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医小农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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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西瓜会说话
“奶奶的!五百年前,只因青鸾鸟啄了一枚我看守的西瓜,玉帝居然将我打下凡间。
唐鹏有些无语的躺在草地上,背靠在草甸上,脚下踩着一枚圆乎乎的青皮西瓜,嘴里叼根狗尾巴草,一脸的烦闷。
“要怎么才能凑够一亿功德点,里回仙界呢?'这是此时唐鹏心中最大的难题。
他以前在仙界,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作为仙界后花园的掌控者,园子里的花草果木,可都是由他掌管。
然而现在贬到凡间,居然只是村里的小瓜农。
玉帝给的任务是攒够一亿功德点才可重回仙界,可自己到现在没半点功德
原因很简单…他不会做好事。
心里越是这么想,唐鹏越是郁闷。滴!滴!
正犯愁呢,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鸣笛声,抬头一看,居然是村里的村花张玉兰骑着自己那三个轮子的小电车。
说起这张玉兰,那可是杏山村最水灵秀气的女孩,皮肤不但水嫩白哲,身材还是前凸后翘,无可挑剔。
听说张玉兰还是个大学生,正好放暑假回到村里。“唐鹏哥,你家瓜田的西瓜长势真好!
张玉兰对唐鹏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十分可爱。
“对啊!玉兰妹子,你这是要回去吗?看样子心情不错哦。“见张玉兰向自己打招呼,唐鹏皮笑肉不笑说道。
原本他刚下凡对世人的眼光总是高高在上,整个杏山村,就只有张玉兰不在意,没事就往自己家里的三间破瓦房跑。
唐鹏心里算计着重回天庭的大事,目光有点呆。
张玉兰见唐鹏盯着自己看,顿时羞臊,往跟前移了移,看样子想直接钻怀里,小女人心思很明显。
“唐鹏哥,你……你这样盯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害羞你个鬼啊!
都快贴着自己了,唐鹏居然情不自禁有了反应,给他气的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
自己这么高冷的神仙人物,怎可动凡心?于是往后缩了缩,躲开张玉兰。
谁知张玉兰还以为唐鹏想和自己进瓜棚办事,顿时更羞更臊,扭扭捏捏。
“靠!贼老天!你不仅贬我下凡,还派个凡间女子挑逗我的道心,你给我等着!“
唐鹏气不打一处来,心中埋怨的看着湛蓝天空,可他刚一骂完,轰隆隆一道闷雷声在头顶响起。
我擦!不会吧!
举头三尺有神明,玉帝不会正在天上盯着我吧?!一想到这,唐鹏神色一变,眼中闪动慌张,直接钻进了瓜棚。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雷鸣声不断,一条条飞舞银蛇,如同天地震怒,想把唐鹏这个忤逆苍天的家伙劈死。
张玉兰一脸茫然,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怎么突然打起雷来了?
再看唐鹏缩头示意进了瓜棚避雨,人家都点头明示了,自己还不进瓜棚办事?一想到这儿,张玉兰随手把电瓶三轮车往路边一停,钻进了瓜棚。
“你进来干嘛?“唐鹏看到张玉兰跟着挤进来,脸色苍白难看。唐鹏早已被这晴空闷雷吓的全身发抖,哪有心思再想其他。“哈哈!唐鹏哥,没想到你居然害怕打雷啊?!“看着唐鹏惊慌失措的模样,张玉兰掩嘴嬉笑,不过眼中却闪烁失落之色。
感情人家没办事的意思,自己好歹是个黄花大阁女,居然不知羞臊的误会了.
“我不是……“唐鹏话到嘴边,懒的解释。Y头,仙人的恐惧_你不惟。
二人皆是晃神的功夫,瓜棚内又钻进来两道身影。
一枚绿油油的大圆西瓜,一只骨瘦如柴毛色灰黑的长嘴鹦鹉。长嘴鹦鹉落在绿油油的西瓜上,桀驽不驯的微微仰头。“打雷啦!玉帝老爷发怒啦!唐鹏要被劈死啦!“
长嘴鹦鹉刚叫出声,张玉兰噗嗤一笑∶“唐鹏哥,你这只鹦鹉还挺好玩的!“
唐鹏尴尬一笑,狠狠的瞪了一眼长嘴鹦鹉。
可长嘴鹦鹉直接无视唐鹏,转头看向张玉兰,在她身上打量几眼,兴奋叫道∶“吆!这么精致的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笑你大爷。“唐鹏恼怒,一巴掌拍在长嘴鹦鹉的脑袋上。张玉兰听着却心里美滋滋,更加主动的鼓起勇气挺挺身子,充分展现傲人之处。
“死乌鸦!在敢多嘴小爷今晚把你炖了!“唐鹏怒气冲冲的吓唬道。
“罪!死唐鹏!小爷不是乌鸦!小爷是青鸾鸟!青驾鸟!“长嘴
鹦鹉急了,一对黄豆大小的眼睛,极为不满的瞪着唐鹏。
唐鹏正准备动手,小瓜棚内却突然传来另一道声响。“青鸾你妹啊!长嘴乌鸦,麻利从俺身上滚开!“
听到又出现其他声音,张玉兰微微一愣,惊讶道∶“唐鹏哥,刚才是谁在说话?!“
唐鹏猛地一蹬腿,一脚就将绿油油的大圆西瓜踢出瓜棚,故作镇定道∶“哈!都是这个长嘴乌鸦在说话,它最喜欢模仿各种声音了! “
原来是这样啊!这长嘴乌鸦还挺好玩!
