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天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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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只要问心无愧,何惧天雷滚滚

巫焂山,位于灵墟大陆的西侧,莽莽苍苍,高耸入云,山下是悬崖峭壁,常年雷雨不断,时常还会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凡来此探险之人,或疯疯癫癫,或魂断绝壁,或讳莫如深、噤口不言,是十不返一,可以说是灵墟大陆的一大禁区,凡人视之为鬼蜮,也是修道者谈之色变、望而却步的地方。

夜沉沉,天色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一道疾驰如电的身影却向着巫焂山而来,似乎无惧夜的黑暗和巫焂山的可怕。借着华贵衣饰上宝石发出的淡淡光芒,才隐约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涤然出尘的英俊男子,容貌清秀温润如美玉,眉宇间有让人心动的光华,让人为之心折。

突然,疾驰的身影蓦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在他前面隐约有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而这黑色的身影与黑夜水**融在一起,要不是他熟知黑暗大法,心有所感,光靠视力,是绝难发现的。

英俊青年男子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面前的黑色身影,是沉默不语。这道黑色身影缓缓地从黑夜里走出,原来是一位身披黑色大氅表情严肃的老人,老人看着英俊青年,严肃的表情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的神情,他向着青年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祥逸王殿下,还请你三思,此一去是再也不能回头的啊!”

英俊青年男子目光坚定地说:“墨郴伯伯,谢谢你的忠告,但是我心意已决,谁来也不能阻止我!”

老人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劝你了,还望你保重自己,最好能够安全归来!”说完,向着巫焂山深深望了一眼,再次向着青年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此时在另一个方向,一袭白衣也向着巫焂山疾驰而来,在漆黑的夜晚如白色的闪电。这袭白衣是一位年轻的女郎,眼眸似一剪秋水,眉黛如春之远山,唇边酒窝清浅,唇内皓齿莹白,举手投足都有让人心仪的芳华,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让人忘却尘俗烦恼的清澈和宁静。这位女郎来到巫焂山边停了下来,因为她的前边也出现了一位白色宫装的身影,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妇人,虽已半百之年,却依然身姿绰约,风韵犹存。只见她裙幅轻摆,向着年轻女子道了个万福:“圣女,此时回头犹未晚,皇后还在皇宫眼噙泪水翘首以盼呢!”

年轻女子听罢身形一顿,半响她才咬了咬嘴唇,说道:“敬请安姨转告母后,就说婉如不能尽孝了,如果有来生,我愿还做她的女儿,永远侍奉她!”

宫装妇人叹了一口气:”公主,看来这是你的劫啊,盼望上天保佑,能够让你逢凶化吉!“

年轻女子眼睛里泪花闪烁,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她轻轻地向宫装妇人道了个万福,然后绝然地一仰头,与宫装妇人擦肩而过,向着莽莽苍苍的巫焂山疾驰而去。

最终黑衣男子和白衣女郎在巫焂山顶相遇。黑衣男子乃是黑暗王庭的王子墨祥逸,白衣女郎是光明圣殿的圣女宁婉如,二人相约来巫焂山,终于冲破层层阻拦如约而至。

黑衣男子墨祥逸微笑望着秀气如兰的宁婉如说道:“光明圣殿没有为难你吧?“笑容如蕴有天地灵气的美玉,润泽可人。

宁婉如摇摇头,如星的眼眸光华流转,让墨祥逸心底蓦地涌现无限温柔,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宁婉如的手,说道:“婉如妹,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也许有另外的办法也未可知!”

宁婉如再次摇头,她遥望着绝壁下层层叠叠不断飘动变幻的云雾,此时的眼内充满了决绝和果敢:“我们也许可以等,但是黑暗王庭与光明圣殿里千千万万的生灵不能等,如果要改变黑暗王庭与光明圣殿之间的怨恨和仇杀,那就从我们开始吧!”

墨祥逸看着坚毅的宁婉如,心底里柔情与豪情相交织,他不禁脱口而出:“能够和你这样的人相识相知相爱,夫复何求?我倒无所谓,黑暗王庭一向遭世人口诛笔伐,再添加一项罪名又何妨!只是委屈婉妹你了,恐怕会遭来千古骂名,有损你圣女的光辉形象!”

宁婉如淡淡一笑:“如果相爱也是一种罪,那就让我们罪无可赦吧!”

墨祥逸听到这话,心底里豪情万丈,所有的顾虑和不安一扫而光,他哈哈大笑:“说得好,只要问心无愧,何惧天雷滚滚!”

说完,两人手挽着手,毅然决然地向着绝壁下层层叠叠不断变幻飘动的云雾,跳了下去。

这一跳,就是爱情忠贞誓言的不悔!

这一跳,就是悲天悯人情怀的宣言!

这一跳,就是黑暗与光明交辉的见证!

这一跳,就是绝望与希望相碰撞的花火激荡!

就在他们跳下去不久,绝壁下层层叠叠不断飘动变幻的云雾就像煮沸的开水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随着电闪雷鸣,一声声惊天巨响在云雾之间炸响,云雾被炸得四处飞溅,笼罩了整个巫焂山,巫焂山瞬间变得黑暗起来,伸手不见五指,呜咽声,惊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巫焂山整个的天空,更加让人心惊胆寒,也增加了巫焂山神秘色彩。

这一幕,在黑暗王庭和光明圣殿的星象祭坛上,两个水火不相容的敌对势力的大人物们,通过星象台上的窥天镜看得是一目了然。他们是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异动,其中某个大人物小声嘀咕了几句:“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看来黑与白之间永远不能协调相容!”

从此以后,灵墟大陆又狼烟四起,黑暗王庭和光明圣殿之间并没有因为各自的王子和圣女的牺牲而停止彼此之间的征伐,反而是狼烟四起,彼此之间的冲突愈发剧烈起来,非黑即白的血腥与恐怖又笼罩在整个灵墟大陆上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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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章、卑鄙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农历二月二,龙抬头,春和景明,阳光格外明媚,正是美好的一天。广东南部某高中校园操场里则人声鼎沸,喊声阵阵。

“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冲进一本线大楼!”

“要成功,先发疯,下定决心往前冲!”

