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时开始当曹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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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万事开头难
玉露凋伤枫树林,
巫山巫峡气萧森。
江间波浪兼天涌,
塞上风云接地阴。
茫茫戈壁,一人影,落寞的出现在地平线上
………………
望着远方模糊的城墙,李玉哭了~
太惨了~
半年时间的跋山涉水终于到了目的地,拖着疲惫身躯,抖了抖背上的旅行包,徒步艰难的向着远方。
滔滔渭水贯穿整个咸阳城,流淌于宫殿之间,孕育着这座千古一城。
站在高空望去。
整个咸阳城占地面积极为广阔,连绵复压三百余里,亭台楼阁,千家万户,道路宽阔,几条大道横贯四方,又以复道、甬道相连接,形成当世最繁华的王都
咸阳城角落一不起眼木屋,李玉认真打量着手中的玉石,就是它将自己带来了这---战国先秦时代
直到现在还清晰记得,自己独自出去旅游散散心,去看看那传说中的万山之主
结果刚到布青山地界,就一脚塌陷,掉进了被冰雪覆盖的冰窟窿里
深坑达近二十米,好在有点斜坡,像陡峭的滑梯,就算这样,李玉也晕头转向,心惊肉跳,好久才缓过神来观察四周
岩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出去是没有希望,只能沿着岩壁向洞内走去,通过手电照明,还是能看出这洞很深很大
通过触摸观察,李玉发现,这深坑视乎有过人类留下的痕迹
这点发现让李玉很兴奋,不会发现什么古遗迹了吧!古墓?还是?
如果是人为开凿,那应该还有别的出口才对
但李玉的希望之火,还没持续太久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因为从入口进入,只有一条道,并没有其余的岔口
通过观察,李玉更加确信了此处是人为洞府,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洞府最深处有一人工开凿的石桌,石桌上面还摆放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晶莹剔透,很是醒目
李玉拿起仔细观察是什么品质的石头,入手很轻,手感温润,不知是什么材质。
旁边还摆放着一白色瓷瓶,润玉如雪,瓶口盖着,李玉打开,用光向内照去,发现里面黏糊状东西,随即闻了一下~
不臭,还飘着淡淡的药香,不知是什么玩意儿,李玉没敢乱碰
随即又盖了上去,也许是个宝贝,但没敢尝试,如果是毒药,那在这地方不得嗝屁!死了都没人收尸的那种!
药瓶旁还摆放一张羊皮卷
李玉稍显激动,打开一看,是简单的人体手绘
李玉激动坏了,直接想到了张无忌,金庸诚不我欺啊~
但仔细一看,不对劲了,他妈的全是春宫图,画的还这么烂……
李玉失望透顶,但还不死心,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
确定~~~这就是个春宫图
李玉还不死心,拿着打火机对着烤了起来,没有反应,只不过李玉有一点确认了,这皮卷,不是羊皮制作,火烤都没反应。
但那有什么用,作为网络时代青年,虽未曾实践,但宅男福利可没少接触,这三岁小孩水准的连环画对李玉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随手就放回了桌上,对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摸索了起来。
电视剧里~这样的洞穴可都是有机关的
一个小时后,李玉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完了,啥也没有,标准的死胡同……
李玉一边吃着仅剩的压缩饼干,一边打量着二十米高的崖壁
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神情落寞。
李玉是个孤儿,无牵无挂
想起自己三岁那年,那位从孤儿院领养自己,已有十二个年头
全国知名大企业家,爱做慈善,领养了很多孤儿
李玉就是其中一位
李玉本是很感激的,想着总算有个家的感觉,也想以此终身报答其养育之恩
但凭借自己的天赋在十三岁考上大学后毕业,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居然要指派李玉婚事,倒插门的那种,女方他认识,智商和体型成反比,也就是有个位高权重的老爹
这李玉哪受得了,就跑了出来,准备散散心,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和无奈~
连试了几次卫星电话,就是没有信号
神情落寞之下,李玉吃下了手中的最后一块饼干
望着桌上的瓷瓶
咬了咬牙
沉思良久
昂首喝了下去
……
入口即化
还没来得及感受其味~
顿时全身绞痛,如电击一般,全身绞痛,李玉疼得在地上直翻滚,后悔死了……
李玉没有发现的是,这时石桌上的有了反应,发出了微微的粉红色光芒,慢悠悠的浮了起来,向着李玉上方飞去
直到昏死前,李玉本能的用力睁开了双眼,望一下自己颇为留恋的世界~
我还是个处男啊~懊悔啊!
这就是李玉最后的想法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感觉是一年。
全身冰冷的李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环顾四周,脑子有点懵~
昏沉沉的脑袋,许久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我居然还活着~~~
用尽全身力气大笑,发泄着自己内心的喜悦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没死又能怎样,还不是出不去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既然没死,那瓶子里的玩意儿,一定就是灵丹妙药了?
想到这,李玉又兴奋了起来,
试试效果?
李玉用全身力气一跳
什么鬼?……不信邪的又跳了一下~还是一米不到~
难道是别的功效?
想到这,李玉紧握双拳,对着墙面来一下。
没敢用全力,但拳头还是擦破了点皮
疼的龇牙咧嘴道:“什么破玩意儿,不会是过期了吧!”
许久李玉才缓过神来,向着洞外走去,看看手机信号会不会出现奇迹
越往外走越不对劲,总感觉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直至洞口,李玉这才发现,二十米斜坡居然不见了,眼前的崖壁只有三米不到,都不能称之为崖,最多算个坑,也比姚明稍高点。
而且厚厚的冰层也不见了
“好神奇!~”
李玉脑子有点短路,难道自己刚刚躺了整整一个冬天?这么离谱?这崖壁高度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出去,出去就有希望
想到这,转身回到洞内,看着地上的玉石,想到了什么,抓起放入背包
至于瓶子和不知名皮卷
谁爱要谁要
收拾好行李,将其扔出洞口,助跑加速,爬了上去。
望着外面的景色,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李玉还是震惊到了!
这哪里还有什么白雪皑皑,这分明就是鸟语花香啊!
真的有鸟语和花香,前方不远处还有一片湖泊,清澈透明。
李玉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臭不可闻,全身还有种焦灼的黏糊物,布满全身,很是难受
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了~太热了~最后脱的只留下内在衣物,赶紧向着湖面跑去。
………………
游神天外半天,李玉望着简陋的院子,想着自己这大半年吃的苦,
不由的唏嘘!
进入咸阳城也半月有余,从最初的震撼,到现在的平平淡淡……
咸阳,战国时期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了吧!
想到几年之后,大秦席卷天下的东出国战,也就咸阳是片净土。
为什么李玉没向其余穿越者那样野心勃勃,王朝霸业,当皇帝,整天YY名垂青史,整天偶滴偶滴,统统都是偶滴:
一,那都是YY小说,现实没那么容易,人家几代人的人脉资源,在这年代很难打破。
二,秦统一天下,大势所趋,李玉一直觉得,秦就是未来统一而存在的,统一结束,秦也结束,总感觉有点宿命论。
三,李玉怕自己的小翅膀将历史改写,将未来的自己也写没了
那时候现在的自己还存不存在可就两说了
直到有一天夜里遛弯时,见到一人,李玉的想法瞬间发生转变。
那是一月黑风高夜,李玉作为不合格穿越者,也没有日落而息的习惯。
见外面逐渐安静,灯火息闽,李玉便偷偷打开院门,跑大街上溜达去了,主要是想考察这个时代的夜场生活丰不丰富~人嘛!好奇心总是有的~
溜到一拐角处,忽听“嗖”的一声,出现在头顶,顺声而望,一身影曼妙,出现在眼帘,只有几息之间,便从屋顶飞过,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玉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接着,直接往家跑去,街也不逛了。
到家,李玉坐在床榻上,游神天外,片刻后爆粗口
“我靠!惊鲵!这他妈的是动漫世界~这些天我就觉得奇怪,
怎么全部都是普通话的,交流无障碍,这他妈的原来是玄机世界啊!”
想到这,李玉又开始回味,刚刚的惊鸿一瞥。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李玉从小有个天赋---
过目不忘
渔网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长腿,那圆润挺实的蜜桃臀,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身,波澜挺拔的山峰,配上那天然玉琢的脸蛋,还有那随风飘逸的长发~
李玉感觉自己的春天到了~
秦朝的官员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美的冒泡的美女,
政府官员们居然让其去当杀手,暴殄天物!
造孽啊!
想到动漫秦时里的美女,就没一个有好结局的,当时看着也有点揪心~
历史的大环境使然,就连始皇帝的老娘结局都悲剧收场,天下还有谁会有好的结局~
不过嘛!现在他来了!
秦时美女们,你们的结局在下将通通改写,在下可是惜花之人~
毕竟李玉从小的偶像,历史曹孟德,小说韦小宝~
既然这是动漫世界,蝴蝶扇翅膀的理论就不存在。
得好好规划一下
其实这段时间,李玉也遭罪透了,最怕的就是上厕所,那公用的枝条~
不为别的,就为改善自己生活环境,也得努力
也不知道这些天怎么坚持下来的~
而且这东躲西藏,偷鸡摸狗的日子
也不是长久之计~
对,李玉最近干的就是偷鸡摸狗的勾当,包括这房子,都是李玉观察了好些天发现没人住,才心安理得的搬进去的~
从小连针都不偷的李玉内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还好战国时代,十室九空,要不然哪有房子给他蹭啊!尤其还是咸阳~
………………
规划了许久,日落西山的黄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见李玉手里拿着一木盒,向着咸阳内城走去
这片区域,不像外城那么热闹,没有喧嚣的声音,一排排的高门高护,象征着此地每一户住着的都非富即贵。
敲开最北边一户大门,拳头大小的铆钉,错落有致的镶嵌在,十五尺高的朱红色大门上,狮子造型的青铜门环显得庄严肃穆,无不彰显这此户人家的豪门权贵!!!
连门槛都半尺来高,也不怕搁着脚~
近半个多月的溜达,该打听的李玉基本都打听清楚
这户人家,不是别人
正是当今大秦镇国柱---上将军蒙骜的府邸。
随着木门的声响,红木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半截身影,身穿家丁服饰对着李玉道:“你找谁?”
李玉双手微微一礼,笑道:“在下李玉,偶得一宝物献与蒙老将军,望请引荐”说着递出手中之木盒,将其当面打开。
只见其内躺着一把无鞘匕首,在家丁手提灯下,分外刺眼,一见就发现其不凡。
家丁接过木盒,说了句等着,就将大门给关上。
当李玉想着怎么组织词语忽悠蒙骜时~侧耳听见~
门内脚步声响起,李玉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开门不再是原来那位家丁,换成一位老者,
老者提着灯笼,打量了李玉一眼:
“将军有请,随我来!”
说完侧身抬手示意,李玉道了声“谢!”
跨步入府,向内走去
…………
三进三出,李玉默测走了近百米,才在老者的带领下,在一屋前,停了下来。
老者单手示意道:“将军就在里面,请!”
李玉还礼,又整个整衣服,向内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老者,虎体熊腰,跪伏桌案前,打量着手中的匕首,旁边摆放着一木盒,还有张A4纸,摊在桌前。
李玉鞠躬对着老者一礼道:“晚辈李玉,见过蒙将军~”
老将军闻声抬头,见一翩翩少年,不由一愣!
这么年轻?
顿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
李玉看在眼里,不由微微一笑道:
“将军是瞧在下年幼,觉得又是一个夸夸其谈赵构,只会纸上谈兵,无真才实学否?”
这时将军才将正视起李玉来,指着桌边的纸张道:“你这上面写得是真的?”
李玉笑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大秦人才济济,让大秦工宰检验一二,一试便知,真金不怕火炼,我大秦的强盛靠的就是广纳贤才,不问年龄和出处,将军以为然否?”
将军眼睛微眯道:“话是这么说,但大王日理万机,如果每个人都自荐去见大王,可不现实啊!”
李玉听到这,胸有成竹道:“老将军可以先帮大王把把关,如果入得了将军的法眼,再由将军引荐,也不迟,今日给将军的炼铁技术只是其一,在下还有比齐国更为先进的提盐技术,加固城墙的水泥技术,让万民有书可读的造纸技术,还有可助大王一统的政法理论。不知老将军想考哪一个?”
