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小兵》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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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一小兵
枯藤、老树、昏鸦、漫长的黄土古道。
一辆牛车“咯吱咯吱”缓慢的走在古道之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枕着双手,翘着个二郎腿躺在牛车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表面看似悠闲,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一个劲的埋怨个不停:“尼玛,贼老天,干嘛把我穿越到这里?三国,乱世啊!既然穿越了我还想娶个十房八房老婆,过一过地主的小日子,谁知道竟然赶上了黄巾之乱,打仗?哥没兴趣。争霸天下,更没有那个野心。上辈子没怎么泡妞,这辈子说啥也要多泡几个。”
前一世,木易出身武术世家,当过兵入过伍,退伍后在一家武校担任总教练。
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在新婚之夜,醉酒挂了。
结果等再次醒来,就已经成了另一个人,也就是现在的木易。所以木易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多取几个媳妇。
经过几天打听,木易终于明白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张角相约信众在3月5日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
大汉朝廷见黄巾贼厉害,慌忙之下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另外一方面又发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
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乱军。
四月,皇甫嵩与朱儁一出洛阳便兵分两路,朱儁负责南阳平叛,而皇甫嵩剿灭颍川一带的黄巾乱贼。
木易是颖川人,得知自己穿越在这乱世后,赶紧收拾家当,赶着家中仅有的一辆牛车前往洛阳。
他可是知道,黄巾贼百万之众一起义就席卷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如此大规模的起义,动不动就是数十万人的战场,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可就又要挂一回了。
所以他准备去京师洛阳,等到了洛阳,卖掉自己的老牛,找个工作干几年,取他十个八个老婆,等董卓进京后,自己就带着一群老婆隐居。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木易躺在牛车上想着以后美满日子时,“轰隆隆”的声响将他拉回了现实。
猛的起身一看,从黄土古道两头各自冲来十余骑兵,一方身穿官兵衣服,另一方黄巾裹头。
而这两方人马冲向的地方,正是木易所在。
望着战马急奔扬起的漫天尘土,木易吓的尖叫一声:“妈呀!什么情况?”
旋即便准备驾着牛车逃离这事非之地。
然而不等他逃离,双方人马就碰撞到了一起,刀枪相撞,血肉横飞,眨眼间就有数人坠落下马,就算没死,也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蹄踩死。
木易躲在牛车后喃喃自语:“尼玛,战马不备马鞍,没有马蹬,双方一碰撞不落马才怪!”
双方一次冲锋,黄巾一方丢下六七具尸体后,余下的人马拨马便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话一点不差,官军一方也留下了四五具尸体,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带着伤。
“打扫战场,将马匹武器收集起来。”为首的一个官兵对着其余人吩咐。
“来人,把这小子拿下带回军中交由将军发落,我看这小子贼眉鼠眼,定是黄巾贼的奸细。”
“喏!”
“喂……大哥……大叔……我不是奸细,你们是搞错了?”
“呃……”
随后,两根长戈抵在了木易的咽喉上,将他下面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
旋即,几个打扫完战场的官兵从死人身上解下两根腰带把木易捆了个结实,将木易和缴获来的物资往牛车上一丢,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地上只留下了几具无人管的死尸。
一行人行了十余里,来到了一个营寨。营寨依山而建,前有小河,后有大山,进可攻退可守,一排排的拒马栏栅将营寨围了个水泄不通。
木易被几个官兵押着来到中军大帐前,只见刀斧手站立两旁,一杆大旗随风招展,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汉”字。
“禀报将军,今日巡逻抓到一个奸细!”
闻言,大帐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带进来。”
“喏!”
两名士兵押着木易走进大帐,一脚踢在腿腕处:“跪下……”
大帐中,一个身高七尺开外,四方脸,卧蚕眉,留着三寸小胡,四十岁左右年纪,身穿青铜大叶甲,一脸正气的中年将军紧盯着木易良久问道:“说说,前方贼众有多少人?贼首是谁?”
木易可不想死,万一被咔擦了可就亏大了,必须尽快的说清楚,否则就完蛋了。
“冤枉啊将军,小人并非黄巾贼!小人乃是颖川大柳树村人氏,准备赶往洛阳,途中遇到官军和黄巾贼厮杀,结果就被抓了,来的途中这几位军爷还将一根黄巾缠到了小人头上,请将军明察……”木易一口气将经过快速的讲了一遍。
中年将军冷眼扫过两个士兵,看到二人眼中的恐惶之色,顿时明白肯定是他们贪功搞的这一出。
“哼!自己出去领二十军棍,再有下次,立斩不饶。”
“谢……谢将军开恩……”
中年将领走到木易身前,皱眉问道:“汝叫何姓名?家中还有何人?为何去洛阳?”
“回将军的话,小人名叫:木易,父母双亡,家中只有小人一人。因黄巾贼作乱,小人准备去洛阳躲避兵灾。”
“为何非要去洛阳?躲入县城岂不是省了四处奔波之苦?”
木易苦笑道:“将军,黄巾贼势浩大,当地兵马人数较少,县城也不安全啊!只有洛阳乃是天子脚下,有重兵把守才安全。”
中年将军不置可否的说道:“官军平叛大军已经抵达,黄巾贼又有何惧?”
木易一翻白眼,无语道:“将军,只要是有战争的地方就都不安全。何况朝廷兵马大多都是新招募的乡勇,战斗力低微,平定黄巾之乱少说也要数月之久,在这其间,谁敢保证安全?不说黄巾贼,就是官军,杀良冒功者也不少吧?”
中年将军想反驳,但想到木易到这里的原因,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
“小小年纪就能将局势看的如此透彻,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大丈夫应当做一番事业,以后你就留在军中吧!”
木易闻言,哭丧着脸道:“将军,小人不想当兵,小人只想娶几房媳妇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对了,将军把小人的牛还给小人,小人还要用牛换媳妇呢?”
中年将军一听,恼怒道:“大丈夫不思报国,只图享乐,没志气。”
木易小声反驳道:“贼军士气正盛,官军人少而且都是新兵,何况还兵分两路,更重要的是犯了轻敌的错误,我敢保证,用不了几天,大军只能退守长社,等待朝延缓军。与其被困,还不如去洛阳,将军您就行行好,把小人的牛还给小人,放小人离开吧!”
中年将领听完,脸色陡然一变,紧赶几步走到地图前看了许久,转身道:“来人!”
两个士兵走进大帐行礼:“将军……”
“火速赶往朱儁将军大营,带上本将军手书,让朱儁将军与本部兵马会合一处!”
“喏!”
做完这一切,中年将军走到木易身旁,给木易松绑后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木易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知道历史走向吧!
