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州风云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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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洗澡的女人
御景1052年8月。
夏日的正午,超高温度导致地面水份被蒸发,视线所见之处都变得扭曲起来。
暗国暗月城十里开外的一座高山山顶上,有两个男孩正在烈日拼命的往前跑,脸上早已汗如雨下,背部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
两个男孩一个身材高大,另一个身材瘦小,身材瘦小的男孩明显体力透支严重,如此高温下脸色已然是惨白之色,身位落后高大男孩两步;而在他们身后,一头体型巨大的白虎正追着他们,距离越来越近。
“廖辉,怎么办?这么跑下去我们两都要交待在这里!”身材高大的男孩回头看了一眼对自己两人紧追不舍的老虎,边跑边说到。
“王二柱,别……别废话,除了……跑……有其他……选择吗?”被叫做廖辉的瘦小男孩气喘吁吁的的回答到,如果后面的不是老虎,他恐怕早都跑不动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这段时间,白虎前半身已经超过了廖辉,距离王二柱已经不足一米;只见白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竟朝着朝着身材高大的王二柱咬去,在它看来,瘦小的廖辉让它完全不感兴趣。
“哇哇哇!”
王二柱回头见白虎张嘴向自己咬来,吓得汗毛倒竖,忍不住哇哇乱叫,本能反应的加速逃。
因为他的加速,使得白虎一口咬在了他屁股后的裤子上,白虎脑袋一甩,嘶拉一声,直接将裤子扯出一个洞,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裤。
好在山顶上空旷的地方不多,几乎全部被树林覆盖,白虎扯碎王二柱裤子后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砰的一声,被撞的七荤八素,树叶也被撞落不少。
王二柱因为裤子被白虎的巨大撕扯力量,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一阵风吹来,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一旁的廖辉见王二柱摔倒,心里庆幸还好只是裤子被扯碎,连忙 跑过去将王二柱扶起来,继续向前跑。
“往树木密集的地方跑,它体型大,在那种地方应该能减慢它的速度!”廖辉说到。
随后两人非常再次加快速度往前跑,而后面的白虎缓过气来后,甩了甩大脑袋,看着廖辉两人逃跑的方向起身打算继续追。
就在这时,一柄颜色奇异的长剑从天而降,穿透白虎脑袋。
白虎瞬间没有了气息,被长剑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那柄剑,一边剑刃呈火红色并散发着热气,另一边剑刃成冰蓝色同时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气。
廖辉两人并不知道白虎已经死掉,两人在飞速跑下山后发现白虎没有追上来,不禁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去。
没有危险后两人身体一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特别是廖辉,躺在地上觉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恶心想吐。
过了近二十分钟,廖辉两人才慢慢缓过来。
“说什么去暗月城看看从其他国家来的宗门有没有人能解决你乌鸦嘴的问题,结果差点没把小命丢了,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一起出来了……”一边的王二柱心有余悸的说到,刚刚白虎的那一口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现在回想起刚才的情形就浑身发软。
“谁知道这座山怎么会突然出现老虎,以前这里最多也只是有野狗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廖辉小口喘息着说到,毕竟他身体素质太差,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
王二柱被说的哑口无言,这里有没有老虎他还是清楚的。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白虎,按理来说白虎应该是生活在北方的吧。
“今天是不是你乌鸦嘴的日子?”王二柱问出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
“好像是的……”廖辉歪头一想,然后回答到。
王二柱一听,冷汗直冒。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他可是吃过廖辉乌鸦嘴的亏,想在想起来都害怕,白虎与廖辉乌鸦嘴相比,简直可爱的不行。
廖辉乌鸦嘴这件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当时他才八岁,在一个山谷掏鸟蛋,突然觉得口渴,便四处找野果,最后吃了几颗黑色的果子,就造就了他现在的乌鸦嘴。
这乌鸦嘴有一个规律,就是隔三天一次,十年来没错过一次,每一次持续一天,一天之内廖辉说话会随机应验三句。
“行行行,从现在开始,你别说话。我们回去,明天再去暗月城好吗?”王二柱站起身拍拍屁股说到。
廖辉本来打算拒绝,但是想到自己乌鸦嘴确实可怕,只好无奈点点头。
两人不敢原路返回,害怕再次遇见那头白虎,所以只好围着山脚绕了一圈,不久后远处一个水池出现在视野中,这个水池廖辉两人很熟悉,以前经常来这里玩。
这个水池乃是经过山上的山水成年累月的冲击而形成,并且还有水从地下浸出,所以一年四季都有水,非常的清凉。
两人商量着去这水池里洗个澡,凉快凉快,由于之前拼命的逃跑,身上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让人难受的不行。
就在两人走到距离水池不足十米的位置时,他们看见水池的另一端一个女人刚刚脱去外衣,穿着贴身衣物向着水池中走去。
廖辉率先反应过来,拉着王二柱藏在草丛后面,偷偷的观察具体着情况。
“我们这样不好吧?”
王二柱皱着眉头看了眼廖辉,一脸正经的小声说到,但是说完还没过一分钟,他便再次把目光放在水池中洗澡的女人身上。
廖辉摇摇头,他就知道王二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嘴上说不好,结果眼睛还使劲瞅。
“你说我们这样看会不会被她发现啊?”王二柱小心翼翼的问到,但是目光却没有从那女人身上挪动丝毫。
“这么远发现不了,要发现早就发现了。”廖辉回答到。
廖辉说完也看向水池,叹了口气,有点远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凡一个正常人遇见这种情况都会瞅上两眼,他也不例外。
这时,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一条乌黑色的蛇悄悄的从远处扭过来,最后扭到王二柱屁股后面,盯着他屁股看了一会儿,吐了吐蛇信,然后一口咬下去。
“啊!”
一边的王二柱突然惨叫一声,站起身扭头看向自己的屁股,一条乌黑色的蛇正咬住它左边屁股;王二柱手忙脚乱的一把抓住这条蛇,用力一扯,从屁股上扯下来,紧接着屁股上流出鲜血,白色短裤被染红一小片。
廖辉一惊,在看见不是毒蛇后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反应过来,暗道一声不好,自己两人肯定暴露了。
廖辉连忙回头看向水池中,原本洗澡的女人已经不见身影。
“你们是谁?”一道悦耳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廖辉两人身体一僵,对视一眼,胆战心惊的转身看着身前的女人。
女人模样姣好,肤如凝脂,一双杏眼带着寒气正锁定着两人;手中握着一把血红色长剑,直指着两人,并且身上的白色衣服有不少地方被水浸湿的痕迹。
“我们是路过的,刚好走到这里我朋友就被蛇咬……”廖辉解释到,不过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
“你是林夕?”
