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旗下的第三帝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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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生

即使我们全部战死,德意志仍将存在!

在今后的艰苦岁月里,树立榜样比活着更为重要!

1945年5月初,法国抵抗运动领袖戴高乐从巴黎出,驱车前往柏林参加德国的投降仪式,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除了复仇,可以说一无所有。但当他赶到目的地后,复仇的心情却荡然无存。因为从越过法德边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看到一座完整的城市、一个完整的村庄、甚至不再有一栋完整的建筑,除了妇女、儿童和老人,他没有看到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按欧洲人的俗话说:德国人打了一场12点过5分的战争,他们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又过了2o多年,有两个苏联作家出访西德一座仅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在小城中心的广场,树立着一块纪念碑,通过纪念碑他们了解到,战争爆时小城把一万多子弟送前线,他们组成了一个师。战争期间这个师三次遭到毁灭性打击,小城居民又三次把它补充起来,到战争结束时有三万多人再也没有回来,他们留下的只有纪念碑刻着的一句话:即使我们全体战死,德意志仍将存在。小城仅仅是战时德国的一个缩影。

1939年9月德国总人口不过千万,这还包括奥地利和捷克苏台德区的全部日尔曼人,但这区区千万人竟在战争期间动员出了17oo万人前线。从炎热的赤道到寒冷的北极,从比利牛斯山脉到遥远的伏尔加河,6oo万德国最优秀的儿女战死在5o多个国家的土地。

某些年龄段,如191至1923年出生的男孩子几乎全部牺牲。

……

如果有如果,那么一切也许会不一样……

……

1915年5月12日对于斯达克家族来说是非常美好的一天。家主哈尔-冯-斯达克与莉莲娜结婚十年后,终于在全家族的盼望中迎来家族继承人的诞生。

刚生产完毕的莉莲娜夫人感动万分地抱着小家伙,尽管身体非常虚弱,她还是真诚的感谢主赐予她一个健康的小婴儿。她的丈夫哈尔-冯-斯达克就站在床边,脸带着思索似乎是在为小家伙的名字烦恼。

“我觉得先前为孩子准备的名字不适合他。妳看,他十分勇敢,若不是医生保证他十分健康,我为他没有哭泣感到困惑。”

“嗯哼。亲爱的,你认为什么名字能衬托出我们孩子的勇敢?卡柏?修埃尔?”

“卡恩!”

“你确定吗?”

“我想是的。卡恩——勇敢、智慧、勤劳、坚强,一个德国人必须拥有的素质,我希望他都能继承。”

“卡恩-冯-斯达克……”莉莲娜相当满意这个名字,这个晚来的果实必须足够坚强,斯达克家族以后将由卡恩-冯-斯达克来传承。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家伙此刻的表情绝对不是刚出生的婴儿应该有的,那是一种迷惑不解的表情。两夫妇沉醉于喜悦当中,如果他们知道小家伙的内心在想什么,肯定会感到惊骇。

……

我不是已经死亡了吗?

徐阳,生于中国南方沿海一个普通的小镇。2oo7年3月26日从军队退役,于回家途中偶遇歹徒抢劫一名单身女性,前见义勇为。遭遇抢劫的女性,他不认识,见义勇为的下场就是女性脱身之后逃离,留下身中数刀的徐阳倒在臭水沟内失血过多,因没有及时抢救导致身亡。

隔天徐阳的尸体连同女性的皮包被扫路的大婶现,皮包内有女性的身份证件及钱物若干,大婶报案之后,警察找来皮包的失主。

女性的名字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再次证明,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那个女人声称徐阳是歹徒的一份子,因分赃不均生械斗。至于她是如何逃离,她自称;自己的智商高达1o,随时能想出几百种逃离的方法,利用情势引歹徒内斗只是其中之一。

不甘心啊!

徐阳以前不相信世界有所谓的灵魂,但是在‘目睹’自己死后所生的一切事情,他相信了。

从来没有见过比那贱货更加无耻的女人!

徐阳心中充满怨恨,他曾经试图进行报复,但很可笑的一点,只能想想罢了,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多么希望能再多做点事情。

他彷徨,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再次看到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好陌生。只知道,原来所谓的转世投胎真的存在!

我现在是在哪?

……

1925年5月12日,时间辗转十年后,徐阳已经是个十岁的小孩,今天是他的生日,在母亲莉莲娜恢的提议下,斯达克家族决定邀请人来参加宴会。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拥有前世智慧的徐阳了解太多了。斯达克是一个传统的容克贵族,在德国非常有影响力,家族的产业多到令人咋舌,限于《凡尔赛条约》的限制,斯达克家族的军工厂已经转型改为生产拖拉机及汽车,配合家族经营的农场还是能带来相当丰厚的利润。

晚宴的主角被精心打扮,但今晚徐阳注定不会被太过于关注,现时的人们更喜欢将宴会当成是社交的手段。

哈尔穿游于人群之中与来宾打招呼,独特的容克贵族风范总能让客人自觉受到尊重,风趣的交谈常常带动客人出愉快的笑声。

参与晚宴的客人来自德国各地,其中约翰内斯-弗里德里希-列奥佩德-西克特最引人注目,他总是身穿1915型军常服,单片眼镜,一幅标准的普鲁士军官打扮,对于他的穿着打扮曾经有人提出非议,但他的回答总能让非议变成赞美。

“西克特叔叔,非常感谢您能远从柏林赶来。”

此时的冯-西克特正与在多年不见的朋交谈,听到哈尔的招呼才缓慢转过身来,今天这位老将军显得十分高兴:“小家伙呢?”

哈尔习惯于冯-西克特的简约用词,他丝毫不敢怠慢这位享有盛誉的老将军,何况冯-西克特还是哈尔父亲的忘年之交。尽管哈尔的父亲已经逝去多年,但是两家的交情还是显得那么牢不可破。

哈尔招呼妻子将孩子领过来。一群贵妇拥护着莉莲娜走来,她们一致向冯-西克特行一个独特的容克贵族礼,不敢多说话静静目注着这位受人尊重的老将军。

徐阳被宴会的吵杂声轰得沉沉欲睡,突然间他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精神恢复过来,看见一位身穿军服的老者正在打量自己。先映入他眼睛的是一排闪闪亮的勋章,以及那奇特的单片镜片,在冯-西克特炯炯有神的目光打量下,让徐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一个刚满十周岁的小孩,而是一名刚入伍的士兵在接受长官的审阅。

冯-西克特看见徐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胸前的勋章面,潜意识自豪挺起胸膛,跟许多军人一样,冯-西克特喜欢别人羡慕自己能拥有这么多的勋章,勋章代表荣誉。

荣誉奖章;1915年3月,他担任了在东加里西亚新组建的第11集团军参谋长,在5月2日开始的大攻势中,第11集团军和奥匈第4集团军一起担任主攻,他们犹如摧枯拉朽一般歼灭了俄国第3集团军,两周之内推进了1oo英里。第11集团军12天之内抓了14o,ooo俄国俘虏,一个月收复了奥匈要塞普热米什尔,威廉二世皇帝亲手授予。

6月底第11集团军夺下伦贝格时俘虏过了25万,然后月4日拿下华沙,月底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要塞。第11集团军一共向前推进了3oo公里,到9月底完全拔除了波兰突出部,彻底解除俄军对加里西亚的威胁。冯-西克特越级晋升准将。同时他们被调往新成立的马肯森集团军群,任务是完成奥匈军队无力达到的目的——消灭塞尔维亚的反抗,打开通往巴尔干和土耳其的通路。德国第11集团军、奥匈第3集团军、保加利亚第1集团军组成的进攻部队在1o月6日起攻击,11月底时所有的塞尔维亚部队要么被歼灭,要么逃到阿尔巴尼亚和希腊。一共抓了15o,ooo俘虏,冯-西克特获得英勇勋章。

“这孩子很特别。”冯-西克特从莉莲娜手中抢似得把徐阳拉到身边,现小家伙伸手想抓向勋章;“他如果参军,会是一个很好的战士!”

冯-西克特的话惹来众人讶异的目光,在客人们看来,斯达克家族的继承人根本不可能参军入伍,小斯达克的命运已经被固定,斯达克家族的生意将由他来经营。

哈尔不敢直接提出异议,闭嘴站在一旁尴尬笑着。这时管家匆忙走来,在哈尔耳边轻语几句,算是为哈尔解围。但是哈尔没有变得高兴,脸的尴尬的神情一时间凝固,换的是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他果然还是来了。”哈尔在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让演奏乐曲的乐师停下,等待客人们安静下来看过来时,才说道:“各位先生、女士,让我们欢迎出色的演讲家阿道夫-希特勒先生!”

宴会厅内的客人出奇怪的呼声,那些在军队服役的客人更是脸色古怪的看着哈尔,似乎不满他怎么能请来那个只会乱跳乱吠的疯狗。这时候的6军与国社党既纳粹党的冲锋队存在不小的矛盾。

不管众人如何想,希特勒还是昂挺胸,抬着他那高傲的头从走廊那边缓慢朝宴会厅走进来,一时间,宴会厅内的客人出轻微的笑声,希特勒鼻子下面那一小撮胡子显然再次成为德国层社会的人士的笑料。

希特勒先致意的人不是举办宴会的主人哈尔,他笔直朝冯-西克特走去,神情恭敬一礼之后,说:“尊敬的冯-西克特将军,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冯-西克特可能是军中对希特勒不太反感的少数人之一,他说:“今天的主角是斯达克家族的继承人——卡恩-冯-斯达克。”

希特勒用力点头,走过去伸手摸摸徐阳的头,给人一种好亲切的感觉。

徐阳的体格十分强壮,此刻他的个子已经到达希特勒的肩膀,行了一个容克贵族礼之后,徐阳以主人的语气欢迎希特勒的到来。

一直跟在希特勒身边的赫斯国社党员,此时他扮演的是希特勒的秘角色悄悄进言道:“您不是在找出版商吗?斯达克家族在整个德意志有着非凡的影响力,他们似乎也崇拜您……”

希特勒用独特的大嗓门喊道:“真是一个棒小伙子!”接着,两眼光地拥抱徐阳,惹来莉莲娜一脸担忧看着还在笑的独子。

徐阳心中在想什么呢?

希特勒鼻子下面那撮可笑的小胡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滑稽,这个家伙比照片的形象更加猥亵,被称为恶魔的男子,就是他以日尔曼民族复兴的口号煽动人民跟随他动战争。很难想象一个单纯的民族在疯子的煽动下,全民狂热,以复兴为口号的战争造成的是一场多么恐怖的灾难。

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战败,与协约国签署《凡尔赛和约》全称《协约国和参战各国对德和约》,这个条约主要目的是惩罚和削弱德国,造成德国国内经济不景气,失业者多如牛毛。这时候希特勒打出就业牌来吸引失业者的支持,又提出‘一块黑面包要用一卡车的马克来购买’引人民对协约国的仇视。

其实战争势在必行,中国有句古话;时势造英雄。

被压迫的人,不管由谁来带领都必将反抗!

