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双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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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夜惊变
孤山一夜玉龙寒,枫林千树梨花老。不知何时,百花已谢,白雪覆盖了万里长林。山间,一八九岁的小孩穿梭林间,皑皑白雪,覆盖了一痕足迹!</p>
是风,冻的彻底,雪,又开始下了。那身着布衣的小孩儿搓了搓臂,又捧住双手呼了口热气来缓解这寒意。可是,他脸上的通红似乎在述说着这并没有任何效果。</p>
“快了,快到家了。”小孩儿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取暖,而如果此时还有旁人,我想他一定会说:“我再也不会追那只臭狐狸了。”</p>
原来,这小孩儿是在村里一角落发现了一只雪白的雪狐,看它甚是惹人喜爱,便想抓住它一起玩耍,谁知被它察觉而窜入山林去了,小孩儿便是追了上去,却不想一时走远,天也渐渐的寒了,这才有了这一幕。</p>
夜已临,风未止,雪愈深。在那青山脚下,有一村落,这村不大,也就十来户人家吧,虽是不大,但这村里人热情好客,民风淳朴,与人无防,这是外人所赞的之民风淳朴,却也是造成现状的灭门惨案的根本原因。</p>
“给我老实点,过来!”月黑风雪夜,正是杀人时。只见村中一行人,人人拿刀,他们却不是村民,那村民呢?无不是被刀架在身上,或是跪着,或是推攮,其中几匹俊马立在他们面前,马上各是凶神恶煞的精壮大汉,其中最前面的一手持刀的一言不发的虬髯大汉便是领头之人了吧。看着那一家家,一户户跪倒在前的村民,虬髯大汉只是轻蔑一看,便转头看向正在挨家挨户搜索姑娘的众人,话,也便是从他们口中吐出。</p>
“不要,不要。”姑娘们的哭喊抨击着乡亲们的心,面前是那坐霸一方的山贼,身后是平日里谈笑的乡亲,不少妇小因为周围的恶事哭泣不已。这不,你说那几个不好命的姑娘被拖着进了虎口,虽是千百个不愿意,却又能奈何?</p>
“枉我身为村长,深受乡亲所信任,却不敢带着那血性男儿拼上性命,保卫这村,当真讽刺啊!”杨集如是想到,看这场景满是不忍。</p>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小娘子,过来吧!哈哈哈哈哈!”那拖着姑娘们的一位獐头鼠目的跛脚**地说。</p>
“唉......”杨集实在不忍姑娘就这样受欺负,他也看不下去村民被如此欺辱,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向前说道:“大王,大王,你就放过她们吧!你们想要什么就尽管拿去吧,就放了那些姑娘吧!”</p>
还没等头领发话,便有两大汉过来压住了他,他们恶狠狠地道:“老实点,不然就让你去见阎王!”</p>
杨集挣脱了这两大汉,快速地跑到那头领面前,又跪下继续求饶道:“求求你了,大王,求求你了......”</p>
看那头领,只微微地眯起了双眼,居高临下道:“哦,是嘛?要什么都可以?”</p>
“是,是,要什么......”杨集还未说完,头领便道:“那要你的命呢?”说罢,便一刀斩下。可怜杨集还以为这山贼好说话,却不曾想做了那刀下冤魂,临了也才吐出一个“呃.......”字。</p>
“村长!村长!”“狗日的,我和你们拼了!”想这众多男儿,哪一个没点血性,见村长被杀,一个个也按捺不住。那头领见这反抗之声越来越大,手往上扬,轻描淡写地吐道:“杀。”一时间,众人的惊呼声,呐喊声以及反抗的高亢之声响彻天际,不过,很快便也安静了下来。</p>
雪未消,万里血河融于雪;风未退,百万男儿随风去。山贼已去,只留下了残破不堪的村落。</p>
今年的雪很美,美得像一白棉,让人不住地想拥在上面,可却也很寒,寒的那一村男儿深埋雪底,满腔热血变作那一池寒水。</p>
那山林间,已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白茫茫的一片,却也是别样的风采。“咻,咻。”一道白影穿过,不知那是何物,它不断地在林间穿梭,好不快活。</p>
“小白,别跑这么快,等等我。”一身着黄裳的女子在其身后追赶。看,那女子面若白玉,带有三分病色,让人不住的想去爱怜,却又似那山间白狐,显得可爱,女子应只有十五六岁吧,真不知那白玉寒雪的脸是如何做到俏皮可爱的!</p>
“可恶,又跟丢了,哼!”原来女子是在追那物,却不曾想跟丢了,她气的跺脚,小脸一鼓,真是惹人发爱啊!</p>
青山下,有那么一充满热情的村落,村中民风淳朴,人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却也令人羡慕,当然,这都是曾经。看,那石屋外的雪地上是什么在蠕动?一团雪球滚过,还毛茸茸的,当真让人愈发的看的仔细。这不,一个小男孩就被吸引了。</p>
“啊!”忽地,这雪球探出了一个狐狸脑袋,着实吓了小男孩一跳。不过小男孩胆子也大,又慢慢靠近了。接着它伸出了四肢与尾巴,原来是一只雪狐。男孩愈发来了兴趣,“咦,真好玩,我们一起玩吧。”不知是否被吓到了,雪狐嗖的一下就跑了。“喂,别跑啊,我们一起玩一玩吧。”雪狐怎会停下,不一会儿,这洁白的雪狐就融入了雪地中,男孩只得无功而返。不过,男孩也不知道,就在他刚离开村口不久,便有一身受重伤的虬髯大汉昏倒在村口,幸得村民相救。不过,他也非什么善类,只可怜这村民浑然不知,这也成了一导火线。至于那小孩,究竟是幸运还是悲伤?</p>
这雪,今夜应该是停不下来了,它就这么一直飘啊,这么一直飘。“杨爷爷,杨爷爷,你怎么了?”是那男孩,那追雪狐的男孩。他不住地摇着众人的尸体,可没有一丝反应。是雪化了嘛?是那泪浸满了他的脸颊!惊恐?也许吧,只是他不相信这雪成了血,这人成了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p>
