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异界开始的诸天旅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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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两界山前两界关
大乾皇朝天元三年这大乾皇朝开国万年的盛世早已急转直下,烈火烹油之下一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景象。
哪怕是北疆血色翎羽万界加急,烽火狼烟连绵数十界也依旧未能改变元阳城中的萎靡气象,这大乾皇朝果真是烂到了骨子里。
妖庭玄光妖王坐下妖将青岩携麾下三十万大军一路破关伐城突入到大乾皇朝北疆两界山处。青岩仗着自己兵强马壮法力高深将两界山方圆十数万里几家仙道武道宗门一扫而空,而后将这偌大的两界关围了个水泄不通守城的宣德将军赵崇却是忧心忡忡。
妖将青岩半步玄黄地仙修为其手下三十万妖族大军皆是百战精锐,两界关虽属边军但朝中大臣们向来不重视边军。认为有仙宗圣地威慑妖族洪荒九万界三十余万道州又有谁敢于直面人族兵锋。
如今妖族大军数日强攻之下防御法阵已经破损殆尽,丹药灵石法器符咒等物资已于三日前消耗一空。眼下城破在即赵崇难免有些担忧自己的下场,征战沙场数百年如今却要落得个战死沙场的结局,
真应了古人那句“洪荒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啊!”
两界关通往莫水界的交通枢纽,城中有大型传送阵法一旦城破妖魔大军即可趁势直入莫水,顺着莫水河直下三千万里即可攻至大乾皇朝腹地,介时即便是圣地来援也无济于事。
城外妖云密布煞气弥漫,狂风将军阵中的大旗吹的哗啦啦作响,大散关的防御法阵不断的崩溃又在阵修的不断修复下复原,不过确实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妖将青岩一身黑衣玄甲拄剑而立,虽生的面容憔悴但包括赵崇在内却无人敢于小觑这位憔悴的老妖怪,要知道大乾皇朝北疆除青界外已经尽数沦丧其手如今妖王亲率百万大军驰援青岩不日将至,若不能挡住他们那域外星辰上的妖魔一族还不尽起族中大军挥师横渡天河。
在他身后是三十万妖族精锐大军。单个拎出去也可敌人族龙虎丹境修士,何况妖族征战向来注重军阵,军阵一成煞气弥漫借助域外星斗即便是罗天上仙也不敢直面这小周天星斗大阵,更别提一个小小的两界关。
他已经破了大乾皇朝三十余界兵锋所向无一战将可挡,如今却在一个小小的青界受阻,两军交战迟则生变若不能尽快拿下青界打通若水一线,等人族大军一到届时攻防移位,妖族重返大荒也将无从谈起。只有一鼓作气拿下大乾皇朝元阳城接引天河方能与人族相抗衡。
“启禀将军,殿下亲率七十万大军距我军不过三界不日可达,殿下差人问话还有几日可攻破两界关。”青衫妖将来到青岩跟前行了个礼问道。
青岩望着不远处的两界关轻蔑一笑,人族边军虽可称精锐但面对征战域外星空的妖族大军不过插标卖首土崩瓦狗之辈。他转身离去黑色战袍迎风飞舞,战袍上绘着的异兽更显几分狰狞!
“明日攻城,破城之时鸡犬不留。”
这时天地间只剩下青岩的这句“明日攻城,破城之时鸡犬不留”,加持了神通狮子吼话语让两界关守城的边军听的尤为清晰。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下兵伐城;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两界关守军五万激战七日已不足三万,城墙之上由玄黄地仙境界加持的符咒阵法在妖族高强度的法术洪流下早已失去了本该具有的威能,而妖族大军却几乎毫发未损,军中主将尚且人人自危更别提这守城士卒。
风吹黄沙卷平冈,明日起战雷!
宣德将军赵崇站在城头看着渐渐没了踪影的妖族大军心中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撤军容易可他这一撤北疆三百界将暴露在妖族兵锋之下。他戎马疆场多年还从未未战先逃过,若是逃了他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他还有何颜面面见死去的将士。
“明日与妖族大军决一死战,为人族死九死无悔。”
慷慨激昂的话语极大振奋了低落的士气,围在主将周遭的几个校尉也一同喊道颇有几分慷慨,北疆边军不经战阵久已能拖到现在已属不易更何况明日又要去赴死。
宣德将军赵崇领着众将走下城去,城上又恢复了往日喧闹。
苏牧依稀青衫锁子甲手持一杆大枪像是个雕塑一样立于城头,虽看上去是个毫无修为的却有股子不存于世的味道。圣地和离其光不与同尘的气息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可一群军中之人却无人识得。
他来到两界关从军已经有了十几年官拜最低等的游击将军,自从修炼到龙虎丹境领了太虚山外门弟子的年终考核任务来到两界关整整与妖族交战数十阵。
他非是这方世界之人,也许是上天的造化他才得以来到此方世界。幸运的事他自幼便养在太虚山经历了太虚山三百年的基础教育,可人在圣地身不由己洞天种子他有可那浩瀚如烟的灵物灵宝灵脉他可没有圣地门人何其之多除了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外谁又能获此殊荣,为了突破造化境界他欠了大乾皇朝三十亿上品灵石和七条极品灵脉要不然他也不会来到这两军对垒尸山血海的疆场。
两军交战,生死无常!任凭你是哪高高在上的大修行者,面对军阵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即便是造化境界修为也不敢言以一人之力独挡百万之军。
他可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太玄山圣子王太安!
