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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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还治不了你了

“两天了啊!”

晨色里,位于长岭郡百安县的府衙后院里青竹苍翠欲滴,一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晨风呼呼而过。一青年身着白衫,十指藏在袖中,静静立在那里,任凭清风吹皱了他的衣衫。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沈钰还是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生活,这样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日子,仿佛就只剩下了枯燥。

这个白衣青年姓沈名钰,字恒之,景隆八年进士,而后被选派入了这百安县为县令,其实真正算起来,从他上任至今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而已。

正因为跟周围的人还都不大熟悉,也方便他糊弄了过去。

说起来,这百安县可是相当出名的一个县,不是因为它足够富饶,而是而是因为这里两年没了三个县令。

第一个县令因为贪污受贿事发,所以被咔嚓了。第二个还没到呢,就因为路遇山匪劫道而不幸身亡。至于第三个县令也是到任不到一年,就因为水土不服加之感染风寒,最后就没撑住。

虽然这些都只能算意外,但百安县却成为了大家能避就避的地方。直到会试之后,无权无势没有靠山的沈钰,才被派往了这里,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父母官。

而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沈钰正上街了解风土人情,恰恰就在街上遇到了富家少爷强抢民女的戏码。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没有喊人帮忙,竟然直接撸起袖子就上前阻止。结果是秀才遇上兵,直接让人撞到在地,接着就是一顿暴揍。

最后,要不是百安县的捕头周原及时的赶了过来,他可能就成为百安县两年内第四个没的县令了。不过也正是如此,才便宜了穿越而来的他。

这两天,沈钰除了理顺原主的记忆之外,也在研究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侠客签到系统”。也不知道这个系统是随自己穿越而来的,还是穿越过来之后才在机缘巧合下觉醒的。

总之,当沈钰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的时候,在看到周围完全陌生环境的同时,也看到了正在跟他绑定中的系统。

等系统彻底绑定之后,沈钰才知道这个系统名为“侠客签到系统”,按那个意思,应该是只要行侠仗义,就能签到获得各种奖励。

这两天沈钰也试了试,怎么说呢。后厨的张妈生病,沈康给了二两银子让她看大夫,签到奖励二十两白银。帮正在生病的张妈劈柴,签到得到了一把锤子,还是一把只能用来敲核桃的小锤子。

我信了你个锤子,这是个什么破系统。沈钰还以为自己能直接签出九阴九阳之类的武功,直接成为一代高手呢,毕竟这个世界可不简单。

在沈钰的记忆中,这个世界属于古代皇朝,但却又不是中国古代任何一个朝代。大盛皇朝立国两百余年,武风极盛。

而且,当沈钰还在京城赶考的时候,还曾偶然遇到过一队捕快追捕贼人。三四层的酒楼至少也有个十来米,这些人却能轻飘飘的从地面跳到了楼顶。

争斗间更是刀气纵横,那可怕的破坏力,可是一直刻印在沈钰的脑海中。

通过这些记忆,沈钰深刻的明白自己所处的不是一般的世界,而是一个有武功有江湖的危险世界。尤其是当官的,那可是高危行业,指不定哪一天就有人前来行侠仗义了。

“大人,蔡家公子前来自首!”

“知道了!”摆了摆手,沈康深吸一口气。蔡家公子就是那个当街强抢民女的富家公子,也是把他给打了的那个。

当日在周捕头到来之后,蔡家公子得知了他的身份,立刻就跑的无影无踪。后来沈钰苏醒后一直在熟悉环境和研究系统,差点把这个事给忘了。

没想到,今天对方竟然选择会主动自首。不对啊,要是真有这觉悟,当天下午就该来了,还用得着等两天?

“升堂!”

“威......武!”

穿戴好官服,沈钰静静的端坐在大堂之上。两侧衙役也称得上是威武雄壮,一时之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伴随着这些低沉的威武声,蔡家公子大步走入公堂,目光毫不避讳的与沈钰对视,脸上仿佛还带了一丝的惬意。

就这态度,这是来自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郊游呢!

“大胆!”见对方如此嚣张,沈钰也不惯着他,直接高声喝道“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你!”愤愤的看了沈钰一眼,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给面子,不知道他是谁么?

不过最后虽然蔡家公子很不愿意,但无奈他没有功名在身。人家跟他讲规矩,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啪!”一拍惊堂木,沈钰居高临下的看着蔡家公子大声的说道:“大胆蔡和,两日之前你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可知罪?”

“冤枉啊,大人!”再听到沈钰的话后,蔡和仿佛演练了许多遍一样,立刻便高声喊道“大人,那人本是我家买来的婢女,有卖身契为证,何来强抢之说?”

说话间,蔡和就将卖身契递了上来。而接过对方手中的卖身契,沈钰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而又看了看县衙众人。

这卖身契竟然是真的,这两天蔡家人还真没闲着!最重要的是,卖身契得通过衙门办手续才行,这么说来,衙门里的人也不可靠啊!

而这时,当日被蔡和强抢的女子也慢慢走进了大堂,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少女相貌娇美,肌肤晶莹如玉,更兼身材苗条,弱质纤纤。

只不过,此时少女那明显红肿的眼睛中透着一抹哀怨,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难怪会惹得蔡家公子当街强抢,果然有资本。不对啊,这是受害人,呸!蔡和这个人渣,这样的柔弱少女也下得去手!

