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传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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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扮男装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秦末楚汉纷争,并入于汉;及两汉之后,三国魏晋纷争,又并入于隋,隋一统,大唐继之;后又经历五代十国,最后并于宋!
本文要讲述的便是在这五代十国纷争战乱的年代,一代枭雄是如何崛起,统一天下的。
所谓时势造英雄,而造就英雄后,英雄又可以造就时势,每一个历史阶段都会涌现出很多杰出的英雄人物。
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而我们的主人公魏焱便是上天所选定的人,纷乱的国家,流离失所的百姓,注定由他来结束这一切!
魏焱字元朗,出生于没落军人家庭,父亲在军队任校尉一职,母亲杜氏是个贤惠的女人。据说,魏焱出生时天将异象,赤红的五彩霞光照满屋子,奇异的香味过了一晚上都未散去,身上带有金光,三天三夜未曾散去!有见识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果然长大后,魏焱长的丰神俊朗,威武不凡,骑马射箭,文治武功样样超于旁人。
但是虽然他是天神眷顾的人,却也无法逃脱人世间的权利倾轧,人心险恶;在一次回家的途中,因为好打不平,得罪了当时一个十分有名望的名门贵族,遭到种种陷害,最后不得不远离家乡,浪迹江湖!
魏焱生活的时代是个连连战乱,政权割据,百姓流离失所的时期,这个大陆分为五个小国,分别是蜀,越,楚,闽,汉,五个国家,还有一些小的政权零星散落各处。
魏焱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在自己的努力下,结束这几十年的割据局势,选个贤明的君主,辅助他造就天下一统,和平安定的国家。
所以在他被迫离开家园后,一个人周游列国,见识各种风土人情,世间百态,只是令他失望的是,没有一个的国家的百姓生活富庶,安居乐业;当地政府不是想着法侵占别国,就是沉溺于权力,美色,根本不把百姓的死活当回事。
不过幸好,在这段游历期间,他遇到了一群和他一样志同道合的兄弟,虽然他们神出鬼没,武功出神入化,性格古怪别扭;但是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们的存在让他感到不再孤单,不再茫然。
他们分别是爱穿灰衣,惯使大刀,性格大大咧咧,爱打抱不平的奎;一直以捉弄奎为乐,性格古怪的使毒高手公孙雨;
青莲般甜美沉浸,又时刻带着忧伤的白衣公子龙倾,他的武器是一把落月琴,琴弦拨动,既能弹奏出优美动听的琴音,又能射出锋利的暗器,杀人于无形。
而他们当中最有主意的当属军师曹文轩,曹文轩学识渊博,学富五车,曾经取得状元及第,七个人中最受尊敬的便是他,在他面前连公孙雨都不敢乱来;
乔吉跟公孙雨一样,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出生当今数一数二的大堡垒卧龙堡,是卧龙堡的少堡主,此人喜爱着红衣打扮,面若桃花,妩媚妖娆,加入他们完全是为了好玩。
而杨修是魏焱收下的徒弟,当年他还是少年时,被仇家追杀,是他出手救了他,并把他带进明月宫,教他剑术;如今通过他自身的努力,早已有所成就,还在江湖上得了个响亮的名号,一晃七年过去了。
这就是他们七个人的基本来历,因为他们性格各异,又不愿出现在热闹的人群中,加上有两个混世大魔王时刻以捉弄人为乐,以至于他们几个的名声在江湖上亦正亦邪,还被封了个雅致的绰号“江湖七公子”。
对于这个绰号他们倒是挺满意,随之而来的便是江湖上各种寻求庇护的人,因为魏焱好打不平,其他六公子也不能落下,一时名声大噪,“江湖七公子”的名号响彻武林!
