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草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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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少年初试剑

一团黑影袭来,黑影中两点流光,那是蛟龙的眼睛。

对面少年闪身,拔剑,出手一气呵成,剑光如春花乍放绚烂耀眼,几点寒星“嚓”的一声斫中蛟龙脖颈。

这蛟龙鳞甲何其坚硬,饶是少年手中绝世神兵也只是划出一道浅痕。

蛟龙被剑光击中略一迟滞,不想这少年能有如此身手,随即嘶鸣一声团身而上首尾摇动攻势凌厉迅猛。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粉脸圆润,秀眉修长,明眸生辉,虽稚气未脱却英气逼人,年未及弱冠却身手矫捷,连连闪避伺机反击,修长的身材,动作潇洒飘逸。

终究是蛟龙万年修为,身体腾空搅得飞沙走石全身已将少年盘住,少年奋力一剑刺出,这次是蛟龙柔软的腹部,长剑直没至柄。

蛟龙长声嘶鸣,声音似虎啸狮吼霹雳雷鸣,露出白森森一口尖牙向着少年脑袋咬下。少年身子被盘住,长剑刺入蛟龙腹中急切竟抽出不得,眼见避无可避......

“着”耳边一个声音响起,随之一块巨石带着风声砸中蛟龙脑袋,蛟龙猛然被袭身子一松,少年拔剑脱身而出,丝毫不做停留纵身扑上,对准七寸要害连刺数剑。

这次是全力直刺,剑芒迸出深入体内,蛟龙不住嘶吼翻翻滚滚终于不动了。

“成了!成了!”刚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少年望去,一个古古怪怪的身影,尖头尖下颌,细眼,长发披散黑色长胡须飘飘,也看不清多少年纪。

“多谢老丈出手相助。”少年一躬到地。

“好,好,很好!”怪人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一边。

蛟龙巢穴在一处绝壁下的石洞,一股水流倾泻而下半遮半掩了洞口注入绝壁下的深潭,那洞中不知何物放出青蔼蔼的光芒。

少年纵身越过深潭进入洞中,洞中一颗碗口大小青濛濛的圆珠悬在那里,不时有流光溢彩从上面划过,料想这一定是蛟龙的龙珠了。

伸手取下,冰凉透骨,光滑圆润的感觉,转身退出跳过深潭。

怪人见少年取得龙珠脸上微一变色随即恢复正常,笑道:“那少年端的有一把好剑,可否借老夫一观开开眼界?”

少年略一迟疑随即想到适才他刚救了自己,拔出宝剑递过来,霞光瑞彩剑气直侵肌肤。

“好剑!好剑!”怪人笑着一手持剑一手挥出,几根黑黢黢的不知是绳索还是藤条将少年缠住。

“你干什么?”少年大惊,奋力挣扎。

“这万年蛟珠是天地造化,无数条件因缘际会才得生成,有多少人惦念,我老人家守了多少年才有这机会,怎能让你轻易得去。”

“你要这蛟珠送与你就是,为何害我!”少年越是挣扎那藤蔓收得越紧。

“这蛟珠是万年难求的求仙证道之物,怎能留下后患,现在只能牺牲你了,让这件事烟消云散无人知晓,感谢你为我屠戮蛟龙,今天我老人家鸿运大好,既得这蛟珠又得这绝世神兵,来生再见吧!”怪人面色渐渐阴沉举起手中宝剑。

少年奋力挣扎,铮的一声从怀中掉落一物。

怪人一眼瞥见脸色骤变,“这......这东西你从何得来?”那是一根碧绿竹笛,晶莹剔透,灵光萦绕。

“这是我家传之物。”

“这竹笛的主人是你何人?”

“是我祖母。”

怪人愈发惊惧,黑里泛青的脸上居然涨红起来。

“你祖父是高华?”

“是!”

“你祖母是海月,你父亲叫高东,母亲紫珊明妍,对了,你还有一个叔叔是高永!”

“是啊!原来你和我家很熟,快放了我!”

怪人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手都抖了起来,挥手收回缠在少年身上的藤蔓,双手托剑躬身呈上,“不知是高公子驾临,小人实在是无意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少年身上压力骤然消失,活动一下筋骨伸手接过宝剑,“你和我父母是朋友吗?现在不会害我了吧?”