“爹,爹,我回来了,小浪回来了,我回来了啊!你快醒醒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打猎吗!”男孩的哭喊让人痛心,但他的撕心裂肺换不回任何人的回答。“娘,娘,你醒醒啊,别在这里睡觉啊,小浪扶你回家睡觉。”“桂花婶婶,杨二大叔,你们都醒醒啊。”“我,我......啊.......”小孩累了?不,他只是想从噩梦醒来。那大雪纷飞,不住的飘向男孩,男孩已没了精力在大声吼叫了!</p>
她,一袭黄裳,明明应该是面若寒霜的脸,却时时带着笑。那如鬼的白煞脸庞,多得是沉鱼落雁,你说九天之上有玄女,我说这里有她。“哼,叫你乱跑,看我不打死你。”女子怀里依偎着一雪狐,她佯怒地对它说。“咦,那是怎么了?”女子眼前映入一被雪掩盖的男孩,如今男孩就像一个雪人,在他周围还有那被雪掩盖的尸体。</p>
第二章 步入恶人
笑傲乾坤路,黑白皆入谷,恶谷魑魅影,潇洒行浩气。隐身迷双门,现面诛百人,行路知战鼓,不倒恶人谷。</p>
看那塞外之谷,谷口群石环绕,那奇形怪状的大石便形成了一个群石阵,阵旁有一枯树,树下立有一碑,碑上赫然写着:一入恶人谷,终生不复出。这十个大字。而在石阵后的谷口上方有着“恶人谷”这三个醒目的铿锵有力的大字,这三个字如冤魂般散发着阴冷的寒气,让人久久不敢直视。原来,这便是恶人谷了。只见谷口旁放有三堆头骨,绕谷的群石活像那痛苦死去之人。他们或是哀叫,或是乞求,就是那受尽折磨一般。有诗云:</p>
三分凄厉三分哀,七里恶人七里血。</p>
恶人谷中藏恶人,无边地狱苦无边。</p>
最是好汉不入谷,入谷终生悔难出。</p>
一碗热血饮如酒,尸骨难藏宛如餐。</p>
这,说的就是恶人谷。恶人藏身的地方,这里也只有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才能生存下去,外人是万万不敢入谷啊。</p>
“这便是恶人谷!?一入恶人谷,终生不复出。有意思。”只见一小孩站在谷口自言自语,却不知他如何闯得石阵,要知道恶人谷之所以能够存在,没有任何一侠义之士愿意踏足此地,石阵便是其中原因之一。朝廷,五大正门之所以不敢攻打这江湖传言的恶人之地,那石阵功不可没。而如今,却有一小孩闯过那石阵,站在谷口。</p>
“都说这恶人谷非恶人不入,非罪人不入,非魔道不入,非大奸大恶之人不入。可是却又从来没有人亲身经历,哪儿来的这么多闲言碎语。今天本大爷就让你们看看,恶人谷不过是本大爷的游乐场,哪儿来的什么入不入谷,什么入谷不复出。统统都是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孩站在谷口,很是嚣张啊!“走了,小黑。”小孩对着谷口话语,手却向后一扬,一只怪猴窜了出来,趴在小孩的肩上。这一人一猴看来挺亲密的啊。</p>
“有人闯谷,有人闯谷。”“搜,这人应该走不远。”谷口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一群人来到了谷口,因是发现了有人闯入谷中。很快,有外来者的消息传遍了全谷。</p>
“黑店”恶人谷里唯一的饭店,如同它的名字,这是一间黑店,这黑店还真是奇怪,居然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我这里是“黑店”,难道不怕这店中无人会来嘛?其实这里可是恶人谷,你说你不是黑店有人信嘛?所以这里老板直接写明了这里是黑店。你本事大,这黑店黑不了你,你本事小,还敢来黑店吃饭,那吃了你也只能怪自己。</p>
“嘿,听说了吗?”此时黑店大厅里的一张餐桌上,一个精光大汉正坐着和他旁边一瘦小精干的男子说着:“咱们谷中来了一只新‘羊’。”</p>
那瘦小男子道:“早知道了,将近二十年啊,我们恶人谷终于来人了。”</p>
那大汉又道:“是啊,自从那位来了之后……”</p>
“嘘――你找死啊,别乱说话。”那大汉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话语。随后大汉不知想到了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对着瘦小男子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谢谢兄弟的提醒!”</p>
“你啊,行了,走吧。”瘦小男子一脸无奈。</p>
“恩恩,好,我……们……”“砰砰”两声巨响,两人话还没有说完便倒下了。这时从阁楼走出来一女子,她轻摇执扇一频一扭的走着,身披轻纱,那若有若无的媚气引人犯罪。</p>
“嚯嚯嚯,看来这次新制的迷药成功了。”那女子说道。</p>
“是啊,老板娘。这一次有了这新制的迷药,以后其他人就很难发现迷药藏在哪里了。”这店小二在一旁附和着。</p>
老板娘却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家伙是笨蛋,要迷倒他们很容易,关键是其他恶人。还需要继续改进啊。”</p>
“是,是,还是老板娘想的周全。”店小二不放过一个拍马屁的机会。</p>
“好了,别拍马屁了,把这两个人剁了做陷吧!”老板娘转身离去,又回到了阁楼。</p>
“呕,呕……”黑店不远处的巷道,一小孩正不住的呕吐,只因他刚才听到自己所吃的肉馅是人肉。“还好本大爷百毒不侵,不然也成了肉馅了,对吧,小黑!”在他身旁,一怪猴正盯着他哩。原来他们就是恶人谷口的一人一猴。此时,黑店阁楼一闺房了,一纤纤玉手拿着一画像嘀嘀自语:“没有效嘛?看着面孔挺陌生啊,难道是今天讨论的那只新‘羊’?”</p>
恶人谷的街显得很宁静,没有想象中的喧嚣,没有想象中的暴动,似乎一切都井然有序,但你若细看便会发现这街上到处是深埋尘土的骷髅,风过处,吹去一片黄沙,若隐若现的便是那骷髅,在细看人们的座椅,不也是头骨,这如同骨海的街道让人发凉。</p>
“啧啧,这里真可怕,对吧,小黑!”在街道上,一身披黑袍的小孩带着一只怪猴行走着。他们便是那谷口的小孩,只不过多了一身黑袍。“吱吱……”那怪猴,上蹿下跳的,似乎在回应着小孩。小孩看着怪猴轻轻一笑,道:“对吧,对吧,这样才有意思嘛!”怪猴一个劲的扯着他的衣角。小孩大笑道:“哈哈,你也这么认为吧!”</p>
“快看,血痕和人打起来了。”宁静的街道随着这一声打破了原本的寂静。</p>
“什么,谁这么看不开,敢去惹血痕。”</p>
“听说好像是因为那人喝茶时不小心看了血痕一眼。”</p>
“这血痕也太霸道了吧,不想让人看,出什么门啊…….”</p>
