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夫人今日又没回府》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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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
“追上她!!”一辆昂贵的奔驰商务车后座的男人指挥道。
前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在前面疯狂地穿梭在人群中。边跑还边喘着气回头说道:“为了这么个宝贝追了我三条街了,操!”
“快点!!你是怎么开的车?还追不上一个小姑娘!!”座位上的男人面容阴鸷,黑夜中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女孩儿的背影。
司机翻了个白眼抱怨道:“大晚上的搞得和逮捕行动似的。”然后还是踩了一脚油门。车辆轰鸣,像箭一般蹿了出去。
“你说什么??”宋忆城点了火机准备点一根烟缓解心中的烦闷,谁想司机猛的一脚油门,火机上的火贴到自己脸上,差点烫到自己。
宋忆城直接破口大骂道:“你会不会开车?!一会儿快一会慢的!!”
司机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了一句:“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指挥这指挥那的。不就是个代驾订单么,搞得神经兮兮的。”
“你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能不能好好开车!”宋忆城指着他的脑袋直接开骂。
司机火了,扭头要和宋忆城对峙:“我说这位先生,你如果觉得我开的不好你要么就再叫一个司机吧?这大晚上的您实在是......”
“小心前面红灯!!!”
“咚!”一声巨响声,这辆车与一辆正在直行的大卡车撞上。
就这样,宋忆城和司机死于话多……
三日后,宋家人捧着宋忆城的黑白照片和宋忆桃刚过世的爷爷的黑白照片走在去陵园的路上下葬。宋忆桃看着爷爷的相片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原来,贪玩任性的大小姐宋忆桃不好好上学,整日在学校里鬼混还欺负男同学,被爷爷知道后叫到书房狠狠责备了她。
宋忆桃青春期碰上爷爷的老年期,两人谁也不让谁,直接吵起来了,爷爷给气病倒了。爷爷本就年迈体弱,这样一气竟一病不起了,终日靠呼吸机度日。
似乎感应到自己大限将至,爷爷召集了宋家上下几十口人到床前,准备告诉他们一个关于家族的秘密。
宋家祖上之所以能发家,是因为他们的太祖爷爷当年家庭败落,卖掉了一个从一位摆地摊的王爷那里买来的无价之宝——琉璃青樽,才有了一笔钱渡过了最难捱的一段时间。
后面日子慢慢好起来后,太祖爷爷又把这个琉璃青樽买回来,当作传家宝一代传一代无比重视,还交代了这个宝贝丢了宋家就会大祸临头。
可是传到宋忆桃爷爷这辈的时候,爷爷当年举家逃避战乱西迁,一次搬家时不小心给弄丢了,他懊悔不已,托人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这一直是爷爷的一块儿心头病。
故临终前吩咐了全家上下去爷爷老家京郊恩阳镇去找。谁先找到了这个宝贝,广世集团的继承权就交给谁。
所有人都走后,爷爷拉上早已哭的不能自己的宋忆桃,轻抚她的手背,温柔地告诉她,自己这场病不怪她,是爷爷自己不行了……还告诉她祖上其实还有一条遗训,如果让名字中带“桃”字的孙辈去找,必定能找到。
爷爷一开始不相信这个传言,觉得没有那么灵验,直到今天他不行了,才不得不信一回。并按照祖训里的要求,将琉璃青樽上的水苍玉环做成的项链,给宋忆桃带上。
“桃桃啊,这玉环原是琉璃青樽上的配饰,当面躲避战乱搬家时竟然不小心磕了下来,琉璃青樽已失玉还在,希望它给你力量,指引你去找到这个宝贝……”
宋忆桃擦干眼泪,信誓旦旦地让爷爷安心等她。
她这就立马出发前往恩阳镇。果然在老宅后的一片荒地上转着转着,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绊倒。宋忆桃立刻就地挖掘!果然在一颗老槐树下土里刨出一个匣子,里面装着一个宝贝,那宝贝浑身晶莹剔透,纹理细腻,还会在夜间发光,美丽而神秘。
就在她沾沾自喜想着自己年纪轻轻即将继承巨额遗产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可怕的声音——平时对她无比温柔且事事顺从的堂哥宋忆城,此时突然变了一张脸,扑了上来抢她手中的宝贝,情急之下,宋忆桃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跑。
宋忆城急红了眼开始追她,追着追着,堂哥就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
宋家人齐刷刷对着爷爷和堂哥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陆续抱着缅怀的心思准备离开。
宋妈妈看宋忆桃脸色不好,揽过她的肩膀轻轻安慰。宋忆桃却脸色沉重,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陪一陪爷爷。宋妈妈也知道宋忆桃与爷爷的感情,叹了口气表示在陵园门口等她出来……
所有人都走后,宋忆桃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琉璃青樽跪了下来。这是爷爷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却没有等到她带回来的这一天,不禁有些感慨地红了眼眶。
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忙着集团事业,全球到处飞,很少管自己。都是爷爷带自己长大,自己却老是和他顶嘴,甚至来不及好好孝顺他......
想到这里,宋忆桃低头抱着琉璃青樽抽泣,像是一个小孩对老人怀抱的依恋。
一滴泪,落在了琉璃青樽内......
宋忆桃抽抽嗒嗒,低头瞥见这个琉璃青樽上好像有个和她脖子上玉环相契合的凹槽,她好奇扯下脖子上的水苍玉叩在那上面。
瞬间,突然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宋忆桃下意识挡住了眼睛。
......
大宁国一个仲夏的夜晚,因犯了错被老王爷罚跪在树下的小世子,跪着跪着就要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突然用力磕到了什么东西,他抬起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女子满脸是泪,也跪在自己面前。
一男一女面对面跪在一起,两人面前一阵尴尬的风吹过......