希特勒在慕尼黑动啤酒馆政变失败后被判监五年,他在牢狱中仍然坚持演讲,并以口述方式,赫斯手打写出《我的奋斗》一。由于表现良好?他只坐牢了九个月,出狱后他前往奥巴萨尔堡的乡下,经过检讨,希特勒想出一个新的方法,他决定以合法的方式取得权力。

希特勒找来汉夫丹格艺术出版商帮忙出版《我的奋斗》遭到委婉拒绝之后,开始寻求财团及德意志容克贵族的支持,在得知斯达克家族以庆祝继承人满十四周岁举办宴会时,决定亲身前往。

前行前,希特勒对赫斯说:“斯达克家族的家主十分软弱,但也因为这样,我去才能得到足够的好处!”

现在,希特勒觉得斯达克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从前来参加宴会的人身,他看到了光明,深知这个少年对自己将有非常大的助力!

希特勒费尽心思还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与斯达克家族的继承人拉关系,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影响力、人们眼中出色的演说家,反对者眼中疯狂的奥地利矮个子。

莉莲娜劝说徐阳离开,并以孩子还小需要足够的睡眠的理由将徐阳带回卧室。

宴会结束之后,希特勒请求与哈尔单独交谈。

希特勒没有开门见山的讲出自己的想法,问道:“你觉得现在的德意志怎么样?”

哈尔很坦白的回答:“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得到想听的答案,希特勒的眼神变得严肃,突然抬起手指着哈尔冒出一句:“你应该做一个民族主义者!”

哈尔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希特勒的话总是带着强烈的煽动性,让人不自觉停止思考。在接下来的一些谈话中,希特勒反复强调德意志目前的危机,及犹太人对德国的伤害,他甚至认为德国会战败全是犹太人的错。

“你们应该支持我!从资金、宣传来支持我!阁下,我一直认为容克贵族对德意志有非常大的贡献,你们在层社会有非凡的影响力,配合我在人民中的声望,我们可以创造新的德国!一个新的、强大的德意志!”

如果要说哈尔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能说他快崩溃了。两个小时,足足两个小时,希特勒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强调那些话题。

最后,希特勒喝了口咖啡,终于不再咆哮般的说话,而是温和说:“你的独子,他很健康、很强壮。”

哈尔庆幸希特勒终于改变话题,他说:“是的,卡恩非常强壮,他是斯达克家族的骄傲。希特勒先生,你希望经由我的渠道出版《我的奋斗》是吗?”

希特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哈尔。希特勒的眼睛曾经被毒气伤害过,看去有些怪异,但是无可否认的说,那种怪异能给人一种异样的压迫感。

“我明白了。”哈尔有些丧气,“那么你需要多少资金?”

赫斯代替希特勒说:“我们党需要资金来壮大自己。阁下,十万,十万英镑。”

哈尔没有太多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当然,他没有白痴到去问为什么不索要本国货币——马克。

1923年1月11日,法国联合比利时占领德国鲁尔工业区,鲁尔是德国工业的心脏。鲁尔被占使德国工业生产受到严重破坏,经济面临崩溃,马克贬值,通货膨胀达到天文数字。

或许是见哈尔答应得太爽快?希特勒开始得寸进尺了:“这只是第一笔政治献金,我们以后还需要你的帮助。如果我们的事业成功,你——哈尔-冯-斯达克!我将保证斯达克家族将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哈尔将签署的支票递出去,漫不经心的说:“你知道将在罗加诺生的事情吗?”

希特勒的神情很明显的一愣,他扭头看向赫斯,在没有得到任何提示之后,昂着头等待哈尔的下文。

哈尔说:“斯特莱斯曼德国外长已经动身前往瑞士,他将与英、法、比、意、波、捷6国在瑞士罗加诺举行会议……”停顿下来很幽雅的从前胸口袋抽出三根雪茄,想递给希特勒遭到拒绝。

“说下去。”希特勒显然对这个消息很重视。

哈尔还是显得那么软弱:“嗯……抱歉,我不知道你不抽烟。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战后,我们的政府一直奉行利用战胜国之间以及它们与苏俄之间的矛盾,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政策。而英、美等国家为了推动我们德国反苏,一直在经济加以扶植,并且在政治予以支持。他们……”

希特勒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他霍地站起来,“我应该告辞了。谢谢阁下的款待!”

……

哈尔静静坐在沙看着管家将希特勒两人礼送出去,等待俩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时,他再也不是那种软弱、憨厚、可欺的模样。

会客室的偏门被打开,莉莲娜走进来:“他们走了吗?”

哈尔点雪茄,微笑说:“那个人在打我们孩子的主意。”

“嗯哼?”莉莲娜根本不惊讶:“亲爱的,你确定这是一次很好的投资吗?”

“当然!”哈尔站起来抱住莉莲娜的蛮腰:“我派人调查过,他很有展潜力。好的投资就是需要在最恰当的时机投入,愚蠢的人才会错以为容克贵族只适合当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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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混乱年代

阴谋又再次在德意志的土壤演。国社党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大加痛斥艾里希-鲁登道夫领导下的国社党的无能,在国社党总部讽刺:“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只会争权,只会向自己的同志使用阴谋,在互相揭疮疤!”

“我们应该把党内的力量凝聚起来,我们要用合法的方式入阁。我们的新策略是赢得选举,鼓吹和煽动已经是过去的方法!历史在向前迈进,我们如果不跟随历史的脚步,将会被历史淘汰!”

“从今天开始,党将由我领导。如果我失败就下台!但是……我绝对不会失败!这场斗争只能有两个结果——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最后,希特勒高声咆哮:“失败了,请用党旗将我的尸体包起来!”

在一片“胜利万岁”的呼声中,希特勒离开乱糟糟的党部。

在希特勒的策划下,国社党开始全面约束冲锋队,想尽办法改变冲锋队只会给人制造混乱的印象,但是效果很有限。斯特-罗姆,冲锋队的领袖,他拒绝希特勒对冲锋队的改造,还是那样为所欲为。

约瑟夫-戈培尔,这个希特勒不在时,用尽方法要将希特勒赶出国社党的年轻人受到重用。希特勒看中戈培尔的宣传能力,在从斯达克家族的庄园回来时,希特勒就制定以瑞士罗加诺将要生的事情为主题,拟定新的报纸宣传攻势。

希特勒的宣传攻势在民间取得成功,他在报纸极其肯定德国外长斯特莱斯曼对德国的贡献,认为斯特莱斯曼是一代新的伟人。却不知他的吹捧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现任的魏玛共和国既德国总统——保罗-路德维希-汉斯-安顿-冯-兴登堡。

……

希特勒在得到以斯达克家族为的容克贵族支持后资金变得充足,国社党得到极大的展。1929年,希特勒在慕尼黑布里恩纳大街购置了一座三层楼房——巴洛宫,作为国社党的全国总部。

希特勒深知自己无法缺少斯达克家族的支持,这天他如同往常一样,有空就来斯达克家中。一进门,希特勒就张开双臂拥抱哈尔,之后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哈尔边看的徐阳,在希特勒眼中斯达克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是无价之宝,从怀中掏出一个礼物盒:“我的小朋,你好吗?”

徐阳还是在看,对于希特勒递礼物盒的动作视若无睹。

徐阳——斯达克家族的继承人,他在慕尼黑有着天才少年的称号。层社会称赞小斯达克年纪轻轻就有容克贵族的幽雅风范,他不满一岁就会说一口流利的东普鲁士式德语,未满两岁时,从东方来的老师那里学得一口极其标准的汉语。

人们善意笑说:“小斯达克的汉语比德语还标准。那个刚满十四周岁的小家伙甚至还帮他父亲经营家族生意!”

在斯达克家族的仆人眼中,他们的小主人无比聪明,就是一点不好,“少爷聪明得不像是位小孩,我们从没见他与同龄人一起做游戏。他更加喜欢看一些只有中年人才会去看的。我们真替老爷担心小少爷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总之……徐阳显得很不平凡。特别是在希特勒眼中,小斯达克总能提出一些对他有所帮助的建议。

哈尔笑着说:“老朋,你不是来见我的?”

希特勒少有的开朗一笑:“当然,我是来见小斯达克的。哈哈……哈尔老头,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你不会介意?”

哈尔四年来一直在希特勒面前保持那种软弱的模样,他很礼貌的将希特勒一行人请进客厅。

徐阳一直在看,根本不去理会希特勒一行人。或许希特勒已经习惯这小家伙的奇怪举动,一直把“时间是宝贵的”的口号挂在嘴边的希特勒愣是静静地坐在客厅中半个小时,没有去打扰。

徐阳合页,自顾自说道:“原来组建一个军校是那么的困难。”他很不礼貌的问:“你们坐在这里多久了?”

希特勒没有半点尴尬,他很感兴趣的问:“我的小朋,你想自己组建私人军校?那可是6军才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他们不会答应的。”

“阁下!”徐阳用他那张娇嫩的儿童脸说出一句很严肃的问题:“您真的认为6军才可以建立军校吗?那么你的冲锋队为什么存在?他们有纪律吗?”

可以说,徐阳的话是很削人面子的,但是希特勒根本不在意,而是用探讨的口气说:“你是说冲锋队作为已经无法让人们忍受?”

哈尔对自己儿子的表现感到非常自豪,他在心里想:“这是我与莉莲娜的孩子,他会成为斯达克家族最伟大的人!”接着,他用准备晚餐的理由离开会客厅。

徐阳目送自己的老爸离开才说:“当然!人们为什么要忍受那伙胡来的暴徒!?如果阁下不想事业还未成功,就被人民讨伐就必须用强硬的手段制止了!所以组建军校就成了必要,不是么”

希特勒犹豫了,他不是不想处理冲锋队,问题就在于冲锋队的领袖罗姆身。他问:“我的小朋,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你也知道……”徐阳脸总算出现这个年龄层应该有的顽皮笑容:“你也知道我才十四岁……”

话声被希特勒打断:“不!在我看来,你比许多年轻大的人有智慧。”

徐阳继续说:“因为我们家族与军中将领的良好关系,我经常到6军军部玩闹。无意中我现了一档有关6军要处置冲锋队的文件,我记下来并且默抄了一份……”说着,他从页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张递给希特勒。

希特勒看完后递给跟随来斯达克家的国社党干部,“我们……”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停住,过了还一会才艰难说道:“我的小朋,罗姆不会听从我的意见,冲锋队就像他个人的禁脔。”

“新的可以掌控的力量!”徐阳站起来,“阁下,您需要一股新的可以掌控的力量,这支力量将会取代声名狼藉的冲锋队。”

希特勒沉默一会用肯定的语气说:“卡恩-冯-斯达克,你是帝派下来帮助我的使徒!”