“大人容禀,奴家的确是蔡家的婢女,当日是奴家私逃,被公子抓回也是理所应当,奴家认罪!”

“姑娘,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你放心,本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这情况,傻子也看得出来少女是被人胁迫的,让沈钰如何能善罢甘休。

“不,奴家的确是蔡家的奴婢,请大人明察!”

“大人,卖身契都在大人手上,而且她自己都承认了,人证物证俱在,当日之事也只是个误会而已!”

漫不经心的冲沈钰拱了拱手,随后蔡和就准备站起来离开“县令大人,既然事情都已经查明了,那草民就先离开了,哈哈!”

“慢!”见蔡和想要离开,沈钰冷哼一声,直接一拍惊堂木“蔡和,即便此女是你蔡家婢女,那也只是你强抢民女的罪名不成立!”

“蔡和,你可知道,当日你殴打本官却也是事实。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蔡和,你说,你该当何罪!”

“来人,给我拿下,重打三十大板,而后收监入狱候审!”

“大人三思啊!”这时候,旁边的师爷急忙凑了上来,小声的冲沈钰说道“大人,这可是蔡家的公子,县丞大人的亲侄子!”

“那又如何?”狠狠的瞪了师爷一眼,沈钰接着冲衙役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狠狠地打!”

县丞的侄子?我就说么,这王八蛋怎么把卖身契给搞定的!不知道这关系还好,既然知道了,那就一定打重一点,让他长长记性,真以为自己这个县令是个摆设么。

“你敢打我?”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沈钰,长到这么大,自己在百安县一直是横着走,谁敢惹他?即便是他亲爹,也不曾打过他半下。

“滚开!”见衙役似乎真的敢动手,蔡和勃然大怒“狗奴才,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放肆!”见过嚣张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沈钰的小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一拍惊堂木大声喊道“咆哮公堂,罪加一等,来人,给我重打六十大板,往重里打!”

“嗷,哎哟......真打啊,你们轻点,轻点!大人,大人我知道错了,轻点.......”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接着打,一下都不能少!”听着下面凄厉的惨叫声,沈钰不由撇了撇嘴。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原本他还担心衙役放水,结果谁让蔡和这货自己嘴贱,直接对着衙役们骂呢,不打的重一点都对不起他们自己,活该!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全真心法!”

“全真心法?爆秘籍了?等等!”这一刻,沈钰似乎好像摸到了系统的一点点规律,难道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是这样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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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功的签到

“全真心法!”

随着签到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无数的信息钻入了沈钰的脑海之中。仿佛片刻之间,已经将这本武学完全吃透,所有的信息全部融会贯通,差的就只是岁月的积累而已。

与此同时,沈钰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翻腾,浑身血液就像灼烧了一般。突然地,一丝微弱的气感一点点的凝聚,在经脉之中缓缓运转,最后归于丹田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自丹田向全身蔓延,那一种仿佛在冰冷的夜中突然靠近温暖的火炉的感觉。,愉悦的感觉瞬间流淌全身,又缓缓的消退。

显然在这短短片刻的时间,全真心法已经到了入门的程度。

别的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最少三年筑基打熬身体,然后才能循序渐进修炼内功。资质差一点的,甚至可能被这个门槛拦在外面。

而他只是签到就获得了一门上等内功心法,更是一步直接入门,这系统的功效还真是强大!

“住手,都给我住手!”

就在蔡和被打没多长时间,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咆哮声,是百安县的县丞蔡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动手的衙役吓得一哆嗦,立刻停止了动作。

县丞大人呐,谁敢惹,不怕吃瓜落么!

见到这一幕,沈钰微微皱了皱眉头,漫不经心的说道“蔡县丞,这里是公堂之上,本官已然宣判,你是在质疑本官么?”

“下官不敢!”

“不敢?我怎么看着蔡县丞的官威这么大呢!”冷哼一声,沈钰随即冷冷地说道“先是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而后还咆哮公堂,县丞大人可知你侄子所犯何罪?”

“县令大人息怒,和儿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还请县令大人高抬贵手!!”

“孩子?这么大了还是个孩子?我呸,你们还要不要脸!”虽然嘴上没说话,但沈钰心里面早就骂起来了。对于这样的人,沈钰可是从来不惯着。

这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多经历几遍就好了。咱这是帮他成长,不用客气!

“接着打,别停!”

“等等!”手掌藏于袖中握成了拳头,可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的样子,蔡重深吸一口气而后冲沈钰拱了拱手说道“县令大人,那您觉得下官应该如何做,大人才能高抬贵手?”

“县丞大人是误会了,本官这是秉公办案,对了,县丞大人可以给本官解释一下这卖身契是怎么回事么?”

“县令大人的话下官不懂,这卖身契合理合法!”冲沈钰拱了拱手,县丞的态度明显有些变化“此女就是我蔡家的人,哪怕是打杀了也无人敢说什么!”

“好,好一个蔡家!”冷哼一声,沈钰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对方竟然毫不客气的跟他对视。半响后,沈钰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蔡县丞,蔡和的事情自然是可以商量,只是这卖身契.......”

