《仙武永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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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传承 第一章:驱逐下山

楚国。

龙鹤山。

一处大殿内的比武台上,两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在进行比试。

“景少陵,我劝你趁早认输,否则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其中一名身材壮硕,满脸凶悍的少年对着另一人恶狠狠的说道。

“哼!”

叫景少陵的少年冷哼一声,也不言语,手中红光一闪,瞬间一道炽烈的火球朝壮硕少年扔了过去。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你这个废物进入山门足足十年还是凝气三层,这次我就送你回家!”

壮硕少年眼眸中凶光一闪,嘿嘿一笑,脸上泛起狰狞之色,旋即一掌劈出,便化为一刀巨大的风刃斩向火球。

噗!

风刃斩中火球,破裂的声音轻微响起,旋即继续向少年飞去。少年眉宇中不由露出一丝慌色,连忙朝后退了几步,眼看退无可退牙一咬双手结印,土黄色的光芒闪烁最后形成一道丈许大小的土盾挡在他身边。

施完法,他脸色苍白之极,丹田内空荡荡的,灵气耗去十之八九。

那风刃吞没了土盾似乎要将它撕裂,土盾开始摇摇欲坠,见此少年不由脸色难看之极,竭力的调动体内残余的灵气灌注在上面,总算稳住土盾不在崩溃。

数息的时间一过,风刃灵力耗尽化为清风散去,此时土盾也全部溃散。

少年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很好,居然能挡住我的风刃,不过你此时灵气应该耗尽,我看你还拿什么和我斗!”

那壮硕少年先是微微皱眉,随即见景少陵这般虚脱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

转眼间一道青芒又从他手中亮起,一道风刃又开始凝聚,景少年见此不由惨笑一声,苦涩道:“我…..我认输!”

声音仿佛是被挤出来的,极为不甘。

“算你识相,否则老子让你断手断脚,彻底的成为一个废物,现在滚下去吧!”

壮硕少年收起法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言语极为不屑。

话音一落,比武台下边传来一阵嘘声,更兼有无数嘲讽之音。

“废物快下来,难得林师兄大发慈悲饶你一命,还不赶快滚下来!”

“就是,这个废物修炼十年才凝气三层,真不知道他是脑子进水了,还敢来参加门派小比,这不抽到了林师兄,那可是凝气五层,叫我就直接认输,他居然还敢动手!”

“师弟你可能不知道,今年是景少陵的第十次小比,若是不能进入前三,按照门规就会被驱逐下山,他这是想搏一把!”

有人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废物就是废物,这种资质在混下去也就凝气三层,要我就趁早下山,免得丢人!真不知道长老们是怎么想的,这种人也收进来,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嘿嘿,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据我所知,这小子是楚国武阳候府的二公子,据说他老子当年花了一株灵药才让他进来的。”

“原来是走后门进来的,难怪,不过老子更看不起了,那一株灵药要是给我,我肯定…..”

台下诸多观战的弟子们脸上更加充满不屑之意。

景少陵面色沮丧的走下比武台,那些人的讽刺一阵阵传来让他的内心充满愤懑,心中极为难受。

“景少陵放弃比赛认输,林志岳胜!”

这时一名负责比试现场的长老宣布结果。

顿了顿,长老望向景少陵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景少陵,这是你参加的第十次小比,根据我龙鹤山的门规,你已经没有资格留在山上,从现在起剥夺你龙鹤山外门弟子的身份,你收拾一下今天就下山吧!”

仿佛被宣判死刑,这句话轰的一下将景少陵的脑袋冲击的一片空白,驱逐下山,从此断了修行的路,这一个决定比杀了他还难受。

在龙鹤山呆了十年换来这个结果,他不敢想象如何回去面对父亲、母亲失望的眼光,周围的人那些讽刺的目光和难听的话,更让他内心如蚂蚁一样在啃噬,一阵热血涌上脑子,景少陵不由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如面条一般倒在了地上,现场顿时一片骚乱。

那长老不由皱了皱眉,挥挥手,示意两名杂役将他抬走,现场爆发出轰然大笑….

景少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睁开双眼,只觉得头疼欲裂,但肉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中的难受。

七岁上龙鹤山修炼,至今十年有余,他怎么也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景少陵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不由想起过往的事情,分外的悲伤。

他自幼出身在楚国武阳候府,父亲乃当朝大将军,权柄赫赫,自幼衣食无忧,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他七岁那年亲眼目睹京城有修士降临,从此便痴迷上了修仙,日夜的恳求父亲和母亲送他去学道。

他父亲武阳候禁不住他执拗,托熟人寻了些门路,无奈境少陵资质太差,均被拒绝。后来相方设法弄到一株灵药,送给龙鹤山招收弟子的一名长老,这才破例让他进入山门,成为一名外门弟子。

景少陵满心以为进了龙鹤山便能修炼,自己以后也能够御剑飞行,成为仙人,却不料修行之路太过艰难。

他一直都以为只要有恒心,肯学苦练便能克服一切,但后来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资质决定了一切。

进入龙鹤山十年,同年的人都成为了内门弟子,只有他还徘徊在外门,受尽了冷眼和冷嘲热讽。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有一股执着的拗劲,始终没有放弃,但是如今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彻底的结束了。

驱逐山门,以后修行路断绝!

“也罢!也罢!”

景少陵的眼眶中流出一行热泪,他心里认命了。

躺在床上想了许久,景少陵叹息一声起床了,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被驱逐下山,所有的外门弟子的令牌等物品全部都不能带走,他只是舍不得这里,想多留一会。

叹息一声,景少陵推开门,屋子外面阳光刺眼,他的内心却一片的冰冷,留恋的看了周围一眼,毫不犹豫的就要离去。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瘦小少年急急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少陵你等等我!”

景少一陵一看,不由诧异道:“猴子你怎么来了!”

“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我刚好来找你,你小子是不是打算不辞而别啊!”

“猴子,我…..”

景少陵不由一阵感动,声音有些哽咽。

被驱逐下山,可谓是落魄凄惨之极,此时别人避开他还来不及,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来送他,景少陵不由一阵鼻酸。

猴子是他在龙鹤山十年为数不多的朋友,叫候小强,和景少陵同岁,也是同一年进入龙鹤山的,都属于资质较差的那种,但是比起自己来要强上不少,目前是凝气五层的修为。

当初入门时,两人曾在杂役处干了一年的活,因为谈的来,脾气又相投,又属于天赋不太好的弱势群体,彼此惺惺相惜,关系非常的好。

由于候小强体格比较瘦小,景少陵便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他猴子。不过这小子对风系法术颇有天赋,跑起路来呼呼带风,无比的敏捷,倒也不负这一称号。

事已至此,景少陵原本不想去打扰,只想一个人静静的下山,没想到猴子还是赶过来送他一程,这让景少陵无比的感动。

“少陵你别说了,我都懂。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就送你下山吧,你这些年没回家,该回去看看了。”

侯小强受到感染,也觉得眼睛酸酸的,这离别的气氛可真不好,只能好言劝慰道。

景少陵摇摇头,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年对你来说也非常重要,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应对考核吧。”

候小强今年也是第十年,小比如果不能进入前三,他也要面临下山的结果,景少陵可不想让他分心,害了他。

“我没事,就算比试拿不到前三的名次也无所谓,出云峰的廖长老已经答应收我为记名弟子了。”

候小强挥挥手,轻松的说道。

“哦,那恭喜你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小子瞒我多久了!”