这不,一直坐镇明月宫的军师曹文轩,一接到求救,便立即派奎去请魏焱他们过来,在明月宫奢华的正厅商量要事。
明月宫是他们几人用了七年时间建造而成的豪华宫殿,三座宫殿气势恢宏,银白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上好的汉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处似有袅袅雾气笼罩,在云层中似梦似幻,宛如仙境。
而明月宫后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将明月宫团团围住,高山流水,好不欢乐。
此时山林中琴声悠悠,时而婉转,时而尖锐,婉转时有如仙乐,尖锐时千万颗暗器随着琴音激射而出,将几百米外的树叶全部打落,惊起一林的飞鸟;正是很少在前厅出现的青莲般公子龙倾,后山是他练琴的地方,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龙倾早已达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世上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啪啪”两声击掌声传来,树后转出一个人来,此人身着一袭玄色长衫,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不是别人,正是追逐龙倾脚步的魏焱。
魏焱并不知道龙倾是个迫于仇家追杀而女扮男装的女子,他一直以为对方跟他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虽然龙倾长的秀气了点,阴柔了点,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做事果决狠戾的人是个女子。
所以在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之下,当他发现自己对龙倾难以启齿的感情时,他恐慌过,唾弃过,咒骂过,觉得自己喜欢龙倾,根本是对他的亵渎。
但是不管他怎么控制自己不去爱他,却怎么也做不到,甚至有一段时间,为了逃避,他半年都没在明月宫出现;但是思念仿佛带着翅膀的蒲公英,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宫里的这个人;一番挣扎之后,他又乖乖回来了,继续跟在龙倾身后,默默地守护他。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遇到对的人,英雄也要气短。
“来了。”龙倾早就知道魏焱一直躲在树后,以他现在的功力,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猫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龙倾,你的功力越来越强了,琴音的速度和暗器飞出的力道,都能看出你的内力又上了一层楼,恐怕以后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魏焱站在他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丽的可人道。
瞥见他在风中摇曳的身姿,纤细而又脆弱,魏焱心中一抹心痛闪过。
“嗯。”龙倾不置可否,只回了一个单字,便没了下文,似乎多说一个字要费他很多力气,只默默地低头摆弄他的落月琴。
魏焱略显尴尬,知道这人一向冷情冷性,但还是忍不住逗他说话,见他不答,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猫爪挠似得。
“老魏,龙倾,原来你们在这,让我好找。”说时迟,那时快,奎一个轻功飞落到他们面前。
第二章狐狸精
“我有那么老吗?不老都被你叫老了。”魏焱看清来人的面目,皱了皱眉,尤其在自己心里那个人面前,任何人都不愿意承认老吧。
“还不老吗?老魏你都二十八了,快到而立之年了,要是姑娘家早没人要了!”奎口没遮拦,终于逮到这个事事都要求完美的男人的痛脚,绝不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魏焱是他们七个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最早来到这片世外桃源,他们能有这么安稳的生活要归于他的功劳。
“嘿,小鬼,又在嘲笑谁呢?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能少了我呢!”魏焱还没开口,又一紫红色的身影飞至,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带起一片落叶纷飞。
此人长的俊俏非凡,玉树临风,一袭深紫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更加将他的身形衬托的修长俊美;只是他此时虽然满脸堆笑的样子,但是可别被他人畜无害的外表欺骗了,他可是七公子中最可怕的人物,连奎这种粗神经的家伙见到他都要抖三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制毒高手,“毒手敌仙”公孙雨,公孙雨的制毒技术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他看似不经意的随手一扬,毒药便随着风无声无息地潜入你的身体,哭爹喊娘,皮肤溃烂就是你的结局。
“姓公的,你骂谁鬼呢?再提这个字小心老子跟你翻脸无情!”奎对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深恶痛绝,他可没忘记四年前他们刚见面时,这个男人是怎么对他的,那种酸爽的滋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哎哎哎,我又没指名道姓说你,你激动什么,难道你承认自己是个人人讨厌的小鬼,不打自招!老魏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公孙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贱贱坏坏的模样看的奎牙痒痒的,恨不得提起大刀将他砍得满地找牙!