在看清这女人的模样后,廖辉和王二柱略显惊讶。
早闻林夕在八岁的时候被一个大陆上有名的宗门看中,选为弟子,而那时候廖辉与王二柱也刚才六岁,并不知道林夕长相,但是林夕近五年来基本每年都会回村一趟,所以廖辉在看见林夕的脸后能叫出她的名字。
“你们两是合虚村的?”林夕眼睛瞥了眼王二柱后又落在廖辉身上,廖辉两的面容的确让她有些眼熟。
“对对对,我们是合虚村的!”一边的王二柱点头如捣蒜般说到。
“你们刚才看见了什么?”林夕双眼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过,且紧紧盯住两人的眼睛。
“什么看见什么?”王二柱一脸疑惑的表情抢先回答道:“我刚刚不小心被蛇咬了屁股,然后你就突然出现了,不过看你衣服有被水打湿的痕迹,该不会你刚才在洗澡吧?”
王二柱知道廖辉胆量不行,这种情况让廖辉说话怕是漏洞百出,在加上今天他又是乌鸦嘴,说不定本来没事都变得有事了。
“哼!”
林夕闻言,冷哼一声,脸上出现淡淡红晕,被王二柱说中让她有些羞恼,旋即不再理会廖辉二人,转身便离去。
望着林夕消失的方向,王二柱不禁咂了咂舌,感叹道:“还别说,林夕这女人也算的上花容月貌了,要是能娶到她,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行了吧,还做梦都要笑醒,我看你现在就在做梦。”廖辉瞥了眼身边的王二柱,嘲讽到。
“对了,我听说你母亲不是找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女的吗?会不会就是她啊?”王二柱像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看着廖辉说到。
“应该不可能。”
廖辉语气有些不确定,但是他最近观察了许久,村里也并没适合的对象,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大多数都被宗门看中,去到各个宗门修炼,就像林夕一样。
第二章 媳妇跑了
廖辉回到家时父母刚坐下正准备吃饭,并且桌上还多了三人;廖辉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里出了名的媒人牛大婶和林夕父亲林正直,当他把目光移到最后一个人身上时,瞳孔微微变大,这人正是下午刚见过面的林夕。
林夕在廖辉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心里也有些惊讶,因为常年不在家的缘故,她知道廖辉父亲,但是不知道廖辉长什么样,所以在得知牛大婶打算给自己介绍亲事的时候也有些好奇对方。
廖辉与林夕短暂的四目相对后便同时移开。
难道母亲让牛大婶给自己介绍的人真的是林夕?
虽然心里有些吃惊,但廖辉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带着礼貌性的微笑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用尊敬的语气叫了声牛大婶和林伯伯,最后看着林夕叫了声林姐。
“小辉你怎么才回家?你在晚一会儿说不定你媳妇儿就走了...”牛大婶似乎对这事很有信心,现在都开始称林夕为廖家媳妇了。
牛大婶的这句话似乎双方家长都没有意见,林正直在听见这句话也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不愉快,倒是林夕在听见这句话后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让牛大婶林伯伯和林姐久等了!”廖辉挠挠头,带着歉意的说到。
“既然辉儿回来了,那就开吃吧!林夕,你千万别客气啊!”廖军招呼着众人说到。
整个吃饭的过程还是非常的融洽,双方家长在牛大婶的牵线搭桥下,都非常同意这门亲事。
廖辉心里其实也是同意的,毕竟林夕这样一个大美人,没有理由不喜欢,但是他也知道,光自己喜欢没用,所以此刻他也没有多高兴。
吃过饭后,双方家长以及牛大婶在屋里聊天,廖辉独自来到院子里坐下,看着天上的繁星发呆。
今天白天的时候和王二柱在小壶山怎么会遇见白虎呢?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听说过方圆五十里内有白虎存在啊!
“你在想什么呢?”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廖辉回头一看,是林夕。
“没什么,林姐,我在想白天的事!”廖辉站起身,示意对方坐。
林夕刚坐下,听见廖辉的话,不禁有些恼怒;她以为廖辉是在想她白天在水池洗澡的事,她也不傻,她知道自己洗澡肯定被廖辉两人看见了,所幸自己还穿有衣物,所以白天她没有过多追究。
但是到了现在你廖辉还拿出来说未免不识数了吧?
本来她对廖辉印象还是有一点儿好感的,但是经过这件事,那一点儿好感也变成了没有。
林夕坐下后,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关于牛大婶说的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廖辉闻言,并不觉得意外,更谈不上失望,他正想开口说话,却被林夕打断。
“我所在的宗门是红门,距离这里非常远,我要不借助传送阵的话估计一年都未必能回到合虚村,假如我们在一起,是你跟我去红门还是我放弃红门弟子身份回来?”林夕淡淡的说完,瞥了一眼廖,继续说到。
“我不知道我父亲到底有求于你们家什么,才会同意这件事;他这人常把门当户对挂在嘴边,也并非没有道理,你我都是一个村的,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男的都知道喜欢漂亮的女人,同理女的也喜欢有英俊的,就算长得不怎么英俊,至少也要有突出的优点吧?”
一边的廖辉听见林夕这些话后心情非常不爽,虽然林夕说的话是这个理,但听了还是让人火大。
她最后一句话廖辉用直白的方式翻译过来就是:你廖辉在我的眼里很差劲,根本看不上你,所以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廖辉是对她死缠烂打,她这么说无可厚非,但是廖辉本就没有那种想法,林夕这么激动的说一大堆就不免有些自以为是的感觉。
“林夕,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廖辉说到。
林夕疑惑的看着廖辉,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从你说不合适的时候,我就打算开口说赞同你的想法,但你却滔滔不绝说了这么多来提醒我,根本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廖辉说完,转身抬头看着夜空。
“你进去和他们说吧,就说我是这样想的。”
此时的林夕满脸的尴尬,要不是夜晚的话,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尴尬的点点头,林夕转身向屋里走去。
林夕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一天天的混天度日,完全没有目标的活着,真的好吗?
廖辉承认自己被林夕刺激到了,但是自己能做什么呢?进入宗门修炼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十年来就有不少宗门的人来过村里,这些人都说自己的资质不适合修炼。
那这样的话我感兴趣的路只剩一条…
大丈夫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参军!
