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域修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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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宇宙之穷奇,凡人用尽一生也难以测度。

所见所闻,小者不过一地,大者也就数国。即便如此也不过是沧海观叶难窥全貌。

宇宙诞生无数界域、星域、星河、星系,星域星河诞生无数文明世界,仙、魔、佛、人、神、妖、等等众生灵穿插其中,为生存为延续演绎着无数故事传说。

不知名仙域无数条星河之中,一条细小星河支流横跨数个星域。此种现象极为特殊,就像人体筋脉一般,也可以称呼星脉。

其中一朵梅花状的星域,散发着明亮的淡淡奇光。在梅花星域数个星系距离处,有一条蝎子状的橘色星域,二者无论距离大小都正好相对。

当然这条细小星河支流并非只有这两个星域,星域之间的距离看似很近,实则都是天文距离。

星域无数星河,星河是无数大小星系构成,星系又分成各种无数大大小小的小河系小星系,小星系又有无数星球组成。大中有小,小中有大,大大小小,小小大大。你中有我我中又有你。

梅花仙域蝎子仙域,这两个星域被命名梅花仙域与蝎子仙域!

世间万物自有其生灭变化规律,梅花仙域发展出了独特的梅花仙域仙道文明。

星域诞生的文明种类很多,也不是所有文明都适合仙道文明,科技魔法文明也不少,还有斗气武者苦修等等文明。

只有仙域这种特殊地域环境下,才有可能孕育出仙道文明。可以说仙道对于环境的要求,到了十分苛刻的地步。

与梅花仙域相邻的蝎子仙域,文明种族就是妖族。而梅花仙域,诞生出的文明种族则是人族。

梅花仙域其中也有妖族,跟数量众多的人族无法相比。

蝎子仙域是妖族为主,人族也有不过数量较少。两星域离的近,都发展出了仙道文明。种族虽不同文明则相近,也就是同源不同种,自然也就同源共生了。(敬请所有读者注意,本作品完全属于虚构,请勿代入现实生活中!)

第一集 乡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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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穷文富武

这是一家普通乡间肉铺摊子,也无甚摆设,最外间一张破旧漆黑油麻木肉案。

摆着些切剁齐整肉骨头儿,肥瘦相间白花花的五花肉,猪头、猪脚、猪耳并下水分别盛放在木桶里。

厚榆木板作的墙钉着一排排大铁钉,挂着许多腌腊肉,木屋顶栋梁上用草绳捆着几条鲜肉,想是不让买主摸脏怕贱卖了价格。

这摊子倒是个防风避雨的好处所,一个年轻人正坐在肉案后的大椅子上,闭目打瞌睡!

在椅子后面一个硕大的白木盆,青荷叶正泡在清水里,角落里有一个小碳炉子,还有张小半人高的方木桌,擦的挺干净。

桌上一个粗陶制的官窑茶壶,有几个粗糙的茶杯,一看就不值几个铜子儿。

晌午阳光把知了烤的火辣辣叫个不停,椅子上闭目年轻后生睁开了眼,乡间的土道上就那么几家铺子,就这还养不活,生意惨淡谈不上,但也实在赚不上几个辛苦钱。

一家食铺兼着几间客房三间都是大通铺,一间好点的客房是接待衙门差人用的,间或有个住店行脚商人花得起钱的,都是当大爷伺候着。

此时食铺伙计已经端着一碗肉骨头粗面,正眼巴巴看着年轻人,年轻人肉案子上摆放着数十枚铜钱,他随手掂起一枚递给了送面的食铺伙计。

乡间粗面就是如此实惠,食铺伙计放下两枚茶叶蛋,接过铜钱转身一溜烟跑了。

年轻后生手里端着面耸起鼻子闻了闻,翠绿的葱花想来是刚洒下的,葱香混合肉骨头面汤香味一股劲儿往鼻子里钻。

年轻后生将碗里肉骨头夹起来,除了骨头肉却很少,摇了摇头,放下骨头低头喝了一口面汤,用竹筷挟住一筷子香葱吃了起来。

年轻人食量很好,闷头用嘴囫囵的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尽,仰头朝着肉铺子对面的食铺喊了一嗓子,“王小二赶紧拿了碗筷,我这里好了!”

不多一会,刚刚才来过的食铺伙计,麻利的将碗筷收起,开口笑道:“陈阅大官人吃的真快,怕是又要有生意上门了的!”

吃了面食的年轻人陈阅,已经起身从那张大椅子站了起来,走到小方桌近前,抄起茶杯将粗陶茶壶的水就倒了三杯喝了下去。

拿着粗面碗筷的伙计王小二,看着站起来的陈阅,满眼都是羡慕,不为别的就这陈阅壮实的身高,就挺让一般人害怕。

王小二站在陈阅面前,脑袋只到他的胸口,就知道这年轻人陈阅身材之魁梧了,在这乡间,就靠着这把子力气就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

陈阅也不想多与这王小二说些什么话,“我这卖买也将就着卖吧!倒是你不着紧回去,你家贾老板可是要克扣你的伙食钱!”

王小二本打算在这里混个时光,偷个懒什么的,被陈阅一说,心里倒是有些坎坷,真就怕被克扣了辛苦钱,赶紧就回了食铺里去了。

陈阅劝走了食铺伙计王小二,转身一屁股又坐回了大椅子上,他这身量几乎将椅子坐了个满。不是他自吹,衙门里王师爷跟他几次提起,县太爷想抬举他的意思。

就不要以为乡下小地方而已,就没有什么牛鬼蛇神了。乡赖土痞狠起人来那是格外拼命。陈阅这身材天生适合做个衙丁捕快。

做的久了升个班头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衙门里的长官看重就行。

王师爷跟他提起过,只要他肯做衙丁,一个捕快跑不了他的,这口官家饭一年至少二十两银子,还不算年底大老爷赏下的分红。

只是陈阅并不想做什么衙丁,官家饭也并不是那么好吃的,他所在的清风乡属于青山县,青山县这方圆数百里。

乡里乡亲的赋税丁役,上下其手左右逢源欺上瞒下,如若不做这些,那别人也做不的,不当自己人看待,久了挡了别个财路不说,也不把你当作一路人看待,自己就做不下去跑路了。

那时节又跑回来起摊子做回本来行业,面子上是不好看的,别人也瞧不大起,乡人最爱的就是说这些个闲事。恐怕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不知道的自己的事了。

他这顾虑说与王师爷,王师爷倒也是不在提起让他去县衙当差的事了。

总的来说,他在这十里八乡的地界多少算个熟面人,不晓得他陈屠户大官人的人极少的,就他这身架子往哪里一杵,想记不得都难。

只因为身高体壮又是个做屠户的,敢惹他的人是真不多的,他平时倒也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

青山县范围,杀猪宰牛他经常要四处奔忙,外县临近的有时也会叫他去。有时一个人忙不过来,村里的闲汉也是需要寻几个帮忙用的。

食铺店伙计王小二家里就有一付牛车,时常被他租用起来四处拉些生意回来铺子里贩卖肉食。

至于对面的食铺店家贾老板,也是会每日买些肉或者骨头做生意,这条土路街面上还有些个饼铺、裁缝铺、剃头铺子、铁匠铺、米铺、木匠家具铺子、等等总有个十多家。

只是如今天气热了,别家生意还是一样做,他这猪肉着实艰难了些。天气炎热鲜猪肉卖不得几天,卖剩下的只能用盐腌了或风干烟熏卖作腊肉咸肉。不然就舍了本钱做了赔本买卖。

到不是这猪肉没人吃,这肉食人人爱吃,关键是穷乡僻里吃的起的实在不多。

何况这鲜猪肉也不是想吃就能有的,有那养猪的正好养大了出栏宰杀,才有新鲜的猪肉贩卖。猪草在夏季正好生长,用来喂猪正好,不然养在冬日里,哪有猪食去喂养不是?