“哼!老狐狸!”奎被气的呼哧呼哧喘气,双手斗得差点拿不住跟随他几年的九阳大刀。 要说到这两人的渊源,还得从四年前开始说起。
那时奎是龙倾落难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知道他秘密最多,最亲密的朋友;在奎将身处万劫不复之地,苦苦煎熬的龙倾救出来后,便与其一起来到祁连山雪莲洞拜当时江湖上武功最高,境界最高的乙莲真人学艺。
由于龙倾当时急于报血海深仇,心性十分急躁,无法真正静下心来学习武艺;乙莲真人见他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分不清善与恶,无奈之下只得给了他一把落月琴;并告诉他世间万事万物存在都有他一定的道理,要想成功,只有摒弃仇恨,静下心来,潜心修习,以静制动,动静结合,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便让他自己领悟去了,再不教他其他的内功心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龙倾本就是个拥有玲珑心窍的人,经过他一番专研,真给他专研出一套琴器合一的心法;就是将暗器藏于琴弦之下,利用深厚的内力,将暗器如落叶般飞向敌人,人琴合一方位最高境界。
而乙莲真人见他对武学如此痴迷,摸了摸山羊胡子,满意地笑了。
而奎自己,他就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粗人,对师傅兵器库中的剑,鞭,毒,暗器都不感兴趣,只对摆在最里面闪闪发光的“九阳大刀”感兴趣。
他师傅见他转了半天,选了这么个宝贝,着实肉疼了很久,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从西域运回来的千年玄铁打造而成;其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如果修的深厚的内力,在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见九阳大刀通体莹亮,寒气逼人,只有刀柄是纯黑色的,刀身打造了一个个孔洞,上面镶满了纯金指环,舞动起来叮铃作响,仿佛有千万种乐器同时奏鸣,气势恢宏。
奎见这把刀很有西域色彩,十分喜欢,拿在手里练武爱不释手。
等他们小有所成后便拜别师傅,随着龙倾前往楚国报灭门之仇,虽然最后成功击杀了罪魁祸首,但是他们也因此行踪败露,被敌人追杀;此时龙倾和奎仿佛丧家之犬,逃跑路线杂乱无章,毫无计划可言,他们一直往楚国的南方逃去,希望出了楚国的境内便能安全。
只是他们小看了这群追杀他们的人的毅力,出了楚国境地,不仅没放过他们,反而人数有增无减;龙倾没办法,只能一头扎进枝繁茂密,郁郁葱葱的深山老林中,希望能够躲避追杀。
只是丛林深处,树木参差不齐,林间光怪陆离,阳光从树枝间洒下,烟雾袅袅,夹杂着数不清的野兽叫声,饶是经过一场血战,遇佛*的龙倾和奎也忍不住心里惧怕起来;前行的步伐怎么也无法平稳。
龙倾和奎两人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路,虽然成功甩了追杀他们的人,但是他们也进入一个未知的境地;而且天色将晚,如果还找不到出路,他们就只能在这陌生的丛林中度过一晚。
一番考虑后,他们决定顺着一个方向走,这样逃出生天的机会也大些。
走着,走着,高耸入云的高大树木越来越少,反而看见很多灌木丛,还夹杂着一些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林深处,潺潺流水,奏出美丽的乐章;如果他们此时不是在逃命,他都要忍不住在此处欣赏一番了。
看到流水声,饥寒交迫的两人喜上眉梢,有水的地方就要源头,只要顺着水流走,必然能找到出路。 然而,正当他们高兴之余,静谧幽深的山林间突然翻出几道红,黑,蓝相间的人影,人影也不多话,紧紧地将他们围了起来。
龙倾和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围着他们的几人便不分青红皂白地跟他们打了起来,龙倾心往下一沉,难道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吾命休矣!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寡不敌众,但是为了他的好友奎,他也要拼死一战!
第三章初见倾心
报仇是自己的事,死也是自己的事,这件事跟奎完全没关系,要不是他闯进皇宫救出备受折磨的自己,他还在那肮脏的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能牺牲自己,保全奎也是值得的,况且他在经历满门抄斩之后,早已不想活了;他坚持到今天完全是为了报仇,如今大仇得报,他一死又何妨!
而奎早已将龙倾当做妹妹,当看到她为了躲避昏庸皇帝的宠幸,不惜吃观音土,让自己天天吐血时,他就决定不管如何一定要救她!就算死也值得!
奎首先操起大刀,向他们砍去,一试之下方才惊觉对方个个武功高强,招式变幻莫测,虽然他的大刀看起来凌厉非常,却怎么也近不了他们的身;不仅如此,在奎的气力快用尽时,被对方强大的内力生生震开,踉跄着退后好几米。
奎大叫不好,看来今天就要凶多吉少,只是在他等着对方的剑落在自己身上时,明明可以直取他性命的利刃,居然生生偏离了它原来的轨迹,只对他们不痛不痒地逼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明白对方的意思,奎心中忍不住一喜,他们有救了!
当下收起大刀,刚想抱拳跟对方解释,他们私自闯入林中只是误会,他们完全没有恶意的;却没想到龙倾那边却传来了异样。
只见林间和龙倾对阵的是一个手执七星宝剑,身穿玄色外袍,丰神俊朗的男人,此人身材魁梧,剑眉星目;一把长剑极快的挽成朵朵剑花,打的龙倾措手不及!
只是男人剑势虽然凌厉,却完全没有伤害龙倾的意思,只是将他逼得节节败退,想将他这个不速之客赶出这片密林。
显然龙倾也发现了来人的目的,不再以全身之力拼命,而慢慢跟他纠缠起来。
脑中无数个念头闪过,想到自己家破人亡,身体虽没失贞,却已被恶心的男人碰过,龙倾一时之间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不如假借这个男人的手,结束自己破败的命运,躺在地下的父母亲人等她等的够久了!