于是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颍川一带的匪首乃是波才,其麾下有青壮三万多,老弱妇孺五六万,面对如此多的人数,新招募的乡勇又如何能正面取胜?唯一的办法只能拒险而守,迹或者出奇招取胜。”
“只可惜双方都不了解,出奇招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胜下一条路可走,拒城而守,以寻破敌之策。可是最近的城池便是二十里外的长社,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到,官军只要与黄巾贼遭遇,必然退守长社。”
木易只是想说的厉害点,好让眼前之人把他放了。可谁知眼前之一听完后大笑不止,使劲拍了拍木易的肩膀道:“哈哈哈……当真是捡到宝了,以后你就留在营中,本将军让你担任什长一职,等立功之后定上表朝廷,给你加官进爵。”
“呃……将军,小人不想当兵,也不想当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小人可不想用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去换取高官厚禄,小人只想娶几个漂亮媳妇过日子。”
中年将军嘴里念叨:“一将功成万骨枯!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
旋即脸色一变道:“本将军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在本将军麾下当兵,等黄巾乱贼平定,本将军赏给你十个漂亮女子当妻妾。第二,本将军以扰乱军心之罪将你斩首示众!”
“真……真的赏十个媳妇?”
“某皇甫嵩一言九鼎,区区十个女子,若不是此刻是在行军途中,现在送汝也无不可!”
“哦!那我就当几天兵吧!啊?什么?皇……皇甫嵩?”
木易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就是东汉末年名将皇甫嵩。
短暂的吃惊过后,木易一咬牙道:“为了十个媳妇,拼了!”
第二章 阵前活捉
没办法,形式比人强。木易只能忍下去,在皇甫嵩麾下当了一个小兵。
不过为了十个媳妇的美好蓝图,木易最终还是答应了皇甫嵩。
皇甫嵩亲自将木易带到了一处营帐,路过几个正在训练的士兵身旁,木易不屑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你小子可是对他们有所不满?”皇甫嵩看到木易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木易微微一笑:“弓箭手,连最基本的三点一线都做不到,还有长矛手,训练那么多花哨的姿势干嘛?又不是表演,打仗要的是一击必杀。还有,将军您在看看,那边的对打训练,出手无力,居然还面带微笑,好像还打出感情了。这种兵与敌人一交手,只有送死的份。”
说罢,木易走到一个士兵跟前,从对方手中接过一张木弓,张弓搭箭说道:“射箭不只是将弓箭射出去就行,还要注意双脚的站位,描准后要保持呼吸均匀,更要注意环境因素,风素的大小都会影响准头。”
“咻!”
说话间,手指一松,箭矢破空而出,不偏不正钉在了八十步开外箭靶的红心上。
紧接着,木易从怀中摸出一枚五铢钱道:“箭靶是死的,人是活的,敌人不会站着让你射。”
说罢便将一枚铜钱丢上半空,张弓搭箭描准一气呵成。
“咻……叮……”
箭矢射在铜钱上,溅起了片片火星。
“好好好……”
围观的士兵纷纷叫起了好。
前世,木易当兵时可是狙击手,无论枪械以及弓箭弓弩,但凡射击之用,都是熟练无比,今日所作所为,只不过小菜一碟罢了!
旋即,木易又拿起一根长矛道:“长矛手训练,必须要记住‘快、准、狠’,除此之外没必要学多余的招式,只需要‘三防一刺’便可。打仗不是表演,训练的目的不是为了好看,而是要在战争中活下去。无论你们当兵是为了升官发财,还是为了吃饱饭,首先要做的就是活下去。而‘三防一刺’就是为了一招制敌,在最短的时间击倒对手。”
说完,木易平举长矛,使出了解放军拼刺刀的招式。
‘三防一刺’可是英雄前辈用无数的鲜血积累出来的经验,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华,放在古代,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就是绝学。
木易的表现,看的皇甫嵩眼冒金光。
演练完招式,木易将长矛一丢,来到皇甫嵩面前道:“将军,险些给忘记了,我的牛可千万别弄丢了。”
皇甫嵩对着身边的一个亲兵道:“去,把他的牛牵来,省的这小子惦记!”
“喏!”
“将军,不是我小气,那可是我媳妇……呸呸呸……是我用来换媳妇的……呀!刚才一箭射飞了一枚铜钱,你们谁捡走了,赶紧给我交出来……”
皇甫嵩无语的手扶额头,这小子,明明是一个大才,善于观察形式,且懂得练兵,怎么就如此贪小便宜?
没多久,前去牵牛的亲兵带来六七个士兵,走到皇甫嵩面前施了一个军礼:“将军,牛被他们给杀了,肉已经快熟了……”
木易一听,火气唰的一下就窜了上来,咬牙切齿的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士兵放倒在地,感觉不解气,狠狠的踹了几脚道:“赔……必须赔,那可是我准备换媳妇的。若是不赔,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士兵都是穷鬼,拿什么赔?只能躺在地上装死,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皇甫嵩实在是看不惯,从亲兵手中要来一快婴儿拳头大小的马蹄金递给木易:“既然牛已经杀了,那就让大家开开荤,这锭金子足够汝买十个女子了。拿上金子,以后乖乖在军营待着。”
木易接过金子用牙咬了咬,咧嘴笑的只见眉毛不见眼,将金子塞进怀中用手拍了拍道:“一切全凭将军安排。”
……
皇甫嵩对木易可是相当看重,居然亲自发话,让木易选十个士兵。
汉朝军制:五人一伍,两伍一什。木易这个什长可以领十名士兵。
不过木易选兵的标准让皇甫嵩觉得相当好奇,并不是单独选长矛兵或者弓箭手。而是从军中选出了十个身强体壮的大汉。
其中刀盾手三人,长矛手三人,弓弩手四人。这种搭配,就连皇甫嵩也相当好奇。
木易并没有向皇甫嵩解释这一切,选好士兵后领了一套竹片穿成的衣甲,又挑选了一根长枪,一柄腰刀,临走时又从兵器库领取了一根制作硬弓用的牛筋。
回到自己居住的营帐,木易从工匠处借来工具,鼓捣了一下午,直到黑夜才消停下来。
十几根推平的竹片重叠在一起,制作出了一个连弩,弹性强射程远不说,一次性还能装十支箭矢,战场上射速快,还省力。
找了个地方,木易连射数箭,百步距离箭矢入木三分。
没等到天亮,半夜时分,斥候便传来消息,朱儁大军遭遇波才,双方展开一场大战。结果朱儁被打的溃不成军,只能退守长社。
无奈下,皇甫嵩只能连夜拔营起寨,大军撤回长社防守。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皇甫嵩大军才撤入长社城,波才率数万贼众一路尾随,将长社围了个水泄不通。
初战不利,皇甫嵩只能派人前往洛阳求缓。
就在长社被围之时,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一条条不好的消息雪片般飞向京城。
围城第一天,波才就对长社发起了攻击。
城头下,一个个的黄巾贼手持木盾藤牌护住身体,将泥土石块填入护城河。
城头上,汉军弓箭手不停的开弓放箭,时不时便会有黄巾贼中箭倒地。
一连三天,黄巾贼日夜不停的轮流填土,终于将护城河填平一大片。
第四天早上,双方埋锅造造饭,双方将士吃饱饭以后,波才率领兵马在城下列开阵形开始叫战。
“城头上的官军听着,某乃大贤良师,天公将军麾下周仓是也,尔等鼠辈可敢出城与某一战?”