“你谁啊?”宋忆桃大眼震惊,发现自己手中的琉璃青樽竟然不见了!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祁钰涛也警惕地看着对方。
宋忆桃站起来,看看男子怪异的着装和看看四周,喃喃道:“哎?我不是在上坟么我??”
又回头看看那棵老槐树,瞬间觉得有些眼熟。
宋忆桃盯着槐树旁边飞舞着亮闪闪的萤火虫,惊呼道:“这不是那棵埋着琉璃青樽旁边的老槐树么??”
祁钰涛也站起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钰涛啊……”此时荣亲王带着手下,笑呵呵地走进小世子的院子里准备原谅他。
看到他笔挺地站在那里的背影,老王爷脸上又没了笑容:“没跪足时辰谁让你站起来的!!”
宋忆桃看到好几个陌生人进来,为首的还满脸怒气,赶紧躲到小世子背后:“妈耶这老头谁啊好凶啊……”
老王爷看到他身后的女子皱了皱眉:“嗯?你身后这女子是谁?!怎么穿的这么不伦不类的?”
“我……她……”
小世子支支吾吾的模样,荣亲王脑海中已瞬间脑补自己儿子违抗命令还在大树底下与人乐的私会的画面,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指着小世子发火道:“让你在这里罚跪思过,你竟然和个下人在这里偷情!!成何体统!来人啊给我抓起来!都带到九思堂正厅内问话!!”
一群侍卫冲过来要抓宋忆桃,宋忆桃吓得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哎哎哎!别过来啊你们!!”
宋忆桃顾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危险近在眼前!她又是推搡着这些大汉,又是脱下小背包丢过去砸他们头,还爬到了假山上面跳来跳去。
看着下面成堆的古装侍卫,宋忆桃一个深呼吸,准备从假山上跳下去然后趁机跑出门去。结果她脚下一滑,直接稳妥地被几个侍卫接住。几个人轻轻松松把她给抬走了……
被人扛走时她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哎哎哎!你们怎么不讲武德啊!”
第2章 挨罚挨骂
宋忆桃被抓到了九思堂正厅里,强行按在地上。
她虽低着头,还是向四周偷偷瞄了两眼,只见周围坐着几个男人,全部穿着古装的服饰,自己前面则走进来一个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中年男子。
宋艺桃默默心道:什么鬼啊。
“钰涛,我让你罚跪,你竟然和个下人在这勾勾搭搭的成何体统?!”荣亲王怒训道。
祈钰涛连忙解释:“父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
“来人啊,上家法。”老王爷怒上心头,根本不听解释地命令道。
宋忆桃看着下人拿进来的棍子,瞪大了眼睛,心道:这么粗!
祈钰涛看到下人拿来了家法,连忙扑通跪了下来:“父王!”
荣亲王看到他跪下,皱了皱眉头:“钰涛!你给我站起来,你是何等身份,怎么能为了这个低贱的下人屈膝呢?!”
宋忆桃心里暗戳戳地吐槽:“擦,低贱??”
祈钰涛不敢忤逆,缓缓站了起来,但仍然焦急地解释:“父王,真不关她的事啊。”
左手边的三哥祈钰瀚缓缓放下茶杯,插了一句话:“钰涛,你也是的,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份,竟然犯下此等羞耻之事,也难怪父王动气!”
荣亲王拿起了棍子指着他们两个人:“外面多少名门贵族家的女儿你看都不看一眼,竟然和这个样貌平平、性格乖张的丫头搅合在一起......”
宋忆桃不开心了,从小到大谁这样说过自己,立即站起身来辩解道:“哎!我说这位大爷,你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啊!”
老王爷看看她这张牙舞爪没规没矩的样子,火冒三丈:“放肆!!谁让你站起来的?本王说话时也有你插嘴的份吗?!
来啊!给我打!!”
祈钰涛连忙上前维护:“父王!不能打!!”
“为何不能打?!”老王爷瞪圆了双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祈钰涛结结巴巴地说出口:“因、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了!”
六哥祈钰洵闻言,突然猛地喷了一口茶.......
堂内众人都十分吃惊,荣亲王的脸更是被气绿了。
“父王,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打没了怎么办?”祈钰涛不嫌事大又补了一句。
“你!!哼!......”荣亲王重重摔下了棍子。
“来啊,把这女子给我关到柴房里去!”荣亲王下了这道命令就转身离开了。
几个下人上来扛走了宋忆桃,坐着的几个世子也准备离开了,六哥路过祈钰洵身旁还不忘调侃他一句:“七弟,行啊你,你才多大啊就偷尝禁果啦?”
“六......”
五哥祈钰沣路过了他身旁,虽什么话也没说,也还是笑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晚上,宋忆桃被关在了这件漆黑的柴房中,双手双脚还被牢牢捆着。
她扭动着身子不停挣扎着,可这捆绑方式和绳结明显是下了功夫的,勒地让人动弹不得。
“缩!我缩!擦!你们就这么对待孕妇的么?”宋忆桃吐槽道。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目前的处境觉得很奇怪,方才见到的这几个人到底是演戏呢还是自己在做梦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刚才不是在给爷爷上坟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宋忆桃开始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这时候门外有个偷偷摸摸、手拿吃食的猥琐身影在柴房外面闪过。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马上就要到柴房门口了,一个回头没注意,砰地一下撞到了什么软趴趴的东西上。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父亲。
“父...父王,您还没睡呢?”祈钰涛磕巴了起来,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荣亲王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板着脸问:“你拿着这些吃食要到哪儿去?”
祈钰涛咧开嘴嘿嘿一笑:“父王,我正找您呢,今晚月色很好,我想找您对月饮酒!”