这少年姓高单名一个“泽”字,父亲高东母亲紫珊明妍执掌“沧澜国”,叔叔高永为异人国国主。

十八年前海外八部蛮夷联手齐犯华夏,高东夫妇举国拒敌,随后高永参战。海外蛮夷来势汹汹,法器诡奇占了上风,高泽祖父母高华和海月调动华夏所有妖、魔、鬼、怪、神、仙、精灵全部参战。

战况最胶着时海月散去一身无上法力击溃敌人,将蛮夷逐出万里。(详见《学海无涯君作岸》)

这一战实在太过惨烈,海月油尽灯枯,护身法宝倾注几代人灵力的“玉翎披”毁去,战兽“火焰鹰”战死。

高华的战兽五色牛双角齐折,事后抱着妻子海月万里求医保住性命,夫妻二人厌倦了征伐归隐东方,当时高泽还未出生。

高泽的父亲高东始终觉得愧对父母,身为沧澜国主肩负重任又不能膝下尽孝,所以在高泽出生后送到东方,让其在祖父母身边长大,不至于让父母孤单寂寞。

妖族族主寻杉王与高华是异姓兄弟,当年这黑须怪人曾随妖族族主一同出征,是以当竹笛掉出时一眼认出。

这竹笛是海月随身武器,年少时初次出场便以一曲笛音唤醒中了巫蛊术的怪兽族,调解各族纷争(详见《小破孩儿》)。当年玉翎披飘飘秀发飞扬,倩影明眸笛音悠扬早已深入人心。

终极一战竹笛更是化作万千箭矢大展神威,最后海月散去毕生功力舍身扭转了战局之时竹笛即在身边萦绕。

高华一家气吞山河大义凛然历历在目,此时见到他们的后人如何不让他既惊且惧。

“小老儿实在是不知高公子驾临,冒犯公子罪过!罪过!”黑须怪人躬身拱手脸上神色极是诚恳,极尽恭维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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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草莽小聚会

“算了,即是和我家长辈相识那就一笑泯恩仇,我该如何称呼你。”高泽洒脱烂漫轻轻带过,只是看不清这怪人有多少年纪,不知他该和父亲一辈还是该和祖父一辈。

“小老儿姓左名泼老,公子直呼名字即可,十八年前在下也曾随本族族主一起追随令尊令堂及老太爷共抗蛮夷,见识过高家一门的威严。”

左泼老称祖父为老太爷高泽有些想笑,祖父虽年过花甲却是满头黑发筋骨雄健,丝毫不见老态,祖母海月虽然功力尽失但心法还在,驻颜有术只是虚弱一点,和老也扯不上关系。

但见左泼老满脸赤诚也就不以为意:“即是如此也算世交,我叫你老伯吧,我叫高泽,老伯可以直呼我名。”

“不,不,使不得,使不得,公子只叫泼老即可,小人怎可和令尊相提并论!”左泼老双手乱摇诚惶诚恐。

在高泽的心里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也不太把繁俗礼仪放在心上:“这样吧,我叫你老左,你叫我高泽。”

“是,是,全凭公子。”左泼老拱手答应却还是没直呼高泽其名。“公子此来是专程取这蛟珠而来吗?”

“不是,我只是无意中撞到,这蛟要伤我性命我才还击。”

“公子已得蛟珠,可知这蛟珠妙处?”

高泽将蛟珠取出递与左泼老:“只是很漂亮,还有什么妙处?”

左泼老将蛟珠托到高泽面前,“公子用吐纳之术用力吸气。”

高泽依言吸气,那蛟珠突然变形化作两股青濛濛的气息流入鼻腔直入腹中,顿觉神清气爽。

高泽一惊用力呼出,蛟珠随两道气息而出再次化为原型。“有趣!有趣!高泽接连吐纳几次只感浑身舒泰精力充盈。

“公子不必心急,平日尽可将蛟珠藏于腹中,多加修炼可获无穷益处。”左泼老眼中充满羡慕。

“既然你喜欢送给你便是。”高泽把蛟珠递给左泼老,这倒不是做作,高泽向来慷慨。

左泼老摇头:“如此万年难求之物只能有缘人得之,我在这山中守了几十年只因惧怕蛟龙强悍不敢出手,公子初次相遇就能得到,一切皆是定数。

这蛟龙天生异种根骨精奇再加上生性贪婪,所以修炼的是威力最为强大的诸天乾坤珠,这珠子可自行吸取天下宝物的灵气,假以时日形成气候足以使人登仙证道。”

高泽不想居然得到如此奇珍,也不枉了这山中之行。

只听老左继续说道:“近日恰逢千年天劫,这蛟龙渡劫之后功力大损又太过托大,和公子交手时未把蛟珠吞入腹中,不然我和公子联手也还是伤不了它。

高公子全家英雄了得自是不惧怕各种威胁,只是这珠子太过奇珍,为避免麻烦最好还是少让人知晓。”

高泽点头称是,与左泼老一起把蛟龙尸体推入深潭,一切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太阳已有一半没下山梁,暮色将至。

左泼老道:“天色将晚,小人居所就在附近,公子若不嫌弃可移步至陋居邀一二老友把酒畅谈。”

看看天色高泽点头:“这样最好,叨扰了。”

老左大喜当先带路,三兜两转来到一处地方,山根里一处岩洞,山上松柏长青,藤蔓低垂,洞前溪水潺潺遍地花开,也算得上一处神仙洞府,只是洞口未有碑牌标注洞府名称。

老左指道:“这便是小人居处,待我邀两个友人。”言毕抬手,随着一声哨音一道细细蓝烟急起片刻消失,再抬手一道红烟再起,也很快烟消云散。

“这是你邀友之术?”