……

“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干?”

当徐阳要求在一个月内抛售完家族购买的美国公司股票时,哈尔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徐阳一脸纳闷的看着哈尔,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将来要生的事情,只能含糊说道:“我们的确应该这么做。父亲,您不觉得我们的消息比克虏伯家族来得慢吗?”

哈尔满头雾水的问:“克虏伯?关他们什么事。我的儿子,你没事?”

徐阳耸耸肩,摊开手:“父亲啊!你以为我会伤害自己家族的利益去干什么蠢事吗?再说这也对我们没什么损失啊!”

“天哪!”哈尔急匆匆前抱住徐阳,很是担心的用自己的额头测量体温,在确定自己的儿子没有烧之后,更加迷惑问道:“孩子,告诉我你要这么做的理由。”

哈尔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着嘴唇不做解释,而且摆着一幅很着急的模样突然有些心疼,他刚想温和安慰,莉莲娜就过来了。

莉莲娜见到徐阳的模样大吃一惊,奔跑过去将徐阳一把抱在怀中,温柔问:“孩子,怎么了?”

徐阳对于这个便宜老妈还是十分喜爱的,她从来不问徐阳做事的理由,每次都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支持。徐阳刚学会一句完整的德语的时候,提出一个让整个家族无语的要求,他希望自己能有个会说汉语的老师,结果莉莲娜不顾丈夫的反对,花了大笔资金从遥远的东方古国找来一位享有盛名的学者。没人去深究未满两岁的婴儿为什么会知道东方有种语言叫汉语,也没人知道刚学会说话的小斯达克为什么一定要请个汉语老师。

“幸好这孩子不会提出摘月亮的要求,否则我的妻子恐怕会用绳子将月亮拉下来。”光听哈尔对外人如此说,就可以证明作为一个母亲,莉莲娜对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溺爱。

莉莲娜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丈夫看,若是哈尔不作出让她满意的解释,恐怕她又会威胁今晚不让哈尔进房门。

哈尔摸摸自己的鼻尖,很是困难的解释半天才将事情的经过解释清楚。

这时候连莉莲娜也有些糊涂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与其他小孩都不同,每次都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她问:“为什么让你父亲把股票抛售呢?”

徐阳委屈地想钻进莉莲娜的怀中,“母亲,难道妳也不相信我吗?”

莉莲娜听出自己儿子的话音有些颤抖,似乎有哭泣的势头,连忙又是一番安慰。要知道徐阳从刚出生的那刻起可是没有哭泣过的,时时都表现得十分勇敢和懂事。

没人能真正去懂每一位母亲的想法。

莉莲娜也不去管徐阳要这么做的原因,对着哈尔吼道:“孩子要你怎么干就怎么干!金钱比我们的宝贝重要吗?你马去做!”说完指着大门。

这还是莉莲娜第一次哈尔吼叫。哈尔认为有必要改变妻子对儿子的溺爱,他相信一个优秀的容克贵族孩子不能被父母宠坏,“亲爱的,我们有必要谈谈。事关卡恩的未来成长!”

莉莲娜知道刚刚自己的举动有些过分,她放慢语气,请求:“你了解孩子,这十四年来哪次他对你提的建议犯过错误?他不会无的放失!”她摸摸徐阳的嫩脸,“抱歉,亲爱的,我刚刚有些激动了。有吓到你吗?”后半句却是对徐阳说的。

哈尔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无法改变莉莲娜宠爱儿子的事实了:“好!好……我会这么做的。”回答声显得是那么的无奈。

……

1929年1o月29日,生在美国华尔街的股市大崩盘证明徐阳先前对哈尔的建议是多么正确。在此之前,欧洲各国的资金洪水般涌进美国,银行总共贷款约亿元供给证券商用以在纽约股票市场进行交易,只有以德国容克贵族斯达克家族为,被称呼为带着强烈侵略意识、野蛮的、不懂得投资的容克贵族没有参与。

这天华尔街大崩盘的消息从美国纽约传来,被影响的不止是容克贵族们,还影响到以兴登堡为的魏玛共和国!

战后的德国混乱达到**,国内通货膨胀、鲁尔区被法比联军占据、希特勒在慕尼黑酒馆的政变、gd的颠覆企图。人们生活在困苦之中……

然而,随着英、美对于苏俄的防范敌意,她们帮助战败的德国建设经济,经济的复苏让政治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平静。

1925年1o月5日至1o月16日,施特雷塞曼的外交政策通过签署《罗加诺公约》和加入国联使战败的德国重获政治的平等权利。

1925年,第一任帝国总统,社会民主党人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去世后,前6军元帅兴登堡作为右翼候选人被选为国家元。他虽然严守宪法,但内心里对共和制国家却从无好感。随着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的生,魏玛共和国开始每况愈下!

由于英、法担忧困于经济危机不能自拔,害怕引起战争,同时为了使德国成为反苏联的阵地,对德国的扩张,实行绥靖政策。她们不会知道自己的举动将会带来什么影响,可以说她们递出去送给别人的剑,是后来砍在自己身的那把。

与此同时,以希特勒为的国社党慢慢增加影响力,它以吞并各个小党派的行动增强了己身的实力,他们利用经济危机的影响拉拢大批失业者,宣传鼓动,动摇了人们对国家权力的信任。

正当社会在动荡不安的时候,徐阳却是懒洋洋的躺在家中的阳台在思考,他的身边站的是管家劳耶的小孙子斯特莱。斯特莱手里端着一个银制盘子,面摆着几杯水果压榨来的果汁,每当徐阳感觉口渴,只要招招手,斯特莱总能第一时间将果汁递到小主人的手中。

徐阳站起来伸出手去想接住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再有1o年……呵!1o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就要爆了。”他抬头看向斯特莱,问:“嘿……斯特莱,如果十年后我将带领一个军团驰骋疆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服侍在我左右吗?”

斯特莱今年十六岁,是徐阳家族管家牢耶的孙子,是一位十分优秀的日尔曼人,。

传统的容克贵族,他们的管家总希望能为亲人寻找一个自认为美好的出路,他们将家中年龄与未来雇主相仿的孩子送来,经过雇主的同意将孩子安排在雇主未来继承人的身边当随从。这是为了能让家主与未来的左右臂膀培养感情,所谓的容克贵族管家并不是只单单管理雇主家庭的生活起居这么简单。

一个合格的容克贵族管家,他的工作是管理家主聘请的仆人,给每一个人分派工作、监督和验收。他清楚哪怕是最不常用的礼仪,知道131年和132年波尔多葡萄酒的细微差别,了解世界各国的佳肴名馔,让每一件名贵摆设都适得其所。购物、家庭理财、洗熨衣物、接待客人、准备晚宴、房屋维修、整理园艺、与外界商家联系等,事无巨细都需要管家来安排,保证整个宅子运转良好。他甚至比主人更清楚贵族们的游戏规则,刻板地按照传统礼仪要求自己的言行举止,所以最好的仆人没有自己的生活,一切以宅子、以主人为重。

德国人的刻板是出了名的,他们讲求纪律及阶级之间的礼仪,习惯服从。对于小主人的问话,斯特莱一定会用他那充满**的语气来回答。

“少爷十年之后肯定会成为国防军的一员,以您的优秀及在军事的天分,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我愿意无时无刻跟随在您的左右!”

徐阳乐极了,他高兴的拥着斯特莱的肩膀,欢呼:“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干一番出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天空的雪还在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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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早来的雪

1929年,注定是会生众多事情的一年;1月,库恩在实验中观测到原子核的共振荧光。.穆斯堡尔,后世的诺贝物理学奖获得这也出生在这一年的德国慕尼黑。曾经是英国相的丘吉尔,也在这年5月被英国工党击败,把相的位子让给张伯伦。

徐阳认为1929年绝对是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一年。假设,若是没有1929年从美国蔓延到世界的经济危机,德国将难以利用各国的自顾不暇再次崛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徐阳仍然懒洋洋地躺在阳台,默视空中飘下的绒状雪花,他想;哈尔此时肯定忙得不可开交。

在很多人眼中,哈尔-冯-斯达克是一个软弱的容克贵族,但徐阳不这么想。一个软弱的人可能负起经营一个庞大家族生意的重担吗?

哈尔在抛售股票之前废了很大的工夫来调查,最后从种种细小迹象得出的结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建议没错,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没有机会详细询问,这时候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徐阳脑袋里正在盘算该怎么劝说哈尔,让家族的工厂转型。

“嗯……现在家族已经有生产轻型枪械的工厂,那个拖拉机厂也可以专型生产坦克,可是坦克才怎么造呢?对了!克虏伯肯定有坦克方面的储备人才,可以试着偷偷拐几个过来。嘿嘿……好像太急切了。”

徐阳想着想着不禁“呵呵”傻笑起来,他霍地蹦跳起来:“准备车,我要出去!”

斯特莱说:“少爷,您准备前往哪里?老爷吩咐过,不能让您到太远的地方去。”

徐阳扰扰深黑色的碎式头,有点不好意思,他问:“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介绍吗?”