城头上,木易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一紧。周仓,那可是给关二爷扛刀的猛人,虽然只是一个二流武将,但能在历史上留名的人,又有那一个是庸碌之辈?
据罗大大《三国演义》中所述,周仓曾经当山贼时连接赵云三枪而逃,随后遇到了离开曹营的关二爷,从此成了关二爷的副将。
木易突然间想试试,周仓能挡住赵云三枪,不知道能接自己几招?
见汉军中无人出战,木易一咬牙来到城门楼,对着观战的皇甫嵩一抱拳道:“将军,小人愿出城会一会这个周仓。”
一旁的朱儁闻言,虎目一瞪道:“区区一个什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皇甫嵩却是摆了摆手道:“嗯!令汝率一千兵马出城迎战。”
“诺!”
木易答应一声,“呵呵”一笑道:“将军,小人没有马匹,也没有称手的兵器……能不能……”
皇甫嵩将亲兵手中的一杆黑铁枪递给木易道:“此乃本将军的武器,枪长七尺九寸,重二十八斤,暂且先借你用用。”
木易接过长枪掂了掂,不甚满意道:“太轻,且免强先用吧!”
“什么?太轻?”
皇甫嵩、朱儁同时惊呼出声。
苦笑着摇摇头,皇甫嵩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木易了。
“来人,牵本将军战马来,本将军要亲自给木易擂鼓助威!”
……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城门缓缓打开,木易骑着一匹黄膘马,手持镔铁枪,斜背连弩,一马当先冲出了城门,过了吊桥在护城河畔列开阵形。
前一世,木易有一个战友是锡林浩特人,家里养了几百匹马。木易在战友的指导下学了半年的骑马,就算没有马鞍,也能骑的稳稳的,倒是不生疏。
“呔!某乃大汉平叛中郎将皇甫嵩麾下木易,尔等身为大汉子民,不思报国却随众造反。今日某便让尔等见识见识大汉军威。”
周仓身材高大魁梧,看到木易书生般模样,冷冷一笑挥舞着一柄六尺多长的大刀催马冲了过来。
木易也不慢,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抛开四蹄便冲了出去。
双马一接触,木易出手如电,铁枪搂头便砸了下去。
周仓一看不好,这小白脸出手太快,我一刀还没捅死他,他一枪砸烂我的脑袋,这可不行。
于是双手一招霸王举鼎架住了长枪。
“当啷!”
周仓被震的双臂发麻,长刀差点掉落在地。
本以为这就完事了,可谁知木易铁枪顺着大刀横扫,枪尖眼看就要划破自己的喉咙。
周仓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慌乱之下身体向后一躺,险险避开了枪尖。
刚起身坐稳,就见铁枪迎面刺来。
这一切看似许久,其实也就是发生在双马一错镫之间。
眼见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周仓身子一侧坠落马下才避开了致命一击。
当下,周仓就被摔了个狗啃泥。
没等爬起身,就有几名汉军冲上前把周仓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回本阵。
“吼吼吼……”
汉军将士见状,纷纷发出震天的嘶吼。
一回合生擒敌将,木易的身影在此刻落入了每一个汉军的心中。
第三章 战波才
说实话,木易两世为人,这种冷兵器时代的阵前斗将还是第一次经历,也是第一次见到。
前世也只不过是在电视上或者评书中听到,所以木易一上来就用了程咬金的马前拼命三斧。还别说,这招真是管用,一个照面,周仓就被他轻松搞定。
正在为战绩洋洋得意,享受着将士们崇拜目光时,由打敌军阵营中冲出一人。
来人身高将近八尺,光头无发,身穿木甲,头裹黄巾,胯下一匹枣红马,手持一根狼牙棒,催马挥棒杀向了木易。
“呔……小白脸休要猖狂,某家裴元绍来战你……”
裴元绍?这不是想抢赵云的马,被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刺死的裴元绍。
就在木易思索间,裴元绍已经冲到近前,手中狼牙棒搂头盖顶砸了下来。
“日,你小子怎么也用拼命的打法?”木易暗骂一声,身形一个微侧,手中长枪向外一拔,旋即抡圆了一个横扫,抽向裴元绍的腰间。
裴元绍大惊失色,急忙抽回狼牙棒格挡。
“当啷”一声。
身材魁梧的裴元绍被击飞,重重的摔落下马。
随后,几名官兵匆忙跑上前将裴元绍捆绑结实,押回了本阵。
连擒两员敌将,城头上的战鼓敲的更响亮,士兵的震天欢呼直冲云霄。
这时,从黄巾军阵中打马走出一人一骑,来人三十余岁,目露凶光,手持一根丈许长矛,胯下一匹黑色战马,横矛立马于两军阵前,凝视木易道:“某乃大贤良师麾下波才,汝是何人?”
“哈哈哈……老子管你是菠菜还是韭菜,听好了,某乃颖川木易是也!贼子可敢与某一战?”
对面的波才闻言,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二话不说催马便杀了过来。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这话一点不假,波才手中丈许长的长矛大老远便刺向了木易。
然而木易的铁枪太短,根本就碰不到对方,对方的长矛就已经奔着自己的胸膛扎来。
不知为何,木易突然觉得波才动作会缓慢之极,而自己的反应能力比之前世不知强出多少倍。
准确的说,就算是前世的十个自己绑在一起也不见得能和现在比。
不过两军阵前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木易双手持枪使了招怀中抱月。
“呲啦”一声。
长矛被架开,紧接着木易长枪平端,挥枪横扫了过去。
这一下双方距离接近,反而一寸短一过险就体现了出来。
波才来不及撤回长矛,慌乱之下只能抽刀格挡。
“当啷”
重力撞击下,波才手中长刀被击飞,整条手臂被震的发麻,虎口已经破裂流出了丝丝血迹。
波才怎么也没想到,皇甫嵩麾下一个小兵竟有如此战斗力。一时间倒也光棍,不在恋战调转马头便逃。
逃跑之时高喊一声:“全军冲锋!”