“县令大人客气了,既然如此这婢女就送给大人您了,就算是我蔡家送给县令大人上任的礼物!”

“哎,怎么能送呢,本官也不是那种收受贿赂的人。这样吧,看这卖身契上写着一两银子的价格,那本官就出一两银子,原价购买可否?”

沈钰很清楚这帮人的尿性,若是现在不交代清楚,日后说不定就让人当把柄用。虽然他才刚刚上任没几天,但对百安县的情况也大体摸了个差不多。

整个百安县,基本上被三家一帮控制。县丞蔡重所在的蔡家,县尉冯中远所在的冯家,百安县首富的孙家。以及称霸整个百安县黑道的飞虎堂。

“一两银子?奸商!”纵然心中再怎么恨得咬牙切齿,可面上蔡重依旧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多谢大人!”

“大人!”而就在这时候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女突然开口,有些战战兢兢的小声说道“民女,民女的父亲还在蔡府!”

“哦?原来如此啊!”冷眼扫向蔡和,沈钰嘴角掠起一丝嘲讽般的笑容“蔡府真是好大的本事!”

“县令大人说笑了,还不快给我去把人带过来!”

而就在蔡重让下人去把人带过来不久,就有下人匆匆而来“老爷,不好了,老爷!刚刚大老爷那边传信过来,那老头不肯服软,竟然,竟然自杀了!”

“什么?”

“死了?”闻言,旁边的沈钰满脸寒霜“好,蔡家的家风今天本官是见识到了,来人,给我接着打,往死里打!”

“县令大人,你刚刚可是答应.......”

“本官答应你什么了?本官刚刚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咱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的卖身契,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交易已经达成,县丞大人后悔了也晚了!”

说完,沈钰也不管蔡重的脸色多么难看,接着冲那些衙役们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打,给我狠狠的打!”

“县令大人这是不给下官面子了?”

“错,县丞大人,本官不是针对你,而是国法无情容不得半点通融!本官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本官既然来了百安县,那就再没有人可以随便欺压百姓。国法之下,没有人可以幸免!”

“好,县令大人还真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那下官告退,大人好自为之!”冷冷的看了沈钰一眼,蔡重直接拂袖而去,身上冰冷的气息更是让人不由想要退避三舍。

“大人,今天您冲动了!”在蔡重走后,师爷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蔡重远去的背影。

“不,你错了,为民请命乃是本官的职责所在。刚刚本官也说了,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国法就得认罪伏法!不仅你们要知道本官的心意,所有的百姓都得知道!”

“大人......唉!”师爷摇了摇头,不由微微有些叹气。还是太年轻啊,蔡家扎根百安县多年,早已是根深蒂固。各家彼此之间多有联姻,已经是一荣俱荣了。

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县令。在百安县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也不会给你面子。这个新来的县令大人把路给走窄了,以后少不了苦头吃。

不行,以后还是别跟他走的太近了,以免日后被针对!

“姑娘,这卖身契给你,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民女,民女本是随父亲来百安县投亲的,可现如今,现如今就剩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民女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一时间,少女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伏地大声哭了起来。那柔弱的样子,甭说是沈钰了,连周围那些衙役们都忍不住有些怜悯对方起来。

渐渐的少女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了沈钰,而后又突然跪伏在地“恳请大人收留,洗衣做饭这些民女都可以的,还请大人可以收留民女!”

“这........唉,也罢,暂时你就先跟着我吧!”沈钰他很清楚,这样一个弱质女流,若是被蔡家盯上了,估计连百安县都出不去!

为今之计,也唯有他才能暂时庇护对方。若是以后对方想走了,也随时都可以。

“对了,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养吾剑法!”

“养吾剑法?”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无数信息涌入脑海之中。仿佛眼前浮现出一道上下翻腾的人影,剑光流转间带着莫测的威力。

仿佛数年时间悄然而过,沈钰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苦练数载之久,已经将养吾剑法彻底掌,甚至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更兼前身可是的寒窗苦读十数载,正二八经的读书人,似乎与这套剑法相当契合。连自身气质,也似乎随之发生了变化。

而与此同时,在周围人的眼中,沈钰的身上仿佛在顷刻间也有了一些特殊的变化,好像多了几分浩然,多了几分气盖山河般的气质。

养吾剑法,既是一种剑法,又仿佛承载了一种人格的力量,讲究浩然正大,至正至刚。这剑法比沈钰想象中的要强的多,仿佛可以随着他修养的不断提高,而不断的升华。

不过他也清楚,系统灌顶只是让他成为了理论大师,若是想要将这些全部化为己用,还得勤学苦练一番才行。

“果然我猜想的是对的,真以为今天我是冲动么,不这样怎么引得百姓来报案诉苦呢!”

只要不断签到,就能不断的变强,仗剑天下,美人在怀.......呀呀,不能想,不能想,为啥我感觉好像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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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账本

“呼,呼!”

