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总教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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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宁静的小山村
马山位于关外200里的群山中,这里有着一个50多户的小村落.这个村落也因山得名,叫做马山村.马山村属于关外第一县清风县,抚高镇的一个小山村.
村里有300多口人,人们秉承了山里人的纯朴,大家和和气气的,和一家人一样,不过也可以说就是一家人,因为他们村所有的人都姓程,有着一个共同的祖先.
这里景色优美,山川秀丽,可以说是这一带少有维持山体原貌的地方.正因为这里的人们当初没有选择吃山,所以这里也是这一带最穷的村了,因为这件事曾经也引起过很多人的不满,成天吵着要上山伐木,木空采石.
最后都没能成功,这都要归功于他们的老村长,老村长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眼光是绝对长远的人,正因为当初他的极力反对,才让马山幸免于难,才保留了这里的一方秀丽,才使下一代人能近距离的贴近自然.
村边有一条小河沟绕村而过,不过河里不经常有水,只有在下雨后才能看到哗哗的河水绕村而过,那时山上也因为刚下过雨会雾气蒙蒙,萦绕着青山绿水,在加上山下村落传统的建筑,房舍正门一体朝南,还有清晨的袅袅炊烟,很和谐、很自然、很美。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闹,到处都是自然的气息,走在羊肠小路上绿色亦然,雨后更有一股草香,萦绕在小路的两旁,使过往的客人,都能沾染自然的气息。
又是一个雨后的早晨,羊肠小路上隐隐约约的有一道人影,慢慢的向马山而来。人越来越清晰,是一个军人,身高约有178公分,一身军装笔挺,也许是因为军人的肩膀比较宽阔,穿起军装来更显得英武不凡,两只手里有两个旅行袋,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肯定装了很多东西,不过军人走起路来还是一样的虎虎生风,一点没有负重的感觉。
军人一边走过,一边不住的欣赏着四周的景色,如此景色应该让人心旷神怡才对,可是军人的眼睛开始发红,开始晶莹。可能是军人久别故乡而近乡情怯、也可能是军人被景色吸引而迷醉其中。
军人叫胡大明,上尉军衔。这里不是他的家乡,他家乡在QL省,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来这是送他的战友,这一次是来看他的战友。
胡大明走到马山村的村口,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一座房屋,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向目标走去。
程建军今天一早起来就一直很兴奋,莫名其妙的兴奋,心想今天肯定有什么好事发生,于是就冲自己的媳妇喊道“小玲,你去看看外面有什么人没有,我总感觉今天会有人来,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
这时只见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妇女长的不是很漂亮,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还有些发胖,不过这个女人很善良,很朴实,妇女叫杨玲,从她来到马山村,就一直照顾着程建军,无怨无悔!孩子约莫有三岁,叫程大兵,长的很可爱,看到程建军就冲了过去,扑到他的怀里。
杨玲感觉自己很幸福,虽然很辛苦,还得照顾家,还得照顾他,不过她的心很平静,也很祥和,夫妻恩爱,还有了爱的结晶,每每想起这些,杨玲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幸福充满了。
“哎!”杨玲应了一声,就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那个用几个木板钉制的大门,向外张望着。杨玲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影,看不清楚人的模样,看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个军人,他那身军装非常的醒目。
“建军!你快来看,快来看,是不是你的战友,有个当兵的来咱家来了。”杨玲心情很激动,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程建军,她知道程建军想着什么,经常看到他拿着几张相片,一个人在哪发呆,偶尔还会流泪,程建军的故事,杨玲也曾经听到过。程建军也和她讲过自己的故事。
“来了,来了!”程建军连忙站了起来,此时的他与正常人无异,只是我们看不到他那帽子下和那后背上的伤疤。
当程建军走到门口时,上尉胡大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战友,不是曾经的,而是一辈子的战友,胡大明眼中的程建军还和以前一样,站在那里如同哪挺拔的青松一样,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有神。而程建军眼中的胡大明好似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多了身干部军装,当然人威武了许多。
两个人就这样愣在了那里,你打量着我,我打量着你。两个人的眼里此时都充满了泪水,不过两个人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都在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只见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见流下来。
胡大明连忙把头扭到了一边,装着打量四处的风景,嘴里还不忘解释着,“你这里风沙可真大,也不知道你这二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杨玲此时纳闷了,但是也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心想哪有什么风沙,这里的环境不知道有多好,山清水秀的,有好多城里人来到这里后,都不想走呢。
别人不知道胡大明说什么,但是程建军明白他的意思,“你小子胡说八道,你看我这里像是有沙的地方吗,就算有也是你小子从外面带进来的。”
“你小子一点没变。”胡大明放下了手中的包,慢慢的向程建军走去。
程建军此时也慢慢的向胡大明走去,两个人走的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很有力,当两个人走到近前,程建军二话不说就给了胡大明一拳,而胡大明同时也挥起了拳头,但是他马上又放下了,因为他看到程建军的脸色很白,虽然程建军的两只眼睛很有神,但是此时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的身体状况。
胡大明张开了双手,轻轻的把程建军抱住,此时的胡大明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你没事吧?”
程建军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没事!没事!放心!放心!”而此时的程建军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就这样的抱着,就这样哭着。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杨玲也不禁流下了眼泪,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杨玲怀中的程大兵满脸好奇的样子,看了看爸爸,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穿句军装的叔叔,而后冲杨玲问道:“妈妈,爸爸和照片里的叔叔怎么了,他们为什么哭啊?”
杨玲被儿子的话给逗乐了,而胡大明和程建军也不好意思起来,杨玲也知道两人的尴尬,于是不去看他们,低头就问怀里的程大兵,“兵兵啊,什么是照片里的叔叔啊?”
“妈妈真笨!照片里的叔叔就是爸爸照片里的叔叔啊。”大兵天真的说道。
这时大家都被程大兵的童真给逗笑了,胡大明也调整好了心情,冲着程建军说道:“橙子,你小子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
程建军深吸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拉着胡大明就说:“胡子,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漂亮的女士,是本人程建军的媳妇,叫杨玲。这个可爱的孩子,就是我的儿子,叫程大兵,小名叫兵兵。老婆,这是我的最好的战友,最好的兄弟胡大明。”
程建军很是自豪的向自己最好的兄弟,炫耀着自己娶了个好媳妇,生了个聪明的孩子,胡大明也是非常的高兴,为自己的兄弟高兴,他知道程建军的性格,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和高兴,他绝对不会表现的这么兴奋。
看到自己兄弟高兴的样子,更何况程建军身上的伤,此时他对杨玲发自内心的感谢与尊重。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兄弟高兴。
胡大明听完程建军的介绍,很郑重的走到杨玲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然后鞠了一躬道:“嫂子!谢谢!”
杨玲迷茫了,看着胡大明的郑重,杨玲很不自然,她不自觉的就看向了自己的男人。杨玲迷茫了,但是程建军不迷茫,他看到自己兄弟的行为,很是高兴,心想一辈子能有个这样的兄弟值了。
胡大明也看到了杨玲的迷茫,但是他并没有多做解释,就伸手把程大兵给抱了起来说:“兵兵啊,叫叔叔,叔叔可给你带来礼物了。”
听到有礼物,小家伙眼里可冒了光“叔叔,叔叔!”连着叫了两声,可把胡大明同志给乐坏了,抱着兵兵就回到自己的放包的地方,一手抱着兵兵,一手一把拎起两个包就说到:“走了,回家给兵兵发礼物了。”说完也老不客气的一脚把院门给踢开了。
这时后面传来了程建军的声音:“胡子,你真成土匪了,小心我的门。”对于程建军的声音,胡大明同志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走到正房的时候,又是一脚。
胡大明来到正房的一个老八仙桌前把两个包放在了桌子上,又把兵兵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一个包里是玩具,一个包里是吃的,看来都是给程大兵准备的。
当程建军两口子进屋时,看到自己家的桌子上,满满的都是玩的、吃的。看到孩子开心的笑容,程建军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杨玲把东西都收起来,杨玲不但把东西收走了,小兵兵看到玩具和吃的都被老妈拿走了,这小家伙也跟着叛变了,气的胡大明直骂跟程建军一个德行。
当杨玲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给他们两个战友沏上一壶茶,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而后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了一旁。
胡大明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就拿起了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三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橙子,嫂子我这次来的冲忙,没有给你们带什么礼物,这点钱就当给嫂子买衣服吧。”
杨玲没有说话,但是程建军的脸色沉了下去,不高兴的说道:“胡大明,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没有生气之前你赶快给我拿回去,要不然兄弟都没的做。”
胡大明没有理会程建军的质问,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抬头看了看程建军的样子,笑了笑说:“看你那熊样,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是你要听清楚了,这钱可不是给你的,是给嫂子的,给孩子的,你看你们结婚我没有来,你小子连这么大的事都敢不和我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啊!你说啊,生兵兵的时候,你也不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兄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战友,啊!你说啊。”
面对胡大明的反问,程建军无话可说,刚才还高昂的脑袋,现在低了下去。
此时的杨玲看到自己男人现在的样子,一阵的心疼,冲着胡大明连忙解释道:“大明,你别怪建军,这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吧。”
杨玲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胡大明挥了挥手没有让杨玲说下去,胡大明很感激的对杨玲说道:“嫂子,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橙子是什么性格,你很明白,但是我也了解,你不用帮着他,我今天非好好和他理论理论不可。”
胡大明冲杨玲说完,就扭头对程建军说道:“程建军同志,你是一个英雄,你是一个好汉,你是一个好的军人,你是一个好的党员,但是你不是一好的战友,也不是一个好的兄弟,你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你虚荣!你虚荣!”