“提高一分,干倒千人”

…… ……

杀气腾腾的口号声是此起彼伏直冲云霄,这是该校高三的学生正在进行百日宣誓。

高一语文组办公室里,则是另一番景象,静谧悄然的氛围下,只听到刷刷的笔墨声,原来是袁晖老师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挥毫泼墨。

古往今来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但是发牢骚的方式却五花八门,千姿百态:

像孔子周游列国,处处碰壁,心灰意冷之下,说出“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的牢骚语,颇有“人生在世不如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意味;屈原信而见疑,忠而被谤,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众女嫉余之峨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的心情汩汩流淌;东晋诗人陶渊明,不愿“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于是归隐田园,东篱采菊、南山锄地,“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借田园之乐而悠然忘机;诗仙李白,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心中之块垒,所以才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的感慨;唐朝诗人杜牧,”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感慨时不我与,贬谪扬州时,沉湎于美色,“十年一觉扬州梦,赢来青楼薄幸名”;东坡居士,为盛名所累,被人罗织成乌台诗案,饕餮于美食,东坡肉,春鸠脍,“烂樱珠之煎蜜,滃杏酪之蒸糕”吃得是忘乎所以、乐而忘忧……种种情形,不一而足。

而今袁晖,年届五十,一介书生,级别上仍是让人难堪的中级职称,于是在课余饭后,抒幽愤于笔墨,寄余情于书翰,研习起书法来。他正准备写杜牧其诗《赤壁》“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发发牢骚。谁知刚写到“磨”字,门却吱纽一声被人推开了,原来是同科室的小林老师进来了,说是沈校长有事相请。

袁晖匆匆地走在前往校长沈天一办公室的路上,不知“老一”——大家的尊称,找他何事,心里是忐忑不安,“是我语文教的不好,学生有反映,还是成绩太差,入不了“老一”的法眼?是在办公室闲侃“老一”的索拿卡要,还是在微信上乱传“老一”的风流韵事?……但是一向勤勤恳恳踏踏实实认真教书,与人为善,从来不争、遇事不抢的他自认还没有这些把柄落在领导手中。

“难道是今年的综合表彰有自己的份?”

他的呼吸骤然紧张起来,年近半百的他头发已经见白,眼看就快接近退休的年纪了,可高级职称却仍然像是骄傲的公主,不愿落户他这寻常百姓家,究其原因,一是太善良,相信人性的善与美;二是太老实,不像别人在领导面前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想当初,本来可以有条件评上高级职称的他,第一次在领导的劝说下,让给了比他大的教师;第二次又让给了年纪比他小但家庭条件比他差的年轻教师。高风亮节一时之间成为了学校美谈。本以为第三次可以稳稳当当地评上高级职称时,评选条件却像“早晨的天,婆婆的脸”说变就变,原来可有可无的**和教育部门的综合奖一下子变成了必要条件,犹如皇帝的女儿,是炙手可热,大家为之趋之若鹜。僧多粥少,老实本分的袁晖那里竞争过别人,就被凉在了一边,成为了看客,看人家春风得意扶摇直上。

他几年前也曾拉下老脸找过“老一”几次,不是被种种借口推拖掉,就是让他去找抓教务的副校长,眼看着那些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以及喊自己叔叔的小一辈都评上了高级,有的工资已经超过他了,想想没有工作的妻子和上大学正需花钱的儿子,他是真的急了,今年春节刚过,可一年一度的学校教师表彰的竞争却又暗中早已拉开了大幕,他也再一次去找“老一”,“老一”留给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有一个长长的背影,“老袁,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望着那踌躇满志离去的身影,他愣住了,“难道我袁晖真是属鳖的,就一辈子不能翻个身?”

他脚步蹒跚地挪回到教研组办公室,脸色难看地坐在那发愣,同组的小林老师也是他曾经的学生,看他脸色不对,就连忙倒了一杯热茶放他桌上,望着热气腾腾的蒸汽,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头上见白的头发,自嘲地吟了两句,“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端起桌上的热茶连同心酸悲痛是一饮而尽!

可是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能够咸鱼翻身,时来运转了!看来领导还是关心下属、体察民情的!“不是世界欺骗了我们,而是自己看错了世界!”他在心里暗暗自责。

想到即将到手的盖着红彤彤市教委钢印的奖状,他是喜从中来,心里装着满满的感动,情不自禁地摸摸荷包里才取的三千多元工资,想着回头给“老一”买点什么好,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他回忆之前在上班的路上,碰到一位熟识的算命老者,免费赠给他一卦,是28个字“否去泰来咫尺间,暂交君子出於山;若逢虎兔佳音信,立志忙中事即闲”。从不迷信的他当时是一笑了之,没想到还真是让人家给说对了,这回也该自己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了,回头撂给老者一盒玉溪烟,算是报答。

路上还碰到了贾亮,也是即将准备评职称的一位同事,贾亮看着袁晖眼睛发亮走路昂扬的情态,与平时大不一样,还开了一句玩笑,“哟,袁老师,春风得意的,看来你这回是鱼跃龙门,荣誉榜上是有名的啦!”说得袁晖心里是如春风拂过,浑身上下很是通泰舒坦。

袁晖带着满心的希望、欢喜和感动来到了“老一”的办公室。”老一”看见他,态度明显地和从前不一样,是热情洋溢,而不是久居上位者那种常有的淡淡冷漠,这又让他增添了几分信心。

“老袁哪,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个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毕竟你是老同志嘛,有事还是得商量着来!“老一”把“商量”二字咬得特别重,以显示自己的民主作风。

听到“商量”二字,袁晖就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这事还用商量的吗?过去不都是“老一”你一人拍板的吗?啥时间转变工作作风了?

他带着满腹的疑问蹦出一句话:“校长你有啥事就直说?”

“这个……”“老一”在斟酌字眼。

“老袁,是这样的啊,学校即将的秋季招生数量预计要比往年少了许多,导致咱们学校的班级规模将会明显减少,到那时僧多粥少,怎么办?经学校领导班子研究,一批老同志就得从教学第一线裁下来,让位给年轻同志,考虑到你的职称还未评,学校决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是下乡支教,要么是退居二线,你是想选择哪一个?如果下乡支教,就增加了评职称的条件,对你还是有利的,你看怎么样?”

袁晖一天完这话,脑子就“嗡”的剧烈地响了一下,差一点晕倒,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所谓的好事就是这个!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退居二线意味着又少了一千多元的课时津贴,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家庭开支恐怕更会入不敷出,他紧咬牙关硬撑着,不让自己跌倒,他带着哀求的眼神和乞求的语气询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哪怕教一个班也行!另外我再在后勤兼个职,好弥补课时不够的情况?”

“老一”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我是看在咱们同事几十年的面子上,才给你争取了个支教的名额,你要是不珍惜,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到那时你只能在家赋闲了!”