这肉铺子也总不能没有肉卖,那岂不是断了生活来源?当然除了猪肉他还收些狗肉牛肉贩卖,只是数量极少,镇里清水河也是出产些鱼虾的,有时实在没得卖就会网些鱼虾贩卖。

就比如樑上草绳捆扎的鲜肉,今日鲜肉时价二十五文一斤,明日也还算鲜肉卖,价格就要跌到二十文左右,后日就只能十五六文来卖了。

在然后也等不得第四日了,赶紧用盐腌了熏制了当盐腊肉卖了,这价格和鲜肉自是不能比的,卖的好十二文一斤,卖不好缺铜钱回本八文十文也的卖掉。

不然那有铜钱购进新肉贩卖?当然也有走运的时候,比如前日刘员外家来了客,要一整半片猪肉待客,不然他这里还没有樑上那些鲜猪肉来卖。

昨日进了新猪肉,他也将这条土街上每家店铺通知了,当晚下午就卖掉几百枚铜子儿。今日一早又卖了有几百枚桐子儿,昨日里也雇了打更的敲锣在乡里喊了个遍。

当然开门做生意,都是有着自己的门道的,他这卖肉的自然也是如此,那就是为了猪肉品相不能难看,如今天气炎热需要给肉淋些水份。

但也不能太多,太少也不能成,冬日就要好上许多了,可以搭混在新猪肉里卖了,价格上不吃亏。

真要说起来,陈阅自家每日里食用肉食才是真的,为何他身量比一般人高大?实在的是因为他是个习练武艺之人,没有肉食身体恐怕就营养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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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往事

一日时光从晌午到天黑,一会功夫就过去了,下午又卖出去了七八百个铜子肉食。想是乡里人都知道了有新肉食卖了!

眼看着天就要黑透了,对面贾家食铺饭堂点起了油灯,几桌食客桌上也亮起了四五盏油灯,有吃酒的有划拳的,几个闲散客人倒是热闹。

年轻后生陈阅拢了拢案子上的零散铜钱,划拉进了一个红色木制钱箱子里。锁好了小钱箱子,看样子他这是准备关门回去歇息吃饭了。

将所有新鲜肉食并樑上捆扎的,放进一只大木桶里,墙上的咸肉熏肉也取下来放进另外一只桶里,大椅子小炭炉就还放在肉铺子,不用拿回家了。

茶壶杯子烧水壶也一起拿走,回去还要清洗干净的,明日还要喝的!

他这里又将外间肉案子拖了进来,眼看着就收拾停当,只要取了扁担门上锁一肩挑了就回家里去了。乡里人只要看见他挑着两只大木桶,就知道准是他要回去了。

也是时候不早了,很多乡人也都开始做好饭食,说不得都上桌吃上了,他这里忙了一天也要赶着回去吃饭去。

他这还没走呢!对面食铺贾老板就喊了起来!“陈阅小官人,不忙走!不忙走!等我这一等儿!”一个肥胖小老儿就奔了过来。

食铺贾老板有一对八字胡眯缝眼,满脸肥肉,眼里透着生意人的精明。一对白嫩胖手搭着肉铺子门,免得陈阅关了门,撒丫子跑了去。

陈阅这人是个爱答不理的性子,他这收拾好了有时候在往外拿东西,他不爱搭理这些个!有时候话就不说一句挑起就走,您明儿个就自家赶早吧!

至于别个生意做不做,你早干嘛去了,我这可是铺子卖了一天了,你远就算了,就在对门你早不早晚不晚的拦我归家去。

贾老板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早上买这鲜肉,和天黑了买这不算最新鲜的肉食,又是对门怎么着也不能按着二十五文的价格算。

就是二十二文也便宜了三个铜子不是,买个十斤就省下了三十个子儿。

好说歹说又是拦着不让走,死活让陈阅从桶里取出半片新鲜猪肉,剁了约莫十斤鲜肉给他,价格按照二十二文算。临走还捞走了二根没肉的骨头,说是喂狗!

陈阅可不管他喂什么,贾老板叫王小二拎着肉回去了,他自家锁了门挑了担子走了。

食铺这个点还有好几桌人,吃酒划拳,陈阅就知道这贾老板必定会来买肉的。真走了,明日这肉价就按照二十文算了,想一想现在还是能多赚两文。

如果不急需要做菜用,贾老板宁肯等第三天来买十几文的肉食,毕竟乡里肉价便宜没什么人买。二百二十个铜子儿陈阅还是开心的!

陈阅父母去的早,和一个哥哥相依为命,两人年纪相差了十几岁,他今年十七岁,哥哥却是将近四十岁了。哥哥从小为了照顾拉扯他长大,一直没有娶亲。

家里其实挺穷的,除了几间破旧的大瓦屋,勉强用来住人,哥哥也不会什么手艺,只有一手种地的庄家把式还拿的出手,二人父母在时其实也是种地为生!

这些年都是租的刘员外家的地种,屋是破屋,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吃的也是粗粮野菜!就这条件那有父母敢把自家女儿嫁给这样的穷汉人家。

陈阅八岁时父母还是在的,约莫十岁上父母相继积劳成疾离他兄弟而去,这事怎么说呢,那个做父母的都是希望孩子有出息。

陈阅兄弟二人父母也是如此想的,大的跟着父母种地,小的如果还跟着种地,这一辈子也就没啥指望了。一家人总得有一个出息人不是。

二人父母合计来合计去,就送了八岁的陈阅进了私塾读书了。老师到是没什么要求,多教一个孩子跟少教一个孩子区别不大。

只是年节需要给塾师送些腊肉米粮,平时送些四季时新果蔬之类就行了,本就是乡野人家这些东西自然不缺的,都是按时供奉!