听到胡大明的话,程建军蹭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胡大明就吼道:“你说我虚荣,你竟敢说我虚荣!”
胡大明没有管他发怒,慢慢的给自己续了一下水,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说道:“我有说错吗,难道你不虚荣,你是一个军人,更是一个党员,你负了伤,你不希望托连队的后退,你复原你退伍,没的说我支持你。退伍后,你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你没有选择国家给你安置的工作,没的说我还支持你,因为你是军人,因为你是一个党员,因为你是一个男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想过嫂子,有没有想过孩子啊,你不虚荣,你把我给你寄得钱,你给我退了回来,你说你好了,你好了吗?你是光棍了,但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们那帮战友吗?你不虚荣,啊!你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想想你自己的身体,你有为嫂子想过吗?你有为孩子想过吗?”
胡大明说完,也没有看程建军的表情,还是自顾自的喝茶。等他把杯中的茶喝完后才对着程建军说道:“怎么不说了,没话说了吧,你看你当英雄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够了吧,你让我们这帮这些战友,也尽一点心吧,就当给我个心理安慰也行啊,好吗,当我求你行吗?”
程建军看了看胡大明,又看了看自己的爱人,然后冲程建军点了点头,神情很是坚毅,又对杨玲说道:“玲,把钱收起来。”
胡大明看自己话达到了应有的效果,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很是随意的对程建军说:“橙子,有没有饭啊,我可是连夜赶路啊,你这地方可真难走啊,我到现在可是粒米未进啊。”
“没有,饿死你小子。”程建军同志恶狠狠的说道。
“打击报复啊,典型的打击报复,你不管我,有人管我,嫂子!嫂子,我饿了!”胡大明同志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杨玲现在算是真的明白了,今天自己的男人让人给震了,看到程建军吃瘪的样子,她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程建军这种郁闷的样子,现在他的语气就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不过她可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男人现在是要面子的。
“哎!来了,你们哥俩等我一会啊,一会就好。”听到胡大明的招呼,她连忙应道。
“谢谢嫂子,嫂子辛苦了,不像有些人啊。”此时胡大明同志还不忘打击一下程建军。
杨玲连忙向厨房走去,程建军此时心里也很是感慨,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啊,有那么好的战友,那么好的妻子和孩子,自己为了他们付出的太少了,自己以为不麻烦战友,自己心里是没有什么负担,但是自己把战友置于何地了,他们能忍心看着自己受苦吗,自己能忍心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苦吗?程建军同志的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玲玲,你顺便弄两个菜,再买两瓶酒,今天我们兄弟要好好喝喝。”程建军同志此时方放下心中的担子。
“哎!我马上就去。”杨玲看到自己的男人,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心里很高兴。
“嫂子,你也别那么麻烦,我们这也不是什么外人,你随便整点花生、咸菜就行,我们兄弟以前就好这个。”胡大明怕杨玲太过麻烦,于是连忙嘱咐道。
“这你就别管了,让你嫂子自己看着整去吧,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今天咱们兄弟好好聊聊。”程建军当然了解自己战友的心思。
“好吧,我不管了,但是你得告诉嫂子别太麻烦。”胡大明知道程建军的性格,此时他没有在这方面太较真。
“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你也真是的,如果不是老何给我打招呼,我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呢。”胡大明的话里透着担心。
老何是和程建军是一批的兵,也是胡大明的战友,是和程建军一起复原的,不过由于他在部队的表现一般,并没有得到部队的特殊照顾,只能按照规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复原后还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是和程建军一个县城的,所以他们彼此经常往来。
“我说你怎么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就来了,原来出了叛徒。”显然对于战友老何没有为他保守秘密,不讲信用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呢,说要我什么时候当上营长,什么时候才能看你,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打算好了要骗我,幸亏在我和老何聊天的时候,发现他说的话前后不符,在我的逼问下才告诉了我,不过还是有些晚了。”胡大明也没有过多的怪程建军,他知道如果换他自己是程建军,也许他也会这么做的。
“主要是怕你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程建军故作轻松的道。
“你不要骗我了,既然老何对我说了,哪还能有所保留,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哎!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当初我和营长、连长都对此很担心,没想到都让你给骗了。说起来也是太相信你了,也是你的借口让我无法拒绝。”他们两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都一起沉默了。
第二章
“你原谅我吧,我也知道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你就算相信我,你也会经常来看我的。”程建军的话里充满了无奈,更带着一丝伤感。
“我去SZ了!他们家就一个孩子,是他们的唯一,我不是很放心。”胡大明一句话让程建军更加的疲惫,眼睛都有些红了。
“两位老人现在过得怎么样?身体是否安好?精神状态怎么样?”一连几个问题,程建军显得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胡大明冲程建军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程建军安静的下来,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好好听众,眼睛瞅着胡大明,等待着得到自己的答案,看到程建军的表情,胡大明心里多了一些安慰。
胡大明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叔叔很坚强,但是我也看的出来,他一直在挺着,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希望,除了阿姨,也幸亏有阿姨,叔叔中年得子,把所有的心血都用在了方天身上,小方也很争气,也很懂事,上学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从小学到大学可以说是一路彩虹。他一直是家里的中心,家里的开心果,家里的希望。方天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有主见,叔叔、阿姨也一直都顺着他,也不知道方天触动了他的那根神经,大学毕业的那年非要当兵,叔叔心想和平年代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当去锻炼锻炼也好。于是就同意了方天的想法,方天到了部队后,由于他的文化水平高,人又很能吃苦,对待战友很热情。大家都很喜欢他,渐渐的在大家的帮助下,他的军事技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从那以后家里就不断的得到他在部队得到嘉奖和表扬的奖状和通告。他成了家里的骄傲,人人都羡慕他们有一个优秀的儿子,不过------,哎!从那以后,天塌了,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微笑,阿姨的精神有些失常了,哎!”
程建军没有插话,好像在想着什么,又好像在认真的听,没有管程建军的反应,胡大明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这些年我去了许多次,第一次是在他们得到消息没多久,以后我都会一年去个几次,可以说比去我家都勤。”
“对不起!”程建军现在很是后悔,他一直一来都在逃避,他受伤了,不但失去了强健的体魄,更失去了他最爱的军营生活。所以他忘了,忘了他还有更多的责任,忘了那个比他失去更多的战友,所以他现在很自责,很痛恨自己。
胡大明知道自己的战友,从现在开始终于彻底的醒悟过来了,为此他从心底里为他高兴,但是他看程建军现在很后悔的样子,他可不愿意程建军又深陷在自责中,于是胡大明走到程建军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自责,现在一切还来得及,你知道吗,老人是最需要陪伴的,我每次去叔叔都很高兴,阿姨拉着我的手不放,虽然阿姨口中喊着的永远是天天,但是阿姨哭的次数少了,呵呵,你看兵兵那么可爱,如果两个老人看到他,应该会非常高兴的,剩下的时间就让我们替小方,替自己的兄弟去完成他未履行的责任吧。”
此时的程建军的眼里出现了光芒,他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战友一眼说道:“胡子!谢谢你!”
杨玲的动作很快,几样小菜很快的端上了八仙桌,又去外面拎了两瓶酒,一看就是一个勤快人,胡大明在心里不由的暗赞,同时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程建军一眼,程建军当然了解其中的意思,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哪骄傲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两拳。
杨玲看到程建军高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奇,于是一边开着酒,一边笑着问程建军:“你们哥俩聊什么呢,这么高兴?你看你都笑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收敛点,别让人笑话。”
杨玲的话让程建军同志笑声憋了回去,这时看到程建军的吃瘪的样子,让胡大明同志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程建军说:“哈哈,得意忘形啊,现世现报啊!”