签到得到奖励后的沈钰心情大好,找人外出买了一把剑,然后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后,自己就在院子里练了起来。

即便沈钰随身佩剑,其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这年头,有功名在身的有很多喜欢持扇配剑,装装样子而已,也不用太当真。

这个新上任的县令大人究竟是个水平,那他们还能不知道么。能被蔡和这等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暴打,妥妥的文弱书生,说不定连个健壮点的妇人都打不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内院之内沈钰的养吾剑法呼呼生风,一招一时之间尽显煌煌大气。虽然由于刚刚开始练习还略带生涩,但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登堂入室了。

一脚随即踏出,浑厚的内力灌注全身,原地的坚硬上甚至都印出了些许脚印。而后往前猛地一剑,在沈钰内力的加持之下,这一剑宛若最锋利的箭羽,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养吾剑法配上全真心法,那持剑纵横的潇洒状态,差点让沈钰自己沉迷其中。这也就是周围没有迷妹,不然的话早是一阵又一阵的尖叫欢呼声。

“啪!”再度向前踏步而出,这一次,沈钰脚下的石板却是应声而裂,也让他愣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一些实力,勉强算不上弱鸡的行列,但也没有这么厉害。这一脚下去,能把青岩石铺设的地板给踩裂了?

他的内功仅是入门又不是登堂入室了,哪有这样的威力。再看看其他的地方,也就勉强踩出点脚印,这可就奇了怪了。

走上前,沈钰发现这地板之下似乎有些空洞。难怪这么容易就裂了,原来底下是中空的。

不对啊,这里好歹也是县衙的府院,怎么还能有豆腐渣工程,不想过了么?

察觉有些异常的沈钰,将手中长剑直接插入石板缝隙之间,内力运转之下猛地一用力,将这块本就碎裂的石板挑开,也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藏的这么严实?”石板里面藏着一个被厚厚油布纸包裹的东西,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揭开一层又一层包裹严实的油布纸,露出了里面的书册。

“这是......账本?”看着手里的书册,沈钰还原以为是以前的县令藏得那种不可描述的书籍,可等仔细翻之后,竟然发现里面是一个账本。

能被包裹的这么严实,又藏在了这个地方,沈钰心里也兴起了些许好奇。将账本拿进了屋内,细细翻看了起来,发现这竟然是百安县府库的账册。

虽然他穿越前的工作不是专门做财务的,但以前这玩意也是学过的。经过仔细翻看过之后,沈钰却不由感觉有些冷汗淋漓。

账本上面明显被批注了许多,很多隐瞒的账目都被圈了出来。看这上面批注的字迹,与百安县上一任的那位县令似乎很相似。县衙里还留有前任留下的墨宝,所以这一点他应该不会看错。

惊疑过后,沈钰再度从头到尾将账本细细翻看,而后又自己算了一遍,顿时觉得大开眼界。

账本背后的人,通过各种手段隐瞒账目,虚抬价格等等,而一进一出间,百安县府库竟然被掏空了一大半,这些人还是真会玩!

好在这账本也明显不是现在的,应该是两三年前的了。等会儿,两三年前,那岂不是........

这段时间,沈钰也了解过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在两三年前的那位百安县的县令,之前也算是个好官,虽然算不上善治善能,但胜在勤勤恳恳,因此风评也不错。

但大概两年前长岭郡发生旱情,朝廷命各地开仓放粮,最后却发现百安县的府库空虚。不仅如此,里面的粮食竟然多半都是霉米。如此情况,立刻引来轩然大波。

而且由于没有足够的粮食,也导致差点激起民变,所以朝廷大为震怒,当时的县令就被直接拿下咔嚓了。

贪官污吏嘛,被杀的时候百姓拍手叫好。而且因为未能及时赈灾,当时百姓多饿死,所以恨不得生吃其血肉。

现在看起来,当初似乎另有隐情啊。而且从府库空虚曝光到最后县令被拿下,整个过程未免有些太快了,就好像有人在后面推着走一样。

突然之间,沈钰脑海中想到了自己的前任,那个刚上任不到一年就因水土不服,又感染风寒,最后就没撑住的那位。

这账本就是他批注的,而后这位前任县令不久就感染风寒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胡思乱想之间沈钰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冷,一股莫名的寒气仿佛铺面而来。这潭水,有些深呐!

不过随后,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将所有寒气尽数驱赶。自己有系统在手,何惧些许挑战。更何况,自己的热血也未曾泯灭。

现如今自己可是一县之长,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自己穿越前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但既然现在有机会了,当然要造福百姓,为民请命,伸张正义!如此,方不负自己来这么一遭!

当然,顺便还能签个到!

据沈钰的了解情况,百安县里的三家一帮,那就没有几个好东西。尤其是县丞所在的蔡家,平日里仗势欺人低买高卖。而且两年前的大旱更是囤积居奇,丝毫不顾及百姓死活。

府库的事情,沈钰不相信他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这帮蛀虫,那就得全部揪出来一个不留!

“来人,让周捕头把捕快们全带来!”

“大人!”就很快,周捕头就带着捕快们匆匆而至。到现在他还一脸懵相,不知道沈钰要吩咐什么事情,竟然把所有捕快都召集过来。

最近百安县不说很太平吧,但也没啥大事啊,要是有什么大事,自己这个捕头能不知道么。

“来了?”看了周原一眼,又看了眼他身后的捕快们,沈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冲他们招了招手:“走,都跟本官走!”

“大人,我们去哪?”

“去府库!”

“啊?去府库?”听到沈钰的话,周捕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去府库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人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抢劫呢。

“没错,跟本官走,快!”沈钰就是去赌一把,赌这帮人狗改不了吃屎!两年多前能亏空府库,两年之后那还能让府库充盈了?