“我看你是要找那个女子对月饮酒吧?”荣亲王丝毫不给祈钰涛面子,直接拆穿。
祈钰涛撇撇嘴,还是硬着头皮弱弱地开口:“父王,我拿点吃的给她,她肚子里可是有您的亲孙子啊!饿坏了怎么办?”
荣亲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片刻后才开口:“进去放下东西就走。”
“好!谢谢父王!”祈钰涛屁颠屁颠跑进去了。
祁钰涛把吃食端了进来,蹲到宋艺桃的身边:“饿了吧?”
宋忆桃才不想看到他呢,一双眼睛一直瞪着他看。
“帮我脚上绳子解开!快点儿!”
祁钰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帮她解开那个麻绳。
宋忆桃转了转眼珠,一个坏心思涌上心头,她趁这个男子帮自己解开脚上麻绳的瞬间,抬脚踢到他肚子上,把祁钰涛一脚给踢飞,自己趁机拔腿就跑。
祁钰涛愣了一瞬,气急喊去:“喂!你竟敢踹我?!”
宋忆桃跑的飞快根本没注意站在门外的荣亲王,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荣亲王默默问了一句:“去哪儿啊?”
宋忆桃听到这道恐怖的声音,放缓了脚步然后停在了原地,再抬头,自己前方已经被好多侍卫给包围了。
看到前面那么多人,宋忆桃也不怕,反正也逃出来了,就当这是个梦吧!难不成自己还能被梦里的人给打了?
她开始在侍卫中间窜来窜去,见一个缝就跑过去,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人在玩老鹰捉小鸡。
几个侍卫和她绕累了,翻了她个白眼,干脆两个人眼神交替一下,一起冲上去把她扛起来。
“哎哎哎!你们怎么又不讲武德啊?!”
“咚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又将她关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宋忆桃开始抓狂起来。
“宁国。”
自己身后的阴影处,竟发出一道声音,好像有人回答了自己的话。
“谁?!”宋忆桃虽说天不怕地不怕吧,但是来到这么个邪门儿的地方还是有点慌的。
“谁啊!给老子出来!别躲那装鬼吓人!”
停顿了片刻,才从后面的木材堆儿后面看到隐约有个人影,她方才竟然没有发现。
“你一年纪轻轻小姑娘,就满口的污言秽语,还自称老子,怪不得会被人给关了进来。”对方一动不动,低哑的声线犹如地狱的恶魔在低唱。
宋忆桃站起身来,试探地慢慢靠近走到那个人身旁,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大汉靠在木柴里,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见她受到惊吓似的退了两步,男人笑道 :“放心吧,我受了很重的伤,奈何不了你。”
宋忆桃撇撇嘴,就走回自己的地方蹲着了。
两个人后来谁也没有和谁说话,空气很是冷清。宋忆桃的脚踝突然碰到个什么滚动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小世子给自己准备的蜡烛和硝石。她笑了笑,喃喃道:“还算贴心么。”
在点燃蜡烛瞬间,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宋忆桃眸子撇到了那个滚在地上的馒头,馒头的另一面是干净的,剥剥干净还能吃,之前一天没吃东西了,其实早就饥肠辘辘了。
她蹑手蹑脚想伸手过去拿,心里暗骂的声音却没有停下:宋忆桃,你在干嘛呢你?竟然要捡垃圾吃吗?丢不丢人!!
就在要捡起那馒头时,她犹豫了片刻,闭上了眼睛想想又放弃了。
旁边那男人却又突然开口:“想吃就拿呗,面子和里子比起来,还是吃饱了最重要。”
宋忆桃被他这一激将,更是不想拿了,她还是挺挺胸脯故作傲气地说道:“我才不吃掉地上的东西!!”
“那麻烦你给我拿来吧,我吃。”男人语气平静,似乎在陈述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宋忆桃帮他捡了起来,递给他。只见男人很细心地把脏的地方都掰掉,将馒头干净的一半递给宋忆桃,自己吃了弄脏的那一半。
宋忆桃缓缓接过,蹲在那儿,看着手里白净的馒头和听着自己咕噜直叫的肚子,偷偷瞄了男人一眼,确认对方没看自己后,就一口把馒头塞进嘴巴里吃掉了。
第3章 这什么鬼地方
一大早,荣亲王因为有急事要办出府去了。祈钰涛起了个大早,在王府里偷偷摸摸的,摸到了三哥的房里,家里除了父王,三哥说话最顶用,自然有什么事都来求他。
祈钰瀚正在铜镜前洗脸,擦干净脸时候发现自己铜镜里又出现了一张脸,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啊!钰涛你鬼鬼祟祟站我后面作甚?!吓我一跳!”
祈钰涛笑了笑:”嘿嘿,三哥,大白天的你怕什么?难不成你做啥亏心事了?”
三哥愣在原地,假笑了两声,走到椅子前坐下,试探着说道:“找我什么事?”
祈钰涛绕到他身旁,扯扯他的袖子:“三哥......你一定知道父王柴房的钥匙藏哪儿了吧?”
祈钰瀚挑了挑眉:“怎么?呵呵,七弟,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啊!”
“我确实是知道父王把钥匙放哪儿了。”
祈钰涛立即眼前一亮!伸出了手:“快给我吧!!”
祈钰瀚翘起了二郎腿,摆了摆架子:“不过得拿你的一样东西跟我换。”
“什么东西?!”
“父王交给你的你手里那批禁卫军的令牌。”
祈钰涛犹豫了,虽然自己很少管理禁军内务,但是这个禁卫军的令牌也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的。
“怎么样??”祈钰瀚看着对方犹豫的眼神,知道还需要逼一把。
“父王的意思,好像是要为了你的清誉秘密杀掉那个女人,到时候父王回来了,那可就晚了。”
祈钰涛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慢慢从兜里摸出了那个令牌。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喊住了他:“钰涛!!”
