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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凌霄》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序言

世间有没有神通,世上有没有仙佛

说天人共存,法力无边;有十方世界,鬼怪妖魔

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

但凡好作品大家都爱看。。。

因为人人心中有梦、有热血!人生拒绝太平庸。

早时候谁不用功,成长中谁不奔波,有苦有累才有了成功。。。

亦凌霄。。。在说:

每一个时代都有英雄,每一个人都很不同;

所谓英雄,谁不起于平凡之中。

故事好不好,一切是情节;写手本无意,想象可万千。

您随意开心看。大家有少少满意,都是莫大鼓励。

我认真用心地写:不一样的视角,一个有看头的传说。

亦凌霄在说:

能文能武,问天下英雄谁似

那时候的风云际会,潮头多少神通。

九天有九天的奇妙,天音有天音的修为。

俞大侠身不在江湖,他的侠无人不心悦诚服。

王侯将相与宛真可月,多少风流原来各各不同。

三十年武林盟会居然京城进行,为的是金龙玉凤令相逢。

目标共同。皇旨与民意也可以志同道合。

谁是天下第一,第一其实有很多;

比如天下第一才子。

书生不多事,天下就太平。看什么人什么样解读。

美女们可不是花瓶。群芳竞秀哪有人一样心思。

她们的美精彩多姿。

任谁说:

十分本事、百般心机、千变万化敢问所为何事?

比高比低想这想那其实自己心知。

英雄不问出身。是人物,有朝一日早晚你会是英雄。

那时英雄的传说——

是亦凌霄,说一个有点不同的人物与人世。

好了。序言已上台,正文随后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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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贵重,大多隐在平凡

明朝,中页。

大明朝历经百多年治理,国力鼎盛富强。

商业很繁荣必然:你争我斗巧取豪夺;

有白就有黑无不:狠勇人物横行一方。

但凡商品货物要流通,哪个不请专业人干专业的事?

今天的快递。身边总有人使用过,对吧?

当年称为:镖局。是大大小小、越来越多。

行业再好竞争过分;有发了大财的,也就有不如意。

不论混的好不好,

开一天快递站,就得早起晚睡不怕辛苦。

您要想睡个懒觉。只有一个很好,下岗。

所以说,干什么事爱不爱干都一个情况:

混的好的,想什么有什么,那叫成功,

混的不好,有什么是什么,那叫讨生活。

我服不服一点没关系,因为这世道,它:

向来如此。。。

哦,我们不说服不服,也不说行业好不好;

只说做什么事,都是有风险滴。

过个马路还会碰上红灯,何况是千里迢迢送快递。

这一天。

江南某处崇山峻岭,就有一队快递在辛苦奔走。

领头镖旗招展。绣着“吉庆”,镖旗很干净,只是很旧了。

看得出这家吉庆镖局:混的不怎么样。

取个名字叫吉庆,分明很希望:

好运当头照,灾星咱无缘。

梦想!老天爷帮忙。

保佑平安无事,咱就阿弥陀佛!

他自己都要请:老天爷天天不打瞌睡!

赚大钱,价值高的业务。谁敢,请他们家关照?

镖队押了五六辆大车,有三五个趟子手,一脸疲惫地跟着。

货主们看衣着都是忙一日三餐的好人。

领头大车坐着一个中年镖师,身板壮实;

手中托着大刀,背着青布包袱,努力地体现威风!

他在向后面招招手。

后面精干青年二十出头。

一身箭服腰间佩刀,雄纠纠气昂昂;

那是很帅哥很阳光。

他策马上前询问:“何师叔。什么事?”

何师叔低声说:

“胡少东。前面过了天下渡,咱们就算平安到家了。”

“龙山帮雁过拔毛,一路没现身。可不算好事,只怕凶险在最后。”

“天快黑了。是不是叫后面那帮人都走快些?”

听听: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一路平安无事。

天下渡之前,它会不会太平?

这吉庆快递。它是个什么好东东,我没瞎说吧。

青年望了望,成群结队跟在镖队后面;

肩挑背扛满脸风尘的,贫苦小贩行人。

眉头一皱说:

“这些人顺风顺水地跟着一路,茶水费不肯多一文钱。”

“一帮叮当响的穷人,真不想理他们。”

嫌贫爱富,生存法则。

门儿摸的清,眼光看得准。此人是不是精干英武!

何师叔扫一眼周边,声音更低笑着说:

“没有他们打掩护,福州过来可能没这么轻松。”

“等下次他们有了值钱东西,自然就成了我们的主顾了。”

青年略一沉吟,也压低声音说:

“龙山帮这次不打秋风,确实有些奇怪。会不会是有什么图谋。”

“不如我们先走,早过了天下渡早好。”

“让后面的活包袱,给咱们挡一阵如何?”

“毕竟我们这次保的东西,不同平常。万一有事可不得了。”

他说话时,瞟了一眼何师叔的包袱。

何师叔不自觉地紧握大刀,又四下扫一眼:

“嘘。隔墙有耳,小心招惹祸事。”

胡勇也手按腰间刀,心脏砰砰跳,直抹虚汗。

这是真害怕,不是假的。

吉庆快递。这回一定有古怪。而且是大有古怪!

“好吧,我们先走。还是告诉后面一声。”

“不然我们突然丢下他们,反而招人起疑心。”

胡勇答应一声“是”。

回身,冲落在车队后面押阵的;

一个十八九岁的布衣小伙计大声叫:

“关小七,过来。”

小伙计拍马赶上前来,憨憨地问:

“胡勇师父,有什么事?”

这关小七。一身粗布衣裳打着补丁,分明家境贫寒;

人物一瞧就不是:聪明能干、会来事的主。

话说:为人踏实是好滴,为人老实就不好了。

其它评价?没有了。

奇怪的是。他却骑了一匹马,一匹上等好马!