张玉兰嘴角微扬,比起村里的人,唐鹏净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也让她稀里糊涂喜欢的不得了,越看唐鹏,俏脸便越绯红。痴迷了。
可不是有趣,仙兽下凡,能不好玩么?
唐鹏实在懒的解释,其实刚才真正开口说话的,并不是长嘴鹦鹉,而是那枚绿油油的西瓜,不过此时的西瓜已经被唐鹏一脚踢得不见踪影。
“放屁!这锅我不背!刚才明明…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长嘴鹦鹉的嘴被捂的死死的。唐鹏尴尬一笑,道∶“玉兰,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你就快点回去吧,要不然你爷爷又要担心!还有,我帮你摘几个西瓜送给村里老人,反正你有电三轮,也顺路。“
听见唐鹏居然主动撵自己走,张玉兰失落的嗯了一声。出了瓜棚才缓过神来,刚才天上电闪雷鸣,以为要变天,谁知干打雷不下雨。
天公不作美呀。
唐鹏不但关心自己爷爷,还关心村里老人,简直就是好哥哥典范咽,太喜欢了。
她原本还想和唐鹏多呆一会,可正事要紧。
俩人忙活好一会儿,挑了几个大西瓜,张玉兰才风风火火离去
目送电三轮远去。
唐鹏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正在不断挣扎的长嘴鹦鹉放开
脑海中同时传来提醒。
“帮助老人,发善心,功德点+10。“
唐鹏收到提示微微一愣,咧嘴笑了起来,自己刚才灵机一动,居然会做好事了。
不过。
送了好几个大西瓜,功德点才10点,自己整个瓜田送出去也弄不了多少呀。
不行,得想别的办法!!
第2章美丽村长
想我出去三年,你占了我的窝,现在主人回来了,你没有赶快给我让路,而是问我是谁。
“我叫叶子茹,是丽水村的村长,这所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所以我搬进去了,现在是我家。”
“没想到我出去三年了,居然有了自己的房子,搬到我家来,还死皮赖脸的说是她,真笑话。”王金生摇摇头,说:“我姓王,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回来吧,你该搬出去了。
”“你说你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可我听说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死光了,怎么还活着呢?
看到王金生说的不像是谎话,叶子茹想了想。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幸免于难,不信,我们可以出去问问村民。
王金生外出三年,显的成熟了很多,可是面容没多大变化,见叶茹不相信,便拉着她走出门去。
这对夫妇来到门口,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格子衫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穿着紧身裤,手里还拿着一只鸡。
本来她想跑叶子茹说话的,当她看见旁边的王金生时,愣了一下,手中的鸡松了,扑腾着飞走了。
“你回来了,金生。
没等王金生开口,那女子就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王金生的胸膛,巨大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
“是啊,我回来了,桂花嫂,柱子哥,他没事。王金生感觉到自己热乎乎的身体,问:“他死了?