要命就要命在纸墨笔砚书本的花费上,乡野人家一年到头地里刨食,还是租种的田地,一家几口吃饭还算勉强,但也总有许多其他花费不是,除了交租柴米油盐身上衣服走亲访友串门四时八节等等。

十五岁上陈阅也就实在读不下去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父母去世的早,他哥哥为了他读书四邻八坊的能借的全借了,能跑的亲戚也跑了。

连塾师的供奉都困难了,他家穷到就是借高利贷都无人肯借,人家也不是傻子,借你能不能还清都是要有底的。乡里漏风的破瓦屋可没人要,何况这家已经是借遍四邻名声在外了。

想来陈阅的哥哥也是命苦,父母做的决定送弟弟读书,然后两老去了,把这付担子全压在了哥哥身上,他哥哥也也是个实心的人,还真就坚持着供养弟弟读书。

十五岁上实在没办法了,陈阅也不想在拖累哥哥了,他的学业也并不出众,只得一个中下评的结论。县里童生试倒是通过了,问题还有通过府试才能拿到秀才功名,

塾师也清楚他家里情况,也和兄弟俩谈过陈阅读书进学,以他的才学秀才是不可能了,中上评的都考不中,上上评的才有点希望。其实他这中下评还是有着些水份的!

没得奈何兄弟二人合计今后的生计,不读书了也就没有那许多花费了,也不用和同考的交流应酬了。所谓的文人嘛,就那点子事!

陈阅不读书了,街坊邻居这就开始议论他了,“瞧瞧这家没有,连书都读不起了。穷文富武,读书都读不起了!”

辗转托人打听,临县县城的胡屠户年纪大了,需要寻一个徒弟打下手,管饭!只一个要求不要同县的徒弟,免得将来被抢饭碗,面上需不好看。

于是十五岁的陈阅去做了胡屠户的徒弟,屠户家到也不错,虽然不可能顿顿有肉吃,但猪身上边角料可就多了,猪骨头猪皮猪血比吃野菜那就强的多了去了。

不到一年他这身高就长起来了,胡屠户可不怕徒弟能吃,就怕你不能吃,否则没力气怎么能抬得动数百斤的大肥猪呢?没力气不能吃的师父都是想着办法赶走呢!留着吃干饭没用啊!

做屠户的就是吃的力气饭,有力气才能赚到钱。牛的力气有多大就不用说了,杀起来几个人都按不住,真要麻烦起来一天功夫都耽误了。

陈阅身高马大的长起来,胡屠夫这一看就挺高兴,本来还不给他吃肉,这回偷偷私下里叫家去,让他多吃肉,吃得好这力气就足。

因为临县离的也不算远,有时陈阅就带点猪骨头猪血猪皮的给自家哥哥吃,毕竟哥哥这些年一人操持家业辛苦了。

陈阅不举业了,哥哥家里的日子过的就渐渐有了起色,弟弟也不在家里吃用,还能节省一部分口粮,他哥哥一年功夫家里,几间漏风大瓦房就央四邻帮忙翻新了,也围起了一道院墙。

忙完翻修瓦房就得摆席回谢四邻,陈阅从胡屠户那里求了一副猪下水,一付猪脚,几条肉皮帮哥哥摆席。

摆席陈阅和哥哥两个男子,不是很熟,就央了新寡的杨家娘子帮着做饭,也不需要给什么钱,只是她家六岁女娃子叫影儿的一同吃席罢了。

瓦房翻新之后,就有人给陈阅哥哥说亲了,毕竟他家里就没有什么负担了,两个成年壮劳力,乡里人都是会算计的,都不需要他哥哥出什么彩礼钱,反倒是倒贴了嫁妆。

本县外乡村里一个二十岁小娘子,家里也是种地的,估计也是姑娘年纪大了,怕乡人闲话,这边陈家哥哥家里也没有什么负担,有房子加上两个壮劳力,虽说弟弟做了屠户徒弟,可不要忘记了还是个童生。

当然同学可能会瞧不起陈阅,断了来往,童生可是识文断字的学问人。只这一点就比许多人家强不少去了。

虽说对方家里嫁了姑娘,但也是提了要求,那就是陈阅得赶紧自己造房子分家另过了。读书拖累哥哥这么些年,现在都长大了就不能在赖在哥哥这里混饭吃了。

陈阅倒是没反对,为了哥哥陈大牛的终身大事,同意了女方家人的要求,立下字据三间瓦房归哥哥所有,自己净身出户出门单过!

他哥哥叫陈大牛,他的名字本来就叫陈二牛,但是入了私塾,老师起了学名叫陈阅。

虽说是和哥哥分了家,其实陈阅基本上都在胡屠户那里,回来的时候比较少,但他还是时常拿些肉食回去给哥哥家。

哥哥对他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嫂嫂王氏却还是起了分家心思,将他的东西笔墨纸砚并一些旧日衣服打包,连他睡的床铺都拆了放到了柴房,说没人睡碍事占地方!

这让陈阅很尴尬,这些年哥哥供自己读书用度,如果为了这些小事和嫂子理论起来,难免伤了哥哥面上,何况本就写了分家文书请了乡老见证,他毕竟又是一个读过书明理的人。如何就肯与这些妇人之见理会的,奈何奈何!

陈阅也是个倔性子,和哥哥商量了一下,这分家就分的彻底,如果闹起来让四邻看了笑话可不成。

自己也没甚家当,旧衣物也没得几件,还有就是旧日读书用过的笔墨纸砚几本旧书和抄本。寻了一个旧麻布口袋全装了进去,连一半都不曾装满哩!

出了哥哥家门他拎着布口袋,两眼茫茫就觉得不知道该去那里的感觉。哥哥陈大牛那里晓得弟弟心里想着什么,只是关心的问他:“弟弟你这拿了衣服书本,可是要去你师父那里?记得要常回来看看哥哥嫂嫂,饿了记得来家吃饭,哥哥这里还是管你吃饱的!”

陈阅抹了抹眼角,应道:“哥哥不要送了,弟弟如今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家身体,你赶紧回去将鸡窝垒了吧!”

陈阅回到了胡屠户那里,将布口袋就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胡屠户县城有着两间肉铺子,每间铺子都有十几个人手在肉案子上切肉卖,县城人口多每日都是忙不过来!

如此就过去了两个月,陈阅毕竟挂念兄弟之情,还是拎着肉食去看望自家哥哥。在哥哥家吃了大嫂做的饭食就没有多待,辞别了哥哥就出门了。

他一个人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稀里糊涂的就在镇子里转悠,正不巧与一个妇人撞了一个满怀,他自家还没反应过来呢!

还好对方躲的快并没有碰着,陈阅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竟然先开了口,听口音年纪并不大:“这不是陈家兄弟,陈二牛吗?”

陈阅仔细想了想,想不起来何时与对方有什么交集。

他这边糊涂着呢,对方到是说了来历,“你家哥哥翻新大瓦房,还是请的我帮你家整治的席面感谢四邻呢!”