“苏将军,你说咱们能活下去吗?”老卒子许山倚着城墙面色苍白的问道。
见赵崇离去苏牧也是松了一口气,大散关内能看清他虚实的唯有赵崇一人。虽说他答应大唐保青界抵债可没说要过早暴露身份,圣地弟子还是个铸就洞天的洞天造化境界修为在妖族至少值一亿灵石。
“许老哥听天由命吧!这事儿我估摸没这么简单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用不着咱们这些小兵顶着,反正还有若水河一线呢。”苏牧拍了下许山的肩膀答道,他虽是个将军可只不过是个最低级的游击将军又如何能够决定大势。
闻言,许山不由得心中一惊。他许山从军三十余年在这北疆边军龙虎丹境里面小有名声,久经沙场能活到现在考的就是直觉,虽说这苏小子从未展露过武道修为但他太镇定了即便是面对妖族,倒是不想是个来镀金的世家子弟该有的,反倒像那些个修仙的。
“是啊!听天由命我爹当年就跟我说过当兵吃响的,哪有什么好下场死在这沙场上就是最好的结局。”许山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了几分思念。
此刻苏牧却早已元神沉入洞天,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功课。
修行到洞天造化境界便是太虚山内门子弟也算是入了太虚山门墙以后行走天下拜山时也可喊太虚山苏牧,外门弟子修为不成便要离开太虚界往其他界建立家族开枝散叶。
修行有很多种方法也有很多种境界,更有着很多种捷径其中最为出名应当是三尸大法世界之道与金丹大道,其中三尸大法重道心,道心不稳修行三尸大法免不得落个身死道消,金丹大道正冲正和但重灵根没有灵根想要修行莫不是白日做梦,最后就是世界之道最为艰难,若无灵石灵财灵脉之支撑也是一场空,要不然他也不会借大乾皇朝的灵石来修炼。
这也是大乾皇朝笼络修士的一种手段,洞天修士寿元悠久但有情劫归墟等诸多劫难,一旦渡不过万载修为化作灰灰。
洞天者,混元一点灵胎所化为太虚山特有法门。可得寿元一元会也算得是玄门正宗,但与玉虚山三尸大法却差了几分,大道五十天演四九若不能悟得其中大道,说不得带到寿元耗尽之时就是天人五衰上门之日。
除此之外又有三千大道八万旁门皆可长生可太过艰难,大荒世界七万六千界修行者何止亿万,但得长生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者也不过寥寥万余人。
第二章 死战两界关
狂风卷着遍地黄沙直冲天幕尚未干涸的鲜血散发出阵阵腥臭,引得关城之上的北疆边军做呕。
妖族三十万战妖以三万石妖为先锋结成军阵已经迫近两界关城下,妖族军阵中破罡大弩发出阵阵轰鸣,大型合击型妖术不断轰击着两界关一时间疆场之上妖术如同泼天的雨水一般无二。
那箭簇之上刻画的法阵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狠狠的撞击在了两界关最后的防御法阵上发出了金铁相击的轰鸣声。虽未穿透防护法阵但带来的冲击波却是重重的锤在通体由法钢铸造的城墙上。
“噗,噗,噗”
不断地有士卒被冲击波压得五脏六腑溃散口吐鲜血而死,赵崇看着士卒惨死扯着嗓子喊道:“伏低,伏低。”
这是赵崇唯一能做的事情,在妖族高强度的法术轰击下苏牧相信没有人能够比赵崇做得更好了。
然而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防御法阵此时更是破绽百出,按照常理不消一炷香的功夫防御法阵就会崩溃,不过得益于几位阵修的拼死抢救防御发证正在努力维系着他最后的尊严。
“风风风大风!”
象妖口中咆哮着手中挥动鼓槌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声声战鼓刺透天幕。箭簇如飞蝗无二不断冲击着残败不堪的防御法阵,妖族已非昔日妖族而人族七朝确早已被往日的歌舞升平泯灭了雄心壮志。
城上透过防御法阵漏洞攒射进来的弩箭不断地射杀这守城地士卒,破罡弩太过锋利又专克制武道修士哪怕是武道宗师也不敢直面其锋芒。
“死战,不退!”
宣德将军赵崇一马当先地立于城头,颇有当世名将兵家半圣弟子地风范,可苏牧分明瞥见赵崇握着战道的手格外的苍白配上那暴起的筋脉显得格外的狰狞。
可赵崇并非是那位擅守的名将不能以一人之力喝退万军。
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散去终于两界关最后的防御法阵在妖族大军如飞蝗一般的破罡怒的打击下化作飞灰,至此两界关已经是瓮中之鳖。
箭簇变得更急更快一队队妖兵驾着妖云向着两界关冲来,禁空法阵的崩溃代表着两届关守军再无抵抗妖族兵锋的可能。
妖兵的攻击速度极其迅猛深得轻掠如火的精髓,苏牧握着手中的长枪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看着正在矫健如猫科动物的妖兵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无论你身处何方终究逃不过大劫,天道好轮回又曾饶过谁。
远处正要一鼓作气打破两界关的妖将青岩也被赵崇挡了下来,一人一妖在距离地面万丈之上的天幕之下相对而立。
宛若老儒生的妖将青岩一脸不屑的看着身着灵甲的赵崇说道:“都说大乾皇朝兵锋所向披靡,可在本将看来大乾皇朝北疆边军不过跳梁小丑尔。。”
这话儿青岩的确说得,以不到三十万妖军在七个月内将大乾皇朝北疆横扫了个遍。
“大胆!”
宣德将军赵崇手持大枪指着宛若老儒地妖将青岩说道:“青岩小贼莫非你是妖族是想重现七万年前地尸山血海吗?”
七万年前域外星空妖族尽起族中大军横渡天河而来意图攻占大荒将人族赶尽杀绝,人族七皇朝联军三百万以仙宗圣地为辅在横跨大乾皇朝北疆三百余界地若水河畔与妖族决战。
那一战三百万七国联军仅有千余人幸存,仙宗圣地损失惨重诸多大派直到现在依旧是一蹶不振让许多后辈宗门多了几分气象。
不过妖族攻占大荒地野心也随着妖皇身死若水水河而告终,大荒之上所有妖族被放逐域星空。大荒之上人族为尊这就是被记载下来的人族盛世的开端。
青岩冷哼一声洒然笑道:“赵崇你真以为人族还是七万年前地那个人族,你真以为还有有七国联军的出现,你真以为七万年过去圣地仙踪那些个老不死地能够恢复,你还想指望太虚山吗?那群修行世界大道的守尸仙真吗?在他们眼里万物如一倒是公平的很,他们会为了大乾皇朝搭上万载修为吗?“”
这一连串发问赵崇自知无法回答,他转身看了下元阳城的方向振声说道:“老夫纵横疆场百余年,死有何惧!”
