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龙夺嫡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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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九龙夺嫡

宁兴三十年,四月。

四月,正是春光明媚,远处的积雪正在融化,农民在田地里翻腾着,远处有一群读书人正在郊游着,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琉璃街,是著名的烟花之地,这里秦楼楚馆,遍布各处,华美的装饰,精致的建筑,一掷千金的豪客,儒雅的文人,还有温柔可亲的名妓等等,汇聚在这里,演绎着一个个传说,还有凄美的故事。

明月楼,琉璃街一个著名的青楼,这里典雅的建筑,还有精致的服务,是无数文人墨客光临之地。

在明月楼的一个阁楼之上,李牧望着窗外,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怀念。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可他一点也不想穿越。

穿越前,李牧创业失败,四个亿被赔光了,只能乖乖回家,继承老爹的几百亿资产了。

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刻,四周的一切变了,无数的记忆进入脑袋当中,他已经穿越了,成为一个读书人。

世界上最悲剧的,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了。不对,应该是人活着,钱没了。

我的几百亿家产,没了!

我的三个女朋友,没了!

我的爸爸妈妈,也没了!

这时,窗外一个马车停下,一个青年缓缓登上了楼梯,到了阁楼包间当中,“退之,最近在翰林院可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李牧道:“余将上书陛下,自请调离帝都,前往地方为一县令,造福乡里!”

青年愕然道:“退之,你是探花郎,你要离开翰林院,去当一个县令!”

李牧道:“是!”

青年道:“中央一个七品,胜过地方的五品。你这是舍弃大好前程。”

李牧道:“京城就是一个大漩涡,九龙夺嫡,各个皇子为了皇位,争斗不休,我等官员也不得不站队。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八皇子等,纷纷拉拢吾,吾不得不站队,可余谁都不想选!”

“可不选择,选择中立,必然得罪所有人……干脆直接离开是非之地!”

青年道:“此言差矣。这是大好机会,若是寻的明主,不然在何时能入住内阁,何时能宰执天下?我等读书人,读书时为了什么?那些武者,苦练武艺,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明主?”

李牧不屑一笑:“不论那个皇子当皇帝,可照样要遵守祖宗之法,遵守朝廷制度,不然皇位不保,社稷不保!”

谁当皇帝都一样!

如今时代,皇帝就是法律,祖宗之法就是宪法。

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可不能无法违背祖宗之法。

不然,就等着某一天,好似正德皇帝落水身亡,或者是雍正暴毙而亡,或者是纣王亡国自杀。

青年到:“退之,你真要如此!”

李牧道:“青山兄,咱们同年科考,你为榜眼,我为探花,彼此一见如故,各为知音,只可惜人各有志。封侯拜相非我意,但求九州天下平!余不求名扬千古,不求史书上留下传记,只求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百姓,中间对得起自己!”

…………

春光当中,李牧踏上南下的道路。

包裹当中,有着户部的文书,有着皇帝的御笔赠言。

然后,骑着毛驴,直接南下而去。

离开的时刻,只有寥寥几个好友前来送别。在他们看来,李牧舍弃了大好前途,直接去一个地方就任,简直是耽误前程。

“退之,一路上小心!”好友叮嘱道。

“放心!”李牧道:“我会注意的!”

挥挥手,不带着一片云彩,我悄悄的离去了。

一路南下,走着官道,露宿在驿站,或是大一点客栈,不住小客栈,也不在荒野的一些酒店饮食,一路上小心翼翼。

这个世界可不太平,有着武林高手,有着黑客栈,若是遇到母夜叉孙二娘被剁吧了,包成饺子,那可就亏大了。

大约是三个月后,李牧回到家乡。

“李郎君回来了!”

“探花郎回来了!”

“文曲星回来了!”

进入村中,立刻村里热闹起来,欢呼起来,杀猪宰羊,欢庆着李牧高中探花,比村里娶媳妇还热闹。

李牧也是叔叔伯伯的叫着,很是亲密。

在李牧六岁的时刻,父亲就是因病去世,那时村里人照料着,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然后长到了这么大。村里人对他很好,也没有传说中那样恶毒……这也再次证明了,他不是主角。

据说,退婚流,废柴流等等,那些主角都是很惨很惨。

越是凄惨,越是主角。

不悲惨,没有资格当主角。

据说,顺风顺水,天赋出众,高富帅一流,多数是反派。

几天后,在父亲的坟前上香,摆着一些瓜果贡品,李牧上前磕了几个头,说道:“我走了!”

说着,骑上毛驴,向着西北而去。

刷!

这时,在坟墓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神情复杂:“牧儿,一路平安!”

…………

几天后,李牧走在路上,忽然前方,跳出几个人,拿着长刀,恶狠狠道:“此山是我载,此树是我开,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管杀不管埋!”

我擦!

李牧也呆了,“各位好汉爷。我一个读书人,要钱还真的没有,这个送给你们!”

说着,取出十两银子,递过去。

“才十两银子,上!”

立刻几个人上前,把李牧拉下毛驴,上下翻腾着,有睡衣睡袋,还有几本书,土制望远镜,铁棍,户部文书,还有三十两银子。

“这是……户部文书……你还是一个七品县令!”

一个强盗翻看着文书,吃了一惊。

“不好,这会惹下大麻烦了!”一个强盗吃惊道:“这回走眼了,打劫官员,少不得挨上一刀。”

“他这个县令,太穷了!”另一个强盗不信道:“上会那个县令,带着十几个马车,几万两白银,还有四个小妾。这个县令,一个毛驴,三十两银子也太穷了吧!不会是假的县令吧!”

“这是户部文书,不会是假的!”一个强盗道:“麻烦大了!”

五个强盗相互看着,眼中闪过杀意,稳步上前。

官员得罪不得,敬而远之;可一旦得罪了,那就要斩草除根。

李牧心中一凉:麻烦大了,这是要完蛋的结局。死后,说不得能穿越回去。

“哈哈哈哈!”