城头上皇甫嵩见状,立刻下令鸣金收兵,同时令弓箭手放箭掩护木易等人撤退。
等黄巾军冲到护城河畔时,吊桥已经缓缓升起。
密集的箭矢射击下,城下又多留下了二百余具尸体,有些中箭未死的黄巾军倒在地上哀嚎惨叫。
木易阵前扬威,打出了官军的威风,间接的提升了官军的士气,使的皇甫嵩心情大畅。
当木易押着周仓、裴元绍走上城头后,皇甫嵩与朱儁立刻迎了上来。
皇甫嵩微笑着上前:“好小子,干的不错,本将军定要给汝记上一功,等击败波才后上奏朝廷给汝请功!”
木易挠挠头道:“将军……那个……记功就算了,能不能给小人赏个媳妇?”
皇甫嵩气的一翻白眼,差点一口气给憋晕。
朱儁“噗嗤”一笑。
周围的士兵一脸的崇拜。
片刻后,朱儁下令:“来人,将这两个反贼拉到城头斩首,让黄巾叛贼看看和朝廷做对是什么下场。”
“喏!”
两人就这样被拉到了城头,刀斧手手中的长刀已经对准了两人的脖子。
“慢着……”
这一声喊,对周仓、裴元绍来说,犹如天籁之音。没有人愿意去死,鬼门关走了一遭,两人后背渗出了一身冷汗。
要说他们不怕死,那纯粹是骗人的。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他们也就不会去造反了。
见有人阻拦,朱儁闻声望去,当看到是木易开口后,脸色一沉道:“大胆,竟敢阻挡本将军行刑。”
木易上前施了一礼:“将军,怒小人直言,黄巾乱贼足有近百万之众,如果抓一个杀一个,那样会把他们逼的与官军以命相搏。到时候对官军平叛极为不利,何况吾等也杀不完那么多人,就算百万只羊,杀起来也非一朝一夕。依小人之见,应当在黄巾贼众面前展现出朝廷的大度,让他们看到希望,那样就可以打一批,安抚一批,对朝廷有利无害,还请将军三思,万万不可逼的黄巾贼破釜沉舟与官军死战。”
朱儁眯眼沉思没有言语。
皇甫嵩点了点头道:“木易言之有理!依汝之见该当如何处理这二人?”
“回将军,小人觉得应当在城头对着黄巾贼众宣布,只要诚心悔过者,朝廷可以允许其将功补过。所以不但不能斩杀此二人,反而应该将此二人编入官军。这样以来,只要不是铁了心与朝廷做对者,就会借机投降朝廷。朝廷平叛乃是为了给百兴一个安居乐业,而非一味的屠杀,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皇甫嵩满意的点头,越看木易越是顺眼。捋着胡顺道:“嗯~告诉城下黄巾贼,此二人愿意归顺朝廷,暂时令其在军中担任伍长一职将功补过。”
“喏!”
木易答应一声便走到城墙的跺口,扯开了嗓门说了起来。
足足一盏茶时间,木易感觉嗓子都已经沙哑才停了下来。
木易和皇甫嵩的对话,周仓和裴元绍尽数听在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冲着木易磕头道:“多谢小将军活命之人恩……”
木易摆了摆手:“行了,某并非是什么将军,只是一个什长而己。要谢就去谢谢皇甫将军和朱将军吧!正好某手下缺两个伍长,尔等可愿意归顺朝廷?”
“愿意……愿意……以后小人定将功补过,暂死效忠朝廷……”
木易笑着望向皇甫嵩:“将军,他二人就留到小人麾下听命吧!”
见皇甫嵩点头,木易挠挠头:“那个……呃……将军,功劳就不要了,能不能赏个媳妇?”
“滚!”皇甫嵩气的一脚踹在了木易的屁~股上。
木易揉了揉,垂头丧气的对着周仓和裴元绍招了招手:“走,先跟某回营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汉军军营穿一身黄巾贼衣服像什么?”
……
木易现在可是军中的名人,给裴元绍和周仓领了一套军服,反回自己营帐时大吃一惊。
十个归木易统领的士兵众星捧月般迎了上来。
“呵呵呵……大人,某叫铁柱,吾等能跟随大人,实在是荣幸啊!”
“大人,某叫二狗子,以后大人指东,某绝不往西……”
“某叫猴子,某想跟大人学武艺……”
经过众人的在三请求,木易来到了校场,演示了一套形意枪法后,走到两个大磨盘前,偿试着举了起来。
结果,木易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穿越后,身体有了巨大的改变,五感敏捷,反应迅速,力大无穷,两个磨盘加起来差不多五百斤,竟然轻易举过头顶,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据木易估计,自己应该能举起千斤。另外,木易还多了一项技能‘飞石打鸟’。二十步之内,有只鸟飞过都可以用石子给击落。
现在木易所欠缺的便是就是熟练自己所学的武艺,使其形成一种本能的反应。
黄巾贼众波才受挫,士气低落,今日便取消了攻城计划。
长社城县衙。
朱儁笑着说道:“义真(皇甫嵩的字),汝麾下木易不错,骁勇善战,而且深谋远虑,是一个可造之才,汝是怎么发现这小子的?”
当下,皇甫嵩将经过细细讲说了一遍。
“什么?十个媳妇?这样,某给他二十个女人,汝将其调到某麾下可好?”朱儁直接开始挖起了墙角。
“不行不行,某麾下没几个善战之人,这小子文武全才,稍加调教便能独挡一面,此事以后莫要再提。”皇甫嵩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果断的拒绝了朱儁。
随后的两天,波才天天攻城,双方互有死伤,城墙下尸体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气味。
皇甫嵩站在城头一脸的愁容,初战不利困于长社,照这情形,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平定叛乱。
木易似乎是看出了皇甫嵩的担忧,指着城外山坡上黄巾贼的营寨道:“将军无需担忧,贼军营寨建于山林,且营中堆放大量柴草,眼下气候炎热,贼军居然用树枝搭建房屋避暑。呵呵呵……将军只需坚守几日,待那些树技晒干后选一个大风之日,派出一批敢死队携带引火之物去敌营放火,到时火光一起,大军趁乱掩杀,波才贼军当可一攻而破。”
“哈哈哈……”皇甫嵩听完后一拍城头的箭垛,大笑道:“传令三军,固守城池……”
第四章 倒霉的何皇后
凝望远方良久,木易对着皇甫嵩一礼道:“将军,小人觉得应该派人去探察一番敌军的布防,方能达到知己知彼。”
皇甫嵩点了点头:“不错,本将军这就派斥候前去打探。”
“将军,人多目标大反而不利。小人愿只身一人趁夜出城去探察一番。何况小人曾经在山里跟随师傅学艺,对野外生存有些经验,就算在山中十天半月也能生存。”
思索片刻,皇甫嵩点了点头,本不愿让木易去,但为了大局着想,终究是同意了木易的提议。
夜色漆黑,天空中星光点点。
长社城头上,一根绳子垂落而下。木易腰挂腰刀,斜背连弩,顺着绳索爬下城墙,从死人堆捡了一根木柄长枪,消失在了夜色中。
朝阳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大地被映照的红彤彤一片。
此时的木易已经离开长社四十余里,绕开黄巾军的营地,正在密林中的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叉上观察四周的地形地貌。
十里外,一条官道弯弯曲曲犹如一条长龙。官道上一队千余人的官兵队伍护着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两旁光是随行丫鬟就有二三十人之多,一个个却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的就像是花一样漂亮,要是木易在此,估计早就流口水了。
当队伍行至一座山前拐弯处,无巧不巧的与一支两三千人数的黄巾贼来了一个碰头。
官兵为首的一个校尉大吃一惊,急忙下令:“八百骑兵列阵迎敌,二百步兵护送凤驾火速赶往长社求缓……”
“喏!”