与他本人的衣着身份,非常不相称。

胡勇家里也算富裕,座下马可是远不如关小七的马神骏。

好马有时不是有钱就有的,你还要有门路;

如同我们现在的限量版。

胡勇看着关小七。丢下害怕,满眼怒气。

为什么呢?原因不复杂:

他清楚记得,关小七当天来镖局求事的情形。

那天有雨。

关小七跟着老实巴交的父亲从乡下来,

二人一身泥水,很是狼狈拘谨。

徐当家。亲自接待他们。

也没试关小七有多少斤两,客客气气地;

就收下关小七,答应让他在镖局做个趟子手。

趟子手送货跑腿的。

不用有本事,有手有腿就行。

吉庆快递规模小。日子过的很紧张,向来是不招人滴。

胡勇是徐师父唯一徒弟。

功夫学成了,也没什么事好干。

吉庆镖局需要有钱来维持,更需要能干的接班人。

招商引资,招贤纳士。如今也一样潮流。

胡勇老爹积极参与,就答应了徐师父入股投资。

胡勇做了董事加业务经理,算是开了公司。

胡勇瞧不起快递,却肯做股东。

因为他自有图谋:徐师父有一个宝贝女儿,是个漂亮美女。

徐灵儿。人如其名:绝对的水灵灵。

胡勇用意何在?大家都是会心一笑了。。。

投资。因为目标。这个道理走遍天下也是一般般。

镖局上下也就当他是接班人,现时是胡少东家。

徐师父收人不与胡少东商议,本就奇怪。

不尊重股东,这个要不得。

早晚你姑娘要倒霉,不信走着瞧。

更奇怪的是,关小七老爹千恩万谢地刚走。

就有人送来一匹好马。指名是,请关小七用的。

马是好马不说。一应配置更是上品,讲究又精致。

这送马的,可不是一般有点钱的主。

一个穷小子,到底有个什么样的富关系?

外面一定有人!关系一定。。。说不清。

最寒酸的小子,骑着全公司最牛的马。。。

镖局上下谁不奇怪?

胡勇。自然感觉不爽。

更让他不爽的是:

水灵灵的徐灵儿对胡勇,多少给点阳光;对别人,理都不理你。

对关小七,却是天天眉开眼笑,粘着不放。

凭谁,你气不气?

帅哥你不爱。爱个傻小子?还是看上他的古怪了。。。

对关小七的请教,胡勇还会有好脸色?

他训斥说:“啥也不会的废材。”

“我们赶时间。你去叫那些人快点,跟不上可不管。”

关小七为难地说:

“胡勇师父。他们走了一天,要快走只怕做不到呢。”

乱表同情心。

胡勇瞪他一眼说:

“这是他们的事。不能误了镖队过天下渡。晚了可就没渡船了。”

公司利益至上。

关小七陪着笑说:

“大家一路来的可是缘分呢。天快黑了,他们落下了只怕遇上危险。”

胡勇脸一黑说:

“自己不过是来混饭吃的。你以为带把刀就是个人物?”

“真有麻烦。你有没有能耐,保住自己小命。还操心别人!”

“快点去说去。再啰嗦,小心我抽你!”

扬起马鞭就要打。

不打你,打谁。

何师叔说:“算了。别和这不懂事的毛小子计较。”

转对关小七说:

“小关。走镖学问深的很,你要多长心眼。让你干什么,快快照办就是。”

这是批评关小七缺心眼了。

关小七出门跑腿,正经本领不学。

一路上对那些苦哈哈的商贩行人,跑前跑后地照应。

不想法子弄外快,大家怎么有酒喝?

大家又不好明说他不合适,实在非常不满意。

关小七答应一声:“是,我这就去。”

胡勇挥手赶人,粗暴地说:

“你小子要不放心这些人可以守着。只要你能耐,保护他们好了。镖队的事有没有你都行。”

关小七答应一声:“好的,胡勇师父。我知道了。”

胡勇巴不得他,今天落在后面,最好就碰上龙山帮。

吃苦头不说,座下骏马肯定是,要给山贼抢去的。

看你今后还得瑟不?

也算是给镖队消灾解难,作出贡献了。

所以说:

做人不懂事。要你怎么倒霉,怎么能让你知道?

职场即江湖,江湖也是一个样啊。

我盼的:不是要你好!是要你好看!!!

我们不猜测人家胡师父的阴暗面,

说倒霉蛋关小七。

人。要开始倒霉,分分钟事就来。

镖队上下加速走了。

现在镖队丢下他一人落在后头;

分明嫌弃他没用,换成别人必定心里难过。

关小七刚入这一行。能力微薄,几乎什么都不会。

他老实本份,不会溜须拍马;又学不来巧立名目、敲人竹杠。

一路上给人呼来喝去,使唤责骂个不停。

自知罪有应得。

他心里一阵轻松:分开好,暂时没人会责骂自己了。

关小七来到后面的人群。

这些人有出门的,有做小生意的;路上不太平,大家同路结伴。

碰到有镖队,可是搭上顺风车,所以紧紧跟着。

镖队一加速,他们男女老少,紧紧也就跟不上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草木森森,山路难走,大家难免心中不安。

人们本能地尽可能聚拢行动。

关小七在队伍前后巡了一回,大声说:

“前面就到天下渡了。胡师父让我来照看大家,我们一起走。”

“镖队在前面开路,都不用担心。”

人群中有一个书生,骑着一匹白马,轻声哼了一句:

“明明是镖队怕强盗,吓的先走了,小子就会骗人。”

这书生衣裳光鲜。是名牌中的十分名贵。

一看就知道,没一样不是非常值钱的。

他的马更是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好不打眼。

说了半天,除了衣服就是宝马。

人物呢?

这个脸色极为难看的书生,瘦瘦弱弱,实在不吸引人。

关小七正纳闷:这书生是什么时候?加入到人群中来的?

听到他说破了自己的谎话,不由脸上一热,有些挂不住了。

他少年心性难免好面子,低声回了一句:

“我就是镖队的嘛。就是镖队让我来,跟着大家一起走的嘛。”

锦衣书生耳聪目明,当时就说:

“你小子要不放心这些人,可以守着他们。只要你能耐保护他们好了。镖队的事有没有你都行。”

这是胡勇的原话,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关小七听的真真的,大吃一惊:他是怎么听见的?

不由回头望那书生。

关小七知道自己见识浅薄,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他非常承认:

我真的不是太傻,最多只有十分。再多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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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王,好好说别动手

锦袍书生微带着笑,也正看他。

只是这笑,分明有些嘲笑。

书生说:“你有能耐能保护人。不如你过来,我请你保镖。”

他似笑非笑的,关小七好不自在,犹豫半天。

最终还是乖乖地过去,说:“先生,你要保什么?”

“我这坐骑价值万金。这路上肯定不太平,我就保它。你说,你要多少酬金?”

“我能力微弱.真遇上强盗,也不知能不能行。你这宝马我不敢保证。”

“再说我只是个趟子手,也不能私下接镖。你真要请镖,待会到前面找徐师父。”

“你自己说的。是镖队让你来,保护大家一起走的。”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你岂能食言而肥?”

食言而肥,是几个意思?