李牧大笑起来,笑的很是猖狂,笑得肆无忌惮。

“你笑什么?”一个强盗问道。

“朝廷法令,杀官等于造反!抢劫官员财务,不过是死你们几个;可杀官,等于造反,却是要杀你们全家!”李牧道:“我乃是探花郎,乃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县令。你们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全家上下,老老少少,老婆孩子,老爹老妈,尽数死光光。”

“这是荒郊野外,一刀砍了,杀人灭口,谁知道我们动的手!”一个强盗说道。

“证据?朝廷办事,何需要证据。一个县令上任路上,被沿路的强盗谋害了……朝廷会怎么样。不需要知道是哪一路山贼,只需要将你们这一片,尽数咔嚓了,有杀错,没有放过!”李牧道:“来呀,你们动手呀!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是探花郎,是文曲星转世……谁怕谁,你们来砍呀!”

“砍了我,你们全家死光光!”

说着,李牧一步上前,大义凛然,上前而去。

表面很淡定,可内心荒的一批。

本来上杀气腾腾,想要杀人灭口的几个强盗,反而是犹豫了。

李牧又是一步上前。

五个强盗,反而是后退一步。

李牧又是上前一步。

那些强盗再次后退着。

小人如鬼,遇到小人与遇到鬼一般,千万不能气弱,一旦气势弱了,他就得寸进尺;你若是气势强盛,它就不敢靠近你。

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是刚才气势弱了,那五个强盗直接上前,砍杀了他;可他气势强盛,直接用律法威胁,五个强盗反而是畏惧不已。

“你们干什么?”

这时,一个女子声音传来,接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出现。

一个女贼出现,身材婀娜,肌肤如玉,穿着白色外衣,干净利落,火红色的披风,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降临在这里。

“三当家!”

几个强盗上前道。

“你们又出来赚外快!”三大家问道:“他是谁?”

“我,李牧,字退之,不久前,高中探花郎。现在出任鄞县县令!”李牧上前一步,问道:“三当家,这是要打劫本官财务,还是要邀请本官上山盘旋一会。”

说着,一步上前,距离这位美艳的三当家不足半米。

人与人存在安全距离,恋人夫妻等,距离在半米以内,朋友熟人距离在半米与一米之内,一米之外是陌生人距离。当陌生人突破到某人半米之内,会给人不舒服感,还有压抑之感。

三当家微微一愣,有一股压抑之感。

这个读书人,只是一个弱鸡,她一只手就能打倒在地,却好似老鼠遇到猫儿,感觉压抑至极。

这一刻,李牧再次上前一步,近距离突破了安全距离,能看到她美好的睫毛,和谐的五官,还有身上淡淡的香味。

三当家下意识向退出一步。

李牧笑了,心理战初步胜利一招,不能逼迫的太甚,适可而止。

随后退了一步,进入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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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不了元芳肿么办

山寨之上,四周一个个当家的,坐在四周。

大当家,是一个大胡子中年人,名为黑狐;二当家,是一个白衣书生,手着舞动着扇子,狗头军师的样子,名为花狐;三大家,就是刚才娇美少女,名为火狐。黑狐寨,老弱加在一起,大约是几百号人,属于打劫有勇气,造反没有勇气。

李牧书生一枚,手无缚鸡之力,而三位当家的是武林高手,一个手都能打赢他。

此刻,李牧被请到山寨之上,好吃好喝招待着,三位当家的作陪着,小心翼翼。

好似一群老鼠在伺候着猫儿。

心中唏嘘着,这就是当官的好处。

神探狄仁杰当中,元芳是武林高手,可经常上演九死一生;可狄胖胖只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时长有卧底在身边,只要轻轻一刀,就是结束了狄胖胖的小命,全剧终了。结果,哪怕是再凶残的对手,也不对狄胖胖下手。

过去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杀官,等于造反。

杀掉狄胖胖,等于向朝廷宣战,没有几个人有胆子。

“来人,带上来!”

黑狐说道。

立刻,一群喽啰押着那五个强盗上前,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李牧微微皱眉。

黑狐说道:“李探花,这几个家伙,违反山寨规矩,私自下山劫掠,抢劫了阁下,罪该万死,当杀!”

李牧张嘴,就要说算了吧!

那五个盗贼开口道:“我等得罪父母官,罪该万死,希望父母官莫要牵连山寨!”

说着,纷纷拔出匕首,当场自刎。

扑通!

扑通!

一个个尸体倒下了,李牧看得心惊肉跳。

“过了,过了!本官只是想惩戒一番,并非想要他们的性命……何必如此!”李牧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何如此走极端!”

黑狐道:“父母官,可原谅我们!”

“自然原谅了!”李牧说道。

“父母官,这里有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黑狐拍拍手,立刻一个喽啰端着一个盘子上前,打开盘子,里面放着金灿灿的黄金,大约是有三百两。

“这个不必了!”李牧道。

“这是山寨小意思,父母官莫要推辞!”黑狐说道。

“哈哈哈!”

李牧忽然笑了起来,大笑是装逼前利器。

花狐扇子一挥,问道:“父母官,为何要笑!”

李牧道:“父亲为读书人,家中颇有资产,可临终前,父亲却说,钱财有何用?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余为探花郎,才高八斗,要钱财何用?一卷书法,一首诗词,价值千金;上秦楼楚馆,从不出钱,自有美人自荐枕席。钱财有何用,三十两银子足以,足够一路花销。银两太多了,深恐压坏我家小毛驴!”

黑狐和花狐,火狐等,相互看了一眼,立刻上前道:“倒是我等无礼。用钱财,辱没了父母官!”

李牧松了一口气。

人设成功了。

官员的人设,可吓住一些武林高手;可清官人设,能吓住九成九的武林高手。

就好似狄胖胖,不仅是钦差,更是清官。很多卧底在狄胖胖身边,只要一刀斩杀而出,狄胖胖就是完蛋了,全剧终了,可被其人格魅力影响,不忍心下手。

推杯换盏,谈论起来,说的很是欢快。

李牧询问着,试探着底细。

三人也是回应着,黑狐是一个武林高手,据说已经是后天九层了;花狐曾经是书生,如今是后天七层;火狐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修为较弱,仅仅是后天五层。

黑狐道:“武道一脉,无非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等等。在修炼初期,静气凝神,修炼功法,感应内息,感应到内息,算是后天一层。传说当中,那些无上天骄,只需半个时辰,就能感应到内息;资质差的,半年内才能感应内息!”