“山路难行,我与几个老友皆凭此相招。”

高泽随老左入洞,洞中不大不小有两个石厅,洞外暮色已暗,洞中却很是明亮。

高泽细看原来是各处摆满松木木香,那是千年腐松木产生磷火遇空气便亮,而且洞中弥漫着淡淡松香。

洞中有几件桌椅等粗制家具,虽是简陋却也干净,一根竹筒从洞中引出一股活水,小小细流清澈而下。

老左拿起茶壶接水煮茶,不一刻茶香四溢,高泽喝了一口,别有一番风味。

茶刚喝半盏,洞口摇摇摆摆走进一人,身材魁梧、浓眉虎目、方鼻阔口,手提一个食盒。老左笑道:“送肉食的来了。”

那人边走边说:“左老兄这一阵子只望着你相招,看来你的葡萄酒是酿成了,每年只盼着你的酒,今晚不醉不归。咦,这位小兄弟我可从未见过!”

高泽起身点头示意,老左说道:“山兄,这位公子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待会儿白老头来了我给你一起引荐,看看你带来了什么吃的,配不配得上我的美酒。”

那人把食盒打开,上层是好大一块煮好的鹿肉被荷叶包着,放在桌上肉香扑鼻。

打开下层居然是两只烤好的飞龙鸟,色泽金黄,肉质肥嫩,独特的飞龙香气又盖过了鹿肉香。“怎么样,配得上你的酒吗?”

“还好,还好,有酒怎能无肉,我知道你老兄的肉是不断的。”

左泼老刚答话洞外声音又想起来,“老左老左出来接驾!”两人皆笑:“白老头来了!”

随着声音走进一人,满头头发雪片一样白没有一根黑的,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一手提着一个竹篮,满满一篮子的瓜果梨桃,一手竟然牵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圆脸杏眼长得很是俏皮,张嘴刚要说话猛然见到高泽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立时脸蛋儿飞红往白首老人身后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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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话修真路

白首老人嗓门颇高:“我这孙女和我是形影不离的,到你老左这来也习惯了,不曾想还有贵客在此,见笑,见笑。”随手把竹篮放在桌上,篮中鲜果个个鲜艳饱满。

“这位公子可是贵客,说来我们和他都有渊源,两位还可记得十八年前那一战?”

“怎会不记得。”魁梧老者挺了挺身子,“当年我们三个也都出了点力气,能有那一战也不枉了活这一世。”

“这位公子的祖父就是族长的义兄当年带领咱们冲杀的高华老英雄!”

“哦!”这两人大惊,白首老人本已大刺刺的要坐下急又弹起拱手:“原来是高公子失敬失敬!”

高泽宠辱不惊:“小子高泽,两位前辈请了。”

“当年你的父母,祖父母,还有你的叔叔何等英雄,一战保我华夏百年平安,若不是你祖母舍却一身功力护住我等,我们早化作他乡枯骨。”魁梧老者眼神悠悠神往似乎陷入回忆。

高泽也曾听过那终极一战,只是不知其中细节,也未曾想到祖父母会有如此高的声望,从小只是觉得祖父母对自己很好甚至有些溺爱。

左泼老伸手道:“我看就不用我介绍了,你们自报家门吧。”

魁梧老者拱手道:“小人姓山,贱命申也。”

白首老人声若洪钟:“小人白头翁,这是我的小孙女海棠。”海棠又朝身后缩了缩。

“两位说来应该是前辈,何必这么客气。”高泽从未想过自己身份有多高贵,也从不恃强凌弱。

左泼老说道:“不如这样,高公子既不嫌弃我们,我们就都以兄弟朋友相待,在这山野草莽之中不必太拘礼节,大家坦诚相待,共饮一醉岂不美哉。”

三人齐声道好,纷纷落座。左泼老搬出一个酒坛起去封盖,浓郁的酒香四溢,未曾入口似乎已有微醺的意境。

海棠对这里非常熟悉,自去取出几个杯盏,似乎是玉石玛瑙材质,虽不十分精美也不粗陋。

酒倒入杯中是明艳的红,晃一晃酒杯红色就会挂在杯上。

左泼老端杯提话:“高公子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我们几个老朽有生之年能结交公子这等人才也不枉了此生,这第一杯酒我们干了如何?”