玄铁大枪枪出如龙携风雷之势卷向青岩,兵甲秘术风雷枪。
雷霆天地之枢机,以气血催动的兵家煞气罡雷之术专刻仙鬼妖魔,这一下若是刺中妖将青岩非死即伤,可妖族战将又岂是易与之辈。
玄铁大枪未到青岩跟前,便被青岩手中青钢妖剑给挡开,两人擦面而过各退百步有余。
武道修士杀伐之间何其迅猛,妖族遂有种族天赋但与武道修士近身作战也是极为吃亏。
妖将青岩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儿看了眼即将被攻破地两界关,说道:“赵将军不愧为武道大宗师可武道一途不求长生修到神通境界也不过几百寿元不若倒戈卸甲,本将必定上奏妖皇保你个千年长生。”
还是那个狮子吼战场各处都听得见天幕下二人的对话,延不可延啊!一旦赵崇犹豫三分那他军中必定士气衰竭皆是关毁人亡便在眼前。
“长生苟全于世的长生,不过时坟冢中的枯骨罢了,守着尸体地鬼魂儿而已。”
赵崇面色潮红头上精气狼烟化作一杆大枪与赵崇交相呼应,燃烧一身气血化作神通与敌拼死一搏,城墙之上已经攻上了城头地妖兵与三万守城大军战作一团,为首的几个校尉看着舍命一搏地赵崇。
跪地哭喊道:“将军就我等余微末,今日愿随将军共赴黄泉!”
武道修为高深地校尉百夫长纷纷燃烧气血与敌最后一战,没人直到一支燃烧了全身气血地武道修士大军,究竟有多恐怖一些年长的妖族校尉传承自血脉的记忆再次涌现。
七万年前地弱水河畔人族的武道修士就是这样燃烧气血对着妖皇地中军,妖族最为精锐地周天星神发起了一轮接着一轮地决死冲锋。
源自血脉的残暴再次被激发残垣断壁铺了一地,三万守城大军终究敌不过三十万妖族,苏牧已经退到了远处运用可芥子化须臾手段的他很好的隐藏在虚空之中。
洞天内天工一脉出产的留影机将这场大战丝毫不差地记录了下来,天幕上两人地决战也快要分出胜负。
煞气弥漫的血色大枪最终还是没能突破青岩的防御屏障,见事不可为赵崇迅速后退与青岩拉开数丈距离持枪而立。失去全身气血的赵崇满头白发身形枯槁,但不到最后谁也不敢小觑这位宣德将军。
宣德将军原本握着玄铁大枪地右手早已不知踪影,他左手握着玄铁大枪鲜血不断地涌出,他想调息奈何筋脉寸断三大丹田全部损毁早已是无力回天。
“你赢了,青岩!”
这位老将军缓缓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地说道,一生征战疆场最终疆场而亡也不算辱没了祖师教诲。
剑光滑落好大一颗头颅滚落在尸横遍野的疆场上,怎么也合不上的双目诉说着一股子悲愤,非是北疆边军贪生怕死实在是苦守三月有余内无灵石外无援军。
城墙之上守城大军已经不足三百余人,两界关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这北疆三百余界终究还是落入了妖族之手。
“何苦呢?本就实力悬殊为何还要自寻死路呢?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
虽说两界关已被攻破但该救的人还是要救的,不同其他圣地出手之前要先行试探太虚山门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用尽全力都说太虚山中修行世界大道的修士不擅争斗可洞天显化的天地威压又岂是这些妖兵所能够抗衡的。围在北疆边军旁的三千妖兵俱化作一滩肉泥。
道经有云“洞天者,天地者!以身合之御道而行,固有莫大之威!”
没了妖兵相围攻,苏牧裹将这三百人裹挟进洞天带着赵崇的尸首施展纵地金光神通拼了命的朝着远方逃去,远远望去就像是一道金光逝去。
天下一等一地神通除了妖皇一族地金乌化虹秘术外无人敢与其争锋。
站在城头青岩挥散了想要继续追击的下属,纵地金光啊!圣地门人还有洞天威压,虽说他也至玄黄地仙修为,但修炼洞天的太虚山修士在大荒之中历来就是一个不能招惹的存在,他们本身实力并不强横但洞天之位身合天地没人敢于面对以洞天合一界天道之时的太虚山修士。
那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第三章 元阳城中事不休
大乾皇朝承平七万年,其中虽有些许叛乱但那也只不过些许跳梁小丑罢了!在历代帝王的治理之下一片盛世景象。
其都城元阳城极为繁华,自开国之时就布下的大真经过数十万年来的不断修缮,就连不朽金仙也不敢直面其锋芒。
通体由太白金罡铸造的城墙更是能够挡住九天上仙的长时间轰击,城上布置的三百门混元一气炮更是能够一炮灭玄黄地仙堪称天工一脉的巅峰之作,不过这些个混元一气炮没有皇室血脉旁人根本无法催动,即便是真到那个时候指望皇室子孙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沿着中轴线便是大乾皇朝的统治中枢元阳宫,宏伟的宫殿衬托着承德殿中喧闹臣子的渺小。
大乾皇朝第三十七任皇帝李承元一身玄色鎏金边龙袍上绘着异兽云纹,头戴承天观垂下的九道流珠让群臣看不出这位历来宽厚的皇帝陛下脸上的喜怒哀乐。
大乾北疆三百余界沦丧妖族之手,亿万兆黎民百姓身沉沦于苦海这是自七万年前那次大战后大乾唯一一次丢失疆土。
“大将军我大乾北疆边军三百万余,难道无一是男儿吗?这才几天三百界尽丧敌手,难道你们手中的刀剑是吃干饭的吗?三百万边军竟然还挡不住三十万妖军,你等可真是些个酒囊饭袋”
老尚书赵江澜手持玉圭拱手发问,三百万边军三月尽末如今两界关已经丢失,妖族大军若一鼓作气攻伐若水河一线,那大乾腹地三千余界将无险可守不出十年妖族即可兵临元阳城。
“定是尔等贪墨军资致使边军战力大减,如今北疆三百余界尽数沦丧妖族之手此为尔等之罪。”