“后天一层,到了后天九层,就是不断积累内息,内息越发强大,到了后天圆满的时刻,可尝试着将内息压缩,转化为真气。并以真气,冲击玄关一窍,开启丹田。内息转化为内真气可称为半步先天;冲击玄关一窍,开启丹田,可称为先天!”

李牧道:“先天之上是什么?”

黑狐道:“先天之上,为宗师!何为宗师?宗师不可辱!”

我了草!

李牧道:“可有北玄仙尊,陈北玄?!”

“陈北玄是谁?北玄仙尊是谁?难道是一位新进阶的宗师!”黑狐问道。

李牧咳嗽了一声道:“可能我记错了,记错了!”

黑狐悠然叹息道:“何为江湖?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帝王不予,行侠仗义!今生只求迈入先天境界,迈入先天境界,就有资格诏安,加入六扇门,消去过去的案子!”

李牧道:“先天很难吗?”

黑狐道:“先天很难,不成功必死。很多后天圆满武者,不是不能冲击先天,而是不敢。毕竟有妻儿、亲人等等,一旦真死在这个过程上,代价太大了!”

“黑狐兄弟,你看我习武如何?”李牧问道。男儿谁没有武侠之梦,不想着仗剑走天涯,不求成为传鹰,一人击破万军,不求独孤求败,成为令狐冲也不错。

当狄胖胖,哪有当元芳爽!

“这个不好说!”

黑狐说道:“对了,三妹,你教一下!”

“是,大哥!”三当家火狐道。

酒足饭饱之后,火焰闪动着,三大家带着火狐,到了后山一个山洞当中,山洞当着放着一个个书籍,有着四书五经,有着论语,孙子兵法,还有这其他文人的书籍,还夹杂着一些功法。

书籍放的很是杂乱,书籍有些破旧。

“姑娘,如何称呼?”李牧问道。

“本是良民,落魄为山贼,辱没了先人,不敢用真名!”火狐悠然道:“李大人,可称呼我为柳青禅!”

“李大人太过身生分了,还是称呼我退之吧!”李牧套着近乎。

火狐道:“退之!”

彼此亲近着,柳青禅道:“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内功心法是根本所在,口口相传,我们兄妹三人,修炼的是混元功,混元功中正平和,不走极端,可修炼到宗师境界。此外,小妹修炼了百花错拳、梅花步、飞刀术!李大哥,这里有武学,可随意参观一二!”

说着,柳青禅上前在书架的一角按了一下,立刻书架移开,里面出现一个密室,密室当中放着十几本书籍。两人迈步进入其中,大致的看了数目《梅花错拳》《混元无极真身》《两仪剑法》《乾坤大挪移》《九阳真经》《降龙十八掌》《夺命十四剑》《长生诀》《道心钟魔大法》

零零散散的武学秘籍,大约是有几十本之多。

“大哥,秘籍之事,莫要外传!”柳青禅道。

“是,我明白!”兴致勃勃上前,率先翻开九阳真经,结果是残篇,大约是二百多字,修炼下去,铁定走火入魔而亡。

又是翻开乾坤大挪移,也是残篇,有后面没有前面,根本无法入门,无法修炼。

又是翻开道心种魔大法,也是残篇,只有开头总纲,后面没有了。

连续翻看了十几本,结果不是缺少这个,就是缺少那个。

我擦!

李牧看向柳青禅,柳青禅不好意思低下头。

翻到长生诀,似乎是全篇,大约是一千多字,每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是不认识了。

“长生诀,论及玄妙,还在混元功之上。多数武学提炼内息,修炼到后天圆满,淬炼为真气,迈入先天境。可长生诀修炼成功后,直接在身躯当中衍生长生真气,直接跨过后天境界,先天起步!”

“长生诀,堪称是先天第一功法,只可惜……太难了!”

柳青禅悠然道。

“说不定,我是绝世奇才,能修炼成功!”李牧道,仔细翻阅着长生诀。

三个小时后,揣摩的差不多了,开始修炼。

一天后,没有气感!

两天后,没有气感!

三天后,没有气感!

十天后,还是没有气感!

“李大哥,长生诀太难了,还是修炼混元功吧!”柳青禅道。

李牧点点头,丢下长生诀,接过混元功。

长生诀,修炼不成了!

接过,又是十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气感。

柳青禅安慰道:“退之,莫要着急,我也是半年时间,才感悟到气感!”

…………

离开山寨,几天后到了鄞县。

“拜见吴大人!”李牧上前道。

鄞县县令,名为吴镛,上任已经已满,要调往余杭担任知州。李牧前来接替他。

“退之,一路可平安!”吴镛问道。

“还算是平安!”李牧道,“钱大人,晚辈刚刚当官,不会当官,求前辈指点一二!”

吴镛笑而不语,许久后道:“若是有人贿赂你,你当如何?”

李牧道:“自然是拒绝了,吾要当清官!”

吴镛笑道:“若是有人向你索贿,你当如何?”

李牧道:“自然是拒绝了,吾要当清官!”

吴镛道:“有一县衙,县官正向另一名官员,逢迎行贿,献上一盘金银。似乎是县中河流绝堤,灾民无数,为了获得赈灾银两,县令正向另一人行贿。待得另一名官员离去,那名县官说道,终有一日,我必扫尽天下佞臣!”

李牧略有所悟。

吴镛道:“若是想要清名,留在京城当御史,翰林,自然是清名不断。可为县令,清名污名,不值一提!敢问若只求清名,不能筹得赈灾款项,于一县灾民何益!若不自污,如何保全百姓性命。若不迎合世俗,如何为圣上解忧。”

李牧躬身施礼道:“晚辈受教!”