“好,好,干了!干了!”山申也和白头翁也随声附和。

高泽随大家干了一杯,入口优雅柔和果味醇厚充满天然意境。几人见高泽豪爽都甚是高兴,几杯酒下肚话渐渐多起来。

海棠随着大家小口抿着,脸色愈发的红润,不敢抬头看高泽却不住的偷瞄。

白头翁端杯道:“当年一别再未见面,高公子令祖父祖母可好。”

“祖父母都身体康健,一向安好。”

“公子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这荒山野岭,不知有何要事我等可能帮上忙啊?”

“嗯……我只是随意走走多一些历练,误到这里而已。”高泽略一迟疑,其实这次是偷跑出来的。

“公子背上的剑可不是凡品,真所谓宝剑配英雄啊!”山申也看来很懂,宝剑未出鞘他也看得出来,也难怪,这剑鞘是高泽祖母海月亲制,可说的上是古朴灵动巧夺天工。

高泽伸手拔剑出鞘,一声龙吟耀眼通明,剑身上各种流光溢彩忽隐忽现萦绕跳跃,几人大加赞叹齐声喝彩。

左泼老道:“这剑可称得上绝世神兵,不是人间凡品,恕我直言,公子还未完全掌握控剑要领吧。”

高泽顿觉汗颜,几年前缠着爷爷要一把剑,他不知道爷爷少年时曾在魔族铸剑,早已是天下第一铸剑师。

爷爷便历时三年铸出风、花、雪、月等十二把绝世好剑,却总觉得不够完美,于是选天时择地利将十二把剑重入剑炉,接引天火铸成这绝世神兵。

祖母海月说:“此剑一出,天地一色!”所以此剑取名为“天一剑”。

只是这剑太过霸道,神剑初成又充满戾气,高华担心高泽年幼驾驭不了被它反噬其主,于是将剑封存。高泽辗转反侧天天惦念,这次偷跑出来就把剑一并带了出来。

“这剑威力无穷,我确实还未得要领。”高泽向来坦诚从不浮躁。

“哦!”左泼老点一点头,“公子这是欲往何处?怎会一人仗剑天涯。”

“我……”高泽一时语塞,这次私自离家只是一时意气,还真没想过去往哪里,又不会说谎所以无言以对。

高华和海月自小凄苦,因此更加珍惜安定的生活与亲情,偏偏又经历了无数的杀伐与生离死别,儿子高东和高永虽各掌一国但终究是不在身边难享天伦之乐。

对这个孙子就不免关照的无微不至,生怕有一点损伤。而高泽天生侠骨英风桀骜不驯,外边天真烂漫内里却是一颗向往飞翔的心。

好不容易求爷爷铸的剑还被封存起来,求奶奶教自己功法奶奶总怕他累着,拿他当小孩子一样管着。

终于一天高泽偷出宝剑留下字条离家而去,本想着一两天就回,谁知一时贪玩越走越远,也害怕回去和爷爷奶奶不好见面,直走了十余日未归。

直到走到一处听闻当地人说山中有蛟龙伤人,不免侠心大起,跃跃欲试拿这蛟龙祭剑。

待问好路程向山里走来,忽见漫天云雾迷茫盘旋,飞沙走石雷声炸裂,闪电接天连地耀眼骇人,暗想或许是那蛟龙渡劫,于是向着那闪电击中之地而行。

待电止雷停天空恢复平静又走了一日才到,刚至蛟洞附近就被正在疗伤的蛟龙发现,蛟龙立时攻击,才有了左泼老相助一幕。

高泽正在沉吟,白头翁大着嗓门道:“高公子父叔各掌一国,祖父虽未称王,但众所周知他就是东方部族实际的王,以后高公子不免也要登位为尊,去向哪里都是大好通途前程似锦。”

为王为尊……高泽没想过,大丈夫志在四海怎能为世俗牵绊,何况也不能借父辈的荣耀坐享富贵。

山申也酒已微醺:“高公子一家都心系天下,不像我等闲云野鹤散漫惯了。”

“如果当了国王就得心系国家天下,处处为别人着想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不如我们闲云野鹤快活。”一直没说话的海棠突然插了一嘴,看来酒是可以让人壮胆。

这些事情高泽还真没想过,微微愣神陷入沉思。

左泼老哈哈大笑:“其实以公子的资质又身负绝世奇珍,若不想被世俗羁绊,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定可登仙证道,修成不老金身。”他说绝世奇珍当然是指刚得的蛟珠,山申也和白头翁只道是神兵天一剑。

“登仙证道,那是什么样子?”