关小七很想说:我还没吃晚饭,有饭吃就行,我不怕肥。

但说他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这个很好懂。

关小七挺挺胸,决心要做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

“你放心,我不收你钱。这一路,我保护你。”

“真要有事我决不躲避,一定要护你周全。”

他嘴上说着大话,心里对自己是一点信心没有。

谁知道真有强盗的话,强盗可不可怕?

书生微微一招手说:“我不用你保护,你过来。”

他轻言细语的,却让人无法拒绝;

关小七不由自主,很听话地过去了。

心里话说:他又不是胡师父,我干嘛听他的?

“我们换马。”

“说好了。我的马在你那里,由你保护。如果叫人给抢了,你得赔。”

“你的马如果没了,你自己负责。”

“你自己说不收我钱,一定要护我周全的。是也不是?”

“是我说的。”

“成了,就这话。你可不许赖皮。”

二人就这样换了马,

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接下这么一个一文钱没有,却责任天大的活?

这书生有点邪气,能让人不知不觉就听他的话,以后一定要小心。

通体雪白的宝马,神骏无比。

一身行头,镶嵌金玉宝石耀眼。单是马刺上那颗好看的珠宝;

只怕自己家做一辈子农活,也买不起它。

价值万金?哪,可能还真不是虚的。

白马通灵性。并不愿给外人靠近它,关小七拿它没办法。

书生微微一笑。

俯在马耳边低声窃窃私语一番,它就乖乖地让关小七安坐了。

“你的马也不错,是匹好马。”

书生骑术精湛。

关小七骑在人家白马上,

隐隐闻到马刺上传出的香味,这香味沁人心脾非常好闻。

有钱人家,什么事物都极讲究。

他心里一阵混乱,努力想理出头绪,却是脑子不够用。

不由跟自己发狠:

“算了别想了。老天保佑,一定不会有事。”

“一辈子能有机会,骑上一回这么神气的宝马。也是开心事。”

所谓人憨有福气,大概也就是他现在的心态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再没兴致跑前跑后。

心事重重地跟在人群后面,任由马儿自己走着。

这是宝马呀,他也没胆子驱使它。

这份心情,骑马的倒比走道的感觉还难受。

一众行人看过热闹,都知道书生有心和这小青年开玩笑。

觉着有趣的很,大家心情也没有先前惊慌了。

“唰、唰、唰。。。”一排利箭穿空袭来!

前后道上射了一地的利箭,阻断了去路。

好凶的射法,要命的箭。

一声尖利口哨声响起,让人心惊肉跳。

四下里也是哨声起落呼应。

强盗来了!

前后左右现出五六个,手执明晃晃刀枪的黑衣人。

可不就是山贼。而且不是普通的山贼。

马蹄声暴雷般急骤席卷而至。

当先一人以刀指人,说道:

“龙山帮龙五在此。识相的不要反抗,饶你们不死。”

这声势、这出场、这派头。

绝对是大手笔。绝对是大腕。

龙山帮。龙王。

何光师父提到就变脸色的山大王!

几个人分开惊慌人群,向关小七而来,有人说:

“五爷。就是这大白马。怎么样?我说很稀罕的吧。”

龙五贪婪地仔细打量宝马。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真遇到难得发财良机了。

一拍那人肩膀说:“你小子今天,算立了一大功。”

龙五以刀指划众人说:

“我今天心情好。只收货,不伤人。”

“这白马算起,凡值钱东西都留下。人都可以放过,要命的赶紧滚蛋。”

关小七面如死灰:

今天触什么灾星霉头?刚刚给人讹上,立马就出事。

龙大王还就冲着白马来的。

有山贼指着书生说:“白马是他的,他现在的马是镖局那小子的。”

原来山贼一早盯上了。

龙五扫了一眼非常满意地说:

“这也是一匹好马,通通收了。书生,你可有意见?”

书生牵着马,来到关小七边上。指着关小七说:

“我请了保镖的。你想抢我的马,可得问过我保镖答不答应。”

山贼向来是讲道理的。

眼见这书生呆头呆脑,浑不当危险一回事,指着个趟子手说是保镖。

龙五及一帮同伙哈哈大笑说:

“很好。你很有才,我们就问问这保镖的。一会你少了吃饭的家伙,可别怨我们。”

龙五亮出手中家伙,一柄百炼钢刀。钢刀一领一展!

强健的身躯随之从马上冲天飞起;

半空中刀光暴涨,幻起一遍刀幕凌空斩出;

只一刀。就将丈余高处的,碗口粗大树枝一刀斩断!

好犀利的刀法,确实有真功夫。

龙大王,可不是唬人的。

龙五横刀藐视关小七,问道:

“小伙计。你同意了没有啊。”

关小七咬一咬牙。

也打开背在背上的竹片作鞘、布条捆扎的刀来。

这柄刀颜色杂暗,一看就是粗铁打造;

刀宽六七寸,长不过二尺余,分量却有十几斤;

怎么看都像是:加大号的,菜刀。

龙五瞧着有趣,故意逗他:

“你这刀不错,哪里寻来的宝刀。”

关小七老实回答:

“我这不是什么宝刀,是村头铁匠打的砍刀。”

强盗们一齐大笑。关小七好不难为情。

早有人一刀砍向关小七。

关小七好歹是会些粗浅功夫的,一个侧身避过;

嘴里喊着:

“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人家打劫呢,跟你好好说?你肯交东西吗?

山贼搂头又是一刀,这是要人命了。

嘴里骂道:“好小子,你还敢还手。”

关小七无奈,只有拔刀抵挡;

开始了生平第一次与人性命相搏。

人生,总有各种各样的第一次。

他开始还很害怕。

却也知害怕没有用,只有拼死求生;

不然山贼是绝不会放过的。

这趟子手还算有真功夫。

龙五使个眼色,喝一声:“上”。

山贼向来是讲规矩的:能打群架绝不单干,只要得手不要脸。

五六个山贼一齐杀向关小七,情势就非常凶险了。

大家一路得到这小青年照顾,对他颇有好感,不禁暗暗替他担心。

关小七本领非常有限,勉强避开刀枪刺杀,

身上却先吃了龙五一脚,一跤跌倒。

边上的山贼乘势又挥刀砍下;胆小的人不由失声惊叫。

关小七间不容发之际,刀出左腋下,

硬生生变招,扭转身挡开这一刀;

这一招很神奇,大家见他死里逃生,一齐欢呼。

龙五已经杀到,边上山贼围攻,情势处境愈加凶险;

关小七以一敌六,知道是扛不住的。必须冒险一拼。

他猛地向前挥刀一冲,好像要和对面山贼同归于尽;

那人自然怕死一退。

关小七一个回旋,刀势一转,飞掷龙五;

龙五见他不要命了,赶紧侧身挥刀,打落飞来的刀。

关小七等的就是这一下,他掷出刀后;

一个疾快翻滚,起身时已劈手打开龙五手中刀;

一手扣住他咽喉,制住了龙五。

这一下很精彩。

可惜,龙山帮的人,不理你精彩不精彩;

刀枪无眼照样恶狠狠杀来。

也不是他们不要他们老大了,实在是杀红了眼;

山贼作风天下一致:

有敢反抗的必须杀死。不然以后还怎么混?