说到这里,桂花心绪激动,失声痛哭。“我知道了,节哀顺便吧。
圆柱是桂花的丈夫,王金生离开村子后,他也染上了瘟疫,死了。
略微有些迟钝的桂花身音,身体离开了王金生。
看看他的脸,然后说:“就回去吧,嫂嫂以为你没回来呢。“怎能不,咱们村里虽然穷,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不会不来的,我学医回来,除了消灭瘟疫外,还能实现一个愿望,就是带着村民走上致富之路。
“你学医吗?”张桂花一脸惊讶地说。
“对,虽然不太好,治疗一些小病也没有问题,”王金生点头
“只要把瘟疫消灭,就会有许多人因此而死亡,有些年轻人也因此逃出了村庄,现在村里全是老弱病残。
为不影响王金生的心情,张桂花又说,“致富之道是找来的,村长带着我们养鸡呢,听说城里人爱吃鸡,肯定有销路。“
望着院子里飞来飞去的小鸡,她脸上充满了希望。
以前虽是大美人,只是经不起岁月的磨砺,脸上有些许皱纹。
“桂花嫂子,他是真的从丽水村来的吗?”叶子茹看了王金生一眼,问道。
“是啊,他是我们丽水村的人,还有这个院子,就是他们的了。”张桂花点点头。
”“那么我现在就搬走。
叶子茹决定不想和这个恶棍住在一起,要搬出去。
「村屋大部分都是危房,你住得不安全,又有很多光棍,难道你不怕他们吃你吗?」
听到王金生这样说,叶子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村子里的光棍太多了,她每一次回到家,心里都会有一丝饥渴的眼神扫过她的背,她还真有点害怕。
“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我来清理一下隔间,然后住进去。”王金生不再理睬叶子茹,左手捂着右掌,细细的白芒闪过,右掌居然完全被打碎了。
它蹲下来,手快无比地伸出,把那只鸡抓了过来,仔细地观察着。
”“村长,金生说得对,你就住在这儿吧,我的房子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
见叶子茹犹豫,张桂花劝道。
村子里的房子全是土房,有些常年失修,住进去真的还是有些危险的。
王金生家的房子是后来盖的,比较坚固,住进去比较安全。“嗯,那我就住下去。
叶子茹瞪了王金生一眼,心里想,如果你敢动点歪心思,我保证不会将你阉割。
“桂花嫂子,我要去城里走一趟,也许要晚些回来,村里的事,麻烦你处理一下,对,这只鸡要带回去,毕竟要跑市场,没有样品不行。”
说完,叶子茹进了屋子,换了衣裳,把王金生手里的鸡抢了过来,走出了门。
“小鸡估计卖不出什么价钱!”王金生摇头,这种养鸡的地方到处都是这种谷子,不但个头小,而且价格还压得很低,跟本卖不出好价钱。
“你说什么?”刚刚跨了两步,叶子茹立刻折回来,怒气冲冲地问,“你凭什么说我这只鸡卖不了多少钱?“
“这种鸡太平常了,又大又不肥,是谷子养出来的,肉味也不好,镇上的养殖户多半都是这种鸡,而且这种鸡,镇上的人都吃腻了,谁还买得起,谁还挑大的。”
王金生摇头摇脑地说了一会儿,说:“这只鸡的价格大概也就七八块钱一斤,再高也没有人要。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要是卖到高价,回来找你算账。”叶子茹强忍着怒气,狠狠地瞪了王金生一眼,跺跺脚,转身就走了
“村长是这样的人,但是人还不错,金生你可别放在心上。”桂花仔细地打量着王金生,心想这小子离家三年了,虽是黑黝黝的,却依然是那么英俊,身子还挺得笔直,双目下扫,芳心荡漾。
”“金生你还没吃饭吗?
桂花嫂眨了眨眼睛,走到王金生面前问。“不,不,”王金生回答。
“嫂嫂刚好熬了半锅粥,吃不完,要不要到我家来吃呢?““好吧,昨天晚上我就饿了。“桂花说着,立刻站起身来,回答说:“走吧。“桂花侧身走到门口。“金生昨天晚上是回来的吗?“路上,桂花问王金生。“嗯,“王金生点头应了一声。
“你跟村长发生过什么事吗?有什么味道吗?”
桂花杏哧一笑,脸上现出暧昧的神色,大大咧咧地望着王金生。
“不,我回来后就去睡觉。”
王金生知道她不信,坦诚地回答说:“那你就睡在那儿?“桂花问:“主房的床上啊!“村长呢?““也是,“王金生低头看了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睡在床上,什么事也没有,我不相信,”桂花微笑着说,“除非这个男人不正常。
她闪电出手,抓住了王金生的手。
第3章 高山采药
王金生身体一僵,呼吸更急促了,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
桂花眼含秋水,熟韵弥漫。“桂花嫂子,前边来的人。王金生指着扛着锄头经过的老农民。
“桂花”脸色通红,急忙缩了回去,拉着他进了门。
桂花熬粥手艺不错,王金生以前常去她家蹭饭,现在桌上只有他们两人,不见了柱子,不免心酸。
二碗玉米粥,一盘红豆腌小菜,静静地吃着。王金生果然饿了,几口气就把粥喝光了,桂花放下碗,又给他端上一碗,十分殷勤,还不时在他身上扫一扫。
“慢慢吃吧,”桂花掏出面巾纸,弯下身子给王金生擦脸。
“谢谢大嫂,”王金生侧着身子,一看见那她的胸口,就急忙转过头来。
我恐怕我会犯这种错误的。”王金生暗暗想。
此刻只顾埋头吃饭,不敢再看,否则还真会犯错误,毕竞他可是个正常人。
桂花暗笑,看来这小牛还没碰过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胆小。
现在就挨着他坐下来,试探着问,“这次出去了,找到女朋友了吗?