“天地山海任遨游,御风而行顷刻千里,与天地同寿,与圣人比肩。”

“修仙!行侠!无拘无束,快意恩仇,这是我想要的人生。”高泽喝了一口艳红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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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拔剑异人国

“公子不如留下来和我爷爷他们一起修炼,大家还可以一起饮酒快活不好吗?”海棠问道。

高泽还未答话,白头翁几人就摇头道:“不行,不行,高公子资质岂是池中之物,我等俱是山野粗鄙之人,虽苦修多年仍是微末道行,非是不想与高公子同处,实在是燕雀不能共鸿鹄齐飞。”

海棠扁了扁嘴不说话。

左泼老道:“其实在名山大川湖海岛屿中隐匿着无数修行之人,其中不乏能人异士,似我等老朽几人便是那资质最平庸的碌碌之辈。

公子若想修行,家学足够渊源,令尊与叔叔都是盖世英才,只因心系天下有了旁骛所以未登仙道,令祖母法力独步天下可惜为众生散尽一身功力,公子随祖母便可修得大道,日后有成再踏访名川大泽,四大部洲仙魔人境任你行走。”

“受教了,在下年纪尚幼,还有亲情俗事割舍不下,目下还不能独自流落。”高泽虽性格不羁毕竟是正直少年,自小受祖父母熏陶深知亲情与责任。

左泼老继续道:“江湖险恶,公子涉世未深,背上宝剑又实在扎眼,难免有人觊觎,还要事事小心。令叔父的异人国国都离此不远,公子是否有意前去,令叔父运筹帷幄让他帮公子安排一下行程。”

去叔父那里未尝不是上策,这次离家正想着怎么回去和祖父母见面,叔父生性开朗诙谐和祖父最能合得来,有他帮忙应该面上好过一些,高泽暗想。

酒至深夜尽欢而散,山申也当先摇摇摆摆而去,海棠扶着飘飘然的白头翁一步三回头的与高泽告别。

次日,高泽告别左泼老踏上去往异人国国都“中都”之路。

★★★★★

中都郊外。

一处酒肆孤立在路旁,四面敞开任清风流动,门口正对着莽莽苍苍大名顶顶的神兽山谷。

这神兽山谷自古盛产各种珍禽异兽,被异人族捕获驯化为坐骑,到得后来异人族越发的辽阔人口众多,便在神兽山谷外谷圈禁大片领地饲养繁殖异兽,以供庞大的军队骑乘。

经过无数代人为繁育,异兽早已失去了祖上的彪悍与灵力,逐渐沦为异人国贵族的宠物。到高永接掌异人国便废去了异兽坐骑,全部换为军马。

酒肆内足够宽敞,已有十余人落座还余下大量桌椅,这十余人虽不坐一桌却彼此相识,不时的打招呼闲聊。

高泽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慢慢品尝一盘牛肉一壶清酒,另一角落还有一人不与众人搭话,眼望外面与世无争的样子,二十多岁年纪,精瘦干练。

门外走进一人,二十七八岁,脸色黑里透红,中等身材,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酒保笑着迎上去招呼,让在中间的桌上,看来也是老相识。自这人进来酒肆内其余的十余人便不再做声只是低头饮酒。

随即门外又有一拨人摇摆而来,当先一人身材高大白净面皮,满脸肥肉惹人憎恶,身后跟着十几个下人皆是袒胸露背举止轻浮。

后进之人先抱拳道:“张二哥请了,原来早到了,久等久等。”

先前坐下那人站起来也抱拳道:“李大哥请了,小弟也是刚到,请坐请坐。”

那后进来的李大哥大刺刺坐下,身后的十几人皆立在身后不坐。张二哥身旁从人也急起身站在张二哥身后。

李大哥伸出一只手用手指点着桌子道:“咱们都是痛快人,今天就不绕弯子了,兄弟考虑的怎样,那块场地我何时接手,若是兄弟嫌价钱不合适还可以商量。”

“李大哥,恕小弟不能从命,那块场地是祖上留下来,家父刚刚过世实在不忍出售。”张二哥态度坚决丝毫不留商量余地。

“哈哈……你也说了,令尊已然过世,这神兽不是好饲养的,兄弟也难于打理,错过这个机会再找我这样的买主可就难了。”

“这片场地是祖上与异人国主签下的长期契约,如今期限未到,小弟无意出售。”

“异人国早已改朝换代,现下的年轻国主废弃神兽坐骑换为了战马,咱们的异兽只能卖与贵族玩耍,这个圈子复杂的很,不是那么好混的,兄弟你早点退出有好处,免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没有那么复杂,养好我的神兽即可,其余的不想。”

“看来今天是说不通了!”李大哥变了脸色,白面皮不青不红很是难看。

“话已说完,此事到此为止。”张二哥站起欲走。

“等等!”李大哥挥手拦住:“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还走得了吗?”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要强抢不成!”