“屁话若非你等说什么妖族式微不足为惧不让发病援助,我大乾北疆三百余界又如何会陷入妖族之手,是谁当日拦着陛下不让增兵青界。”
文臣武将具有修为在身可谓是针锋相对吵着吵着承德殿化作闹市一半,往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好若凡夫俗子一般在这大乾皇朝中枢治所上演了全武行。
官帽玉圭飞舞可文官们虽说有些修为傍身其中也不乏玄黄地仙境界的大修士,可面对平日里剿匪平叛的武臣们还是被打了个落荒而逃,这些将军们平日里虽有些荒唐但毕竟是行务出身,进退之间便将文官打倒在地。
气得那位相爷直竖眉毛,颇有些好笑。
“哼,众位爱卿如今妖族大军直扑若水河一线,诸位可有何退敌良策。”李承元将事情拉回了正轨,他又如何不明白文官武臣们平日里的作为,可如今妖族大军压境之下依旧上演了全武行。
见李承元发文文臣武将才心有不甘的回到班列之中,不过依旧是横眉冷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对于妖族大军压境一事,文臣们纷纷闭口不谈。他们是文臣齐家治国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可面对妖族兵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要不怎们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平日里撒泼打诨时吹牛说要领军平掉妖族的将军们此刻竟然变得极为温顺,朝堂上诡异的气氛让李承元有些发怒。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可就是这一时之兵也无人敢于于应承。
“王相不如由你领兵前去增援若水河一线如何。”
他的目光转向了刚才文官里面打得最凶的那位相爷,平日里只会和稀泥一事无成的只会往兜里划拉灵石的老贪官却突然双腿弯曲直挺挺的跪下,伏地哭喊道“臣惶恐臣惶恐,臣既不知兵也从未上过沙场,这等征战沙场的活儿还得有大将军出马。”
征战妖族,七千年前大乾皇朝就已经兵甲入库,马放南山如今妖族来袭起了兵祸,他这位大将军铁定是逃不了的。
“臣愿率军前往若水河增援为陛下挡住妖族兵锋。”见已经躲不过去大将军慷慨激昂着实吓住了不少人,就连那位历经三朝的老国公也被吓了个不轻,领兵剿匪这位大将军着实战功彪炳,可境内的山匪与妖族可是两码事!
“好,大将军果真是我朝第一名将,有大将军在若水定可保大乾疆域。”
皇帝根本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定下了大将军领军七十万火速驰援若水一线,去阻挡妖将青岩的三十万大军。
散了朝平日里最爱圈养异兽的大将军骑着养得最壮实的那只云兽领着七十万皇家禁军,从中门绕城三日吹散了连日来妖族压境的阴霾。
可究竟能否挡住妖将青岩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
石河镇
若水河畔的一小镇,住户不足八百人。
虽然地处边疆但在承平已久的大乾盛世即便是妖族压境也是一片安平,他们相信哪怕是妖族也实难抵挡大乾的赫赫军威。
刚刚被火速升官的苏牧带着不足三百人的北疆边军形色匆忙直奔这座小镇,连日来的溃败让这支边军显得格外的落魄能够辨认的灵甲让阵子外面正在劳作的镇民没把他们当成匪军对待。
正要进镇只见一衣着别于普通人的老人拦住了去路,老人手拄拐仗立于一侧眯着眼睛问道:“这位将军看你们的灵甲为北疆制式,不知为何来我石河镇有何公干。”
前些天虽有些风闻说是什么北疆三百界已经尽数沦丧于妖族之手,老人本不相信昔日威震四海的北疆边军如此无能,但看着这不足三百人的北疆边军看来风闻成了事实。
大乾皇朝的事情本就与他苏牧无关,他欠的是灵石不是人情。更何况妖族隐忍多年一出手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已经尽力而为了只要将这些边军安顿好他就要回返太虚山那里才是他的家。
苏牧自然是如实告知:“两界关守军与妖族大将青岩麾下三十万大军大战三月有余,宣德将军赵崇战死,五万守城修士战死四万七千人。如今妖族前锋已距此地不过三万里旦夕便至,长者赶快逃命去吧!”
老者缓缓闭上了双眼,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捶在地上荡起阵阵尘土,言道:“可恨,可恨妖族贼子着实可恨。”随后话音一转指着苏牧怒骂道:“为何大军战死四万七千人你等独活,为何宣德将军赵崇战死疆场你等独活。为何你等能从妖族重围下逃出。”
震耳欲聋的发问让人难以回答,在苏牧身后的两百七十五人更是双眼通红怒火升腾。何时活着也成了一种屈辱,见到众人心境被老者一言击破。
苏牧上前几步说道:“长者好利的牙口,宣德将军战死疆场自是妖族所为,至于我等能够从妖族大军重围中活着出来用得着跟你交代吗?自古百无一用是书生,你等凡俗之人又怎知我太虚大法再说了我等为何要给你一个酸儒交代你不觉得这太过于可笑了吗。”
说罢苏牧不在理会老者带着人马从镇外绕行直接前往太铉城,哪里有通往太虚疆域的传送阵。
他可不想到若水后被人用莫须有的罪名给宰了,即便是造化境界修士在皇朝法度气运压制之下能发挥出几分实力,说不得也是个洞天破灭的下场。即使太虚山最后找回了场子将主谋斩杀得一干二净又能怎样。
在这个时代活着才能笑道最后,君不见七万年有多少绝世天骄但是能够活到今天的都是那些最为普通的人。
他苏某人死过一回可不想再死一回,生死间着实有大恐怖!