祈钰涛回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五哥祈钰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五哥?”
“我找你有点事,你过来一下。”五哥很是严肃地叫走了祈钰涛。
祈钰瀚看着走出房门的两人,面上保持微笑,袖中的手却握紧了拳头。
两个人走出了三哥的房门,走出了一段距离,五哥才小心翼翼拉过了祈钰涛小声骂道:“你是糊涂了吗?这禁卫军的令牌怎可随意交给别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就是你的责任!”
“五哥......可是......”
祈钰沣向四处看了几眼,确认四下无人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塞给他:“拿去吧!”
“五哥!你!你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也不和我说!好歹也是做爹的人了!”祈钰沣翻翻他白眼。
祈钰涛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回了个苦笑不说话。拜谢五哥后往柴房跑去。
此时,柴房内宋忆桃靠在柱子上,半睡半醒的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猛地一晃竟把自己晃醒了。
木柴堆后面的男人冷笑道:“都大中午了,你可真能睡啊。”
宋忆桃眯了眯眼睛,看看外面强烈的太阳光,瞬间震惊地僵直了身体。都一觉睡醒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操!我怎么还在这里??玩儿真的吗?!”宋忆桃惊恐地大喊。
这时候祈钰涛正甩着手里的钥匙向柴房走来,准备要放了宋忆桃。
柴房里,宋忆桃正做着预备动作,准备要把这道柴门踹开。她就不信了这个梦还成真了?
柴堆后面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有胆量......只是你应该用前脚掌发力蹬起这样爆发力更强一点......”
宋忆桃按照他说的方式,一阵疯狂冲刺,然后跳起身来一脚往门上踹去!
这时候,门外的祈钰涛正吹着口哨悠闲地打开了柴门,谁知开门就看到了飞来的一脚,他又被踹飞了!!
他捂着自己胸口:“咳......你又踹我!!”
祈钰涛这回真生气了,把愣在原地的宋忆桃推进柴房里继续关着,然后自己守在门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嚣张的女人!
看到门外面那道黑影子走来走去,宋忆桃回头看了看这狭小的柴房,决定去和他服软。
她轻轻敲了敲木门,娇声说道:“喂~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会刚好给我开门啊!”
“你把我放了吧!求你了!”
祈钰涛听到了她的服软,嘴角一斜,更是得意地甩起了钥匙:“什么时候小爷我开心了再来放了你。你这性子太野,就和猛兽一般,我得再关关你!”
宋忆桃双手插腰,不服气道:“喂!你把我当狗了啊,想关就关想放就放?!”
祈钰涛一听来了兴趣:“哎!你就是说对了!要不你学声狗叫我就放了你!”
宋忆桃气炸,敢让自己学狗叫!她又踹了一脚门,然后蹲了下去不搭理他。
祈钰涛听到里面没动静了,知道她生气了,就放软了语气:“好吧好吧,要不你学声猫叫吧,我就放了你!”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祈钰涛甩甩钥匙:“那我可就走了啊!”
宋忆桃猛的站起身来叫住了他:“哎!我学!!”
祈钰涛赶紧跑过去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就听到里面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猫叫:喵~
祈钰涛满意地嘿嘿一笑,然后帮她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祈钰涛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起宋忆桃,阳光照射在她白皙的脸上,柔顺的长发被门开启的力道带来的风吹的轻轻飘起,加上似泣非泣的水眸,像极了落难的美人,令人勾起浓浓的保护欲。
“哇哦~那天晚上没仔细看,没想到,你还是个大美人儿啊?!”祈钰涛感叹。
宋忆桃翻了他个白眼,一张嘴就将氛围破坏个干净:“让开!我要回家!”
祈钰涛跟在她身后:“你家住哪儿啊,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
宋忆桃走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走出偌大的王府,回了回头看到祈钰涛还跟在自己后面,只是他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祈钰涛双臂抱胸昂了昂头,假装漫不经心地走到宋忆桃前面去:“我带你出去吧!”
在小世子祈钰涛的带领下,宋忆桃终于走出王府,还在街市上走了一圈,迎面走来的古代人和不熟悉的街景,使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卧槽。这是哪儿??我还在做梦吗?”
这时候从远处飞驰而来几匹受惊的快马,祈钰涛回过头去,眼看着那匹马就要撞到了她,可她还是傻傻站在原地不动,他赶紧飞了过去,拉开了宋忆桃,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看着面前的女子吓傻的样子,祈钰涛叫了她好几遍都没回过神来,无奈地只好叫了辆马车把宋忆桃带上马车。
马车上,宋忆桃一言未发,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鞋子,心道:“我穿越了?我穿越了么??......”
祈钰涛捏了捏宋忆桃肉嘟嘟的脸,终于把她给捏醒了。
宋忆桃揉揉自己的半边脸,嫌弃道:“你干嘛呀!”
“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呢!”
“你是哪里人啊?叫什么名字?”
宋忆桃看看马车外,轻声回复了一句:“北京,宋忆桃。”
外面的街市太吵,祈钰涛根本没听清楚:“什么??臭屁桃?”
宋忆桃翻了他个白眼。祈钰涛又问道:“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祈钰涛喃喃:”原来是乡下来的?怪不得力气那么大......”
“天色不早了,马车已经饶了三四圈了,要不你还是跟我回王府吧,先做我的丫头,等什么时候你想起来了,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宋忆桃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认识面前这个人,只好先跟着回去了吧,反正在王府家大业大,也应该会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吧?