胡大明这一笑更让杨玲迷糊了,“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们笑的不正常啊。”
面对着杨玲的疑问,胡大明同志也不好意思直说,只有打个哈哈说:“我们正在聊程建军同志的丑事呢,你不知道他当初在部队的时候,那个高调啊,哪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杨玲听到胡大明这么说,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也没有在意,只是配合性的笑笑。
这时程建军对着杨玲说道:“你别听他胡说,这小子正在羡慕我呢。”
杨玲不解的问:“你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羡慕我的多了,我有个即贤惠又能干的媳妇,有个聪明的儿子,哈哈!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眼气。”程建军同志这话说的,有股子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感觉。
看到杨玲满上了酒,程建军就端起了酒杯说道:“来!胡子!欢迎你来到我们马山,同时也谢谢你点醒我,我什么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程建军说完话,正要喝就被胡大明给挡了下来说道:“你的身体能不能喝,咱可不要逞强,身体可是咱自个的,可没人替你。”
程建军扒开胡大明的的手,然后一饮而尽,而后还瘪瘪嘴巴说道:“好长时间没有感受到它的的滋味了,胡子,呵呵!你不用为我担心,偶尔一次没所谓的,再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胡大明没有搭理程建军的豪言壮语,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杨玲,杨玲这次总算是明白了胡大明的意思,她没有说话,只是冲胡大明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胡大明端起了酒杯,看了程建军一眼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然后拎起了酒瓶把两个酒杯满上后说道:“来,咱们再干,只是我这几年喝的最痛快的一次,呵呵!好久没有那么过瘾了。”
两人连干了三杯就后,胡大明才开始拿起筷子吃起菜了,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感叹:“橙子啊,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和尚啊,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敲破多少个木鱼,你才能娶到嫂子,你这辈子享福了,最起码享口福了。”
程建军同志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谦虚,裂开嘴哈哈的笑着,一副那当然的样子。这时杨玲的脸上可挂不住了,小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她可没有程建军同志那样的厚脸皮。
“我决定转业了!”胡大明这句话说得不温不火,但语气里透着坚定。
程建军一阵惊疑,他知道胡大明肯定有什么原因,他知道胡大明会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呵呵,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你和小方,你们都立志在部队建功立业,而我却是被逼到部队的,要不是你小子,哼哼!我早逍遥去了。”胡大明一阵感慨,“哎!其实这不是我要转业的主要原因,我是因为想多陪陪小方他父母,叔叔现在好多了,但是阿姨------我听叔叔说只有我去的时候才显得像一个正常人,哎!我和叔叔商量了,要带阿姨去疗养院去治疗,我想我如果天天和他们在一起的话,我相信阿姨会很快痊愈的。”
“好,我支持你!”程建军喝了口酒说道。
“来!咱们再走一个。”胡大明又一次端起了酒杯。
两个人推杯换盏,转眼一瓶酒没了,但两个人的酒兴正浓,不但打开了第二瓶,程建军还吩咐杨玲再去拎两瓶来。
“啊!好怀念在部队的日子啊。”程建军有些迷离了。
“是啊,那时候我们三兄弟在一起,那是个疯啊,哈哈,想起我们下山的时候偷老乡家的鸡吃,哪叫一个爽啊。”胡大明的眼中充满了向往。
“哈哈,是爽了,但是到最后还不是背了处分。”程建军也沉浸在回忆中。
“橙子啊,你还知道我们在哪认识的吗?”胡大明问程建军道。
“这那会忘啊,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记得那是全师军事技能对抗赛上,呵呵,我拿了个第二,小方是第一,你是老三。”
“哼!要不是我的文化程度低一些,你们两个都得趴下。”胡大明很不服气的说道。
两个人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
A师L团的驻地位于SY市东南200里的大龙山区的大山深处,如果从驻地出发到最近的也是唯一的乡镇清河镇乘车需要30分钟,需要拐六个弯,而且路况还不好,如果你身有结石病痛,那么恭喜你,你只要乘坐三轮摩的打个来回,你就会省去一笔医疗费。
当然摩的的费用还是很高的,一个来回少说也得30块钱。你如果想省钱的话,也可以选择板车,当然是马拉的,还有就是这个是不花钱的,但是不是随时都有的,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搭一下顺风车。不过就是时间有点长,大概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跑一趟。
当然还有一种车是不要钱的,而且还很快,这种车就是军车。一般的时候,这种车可以说非常方便,当然我说的是空车,其实也不用招手,军车空车看到行人如果顺路的话,都会按两下喇叭。如果你看到军车从你的身边经过,且没有按喇叭的话,哪你也不用打招呼了,就算打了也是白打。
这不这时路上来了几辆军车呼啸而过,军车没有冲行人按喇叭,行人好像也很尊敬行来的军车,主动的让开道路。好似都认识是谁的车似的,还有人冲车内的人打招呼。
因为路况不是很好,车的速度也不是很快,隐约还能听到从车里传来哈哈的大笑声。来往的老乡们也是一阵疑惑,一个驾着马车的老头,对着车上的一个乘客问道:“小王啊,是你们团长吧,今天他怎么了,那么高兴,呵呵!莫不是要升官了吧?”
“不会的,我们团长是才刚提上来一年多,这已经算是我们师最年轻的团长了,不会的,不会的!”一个少尉回答的很肯定。
对部队了解十分有限的老乡,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但是老乡对部队的事情很关注,这样的人有很多,因为围绕部队的十几个村庄都和部队有共建关系,从以前的军民鱼水情、军民一家亲再到现在的军民共同建设、共同发展。当然这里面有许多令人感动的故事,有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建国初期。
“那你说是为啥啊?”老乡显得很固执,说老乡固执可不是贬义词,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才显得他们是那么的可亲、可爱,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很质朴!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可能知道。”少尉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恩!很神棍!
“那好你说说怎么回事,你如果说的在理,回去叫你大娘给你做小豆腐。”老乡看来很迫切啊,这里竟然还有利诱,真可谓是人民群众的智慧无穷尽啊。
“真的,咱可不能反悔啊!”听到小豆腐,少尉可谓是两眼放光。你要说这豆腐有这么好吃吗?哪就说明你没有吃过,你要是吃过一次,你绝对这辈子忘不了,你要说这小豆腐有什么神奇之处的话,我可以给你小小的透漏一点,这个小豆腐说由:山杏仁、花生仁、榛子和核桃等山珍配合黄豆,用小石磨人工磨制而成,其美味可称为当地美食之首。怪不得少尉两眼放光,直流口水呢。
“臭小子,你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看样子老爷子对少尉的不相信很生气。
“呵呵!那是!那是!我哪能不相信老爷子你呢,你别生气,我这就说,老爷子你可知道前段时间的对抗赛?”少尉得到了许诺,自然是知无不言。
“我老人家当然知道,你小子回家探亲的时候不是说你还得了个27名吗,差一点就能代表团里参加师里的什么,什么军事技能对抗赛。”老乡的记忆力还真不差。
“老爷子的记性还真不错,我不是还告诉过你,我们团里有三个战士远超我们拿了前三吗,你不知道这三个小变态,还是刚当七八个月兵的新兵蛋子,让我们这帮老兵很是没有面子啊,呵呵!我估计是这三个小子代表团里在师里给我们全团争了光。你要知道我们团已经有两年没有在师里举行的比赛中拿到过名次了,你说要是这三个小子在对抗赛中拿了前三名,不!不说前三,就算进了前十,我们团长,我们全团也得大大的高兴一下是不?”少尉很是尽心的给老乡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我听你说过,这三个战士叫,方天、程建军和胡大明对吗?”看来老爷子当时就已经把这三个牛人给牢牢的记住了。
少尉的分析是正确的,自从得知自己团包揽了前三后,L团团长的嘴就没有合拢过,一个电话打到团里,全团欢呼。团长亲自指示全团会餐,并由团机关干部灶亲自操刀庆功宴,为三个功臣庆功。
当天晚上,团机关干部灶餐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同志们欢聚一堂共同为三位功臣庆功,团政委当场宣布:由于三位同志在此次对抗赛中的出色表现,特给予三位同志团“三等功”一次。
营连也不甘寂寞,三位同志所在的营连都分别给予三人“训练标兵”和“优秀士兵”。这还不算师里给予的奖励,三人可谓是大有斩获。
餐厅里推杯换盏,可谓是酒到必干,这才是军人的作风,不过酒到中途,宴会的主角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开始由原来的三人,转换为团长和政委两位同志。
三位功臣并没有因为大家的视线转换而有什么想法,而是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互相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的溜出了餐厅。
三人偷偷摸摸的来到操场上,在一块草地上席地而坐,这时胡大明同志犹如从水深火热中刚解脱出来似的悻悻的说道:“哎呀妈呀!我终于出来了,我怎么感觉在这种场合,比我跑个一万米还要累啊。”
方天和程建军纷纷附和,他们同样不适应这种场合。三人此时都躺倒在草地上,看上去很爽,简直是爽歪歪!