黄巾贼首见状也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居然是省亲归京的何皇后,兄弟们,只要抓住何皇后便是大功一件,杀呀!”
数千人对八百,喊声震天,箭矢乱飞,骑兵冲锋。
不断的有人坠马,中箭者更是惨叫哀嚎。
八百骑兵冲锋,等到与对方交手时,已经有百十人被乱箭射落马下。
前排冲锋的黄巾贼高举长矛,顿时便有一些倒霉的官兵被刺穿。
战马前冲,一个个的黄巾贼被撞的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鲜血四溅,残肢断臂乱飞,惨烈的场景看的人肝胆俱裂。
官兵虽然骁勇,但也架不住人多。何况黄巾贼也有一百多骑兵,绝对人数的碾压下,只是半个时辰,八百骑兵就被尽数歼灭,黄巾贼也丢下了千余尸体。
“兄弟们,会骑马的寻找马匹,其余人打扫战场,骑兵随某追上去,抓住何皇后,赏千金……”
“轰隆隆……”
数百骑兵向着何皇后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
话分两头,却说此时的何皇后在二百步兵的保护下一路向着长社溃逃,半个时辰只逃出十里之遥。
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顶头风。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的何皇后又遇上了另一波巡逻的黄巾贼。
然而后面官道上尘土飞扬,依稀可见数百骑兵追了上来。
“皇后娘娘,小人率人阻挡贼兵,皇后娘娘往山里跑,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在不跑就来不及了……”一个官兵来到马车前跪倒说道。
此时的何皇后也顾不了那么多,山高林密,马车难行,只能赶紧下了马车,在十几名侍卫的护卫下钻入了密林。
两百步兵面对超过自己十倍的贼兵,没掀起多大浪花就被杀了个干净。
几十个吓的仓皇而逃的宫女,都成了黄巾贼的俘虏。
得知逃进山中的人是当今皇后,黄巾贼如同打了鸡血,数千人散开进山展开了搜索。
何皇后养尊处优惯了,几时走过山路,结果没走出多远,就被一小队追兵给追上。
双方展开一场厮杀,虽说全歼了小队追兵,可保护何皇后的侍卫也只剩下了三个。
一场厮杀将周围的黄巾贼引了过来,可怜的何皇后只能再次逃跑。
一棵参天大树上,木易看到漫山遍野的黄巾贼搜山,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对方发现了自已。
接下来,木易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长的极其美丽的女子在三个官兵的保护下朝这边走来。
女子身上的衣裙已经被荆棘挂破数道口子,小脸更是吓的煞白。
而身后的三个官兵都是长刀出鞘,人人身上带着伤势。
就在这时,几支箭矢从密林中飞出,三个官兵闷哼一声便倒地而亡。
女子吓的尖一声,脚下踩空一扭,左脚扭伤再也站不起来。
这时,从草丛中钻出四个黄巾贼,走到三个官兵身旁踢了几脚,确定已经死了后,互相对视一眼,一脸坏笑的将女子围在了中间。
“大哥,反正周围无人,要不要先把她办了?”
“嗯?好,都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好好……大哥先来……”
女子双手护胸,哀求道:“不……不要……求求你们……”
“哈哈哈……不要?哥几个可是憋了好久了,一会舒服了,就不会说不要了……”
“呲啦!”
女子的裙子被为首的黄巾贼撕扯一把,顿时露出一条白皙的美腿。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一箭贯穿一名黄巾贼的头颅,当场倒地而亡。
“谁?”
其余三名黄巾贼警惕的望向四周。
紧接着又是几道破空声传来,三名黄巾贼接连倒在了地上。
这可真是柳岸花明,本来已经绝望,可谁知突然几名黄巾贼就被射杀。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逃进山的何皇后。
何皇后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吓的脸色仓白,想要惊叫,可是又怕引来其他黄巾贼。
就在这时,木易从大树上爬下来,手持连弩,猫着腰警惕的来到何皇后身前,摇头叹息道:“看你应该是大官家的女眷,你说你……兵慌马乱的乱跑个啥?今天幸亏遇到某,否则……唉!”
确定周围无人,木易看了看何皇后的脚问道:“我说……这位小娘(姑娘的意思),还能走不?这山里可是进来了数千贼兵,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算啦算啦……谁让某心软,今天就当一回护花使者!”
何皇后见对方不认识自己,又穿着汉军衣服,也就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好汉,只要能带本……奴家逃出去,奴家让夫君上奏皇上封你当大官。”何皇后一副楚楚可怜小女儿姿态,差点将‘本宫’两个字脱口而出。
“算了,既然走不了,那我背你吧!”
“大胆……”
木易一翻白眼:“贼兵稍后便会找到这,你的脚又受伤了,不背你怎么办?”
“男……男女授受不亲……”
“都啥时候了?命重要还是那些虚礼重要?”
随后,木易带上了随身兵器,以极其霸道的方式背起了何皇后。手掌碰到何皇后白嫩的大腿时,居然还轻轻的捏了几下。
在木易看来,便宜不占白不占。
木易背着何皇后翻过一座山,来到一个山谷中。
爬伏在木易背上的何皇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所过之处会把碰倒的草木扶起来?这岂不是浪费赶路的时间?”
“很简单,处理掉一切痕迹,防止追踪高手发现我们。”木易不经意间扭头,恰巧看到了表情古怪的何皇后。
“你怎么了?”