不,“王金生快步吃了起来。
张桂花把腿贴在王金生身上,说:“医术如何?“虽然不是很精湛,但能治瘟疫,不是什么问题。““那好!
王金生急忙放下碗,站起来说:“嫂子,我先回去,还有别的事要做,你等会去通知大家,让他们明天到我家来,我就用这个办法把他们从瘟疫中救出来,对了,还要把那些以经感染者,也让他们来,我自己就可以把他们消灭。
这个傻乎乎的不解风情的家伙!
张桂花心中暗骂,但仍是面带微笑,缩回去,也站了起来。
“金生,你真能治好吗?”她问道,“没问题,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王金生三步两步走到院子里,抓着两只追来的鸡,问跟来的张桂花,“这鸡应该是村长大力推广的致富之道。“
”“嗯。村子里的地因为大部分年轻人都出去了,没有人种地,荒芜了,我们只好养鸡,那怕就是一斤两,也要卖掉。
“两块钱的价钱太低了,养一只鸡也要花些钱,这只鸡我保证能卖个好价钱,”王金生说。
“价钱高,是多少?”张桂花问道。“五六十块,”陈九生看了看鸡,说道。
“那么高,你拿去喂它吧。”话一出口,张桂花的兴趣就消了,她说。
王金生的话她不大相信,因为她以前在城里打听过鸡的价格,最高时一斤也有十块钱,怎么能卖到五十六块,当个风年。
”“好吧,等我养几天,再去卖,钱都给你了。于是,王金生抓着小鸡出门,消失在街口。
“有一天,我会把你吃光的。”张桂花微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忘了一件事,要赶快通知村里人,说金生回来了,“然后出去了。
到家后,王金生把隔房打扫干净,拿出一个竹罩,把两只鸡笼在下面,又找出一只破烂的马背,背着马背出了屋子。后院的后面就是山,虽然没有路,但是他知道,有一些天然的小道,是比较危险的,但是他很难做到。
紫阳道人传他医术后,又顺道传它道术,并用真气改造身体,如今身体的强弱已是常人的几倍,这些山路,根本难不倒他。
走在山里,如同走在平地一样,看见路上没有人,身子一闪,便往下走。
儿时常在山里玩耍,他知道那里有药材,那时村里的药材都是挖出来晒干,泡在酒里,痛擦擦就好,听爷爷说,那里有好几百种药材,只是没人敢挖,因为里面藏着一个妖怪。
如今,为了治好村子里的瘟疫,他决定亲自探查一下。
身像是一只飞燕,窜过陡峭的幽深的山坡,十分种后,他来到了那片药坡。
听到桂花嫂子说,这半年没有下雨了,草药在药坡上长满了茂盛的草,跟本没有受旱灾的影响,倒像是山里有一座大水库在喂草一样。
大草有三百多种,面积足有三亩之大,因常年不采,而长足有半人之高。
人去楼空,药香扑鼻。
”“伏苓,甘参,金银花,风铃草。
就在王金生笑容满面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出现了一个赤红的物。
”数生命。
这时,一个惊恐的声音传来,一位二十多岁,穿着花格子衫的妇女,慌乱地从山坡上跳下来,向这边跑去。
“嘶!”
怪兽身子抖动弹出,狠狠地咬了女人那滚翘的小圆臀部,女人惨呼一声,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小凤!”
那女子就是村东的小凤,几年不见,愈加显出漂亮,只是这妮子也太胆大包天了,跑到这危险的地方去干嘛。
不让王金生想一想,那赤红色的巨兽便向他的对面游去,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头上举着一个大三角头,眼睛里不断地冒着凶光,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细长舌头。
”“我是什么怪物?原来是一条三角蛇啊!王金生面无惧色,一直在观察这条赤色的长蛇。
这种蛇在药坡多年来,受了草药的熏陶,恐怕已经变成了一条药蛇,这全身都是宝啊。
蛇胆子能解毒,蛇肉能填身,蛇血能入药.“好,你先说吧。
王金生微笑着,手指上一点,一缕白气从指尖冒出来,形成了一条白气链,将三角蛇扑在了一起,手中的柴刀一挥,巨型蛇身落地,长长的身子扭了几下,就没动。
本来打算解剖药蛇的,却看见小凤躺在脚下,救人要紧,王金生停住手,走下路来。
转过身来,只见小凤下身穿的紧身尼龙短裤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破洞,里面的粉红色上有两个针眼一样大的小洞,正在流血。
“好了!