正在廖辉胡思乱想之际,屋里传来父亲廖军的声音,让他进屋。
廖辉走进屋,看见林夕父亲和牛大婶都在劝说林夕。
“你是想要气死我吗?好不容易给你找到合适的,你居然不同意!”林正直手指着林夕说到。
“哎哟,我的林大小姐,你不答应会后悔的啊!看人不能看表面啊……”牛大婶着急的劝说到。
廖辉眉头紧锁,这场面怎么有点不对啊?按理来说不应该说自己的不是吗?
扭头看了一眼父母,母亲坐在首位上,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味着,丝毫没有因为林夕不答应而表现出慌张;父亲则坐在左边对着廖辉摇了摇头,表情也是非常平静。
廖辉发现今晚父母和平常不一样,往常的父亲就是一个忠厚老实的普通人,现在父亲身上除了忠厚老实以外,眼神多了一丝凌厉并且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而平时的陈雪萍则属于和蔼可亲,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的那种,现在的陈雪萍给人的感觉则是高贵以及自信,甚至光是看着陈雪萍都感觉到呼吸不过来。
陈雪萍似乎感受到廖辉内心的疑问,放下茶杯抬目看向自己儿子,露出了平时的微笑。
“来,小辉,你说说这事你怎么想的!只要你答应,林夕不答应也得答应!”林正直斩钉截铁的说到。
“父亲……”林夕欲阻止林正直,但还没有说完便被林正直打断。
“给我闭嘴,轮不到你说话!”
“小辉,说说你的想法吧。”林正直露出一个笑容,心平气和的说到。
这下倒是让廖辉难办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林夕的目光都集中在廖辉身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林夕目光中带着祈求。
扪心自问,像林夕这般模样的媳妇儿谁不想要?如果没有经过院子里的谈话,廖辉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碍于刚才院子里林夕的一番话,让他一时间不好决定。
廖辉看了眼自己母亲,陈雪萍却是微笑着点点头。
陈雪萍这个点头廖辉明白,这是表示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她都支持。
今晚不一样的父母,加上强行把女儿塞给自己的林正直,都预示着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思考良久,廖辉终于下定决心。
“我觉得林姐刚才说的话有道理,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我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优点,更不用说实力了,所以林伯伯,这件事算了吧……林姐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两人彼此都不适合对方。”
林正直越往后听,脸色越难看,当廖辉说完后脸色已经是铁青色,额头上更是青筋凸现,牛大婶则是一脸可惜的摇摇头。
看见林正直的铁青脸色,廖辉不由得退了一步。
不会是看我拒绝了想要打我吧?
“普通家庭?!”林正直冲着林夕大吼一声。
“你应该知道地剑门吧?地剑门门主的孙子、女儿以及亲传弟子组成的家庭叫普通家庭?那我们是什么家庭?”林正直对林夕怒目而视,语气异常激动。
林正直这话一出口,廖辉和林夕同时看向他,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廖辉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我的乌鸦嘴造成的?刚一说完是普通家庭立马就来打我脸,就像下午王二柱问会不会被发现一样,刚说不会被发现他就被蛇咬。
廖辉虽然不知道地剑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从林正直语气可以感觉到,应该不是简单的宗门。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父母,原来自己父母好像很厉害啊?
作为红门弟子,林夕自然知道地剑门,是名声可以和红门比肩的一个宗门,红门在大陆上称第二可是没有宗门敢称第一的存在,尽管只是名声能比肩红门,也极为不简单。
现在林夕一切都明白了,明白为什么老是强调门当户对的父亲会有把自己塞给别人的想法,明白为什么牛大婶会说看人不能看表面。
震惊归震惊,但是林夕她并不后悔。就算这些条件达到了,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不能强迫她。
第三章 说吧,你的遗愿
“你真的不后悔?”
林夕三人离开廖家后,父亲廖军对廖辉说到。
廖辉摇摇头,说道:“有什么可后悔的?”
如果是在互有好感的情况下做出这种选择肯定会后悔,没有好感还后悔什么?就因为林夕长的漂亮吗?
“倒是你们的身份是怎么回事?”廖辉看着父母两人,疑惑的问到。
廖军与陈雪萍对视一眼,廖军点了点头后陈雪萍才解释道:“和你林伯伯说的一样,我是地剑门门主的女儿,你爹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因为经常接触的缘故,久而久之我们两互生情愫,你外公知道后,竭力阻止,我们被迫逃出地剑门来到这里隐姓埋名生活。”
陈雪萍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十年前落凰谷的异象,我们两年前被其他宗门的人发现了真实身份,最后传到你外公耳中,他叫我和你爹带你回去让他见一面。”
廖辉点点头,说道:“那林伯伯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身份?”
“应该是从来我们村的其他宗门的人口中听到的吧。”廖军解释到。
廖辉心中有些感慨,父母藏的可真够深的,十八年来一点儿都没透露过,难怪他们对自己没有什么要求,原来自己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去休息吧,明天你去暗月城买一些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后天我们就启程回地剑门,顺便让你外公看看你那乌鸦嘴有没有办法解决。”陈雪萍温柔的说到。
廖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想到要离开合虚村,心里突然有些不舍,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廖辉被陈雪萍叫醒,吃过早饭后廖辉便出发前往暗月城。
通往暗月城的路有两条,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大路路程相对较远,适合车马;小路地面坑洼不平,宽度刚好够一个人的身位。
小路与大路相比,路程极短,只需翻三座山便倒了暗月城东门,翻过最后一座山后,原本七高八低的小路就变成了青石板小路。
小路上,廖辉来到第二座山山顶,突然想小便,随便找了个草丛开始方便,刚解开腰带,他突然听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不要啦,二师兄,这里说不定有人会来的。”
廖辉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在他正前方十米处一颗大树底下,一男一女披着红色披风,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这两人的衣服和林夕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林夕没有披着红色披风。
看来这两人也是红门的弟子,难道林夕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别怕,小师妹,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有人呢?长老他们就更不可能来了,他们今天一早便被其他宗门长老叫去了。”毕竟是在野外,男的也没有做过份的举动。
“说什么让我们找人,可是连人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不是玩我们吗?”