“那好,我愿意支教!”袁晖在绝望和无助之中只能无奈地咬牙接受。过去下乡支教一般都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小年青孩,现在竟然轮着了他这个工作几十年的老同志!这一刻,他有着痛不欲生的羞耻感。

“这就对了嘛,你是老同志,应该识得大体,不然我们领导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了,你回去吧,到时间我派人通知你!”“老一”话一说完,就开始撵人了,工作上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这是他的一贯风格。

袁晖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老一”办公室,教研组也不去了,直接就回家去了,他害怕如果自己坚持不住,晕倒在办公室,那给领导带来的麻烦可就大了,万一引起了领导不喜,就有可能直接影响明年自己的荣誉奖的评定,工作了几十年,这点觉悟还是有滴,化用小品《天网恢恢》的一句台词,“千万别给‘老一’找t

ouble(麻烦)”。

回到家,没有看见妻子,可能是找零工去了,却出乎意外地看见了儿子小明。儿子小明就在离家很近的中山大学上大学,平常一放假就会回来,从不在外惹是生非,很是乖巧,这点让袁重晖很是满意。小明看见他,就解释说是强台风“山竹”就要过境,所以学校决定临时放假几天。

“爸爸!”小明明显还有话要说,但是却欲言又止,显然有点忐忑。

“什么事?”袁晖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看见儿子脸上的神情,知道有事要说,俗话说的好,知子莫若父,这点他还是很了解儿子的。

“我在大学谈了个女朋友,今天想请她吃饭.......”从来不乱发钱的他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袁晖从腰包里取出准备给”老一”送礼的钱,“拿去吧,多点几个菜,不要让人家姑娘说咱寒碜!”从来只见父亲花钱小心翼翼的他没有见过父亲此时竟然这么大方,小强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拿这钱。

袁晖朝儿子摆摆手,小强只拿了五百,就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袁重晖此时忽然觉得生无可恋,心说难道这就是生活的本质?百无聊赖之下,他拿起手机,打开今日头条,翻看这里面的新闻和各种评论,想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其中有两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是孝感市出台“最严”中小学教师有偿补课等行为处理办法的新闻,二是某网民的“人生歪理”。

对于前者,同事们早就在办公室里议论纷纷,有人开玩笑说,“课余不让补课,那我去搬砖行不行?”对此,有人戏谑道,“明明可以靠一张嘴吃饭的,偏偏逼得却靠一双手吃饭,这是逼你卖身不卖艺啊!”

袁晖看着新闻上所说,“对从事有偿补课行为当事教师的处理:评先评优一票否决,既获荣誉一律撤销,领导干部一律撤职.......”他无奈地摇摇头,心说,我可想有这样的机会,可是我倒得有啊!

至于后者,尤其是对里面的几条关于人生无奈的话是心有戚戚然,读罢是心痛神痴,反复咀嚼,犹如魔怔:

“有些人装作满不在乎,其实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有些沉重没有人可以帮你分担,只能左肩换右肩。”

“这个世界上能赢的都是薄情的人。”

蓦地,袁晖突然想起唐琬的《钗头凤》里面的几句,“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不禁悲从中来,难以自已。

突然,手机短信嘀嘀响了两声,他打开一看,是办公室小林发来的学校今年教师综合奖的内部消息,贾亮的名字赫然在目。

他颓然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决定出去走一走,好让自己快点解脱出来,毕竟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男人了,还有家庭孩子需要自己支撑和照顾。

来到外面,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路边摆摊的小贩们吆喝叫卖的声音是此起彼伏,倒也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实在不行将来退休在街边摆个小摊也是不错的选择,他心里自我安慰道。

“叔叔,买一个吧,货真价实的好货,摆在屋里或是挂在身上很上档次的!“身后一只手拉住了他。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推着手推车,车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从拆迁户那里淘来的各种所谓古董物什。

“你怎么不去上学呀?“袁晖很是惊诧,现在普及义务教育,像这样大而不上学的孩子是少之甚少。

孩子嗫嚅了半天,眼光有点躲躲闪闪,“父母离婚了,没有人管我,就只好偷空卖点东西!“

“唉!“袁晖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孩子有时间学校和社会也是很难管理的。他用双手摸了摸孩子乱蓬蓬的头发,想了想,就瞅了瞅手推车,看见一个琥珀样玉佩,里面还封了一株莲花,让他想起《陋室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名句,就随手拿了起来,”这个咋卖?“

“叔叔要是看着它顺眼,就二十块钱吧!“这东西是他十块钱从一家拆迁户哪里购来的,二十块钱已不少了,至少可以赚十块钱,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袁晖从兜里摸出一张大团结,放在手推车上,“不用找了!“手拿着玉佩就继续向前走去。

”叔叔,太多了,找你钱!“孩子想去追,可是人流熙来攘往,他又推着手推车,早已看不见了给他钱的叔叔人影。

风已经刮起了,街上的人群是纷纷奔跑,来躲避这即将到来的风雨。袁晖却觉得有些爽快,干脆把衬衣的扣子解开,觉得内心的烦闷会随风而逝似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天边黑压压的乌云已经翻滚着逐渐逼近了过来。

“喀嚓!”一声晴天霹雳,眨眼间是电闪雷鸣,暴风雨终于来临了,他手拿玉佩鬼使神差地向着高空伸开双手,高喊了一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也算是把满腹的闷气倾倒一下,拉风一回。

谁知,随着他的这声呼叫,只见头顶上是一道闪电从高空直扑袁重晖而来,接着是一道巨响“喀嚓”!袁晖在这雷电交加的台风 “山竹”中神秘地消失了。

这时间,正是宁婉如和墨祥逸跳下巫焂山,山下云层翻滚,电闪雷鸣的时刻,这神奇的雷电引起了量子般的变化,灵界与地球,不同时空的两个生灵命运在这刹那发生了纠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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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明道宗的怪异少年

明道山脉位于灵墟大陆最边缘,隔着浩浩汤汤的荒河与天荒之地相望,莽莽苍苍,大大小小有无数个山头,著名的修道门派明道宗就位于此地。明道宗由外门和内门组成,外门又有无数个道院组成,为内门输送资质杰出的弟子。

明道山脉最外围的启道山上,有一个外门中最低级的道院叫启道书院,承担着培养明道宗最基础的道生的任务,为外门选拔输送外门弟子,所以里面是良莠不齐,道生众多。

启道院的练武场上,一群境界为体元境的十三四岁少年正在演武场上操练拳法,“哼啊!哼哈!”的声音是此起彼伏,这是他们每天的基础功法课,拳法名叫“一三拳”,目的是先淬炼好身体,为突破体元境达到气元境进入后山成为正式弟子做准备。

这群少年大部分都是体元境中期,个别的是体元境后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在修习三年期满后,其中的佼佼者突破体元境后将会成为外门弟子,进入高一级的道院继续修炼,其余愿意留下的或编成外门杂役弟子,或被迫下山另觅他途,终其一生再无在此修行大道的奢望。

在这群少年中,其中一个特殊的少年最为引人注目,一是个子矮,瘦小的身材明显要比其他的同龄少年要矮上半头;二是长相特殊,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疤痕,显得比较老成,破坏了少年的蓬勃生气;三是境界低,只有可怜的体元境一重,其他最差的也是体元境三重;四是练拳认真,其他少年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动作有气无力的,有的甚至趁着教席不在的间隙,开始悄悄偷懒了,而这个瘦削的少年却与众不同,是一拳一脚地认真专注地练习着,汗水从头上滑落下来,浸透了薄薄的衣衫,使得衣衫紧贴在了身体上,凸显出了后背尖尖的肩胛骨。