老猫枕咸鱼,怕是光剩下骨头了吧!

虽说现在选择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付那些人更稳妥一些,但沈钰明白自己现在已经跟蔡家交恶了,温水煮青蛙这招恐怕不大好使。何况,沈钰初来乍到也分不清敌我。

所以不敲山震虎一下,他们怎么能跳出来!而且快刀斩乱麻之下,至少能断他们一条臂膀。最重要的是,处理了贪官污吏还能签到。

总之,这一波绝对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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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会武功?

“库吏何在,把门打开,顺便把账本拿过来!”

带了一大堆人马直奔府库所在,沈钰也没有废话,直接向库吏索要府库账本,顺便让他们把府库以打开方便他一一查验。

“大人,府库重地,岂能轻易开启?”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库吏脸上明显露出了些许慌张之色,但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放肆!本官新官上任,自然要清点府库,难不成里面有猫腻么?让开!”冷呵一声,沈钰直接命捕快们把人推开,而后打开府库大门走了进去。

只不过眼前的场景与想象之中的略有差距,仓廪之中粮食满仓,府库充盈,似乎一点没有亏空的样子。

随手用剑在米袋上挑了一个小洞,饱满的米粒顺着缺口哗哗落下,跟随其后进来的库吏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冲着沈钰拱了拱手。

“大人,府库重地一直是县丞大人亲自监管,我等亦是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懈怠,大人放心,府库之地必是万无一失,绝不会有半点疏漏!”

抬起头,库吏那得意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仿佛在等待着沈钰的夸奖。却是不知在沈钰的眼中,他现在的表情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抡起拳头揍他。

“万无一失?是么?”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沈钰又看了看这满仓的粮食,随后冲捕快们招了招手:“来啊,把外面这些都搬开,本官要检查里面的粮食!”

“大人!”沈钰的突然决定,让库吏大吃一惊,脸色明显有了变化,急忙说道“大人,您新官上任可能不知道,府库重地万不可轻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等都担待不起!”

“我让你们担待了么?出了什么事情,本官负责!给我搬!”

大喝一声,沈钰随后命令捕快们行动起来。很快,在沈钰的命令下,这些捕快们便把最外面的粮食搬到一旁。越往里面,沈钰明显能感觉到旁边的库吏们渐渐变得慌乱,到最后甚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这一波,看来是稳了!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不过是做得更隐蔽些而已,不过是做了做表面功夫遮掩一番,雕虫小技!

“噌!”抽出了随身的佩剑,沈钰直接插在了里面的米袋上,很快,哗啦啦的泥沙碎石就顺着缺口流了出来。

“这就是万无一失?”回头看了眼库吏,沈钰冷哼一声,随后从里到外挨个通了一遍。整个府库内,顿时全是泥沙碎石落地哗哗的声音。

沈钰伸出手接了一捧,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阴沉。奶奶的,这帮王八蛋未免太嚣张了些,只有外面的一点是真的,剩下的全是假的,这特么也太贪了些吧。

那日后若是查出来,是不是自己这个现任的县令又得背黑锅了?就好像前前任一样,被杀的不明不白!

更有甚者,若是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的时间久了,责任推不掉的时候,这群人完全就可以用此来要挟他。到时候,府库空虚他责无旁贷,只能任人宰割。不然人家反手一个举报,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他现在刚刚上任没几天,这锅就算怎么甩也甩不到他的身上。

“看看,这就是你自己说的府库充盈,你们好大的胆子!”将手里的泥土狠狠地扔在了他们的脸上,沈钰随后冲捕快们大声喊道“都给我拿下!”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府库外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很快,县丞蔡重就匆匆而来,看到里面的场景,又看到了米袋中哗哗落下的泥沙,脸上的肌肉明显一颤。

“这是怎么回事?米呢?”转眼间,蔡重的脸上就只剩下了愤怒,一把将被按在地上的库吏拉了起来,双目之中怒火似喷涌而出,表情狰狞犹如要择人而噬一般。

“江渔,枉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中饱私囊,亏空府库,我,我杀了你!”

说话间,蔡重竟是一把抽出旁边捕快腰间的刀,狠狠地砍了下去。而就在这时,一把剑从侧面突然出现,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县丞大人,这是准备杀人灭口么?”

“杀人灭口?县令大人,这话从何而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官行的正坐的直,他们用泥沙替换粮食与本官何干?本官现在也是痛心疾首啊!”

“蔡县丞,本官上任之前县中事务可都是你在处理,怎么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呢。何况如今府库空虚,这些虚报账目,以次充好,种种罪行,不仅他们有罪,县丞大人你也难辞其咎!”

冷哼一声,沈钰猛地一挥衣袖,丝毫不给半分颜面“这件事情本官会禀报郡守,但在此之前,还请县丞大人你脱掉这身官服!

“什么?你!”眼神微微一眯,一抹危险的气息自蔡重身上散发出来,冰冷的声音随后响起“县令大人不觉得自己做的过了么?”

“怎么?县丞大人有意见?蔡县丞,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不管真相如何,你的失察之罪都是跑不了的。只是让你脱掉官服而已,又未曾缉拿你入狱,蔡县丞可不要让本官难做!”