吴镛道:“黄河水浊,可灌溉;长江水清,时常泛滥!此为用人之道,也为官之道。不可过于执着,当随机应变,切记勿忘本心!”

李牧道:“当如何施政?”

吴镛道:“当无为而治,无为而无所不为。当以稳定为主,县内几个帮派,自然有六扇门处理,莫要参合!”

李牧道:“若是他们做的过了,那当如何?”

吴镛道:“抄家的县令,灭门的刺史。”

李牧:“……”

吴镛道:“那些帮派存在,是因为他们能稳定秩序,若是不能当铲除之。”

吴镛叮嘱道着一些事情。

最后,吴镛道:“切记,先天武者当敬而远之,宗师不可辱。若是真的遇到麻烦,求助六扇门!”

说着,留下一些卷宗给李牧。

这些卷宗,记载着县内一些帮派势力,还有背景。

交代完毕后,吴镛离去了。

李牧当了县令,梳理着家底,下面有县丞一名,名叫赵弥,是本县大族出生;又是有主簿一名,跟随吴镛离去了,需要重新招募。

简单而言,官员三五个,小吏几十个。

县官职责很简单,就是坐堂审案、征收钱粮以及劝课农桑。

闲暇之余,向几个六扇门捕快,询问着武道,然后就是感应内息。

眨眼之间,一年过去了。

“一年两个月,才感应到内息,后天一层,我的武道资质太差了……当不了元芳,只能当狄胖胖了!”李牧唏嘘道。

闭上眼睛,识海当中有一块石碑。

石碑变化着,出现了进度条。

【……70%……】

穿越而来,金手指也来了。

可就是卡文当中。

进度条上升缓慢。

穿越一年多了,金手指还是没有上线,还在卡文当中……亲,肿么办,求指点,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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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仵作是二把刀

读论语的很多,可考中进士的就那几个;读孙子兵法很多,可称为名将的很少。

若是得到一本武学秘境,就能天下无敌,那高手也太不值钱了。

后人,只看到张无忌,得到九阳神功,又得到乾坤大挪移,天下无敌了,却没有想到,张无忌恐怖修炼资质。

事实上,少林的易筋经、洗髓经等,武当的太极拳经,也不逊色于九阳真经,乾坤大挪移。

可武当,少林,匹敌张无忌的有几个。

武功重要,可武道资质更重要。

“当不成御猫张昭,当包青天也不错!”

李牧开口道,狐假虎威道:“当包青天也不错,他手无缚鸡之力,可有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保护着,又是有南侠张昭,北侠欧阳春,锦毛鼠白玉堂等保护着,活到了全剧终。而锦毛鼠白玉堂,一代大侠,却是死掉了,死的很惨。”

瓦罐难免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李元芳,多么厉害的角色,结果九死一生,多次差些挂掉。若不是死主角,会收视率下降,元芳铁定挂了。

“大人,不好了!”

这时,一个衙役叫道。

“什么事情?”李牧问道。

衙役上前道:“西河村出现了一个无头尸体,泡在水里,被渔民打捞出来,前来报案!”

“知道了!”

李牧道,心中暗道倒霉。

当县令的日子,各种民事纠纷不断,比如张三偷了李四的财务,村东某个人偷了隔壁一只鸡,还有强盗进村偷到了某个富户的财务,这些事情多而杂乱。至于命案,只是遇到了三个。

一个是,两个村为了争夺水源,村民们进行火拼,结果死掉了四个村民,村民们没有报案,最后私了。

李牧得知后,也相当于没有听到,正所谓民不举,官不究。

第二个是,两个村民因为某个事情争吵起来,某个村民愤怒之下,给了某人一锄头,于是死人了。

冲动害死人。

最后判决,写明案例,上交给知府,建议判决充军。

如今,遇到第三个了。

李牧穿好官服,骑上毛驴,然后带着两个衙役,还有一个仵作出发了。

……

大约是半天后,到了案发现场。

只见地上是一个无头尸体,似乎在河水当中泡了太长时间,似乎有些变形,有些发臭了。

仵作上前检查着,银针扎着,片刻后,上前道:“县尊大老爷,这是一个男尸,死去时间可能至少三天了,身上没有中毒!”

然后,没了!

李牧有些牙疼道:“他是什么职业?”

“这个小的不知!”仵作弱弱道。

“年龄有多大?”

李牧又是问道。

“小的不知道!”仵作弱弱道。

李牧无语了。

这个仵作,也是二把刀。

这个仵作,主职是敛尸倌,某些人死亡了,于是给尸体化妆,运尸等;至于进行尸体检测,当法医只是兼职而已。毕竟,一个县一年命案也就三五个,运气好些,可能三年遇不到一个命案。

遇到的案件,也不复杂,凶手一目了然,仵作上前只是打酱油而已。

“罢了,你是二把刀,怨不得你!”李牧咳嗽了一声道:“本老爷,只好亲自上阵了!”

仵作上前道:“大老爷,这等卑贱事情,还是让小人来吧!莫要让污臭,污秽了大老爷!”

“还是我亲自上阵吧!”

李牧深吸了一口气,取出白衣穿在身上,又是带上口罩,然后带上白色手套。

据说,法医的手套,要带三层。

也不知道,土制的玩意,顶不顶用。

“大老爷,为何要穿白衣?”仵作问道。

“地狱世界,有黑无常,白无常,主宰赏善罚恶,黑无常主赏赐,让世间善有善报;白无常,主宰刑罚,让世间恶有恶报。穿上白衣,冥冥当中,白无常会盯上我,神灵附体,如有神助,必破命案!”

李牧胡吹道。

可在场众人听着,却是点头着,觉得很有道理。

此刻,在看着大老爷,逼格满满的。

李牧又是取出一个香炉,上前点燃了三柱香,放在地上。

“大老爷,为何要上香?”仵作又是问道。

“我这是招魂!”李牧又是胡吹道:“人若是正常死亡,神魂会进入地狱,转世投胎;可若是冤死之后,会有一丝冤魂,留在身体上。若是不及时化解,会化为厉鬼!”