这些弟子们大都看不起这所练的“一三拳”,在他们的心目中,这样破烂低级的修炼功法没有什么用,要想突破体元境达到气元境非得高级一些的功法不可,所以不少人都暗中运作家族资源想法设法购买了高级功法,在私底下偷偷修炼了,可是囿于启道书院的规定,不得不在表面上敷衍应付,否则早就停止“一三拳”的修炼了。

这个境界低微的少年名叫袁重晖,是众人心目中的怪异奇葩少年,一怪是嗜睡,只要是在教室里课堂上,无论教席们是如何舌绽莲花讲得天花乱坠,可他是三分钟不到,即刻就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叫也叫不醒;二怪是身体似乎少了疼痛神经,无论其母如何的虐待痛打,他都是一声不吭,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自己跑到山里寻找一点药草喝喝抹抹,甚至有时还揭开身上的衣服让伙伴们看那惊人眼球的疤痕,而嘴里却依然可以谈笑风生,和其他少年争斗打起架来更是不要命,被鸿裕等小伙伴敬称之“老大”,其他与之不和的少年对其则是既恨又惧;三怪是被大家视为鸡肋的“一三拳”,却被他当作成香饽饽,一日不辍地勤加练习。这也引起了不少以李锐为首的富家子弟的冷嘲热讽,嘲笑他生来就是个穷贱的命,才会对“一三拳”如此热衷。

其实怪异少年袁重晖如此苦练“一三拳”,也是有着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那就是他发现,只有在练“一三拳”的时候,才能抵御那如大海涨潮般湮没他神魂的无穷睡意,二来可以加速自己身上伤势的愈合,三来还可以加强体制,否则,以自己瘦削的小身板在和身高马大的李锐等人的打斗中,不被削得惨不忍睹才怪,但是这些苦衷只能闷在心里,不足向外人道而已。

“嘟~!嘟~!嘟~!”,休息的哨子声响了,大家立刻停下了“一三拳”的修炼,可袁重晖却依然修炼如故,旁边的鸿裕提醒他,“老大,休息的哨子响了,该歇歇了,看你身上的衣服都叫汗水给湿透了!“

瘦小少年气喘嘘嘘地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要紧,我再练一会!“

这时围上来几个少年,打头的是李锐,后面跟着杜富强、张元福、杜春辰三个死党。这四人是另一个启道班的道生,与袁重晖、齐冀、鸿裕、展旃等四人一向不对付,就如同冤家对头一样,彼此之间经常发生不大不小的争斗。

李锐瞧着袁重晖那大汗淋漓的模样,嘴角翘起,出口讽刺道:”练了这么久才体元境一重的废物,我看就是练到胡子白也难以突破到气元境!“

身后的杜富强等人看见他们的老大发话了,立即顺着竹竿往上爬,马屁拍了上来,随声附和道:”李老大英明,一语中的,可还是客气了些,在我等看来,何止胡子白,就是等到小鸡鸡上的毛变白,都未必能达到气元境哩!“

旁边的女弟子们听到了,都羞红了脸,斥其”无耻!”“下流!”

这猥琐的话却引来周围男弟子们的哄堂大笑,大家伙知道好戏来了,都围了上来。

袁重晖听到了,停止了打拳,眉头一皱,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吓人。

看见袁重晖的神情,李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睛里却露出了戏谑的表情,“咋了,众目睽睽之下想动武?臭小子,你不是打架不要命吗?有本事你现在就朝小爷我脑袋上来一拳,就算你有种,谁不打谁就不是娘养的!”说着犯贱的把头伸了过来。他仗着启道书院“弟子之间不允许私斗,否则严惩不贷”的规矩,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才敢这么挤兑对方。

鸿裕、齐冀等人一看势头不对,也围了上来,嘴里叫道:“李锐你个臭小子,今天胆儿肥了,想找揍是不是?”

袁重晖把鸿裕推到一边,望着李锐瞪了一会,忽然露出了笑容,这笑容看起来比哭还有点吓人:“这可是你说的!见过贱的,但没有见过你这样贱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见袁重晖脸上吓人的笑容,又听到袁重晖这样说,李锐忽然有点事情不妙的感觉,刚想往回缩身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腿朝着自己的隐私处狠狠地踢了过来,嘴里还说到“你说的对,不过,我就是后娘养的!那就只能踢你的小弟弟了!”

“啊!~”李锐抱着自己的下体痛苦地嚎叫起来。

大家被袁重晖的这胆大妄为的举动惊呆了,鸿裕听了袁重晖的话,嘴角抽动了一下,看来在他心中对自己的养母可不是一般的怨言啊!

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隆隆的雷声,鸿裕见此情景,立即趁此机会高声大叫道,“打雷了,要下雨了,大家快跑啊!”喊罢拉着袁重晖就跑,此时不跑才是傻瓜哩!

围观的众人也回味过来,害怕此事牵连到自己,也附和着鸿裕,是一哄而散,诺大的广场上只剩下痛苦嚎叫的李锐和他的几个目瞪口呆的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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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3章、绞尽墨汁?

鸿裕趁着雷电的隆隆轰鸣声拉着袁重晖和齐骥、展旃等人跑向教室,下节课是文字课,教席黄西可不是好惹的主,千万不能缺课。

屋外,天气阴沉,乌云密布,显然是一个不会让人舒心的天气;屋内,课堂上黄西教席在教板上刷刷地写着”绞尽---汁”,写完然后对着下面的袁重晖叫道:“袁重晖,你上来把这个词语的空填一下!”。

“重晖,叫你呢!”旁边的鸿裕赶紧用手肘戳戳这位刚刚坐下没多久就酣然入睡,浑然忘却了打人一事惹下祸端的角儿。

袁重晖被戳醒了,嘴里不满地对鸿裕嘟囔道,“我刚睡着,你戳我干啥?”

鸿裕向着讲台努努嘴,“黄西教席让你上讲台填文词语的空呢?”

鸿裕睡眼惺忪的走上讲台,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又要出丑了,班里的大多数弟子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笑话。

他挠挠头皮,似乎此事对他来说非常费力,挠了半天头皮,才在教板上面填上“绞尽墨汁”,教席黄西摇了摇头,“我看你就是一脑子墨汁,不知道整天干啥,就是知道睡觉,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不是墨汁而是糨糊了!好吧,下去吧!”

“齐冀,你上来填一下!”黄西教席又喊了一个弟子。

个子较为高大的齐冀在教板上写下了“绞尽果汁”,黄西教席脸露嘲讽之色,“我看你是果汁吃多了吧,怨不得长这么高!鸿裕,你来填一下!”他把刚才用手肘捅袁重晖的那个小胖子喊了起来。

鸿裕一脸先是一脸惊愕,然后乐呵呵地颠颠跑上讲台,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刷刷地写下自己的答案,写完下讲台时,还不忘有礼貌地向着黄西鞠了一躬。

大家一看他填的空,一阵哄堂大笑,原来写的竟是 “绞尽汤汁”!