“好,好的很!”冷冷的看了沈钰一眼,蔡重心里明白,这个小县令是把上任之后的第一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了,就怕你这小身板承担不起!

没有再理会沈钰,蔡重转而看向了被捕快羁押的库吏们,冰冷的脸庞上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机“你们这些人胆敢在府库里动手脚,你们可知道这是何罪?”

“县令大人不会放过你们,本官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的父母妻儿想想!该如何做,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蔡县丞,你不觉得你的话过了么?”

“县令大人这话什么意思,下官不懂!”抬起头,蔡重轻轻一笑,淡淡地说道“下官只是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而已!”

“啊!”这边蔡重的话刚落下没多久,突然江渔猛地挣脱捕快的缉拿,一掌向沈钰这边拍来。促不及防之下,沈钰下意识的就与他对了一掌,整个人蹭蹭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而江渔这边更是意外,不仅连退三步,甚至有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保护大人!”这时候,捕头周原也反应过来,飞起一脚将江渔踢飞,几个捕快飞快拔出佩刀,将江渔给重重包围。

“你会武功?你竟然会武功?”眼前的这一幕,最过惊讶的莫属县丞蔡重了,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县令竟然会武功,而且似乎功夫还不低。

要知道江渔的身手已经算是好手,等闲六七个彪形大汉可是近不了身,可竟然在小县令手下吃了亏。若非江渔今日突然出手,逼出了对方的武功,那他们还要被这小县令瞒多久?

一瞬间,在蔡重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本有功夫在身的县令却要装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被自己的那个废物侄子揍成那样,这分明是在藏拙!

难道当日自己侄子之所以会打了他,是这小王八蛋设的局,就是为了引他们入局?

关键是,对方刚上任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如今更是直接杀到这府库之地,再这么下去,他们可就都危险了。

双手紧握于袖口之间,蔡重眼中神情不定,偷偷的看了沈钰一眼。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有这么可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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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该喝药了

“大人,您没事吧!”

一脚把江渔踢飞之后,捕头周原急忙来到沈钰身旁,生怕沈钰受到什么伤害。县令可就在自己身边呢,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作为捕头的他可是难辞其咎。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县令大人竟是丝毫无损,浑身上下甭说是伤了,连口粗气也没喘。这实力,怕是比之自己也不逞多让了吧。

那当日为何要在蔡家公子面前如此不堪,被人当街暴揍,让那么多百姓看笑话?

这一瞬间,周原亦是想到了很多,额头不由渗出了几丝冷汗,不过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好歹他也见过风浪,自然知道什么叫难得糊涂!

自己只是个捕头而已,只要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上面的大人们怎么打,那都跟自己没关系。他就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好谁也不得罪。

“放心,本官无碍!”冲周原摆了摆手,沈钰紧接着看向了江渔的方向“江渔,亏空府库事关重大,这责任你们自己可背不起!”

“本官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只不过是帮凶而已,并非主犯!只要你们能说出谁是幕后主使,本官保证尽量斡旋,或可保你们一命,而且绝不会牵连到你们家人身上!”

“大人,无需跟他们废话!”这时候,周原凑在沈康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放心,只要是进了大狱之内,就是铁人卑职也有办法让他开口!”

“江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朝廷命官!”此时的蔡重,身上早已被冷汗打湿,不过却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随后看向江渔等人的方向,眼中透出一丝杀机。

话音刚落,蔡重便暴喝一声,在抄起刀子冲了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蔡县丞多么的英勇热血呢。结果人还没冲上去,就被眼疾手快的沈钰一把给拉了回来。

小样,眼皮子底下你还敢玩心眼,以为小爷是吃干饭的么,早就防着你呢!

可惜自己手里没有铁证,不然直接把他拿下岂不来得更好!

被沈钰一把拉住了,蔡重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大声的喊道“江渔,你亏空府库,而后又刺杀朝廷命官,桩桩件件都是死罪,而且绝对会牵连家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莫要自误啊!”

“蔡县丞,你的话多了,来人,把县丞大人拉走!”

“大人,卑职不过是在劝说江渔回头是岸而已,又有何错之有?”一边挣脱旁边过来拉扯自己的捕快,蔡重还一边自辩,顺带着又冲江渔那边大声喊了一句。

“江渔!”

“啊!”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被几个捕快围困的江渔发疯似的横冲直撞,最后重重的看了蔡重这边一眼,而后竟直接张开了胸汤,仿佛主动送到了捕快的刀下。

刀刃直接没于江渔的胸堂内,霎时间鲜血四溢,地面瞬间就被染上殷红之色。

“啊,啊!”瞪着眼睛,江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死死的盯着蔡重这边。直到蔡重冲他悄悄点了点头后,江渔这才闭上了眼睛。挣扎了片刻,就再没了生息。

“县丞大人,好手段!”沈钰当然知道,可能江渔就是蔡重的单线,所有的命令应该都是蔡重单独向江渔传达的。

至于剩下的这些库吏们,哪怕知道蔡重跟府库亏空的事有关,手里也也绝对没有证据。所以江渔一没,若是没有其他确凿的证据,那蔡重顶多就是失察之罪了!