景少陵先是一愣,旋即擂了一锤,满脸笑吟吟的说道。

他内心是衷心的开心这位好兄弟有一个远大的前程,不过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又难免会有些失落感。

出云峰是龙鹤山三脉之一,候小强能被出云峰的长老收为记名弟子,这可是可以比肩内门弟子的身份,地位也要高一些,他真为自己的好兄弟感到高兴。

“嗨!也不是故意隐瞒你,实在是连我也没想到,昨天你…..你离开后,我上台与人比试,本来都落败了,但是刚好出云峰的廖长老前来观战,说我对风系法术很亲和,正好差个炼丹的童子,便收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候小强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小子可真走了狗屎运!”

景少陵揶揄的说道。

说实话,连他都有些嫉妒,不过一想到是自己的好兄弟,却也释然。

两人聊了一会天,候小强正要送景少陵下山,这是忽然一道白光从远处飞来,隔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只纸鹤,候小强接过一看,脸上不由泛起一丝为难之色。

“怎么了猴子?”

景少陵问道。

“这可真不巧,我原本想送你到山下,眼下师尊的纸鹤传音让我立马赶回去,这……”

候小强一脸的歉意望着景少陵,满脸通红。

“没事,你先回去吧,你师尊看来有紧急的事情找你,不用送我了。”

景少陵理解的说道。

“那……以后保持联系,这是几张神行符,你收下。龙鹤山离楚国京城太远,用这个赶路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候小强从怀中摸出一沓符纸递给景少陵。

“这个你留着,我不要,我好歹也是凝气三层,你还怕我有什么事吗?”

景少陵拒绝道。

这沓符篆不便宜,虽然只是最低阶的符篆,但也至少需要三块灵石,他知道候小强也不富裕,他不能收下。

“当我是兄弟你就收下,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不想要就当是老子借给你的,以后连本带利的一起还,你小子总不会赖我的账吧!”

“好吧!”

景少陵犹豫一下,知道这是他的一番好意,还是收下了。

“路上小心点,回到家给我送个信,你给老子等着,等我下山的那天,一定会去京城找你,你可别不在。老子还惦记着你说的那些,什么青云轩,万花阁、满春院,里面的姑娘个个都貌美如花,风情万种….带时候看我不宰死你!”

候小强擂了景少陵一拳,见他收下符篆不由眉开眼笑,口花花的说道,一脸狭促的表情。

“行,等着你来宰我,银子我管够,就怕你腰不好!”

景少陵见他一副色与魂授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始终色心不忘,嘴唇中露出一丝微笑。

“呸!你才腰不好,你难道不知道我师尊是炼丹师吗,到时候弄两粒金枪丸,嘿嘿….”

候小强猥琐的笑了起来。

景少陵顿时无语。

被他这么一搅和,离别的气氛顿时轻松许多,景少陵也是会心一笑。

这个时候纸鹤又亮了起来,候小强这才正色道:“兄弟,不多说了,一路保重!”

“保重!”

景少陵点点头。

候小强这才转身离去,化为一道青光急速远去。

景少陵失落的望着他的背景,直到看不见了,这才轻轻的说了一声:“好兄弟,谢谢你!”

径直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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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传承 第二章:刁难

一路无事,走到龙鹤山脚下的时候,景少陵将外门弟子的令牌递给守山弟子,对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便是满脸的不屑,景少陵视若无睹的穿过山门,身后传来守山弟子的放肆的笑声。

“一切都结束了!”

景少陵握紧拳头,这一刻龙鹤山与他在没有一丝关系了。

尽管的嘲笑吧,景少陵受过的讥讽也不差这一回,他能忍。

“景少陵你站住!”

正当他要驾驭起灵气朝山外提速奔跑时,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是一个女声。

景少陵回头一看,见一名妙龄的红衣女子和三名身穿内门弟子的少年朝他走来。

刚才叫他的正是那红衣少女。

“是她!”

景少陵眼眸一缩,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

后面那三个内门弟子他不认识,这红衣女子他在熟悉不过。她叫崔莺莺,比他小两岁,和景少陵可谓是青梅竹马,她的父亲是楚国名门崔氏家族的族长,和武阳候府是世交,两人从小就认识,两家彼此往来,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婚约。

景少陵上山后的三年,崔莺莺也被龙鹤山收为弟子,因为天赋比较好,一进山门就被龙鹤山的某个女长老收为弟子,不过五年的时间便已经是凝气八层的修为,这远远超过景少陵。

刚开始的时候崔莺莺还经常和景少陵来往,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便不常见面。

景少陵最初以为她修炼比较紧张,也不以为意,后来有几次去找她都被她避而不见,这才感觉崔莺莺对他有些变化了。

有一次两人同在藏功阁碰见,谁料崔莺莺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就匆匆走了,自始至终面色冷淡,仿佛两人根本不认识一样。

再后来景少陵听到不少传言,说此女被几名内门弟子在追求,乐此不疲,又亲眼目睹几次,景少陵便熄灭了心思。

他心里非常清楚,恐怕这个女人已经看不起他了,所以他也没必要自找没趣,两人虽然同在山上,却几乎没有怎么来往。

眼下她来这里,莫非是专程来笑话自己的?

景少陵内心顿时升起一股怒气。

“崔莺莺,你贵人多忙事,怎么忽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景少陵略带讥讽的说道。

“放肆!莺莺的名字也是你喊的,没大没小,你区区凝气三层,难道不会叫师姐吗?”

崔莺莺尚未说话,她后面的一名内门弟子开口训斥道。

景少陵神色一变,说道:“哦,你们三位又是谁,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吧,还请‘师姐’介绍下!”

景少陵露出一丝讥笑,将“师姐”两个字说的极重。

“少陵,这三位是出云峰的弟子,这位是秦云秦师兄,这位是萧凯师兄,这位是刘峰师弟。”

崔莺莺皱着眉头看了景少陵一眼,显得有些略微生气,不过还是将身后三人一一介绍。

“原来是三位师兄,请恕我眼拙,竟然没有认出来。不过我很奇怪,我一个外门弟子….哦,现在被驱逐下山,应该是一个散修,诸位师姐师兄与我毫无交情,莫非是专程来送我一程的?”

景少陵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你这个废物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秦云勃然大怒,如何听不出景少陵话里的讽刺,其余二人也均露出怒色,一脸凶气的看着景少陵,若非有些顾忌,恐怕就要立即动手教训他。

崔莺莺也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却没说什么,不过景少陵却从她眼眸中捕捉到一丝厌恶。

“小子,你是凝气三层,实力不强,嘴还挺硬,莫非是想讨打不成!”