……
一炷香过后,随着蒙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蒙骜在家丁的陪同下将李玉亲自送至门前。
望着李玉消失的背影,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微风拂过,感慨万千,
转身对着身后的老管家,感慨道:
“大秦!将要变天了!”
李玉走在漆黑的街道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爱好广泛还是有作用的~
年幼时的随手翻阅,居然派上了用场,而且还是用在了两千年后~
感慨良多!剩下的只剩等待~
……
三日后清晨,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李玉打开了院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三日前见过的,蒙府老管家
只见其微笑道:“老夫蒙府管事--蒙廉,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玉颔首道:“晚辈姓李名玉,字孟德,祖籍楚地。”
蒙廉老管家道:“老将军转述,先生明日卯时,在将军府前,一同前往咸阳宫,特来提醒先生早做准备。”
李玉双手一礼道:“多谢蒙老,晚辈早有准备,定不会叫老将军失望,请老将军方心。”
李玉本欲让老管家进屋内坐坐。
管家婉言谢绝,转身离去。
李玉关上院门,望着桌上准备的一张张纸,这些纸张,李玉连出恭都舍不得用,明日就得靠它,成败在此一举,万事俱备,蒙老将军这东风也已经借到了。
“加油~”
李玉暗暗给自己打气!
心里默念着时间,数着绵羊,李玉再一次缓缓睁开了双眼,李玉失眠了!
高考都没失眠过的他,一夜未睡的他精神头,居然不错,很是亢奋。
为了明日的考场,李玉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至少明天不能顶着个熊猫眼,去见未来的始皇帝吧!
只能忍着起床的冲动,满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夜三更~
起床-纸张叠好-井边洗漱,大半年未剪的头发,都快长到了肩膀,研究了半天的发型,还是梳了个九十年代末流行的霆锋头,只能等头发长长了再改,关门-向着将军府走去。
当李玉走到将军府前时
门前已有多人站在那,尤其是一匹黑色骏马,很是醒目--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匹千里良驹。
李玉很是羡慕的观察着这匹黑马。不多时,在老管家一众护卫下,李老将军走出了府门。
见还在打量着自己爱马的李玉,笑道:“如果喜欢,我过两天托人给你送一匹,不知你骑射如何?”
李玉闻声,赶忙扶手一礼道:“谢将军厚爱,在下没学过骑马!”
蒙骜哈哈一笑道:“骑马很容易学,有空我找人教你,包你一学就会,时辰不早了,先去早朝。”
说完就上马,不拖泥带水,李玉紧随其后。
随着咸阳宫越来越近,轿夫马车,也随之增加,直到宫门外,文官落轿武官下马,才井然有序的向内走去。
身穿一介布衣的李玉在人群中,显得尤为格格不入,尤其是这里面大部分,还都是年入半百的老者,更加凸显着李玉的与众不同。
他们暗自打量着李玉的同时,李玉也在打量着他们,至少看见了一位想看的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老人,只余光瞄了一眼李玉,就不再看,目视前方,仿佛一切都不入他眼,
他就是秦国目前实际掌权者-吕不韦,一身华丽锦缎官服,面露肃色,不苟言笑,眼神里透露着城府及睿智,直指人心。
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之中,让人一眼就觉得其不可小觑。
而和吕不韦并列而行的
则是一位老好人面相的笑面虎
“眯着眼睛微笑?”…
喜欢这样笑的李玉基本上可以确定,此人为笑面虎,笑里藏刀的那种。
不知其身份。但能和吕不韦并列而行的,整个大秦也就那么几个
“不会是昌平君那老阴货吧!这得重点关注一下~”李玉默默的想着
在李玉默默观察诸位时,忽然前方一只手拦在了李玉的去路~
李玉顺势就望向方向蒙骜,蒙骜点头示意道:
“在这等着”
就向着大殿内走去。
李玉只能望着干瞪眼,没想到见个秦王这么多规矩,
只能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刚刚拦住自己的这位~
看服饰应该是名宦官,不知其特殊部位阉了没有……
在历史上的秦宦官不全是阉割的,汉以后才出现太监制度的。
李玉有心想和其攀谈几句,顺便解解心里的压力。
但当李玉开口第一句:
“在下李玉,初次见面,不胜荣幸,可否交个朋友?”
无声,一言不发目视远方,直接无视李玉的存在
李玉交谈的心情瞬间都没了,还顺着其目光看了看,有什么东西吸引他的~
……
半个时辰的等待,才见殿内走出一宦官
向着李玉招手道:“你~大王宣你进殿!”说后,转身就向内走去。
李玉习惯性的整了整衣服,心中莫名忐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沉下心来,挺直腰板,向内走去。
巍峨的大殿上,直接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对面的少年。
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面色俊逸严肃,双眼炯炯有神,望向进来的李玉。
目测十八九岁,始皇帝还真年轻。
见到华夏祖龙,李玉内心还是有些小激动,只不过很快压下自己那躁动的心
脚速匀步的向着殿内走去,余光打量着四周。
目光很快就被就被秦王身后的珠帘吸引
虽然隔着一些距离,但还是依稀看到珠帘后那一侧身影
曼妙婀娜,引人瞎想
没想到这位也来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正了正眼神,俯腰微鞠,双手齐眉一礼道:
“在下姓李名玉,自孟德,祖籍楚地,家师岳鹏举,杂学家。”
说到这时,所有人都将目光瞄向了吕不韦,连秦王也是。
而吕不韦则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瞄了一眼李玉,就不再关注了,直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秦王发话了:“李玉,前几日蒙老将军送来一物,说是由你献于大秦,能改革现如今炼铁技术,是否属实?”
李玉听到这,抬起头目视秦王微微一笑道:“家师云游四海,在一处化外之地学习了一套炼铁技术,经过自己改良已成熟,传授与我,现如今头天下纷争,我欲早日结束这场天下浩劫,所以我来到了秦国,想助秦王早日结束斗争,还天下太平,毕竟天下百姓,苦战争久已,百姓向往的国泰民安,也该要到来了!”
听到这,殿内很多人,为之动容,没想到这位少年,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胸怀!很是难得,眼中不由少了几分轻视!吕不韦也余光打量李玉一眼。
这时一位官员站了出来说道:“天下七国,而你祖籍更是在楚,为何千里来秦?”
李玉微微一笑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而如今七国中最强盛的则是秦国,七代明君传承,正说明天下大势在秦,秦若统一天下,天下百姓将都是大秦子民,
百姓自夏商周以来,天下百姓本为一家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时秦王政忽然大喝一声:“彩!天下子民,本为一家,是该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以太平”
众人随后纷纷喝彩,等众人安静下来,嬴政才继续道:“蒙老将军说李玉还有其他礼物送与寡人,不知是何物?”
李玉开口道:“炼铁技术可以强军,而我现在拿出来的,则是可以强民,如若大秦子民人人都能读的起书,大秦子民将人人如龙,大秦人才将如过江鲤鱼之多,何愁天下不兴!我有一法,是为造纸术”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
“大王已经见过此物,不知大王觉得此物价值几何?”
嬴政看着李玉手上的白纸,想到三天前蒙老将军,手拿木盒见自己时的场景,当时木盒里除了一把匕首以外,还有就如李玉手上拿着,一样的一张白纸,上面记录了炼铁的技术,当时还疑惑这纸张是什么材质的。
李玉不慌不忙道:“想要强民,就得使民开智,而民智的首要条件就是要降低知识的成本,而这就是降低知识的法宝,如技术成熟,以前满满的一车书籍,只需要寥寥几张纸就够了,而且制作成本更低,书写更为方便,也更利于保存,吾还有一法,以后成书,不需要手写,只需要批量印刷就行了,成书效率是以往千倍以上,而成本只是以往的百分之一不到。”
秦王听到这不淡定了
嚯的站起了身,看着李玉从怀里掏出的纸张道:“快快呈上来!”
若真如李玉所言,那对大秦,将不亚于重器,手握天下读书人之利器,嬴政如何能不激动。
身旁的宦官连忙跑去接住,送与秦王观目。
秦王一目三行,等看完后,深吸一气对着身旁的宦官道:“抄录一份,送与藏书阁,让陈重速来见寡人。”
接着有对台下李玉道:“若此物真如先生所诉,本王封先生为左庶长,不知先生是否满意?”
后又对着吕不韦道:“不知相邦意下如何?”
这时吕不韦缓走向前道:“大王~如若李玉所献真如其所说,那将对我大秦而言则是国之重器,陛下赏轻了。”
说着向前一步道:…
第二章 初见赵姬
李玉望着眼前的杀马特,第一眼就认出他是谁--赵高
秦时动漫后期大BOSS,这位在正史里更厉害,素有中国第一宦官权臣,后世所有宦官的偶像前辈,试想,华夏千年还真没有第二个宦官做到指鹿为马
就这一点,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赵高缓缓走向李玉,发出了一阵阴深怪气的声音道:“太后想见你,随我来”
李玉初次听这声音,很不习惯,后劲一阵发凉。
向蒙骜抱拳致歉,向着赵高走去。
李玉刚才还在纳闷,朝堂上为什么没有这位的身影,原来赵高现在还在赵姬身边当差,还未成为后来的中车府令。
李玉再第一眼见到赵高
心里就有了打算
一个小小宦官能自学成才,精通律法,最后的始皇帝重用,还当了胡亥的老师,
本就说明此人的不凡
而秦时里的赵高貌似还是个武术高手
朋友多了路好走,这万古不变的真理,就算在秦时世界,也应该实用,赵高这个朋友李玉得试试~
李玉紧步跟随前面的杀马特赵高,
左拐右拐~~像走迷宫似的
正当李玉在感慨这咸阳宫真够大时
看见匾额上写着甘泉宫字样的宫殿,映入眼帘,才停了下来。
转身对着身后李玉道:“太后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李玉这时倒不急着进去,脸色略显严肃的打量着眼前赵高
直看得赵高凑眉头,刚想说些什么
只见李玉忽的双手紧握
脸色略显激动道:“这位大哥,小弟初见到你,就觉得十分亲切,刚刚路上人多,不便说话,现在这里没人,小弟有些掏心窝子的话,面对兄长,不吐不快啊!”
说着还不忘用手抹了一下眼角后继续说道:“小弟自幼孤儿,无兄无父,自见到大哥有如见到亲人,发自肺腑,想与大哥结拜,大哥,请受兄弟一拜~”
说着就要往下拜服
赵高眼疾手快,迅速将李玉扶起,没让他跪下去
顺势还不望观察一下四周,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啊!
李玉见状脸色不疑的问道:“大哥难道瞧不上兄弟我?”
赵高都无语了,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拜大哥的,而且我一小小宦官有什么值得他拉拢的。
赵高还是传统啊!
如果赵高读过三国演义
就知道桃园三结义也是一天里完成的
而且还是生死之交的那种
引得后世纷纷效仿摩拜
李玉觉得将来有时间一定要将这书写下来,太有教育意义了,看看现在世风日下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李某人的一片真心~
李玉激动的又想去抓赵高的手,赵高急忙躲闪,李玉才姗姗道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大哥一定会看到李某诚意,望将来有机会,大哥定要认了我这小弟。”说完就转身向着甘泉宫走,还没移步,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拍了下额头道:“哎呀!瞧我这脑子,还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可否告之小弟我?”
赵高彻底无语了,扯了扯嘴角,无奈的说道:“姓赵名高!”