在场众人,皆是吓了一跳。

李牧道:“今日招魂,晚上必托梦给我,点出凶手!”

说着,李牧手有些些发抖。

他不牛逼,却要做一些傻B事情。

可当了县令,就要有所作为,岂能尸位素餐。

“狄公、包公、海公、施公等,各位保佑!”李牧心中祈祷着,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头,没有指纹检测设备,没有DNA,没有高科技设备,最重要的还是,他不是法医出生,也不是侦探出生。

只是当年看过《神探狄仁杰》,好奇之下,看了《洗冤录》,还有《折狱龟鉴》,还有看了几本公案小说……然后,没有了。

最后,还忘记了七七八八。

忐忑当中,开始尸检,然后检查了很久……什么也没有发觉。

可站起身来,李牧装着逼格道:“召唤证人?”

片刻后,渔夫出现了,也是最先发现尸体的。

李牧大致的询问着,渔夫回答着。

“元芳,你怎么看?不对不对,巡检,你怎么看?”李牧忽然问向一旁的官员。

巡检,负责维护地方的稳定,负责捕盗,相当于派出所所长。

巡检道:“当务之急,是确定尸体的主人是谁,找到那个消失的脑袋!”

李牧点头,上前道:“你办事,我放心!”

“大人放心,卑职,必然不辱使命!”巡检摆着胸脯,立着军令状。

“稳定压倒一切,和谐是万岁,谁破坏和谐,就是打老爷我的脸……”李牧道,“努力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巡检调查着,寻找着失踪人口,寻找着死者的身份。

李牧有些烦躁的等待着。

希望下属给力点。

“上任县令在这个地方三年了,也没有遇到一个命案;我来了,一年遇到三个命案!”李牧叹息道。

眨眼之间,三天时间过去了,案情还是没有进展。

这时,县丞赵弥从乡下视察归来,也熟悉着案情。

李牧问答:“宁远,你怎么看?”

赵弥道:“为今之计,只有两个,一个是继续排查,寻找尸体的身份还有那个失踪的头颅;一个是……若是实在找不到,只能找一个地痞流氓顶罪了!”

李牧咯噔了一下。

后面一个,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毕竟,没有摄像头,没有DNA,就连起码的血型检查也没有,想要寻找证据,难比登天。于是,那些人品低劣,惹是生非的地痞流氓,成为率先怀疑对象,有打错没有放过。

至于证据,三木之下,何求无证据。

只要案情合乎情理,推理差不多,就能定罪,没有铁证之说。

李牧道:“曾经有个名医教扁鹊,其医术天下闻名,有人称赞他是天下第一名医。可扁鹊却说,我家有三兄弟,大哥医术最好,二哥医生次之,我最差。可世人不解,那为什么你的名气最大!扁鹊道,大哥治病,在病人病情尚未发作前,就是对症下药,铲除药根;二哥在病人病情发作前期,就是及时治疗;只有我治病,在病人病情到了晚期,病人痛苦万分的时刻,我出手治疗好了!”

赵弥听着,大悟道:“治病救人,治病救人,治病不是目的,救人才是目的。此为,为官之道!”

李牧道:“该严打了!”

赵弥道:“何为严打!?”

李牧道:“一个命案的发生,死者一条性命没有了;若是抓住凶手,判处死刑,又是一条命,没有了。一个命案,两条性命没,两个家庭被破坏了,妻子没有丈夫,儿子没有爸爸,何其悲惨。故而,要下狠手,正所谓治病救人,霹雳手段,菩萨心肠。破案不是目的,预防犯罪,让潜在的犯罪分子不敢犯罪这才是根本。该出手,清除那些地痞流氓,作奸犯科之辈,无业人员,打一批,关一批。清除那些犯罪的土壤,震慑那些潜在的犯罪分子,让空气变得清新!”

“不然,你我一天到晚,忙着破这个案子,破那个案子,忙成死狗,变成破案二十四小时,还干不干其他事情!”

赵弥犹豫道:“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动作太大,若是有胥吏,乘机勒索百姓,恐扰民安息!”

李牧也犹豫了。

胥吏节操值得怀疑。

咚咚咚!

这时,鸣冤鼓响起。

“不好了,大老爷!”这时,一个衙役又是叫道。

李牧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会又出命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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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出命案

哗啦啦!

李牧的心中下着大雨,道:“可是有命案发生?”

衙役上前道:“钱家秀才的老父亲,老举人夫妇死在家中了,至于理由不明!钱秀才送上了状书……”

李牧到大堂,遇到钱秀才。

钱秀才道:“县尊大人,今天新来,小生前往后院为父母请安,打开门的时刻,父亲母亲已经死在床上。求县尊大人,找出凶手,为老父母雪恨!”

接过状子,李牧大致看了几眼,然后说:“走,我们去案发现场!”

县令李牧、县丞赵弥,还有几个衙役,仵作跟随者纷纷前往案发现场。

钱秀才的是父亲,是举人出生,家中颇有家资,只是此刻家中众人却是惶恐不安,在后院的房间当中,钱举人的父亲,母亲躺在床上,似乎在沉睡一般。仵作上前检查着,片刻后:“大老爷,钱举人是中毒而亡,银针变黑了。凶器是飞针!飞针刺中了心脏而亡!”

“钱举人,是被谋财而亡!”

李牧沉默不严,依旧是穿上白衣,带上耳罩,带上手套等,进入尸检环节。

尸检,要仔细。

不放过蛛丝马迹。

很多奇案,都是仵作检查不仔细造成。结果,本来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无比。

就好似著名的双钉案,看似玄奇,其实就是仵作检查不仔细,脑袋上有一个钉子,都是没有检查出来。仵作的眼睛,一定是长在**上了。

然后取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每一寸皮肤,寻找着每一寸伤口。

放大镜,是根据前世的化学知识制造出来的,很是粗糙,简陋,可至少能用了。

仔细检查着一些要害位置,翻开尸体的眼皮看了一下,又是摸着喉咙感知一下,观察着四周,房屋很是凌乱,在柜子被打开,一些衣物很乱,还有几张房契,地契等,随意丢在地上。又是在纸窗户上,看到一个窟窿。

“赵兄,你怎么看?”李牧问道。

赵弥道:“黑夜当中,有飞贼夜入钱家,吹破窗户纸,在窗户纸上,扎开一个小洞,用迷香将钱举人夫妻迷晕了,然后入室杀人,并抢走财务。当通缉附近的飞贼,看哪一个最近暴富了!”