所以擒贼先擒王。

对有些时候并不管用。关小七危矣。

朦胧夜色中,忽地飞过几道黑芒;

“叮当”数声几乎同时响起,所有山贼的兵器已经被人击落!

现场一遍惨叫呼痛声。

飞来的暗器不过是,掉落山间道上的陈年松球。

撞在山贼们的兵器上,居然就震裂了他们的虎口!

这份凌厉与精准,神奇又必须有神通。

这一变故,龙五吓的脸都青了。

那书生从二匹马中间向外一看:

五六个山贼个个捧着手。

惊恐万状地四下张望,明显已失去战斗力。

人群里必然有奇妙高人在。只是,他是谁?

龙五输了个底朝天加莫明其妙;他为人倒也硬气说:

“好小子,你有道行。我龙五认栽了。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龙五一败涂地失了手,当然是耍光棍一条道。

关小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反败为胜了?

当下放开龙五,真诚地说:

“我也没什么处置的,请你让我们过去罢。”

“龙大王,你们劫富济贫,可不能为难普通百姓不是?”

龙五惨笑一声:

“你手段高强,能不给你过去嘛。好,龙山帮以后再不打劫老百姓就是。”

关小七是千恩万谢。倒好似龙五放他一马的了。

龙五折了威风,一声呼啸,带领手下退入山林。

书生拍拍白马,对着马说:

“怎么样?我眼光还行吧。不是保镖找的及时,你可就给人抢走了。”

“他要不是你保镖,可不一定拼命保护你的。晓得吧?”

大家见这书生拣了便宜。

不感谢关小七拼命保住他的宝马,反而有自得之色。

心中对他非常反感,都为忠厚老实的关小七不值。

有人自发地高声称赞说:

“小伙子。你一个人打跑那么多山贼,救了大家伙。”

“今天,你是我们的英雄!”

“英雄,英雄!”

大家都大声欢叫,分明为他打抱不平。

书生引起众怒,也不以为然,只是笑嘻嘻地。

关小七憨厚地说:

“我只是碰运气了,不是什么英雄。天色不早了,大家赶紧走吧。”

“也不知镖队有没有事,最好天下太平。”

他自言自语地外加了一句话:

“江湖真的不好玩。回家就辞工,坚决不能再干。”

过了山坡。远远望见河边上,不多的几户错落人家。

渡口边一家茅草房顶的小饭店,挂着一个“食”字。

天下渡。到了。

镖队走的快,早就在小店歇下。一众人等,都在店里店外休息。

好像在等着关小七他们到来,

关小七心下感动:让大家久等了。

他正想快些过去,向胡少东、何师父他们表达感谢。

书生扬起马鞭,说:“你小心些,你的伙伴们有麻烦了。”

关小七细细地看,也没看出什么情况,

再走近些才发现:

何师父、胡勇二人凝坐在同一张桌子。

何师父一手拿着茶碗,一手握刀,半天却没有喝一口茶;

胡勇紧盯着对面的三人,单手扣在腰间,准备随时拔刀;

其它人挤在店外长条桌,一动也不敢动。

再看那三个人。

其中一个老头。五十开外,短小精悍。

手中一杆长烟枪,正有滋有味地抽烟呢,根本没在意现场紧张状况;

另二人一身黑衣,筋骨结实,一人一柄长枪握在手中。

对镖队这些人,完全没放在眼里。

他们三人桌上摆着酒菜,分明是吃吃喝喝等着目标到来。

是山贼强盗?龙山帮的?

这情景,镖队可不是有麻烦了。

行人们走到了这里,往后跑是不行的。

谁都知道。既然强人等在这里,自然不会不安排下断后路的。

大家只有一步步捱着,

心里再多惊恐万状,不情不愿。

也只能是向前去,接受不可知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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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侠客,也搞拦路抢劫

就这么到了饭店,很多人已经浑身发抖,手脚不听话。

关小七头一回跟着队伍出门,一路上晓行夜宿虽然辛苦,

却是无惊无险滴跑了一趟福州来回;

眼看过了天下渡,就是府城地界,不过半天就能到家了。

这关头,却一次又一次遇上危险。

走镖的风险,原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

他牵着书生的马,看着店内;

心里期望着有何师父、胡勇他们在,一定能解决问题。

书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低声说:“喂,记得你说的话。”

说完背过身去,分明是害怕了。

他这是在寻求保护?

关小七慌慌应了一声,紧紧关注何师父他们。

那老头终于抽了一袋烟,喝了一杯酒,

站起来沉声说道:

“很好,都到齐了。相好的,把东西交出来吧。难道还要我们动手不成?”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阵冷冷凶厉,令人不由打个寒战。

何师父握刀抱拳,行了个礼说:

“在下吉庆镖局何光,向日敬重各路英雄好汉。”

“今天路过天下渡,请尊驾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我们备了份薄礼,感谢尊驾和各位好汉。”

何光给人堵在店里,对方一直没开口,心中忐忑很久了。

现在对方一开口,就要交东西。

分明不是,一般打秋风这样简单。

他久在江湖走动,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但总是图着侥幸,所以说这些场面话。

他盯着对方说:

“何某知道,这里是龙山帮地盘;也曾有缘会过龙帮主,多少也算故交。”

“大家多年交道,请多包涵。”

“这位英雄面生的很,不知尊驾怎么称呼?何某有礼了。”

说着再次行礼。

他转向胡勇说:“胡贤侄。快奉上我们镖局的心意。”

胡勇刚要起身拿银子礼封。

老头哼了一声:

“龙山帮是什么东西,你鬼扯什么?”

“你们在福州接下什么镖,自己还不知道?想蒙混过关是万万不能。”

“还有外面那小子,给我都进来。凡是镖局的,一个都别跑。”

他指着关小七,向身前一点。

这下搞明白了:这些人早从镖队从福州出来,就盯梢上了。

镖队都有些谁,是清清楚楚。

一路上千多里路,都隐而不发。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在这里动手?