斯特莱从服侍徐阳十余年的经验深知,自己这个少爷有着非常狂热的恋中国情结,总是关注来自遥远东方那个国度的任何消息。为了不使徐阳起了远行的念头,斯特莱思量着问:“市北的水晶宫后世称为‘宁芬堡’可以吗?那里的博物馆收藏着来自东方古国的艺术品。”

如斯特莱所想的那样,徐阳一听见‘东方古国’这个词马两眼亮,急急催促准备车辆。

车辆很快就被准备好了,徐阳在家中仆人的打扮下,穿着古朴的普鲁士冬季装束披静静坐在车内向街道打量。11月的初雪来的有些早,哥特式建筑的尖峭屋顶覆盖着白雪,街道两旁堆积着来不及清理的雪堆,在街道行走的人很少,他们更喜欢围在那些燃烧柴火的铁桶旁边取暖。在老管家牢耶的安排下,他们出动五辆自己的家族汽车公司今年生产的双座敞篷车,徐阳坐在副驾驶座好奇地向外看,时不时会问司机一些问题。

原本徐阳是带着兴奋的心情出门,但是看到街道两旁到处躺满流浪汉,用那破得根本不像是衣服的东西裹着瘦弱的身躯,因为饥饿和寒冷而在颤颤抖时,他兴奋不起来了。

慕尼黑是巴伐利亚的府,建筑以歌特式为主,哥特式建筑的总体风格特点是;空灵、纤瘦、高耸、尖峭。它们直接反映了中世纪新的结构技术和浓厚的宗教意识。自古以来,慕尼黑一直是巴伐利亚文化的代表中心。如今,在这些充满代表意义的建筑下,是那些更加代表这个年代底层的人们。

徐阳吩咐司机放慢车,他身穿华丽衣裳看着车窗外,那些用麻木目光打量过来的人。没错,比起车窗外的那些人,徐阳身的衣服当然可以称之为华丽,因为那些人连一件完整的、可以抵御寒冷的衣服都没有。

“怎么会是这样?”徐阳不敢再往外看了。不!不是不敢,是不忍心再往外看了。

徐阳当然知道1929年时的德国的贫困,但那些都是以前在面了解到的,与亲眼所见带来的视觉震撼根本无法相比。

徐阳将头抬起来,似乎在自言自语:“难怪德国会在那个疯子的煽动下动战争。人们活不下去了,那个疯子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人们当然会追随。”

根据历史记载,德国在经历了短暂的平稳期后,外不能排除外侮,内不能解决内患的魏玛共和国在192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中遭到重创,这个脆弱的共和国面临着严重的经济问题,濒临破产的边缘,德国人民生活非常艰难,这为德国某些势力的兴起提供了良机。

就从马路那些手臂别着带有“卐”字符号臂章的冲锋队看去,他们在困苦的人民当中嘴巴里不断哈着热气在鼓动、送传单,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描述该支持谁才能有美好的幸福生活。

不得不说戈培尔是国社党一个合格的宣传部长,他总能快的察觉人们需要什么,从宣传来给人们希望,给予他们一种引导式的信念。

徐阳现凡是有取暖地方的所在都挂满“卍”字旗和宣传海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着领取土豆汤。现在的人们才不管你要干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不会介意应该支持谁。

汽车还在向前驶进,徐阳根本不担心那些会突然冲来拦住车辆,尽管困苦,德意志的大部分人还是保持着一种令人敬佩的纪律。投过来的目光中不是没有带有贪婪,但是冲锋队得知车内坐着有使徒之称的卡恩-斯达克时,自觉隔离人群,那些有贪婪目光的人只能羡慕而不能行动。

“车在这里停下。”徐阳打开车门走出去,昂头看着飘下来的雪花。

天空是灰色的,就有如大多数德国人的心情一样。人们的眼神里缺少**,只有在接过土豆汤的时候,从他们眼中才看到有活下去的希望。

国社党的食物分点前排着长长的人群,那些少量的粮食根本不够分,往往一小盒土豆汤成了一整个家庭当天的食物总量。经济不景气,造成哪怕是再怎么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找不到工作,他们只能依靠别人的施舍来撑过每一天。

根据条约的限制,德国只能拥有1o万6军,而且不能拥有重型装备。但是那些想依靠参军混口饭吃的男人们还是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这造成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德国的6军士兵身体条件好得惊人。

国社党的冲锋队不属于德国政府,它不受条约的限制,失去参加6军混口饭吃那个机会的男人们,他们转向冲锋队寻求出路。有了容克贵族及少量资本家的支持使得国社党的资金变得充足。尽管冲锋队没有薪水,但是至少还管吃饭,有了这个诱人的条件,冲锋队从起初的万在急扩员中,目前冲锋队已经扩充到1o万,是德国国防6军的1倍!

“阁下!”

一声哄亮的致敬声将徐阳的视线从天空拉下来,转身看去,一名身穿冲锋队制服的中年人,他直立着身躯、高抬右臂45度,手指并拢向前,行的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举手礼。从制服的徽章来区别,这个一名冲锋队的分队领袖。

徐阳神情一愣,他知道举手礼是国社党内部对领袖的尊敬礼仪,他想呢,自己是该行容克贵族礼,还是回个举手礼。“我什么时候这么受国社党员的尊敬了?”这是徐阳一楞的原因。

就这样,徐阳昂着头静静看着这名冲锋队的分队领袖。

“恳请您记住我的名字;里昂-福斯特。”他庄重说:“如果没有您家族的帮助,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您的家族救了他们!”他遥指那些排队等待领取食物的人。

“哦……”徐阳慢慢有点明白了,他记得今年的九月,自己似乎有签署过有关赠送食物给冲锋队的文件。“那么,福斯特,你愿意带我到处看看吗?”

福斯特再次行个举手礼,语气有些激动:“愿意!卡恩-冯-斯达克阁下,我当然愿意!”

在这个困苦的年代,神话是很容易诞生的。而在慕尼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斯达克家族有个传奇人物——卡恩-冯-斯达克!那个从儿童时期就有着乎想象常人的智慧的天才,今年刚满十四周岁的卡恩-冯-斯达克已经从他父亲哈尔手中接过大量的家族生意,在人民生活困苦的时候,就是他以斯达克家族的名义,屡次捐献物资帮助人们。

早早就在国社党有意与容克家族拉近关系的情况下,更是卖力宣传徐阳与希特勒的亲密关系。如果说希特勒是国社党员眼中的希望,那徐阳已经被宣传成‘希望’面不可或缺的笔划。

徐阳在福斯特的引领下踏着白雪在街道漫无目的的行走,一路走来所见的事物让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徐阳从福斯特那里得知,因为缺少粮食及保暖的衣物,已经有十七个人在饥寒交困的情况下绝望的死去,这个数字还会再往升。很讽刺的是,这个时候只有名声非常不好的冲锋队在行动尽力救济。

“因为您的家族的帮助,我们才有能力这么做,所以我们感谢冯-斯达克家族。真诚的感谢!”福斯特低沉着声音,带着恨意:“那些该死的投机份子,他们只想赚走德国人民的每一个铜板。”之后声音转为高亢,“只有我们德意志高贵的容克贵族以及我们伟大的党,无私、慷慨的站出来帮助人民。我们同是日尔曼人,绝对不能看着同胞在绝望中死去!”

在徐阳听来,这很像是一段宣誓。

或许是有意或无意,希特勒将在与徐阳交谈中的词拿到演讲面去了,记得是在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徐阳就是在希特勒面前高喊‘我们日尔曼民族,绝对不能眼看同胞在绝望中死去!’。

同胞这个词现在多么的让人深思啊……

而且那句话是多么的带有煽动性啊!

这不,希特勒隔天便兴冲冲的在演讲会、报纸、传单等等等……的事物面用了,还得到广大的回响。这让希特勒称赞徐阳是一位语言天才,从那之后希特勒也有一个小习惯,带着一位秘,在俩人谈话中记录徐阳说过的每一句话。

徐阳看着那些排队等待领取土豆汤的人问:“只有土豆汤,为什么不分点面包?是食物不够吗?”

在福斯特听来,徐阳的问话犹如天籁之音,傻瓜都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他语句急促:“不够。阁下,仅靠这点食物当然不够。您的家族愿意再慷慨的救助我们吗?”

徐阳莞尔一笑,语句果断:“愿意!我还会以斯达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劝说整个容克贵族阶层捐献食物及足够的过冬衣服。”

福斯特激动得无法说话,他**的站立原地,脸色因激动变得异常红润,鼻子急喷着两道白气,有如牛喘。他们是冲锋队,但他们更加是德意志的一员,没有民众的基础也就没有他们。

然而,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一段极不协调的声音,“少爷,恐怕您不能这么做。这会让您的家族损失很大的利益,甚至会陷入亏损,后果非常严重!”说话的人是一直跟随在徐阳身后的斯特莱。

斯特莱的话将福特勒一群人从天堂拽下地狱,他们情绪低落的吼叫起来,引来人们的关注。

徐阳踢着脚下的积雪,用着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如果我们的民族不在了,那么我们斯达克家族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我的家族愿意与所有日尔蔓同胞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他脸的表情是那么的庄严。

街道人群激昂,他们都听到徐阳的宣言,他们带着好奇询问知情的人,当他们知道事情的经过,原先在他们眼中,这位有着传奇色彩的斯达克继承人,此刻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升到是帝派下来帮助人们的使徒!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声“万岁!”之后人们响应了,他们喊得脸红脖子粗,陷入疯狂状态。

在一片欢呼声中,徐阳钻进座车,车辆缓慢离人们远去。

在车中,徐阳擦拭额头的热汗,似在抱怨:“原来拉拢人心是这么辛苦,做一次就这么辛苦,一直这样不累死!开始有点佩服那个人了……”

“您说什么?”司机听不懂汉语。

徐阳看见司机眼神中带着崇敬,心里有些得意,但一想起后果,他整个人软在座垫,“完蛋了!父亲会打烂我的**。”

这次是德语,司机总算听懂偶像刚认的在说什么了,他突然刹车,害得徐阳跌得趴在挡风玻璃,徐阳刚想火,却是见司机一脸决死的坐在驾驶座,用着誓的语气:“阁下!无论谁想伤害您,他都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徐阳心想:这次玩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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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容克贵族

徐阳刚回到家中便冲管家牢耶那里得知,哈尔正在房中等他。。换家居式服装之后,徐阳在牢耶的随同下来到房门前,在进去前,牢耶提示房内有几位份量不小的客人,客人似乎是专门为了徐阳而来。

“请不要惊讶。您的名声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大,次您的建议让容克老爷们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

徐阳点头表示明白,他整理一下身的衣服示意劳耶推开房的门。

牢耶轻轻敲击木门,推开一个小小空隙,“老爷,少爷已经来了。”

房内的气氛听起来十分不错,一位年轻的女仆打开房的门走出来,轻声说:“老爷请少爷和您进去。”

房门没有开得很大,只能让一位成年人通过。徐阳走进房,先看见的是端着饮料及点心的女仆,她们脸带着职业式的微笑,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客人。这也说明这是一次情式的叙旧,将不会涉及到生意或者其它方面去。

徐阳家里的主房的空间很空旷,除了东面那座巨大的落地窗,其它三面墙壁都摆着整齐陈列籍的巨大柜子,一套从中古世纪保存下来的真皮沙被摆在靠东面的落地窗前。那个位置的阳光很充足,即使是心情郁闷,坐在沙朝外面看去,视野内是一座被修饰得非常赏心悦目的花园,再郁闷的心情也会有所转变。

客人们见徐阳走进来都静下来停止交谈,他们都是容克贵族,之所以在贵族前面加‘容克’这两个字,也只有身为容克贵族的一员才能真正去理解。人们印象中的容克贵族,是一帮大地主,排斥外来者,并且带有深深的侵略意识。嗯……这些印象基本没有错误,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团结!