李牧闭上眼睛,思索着,许久后睁开眼睛道:“不对!”

赵弥皱眉道:“为何不对?”

“飞贼只是为了求财,没有必要杀人!”李牧睁开眼睛:“第一,飞贼已经用迷香,迷晕了钱举人夫妻,只需要进入里面,抢劫财物便可,然后直接离去,没有必要杀人。毕竟一个是劫财案件,一个是杀人案件,没有必要为自己惹麻烦!第二,钱举人夫妻,不是被飞针毒杀。刚才我摸了一下,钱举人夫妻的喉咙是断裂的。飞针上有毒,可也仅仅是飞针上有毒,刚才用银针扎了几下,其他位置无毒!”

“若是钱举人夫妻,是中毒而亡,毒素会扩张到全身,银针是黑的;可若是钱举人父亲,是在死后,扎上毒针,毒素不会扩张到全身!”

“当然了,这不是最大的破绽,最大的破绽……”

说到这里,李牧卡住了。

众人眼巴巴看着。

李牧顿了一下:“你们看地上的鞋子!”

赵弥看向地上鞋子,地上鞋两双,一个男鞋,一个女鞋。

赵弥看着地上的鞋子,似乎有领悟道:“鞋子摆放的位置不对!”

李牧道:“一般而言,我们会坐在床上,脱下鞋子,鞋根放在里面,这是生活习惯。同样,下地也会方便一些。可现在,鞋跟放在外面,不符合人的生活习惯!”

一旁的钱秀才道:“可能我父亲,急着上床,没有坐下,直接上床,鞋子摆放不对,也是正常的!”

李牧没有反驳,反倒是点头道:“说的很对,有这个可能。毕竟有些人喜欢用手脱鞋,有些人直接脚踩着鞋子,用脚脱鞋,随意摆放也是正常的……可钱举人是举人,是读书人最讲究规矩的,这些无礼行为,根本不会去做!”

钱秀才想要说什么,却是沉默了。

李牧又是道:“你们不觉得房间当中,少了什么吗?”

“少了什么?”赵弥思索着,上下观察着,可还是找不出什么。

李牧道:“钱举人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喜欢看书了,在床头放下一本书,或是账本。很多读书人,在睡觉前,不翻看几下书,根本睡不着。可钱举人床头,却是缺少一本书,或是账本!”

“还有呢?”赵弥问道。

“咳咳咳!”李牧咳嗽了一声道:“本县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了!由此可断定,飞贼劫财杀人,只是凶手伪装而成。凶手,是他杀,最大可能是仇杀!钱举人可有什么仇人!”

钱秀才道:“家父,一向乐善好施,人品极好,从来不与人红脸,对奴仆也很客气,也没有什么大仇人!”

李牧又是询问了几句,结果,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

半个时辰后,李牧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赵弥才思索着案情。

“凶手到底是谁?”赵弥问道:“钱举人,人品很好,这么会有人对他下手?”

“我也不知!”李牧道:“线索太少了。”

“仇杀,到底是谁?”赵弥问道。

“这个不好说!”李牧道:“命案,一般分为情杀,仇杀,财杀,意外杀,误杀等等。在没有案情结局的时刻,很难知道真相,即便到了案情结局的时刻,也未必能找到真相……这年头破案,一个是靠缜密之下,寻找线索,严密推理;一个是靠运气,意外发现;一个是敌人露出破绽!”

狄胖胖真的破案如神吗,根本不是!主要是他的对手太脑残了,不断想要掩饰什么,结果做得越多,越是破绽多,狄胖胖获得线索越多,最后把自己坑死了。

面对狄胖胖,上策是远远躲开,中策就是少做,下策是多方掩饰。

赵弥道:“那接下来,如何破案?”

李牧道:“多多了解钱举人的爱好,还有人际交往,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杀,只要凶手活着,就会在世间留下痕迹,就有抓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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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郑屠户,千炼钢!

回到县衙,李牧书写着笔记,书写着案件的过程,然后望着窗外,回忆着,思索着,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世界上,没有的神探,更多是谨慎观察,寻找线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心理威慑而已。

“凶手到底是谁?”

李牧回忆着。

忽然之间,风声响动着,出现了一个黑影。

李牧微微紧张,下意识就要拔出旁边的宝剑自卫,可他只是一个读书人,只是后天一层而已,只是比手无缚鸡之力强大了一点,强大的有限,拔剑好不如不拔剑。

淡淡道:“来者何人?”

“退之,是我!”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退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个娇美的女子容貌。

“是你!青禅妹妹!”

李牧松了一口气。

“可饿了吗?”李牧道。

“退之,不用了!”柳青禅问道。

“最近山上可好?”李牧问道。

“有着玻璃作坊,最近生意不错,这是账本!”柳青禅说着,取出了账本,递了过去。

李牧接过账本,只是大致的翻看了一下,就是放在一边了,并没有太过在意。

金钱不是万能的,权力才是万能,他相信柳家兄妹,没有那样短视。事实上,混江湖之辈,除了一些初出茅庐之辈,可能有些二傻,多数江湖人士都是精明至极,不精明的早就死掉了。

“你来的正好,我遇到了两个命案。可是你们山上做得?”李牧问道,语气当中带着质问,带着杀气。

一旦出现了命案,那些地痞流氓,那些山贼等,都是率先怀疑对象,有杀错没有放过。

黑狐岭,是有前科的。

“没有!没有!”柳青禅带着慌张,慌张当中辩解道:“我们山寨,平时主要在山寨之上,种地维持生计,偶尔打猎,采取一些山货维持生计。或者是在路边设置关卡,收取一些保护费,很少伤害人命!”