李玉:“谢大哥赐名!”说完转身就走,进入殿内。
只留赵高在风中凌乱,怀疑人生~
甘泉宫,占地极广,目测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内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有江南水乡的美感,与咸阳宫,章台宫,的庄严风格完全不同。
映入眼帘的则是位一身红色拖地长裙,头戴羽冠的艳丽女子,正在院内百无聊赖的欣赏着庭院里的花朵,这是李玉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晰的赵姬,朝会时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毕竟隔着帘子,只能看个模糊身影,真见其人,才觉得不愧是能将赢艺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三十左右的年纪,本就是女人最美的年纪,尤其是还是这咸阳宫内最养尊处优的女子,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痕迹,反而越显风韵,若只猜年龄,最多双十出头。
只见那芊芊玉指,手捧月季,微微弯下的腰身,婀娜多姿,而那伟岸的山峰随着地心引力,前后晃动了一下,甚是吸引眼球,尤其是那风韵饱满的蜜桃臀部,一眼就知道是妈妈喜欢的好生养类型,不亏是始皇帝的母亲,果然人间绝色。
抛开秦时动漫不谈,正史里的赵姬,绝对可撑的起当代第一美人,尤其是身份的加持,在那个时代基本无人能敌。
在李玉走向赵姬时,赵姬身边的宫女见李玉向这边走来,附身对着赵姬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姬转头看向李玉,正是这一转瞬间,李玉感觉整个花园瞬间就艳丽了几分--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妖媚多情,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的美,只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赵姬见李玉看着自己发呆,好奇问道:“李玉为何见了本宫不行礼,反而在发呆?难道本宫穿着有何不得体之处?还是本宫脸上有花不成?”说道这不由的笑了起来。
李玉赶忙一礼:“在下李玉,参见太后,太后恕罪,在下自幼孤儿,见到太后天艳,第一时间想起了母亲,在下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不知怎见到太后,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就应该是太后这样雍容华贵,慈祥温柔,望太后见谅”李玉睁眼说瞎话道,其实就是被赵姬给惊艳到了,只不过赵姬的胸怀的确是让严重缺乏母爱的李玉有感而发。
赵姬听到李玉的话不疑有它,眼睛瞬间有些湿润道:“今日朝堂之上,我本欲认你为义子,可吕不韦那老贼从中作梗,要不然政儿也不会犹豫,这事便也就答应了下来。谁知还要拖七日,七日之后我看谁敢反对!”
李玉听到这话很是别扭,李玉才不想认赵姬当义母,但形势所逼,自己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只不过李玉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的,低头沉思片刻,李玉抬首对着赵姬道:“初见太后除了想到自己的母亲外,臣也因为,见其人,触此景,生一情,有感而发,欲赋诗一首,所以才会失神,欲望太后见谅。”
赵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道:“是何诗句快快写来本宫看看,我这花园景色虽美,但还没谁为此写过诗歌,如果你写的好,本宫帮你谱曲。”
赵姬当年在赵国,可是歌姬出道,诗歌类的接触自然不少,算是半个专家,今日听到有人因为自己的花园诗兴大发,顿时来劲,连忙张罗着宫女手下去拿绢布,笔墨
领着李玉走向不远处一凉亭处,凉亭下方有一圆形石桌案台。
不多时,在宫女们的前后收拾中,东西准备齐全,李玉看着端上来的先秦时期毛笔,比后世毛笔短了一截,书写起来不知手感如何。
李玉送给嬴政纸上的字,都是自己用木炭烤后,用木炭灰书写的,这还是李玉第一次用先秦的毛笔书写,只能硬着头皮试试,提笔,蘸墨,下笔,随着手的移动,一行行字迹引入赵姬眼帘,这新颖的书写手法很快就吸引了赵姬的注意力,为了学习先秦文字,李玉也就他那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整整研究了一个多星期,才弄明白了十之七八,平时也是够用。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收尾,赵姬赶忙命人将绢布竖了起来,自己则研读起来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南宫谁得似,可怜褒姒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玉郎带笑看,解释秋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读着读着赵姬的声音越来越低,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对着李玉嗤的一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然后爱不释手的捧着手中的绢布,脸上尽显迷离,不知道在回味着什么。
女人啊!都喜欢口是心非~
看着赵姬那一脸恋爱脑的表情,李玉唏嘘不已,在未来社会,你如果想找一个恋爱脑的女孩,简直比中五百万大奖还难。
知识可以使人明智,但是,知识也会使人容易看透人生,看透本质,尤其是在科技发达的年代,庞大的世界观,宇宙观,金钱观,还有西方文化的自由观,这些观念面前,爱情观很容易被打破。可能连小学生都没几个相信世界上爱情的存在,也就这淳朴的先秦时期,才会有难能可贵的恋爱脑。每一个恋爱脑都是宝藏女孩,如果遇到,请珍惜!
赵姬在赵国期间能熬过来,也是证明了她对赢艺人感情的认真。
后来赢艺人归国后,直接将赵姬抛之脑后,还娶妻生子,直到六年后才想到异国他乡的“孤儿寡母”
要不是吕不韦提醒,真怀疑赢艺人一辈子都想不起赵国的这对母子,毕竟他的寿命也不长,嬴政回来没几年赢艺人就挂了。
这也是赵姬后来被嫪毐一骗一个准的原因,她对感情,很缺乏安全感,而且还是个恋爱脑,简直恶性循环……
现在我李玉来了,至少嫪毐的事,不会让他发生。
李玉见赵姬还在梦回天外,咳了一声道:“太后如果赶到寂寞,臣愿意多花时间陪陪太后,望太后多保重凤体,毕竟未来时间还很长,遇见什么样的人,会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一切皆有可能。时辰不早了,为防闲言碎语,微臣先行告退!”
赵姬这才从天外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李玉道:“既然你说要多陪陪本宫,为何要急着要走?”
李玉道:“太后如果寂寞,在下明日再来便是,顺便带些近日发明的一些小玩意儿给太后解闷。”
太后顿感有趣,对着李玉摆了摆手道:“我期待你的发明,时辰也不早了,走吧!”
李玉刚想告退,赵姬又喊住了他道:“慢着!”
说完起身从袖口掏出一翡翠玉牌,递给身边宫女,对着李玉道:“此物你拿着,以后出入宫门也方便些。”
李玉连忙接过感谢,后又有些局促的站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赵太后很是好奇,问道:“怎么还不走?不是怕闲言碎语嘛?”
李玉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不忍直视的对着赵姬道:“小心吕不韦,他不是好人,至少不是好男人。”说完不等赵姬反应,转身就跑。将赵姬愣在当场,几吸之后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说来也巧,这时一宫女像赵姬走来,对着赵姬道:“启禀太后,吕相国求见。”
赵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宫女吼道:“不见,让他以后再也不要来这边,来了也不见。”说完随手拿起手中之物就想砸,伸到半空又停住了,摸了摸手上的绢布,气呼呼的走向内院。
李玉刚走出甘泉宫,见那杀马特赵高还站在那杵着,目不斜视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玉径直走过去道:“大哥在等兄弟我?”
赵高抬头看了眼李玉道:“本就在甘泉宫当差”
李玉道:“大哥现在可以不认我这兄弟,但在我现在,你永远是我大哥!”说完就转身离去,洒脱,不拖泥带水。只留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赵高
李玉一边向着宫门外走去,一边欣赏着咸阳宫的格局,和后世清廷比起来,秦王宫的格局,务实中彰显大气,不像清廷全都是雕龙玉凤,尽显奢华。
李玉一路行,一路感慨~
路经章台宫
只见一人,手握一剑抱拳,一见李玉到来,双手张开,双腿一登,百尺距离,转瞬即逝,留下一片残影,就出现在李玉面前……
第三章 交心
眼前这人,看年龄也就比李玉大四五岁,冷峻的脸庞配上那犀利的眼神,无不让人感觉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而且他手中真拿着一柄剑
李玉第一眼见到对方时,就知道了对方是谁--秦时剑圣“盖聂”,满血不出门,残血到处浪,说得就是眼前这位。
只见盖聂轻身两步百米外移到李玉身边道:“这位可是李玉先生,在下盖聂,秦王宫剑术教师,秦王人我在此等候先生,请随我来!”说完就向着章台宫走去。
李玉紧随其后,当走到盖聂身边的时候,突然对着盖聂高声道:“原来你就是剑圣盖聂啊!盖聂兄是不是有一个师弟,叫卫庄的?我对你两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
盖聂本来飞快的步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冷峻的脸庞居然露出羞涩的表情,脸色很是精彩,这也难怪,剑圣这个名号是十几年后才有的,还是江湖人给面子封的,现在的盖聂,哪敢自称剑圣!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想到这,还紧张的像四周望了望,见没人关注这里,才严肃的对着李玉道:“先生可不要乱说,在下的确有一位师弟名叫卫庄,但在下剑圣这个称号,可不敢苟同,以后休要再提。”
李玉见盖聂在和自己说话,又厚着脸皮道:“别人的我不清楚,但盖聂大名在我心中就是重情重义,义薄云天,剑法盖世的代名词,在下的确仰慕久已,想个盖聂先生交个朋友,如果盖聂先生不建议,可以叫我小李,我叫先生老盖,可否?这样也显得咋俩亲切~”
盖聂彻底无语了--小李,老盖,亏他想得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可好!有那么亲近?也不言语,径直向宫门内走去,脚步不觉加快了几分。
李玉见盖聂不想理自己,也不恼,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就是交流出来的嘛!像盖聂卫庄这师兄弟这样,见面就拿剑打招呼的毕竟是少数,而且李玉也没这实力啊,想到这李玉耸了耸肩,面露微笑的跟了进去~
习惯住小房子的李玉彻底无语了,又是一阵七拐八绕,这些大人物怎么都喜欢将房子建得这么大,就光这门里门外的走一圈,一天的运动量都够够的,好不容易在一房间停下,盖聂推门示意李玉进去,李玉打量着这屋子的格局,是间书房,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大多数都是简书,还有兽皮书和绸缎书卷。
嬴政正端坐在书桌前,两眼认真的阅读着手中的纸书,正是李玉送与秦王的十几页纸,由于纸张经费紧张,李玉基本上将一张纸当两张纸用,字迹也是木炭。
这时的盖聂则像一位保镖,进屋后就笔直的站在嬴政面前,也不提醒,也不说话,就这样杵着。
李玉连咳两声,想以此吸引秦王政的注意,嬴政听到声音抬头见是李玉站于前,放下手中书卷道:“孟德来啦!”
李玉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在朝堂上用了偶像的字号,还真有点不适应,但又不能更改,只能硬着头皮道:“李玉参见秦王,祝秦王千秋鼎盛,微服四海,一统天下”
秦王一愣,这李玉还真是个妙人,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尤其是还年轻的秦王,瞬间对李玉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指了指桌面的纸书道:“先生大才,这让寡人手不释卷啊!只不过这大一统,先生好像还没写完,尤其是这三省六部制,寡人很敢兴趣,但先生只写个大概,先生能否解惑一二”
李玉听此,抬头挺胸道:“这书在下心中已有大概,在下觉得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秦王将来一统天下,以前的军功爵位制将不能在用,因为天下太平,无仗可打,大多数士兵也将解甲归田,大王觉得,这军功从何而来?”
不等秦王回答,李玉又道:“所以,得有一个新的惠民晋升通道,那就是科举。”
始皇帝这时感兴趣了,急忙插话道:“何为科举?”
李玉仰望天花板,故作沉思道:“所谓科举,就是全国选拔读书人,可通过院试,乡试,省试,殿试,来选拔有用之才,从而杜绝底层人才流失,也能让底层人民看到成功的希望。”
秦王又道:“何为院士,何为乡试?”
李玉道:“院试就是每个村镇里的小学堂,考试通过者可以通过县里选拔,则为乡试,乡试通过者可通过省试,省试通过者,则可以入咸阳,由陛下出题,检验天下学子,倒时,天下学子皆为陛下门生~”
嬴政又道:“院士乡试都可理解,这省试是何解释?”
李玉道:“将来陛下一统天下,齐楚燕赵韩都将不复存在,这位曾经的国,未来都将成为我大秦的一个行政省。”
秦王想到了未来大秦版图,很是向往,但也能保持冷静,对着李玉道:“听先生的话,将来是要准备以儒治国啊!”
李玉听后道:“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听到这嬴政身后的盖聂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最终没开口
这时李玉双手往腰后一摆,在屋内来回踱步的说道:“外儒内法才是王道,儒是道德的制高点而法则是做人的底线,儒只能是一种精神象征,而不能作为社会准则,这样太不现实,不可能让人人都能成为君子,最后只能四不像,儒之教化,法治天下才是社会延续之根本”
嬴政听完后沉思许久,李玉也不多言,让嬴政自己消化去。
沉思良久,嬴政才回过神来对着李玉道:“先生这理想是好的,但底层民众,识字段文者百不存一,是都在诸子百家,权贵门第手里如何能推行科举制度?”