第四章 仓木界斩魔
大荒极东之地有一界,名“太虚”。
其内坐落着大荒七大圣地之一的“太虚山圣地”。
界中横贯太虚界得山脉上便是太虚山得山门所在,往东八千里有一山峰云雾缭绕仙鹤绕峰而飞,一片有道仙真景象。
这正是苏牧继承自他师尊北荒真人的遗泽中的一部分,峰顶上是一处万丈宽阔的演武场。
场中演练之声不绝于耳,好似来到了世间皇朝征缴大军的军营之中。
苏牧站在高出演武场地面丈许的点将台上颇有些无奈,让他没想到的是万宝阁那些缺德玩意儿趁着妖族压境大乾皇朝,刻意的压低灵田灵峰的价格要不然他便可以组建万余战修的大军。
可现在这三千战修即便是修行他用一身功德换来的道武双修之法,将来面对数以百万计的妖族大军也不过是螳臂挡军罢了。
三千武道大宗师境界的道武双修之人或许在其他地方很少见,但是对于统治了数千界的圣地来说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有圣子圣女的存在注定了资源不可能大规模的对真传弟子倾斜更何况他连真传弟子都不是。也就组建战修军队是圣地里面的头一遭,以前圣地真传一出威压一界何曾有过军队否则他苏牧也不会有三千战修的配备。
自镇妖军组建以来就日夜不停的演练仙道阵法,道武双修的镇妖军先天上就比皇朝所谓的征缴大军强了无数倍。
如今妖族压境大乾皇朝,明眼之人都能看得出来妖族这一次是来势汹汹,凭借三两高手弹压一界的辉煌正在远去。哪怕是不朽金仙也有力尽之时不朽可并非是不死。
这时一道虹光划破天幕由远及近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拦便来到峰顶,女修身着外门弟子的法袍神色倨傲的站在苏牧眼前。
正当苏牧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分尊卑的外门弟子的时候,女修取出一道法旨清冷的念道:“域外妖族重蹈覆辙,太虚教祖令太虚山内门弟子携峰中战修即刻前往仓木界阳城斩妖除魔!助天刑长老诛杀明家一族。”
“擂鼓聚将。”仍未卸去一身战袍灵甲的苏牧一脸凝重的说道。
“咚咚咚”
不一会儿,镇妖军飞羽、诛妖、玄武、飞骑、朱雀部校尉已经尽数到期,五人之中有两人是世家子弟,他们背后的家族也是镇妖军强有力的支持者,最主要的是这两个家族帮苏牧把欠大乾皇朝的债务给平了。
长得极为清瘦的飞羽曲校尉欧阳玉明一脸疑惑的问道:“将军这一次真让我们上。”
苏牧嘴一撇笑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明家三万余人除家族长老会由刑峰解决外其余等人皆由镇妖军解决。”
明家本身并不强大但通过魔宗手段盗取了太虚一些法门后还是有些高手的,让一支刚成军不足三月的战修出手明摆着是有人想要看笑话,既然人家都出招了,他还能不接招吗?
“正好把明家挖地三尺一颗灵石一斤灵材也不能放过。到时候所有缴获全部充公。”长相忠厚实则狡猾的王太安自从知道要剿灭明家后便开始盘算着怎么划拉灵石。
“平日里你们吃的喝妖兽肉都是我诛妖曲猎来的,这次的灵石我诛妖曲要一半。”
“搞什么鬼,明明我们飞骑出力最大,没有飞骑曲的坐骑当诱饵,你当妖兽都是傻子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明家的命运给决定了,三千镇妖军将士依次登上了虚空法舟前往仓木界明家。
宛若宫殿一般得虚空法舟周身的空间符文爆发出夺目的光芒从太虚界消失了,其实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虚空法舟的速度过于迅速,以致除了九天上仙境界的修士外根本察觉不到。
对于太虚山的动作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太虚一些家族确实知道不少,不仅仅是那支镇妖军过去了刑法峰长老会七长老携太虚峰三位真传弟子八十内门弟子此时早已埋伏在了明家附近,只待镇妖军到达后便施展雷霆一击覆灭明家震慑心怀不轨的宵小。
阳城仓木界最为庞大的城池之一,明家在这里蛰伏已久几乎可以说阳城里面有点风吹草动就没有明家不知道的。
城中一条大灵脉之上就是明家古宅,占地百里防御法阵闪耀的清光格外的醒目,三品大阵清罡玄煞阵。明家在阳城经营已久这大阵便是明家老族从天工一脉买来的,比一些仙宗山门的防御法阵都要好上不少。
据说能够挡住九天上仙境界的修士,大阵发动时催生出的罡煞更是会损害修士的修为,龙虎丹境之下在阵中活不过片刻。
不远处的明家下属的酒楼二楼临窗的一间雅间里面几人正不顾形象的胡吃海塞,正是埋伏在明家附近的太虚山弟子。
“天刑长老那可是清罡玄煞阵,你确定你那破界珠管用。”
黄三房放嘴里鼓囊囊含糊不清的说着,破界珠那玩意儿自从被炼制出来后就有各种各样的缺陷,天工一脉为了灵石更是不要脸的把破界珠炼成一对一,没有清罡玄煞这一款破界珠根本就破不了阵。
“兔崽子你不相信老夫吗?老夫这颗破界珠可不是现在那些西贝货,这可是三万年前的古董。”天刑长老一脸不满地骂道。
“古董破界珠哪儿呢?哪儿呢?”
筷子不停的牧心一把将天刑长老手中的破界珠抢了过来,看着珠子上面古朴的花纹和刻有玄机上人印章的珠子。他不由得深一口气颤抖的说道:“天刑长老这珠子是玄机上人的开山之做,万宝阁拍卖会上至少能拍三亿灵石,您真舍得用在明家身上。”
天刑长老更是震惊不已,这颗珠子在他身上已经有好几千年了。只知道是老古董还从未想过他的价值,要知道也不会留到现在了修行世界之道的修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都是穷鬼。
“本长老视灵石如粪土,再说了这一次明家犯了太虚山的忌讳,必须一击致命。”
刚才还在胡吃海塞的天刑长老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明家盗取太虚山大法若不杀鸡儆猴太虚山丢了面皮,到时候圣地大会之时免不得被其他圣地嘲笑。
大街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早已不见,巡逻的明家修士又多了数十人。
手持灵剑的明家护院来到了望月酒楼领头的明家二爷脸上格外的凝重,明家判出玄门改头魔宗犯了忌讳可没想到太虚山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可一位长老三个真传八十内门弟子在仓木界阳城还能翻得起浪花吗?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改头魔宗早就防着太虚山这一手了,明家二爷对着酒楼上的三人喊道:“天刑长老光临我明家为何不出来一见呢?”
他的声音很大却只有二楼雅间里的几人能够听见,听着雷霆一般的声音天刑长老一笑言道:“准备动手!”