陈阅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件事,看了看这小娘的妆容,穿着一件连身粗布衣裙,手里挎着一只蓝土布盖着的篮子,头上插着一只黄木簪子戴着一朵白花,乌黑的头发盘着,相貌倒也端正只是比较清廋苍白,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女娃。

在对方的提醒下陈阅彻底想起来了,他如今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进学的童生了,这一年多的随着胡屠户杀猪贩卖,待人接物成熟许多不说,那些个胡屠户学徒有不少吃饱了闲聊经常说些荤段子之类。

初时他是不屑与这些人为伍的,奈何现实总是残酷的,在胡屠户手下做事,也不是他想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的。日常很多不懂的还要去请教别人,也不可能事事都要胡屠户去教。

时间久了也就不怎么在意这些人胡说八道了,全当做没听见不理会就完了,但毕竟是个读过书有见识的人,从小也是经历过苦日子的,懂的就比别人多理解起来就快。

穷汉在一起聊的无非是女人,古今都是不变的道理,谁谁家的小娘漂亮,谁谁家的老婆新买了衣裳,昨日那个秀才娘子穿戴了新珠花!

要是从前读书时书呆子的陈阅,遇见这新寡的杨家娘子恐怕就作个揖,早就红着脸跑路了,读书人老师是说过的男女授受不亲,又讲究的非礼勿视!

现在的他则是大大的不同,每天都是杀猪剁肉,满身血腥味臭烘烘,要么就是帮着讲价买卖猪肉,果真是环境改变人啊!还有这性格也改变了!

陈阅倒也真是被这万丈红尘,市井一般的生活锻炼了出来,脸上含笑人情世故般的对着杨家娘子作个揖:“原来是近邻我这脑子正想事情,最近又不曾经常回来,乡里人都不大熟悉了,还要多谢杨家娘子上次对我兄弟的帮助呢!”

这杨家小娘笑着回了礼,“陈家二叔这是闲逛哩,我家就在这里,如不嫌弃进来喝碗热水歇歇在走?”

陈阅其实心里是有些憋闷的从哥哥那里出来,心里总是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偏偏总是无处又无个可说话的地方。偏偏自己无意闲诳竟然走到了别人家门口都不知道。

在往日他可能就说几句就走了,今日心中实在是憋的难受,就答应了下来竟然,“我刚刚在哥哥家吃了饭出来,走的一身汗,那就打扰讨碗热水喝吧!”

杨家小娘笑着身形款款的让出自家道路,“叔叔说的哪里话,都是乡里人讨口热水喝谁家还没有不是?”

进了院子陈阅发现,竟然这杨家娘子房子还满多的,院墙里边竟然有大瓦房六七间,虽然都已经破旧了,但是翻新一下粉粉墙还是很好的大瓦房。

杨家娘子将陈阅请进正屋坐下,就去灶屋烧开水去了,陈阅打量了一下屋子摆设,只有四张条凳一张木桌,在别无长物了竟然。

他又看看窗户,窗纸破旧不说也有着破洞,窗台上摆放着一盏油灯,想来应该是晚间照明所用。

乡里人喝热水都是现烧的,放久了水就冷了,也不是待客之道。水烧的不多的话,还是很快就能烧好的。

不多功夫杨家娘子端着粗陶碗将热水递给陈阅:“二牛兄弟趁热喝吧!我这家里简陋莫要嫌弃就是!”

“我正口渴的紧,那里敢嫌弃,就是在哥哥家里也是这样喝水!”陈阅谦让着端起碗喝了几口放在桌上。

杨家小娘看见陈阅喝水斯文,忍不住笑将道:“二牛兄弟不亏是个读书懂道理的,连喝水都讲究!”

陈阅还是脸红了一红,两人就极少说话了,偶尔聊些家常,竟然这杨家小娘就知道陈阅分开了单过。既然对方也是个知根知底的,陈阅也就不在隐瞒什么,将自己和哥哥分家的事说了一说。

杨家小娘虽是寡妇,但也是明白的,劝道:“你这出来单过也是早晚的事,也不要埋怨你大哥,只是不知你现在除了胡屠户可有住的地方?”

陈阅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分家拿了衣物搬开才二个月,从前进学现在又是学徒,那有大笔银钱置办房产。”

杨家娘子听到这里眼圈也红了,“没想到你也是个命苦的,影儿他爹抛下我母女去了,只这家中几间破瓦屋,剩下我俩个可怜的苦挨!你比我母女还不如不学徒恐怕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怕乡人闲话,我这里空屋倒是有几间,闲也是闲着给你住着也没什么。”

陈阅听这话有些尴尬,混到连个女人都不如的份上,实在是心里苦啊!但想一想,开口道:“我一个人别的到没什么,只是我现在学徒,以前读书的笔墨纸砚不怎么方便放在那里,都是些粗人经常翻弄就怕给弄坏了。”

杨家小娘擦擦微红的眼睛,怀里抱着小女娃影儿:“二牛兄弟不害怕丢掉的话,可以放在我这里,我这空的地方多着哩!”

陈阅觉得自己读书时的文具,放在这杨家小娘这里比放在那些粗人那里,肯定要好的多,觉着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道:“多谢杨家小娘的热水,待我回去有空就将东西寄存在你这里,定有回礼谢谢小娘帮助!”

出来时杨家娘子就不方便送他出门了,只是将他送出了门口,就关了门他自己就离去了。

半个月大概他就寻着机会,衣物什么的就不用拿了,主要是笔墨纸砚这些,又带着一只猪脚,二块肉皮赶回乡里。

将肉皮给了哥哥那里,一只猪脚和笔墨纸砚悄悄带到杨家小娘家里,猪脚可不敢给大嫂看见,他悄悄藏在乡里附近。

杨家小娘一个人带个女娃独居,平常都是反锁了门的,只有出去时才开门。他好不容易等到杨家小娘出门的时候,连猪脚带包好的笔墨纸砚旧书抄本一起交给了杨家小娘。

就匆匆的准备走了,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

陈阅急着赶路,来回一趟实在是耽误的时间有些久了,怕赶回去晚了。

从这以后陈阅每次回来除了看哥哥,又有了另一个去处,到杨家小娘子哪里坐坐,二人除了聊些家常,就说些心中的愁苦互相排解。憋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

正是好梦由来最易醒,原来却是梦中人,陈阅在胡屠夫这里日子过的还算将就,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

胡屠夫本来年纪就大了,这一年多来身子越发苍老起来,老的可是真的快,说不得身体原有暗疾。

胡屠户身体不济,决定将买卖交给自家儿子打理,至于这些个学徒自然是遣散,自己又不是他们老子,可没义务管着他们生活。

胡屠户对待陈阅倒是不错,送了一套杀猪家伙事,叮嘱一番就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陈阅这下犯了难,拿着装衣物的麻布口袋偷偷回到乡里,先找了杨家小娘商量该如何是好,哥哥那里到先不急着去。

杨家小娘倒也是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事情发生的突然,两个人又合计不出什么主意来,就让他找哥哥去问问主意。

陈阅拿着衣物口袋离开杨家小娘子这里,就找自己哥哥去拿主意去了。

陈阅从胡屠夫那里又住回了哥哥那里,暂居在了柴房!