第4章 真是作孽
两人回到王府时,天已经擦黑。荣亲王还没回来,祈钰涛把宋忆桃带进了王府,宋忆桃手上抱着小七爷给自己新买的衣裳,紧跟在他身后。一路上,身边走过的下人小厮见到了小七爷都躬下了身子,很是尊敬。
“七爷安。”
“小七爷您回来了。”
前面的男人也只是点点头嗯了两下,显然是已经对这规矩太熟悉。
宋忆桃一路上看着这王府的景色,晚上王府点了灯,红红的灯笼照耀在小池子面儿上,倒影着的小桥流水像是仙境里的模样。
“咕噜......”宋忆桃已经饿得不行了。
她沮丧地揉了揉肚子,上前去拍拍祈钰涛的背:“哎,这哪里有吃的啊,我好饿!”
小七爷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没有发话,继续往前走。宋忆桃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继续跟上去。
两个人回到了七爷房里,几个丫鬟行了一礼,便退出门外。
“你过来。”祈钰涛坐到凳子上,神情严肃。
宋忆桃走到小七爷身边看着他。
“以后,你就在我房里伺候我,领头的妈妈会教你做些什么事,一定要熟记我的喜好,我这个人虽好说话,没有三哥四哥对下人这么严厉,但眼里也是容不下半粒沙子的。”
“你是新来的,我近身的事就不用你伺候,你就从底层干起,打扫屋子烧烧茶水什么的。”
宋忆桃指了指自己:“我,伺候你?呵!!”
她心中暗暗道:想得美!
“对了,现在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和你是那种关系,明面儿上我会好好待你,没人的时候,你还得打起精神来继续干活!”祈钰涛神情严肃,语气坚定,让宋忆桃清晰地明白自己没有开任何玩笑。
宋忆桃心中暗骂了句:“擦,万恶的封建社会。”
“你下去换身衣裳吧!有事我会叫你的。”说完,小七爷唤来了贴身丫头,嘱咐了几句。
宋忆桃翻了翻白眼,刚要走出房门,小七爷的几个贴身丫头也跟上来给要为他宽衣梳洗,她眸光一闪,一个坏心思出现在脑中。“呵!伺候你是吧??那我就好好地伺候你!”
深夜,宋忆桃拿着一把剪刀偷偷潜入了祈钰涛的房中,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偷笑了两声。
在黑夜中摸索到他床边,拿起他批散的长发,举起了剪刀。
可是手中柔顺的长发刚一滑落,祈钰涛就翻了个身转了过来,吓得宋忆桃差点没拿稳剪刀,她咽了团口水,看看床上熟睡的男人,作出了一个要抬手打他的手势:“吓死我了你!”
宋忆桃脱下了鞋子,蹑手蹑脚地爬到他床里面,从里面拿出他的头发快速剪下了一挫,拿在手里偷笑:“哈哈!大男人留个那么长头发娘不娘?!”
她拿着头发刚想离开,又看了看他的脸,觉得还不满足,索性继续给他剪个造型,反正来都来了!
“就让你看看托尼老师的手艺吧!”
咔嚓.....咔嚓......她拿着剪刀摸黑胡乱剪下了一刀又一刀。
第二天一大早,祈钰涛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起身,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发型已经变成了何样。
贴身丫头将洗脸水端进来,准备服侍小七爷起床,抬头看到他这扫把形状飞上天的爆炸发型,惊到差点摔了手里的洗脸盆,却被一边的宋忆桃稳稳给扶住,宋忆桃作了个“嘘”的手势,小丫鬟立即明白了意思,一句话卡在嗓子里上下不得。
祈钰涛睡眼惺忪地被一些丫头伺候洗漱完走出房门,遇到了五哥,打了个招呼:“早啊,五哥。”
祈钰沣看到他那头发十分震惊,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六哥也走了出来,几人今日要一起去处理军务上的事情。
“早,六哥。”
祈钰洵看到他那副样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指指他的头发:“七......七弟!你的头发!!”
祈钰涛很是诧异,摸了摸自己脑袋,只觉得一阵扎手,然后往下面摸了摸,头发呢?!
“头发呢?我头发呢?!”他又胡乱在自己头上摸了摸。
觉察出了不对劲,赶忙跑回了自己房中,一路上遮着自己脑袋,生怕被人看到这副样子。
祈钰涛回到房中照了照镜子,气的双手发抖:“是谁干的!!!”
半个时辰后,他怒气冲冲地跑到宋忆桃的房中,只见她正悠闲地拿着杯子喝茶。
“臭屁桃!!!”
宋忆桃看到他那副样子忍不出噗嗤一笑:“哈哈哈哈!怎么了,秃头涛?”
“是你干的吧??!”
看到宋忆桃那副得捧腹大笑的样子,祈钰涛确认就是她了。一把把她拉了出来,叫齐了下人。
“来人啊!给我备下板子!今日小七爷我也要打人了!!”
宋忆桃有些慌了:“打人?打......打我么?”
还不等反应,宋忆桃就被两个奴才给拉到了凳子上:“喂喂喂!我他妈不是怀着你的孩子吗!你这是要家暴么你!”
祈钰涛哼了一声:“给我打!!”
“啊啊啊啊!!救命啊!”宋忆桃大喊着。
祈钰涛邪魅一笑,作了个制止的手势,蹲到她身边:“知道错了么?这几板子下去,可是非死即残!”
宋忆桃都要吓哭了:“我错了我错了!!”
“哼!晚了!打!”
“啊啊啊啊啊!”宋忆桃蹬着腿尖叫着。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落下,小七爷剪断了宋忆桃的小辫子,报复般地拿到她面前甩了甩。
“哼,我祈钰涛不打女人,但是你剪了我的头发,我也要剪了你头发。”小七爷得瑟地拿着她的小辫子在手里甩来甩去。
宋忆桃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道:“我养了三年的头发啊!!”