黄天放牧心两人带着破界珠疯狂地朝着地下遁去,在天刑长老的遮掩之下无一人能够发现。
楼下的明家二爷虽是个武道元神境界但毕竟不是玄门正宗要发现这五行遁术还欠缺些火候儿,明家不足为虑清罡玄煞大阵才是最大的障碍,阵发一破明家只有家破人亡一条路。
天刑长老右手一挥玄色的法光撞在精钢铸造的墙上,墙壁化作飞灰。
天刑长老身影一转踏空而立洞天鬼仙的境界压得下方的数百明家修士动弹不得,他一脸玩味儿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明家二爷说道:“我太虚山可曾薄待你阳城明家!”
“不曾”
明家二爷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那你明家为何偷盗太虚大法,身投魔宗!挟持我玄门中土神州的前辈的转世之身!”
明家二爷燃烧血气挣扎的起身,面色无惧的说道:“为了长生,魔宗赐予我明家长生法,太虚山可曾赐予。”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合该你明家族灭。”
天刑长老从洞天中取出道器刑天剑,手持长剑朝着下方的明家数百修士冲去。
不足三百长丈的距离瞬息便至,然而却没有想象中的身死道消。一道光幕坚韧的挡住了天刑长老的道器,光幕震荡出夺目的光华,天刑长老御剑而起与明家修士拉开了千丈距离。
“清罡玄煞阵过真名不虚传,可你真的以为能够挡得住太虚大法吗?”
明家二爷不以为然,言道:“长老的确是法力高深,但我明家亦有万余武道修士,就凭借你等百人能够耐我何,介时打开传送法阵有魔宗接引你太虚山有能如何。”
止不住的猖獗小人得势便是如此,围观的修士也在考虑是不是该出手了。毕竟明家身投魔宗若不出手将来太虚山秋后算账又该如何是好。
正当众人还在纠结之时远方黑云滚滚,数千甲胄俱全的战修结成战阵势携风雷朝着明家二爷撞去,没错就是撞去方圆数里内围观的修士凡人只觉得耳畔轰鸣。
“镇妖军所属,冲阵。”
苏牧一声令下三千镇妖军竟是在高速行进中改变阵型,这样的强军在皇朝之中也不多见。
阵型一变镇妖军以苏牧为首施展开来,继续加速冲击着明家修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五里外的一个小山丘上,一儒袍中年人看出了其中门道;“主上,军阵结成明家那位武圣看来是难逃一死。”
那一旁的少年轻摇折扇笑道:“清罡玄煞阵未必是不堪一击。”
镇妖军已到明家二爷光幕之前,可那位武圣却不以为然显然以为自家的大阵便能将将这些攻击尽数挡下。
可镇妖军所属又岂是沽名钓誉之辈,这些道武双修的外门弟子加上天工一脉出产的法剑灵甲一出手便如滔天巨浪。
三千战修举起了手中的法剑,三千多人整齐划一震荡灵气输入法剑之中。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神通技法,三千人手中的法剑挥下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受。
修士之间的争斗再一次被改写,单对单的战斗在结成军阵的战修面前显得有些单薄。
剑罡连绵不绝的攻击在那道光幕之上,阵法确实厉害武道圣人的气血也厉害,但面对镇妖军三千龙虎丹境的武道大宗师的攻伐下还是显得独木难支。
“给我顶住。”
明家二爷再次燃烧气血施展武道秘术,他的头发由黑转白显然是损失了不少寿元,号称能挡住九天上仙的阵法在面对大规模群体攻击前出现漏洞。
黄三放趁势激活破界珠,玄奥的法阵从破界珠内不断地涌出,哪怕是黄三放在造化洞天境界走的极远,也丝毫没有察觉出破界珠的法阵究竟蕴含着怎样的玄妙。
破界珠子化作一道流光遁入清罡玄煞大阵之中,黄三放则是架起虹光撤出数十里。
这镇妖军结成军阵后与明家的厮杀显然不是他能够插得进去手躲得远远得才是正理。
第五章 冲阵灭明家
传承千年已久的清罡玄煞大阵露出了难以修补的破绽,天工一脉卖的阵盘必有后门,破界珠就是找到后门修改权限破除大阵的法宝,这也是哪怕最为强大的世家也比不上一个落魄宗门的原因所在。
宗门哪怕最落魄也不会去用天工一脉卖的阵盘,只会用自家传承的阵盘阵图。大荒之中或许有世家的大阵被破界珠攻破,但绝对不会有宗门的山门大阵被破界珠攻破。
这就是为何宗门传承亿万载不灭的原因所在,哪怕是一个九品宗门的山门阵法群一般的九天上仙也不敢直面其锋芒。
随着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清罡玄煞大阵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了世人天工一脉是有多缺德。
太虚山早已埋伏的弟子一起冲入了明家老宅,而没有了阵法光幕的保护明家二爷沦为了镇妖军的活靶子。
“风,风,风大风”
镇妖军风起
飞羽曲三百人手中泛着寒光破罡弩瞄准下方的明家修士,这些太虚山火峰出产的破罡弩比妖族那些二把刀铸造的弩箭强了太多。
箭头之上灵气流转的法阵像世人宣告着自己的威严,“嗖嗖嗖”的音爆声响起,音还未落便已经到了明家修士身上。
平日里为虎作伥的明家修士如何见过这种杀伐利器,纷纷中箭倒地化作飞灰。剑罡不断虐杀着明家修士面对无论是境界法宝还是战阵比自己高了数筹都不止的镇妖军战修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沉寂了七万年的战修大军杀伐之术再一次在世人面前宣告着他曾经的威严,一人独挡百万师也不过是世间凡俗之人饭后的笑谈而已。
就连那位刚才还志得意满的明家二爷也被天刑长老来了个一箭穿心,余下的明家修士也在镇妖军和散修的双重绞杀不过数次冲阵便尽数命丧黄泉。
至于那城中的守卫军早早的便躲藏了起来连个屁都不敢放。
苏牧赶紧迎了上去问道;“天刑长老明家练气境界之上的修士已经全部诛杀。”
天刑长老一听脸色一黑说道:“赶快还钱你还欠着我三亿灵石呢?”
不是他天刑不顾情面非得找自家师侄要账本,实在是长老洞府里面也没有灵石啊!