一看原来是师兄妹幽会,廖辉打算离开,没注意到脚下的干树枝,一脚踩下去,啪的一声,瞬间暴露了自己。
声音响起的同时,那师兄妹两闪电般松手放开对方,看向把廖辉挡住的草丛。
“谁在那里?”男的看着草丛说到。
见自己已经暴露,廖辉便大大方方走出去,说道:“我只是路过,马上就走,你们继续。”
“你看见了?”二师兄沉声问到,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红门有一条门规,凡是红门弟子,男女不得互相产生感情,如若发现,严惩不贷。
所以在发现有人偷看时,这两人特别害怕,在发现廖辉只是一个普通人后,他们已经产生杀人灭口的想法。
两人刚进入红门时便见到过师兄师姐两人有了感情被发现,最后两人逃出师门,被师门找到后处死。
廖辉见对方表情吓人,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刚刚准备说找个地方方便,结果踩到树枝了。”
“二师兄,不管看没看见,不能留他!”红门小师妹冷冷的注视着廖辉,带着一丝杀意。
这二师兄点点头,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大意,若是这事传到师傅耳中,只怕他和小师妹都活不下去。
听见这两人打算杀了自己,一旁的廖辉身体忍不住后退,脸上带着恐慌。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暗月城!杀了人你们也走不掉。”
同时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他妈算什么?被看了一眼就要杀人?
“只要你死了,谁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红门二师兄没有继续墨迹,拿起自己插在地上的刀便向着廖辉砍去。
廖辉情急之下向着旁边一扑,避开了这一刀。
红门二师兄提着刀走到廖辉身前,看着趴在地上的廖辉,手中的刀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的朝着廖辉砍下去。
廖辉趴在地上往后一滚,准备躲开这一刀,但还是慢了半拍,在翻滚的时候红门二师兄的刀尖已经划开他背后的衣服,直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很快就浸透了衣服,将背部的衣服染红。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剧痛,廖辉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面部已经开始扭曲。
看着准备再次攻击的红门二师兄,廖辉眼睛出现了绝望,脸上有一丝不甘和愤怒,就连脑袋也因此不受控制的开始小幅度左右摇动着。
廖辉此刻内心已经绝望,同时心里对这些仗着自己有点实力,想杀谁就杀谁的人极度憎恨。
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再怎么憎恨也逃脱不了即将被杀的现实,随后,他闭上眼睛,接受死亡。
突然,一柄藏在剑鞘里的剑从天而降,插入廖辉身前的地面。
三人一愣,接着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裙的女人从空中缓缓落下,最后单脚站在插入地面的那柄剑上。
白裙女人一头齐腰黑发落在身后,白皙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眸,她淡然的瞥了一眼廖辉,随后又把视线放在红门师兄妹身上。
她的容貌虽比不上林夕那般惊艳,但也不算难看,是属于耐看的类型。
红门师兄妹见状,脸上出现震惊之色,不由得对视一眼;从女人露的这一手便可以看出来,她实力绝对很强,至少他们两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知前辈尊名,此来何事?”二师兄恭敬的对站在剑上的女人行了一礼,恭敬的说到。
“我只是路过,看见你们二人欺负他,有点看不下去。”站在剑上的女人淡淡的说到。
红门师兄妹对视一眼,这女人莫不是闲的没事干吧?什么时候高手都变得这么有同情心了?
“前辈,是这样的。这小子偷听我们谈论红门机密事情,所以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二师兄自信的说完,看了一眼这白裙女人,如果对方是聪明人,在听见红门二字就应该转身离去。
红门在整个御景大陆的影响力以及名气可不是吹出来的,以前的红门称第二没有哪个宗门敢称第一,所以基本没有人会选择与红门作对以及管红门的事。
但是让这红门师兄妹吃惊的是这女人在听见红门后面不改色,只是点了点头,随意说道:“红门给了你们随意杀人的特权吗?或者说红门有随意杀人的权力?如果给了,今天我就去找你们长辈问问,想来这次你们长辈也有来暗月城吧?”
二师兄闻言,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到底是谁?自己都搬出红门了,她却一点也不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害怕这女人带着廖辉和自己师傅见面,然后廖辉说出实情;于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的说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两人知错,我们这就离开!”
“嗯!”白裙女人点点头,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随后红门两人对着白裙女人弯腰行礼后逃也似的离开。
看见红门师兄妹两人离开,廖辉咬着牙忍着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对着白裙女人弯腰行礼。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先把你背后伤口处理一下吧!”白裙女人从剑柄上轻轻的飘下地说到。
白裙女人说完,便拿出一瓶药,让廖辉趴在地上,她亲自给廖辉上药。
“你先就这样趴着,等药起效后就可以行动了。”白裙女人说到。
“谢谢前辈。”廖辉趴着说到。
“以你的实力,是如何偷听到他们机密的?”白裙女人问到。
随后,廖辉把刚才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对方;白裙女人听后无语摇摇头,红门那条门规她也是有所耳闻,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廖辉一想到刚才差点平白无故的就被杀掉,心里升起一团怒火,如果实力允许,他恨不得马上去找那两师兄妹报仇!
一边的白裙女人感受到廖辉情绪波动,突然神色一变,直接伸出手扣住廖辉右手脉搏。
片刻后眼神凝重的看着廖辉,带着于心不忍的表情说到。
“看来不该救你,说吧,你还有什么遗愿?”
第四章 十年前的异象
廖辉听见白裙女人的话,瞳孔瞬间变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后者。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不能活!”白裙女人淡淡的说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廖辉身上,让他瞬间呆住。
现在廖辉的感觉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真的太难了。
见白裙女人并没有说动手就动手,廖辉大脑高速运转,看有没有办法从白裙女人手中逃脱的可能。
“前辈,你来此可是为了十年前的异象?”廖辉问到。
早上从家里出发前,母亲说过,最近十年前落凰谷的事有了新的发现,说不定这女人也是为了那事来的。
“你知道什么?”白裙女人瞥了一眼廖辉,淡淡的问到。
她如何不知廖辉是想活命才说这些,况且她根本不信廖辉能知道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消息。
“十年前,我正好目睹了异象的全过程!”