容克的特征是姓氏前面加‘冯’字,以表明自己的贵族身份。十六世纪普鲁士建国以后,容克们积极从军,累积战功,逐渐成为普鲁士的军事贵族阶级。到了霍亨佐伦帝国时代,容克把持军队和政府要职,享有极高的社会地位和强大的政治影响力。德皇时代政坛显要人物都是容克贵族。

当时流行的一句谚语是:普鲁士统治德国,容克统治普鲁士,因此容克才是德国的主人。

容克贵族的老爷们对希特勒的国社党一直保持相当高的警惕性,其原因有二:先国社党鼓吹的是社会主义制度,其中一项施政方针就是土地改革,矛头直指东部的容克大地主,容克贵族的老爷们自然非常紧张。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国防军和容克贵族是两位一体,冲锋队的领袖罗姆屡次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要改造国防军,砸烂旧秩序。而希特勒态度暧昧,这也让军方的容克贵族惶恐不安,直到希特勒与斯达克家族接触之后情况才有所转变。但是斯达克家族对希特勒的投资并不代表容克贵族已经接受希特勒,或者说接受希特勒领导下的国社党,这些老爷们此行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

徐阳一一尊敬地向客人问好,最后安静坐在哈尔身边。这些客人他都认识,无一不是有着非凡影响力的容克贵族家族,八位客人当中有五位是来自东部普鲁士的容克贵族,一位来自莱茵,两位来自乌腾堡。

哈尔让女仆们离开房,只留下管家牢耶在一旁伺候,这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哈尔亲手为每位客人倒一杯新的咖啡,坐下后用着严肃的语气说:“事关我们的未来,我的儿子卡恩-冯-斯达克必须在场。”

客人们庄重点头表示同意,一个容克贵族的家族第一继承人在谈重要事情时在场,这也是对客人的一种尊重。

“你们一直对于斯达克家族支持国社党保持疑虑,我想,这是应该的。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团结!国社党的实施方针其中含有针对容克贵族的土地改革,影响到了我们的利益,感谢你们容忍斯达克家族对于国社党的支持。”哈尔拉着徐阳站起来庄重的行了个容克贵族的道歉礼仪。

来自东部的加利福尼家族的家主先说话:“每一件事情的生都有一定的规则。在我们来到慕尼黑之前,已经收到斯达克家族的印信,我们了解斯达克家族这么做的原因。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这样做之后我们指整个容克贵族能得到什么利益又将失去什么?”

其他客人都表示他们跟加利福尼家族有着相同的疑问。

徐阳明显察觉哈尔有些紧张,远远看去就能看见他的手掌心已经在冒汗。哈尔沉默良久,缓缓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遥指窗外,用着极其诚恳的语气说:“战败后的德国已经与以前截然不同,若我们还紧抱着土地不放将失去更多。为什么我们不先放弃一些小利益,来赢取更大的利益?失去几个庄园,以后我们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徐阳仔细观察每一位客人的表情,现他们有些心动了。

“你是说以后必将有一场战争?”以其说他们是在问,倒不如说他们是在期待。容克贵族的侵略意识在这些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能作为家主的人物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怎么不会了解当前德国的情势?凡是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德意志的将来必定有一次大改变,只是因无法确定将是怎么样的改变,所以才会死死把手中的利益牢牢抓紧,不敢有任何松懈。

徐阳知道他们在权衡利弊,在脑袋里面做着剧烈的争斗。

哈尔说完之后就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不说话了,他相信客人们会很快讨论出结果的。

整个讨论的结果最终只归咎在一个词面,那就是‘军队’,国防军必须在容克贵族的控制中存在!他们一致要求斯达克家族安排一次宴会,他们将在宴会与希特勒会面。当然,在会面之前他们不会改变对于国社党的‘软抵制’态度,以后的事情要看会面之后的结果。

严肃的话题商谈完毕,客人们开始了他们此行的另一目的,那就是好好看看在慕尼黑有着容克贵族之光荣称的――卡恩-冯-斯达克。

其实徐阳有一套更加有说服力的事实来打动他们。

徐阳深知容克贵族之间的沟通还没结束,刚刚只是一次试探性的会谈。这些来的客人之中,只是代表一部分不了解斯达克家族对国社党投资原因的容克贵族,这样的会谈还会有很多次,且与会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斯达克家族所代表的是慕尼黑乃至整个巴伐利亚地区大多数容克贵族的利益,德意志其它地区的容克贵族因为与斯达克家族出于同缘,向斯达克家族探查国社党的动向并不让人惊讶。

女仆们在哈尔的吩咐下再次进来了,她们捧着传统的普鲁士小点心来回于客人之间。训练有素的女仆知道该怎么去伺候客人,得到客人的欢心,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她们脸永远带着温和的招牌式笑容。

徐阳正在琢磨应该从哪里入手,以达成对人们的承诺。这些客人每一位都显得那么不简单,尽管是在谈笑,他们脸无不带着容克贵族式的戒备,这种戒备并不是用来防范是否有人会突然袭击,而是担忧自己的言行是不是会伤害人们对容克贵族的印象。

代表莱茵地区前来的容克贵族名字叫巴卜-利普塞特,是一位年龄半百的老头,他参加过一战,总是穿着参军时的巴伐利亚式的灰色步兵团的校官级别的军装,尽管没有得到过半枚勋章,但他还是为自己曾经为国出力而感到自豪。

一战德国战败对于利普外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每每向人抱怨心里的不甘心。与在军事事业的‘颗粒无收’相比,在经营事业他有着很好的收获,如果有人拿这个和他的参军生涯相比,他会轮着拳头将那个人揍扁。

而此时,利普塞特还是像徐阳印象中的那样,摸着自己身的军装在向其他人叙述他参军时的经历。

“炸弹就在我身前不远处炸响,我被震倒在地,爬起来看去时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大坑。帝保佑,大坑里面的断臂残肢真是让人震撼,仅仅一颗15o磅的炸弹就让我失去了七位士兵。我现自己毫无伤……”

徐阳听着利普塞特每次跟人见面都会讲起的经历,慢慢靠去,当利普塞特喝了口咖啡又将说话时,徐阳走过去对着利普塞特一个致意,非常惋惜的说:“少校阁下,真是让人感觉好遗憾,那个时候您怎么会没有受伤呢?皇帝陛下不会因为士兵的勇敢而吝啬勋章的。”

利普塞特一脸的赞同,他懊恼地拍着自己空荡荡没有勋章的右胸:“帝的眷恋让我一直毫无伤,可是也失去了获得荣誉的机会。”

大部分容克贵族骨子里还是渴望回到以前的**时代,一看见徐阳谈起德皇时带着崇敬,他们心里无不喜欢这个与其年龄非常不匹配的健壮小伙子。

徐阳已经得到客人的关注,离自己想完成的目标近了一步,他目光转向欧根-辛穆勒来自东普鲁士的容克贵族说:“辛穆勒叔叔,家乡还是像以前那么漂亮吗?”徐阳所说的家乡是指普鲁士。

辛穆勒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脸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然而徐阳的问话却是让他脸的神情一僵,表情也由笑容变成了愤怒和感慨,他说:“西普鲁士的家乡景色在变化,它的高点悬挂着波兰的国旗,波兰人趾高气扬的用他们的臭靴子践踏美丽富饶的土地,让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

辛穆勒的话让所有人紧握着拳手良久无语,每个人脸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既愤怒又无可奈何。徐阳也终于达到目的;引起客人们对现实的不满。

“我刚刚出了趟门……”徐阳故意停下来,让他们的目光焦点停在身,“街道到处都是冻死、饿死的人。人们在雪地里无助的徘徊,尽管生活是如此艰苦和绝望,可他们还是在努力寻找生机。”

客人们的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似乎不懂徐阳说这些话的意思。

“我的父亲,在九月份的时候,曾无偿捐助了些粮食给予国社党的冲锋队……”徐阳看见客人们用责怪的眼神看向哈尔,代为解释:“各位尊贵的客人都知道慕尼黑是国社党的源地,他们在这里有很大的势力,我父亲有时候不得不拉拢一下。我想说的是……冲锋队将粮食拿出来,在街道建立施舍点,在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们。”

哈尔有些意外的看着徐阳,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做的事情塞到长辈头来了?

很显然,客人们已经知道徐阳要表达的意思,但大部分不愿意表态。

辛穆勒环视诸人一圈,说出了众人心里的担忧,“国社党在拉拢人心,这会助涨他们的实力。希特勒真是让人不可小看,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在为下一次选举造势。”

利普塞特接过话,“不能只让他们这么干下去!光荣的容克贵族必须比那个波希米亚下士更加有言权,人民是容克贵族的人民!”

“我们有土地,我们有余粮,我们更加有实力去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们,可我们并没有这么干。其实我看见的惨况,在战败后的德意志的土地无法避免生,我们无力去帮助所有人。但我们却没有尽力去帮助人们,这是我们容克贵族作为德意志主人的失职,无可原谅的失职!”徐阳不去理会客人们脸的尴尬,“那些人接过土豆汤时的表情,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救助无分人格、无分党派,人们会记住帮助过他们的人!当他们知道冲锋队的粮食是斯达克家族捐献出去的时候,知道他们欢呼什么吗?”

哈尔觉得儿子说得太过分了,一个未举行成年礼的孩子竟然在一帮成年人面前申斥所谓的失职,他为了不使客人们怒,吼道:“卡恩-冯-斯达克,你给我闭嘴!”

徐阳很有技巧的一笑避过父亲的责难,突然用全身力气喊:“光荣的德意志容克贵族万岁!”

徐阳喊完后,不去看众人脸错愕的表情,很轻松惬意地走回去坐在原本的位置面,还很幽雅地抬起咖啡对着众人一个致意,慢慢的将装满咖啡的杯子凑到嘴喝了一口。 ,!

“光荣的德意志容克贵族万岁?”一群视荣誉为生命的容克家主们静下来停止说话,他们脸带着欣慰及荣幸,他们使劲地吞着口里的唾沫,因陷入自己脑袋里的幻想而神情激动。。bsp; 利普塞特是一位藏不心里想法的人物——其实他很喜欢表现出自己的激动,因为他的座右铭;军人不需要藏住自己的**。

他霍地站起来,像是在沉吟什么,嘴边慢慢哼起德意志的国歌的旋律,慢慢的,在场的人跟着哼起来,最后演变成口中激动地吟唱:

德意志,德意志,高于一切,

高于世间所有万物;

无论何时,为了保护和捍卫,

兄弟们永远站在一起。

从马斯到默默尔,

从埃施到贝尔特,

德意志,德意志,高于一切,

高于世间所有万物。

德意志的妇女,德意志的忠诚,

德意志的美酒,德意志的歌曲;

遍及世界,却永远保持

他们古老而高贵的名声;

激励我们从事高尚的事业,

即便要用去我们的一生。

德意志的妇女,德意志的忠诚,

德意志的美酒,德意志的歌曲。:

统一、主权和自由,

为了德意志祖国;

让我们一起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像兄弟那样团结起来,献出我们的双手和真心。

统一、主权和自由,

是我们千秋万代的誓言。

为了实现这使命的荣誉,

为了德意志祖国永远的繁荣昌盛!