苏牧一听暗道不好忘了这茬子事情了,赶忙求饶道:“天刑长老等我抄了明家灵石要多少有多少。”
随即下令道:“飞骑曲警戒,非我太虚门人一律不准靠近,胆敢靠近者杀无赦。”
此令一出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大家刚才没跑不就等着现在吗,只见一铁塔般的汉子走了出来挥舞着巨锤喊道:“靠近了怎滴,你太虚山还能管得到我们头上。”
有人带头余下的修士也不是怕事儿的,可下一刻他们却是后悔万分。
“胆敢靠近者,杀无赦!”
飞骑曲校尉家中乖宝宝类型的张松将那汉子一剑枭首,在他身后七百飞骑曲所属组成小型攻击阵法不断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仅一炷香功夫就诛杀靠近五里方圆内的修士百余人镇妖军所属无一人伤亡。
杀鸡儆猴之后,自然无人敢于犯禁。
明家老宅占地极为广阔阳城约约莫占了整个阳城的七分之一。
其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用料昂贵至少比苏牧这个太虚山的内门弟子要阔绰的多。
药田中栽种的灵药灵果也大多是五百年起步,现在这些大部分都是他苏牧的了。明家上百修士的战死标志了这个万年世家的覆灭,余下的万人大多都是些练气境界的小修。
得亏镇妖军都是龙虎丹境的修士腾云驾雾自然不在话下,否则要驱赶着明家一族真不容易。
苏牧落下云头来到羁押明家一族的演武场上。
昔日明家子弟修习武道的演武场上,乌泱泱的跪着数万哭泣的明家一些重要人物以及大量的仆从。
看着这些看上去无辜的人不由得心生感慨,贪心不足蛇吞象最贪婪得莫过于人!
看着正在大发雷霆得天刑长老苏牧快步走了过去,问道:“天刑长老如今明家已然全部拿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谁知天性长老却一把拉过苏牧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一次不光是要覆灭明家最关键的是有位不朽金仙境界前辈的转世身被明家掳走,明家勾结魔宗那前辈在我等攻伐明家之时已经将前辈送走。”
随后又说道:“苏牧本长老不宜长时间呆在这儿,全靠你了他们想要逃出沧海界绝对不会使用传送阵,所以沿着界河搜索一定要把前辈给救出来,至于明家一族尽数灭杀!”
说罢天刑长老将三生鉴交给苏牧后遍带着刑峰弟子驾着遁光离去,寻找前辈转世的大任就交到了他一个内门弟子手上。
虽说这万余人哭天喊地的求饶可依旧改变不了他们命丧黄泉的结局。
他振振有词的说道:“木界阳城明家偷盗太虚山大法,勾结魔宗霍乱人族镇妖军奉掌教法旨杀无赦!”
令下,镇妖军所属战修上前法剑斩下明家仆役总管旁支等人人头落地,鲜血汇聚成溪流从明家族长身边流过浅蓝色的宫装之上满是鲜血。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可即便是知道事发之后家破人族中老少被斩杀一空,可依旧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的往里面钻!
乌黑的血液在地面上汇成了小溪,流入了不远处的池塘中将一池塘的清水染的通红。
他看着跪倒在地的明家族长言道:“你若发下大道誓言说出我玄门前辈得转世之身,本将军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否则我这军中可是有几位在皇朝担任过刑部主事的战修,你想试一下七朝的刑罚吗?”
“哼,你等今日杀我一族来日魔宗定将你等屠戮一空。”明家族长癫狂的怒极而笑。
苏牧手成剑指,一道剑气便将明家族长的五阳魁首斩落。
一日杀万人他亦有些不忍毕竟这些人与他无冤无仇,虽说自家修行多年也杀过不少人但是像今天这样还是头一遭,但明家偷盗圣地大法挟持玄门前辈,他们的事发了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苏牧领着镇妖军登上法舟迅速消失在一众散修的元神感知中。
引得一些散修纷纷侧目,山丘上的中年人一脸羡慕对着自家主上说道:“虚空法舟果真是个好东西,这法舟简直是为太虚山修士量身打造的,有法舟在九天上仙也无法奈何。幸好我等先前已经将那贱婢送往妖族,否则绝对会被太虚山找到。”
“不用急,马上我魔宗就能将那位太虚山圣女的法舟抢到手。”那少年一脸得意的对着身旁的中年人说道:“走吧!我们去沧海界等着那位圣女自投罗网。”
两人身形渐渐隐如虚空之中,周遭的散修丝毫未曾发觉山丘上刚才有两个人。他们的目光已经被明家老宅吸引,虽说被太虚山拿走了大头可他们待得时间太短即便是留下的一些灵材对于散修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
又是一场厮杀,法侣财地修行是一见何其艰难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说一如修行再无回头之路!
第六章 魔临五河
虚空法舟的速度自然是极为迅速,可苏牧为了搜寻那位前辈的转世身不得不慢速行驶。
周身笼罩着层层法阵的虚空法舟在天幕之缓缓前行,而任何胆敢靠近虚空法舟的修士尽皆被镇妖军飞骑曲所属战修驱逐开来。
作为太虚门人出行的道器虚空法舟自然是装点得无比华贵,光着楼阁就有九重寓意着大道九重天一步一登天得意思,用的灵材灵铁无不凸显着圣地地位得尊贵。
九重楼阁顶部顶部有约莫数十亩方圆的看台从这看下去苏牧能够遍观整个虚空法舟,苏牧一身儒袍懒散的坐在青玄丹鹤羽毛织造而成道德蒲团上,一旁得桌子上一尊三足鼎底下青色得灵火正烧着小鼎中得猴儿酒,苏牧不时地打开顶盖放进几颗从明家扫荡出来的灵果。
浓厚地酒香灵果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要痛饮几杯!