他们等在天下渡。

堵着人不动手,只因少了关小七没到。

人齐了,老头就发话了。

二个黑衣人倏地闪身而出。

三二下就将镖局的人,和一干货主圈在一起;

把书生和其他人都分隔在外。

吩咐道:

“这事和你们不相干。不用怕,你们该吃该喝别碍事就行。”

这是打劫,一定不是普通打劫。

镖局的人是面面相觑,这个震惊。。。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

这次无非是些福建特产,再平常不过了。

这些个货主也都是相熟的老主顾,并没有做贵重生意的。

这几个人看行动上,都是武功高手。江湖上有身份之人。

为什么会对这趟镖感兴趣?

难道,何师父胡勇他们保了暗镖?!

“嗨,叫你过去呢。”

书生用马鞭,轻轻捅一捅关小七;提醒他。分明有些幸灾乐祸。

关小七反应过来,反指自己鼻子问书生:

“他老人家是叫我吗?”

看到书生肯定地微微点头。

“噢,多谢你了。”他才知道确实是叫他。

“这马儿,你自己看顾一下了。”

书生半转身说:

“危险当前,你想推脱风险可不行。我可不管。”

“马儿我先帮你照看,但凡有事,就你赔。”

什么人啊。。。这分明是赖上了。

关小七是个老实人。想想是自己夸海口答应下来的。

这会真出事,也是后悔莫及了。

“我知道。我会拼了命保护你的马。”

“好,爽快。”

“贼小子。你要拼命?来,来,来,过来。大爷给你机会。”

老头耳目聪明,听的真真的。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马......”

关小七双手乱摇,急急分辨。

边上黑衣人推他一把,骂道:

“快点进去。这会儿还说什么马,说你妈都没用。噫......”

黑衣人先是看这乡下小子和书生,夹缠不清地说废话。

透着憨憨傻气挺有趣,也没当他回事。

只想早点赶他过去,早些找上正主,办完正事。

伸手一推,本有心要摔他个跟头的,所以手上使了几分力。

想他不过是个趟子手,能力能到哪去?

必然跌个一嘴泥。

谁知一推之后;关小七虽然没防备,也只有身体一斜;

踉跄出二三步,却没有摔倒。恰恰来到队伍中。

黑衣人脸色一变。不由望向老头;

老头早把一切看在眼中,也是微感诧异;

“哦”了一声,连说:“很好,很好!”

转向何光说话。神情中收起一些冷厉,多少有些重视:

“吉庆镖局原来还真是硬角色,难怪会找上你们走这趟镖。”

“何师父。保暗镖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江湖规矩:

保暗镖是镖局坏规矩,出了事则是生死由命。

不是至交亲友,旁人是轻易不插手的。

老头四下扫了一眼,缓缓地自报家门:

“老儿我姓傅,名虎,江湖朋友给面子,称我为缚虎金刚。”

“这二位庄主。人称金枪马老大和银枪马老二。在福建是大有名声的英雄人物。”

“何师父。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接了什么不该接的暗镖。就不用我们说出来了吧。”

何光听到缚虎金刚说的话,知道无法抵赖。

听到对方名号来头,心中更是震惊:

“傅虎。名号:缚虎金刚。江南明月堂八大金刚排名第二。金华坛坛主。”

“金枪马远。银枪马高。福州福清马家庄当家庄主。”

何光喃喃自语。心中懊悔这趟镖,真不该贪心接的。

一个不小心,惹下这天大对头来;简直是无妄之灾突然天降。

不由手脚冰凉,面色发灰。

却不知他们分处浙江金华、福建福清,远隔千山万水。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联手。

等在这荒山野岭之中的,小小天下渡?

他们今天要打劫的东西,一定是极为重要之物。

“你们都是江湖正派人物,怎么能打劫呢?”

胡勇说了一句很有水平的话。

他年轻。毕竟阅历不多,没吃过什么大亏;不知天高地厚,行事素来不甘低头人下。

总是血气方刚豪气冲天。

“傅坛主是江南第一大帮的英雄人物。二位马庄主也是福建成名好汉。行事总要讲理讲据的。”

“您凭空说我们吉庆镖局,接了福州府台的镖。我们说没有,您总不会强行欺负人吧。”

缚虎金刚冷脸说:

“年轻人不走正道,耍无赖光棍吗?好吧,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福州府台让你们保的暗镖,是那狗官用于陷害忠良的要紧物件。”

“你们不知道也就罢了。这事既然发了,你们还是不要为虎作伥的好。”

手持金枪的马大庄主,骂骂咧咧地接着说:

“不妨和你们直说。一开始大伙,并没在意你们吉庆镖局。”

“想那么重要的物件。官府也不会找镖局来,承送去杭州总督衙门。”

“那狗官很是狡猾。分头派出几路人马,故布疑阵,暗渡陈仓。”

“我们分头追堵,几次恶战;才破了他的各种诡计,捉住狗官的管家。”

“终于确定东西交由你们保送。”

傅虎接着说:

“二位马庄主由大道一路追踪而来,在此和老夫碰头。”

“原来你们也很狡猾。这一路你们多次变换行踪。这一段又不走大道,是从小路来的吧。”

“任你们花样百出,这天下渡是你们必经之处,总不能飞过去。”

“我大老远从金华赶到,等候你们多时了。怎么样,还要狡辩?”

金枪马老大又接话:

“奶奶的,你们滑头滑头呢。各位好朋友们太不老实!”

何光半晌接话:

“傅坛主,你和马庄主他们,都是我们惹不起的英雄好汉。”

“我们吉庆镖局,也没有和各位英雄好汉作对的意思。”

“就算我们是保了这么个镖,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它是否如你说的这个情况。”

“真是这样,事关官府。你们也该等镖货交付,向事主去夺取。”

“为难我们镖局,我们失了镖,官府必然不放过我们镖局上下。”

“人命关天,可不是成名英雄好汉所为。”

“你强我弱,真要伤人抢东西,我们也只有搭上性命护镖。”

江湖人物各有各道,天大的事还是要讲情理。

何光抵赖不了,想起这么个理来论理,反倒是他站住脚了。

江南第一大帮江南明月堂。

抢一个小小无名的吉庆镖局保的镖,传出去可不好。

缚虎金刚哑然失笑说:

“你这镖师,嘴上工夫倒很厉害。要说一般事,自然是你的理。”

“但这个事是侠义大事。让你们把东西送到地方。会有很多好人含冤受屈,人头落地。”

“江南明月堂可不能见义不为,跟你们讲什么江湖行规。”

他想了想又说:

“这样吧。我们也给你个机会,双方各出人手底下见个真章。”

“要是你们赢了,今天你们就过去;如果我们赢了,就把东西留下。我也不想伤及无辜。”

他说话间,手掌一合拢;“啪”一声,手中酒杯应声而碎。

缚虎金刚,果然厉害。

何光武功远远不及,哪里还有对仗的底气?