顿时是议论纷纷,“这几个蠢小子整天不努力修道,是不学无术沆瀣一气,果真是一锅乱绞的汤汁,这下子露出狐朋狗友的本色了吧!”

原来班内其他弟子们对于齐冀、鸿裕、展旃等家境条件较差,又缺少管教,平常不以修道为务,而是以调皮捣蛋为乐的几人,早就看不惯,再加上奇葩袁重晖,更是众矢之的。

黄西也是满脸的怒色,“鸿裕,下课后到要务室来一趟!齐冀,你去把袁重晖家长喊来和我见上一面!”

鸿裕嘿嘿一笑,“好嘞!保证准时到!”,袁重晖则是继续趴下呼呼大睡,齐冀阴沉着小脸,在心里暗骂黄西阴险,这明摆着是让他们小兄弟们同室操戈嘛!

经过这三人这一折腾,这堂识字课算是没法上了,黄西悻悻地摆摆手,让大家下课,大家是一哄而散,纷纷走出教室,一边大声议论着刚才的笑话事,一边赶紧往住室跑,哦,眼看暴风雨就要下来了!

教室里课桌上,袁重晖还在那打着呼噜睡觉,旁边站着的齐冀、鸿裕、展旃三人是面面相觑,此时鸿裕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乐天神情,用手捅捅旁边的齐冀,“这次我们的义气之举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呀,我的事好说,糊弄一下就可以过关,可害了袁老大,这次不知能不能在他养母面前躲过一劫!”

袁重晖的养母叫杨小翠,是无暇山下不远处亓婇城里一位有名的河东狮吼,在家稍有不顺就摔锅子打碗的,不是怨自己命不好,嫁了个没本事的草包,就是劈头盖脸的咒骂自己的丈夫袁嵩焕,骂他有本事娶媳妇没本事养媳妇的。如果有好事之人探头探脑的,她就会把对方骂个狗血喷头的,最后袁嵩焕实在受不了就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来,她就把气撒到袁重晖身上,一边诅咒那挨千刀地一声不吭抛弃自己的丈夫,一边诅咒袁重晖是扫把星,给自己带来了灾难,对他不是骂就是打,再后来就是荆条侍候,并美其名曰:抽抽长个。可怜孩子整天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一声不吭,邻居看见了也只有摇头叹息,后来在好心人的运作下,把袁重晖送到了明道宗的启道院,才算暂时脱离了苦海。

这次在课堂上鸿裕他们故意胡写一气,就是不想让袁重晖一个人难堪,没有想到竟然惹来黄西教席那么大的火气,要求请家长,这下可惹了**烦。

齐冀看着在课桌上酣然入睡一点不知苦难即将降临的袁重晖,抓了抓头皮,对鸿裕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你的事解决了再说!”

“看来只能如此了!” 鸿裕叹了口气,对于其它的事,他们就像装满气的皮球自信满满的可以摆平,但是面对袁重晖养母杨小翠这样河东狮吼的时候,却像泄了气的球,瘪了。

鸿裕前去找黄西,展旃和齐冀则在后面跟着。 鸿裕进了黄西教席的要务室,他俩就在屋外瞄着。

就见黄西并没有生气地责怪鸿裕,而是和蔼的帮他整了整衣服。

展旃对齐冀眯眯眼:“这是要先理后兵的节奏啊!”

果然,黄西脸色由晴变阴,伸出了手掌,向着齐冀的脸庞而去。展旃和齐冀都睁大了眼睛,却见鸿裕张嘴对黄西说了一句什么,黄西的手掌就如风吹水面般轻轻划过鸿裕的脸庞,留下了些许涟漪,然后对鸿裕摆摆手,鸿裕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展旃和齐冀上前一把拽住鸿裕,问他到底对黄西说了什么,才能够放过他一马。

鸿裕乐呵呵地说了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莫嫌黄泉冤魂多!”

展旃和齐冀不明白,就寻根究底,最后鸿裕扮了个鬼脸,“这是个秘密,概不外传!”

展旃和齐冀恼了,是又敲脑袋又踢屁股的,鸿裕是顾头不顾屁股地抱头鼠窜,死活就不说,两人没能追上他,直骂他不够义气,气呼呼地扔下鸿裕去袁重晖家去了,鸿裕在后面高喊:“狼多好捕食,人多好办事,别扔下我一个人啊,我也去!”

其实鸿裕对黄西说的话是:“你要是敢惩罚我,我就把你偷看霓裳教席沐浴的事捅出去!”

说起这,话可就长了,鸿裕家也住在亓婇城,父母在城里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在鸿裕小小的年纪时,父母到灵墟大陆的中部做生意,一去是杳无音信,鸿裕成了有人生没人管的浪荡小子,纠结了齐冀、展旃两个坏小子,在亓婇城里不是飞鹰走马、爬高上低,东游西逛的,就是在人家门前撒泡尿,往路边厕所的茅坑里砸块砖,往屋顶上扔块土的,搞些恶作剧,以此为乐,听到里面的惊叫声是哈哈大笑,据说他还有偷窥女子洗澡的恶习,搞得城里人是见之心烦,有人扬言说,若是自家的孩子,早就打断了腿,看他还像个老鼠精到处祸害人!最后有高人指点,大家集资一些钱财,把他和齐冀、展旃三人一起送到了明道山启道书院里后才得清静。

来到明道宗启道书院后,鸿裕是恶习不改,但是院里对女生看的严,偷窥女生而不得,就去偷窥漂亮的女教席,谁知竟在霓裳教席的闺房后撞见了与他有同样恶习的黄西,两人是各怀鬼胎事后彼此心照不宣。这事要是被鸿裕捅出去了,黄西恐怕不掉一层皮也脱不了身,因为对于黄西教席的"刁"和"骚',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举个“刁”的典型例子吧!有一次识字课考核,他给道生发还考试的试卷:分数最高的的卷子,他举到道生的头顶才发,分数稍低的卷子放在道生的桌子上,再差一点的放在道生的腿上,再差的直接仍在地板上,接着他还说,”还有个别的几张试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点个别通知“。最后道生竟在满是老坟的地里才挖到自己的试卷!有道生把此事告到启道书院上层,院里派人前去质询,他振振有词地说,”这些试卷做的太差,就应该寿终正寝,埋在坟地里是正合适!“搞得前去质询的人员是哭笑不得,最后此事是不了了之。

再比如”骚“,有一次讲着讲着,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说起了灵墟大陆历史上的美女,不知怎得又扯上了女教席霓裳,黄西嘴里是赞叹有声,“霓裳,也是大美女呀,啧!啧!啧!”他的这几声啧,在下面的鸿裕是最能体会他那犹如猫儿看见了腥却吃而不得的微妙心理感受。