李玉笑道:“大王难道忘了你手中之物?有此物,世间将再不会用竹简书写,而纸张可是在大王手里,大王觉得还是个问题,而且在下想像大王建议,开书院,先从咸阳城为起点,辐射四周,不出二十年,我大秦书院将遍布全国,书院分两种,一种是平民书院,一种是贵族书院,平民书院对全天下平民子弟还放,而贵族书院,则只对权贵子弟开放,平民书院不收学费,只要适龄,想读书,皆可入学,而贵族书院,大王可以收取高额学费以反哺平民书院,一举两得!”
嬴政一听有意思道:“那先生觉得第一座书院什么时候可以着手建立?”
李玉道:“等水泥批量生产时就可着手,到时候也能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看水泥的效果,对水泥将来的销路也有帮助。”
嬴政道:“销路?先生还打算卖水泥?”
李玉道:“我可没这打算,卖水泥的陛下你啊!大王是不是瞧不起商人这个职业?”
嬴政道:“商人不事生产,某小利而舍大义,整天专营取巧,国之蛀虫!”
李玉也明白,这年头的商人地位低下,连海纳百川的秦王政也瞧不上这职业,李玉微微一笑道:“大王是瞧不上商人啊!殊不知商场如战场,如果商战玩的好,可灭国。”
嬴政撇了撇最,满脸不信的样子,李玉又道:“王上如果不信,在下可以演示给大王看,而舞台嘛!就定在韩吧!韩毕竟是我大秦东出门户,就拿他开刀,在下有自信,陛下可不费一兵,收取韩。”
嬴政听后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李玉道:“先生此言当真?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李玉自信的笑道:“王上拭目以待,在下有九成把握能成,就算失败了,王上也就损失一些钱财,何乐而不为?”
嬴政听后眉头一皱道:“你这计划需要钱啊!这你得和吕相商量,寡人没钱~”说着秦王政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李玉直接愣在当场,没钱?没钱你玩个屁啊!皮包公司啊~无本买卖,哪有那么好的事,商战前期投入可是很多的,虽然最后收益很大,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某位创始人前期创业,借钱都借到小日子头上去了,除非像前世那些某二代,仗着家里父母是权贵,开皮包公司,转手倒卖竞标资源,但那是阳谋啊!而商国战可是阴谋啊!没办法只能从长计议~
李玉看着可怜巴巴的嬴政,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对着嬴政神经兮兮道:“大王可是为手中无权而烦恼?”
嬴政看着李玉那坏笑样气不打一处来道:“寡人若有权利在手何须看吕相脸色,而朕之母后从来都是帮着相邦说话,寡人孤立无援,若母后肯放权与寡人,寡人也不用这么被动,现在寡人不知明日在何方~也很是迷茫”
李玉一听这话题扯到赵姬头上不淡定了,微微思考了说道:“陛下和太后之间在下也略有耳闻,但在下觉得,太后是大王最血亲之人,这事天地难改,而太后与大王之情比一般母子还剩,当年赵国期间六年患难之情,可不是一般母子可能比拟的,而在下猜测,太后不愿放权的最大原因,则就是因为太后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当年先王弃你们而去,她受伤了一次,回到秦国,见成蟜母子,又受伤一次,三年后,先王也驾鹤西去,大王试想,在这深宫之中,举目无亲的太后,周围全是敌人,只有你们孤儿寡母,太后是否会有安全感?”
听李玉一说,嬴政想到了当年在赵当人质期间,那艰苦岁月痕迹,永难消除,而自己和母后的点点追忆,也浮现眼前,那时期的赵人是最痛恨秦人的,这也是嬴政在赵期间,每天挂彩的原因,每天晚上母子两在破旧的小屋内舔伤口,想想都心酸。
李玉又道:“王上有时间还是多看望看望太后的好,不走动,关系就疏远了。”说完还不忘感慨一声:“这深宫大院啊!潜移默化就会感情隔离,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嬴政听到也感慨良多,可不就是~当年在赵期间,虽然清苦,但母子的感情可比现在深厚的多!
想完这些,嬴政对着李玉微微一礼道:“先生开导,寡人胜慰,不知先生刚说的,可是有办法让寡人掌权?”
李玉听到此处又露出了奸笑的表情道:“大王这有我大秦边防地图否?”
嬴政听完对着身后盖聂示意一下,盖聂反应迅速,面无表情的从一放兽皮书架上取出一张兽皮纸,平瘫在秦王面前。
秦王对着李玉道:“这便是我大秦的边防简要图。先生请看。”
李玉在地图上瞄了一眼,瞬间找到了武遂边境,指了指道:“这是不是王齮将军驻守?”
嬴政思考了片刻道:“的确是王齮将军,有何问题?”
李玉道:“我确定王齮敢谋反,不知大王敢不敢一试?”
嬴政怀疑道:“可空口无凭的,先生为了如此笃定?”
李玉道:“吾师精通玄学,吾自小与师,耳熏目染,也知八九,吾几日前观其东方星宿有变,便卜上一卦,问题出在武遂边境,再三确认为王齮将军无疑。”
嬴政有些半信半疑,这李玉怎么什么都懂,连卜卦都略知八九,世上真有如此天才?嬴政道:“不知先生所学比阴阳家如何?”
李玉一顿,这始皇帝脑回路怎么回事怎么撤到阴阳家了?那可是我未来的娘家啊!秦时美女韩占一半,还有另一半,则在阴阳家,李玉向往的很呐~
李玉将头上扬三十度,神情倨傲道:“阴阳家,小道尔,在下能前知两千年,后知两千年,阴阳家能做到?”
嬴政听完李玉吹牛,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就不再讨论这个问题,而又手指着地图道:“先生的意思是指?”
李玉看了一眼秦王手指的地图,学着电视里诸葛亮的造型装逼道:“打草惊蛇,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嬴政道:“何为引蛇出洞?”
李玉道:“大王可微服考察武遂大营,只带少量高手,一击必杀,即可。若无反意,大王也就当出门踏青游玩,人有的时候也该张弛有度,这样对身心都好,做人做事,就像烧菜,不能操之过急,殊不知,过犹不及尔!”
说完还不忘对着嬴政道:“这次旅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大王你想,等大王掌握了军权,可就有和相邦交手的资格,正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啊!”
嬴政连忙拍手叫好道:“先生至理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真乃一语中的。”但随后一想道:“如果那王齮不上钩怎么办?”
李玉道:“只要诱饵足够大,而且他觉得唾手可得,就一定会上钩。”
嬴政又道:“先生说的高手,寡人身边目前只有盖聂一人可用,恐怕不够。”
李玉踱步沉思片刻道:“我有一问,阴阳家人现在是不是在咸阳宫?”
嬴政道:“先生这也知道?阴阳家前些时日刚来没多久,不过现在不再咸阳宫,暂住在招贤馆,他们建议在咸阳宫建一座占星塔,钱阴阳家自己出,朕同意了,朕准备过些时日将西北一处宫殿送与他们,礼尚往来,我大秦也不能太小气”
李玉兴奋道:“来的可是东郡焱妃?”
嬴政道:“来人自称月神,至于那东郡,不知道是否也在,先生认识这位东郡?”
李玉道:“在下给自己算过一挂,此女子乃在下命中注定,所以才略显激动!而且有此女子相助对我们的计划有利。”
嬴政笑着说道:“若此女真的先生欢喜,寡人定当为先生赐福~”
李玉高兴的举手一礼道:“谢王上!”
然后直起腰身缓缓道:“王上可向太后借一人,可保王上此行安全无忧!”
嬴政好奇道:“何人?”
李玉道:“太后身边宦官,赵高”
嬴政瞬间有些印象,没办法,那杀马特发型实在醒目,好奇的问道:“此人真有如此厉害?”
李玉道:“目前负责宫中罗网事物的便是他!有他跟随,安全无忧!但在下还想起一人,此人是吕相家中门客,若有他在场,可保万无一失。”
嬴政道:“是何人?”
李玉道:“是李斯,此计划若有此人在场可保此计划万无一失。”
李玉想着坑吕不韦一把,李斯,才华是有,就是太怂,正史里的李斯,在始皇帝驾崩时跟着赵高一起篡改遗诏,这对赵高很有利,毕竟赵高是胡亥的老师,但对李斯而言,屁好处没有,被恐吓两句,就同意了,最后弄得个不得善终,名声都搞臭了~想想都觉得可笑惋惜
利用好李斯这一弱点,坑一波吕不韦还是有操作性的。
嬴政点头问道:“先生觉得何时动身前往?”
李玉道:“当然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嬴政拍了下大腿道:“明日寡人就让相父将李斯借来,等会寡人亲自去甘泉宫一趟,顺便看望一下母后,至于东郡~”转头对着盖聂道:“盖聂师傅替寡人走一趟,看看在不在招贤馆。”随即又对着李玉道:“先生也随一起去?看看那东郡是否满意,若满意,可告之寡人!寡人定当为你们赐婚!”
李玉赶紧还手一礼道:“谢大王~”
第四章 月神 府邸
走在咸阳的大街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经过半年多的相处接触,李玉也渐渐融入于这个世界
但夜色降临后的孤独,只有李玉自己能体会~
虽然自己在现代是名孤儿,孤儿也是有朋友的,不知他们发现自己消失,是否会难过伤心,还有对自己逼婚的那一位,是否会后悔,也许不会吧!毕竟他收养的孩子不止李玉一个。
希望他能健康长寿吧!在那个年代,像他这样的人,已算是万中无一的好人了~
望着身前半步的盖聂,李玉上前搭话道:“盖兄有没有心仪女子。”
盖聂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着。
李玉又道:“盖兄难道喜欢男的?”
这下盖聂绷不住了,转身望向李玉道:“事业未成,何以为家。”
李玉顿觉无聊,日后都成通缉犯了,还屁的事业,还是老老实实的传宗接代的好,至少基因传承下去吧!哪像这位,保护别人家孩子,把自己命给搭上,不知道怎么想的,古人的脑回路和现代人是不一样的。
越过两条街,在一热闹沿路边,一府邸建筑映入眼帘,府邸没有名字,匾额上面写着“招贤纳士”四个大字两侧分别写着:秦州多伯乐相尽天下千里马,咸阳有胸襟自古礼贤纳名士。字有些年头了,道尽了秦国求贤若渴之心。
李玉怀着激动的心情,见着盖聂敲开屋子的大门,向内走了进去,接待他们的是一位老者,应该是负责接待的,见是秦王身边的贴身侍卫,见过秦王手谕后,领着两人向一屋走去,这里的格局就像古时别墅群,每一屋都是独栋的那种,款式基本一致,上下两层。
老者敲了敲一屋房门,只见一女子打开屋门,见是盖聂,便问声道:“王上找我有事?”
李玉见了见开门的女子,略微有些失望,但在爱美的天性下,也欣赏了起来,此女子第一眼给人感觉很神秘,神秘中还略显高贵清冷,一头紫色盘发,两侧各垂一缕发束,发鬓上插着天蓝色水晶发簪,脑后蓝色发饰如光轮一般,有银色枝叶雕花及银珠点缀。
额前缀有冰蓝色水滴状吊珠,由一根蓝紫色有浅蓝色暗纹缎带吊下。
眼前还有近乎透明的天蓝色眼纱遮挡,长垂及腰。
外罩为浅蓝短袍、内穿海蓝色广袖长裙及月白色交领中衣,长裙曳地,裙下摆有紫罗兰色条纹,浑身充满神秘元素。
女子神秘莫测,身材高挑,看起来十七八岁,但又似乎有着二三十岁的迷人风情,让人无法准确判断其具体年龄。
在李玉打量着女子时,此女也越过盖聂打量着李玉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清新俊逸,如骨雕玉刻,略带浅笑的神色给人一种飘逸宁人之感,让人第一印象就很不错。
本能的职业习惯,让女子想研究一下其来历,刚开始推算,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向后倒去,这时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后腰扶住,定了定神,只见刚才那男子以在眼前,扶住自己后腰不让其跌倒的正是此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很美妙,又很让人害怕。
阴阳术本就应该超然于世外,窥世间之本源的心态,而刚刚心跳加速之感,让女子很不适应,略显紧张的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男子道了声谢,然后对着盖聂道:“王上不知召我有何事?”