这时程建军同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胡大明同志,做人要讲信用啊,咱们之前的赌约可得兑现了啊,来!来!先叫声二哥听听。”
“我靠!橙子,你什么意思,说我不讲信义是吧?你不要以为侥幸得到个第二就很嚣张了,有本事和我单挑,你要能挑的过我,别说叫你二哥了,叫大哥也没有问题。”胡大明同志好像被人给踩了尾巴似的,一下子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对着程建军一个劲的挑衅道。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不敢承认了是不,咱不是说好了,谁赢谁是哥吗。”程建军同志对于胡大明的挑衅浑然没有在意。
“橙子,你信不信我撕了你,哼!想让我叫你哥,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胡大明怒了,几乎近战无敌的胡大明同志,竟然被人逼着叫人家哥。
“胡子,你也不要嚣张,如果给我一把枪,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程建军同志也是个高手,不过是用枪的。
“你以为呢,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胡大明很是嚣张,不过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这点不光是程建军,就连拿了第一的方天也得承认,如果和胡大明直接对抗的话,他会输的很惨,如果胡大明是高中文化的话,这个第一就说不定是谁了,没文化很可怕啊!胡大明是初中文化,不过他这个文凭还有不少的水分,就这样他的综合成绩已经和程建军的成绩相差无几了,如果刨除文化成绩和高技术方面的操作成绩的话,胡大明同志肯定第一,而且远超其他人。
“好了,什么哥啊,弟啊!我们都是战友,我们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呵呵!以后啊,在文化知识上面有什么不是很明白的,你们两个尽管来问我,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到两个人没完没了的样子,方天也只好在中间和稀泥。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胡子,给你开个玩笑,你可别介意啊,我其他的都比不了你们,就对枪还有点研究,以后我们共同探讨。”程建军首先言和。
大家都是敞亮人,肚子里也没有什么弯弯绕,当然胡大明更没有心眼了“哈哈,好好!到时候大家一起练。”
三人彼此放下了隔阂,像多年的好友似的,越聊越投机,这时程建军大发感慨:“这说是说,笑是笑的,来到部队已经八个多月了,想起当时当兵时的情景,真是感慨很多啊。”
这时方天却发出了疑问:“当兵是有什么可感慨的,报名、政审、体检就通过了,我没有遇到什么波折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也许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哪也只是你而已,何况你是大学生,还是在学校入的伍,你们这些大学生啊,能有几个愿意来这里遭罪的,也就是你吧,和我一样傻啊。”的确他们两个都把当兵当成自己的终身职业了。
“你那能有我难啊!”胡大明同志也是不相信的感慨道。
程建军仰望着天空,望着夜空中的繁星,他的思绪飘到了应征当兵的时候,就这样缓缓的说道:“我当兵的时候,本来我们村没有名额的,是我爷爷到县里找到了他的战友,才有有了我的一次机会。政审方面我没有什么问题,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这就剩下了体检和录取了,体检在县医院,虽然我知道我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听说过很多冒名顶替的事情发生,所以在这里不敢大意,绕了好几个圈子,找了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请人吃了顿饭,给了点钱,这体检才顺利过关了。我们那里的人很穷,想当兵的人很多,但是名额有限,想要得到这身军装,还得花钱,呵呵,这最后一次不用找人了,武装部的人很直接的说了,部队来人了很辛苦,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很优秀,文化都不是很高。所以他们需要为我们打点打点,呵呵,看看他们说的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啊,说什么要把钱给人家,人家能要钱吗,给我家访的两位排长,连口水都没有喝我们的,到吃饭的时候,怎么的人家就是不吃。你们说他们收了钱,还把屎盆子扣人家头上,你们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过咱也没有办法,你不给吧,有的是人给,那样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靠!不会吧?你这样的人怎么不生到我们家那地方啊,我们家和你家刚好相反,我们那啊,让谁去谁都不去。我也是没办法啊,被逼的!”胡大明很是羡慕程建军同志出生在一个好地方,不过他可不知道人家程建军同志,有多么羡慕他。
“还是你好啊,最起码不用花钱给那帮蛀虫。”听了两人的叙述,方天这个从摇篮里出来的花朵,还真以为什么“天下无贼”呢。
“我靠!不花钱?能花疯了,那一家不花个万把的。”想起来这些胡大明同志那个气啊,花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成功。
“不会吧,胡子,你那真的也花钱?”方天和程建军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真的?比真金还真啊,你们看啊,我们那里没有人去是吧?这没有人去武装部总要完成任务吧?我国公民满18岁有服兵役的义务吧?你看有这几条就证明不花钱是不行的。”胡大明同志反问了方天两人三句话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夸大其词。
但是他很快失望了,因为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为啥花钱呢?其实这个问题一般人是不会明白的,因为他们没有生活在那个环境,是不会知道有些人挖空心思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来钱的门道。
看两人摇头不解,胡大明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了这么明白了,你们怎么还没有明白,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程建军和方天互看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迅速出击,把胡大明压在了两人的身下,方天控制两臂,而程建军控制其双腿,使得胡大明不能动弹。看到胡大明被两人制服,程建军很是嚣张的说道:“小子!这回看你还敢嚣张。”
“我们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不从实招来。”方天很是配合程建军同志的语气向胡大明呼喝道。
胡大明看到两位战友给自己开玩笑,也很是配合的道:“两位大爷快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从实招来。”
两人看胡大明讨饶的样子,很是好笑,于是放开了胡大明狠狠的说道:“还不与我等快快招来,呵呵!”两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搞怪了,好好听我说,你们看那,我们那生活环境好,家家都有点钱,还都是一个孩子,哪家不是个宝啊。谁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到部队受苦啊,也不是找不到好的工作,你们说这事搁你们能来这里受苦吗,是吧?这武装部呢,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任务的,一年要招几个兵都是有数的,完不成任务你们说这些领导能好吗?所以说他们只能强行招兵,有兵役法在呢,人家理直气壮,你不去当兵行吗,想不当吗?可以!花钱呗!买通关系你就可以不去了,关系不硬的,你就只能去了,不去都不行,政府给你家里断水、断电看你怎么办,你如果在工厂的话,厂里的领导找你谈心,不过单位还是很够意思的,当兵期间工资照发,还有奖金。说起来政府也不错,许诺复原之后给个几万,哎!我是没办法啊,所以就来了。”胡大明同志说的很是无奈,不过当看到程建军同志发红的眼睛时,胡大明嚣张的嘴脸瞬时收敛了起来。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方块啊,你看看啊,你看他那德行!我都恨不得咬他一口。”程建军同志心里那个恨啊。
三人聊的很开心,不过这时一阵军号响起,方天听到号声说道:“好了,今天我们散了吧,该洗漱了,马上就要熄灯了。”
“哈哈哈!哦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拜了兄弟们。”胡大明冲方天和程建军挥了挥手,转身就往一营二连的方向走去。
方天看到远去的胡大明,转头对程建军说道:“没文化,真可怕啊,以后有人就别说我认识他了,咱丢不起那个人。”
程建军听了方天的话狠狠的点了两下头说道:“英雄所见略同!”,两人哈哈一阵大笑,而后各自回到自己的连队。
熄灯号响起了,部队营房的灯陆续的暗了下来,山上很安静,军号声一般能辐射方圆十多里地,十几个村庄。老乡们也已经习惯了根据部队的作息而作息,起床号响起,他们就跟着起床,熄灯号响起他们就跟着睡觉。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今天虽然灯熄了,…
第三章 准备比赛
在L团和程建军他们同年兵的还有一个大学生,是什么地质大学的叫康明,人吗非常的有才,能歌善舞还能使唤几样乐器。在新兵营的时候,部队组织的春节联欢晚会上自弹自唱一曲“白桦林”,曾经轰动一时。
下了连队,就被一营三连的连长内定为文书(和通讯员差不多),深得连长和指导员的器重。不过人有点傲,以为自个是什么大学生,能的就没有边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经常和人发生口角,他可不敢和人动手,他也打不过人家,还美其名曰:君子动口不动手。
有一次,这小子仗着连队的重视,和一个十二年的老兵有了摩擦,老兵早就知道这小子脾性,也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可是没有想到这小子不识好歹,以为老同志怕他了,牛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把老兵扁的一无是处。
老兵知道了,后果就是走过去就是一脚,这一脚老同志可是手下留了情的,要不然这一脚下去非得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不可。
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哭了,而且还是稀里哗啦的。一会就闹到连部去了,去就去呗老同志还能怕谁呢,不过令康明失望的是,这一次连队并没有帮他,第二天就被调到后勤炊事班去了。这下康明这小子可不干了,心想我堂堂大学生你们竟然让我去炊事班,我才不去呢。跟个山炮似的去找连长理论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康明伤痕累累的回来了,这也难怪,不过这也算是作茧自缚吧。本来这小子在炊事班委屈几天,说不定那天就能想起他,还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可是这小子这么一去一闹,就把他以前做的事,连长和指导员不怎么相信的事,现在完全相信了。
做人要知道进退,当兵更应该知道进退,部队有句话说得好: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你有才是吧,我不用你把你给雪藏了,封杀了你,看你怎么办!