这王八蛋,手段还真狠!算了,来日方长,先扒掉他的官服,让他没有了依仗,剩下的咱慢慢玩!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十年内力!”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下,模糊之间,沈钰仿佛看到了一抹光芒涌进了自己的身体内,一瞬间,沈钰体内仿佛沸腾了一般。

这一刻,沈钰感觉自己仿佛于田野之间静修内功,勤耕不辍。日月交替,春秋更迭,十年苦修眨眼而逝。

原本丹田内丝丝缕缕的真气华为了潺潺流水,自丹田起,于经脉之间涌向全身。一时之间,体内诸多窍穴竟是被一一冲开!

“呼!十年功力,二流武者!”轻轻吐了口气,沈钰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似练功十年,但实则却只过去片刻时间。不过,那十年功力却是实打实的。

凭借十年功力,他更是一举成为了二流高手,而且是二流高手中的巅峰。可惜全真心法并非那种俗称的功法,讲究的是厚积薄发,循序渐进。

是以他现在内息绵延悠长,远胜一般内功。只不过前期需要积累,所以进度的优势并不算大。但越往后,厚积薄发之下,成就叮会越来越高。

带人回到了县衙,沈钰立刻开始写文书准备上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得占个先手早早上报,省的让人给捷足先登了。

“大人,今日听闻大人被贼人偷袭,好在大人并未受伤,但想来大人也难免受了些许惊吓。这是我为大人熬制的安神汤药,大人您趁热喝了吧!”

就在沈钰刚刚写完文书之时,管家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放在那里就好,管家有心了!”点了点头,沈钰冲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沈钰自己是个穷书生,家里自然是没有管家的。眼前的这个是县衙里的老人了,在这里待了十几年,历任的县令都未曾驱赶他。

一方面他确实是县衙老人,对百安县的事情基本了如指掌,可以方便县令更快的掌控百安县。另外一方面,也是他自身有本事。

瞧瞧这眼力劲,刚刚发生的事情,人家接着就来献殷勤了,这能是一般人么。要是没这两把刷子,能在县衙这里待下去?早让人给挤兑走了!

“县令大人,这药不能凉了,大人还是趁热喝了吧!”瞧见沈钰丝毫没有要喝药的意思,管家忍不住又是轻声提醒了一下。

只不过,这时候的沈钰正在思考以后的事情,哪有心情喝什么药。如今他借机把蔡重给撸了下来,并将一众库吏打入了大牢,就等着顺藤摸瓜,牵出一大片人来。

看似形势大好,实则也是把人给逼到了一定份上。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这些人一个个的绝非善茬!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就越需要小心,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现在沈钰能知道的是,通过府库中蔡重的表现可以确定,他绝参与其中了。至于其他人究竟有多少人参与却是不得而知,不过恐怕绝对少不了。

整个百安县各家互相之间盘根错节,三家一帮把持整个百安县可谓是根深蒂固,而自己手下能用的人寥寥无几。别看捕头周原似乎很听话,但沈钰真不敢百分百信任,终究还得靠自己才行。

“大人,喝药吧!”这时候,见沈钰迟迟没有动作,旁边的老管家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怎么还在这里?”抬起头,惊讶的看了一眼管家,随后沈钰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药我待会儿喝,你先下去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沈钰却依旧没有一点想要喝药的意思。开玩笑,他今天又没吃亏,一点事情也没有,喝什么药。这苦了吧唧的,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而这时候沈钰再度抬起头,发现管家还是在那里,根本没有挪动身子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甚至似乎露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笑容。

“县令大人,药得趁热喝才行,这可是我亲手为大人熬制的!”而后,管家将药碗拿在手中,关心般的的向沈钰走来。

“我说退下!”如此情况,令沈钰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连声音也严厉了数分。可管家却是丝毫不顾,依旧端着药碗一步步向他走来。

“县令大人,您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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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避毒玉珠

“你是谁?”

慢慢抽出了身旁的长剑,沈钰冷冷的盯着一步步靠近的管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戒备。

“大人,不用挣扎了!”慢慢走了过来,管家丝毫不为所动。或许在他看来,眼前的沈钰不过是囊中之物,这才完全不介意暴露自己。

“我知道大人您有功夫在身,能与江渔对掌甚至能击伤他。可惜啊,我曾见过江渔,不过是刚刚修出内息,初入流的武者罢了。在下不才,自修出内息至今苦练近三十年,如今已是二流武者!”

说到这里,管家不由露出了几分志得意满的神色,仿佛对自己的成就相当满意。不过在沈钰看来,也就一般般罢了。苦练三十年才刚刚入二流武者,就这也值得炫耀?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得到的全真心法,那可是道家正宗的内功心法,虽然算不得最顶尖的那种,但也并非一般内功可以比拟的。

“来,大人把药喝了吧。大人放心,你不会马上出事的,只会先瘫软在床而后慢慢病故!”

说话间,管家已经走了过来“大人并非本地人,又是身体虚弱。我百安县地处偏僻,环境也不算好,大人水土不服病倒也是正常的!”

“你.......”眼睛微微一眯,沈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上一任的县令,可也是你的手笔吧?”

“不错!”似乎是吃定了沈钰,已经完全暴露自己的管家完全不加掩饰,直接点头承认了。

“上一任的县令大人刚刚上任就不老实,有些人怕了,不愿意他继续留下,所以他就病故了!大人,现如今那些人也不希望大人您留下,所以我才来送大人您一程!”