……

知道容克贵族的一群老爷们站成一排激动的唱国歌是怎么样子的吗?他们直立着身躯,仿佛要将自己的伟岸的躯体耸立云端,高傲地抬起头颅,仿佛要向世人宣誓,嘴巴因旋律的转变而在大张大合。

唱完国歌,他们深闭着眼睛,睫毛不停的抖动,胸膛剧烈地起伏,貌似在回味德意志的历史,而不愿从歌境中走出来。

徐阳没有闭眼睛,他斜着视角朝大人们看去,只见他们神情激动谁都不愿意先睁开眼睛破坏这一刻的庄严气氛。利普塞特老头更是眼角泛着激动的泪水,哽咽着鼻子,但他没有抬手擦拭,就这么让鼻涕滴到自己的嘴。

嗯……怎么说呢?徐阳真是觉得利普塞特老头很可爱,就是模样有些不堪。他想:那粘呼呼的鼻涕沾在嘴,味道肯定很不好。

“礼……毕!”年纪最长的加利福尼最先从回味中醒觉过来。

利普塞特终于能从‘困境’中摆脱出来了,他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擦拭鼻涕,而是仰阔步地朝徐阳走去,在徐阳的跟前站定,他深呼吸一下,用着洪亮的声音赞叹:“卡恩-冯-斯达克,你真是我们的小英雄。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你无愧于慕尼黑容克贵族之光的称赞,你是容克贵族的骄傲!”

徐阳小心地避免自己粘到利普塞特大声说话时,喷下来的那些恶心的鼻涕,非常含蓄的点头致意,然后让脸蛋保持着矜持的微笑。

这时,牢耶才有机会表达自己心情的激动,但是他不能说话,主人在谈话时身为仆人的他不能插嘴,只能在谈话的间隙拼命的鼓掌。在牢耶的带动下,女仆们脸招牌式的微笑消失了,她们脸色转为骄傲和荣幸,深觉雇主家中的少爷值得尊敬,她们也拼命的鼓起掌来。

掌声响彻整个房!

哈尔心里却是在担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这么凸显过量的与众不同。很多时候,优秀是种毒药,会让有歹意的人有机可乘,他可不希望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过早成为世人的焦点,而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激动过后,容克老爷们开始愿意付出一点点的利益了,他们用严肃的语气探讨,应该用什么方法恢复自己先辈的容光。

嗯……说到先辈,他们又担忧起国社党的政策。众所周知,国社党的领袖——希特勒,他在演讲中一再提起犹太人对德国的伤害,主张将犹太人驱逐出德意志的土地。容克贵族的家谱里多少都能够找到犹太祖先,这也是大多数容克贵族无法接受希特勒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座的人不愿意谈起这个问题,其实这时候的德意志的每一个人无不对犹太资本家产生反感。战败后的德国经济不景气,人们生活在困苦之中,犹太资本家手里掌握着大量资金,但他们实在是吝啬自己的同情心。

犹太资本家们不顾人们的困苦恶意的哄抬物价,他们掌握德国很大一部分的经济命脉,比如;银行、矿产资源、公共交通设施、商店、等等等……

其实也不能说被掌握,只能说犹太人实在是有这一方面的天份,他们非常会经商,知道怎么样才能赚大钱。他们懂得经营,自然会触及更多有关经济的部分,越是优秀他们掌握的就越多。可惜的他们真的缺乏同情心,如果他们站出来牺牲自己的一点小利益,那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就不会生……

人们生活艰难的时候,会产生很多负面的情绪。自己生活在绝望的边缘,往往会羡慕别人的美满幸福,这时候如果有能力的人跳出来慷慨解囊,困苦的人会感激他一辈子!但是如果没有善意,甚至还想压榨人们的每一芬尼德国小额零钱,那个已经扁扁空无半个铜板的钱包,那可想而知人们会怎么想!

如果有人跳出来一再强调犹太资本家的种种作为,那后果严重了!人们会把不满慢慢转移,在种种事实的强调下,人们开始厌恶,开始对犹太资本家产生痛恨的思想。往往一开始的痛恨某个民族的一部分人群,在有意的宣导下,就会恨整个民族。

生活在艰难困苦当中的人们更加需要精神的信仰,让他们短暂的忘记伤痛,有追求的目标。那怎么去追求目标呢?个体无法达成的话,那就抱团,一个、两个、三个……百个、千个、万个……的团结在一种思想下追求!

时代在沸腾,它需要能量,能量不是石油,是红色的鲜血!

……

在另一方面,希特勒正在为他的事业也在努力。

希特勒站在高台之举着右手,他习惯伸出两根手指然后挥舞,以增加演讲的生动性,很难想象演讲接近一小时了,他竟然不用喝一口水,声音依然那么洪亮:“他们得小心了,总有一天我们的忍耐到了尽头,那时侯我们会让那些无耻的犹太人永远住嘴!!!”

台下,数千国社党的支持者高抬右手,手指并拢向前,忘情地行着举手礼。他们的眼神只能用狂热两个字来形容,希特勒的个人魅力使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再加近年来的局势展,使他们无可选择的相信了希特勒的话。

约瑟夫-戈培尔站在后台着急地看着站在舞台挥舞右手的希特勒,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容克贵族们正在斯达克家中聚会。

“这个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必须尽快知会元。”戈培尔努力想引起希特勒的注意,可惜,希特勒的演讲正在朝**迈进,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台后戈培尔的动作。

“次的战争,我们日尔曼人民团结一致,军队在前线所向披靡,而就是他们——犹太人!!!他们在后方捣乱,他们在日耳曼人中间制造分裂,使即将到手的胜利化为影。他们是不是罪人?!”

台下爆热烈的响应声,乱七八糟的口号响成一片,唯一的相同论点就是:犹太人必须离开德意志!

“人类各种族中只有犹太人象寄生虫似得靠他国为生,犹太人日益增长的政治、经济优势必将危及全人类。他们控制我们的银行,控制我们的产业,使我们伟大的日尔曼人失去生存的空间!你们为什么没有工作!?因为犹太人把本应该是你们的那份工作给抢去了,是犹太人让你们失去工作,让你们徘徊在街道,害得你们的亲人在寒风雪地中,因饥饿和寒冷死去!”

强!实在是强!希特勒根本不用停顿就将百多字的话连贯咆哮出来。

在希特勒竭斯底里的演讲中,能将听众中最隐秘的愿望和直觉、痛苦与个人的爱憎表达出来,这激了民众的感情:对战败的愤恨不平,条约造成的忍辱负重感,压抑沮丧的情绪,复仇的心理,以及对生活的艰辛,对政府的软弱、政治的动荡不满等等。

然而希特勒却遗忘动荡很大一部分是由自己来主导的,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历史必然的趋势,我不做,也有人会去做!

特别是1929年世界经济大危机爆之后,更为成了希特勒宣传、加重;政治、经济、民族等方面的矛盾的时机。经济困难和对前景的担忧使平民担惊受怕,驱使他们寻找简单的答案和容易找到的替罪羊,以摆脱迷惘和泄不满。

可以说,希特勒的直觉让人十分惊讶,他充分利用了这一机会,达到了自己部分的目的。在宣传的同时,他又尽力与德意志代表层社会的容克贵族拉拢关系,因为他知道光靠民众的支持无法完成自己的目标!

“为什么要学汉语?”徐阳有点纳闷,几乎所有容克贵族都问过他这个问题,以前是用搪塞的方式混过去,但这次似乎不行了。

客人们激动过后对徐阳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只因那些话根本不是能从一位未成年的少年嘴中讲出来的。容克贵族非常优秀至少他们自己觉得,容克贵族的孩子当然也十分懂事,但斯达克家的孩子似乎真的有些与众不同。

利普塞特嘴巴里叼着一根传说中十分昂贵的雪茄,在点之前他没有跟其他人分享的意思,他不理会芬鲁家主的抱怨,大咧咧的喷着烟雾,用着极其感兴趣的语气强调:“哈哈!我们的小英雄,你难道会因为这个小小的问题而胆怯吗?”

徐阳有点不满的挺挺胸膛,换一幅既怀念又思愁的表情,用着充满感情的语气说:“遥远的东方有着一个伟大的国度,她的文明要追溯到几万年前……这个伟大的明文,曾经有过强悍的武力,但是善良的天性使得这个伟大文明孕育出来的人失去侵略的意识。”

徐阳现容克老爷们的脸色有些奇怪了,连忙改变语气,他像极了中古世纪的云游诗人带着憧憬及羡慕:“古老的文明是多么令人向往啊!他们的文明在东汉的历史起了变化,在废黜百家之后,他们独尊儒家,一个文明失去了竞争,使得这个文明孕育出来的国度一次又一次被野蛮人征服……”

利普塞特用着酸溜溜的语气评价:“哦……老天!我们的小英雄羡慕那个扎辫子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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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光环之下

一个贵族的主要构成是什么呢?嗯……很多很多。.bsp; 良好的出生背景,非常富裕的家产,几座、几十处门面阔气且占地辽阔的庄园,外加一座被修饰得十分豪华的主宅。幽雅且有担当的家主,一位全心为主的管家,一帮训练有素的仆人。这个贵族家族有着一位、甚至是数位令人尊重的祖先。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斯达克家族以的条件都有了,那么身位当代家主的哈尔为什么还要搀杂进政治的旋涡呢?很简单,真的很简单。贵族如果不想没落,那就要无时无刻想尽办法来增加影响力,金钱对于贵族来说,已经不是全部了,他需要广大的影响力,不管是民间或者官方!

德皇的退位使得德意志的容克贵族的传承变得暗淡无光,尽管容克贵族在国内还是有着相当可观的影响力,但是国际社会容克贵族的影响力已经伴随着德皇的退位而在变弱。有远见的容克贵族的家主,他们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后果,但是很多人选择错了方向。

固执的容克贵族的家主们,一直幻想着德意志皇家能再次崛起,他们没有醒觉过来,去深刻的亲身感受来自德意志民间的民意。一战德国战败之后,德皇家族在民众中的声望已经跌至谷底,再加国际社会一直在宣传自由平等、压制德皇家族对德意志的影响力,很难想象已经被人们渐渐遗忘的德皇家族能再有一天来到台前,再次掌控德意志的权力。

在这一刻,德意志人民心中有了缺口,他们失去了应该信仰、服从谁才能有幸福的生活。“嗯?德皇?拜托!德皇领导下的强大帝国输给了协约国,那个家族已经不适合拥有权力。”人们心里渴望出现英雄,来带领他们找回优越感,感受久违的胜利。

民众有了渴望,自然也就会出现无数有野心的人物跳出来,他们会以各种口号为先锋,以宣传海报为焦点,再让你每天吃早餐时所看见的报纸为佐料,慢慢入侵你的生活,想不注意都难!