现在鸿裕威胁要把黄西偷看霓裳洗澡的事捅出去,所以黄西立即服下软来,别的先不说,霓裳肯定会和他拼命,到那时,他的那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展旃和齐冀下山来到亓婇城里袁重晖家门口,彼此推攘了半天,最后才由鸿裕硬着头皮忐忑不安地推门进了去,向着袁重晖的母亲杨小翠结结巴巴地说道:“启……道院黄……西教……席有要……事相……请哩!” 期期艾艾说完后,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同时又是如释重负。

袁重晖的养母杨小翠正在做饭,听到后话也不吭一声,把带油的手在身上擦一擦就高一脚低一脚地随着二人来到了启道院。见了黄西教席,倒没有一点河东狮吼的剽悍,而是低眉顺眼地听黄西讲述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情。黄西说的兴起,把袁重晖以前上课睡觉不听讲带领鸿裕等人和别人打架的所谓罪恶史也一一翻了出来,在他的嘴里,似乎袁重晖是恶迹斑斑,一无是处。

杨小翠听完后,这才把头抬起来,扬扬眉,露出了女汉子的本色:“我家重晖上课嗜睡不假,但他这是因为神魂不全造成的,咎有可原,但是今天的识字课因为他写成了‘绞尽墨汁’就嘲笑他,这就是你的错了,你想想,一个神魂不全的孩子,能有多少脑汁,我送他来就是让你们学院多灌些墨汁罢了,如今他写成‘绞尽墨汁’又有何不可?要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学问,就只能写成‘绞尽乳汁’了,要不你看看!”说着,就要掀起自己的衣襟。

她这一手把黄西弄傻了,他也听说过袁重晖的养母厉害,也提前做了一些预案,但没有想到是对方竟如此的剽悍,他赶紧认怂,嘴里结结巴巴道:“别……别……,是我……错了,好……不好!” 说着赶紧伸出双手推着杨小翠,“你赶紧走吧,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杨小翠瞪了黄西一眼,嘴里哼了一声,脚跺了一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留下黄西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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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向死而生

门外的鸿裕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地笑出了声,幸好屋外及时传来一声雷响,才没让屋内的黄西听见,三个臭小子赶紧趁机溜了。

杨小翠出来后,直奔教室,把正在熟睡的袁重晖从座位上提溜了起来,拎回了家。别看袁重晖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了,可是在杨小翠的手里,就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容易,果然不负河东狮吼的“美名”,那力气自不必说,不然的话,在修武大行其道的灵界,当初早就被袁重晖的父亲收拾了,也不会被她逼的远走他方一走了之。

回到家,杨小翠把袁重晖往地上一扔,劈头盖脸地操起一根藤条就痛打起来,是边打边骂,边骂边哭,把河东狮吼的本色表现的淋漓尽致:“小王八羔子,老娘千辛万苦省吃俭用送你到启道院修行,指望将来有一天出人头地,让老娘也沾沾袁家祖宗的光,谁知是祖坟不长蒿子的败家子!袁嵩焕耶,你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娶到我,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嫁给了你啊,可你为啥一走了之,抛下我娘俩孤苦伶仃地在这世上受人欺负,这可咋活呀!”

随着她的打骂声,雷声雨声也开始助其威势,喧嚣起来,电闪雷鸣,雨流入注,整个天荒之地上空也是雷电交加,隆隆的震天雷声和腰般粗的道道闪电在其它七个大陆都能看见,整个天地都在震撼!在颤抖!人们莫名地在心里都产生了一个大大的疑问,难道要变天了?

门外的鸿裕三人在雷雨声里听不到杨小翠的痛骂声,隔着门缝只能看到藤条挥舞的动作,殊不知此时却发生了一件不为人知的神奇事件:随着一声霹雳,水桶般粗的闪电从高空直直地落到院内正在挨打的袁重晖身上,随着这声霹雳,在雷电之中另一个时空里袁晖的魂魄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灵界之中的灵墟大陆,降临到了这个魂魄不全袁重晖的十岁孩子身上,两种魂魄就此产生了神奇的交融。

这道从天而降的霹雳雷电明显吓呆了杨小翠,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再动;但却惊醒了院外偷看的鸿裕三人,借着雷电的光亮,他们发觉了情形不对,只见袁重晖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一动不动!平常袁重晖挨打后,还能一边站着和他们说笑,一边掀开衣襟让他们看那惊心动魄的累累伤痕,可是这次怎么倒在了地上就一声不吭了呢?

“杀人了,杀人了!”这叫声在雷电交加的时候特别凄厉和吓人。最先喊叫的少年是鸿裕,地点在天荒之地亓婇城。

亓婇城因距离灵墟大陆和天荒之地交界不远,凭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依靠着货物往来而存在,算是一个货物集散地,城里大约有百来户人家,大都经营着与货物往来相关的生意。

城中居民敬畏的人物有三个人物。

一是城主王大民,平时城里发生的各种都由他负责派人出面调解,而且大都妥善解决,很得大家信任。

二是不再来店肆的掌柜包大年,主打收购古物文玩的同时兼营看病,经营之道是童叟无欺,很得城镇里的居民信任,加上谁家有病,到这里来一副药准能药到病除,无需再来,很是神奇,故更是对他礼敬有加。

三是明道山启道院的院长洪乔贝,作为他们能够偶尔打交道的修行界的大人物自然更受大家的敬畏。

有其善必有其恶,城里也曾有让他们厌恶的三个人。

其一就是河东狮吼杨小翠,自不必再言;其二是无良相士蔡华,其人是个道士,长的倒也算是标志,可就是喜欢借看相算命之机,勾引良家女子,据说城里凡是风流一点的娘们们跟他都有一腿,所以当地人是谈蔡色变,一看见他,赶紧紧闭大门,唯恐祸害了自家之人;其三就是那个高喊杀人的无耻小子鸿裕,不过好歹送瘟神似的送走了,他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去了一个心病。

城里人由于雷电大雨,大多数人还在忙着关自家的窗户,而这时,就听得有大声的惊叫声:“杀人了!杀人了!”

邻居们赶紧循着叫声过来察看,只见鸿裕三人扯着脖子,全身发抖地在杨小翠门前那里大喊,起初还以为是恶作剧,但看见袁重晖倒在血泊中这才惊慌起来,连忙叫来城主王大民和医者包大年。

包大年过来把了一下脉搏,说道:“还有救!”往他嘴里塞了一枚丹药。王大民则向鸿裕三人了解情况。

在鸿裕结结巴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陈述后,大家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出人命就好。哪怕是在修行为主的世界,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能在城里寻衅滋事,要武力解决纠纷尽可以到城外解决,城里有城里的规矩,城外有城外的自由。

吃了丹药的袁重晖(袁晖)很快就苏醒过来,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眼前的一切都和前世地球有着千差万别,而心灵深处,既有少年人的心性和记忆,亦有前世地球上经历世态万象的复杂心绪,一时之间是大惊失色,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玄幻小说中描绘的灵魂穿越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融合了异世大陆袁重晖和袁晖两个人的魂魄!”