廖辉这话刚说出口,白裙女人眼神一变,盯着廖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十年前的夏天,廖辉和死党王二柱来到落凰谷采摘药草,他们抵达落凰谷时正好是正午,骄阳似火,两人汗如雨下,衣服被汗水打湿紧贴着皮肤非常不舒服。
廖辉擦了擦汗,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其他地方的云竟然全部汇聚在落凰谷上方,廖辉吃惊的叫王二柱看,但是王二柱却奇怪的晕倒在地。
原本寂静的山谷突然变得吵闹起来,不过这些声音确是动物发出的,山谷中的动物、飞禽开始向山谷外逃命,仿佛遇见了危险一般。
然而这些动物还未全部逃出山谷,天空却突现异象。只见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乌黑的云一层叠一层并且携带着破坏力极强的闪电,离地面越来越近。
紧接着狂风大作,山谷里的树木大多被狂风折断,有些更是被连根拔起,片刻后山谷中便是飞沙走石,一些来不及逃出山谷的动物也被狂风卷起,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
可能因为是山谷的缘故,狂风竟慢慢化作了龙卷风,夹杂着飞沙树木的龙卷风直通天空中的乌云。在龙卷风的中间,一道黑色的能量如同光柱一般破土而出,顺着龙卷风正中间向天空的乌云窜上去。
轰!
一道闪电顺着那道黑色能量从乌云中落下,击中落凰谷谷底,让人惊奇的是被闪电击中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丝黑红色火苗。
转眼间火势变得凶猛至极并且开始向整个谷底扩散,谷底的花草树木眨眼间便被黑红色火焰吞没,整个落凰谷谷底都燃烧着黑红色火焰。
同时,乌黑的天空不断的落下闪电,对整个燃烧着的谷底进行无差别的狂轰滥炸。
在山谷上方的廖辉本以为自己完了,但这黑红色火焰和雷电却没有蔓延到其他地方,只盯着谷底,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般。
廖辉在山谷上方目睹了全部经过,看着从天而降密集如雨的雷电,燃烧的黑红色火焰,扑鼻而来的焦臭味,宛如世界末日一般,八岁的廖辉已经吓的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这个异象足足持续了八个小时,然后天空放晴,黑红色火焰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白裙女人听完廖辉所说,柳眉微皱。传闻中的消息倒是没有这些,看来得再去一趟落凰谷一探究竟。
“你随我去一趟落凰谷,顺便在想想你的遗愿,你死后我会尽力帮你实现。”白裙女人说到。
廖辉闻言,脸都绿了,自己都告诉她独家消息,居然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眼珠一转,廖辉突然想到自己父母的身份,所以他决定带着这女人回家一趟,让父母救他。
作为地剑门门主亲传弟子和女儿,想来实力应该不会太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个白裙女人。
“前辈,我能不能先回家一趟?”在回合虚村的途中,廖辉问到。
白裙女人刚才一直注意着廖辉的表情,知道他应该想出了办法来逃命,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见白裙女人答应下来,廖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去;心情大好的廖辉便询问起白裙女人的名字,得知她叫白雨。
回到家后廖辉在院子里叫了声爹娘,却没人答应,他去房里各个房间找了找,还是没人,不禁疑惑起来,按理来说他们今天应该都会待在家里,可是他们能去哪儿呢?
从房间出来,廖辉有些疑惑,现在差不多下午一点左右,往常这个时间父母都在家才对啊,更不用说明天就要启程前往地剑门了,怎么会没人?
一直没有动作的白雨一把抓住廖辉,没有理会他背后的伤口会不会裂开,拉着他便往外走,来到大门外,白雨松开手,环顾四周。
“出来吧,用得着躲躲藏藏的吗?”
“佩服!佩服!不愧是白居士!”
话音落下,五个蒙面黑衣人凭空出现在白雨对面,站中间的黑衣人拍了拍手,对于自己被发现似乎并不意外。看情况中间这黑衣人应该是他们五人中的头头。
“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我父母呢?”廖辉见到这五个黑衣人,心里有一股不好的感觉,脸上的着急一眼可见。
一旁的白雨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来你家当然是为了见你一面啊,小弟弟。”为首的黑衣人眼神带着笑意,说道:“至于你的父母,只要你跟我走,你就能看见他们。”
“混蛋!”廖虎闻言,哪儿还不明白,自己父母应该是被这些人给抓走了,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他想要冲过去,但是被白雨一把抓住。
“你们这样做不觉得无耻吗?”白雨开口说道。
“白居士,你我目的都一样,有什么无耻的?我只是控制住他父母,并没有对他们两人动手。”黑衣人说道。
“把他父母放了!别殃及无辜人。”
“放了?那可不行,我还打算把他们带回去配合调查,毕竟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黑衣人笑了笑,转眼看着廖辉说道:“小弟弟,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过来,我保证你父母的安全。”
听见黑衣人这句话,廖辉看了眼白雨,打算过去,但白雨手上的力量太过恐怖,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廖辉怒吼一声。
“把他父母放了,不然我把他交给她,不管他与她究竟是何关系,我想后果你们应该承受不了吧?”白雨没有理会廖辉,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闻言,眼里闪过一阵慌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场面变得诡异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黑衣人出现,他走到为首那个黑衣人身旁,说了一句话,为首的黑衣人听后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白雨柳眉一挑,那人刚才虽然说得小声,但她还是听见了,廖辉的父母被人抢走了!白雨开始还认为这是对方玩的把戏,但是在看见那人眼里的震惊后白雨突然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为首黑衣人琢磨了半天,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目光锁定了廖辉。
注意力一直在为首黑衣人身上的白雨见到他的眼神后,暗道一声不好,看来他们打算要强行带走廖辉。
于是白雨左手抓住廖辉右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右手一抖,一柄银白色长剑出现在她手里。
为首黑衣人招了招手,五个手下便直接冲向白雨,准确的说是冲向廖辉。
白雨不敢大意,尤其是现在还要分心照顾廖辉。她看着冲过来的五人,右手一挥,长剑如长龙摆尾一般,直接逼退这五人,然后拉着廖辉便逃。
如果没有廖辉的情况下,白雨有信心把这五人全部杀掉,至于为首的黑衣人,想来实力也不会多恐怖,就算杀不掉也能让他重伤。但是现在有一个廖辉需要保护,她只能选择逃,毕竟现在是在村里,万一对方用其他人来要挟自己的话就更难办了。
“追啊!看我干嘛?”
为首的黑衣人见自己手下不去追白雨,反而全部看着自己,不禁火大,怎么就带了这几头猪出来。
烈日炎炎,空气闷热无比,即使待着不动都能出汗,更不用说跑了。
廖辉那柔弱体质在猛烈的阳光下跑了一段距离后已经汗流浃背,汗水流进裂开的伤口上,疼得廖辉龇牙咧嘴,大口吸气;并且速度也开始慢下来,他毕竟是一个普通人,和白雨这种练过的人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雨脸色只是稍微有些变红,但呼吸还很平稳,她平静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看见六个黑衣人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便停下脚步。
白雨看了眼四周,她们两人已经逃出合虚村,周围是一片种着蔬菜的土地,没有藏身之处。
“待会儿身体放松,我用力拉你的时候你就借力朝我拉的方向躲。”白雨迫于无奈,只好就地与黑衣人战斗。
廖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与性命相比,背部的伤算不得什么;嘴上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多少还有有些担心,毕竟有六个黑衣人,不知道白雨到底能不能挡住。
若是让白雨知道廖辉的内心想法肯定会说:挡住他们?我是要杀掉他们!