黑狐岭,能存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低调。

不动官员,少制造命案,结果六扇门懒得动手,或者说动手后,收获很小,不值得动手。

李牧用微表情学观察着,松了一口气,真不是他们干的。

“最近有两个命案!”李牧说着详细案情,又是问道:“青禅,你怎么看?”

柳青禅道:“先去看尸体吧!”

“好!”李牧点头,说行动就是行动,丝毫不拖延,提着灯笼,带着柳青禅前往停尸房。尸体已经装殓了,只是没有脑袋,确定不了身份,无法查下去。

打开棺材,柳青禅直接上前,用银针检查着。

“这个死者是武者,大约是后天四层,修炼着铁砂掌,虎啸金钟罩!”柳青禅上前,翻看着尸体,最后说道。

李牧道:“怎么看出来的!”

柳青禅道:“退之,不是武者,自然看不出来。你看他的手,散发着暗红色,这是修炼铁砂掌形成的。还有他的身躯比一般人壮实了很多,身上有习武的痕迹,修炼过虎啸金钟罩。虎啸金钟罩,分为四层,铁身、铜身、银身,金身。眼前,这个死者,身躯异于常人,已经凝聚成铁身小成了!”

李牧沉默了:“武者!难道是武者仇杀?这个世界上,武者数量多吗?”

“不好说!”柳青禅道:“大隐隐于野,小隐隐于市,可能一个卖唱的大爷是宗师强者,可能一个种地的老农是大宗师,也可能一个文官是先天武者,可能一个秀才是先天武者。万事说不准!”

李牧道:“虎啸金钟罩,有什么特点!”

柳青禅道:“虎啸金钟罩,属于黄级功法,品级不高,容易入门,对于武道资质要求低,在武者当中多有流传。从这门功法上,看不出死者的门派!”

“可有虎啸金钟罩功法?”李牧问道。

“有!”

离开停尸房,到了书房当中,柳青禅当场书写着虎啸金钟罩的功法,大约是区区数百字而已。

李牧看着功法,微微皱眉。

虎啸金钟罩,功法品级很低,只是黄级功法而已,黄级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入门简单,对资质要求低。可随着虎啸金钟罩,修炼到金身状态,凝聚成金刚不坏之身,不逊色与任何天级功法。

缺点也很明显,易炼难精。

次日醒来,李牧与柳青禅刚刚吃完早餐,衙役传来消息,那个失踪头颅找到了。

“头颅,在什么地方?”

李牧问道。

巡检道:“禀告县尊,以案发现场为中心,方圆百里进行搜查,然后在一个山沟当中找到了!”

“死者是谁?”李牧问道。

“是本县人氏,是一个屠夫,人称郑屠户,家里有三个店铺,有着一个妻子,三个小妾,为人不错,时常接济邻居!”巡检说道。

李牧道:“现在,就去案发现场,顺便去郑屠户家了解情况!”

一个时辰后,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是一个山谷,山谷当中有一条河流,就在河谷的草丛当中,找到了郑屠户的脑袋。也亏得运气好,没有被狼叼走,不然永远也找不到死者的身份了。毕竟,这个时代,户籍制度,太过简陋了,没有身份证。

朝廷统计户籍,也是一个县有几万户,而不是由多少万人口。

巡检道:“在这里,找到一把杀猪刀,是郑屠户的!”

说着,送上了杀猪刀。

李牧上前,观察了片刻看不出所以然。

柳青禅上前弹了一下,又是握起来,感受着重量道:“好刀,好刀!这把杀猪刀,是用千炼钢打造而成!”

“千炼钢,是先天武者难求的宝物!”柳青禅道:“品级远远在一般钢铁之上!”

李牧抓住杀猪刀,立刻感觉沉重无比,“密度有些大,不是一般钢材……不会是压缩钢吧!”

忽然想到,这个世界很多方面都是落后的,可在冶炼上,兵器制造上,却是领先的,有着堪比后世的合金钢,乃至是超越。

取出了水盆,进行检查简单而粗糙的密度测试,结果杀猪刀的密度为10.5。

回忆着前世的钢铁知识,钢铁的密度为7.9,可能碳素钢,其他合金钢上下浮动着,可浮动率也就在几个百分点,直接上升到10.5的很少。

压缩钢!

本质上,钢铁是可以压缩的,压缩后的钢铁,不论是硬度上,还是其他性能上,都是有出色的表现。

所谓的千炼钢,本质上是压缩钢。

柳青禅道:“百炼钢之上,是千炼钢;千炼钢之上,是万炼钢,据说还有更好的钢材,只是数量稀少,唯有少数大势才拥有!”

工具不全,只能进行简单的测试,李牧取下一根头发,放在上面,吹了一口气,立刻头发断裂;又是取出一块铁锭,轻轻一挥,立刻铁锭断裂,好似切豆腐。

“青禅,你怎么看?”李牧问道。

“郑屠户是后天五层,带着兵器到来,接下来与凶手交锋在一起,被一刀斩断脖子,然后尸体被踹到河水当中,脑袋被随意丢弃在这里……这是一场凶杀。只是这里的战场,没有丝毫的掩饰,显然极度自信……就怕离开这里,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柳青禅道。

李牧沉默了,想到了李白。

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

凶手杀人之后,若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想要抓捕犯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还忽略了一点,可能是郑屠户的熟人,将他引到这里!”李牧道:“一般的武者可没有千炼钢锻造的兵器。没有专门的渠道,根本无法获得这样的兵器!”