他感知着两个魂魄交融的情况却惊讶地发现识海紫府内一株青莲摇曳期间。

”我这是神识内视!“

“可是怎么还有一株青莲呢?”

他不由自主地向着昔日手里的玉佩看去,哪里还有玉佩的影子?

“没有想到被雷电劈中后,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明白这副身躯已不复是从前的那副身躯了,不仅如此 他他发现自己的心性似乎也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怎么会这样?他更加惊讶了,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不过既然现在老天让自己重新活了一回,浴火重生嘛,那自己就接受袁重晖的名字从头再来好了!

袁重晖这边是思绪翻飞,而王大则民驱散了众人,自己有事就先回去了,留下了包大年善后。

包大年在袁重晖醒来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袁重晖,只见他不再是迷迷糊糊的惺忪之状,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却似乎有着沧桑般的一丝意韵,脸上的疤痕不但不吓人反而让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感觉,不禁心里一动,就问袁重晖:“重晖,人生如梦,梦如人生,痛苦也好,欢乐也好,都不重要,很快就会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重要的是你的选择,你将来准备选择怎样的人生?”

这话对于一个人生历程开始没久的的孩子来说过于艰深了,但是包大年却偏偏提出了让旁人匪夷所思地问题,他盯着袁重晖的眼睛,眨也不眨。

身负两种人生经历,交融两人魂魄的袁重晖想起种种悲怆过往,心头莫名地涌出了刘欢《不能这样活》的两句歌词,“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那样过”,就冲口而出,“我要成为修道的至强者,掌握自己的命运,我的人生我做主!”

鸿裕三人对于袁重晖的醒来是欣喜异常,齐声叫道:“老大,你不再嗜睡了?你正常了?”

“好一个我的人生我做主!”包大年不禁失笑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何况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孩子!如果袁重晖换个答案,他也可能会治好他的伤后掉头而去,可是如今这个灵魂怪异的孩子在一场雷雨之后竟变得正常,说出这样的惊天之语,引起了他的好奇,他倒要看看,一个灵魂怪异的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样走上掌握自己命运主人之路的!也许自己这回是阴差阳错捡到了宝。

于是他做出一番沉思的样子,强压住要溢出来的心里的笑意,“你再呆在家里不合适,以后就住到我那里吧?”

袁重晖就点点头,捡起被杨小翠扔在地上的破烂衣服跟着包大年毫不留恋地走了。

杨小翠手拿荆条在后面追骂道:“我自教训我的孩子,关你屁事!”

包大年扭转身,冷冷地说道:“你还有脸说她是你的孩子!如果你再说一遍,相信不相信我让你变成哑巴,永远都说不出话!”

杨小翠张了张嘴,想要骂上几句粗话,可看到包大年那眼中逼人的寒光,又把话咽了进去,接着她就惊恐地发现,手中的藤条突然炸裂,炸裂后的荆条鬼魅般地扭曲变形,变成了一把寒光逼人的利剑,悬在空中,直指着她的咽喉。

包大年望着她惊恐的神情,冷冷说道:你不但眼瞎了,连心也瞎了,荆条可以抽人,也可以伤己,从今以后这个孩子与你没有一点关系,如果我再听到你说一句关于这个孩子的风言风语 ,你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扭转身领着袁重晖准备离去,而那荆条变成的利剑则嗖得划过杨小翠的咽喉,留下不深不浅的剑痕后,深深地扎在了杨小翠身后的门板上,又啪地一声炸裂开来,化为了虚无。

杨小翠这时突然尖叫到:“他不是我的孩子,他……他就是个孽种!”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大有根源的,想当初,她也是某地一个叱咤风云的修道大人物,在一次出远门的途中,偶尔拾到了一个小孩,也就是现在的袁重晖,可是从此以后,就夜夜做起噩梦来,她梦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张牙舞爪的生灵占据,从此一身的修为就开始神奇地慢慢蜕变直至消逝不见,而这个噩梦也就如附骨之蛆,夜夜梦中准时出现,怎么也摆脱不掉,她揣测可能是中了某个大能的暗算,所以心里恐惧万分,才想法设法逃离,又不敢扔掉袁重晖,因为她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就带着袁重晖来到了灵墟大陆,嫁给了三十多岁的光棍袁嵩焕,说来也怪,自从嫁给袁嵩焕后,虽然修为没有恢复,但那个驱之不去的噩梦却从此消失不再出现。在庆幸之余,又怨天尤人,把痛恨转嫁到袁重晖身上,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才对袁重晖那样打骂。

包大年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过身,盯着杨小翠足足有一刻钟,最后说了句:“这世上没有孽缘,哪来孽种,如果有孽种,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说完领着袁重晖扬长而去。

可是包大年却不知道背后的杨小翠此时神态大变,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里露出睥睨的眼神和杀气,“蝼蚁一般的东西,也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是修为还在,我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不过天道很快就会发生变化,忍辱负重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走远的包大年似乎对身后的杀气有所感知,倏地一回头,杨小翠赶紧松开了紧咬的薄嘴唇,刹那间恢复到了从前河东狮吼的模样。

袁重晖跟着包大年来到不再来,他再次品味自己,少年与中年的心性纠缠在一起,这种感觉很是奇秒,想着自己重生的神奇情况,只能用两句佛语来解释了,那就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往如云烟,今日似梦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过去的那个懦弱不争的袁晖是再也回不去了,新的人生开启了,在灵墟大陆和天荒之地的边缘,亓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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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5章、强者之路?

重生后的袁晖——融合了两个灵魂的袁重晖,被包大年领走后,就暂时留在不再来店铺养伤。

一回到不再来,包掌柜先是给袁重晖煮了一大盆面条,让他先填饱肚子好说话,接着就急不可耐地拿出一颗白色的珠子对袁重晖说道:“你说要成为修道的至强者,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这是测灵石,是专门测试人体体质的好东西,我们来看看你是什么体质,也好让你明白你以后的人生之路!”

说着,把测灵石放在袁重晖的面前,让其握住,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睛来观察测灵石。说也奇怪,本来平淡无奇白色的珠子被袁重晖握住后,竟然慢慢有了变化,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辉来,这淡淡的光辉越来越亮,最后把袁重晖完全笼罩了起来,然后放射出层层光圈,要把袁重晖的身体情况纤毫毕现地投射在光圈上面,可是袁重晖脑海里的那株莲花印记却发出淡淡的清辉护住了袁重晖的识海和紫府,使得袁重晖在月光石上的投影朦胧模糊不清。

包掌柜见此情景,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道水桶般粗的闪电和惊天霹雳都劈不死的人就没有一点有别于常人的奇异之处?”