萧凯煞气腾腾的威胁道。

景少陵冷哼一声,说道:“哦,莫非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得几位不高兴了。既然这样,没什么事情,请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就要转身而走。

不管这些人是何用意,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景少陵才没时间受这份气。

“慢着,莺莺找你有事!”

刘峰上前一步喝道。

景少陵回过身望向崔莺莺,冷漠道:“什么事说吧!”

崔莺莺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恢复冷漠之色,慢慢的说道:“少陵,回去后替我向伯父、伯母问个好,有一件事情我向和你说明一下,顺便也处理好,希望你能理解。”

叹息一声,崔莺莺走到景少陵面前,轻轻说道:“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山上吃了很多苦,也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修行一事强求不得,这样也好,回去后继承伯父的爵位,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过一生未尝不好……只是你和我的婚约,如今…..”

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崔莺莺欲言又止的望着景少陵,露出些许歉意。

景少陵脸色刹那间变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一股耻辱的感觉从他内心升腾而起,不断的在洗涮着他,冰冷的眼神望着崔莺莺,让她不敢直视。

“你要毁弃婚约?”

景少陵的声音如同三九天的冰雪。

“少陵你不要多想,我只是为你好!”

见他这幅模样,崔莺莺有些愧疚,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她还是坚决的说道:“少陵,小时候你和我什么都不懂,婚约定的太过草率,现在想想你和我根本不合适,更何况如今你…..”

“好一句草率,好一句不懂,崔莺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少陵怒极而笑,他没想到崔莺莺居然会变成这样,到这个时候和自己提出解除婚约,简直就是落井下石,让他心寒。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少陵,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和我现在都长大了,你要明白我和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你自己很清楚!”

崔莺莺眼神坚决的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几乎让景少陵不认识她。

“好,我明白了。我如今是配不上你了,也是,你是崔家大小姐,现在又是龙鹤山的内门弟子,前程远大,我算什么,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好,很好!”

景少陵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悲凉。

“少陵你不要这样,这是二瓶聚气丹,就当时我的补偿,希望你能理解!”

崔莺莺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自储物袋中拿出两瓶丹药来,递给景少陵。

“我理解,我怎么不理解,呵呵好大方,两瓶聚气丹给我的补偿,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了,崔莺莺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景少陵没有接过丹药,而是笑了起来,笑的眼眸中流出泪水,这是悲凉。

落魄至斯,他真为自己感觉到悲凉。

“莺莺你何必管他,两瓶聚气丹简直是便宜了这小子,他既然不要就不要给了。你这个废物估计到现在还在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配吗?”

秦云走过来一把拉过崔莺莺,对着景少陵说道:“景少陵,你识相的就答应,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

景少陵红着眼睛吼道。

“哟,还挺有脾气,你大概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吧,敢在我的面前发脾气,活腻了吧!”

秦云眼眸凶光一闪,凝气九层的实力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景少陵,庞大的灵压让景少陵呼吸急促,浑身冒汗,一股杀机压制着他朝地下跪去。

实力的鸿沟让他无法反抗,但是景少陵依然坚持着挺起胸膛没有屈服,坚持不让自己跪下去,声音吃力的说道:“秦云….你有…有本事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你这个废物,我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秦云脸泛煞气,右手中冒气红光,一股火苗升腾起来。

“秦师兄不要!”

崔莺莺着急的拉了他一把。

“秦师兄他终归是我崔氏的世交,不要这样!”

崔莺莺求情的说道。

“哼!小子,我看在莺莺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秦云一脸不甘的说道,散去法术和气势,景少陵这才喘息起来。

“少陵你要在惹秦师兄生气了,你好好想想,我们根本不合适。”

崔莺莺对景少陵说道。

“崔莺莺,我不要你可怜我,合不合适我说了算,不是你。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我告诉你,我还真不屑,我武阳候府的大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婚约你想退,老子不答应,这辈子你就是死也是我的女人,解除婚约,做梦去吧!”

景少陵愤恨的说道。

他从未如此恨一个女人,在自己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不说,还邀约同门来欺负自己,对自己施压,刚才秦云用气势压迫他,她不仅没阻止,后来还假惺惺的求情,这种嘴脸他看的恶心之极。

如果她客气的说话,景少陵说不定就答应了,本来他和崔莺莺感情就淡薄了,就算她不提景少陵回到京城后也会主动提出,不过今天她这样的做法实在让他生气,你越想解除婚约,我就偏不,就你能欺负老子吗。

“你…..”

崔莺莺俏脸变的通红,原本心中还有些歉意,如今却是气极一扫而空,干脆的露出本性来,厌恶的望着景少陵,说道:“景少陵,你这个废物,先前我是给你面子。既然你这样,有些话我就不妨明说,退婚的是我,不是你,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相信武阳候会答应的,到时候你别后悔!”

秦云说道:“小子,你脑子里面装的是草包吗?仙凡有别,你是凡人,而莺莺前程远大,不久后就要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她是天鹅,你是癞蛤蟆,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你不同意可以,到时候掌门亲临楚国,别说是你,就是你整个武阳候府,恐怕都要遭受灭顶之灾,你要考虑清楚!”

“你在威胁我!”

景少陵红着眼睛,变得杀机昂然。

他内心有一块逆鳞,那便是他父母,谁动他父母他就会拼命,眼下秦云的话已经触犯到他的逆鳞。

“你可以理解我在威胁你,你又能这么样!”

秦云不屑的说道。

“好!很好!”

景少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关自己的父母安危,他不敢在乱来,尽管心中很耻辱,但是谁让自己实力低微。

他的内心开始萎靡,深深的将四人看了一眼,他发誓今天这个耻辱他一定会还回来。

“你如愿了,崔莺莺,我答应你,回到京城就解除婚约。”

景少陵惨然一笑,落魄的朝前方走去。

“慢着,是我解除婚约,不是你。文书我都备好了,你就按个手印吧!”

崔莺莺冷冷的说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份文书来。

景少陵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目光要将她冰冻一般,然后咬破手指按在了文书上。

鲜红夺目的手印分外的刺目,这是他的耻辱。

“你满意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景少陵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崔莺莺冷漠的点点头,景少陵疯狂的朝山外跑去,背影苍凉而有孤寂。

“秦师兄,这小子如此猖狂,如今事了,不如跟上去….”

刘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秦云摇摇头说道:“你可别忘了,他虽然被驱逐下山,但是依然受到门规庇护半年,否则的话刚才我就收拾了他,还用你说,以后再说吧!”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萧凯一脸不忿的说道。

秦云这时候对崔莺莺笑道:“恭喜师妹了,从此再无束缚,以后可以在龙鹤山专心的修炼仙道了,实在是值得庆贺!”

崔莺莺笑了,说道:“莺莺还要感谢三位师兄的帮忙,我在舍下准备几杯薄酒,还请三位师兄赏脸,以表莺莺的谢意。”

“赏脸!”

“赏脸!”