胡勇血气方刚。单手一抄,抓起身边大石墩,连举十数下;

居然面不改色,功夫也算不错了,换一般人早给他震住。

但他再血勇,也没有捏碎酒杯的本领,只不过不肯灰溜溜认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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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劝架,纯粹火上浇油

关小七听了半天,明白了一件事:

这几个了不起的江湖人物,是来找麻烦的。

还好不是看中了书生的宝马,至少不用担心赔不起人家的马了。

可是镖队遇上这个事,缚虎金刚说的义正词严,不像假话。

那是不得了的大事。

让他们抢了镖,官府追究起来,可不是要杀头充军流放滴。

这个事可怎么办?

他抬起头,向何师父胡勇他们看去;

何光紧紧抓住包袱,又惊又恐地;

正望向胡勇和自己带来的一干人等。

心中明白缚虎金刚划出道来:

此事要么认输交东西。要么老天爷保佑吉祥余庆!

真要对仗是一点胜算没有,还打什么打?

“东西在哪里,交了吧。”缚虎金刚说。

何光不自主地退了一步,胡勇上前,想挡在他前面;

银枪马老二提手一伸一拨;

胡勇看到对方出招,抬手反格,想护住要害;

马老二行动迅捷,早已欺进他门户内;

一掌击中他右肩,一声闷响;

胡勇却不肯吃亏,左拳疾出,也打中马老二;

只是他出手有点晚,打是打中了,力量却没用上。

马老二“嘿”地一声说:“好家伙,还敢还手。”

提腕一转一带,带的胡勇收不回身;

反手又是一掌,拍在胡勇身上;

将胡勇打的痛叫一声,连跌数步。

胡勇努力想稳住,终于吃不住劲;

撞倒方桌,连人带桌子一齐倒下。

福清马家庄马氏兄弟,并非浪得虚名;不是胡勇这样的武师能抵敌。

关小七伸手想扶胡勇一把,

胡勇毫不领情,气恼地一推,自己站了起来。

缚虎金刚又问:“怎么样,你们决定好了吗?”

胡勇不过三二下,就输的灰头土脸;

镖队其他人,哪个还有本事出头?

书生笑嘻嘻地,挨过关小七身边说:

“重要关头。你要么就和对方打一架分个胜负,也是给你们自己人出头。”

“输赢都算对得起你是镖局的人。”

“这位大帅哥是个,有血性的青年英雄好汉。技不如人。跌倒就跌倒了。”

“他又没受伤,难不成爬不起来了。用得着你假惺惺充好人去扶。”

他这火上浇油,

引起胡勇再一次,恨恨看着关小七;

更觉得他是,有意看自己笑话。

关小七这下更尴尬,愣住当场,进退都不是。

金枪马老大刚才一推没推倒关小七。

又看出眼前镖局这些人,可能数他最强。

生怕马老二吃亏,

踏前一步和兄弟并排,喝斥:

“小子,你是不是要出头。”

关小七双手乱摇,连说:“没有,没有。”

书生背着手,轻言细语继续煽风点火:

“你们仗着什么江南明月堂第一大帮的势力;又是什么福清马家庄的威风。”

“欺负人家一个小小镖局,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凡是吉庆镖局的人,谁还不想出这个头。对吧,小镖头。”

他这笑眯眯地,分明是要双方不打不成。

关小七气不打一处来,急的指着他说:“你,你,你。。。”

也想不出说他什么,憋闷的脸通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书生反问:

“我怎么了?你不是镖局的人?同伴给人欺负,你没义务吗?”

“分明想出手。不过又担心,像这个青年英雄好汉一样;一招就叫人扫趴下,那你就丢不起人了。是不是?”

“还是你觉着对方,这几个响当当的成名人物,没什么真本事。”

“真输给了你,以后在江湖就混不下去了?”

“就好似刚刚,给你打跑的,那个龙大王一样。”

“你可要想清楚,东西叫人抢去了,官府是要杀你们头的。”

“是假充好人,还是救自己人的命,你可要看着办。”

书生义正词严,为了镖局上下。

真的是仗义啊。

何光狐疑地看着他们斗嘴;胡勇气的牙根直痒。

其他人一头雾水。

缚虎金刚开始认真关注关小七。

听到说关小七打跑了龙大王。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小贼?

总而言之,在书生成功的演说之下;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关小七身上了。

关小七看着锦衣书生,一个头二个大!

明明知道他胡说八道,偏偏找不出话和他理论。

急的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唉”地一声,重重叹了口气。

关小七心下懊恼:也不知自己路上造了什么孽?

老天爷今天派出这么个,精灵古怪、一派胡言的书生,来祸害自己。

书生看了他这举动,赞许地说:

“是了,是了。圣人云:人性本善。”

“同伴有难,岂有坐视之理?见义不为,其堪称为人者乎?自然该出手时就出手。”

他这个圣人云。也不知是哪个圣人云的?

在场的人也没心情去理会是哪个圣人云的;

大家都不是读书人,想理会也是理会不来。

但是他无形中坐实了,关小七必须出头打一架;

且不管关小七打不打的赢,也不管关小七愿不愿意打。

总之,缚虎金刚他们是一定要打了。

不然,岂不成了书生口中没什么真本事之人?

缚虎金刚几个总是知道:要夺镖是一定要打败对手的。

一开始没当关小七是回事,现在也不管他是不是回事;

经书生这么一挑弄是非,和关小七是非打不可了。

关小七还在那里“这个、这个、不是、不是......”

马老二早控制不住。

长枪一抖,出手飞快!