康明同志把自己的路给走绝了,虽然你是个人才,但你不是别人离了你就不行的人才,虽然你能行,但别人也可以,虽然你比别人强点,但你不是不可或缺的。
做人确实是有差距的,方天同志和康明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其实要说起来,歌唱比赛这样的事情康明这小子还是很有经验的,但是连队不用你,有没有才都一个样。方天同志就没有搞过这个,但是连队相信他,搞没搞过那是你的事情,我要的就是结果,你要是带着连队出线你有功劳,要是没有出线你也有苦劳。
方天同志听到连长都这样说了,哪还能不拼命,打电话咨询老同学,都把电话打到上初中的时候音乐老师的家里。努力就能得到收获,方天同志准备的很充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有点学问的好处,就算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从哪里入手。
阵阵清风轻轻吹过整个营院,三营一连方天带着大家来到一片小树林,这里地势有点高,所以相对来说比较清凉。说起来方天同志还是很羡慕胡大明的,自己家门口就有老树,又大又招风。而自己却带着兄弟们还得走二里地,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也许这次方天确实没有什么把握,也不敢自己拿主意,这小子充分发动群众,经大家一致讨论通过,暂定:【爱国奉献歌】、【好男儿】和【官兵友爱歌】,为参赛歌曲。
由于【爱国奉献歌】和【官兵友爱歌】大家都会唱,到时候合一下,再搞几个花样就行了,关键是对于【好男儿】这首歌大家都会吼那么两句,要说能唱全的还真没有几个。
学歌开始了,此起彼伏!如果这时你要在的话,你不会相信这是在学歌,我也不相信,因为他们确实不是,好像在较劲。
一营二连的老树下,胡大明听到大家的歌声只当没有听见,看到别人练歌,练得热火朝天的,他们却在晒太阳。胡大明的战友们跟着乐得清闲,该下棋的下棋,该打盹的打盹。
可是指导员同志可不干了,这可是政治任务,和军事无关,连队如果不重视的话,指导员同志肯定要挨批的,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营部教导员的一个电话,询问道:“你们连队在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干了,赶紧给我打报告。”说完卡的一声就给挂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指导员同志挨批了,胡大明同志同样不会有好日子过,指导员把文书叫来,让文书把胡大明同志给召唤来,胡大明同志一进连部,指导员同志就是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你个臭小子,你丫的不想混了,让你教歌呢,你干什么了,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把人组织起来,你看看人家歌声震天响,你再看看你,真不知道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不是错了。”
对于指导员同志的怒火,胡大明同志惯用的伎俩就是不接招:“怎么了领导,火气那么大,回去让嫂子给你煮点绿豆汤,那玩意去火,呵呵!还有就是你不想让我干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指导员一看这小子不吃这一套,还变着法的消遣自个,心里那个气啊:“赶快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哪好了,你老先歇着,我还得赶快去打电话去呢,给人家说让人家不要来了,哈哈,这我得省多少钱啊。”胡大明同志一边感慨着一边往外走。
指导员不明所以,这不问个明白,哪能让胡大明这小子走啊,胡大明的脚还没有迈出门口呢,就听到后边指导员说道:“你小子给我回来,丫的!不说清楚,你小子想上哪去?”
“你不是让我滚的吗?怎么还怪我啊,真是莫名其妙。”胡大明同志没事装糊涂。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快点老实交代。”这时候指导员同志哪还有心情,陪着胡大明这小子猜谜语。
“我说什么了吗?好像没有吧,指导员你是不是听错了。”胡大明一副无辜的样子。
指导员看到胡大明这个样子,心里那个气啊,好啊!你小子能,我都不信我治不了你,指导员心里想着,但是嘴也没有闲着:“文书,文书,去!通知全连集合,给我群殴他,我今天到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
一个人对一个连,胡大明没那个自信,也没有那个本事,就算是一般人,呼啦啦的一群,看着都渗得慌,更别说要单挑了,还是单挑人家一连。
“停!停!我服了!我说还不行吗,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胡大明怂拉个脑袋,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那还不快说,文书!”指导员看到胡大明这小子磨磨唧唧的,又大声的召唤文书。
胡大明同志屈服了:“停了,好了,我说了,我在市里请了个音乐老师,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唱歌这种事情可不是扯着嗓门喊就行的,我虽然不懂,但是我会听啊,那个好听那个不好听,我自信还能分辨的出来的,你听听外面,一个个跟狼嚎似的,一点感情都没有,这要是代表团里去参加师里的比赛,那人可就真的丢到家了。”
你还别说,指导员同志还真有点佩服胡大明这小子,心里想着这大城市就是大城市来的,这见识就是不一样。指导员同志在心里肯定了胡大明的想法:“恩,既然人都快来了,再让人家回去多不好看啊,我看这样吧,这个请人的钱连队出好了。”
这时的指导员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怎么说来着,看他那样子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胡大明同志嘴巴张的大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心里还不忘嘀咕: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
指导员同志对于胡大明的吃惊的表现视若无睹,还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小胡啊,你说的那个老师什么时候来啊,我们要不要派个车去接一下啊,你看咱们这里挺偏僻的。”
胡大明知道和这种人没法说理,还是趁他理亏多争取点利益的好:“那当然,你还想让人家自己来啊,我还没有给你说呢,人家还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美女哦,哼!我都不信这帮饿狼到时候不癫狂。”
胡大明说的那个得意啊,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不过这一招够损的,但绝对够绝的。听得指导员同志的两只眼睛都放光。
第四章 等待
晚风习习,此时的L团显得很是平静,喧闹了整个下午的军营终于安静了下来,各个连队分别带回,不过行进的过程中没有了口号,虽然在部队已经略微掌握了用气,知道喊口号不能靠嗓子,光靠嗓子声音是不可能洪亮的。但是这也经不住干嚎一个下午,就算是块铁也能给磨薄了,更何况是嗓子,此时的战士们估计说话都成问题了。
一营二连的战士们就比较幸运,三五成群的玩起了扑克,什么够级、五十K、斗地主和升级都有玩的,就是没有闲着的,因为胡大明同志发话了,那个要是闲得没有事情做的话,可以去跑个五公里玩玩,大家果然都是聪明人,有的实在不爱玩扑克的,当然也可以玩跳棋啊,五子棋啊都行,就是不能没事呆着。
一营的位置在整个L团的东面,也是最靠近东山的一个营,而所有的连队也在通往东山的大路上,所以在东山树林里唱歌的连队,必须经过一营。
东山的环境要比北山好上许多,因为东山不像北山那么陡峭,还有300多米的小斜坡,而且经过L团多年的管理,这里可以说风景优美,所以大多数的连队都会选择来这里。
连队带回的途中,不可避免的要经过一营二连,其他连队的战友看到二连的战友都在玩,心里那个羡慕啊,不过心里还在安慰自己,可能他们是早休息一会,连队组织娱乐一下,也没啥了不起的。
来往的连队在看一营二连,而胡大明他们也在瞄路过的连队,看到他们的疲劳的样子,也不禁在心里暗爽了一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那样的话会影响安定团结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许多不安定分子,这里面的佼佼者当然非胡大明同志莫属了,但是出头的事胡大明同志可不会干。不过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不由自主的出了头,也没有那么复杂就只有一句话而已。
程建军这小子的连队这时也从这里经过,看到胡大明同志正在打牌,程建军同志连忙招呼道:“胡子!你小子玩啥哪?”
“够级!”胡大明这小子今天下午坐在这里就没有动过窝,这时听到程建军的发问,回答都有点懒洋洋的。
“你小子等我会,哈哈!我一会过来也跟着过过瘾。”听到玩够级,程建军同志显得很兴奋,有点那个三月不知道肉味的感觉。
“好啊!哪你小子可快点,这都玩一下午了,方便我都不好意思去。”胡大明这句话很平常,一营二连的战友们,很是理解胡大明的感受,是啊,确实是有点玩累了。但是狼嚎了一下午的其他连队的官兵们听到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程建军同志听到之后最直接的发出了自己的心声:“我靠!不来了!看能不能憋死你!”