“嘘――你找死啊!我还想多活几年。”</p>
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起来,他们,可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渐渐的事发中心的西城下被围成了一个圈,不断地有人前去。街上,小孩见这里人人都赶向西街,便随手拦住一人,问道:“这位兄弟,请问这大家急匆匆的干什么去啊?”</p>
那人答道:“你还不知道!!刚才有人顶撞血痕,现在两人准备在西城剩死门决斗呢!”</p>
‘剩死门?血痕?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小孩若有所思,随后又道:“那剩死门是什么地方?”</p>
这次却轮到那人疑惑道:“你居然不知道剩死门?!”突然,他又吃一惊,恶狠狠道:“你不是恶人谷的人,你是今早那‘羊’!”</p>
‘糟糕,被发现了!’小孩的情况似乎有点危急!“什么羊啊,你看我只是一个人啊。”小孩摊开双手道。</p>
那路人却道:“你连‘羊’都不知道,果然是外来者,吃我一刀!”小孩望着那劈来的刀,却一动也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不会动,那一刀对他来说如此之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他本就不会功夫,却又面对的是一十恶不赦的大恶人!</p>
第三章 踏步谷街
清风吹皱三江水,柔雪化作百年花。这,天还未亮,街上的行人已多了起来。</p>
“来一来,看一看哩,新鲜的橘子哩。”</p>
“这位老板,一看你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不如来我这里买两对貔貅,招财进宝?”</p>
那是随处可听的吆喝声,也让这早起的街道多了几分热闹。随处可见的鞭炮,代表了辞旧迎新。大家的高高兴兴的置办着年货,这不,马上要过年了。不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却是与它显得格格不入,他低耸的头上满是不可言语的哀伤,要问世间谁更愁,只怕是那小孩的脸上写满着的哀愁,他一言不发,却是一个伤心人。他的身旁跟着一黄裳女子,女子怀抱一只雪狐,不住地看向他。</p>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不住的招呼着过往的人。</p>
“咕――咕――”食物的香气,让这两天没吃饭的小孩不争气的肚子叫了。</p>
女子望向小孩,浅浅一笑道:“怎么,肚子饿了?我去给你买烧鸡和糖葫芦!”</p>
“恩――”小孩轻轻的答道。</p>
女子毫不介意,又笑着说:“怎么,你害怕啊?”</p>
“我,我,才没有。”男孩显得很倔强。</p>
“那,你拽我衣角做什么?”女子咯咯笑道。</p>
见男孩不作答,女子看了看那前方的饭店,又笑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反正我也饿了!”</p>
“恩恩。”男孩终于显得有点高兴。</p>
……</p>
阴风阵阵黄沙起,白雪皑皑恶人来。‘快了,就快到了!’看那恶人谷前石阵中,一衣衫褴褛的虬髯大汉不断的穿梭其中,看他胸前背后各是几处伤痕,那充满血丝的双眼,干裂的嘴唇,无一不在说明,他在逃命。然而这恶人谷的石阵岂是这么容易出来的!正所谓:进阵为乐,出阵似天。他就这么一直跑啊,一直跑,直到精疲力尽的倒下,至今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落魄。</p>
恶人谷二十年无人问津,而就在今天,却是来了两人。一人倒在石阵内,一人却在谷内。“羊”,这是恶人谷那些穷凶极恶的恶人对那些可以任由宰割的弱小之人的称呼,他们认为,自己就是狼,而那弱小之人便是狼,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恶人谷中,狼是可以随意吃羊的狼,是可以主宰羊命运的狼。可是这里是恶人谷啊,这里全是穷凶极恶之人,又还有多少羊的存在,只怕是有羊,也进化到狼了吧,就算是进化到了狼,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弱小的“狼”,还不是在那最低端的存在,所以,当今天知道了有了新羊的出现,那些被当做“羊”的弱小的“狼”如今终于可以不用当“羊”了。</p>
他叫阿大,本是那一方恶霸,一次被路过的五大正门弟子追捕,便流落到了恶人谷,可本是一方恶霸的他,却在恶人谷成为了最垫底的“羊”,如今,终于有一只新“羊”出现,他又怎么可能不好好发泄一下呢,不好好的当一次狼呢!</p>
“吃我一刀。”看着眼前的小孩,阿大一刀劈下,看似没有丝毫留情,可好不容易,可以翻身,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他死!</p>
小孩似乎被吓傻了,一动不动,是他定力高?不,只是因为他不会武功,根本反应不过来,不会吧,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会来到恶人谷中,只是他恰好会有点阵法而已。</p>
“啊――”疼,很疼,小孩胸前出现了一道鲜明的刀痕,血还未出,便已疼的在地上直打滚了。</p>
那阿大见状,轻蔑道:“还以为这只新‘羊’有什么本事,原来只是一不会武功的小屁孩!”</p>
小孩只是疼的打滚,阿大对他说的话,想必也是听不见了。阿大见这小孩竟不理自己,便恶狠狠地道:“小屁孩,大爷给你说话,你居然不理睬大爷,看大爷不活剐了你。”说罢,又举刀劈去。小孩还是很疼,疼的出汗,见阿大在劈刀而下,他也没有任何述说疼痛之外的多余动作。</p>
近了,那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突然小孩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啊――”一声惨叫响起,却不是小孩发出的,不知何时,那与小孩如影随形的怪猴出现在了阿大身后,一个扫堂腿重重的踢在了阿大脖子上,原来,这怪猴还是一练家子。阿大身向前稍一倾斜,却不知小孩手里何时出现了一块砖头,正朝他脑袋而来。</p>