六个黑衣人追来见白雨没有逃跑的想法后直接将她们两人包围起来,防止刚才的情况再次出现,还有一点是六个人包围白雨,能让她压力直接翻倍。
“白居士,我无意与你为敌,若你将他交给我,我保证不会动你一根头发!”为首黑衣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真打起来他们这边绝对会死人。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然而白雨并不打算和谈,她柳眉倒竖,握住剑的手再次加大力量,双眼慢慢涌现出强烈的杀意,让人胆寒。
一阵微风吹过,白雨手中长剑一抖,借助剑身反射太阳光至正前方的黑衣人眼中,这名黑衣人面对着刺眼的阳光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眼睛。
但就是这一秒的时间里,一道白光在他脖子处一闪而过。
接着他便倒地身亡!
白雨攻击得手,直接用尽全身力量,将廖辉从那个黑衣人死亡后留下的空位扔出去;同时自己身体也跟着离开黑衣人的包围圈,先用剑格挡住所有人的攻击,接着再反手一剑,又一个黑衣人倒地。
短短几个呼吸内,白雨便解决掉两个黑衣人,这让她压力骤减。
为首的黑衣人眼睛死死盯住白雨,他承认自己自大了,以为这些手下能拖住白雨一时半会儿,给自己创造合适的时机,但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早知道等人来齐后在动手了!
资料中白雨的实力在诸神榜排名十五,殿主级别的存在,凭我们几人的实力要想拦住白雨确实有些异想天开,希望他们能尽快赶到吧。
但有一点很奇怪,从她的几次出招来看,她现在的实力似乎又赶不上殿主级别,顶多略胜自己一筹,难不成有伤在身?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第五章 白雨是好是坏
为首的黑衣人见自己手下已经少了两人,不由的皱起眉头,眼里杀意与白雨的旗鼓相当。
“我负责拖住白雨!”为首黑衣人对自己手下说到。
说完后他也不管其他三人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的想法,直接提刀砍向白雨,气势汹汹。
三个手下,在见到为首黑衣人动手时,也绕了一个弧线冲向廖辉。
战斗中能随机应变,快速想出对策击败对手,是成为强者的基本条件。
而白雨在看见为首黑衣人攻击自己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她待在原地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毕竟廖辉就在她身后。
面对为首黑衣人这全力一刀,白雨自然不敢托大,与之硬碰硬也不妥,当下最好的办法便是用巧力化解。
黑衣人的攻击眨眼便来到白雨眼前,眼看就要砍中白玉的额头;白雨这时候动了,但是众人看见的却是白雨握着剑的右手放下,众人都没能看清白雨是如何出剑的,黑衣人的刀已经被弹开,他的攻击也因此被化解。
化解为首黑衣人攻势后,白雨眉毛一挑,她感受到,其余三人已经来到她身后。
其中两人提刀向白雨,打算拖住她,剩下一人直指廖辉。
此时的廖辉坐在地上刚刚缓过来,刚刚从天上摔在地上差点让他晕过去;当他看着三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吓得脚蹬地面,屁股往后挪。
“救命!救命!救我白前辈!”
廖辉此时已经语无伦次,脸上表情满是恐惧。
负责抓廖辉的黑衣人心里已经开始笑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廖辉身上,只要控制这男的,哪怕是诸神榜排名十五的白雨也只能乖乖停手!
眼看他的刀离廖辉脖子越来越近,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抬头看了眼前方,发现自己两个同伴脖子开始流出鲜血,身体慢慢向后倒去。
他眼睛突然瞪大,想说话却说不了,最终脸上带着惊恐倒向地面。
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两个同伴什么时候死的。
廖辉看见三人死亡,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始害怕起来,短短几分钟,就有五人死在自己面前。
对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他来说,即震撼又恐惧。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发现白雨已经又和为首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两人挥剑舞刀的速度极快,他完全看不清具体情况。
当白雨再一次逼退黑衣人后,两人终于短暂的停手。
“放弃吧,有我在你今天没机会带他走!”
白雨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的气息已经稍显紊乱,之前的几次出手救廖辉近乎用去她一半的体力。
反观黑衣人,他此时的状况更差,呼吸急促,握住刀的手臂已经微微发抖。
“哈哈,没想到小小的合虚村,居然引来了两尊大人物啊!”
正当白雨和黑衣人僵持之时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
廖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虽然没有修为,不懂其中奥妙,但他从这声音中感受到了压迫感,可见说话之人绝非常人。
声音消失后,一个身披血红色披风,白色衣服的身影出现在廖辉三人视线里。
此人一头飘逸长发,身材魁梧,年龄大约三十五岁,他笔直的站在白雨和黑衣人对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红门!
这是廖辉的第一反应,红门之人身后皆是披着一件血红色披风,这是红门的标志。
白雨与黑衣人在看见这人出现后相继皱眉,此人目的是什么她们都清楚,但不知是敌是友。
“红门副门主红天……啧啧,没想到你会亲自来!”黑衣人沉声说到。
“你和白居士都已经交手了,我来有什么稀奇的?”红门副门主红天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到。
听见黑衣人的话,廖辉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猜想此人不凡,但没想到却是大有来头。
“怎么?白居士也对此事也有兴趣?”见黑衣人不答话,红天转头对白雨说到。
“何止有兴趣,白居士恐怕是兴趣非常的大,她一出手我五个手下便丧失了性命!”未等白玉说话,黑衣人已经嘲讽到,同时语气带着怒火,那表情恨不得将白雨碎尸万段。
“在我手中总比在你们手中好!”白雨说完,淡淡看了眼黑衣人与红天。
“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黑衣人不屑的说到。
“白居士,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的意思是我红门还不如你是吧?”红天脸上笑容依旧,语气让人完全以为两人是在说笑。
“虚伪小人!”黑衣人继续吐槽。
红天闻言,眼睛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黑衣人,心里隐隐有些不爽,这人属狗的吗?逮谁咬谁。
“阁下此言差矣,大陆有谁不知我红门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红天笑着说到。
“那是因为知道的人通常都死光了!两年前你门下弟子在外强迫侮辱了一个普通女人,最后导致那女人怀孕,那女人和父母找你们给个说法,你们口头上答应,让他们先回家,结果一家人回到家后突发疾病身亡!”黑衣人回答到。
“你这是污蔑!”