胡大明同志挠了挠脑袋,有点不明所以,这刚才还好好的呢,这怎么一转眼就变脸了呢,而且这小子胆子有点肥了,竟然敢攻击我了,胡大明心里想着等到训练的时候,得好好的给程建军同志加加餐,非得让他知道有些错误是不能犯得。
半路上的程建军同志后背一阵发凉,抖了抖衣领还以为刚才唱歌的时候脱衣服要着凉了呢,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
繁忙的一天终于过去了,打了一天扑克的胡大明同志也是很累的,走到连部松松垮垮的一屁股坐在了连长同志的位置上。
“连长!我明天早上八点就得走,你安排好车了吗,别给耽误了,人家可说了,上午十点钟到火车站,等她到了我要是没有到的话,她可就去朋友家去了,就不来我们这了,这个你看着办吧,对了还有就是这是个女同志,你可得给安排好住的地方。”胡大明同志没脸没皮的说道,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连长还是很喜欢胡大明这小子的,也对他有信心,鬼点子多的很,又不会办错事,而且还很有分寸,不过这次连长同志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这都安排好了,就是你小子有点不对劲啊,平常你可没有这么积极的啊,你给我说
到底是为啥啊,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来我们就只能是一拍两散了。”别
连长同志平时不吭声,其实鬼精鬼精的,要不然也不能混成这一营二连这个尖刀连的连长,可以说胡大明现在玩的,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呵呵,连长!这事你就别问了,反正绝对正宗的音乐学院的高材生,绝对胜任音乐老师这一角色,我相信我们绝对会成为这次歌咏比赛的一匹黑马。”胡大明同志说的是振振有词,信心十足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连长同志其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胡大明这小子这么紧张呢,不免就更加的好奇起来,“我没有问你这些,我问你来的人是谁,而且和你是什么关系。”连长同志一记不为所动而打乱了胡大明同志的整盘计划。
“真的要说?”胡大明挠了挠头。
“你说呢?”指导员也在一边插了一句,看来他也挺八卦的。
看到两位连队主官跟街头老太太似的,胡大明同志一阵郁闷,想了想措辞说道:“恩!她是我师傅的女儿,也可以说是我师姐吧,呵呵,这不两位领导把这么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想这可不能给搞砸了,所以我就想起了我师姐,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恩!打小就是一身的艺术细胞。”胡大明同志的额头都冒汗了,原来说谎那么难啊。
“真的吗?”指导员和连长同时问道,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真的!”胡大明同志的小脸憋的通红。
“哦!那就算是真的吧。”连长向指导员同志摆了摆手,示意指导员同志不要在问了,对此胡大明同志向连长投来感激的目光。
连长同志心想这事不能逼得太紧了,而且人明天都要来了,到时候说不定不用问就知道了,呵呵!说不定还有好戏看呢。
不知道胡大明同志如果知道连长同志此时心中所想,不知道会不会站起身来,拿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对着连长同志练习投弹呢。
达到目的后,胡大明同志连忙逃离连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两位领导一眼,看到连长和指导员同志两人诡异的笑容,胡大明同志跟浑身长了毛一样不自在。
夜色苍茫,乌云戏月。今天比以往安静了许多,这可能要归功于歌咏比赛,因为练了一天的歌,战士们能正常说话的基本上没有几个,所以才有这样的夜。
胡大明同志一个人走在前往东山的大路上,发泄似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头。胡大明同志想扯开嗓子大喊几声,不过这小子很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有什么毛病,或是让山里的狼以为自己是同类。
胡大明的郁闷来自于在火车上正要赶来的美女,而不知这位乘坐火车的美女这时也在郁闷。美女叫王惜月,就读于某音乐学院,等她到寒假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师弟胡大明竟然当兵去了,而且大家都不知道这小子的具体地址,就知道在那个市,可是那里的部队多了,也不能一个一个的找,也没个电话什么的。
王惜月大美女也不是笨人,查电话清单,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了胡大明同志经常往家里打电话的一部电话,可惜的是个公用电话,气的王惜月美女差点没有把手里的手机给甩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死大明,坏大明,去当兵也不告诉我一声,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我就咬死你。”说着说着王惜月美女不知道从那搞来一块巧克力,狠狠的吃了起来。
其实王惜月这回可是真的误会我们的优秀军人胡大明同志了,在部队是不准使用手机的,如果要使用必须得经过师以上领导的批准。要说用公用电话打吧,你每次去的时候都得排队,长长的一排,也不管你去的早晚。
说起来胡大明是个懒人,不愿意为打个电话而去排队,不得已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写信了,不过胡大明写的信也是一把手都能数的过来,从当兵到现在近八个月,只写了五封信,新兵营三个月是个空白。
也就是因为这五封信,王惜月大美女也才找到胡大明同志的。只到王惜月美女给他打电话,胡大明同志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直后悔的胡大明同志躺在床上无力的呻吟起来。
也不是说胡大明同志不喜欢王惜月,也不是不想见到她,而是这个王惜月大美女脾气,可以说是个女中豪杰,什么事都无所顾忌,什么事都无所畏惧,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只要自己想做的,也不管什么场合都会付出行动。
这可是在部队,如果这个大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想来个熊抱,那可是真的没有脸见人了,要是再亲一口,胡大明同志想想尴尬。
就因为王惜月很豪爽,喜欢交朋友,所以一般坐火车都是硬座,不是没有钱,而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可是这回王惜月美女真的遇到克星了,王大美女旁边坐了一个娘娘腔,非要和她探讨如何如何美容,如何如何保养,说到关键处,还忍不住的亲身示范,你还别说,如果从后面看的话,还是有点人样的。
王惜月有点受不了了,只好到中间车厢补了一张卧铺的车票,这才摆脱那个苍蝇似的娘娘腔。不过瞬间就把在火车上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主要责任,都归咎于胡大明同志。说起来这女人有些时候真的不可理喻。
第五章 李老头的家事
第二天一大早,胡大明同志就乘车来到了火车站,等待着王惜月大美女的到来。火车没有晚点,如期来到。胡大明同志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目不转睛的盯着出站口,眼睛不断的看向四周,观察人流情况,很是担心王惜月一出来看到自己第一反应,愿上帝能保佑她不要太出格就好了,现在的胡大明已经不奢望王惜月能够握一下手意思一下了。
王惜月不愧为王惜月,这次火车也没有白坐,就算中途换了卧铺,但还是结交了许多的朋友,你看现在的她正在与人挥手道别。
胡大明同志听到了王惜月的声音,而且一下就确认是她,心里不觉的顿时一松,紧张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是那样大大咧咧,跟个假小子似的,回想起往事,胡大明的脸上不觉的挂满了笑容。
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大明同志还是不敢任由王惜月占去主动。胡大明同志主动迎了上去,王惜月同时也发现了胡大明,正要有什么反应,小手一把被胡大明给拉住。
“师姐,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王惜月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胡大明的话给打断了。
“我都等你半天了,快走吧,接你的车在等着呢,让人家等时间长了不好。”胡大明接着说道,好似不想给王惜月说话的机会。
王惜月大美女一下子也懵了,心想这小子莫非当几天兵,给当开窍了,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还没有等王大美女醒过神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车里。
一上车胡大明就赶快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刚才一分钟跳动180下的心脏。胡大明的这一系列的动作,王惜月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手不由分说的伸到了胡大明的腰间,捏到一小块皮,然后做旋转运动。
“啊!”一声长嚎突然的从胡大明口中传出,把司机同志都吓了一跳,刚启动的汽车,差点没有给整熄了火。
“小子你很紧张是吗?怕我给你丢人啊?”王惜月大美女嘴上说着,手上可没有停下,想是知道胡大明这小子皮糙肉厚似的。
“啊・・・师姐,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胡大明同志一身的功夫,现在无用武之地,还不住的讨饶,这可让司机同志开了眼界了,心想这要是很别人说,别人肯定不相信。
“啊!错了!不会吧,你怎么会错啊,你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偷偷摸摸的来当兵,你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要是・・・・・・”王惜月大美女一口气说了十几二十多条,王惜月说的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哀怨,听得司机同志都要以为胡大明同志是个典型的现代版陈世美,忍不住想要送给胡大明同志一颗子弹。