“哎,这世事的发展就是这么奇妙!”看向沈钰的方向,管家不由轻声感叹“想我当年纵横绿林被通缉的时候都从未曾想过要杀官,如今却连杀了两个,值了!”

“绿林?灯下黑!”稍微一想,沈钰就能想明白。一个被通缉的山匪,如今却改头换面藏进了县衙里面。能办到这一点的,可是不多啊。

谁又能想到,一个绿林高手会成为县令的管家,平日里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要么说混江湖的,那就必须得有演技傍身,但凡有点演技的都不至于那么快领盒饭。

“那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杀我,也好让我自己明白!”剑握在手中,沈钰内心毫无波澜,面色平静的看向对方。

“大人,是谁要杀你您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县丞大人说了,大人您老老实实的当您的县令也就罢了,为何非要惹事生非呢!县丞大人对我有恩,这恩情我得报!而且,他出价可不低啊!”

“县丞蔡重,果然是他!”前脚自己刚把他的官服扒了,后脚他就直接用出了杀手锏。二流高手再加上这管家的身份,啧啧,好大的手笔。

何况眼前这个管家在府内可是待了十几年了,这岂不是说十几年里历任县令的一举一动人家都知道,也难怪前几任的县令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可惜啊,今日这颗棋子恐怕就要碎了!

“看来县令大人并不打算老实配合了,大人这又是何必呢?”看着沈钰拔剑的动作,管家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过程不会太难受的,为何非要吃些苦头才行呢!”

“你们这些读书人呐,一个个的就是欠打。多打两次,也就知道配合了!”

说话间,管家已经猛的冲向了沈钰。他虽然对沈钰那点功力不屑,但却一直提防着。刀口舔血这么久,他自然知道狮子搏兔也尚需全力的道理,不会因为对手弱小而放松警惕。

而与此同时,一把剑光骤然间乍亮,仿佛刺破黑暗的一剑。这一件快如闪电,却又仿若辉煌大气,气盖山河,有一股让人倍感压力的独特意志。

霎时间,便让他心神为之恍惚。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管家那急速冲刺的身体猛然间顿住,身体直接违反了物理定律一般突然间的往后扬起。

一个懒驴打滚,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而等他再度抬起头,脸上早就换上了惊骇和惶恐的神色。

“你的武功?怎么可能?”管家瞳孔猛地一缩,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刚刚的凶险。

短暂交手的一瞬间,他仿佛一下回到了当年刀口舔血的生活,经历着生死厮杀。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自己危险快逃!

尤其是对方身上刚刚突然乍现的可怕气息,那分明是比自己还要强盛数分的气息。

蔡重不是跟他说对方只比江渔强一线么,这特么是强一线么,吊打一群也没问题吧。这狗官有没有点眼力,可害死他了!

“养吾剑法!”一剑过后,沈钰丝毫没有停留,养吾剑法尽情的辉洒而出,一招一式之间尽显辉煌大气,至大至刚。煌煌大势,仿佛要碾压一切。

这是沈钰自得到养吾剑法以来第一次与人实战,不过沈钰却丝毫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反而在不断交手之中迅速的将这门剑法掌控。

这样一来,可是苦了对面的管家。当年他是混绿林的,本身也没啥传承,修炼的内功和外功都是三流货色。名门正派跟散修之间,其实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面对沈钰的剑法,管家早已是左支右拙,片刻之间身上就多了数道剑伤。鲜血洒落,身形也渐渐支撑不住。连手上的动作,都有些迟缓了。

“好机会!”突然,沈钰眼中精光一闪,一剑挑开了管家防御的双掌,猛地向他出了一剑。这一剑,仿佛天空划过一道流星,绚丽而多彩却透着无穷的杀机。

“呃,呃......”一剑正中喉咙,鲜血自脖颈处喷洒而出,管家不断挥舞着双手挣扎了片刻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却只能不甘的倒下,而后再无半点生机。

见对方彻底没了声息之后,沈钰才高声呐喊道“来人,来人!”

“大人,这,这是........”眼前这一幕,让闻声赶来的众人有些懵,躺在地上的不是管家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此人乃是匪寇,潜伏县衙十几年。让周捕头查一下,若是确认无误的话就拿来示众。对了,千万别忘了跟县丞大人说一声!”

“匪寇?这.......诺!”

“蔡重!”轻轻敲了敲桌面,沈钰轻哼一声。他心里的小本本上,可是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避毒玉珠!”

“避毒玉珠!”随着系统提示音消失,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珠落于手心,而且很快一些信息也随之涌入脑海。

这避毒玉珠有一定解毒的功效而且遇毒变色,若变成蓝色,避毒玉珠完全可以解掉。事实上,世间大部分的毒,避毒玉珠都可以解。

但若玉珠变成红色,则证明是剧毒中的剧毒,避毒玉珠恐怕只能抑制,而不能完全解毒。遇到玉珠变红,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溜。

“好东西!”将玉珠佩戴于身,沈钰满意的上下看了看。

不得不说,他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感觉到处都是敌人。不知道啥时候可能就有人能买通厨房给他下点什么东西,有了这玩意,以后就再也不怕有人给他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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