出其不意就抵上关小七咽喉,骂道:

“贼小子。你扭扭捏捏的,打不打?再不动手,我一枪结果你。”

他一击即中,自己真没想到。

心中略感失望:

这小子稀松平常,原来不过如此,还不如胡勇呢。

马老二有些后悔动枪了。对个小角色动刀动枪,还偷袭。。。

可不是光彩的事,马老二丢不起这个人哪。

“他奶奶的。哪来的穷酸书生,危言大话。害得你马二爷判断失误。”

马老二暗里狠狠地咒骂。

大家也吓了一跳;

只怕马老二枪尖再往前一送,这可怜的关小七小命可就玩完了。

书生就是书生。生死关头,居然更有理论:

“喂,马家二庄主,大家都是英雄好汉,最讲身份原则。”

“就算要动手打仗,也是堂堂正正才好,可不能偷袭不是。”

“有失名门正派,宗师气度;实在不成话。”

这真是书生意气,酸腐不堪。

但他这连批带捧的,

马家老二脑筋转不过他,倒是真不好意思再有动作。

他伸手一拉关小七,埋怨道:

“看看、看看,你想手下留情,人家可是想要你命。打是不打,你自己决定。”

“我不管了,再不还手,让人一枪杀了你。”

说着还做个枪刺动作,弱不禁风的书生表演枪刺人命。

看的大家不禁失笑。

书生这一番搞笑折腾。

让关小七的咽喉,也远离了闪闪发光的枪尖,小命暂时保住。

他是退在一边,事不关已了。

可是因他惹出的事,就真的尴尬了。

这一番折腾,天也大黑了。

店家点上灯火,缩在一旁心中直念经:

只求老天爷保佑。这飞来横祸它早点收场。

今天能不能做生意且不管了,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

缚虎金刚走了大半辈子江湖,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无厘头局面。

可无论如何,这事总是要收场的,不能一直僵下去。

马二庄主此时又喝叫一声:

“小子。有没有真本事,今天你都必须出招,别说大爷没给你机会。”

话到枪也到,他是真不耐烦了。

眼前这傻小子,也不知有多少斤两,

这一枪“蛟龙探海”虽然直袭关小七腹下,他总算先发声警告了。

但是他性子火,出手从来不留余地的。

反正都不是光彩的事,只要快快地把要紧事办了;

一枪重伤个无名小卒,又有什么关系。

声到枪也到,

现场一阵惊呼,胆子小都吓的闭眼,关小七是在劫难逃了。

刹那间,胡勇心里微微替关小七可惜:

这穷酸小子,也算是生不逢时。

头一次出门,还没领过工钱呢。可就要遭大难了。

马大庄主连忙喝止自家兄弟:“不可。。。”

他最知道自家兄弟的秉性,

前面一枪虽然又快又突然,不过是试探性,并没有要伤人意思。

这一枪,马老二可真的恼怒出招;

只有一击必中,没有留手。

马老二将将刺中目标,关小七做了一个动作;

他在所有人认为,他非死即重伤的凶险关头;

只是略一扭身,竟然就险险地,避开了马老二的杀招;

马老二整个人全力冲刺过来,当然,

当然冲到关小七的身边;

关小七伸手,一托、一握,

居然就握住马老二的银枪,顺带拉住了他。

双方表演赛结束。

关小七真诚歉意地说:“马二庄主小心,别摔着了。”

这是什么话?发生什么事了?

马老二凭着手中银枪,在江湖上威名赫赫;

凶悍出名,恶战无算。

任你是一等一的高手,也不敢轻视;今天是怎么了?

只一招。只一招,就给一个毛头小子拿住枪杆子?

人家还不好意思。让他小心,别摔着了。

大意了?大意了。

可是,是活见鬼了。这怎么可能?!!!

不管马老二有什么由头,事实是:马老二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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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比武,是赶鸭子上架

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但事实摆在眼前。

何光也惊谔,心中狂喜:徐师父有眼光,收的好伙计。

这小子赢了,大家的脑袋也保住了!

看走眼了。

一世英名。今天只怕要折在天下渡,折在面前这个穷小子手里。

缚虎金刚是这样想的。

他看向马家兄弟,马家兄弟也正看着他呢。

马老大说了一句话:

“事关俞大侠的安危,狗官们素来狡猾。”

“这事我们一开始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成的。是不是?”

他好像是说给缚虎金刚听的,又像是说过自己兄弟听的。

这时候,他们带领来的手下。

早已现身,把镖局一干人都围在当中,

他们所有人都听见,马老大带着苦味说的这句话。

众人齐声应道:“是”。这回答有一份认同。

更有一份事难竟,生死相托的悲壮。

缚虎金刚放下烟杆,下来当场,拱手说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兄弟深藏不露,好手段,没请教尊驾是何方高人?”

关小七听不懂他说的意思,愣在一边。

书生倒是好心,提醒他:

“喂,老大爷问你名字呢,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明明很会打架,偏偏假装不行。”

“你假痴不癫地又不理人,可太也不礼貌。”

关小七也没听明白

他这九曲八绕、不怕事大的话,究竟有几个意思?

赶紧恭敬弯腰行个大礼,老老实实地回话:

“傅大爷好。小的名叫关小七,是吉庆镖局的趟子手。不是什么高人。”

你大爷的。

扮傻充楞,书生都看出来了。还在演戏!

傅大爷真的很生气了。

后果?后果我们往下瞧就是。

“哼,哼,趟子手关小七。一个趟子手如此了得。”

“吉庆镖局难不成是五大门派,藏龙卧虎;盖过天下第一长胜镖局。”

“你不肯示下真名,且由你。今天的事,藏头露尾的,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无论你是什么人,老夫也和你试试手。”

“二十招之内,要探不出你师门来历,就算你赢,今天也就放你们去。”

“你如果输了。不旦东西要交出来,从此可别再为虎作伥了。”

他看到关小七仅一招,就制住了马老二,自己可不能够;

心中清楚很难从眼前小子身上讨便宜。

这小子明明是个高手,却偏偏说自己是个小小趟子手。

必有不可告人之处,不是善类。

但他一生交流甚广,实战历练又多;

对武林中各个门派武功,大多有所了解。

自信必可看出,对方的师承来历。

再说了。如果二十招内,自己还胜不了这小子;

再打下去,自己也是赢不下,又何必死扛?