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毒蛇吸出体内。
可是小凤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些地方谁也碰不到。伤到了臀部,总不能扒别人的裤子吸吧!这种情况很尴尬。
三角蛇毒液是剧毒的,半小时内如不及时清理,就会有生命危险,请大家救命!
思绪挣扎了一下,王金生不管怎么说,也直接扒裤救人。
第4章 提出一个问题
小凤醒来,看见自己的尼龙裤已经退到了两之间,身子半跪在地上,两臂高高地举着,立刻想到了什么,赶紧把裤子拉上。
“这是那个恶棍干的,他毁了我的清白,我跟他走了。”正说着,前面有半个人的药丛忽然拨开,有一个人钻出来,“恶棍,你毁了我的清白,我打死你。”
一只母老虎腾空而起,小凤向那人猛地一跃而起。这个人不作准备,被小凤扑倒,滚在地上,把药草压下一片
”“你这个坏蛋,我会掐你的。
小凤死死掐住王金生的脖子,用用力过猛,格子衫崩裂,两只巨型高调弹出。
不料三年不见,这妮子长成如此丰满,这一片只有那些成熟的少妇才能备俱?
“小凤是我的。”
看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掐自己的脖子,王金生顾不得细看,急忙双手推了出去,只觉得触感柔嫩柔嫩的。
“你是金生?”
耳熟能详的声音中,小凤停住了脚步,细细打量着那熟悉的轮廓,终于认出了自己是谁。
“是的,我就是金生,你放开你的手,等着我慢慢告诉你。”小凤松开手,往下一看,身子一颤,脸现红光,道:“金哥你!“
王金生正觉得那手心滑呢,听她这么一说,急忙松开了手,连声抱歉。
“那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金哥,有没有看见一个大坏蛋?”小凤整理好衣服,四处张望,问王金生。
“我昨天回来了,今天到这儿来挖些药,除了你我,这儿没有其他人?”王金生道。
”“没其他人,刚才?”
小凤想起她刚才的那个姿试,心想莫非是金哥送我的吗?
王金成长起来并不讨厌,因为两人在童年时常一起玩耍,可谓说亲密无间,长大后,两人的好感日增。想着这事,小凤心里很少
愤怒使他显得羞怯。
”“刚才你被蛇咬了,正好被我看见,把蛇杀了,还吸了毒给你
陈九生从地上拾起被撞翻在地的药草,又说:“虽然吸了毒,但还是要用药草敷,否则伤口会恶化,流脓,你快趴下,我来敷你的药。
”“那么您刚才用药的时候是不是用了?”
小凤脸红了,赶紧低下头,虽然身体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但她想要肯定。
“瞧,瞧,”王金生随口说,“瞧,瞧,小凤问。
”“是啊,只是看看,不看怎么吸。
王金生把一些草放在地上的石头上,又拿另一块石头去磨
就在刚才确实偷看了几眼,还差点抱住他,他有些做贼心虚。
不仅小凤人长得漂亮,体形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心里想自己的体形那人见了不动心,而且今天还这么好的机会,金哥居然没有动做,难道不正常?
突然间,她有些失落,毕竟一向以身材为傲的她,在金哥眼中,已如白水。
那样也好,免得尴尬。
小凤到了也自觉,立刻就脱下尼龙裤,和刚才一样,趴在地上。
小脚屁股抬得更高。
”“来吧,金哥,你想怎么敷就怎么敷吧。”娇滴滴地叫着,王金生的心脏都酥了。
抬起头来,白色的花儿正闪现在他的眼前。它不是在引诱我吗?
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一把按住迅速扩大的面积,王金生单手抓住药泥,按在左臂上那团粉嫩的肌肤上..