盖聂这为拔剑自然神的,当然不会对女人感兴趣,这女子晕厥时,按常理,盖聂的速度应该比李玉快,也就他,才会眼睁睁的看着李玉兴匆匆的跑过去英雄救美~
盖聂:“大王想知道你们阴阳家东郡现在咸阳否?”
只见那女子一听道是找东郡的,刚还红着的脸蛋瞬间转白,眉头一皱,不悦道:“师姐不在。”说完就想往屋里走去。
这时李玉赶忙道:“这位姐姐,东郡不在,那月神在不在此?小弟向往月神久已,听闻月神如广寒宫仙子,清冷高贵,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不知能否一见,以解相思之苦。”
只见这女子听完李玉的话,刚刚泛白的脸又瞬间转为红色对着李玉道:“呸!登徒子!”说完就将门关上~
李玉心想,还以为多高贵呢,原来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屁孩啊!装什么仙子啊!就算仙子老子也能让你下凡尘!
这时旁边的盖聂对着李玉道:“刚刚那位就是月神!”
李玉对盖聂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见人第一眼李玉就认出她是谁了!没想到性格跟外表看起来不一样,还挺嫩~想到这还不忘闻闻手上的余温,刚刚温文尔雅的表情瞬间破防!
既然焱妃不在,李玉也想着回去休息,今天这一天也真够累的,三更天起床,都快晌午了,滴水未进,现在李玉只想吃点东西,倒头睡上一觉。
出至馆外,李玉向身边盖聂道:“盖兄,已至晌午,不如找个地方用膳如何?”
话刚说完,还未等盖聂回答,只见一老者牵着一辆马车走至他们身前,先对着盖聂一礼,然后才对李玉道:“下官吴裴,宫中尚书卒史,受秦王令,来此接先生回府。”
尚书卒史?这不是赵高未当中车府令前的职位嘛?这位是赵高的前辈啊!秦王现任秘书啊!李玉想至此,对着老者一礼道:“老先生客气,今早在朝堂我们不是刚见过,老先生站在秦王身边,如仙下凡,一见就非凡人呐。”
吴裴道:“李先生客气!再过些时日,下官可就得管先生为大良造了,下官先行恭喜!”
李玉:“老先生客气,在下等会自己回去便是,哪敢劳烦尚书卒史亲自相送。”
吴裴笑道:“王上赐予先生府邸,先生从未去过,还是老夫送至前往,认认门才是。”
李玉一愣!原来今早朝堂上秦王答应送府,这么快就有结果了,还以为要多等几日,想到这,李玉也高兴,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整日躲窝在别人家,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小窝了,怎能不高兴,欣喜之情直接写在脸上,对着吴裴道:“那多谢老先生,那我们快快启程?”
李玉随即又对身边盖聂道:“盖兄,一起去我新家坐坐?”
盖聂抱拳道:“既然事已结束,吾自当去秦王复命,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离去,直接洒脱,只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李玉道了声:“恭喜!”才消失在街道深处
李玉嘴角微微一笑,还真是盖聂,外冷内热。这种朋友教的才有意思~
坐上马车,只见车厢内放着一精美木箱,木箱开着,内部放满了整整齐齐的金饼。
李玉还在纳闷的时候,车厢外吴裴声音传来:“这些是陛下赐予先生的,这些钱可都是出自内府。”
李玉赶紧对着车厢外吴裴道:“多谢秦王赏赐!”
随着车外“驾”的一声,车辆在缓慢移动着。
李玉则在车内兴奋的拿起金饼欣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车外吴裴道:“老先生,不知可否弯道去个地方,我有些东西要取。”
车外声音传来道:“可以!指路!”
望着生活了一月有余的木屋,内心唏嘘不已,拿起背包,关上屋门,上车离去……
李玉府邸就坐落在蒙老将军府附近的一座宅院,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一人多高,匾额上武安侯府四个大字已说明一切,这便是天下闻名---武安君白起的府邸!
李玉怎么也想不到秦王这么直接,本以为会和月神一样,给个公馆住住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赐侯府,今吴裴再三确认后,悻悻然的推开了大门,向内走去,映入眼帘的是半足球场大的石铺庭院,简洁明了,并不像其他府邸那样尽显浮夸奢华,穿过庭院,进入正厅大堂正对面墙上则挂着一副猛虎巨画,栩栩如生,戾气逼人,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师手笔。
这时跟着进来的吴裴对着大厅后面喊到:“来人!”
十名妙龄女子随身而入,年龄最大着才二九年华,小的才豆蔻之年,很是赏心悦目
吴裴指着这些女子对着李玉道:“这些人也是陛下赐予先生,都经过宫中训练,很是好用!”
然后举手一礼道“任务已完成,下官也该告辞,陛下还在等着去复命,告辞!”
李玉正准备抬脚相送,吴裴道:“先生就不用相送,这宅院很久没人打理,得先生自己整理,告辞!”说完即转身离去,走时还不忘将李玉大门关上。
李玉面对这些花季少女说道:“你们这里面谁是头?”
其中年龄最大者站了出来道:“奴婢小何,是占时这些姐妹里领头,不知老爷觉得如何?”
李玉点了点头道:“就还是你由你带着她们”
说完指着脚下木箱道:“这是陛下赏赐,先拿去置办些家装,还有食物,先将主屋打扫一下,其余房间先放着,这么多房间一天也打扫不完,就先这样吧!”说完就将整整一箱银饼全都丢给了婢女小何,自己则背着旅行包参观内室去了,留下大大小小婢女唏嘘不已,没想到这主人还挺好说话!又看了看小何手中的木盒……
侯府就是侯府,真不是一般的大,刚开始还觉得自己一个,哪里需要十人伺候,但也就转了个大概,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就这府邸,没几十个仆人,都很难每天保持干净,更别提还有马厩,车房,厨房,仓库,都需要人,自己还是小看了古人的奢华,尤其是权贵,和百姓简直云泥殊途。
半个时辰后,也就在李玉饿得快前胸贴后背时,一小女孩像李玉跑来,走向前乖乖一礼道:“老爷,可以用膳了!”
这小女孩,就是这十人里最小的那位。
李玉揉了揉肚子微笑道:“终于好了,在等下去,我可真得饿死了!”
说完还不忘对着小女孩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可有名字?”
小女孩羞涩道:“启禀大人奴婢名叫小桃!”
李玉坐在桌前,望着桌前的一大碗白米饭,还有一碗不知名汤水,李玉拿起青铜汤勺捞了捞里面的肉问道:“这是何肉?”
桌前站着的小桃道:“是野兔肉。”
李玉:“还有没有了,就这些?”
小桃:“整整一大鼎兔肉,老爷吃完了还有。”
李玉刚想动筷,感觉不对劲
李玉看着站在眼前的十位,自己跪坐着吃,总感觉不自在,于是说道:“去将鼎取来,大家一起吃!”
前面十女面面相觑,沉默不语,李玉道:“怎么,我说的话不中用?快去快去!”
这时小何站了出来道:“老爷,那鼎太重,奴婢拿不动…”
李玉一拍额头道:“都怪我,你们每人盛一碗肉汤,过来大家一起吃,我等着”
一盏茶功夫,婢女们跪坐两侧桌上,小心翼翼的吃着碗里的兔肉,李玉这才满意点了点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李玉满意的拍了拍肚子道:“以后饭大家一起吃,这样才热闹,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说完站了起来对着小桃道:“带我去我房间,我要睡觉。”
说完站了起来,拎起背包,就让小桃带路,穿过两道门才来到李玉主卧,李玉都无语了,以后睡个觉都得跑半天,这宅子大,真是不方便,李玉感觉都自己现在有点凡尔赛
放下挎包,赶走小桃,脱去衣物,倒头就睡,直到月上枝头,李玉才迷迷糊糊的起床,顿感精神饱满,收拾收拾,打开房门,见小桃还在门外候着,便好奇道:“你一直这?”
小桃撇了撇嘴道:“老爷,主人家睡觉本来就应该有人伺候着,小桃年龄还小,其余事情也做不好,只能做些轻松的活,老爷这是嫌弃奴婢?”说着还要抹眼泪。
李玉听着无语道:“我有手有脚,没那么多规矩,以后我身边不需要人伺候,我自己也不习惯,如果有需要,我会叫你,你自己找一间离我近些的房间住着就行”
然后摸了摸肚子道:“晚膳准备好了没有?”
小桃:“早已准备,就等老爷用膳。”
李玉走到前厅,望着人员已来齐,便道:“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你们在这,只要将本职工作做好就行,烧饭的负责烧饭,购物的负责购物,如果哪天你们不想在这待,只需告诉我一声,契约我也会当场给你们,顺便多发一月工资。”
这时旁边的小桃问道:“老爷,什么是工资?”
李玉一愣,问道:“你们在这难道都是白干?”
这是年长小何道:“老爷收留我们,给我们每人饭吃,就是最大的恩赐,哪还敢奢望别的!”
李玉撸了撸额头,道:“以后你们每个月都有工资,也叫月钱,这样,你们每人每月一贯月钱,小何每月一贯半,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就坐下吃了起来,边吃边看着两旁激动的少女们,欣慰一笑
由于睡了一下午,晚上反而显得不困!将小桃赶回她自己的屋子,李玉又开始自己溜达起自家院子来,盘算着该怎么改造改造。第一先造把椅子,跪坐了半年,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废了!
还有要有一张大桌子,十几二十个人围坐的那种,这样吃饭才有氛围。
还有很多计划得等炼铁技术和造纸技术成熟后才能更近……
在李玉YY乱想之时,只见一人忽然出现在院内,就像一直就在,而是李玉自己没发现似的……李玉本能的向后一缩,但看清来人是谁时,李玉脑中如触电般,立如当场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本能的飞快向其跑去,深怕跑慢了人会消失不见,只不过怕什么来什么,李玉刚到近前,人真的消失不见了
李玉都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低头私语道:“难道真的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想绯烟想疯了不成?”
第五章 焱妃 绯烟
五百年前,自脱离了原先道家,自立阴阳,定秦岭--骊山
风摇岩桂露闻香,白鹿惊时出绕墙
连绵山脉,暮色暗淡,残阳如血,
骊山顶峰如镶金边的落日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阴阳家总部
神州九宫,日月星金木水火土八座宫殿环绕,拱卫中央大殿-神都
观星楼
斜阳照射下,一青铜宫门,缓缓打开,走出一女子
蓝黄配色束身长裙,将其高挑身段尽显妖娆,乌黑色长发低束
配上一根细长发簪,另缀暗蓝色宝石首饰
五官端庄精致,白璧无瑕,尽显其风华绝代,贵气逼人
她就是李玉心心念念的东郡焱妃,阴阳家五百年来,第一奇女子
焱妃回想起刚刚与东皇太一的谈话:
天道轮回,命运无常,半年前文昌星异动,天狼星紧随其后,最近紫微星也闪烁异常,星象直指北方,而你的命格也随之变化,我推算过,与其星象异动有关,半年前昆仑仙山出现一人,此人命格奇特,过去未来无从推算,三界之外,不在五行,此去咸阳,代我关注此人。
……
望着蹲在地上喃喃自语的李玉
,焱妃很是怀疑,这家伙就是太一口中的命格奇特之人?