三人喜不自禁,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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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传承 第三章:异果

十万大山中,景少陵疯狂的奔跑,从天明跑到天黑,分向也不分,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只感觉到丹田内最后一丝灵气耗尽,最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呜咽的声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音响彻山林,惊得夜宿的飞鸟四散而飞,说不出的凄惨和悲凉。

“崔莺莺,我景少陵发誓一定会将你的耻辱双倍奉还….秦云、萧凯、刘峰,今天你们给我的凌辱,我一定会报仇的,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

“爹、娘,孩儿无能,让你们受此奇辱,我恨啊…..”

在这个没有人的地方,景少陵在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接连二三的打击让他内心几乎崩溃,他很自己的无能,恨崔莺莺寒凉薄情。

如果不是秦云那番威胁的话,今日逼迫他签下退婚文书,秦少陵哪怕是死也不会答应,由女方退婚,这在楚国是奇耻大辱,何况还是武阳候府,这个脸丢的大了。

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将会席卷楚国京城,成为一个笑话,武阳候府将会蒙羞。

景少陵无法想象,该如何面对爹和娘的表情,他们应该很失望吧。

只是他心里很清楚,那份文书他不敢不签,景少陵不怕死,但是龙鹤山是楚国四大仙门,势力庞大,别说是武阳候府,便是楚国皇室也不敢有丝毫不恭敬。

若果真如秦云所说的那样,龙鹤山掌门亲自去楚国京城施压,整个武阳候府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无论此话有几分真假,景少陵不敢赌,自己也就罢了,若是害的爹娘还有大哥以及妹妹枉死,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正因为这层顾虑,景少陵才不得不屈辱的签下退婚文书。他只恨自己无能,若是自己修为高强,这种耻辱绝对不会发生。

“我很啊!景少陵,你就是个废物,你怎么不去死!”

景少陵疯狂的用拳头砸着地面,心痛若绞,这一刻他从未如此渴望强大的力量。

“崔莺莺,我景少陵今日之辱,他日必会双倍奉还给你……”

景少陵如狼嗥,声音充满了悲壮。

哭的累了,心中的郁气也散了不少,景少陵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感觉到浑身疼痛,不眠不休的奔跑让他的身体负荷到极限,同时一阵阵饥饿的感觉涌上来。

景少陵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几块甘薯来充饥,稍微压住饿心,这才爬起来打量四周。

黑黝黝的一片,四周俱是遮天繁茂的大树,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处何地?

先前悲愤之下盲目奔跑,也没有辨别方向,如今却是迷路了。龙鹤山位于楚国十万大山中,这十万大山绵绵数万里,人烟罕见,若是迷路极难走出去。

当初他进入山门是乘坐长老的飞舟前来,因此极快,实则距离很远。且这大山中蕴含危机,有各种妖兽、凶兽出没,可称得上是危机四伏。

本来若是按照龙鹤山开辟的密道,借助一些传送阵可以一路直达楚国,不过当时悲愤下心神失守,景少陵根本就没想起这事。

“也罢,先找一个地方歇息一晚上,明日在作打算。”

景少陵无奈之下寻了一个两丈直径的大树,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树身中间开辟了一个大洞,勉强的钻了进去,然后用割下的树皮将洞窟封了起来,算是安了身。

这十万大山中,危机无处不在,他可不敢露宿在外面。

这一夜他睡的半惊半醒,不停的做一些噩梦,醒来的时候浑身大汗,犹自惊悸不已,此时天已经放光。

出了树洞,外面一片光明,昨夜似乎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格外的清新,周围湿漉漉的,不知名的野花怒放着,树枝上的野鸟在渣渣的鸣叫着,倒也一派好风光。

景少陵寻了一处溪流洗了把脸,又了喝两两口,一股寒气直浸肺腑,让他清醒不少,略微辨别了道路,沿着溪流朝下游走去。

他虽然野外生存的能力不多,但是基本的道理明白,在大山中沿着有水的下游走,绝对不会错。

沿着溪流一路前行,一晃就是过了十余日,不过依然不见丝毫人烟,周围翠漭一片,俱是百丈乃至千丈高的的大山,绵绵不绝。

这十余日来景少陵日行夜伏,不惜耗费灵气使用神行符,走的极快,估摸着足足有千里之遥,如今却是连出路都没看见,到现在他都有些绝望了。

“莫非真的要困死在这十万大山中?”

一想到这里,他便沮丧不已。

早在五天前他的干粮就已经耗尽,好在大山中不缺野果,即便是这样他也是半饥半饱,不是没想过去打猎来充饥,但是怕惊动山中的妖兽,所以一直没动手。

这个时候他无比羡慕那些能够御剑飞行的修士,若是能飞,恐怕只需数天就能出去。不过御剑飞行至少要有凝气八层的修为,他目前才凝气三层,远远不及。

景少陵甚至在想是不是在这山中修炼到凝气八层后,在想办法御剑飞行,可一想到自己的资质,顿时没有信心了。

修炼除了要资质还需要大量的天地灵物,在龙鹤山修行十余年,灵气充沛下也都如此,何况在这十万大山中。

左右没有其他的办法,景少陵也只能咬着牙继续沿着溪流的下游继续前行,反正认准一个方向,走到底就是了,他不信走不出去。

这溪流甚是奇异,越往下游走,逐渐的变宽,如今都是一条小河了。

又过了五日,溪流前方没有路了,一座千丈峭壁挡在前面,溪流汇入那峭壁下面的一个十余丈宽的深潭中,景少陵彻底的傻眼了。

溪流消失不见,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一股腥风和一声低沉的虎啸,景少陵回头一看,只见一只体庞大的斑斓大虎出现在他背后十丈远的地方,正一脸馋涎的望着他,虎颌下流淌着口水。

景少陵不由皱了皱眉,这半个多月来利用神行符赶路,符篆中散发的威压让诸多猛兽不敢靠近,避免了他许多麻烦,想不到在这里停留一会便出现了一头老虎。

不过他能感觉到,这头老虎并非是妖兽,只是一头体型庞大些的凶兽而已,这让他庆幸不已。妖兽,哪怕是最低阶的妖兽,以他目前的实力都敌不过,只有那些凝气八层以上的修士才能力敌。

“吼!”

一声震天咆哮,那斑斓大虎身躯忽然一缩,后肢猛然一蹬便朝景少陵扑来,腥风挟裹,气势汹汹。

“你这头老虎,居然想吃我,怪你运气不好!”