他现在的情况连个正经营生也没有的,今后该如何他也没法。

如此他每日和哥哥暂时,在地里摆弄庄家锄地拔草,天黑了回家就吃饭睡觉。

一晃眼功夫大半个月就过去了,这日陈阅刚从地里锄草回来,正准备吃晚饭,哥哥从外边回来吃饭。

“弟弟,刘员外家里说让你帮忙杀个猪哩?你可愿意去?”

陈阅想了一想:“刘员外没说杀猪可有甚好处?”

“说了,只要弟弟肯去帮忙,猪头给咱们一半,或者要肉或者猪脚其他什么的,随便你说呢!”

陈阅道:“猪脚没什么肉食,猪头软骨多有嚼头,但解馋味道好的还是五花肉,但刘员外一定不肯多给,这样我去找他们说说去。”

陈阅哥哥陈大牛见陈阅起身要去找刘员外家里,叮嘱了一句:“你到刘员外家里跟门子说,是我弟弟,找刘管家商议杀猪的事,他们就知道了!”

陈阅应了一声,“我晓得了,你们吃好了给我锅里留碗吃的就可以了,我自己吃好就睡了不用等我!”

刘员外家里住在镇子西边,离大土道有些距离,家里是世代书香门第,刘员外自己又是秀才出身,自己入学还让哥哥送了本百家姓抄本给自己哩!从父母到自己哥哥这辈都是他家里佃户。

到了地方刘员外家里几进大院子,他跟门房说了自己是陈大牛弟弟,找刘管家商量杀猪的事情,然后就在门房坐着等刘管家来。

门房赶紧去找刘管家来门房,不多时刘管家到了门房,陈阅仔细打量了一下,是个中年人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留着胡须穿着一袭灰布长衫。

陈阅赶忙起身略腼腆的微笑作揖;“刘管家好,我哥哥叫我来找刘管家商量杀猪的事情!”

刘管家看见这陈阅站起来身高,比自家高了起码快一头了,摆了摆手道:“你是陈大牛弟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里面说吧!”

跟着刘管家进到了院子里面,这院子青石铺就的小路,路边有栽种的花草,然后在一处偏房客室坐了下来,刘管家叫人端了两杯香茶,请陈阅坐下吃茶详谈。

刘管家喝了口茶说道:“听大牛说你也是考上了童生的,怎么不进学反倒去学杀猪?做屠户虽也是个营生,但怎么比读书有前程?你哥哥也是个糊涂的!”

陈阅脸上也是一红;“实不瞒刘管家说,家里读这几年实在是读不得了,我也是时常饿着肚子读书,成绩也不好,老师和我兄弟说恐怕考不上,不如早些另寻道路!”

刘管家听了默不作声,也不再提陈阅读书的事情了,“听你哥哥说你在临县胡屠户处学的杀猪手艺,还有胡屠户送的全套杀猪工具,现在也是闲在家里,我这里正好需要杀猪就想着叫你来试试!”

陈阅应道:“多谢刘管家看顾我兄弟二人,原本还要在胡师傅那里多学些日子,上个月胡师傅身体撑不得了,就将生意交给了他儿子打理,亏师傅比较看重我,日常教我杀猪手艺不说,临别还送了全套杀猪工具给我!”

听陈阅如此说刘管家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你家几代都是我家佃户,又是个读过书懂得礼数道理的,那胡屠户还送了你全套工具,想来也是受到看重的,这事交给你家兄弟还是可以放心的。”

刘管家端起细白瓷茶盅又喝了一口香茶;“虽说都是乡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但也总不能白让你兄弟忙这一场,我寻思这事不但费力麻烦,还得有手艺才安稳!想来你哥哥将我的意思也说与你听了吧?”

陈阅点了点头,“哥哥说帮刘员外家杀猪,猪头猪脚任选一样,我家也是长久种着主家地了,蒙刘家照顾多年,帮点小忙怎好意思讨要好处,但随便主家给点东西就成!”

刘管家看着陈阅摸了摸胡须,笑道:“看你这样子似乎不想要这两样,要什么你说说看,刘家倒也不差这点东西!”

陈阅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如果刘管家不嫌弃,杀了猪能给我兄弟二斤五花,在随便给点油脂猪皮炼点猪油可好?”

陈阅毕竟对杀猪这行可是惯熟的了,杀一头猪主顾大概能给什么好处,他心里都有数的,毕竟租种了别人家地,不但不能多要只能少要,对方一定不会亏待自家就是。否则下次自己还真未必帮这忙呢!

刘管家能做管家也不是个脑子不好用的,考虑了一下道,“二斤五花没有问题,猪皮油脂你看着取些便是,主要是不要出了什么意外就好!”

陈阅自是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这一年多可是天天与这脏货打交道,定是把事情做的安稳妥当,约定了日子,随后就告辞刘管家回去准备杀猪事宜。

陈阅其实对刘员外给什么本无所谓,可是除了自家,杨家小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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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整理藏书

一夜无话陈阅第二日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哥哥来柴房叫他吃饭,等下还要下地筑坡,免得保不住水粮食打少了。

乡里人家就是些普通饭食,一些腌的咸菜,萝卜条、菜心、豆子、辣椒、胶白等等。当然除了这些桌上还有几块,煎豆腐、嫩竹笋、几样时鲜菜蔬。

主食就是粗粮蒸的菜窝窝头,还有几碗菜汤,糙米饭团子等下是要带走的,中午兄弟俩就不回来吃饭了,有水罐和碗在地里就咸菜就可以了。

兄弟俩一人吃了二个菜窝窝头,多喝了几碗汤,收拾好拿了锄头一起走准备下地。

陈阅哥哥在路上问他:“弟弟昨日和刘管家谈的怎样?决定什么时候去杀猪,需要人手帮忙吗?”

陈阅自然知道哥哥陈大牛,心里还惦记着那半个猪头肉哩!

陈阅肯定是不会瞒着哥哥什么的,但也不会将自己小心思全说了出来,“和刘管家说好了,明日中午去刘员外哪里杀猪,你恐怕要和我一起去搭把手,猪杀了你就回来忙地里的,其他有我自会处置!”

第二日陈阅一早将所有用的东西,都放进了一个竹编的背篓,杀猪用的尖刀、弯刀、平刀、砍刀、刮刀、圆刀,当然还有磨石、钩子、绳索等物。

哥哥也和他一起去了刘员外家,到了门口刘管家已经在哪里迎着了哩!