从袁重晖手里抢过测灵石,翻来过去检查一番,并没有一丝不妥之处,他不死心,又让袁重晖握住测灵石重新测试一番,可是依然如此。

“唉!.......“包掌柜长长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这次领回袁重晖是捡了个宝,谁知竟是一无是处的凡体之人!这下可亏大了,除了负责袁重晖的日常吃喝外还得负责袁重晖启道书院的学费,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可事已至此,只能循循善诱,打消掉对方心中修道的野望才是正理,不然将来自己亏的更大。

“臭小子,你仔细看看月光石光圈上的投影,不但模糊不清而且还没有一点颜色!如果投影透亮且有一些颜色变化,就说明你的体质还属于可造之材,有走上修行大道的希望!但现在什么颜色都没有,这就说明你的体质是最普通的一类,被称之为凡体,而凡体在灵界被看成是最低等的体质,注定了此人此生在修道之途上难有作为,现在你明白你说过的话意味着什么了吧?”他眼巴巴地望着袁重晖,希望对方眼中修道的火焰能够因为这些话而熄灭。

袁重晖仔细观察了月光石上的身体投影,果然朦朦胧胧而且什么颜色都没有!他感觉到内心受到了沉重的一击,“难道老天就是要捉弄我,让我重生后也依然遭受命运的摆布!”

他心中充满了浓浓的不甘,于是就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一种改变身体体质的方法吗?”

包掌柜听他这样追问,就面带无奈地摇摇头:“天道无穷尽,人力有穷时!改变体质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改变附着在身体上的命运就难以上青天了。逆天改命?除非有奇迹发生!至少在目前的灵墟大陆和天荒之地没有!从前的确有过这样的奇迹发生,不过也是昙花一现,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快就消逝不见,后人无从寻觅!这些传说你将来可以到启道书院的藏书阁里去找,里面有书记载。小子,每个人一出生就有每个人的命数,就比如狼,你找到不吃肉而吃草的狼吗?”

袁重晖嘴角颤动了一下:“我可不是狼,我是人!照你这么说,有人一出生就注定会成为强者,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有人一出生就注定只能成为弱者,任人蹂躏和宰割了?”

包大年听到这,愣了半天才说道:”小子,你是有强者之心,没有强者之命呀!“他既惋惜又有点痛心疾首,”天赐禀赋只是成为强者的必要条件之一,在此基础上,你还要有一个成为强者的梦想;大道三千,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你要选择适合你的修道之路并为此孜孜以求永不言弃,否则,你永远攀登不到属于强者的山峰;另外机遇和气运也至关重要,没有上天的眷顾恐怕也很难成为强者……“

包大年说的是唾沫星子直冒,唯恐袁重晖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最后用一句自以为颇为经典的绕口令结束了他的发言:“小子,你是没有成为强者的开始,注定就没有成为强者的结果呀!“

袁重晖听的是频频点头,然后又来了一句:“到底什么是强者呢?是心灵强大,还是修为境界高……“果真如包大年所说,又回到了没有成为强者的开始!

包大年:“……“可怜自己说了半天,是在对牛弹琴呀!他想了半天,感觉到有点头痛,就恼羞成怒不负责任地撂挑子说道:”去,去,去,我就要把你交给启道书院的洪乔贝院长了,这个问题你去问他好了!“说完从躺椅上起来,摇着蒲扇就想溜走!

袁重晖连忙拉住他说道:“这个问题你不知道,你总可以知道灵墟大陆和天荒之地有哪些强者吧!”

包大年嘴角抽了一抽,心说你也不能成为强者,这个事情与你何干,真是咸吃萝卜淡炒心!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体质低劣恐怕已经让他伤心欲绝了,再打击下去,可能真的受不了!

他咳了一声,屁股又坐在了躺椅上,拿腔捏调地说道:“要问灵墟大陆和天荒之地的强者,这话说来可长了,首先你要知道这两个地方有几股大的势力,才可以明白有多少个强者!”说到这他精神恍惚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从明面上讲,这两处地方可以分为三大势力,一是光明圣殿,二是黑暗帝国,三是天荒之地。光明圣殿的地盘上又有圣庭和浩然学院两股庞大势力;黑暗帝国的地盘上也有巍然挺立的帝庭和释迦圣庙两股绝大实力;天荒之地有以兽皇为代表的荒兽势力和以散修联盟为代表的地下势力。”

说到这,他舔了舔嘴唇,袁重晖识趣地赶紧往他的茶杯里添上茶水。包大年呷了一口茶,往下接着说:“这几大势力的代表人物都可以称得上强者,明皇白宙、冥帝夜宇、浩然学院院长陈浩天、释迦圣庙住持释天、兽皇狮熥、散修联盟盟主玄月等人都是天元境的境界,可以说站在了这方天地的顶峰,另外他们背后的长老院首席长老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疑惑地看了看袁重晖:“修行界的修炼等级层次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袁重晖挠了挠头皮,“好像洪老夫子讲过,模模糊糊地我记不起来了!”

包大年听这话,翻了翻白眼,得,这小子果真是在启道书院昏睡了几年,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什么也没有学到!就没好气地说道:“就连体元,气元,混元、玄元、地元、天元等几大境界都不知道,看来你在启道书院还真是白学了!就这还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你的人生你做主?”

包大年说完这话后,突然觉得这话有点呛人,毕竟对方还是个孩子,于是语气一转:“不过跟着我也许有希望,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嘛!”说道这,突然想到袁重晖的低劣体质,这话就与自己的初衷自相矛盾了,连忙打住,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这都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强者,至于暗地里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突然袁重晖插了一句:“包掌柜你是什么境界?”

包大年被问了个措不及防,思考良久才说道:“如果碰到刚才提到的几人,我是夹着屁股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至于其他嘛,哈!哈!哈!”在打了几个哈哈后就准备溜之大吉。

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对袁重晖说到:“你身体内部筋脉处有多处瘀伤,回头咱们找个时间到天荒山挖一些药材回来调理调理,否则,不要说成为强者了,就连小命我看都难保!”

这回袁重晖没有拉他,对于那些强者,他只是随便问问满足少年人的好奇心而已,需要回味的是包大年关于怎样成为强者的话,觉得他说的话很重要也很有道理,但是又觉得搞清楚什么是强者似乎更重要,看来自己在伤好了以后还得多向洪先生请教请教。

袁重晖在不再来养伤期间,闲着没事就跟着包大年学习品鉴各类古物文玩和医道,偶尔随包大年跑到天荒之地的天荒山采点药材,其勤奋用功程度和超强的记忆力让包大年是啧啧称奇,对于他的低劣体质倒是看淡了许多,心想说不定真有奇迹在这个臭小子身上发生也不一定,心中倒是对他有了一丝期许。这样日间一长,两人结成了深厚的情谊,是亦师亦友,情同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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