连太一只能推算出一丝蛛丝马迹~
只知道第一次出现是在半年前的昆仑神山,然后转移到了咸阳,前面什么也推算不了,犹如石头突然成了精,很是奇特~
最奇怪的是,最近几日,星象突然变化,毫无征兆,所有星位都在变化,尤其是北方紫微星,突然星光变得明亮,这也与他面见秦王时间吻合~
如果李玉知道,一定会惊为天人,这东皇太一也太恐怖了,他第一次出现在在秦时,不就是在半年前的昆仑……
焱妃本想就此离去,却不想,李玉站了起来,举头望月喃喃自语道:“绯烟啊绯烟,你可知我想你想得好苦!为何见你一面如此艰难~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
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
灼若芙蕖出渌波。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
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说完感慨低头不语,像是在回味心中女子之美好~
其实李玉在蹲下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刚刚不是幻觉,人可以消失,但味道不可以啊!芬香扑鼻,李玉一瞬间就想到了她就在附近,此时不煽情更待何时~
这夸的焱妃面红耳赤,这将人说成天上仙子,有几个女性受得了,还是在封建古时候,可不像后世情话满天飞的年代,而且洛神赋,千古名篇,情书的最高境界,对情窦未开的焱妃,可想而知
只见这时李玉缓缓的转身,
焱妃想要逃离此地,身躯晃了一下,忍住,未曾离去
李玉缓缓抬起头,目光由脚尖一路移到焱妃双眼,时间就此定格~
琼瑶剧都是这么演的,李玉想着……
而焱妃则忍不住羞涩,将头撇向一边
李玉的表演又开始了,只见他缓缓走向焱妃,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还故作疼痛的吸了一口寒气,道:
“仙子,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是梦,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如果是真的,请仙子告诉我,我怎样才能追到如此美丽的天宫嫦娥!”
焱妃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
不知道如何处理,
曾经身边接触的人,不是畏惧她,就是仰望她,
像这样第一次见面就追求她的,她从未遇到过,
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如果是别人,焱妃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这位命格奇特,太一让其重点关注,
本想其身边偷偷观察,谁知今晚一不留神~
被其发现
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对于恋爱小白的焱妃来说,李玉算是老手了,理论上的达人
见焱妃不语,李玉笑道:
“李某孟浪,惊扰仙子,在下于仙子赔不是,在下虽仰慕仙子久已,但第一次见面就唐突佳人,最是不该,我有追求仙子的权利,仙子也有拒绝的自由,但希望仙子给在下一个机会,一个追求仙子的机会。”
焱妃这时才内心有所好转,脸色由原来的羞涩转为严肃道:
“先生今日第一次见我,以前从未见过,为何会对我如此情感?”
李玉笑了,能交流就好,只要别拍拍屁股飞了,就有机会,道:
“仙子相信,命运吗?有些人一眼即万年,而有些人转身即天涯!”
和阴阳家谈命运这些神神叨叨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他们别的不信,就信这玩意儿,这叫投其所好
焱妃道:“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人之命运也有迹可循,虽说天道无常,但春夏秋冬,星辰变化,王朝更替,生老病死,天道之事人迹不可违背。”
李玉笑道:“说出来仙子可能不信,但在下真的认识仙子久已,要不然刚刚在下也不会第一眼就确认仙子姓名,在下老师曾与在下算过一挂,说我命中有一姬姓女子,名焱妃,字绯烟,说我能在咸阳相遇,让我前来,直到来到咸阳城,在下每晚都梦见一女子,冰清玉洁,出尘脱俗,犹如凤鸣朝阳,热烈似火~我就知道,她就是我命中等待的女子,久而久之,心神向往~”
李玉这一说,焱妃好不容易严肃的脸庞,又红了起来:
这登徒子,还来,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可是~
~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要不然我怎么对他~生不起厌来~
焱妃道:“你还是叫我绯烟吧!仙子这个称呼,我实在愧不敢当!”
李玉道:“绯烟,我想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相互了解了解彼此,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一次机会,毕竟,老天爷说我俩有缘,老天爷最大嘛!对吧!”
李玉继续道:“绯烟,云绯烟碧,这个名字好,在下李玉,字孟德,志学之年,绯烟今后直称李玉即可!”
焱妃无语了,看这身高,本以为他和自己年龄相仿,没想到尽比自己小三岁……
李玉见焱妃又在冷场,便开口找话题道:“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得先征服她的胃,不知绯烟姑娘,好什么口味?在下别的不行,烹饪是一把好手,等这次工宰府将炼铁技术成熟,我让他们帮我打几个厨房用具,这青铜器真不是方便,但是我还有别的办法,在下烧烤是一绝,绯烟姑娘有机会定要品尝一下,保证绯烟姑娘流连忘返,以身相许!”
整整一个时辰,基本上都是李玉再说,焱妃在听,偶尔焱妃插一下嘴也是李玉有意套话,其实焱妃的日常很普通单调,除了修炼就是出门完成一下任务,而且需要她出手的任务本就少之又少,所以焱妃就是个生活小白。
经过李玉的三寸不烂之舌,死缠烂打,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在约定好明日一起陪秦王,去趟武遂边境后,
看着在夜色中消失的焱妃背影
李玉哼着小歌,跳着回向了自己房间
期待着明日到来
……
旭日东升
咸阳宫门外,
两辆马车停靠在路边。
马车旁有三人,一头杀马特赵高站在车旁,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略显无聊
马车上站着盖聂,还手抱剑,一脸严肃,马车另一边,站着位手持使者节杖,一脸迷茫青年,李玉猜测,这位应该就是李斯了
李玉走向前去,也不为自己来晚而尴尬。
抱拳向大家打招呼道:“各位起得挺早~大王是不是在里面?”
这时马车侧面的帘子抬起,映入眼帘的正是秦王政
嬴政一看是李玉,便笑道:“先生对府邸可还满意?”
李玉抱拳道:“王上所赐,自然满意,就是有一点不好,宅子太大了点,进出都不方便,吃个饭跑半天~”
嬴政笑道:“先生还未有家室,宅子自然感觉空旷,当将来先生儿孙满堂,就热闹了!”
李玉道:“谢王上吉言”
嬴政:“这次出门,乃微服出巡,在外称寡人为尚公子即可。既然先生已到~赵高~出发~”
李玉赶忙抱歉道:“王上,可否再等等,在下还约了个人,应该快到了!”
嬴政好奇道:“哦?先生约了谁?”
李玉道:“就是昨日向王上提起的东郡焱妃,昨晚在下偶遇焱妃,便约定今日一同前往,也可有个保险!”
嬴政顿时来了兴趣道:“先生见过那阴阳家东郡?可否满意?”
李玉笑到:“满意,非常满意,此生~非此女不娶。”
嬴政笑道:“那我六日后为先生赐婚即可,到时先生为我大秦大良造,阴阳家东郡倒也配得上。”
李玉一礼道:“大王厚爱,在下愧不敢当,但在下想自由恋爱,让此女真心实意喜欢上我,在下不想让这份感情带有政治色彩~”
话还没说完,便见李玉身后出现一人影,刚才李玉的话,全被听了进去~
众人如临大敌,反应最快的盖聂,剑已出鞘,而赵高也跃下马车双眼凝视着李玉身后
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李玉知道来者是谁,忙对大家说:“稍安勿躁,这位就是我刚刚说的东郡焱妃,盖兄,快把剑收了,别吓着人家姑娘!”
然后才转身,笑着对女子说道:“绯烟姑娘,你来啦!”
然后指了指马车道:“里面坐着的便是秦王。”
焱妃对着马车微微一礼道:“阴阳家-东郡见过大秦王上!”
嬴政打量着焱妃说道:“在外叫尚公子即可”
然后对着李玉道:“先生眼光不错”
李玉微微移步,将焱妃挡在身后,嬴政哈哈一笑将帘子放下,而身后的焱妃,则满脸通红,嗤了李玉一下,但微微扬起的嘴角说明其心情不错~
李玉上了另一辆马车,赶车的是赵高,李玉居中而坐,焱妃在左,李斯再右,三人乘一辆马车略显拥挤,本来秦王政想邀请李玉共乘一车,被李玉拒绝
两大老爷们坐车有什么意思,有美相伴,旅途才有意思~就是挤了点,这李斯怎么不去那辆车上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也不看李斯,直接将头歪向焱妃,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素齿朱唇,双目清澈,怎么看都不够,李玉越看越欢喜,以前在动漫里看,和直接见真人,真的是两个概念
李玉这样一直顶着,焱妃受不了,李斯也略显尴尬,摸了摸手中之节杖,心里平衡了很多,想到昨晚吕相找自己,说秦王有事找他帮忙,也没说帮什么忙,今日一大早李斯也是第一个出现在咸阳城门等着,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寒窗十几载,不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谁知等了半天,只有那秦王近士将一根使者节杖给了自己,也没什么照应的话,就让自己在这等着,从头到尾,都没说要去干什么,这让李斯很是不解,而且秦王政怎么也出宫了,越想越糊涂,内心没底。
便对着李玉抱拳道:“先生,不知大王出咸阳所为何事?”
李玉转头对着李斯微微一笑道:“大王心中烦闷,想四处逛逛,我们做臣子的,只能随王之心,一同前往,替君分忧。”
见李玉跟自己打马虎眼,李斯也闭口不谈了,君王乃国之根本,岂可轻易动之,还到处逛逛,骗小孩呢!
只见李玉转念一想,又道:“这次出巡,你在明,王在暗,而你对外的任务是出使han国。”
李斯一惊道:“大王这是要去han国?”
李玉立刻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也不确认也不否认!
接着转头看向了焱妃,焱妃实在受不了李玉的眼神,火辣辣的,便开口道:“李玉,你再这样盯着,我要下车了”
得~还威胁起来了~
李玉姗姗笑道:“俗话说,心情愉悦能身心健康,长命百岁,而欣赏美好能让人心情愉悦,在下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才去欣赏那世间美好,可不是因为在下好美色!”
听着李玉的长篇大论,歪理邪说,焱妃彻底无语,说又说不过,打又有点舍不得,每次和李玉相处,都和别人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心里暖暖的,说不清又道不明
就是很喜欢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毒药,有忍不住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接触时间才一天不到,难道这就是李玉所说的一眼万年……
夕阳西下,青山环绕,官道旁,炊烟袅袅,李玉在忙前忙后,也就盖聂在跟着帮忙,秦王政则在篝火旁看书,赵高还在玩着他那指甲,而李斯,则在另一堆篝火旁,也在看书,古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大朴实无华,且无聊!
李玉清洗好盖聂抓来的山鸡和野兔,临时搭建的木架烤起了野兔,而野鸡,李玉则是找了很久找到的荷叶顺便还找来了野生姜,包裹,黄泥
李玉拿着圆滚滚的对焱妃道:“绯烟,这可是美味,人间绝品,帝王都享受不到,此世间,只有我会做!”说完还不住的得意,想让焱妃夸奖两句
焱妃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嬴政
这时嬴政的话传来:“看来本王今晚有口福了!”
李玉尴尬一下,放入火堆,上面烤着兔,下面烤着鸡,完美~
一个时辰,在李玉的不断控火倒腾中,两只野兔两只鸡大功告成
众人望着自己面前的食物,香气扑鼻,飘香四溢,这样简陋的环境下,没想到李玉还真做出来美食
嬴政先尝了一口兔腿肉,一种从未有过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便问的:“这上面撒的是为何物?”
李玉道:“孜然粉,产地孔雀王朝,埃及!”
嬴政奇怪道:“孔雀王朝,埃及为何地?本王怎从未听说!”
李玉道:“世界之大,何止七国,中原之外,还有更广阔的领土。”
嬴政道:“这些地,先生都去过?”
李玉道:“虽未去过,但也清楚,我这一脉师承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经师门历代涉险,世间原貌已窥之一二,相比于世界,中原之大小就如同于江河于溪流之区别”
说着李玉来了兴致接着道:“中原往南,有一国,名为孔雀王朝,版图相当于整个中原,再往西则是阿拉伯帝国,面积也与中原相当,在往南则是一片广袤大陆,有五个中原之大。”
说着还用五根手指比划一下~
话说到,这李玉就闭口不言了,光说的这些,也够他们消化的,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一下子也接受不了。
看着众人还在震惊世界之大,李玉提醒道:“路一步一步走,饭一口,再不吃,肉都凉了,可就不美味了。”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顿时觉得肉不香了,世界观崩塌的感觉真不好啊~
夜幕降临,
月明千里,
星光璀璨,
青皮山坡,
李玉,焱妃,站在山坡上,仰望着满天星空
焱妃悠悠道:“李玉,你说,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仙?”