刘员外家里并不养猪,这只猪是从别的乡里人买来的整猪,一早上四只猪脚就已经被捆好了,就等着陈阅来动刀了。

陈阅自然是开始准备,让下面的壮丁生火烧热水退猪毛用,然后叫几个人帮自己按好了猪,杀猪自然有一套流程,这一刀下去一定要准,然后就是放血。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用开水蹆毛,然后用刮刀刮干净,在将整只猪抬到肉案子上,开膛破肚取出肚里的下水,该整理整理,该清洗的去清洗。

如果是屠户自己收的整猪,猪脚、猪耳、猪尾、猪舌、猪头、这些都是要割下来分别售卖的。陈阅问过刘管家后也这样分割了去,这时候只有砍刀才能砍得动。

等一切处理的差不多了,陈阅哥哥陈大牛已经回去了,他给自己家切了一块两斤左右的五花肉,又将有肥肉好炼油的油脂肉连皮切了些,拿给刘管家过目同意后和自己杀猪工具一起装进竹篓。

陈阅一看都差不多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向刘管家告辞准备回去了。

刘管家到没有让他回去,而是请他去偏房客室待茶,说有事和他商量。

原来刘管家让他帮忙整理刘员外家里藏书,这事情是必须要认字的才好做,那些书据说年久受潮生虫了,主家也就准备整理完毕,该扔的就扔了该卖的就卖了,然后登记造册!整理结束,一个月准备给陈阅六两银子。

陈阅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实在是缺银子,哥哥那里也不是个能长久呆的地方。赚些财货看能不能买间屋子住,以后也好有个去处。

刘管家见他答应,就给他了一块木牌,让他明日就可以来整理书房藏书了,只要将木牌给门房看,自会带他去整理书库藏书房。

陈阅和刘管家说好话,就带着自己东西就回去了。

切肉有着技巧的,别看那二斤五花看起来不大,其实切得时候要斜着切,上窄下宽捡肉厚的地方切,稍微偏着一点就能多切将近一斤多肉,油脂肉也同样如此,看起来不大其实分量不低。

陈阅先去了杨家小娘子哪里,,杨家小娘子正在做女工,看起来好像是一双鞋垫。

听见敲门声音开门看见是他来了,杨家小娘眼里满是开心,到屋里将才烧热的开水给他倒了一碗,

陈阅默不作声的从竹篓里拿出五花与油脂肉,用刀各割了斤把出来,放在桌子上,“今日去帮人家杀猪,只得这些收获,哥哥也帮了忙剩下这些都要拿回去给哥哥嫂嫂。”

杨家小娘子去灶屋拿了一只大碗,将肉食放进去端走,然后出来和他说话。“你真是客气平日又没怎么帮你忙,你老是送东西给我这里,多不好意思!”

陈阅说道:“平日多亏你开解,不然心里整日闷着,久了怕是要生病了,最近哥哥地里忙需要帮着忙农事,现在又寄住在哥哥嫂嫂哪里,也是要帮着做些事的!如今才外面寻了些事做,明日要去帮人家整理书库,日后就没有这许多时间得你排解愁苦了!”

陈阅继续道;“我现在就是想着做些赚钱的营生,有了银钱看能不能造间房有个存身之处,我自己的笔墨纸砚常久放在你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也不想老是寄住在哥哥那里添麻烦!”

陈阅哥哥在地里还没有回家哩,他倒是提前到了家里,大嫂只以为他在刘员外哪里帮忙,不晓得他去杨家小娘子哪里送了她一些肉食感谢她!

看见他将肉食拿出,高兴的赶紧拿到灶屋去整治,“你哥哥马上要回来,现在整治了你哥哥回来正好吃热的!”

陈阅应了一声,将自家工具放到柴房,跟大嫂说道:“大嫂只管做饭,我去地里给哥哥搭把手去,哥哥也好早些回来!”

陈阅到了自家租种的地里,哥哥正忙哩,看见他来,“弟弟你怎么来了?我这里就差不多要回去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在家休息一下。”

陈阅笑着说道:“嫂嫂在家里整治肉食,我说来帮你锄地,让你早些回去吃饭!”

兄弟两个在地里忙了差不多,拿了农具就一起回去吃饭了。

家里饭食正好做好,大嫂已经将桌子摆满了,喷香的肉食让一家人格外开心,大嫂看见二人回来赶紧叫他们上桌吃饭了。

“大牛你看看弟弟,还是有着些本事的,隔着些日子咱家就有荤腥沾口,比别人家里可要好多哩!你们兄弟下地也比别人多出些力!”

哥哥也极是开心,“弟弟如今是不在胡屠户哪里做了,如果做下去,咱家还有的吃呢!不过今天帮刘员外家忙,格外顺利,想来以后弟弟少不得还有肉食拿回来吃呢!”

一家人正说着话,嫂嫂端上来几大碗热气腾腾的糙米饭,兄弟二人嫂嫂一人端了一碗吃了起来。

陈阅看着桌上竟然有七八样小菜还有汤,辣椒素炒五花、猪油煎豆腐、木耳肉片、素炒白菜。。。。。。

陈阅看哥哥嫂嫂都很开心,赶紧将刘管家让自己帮忙整理书库的事情说了出来。

哥哥听了更加高兴,“一个月给六两银子,就算盖不起来房子,但是足够你在乡里弄个肉摊子出来了!不过这事不急,等你哪里事情做好了咱们一家人在商量这个事情!”

一家人吃过饭他又和哥哥商量去刘家帮忙的事,嫂嫂收拾碗筷烧水自是不提。

夜里,陈大牛和自己老婆二人在床上商量陈阅去刘员外家整理书库的事,“大牛,你弟弟这一下去帮个忙就能得六俩银子呢!你说咱们该要多少?”

陈大牛想了想,“弟弟这次虽然可以得六两银子,但是整理完了书库只怕未必还有银子赚了,这银子起房子又不够,但在乡里便道上弄个肉铺子是足够了!”

嫂嫂听大牛如此说就有些不高兴,“你弟弟在我们这里白吃白住,这赚了钱也该有咱们一份不是?”

陈大牛劝道:“你这是妇人之见,一俩银子能买几斤肉?够咱们吃多久的?弟弟肉摊子开起来,只要弟弟在咱们这辈子都吃不完!”

大嫂想是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他们两口子也不在说话了,不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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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医林广记

第二日一早陈阅吃了早饭,哥哥嫂嫂都叮嘱他去刘员外家做事要认真小心,不要让别人觉得咱家是偷奸耍滑人家。

陈阅答应着带着刘管家给的木牌就走了,到了刘员外家门房处,拿出木牌门房就带他去了藏书库房。

原本陈阅以为这整理就自家一人,没想门房将自己交待给一个书库管理人,就走了!

这书房藏书整理也简单,并不复杂,书柜藏书都是完整无损的,只有那些在书库中的书才年久受潮或者残缺不全,也有的被虫吃了的。

只有这些书才需要整理登记,将好的整理出来登记造册,然后在妥善另行存放起来。

整理书籍除了自己,另外一人是从账房临时请来的,这个账房负责管理钥匙,和从书库拿出需要整理的书籍,并登记出入库数量。而自己则负责领取库存书籍整理造册!

而书房的书是不需要整理的,这些书不但不需要整理,且都是一个书柜一个书柜都是整理好,并且锁起来的!

陈阅这才明白自己说白了还是一个外人,只是负责整理那些破旧殘书,领取上交的书籍都要由账房那人登记造册!确认无误对方才会认真登记入库。

刘员外家书库究竟有多少存书,陈阅并不知晓,因为他并没有去看,人家也没邀请他去看,他也不愿意去管这些个事。

这个账房已经是中年的年级,面上一副愁苦样子,略显得苍老,背也有些驼了,穿着一件刘员外家制服,胸前还有一个小字,那是一个“库”字!即使是临时借用但是制服却必须换上。

他则无须穿这个衣服,因为即使这临时编制也没他的份,他顶多一个编外临时人员!