“许山,领着他们过来议事!”苏牧飞剑传音道。
正在第六层阁楼里吹牛打屁的一干校尉赶忙架起云台来到看台上,看着自家将军不儒不到的扮相难免有些好笑。
“都坐吧!”苏牧平淡的说道。
一众校尉随意的坐在看台上,就连那两位素来注重规矩的世家弟子,也是一副毫无形象可言可见这军中确实能够改变人的一些习惯。
“诸位此次诛魔却有成效,可那位中土神州仙庭前辈转世之身却被明家余孽裹挟而去,那位前辈昔日为人族贡献颇多,我等断然不能坐视其被魔宗贼子裹挟而去。”苏牧顿了顿舒说道。
许山无奈地说道“将军如今魔宗贼子已经不知去向,但天幕之下天道普照大地魔宗贼子定然会前往若水借助两军交兵之际产生的煞气遮掩自身。”
玄门前辈的转世身自然是不容有失,可若水河又如何去得。
“是啊!师兄如今大乾皇朝与妖族合计三百余万人在若水河一线交锋,咱们镇妖军这个时候过去难免有些不妥。”朱雀曲校尉不无担忧的说道。
的确,数百万大军交锋之地其煞气足以遮蔽,就连九天上仙境界修士也不敢轻易踏足其中。
否则一旦被劫气入体,说不得也要丧尽修为。
玄武曲校尉挪了挪身子鄙夷道:“我等组建镇妖军就是为了扫平妖族,哪里有妖族就在眼前却还要装作不知道道理。”
“罢了,玄门前辈转世身必须寻回,即便若水河一线是虎穴狼山我苏某人又有何惧!”苏牧起身身说道。
镇妖军六位校尉也是起身施了个礼恭声言道“领命!”
可事情真的如苏牧所预料的那么简单吗?
不朽金仙转世无不小心翼翼,生恐对头发现可如今这位前辈还尚未堪破胎中之迷便被魔宗裹挟而去。其中恐有不为他人所知的算计。
沧海界
五河口,有仙神作诗“五河口内五河山,五河山中五河妖。”
七万年前两族大战山河破碎日月无光,有太虚道祖于五河口斩杀妖族大神通者妖神五河。
数万年的沧海桑田,五河妖君早已化作一座大山镇压着沧海界的地脉,其山势险峻幽深山林丘壑分布与天上星斗对应。
天地大势压制之下对修行者产生了极大的威压。
五河山下下魔宗黑袍护法御使魔宗道器六道轮回辅以三万魔宗死尸士将太虚山圣女拦截在此,要说这太虚山圣女修为本不该被一个小小的散仙境界拦下来。
这就不得不说世界大道修士的最大劫难,归墟之劫。
归墟与大道等同,洞天化小千要经过归墟劫难,中千化大千也是如此!
在这一期间,修行世界之道的修士实力百不存一,由于天机混乱难以推测故死难颇多,若是渡不过万载修为一朝丧尽连转世轮回的机会也不见得有,即便是侥幸渡过也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衰弱奇。
“结阵保护圣女!绝对不能让魔宗死士突破防线。”
太虚山数十弟子洞天造化境界的弟子纷纷手持灵器将圣女汝青嫣围了起来,作为太虚山圣女最为出名的不是她的修为而是他神乎其神的阵法造诣。
一座座防御阵法交相呼应的落在她的周围,阵法垂下光幕将太虚山一行人笼罩在内。挡住了魔宗死士的秘术神通,引得一众死士纷纷侧目。
然而在黑袍护法看来完全是困兽犹斗,六道轮回已经将沧海界的天机打乱,即便是他不能出手可三万宗门死士也足以将这位惊才艳艳的圣女留在这五河口。
魔宗死士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虽不如战修攻伐间配合紧密,可三万对几十这样悬殊的比例没有人认为自己等人打不碎汝青焉的那层乌龟壳。
魔宗死士修为高深向来是以命相搏,只见道道血影从魔宗死士卤门而出。
魔宗秘术血影,三万血影采自幽冥血河练成,端的歹毒。
最擅污秽元神,一旦沾染非红莲业火不能相救。
落在阵法光幕上激荡起阵阵波纹,将阵中的太虚山弟子吓得不轻。
“斩杀太虚山弟子赐延寿金丹一粒,斩杀太虚山圣女者赐予长生大法,给我杀!”
黑袍护法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下了血本而魔宗死士们双目通红长生法啊!
魔宗死士虽说攻伐极为利害,可寿元很短而长生法可大幅度的弥补这种不足延寿千载。
汝青焉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厉声说道:“黑袍护法你真的以为你能够将我留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我宗太上将你魔门连根拔起吗?”
黑袍护法却不以为然道:“汝青焉你也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今妖族大军压境大乾皇朝。你就算被埋骨此地这笔账也会算在妖族的头上,要知道妖玄光妖王的世子对你可是喜欢的紧啊!你说妖族玄光妖王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亲自动手强人这个流言怎么样啊!”
汝青焉知道自己如今的修为不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随既激发了求救信号。
微尘般大小的传送符咒遁入虚空,透过正僵持不的战场。凡是在沧海界的太虚山弟子皆会收到求援信号,她虽与许多长老不对付可事关魔宗估摸着没有人胆敢见死不救。
魔宗死士在六道轮回的加持之下,如有神助已到阵法群前。
汝青焉布下的防御法阵随着魔宗三万死士的高强度法术轰击不断的破碎开来。
被层层阵法的包围的她心中显然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她的修为尚在恢复期内一旦阵法被迫,几十洞天造化境界的修士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三万魔宗死士。
“启禀圣女已经有十余座阵法破碎,请圣女速速离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手持法剑的青衫修士一脸着急的劝道。
汝青焉瞪了一眼青衫抽出灵剑横在身前,言道:“我太虚门人纵横世间不知多少年,面对魔宗的贼子几时逃过难道我太虚山中尽皆是些守尸鬼吗?”
众人无言以对,黑袍老者落下云头来到阵法光幕不远处。
单手一挥一道幽黑深邃的魔气附着到阵法光幕支山歌,只见阵法光幕竟然不断的被这一道魔气所腐蚀。
九幽魔气遇上九天清气自然是烈火烹油异性相斥。
老者双手置于身后意气风发的笑道:“不知圣女阁下等的援兵来了没有,本门主可以告诉你你等的人来不了了。既然我魔宗都打算投靠妖族了,又怎么不会防着你这一手除非有大量战修在沧海界,可你太虚山在沧海界又有多少修士。”
汝青焉手中灵剑遥指黑袍护法神色严厉的问责道我“你魔宗虽说不是玄门正宗,可也属于人族修士难不成你等想要判出人族不成。”
黑袍护法怒极反笑道:“若使魔道无法成道,纵使判入妖族又有何妨。”
他朗声大笑一入修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魔宗更是如此为了长生魔宗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