“哼,奶奶个熊,还想杀本大爷,看我这一记墙砖大法厉害吧。”小孩难道只咧着嘴对阿大说着。</p>
“啊――”看这阿大人高马大的,怎的这一记板砖就把他打的头破血流,嗷嗷直叫,“小屁孩,你给大爷等着,看我不宰了你!”阿大恶狠狠地说完,提刀就往上去,可却不见了小孩的踪影,原来小孩已在远处。</p>
见阿大狼狈的样子,小孩嘲笑道:“宰了我?哈哈,本大爷等着你。”</p>
阿大又道:“你给我等着。”</p>
小孩继续嘲讽道:“等着,你傻吧,明知道你要杀我,我还会等你,我可没你这么傻!”</p>
“啊啊啊,气死我了。”阿大提刀便追,边追还边道:“前面那小孩便是那新‘羊’,大家一起上,抓住他当自己的奴隶啊!”这街上已没多少人了,大多都去看血痕和别人的决斗去了,不过也有少数人因武力太低所没去,他们或是和阿大一样不入流的小角色,或是无意观看的等闲人。即使有武功高强的人,可他们奴隶多得是,又何必劳师动众地去抓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而武功低微的人却也轻功不好,只能互相追逐。</p>
“完了完了,小黑,今天我们凶多吉少了。”“吱吱吱。”小孩对着怪猴说道,怪猴也回应着。</p>
看,恶人谷的街道竟只有寥寥数人,那边是大恶人的决斗,那一边又是小孩领跑众人,这也是前所未见啊。</p>
“小心,小心,快让开。”小孩只顾逃跑,却不想前方来了一白袍少年,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眼瞅便要撞上来,却突的出现一黑衣刺客,这刺客可不是刺杀那少年的,只见那刺客手中的匕首径直向小孩刺来。</p>
“住手。”眼见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夺命之手突然停了下来,那白袍少年的命令却是让刺客听去。</p>
不过,小孩这一停顿,却是让众人追上。“完了,难道本大爷这次就这么栽了吗!”小孩面如死灰,内心却是在思量对策。不过很奇怪,那追自己的众人此刻都像商量好的一样停了下来。这一切的发生,似乎都在对自己说那白袍少年的不凡。小孩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真是:锦衣非夜行,皓月缀星空。好一个俊美的贵公子啊。</p>
第四章 神秘少年
话说那恶人谷,不知尘下有多少白骨掩埋其中,有那惩奸除恶的武林正道,有那愿入地狱的恶鬼,还有那生死边缘的逃亡者。</p>
“三哥,你想清楚了嘛?进入此谷容易,想在出来可就难了!”恶人谷石阵前,一男一女正站在阵前。看这二人,好似菩萨座前金童玉女,那伊人粉面桃花,恰是碧水春风燕过江,那谦谦君子身披白袍似神将,伊人有语话君危,君子雅谈淡生死。那边女子见他,执意要入恶人谷,心系他的安危。</p>
这边被称为三哥的男子,淡然说道:“此行定要找到小心,不管前方是什么。”</p>
女子轻轻地皱了皱眉,却是不让外人发觉,又道:“可是……”</p>
“放心,这世上能够困住我的地方,不多。”男子还没等女子说完,便拍了拍她紧握自己臂膀的手说道,那‘不多’二字可谓是斩钉截铁。女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又道:“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p>
“不了,你还是先回沈家堡禀报老家主吧!”又一次,女子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说罢,男子便进入阵中。</p>
“沈三,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回来了,我便去嫁给别人。”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女子冲着他大喊着,随即便离开了这是非地。沈三听到女子的话明显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往前走去,他那无奈的笑容,女子怕是见不到了。</p>
“这丫头。”沈三低语一声,又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那二十年前的好兄弟了,那位的传奇如今已随他二十年前进入恶人谷时便一起消失了。</p>
…….</p>
恶人谷迷魂街,街通剩死门,又达奈何桥,前是通天河,后有隔世崖。此刻,恶人谷内,迷魂街上,一行人围绕在那一人一猴身旁,却没一人敢上前为难这小孩,只因那白衣少年说了一句:“住手!”</p>
“那白衣大哥哥是何人?竟让这一群大凶大恶之人不敢轻举妄动!”小孩看着这白衣少年如是想着。</p>
“不知三爷在此,在下多有冒犯!”阿大对着那白衣少年稍做欠身道。</p>
而那叫三爷的少年呢?他看了看众人,微微笑道:“呵呵,不碍事!”</p>
听得少年这么说,众人也松了一口气,那阿大也如此,随后他看了看那小孩,又望向少年,向前又一躬道:“不知三爷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p>
少年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依然笑道:“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人走显得寂寞而已,又见这位小兄弟与我有缘。”</p>
众人听到这里,倒也明白了,原来三爷是要保这小孩,众人只得叹息,转身离开。而那阿大却还不死心,,又追问道:“那不知三爷能否让我与这小子单独聊两句。”</p>
“哦!”少年听得此话,眉毛轻轻上挑,道:“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嘛?”少年眯着双眼,还是那一脸爽朗的笑容,却让阿大感到了狂风暴雨般的压力。</p>