“奴……奴要出恭……”何皇后脸色通红的说道。
木易将何皇后放在地上,背对着何皇后等其完事。
凝望山谷良久,木易将何皇后背到一个天然山洞中。
“我们先在这休息片刻,顺便吃点东西。”
此时已经是时至晌午,木易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
木易取出随身携带的肉干和饭团,分给何皇后一些。
锦衣玉食惯了的何皇后怎么吃的下这种东西,不过肚子饿的难受,只能先将就着吃了。
“啊!你想做什么?”何皇后见木易的手摸向她的左脚,吓的惊叫出声。
“别吼!万一引来贼兵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某只是帮你看看脚。”
伸手轻轻抬起何皇后的脚,轻轻的摸了摸骨头道:“没有骨折,只是关节脱臼而己。你忍着点,某帮你将脚骨关节接上,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嘎巴!”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惊的远外林中鸟儿冲天而起。
“让你别叫,你吼什么?咱们这是在逃命,赶紧走,要不然一会就会被人发现。”
然而,不等两人离开,山洞外就传出一声尖锐的哨音,一支穿云箭冲天而起。
“走,我们已经被人发现了!唉……早知道不救你个败家娘们了!”
木易刚走出洞口,五个黄巾贼就将木易围了起来。
“噗!”
木易扣动扳机,一支箭矢贯穿了一个黄巾贼的喉咙。
一击得手,不等木易射第二箭,背后一个黄巾贼一刀劈了下来。
木易看都没看,反手刺出一枪。
长枪瞬间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噗嗤!”
弓弦响动,随着一声闷响,又一个黄巾贼被木易射杀。
只是一瞬间,木易就干掉三人。木易也不恋战,身形急退,与仅剩下的二人拉开了距离。
两个黄巾贼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同伴的尸体,调头便跑。
然而,两只脚怎么可能跑的过箭矢的速度?木易也不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咻咻……”
两声破空声响起,逃跑中的两个黄巾贼后心中箭,扑通扑扑栽倒在地。
第五章 进城
山洞口,何皇后目睹全过程,心中不由的燃烧起希望的火焰。
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文质彬彬,出手比自己的护卫还狠,若是有这样一个贴身护卫?那么自己的安全就可以无忧了。
“赶紧躲起来!”
木易牵着何皇后的手,两人躲进了山洞口的一片荆棘蒿草中。
“这里一会就会有人来,我们为什么不快点逃走?”
“闭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留下来。”
何皇后从没想过有一日会被一个普通士兵喝斥,可不知为什么,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果然不出木易所料,不多时间就有好几波黄巾贼到来。在山洞中察探一番,又检查了一下山洞口的尸体,旋即便朝着另一个地方追去。
陆陆续续有数百人经过,但无一人注意山洞口的一片荆棘。
更可气的是,有一个大胡子黄巾贼居然对着荆棘中尿了一泡,淋的二人满身都是。
一下午,时不时的有一队队黄巾贼经过,直到夜幕降临才消停了下来。
两人从荆棘丛中出来时,已经是黑夜。在小溪旁洗了洗脸上的尿味,两人这才再次回到了山洞。
看到木易将一些东西洒在山洞口,何皇后不解的问道:“你在洒什东西?”
“这是某捡的老虎粪便,洒在洞口可以防止其他动物进来。”
“嗷呕……”
山林中,一声狼叫吓得何皇后一把抱住了木易的胳膊。
两人摸黑在山洞中吃了点东西,何皇后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谁麾下当兵?”
“哦~某叫木易,在皇甫嵩将军麾下当兵。此次出来是为了侦察敌情,结果就遇到了你。”
突然,木易惊呼一声:“唉呀!完了,今天逃跑时把金子丢了,那可是某取媳妇的本钱啊!”
何皇后掩嘴轻笑:“大惊小怪,丢就丢了呗!等护送奴家到洛阳,奴家送你一座大宅子,另外送你一群美女当媳妇。不就是金子吗?等回到洛阳,奴家送你一箱。”
“一箱金子?嗯,为了一箱金子拼了!对了,美女姐姐,你送给我的美女有没有你漂亮?”
何皇后略一犹豫道:“嗯?一个个都貌美如花,而且还才艺双全。”
闻言,木易拍着胸口道:“只要皇甫嵩将军答应,某便送你回洛阳。”
随着时间的流逝,何皇后在一块青石板上睡沉沉睡去。
守在一旁的木易也在后半夜斜靠在何皇后身旁睡着。
翌日
天色蒙蒙发亮,木易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竟然搂着何皇后,一条腿搭在对方身上,一只手更是抚摸着何皇后......
当然了,他可不知对方是何皇后,否则估计会被吓死。
何皇后盯着木易良久,淡淡的说道:“今日之事绝不能泄露一个字,否则你必死无疑!”
木易点了点头,手掌揉捏了几下才从对方衣服中取了出来。
“你……大胆……”
木易浑不在意道:“美女姐姐,这不怪某,谁让你长的那么美,想来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心动吧?”
何皇后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木易接过一看,哈了一口气,用衣袖搓了搓道:“玉的?嗯,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
可是当他看到上面两个篆字时,脸上的表情僵住。好半天才吞了口口水,因为这两字他认识,惊讶道:“皇……皇皇……后……”
“不错,本宫正是当令皇后,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你和本宫都难逃一死,说不定还要祸及家人。”
“呃……皇后娘娘放心,小人绝不透露半个字。”木易心中那个得意,自己居然抱着皇后睡了一夜,而且还摸了胸。唉~早知道昨晚先把她上了,也好尝尝皇后是啥味。
“皇后娘娘,此处出了山后距离长社有四十里左右,如今山中又有数千黄巾贼,我们想到达长社恐怕需要两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到这来。”
随后,两人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如今的何皇后左脚受伤,虽然骨骼关节己经接上,但也难以行走,一只脚肿的和馒头一样。
无奈下,木易只能背着何皇后继续赶路。也许是因为昨晚和何皇后亲密接触的原因,感觉到贴在后背上的两团凶器,以及双手拦着的翘臀,木易暗吞一口口水心道:“前突后翘腿子长,美的冒泡啊!要是能和当今皇后XX一下,嘻嘻嘻……”
伏在木易后背上的何皇后皱眉道:“你在笑什么?为什么笑的如此猥琐?”
“啊?哦!没什么,某在想等我们出去后,一定要娶几房媳妇。万一那天出个意外也不算亏,嗯,对,等出去后一定要和皇甫嵩将军说一说,我可不想当什么鸟兵。”
何皇后双臂抱着木易的脖子,红唇在木易耳旁吐气如兰道:“跟本宫回洛阳,当本宫贴身护卫如何?”
“啊?贴身?这个好,我喜欢!”