关小七还想分辩个明白,自己没说谎话。

别人再没有心情,等他光说不练。

缚虎金刚双掌一错,喝一声“看招”;

十指曲张,使出分筋错骨手。

一阴一阳,一前一后,一攻一防,奔袭关小七要害而来。

他能位列江南明月堂金华坛坛主,武功了得,绝非靠蒙的。

一出手就攻守兼备,声势惊人;

比之马家兄弟,那是远远胜出。

他一边出招,一边说话:

“这招二龙抢珠,攻你的双目,要小心了。”

关小七从没和如此高手动手过过招,实战经历又不行;

加上本来无意和人争斗,心里更是发虚。

看到对方来势汹汹,心里发毛。

情急之下,一勾头,一缩腰,狼狈不堪地险险躲过;

脚下一绊,自己跌了一跤。

连滚事爬,狼狈不堪。

缚虎金刚已经见识过,他假作不敌;

示人以弱,然后一招取胜的诡计。

心中冷哼一声:

“好坏的小子,又玩阴谋诡计,老夫岂会上你的当。”

当下也不着急抢先手,只怕如马老二般,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

“你这一跌,虽然不好看,却是化解二龙抢珠的一个解法。”

“这招数变化,应当浙西狗拳的饿狗寻食吧。”

大家听了缚虎金刚这话。

都哄然大笑起来,现场也没那么可怕紧张了。

缚虎金刚却一本正经地说:

“各位别笑。这浙西狗拳,也是一门很厉害的功夫。”

“好小子,再来。”

“猛虎出山,小心你的咽喉。”

他五指箕张,疾扑而至;

行动真如一头猛虎噬人之状,声势非常骇人。

关小七才爬起身还没站稳。

慌忙中,头一偏,赶紧向后一让,躲了一步;

好险没被捏破喉咙,脖子上还是留下几道血痕。

“凤凰点头,你使的可有些不到位。”

“这可是点苍派的功夫,你会的功夫还真不少。”

缚虎金刚嘴里如数家珍,手上却一点没闲着;

变爪为掌,虚晃一招;

后拳先到,直击关小七胸膛。

“黑虎掏心,小心胸前门户。”

关小七连躲二次,已退在桌前;

缚虎金刚这一拳攻他中路,已算准他无路可退!

无论他左右闪躲,自己都有变化,必能连续打击。

心中暗想:

这次看你怎么逃。至少也要把你,连人带桌子一块打倒不可。

关小七手忙脚乱,急忙大喊:

“不行,不行,我不打了,你太厉害了。”

情急之中,下意识挥手抵住来拳,借着缚虎金刚的拳上力量;

一跃而起,在桌子上一个翻滚;

惊惊险险地,就滚到桌子那边去了。

这个完全是瞎胡闹,那里有什么招法武功可言?

缚虎金刚万没料到,这小子是这样破自己必击的一招。

大感意外,连猜几次:

这招是崆峒派的草上飞?

不对,是华山派的梯云纵?

也不全是,是皖南的水上飘?

借力打力,是太极的云手跌?

他心中转了几转,却不好意思说出评议来;

三招过去,这小子武功路数,完全不着边际。

看着都像其实不然,究竟何门何派?

他大爷的。可都不知道。

真是活见鬼了。

缚虎金刚是个老江湖。摸不到对方的门路,心中发虚。

却拿住了对方的话,当即隔着桌子问道:

“你认输了是不是?认输也行,把东西交出来。”

认输?关小七是巴不得。

可要交东西?

别说他不知道究竟是,要交个什么东西?

交不交,还得看何师父和胡勇他们哪。

关小七眼巴巴看他们二位。

心里说:交是不交,您二位定个主意呗。

何胡二人早看出,关小七毫无还手能力,这场仗再打也是个输。

关小七根本不行,是救不了大家的。

但是交出所保之物,也是不可以的。

他们出不了声,有人可以。

他们今天是请了个,免费发言人滴。

书生有话说。

“老人家稍安勿躁。”

“你们二位这场争斗煞是好看,非常精彩,令人叹为观止。”

“一个是一心一意地只攻不中;一个是真心实意地只守不攻。”

“好像是谁也没打到谁。对吧?”

他笑吟吟地一问。

缚虎金刚当时,就红了脸。哪里还答的上话。

只攻不中,只守不攻。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

它。明明白白、的的确确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马老大惟有不要脸了。出声解围:

“说不行了,不打了的,是这小子自己。可怨不得别人。”

书生偏偏有词:

“他是说不打了,可没说认输了对吧?”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说:不行,不行,我不打了,你太厉害了。”

书生将关小七的有的原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一次。

只是拖音变调,

内中嘲讽和调侃的意味,就变成非常浓厚了。

“他这话是这么个意思。”

“第一,这老人家年纪大了,动作太慢。”

“看起来挺吓人的,但要打倒他是不行的。所以他连说不行,不行;”

“第二,这老人家连猜人家的武功招数,都明显不对。”

“完全蒙不准,不像一回事。所以这小子说不打了;”

“给你打又打不中,让你猜又猜不到。”

“实在没意思。所以这小子,说老人家你太厉害了。”

“这,不明显是反话嘛?”

“外面大家一道来的,大家都受过他救命之恩。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咱们今天这位英雄,厉害不厉害?”

才不久大家都称赞关小七英雄的,人人感激他打跑了山贼。

管他真假对错,也要给他支持撑台面。

在书生的鼓动下,又是一阵山呼海啸地呐喊:

“小英雄好样的。英雄,英雄!”

大家是发自真心哪。

真是人哪。不怕有事,只怕有人搞事。

书生这么一解读,会功夫的各位,你再回味刚才过程。

可不就是这么个情况?

何光脸上立刻又有了喜色:

这姓关的小子,可真真有二下子。

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缚虎金刚呢。

本来黑红的脸;在黑夜里也看不出来,他难为情了没有?

关小七急的跑到书生跟前,央求说:

“大官人。你是读书人,千万口中留情。再别乱说了好不好?我哪里是你说的这样。”

“我没说什么呀,难道不都是你说的话嘛。干嘛又不承认了。”

“我是这么说过,可没你说的那个意思呀。你要害死我了,他会杀了我的。”

“真的吗?他会杀了你?”

“真的真的,再真没有了。”

“我刚才是运气好,勉强躲过一阵;再打下去小命就玩完了。”

“你再坑我,必死无疑。”

他终于醒悟:书生不怀好意在坑他了。

书生一脸不信。看着关小七不说话,似乎很有委屈。

关小七今天非常明白一件事。

只要不能求这书生,口下积德留情;

由着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胡说。

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九死一生的了。

他苦苦叹了口气:

“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我怎么就碰到了你呢?”

书生听出他的不满和埋怨,微微一哼威胁道:

“你说什么?这是在求我的吗?”

关小七几乎要给他下跪,卑躬屈膝、诚诚恳恳地说:

“我错了,错了,不该瞎说。您行行好,就当饶了我吧。”

“您看您。有钱人读书人,好厉害好聪明,好人才好身材,积德行善、大慈大悲观音菩萨;将来一定做大官。不得了,了不得。”

他情急无奈,把能想到的好听话,都倒了出来。

书生一直笑吟吟地受用他的夸赞,

听到他说好身材时,轻叱道:“你又胡说什么?”

但人家赞美他是:大慈大悲观音菩萨。

总是再好没有了,心下还是蛮受用。

无论迷信不迷信。大家对观音菩萨可是最有好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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