有种异样的感觉从那里传来,小凤不由得喘了口气,“金哥,你来这儿采药干什么?“
两人并肩坐在石头上,小凤拿起衣服,脸色红红的,偷瞄了一眼王金生,问道。
”“我准备熬汤煮汤,村里人喝了,就不会染上瘟疫了。”“你是医生?”小凤有点意外。
“是的,这次到村里去,就是为了学习医术,虽然不太好,但是解决瘟疫,不是什么难事。”王金生点头。
“嗯,那样的话,爷爷就有救了。”
和王金生父母一样,小凤的父母也死于瘟疫,跟随爷爷长大,爷爷是家中的顶梁柱,如果爷爷不在,她和王金生一样,很可能会成为孤儿。
“你把这些药拿回来,在水里磨成粉状,给你爷爷喝,这样病情就会减轻,明天早上,把他送到我家,”王金生把一些药塞在小凤的手里。
“我问你一个问题,金哥?”“什么问题?是吗?“王金生开口了。
”“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吗?”半天后,小凤才吞下一口气。
王金生诧异,随即笑道:“瞎说什么啊,怎么能行啊,要不现在就试试。
小凤羞怯地白了他一眼,忽然伸手,盈盈一握,丈量尺寸,芳心大悦。
王金生身子一僵,双手抓住她那傲慢无礼的身体,小凤转过身,背起药菱,向他招手。
“差不多是中午了,我要回去做饭,改天再说。”
就这样红着脸跑过去,跑到了斜坡下的石头后面,想起了刚才的标尺,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摸,不一会儿,一阵压抑的声音传来。
王金生采够了草药,装上了草药葵,然后就地将蛇剥去,取其胆,剁其肉,再用几片大叶子包起来,下山回家。
这个人一到家,就马上忙起来。
在隔房的床下,他翻出一瓶旧酒,把蛇胆泡在里面,又放在原来的地方,然后把蛇皮和药草放在墙角上。
取出木板,先把蛇肉剁碎,再把药草倒在地上,同样的剁碎。草药却是除瘟疫,蛇肉是大补品,村里人喝了的话,不但能除病,还能强身健体。
把药全剁碎后,他拧出一口大铁锅,一个铁架,在井里用一桶清水涮洗锅,然后把锅放在铁架上。
把切好的药草都倒进铁锅里,再倒两桶水,再盖上盖子,再放些干柴,点着火,烧起来。
当他熬药的时候,他又把那些药根切碎,丢在竹子里喂难吃。
先不吃鸡,后来好奇地啄了几口,发现了好吃的,猛吃了起来。
“慢慢吃,不要咽下去。”
以草药喂养的鸡肉,不仅肉质鲜美,而且对人体有很好的调理作用,像这样的鸡,在市场上跟不上,就算一斤卖上一百块,也不过分。
黄昏时分,药以经熬了两次,打开锅盖,以经熬成糊状,王金生再加些水,再熬一次。门关上,叶子茹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第5章 是管教
一天到晚奔波销售,谁也不愿高价卖掉,最后她还是请求,十个版子才勉强出了七块一斤的价钱。鸡两斤,总共卖十四美元。
当她一天没吃完饭,回到家里时,已经饿得头晕目眩。“回来吧,大村长,“王金生抬起头来,微笑着。
瞧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不是卖多高的价钱。于是微笑着,并没有刺激她。“就这样吧。“
叶本来想赌一口气的,但鸡市的现实,让她输掉了拿王木出气的念头。
望着笑吟吟的他,更觉气愤,怒目而视,进了正屋。
坐在床上,想着这小子架着一个锅干嘛?
腹部空空的,赶紧从床下的盒子里拿出剩余的半包方便面,咬了两口,又干又腻。
”“您因劳累过度,身体虚弱,若不及时调理,不出三天,身体就会垮掉。
王金生靠在门口,扫视着她苍白的脸说。
”“你认为我很有钱啊,拿什么去补网,这个月的工资是借给村民的,手里还有十四块钱,还卖鸡呢。
看到王金生的脸,叶子茹很想冲上去教他一招。
对此节骨眼,还说这准风凉话,要不是身体虚弱,不然早冲上去了。
“我早告诉过你,这种鸡卖不出什么价钱,你一定不要听。”王金生把一碗黑乎乎的饭菜端到叶子茹面前,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喝他吧,他不但有增强身体免疫力的作用,还有滋补的作用,不出两天,身体就准好了。”
“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端走,我不喝。”
想到院子里生锈的铁锅,叶子茹觉得一阵恶心,一把推开铁锅,厉身道。
“有一个人想要喝,我什么也不让喝,还想要恶心的东西,爱喝就喝,不喝就拉。”
王金生把碗放在靠墙的桌上,转身离开。
这个碗里的东西虽然乌黑难看,但奇怪的是,闻过散发出来的味道之后,居然有了神采,而且胃也舒服,不恶心。
那小子真是个医生,他熬得是药。
尽管叶子茹对王金生的身份提出质疑,但她胃口的舒畅让她放弃了这一想法。
盛上碗,再闻一闻,更有精神,不由皱眉,一饮而尽。
吃了药,她只觉全身好象有了点力气,疲倦之感一扫而光,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便躺下来,睡了过去。
“唉,真像个小孩,连自己照顾自己都不行。