宣传无处不在!

在**体制下生活了几百年的人们一时间肯定无法反应过来,人民最开始会先观望,他们只会在用餐时,用毫无所谓的态度把那些事情当为谈资。但是当宣传者把人民所受到的困苦拿到台面来的时候,人们就会改变态度,他们会拿自己的生活条件来做比较,深深觉得宣传者讲出了自己的的心声。

阿道夫-希特勒,这个起先从小酒馆演讲家到有了可观资金支持后占有广大宣传空间的人,他依靠其本身良好的口才和夸张的肢体动作——当然,还有他那奇特的造型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他以豪-斯-张伯伦在一**九年写的《十九世纪的基础》一中提出的种族言论为主点,开始试图挑起人们长久以来积累的对犹太人的不满和憎恨。

从崛起的度来说,希特勒成功了一半,他已经得到人们的关注和支持。而现在,他有了更远、更切实的目标,他要权力!

……

希特勒非常有耐心地坐在沙观赏会客厅墙壁的油画,时不时还会与海莲娜交谈两句,看到值得欣赏的油画时,他会以自己曾经是个画家的理由来谈论油画缺少了什么。

戈培尔坐在另一旁的沙,与希特勒的沉着相比,他的模样显得有些紧张和着急,当会客厅的门被敲击的时候,他反射性地站起来,带着憧憬望着门的方向。

在哈尔的领头下,容克贵族的老爷们走进会客厅,他们的后面是一大群等待伺候客人的女仆。

所有客人在牢耶合理的安排下各自安坐,哈尔牵着徐阳的手站立在会客厅的主人位置前,他先是很好的帮客人们互相介绍对方,让女仆们留下饮料及点心再让她们离开。

徐阳曾经试图甩开哈尔的手没能得逞,哈尔用很严厉的眼神告诉徐阳:小子,给我安静些,这种聚会不是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能插嘴说话的。

哈尔在主人的位置坐下,他将徐阳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能掌握的位置,那力度简直是在管束一匹不听话的野马。他点头向所有客人致意:“很荣幸斯达克家族的贵宾会客厅能成为你们谈话的所在。相信你们已经对对方敬仰以久,在这里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不会有除了在座诸位之外的人知道这里的一句谈话内容。”

希特勒深觉自己受到尊重,他站起来朝着每一个人作为好的致意,在大家以为他将长篇大论的时候,他却是令人意外的坐回去,对着身旁的女士比出一个“请”的手势。

海莲娜缓慢地站起来,她朝诸人抛出一个充满亲和力的微笑,说:“尊贵的容克老爷们,你们好!我们的领袖刚刚从演讲的现场赶来,为的是能见见各位尊贵的老爷。再此之前,请容许我们的领袖能在椅子坐一会,他快喘不过气来了。我是国社党的对外负责人,我的名字叫海莲娜。”

海莲娜的声音充满温柔美感,听去很有亲和力,她以美式的谈话向众人解释希特勒为什么不亲自谈话的原因,顺便将自己在国社党的职务交代清楚,以免使众人感到不满。

希特勒额头的汗水增加了海莲娜说的话的可信度,容克老爷们表示理解,他们互相用眼神询问,谁先与国社党的对外负责人接触。

辛穆勒先站出来说话,他单刀直入的问:“妳能全权代表阿道夫-希特勒先生吗?如果可以,我想先问一下,你们此行的目的。”

海莲娜听出了辛穆勒语气的咄咄逼人,她回以更加有亲和力的微笑,等待气氛降温时,才用着独特的温和声线,说:“我们来是想确认各位尊贵的老爷们与国社党之间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

辛穆勒先是面无表情的站立一会,以眼神咨询同伴们的意见之后才笑着说:“很好。妳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对外负责人,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可能性。”

谈话的气氛很不错,在这特殊的场合里,女士的优势被充分的表现出来。海莲娜不愧有着国社党对外‘利器’的这一称呼,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她多次释出善意,表示国社党愿意与所有容克贵族建立良好的沟通。

“我们同是光荣的德意志日尔曼人,有着相同的祖先,也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的党并不是为了反对光荣的容克贵族而建立。我们憧憬着未来德皇家族能再次站德意志的权力舞台,在威廉三世陛下的领导下,再次恢复德意志对国际社会的影响力。”海莲娜选择以“光荣属于德意志!”这句口号为结尾。

徐阳很认真的在听,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海莲娜,在印象中,这位出色的女性多次为国社党募捐到多笔相当可观的资金。她以独特的亲和力著称,其实演讲并不是她的专长,她的专长在于安排酒宴,在酒宴中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物,在轻松的气氛中达到想达到的目的。

海莲娜以的演讲对容克贵族有着非常致命的吸引力,隐藏不了心中想法的利普塞特先勾,他激动的站起来,用着饱含情感的语气,吼道:“光荣属于皇帝陛下!属于我们伟大的德意志!”

完蛋!被利普塞特这么一吼,其他人也不得不站起来跟着吼一遍。

希特勒独特的大嗓门吼叫得最大声,他似乎是为了表示此刻自己的心情激动无比,习惯性地举起右臂忘情地挥舞,表现得十足像极了一个疯子,他反射性地张口呼道:“我们同是日尔曼人,应该团结一致,把那些寄生虫驱逐出我们的土壤!我们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之一,应该团结起来,找回属于我们日尔曼人的光荣。那些寄生虫,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吸食我们的劳动结晶,应该消灭他们……以下省略n字”

一整个偌大的会客厅回荡着希特勒那咆哮式的吼叫,容克贵族们傻眼了,国社党的干部们也傻眼了,他们被希特勒意外的举动吓得愣站在原地无法坐下。

半个小时后……

希特勒睁大眼睛盯视会客厅内的每个人一眼,做出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在众人庆幸煎熬终于到了尽头的时候……呃!他又开始了长篇大论了,于是……

希特勒好像突然间现什么似得,张开双臂向徐阳奔去,转变语气奇怪的问:“咦?我的小朋,你为什么流鼻血了?”

“呼……”拉里-伯得里希,这位精明的胖子向徐阳抛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在心里狂呼:“感谢帝,感谢老天,终于有人先于我之前喷了鼻血。小斯达克,俺决定了,以后肯定罩你!”

徐阳现自己好像吃了些什么高热量的食物,在听得津津有味时,鼻子一热流鼻血啦。当他刚想伸手擦拭鼻血的时候,那个正手舞足蹈达到演讲**的希特勒却是奔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巾在帮自己擦拭鲜血。

白色的手巾?嗯!绝对没有看错,是条洗得非常干净的白色手巾!希特勒有洁癖,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晕血症,但是呢,他现在却是在帮徐阳擦拭鼻血……

徐阳高昂着头,避免失血过多,会客厅的方正好有一个通风口,他从那里看到一束偏射下来的阳光,于是很配合的回答:“元,我从您的演讲中看到了光明……呃,请允许我再将头昂起来,它鼻血似乎又要流出来了。”

身为一个父亲,哈尔比任何人担心自己独子的身体健康状况,他想靠近却被希特勒的身体挡住,这让他急得闷。听到徐阳讲出那句话,他更加担心了,不顾还有客人在场,跑出去站在走廊大喊:“赛瓦!!!!!!!!!!这人是斯达克家族的私人医生”

不一会,赛瓦在牢耶的催促下急急奔来,他甚至连药箱都来不及带。这时,徐阳已经平躺在原本是希特勒等人坐的那张沙,一群人围在沙周围用担心不已目光关注徐阳的一举一动。

赛瓦一进来就让他们离开一点,但是希特勒死活不依,哈尔更是不愿意离开徐阳一步,赛瓦无奈之余只能劝说:“少爷需要足够的空气,请各位让开一点空间。”哇靠,流鼻血还是溺水来的?

两贴粘皮膏药终于在万般无奈之下退后半步的距离。

哈尔在关注徐阳的同时不忘用眼神询问希特勒:老希,你这么紧张干么?

希特勒眼含泪水:老哈,你管这么多干嘛?

哈尔瞪大眼睛:你叉叉圈圈的,他是我儿子!

希特勒瞪回去:山清水碧云逸伊,千古难寻一知音,君情郎意男儿志,妾作春风长相依……啊不!我的意思是说;这年头好的哥们难找,能了解你,拍你马屁的哥们更难找,老希我能不紧张吗?

哈尔也本想来两句诗词,无奈心中无墨水,眼神里带深深的悔意:老希,有学识!有空教两手。哥们以后会更加罩你的!

希特勒现医生有话要讲了,只能简单用眼神表达两个字:成交!

赛瓦在认真的观察一遍之后,脸带轻松的说:“老爷,少爷只是一时心情亢奋假的,再加吃了过多高热量的食物真的导致血液循环加,才会流鼻血。”

希特勒再次抢了哈尔的镜头,他满脸欣慰地走过去握住赛瓦的双手,激动的说:“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

赛瓦有点纳闷,他觉得希特勒的爪子抓得他好难受,礼貌性的笑笑连忙将手抽回来,在哈尔的示意下离开会客厅。

容克老爷们见希特勒似乎在韵量着什么,很有可能再来一次时间漫长的演讲,吓得他们推出一个代表,急急表态。

伯得里希挺着大肚子缓步而出,尽管他想做出一幅庄重的表情,可是不断眨动的睫毛深深把他的恐惧写在脸,他说:“我们赞同国社党的部分政策,在我们经过更加严密的商谈之后,会给你的党一个好的回复。”

这胖子说了等于没说,他保持着一贯的精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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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的伙伴

容克贵族对于餐会的要求十分讲究,餐桌不允许摆着过于奢华、能看不能吃的食物,很多时候,他们的用餐方式十分苛刻。.容克贵族习惯‘流程式’的菜方式,在前一碟食物还没有被吃光之前,端来新的食物被认为有失礼仪。

餐会被安排在一座奇特的阁楼面,这里有良好的视野且空气新鲜,边吃边看慕尼黑的标志性建筑,让客人们觉得是一种豪华的享受。

举办餐会的容克贵族家主,一般会在菜单安排当地的名吃特产。比如一小桶酵的浓色啤酒,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烤猪脚,这两样东西一般会被安排成为该次餐会的主菜,这是对客人的尊重,以及再次邀请、欢迎下次再来的意思。

徐阳刻意坐在希特勒的右,他小声的与希特勒交谈。

“唔……唔……”希特勒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肚去,“我的小朋,建立军校是不被允许的,少年军校……”他有些迟疑,“你的想法很好,我会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助你。”

徐阳的食欲非常不好,医生建议他必需停止一段时间吃高热量的食物,他说:“我的提议很多人支持,特别是已退役的冯-西克特老将军。”

希特勒显然很惊讶,“噢?很好!”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如果能得到冯-西克特将军阁下的支持,相信国防军就没有理由反对。”他开始有些兴奋了,“尽管冯-西克特将军阁下在26年退役,但他如今依然在国防军有着无人可以替代的声望。我很敬佩冯-西克特将军,他拒绝退役时的元帅晋升,真是一位有着无私高尚情操的人!”