“就强抢又怎地,与你商量就给你面子了,你给脸不要就怪不得我了!”李大哥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下,身后众人一拥而上。

张二哥随从刚想反抗,周围先前那十几个客人也随之动手把几个人掀翻在地按得老老实实。

高泽冷眼旁观,另一边角落那人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二哥被两人揪住推到前面,李大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道:“签下这契约钱不少你的,够你下半辈子花了,要是不签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场地还是我的。”

“国有国法,姓李的你敢怎样!”张二哥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依旧不服。

“国法!新国主打压旧贵族,我们这里早已沦为国法管不到的地方,你以为你祖上签的契约还算数吗!我就问你签还是不签?”

“不签!姓李的你作恶多端,我不信你能逍遥法外!”

“好!好!来,装起来带走。”李大哥一挥手,身后几个人抄起大布袋把张二哥几个人当头套下,张二哥几个人虽奋力挣扎,无奈已是待宰羔羊任人摆布。

“放开他们。”高泽坐在那里按捺住胸中喷涌而出的怒火静静的说。

李大哥众人早已听到回过头来:“呵?真是世道变了,小孩子都能打抱不平了!”

“堂堂异人国国都居然有你们这种明抢豪夺的恶徒,看来新国主的法纪不严啊,放了他们,也给你们自己留条生路。”高泽依旧坐在那里。

“哪来的小畜生大言不惭,给我拿下一起带走!”

众人纷纷抢上,一声龙吟,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几点寒星灿烂,一个桌角被削下,一把流光跳跃的宝剑在高泽手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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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闹兵刑司

另一角落那人转了转身子看过来依旧没有动。

李大等人被高泽气势所摄怔了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各持棍棒大呼小叫抢进身来。高泽略一偏身剑光缭绕嗤嗤几声轻响,众人皆是手腕受伤,当啷当啷棍棒落地,高声喝骂变成鬼哭狼嚎。

高泽虽然年幼对付这些泼皮地痞也绰绰有余,但毕竟天性善良出手已足够留情,只是卸掉了他们手中武器,受伤之人都抱着手腕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李大紧着往人堆里缩喊到:“妈的是硬茬子!叫人,叫人!”早有人跑出酒肆放出响箭,一箭升空声音凄厉刺耳。

这时无人注意角落那人从怀中取出一物摊在手掌上,那物似蜻蜓般倏的去了。

高泽挺身而立,“你们这些人把人放了随我去见官,我倒要看看异人国怎么惩治你们这些明抢豪夺的强盗。”

李大兀自嘴硬:“好,好!逞英雄,事情还没完,你等着!”嘴上说着硬话,腿却向外挪动,众人一步一步退出酒肆。

高泽长剑颤动跟着出来在酒肆外站定:“是你们乖乖就缚还是要我动手。”

李大身子后缩话可是没怵:“你是谁派来的趟这浑水,此时与你何干?”

高泽剑眉上扬:“路不平有人踩,我看不惯的就想管一管。”

“有本事你等我一等。”

“少爷没功夫陪你,随我走吧。”高泽进身刚要出手,忽听人声嘈杂冲过来一干人等。

这群人气势也是惊人,分驾几十头黑色麒麟几十只白色凤凰。

那麒麟面目狰狞摇头摆尾,白凤翎羽修长飘飘扬扬,这就是培育出的神兽坐骑,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虚有图表。

众人团团围住高泽,麒麟上一人问道:“怎么样李老大?”

李大咬牙道:“没事,这小子强出头,今天不能让他走出去!”

那人撇着嘴手指一点,左右两边抢出两头麒麟向前奔驰,骑上两人持一条铁链各扯一头向高泽兜来。

高泽眼都不眨挥手一剑铁链从中分开,左右各一剑刺破了麒麟鳞甲,麒麟吃痛叫一声猛然闪避,座上两人猝不及防摔下地来好不狼狈。

领头那人脸色大变,挥手大叫:“齐上!拿了他!”话音未落蹄声隆隆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杀到,足足有几百骑,俱是清一色黑色战马,鬃尾乱炸好不威武。

李大等人大骇,还未做反应便被包围的严严实实。马上为首一人甚是魁梧,一身盔甲满脸络腮胡子,声如洪钟:“我是兵刑司周统治,聚众械斗扰乱治安,全部拿下!”

这时一直在酒肆角落之人走出在周统治耳边低语几句,周统治抬头看看高泽:“那少年,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好,我正想见见高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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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被押解回中都,中都足够大也足够气派,不愧号称天下第一都城。

众人被带进兵刑营,穿过演兵场来到兵刑司外,李大等一干人即被带走只留下高泽一人,高泽诧异“难道不用过堂审问,不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时周统治走过来:“那少年进大堂见我们姚大人,宝剑卸下来吧。”伸手欲摘高泽背上宝剑。

高泽后退半步“宝剑我是不交的,叫高永来见我。”

周统治愣了一下,随即叫道:“我们国主名讳也是你叫的,小娃娃太无理!”一把抓住高泽肩头欲把他拿下。

高泽低头从周统治腋下钻过,搭住他手臂要跌他一个跟头,周统治身躯伟岸居然纹丝不动。

周统治哈哈大笑,伸手来摸高泽剑柄,手还未摸到只觉眼前一花,高泽已抢先拔剑出鞘嗤的一声划开了周统治的锁子连环甲,哗楞楞铁环落地。

周统治大惊:“反了!反了!来人,来人拿了这小子!”