有个人影走了进来,帮她盖好被子,端上碗,走了出去,悄悄的把门带上。
次日一早,叶子茹醒来,睁开眼睛,看见被盖在身上的被子时,忽一愣。
这不是那个坏蛋的本意,他没对我做什么。
叶很快地拉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衣服整齐,还是像昨天晚上躺下来试试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间,他笑了,他本就是个废物,就算自己给了他,还能怎样!轻轻地推开车窗,看见站在院子里,给难洒些粉的修长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个坏人还不错。
疲倦已尽,全身精力充沛,仿佛要变成一个人。叶知道,这就是昨天晚上那碗黑汁所起的作用,看来他并非瞎吹,而是真有个大夫。
打开门,打了一盆水,梳洗完毕,王金生走到门口。又想了半天,说了句:“谢谢,“,“不必客气.“
王金生转过头,眼睛好像红肿了,他好像昨晚没睡一样。“你在这儿整夜?“叶子茹问。“是的,药熬了一个晚上。
王金生点头,又道:“村里人不能再有瘟疫,过半的人逃,死,现在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再也不能让这种悲剧继续下去了,这些药,吃了以后,就可以摆脱病痛,活起来,更重要的是,还可以改善体质,下地去。
“要是他们的病好了,你准备让他们种什么东西,这里气候干燥,庄稼都会死掉,而地下水源只够村里的人生活,不能灌溉,种地是没有办法的,”叶子茹道。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现在最关键的是,把他们的身体治好了还好,王金生又说,“你养鸡的计划很好,我们可以大规模地养植,地里种不出庄稼,可以用他们来办鸡场,这就是突破口。
”可是!叶姑娘低下头。
”“但是现在鸡的销路不好,我昨天跑了一天,没人要,最后只好以七块钱的价钱卖掉。
原以为这只鸡很好卖,没想到昨天一到镇上,就碰壁了,鸡市上全是这样的鸡,而且还比她手里的还大,十块钱一斤都没人要,要不是他央求鸡贩,人家还不肯要。
只不过这个恳求是有钱的,为了卖掉它,她也只有这样了。“这个饲养方法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王金生没有打她,而是指着院子里的两只鸡,说:“这两只鸡,我用草药喂了几天后,身体就会变了,拿到镇上,肯定有人卖,面也很贵。
“怎么,你用药草喂鸡?”
叶子茹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养鸡方法,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去。“是啊,我用草药喂鸡,这样喂出来的鸡身体素质好,吃的肉又鲜又嫩,因为鸡肉里有中药份子,人吃了,不但能增强体质,还能增强抗病能力。
王金生也不管叶茹信不信,又道:“三天之内,我就把他们带到城里,一定要卖个好价钱。
“你们准备卖多少斤?”叶茹问。
”王金生回答说:“五十块一斤,两只鸡就能卖三百多块。吹牛逼吧,如果你真的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我就...“叶茹忽觉失言,急忙闭嘴。
”“什么?说什么听什么?“王金生显然很感兴趣,双手一抱,嘻嘻地问道。
”“怎么啦,怎么啦,”叶茹转子转了转,回到屋子里。
王金生卖鸡的价格这么高,她当然不相信,而且她还知道他是个废物,心想老娘是给你的,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好吧,就这么定了。
王金生心想,你就是这么说的,倒也别怪我。院门口忽然一声巨响,不断向里面涌来,站满了人。数数,大概有八十多人,妇女小孩儿多,有些病重的,男丁除了四、五个四十多岁的光棍,其余都是老人,有些病重的,由家人牵着。
“金生,我们在这里。
张桂花当先出来,说:“村里的人都来了,就只有小凤一人。”
第6章 良药苦口
望着那张瘦削的脸,陈九生有些心酸地说:“叔叔大婶们,你们放心,只是我在这里,这一年的悲剧不会再重演,锅里熬好的汤,味道有点苦,大家忍着,两天后就好了。“
转过身去,对张桂花说:“嫂子,你帮个忙,给他们打粥吧,免得人满为患,翻了锅。
”“好,我来做。”
张桂花走到锅前,揭起锅盖,把汤匙伸进去,端起旁边早备好的碗,舀起一碗。
“重者先喝,轻者排在中间,无人感染。”听了王金生的话,村民们开始排队。
“金生,你这药不灵验啊,听说你上过学,也上过学。”中间一位村民问,毕竟王金生外出三年了,没人知道去那里。
现在说他学医回来了,多少令人怀疑。
”“对啊,金生,药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喝了出人命,那该怎么办?