李玉:“当然!神仙有两种,一种是山海经里的神兽精怪,还有一种则是人们的精神寄托,比如伏羲女娃,真有其人,死后被世人祭奠,就成了神!”
焱妃道:“人死了,也能成神?”
李玉道:“人是分肉体和精神的,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死并不可怕~怕的是活着毫无意义~往大了说就是利国利民,往小了说,则是利于身边之人,利于家庭和心爱之人~”
说着还不忘泡妞道:“就比如我,本来浑浑噩噩的我,因为遇见了你,而变得有意义~”说着还不忘用九十分的演技,含情脉脉的,望着焱妃道眼睛,感觉气氛已到位,夜色撩人啊!
李玉默默的伸出其狗爪,快准狠,焱妃来不及反应,自己的玉手已被擒住,人生第一次被异性触摸,冰清玉洁之身,全身如触电一般,感觉气力全被收走,任由李玉抓着。
李玉握着芊芊玉手,揉了揉,温软如玉,纤细修长,神色激动,
因为~他也是第一次握女性的手
紧张神情不比焱妃少多少……毕竟电视剧和现实还是相差甚远的
李玉略带歉意的眼神道:“你的美!让我情不自禁,抱歉!”
然后单膝跪地道:“我愿用一生爱护你,守护你,看护你,你就如我的明灯,照亮了我的生活!愿意陪我一起走完余生吗?”
焱妃彻底惊住了,单膝跪地,从未见过如此表白的焱妃,不知所措,如果让她在杀人和李玉在这腻腻歪歪做个选择,她宁愿去杀人,因为那业务她熟,谈恋爱,从未有人教过她接下来该怎么办!举足无措~谁来教教我!
焱妃望着握着自己双手,凝视着自己的李玉,悠悠道:“我比你大~”
李玉道:“我们老家有句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大才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尤其是绯烟,简直是贤妻的不二之选!”
焱妃道:“我们进展太快了,毕竟我们昨晚才认识!”
李玉听到这,站了起来,手还握着焱妃道:“这是我操之过急了,太害怕失去了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不会为此而纠结,你无需勉强,抱歉~”
说完就像没事人一样,指着天边的夜色道:“绯烟,你可知为何现在只见星光,不见月色”
焱妃举头望月,只见刚刚还高挂的明月,不知何时被乌云遮盖。
李玉道:“因为绯烟你的出现!”
焱妃嗤道:“就知道胡说,我哪有这本事!”
李玉笑道:“天上的嫦娥仙子,发现人世间居然有此绝色,羞涩的躲进了云层,不敢于之争辉。”
焱妃被李玉捧的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李玉一人……
焱妃感觉自己在留在那,她会死,那加速的心跳,感觉随时可能跳出心口……自己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
入秋的深夜还是有些清凉,在马车将就睡一晚的李玉,口水留着哈喇子,身体本能的向温暖的地方挪动。
晨光照进了移动的马车,李玉挪了挪脖子,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焱妃的鼻梁,还有那羞涩的脸庞
李玉尴尬的笑了笑,对着焱妃打招呼道:“早”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头移出焱妃那温润如玉的雪白长大腿。
抱歉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然后对着李斯道:“李使者,你也是,看到了,也不知会一声,姑娘的清誉可比天高,比地重,要我如何是好!”
然后郑重的对焱妃道:“绯烟姑娘,在下不是那种卑鄙龌龊之人,会对姑娘负责,还请姑娘放心~”
焱妃羞涩的点了点头~
直到申时,风朴尘尘众人终于来到了
第六章 武遂大营
武遂,兵家战地,曾经属于属于han国,在秦昭王时期,割地赔给了秦,自此就一直属于秦的领地。
李玉一行人刚到武遂地界,就被秦军的黑甲斥候给拦了下来,顺便是将众人包围了起来,询问身份来历目的等等!
这个时候就轮到李斯出场了。
手执使者节杖的李斯下了马车,顿时惊到了在场的秦兵,毕竟能当斥候的人都是极为激灵的人。
秦国的使者节杖他岂能不知。
“见过大人!”
秦兵拱手行礼,说道。
李斯并不答话,微微侧身,露出了马车,与此同时,执剑充当的盖聂露脸了,一双锐利的眼眸气势十足的扫视在场的众人,令所有人不敢小觑眼前这个英俊清秀的青年。
而当盖聂露出手中令牌的时候。
为首的斥候队长更是瞳孔一缩,看向了马车内,随着盖聂掀开车帘,一张年轻俊朗,气度非凡的面容进入了视线之中。
秦兵斥候队长一个激灵,连忙拱手行礼,语气都微微轻颤,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震惊,迟疑了片刻,连忙道:“这……属下参见大王!”
语气都多了些许颤音。
大王怎么会来此。“让王齮来见寡人!”
嬴政面色平淡,不怒自威,目光平静的看着在场的斥候,缓缓的说道。
“是!”
为首的斥候队沉声的应道,不敢有任何的违背。
旋即留下几人护卫车队前往军营,自己则是带着其余人迅速返回军营之中通禀。
马车内,李玉看着窗外的一言不发的秦兵,突然想到了什么~
直接下车,跑上了嬴政马车,一屁股坐下对着嬴政笑道:“王上觉得这些士卒如何?”
“……”
嬴政微微一愣,不解李玉此言何意。
“当兵的永远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一群人,他们远比权贵要简单,有些人只是单纯的为了吃饱饭,而有的人则是为了出人头地,用命拼一个富贵,对于他们而言,公平最为关键。”
李玉轻声的说道。
“公平?先生觉得这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嬴政微微皱眉,沉声的询问道。
“公平分两种,一种是理想化的绝对公平,还有一种是相对公平
有些人出生就王侯世家,而有些人一出生却草寇之家,而想要出身平等,那就是理想化的公平,不切实际。
而相对公平的意思就要说到我上次提及的依法治国理念:王侯犯了错,得有法可治,而草寇立了功也得有依据可赏,至少王上可以保证这一点。
而王作为权利的代表,法律就是王治理天下的手段,而想要拥有这治国利器,作为王,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手握军权,获得这些士卒的拥戴。所谓的权力游戏,权和力是相辅相成的。
乱世当用强权。
秦国睥睨天下,靠的便是武力。
我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深以为然。
手上没剑和手上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李玉看着嬴政,缓缓的说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偶像的身影。
未来的华夏可以屹立于世界之巅,靠的便是那代人无私的奉献,他们那一代的人当真做了数代人的事情。
只为赶超列强。
只为华夏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只为华夏儿女重新竖起了脊梁,再无人敢欺。
“寡人明白先生的意思。”
嬴政目光微亮,看着李玉,颔首应道。
他现在最缺乏的确实就是一柄剑,一柄足以威慑整个朝野的剑,单靠王位不够,那就再加一柄锋利的剑。
镇压一切不服!
等待总是漫长,李玉有跟嬴政胡扯了一通越聊扯的越远,甚至聊到了日后统一六国之后该如何处理去六国的问题,比如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等等,而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车外候着的李斯都是全程沉默,听着李玉吹。
同时心里也是犹如无数草ni马奔腾而过,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李斯是完全没料到李玉竟然会想的这么多。
“七国的文字确实繁琐,一个字有十几种写法,寡人当年学习时也是不厌其烦!”
嬴政也是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缓缓的说道。
说完,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不过先生考虑的实在太过长远了,这些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未来会有机会的!”
嬴政的语气极为坚定。
“等待也是无聊,随口说说~”
李玉轻笑道。
嬴政颔首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有些话现在聊为时过早了,不过李玉这些话却让他越发觉得能得此人之幸运。
李斯看着这两人默契的样子,心中有些沉重,他看得出来,嬴政对李玉越来越欣赏了。
刚出咸阳宫时,李玉对嬴政还恭恭敬敬,这才一天多的时间,两人关系明显拉近了不少
旅游,原来不只是可以恋爱
并未等太久。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后,先前去通知的斥候便是再次赶了回来。
不过回来的只有他一人。
那位老将军王齮并未一同到来,甚至所谓的接待也没有。
“王齮呢?”
嬴政通过窗户看着窗外的弯腰行礼的士卒,沉声的询问道。
“将军吩咐,王上此行机密,不能泄露,我等必须保密,以防万一,特请王上恕罪,请王上移架前往军帐,军营内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务必保证王上的安全。”
斥候弯着腰,极为恭敬的说道。
嬴政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李玉,他嗅到了一些不对劲。
李玉对着嬴政微微点头。
“那便依他所言,前方带路。”
嬴政淡漠的说道,语气之中听不出什么感情。
“呼~”
斥候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开始安排了起来。
“王齮如先生刚刚所言并未来接驾,甚至特意将寡人的身份隐瞒了,这是心里有鬼还是真的小心谨慎?”
嬴政目光一沉,不怒自威,看着李玉和李斯,冷漠的说道。
“见到便知道了。”
李玉面色平静,缓缓的说道。
王齮要做什么他岂能不知道,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入局。
“也罢,那便见一见,寡人也想看看这位老将军究竟想做什么?”
嬴政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
对于这个为了秦国奋斗了几十年的老将军,嬴政还是不愿相信他会背叛,因为他想不出对方背叛的理由。
一路无话,向着军帐走去。
为了隐瞒行踪,这些斥候甚至特意的饶了一点路,将嬴政等人的车队从军营的另一边带了进去,而这四周已经极为空阔了,除了一部分亲卫之外,其余的士卒都不见了。
当嬴政等人下马车的时候,入眼的便是一处空旷旷的主帅营帐,四周空荡的有些诡异。
似乎是被特意安排的。
盖聂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靠近了嬴政身边。
“王上,请!”
斥候低垂着脑袋,压低着声音,恭敬的为嬴政带路。
嬴政没有再说什么,已经到了这里了,他只能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李玉让焱妃等人在外面等着,防止出了意外好接应,自己和盖聂则是陪着嬴政走入了军帐之中。
他们这阵容,只要不是大军围剿,想走还是走得掉的。
何况~李玉也有点其他的想法。
若是没记错,原著中这位老将军刺杀嬴政完全是为了帮武安君白起报仇,而武安君白起却是被农家的刺杀的。
这一点与历史上完全不一样。
李玉也很想搞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
“你们到啦,快进快进。”
众人还未踏入营帐,营帐内便传来了一道颇为沉稳的声音,声音低沉有力,从声音的上不难判断出发音之人年岁已高,可声音依旧中气十足,显然对方身体很不错,至少不像寻常老年人那般气血衰败。
至于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能在此刻出现在这里,并且开口招待的,除了那位左庶长王齮之外就不会有其他人。
随着营帐的帘布拉开,在几名士卒的带领下,众人也是踏入了其中。
入眼的便是一名身穿厚重盔甲的魁伟身影。
从那一头花发上不难看出,对方已经算是一个老将了,不过气势依旧十足,霸道威猛,哪怕是一个背影也有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充斥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气场,令人侧目。
“一把年纪保养的可以啊。”
李玉看着对方的身影,心中不由得评价了一声。
军中的将士大多修炼外功,增强气血。
他们修炼为的便是战场杀敌,所以他们会打熬身体,让自己身体的持久力更强,力量更大,耐操性更佳,毕竟一场战争下来,从白天厮杀到深夜都是极为寻常的事情,所以身体的持久力是极为关键的。
这是保命的基础。
比持久力,修炼外功的人无疑要比修炼内功的人更强,更猛。
王齮也不起身,缓缓的倒酒,仿佛一点也不急着给嬴政行礼,这让嬴政神色微凝,紧紧的盯着对方,似乎有些不满。
因为这老将军似乎忘了尊卑!
“咕噜噜~”
王齮不急不缓的将酒水倒入酒爵之中,缓缓的说道:“你们几个干得不错,多亏了你们,王上才能安全且隐蔽的来到这里。”
伴随着话音落下,王齮缓缓转身看向了众人。
同时面容也是进入了李玉的视线之中,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面容充满了岁月的痕迹,下巴上的山羊胡颇有几分儒将的味道,可那双虎目却是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精芒,踏着虎步来到了斥候队长的面前,将手中的酒爵递了过去。
“来,这是奖赏你们的。”
王齮将手中的酒爵递了过去,声音难得的温和了几分,缓缓的说道。
“这…属下不敢!”