高泽只见演兵场上黑压压一群人围了上来,当下纵身穿入了兵刑司大堂。

兵刑司大堂就不是寻常兵勇可以进的了,周统治和几十个级别高的武官各持兵刃跟了进来,高泽回身和他们放对。

这些武官也不问青红皂白刀枪并举抢将上来,高泽舞动宝剑流光溢彩,众人冰刃齐折,惊恐乱叫纷纷躲避,堂上乱做一团。

“住手!”一个细细的女声传来,众人齐齐定住。高泽循声望去,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大眼长睫毛,皮肤极为白皙,身材纤细。长相虽极为漂亮却说不出的与众不同。

那女子大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高泽,“少年,你姓什么?”

“不必问我姓名,叫高永见我。”高泽说话甚是不客气,他本以为叔叔治理的异人国多么的法律严明歌舞升平,没想到刚一来到就就遇到不平事,没来由的被抓到这里。

那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高泽:“你……姓高?”

“你怎知道?”

“我不光知道你姓高,还知道你叫高泽,你父亲高东,母亲紫珊明妍。”

“呃……姐姐你是?”高泽不想这里还有人认识自己。

“说对了吧,我当然知道,你小时候被父母带来中都我还抱过你呢,不过你不能叫我姐姐,应该叫我姑姑。”

原来是长辈,高泽立即垂手恭立:“不知是哪位姑姑,高泽冒犯了。”

“我叫姚姚,出身精灵族。”

姚姚,高泽当然听说过,高家与精灵族是世交,祖父高华与精灵族族长“巫格”是结义兄弟。

精灵族被夷山人侵占,高华海月前去解救,当时叔叔高永还是少年,救下了一个小女孩“姚姚”(详见《学海无涯君作岸》)。再后来终极一战,姚姚前来投奔,此后一直跟着高永做事。

怪不得她的长相与众不同,原来她是精灵族,高泽暗想。

“原来是姚姚姑姑,怎么就能一眼认出我?”

“你的模样就像你父亲和叔叔的影子,而且你的气质是你的家族独有的,没有人可以模仿的来的。”

“本来想探望叔叔,不想冲撞了姚姚姑姑,我叔叔可在?”

“你叔叔出门巡视要晚上才回,我先带你去见你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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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叔侄会中都

中都的宫殿极其雄伟繁复,姚姚带着高泽穿雕梁绕画栋行走在建筑群中,早已有人飞报王后高泽的到来。

穿过无数曲折回廊终于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等待,雪衣素裙,一头秀发不是普通的黑,而是泛出银色闪着绸缎般的光泽,如瀑布般柔顺丝滑的垂下,眼睛如一泓湖水幽深朦胧,浑身笼罩着一种阴柔的美。

这是婶婶“陌丝雨”,高泽见过也听过她的传说,十八年前与高永一路率异人族与海外蛮夷决战,高永被机关困住,异人族斗志尽失不愿再战,陌丝雨一人一戈独守烈风山口,直战至冠坠发散,雪衣如血。

终于唤醒异人族的血性,前赴后继慷慨赴死,阻住了敌人攻势,为高永破关而出赢得了时间。

见到高泽到来陌丝雨露出笑容,如同春冰消融:“小侄子怎么悄悄的来了,你叔叔知道可要高兴坏了!”

“爷爷奶奶想念你们所以让我来看看你们。”高泽一说谎浑身冒冷汗的感觉。

“你爷爷奶奶身体可好?”

“很好。”

陌丝雨摸摸高泽的头:“都有你叔叔高了,泽儿长大了。”拉起高泽的手牵进宫殿,丝毫没有外表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好有一家人的感觉。

宫殿高大奢华,陌丝雨与高泽闲聊几句,突然看着高泽笑道:“泽儿一路来定是受了很多辛苦,应该好好的给你接风洗尘,先去洗个澡换换衣服,我再亲手给你做几个小菜,我已经派人通知你叔叔了,他很快就回,我们好好的摆个家宴。”

高泽顿觉有些尴尬,这一路走来风餐露宿又几场争斗,浑身衣服真是又破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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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巨大无比,水上飘着各色花瓣,周围不知是什么材质到处都是软软的,几个侍女垂手恭立。

见她们站着不动,高泽道:“你们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我们服侍公子洗澡。”

“不要!不要!我自己可以了。”高泽吓得连忙摇手。

侍女低头退出,高泽刚进入水中,侍女又在外面道:“公子可要点心与饮品?”