此刻,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红天,终于收起了笑容,转而代之的是怒意。
廖辉站在白雨身后,安静的听着三人谈话;算是对这三人有了基本的了解,但是黑衣人说白雨是道貌岸然的小人是什么意思?
联想到之前在自己家外黑衣人说的话,莫非这白雨救自己是另有目的?
“阁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红天冷笑着说到。
同时心里暗暗吃惊,这件事当时做的很隐蔽,他怎么会知道?
“怎么?想动手?”黑衣人全然不惧,直直盯着对方。
廖辉甚至感觉到黑衣人蒙着黑布的脸出现了笑容。
“我劝你想清楚,虽然我的状态不好,但是配合白居士你恐怕很难全身而退吧?”黑衣人向着白雨走去,在距离白雨三步的时候停下。
之所以在距离白雨三步的地方停下,是担心白雨,白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不敢确定,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白居士,你带着他走,红天我来给你拦住!”黑衣人对白雨说到。
白雨眼里出现犹豫之色,片刻后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黑衣人的主意。
带着廖辉走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在待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宗门的强者。
红天看着白雨两人,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到底要不要动手?再不动手的话估计就晚了。
“那我先带着他走,多谢了!”白雨对黑衣人说完便转身准备带着廖辉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红天在看见白雨带着廖辉离开,终于下定决心,朝着白雨冲过去。
“副门主,你还是等等吧!”
黑衣人往前踏一步,但是他的方向却是朝着白雨!
只见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刀朝着白雨后背砍去;他被黑布蒙着的脸已经出现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白雨被他劈成两半的样子。
还没等他笑出声,一柄长剑突然出现,向着他身体刺来,好在他反应很快,已经开始向旁边躲开,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噗!
这柄剑便直接刺穿他的身体,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低头一看。
这剑是白雨的。
“怎么可能!”黑衣人震惊的看着白雨。
黑衣人口吐鲜血,由于蒙着面的缘故,鲜血顺着皮肤往下留,最后滴在地面上。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白雨将剑从黑衣人身体里拔出后说到。
一边的廖辉已经懵了,一变在变的情况让他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白雨,此刻的白雨依然是面无表情。
而她手中占满着黑衣人的少许鲜血的剑斜指着地面,鲜血顺着剑刃流到剑尖,最后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好在他脑子也不算太笨,稍微一想,便明白其中道理,想来是这黑衣人为取得白雨信任,故意站在白雨这一边,让白雨放松警惕以便接下来的偷袭。
现场的情况他也清楚,三人都对此抱有戒心;谁也不希望其他两人得到自己,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句话很正确,如果把白雨换成廖辉的话,他估计已经上了黑衣人的当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得到自己,答案很明了,到现在他还看不明白的话还不如笨死算了。
“好,好,好啊!不愧是白居士!”
一边的红天在一旁拍了拍手,脸上并没有意外的神色。
红天最初也认为黑衣人是真的打算站在白雨那边,但是当他说出让白雨先走,他留下拦住自己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一丝对方的想法。
所以他只是嘴上配合黑衣人演演戏,并不会真的动手,如果自己真的动手那么面临的便是两人。
他和白雨实力极为接近,所以谁一打二都讨不到好处,他不出手是打算借白雨的手解决这个麻烦。
红天忍不住笑了笑,试问现在大陆上有谁会为了自己敌人而去拦住另一个敌人?这黑衣人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想拦我?”白雨面无表情的瞥了眼红天说到。
“不是想拦你,只是告诉你事实,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敌得过一个宗门?”红天突然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一直盯着红天的廖辉突然脸色一变,他看见两个披着红色披风的人出现在他身后五十米远的地方,紧接着一个闪身来到红天身边。
廖辉看了看白雨,白雨在看见那两人后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凝重。
他虽然不清楚这两人的实力,但从白雨这凝重的表情来看,想来不会很简单。
“白居士,你我同样是为大陆的安全稳定做贡献,不过你一个人努力肯定比不上我们整个红门努力的效果;所以,把他交给我,你可就此离去!”红天说完看了一眼廖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白雨突然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是嘲笑。
“啧啧……副门主,年纪不大却老眼昏花,简直可笑至极!”白雨意味深长的说到。
红天闻言,眉头不由得皱起,他想不明白白雨说的是何意思。
“装神弄鬼!且看老夫将她拿下!”
红天左边的老人说完,双腿猛蹬地面,双手成爪,向着白雨冲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事发生了。
只见白雨一个闪身出现在廖辉身后,在红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手中长剑刺进廖辉身体,剑尖从廖辉胸前钻出,带出几滴鲜血。
第六章 九姑娘
廖辉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叫白雨的女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捅自己一剑;他感觉胸口越来越疼,最后意识渐渐模糊,不甘的闭上双眼
白雨将剑从廖辉身体拔出,廖辉身体便倒在地上,随后白雨往后退到安全距离,笑吟吟的看着红天三人。
红天走到廖辉尸体旁,蹲下身确认廖辉是否真的死亡,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结果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廖辉真的死了。
“你到底是谁?”红天起身看向白雨。
在他的印象中,白雨面对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选择,毕竟白雨是以生性善良闻名于世,绝对不会伤害无辜者。
加上之前这女人说的话,红天敢肯定她绝对不是白雨。
“我的红大副门主,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晚了?”白雨笑着说到。
看着对方得意的神色,想到自己堂堂红门副门主被一个女人从头骗到尾,简直是怒不可遏。
双手紧握成拳,他已经动了杀心!
好不容易才找到廖辉,没想到却有人当着面把他杀了,这让他极为愤怒。
就在红天准备动手之际,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众人眼里。
众人定睛一看,眼睛瞬间瞪大,旋即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这人居然是暗殿殿主,暗殿的最强者!