胡大明同志都快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不过讨饶声可没有停下,手指着司机说道:“姐姐!你看有人,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王惜月一听胡大明这么说,手上果然停了下来,她只不过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大半年的担心和朝思暮想,把这次的见面想的很浪漫,可是・・・一想到这里王惜月的手上又猛的一使劲,不过马上看了司机一眼。
司机也没有回头,他当然知道胡大明要拿他当挡箭牌,不过司机可没有让胡大明如愿,司机打开了音乐,很是自然的开着车,就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胡大明那个恨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们该干啥干啥,我没有看见,也没有听到。胡大明心想如果现在手上有板砖的话,一定拍丫的一窟窿不可。
王惜月看到司机的动作,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挂满了笑容,扭过头来看向胡大明,那意思不言而喻。胡大明同志头皮有些发麻,此时他对司机同志一点不顾及战友之情的表现大是不忿,心中对以后找机会报复他的念头更加坚定。
这时王惜月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不过还没有等到王惜月的手贴到胡大明的肉,就被胡大明给顺势的扯了一下,把王惜月给拉到了怀里,这下子王惜月真的蒙了。但是立马反应过来,不过还没有做出反应,就被胡大明给擒住小嘴。王惜月的脑袋轰的一下,但是马上就做出了回应,两只胳膊搭上了胡大明的脖子,两人很是投入的吻在一起。
这女人啊,可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刚才还不依不饶的呢,就一个吻就搞定了,现在的王惜月静静的依偎在胡大明怀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牵动了嘴角,显得更多了一份娇艳。
司机同志也不免有些佩服胡大明了,这么快就摆平了小辣椒。不过这时候他可不敢有什么动作,万一要是惊动两人,被怀恨在心,那可就有苦难言了。殊不知他已经进入胡大明同志的黑名单了,如果要是知道的话,又该有何感想呢。
车子很快就到了镇里,不过让王惜月奇怪的是,这路上也没有人,为啥还一个劲的鸣笛啊,她看了胡大明一眼,看到胡大明也在看她,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扭过头去。
胡大明看到已经到清河镇,也不管什么气氛和撅着小嘴的王惜月,用手拍了拍她哪浑圆的臀部,示意她快点起来。
车子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有人在招手,汽车戛然而止,司机打开副驾驶,上来的是山下村庄李青山李大叔。
“李大叔在这里忙什么啊?”胡大明首先打起了招呼。李大叔是老拥军了,只要部队有什么活干,李大叔从来不会推迟。在部队能用的着李大叔的也只有杀猪了,李大叔的功夫可不是盖得,一头整猪到李大叔手里三五分钟就骨肉分离。
而且对吃上也有些门道,猪的浑身上下没有不能吃的地方,什么大肠、小肠,就连那一层猪皮到了李大叔手里也都成了美味佳肴。
李大叔今年67岁了,可以说他也是L团发展与进步的见证者之一。他是一个很朴实的一个老人,对待军人就跟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当然他也得到了整个L团的尊重。
“呵呵,也没什么,来镇里买几个鸡仔。”老人的笑容有些无奈。
这时的司机和胡大明也注意到了,李大叔手中的提笼,里面果然有几只鸡仔,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李大叔只有一个儿子,叫做李德明,现在开了一个养鸡场,因为老头的关系,所以部队就成了他的最大的而且是唯一客源,几年下来干的是有声有色的,逐渐向培育和养殖一体化转型。
对于李德明的事情,胡大明也听说过许多,大概就是这小子听说有人搞养殖发了财,自己就动起了养殖的心思。向李青山李大叔借了有5000块钱,像模像样的盖起了鸡舍,买了500只鸡仔,就做起了自己的发财大梦。
以为盖了鸡舍,买了几只鸡,把鸡养的了然后再卖了,钱就到手了。却不知道鸡仔长大了要卖给谁去,鸡仔要是得病了怎么办。所幸的是这里远离人群,山清水秀的,家禽很少得病,李德明也很顺利的把鸡仔养大。
可是这鸡是养大了,李德明却毛了,这么多要卖给谁啊,饭店那里人家有老客户,自己的鸡也没有什么优势,怎么可能抢的过别人。市场上的消化量有些,不是家家都能没事就能吃鸡的,就算吃也是到饭店买只烧鸡,回家就能吃的那种。
就在李德明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老婆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找老爷子去,让老爷子到部队问问,那么大的部队,几百只鸡还不够人家一顿饭呢。李德明此时看老婆的眼神就跟看到指路的明灯一样,但是双脚却向着李青山李大叔家走去。
李德明到了老爷子的家,把自己的情况和老爷子一五一十的那么一说,希望老爷子能够力挽狂澜,到部队说一下,那么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可是老爷子却犹豫了,因为他只有在58年的时候向部队求助过,要不是部队估计他也活不到现在,早在那个年代饿死了,从那时他没事的时候就想为部队做点什么,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做过什么,虽然说自己经常为部队杀猪,但是那次杀完猪,不拎几斤肉回来啊,就这件事不知道曾经羡慕坏了多少人。
现在又要为了自己的儿子走后门,李青山老爷子还真拉不下那张老脸。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不能眼看着他亏本啊。
李德明看到老爷子哪松动了,于是就向自己老妈使眼色,李青山的老伴会意,对李青山说道:“老李啊,你也不用那么为难,也不是让你去强求,就是去问问看看能不能行,说不定还能帮上部队什么忙呢?”不愧为生活了几十年的两口子,她的一句话说到了老爷子的心里,李德明在背后对自己老妈竖起了大拇哥,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
李青山李大叔在部队的大门口徘徊一个小时,才走进部队的大院,警卫一般都认识老爷子,也没有阻拦,只是打了个招呼就放行了。
事情出奇的顺利,团长亲自找来后勤处处长咨询了一下,就让处长安排人跟李大叔去李德明的鸡场,临走是团长还拉着老爷子的手说到:“老叔,以后有事记得说一声,就是不用像这样特意跑一趟,到时您给我打个电话,我到您那去。”
老爷子的眼睛有些晶莹了,老人家重感情,但是部队更重感情。李青山有两亩果园,是这里有名的白梨,一到成熟的时候,如果忙不过来的话,老人家也不客气就到警卫排要两个人帮忙,收获后就赶着自己马车装上几筐白梨,拉着小兵送到部队。几筐听起来不是很多,但是也足够每个战士分两个了。
李青山虽然每年都高高兴兴的把梨子送到部队,但是每回也都嘀嘀咕咕的下山,因为部队不可能白要李青山的东西,更何况还那么多,钱是要给的,每回都是争持不下,不过时间长了,争持越来越少,李青山也象征性的收点钱,而后部队逢年过节的都带着礼物到李青山家去看望他,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双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如果李青山听说谁谁谁的亲属来部队探亲了,都会被他拉到他家,吃上两顿正宗的本地农家饭,这时你可千万不要说给钱,老头子可是会发飙的:走吧你,以后别往我家来了,也别叫我大叔了。老人家说话跟小孩似的,但是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要不然他还真不理你,看到你就跟空气似的。
这是李大叔在生你的气,嫌你太见外了,如果你想逗他开心的话也好办,你只要冲他说:“大叔!好久没有吃我婶磨得小豆腐了,今天中午我可到你家吃饭啊,到时候咱爷俩整两杯。”老头就会立刻开心起来。
在车上大家都在沉默,王惜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胡大明这样她也没有说话,胡大明本来很得意的心情现在变得很糟,这时正好看到好再来饭店,胡大明就对司机说道:“哥们,到好再来,今天心情不好,咱们陪老爷子整两杯。”
到了好再来正好赶上饭点,所以人很多,大厅里已经没有空位了,所幸的是袁迪也在,给他们安排到了一个房间,这里一看就不是对外的,因为在旁边还有一张床。
老爷子是被强拉进来的,大家坐好后,胡大明就冲袁迪说道:“美女,我们今天的原则是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酒好喝什么,菜单你来下,酒水还是你来点,就是有一点快点。”
“好嘞!你们稍等!”袁迪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看出了不对却没有问。
当然聪明的女人不止一个,胡大明身边的王惜月美女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男人足够的面子。
胡大明一连叫了三瓶五粮液,三人都喝的正好,不过胡大明同志一个人就喝了差不多两斤半。和胡大明喝酒对于李青山来说不是第一次了,李青山也很喜欢和他喝酒,感觉特别豪爽,也感觉特别过瘾。老头好像忘了所有不高兴的,还和司机碰了几杯。
王惜月不愧是美女,简直是老少通杀,一会儿就把老头给俘虏了。王大美女自我介绍说是胡大明的对象,还说胡大明当兵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让老头听了就往胡大明的脑袋上拍了两下,还献殷勤的说道:“小月啊,别担心要是他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大叔,大叔我站在你这边。”
吃完饭把李青山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李青山还邀请王惜月过两天到他家来做客,王惜月很是乖巧的看了胡大明一眼,当胡大明点了点头,王惜月才高兴的说没问题。
第六章 比 赛
起床号响起,大家并没有往日紧张的气氛,因为昨天晚点名的时候连长就下达了通知,今天早上不用出操了,整理内务完毕,老树下集合学歌,时间是6:30,在学歌期间,王惜月同志属于最高领导,但有不服从命令者,严肃处理!