“不要不要!”洗澡还要吃喝吗?

过不多时侍女又在外面道:“王后派人送来的新衣,公子洗好就叫我们为你穿衣。”

“放在门口我自己穿吧,不用你们麻烦了。”服侍的太周到也是不自在的。

新衣服柔软舒服,丝滑冰凉,高泽换上立时光彩照人。

回到大厅姚姚在等他,婶婶陌丝雨亲自去安排宴席了。刚聊几句,姚姚指道:“你叔叔回来了!”

高永鲜衣长袍大踏步而来,说不尽的俊郎风流,身后跟着一头巨大的金色巨熊,摇摇摆摆憨头憨脑,这是扮猪吃虎的鼻祖名震天下的“霹雳熊”。

高泽刚要打招呼施礼,高永就双手把高泽抱起:“哈哈哈哈……我这侄子越发出落的俊了,以后家族又出一个好汉。”

“怎么也不如叔叔超群绝伦人见人爱。”

“你长得像你父亲,从小你爷爷奶奶就说我没你父亲帅,这我是承认的,你父亲才是超群绝伦。”

高永生性随和诙谐,不像哥哥高东的天生傲骨,高泽虽和叔叔不常见但见了面也不拘束。

姚姚在一边抿嘴而笑,高永笑道:“咱们叔侄自吹自夸人家都笑话了,我们去书房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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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儿,你怎么事先没通知信息突然到访,家里有什么事吗?”关上书房门高永问道。

“爷爷奶奶想你,让我来看看你,有时间就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真的是爷爷奶奶让你来的?”高永目光深邃没人能在他面前撒谎。

“算了告诉你吧,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我怕不好和爷爷奶奶见面,所以来找你,给我说个情。”高泽觉得说实话还是此说谎舒服。

“我早就知道你偷跑出来了,小孩子说谎可是不好,你不怕爷爷奶奶担心吗?”

“我留了字条,本想一两天就回,谁知一时贪玩就耽误了时日。”

“能想着来找我还算你聪明,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了免不了一场责罚,我那哥哥跟个老夫子一样一本正经的。是玩两天就回还是和我一起管理中都啊?”

“我才不和你管理中都,刚到这里就碰到强取豪夺,险些把我抓到监狱,你这异人国治理的不太好啊!”高泽和叔叔说话从来都是想到哪说哪没遮没拦。

“哈哈哈……我听了你的事了,那是我故意安排的,恰巧被你碰上了。”

“你故意安排的?”

“是,异人族从上至下腐败无为都要好好治理一下,旧的贵族反对新政手中又把持着大量资源,我只能想办法逐一击破。

那神兽围场名存实亡早已培育不出能征战的坐骑,我就故意挑拨他们互相争斗惹出事端,再派人抓捕把围场收回国有。

如今异人国幅员辽阔,急需强大的卫队保护,也需要培育出能上阵的神兽。被你一搅险些破坏了我的计划。”

“原来如此,我说我的叔叔不会是昏君庸才吗,这就是你们的治国之道?”

“算不上什么治国之道,只是做事情要不拘一格,各种事情有不同的处理方法。”

“尔虞我诈,治国也挺累的。”

“习惯了就好,男人总要肩负一些东西。对了!得向你爷爷奶奶报个平安。”高永取出一个小盆大的透明圆球,用手拂过,圆球立时放出青绿色的光。

高永用手指在球上写到:泽儿在我这里,不日即回,勿念!勿念!

然后轻抚圆球,绿光越来越盛,字迹随之消失。

高泽看着腹中忽然一股热气涌动,只觉那圆球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被吸入身体,在周身流动,暖暖的很是舒服。

高永诧异的看着高泽,不一会儿圆球能量被吸尽,变的黯淡无光白惨惨形同卵石。

“泽儿你体内有什么能吸取灵力的至宝吗?”

高泽把蛟珠呼出:“是这个,我在来的路上杀了蛟龙得的蛟珠。”

高永大惊:“你居然有此奇遇,小小年纪得这天下奇珍,看这蛟珠此蛟龙绝非凡品,你是如何杀它的?”

高泽拔剑出鞘:“我凭此剑斩杀蛟龙。”

高永又是一惊:“父亲的绝世神兵炼成了!”伸手接过,赞叹不已。

“难得你如此年轻有两件宝物在身上,只是你功力尚浅,独闯江湖也容易惹祸上身,还要切记不可轻易在人前显露,也要尽量避免孤身一人游历,待羽翼丰满也不迟。”

“知道了叔叔,我也会勤修苦练的。”

这时姚姚在外面催促两人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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