“这大哥哥看着人畜无害,但却有着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他真是恶人谷这野蛮之地出来的?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恶人谷。”</p>
夕阳归去,红霞映满了整片天空,风起过,黄沙飘来,黑鸦停落在那枯藤之上,有课老树下,他身后跟着一人一猴。不知走了多久,少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小孩微笑着说:“不知你还有何事?那群人不已散去了嘛!”</p>
这一笑,暖化了那冰河山川,小孩摸了摸那怪猴的头,对着怪猴道:“小黑啊,你说这年头,有些人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这条路大家都可以走,有人却说我们是在跟着他!”“吱吱吱,吱吱吱。”那怪猴在那小孩肩上又蹦又跳的叫着,似乎在回应小孩一般。</p>
看着这年龄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小孩,少年抱了抱拳道:“哦,是我疏忽了,这条路本就是大家的,不如你先走吧!”</p>
“哼,走就走!”小孩也很是高傲啊!</p>
小孩走后不就,忽地从少年身边窜出来一个人,正是那最开始碰见小孩的黑衣刺客!那刺客原来是那少年身边一护卫,难怪当时他并不是刺杀少年,而是把目标锁定为小孩。那黑衣人上前对少年恭敬地道:“少爷,要不要去查查这孩子的底细?”</p>
少年还是笑道:“不用了,这陌生面孔,再加上刚才被那众人追杀,想来就是今早说的闯谷之人吧!”</p>
“是!”黑衣人一个跳跃,腾空而起,又消失于黑暗之中。少年抬头看了看这夕阳西下的美景,轻笑道:“这景真美好啊,天地之间真是奇妙啊!”</p>
“小黑,你说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呢?可是看他样子也太年轻了吧!怕是二十还不到,而家中都说他是二十年前进入恶人谷的!”</p>
隔世崖上,小孩趴在崖边,问着那怪猴,可你又叫怪猴如何回答?“唉!”小孩也是知道,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道:“你说外界传言是不是有误啊?什么二十年无人入谷,那刚才的白衣人肯定不到二十啊!不过也说不定啊!万一他是在谷中出生呢?可是看他言谈完全不像在这蛮夷之地出生的啊!啊――好烦啊!”怪猴看了看小孩,摸了摸他的头,似乎在安慰他!小孩一木,又是嘿嘿笑道:“还是你好啊,还会陪着我!”说着又把怪猴抱了起来,“不管了,不管那个白衣大哥哥和我们找的人有没有关系,总之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嘛!我们走吧!”小孩把怪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怪猴也是一副向往的样子。</p>
“嘿嘿,小子,想去哪里啊,还是到大爷这儿来吧!”小孩一转身,却是发现阿大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p>
恶人谷,石阵中,那倒下的虬髯大汉已走不动了,他就这么一直趴着,他想不起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做过,但他忘了,他做过的事太多了。如果他知道自己三年前做了什么,那么他一定一定会回到三年前阻止自己。就因为三年前的一件忘记的事,他的山寨被一青衣男子一人一剑给覆灭了,他一直说着三年前,青山下六十口人名,十三户人家的的姓名,可这些,自己却一点印象也没有,现在的大汉,好累好累,他只想一直睡下去。“咦,这阵眼中居然还有一个人!”</p>
第五章 鬼谷传人
恶人谷隔世崖之间,有一上载危崖,下临深谷的悬空平地。悬空崖上有一树,树下有一石,一十二三岁的孩子躺在那岩石上,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不知生死。“吱吱吱,吱吱吱。”一浑身黑毛的怪猴忽地从树上窜下,手里还拿着两果子哩。它爬上那孩子的身上,上蹦下跳的,看来是想要唤醒他!“嗯?”这怪猴的救治好像还有用,这不,小孩的手稍稍动了一下,他若有若无的发出了一声‘嗯’,慢慢的,他睁开了双眼。“啊——哈——我,我还,没死?”小孩醒了过来,身体的虚弱让他说话都变的吞吞吐吐。那怪猴看见小孩醒了,也高兴的直往他怀里蹭。“啊,啊,疼啊,小黑!”虽是这样说着,小孩却并未阻止那怪猴,反而龇牙咧嘴地笑着。怪猴听见小孩这样说,便更加使劲的蹭他身子,好像在说自己的不满似的。“哈哈哈,痒啊。”小孩一把举起了怪猴,笑着说道。看着怪猴,望向天空,小孩不禁陷入了沉思!</p>
……</p>
在那夕阳之下,一人一猴与一大汉对峙着。“哼哼,小子,刚才你运气好,碰到三少为你撑腰,现在我看又有谁回来救你!受死吧。”阿大看着这眼前的一人一猴,恶狠狠地说道。小孩见那刀劈下,不知怎的,突然感觉更轻松了。</p>
只见他闭上了双眼,露出一抹笑容,怀抱怪猴。阿大见状,甚是奇怪,道:“哼,小孩,想唬人啊!”近了,那一刀只差三分便劈到了小孩的头上,小孩却是忽地向后一跃避开了那一刀。“什么?”阿大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孩竟会跳下悬崖。</p>
阿大立马上前望去,只见悬崖下,小孩趴在那离崖顶两丈远生于峭壁之上的孤松上,面前是那怪猴。原来,小孩早就知道这下方有一孤松,所以才敢往下跳啊。小孩抬头看到了那崖顶的阿大,嘻嘻嘲笑道:“怎么,大个子,你不是要杀我嘛,下来啊!”</p>
这阿大甚是恼怒,想他轻功不好,想是下去容易,上来难啊,且看这孤松干脆枝细,怕是承不了自己与他两人。他道:“小子,有本事你一辈子待在那树上,我看你咋办!”</p>
小孩却是讥笑道:“哎呦,怕就怕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原来你们这些大恶人也会害怕啊!!!”</p>
阿大恼怒道:“哼,小子,你别得意,我就看你上不上来。”说罢,便席地而坐。小孩一看,却是愣住了,心想:完了完了,我只是想激他一激,怎知他却不走了,在这儿守株待兔,我可怎么办啊!</p>