“大胆……你敢调戏本宫,不想活了吗?”虽然是责怪,可语气温柔,那有一点怪罪的样子。
背着一个人在山林中行走,速度变的极为缓慢,时不时还要躲避巡山的黄巾贼。因此,几十里的路程,两人足足走了五天之久。
第五天黄昏,木易在河边敲晕了一个黄巾贼营中的妇女,脱下了对方的衣裙后钻进了山林。
“皇后娘娘,前方不到十里便是长社城,您的裙子被撕烂,露着一条腿和半个胸进城会引起他人的胡乱猜测,不如先换上这套衣裙,等进城后……”
几日生死逃亡,何皇后在木易身前也没有了以往的拘谨。反正这几天不该看的都被木易看了,不该碰的也被碰了,换个衣服也就没有刻意的躲避木易。
而木易可就大饱了一场眼福,一个劲的在心里暗道:“靠!不愧是皇后,这身材?还有这皮肤?啧啧啧……如果能和皇后春~霄~一度,肯定会爽翻……”
换上了一套粗布衣裙,何皇后笑问:“本宫穿这农妇衣裙好看吗?”
木易点点头:“皇后娘娘就是不穿衣服也好看……”
话音刚落,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何皇后不以为意,莞尔一笑:“以后切莫乱说,就你刚才这句话,让别人听见的话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说到这,何皇后眺目望向远方,眼中带着无尽的幽怨,自言自语道:“每一个女子都有自己的梦想,都渴望嫁一个如意郎君。然而做为一个女子,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本宫不是皇后,肯定会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别看本宫现在风光无限,其实各中心酸又能对谁而言?在皇宫勾心斗角想保住地位,还要时时刻刻防止宦官加害,每一天都如履薄冰。皇上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身为一个女人,一年见不到夫君几次,这和守寡有什么区别?有时候本宫在想,若本宫不是皇后该多好?虽不能大富大贵,倒也能和夫君长相思守,相夫教子。”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其中蕴含了深宫中无尽的辛酸。
……
站在一棵树干旁,木易遥望远方的长社城。
骄阳似火,长社城被黄巾贼围困,正在进行着疯狂的攻城战。
良久之后,木易转身对着坐在一块青石上的何皇后说道:“皇后娘娘,长社城被围,我们暂时进不去,如今也只有先在山中躲避,等天黑之后再想办法进城。”
何皇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木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黄昏时分,黄巾贼攻城无果,只能暂时回营休整。
城头上,皇甫嵩望着远处山坡喃喃道:“木易啊木易,汝个臭小子倒底是死是活?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汝去侦察敌情。”
夜幕降临,掌灯时分。
皇甫嵩在县衙大堂看着一张羊皮地图正在沉思,一个亲兵风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将……将军……呼……呼呼……”
顺了一口气,亲兵指着城外道:“木易回来了,而且还救了省亲归京的皇后,现在正在城门处等候。”
“什么?既是皇后,还不快开城迎接?”皇甫嵩这回可是急了。
“喏!”
……
城头上弓箭手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站立城头,一个个的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开玩笑,当今皇后就在城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恐怕驻守长社的军兵全部都要获罪。
城门缓缓打开,数百名盾牌手在护城河边列开阵形,防止黄巾贼斥候放冷箭。
皇甫嵩脚步急促的走出城门,打量了一眼站在木易身前的何皇后,确定是皇后无疑,立即躬身一拜:“臣皇甫嵩拜见皇后娘娘!”
“平身!”
“谢皇后娘娘,城外有贼兵,还请皇后娘娘移驾城中。”
在士兵铁桶般的保护下,何皇后被请进了城。
一进县衙,皇甫嵩立刻安排了几个身家清白的丫鬟服侍何皇后沐浴更衣,各种食物一一送到了何皇后的住处。
县衙大堂
皇甫嵩围着木易转了几圈,一个劲的点头道:“好小子,功大莫过于救驾!汝能在乱军之中救出皇后,本将军还真是没看错人。”
“将军,能不能先弄点吃的?”
皇甫嵩大笑着指着一个亲兵道:“去,拿吃食来。”
木易挠挠头,呵呵一笑:“将军,为了保护皇后娘娘,小人与贼军厮杀时丢了将军给的金子,能不能……”
皇甫嵩捋着胡须道:“救了皇后,还怕没赏钱?”
“呃?”木易垂头丧气的埋怨一句:“将军真抠门!”
第六章 夜袭
酒足饭饱,木易回到了自己的营房。
裴元绍、周仓以及十名木易手下的士兵见木易回来,纷纷围了上去。
“大人真乃当世英雄,救回皇后,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呵呵呵……大人,等发达了可一定要带上小的……”
……
也不知为何,第二天黄巾贼的攻城异常猛烈,有好几次居然攻上了城头。
打退了一波黄巾贼的攻击,木易忍着空气中的恶臭,走到皇甫嵩跟前一礼道:“将军,天气炎热,城下有些尸体已经腐烂,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会引发瘟疫。”
听到“瘟疫”二字,皇甫嵩脸色也是为之一变。
“双方正在交战,那有时间处理尸体!你小子可有办法?”
木易沉思片刻道:“既然无法掩埋,就用火油等物烧毁,先命人往城下浇火油、丢柴草,等贼军攻城时点燃,不但能处理尸体,还能阻挡贼军攻城。”
皇甫嵩点了点头:“嗯!不错,就依汝之言。”
县衙
何皇后痴痴呆呆的坐于床头,时而气愤,时而娇羞,时而面带微笑。
良久之后,何皇后对着一个丫鬟问道:“昨夜护送本宫进城的木易何在?”
“回皇后娘娘的话,木易正在城头与黄巾贼交战。”
“啊?贼军攻城了吗?”
丫鬟点了点头:“这些时日黄巾贼日日攻城……”
丫鬟将这几日的事情讲了一遍,一时说的兴起,居然将木易前几天阵前斗将也说了一遍,经过她的叙述,讲的有声有色。而且脸上还流露出崇拜之色。
如果是皇宫的宫女,肯定不会这么多话。
何皇后似乎并没有不满,反而听的津津有味,一个劲的问着木易的事情。
往后的日子里,天气一天比一天热,顶着炎炎烈日,攻城战足足打了一个月之久。
由于何皇后在城中,为了皇后安危,皇甫嵩与朱儁两人则是轮流守城。无论城外如何辱骂,官兵只是拒城而守。
这仗越打,两方人越是憋屈。官兵被围在城中,黄巾贼则是久攻不下,两方人马就这样僵持起来。
五月的天气炙热无比,骄阳似火,大地仿佛都要燃烧一般。
为了缓解暑气,黄巾贼营中用稻草搭起无数凉篷。
而城头上的皇甫嵩见状,眼前顿时一亮。
贼军退回营地休整,立刻就有一骑急驰而来。
战马急驰,扬起漫天尘土。战马上一名汉军士卒来到城门口对着城头大喊:“朝廷援军己至,快开城门!”
城头上,皇甫嵩闻言,略沉吟道:“打开城门放其进城,弓箭手准备,防止敌军趁机入城。”
“诺!”