景少陵毫不胆怯,嘴中喝骂,同时手中凝出一束冰锥来,虽然这是最低级的法术,但是杀这头老虎足够了。

挥臂膀一甩,蓝色的光芒如箭矢一般,猛虎尚在空中便被冰锥刺穿头颅,哀呜一声便气绝身亡,尸体重重的落在地上,溅起无穷的灰尘。

景少陵舒了一口气。

此时他肚子又饥又饿,这些天日日靠野果山泉充饥,嘴巴早就淡出个鸟来,眼下这头老虎正好拿来烤些肉吃。

他在周围寻了颗大树,找了几根儿臂粗的枝干,略一清理削尖便成了上好的烤肉架子。而后取出匕首先将老虎剥皮,这头老虎体型庞大,较之一般的老虎至少要大一倍有余,这张完整的虎皮正好剥下来回去送给父亲。

处理完虎皮,他又切了些肉穿在树枝上,凝起一道火苗便开始烧烤,不一会便肉香四逸,金黄的油脂滴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景少陵饿极了,取下肉块狼吞虎咽起来,尽管没有盐巴和调料,味道很淡,但是依然吃的很香,一口气足足吃了两斤虎肉,这才觉得浑身舒坦。

吃完后景少陵又将剩余的虎肉割了一些放在包裹中,又施展了一道冰寒灵气在上面保鲜,这十万大山也不知道何时能出去,保存些鲜肉有备无患。

至于剩余的虎肉他则通通用火球术烧了个干净,以免被其他凶兽或者妖兽闻腥而来,这会为他带来极大的凶险和麻烦。

吃饱喝足后,景少陵开始思考如何走出这大山中,现在沿着溪流走了大半个月,若是放弃则前功尽弃。但是前面有千丈峭壁拦路,根本无路可走,换其他方向走他更没有把握。

想了半天景少陵还是决定继续朝前走,与其东走西窜还不如就认准这一个方向。

千丈峭壁,他准备爬上去。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景少陵觉得可行,这峭壁虽然极高,且无绿植,但是宽度很大,足足有数百丈,只要用点心思计算下路线,还是可以爬上去的。

不过可以想象这肯定非常耗费时间和体力,好在他毕竟是凝气三层,可以用一些小法术辅助,倒也可以接受。

目视盘旋一下,景少陵选择在离深潭前方的地方攀爬,这个地方的峭壁往上延伸至少有几十丈的距离是凹凸不平的,正好可以借力。

深吸一口气,景少陵两灵气灌注在双腿,又激活腿中的神行符篆,朝前跑了数步,用力一蹬,整个人便化成一只飞鸟朝前飘去,很快他便跨越深潭接近峭壁,双手顿时化爪抓在了两处凸出的岩石上,而后双腿吸住岩壁,开始手脚并用的往上飞速攀爬起来。

初始景少陵爬的非常顺利,峭壁上可以借力的地方极多,不过半天的光景他便往上爬了足足二百丈高,二百丈过后峭壁越发陡峭垂直起来,且山风极猛,一个不慎便容易坠下去。

景少陵不敢大意,速度开始慢了起来,并运用灵气施展法术击打在上方岩壁,人为的制造一些坑洼出来以此借力。

直到快天黑时,才往上又多爬了八十丈高,速度较之前慢了近乎两倍。

这个时候体内的灵气已经剩余不多,他饿的不行加上天黑视力不足,便放弃了继续往上爬的想法,准备找一处地方歇息一晚上,待明日天亮后在开始。

左右顾视一番,景少陵在离他十丈不远处发现有一截裸露出来的岩石约有丈许长宽,正好足够让他栖身,这个发现让他不禁一喜,连忙挪了过去,不一会便靠近了岩石,双手一用力便将自己甩在了岩石上,这个时候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丝毫不顾形象的躺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歇息一会,缓过劲来,景少陵从包裹中取出虎肉用火球术略微一烤,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几斤虎肉下肚,身上的力气便慢慢恢复,不由满足的吐了口气。

眼下天色越发黑沉,山风极大,气温急剧下降,这块岩石勉强能够立个人,晚上睡觉这里肯定不行,即便不摔下去也会被冻死。想了想,他见岩石没入峭壁的根部处似乎有些些凹陷,若是用匕首扩大一些,也可以勉强容身,总比晚上睡着挨冻强。

景少陵走了过去取出匕首,将灵气灌注在上面狠狠的劈了下去,顿时一大片岩石被削落。不由满意的点点头,这口匕首乃是他自幼带上龙鹤山的,虽然不是法器,却也是百炼的精兵,本身就很锋利,加上他灌注了灵气,越发坚不可摧,削石若泥。

很快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此时那处凹陷处被景少陵开辟成一个丈许长宽的洞窟,虽然不大,但是至少可以让他避免山风的侵袭。

景少陵收起匕首走了进去,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而后盘膝坐下,开始吐纳修炼起来。

这是他每日的功课,即便在这十万大山中行走多日也未中断过。虽然自身天赋不佳,这般修炼也难以寸进,但他坚信水滴石穿的道理。

龙鹤山虽然放弃了他,但景少陵却从未放弃过自己,修炼总比不修炼要好,这个朴素的道理,他明白。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次日旭日东升的时候,景少陵从入定中醒来,照例的探查一番丹田,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习惯性的摇了摇头,这种结果他已经面对过很多次了,当失望成为一种习惯,便是淡然。

唯一的好处,经过一夜吐纳,丹田内的灵气倒是全部恢复过来,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

景少陵继续开始朝上攀爬,一路上有惊无险,不过越是往上越难爬,除了借力的地方少外,山风越来越猛,如果他不是一名修士,换做其他人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如此日攀夜宿花了四天的时间,景少陵总算离主峰只有百丈距离了,估摸着在花一天时间就能上去。直到现在他才松了口气,这千丈峭壁可谓凶险万分,纵然他是修士,但未曾学会御剑飞行前,摔下去一样会粉身碎骨,寻常人根本不敢也没有这个勇气来攀爬。

此时他身悬千丈悬崖高处,往下看去,饶是景少陵胆气不小也觉得阵阵头晕,分外发怵,胆小的人恐怕立即就会吓得手脚发软,两眼发黑。

时值日中,太阳分外刺眼,景少陵爬了半天体力开始也有些跟不上了,同样被太阳晒的喉咙冒烟,左右只有一百丈了,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会,等日头不在那么烈了在开始爬,省的受苦。刚好他身处的这个地方不远处的峭壁上长着一株类似青松的树,枝叶分外茂盛,上面隐约还挂着几个红彤彤的如龙眼般大小的果子,分外夺目。

景少陵便朝那边挪了过去,想在这株树上恢复下体力,很快他就靠近了,顺利的爬在树上,树荫下分外的阴凉,李道身上的热气逐渐消散。

看见那红彤彤的果子分外诱人,此时景少陵口渴难当,他没带水,这几日全靠法术凝结水汽在解渴,也不知道这果子能否食用,他好奇的摘了一粒下来,这果子的颜色血也似的通体朱红,一经他摘下边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引诱着景少陵不由自主的往嘴里塞了进去。

这果子刚入口便化为一股香甜的液流往肚子中滑去,同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从肠胃中传来,如同火烧一般…..

“不好,这果子有毒!”

景少陵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心中悔恨万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也不知道是否有毒便吃了下去,但如今却后悔都晚了,毒果下肚此刻在他肠胃中翻江倒海,如岩浆一般…..