本是夕阳下,现在却已高月悬挂。小孩逗着怪猴,又时不时的看那崖顶,看那阿大还在,小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大汉,咋这么死心眼,一定要守到我回崖顶才行吗!”随后又看向了怪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黑?”“吱吱吱,吱吱吱。”怪猴也回应着他呢!“咦,悬崖上有动静!”小孩望向崖顶,见到那阿大站起身来便不见了,久久不曾发出声响。“小黑,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孩对那怪猴说完,便悄悄的爬上峭壁崖边,露出半个头,却是什么也没看见。见状,小孩又向下说道:“小黑上来吧!”</p>
“上去哪儿啊?”忽地悬崖边上出现一个人头说道,原来是那阿大。“啊——啊——”小孩被这么一吓,手一松,却是掉下了悬崖,怪猴也是找他主人去了。阿大本想诱那小孩上来好好折磨他,没想到他竟真的跳下了悬崖,只得骂一句:“真他娘的操蛋,便宜这小鬼了。”</p>
……</p>
时间回到现在,小孩抱着怪猴感叹道:“若不是那树,可能我们就真的死了,果然本大爷就命不该绝啊,哈哈哈哈哈哈!,如今已是清晨,看来本大爷还是昏迷了一夜啊!”怪猴在小孩身上吱吱作响,或是爬上,或是向下,小孩苦笑道:“好了小黑,我现在全身是伤疼的要命,没办法和你玩了。”忽地,怪猴从小孩身上跑了下来,向那峭壁而去。“嘿,小黑,你干嘛去啊?”小孩龇着牙苦笑道。却不想怪猴理也不理,只得勉强的支撑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那怪猴去。</p>
登高一呼白云间,劲风吹响峭崖松。在那峭壁突出的平地周围布满了野草,其中越靠里,越是感觉这峭壁向里凹了进去,小孩随着怪猴走到这壁边,一把抱起怪猴道:“小黑啊小黑,你乱跑什么啊,这可是万丈高崖啊,你这么乱动小心掉下去粉身碎骨。”</p>
忽地,小孩一阵哆嗦,“咦,哪儿来的风啊。”原来一阵阴风吹过,小孩脖子都凉了一截。“唉……”小孩突然叹了一口气对着怪猴道:“小黑啊小黑,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完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颗树而已,又怎么活下去呢?”</p>
怪猴“吱吱吱”的一直盯着身后布满杂草的峭壁。小孩顿时不满了!对着怪猴佯怒道:“好你个小黑,平时一个劲的粘着我,如今居然对我爱答不理!”</p>
然而怪猴还是没有理他。“哼!”小孩只能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又是一阵阴风直抵自己的脖子,小孩实在受不了了,便道:“这风咋这么冷?等等,风?”小孩猛地抬起头,“啊——”这不,伤还在呢,又做这么大动作。小孩是哭笑不得。</p>
这风从空中来,且风虽冷,却不阴,那又是哪儿来的阴风可以吹到我脖子呢?小孩转过了身,盯着这峭壁了好久,“咦?这草?”小孩发现这风源竟是从那杂草间吹出。小孩拨开杂草,赫然发现这峭壁之中有一山洞,洞口被一巨石堵住,却没堵全,留了一缺口,大概狗洞那么大,小孩正好能钻进去。小孩往里看去,虽只能看到一隅,却也是发现别有洞天啊。“哈哈,小黑,看来我们真的是命不该绝啊,这么快就发现了一个生地。”小孩抱着怪猴哈哈大笑道,好像身上的上都不在了。</p>
小孩带着怪猴进入山洞,洞中好不奇妙: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波磷。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青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妙生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象个人家。当真是那洞中福地,鬼斧神工。</p>
“天地所变换,既有变换,岂能长久乎?”青山翠林竹屋下,一老者望向远处的烟霞像极了当年的那片火海!</p>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鬼谷的十一代弟子。”他站在木屋外,听着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p>
“恩,徒弟拜见师傅!”震惊,还有高兴,他已经站在木屋外三天三夜了,如今他老人家终于收了自己做徒弟,他也终于昏了过去。</p>
“你就是师傅新收的徒弟?”鬼谷之巅,他一身秀发,来到了他的面前!</p>
“对啊,你就是师兄吧!”他很高兴,可是他的师兄却没让他高兴多久。</p>
“我们纵横派只收两个弟子,纵欲横,他们从一出生就代表了是对手,我先提前告诉你,纵横派最后继承鬼谷子称号的人只有我。”师兄向他冷冷说道。</p>
“师兄,师兄,你看,这有好玩的。”他一脸天真的笑容呼喊着他的师兄,可师兄却说:“少来烦我,我说了我们只是对手。”</p>
“师兄,师兄,师傅回来了!”他们在一起偷偷的烤着野鸡,在不经意间的一瞥,他看到了师傅已从山下回来了。</p>
“都怪你,我都说了我要练功,你非要拉着我来偷吃,要是师傅回来看见我们没在练功,我就说是你拉着我的。”师兄对着他不满的说道。</p>
他两根小指头不停的打着圈,委屈地说道:“对不起嘛,师兄。”</p>
师兄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赶快把你的嘴擦一擦,去练练功。”</p>
木屋前,木桩上,师兄蹲着马步,满头是汗,他的胯下是三根香,老者坐在里堂喝着茶,他在旁舞者剑。他小声低语:“对不起,师兄。明明就是我……”</p>
“什么你你你的,只是这也是一种锻炼的方式,所以我才说是我要求不练功去抓野鸡吃的。别以为是因为你,我们可是对手!”师兄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说。</p>
“师兄,师兄,你说什么是爱呢?”他充满好奇地问,师兄淡淡地道:“我哪儿知道,我只知道我会打败你成为鬼谷新的继承人。”</p>