另一位村民嘀咕着,声音虽小,但却一字不差地传进他耳中。
而且桂花嫂子也迟疑了一下,手里的汤匙有些抖动。
首先上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名叫刘三通,他病得最重,面色阴沉,听了李二的话,刚端上碗,就停在半空。
尽管病了,但他不想一下子就死掉,不禁有些怀疑。
“我以人格向你保证,这种药绝对是良药,对你没有害处,如果你喝了这种药,发生任何意外,我都要对你负责。”
大门开了,叶子茹走出来,扫了一眼犹豫不决的村民,说道。
”谢谢。
王金生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些病人用经病入骨的骨膏,若不喝三天必死。
但是,王金生却很苦恼,因为他们受了刺激,并不知道这就是拯救生命的良药。
毕竟,他是紫阳的师弟,并非医科大学的高材生,虽然身怀医术,但却拿不出相应的证书,也就没人会相信了。
他们要是不喝,他也无计可施。
叶子茹冷冷地看着李二和几个好心的村民,说道,“你不相信金生,难道不相信我,我在丽水村当了三年村长,是怎样一个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没有人喝我的酒。
院门口,两个人影一闪而过,正是小凤和她爷爷。
”“我老头子不怕死,就让我来喝,不管怎么说,被病魔折腾得这么惨,早晚都会死的。
吃完火锅之后,我们开始玩游戏。
四个人玩丢骰子。
拿纸记着。每个人连输四次就要开始一次真心话。连输五次就开始大冒险。随机抽牌都不可以反悔。
而且输的人。不管赢得一方提什么要求都要答应。
内心的恶作剧分子开始泛滥。
像玩骰子这种游戏,我从来都是信手拈来,无所畏惧,从来没有输过。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他们三个,内心在开始暗暗的盘算着,要先从哪个开始。
没多久。刘威从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个骰子跟个骰盅上来。
于是我们开始石头剪刀布,决定从谁先开始,点数。
“剪刀。石头,布。”四个人一起说着。
几个轮回下来。决定由乔丹杰先开始点数。
“不需要说规则了吧。我们四个人玩就玩。和的话就只能说是斋,而且五只能是五个一,不可以是其他的。七是飞的。”我宣布着游戏规则。
“咕噜咕噜”一阵玩骰子的声音。
“六个四,斋。”乔丹杰喊着,边看了看自己的骰子。
“六个六。”黄明好爽的说了。
“个六,飞。”我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的说着。
“个五,飞。”刘威喊道。
“开!”乔丹杰听着,心里暗笑刘威傻逼。
然而,结果大家的骰盅都打开,乔丹杰愣了。
刘威摇出了四个五。
我要出了五个一,豹子,可以变成六个五。
然后黄明那里有两个五。
乔丹杰他自己那里都有三个五了。
只能默默的在自己的那里画了一横。
反正怎么样自己都是输。
接下来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攻击。
其实玩骰子也可以跟炸金花那样子玩的,我在心里暗自腹诽。
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啦。
我一副老司机的模样,在那里坏笑着看着他们,点数的时候的表情。
其实他们在点数的时候的表情就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实际点数。
根据他们的表情,我可以大概猜测出它们摇出来的骰子是怎么样子的。
看到乔丹杰在本子上画了一横,我就已经决定了,我今晚下手的对象就是乔丹杰了。
第二轮由输的人开始点数,还是从乔丹杰开始。
“十个六,飞。”乔丹杰看了看自己的点数,不痛不痒的说着。
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他可能也没有把握,只是想炸一下我们罢了。
但是他一来就敢喊十个六,说明他至少是可以弄出四个六的,是有多少个一就不确定了。
想到这里,我便也放开了胆。
“六个五,斋。”黄明接着喊道。
“七个六,斋。”刘威也接着喊道。
“个六,飞。”我不紧不慢的说着,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场景仿佛回到了第一轮。
不过这次我叫的是个六,想着上一把,个六的体验。
这让乔丹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到底是该接着叫呢?还是开呢?
如果接着叫,还是和上把一样,只有个六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接着叫,就刚好个六,也很纠结。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乔丹杰选择了接着叫,个六。
然后隔着两个人的我直接劈了乔丹杰。
“劈!”我大声喊着,手指指着乔丹杰,一脸坏笑。
其实我刚才也很虚。
我就是在查他的最后,他选择了接着叫,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个。
而且我这次也不是豹子,是很散乱的骰子。
果然一打开,只有个六。
乔丹杰一脸菜色。
“我怎么觉得我被你们带坑里去了?”乔丹杰捂脸说着。
却还是愿赌服输的在自己的那里又画了一笔。
黄明和刘威两人看着我激动的对视一笑!
很明显,他们看出来了,我要让乔丹杰去弄真心话大冒险。
反正不是他们,他们也乐得开心。
接下来我们接着玩着。
很快,乔丹杰那里就变成了一个“正”字。
我的那里一片空白。
黄明和刘威那里也就只有一两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