徐阳说:“是的,冯-西克特将军真是一位伟大的人!您知道么?我在谈起要以私人名义筹建少年军校的时候,冯-西克特将军表示他将来到军校教学。”

希特勒问:“是么?这样很好!你的父亲赞成你的提议吗?”

徐阳愉快的点头:“当然!我的父亲、您事业的伙伴,他赞同我的提议,并且将亲自出面与其它地区的容克家主商谈,他建议将1915年左右出生的容克小朋,择优征召进军校。”

希特勒不再多问,他再次举起餐具向碟子里的食物动进攻。

徐阳明白希特勒已经了解军校建立的重要性,希特勒此时不说话,是在思考应该怎么从这件事情谋求利益。

另一旁,海莲娜正愉快地在与辛穆勒交谈,她在尽力为国社党争取支持。这位女**谈的方式让人无可挑剔,仅仅是为了参加这次餐会,她利用餐会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回到家换一套晚宴时应该穿的女士礼服。

辛穆勒目前还是一位单身汉,他被海莲娜的风姿深深的吸引住了,在得知海莲娜已经嫁人并且有了孩子之后,他将失望写在脸,“您这么优秀的女士,应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谢谢!”海莲娜注意到了辛穆勒脸失望的表情,但她不愿意在晚宴过多提起自己的私生活,她转变话题,“小斯达克真是一位优秀的孩子,慕尼黑的人民喜欢他,您知道他的事情吗?”

利普塞特的刚灌完一杯黑啤酒,听到这句话凑过来,“卡恩吗?这棒小伙子很不错,听说他有着很高的军事天分?”

以身为一位女性来说,海莲娜对军事的知识相当缺乏,她礼貌性的讲一些徐阳所做过的事情,再将徐阳与国社党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与他之间的亲密关系用强调的语气描述出来。

举止无时无刻表现出来的亲和力帮海莲娜加了不少分数,使她在与人交谈中无往不利。而国社党的宣传部长戈培尔,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的一角看着众人在交谈,在独饮,更多的时候,他将目光停留在他尊敬的领袖――希特勒身。

戈培尔对希特勒有着非常狂热的崇拜,对希特勒的演讲更是深信不疑,可以说,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工作,有一部分是因为希特勒对他的赏识,更大一部分是来自崇拜希特勒给予的动力。

晚宴的主办人,哈尔正在与加利福等人交谈,他脸带着轻松惬意的微笑,但他的话却有如扔下一颗重磅炸弹那般引起震撼性的效果。

“您这样做会引起争议,凡尔赛条约里面的第三条明确规定,我国废除普遍义务兵役制,6军不得过1o万人,海军只能保留轻型水面舰艇,不得拥有主力舰和潜水艇,不准拥有空军。”这是普遍的看法。

“不。我认为建立储备军官的军校很有必要。”说话的人是那位精明的胖子,当他知道这个建议是徐阳提出来的时,他知道此刻是他回报人情的时候到了!

伯得里希狡猾的说:“小斯达克应该有一个异于常人的休闲场所,这个场所必需足够大,而且还需要非常多的伙伴。他不是一直喜欢运动吗?你们看……”他遥指在另一旁专心用餐的徐阳,“这棒小伙子长得真强壮!”

一群容克老爷们齐声出狡猾的笑声,惹来别人的注意,他们将徐阳招呼过来。

哈尔想一槌定音,他站起来高兴的说:“卡恩,过来向叔叔伯伯们致谢。”

徐阳脑袋里充满问号,但他还是依言一一向那些笑得跟狐狸有得一比的大人致谢,他问:“希望有荣幸能分享你们的快乐?”

利普塞特“哈哈”大笑:“国防军未来的士兵……嗯?将军。是我们在分享你的快乐,老家伙们一致决定应该替你找来伙伴,让你们共同享受来自运动的快乐。”

徐阳绝对不是一个愚笨的人,他开心得无法自己,“真的么?太好了!”

伯得里希扔下手中的烤猪脚,抖着肥肉来到徐阳跟前,他想向人演示表演的天分,刻意将脸的肥肉挤在一起,凑去献媚:“将军阁下,您有女朋么?我的孙女莉莉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孩……”

笑声回荡在慕尼黑的夜幕之中……

日正中午,在阳光的爆晒下,一群年龄平均在十四、五岁的青少年穿着一套国防军制式的灰色军装整齐列队。或许是出于冬天的考虑,四周铺满燃烧的柴火,以增强温度,他们额头布满汗水,身的衣服因流汗而粘在躯体,但是在教官的严厉目光监督下,谁也不敢轻易动下身躯。如果有某人忍受不了晃动身躯,严厉的教官会在第一时间正步走过去,一鞭子抽在晃动者的**面。

严厉的教官不是别人,正是后世有着德国十万6军之父赞称的――约翰内斯-弗里德里希-列奥佩德-西克特。

冯-西克特绝对是一个严格的人,他非常刻板的要求军人的站立军姿,认为一个优秀的士兵应该从最基础的军容风纪来要求自己。每天站立在艳阳下爆晒两个小时是最基本的训练科目,这是在训练一位士兵最基本的耐力。

这个科目结束之后,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但是士兵们不能自由活动,他们必须以班为单位待在一起。

这样的训练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徐阳的前世当过兵,当然对基础训练不陌生,但是这样枯燥的训练实在让人感觉到胸闷。他的伙伴们,每天都在幻想能快结束这样的训练,能掌握武器的使用方法。当然,如果冯-西克特能对他们和蔼一点就更好了。

……

这里是慕尼黑郊外的一处农场,是斯达克家族名下的产业,此时被拿来出来改造成军事训练场所。

这座不是军校的军校有着一个很好的名字――幼苗健身俱乐部。

幼苗健身俱乐部目前有三十八名会员,他们是从容克贵族众多个家族中优选出来的年轻棒小伙子。冯-西克特作为他们的教练,十五名从国防军调来的军官是这所俱乐部的助教,与少数学员相比,老师似乎多了点,但这也显示容克们对这所军校的重视和热切的企盼。

目前幼苗健身俱乐部的训练器材和合格的场地还在建设当中,徐阳与他的三十八名伙伴只能住在简陋的农场宿舍里面。

离这群棒小伙训练的场地不远处,是一群被雇佣来建设场地的佣农,他们用着充满**的劳动在忙碌。千万不要以为是因为关注德国的未来,他们只是高兴自己每天能赚一点生活费罢了。

这时候,天空飘起鹅毛大雪,雪飘落在燃烧的柴火面冒出难闻的烟味。学员们的脸色开始变的有点难看,终于在他们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在助教的吼叫声中,从地爬起来,迅依靠平时的训练排成一个方队,离开这里。

在训练过程中,学员们养成一种习惯,他们从不在训练中说话,有的只是尽力学习每一个技能。

走军步也是一个技能,他们在助教的要求下,在同一时间抬起右脚,走法颇为奇怪,只挥单臂,右手挥动时五指伸直并拢,与武装带齐高,左手扶腰带,然后压脚尖踢正步,其走路的样子活像一只高昂着脑袋的鹅。这就是德国特有的鹅步。

在这一群有活力的少年走来,虽然没有正规军走时的气势,但也是动作整齐别有一番风味。

徐阳他们没还没有被授予武器,这让他们十分遗憾,更加热切的希望自己能早日达到教官的要求,能拿武器像战士们那样酷酷的摆一个敬意的姿势。

徐阳在这群伙伴当中显得十分高大,从小自我训练的他有着青年人的健壮体格,从他身看不到属于菜鸟的任何影子。但他时常会犯错,至少在教官的眼中,那是一个错误。

就拿走鹅步来说,徐阳根本无法习惯这种独特的走路方式。在他的骨子里,前世接受训练时,那种刚强有力的步伐才是他的最爱,挥动手臂时那种力道仿佛能将山石劈开,抬起脚朝前迈进时那种全身一震的热血感才能引起身为一个战士的战斗渴望!

在严肃的气氛中,一声个碰撞声显得是那么不协调。

“卡恩-冯-斯达克!!!你给我出来!”这是一声怒吼。

徐阳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他刚刚陷入前世的遐想,不小心踢到前面一位学员的脚后跟。他用最快的度奔跑出去,站在满脸怒火的冯-西克特跟前,大声喊道:“学员编号koo1,第一班,班长卡恩-冯-斯达克向您致敬!”

冯-西克特非常不客气的一鞭子抽下去,大声吼:“你为什么老是犯这个错误!”

徐阳知道此刻自己只能安静的听着,不能解释、不能表示不满,还要非常勇敢的看着冯-西克特的眼睛与他直视,不然等下的受罚量肯定会加倍。

最后,徐阳只能灰溜溜地自己在一边,在助教的严厉监督下重复走军步的动作。从抬脚,到挥动单臂,这些动作要重复做到助教满意为止。并不是这么做惩罚就算完了,他还要站在烈日下保持合格的军姿站立一个小时,之后再将学员们训练时做过的动作重复再做一遍。

拂里昂-奥丁-伽利里希是徐阳姑妈的儿子今年十三岁,也就是刚刚被徐阳踢中脚后跟跌到在地的人,他用充满同情心的目光遥视孤独站在场边的表哥,心里却是在偷笑。对于这个优秀的表哥,伽利里希一直就十分崇拜,在他父亲告诉他将来到慕尼黑跟随徐阳一起训练的时候,他兴奋极了,这也导致他经常失眠。不过他是一位非常会安慰自己的人,他把这当成是有得有失,能与优秀的表哥一起生活,失眠算什么?

枯燥无味的训练至少学员们是这么想的在傍晚五点半的时候结束,这群小伙子们终于能恢复少年本性嬉闹了,他们疯狂地朝那个简陋的食堂奔去,只留下还在场中受罚的徐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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