时间不大,那名士卒就被带上城头。
士卒一见到皇甫嵩,立刻行了个军礼:“参见将军!”
“嗯~朝廷援兵何在?统兵将领是何人?有多少兵马?”皇甫嵩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名士卒问道。
“回将军的话,援兵驻扎于十里外山林中,共计有两千骑兵,统兵将领乃是新任骑都尉曹操。”
皇甫嵩皱了皱眉,曹操他也听说过,曹操字孟德,其祖父曹腾是个宦官,抱养其父曹嵩。
曹操二十岁被州郡举“孝廉”,随后升任“洛阳北部卫”。
年轻的曹操总想着干一番功绩,一上升就大马金刀整顿衙门。而且在衙门口高挂五色棒。
后来年轻气胜,用五色棒打了十常侍的人,只能弃官逃回家乡。
回乡后其父曹嵩又花钱走关系,给曹操买了个“议郎”的官职。没多久再次弃官归乡。
本来曹操已经觉得此生也只能碌碌无为一生,可谁曾想张角竟然搞了一个“黄巾起义”,这让曹操看到了一丝希望。
于是赶紧送钱走关系,搞了个“骑都尉”的官职。恰巧皇甫嵩求援,曹操就这样领兵支援皇甫嵩。
皇甫嵩沉思片刻心道:“又是一个跑来捡功劳的!”
“告诉曹孟德,让他原地休整,今夜时刻注意贼营情况,一旦看到贼营起火,即刻发动攻击!”
“喏!”
站在皇甫嵩身后木易心中一紧,想不到自己很快就要见到曹操了?等碰到曹操,要不要跟着他混饭吃?
想了半天,木易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曹操麾下武将如云,更有郭奉孝、贾诩、荀彧等牛人,凭自己根本就混不开,说不定还会被善于猜忌的曹操给干掉。
东吴孙权?木易也喜欢,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凡有功劳,又有实力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周瑜、鲁肃、吕蒙、陆逊、但凡牛人,全都是用完就死,这种人太危险,跟着混不出什么前途,搞不好还会丢掉小命。
刘备?嗯?相比曹操、孙权、还是不错的。可是现在的刘备也没啥名气。跟着他现在没好日子过,想实现自己妻妾成群,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梦想,简直是太难了。
……
黄昏,吃过晚饭,木易坐在营房,给他的连弩中安装箭矢。
手下的人有的在磨着刀,有的检查弓箭。
“什长,今天晚上真的有仗打吗?”猴子将磨好的刀插入刀鞘问道。
木易点了点头:“不错,都检查自己的武器,某前两天用竹片做了几套衣甲,一会你们穿在衣服底下,加上军营发的木甲,开打时会安全一些。只要不遇到贼军高手,寻常刀枪攻击应该伤不到你们。”
“嗨嗨嗨……什长对俺们真好!”
木易看向周仓和裴元绍二人:“汝二人出身黄巾,如果不想去,某可以向皇甫将军说一说。”
周仓一抱拳:“某周仓加入黄巾也是生活所迫,既然跟了大人,以后无论大人走到哪里,某都誓死相随!大人要打谁,某便打谁……”
裴元绍拍着胸脯道:“俺也是!”
木易起身,微微一笑道:“放心,跟着某,某不敢保证你们封候拜将,但一生衣食无忧还是能办到。好了,检查一下武器,趁着时间还早先睡上一觉。”
“喏!”
三更时分,数万大军集结,随时准备冲锋。
城头上,十几个牛皮大鼓一字排开。两百名死士顺着绳索从城墙上爬了下去。每个人都是身背十几个火把,怀揣引火之物趁着夜色向着黄巾贼营摸去。
黄巾贼军营
本来就是一群农民,营寨口站岗的黄巾贼斜靠在营寨的勾栏上打瞌睡。
寂静的黑夜中,两道黑色人影悄悄接近。
没等两个黄巾贼反应过来,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住,一柄利刃就割破了喉咙。
然而下一刻,一根根火把在营寨周围亮起,两百人将手中的火把丢出。
一人十根火把,两百人就是两千根。两千根火把丢入营寨,虽然只有一小部分落在了屋顶上,但夜风刮过,稻草和树技搭建的营房火势燃烧的更旺。
火借风势,风助火势。没多久,滔天的火焰就照亮了夜空。
一个个睡梦中的黄巾贼被困于火中,惨叫声不断的响起。
“走水了……走水了……”
有人敲着破锣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
中军大帐,波才手持一根长矛匆匆跑了出来,望着到处起火的军营:“都别慌,招集兄弟,准备厮杀!”
城门大开,数万大军蜂拥而出,号角声,战鼓声震天,就算十里外都能清晰的听到。
木易带着自己手下两伍的兄弟跑的最慢,而且还是属黄花鱼的。怎么说?溜边啊!
铁柱不解的问道:“大人,吾等是不是跑快点随大军一同冲杀?”
木易不以为然道:“冲个屁,贼军有数万之众,弓箭手肯定先对着人比较密集的地方射,想杀敌,必须保证自身安全,懂吗?”
仿佛是为了应证木易的说法,一波箭雨铺天盖地而下,顿时就有人惨叫着倒地。
“看看,某说什么来着?记住,跟着某,某定能保尔等性命。在某手下,切记一切行动听指挥,善自行动者,某可不管其死活。”
数万大军杀进贼营,刀枪撞击,金戈交鸣,喊杀震天……
波才一看大势己去,倒也果断,带着二百亲兵,收拾了一些抢来的财物从西边逃出了营寨。
话分两头,曹操躲在山林中时刻注意着贼营,看到火势一起,长社城又传来“咚咚”的鼓声,亳不犹豫的下令冲杀。
结果冲到一半,就遇到了逃出营寨的波才。
双方一番血拼,在亲兵的掩护下,波才独自一人调转方向逃走。
营寨北方一片小树林,木易让手下之人散开,隐匿起身形。
“大人,吾等为何不冲进去厮杀?”
“就吾等十几个人冲进去顶个卵用,一会营寨有人逃出来,吾等拿下捡便宜便是,都别吵,注意观察四周!”
“喏!”
……
波才可真够倒霉的,刚出营就遇到一队骑兵,亲兵拼死掩护,好不容易才甩开追兵。
只可惜到处都是官兵,唯有后山没有官兵,奈何山路难行,只能弃马步行。
隐匿在树林中的木易等人见有人朝这边逃来,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什长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人朝这逃跑。
波才逃进一片小树林,一边跑,一边回头观望,左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骂道:“娘~的,狗官兵,老子辛辛苦苦抢来的财帛,全没了……等着,等老子重整旗鼓,定要将长社城杀个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