御景大陆上宗门教派大大小小多的无法计量,其中十三个宗门尤为突出,因其宗门实力强横被世人熟知,而暗殿便是在这十三个顶尖宗门排名第五的存在。
暗殿殿主瞥了一眼已经没有气息的廖辉,神情一变,眼里杀意涌现。
暗殿殿主没有废话,只见她玉手一抖,一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随后横劈一剑,一道剑气向着在场所有人飞去。
剑气出现的瞬间,假白雨与红门三人皆脸色一变;剑气未至,他们便感受到了那其中蕴含的恐怖剑意。
四人不敢大意,同时出手,非常有默契的联手抵挡住这道剑气。
“暗殿殿主!”假白雨脸色发白,忍不惊呼出声,心里已经升出想逃的冲动。
“既然认识我,还不自断一臂滚?”暗殿殿主冷冷一笑。
她本意是打算杀掉这些在暗国肆意妄为的人,但是想到这样做会得罪不少宗门,所以让他们自断一臂,也算是给他们身后势力的警告。
不管怎么说,今日暗殿殿主要是动手杀掉这些小辈,传出去倒是丢了自己的面子。
御景大陆以实力为尊,虽然暗殿殿主年龄比红门三人小,但是她实力强过对方而且还是暗殿的殿主,称对方为小辈也不为过。
假白雨在听见暗殿殿主的话后毫不犹豫的一剑将自己左臂砍下,忍着剧痛说道:“殿主,这样可行?”
没有理会假白雨,暗殿殿主看向红门三人,意思很明显,该你们了!
红门副门主红天皱着眉头说道:“殿主,红门作为大陆第一的宗门,我自断一臂的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暗殿殿主表情愈发冰冷,眼里的杀意已经到了临界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这是......威胁我?”
感受到暗殿殿主的杀意,红门三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他们敢肯定,再说一个不字,绝对命丧当场。
红天敢保证,他们在暗殿殿主手中绝对走不过三招。
想到暗殿殿主一句话不合便动手的性格,红天咬着牙,眼里虽然带着不甘,但还是拿出武器,一刀砍断自己的手臂。
红门两个长老见状,也跟着将自己手臂砍断一只。
暗殿殿主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来我暗国肆意妄为这笔账我暗殿记住了!滚吧!”
四人闻言,捡起自己手臂便快速逃离现场。
暗殿殿主看见四人身影消失后,连忙走到廖辉尸体旁,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给廖辉喂下去,随后抱着廖辉离开。
......
“爹!娘!”
躺在床上的廖辉汗如雨下,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不停的摇着头,他突然大吼一声,然后睁开眼,看了下四周,发现是在房间里,有些疑惑,表情呆滞。
他想起身坐着,但是一动,胸口便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身赤裸,胸口还缠绕着一条白布,心脏位置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嘶!”
廖辉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的动作扯到了伤口,钻心的疼。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好像是被白雨从后面一剑杀了。
但是又是谁救了我?
“你醒了?”
房门处,一个白裙黑发的女人背靠着门框,双手把剑抱在胸前,眼睛盯着地面。
廖辉扭头一看,瞳孔瞬间变大,汗毛倒竖,这女人正是白雨!
他忍不住的挪了一下身体,毕竟,自己差点死在她手里。
随后转念一想,反正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大不了再死一次。
“见我没死打算再补一剑?”
白雨瞥了一眼廖辉,垂下双手,左手握着剑走到床边,然后坐下,看着廖辉。
“你就不好奇谁救的你?”此刻白雨的声音很冷,给人一种身处冰天雪地的感觉。
“难不成还会是你?”
廖辉似乎有点受不了白雨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轻轻挪了下屁股,然后转过头去小声说了句。
白雨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只见她把平放在膝盖上的剑竖起,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弹剑鞘。
铮的一声,剑身弹出剑鞘,随后插进地面。
廖辉原本以为白雨真的打算再补一剑,但看见剑的目标不是自己后心里多少还是松了口气。
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让我看她的剑吗?
廖辉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盯住剑身,这把剑的颜色非常奇特,就他所知,通常剑的颜色都是一种颜色,但这把剑却是有着两种颜色,一边是冰蓝色,另一边是火红色。
而之前那个白雨手中剑的颜色却是银白色,难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真是你救了我?”
“之前发生什么了?”
对于廖辉的问题,白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问廖辉之前发生的事。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高手风范吧!
于是,廖辉便把之前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了眼前的白雨。
当然,他被假的白雨用剑刺穿胸膛后发生的事肯定是不知道的。
“换作我,我也会那么做!”白雨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就能随意剥夺人的生命?”廖辉一听,火气瞬间就来了,指着白雨大声斥责。
白雨也不恼,仿佛廖辉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一,改名换姓然后毁容跟我走,护你安全;二,留下来自生自灭。”白雨答非所问。
廖辉闻言,神情一呆,随后脸上怒意再次增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就算你是什么狗屁高手,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不得不说,此刻的白雨脾气是真的好。其他高手若是被如同弱鸡的廖辉这样吼,恐怕早就上去一巴掌将其拍死,但白雨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面无表情的脸庞也出现了一丝同情之色,就连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冰冷。
“御景1043年,落凰谷出现异象后的第二年,一个自称九姑娘的高手横空出世,四处挑战大陆的当世高手,她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的地步,大陆大部分顶尖强者都败于她手,甚至有的被她杀掉。不久后,她创立了武神殿,她开始前往各个宗门教派挑选年轻弟子加入自己的武神殿,起初没有人答应,但有三个宗门被她血洗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反对她。而九姑娘因为嗜杀的风格被大陆的强者称之为魔,你的身体有着和九姑娘相同的气息,这就是那些人来找你的根本原因。”
白雨说完后,廖辉已经目瞪口呆。原来这就是那些人想要杀自己的原因?
可是我身体为什么会有和那个九姑娘相同的气息呢?
白雨瞥了一眼廖辉,似乎猜到了廖辉的想法,于是轻声说道。
“这种气息被称为魔气,根据调查,关于你身上的魔气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可能是九姑娘将自己的魔气分给你,另一个就是你可能是九姑娘的儿子!”
“无论是哪个可能,给你带来的后果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廖辉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脑海中一直重复着白雨的最后一句话。
你可能是九姑娘的儿子!
“还有,你父母现在恐怕凶多吉少,有些人为了得到你体内的魔气,开始不择手段。”白雨也没管廖辉能不能承受,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此时的廖辉已经魔怔了,他双手捂住脸,不停的摇头,嘴里一直重复着不可能。
白雨见状,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廖辉年龄已经十八,但毕竟涉世未深,今日发生的事看样子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她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廖辉额头,廖辉便陷入昏迷。
将廖辉身体放下使其平躺在床上后,她轻轻地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