这毒果似乎毒性极强,霸道之极,开始在丹田中化为一股气流朝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蔓延过去…..景少陵如同在被烈焰焚身一般,好在他知道此刻身处千丈峭壁上,忍着巨大的痛苦让自己勉强保持清明,盘膝坐在了树上,而后将包裹撕成布条,将自己的双腿牢牢的绑在树杆上,这才匆忙的紧闭双目,调动灵气开始试图炼化体内的这股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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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传承 第四章:经脉拓张

进入内视状态中,景少陵发现一股血色的气流正在他体内肆虐,并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的经脉、血肉、骨骼以及五脏都受到侵袭,这血色气流极为霸道,蕴含的毒性极为强烈,不断的在他体内破坏着,宛如毒焰一般烧灼,将他的经脉和血肉撕裂甚至碾碎,让他痛苦无比,这种浑身如同被火烧石碾磨压的感觉,让景少陵身不如死,剧烈的痛楚让他狂吼起来。

景少陵试图用灵气去镇压,却不料灵气一覆盖上去,这股血色气流宛如得到补充一般,变的更加炽烈和暴虐,扩大的痛楚足足近十倍,最终他撑不住的晕死过去。

好在他之前有先见之明,将自己绑在了树上,否则他这一晕死过去,甚至肯定会朝下坠。

如果现在有外人在此,便会发现景少陵浑身如熟透的大虾一般,遍体通红,且有大量的黑色如浆糊一般的液体从他毛孔中渗透出来,味道腥臭之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少陵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双眼泛着恍惚之色,过了一会才变的清明。

“我没有死!”

景少陵自言自语道。

他当然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情,自己误吞这树上的毒果后,大量的血色气流开始在他体内破坏,巨大的痛楚让他忍不住的昏迷过去,现在他都还心有余悸。

想起那股血色气流先前在体内肆虐的破坏,他下意识的内视丹田,忽然他整个人惊呆了,原本凝气三层的修为忽然变成四层。

“这是怎么回事?”

景少陵眼眸中露出震惊之极的神色,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他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直到感觉道剧烈的疼痛,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紧接着他检查全身,嘴巴顿时张的合不拢,如同塞进了一个鸭蛋,充满无比论语的震惊。此时他发现体内的经脉、内脏、骨骼血肉不但没有破损严重,反而比起先前更加的坚韧,宛如通通被强化了一样。

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不仅比之前宽了三分之一,且变得更加厚实韧性,景少陵用灵气试了一下,发现至少比之前坚韧了一倍有余。如果将他之前的经脉比作一块薄薄的宣纸,那么如今的经脉就是牛皮。

这个变化不可谓不大。

经脉的强大意味着什么,景少陵心里很明白,这与他的修为高低有直接的关系。

修士吞吐天地灵气修炼,炼化后的灵气储存在丹田,丹田内灵气越多,修为便越高。而经脉便是炼化灵气的渠道,修士通过修炼功法汲取天地灵气,而天地灵气属性不一且有杂质,这个时候便需要修士搬运周天在经脉中炼化,通过不断的提炼去芜存菁后,才能将灵气纳入丹田增长修为。

这就好比丹田是池塘,经脉便是那四处蔓延带有过滤网的沟渠,沟渠将水中的污垢和杂物过滤后,便将干净的水注入池塘,道理是一样。

只不过经脉往往脆弱无比,修士并不能无止境的搬运周天,一但经脉受损或者破裂,将会给修士带来极大的威胁,不仅容易让灵气失去控制,更是后患无穷,因为经脉极难修复。

所以修士修炼一般都不会让经脉承受极限负荷,这就限制了修士修炼的时间。

同样,修士施展法术,灵气也要从经脉中循环凝练出法术来,这个时候灵气变得狂躁,越是厉害的法术灵气便越消耗的多也越狂暴,若是经脉脆弱不堪负荷,同样也会受损,这就限制了修士实力的发挥。

因此拓宽经脉,提升经脉的韧性,强化经脉也成了修士日常修炼时必做的功课,需要日夜用灵气洗涮淬炼,才能一丝丝的强化。但是这种强化是有限的,也极为耗费时间,只有服用一些特殊的天地灵药或者炼制的丹药洗髓筏脉,才能快速的强化经脉。

当然这种丹药或者灵药都非常昂贵,且有价无市,有灵石都不一定能买到。

经脉的强化意味着自身修为的强大,自身的潜力,所以景少陵才一脸的不可思议,自身的经脉足足比之前强了数倍有余,这简直让他不敢相信。

这个惊喜简直比之前发现成为凝气四层还要大,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好一会才恢复平静,相反自身其他方便的变化,他便没那么吃惊了,肌肉和骨骼乃至五脏虽然都被强化,但远远无法与经脉强大相比。

不过变化也是极大的,景少陵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充满力量,感觉现在一拳可以击毙一头猛虎,假如前几天在峭壁下遇到的那头猛虎,现在的他完全可以不用法术,一拳就能轰死它。这强化浑身血肉和骨骼后带来的狂猛力量。

当然除了力气变大,他的抗打能力和感知能力方面也有显著的提高,比如他的视力就可以很轻易看见二百米远的峭壁处有几只松鼠在那里抱着坚果啃噬,连松鼠啃声音的东西都听的一清二楚,这是视力和听力强化后的能力。

要换做以前,他可做不到,哪怕灵气灌注双眼也只能勉强看见,远远做不到如此清晰。

了解到自身的变化后,景少陵估摸着自己现在的这具肉身,其强化程度比起凝气九层的修士都还要高,可能和筑基修士差不多。

据他所知修士只修炼灵气,对于身体的强化并不专注,实质很脆弱,除了那些炼体的修士外,恐怕现在凝气期的修士的肉身还没有谁能和他媲美。

如此一来,他顿时明白那赤色果子并非是什么毒果,而是灵果,一种非常罕见的灵果。以前他在龙鹤山的时候翻阅了不少玉简,知道天地间有一些可以对修士洗髓伐骨的灵药,服用后身体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甚至改变资质。

没想到今天被他碰见了,还稀里糊涂的吃了一粒,当真是机缘巧合。这种灵果简直可以称为圣果,能够洗髓伐骨,这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

眼下树上还有十多枚,景少陵毫不客气的全部摘下收入囊中,心中透出一阵狂喜,比起这段时间的倒霉,今天总算走了一些运道,他开心不已。

解开绑在自己身上的布条,景少陵站了起来,忽然闻到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从自己身上传来,不由诧异的一看,发现浑身黏糊糊的,一层黑乎乎的物质覆盖在皮肤上,传来一阵阵几欲呕吐的腥臭味。

“这应该是洗髓伐骨骺体内排出的杂质吧,真恶心,可惜这里没有水,真想痛快的洗个澡!”

景少陵捂着鼻子,对自己有些嫌弃的说道。

看了看日头,烈日朝西挪了不少,估摸着时间自己这次昏迷大概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差不多可以继续往上爬了,此时景少陵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蕴含着爆炸之力,急需要发泄一通,这百丈的距离怕是二到三个时辰就能上去了。

时间大大的缩短,他自然要一鼓作气的爬上去,走到这株奇树的根部,景少陵双手吸住峭壁上的凹凸处,就要往上纵,一股若隐若无的淡淡腥臭味从左侧传来,味道极淡,他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而是妖气!

若是换他之前肯定闻不到,但洗髓后鼻子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灵敏度很强,这股味道被他轻易的捕捉到。

“这似乎是妖兽的味道…..”