说罢,便气急跳了起来,整个人上去扑倒了小七爷,骑在他身上揍他:“狗东西!让你剪我头发!!”
祈钰涛也不服气,把她翻了过来压在地上两个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下人们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拉架。
这时候五爷祈钰沣恰好路过,听到假山后面发出了异声,就凑过去看了看,却看到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祈钰涛正压着一个女人两人露出了半个身子发出阵阵怪叫声。
“光天化日的在这行苟且之事!真是有失体统!!”
祁钰沣大声咳嗽了一声:“钰涛!注意点身份!!有什么事回你房里去干!”
祈钰涛停下了动作,知道自己又被误会了,认命似地喊了一声:“作孽啊!”
宋忆桃依然不服气,乘其不备一个抬脚踹到了他的命根子。
“啊!!”
“嘶......啊.......你这死丫头!踹我三回了!!”祈钰涛捂着自己命根子骂骂咧咧道。
宋忆桃夺走了他手中自己的小辫子,气冲冲地跑开了。
直到跑到老槐树面前,才喘着气停下脚步。她拿着自己的长发惋惜道:“把你埋了吧,好不容易养了三年。”
正在宋忆桃低头找地方刨坑的时候,在树边看到了自己带来的小背包。立即双眼一放亮,期待地翻找背包里的东西:“卧槽手机!!”
她握着那部手机激动不已:“我竟然把手机和数据线给带来了!!”
回忆起那晚,自己是背着小背包来的,为了和那群要抓自己的侍卫对抗,把背包给丢了出去……然后掉在这里。
宋忆桃兴奋不已,一朝穿越到这个鬼地方。竟然还可以玩玩手机!
第5章 找了个大爷当丫鬟
宋忆桃兴奋地打开了自己手机,来回把玩着,现在电量还有百分之80可以放心玩儿。
她满意地笑了笑:“哎呀,真好!虽然没有网,但是我还是可以看看小说什么的,我之前下载了几本小说,什么《清和月》啊,《他曾温暖我的岁月》啊,都是我喜欢看的。”
宋忆桃拿来了一盘瓜子和茶水,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小七爷专属的躺椅上,悠闲地躺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小说。
小七爷从外面办事回来,路过了这里,看到宋忆桃正优哉游哉的躺在自己椅子上,一条腿还在椅边晃悠,气冲冲走来:“你倒是乐得自在!不用干活吗你?谁让你躺在我椅子上的?”
“哎呀,富二代何苦为难富二代?”宋忆桃继续摇着椅子嗑瓜子,还把瓜壳子吐在了七爷的长袍上。
七爷很是无语,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再低头看看她手里的这个方块儿东西,好像像本书,又不是书,可上面有字。
“哎,你这是什么啊?怎么从未见过?!”祈钰涛想上去拿过来瞧瞧。
“别动!”宋忆桃一把拍掉祈钰涛伸过来的手。
“这是手机!你这宁国老僵尸当然不知道了。”
“手鸡?”祈钰涛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宋忆桃看书看腻了,打开美颜相机准备来一张自拍。
却看到照片背景里站着个古装男人,她皱了皱眉去驱赶:“哎呀你别站在我后面,吓人不??穿个奇奇怪怪的长袍子。”
祈钰涛被她赶到旁边,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但又忍不住好奇心,凑过来继续看看,刚好咔嚓一张照片把他也给拍了进去。
宋忆桃不开心地啧了一声:“哎呀你看看你!把你也给拍进去了!真烦!”
祈钰涛觉得很新奇,上去抢过了她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他们俩的合照:“哎!这上面有我的影儿!这是什么呀这是!能把人照的这样清楚!!”
“给我给我!快还我!”宋忆桃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可是祈钰涛的大高个儿占着优势,举着手机不给她。
“还你?呵呵!去把这瓜子壳儿给我扫了我就还你!”
宋忆桃撅了一下小嘴,嘴里骂骂咧咧去拿扫帚了。
祈钰涛伸着脖子看到她走远了,就自己躺在了椅子上嗑瓜子儿把玩手机。
他随便一触摸,就显示出了刚才的相机画面:“哎......这上面怎么有我?这是镜子吗?这东西又能变成书又能变成镜子的可真是神奇......”
宋忆桃路过了柴房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个神秘大汉,忍不住又进去瞧了瞧,发现里面除了脏兮兮的蛛网和堆放整齐的柴火,什么也没有。
她也不知道此人是谁,又隐隐觉得此事不宜太过张扬,还是先别告诉旁人为妙。宋忆桃不情不愿地从柴房拿上扫帚走了。
宋忆桃拿来了扫帚,在祈钰涛的周围扫了一圈,发现扫完了他又磕了一地,她不干了,生气地把扫帚甩在地上:“我扫完了你又吐!什么时候才扫的干净!!你就不能吐桌上吗你!”
祈钰涛看到她扔在地上的扫把,坐了起来:“哎呦喂!你这丫头脾气还挺大?还从来没有哪个奴才敢在我面前摔东西!!把扫帚给我捡起来!!”
“自己捡!!手机还我!!”宋忆桃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死丫头你!!”祈钰涛还想说什么,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大汉在对面的房顶上窜了过去,身形极快却还是被自己看见了!
“来人啊有刺客!!”府上的侍卫立即喊了起来。
五哥匆匆带人过来,神情凝重:“七弟!好像有个人闯进了父王房里偷了印鉴!”