他却哈哈大笑道:“师兄,你别开玩笑啦,除了最开始那几次,你哪一次赢过啦!哈哈!”师兄只是重重地哼了一下。</p>
“鬼谷传人只有一位,如今你二人都已二十,到了该下山的年龄了。记住,十年之内,谁若胜利,那谁便是鬼谷唯一传人。”老者在木屋内说着,随后便关上了那厚重的大门。</p>
“下山咯,师兄,你要去哪里啊?”下山路上,他问着师兄。</p>
师兄抬头望向那远处的云霞,道:“不知道,你呢?”</p>
他望着天空嘟着嘴边走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应该会先去找一个人!”</p>
“哦,什么人?”师兄又问道。</p>
“嘿嘿,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一个女人!”他开心地说道。师兄却是哼了一声。他以为师兄生气了,连忙说道:“师兄,师兄,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嘛!真的,你别跑啊!”两少年就这样离开了鬼谷。</p>
“师兄,好久不见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上次不是说要见一个人嘛,我终于找到了她了,其实在三年前我就见过她了,只是不敢上前与她说话。还有,呃……怎么说呢,我要与她结婚了,真希望大喜之日你能够来啊。”看着他的来信,师兄微微笑了一下,“三年前?难道是那次问我什么是爱的时候?”师兄苦笑的想到。</p>
“为什么会是你?我一直没想过会是你,为什么?”他穿着新郎服,今天本应是他最美好的一天,但如今他却抱着新娘的尸体大声地冲着他面前的人大吼着。</p>
“为什么?你说你可不可笑?我可是一直都说过我们可是对手,鬼谷传人只能是我。”那人,也就是他师兄,师兄轻笑道。</p>
“难道,难道,难道为了继承鬼谷就可以这么狠,这么不择手段嘛!!”他愤怒地吼道。</p>
“对啊!”他的怒吼只换来了他淡淡的两个字。“我杀了你!”</p>
他放下新娘举剑而起,师兄环过一刀挡住了他的剑,师兄讥笑道:“看看,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自己的剑都拿不稳了。”</p>
“呵呵,是嘛?”他轻笑道,却是双手一抖,放下了那剑,剑却是绕刀而过,师兄急忙抽身挡刀,却腹下突然一痛,他横腰一过,骤然来到他的身下,却是一膝而出,顶飞了师兄。“咳咳!”师兄支撑自己的身体而起,却是突然一把剑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p>
“师兄,你输了!”他淡淡说道。“咳咳,没想到如今你已把横越千刃练到了这一地步,不过,我可没输。”</p>
师兄疯狂笑道。他皱了皱眉,身后却是突然起了大火,将那一宅淹没于火海。“什么!?”他不敢相信地转过头。</p>
“我说了,我没输。”师兄笑道。</p>
“这是你派人干的!?”他有点明知故问了。“对啊,我说了,只要你没杀死我,我就不算输。”</p>
“啊――啊――”他从进了那故宅,在熊熊烈火中抱出了新娘。“哈哈哈,我赢了,哈哈哈。”师兄疯狂大笑。</p>
“不,你不会在赢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后,便一剑刺向了师兄。不知是否是因为解脱了,师兄笑着闭上了双眼。</p>
“咳――恩怎么了?”怀中的她居然醒了过来。“灵儿,你?你?”他不敢相信,“横,怎么了?”新娘一脸不解。“龟息闭气膏,这,啊――师兄――”他累的瘫倒在地上!</p>
“你来了?”鬼谷,木屋中,老者的声音传来。“恩,我来了。”他站在门外答道。“一个月前他从我这里拿走了龟息闭气膏,为的就是让你当上鬼谷传人吧!”老人说道。“是的,不过我想和她去另一个没人的地方!”淡淡的忧伤从心底发出,他轻轻地说道。“这些书你带走吧,他既然这么想着肯定是想你继承这些,至于你要去哪儿,纵横派从不拘束弟子的行踪,不过你肯定会回来的。”木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三本书飞出。他接过这三本经典,对木屋中的老人道:“也许吧,不过现在我只想和她归隐一隅。”</p>
……</p>
“原来这洞中以前居住着这一隐世前辈!”恶人谷悬空洞,小孩看着壁上题字,发出如此感慨。“小黑,看这似人家之所,应该是那前辈打造的吧!”“吱吱吱,吱吱吱”怪猴似乎也在回应。“咦,这里,还有一行字。”只见石床下,刻着“见者扣首,传鬼谷第十二代传人。”“前辈,我敬佩你与你师兄的情深义厚,为你叩三首,尊你为师!”小孩看后,在那床前蒲团叩首,却不想蒲团裂开了,里面蹦出了四本藏书!</p>
第六章 燕过留情
青山绿林间,有一石屋,屋倚翠竹,一两张石椅一盏茶,一片烟霞一老者。老者品着茶,想着那年云霞。“灵儿,你还好嘛?”老者想起那身披嫁衣的新娘,嘴角带着微笑。</p>
石屋外,两三里外,有两青坟,坟前立有两无字碑,那两青坟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人打扰,老者来到坟前,又想起了往事。“师兄,都已过了50年了,你不会怪师弟来看望你的少吧!”老者在坟前盘膝而坐,聊起了家常。“你知道嘛,我今天下山……”老者从柴米油盐的小事聊到那陈年旧事,这话也是挺多啊。也许是聊累了,老者又望向了天空,沉默不语。“唉……不想了,不想了,灵儿,你知道嘛,如今你也走了,我一个人有多寂寞嘛?”老者忽地又望向另一青坟说了起来。一晃,老者便和两位故人由日出聊到了晌午,“唉,这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师兄,灵儿,我想,我是时候回鬼谷了,你们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寂寞吧!”老者带过那一刀一剑,踏上了归旅。</p>