景少陵有些不确定的猜测。

循着这缕淡淡的妖气,他的目光逐渐往左边峭壁看去,渐渐的脸色变的极为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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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传承 第五章:岩壁虎

左边的峭壁上有着一条极淡的痕迹,似乎是长期摩擦后形成的,异常光溜。妖气正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这条淡淡的痕迹一直朝左边延伸,足足有几十米,隐约崖壁上还有一些爪印,虽然极为细小,但是景少陵看到了,若换之前他绝对察觉不了。

“这应该是妖兽经常从这里游走留下的痕迹,观其妖气凝而不散,看样子这头妖兽肯定经常来此,莫非这株灵树是有妖兽守护的?”

这个想法一浮起,景少陵顿时无比的紧张,他想起一些事情了,龙鹤山中的玉简上早就告诫过,但凡灵药都会有妖兽盘踞守候。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刚才那几只松鼠,明明离的这里不远,为何不过来,这赤色果子也并非在这里一天两天了,以松鼠贪吃的个性,若无缘故的话早就祸害了。

“它们应该感受到这股妖气了,所以才不敢过来!”

这样一番猜测,更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好,这棵灵树有妖兽守护,我想现在摘了那些果子,他一定会循着我身上的味道来追杀我,我得赶紧逃命!”

景少林心中大骇,连忙手脚并用的朝上爬去,如同一只灵猴速度极快无比。

他该庆幸的是,刚才昏迷的时候妖兽没来,否则可就完蛋了。

强化后的身体不仅力气大增,也变的更加敏捷,爬起来比之前轻松多了,不过盏茶时间便上爬了二十丈,不过他依然不敢放松,那妖兽攀爬岩壁的本事绝对要比他强,若是追上来了,自己可真就无可奈何了,别看他现在是凝气四层,肉身又强化不少,但是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妖兽他都不是对手,何况又是在这峭壁上。

景少陵心中明白的很。

“吼!”

这时一声震天咆哮从下面传来,同时一股极为浓郁的妖气爆发,从下面蔓延上来,景少陵心中一惊,脸色大变,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没想到这么快。

嗖嗖!

景少陵拼了命的往上爬,妖兽既然来了,肯定能循着味道跟踪来,他不抱任何侥幸发现不了他,还是先逃命拉开距离再说。

“吼!”

又是一声咆哮响起,峭壁下方传来密密麻麻的刺耳之音,仿佛有无数利刃在对着悬崖不停的摩擦,声音越来越近,景少陵往下一瞥,只见一道土黄色的影子朝自己急速追来。

这妖兽速度太快,自己与它比起来慢一大截,恐怕顷刻间就要被它追上,他心思一转瞬间一道火球凝聚,朝那妖兽轰去,不求能伤它,阻碍它一会就满足了。

妖兽果然停了下来,露出真身,原来是一只体型足足有五丈长的庇护,通体土黄色如同岩石一般,此时正愤怒的盯着景少陵。

“岩壁虎!”

景少陵顿时轻呼一声,这可是一阶中位的妖兽,不由脸色难看之极。

一阶中位的妖兽相当于凝气八层左右的修士,若是修士不祭出法器还不一定是它的对手,此兽乃土系妖兽,浑身坚硬无比,又擅长土系法术,极为难缠。

别说景少陵如今在峭壁上,即便在陆地上也只有落荒而逃的命,如今的他远远不是这只妖兽的对手。

火球袭来让妖兽感觉到了威胁,大嘴一张便是一道黄色光球吐出,迎了上去,黄色光球散发出庞大的土灵气,很快将火球绞碎,其势不减的继续朝景少陵轰去。

这妖兽这么厉害,转眼间就破了自己的火球,景少陵略微吃惊,他还是小看了一阶中位的岩壁虎,他不敢让那黄色光球轰在峭壁上,因为那样会将他轰下去,只好拼命的运转灵气幻化出一个黄色土盾来,这是他目前最强的法术——土盾术。

“轰!”

黄色光球眨眼即至,轰在了土盾上,爆发出巨大的轰鸣之音,巨大的撞击力让景少陵摇摇欲坠,不过好在有土盾的抵挡,屏蔽了大部分的威力让他稳住了身子。

不过这光球的威力实在太大,剧烈的土灵气让土盾开始出现裂纹,骇的景少陵拼命灌注灵气入内,这才堪堪没有溃散。

最后黄色光球和土盾一起湮灭,李道浑身冒起冷汗,刚才可真危险。

不过那妖兽见自己的法术被破,顿时愤怒的咆哮一声,嘴巴一鼓又开始酝酿法术,景少陵见此不由心中叫苦,刚才的两道法术让他耗费了大半的灵气,根本无法在抵挡。

只好拼命的往上爬了几丈,试图避开妖兽的法术。

“呼呼!”

妖兽嘴巴一张,一道土黄色的长矛化作箭矢朝他呼啸射来,速度比之先前那光球快了许多,空气中都被撕裂的发生道道荡鸣。

“土矛术!”

景少陵一阵惊呼,这可是一阶中品的法术,这种法术他根本没法抵挡,眼看土矛眨眼即到,他咬着牙掏出匕首插在右侧的峭壁上,单手一荡将自己甩了出去,景少陵借着这股冲力,双脚不停的在峭壁上侧着身子疾驰,大约有十丈的距离这才猛地抓住一块凸起的岩壁,不住喘息。

他刚停下来,刚才的地方便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峭壁周围一阵摇动,无数碎石朝下方落去,烟尘四起,景少陵死死的抓住岩壁并用体内灵气吸住峭壁,这才没有被那股震动甩下去,这时侧头一看,只见那土矛轰在他先前的地方,在峭壁上炸出一个三丈大小的窟窿来。

不由脸色苍白之极,刚才若非他果断离开,现在自己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不由一阵后怕。在往下看那岩壁虎,这妖兽见一击又没打中,顿时气的喷出无数白烟,却也不在释放法术,朝他迅速爬来。

景少陵心中一紧,不由连忙往上攀爬,不时的发个小法术干扰它,那妖兽似乎刚才的一击耗尽了妖力,居然没有在用法术抵抗,只是不断避让景少陵发出的法术。

这样一来,它的速度变的慢了,始终追不上景少陵,两人保持在二十丈的距离左右。一人一兽你追我跑,很快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此时离峰顶还有约五十丈的距离,不过景少陵此刻累的不行,刚才一阵厮杀,加上不停的释放法术,他体内的灵气几近枯竭,全凭肉身的力量在坚持。

不过那妖兽也没好到哪里去,估计是妖力耗尽,它体型又庞大,这一番追赶也将它累的直吐舌头,不停的喘着沉重的气息,如风箱一般,难听之极。

此时景少陵实在累的不行,他停了下来,那妖兽也停了下来,估计也是累的不行。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均露出愤慨之色。

“我说….不就吃了你一粒果子吗,用的着这么追杀我么,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十多粒,全部还给你行不行!”

景少陵喘着粗气,指着那虎皮包裹,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也不指望那妖兽能听懂,就是心中极为不爽,想发泄下。

“吼!”

岩壁虎发出一声威胁的咆哮。

“好….好…壁虎大爷,知道你声音大,你也别吼啊,我胆子小禁不住吓,万一掉下去了,你可什么都得不到了!”