在任何世界,兵器都是被管制的。

特殊的钢材,没有特殊的渠道,根本无法获取。

“郑屠户的身份不简单,不简单!”李牧道,离开案发现场,前往郑屠户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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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七巧锁

说行动,就是行动。

动作很快,很快到了郑屠户家。

一路走着,李牧询问着巡检,巡检说着郑屠户的经历。

郑屠户,不是杀猪的,准确来说老爹是杀猪的。后来,郑屠户少年离家参军,几年后回来的时刻,已经家财万贯,然后在永安镇定居,买下了上百亩好地,开设了一个肉铺,还有一个布店,粮店等,小日子过得不错。

很快,到了永安镇。

郑屠户所在的家宅,华丽而典雅。

“拜见巡检大人!”

郑屠户的妻子,带着三个小妾,还有十几个仆人,前来迎接。

巡检,是派出所所长,掌控地方治安,属于现管,论及权威还在县令之上。

“这位是父母官大人!”巡检上前道。

“拜见父母大人!”郑屠户的妻子,还有三个小妾上前道,有些诚惶诚恐。这个时代的县令,多数不亲民,反倒是令人畏惧的角色。

“郑屠户死了!”李牧开口道,着三个小妾,还有十几个仆人。

“怎么可能,相公不是出去访友吗!”

郑屠户妻子难以置信道。

“不可能,老爷怎么会死!”一个小妾道,“老爷这么死了?”

其他两个小妾似乎被吓傻了,难以接受这一切,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走入了住宅当中,院落很大,三进三出,还有种植着牡丹花,李牧观察着每个角落,不放过一丝痕迹,说道:“夫人,节哀!郑官人死的很惨,脑袋被当场割掉,尸体被丢在河里,几天后才被发觉。”

“刚刚确认尸体的身份!”

李牧说着案情,观察着一个妻子,三个小妾,忽然道:“凶手只要作案,就会留下蛛丝马迹,以尸源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必然有凶手。命案,无非是几个种类,一个是仇杀,因为恩怨而杀人;一个是财杀,因为钱财谋财害命。这两类,占据案件的八层之多!”

“还有两层是什么?”柳青禅问道。

“还有两层,就是意外杀,故意杀!!”李牧道:“就好似,一个百万富翁,某一天却去抢劫一个农民的五两银子,结果被判处十年拘役,还被流放千里之外,你说是为什么!”

柳青禅道:“那还用说,官字两张口,有理没理,全靠两张嘴。铁定是一个狗官,为了谋取钱财,编造人证物证!”

“咳咳咳!”李牧心中道,当着和尚骂秃子,妹子给点面子吧!

李牧道:“可法院,不!县令判决之下,理由是那人是精神病,精神病患者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精神病杀人不犯罪!在精神病眼中,世界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是什么?”柳青禅问道。

“说不得!”李牧道。比如勋贵杀人,朝廷权贵杀人,没有那个敢审判。只是这些说不得,说了破坏朝廷和谐。

观察着一切,李牧走到了书房当中,说道:“郑夫人,本官要看一下你们的账本,若是因财杀人,必然与账本有关!”

“是,大人!”

郑夫人说道。

端坐在椅子上,李牧翻看着账本,同事计算着,大约是半个时辰后,合上了账本。

柳青禅急躁道:“可是有问题?”

“有问题,但是说不得!”李牧说道。

说着,站起身来,观察着书房。书房当中,书架上摆放着各种书籍,有经史子集,还有各种兵法,满满的书架上;在书桌上,还摆放着纸墨笔砚,都是上等货色。李牧问道:“郑官人,可喜读书?”

郑夫人道:“相公幼年没钱读书,一直以读书少而懊悔,时常懊悔少读书,买下诸多书籍,读书不断,又是向县里的秀才举人请教。”

在书架上,看到了几本武学秘籍《虎啸金钟罩》《血刀术》《落星箭术》。

李牧大致看了一下,这三本武术,皆是军中武学,不讲究技巧,不讲究闪展腾挪绵软巧,而是简单直接,出手狠辣,刀刀毙命。

最后合上书籍,李牧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看向了墙壁之上。

只见墙壁之上,挂着一个图画,茫茫大雪,在大雪当中一个将军弯弓搭箭,正在猎杀一只猛虎。

“这是炎帝猎虎图!”

李牧道,上前摸了一下道:“这是赝品,不对,是仿制品!”

郑夫人道:“炎帝猎虎图,乃是上古名画,原本存放在皇室宝库当中。这只是一个仿制品,可也花费五百两银子!”

炎帝,是上古时代的帝王,传说是武道的起源,如今流传的诸多武道,皆是从那个时代流传开来的,关于炎帝的任何画作,还有作品等等,原本被收藏在皇室当中,或是一些大世家当中。

一些仿制品,也是价格高昂!

李牧上前观察着,又是伸手摸了一下,取下了图画,敲击了一下,墙壁是中空的。

“青禅,帮一下忙?”李牧说道。

柳青禅上前,手掌一吸,顿时三块砖头飞出,露出里面的面貌。

只见墙壁上被掏空了,形成隐秘的空间,外面是百炼钢打造的门户,门户之上有七个齿轮,齿轮上刻着文字。

柳青禅道:“这是秘阁,专门存放珍贵之物,隐秘之物,外面是神工阁打造的七巧锁,锁上的文字对应,就能打开;若是文字不对应,根本打不开。”

“七巧锁……这不是密码锁吗?”

李牧想道。

这个世界,很多地方落后的不像样,可有些地方却是先进的不像样子。

比如,七巧锁就是密码锁。

李牧上前转动着轮子,立刻出现子、丑、寅、卯、辰、巳等文字,转动一圈后,对应着十二地支。

“你们可有七巧锁的密钥?”李牧道。

郑夫人道:“只有相公知道,妾身不知!”

李牧道:“青禅,你能破解了七巧锁吗?”

“七巧锁,几乎无解!”柳青禅道:“唯一办法,就是获得密钥!可能神工阁弟子能打开……只是他们多数不会出手!”

李牧道:“本官有一种感觉,打开七巧锁,能获得案情的关键线索!”

说着,仔细观察起来,回想着后世破解密码箱的办法,问道:“能暴力破解吗!”

“不能,万万不能!”柳青禅道:“七巧锁,内部有火药,一旦暴力破解,会引动里面火药爆炸,将箱子中的东西尽数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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