“我看到那人了!我上去追!”祈钰涛说罢便飞身上去在房顶上抓刺客。
宋忆桃眯起了眼睛,然后转身拿起祈钰涛方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了相机,然后对着房顶放大一看,那刺客不就是柴房里的那个男人吗?宋忆桃想了想,决定上去帮忙,决不能让他被抓到了!!
于是赶紧拿起了扫把上去帮忙。
黑衣大汉被祈钰涛追赶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两个人撕打在一块儿,由于那大汉手里没有武器,再加上周围那么多人,有些扛不住了,宋忆桃见势,赶紧把手里的扫把丢给他:“兄嘚!接着!”
大汉一把接住了她的扫把:“谢了!”
然后大汉一阵挥舞,用扫把把祈钰涛给打了几下,祈钰涛被揍,再回头看看那鼓掌欢呼的女人,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死丫头,到底帮着谁啊?!
大汉借扫把的势将一群人打飞,自己也拿着扫帚飞上了天,翻出了王府。
宋忆桃看着飞上天的壮汉,不禁感叹:“哇......哈利波特骑着扫帚飞。”
见刺客逃走了还盗走了王府里的印鉴,祈钰涛十分生气,走上前去拉走了那个女人,那手里的力气都要把她胳膊给扯断了。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我就不该把你放出来!!”祈钰涛气地吼了出来,额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
宋忆桃不服气他这样吼自己,踮起脚尖回怼:“我又没求你把我放出来!!放出来也是做你的丫头扫地干活还不如在里面躺着!”
“好!你这么喜欢在里面呆着是吧?那你就给我滚回去!”祈钰涛又吼了一声。
滚回去......宋忆桃突然一阵心酸,她何尝不想回去当她的大小姐,谁想呆着这个奇怪的地方还得做丫鬟伺候别人?
宋忆桃用力推开了面前的少年:“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然后擦着一把泪水跑远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所有人都在为白天印鉴丢失的事情揪心。这时手下的人来回贴在祈钰涛耳边回报:“七爷,还是没找到那姑娘,整个王府上下都找遍了。”
祈钰涛重重摔下了筷子:“让她走!最好再也瞧不见她!”
五哥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慢慢放下筷子:“七弟,现在外面天色黑了,她一个女子无亲无故的也没地方好去,况且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派人出去找找她吧。”
七爷像是得到了一个台阶似的,别扭地起身,然后扭头带着人出门去了。看到七弟生着气但还是起身出去找人,六爷忍不住感叹一声:“别看咱们七弟平日里不学好的,可自从当了爹以后还是挺有责任感的!”
宋忆桃拖着无力的步子走了一下午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什么深山老林里面,看到自己的布鞋破了个洞吐槽了两句:“擦,这古代的鞋子质量就是垃圾。”
突然,前面的树丛中,两只发着光的眼睛盯着她,好像是一头豹子!
“卧槽!!救......救命啊!”宋忆桃脑海里只剩下了逃跑一个念头!跑跑跑!
豹子盯上了她这个目标,迅速从树丛中窜了出来,然后以冲刺的速度跑在她后面。
宋忆桃频频回头,心中暗暗祈祷:“卧槽,我可没有止咳糖浆,你别追我啊!!”
豹子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咬上她的后脚跟。
“啊!!!”宋忆桃摔在地上,心想完了完了!吾命休矣!
“嗖~”
在豹子第二口要咬向她的脖子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三只锋利的箭,一齐射在了豹子的肚皮上。豹子挣扎了两下就咽气了。
只见祈钰涛骑着一匹白马手上拿着弓和箭在不远处,一袭白衫逆着月光而立,像极了征战归来的天神。
祈钰涛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跑到她身边。紧张地问道:
“你没事吧??”
宋忆桃看到是他,立刻紧紧抱住了对方,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吓死我了......”
“让你乱跑!”祈钰涛轻声训了她一句,也紧紧搂住了她。
感受到宋忆桃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祈钰涛摸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第6章 伺候大爷
祈钰涛一路公主抱把宋忆桃抱到自己房间里,一路上还细心的用自己的外袍把对方包起来。宋忆桃的脚踝上已经被豹子咬了那么大一个伤口,血肉模糊十分渗人。
祈钰涛左脚刚跨进房间,就赶紧吩咐下人去找大夫,然后轻轻把宋忆桃放到床上,将受伤的脚慢慢放在小竹椅上。
“啊!你轻点啊你!”宋忆桃轻呼。
“好好好,这样还疼吗?”
“放里面去点儿,再往里一点儿!”
“再往里放你会不会更疼??”
“不疼不疼,我吃得消。”
“给我看看,好大啊.......”
五哥本来想进来看看,刚门外就愣住了,深感年轻人,真会玩!踌躇了两下,还是走了。
“好大一个伤口啊!”
五哥前脚刚走,祈钰涛从房里跑出来喊:“大夫呢?!怎么还没来!都流那么多血了!!”
五哥在院外听到这话,双手别在身后摇摇头:“孕中还行剧烈房事,也不知道注意点。”
五哥从拐角离去,身后的大夫匆匆拿着医药箱走来:“七爷恕罪,老夫来迟了。”
“快快快给她瞧瞧!”祈钰涛拉着大夫就往里冲。
大夫一番查看和上药之后,终于将宋忆桃受伤的脚踝包成一个大“猪脚!”,然后擦了一把汗,转头写药方去了。所有人都忙了一晚上,总算是弄好了。
“还疼么?”祈钰涛过来看看宋忆桃的伤口,只见她一张脸都惨白了。一只脚都快被咬断了,肯定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吧?