时间还早,但是人员已经到齐了,速度之快比紧急集合还要快,这让连长同志都有点嫉妒了,心中感叹这美女的力量是无穷的啊,但心里还是酸酸的想到,你们急有个屁用,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清风吹着老树,老树随着清风一阵摇曳,尽展自己的风姿。而在老树下,传来一阵轻柔的歌声,歌声绵绵长长犹如流水,又如水击巨石汹涌澎湃。
老树下的歌声听呆了操场上训练的人,幸亏这里不是繁华都市的大街,也不是乡村小道,这里就算表演泳装模特大赛,如果没有命令,也不会有人停下运动的脚步,驻足围观。
虽然脚步没有停下,但是人却在不住的张望。值班干部也没有让大家喊口号,他们也不想给这歌声制造噪音。
而一营二连的战士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他们只不过跟着王惜月轻轻的学了几遍,由于这三首歌大家都会唱所以并不用记歌词,要学习的只不过是新的唱法,学了几遍跟着哼了几遍后,王惜月才让大家整体的和一遍,可能是美女在教授的问题,大家学的很专心,一首【绿色军衣】唱的是跌宕起伏、高潮频起。
不知不觉的大家好似融入了这首歌,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从跑步的那些战士们的表现就能看的出来。
指导员和连长同志站在一边跟着歌声不住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连长同志是雷的,此时他都难以相信,这歌是自己的战士唱的。而指导员同志却是兴奋的,这才刚开始啊,就有这样的效果,那么以后呢,难以想象会是多么的震撼,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保二争一,绝对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指导员同志自己在给自己打气。
在大合唱里面,指挥可是个很重要的角色,他的作用就是统一、协调和赋予团队激情与灵魂的使者。胡大明同志正是担当的这一角色,不过怎么看胡大明同志的指挥都像在打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不过幸好还都能跟的上调,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难看,但看上去肯定有激情,也很容易带动大家。
时间很快过去了,此时号声响起,该吃早饭了,由胡大明同志宣布解散,连长和指导员同志都没有为大家早晨的表现点评,而是让王惜月大美女讲一下,王大美女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自己的两个大拇指,引起大家一片欢腾。
美女的认可好像比连长说要加餐的反应还要大,这让连长同志的面子很不好看,哼了一声向食堂走去。
一营二连请外援,找了个音乐学院的美女当老师的事情传开了,再加上今天早上的歌声,这让大家都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这个消息给各个连队指了一条路,哪就是请外援,不过现在请的话,有点晚了,有的人在心里恼恨二连长不够意思,有那么好的主意也不透露一下,所以人都恨恨的表示过段时间一定的去音乐学校看看,最好能搞个长期合作的意向。
虽然大合唱是政治任务,但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人,经王惜月和胡大明根据站队以及所达到的效果,以及上报连部得到连长和指导员同志的支持,选定42人参加此次歌咏比赛。这不免让很多人失望,但是没有办法,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人,再说有些人的歌声真的不敢恭维,难听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和别人不在一个调上,如果想赢的话,这就没有办法容忍了。
时间悄悄过去,团内歌咏比赛正式开始了,所有的连队都参加了,就连后勤班和警卫排也都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合唱团参加比赛,重在参与吗!
评委的声势很是浩大,担任评委的是各营的教导员和团机关各股股长(像军务股,干部股,股是一个级别,副营职!)组成的评委团,而且团长和政委以及四大处处长都将亲临比赛现场,今天的比赛比以往要隆重的多。
比赛的顺序是由抽签决定的,每个连队排一名代表,一营二连胡大明,三营一连方天和四营一连程建军,方天同志担任的也是指挥,可是让胡大明同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程建军同志竟然是领唱。
到抽签的时候,胡大明同志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方天和程建军等人扒拉到一边,这小子拔了个头筹,但是胡大明却抽到了第四名,这小子非常讨厌这个数字,而方天抽到了第九名,程建军抽到第十名。胡大明非常想和程建军这小子换一换,但是程建军却说道:“哎!这能怨的了谁,你不知道有句话说的好吗,恩!叫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自己手臭你怪得了谁,都是你自找的。”
胡大明同志那个恨啊,不过王惜月大美女及时的拉住了胡大明的手,胡大明同志感觉一阵温暖,从心里泛出一股甜甜的味道。此时胡大明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这么甜蜜的话・・・
胡大明拉着王惜月的手,对着程建军说道:“哼!小子拿个满十,你也不会得第一,等会看我怎么压死你。”
“牛什么牛,不就是找了个学音乐的女朋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程建军满身醋味的心里嘀咕道,不过她可不敢说出来,他不是怕胡大明,而是怕王惜月,因为王惜月前几天刚答应他,说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的。
胡大明明目张胆的拉着王惜月,这可羡煞了所有的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他们两人身上,不过此时的胡大明才不在乎这个,而且还更嚣张的把王惜月半抱在怀里,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想脱下鞋子拿胡大明练习飞镖,恩!如果不是担心不小心伤到王惜月大美女的话,胡大明可能已经进卫生队了,众人狠狠想到。
团长和政委等一帮大领导们终于到了,也就意味着比赛要开始了,主持人开始报幕:下面第一个出场的是二营三连,演唱的曲目是【爱国奉献歌】、【时刻准备着】和【当兵的天地】,主持人说完就下场了,准备好的二营三连迅速的出现在舞台上列好队形。
指挥一排长李长河出列,首先向领导和战友们敬了一个礼,然后向后转,随即向L团军乐队做了个手势,音乐开始了,只见李长河向台上做了个手势,歌声开始了,第一个字就向突然爆发出来似的,很是震撼!
头顶边关月,情系天下安。
当兵走四方,时刻听招呼。
爱心献给哪千万家・・・・・・(我很喜欢这首歌,如果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听一下。)
第一首歌完毕,紧接着就是第二首【时刻准备着】。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
・・・・・・
但是这世界并不安宁,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云。
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
当哪一天真的来临!
放心吧祖国!放心吧亲人!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进!
歌声豪迈,壮志激昂,二营三连迎来了一阵掌声,掌声还没有落下,第三首歌开始了。
当兵的一片地,当兵的一片天。
当兵的一片忠诚,写在天地间。
・・・・・・
来到这里三两天谁都说新鲜,驻守在这里三两年该是啥体验。
一弯冷月一班岗,心中月儿圆。
一道坎坷一条路,胸中天地宽。
・・・・・・
这首歌可以说唱出了大家的心声,是啊!来到这里两三天可以,就算这里再苦再累你也可以当做体验,但是两三年呢,当你想家了,当你想她了!所幸的是,这里有好多的可亲可爱的战友,他们可以让你忘记一切。
在家我们守着父母,守着她,现在我们守着祖国,守着边疆,有的时候站在高高的山顶,看着城市的方向,一片霓虹,我们守着的还有哪安宁。
别人都以为第一个出场的那组会很吃亏了,不过好像不怎么适用在这里,因为他们年年都比赛,还都是这几个连队,那个连队有几斤几两这些评委好像都门清,如果这次有人突然打破桎梏,那么他们肯定会得高分。
由于王惜月的出现,好像刺激了所有的连队,他们都在拼命的排练,大胆的创新,因为他们感觉到了威胁,人家都请外援了,你再没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么等着你的只有失败。
部队的评分都是和电视上学来的,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剩下的求平均值,三营二连的最后得分是97.5分,当公布结果后,引起一阵议论,因为去年的最高得分也没有这么高,不过很快的议论声被比赛的歌声压过了。
终于到胡大明出场了,首先向观众和评委敬礼,而后给了一个手势给军乐队,一营二连的曲目应该说是所有人希望听到的,因为自从人员精编之后,他们的训练就选择到活动室,这样就让许多人有了许多的猜想,他们是不是更完美了?
也许是过分的爱你,我才穿上这身军衣。
告别家乡的温暖,走进远方的风雨。
・・・・・・・
把所有的苦和累,都让我一人担起。
不许马蹄硝烟,惊扰你的甜甜,甜甜的小夜曲。
我是那样深深的爱着你,爱你我才穿上这绿色的军衣!
第一首歌【绿色军衣】完美的诠释他们对军营的热爱,让人听了似有淡淡温情,又如一缕清风,给人一种清凉,沁人心扉。
可惜的是从离开部队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这首歌,尽管我搜遍了整个网络,也没有找到这首歌,估计以后如果再想听的话,也只有到部队听现场版了。
当大家还沉浸在温柔似水的绕梁之音时,一股强势的、爆发似的歌声随之而起,可惜的是这首歌没有伴奏,好像一个连队一个版本,学歌的时候没有录音带和光盘,有的只是口口相传,吼着最适合自己的连歌。
一听歌声就知道!我们的连队是钢刀。
歌声中有股子精气神,震得地动山也摇。
・・・・・・
我们的歌声就是冲锋号,就是冲锋号,冲锋号!
我有点激动了,因为当我每每想起这些的时候,我都会禁不住的热血沸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歌曲了,我只知道我仍时不时的哼唱,默默的回味!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我不会低下头泪流两行。
・・・・・・
假如有一天脱下这身军装,不愿你没多等我些时光。
你会伴着我的爱在红旗上飘扬!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唱出了多少军人的无奈,唱出了多少军人的哀伤,军人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他们为祖国、为人民付出了许多,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又有谁能够记得,就算记得也是在他们流血的时候,但是之后还能记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