这临时借来的中年账房,也姓刘,想来应该是刘氏族人,陈阅称呼他刘账房!

这刘账房指着桌上的茶壶水杯:“你口渴了可以喝这茶水,桌上有纸墨笔砚用来登记造册,这里也有浆糊用来修补黏贴残损书页封皮用!中午你的饭食我会给你带来,就在这里吃饭不用回去,下午整理完毕我会领你出去!明日你给门房出示木牌,自己直接过来整理剩下的书籍就好,不用专门等我!”

刘账房说完就将书库门打开,进去不一会就抱出一摞书籍,将这些书籍放在桌上,“这些书你先整理着中午我会过来的,有什么事不懂你可以问我!我也不懂会去请示刘管家的!”

陈阅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整理这桌上的一摞书籍,这一摞书并不全是损坏残破的,他先将数量数了出来,一共是二十本书。

他取过一张白纸,写上某月某日晨领取二十本书籍整理,将其中六本完好不需要修补的书籍取出来登记好,然后其中封面损坏的十一本,一一修补,然后登记!

还剩下三本,一本受潮严重半本书都字迹模糊看不清了,想来上半本好下半本损坏,估计是没法要了。但也要登记的!

还有一本是散架破损的,这书不全,但陈阅还是给加上了封皮,加注残本二字也登记了!

还剩最后一本,整本书只剩下二分之一,这书名只能看见圣贤遗,后面的书名连书都没了,他也登记了,将这三本放在一起等刘账房来了,交给刘账房处理!

中午刘账房果然来了,并给陈阅带来了饭食,一大碗米饭,两个荤素小菜,加一大碗汤!陈阅将早上整理出来剩下的那三本书告诉了刘账房。

刘账房看了看桌上的那三本破书,“你先吃饭,等下我再从书库里给你取出一些书籍整理,这些破损的等下午我一并收走!”

陈阅吃完饭食,刘账房果真又给他取出来了一摞书,他数了一下,有二十六本之多,他并没有说什么,难道还要傻乎乎的去问人家一句,怎么比上午的还要多了六本?

反正他就一个人整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只要不偷懒刘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依然将好书挑出来登记造册,然后修补一些比较好修补的,残破的不能处理的就放在一边,等刘账房来处理。这事情重是不怎么重的,但一条必须识字,否则如何登记造册修补!

比如书里有的字模糊了,就要按照原字描写出来,不能少了笔画!如果不识字认字,可能就写错了!这些也需要登记的那些地方按照原字进行了描写!

下午损坏的书比较多,将将好修补完,天就快要黑了,刘账房也来了,将他登记造册的白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和陈阅核对无误,两人各自签名!刘账房又取出一方书房藏书印章,将二人名字及正文用了书房藏书印!防止有人对核校对过的登记造册文书作修改!

刘账房将陈阅送出了刘员外家,中午只管一顿饭都是商量好陈阅同意了的。大家可能要说不就是整理个书库吗?为什么还要签字画押?

其实这方面陈阅担的风险很小,几乎没有风险,因为他领取多少,整理多少加上报废的书籍,只要他领了多少还回去的数量对的上,那就几乎跟他没任何关系了,他只负责修补校对书籍。

更何况还是每日都要核对数量的,然后就是报酬的问题,前一个月按月发放报酬,之后则是按照每日结算工钱,毕竟对方对陈阅还是不怎么放心的,也要看看他整理的怎么样,是不是值得信任可靠!

如果做到一半偷藏了别人的书,或者拿去偷偷的卖了,这事虽然发生的可能性不大,对方在这方面做的很是仔细的。

书籍售卖的价格还是非常贵的,尤其是那些孤本古籍之类的,如果没有了那就是真的没有了,可以说特别珍贵。

一个月六两银子,每日大概可得两钱银子,一个月三十天算,正好六两,乡下用的大多数是铜钱,日结给铜钱是比较方便的,二钱银子约莫就是二百个铜字。

至于物价波动则不算在内,毕竟有升有降,这点双方则不计算在内!刘家总的来说还是找了比较信得过的陈阅来做这件事。

你想啊一个几代都在自己家做佃户的人家,首先就是知根知底,平时有没有劣迹,然后就是人品,他是个童生首先就不可能冒这危险去偷了书去卖。因为代价太大。

你读了几年书好不容易考个童生,就为了几本书就把名声毁了,那肯定是亏得,还有就是他哥哥还租种着人家的地呢!他也要帮人家认真仔细的把这事情做好了!何况有六两银子的收入,这本身就已经非常多了!

他哥哥一年种地的收入,虽然比这个多,但也绝对多也多不到哪里去,虽然乡下的物价便宜。

还一个就是家用的的问题,一家人你必须要生存下去,这个就牵扯到存粮的问题,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都要算在支出里面!就好比现代社会的水电煤房租等等!

当然那个时代是没有水电煤这种支出的,房租陈阅家也没有这项支出,最多需要请邻居帮助整修一下房子,或者地里忙不过来需要请人帮忙,可能需要支出!

还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说到的肉食问题,吃肉其实不管什么时代,绝对不是什么人家都能顿顿随便大鱼大肉的吃。

杀猪请人杀是要花钱的,不请人那就要自己动手,一个人肯定不够,那就需要看情况定人手,越多这个代价其实就越大。

因为很简单人家不可能白帮忙,有可能甚至比请屠户来杀猪的代价还要大,因为人家来帮忙不下地做事,等于算人工了,杀完猪你要感谢人情吧?

那起码得请人家吃顿饭吧?吃饭不算还得给人家拿点什么回去吧?不管是肉还是骨头或者猪脚什么的!连吃带拿也许真的更不划算。屠户最多一个人,给钱那就不给东西!也就是一次性的!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我们书归正传!

如此这般陈阅在刘员外家整理书籍,整理了大半个月了,每天早出晚归,累到是也不怎么累,就是挺劳心劳力,这日早上刘账房又抱出一摞书交给他整理就走了!

陈阅发现竟然有一本硬壳精装书籍,一看书名叫做医林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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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点穴截脉神功

这本书由于外壳比较厚,所以基本上品相保存的相当不错,当然陈阅也不会因为这书品相完好,就不仔细的去检查了。

陈阅整本书检查下来,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有书本最后封皮的地方,有一个小角翻卷露了出来。

他用手摸了摸,感觉这块内衬一样的东西很滑很软,是一种金色非纸质也不像绢纱之类的织物。

他有些好奇心,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材质的,就算书本坏了他也可以修补好。他就一点一点用水沾湿了封皮,将这一小角慢慢揭开了。

等他将整本书封皮取下,才发现那金色的内衬根本和这本医林广记没有半分关系,这张金色的非纸也非绢纱样的东西,也不是书本的内衬。

而是一张写满了各种蝇头小字,画满了各种人形小人,并用细线代表着人体经络,并连接着用小红点代表穴位的线路图,

这张奇怪的写满画满了,各种字迹人形图画的纸张,展开竟然有一张桌面那么大,却又其薄如纸!