景少陵朝它竖了个中指,鄙视道。

这次妖兽似乎是懂了,愤怒一声巨吼,便朝他追来。

“得,我就知道这畜生听不懂人话,白白浪费老子的口水!”

景少陵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朝上爬去,一人一兽又追赶了一会,那妖兽不知道是体力耗尽,还是有些忌惮,居然不在追赶,愤怒的吼了一声,掉头朝下返回。

景少陵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将这妖兽给摆脱了,刚才好险差点就被它追上了。

眼下峰顶离他极近,不足二十丈的距离,虽然说体内几乎耗尽,但是景少陵还是歇息了片刻,咬着牙爬了上去。

终于爬上峰顶,他整个人顾不得看看周围,整个人如一瘫烂泥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从未感觉这一刻活着是多么美好。

脑袋昏昏沉沉的,景少陵疲惫不堪,就想这样睡过去,刚一迷糊便听见一声刺耳的鹰鸣从空中响起,一个激灵他从地上跳了起来,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天边一道金光如电光飚轮一般朝这里飞来,速度快在后面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光。

不由心中暗暗 叫苦,这妖鹰不会是朝自己来的吧,这么远都能发现!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峭壁之顶靠东侧的地方有着一块凸出来的崖壁,崖壁上面有着一个个半丈大小的洞窟,密密麻麻怕不下于百个,这些洞窟的门口堆满了白色的粪便和一些野兽的枯骨,枯骨层叠起来不下二丈高,触目惊心。

“完了,这是一处妖鹰的老巢,老子刚离开虎嘴又跑进了鹰窝!”

景少陵哭都哭不出来,想死的心都有,这是何等的倒霉。

这个时候他忽然明白那岩壁虎为何不继续追来了,不是它大发慈悲,而是在畏惧这里的妖鹰,心中不由万念俱灰,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辛辛苦苦爬上来,没想到爬到妖兽的老巢里,景少陵气的几欲吐血,他恨不得破口大骂贼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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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传承 第六章:坠崖

那团金光来势极快,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便飞到悬崖上空,不住盘旋,发出一声声戾鸣,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就笼罩下来,让景少陵差点跪下,这股气势让他生出无法反抗的心理。

“这绝对是二阶妖兽…..至少也是一阶上位的妖兽!”

他还尚未诞生灵识,无法准确的分辨出这妖鹰的实力,但是凭气势判断不会有有错,这么强大的妖兽,即便那岩壁虎恐怕都不是对手,景少陵心中骇然无比。

“不可匹敌,甚至连抵抗都做不到!”

妖鹰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景少陵失去抵抗的勇气,这样的妖兽恐怕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对付,阶位的压制,让他想拼命的想法都没有。

妖鹰不住在盘旋,似乎在忌惮他的实力,待查探清楚景少陵的实力后,它不仅愤怒的鸣叫起来,一只弱小的人类都敢闯入它的领地挑衅它。

顿时不在盘旋,悬浮在空中,双翅展开足足有四米长,浑身金色的羽毛如同黄金浇铸一般,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出熠熠的光辉,锐利的双眸盯着景少陵,宛如天空的霸主在俯视众生,显得不可一世。

被妖鹰的气势锁定,景少陵浑身直冒冷汗,双腿都在打颤,勇气是指在面对可以克服的困难面前,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景少陵不害怕是假的。、

“完了,这妖鹰如此厉害,山峰上连个藏身之所都没有,这次死定了!”

他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呖呖!”

一声炽鸣,妖鹰陡然朝景少陵俯冲而来。

狂猛的风力让他几乎站不稳,刹那间他还是竭力的朝一旁闪去,左肩却是被妖鹰的利爪扫中,撕下大片的血肉,痛的他几欲晕厥。

大量的鲜血从左肩涌出,很快就将他的衣衫染红,一阵阵虚弱弥漫上来,让他差点跌倒在地上。

“呖呖!”

妖鹰没有一击必杀,顺势在空中盘旋一周,似乎在打量景少陵,感觉眼前这个人类有些敏捷,不由双翅一振,只见一团金雨朝他袭来,带着呼啸之音,显得锋锐之极。

景少陵咬着牙硬是在丹田中挤出剩余的灵气,双手一推便在身前化成了一个土盾,只是这土盾的颜色明显淡了很多,这是因为灵气不足的原因。

呼呼!

金色雨点如狂风骤雨一般顷刻而下,击打在土盾上,发出鼓点一般的声音。每一点金雨都锋锐无比,挟带着爆烈的力量,土盾在这种攻势下光芒逐渐暗淡,开始崩溃…

景少陵面若赤红,拼了命的将所有灵气调动,但丹田内却空荡荡的,不由脸色一变,匆忙间只好将身子一纵,勉强的朝后面跳跃了两丈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土盾也完全崩溃,残余的金色雨点朝他飞来,瞬间在他身上击穿了十余个伤洞,鲜血如水一般的汩汩流出,好在他刚才护住了全身要害,否则这下便死了。

不过此时身受重伤,极为虚弱,哪怕妖鹰不在动手,鲜血流尽之时,景少陵也必死无疑。

妖鹰见这个弱小的人类还没有死,不由愤怒之极,浑身羽毛都竖立起来,翅膀一张,一轮法术再度开始酝酿。

景少陵面若死灰,知道自己挡不住,看了一旁不远处的悬崖,心中一狠,口中喝骂道:“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死在你这扁毛畜生的手上!”

身子一纵,便跳下了这千丈峭壁,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景少陵失去重心的身体急速朝下坠落,宛如一颗流星。

妖鹰见敌人跳下悬崖,轻鸣一声散去法术,并未追赶,而是从口中吐出一条尺许长浑身通体的紫色蜈蚣来,那蜈蚣似乎并未死去,落在地上就要逃命,妖鹰喙子若闪电般的一啄,便将蜈蚣重新的叼在嘴上,转身朝巢穴飞去。

千丈峭壁上,景少陵飞速的往下坠落,不消多时便轰然着陆,一股庞大的撞击力震的他五脏翻滚,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咔咔的声音从身上响起,不知道多少骨头被震断,身体瞬间就受到重击,比起先前的伤势严重许多。

不过他却并未失去意识,正在奇怪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一大股冰凉的寒水瞬间淹没了他,不由呛了起来,带动的身体一阵疼痛,景少陵整个人被贯入深潭的深处。

“咳咳…..”

景少陵不由呛了起来,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之极掉进了那峭壁下的深潭中,不进暗呼命大,不过现在的自己身受重伤,用不了多久也会死去,他想极力的往上游去,却不料一股极大吸力从深潭底下涌来,他不由自主的朝下坠去,任凭他挣扎也无济于事。

就在景少林缺氧意识模糊之极,一团白光在他眼前一亮,求生的欲望让他一把抓了过去,宛如抓到救命的草一般,白光散发出炽烈的光芒笼罩了景少陵,下一刻他整个人不见了,唯独那团白光又恢复之前的样子,显的若隐若现,在深潭中随着水流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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