“夜已深了,你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祈钰涛拍拍她的肩准备转身离开。
“哎,你走了,你今晚睡哪儿啊?”宋忆桃问了他一句。
“我睡书房,这里就让给你了。”
“哎!你别走啊,我害怕。”宋忆桃忍着疼,迅速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怕什么?我就在隔壁。”
“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只大豹子。你能不能别走......”宋忆桃撇撇嘴,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祈钰涛犹豫了一下,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好吧,我就坐这儿陪你。”
深夜,宋忆桃疼痛难忍,堪堪入眠就梦到了那只猎豹的血盆大口。几个时辰下来,一张脸毫无血色。她看看旁边的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小七爷,他晃了晃脑袋,那有点狼狈的样子,有些好笑。
“其实......这个宁国老僵尸也是挺好的一个人么。”宋忆桃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感到暖暖的。
她默默心道:虽然我不爱学习,没有好好学过历史,但是我知道这种王爷世子的一定都很顽固封建吧?但是他却不一样,只有被我欺负的份。
宋忆桃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了,看着对方觉得很是安心,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清楚。
第二天,天刚亮,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被两个婢女搀扶进来,看到桌子上趴着的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躺在床上的睡得正香的那个女子,皱了皱眉头。
侧王妃示了示意,让下人给小世子拿来一条被子,轻轻给祈钰涛盖上。祈钰涛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母妃?”
侧王妃看着睡眼惺忪的儿子,冲他温和一笑:“去洗漱吧。”
祈钰涛揉了揉眼睛,然后跟着丫鬟去偏房洗漱去了。
侧王妃并不知道宋忆桃受了伤,还以为是祈钰涛偏疼她所以让她睡在床上,自己委屈趴着桌子睡。心里很不舒服。
旁边的老嬷嬷授意推了一下熟睡中的宋忆桃。
宋忆桃一醒来,就看到一个老女人翻着自己白眼:“怎......怎么了?”
“你梳洗完,到九思堂的正厅来听话。”侧王妃吩咐了一句,就带着下人走了。
“什么啊,有病么?打扰我睡觉。”
宋忆桃看着退出房间的一群人,刚开机的脑子还理不清情况,嘟囔了一句,又躺下去盖上被子继续睡。刚闭上眼睛就发觉不对劲,这个女人是谁?她叫来了一个丫鬟问了一下:“哎,莲翘,刚才那女的是谁啊?”
“她是侧王妃啊!!是小七爷的生母,她方才叫你去听话,你赶紧起来过去!不然也会和王爷一样惩罚你的。”
宋忆桃犹豫了一下,想起来了那天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浑身抖了个激灵,还是决定去看看。梳洗完后,在莲翘的搀扶下,她艰难地走去了九思堂听话,脚上都渗出了鲜血。还是强忍着疼痛跪了下来。
“虽说老七喜欢你,你也有了我们荣亲王府的孩子,但是以你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老七的正房的,你明白吗?”侧王妃也不兜圈子,直接了当地警告宋忆桃。
“太后已经在考虑给老七指婚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坏了我儿子的清誉,若你能安分守己,后面生下一个男丁,我会考虑让你做个房中侍女,但王妃,侧王妃,夫人的位置你想都不要想!”
宋忆桃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暗暗想道:“谁想了,好像谁稀罕给你做儿媳妇儿似的!”
“在你腹中的孩子还没生下来之前,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但你也不能失了身份,昨天你让老七睡在椅子上,你自己睡床上成何体统?!我们女人就是要伺候丈夫的,你竟然让丈夫伺候你?!”说罢,重重的将茶杯置在桌子上。
“所以我今日就对你略施小惩,让你长点记性!来人啊,拿板子来。”
看到下人们拿来了小小的红木板子,又是要打自己,宋忆桃慌了:“什么啊,又来?这古代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暴力??”
“住手!!”祈钰涛跑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宋忆桃脚踝伤口又渗血了。急切地要扶她起来。
“你脚上有伤,怎么还跪着?”
“钰涛你在做什么!现在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侧王妃没想到自己儿子如此“宠爱”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母妃,她犯了什么错了你要打她?”
“我看到她让你睡在桌子上她自己睡在床上......”
“是我让她睡床上的!母妃你就别管我的事了吧。”
祈钰涛说完也不顾什么礼数了,把手伸到宋忆桃腿下,将她抱了起来,带回自己房里。
“老七!老七!!这孩子!”侧王妃气地撇过脸,狠狠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老嬷嬷指了指地上,惊慌说道:“侧王妃,你看地上,有血!”
祁钰涛将她抱进房间里,语气有些霸道:“没有的我允许,谁让你下床走动的?”
宋忆桃翻了他个白眼:“谁让你妈……谁让你母妃命令我去呢,我能不去么?”
祁钰涛看看她脚上的伤势,蹙了蹙眉:“又得叫杨大夫来一趟!她让你去你就去啊,你不好拒绝的吗?”
“可是她是你母妃啊……”宋忆桃小声嘟囔,“我得罪的起么我。”
祁钰涛挑了挑眉。语气戏谑:“还没成为儿媳妇呢,就知道先孝敬婆婆了?”
宋忆桃用另一只脚踹了他一下:“让你乱说!”
“嘶......脚断了力气还那么大!”祈钰涛调侃道。
此时侧王妃手下的嬷嬷进来毕恭毕敬地通报情况:
“七爷,侧王妃找了两个大夫来给宋姑娘看诊,还让人准备了上好的坐胎药,命令下去了这段时间让好好将养着,一切以腹中之子为重!”
看到外面端进来一份份药品和保养品等等还准备了两匹上好的绸缎要给她做新衣裳,宋忆桃才有了一点回到现代做大小姐的感觉。
祁钰涛笑了笑:“母妃还是心疼你的。她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宋忆桃低下头小声嘀咕:“刚才还说不让我做她儿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