正反两面都写画的满满的,几乎没有任何空档,除了那最一开始露出来小角,大概有两三个米粒大小边角没有任何字迹外。

这书库陈阅呆了有大半个月时间了,平时除了他极少人来,他好奇的将整张金色纸张平铺在了桌上,细细观瞧了起来。

陈阅大致看了下这张金色薄皮纸记录的内容,记录了一种叫做养生真气的功法,和一种叫点穴截脉神功的神奇点穴截脉法门。

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从来没有听说也没有接触过这张纸上所说的内容,但只从养生真气来看,他是听说过一些传闻的,哪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大臣们,都非常痴迷这些益寿延年养生的东西。

他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价值不菲,但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他很明白,这东西现在在他手上,如果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有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天予不取乃是取祸之道!陈阅也是读过书的人,书上说的一些句子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

很简单这东西如果很贵重,他交给了主家,主家又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危险了,何况自己一个穷书生一样的人物。

到时候还不是任别人随意拿捏,或者诬告你拿了别人什么东西,那就先打你个半死不活在说!到那时真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这张,说不清什么材质做的金色薄皮,像经书一样的东西仔细叠好,叠了又叠按了又按,竟然能叠成一个两寸长一寸宽,竹筷厚度的小长条方块,软绵绵的。

他看着这金色小方块,究竟放在那里比较安全呢?对了,可以塞在衣服裤腰带里面,反正有衣服遮挡住,就算掉了也掉在自己裤裆里!不怕丢了只是上厕所需要小心别掉进茅坑里去了!

陈阅不敢将自己的安危,交给别人那无法预知掌握的同情心,或者别的什么不敢这么做之类的保证上面,毕竟这世界上最难猜的就是人心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把这张东西带走,或者拿到外面丢掉,这样即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害处,本来就是从书里面捡来的,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是很好吗?何必去验证人心,见证人性!冒各种风险呢!

这一天陈阅就这么过去了,他将医林广记从新套上封皮,这张金色纸张被取出来,几乎对这书本没有任何影响,又用浆糊将整本书,包括那个翻卷小角那里彻底黏贴封住。

等干了就在也没人知道这本书里面曾经有过一张金色的纸张,即使把这本书拆了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东西。

天快黑了,刘账房和他核对了书本数量盖了印记,然后送他离开了刘员外家。

回到家里,哥哥嫂嫂已经在饭桌等他了,然后他洗了手,和哥哥嫂嫂一起吃饭。

最近这些日子他在刘员外家里整理藏书,也没有去杀猪,家里自然没有什么肉食,刘家又没有给他提前发酬劳,他也没有什么钱给哥哥嫂嫂改善伙食。

吃完饭他和哥哥闲聊了一阵,无非是哥哥问他,这书要整理到多久才结束,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书库是锁着的也进不去看不到有多少书,钥匙在刘家账房手里。

他一天大概能整理四五十本书,十天就要五六百本了,这样就能算出他整理的书籍数量来。

晚上上床歇息的时候,他悄悄仔细的看起了那张金色的奇怪纸张,他对养生这种东西也是很好奇的,毕竟是人都想延年益寿身体健康。他肯定也有变老的那一天!

上面说养生真气对人身体有养生的作用,可以壮大气血滋养筋脉骨骼身体皮肤。点穴截脉神功是一种通过影响人体穴位经脉血液流动的方法,轻则可以让人失去行动说话,全身酸软麻无力,重则可以致残眩晕甚至伤人性命。

同时又介绍了修习功法境界划分等等问题,比如将养身真气练到贯通全身天地十二重楼程度,点穴截脉神功就可以变成隔空点穴截脉神功。也就是说不必近身也能达到制敌的目的。

金色的纸张具体是什么做成的,陈阅也搞不清楚,所以他干脆就叫它金色经书好了!

陈阅将金色经书所有内容都仔细看完之后,就明白了,养生真气其实才是根本,那点穴截脉神功其实是护身方法,也就是保护自己的,保护能力强弱却要看养生真气修炼的程度。

比如要练养生真气,首先要从活血开始,修炼养生真气可以让自身气血变的活跃强大。让自身气血活跃势若奔马,然后让自身气血产生并包含养生真气,经书上说叫做养气!

气血中包含了养生真气之后,就可以运行搬运养生真气进行通穴,也就是打通穴位,当然这些都有养生真气运行线路图,金色经书上哪些小人身上的线路穴位,都标示的很清楚,他只要按着修习就可以了。

他现在连活血都没有,所以第一步要从这活血开始,金色经书上说,练习功法有很多境界说法,但是大同小异殊途同归,只是叫法不一样。

金色经书上就划分的比较详细,比如活血、养气、通穴等等,当然后面还有很多境界就不一一举例说明了。

但也有人将境界归纳总结成另一种叫法,比如练力、练劲、练气,如果能将自身练出的气劲发出制敌,就和隔空点穴截脉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这一套叫法之中,将活血、养气、通穴、统统归结到了练力的境界中,一言以概之,就是你是一个练力境界的人!

如果能够修炼的更深入,将劲力结合一体,那么就是练劲的境界。由劲力产生气劲,那么你就是练气的高手。

陈阅也并没有和别的练功之人打过交道,所以别人是什么个情况他也不是很了解。但对于养生真气及以后的发展方向有了初步认识。

养生真气修习的程度,自然是修习的年数越久就越厉害,也可以称呼为功力,你修习了一年就是一年功力,修习十年就是十年功力,可以说功力决定了功法的强度,也决定了你所能达到的境界!

功力可以靠吃珍贵的丹药来增加,如果全靠一年一年辛苦修炼功法,修炼的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一个人的寿命是有限的。

丹药则是年份越久的灵药,炼制出的丹药效果越好,所增加的功力也越多。一百年灵药和三百年灵药,药效肯定不一样!

当然金书上说不同的境界,只能服用该境界的丹药。你如果处于练力境界服用练气境界的丹药,很可能身体会被撑炸,因为你无法吸收如此强大的药力,轻则经脉尽废重则身死!

如果陈阅想达到后天练气巅峰的境界,金色经书上说至少要有一百八十年的功力,如果要想达到先天境界,则需要二百八十年的功力。

陈阅当时就很灰心丧气,一个人能活到七八十岁都算了不起了,这快三百年的功力,如果靠苦修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成为先天境界。除非这个人有奇遇,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可行。

陈阅决定有空了去县城药铺子去看看,有空可以多学点医药方面的知识,万一哪天自己遇见了这种灵药,不认识错过了,那可就后悔死了!

医林广记他记得好像是前朝就有的书籍,曾经广为刊印发行,如今他所在的大周朝立国也才六十几年,自己有空可以去仔细的看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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