鬼谷,那可是战国时期纵横家鬼谷子,如今纵横派鬼谷传人的居住地,那是多少人心中的圣地,无人会在鬼谷放肆,哪怕有那宵小之辈前来捣乱,也会被那鬼谷传人赶出谷去。然而,鬼谷如今再也不同往日了,鬼谷传人再也不在,鬼谷竟被一些宵小之辈所霸占。鬼谷木屋外,有那三男两女望向那木屋,让人无限感慨,一女子道“大哥,这就是当年鬼谷传人的居住地?”“是啊,当年的圣地如今却变成了这样,真是令人唏嘘啊!”五人中比较年长的一人回道。“唉……这……谁?”五人中那两撇胡子的书生正要说话,却是发现一老者踏步而来。那被称为大哥的人道:“不知前辈是何人,这里是当年鬼谷传人葛庄居住之地,还望前辈不要打扰!”老者闻言,望向远处的木屋,想起了当时的两个少年。五人见老者久久没有开口,刚欲在说,老者却突然开口了:“你们为何守住这里?”那书生道:“前辈有所不知,这葛老前辈曾有恩于众人,今来报恩而已!”老者又道:“看你们年龄最大者不足二十,而葛庄先生早已过世五十年有余,你们又是如何见过他?分明在说谎!”那年龄最小的女子道:“前辈,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吧!”年长大哥道:“小妹,不得无礼。前辈,小妹无心冒犯,还望见谅。”见老者不答话,又道:“说葛老前辈有恩于我们其实,也不太对,葛老前辈曾经帮助过我们家族,有恩于我们家族。”老者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刚才我来此之时,却是发现谷中喧闹的狠,这是为何?”众人却是不在答语。老者见状,也是明白了。谷外,那满是粗言脏语的众人却是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一老者,左手拿刀,右手持剑,重重地吐出:“既然来了,就留下吧!”鬼谷不在,恶人伏法。从此鬼谷传人消失不见!</p>
……</p>
小青山上,一青年才俊正手持佩剑,随风而舞。我叫雪浪,雪,是那一夜的雪,浪,是家人的寄托,那一夜,就像一场噩梦,轮回之间,我丢了那三魂七魄,还好我遇见了她,将我从噩梦拉出,我花费了三年,终于找到了噩梦的起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我将亲手斩断这噩梦的开始。</p>
“不要在跟着我了。”雪浪对着身后的女子说道:“谁说我是跟着你啦!我只是带小白出来玩而已!对吧,小白!”女子怀抱一只雪狐,看着它不满地对雪浪说。“我说,徒弟,你到底要干嘛去?”“……”“你看看那里好多好吃的,要不要吃,我去给你买!”“不要。”“哇呜,徒弟徒弟,你看看这匹布好不好,我给你做一件新衣裳吧!”“不用。”“我的天啊,我说徒弟啊,你怎么又上山了。”“好烦啊,你能安静会儿嘛!”也许是女子说的太多,也许是因为要见到那张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脸,雪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女子只是嘟着嘴,倒也真没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了?”许是太过安静,雪浪反而不习惯了。“你不是嫌我烦嘛!”女子赌气地说道,又顺了顺那雪狐的柔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雪浪显得有点着急,那次之后她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了。“噗嗤!”女子看他那笨拙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p>
前面就是龙虎寨了,雪浪不住地想起了那惨死的大家,他没有经历那一雪夜,但他却能够想象到那一夜的惨烈。“师傅,我有点饿了,能帮我去买糖葫芦嘛?”雪浪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杀人的模样,便对她说道。“我们一起去啊!”女子说道。“不嘛,我想吃你买的,我在这儿等你。”雪浪对女子笑道。“好吧好吧,你可一定要等我!”女子宠溺地说道。</p>
“三年,我找了你三年。”龙虎寨已是血海,一虬髯大汉跪倒在地,他身前,雪浪平静地说着,“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青山下嘛?”大汉怎么可能记得,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说不记得:“我记得,我记得,是我错了,求求大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呵呵,饶了你?我说了可不算!”雪浪可还一直记得无人应答的那晚。说着,便举起了那剑。“不要!”大汉想要避开这剑,却怎么也动不了。“大哥,快走!”忽地,从雪浪身后窜出那獐头鼠目的跛脚抱住了他。大汉急忙跑向寨后。“哼!”一剑,雪浪挣脱了那跛脚追向了大汉,却是无功而返!</p>
“不是说了要等我嘛!你去哪儿玩了?”女子生气地对雪浪数落。“没去哪儿!”雪浪无所谓地抖了抖肩说道。“你,你,有你这样丢下师傅的弟子嘛?”听着女子的话,雪浪无奈一笑,“还笑,你笑……”“师傅,我想下山了!”女子还未说完,雪浪便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女子不敢相信。“我想出去游历江湖。”雪浪说道。“就你,先打赢我在说吧!”女子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他了。</p>
……</p>
“哈!”“碰!”“你输了,现在放心了吧!”四年了,雪浪第一次打败了女子。“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他就这么大了。”女子看着持剑的雪浪,恍惚想着。</p>
“这是我给你做的新衣裳,以后闯荡江湖要穿的鲜丽点!”女子叮嘱着他,“不用了,我下山会自己去买的!”他淡淡地说道。“这把剑也算是跟了你好久了,记得用蜡多擦擦!”女子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这个我知道”他还是那么冷漠。</p>
山间小路中,他带着那把剑,天空,飞燕而过,他的脸颊多了两行泪珠,那七年的生活又要怎样割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