斥候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低下脑袋,拱手应道。
“拿着。”
王齮不满的哼了一声,将酒爵强行放在了对方行礼的双手上,同时眼神冷了下来,幽幽的说道:“这可是送你们上路的酒。”
话语落下的瞬间,一股冲天杀意瞬间爆发开来,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极为恐怖,同时一柄散发着寒芒的长剑从其腰间出窍,瞬间斩断了斥候握着的酒爵,平整的缺口从酒爵上延伸开来,酒水散开,同时裂开的还有这名斥候的脖颈。
鲜血溅开。
“刷~”
盖聂的速度更快,几乎在王齮有异动的瞬间,手中长剑便是出鞘了,气息锁定在了王齮身上,锐利的剑气缠绕剑刃。
嬴政眼神瞬间冷厉了几分,默然的盯着王齮。
李玉也是皱了皱眉头,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方面身旁有着盖聂,他用不着跑去叫人,另一方面这军帐里只有对方一个人,而且这王齮的举动有点古怪啊。
杀人灭口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李玉的猜想。
王齮斩杀一人之后,直接刺穿了其身后两人,犹如串葫芦一般,同时一个转身,将一杆极重的长戟拔出,横扫开来,招式大开大合,犹如一名屠夫,几个呼吸间便是将在场的斥候尽数斩杀,动作娴熟,仿佛早就计划好了。
“咚~”
伴随着所有斥候倒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军帐,杀气腾腾的王齮猛地将手中的长戟砸在地上,单膝下跪对着嬴政行礼,恭敬的说道:“事发突然,惊扰王上,请王上严惩。”
“王齮,你这是何意!”
嬴政眼神冷彻,质问道。
“大王不知这军营之中眼线众多,一旦大王的身份暴露,那些人定会对大王不利,为了大王的安全,末将不得不杀死这些斥候,只有将一切有关于王上的消息掐灭,才能保证大王的身份不会暴露,末将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王齮抬起头,目光诚恳的看着嬴政,缓缓的说道。
“如此说来,将军倒是为了寡人的安危着想!”
嬴政沉默了一会,眼中的冷彻之意收敛,语气也是温和了几分,缓缓的说道。
“王上的安危重于一切,他们几人为王上而死,那是光荣。
王齮目光平静,沉声的说道。
“为了防止王上在军营的消息泄露,末将斗胆,恳请王上假扮使臣李斯的随从,以防身份被眼线发现,另一方面,请求大王尽快向咸阳发信,让可信任之人前来接应!”
嬴政:“寡人刚从咸阳出来,哪有现在回去的道理!”
王齮道:“王乃国之根本,不可轻移,而李斯纵容王上私自出宫,乃是死罪,但毕竟是丞相府的人,请王上发信咸阳,派人接应,若王上有所闪身,臣万死而不辞!”
“这……这怎么可以。”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斯突然发现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尤其是这事情,顿时看向了王齮和嬴政,神情惊惧,连忙推辞道。
身为聪明人的李斯哪里还发现不了现在的情况不对劲。
极有可能真被李玉猜到了,这王齮有异心。
刚刚在军营外李玉向李斯透了个底,李斯本不信,本以为简直胡闹,谁想到……
李玉也是坏,到了目的地才告之李斯,让他想推也推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
李斯也是演技派啊!
李玉心中一乐,要不是和李斯接触过一两天,就这惊惧的小眼神,他差点就信了。
嬴政不理会李斯的话语,目光平静如水,和王齮对视,淡漠的说道:“便依将军所言!”
随着李玉等人被安排到了一处偏僻军帐之中休息,一场风波也算暂且平息,不过很快盖聂等人便是发现,他们四周都被王齮的亲卫给站岗了,看那人数,他们这边一举一动都会被盯着。
别说干什么事情,估计就算是放个屁,王齮那边都会收到消息。
“明面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吗?”
嬴政听完盖聂的话语,神色略显阴沉,冷冷的说道。
李玉想了想,开口说道:“军营里人多眼杂,若是不派人将四周封锁起来,被人得知了王上的身份,他再想做什么事情就麻烦了,当然,也不排除他单纯的只是想护卫王上安全。”
“那先生觉得王齮会做什么?”
嬴政看着李玉,沉声的询问道。
显然对于王齮的态度,嬴政已经怀疑了,他若真的只是想护卫他安全,何必如此?
竟然将一整个斥候小队都杀了。
“王齮若真想对王上不利,无非两种可能,杀或者囚禁。”
李玉并未多想,直接说道。
话语的内容听的一旁的李斯眼角都是跳动了一下,同时忍不住看了一眼李玉,这家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当真什么都敢说。
一方是秦王,另一方可是为大秦效力数十年的老将军,贵为左庶长的王齮。
换做李斯绝对不会这么说。
至少不会说的这么明白。
“王齮……”
嬴政闻言沉默了片刻,疑惑的说道:“寡人还是想不通,大秦待他不薄,他本人更是为了大秦奋斗了一生,他为何会想对寡人不利!”
“缘由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齮是否真的会这么做”
李玉平静的说道。
“这里是军营!”
盖聂目光微凝,沉声的说道。
李玉微微摇头,缓缓的说道:“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齮敢不敢,他若真有不轨之心,在哪里都会下手,何况,这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一次机会,一劳永逸的机会。
王齮若没有不轨之心也就罢了,若他真有不轨之心……”
李玉没说完,但意思在场的众人都明白。
王齮若真有不轨之心,自然杀无赦,而一旦王齮死了,那整个武遂的平阳重甲军便没了统帅,这个时候嬴政便可取而代之。
平阳重甲军可是秦国精锐的几大军团之一,掌控它对于如今的嬴政
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足以让嬴政站住脚跟,握住一柄剑。
。。。。。。。。。。
此刻另一处军帐之中,老将军王齮正大刀阔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双虎目闪烁着凶戾的冷芒,听着手下的汇报,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冷漠的说道:
“下去吧,继续监视~”
随着下属离去,王齮缓缓起身,伸手握向了身旁的沉重长戟,手臂用力,直接挥舞了起来,狂舞间,充满力量感的狂风在军帐之中肆虐,待得好久才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色泛红,眼中闪烁着杀意,带着沉重呼吸,低声自语:“武安君,你为之效死的大秦,如今竟然让一个小儿当了秦王……”
王齮对于大秦的感情绝对不亚于任何人。
若有他国攻秦,他必成为大秦最前沿的将士之一,舍生忘死,哪怕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也绝对不后悔,更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他这颗炙热的心却随着当年武安君的身亡而熄灭了。
当年的王齮也不过是武安君身旁的一名偏将,跟随着武安君征战沙场,厮杀六国,南征北战,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
在那段岁月了,除了战争便是战争。而他们这些人身前永远站着一道身影,犹如擎天之柱一般支撑着整个大秦,所向睥睨,杀的六国胆寒。
所有人都坚信着有武安君在的一天,大秦就永远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可这么一位为了大秦征战了一辈子的将军最终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反正“自裁”了。
何等的可笑。
若无秦王逼迫,武安君岂会“自裁”。
以武安君当时已经迈至极致的外功修为,这天下又如何有人能杀的了他。除非他自愿。
也许是为了安大王的心,也许是为了安天下人的心。
武安君死了。
而他那颗赤城的心也随着武安君的自裁而亡。
王齮手执沉重的长戟,站在原地,呼吸渐渐平缓,目光也是渐渐的冷厉了下来,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是消失殆尽,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犹犹豫豫,故作女儿姿态。
王齮也不想继续拖延时间,既然要做,那就速战速决,不过在此之前还得解决一些麻烦。
那小儿嬴政终究是秦王,杀得杀的隐秘,不能泄露消息。
这一次嬴政冒险出宫,给了他机会,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带上头盔,调整气息整装之后,王齮便是大步向着外面走去,因为刚才他还得知了一个消息,有人在调查消失的斥候以及嬴政等人的踪迹,而这个人还是一个比较麻烦的家伙。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王齮还是不想对他动手。
毕竟一队斥候好敷衍,稍微做点手脚就能掩盖过去。
可那小子却是不行,他不但是千夫长,其身份更是不简单,乃是蒙家嫡系,上卿蒙骜的嫡孙,一旦这小子出了事,以那老狐狸的警惕性,肯定会发现事情不对劲。
到时候一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王齮解决蒙恬花费了不少了功夫,那小子实在太过警惕,而且思路反应都很快,要不是他以身份压了他一头,让那小子继续查下去,估计很快就会顺藤摸瓜摸到嬴政那边去。
解决完蒙恬,王齮便命人去联系李斯。
李斯他虽然不熟悉,也并未接触过,但他知道李斯是吕相国的人,既然是吕相国的人,有些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敲打一二便是。
聪明的人总会知道如何选择。
有时候选择比做事更加重要。
。。。。。。。。。。。
深夜时分。
李斯尚未休息便是被王齮的人叫了出去,而且只叫了他一人。
嬴政等人也未曾休息,看着李斯被人接出去了,军帐内的人都是有些疑惑王齮的目的,不明白王齮怎么突然对李斯有兴趣了。
“先生觉得李斯此人如何?”
待得李斯走远在,嬴政才看向了身旁的李玉,轻声的询问道。
“大才,此人才学不下于韩非,不过性格方面有些问题,性情凉薄,贪慕权势,而在现阶段,以王上如今的处境根本给不了他什么,甚至还会至他与险地,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表明自己是吕相国的人也许会更加安全。”
李玉摸了摸下巴,也没怎么犹豫,便是背后里说起了李斯的坏话。
李斯这人大概苦寒日子过怕了,不看对错,只看利益,只不过最后一赌,将自己输了个精光。
对比之下。
盖聂就可爱太多了。
想着,李玉便是看着盖聂笑了笑。
盖聂有点疑惑的看着李玉,不明白李玉突然望着自己笑是什么意思,刚打算眼神交流一下,却发现李玉直接转过了头,给了盖聂一个后脑勺。
“……”
盖聂沉默不语。
“与寡人所观差不多。”嬴政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仿佛对于李玉所说的话早有所料了。
李斯这个人看上去隐藏的很好,对待嬴政极为尊重,更是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极为正确,但也就是因为表现的太过刻意,反而有些虚伪。
这一点,嬴政在宫中不知看过多少,自然看得出来。
这也是嬴政一直对李斯不咸不淡的原因。
通过两天接触,李斯还未明确站在嬴政这边
李斯与李玉盖聂不一样,他还游离在这个小团体之外。
正如李玉所言。
李斯还未彻底站在嬴政这边,他还在抉择。
“王上,您还是先写一封信敷衍一下王齮吧,不要让他觉得我们起了戒心。”
李玉对着嬴政建议道。
“这封信还有必要吗?李斯已经过去了,他若是说些什么,寡人做这些便是无用。”
嬴政沉默了,缓缓的说道。
关键的是嬴政自己都不知道这封信该写给谁。
偌大一个咸阳宫,他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唯一一个值得信任的就在自己身边护卫着自己,也就是盖聂。
至于他的母后,虽然经李玉开导,近日去了两次甘泉宫,向母后问安,关系有所缓和,但也没到冰释前嫌的地步。
曾经在赵国的时候,他们母子相依为命,视彼此为依靠。
可是回到秦国之后,尤其是嬴政继位之后,一切渐渐都变了
尤其是他渐渐成年之后。
至于吕相国,他的仲父。
对于吕不韦,嬴政颇为敬重,因为吕不韦比他的生父更像是生父,是一个亦师亦父的长辈。
李玉继续道:“这点王上可以放心,以李斯的性格,他不会在这个时候与王齮说些什么,无论是我们这边,还是王齮那边,他最好的方法就是置身事外,至少他如今还是秦国使臣,在没有结果之前,他两不相帮才是最稳妥的。
至于事后,那就得看李斯的选择了。”
“好,寡人便写一封信寄给母后。”
嬴政沉默了一会,才微微吸了一口气,沉声的应道,显然写这封信让他感觉有些困难。
一封信,嬴政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