只是他刚一撤剑,对面的男人就已经明白他的意图,在七星宝剑快要吻上他纤细的脖颈时,立即撤了回来,魏焱却因为内力无处释放,反而被震的吐了几口血。
他没想到面前清丽的男子居然想寻死,他这把剑只杀恶徒,不杀好人;他见龙倾眉清目秀,眼神柔和,不像是十恶不赦的狂徒,自然不能下杀手。
“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在这个世上已无亲人,无牵无挂,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龙倾状若癫狂,雪白的脸上尽是绝望,那泫然欲泣的眼睛早已蓄满泪水。
而魏焱早已因为他的动作,生生吓退了好几步,他从未见过求死心那么强烈的人。
见对方还要往他的剑尖上撞,连忙将锋利的七星宝剑收了回来,见对方露出十分无助的表情,魏焱一时心跳如鼓;仿佛什么东西直直撞进他的心里,将他的心脏灼烧。
也许是他视死如归的意念撼动了他,也许是他如青莲般的身姿震惊了他,清丽脱俗和凌厉决绝完美结合,造就一个矛盾的存在,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龙倾,你干什么?你可别做傻事!我们好不容易才报了仇,你死了就太不值了!”奎一见好兄弟要寻死,吓得他立即跑过来阻止。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夺下他手中的剑,包括他身后背的落月琴,各种能伤人的暗器都扔的远远的,不给他一点寻死的机会!
而其他几个人早已懵了,呆呆站在一旁不知怎么是好。
“龙倾,你怎么能随便寻死呢!如今你已报了仇,慰藉了伯父伯母的在天之灵,龙家就剩你一个人了,还等着你发扬光大;我想就算他们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颓废,龙倾,听我的话,别做傻事!”
而奎的话仿佛并没有入已经癫狂的人的耳朵,龙倾已经分不清自己在何地,发生了什么,他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只是步步紧逼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让自己解脱。
“杀了我,我求你,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在乎我的人,我的灵魂早已腐蚀,肉体早已破败,再也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龙倾伤心欲绝。
“怎么会?”魏焱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心里早已变得慌乱,看着面前如青莲般的男子如此痛苦,心里一抹异样闪过,第一次有为别人承受痛苦的想法。
就在他犹豫再三想上前拥住他时,面前的男子却一声痛呼,软软地倒了下去。
“你!”魏焱看着一掌劈晕龙倾的罪魁祸首,不悦地皱了皱,这人也太粗鲁了。
“不打晕他不行啊!这样疯狂的龙倾是你我都无法控制,我怕他再次做傻事,只能先将他弄晕了!”奎抱住瘫软下去的人,无奈地叹息。
确定龙倾完全没有了意识,这才抬头做自我介绍:“遇到你们很高兴,我叫奎,他叫龙倾,我们一路被仇家追杀,才躲到这片树林,幸亏你们及时出现,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刚才我们不分青红皂白把你们当闯入者,对你们大打出手也是我们的不对;为了表达歉意,还请奎兄不计前嫌到鄙宫休息,也好让我们好好招待!”魏焱第一个站出来,对他们发出邀请。
他一向是个热心肠的人,看到别人有难,他定然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况且,他对这个叫龙倾的清丽男子,总有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就多谢了!”奎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人,爽快地答应了。
不说他们现在正被仇家追的无路可走,就是想找个店住也不行,看这茫茫森林,几十里地应该都不会有人家。
“请!”魏焱见他答应,做出请的手势,并在一旁细心拨开挡在面前的调皮树枝,生怕奎怀里的抱着的人被划伤。
第四章结下梁子
“唔!”奎感激地点了点头,刚抱着人走了两步,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身形晃了晃,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前跌去。
“哼!小鬼!”人群中不知是谁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声音阴沉,在这静谧地树林中显得格外瘆的慌。
“奎兄!小心!”魏焱没想到本来在他旁边好好走着的男人会突然向前跌去,一时大惊失色,他怀里还抱着昏迷的龙倾,这么跌下去绝对不轻。
魏焱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奎了,在他快要和地面亲密接触时,一把将他怀里的人抱了过来,全身戒备,眼神如鹰隼般四处搜寻,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暗算他们!
只是他寻了半天,林子里除了他们,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也没有,眼神无意扫过跟在他身后的同伴;在见到那个躲在人群后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似得男人时,顿时气得跳脚“阿雨!你怎么又随便给人下毒!我说过多少遍了,毒是用来对付那些奸诈之人的,你居然对刚见一面的奎兄下毒,真是太不像话了!”
奎躺在满是杂草的土地上,很悲催的是以脸着地,看着眼前很嚣张地爬过的甲虫,奎第一次有了吐血的冲动,他居然被这群人下毒了!他到底交了什么损友!
在他快要昏迷的前一刻,一道清清亮亮的声音传来:“谁让他这么目中无人的,本公子站这里好一会了,他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简直不给我面子;像这种嚣张的人就该给他点厉害瞧瞧!不过,这个人的名字倒是起的好玩,奎,奎,鬼......哈哈哈,我决定了,这个人我要了,以后就让他们留在明月宫好了,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人了......“
奎的意识越飘越远,终于慢慢跌入了黑暗之中,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悲惨人生的开始。
魏焱看着面前抱着手打量跌在地上的奎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孙雨,人如其名,风一阵,雨一阵,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就是自己都不敢轻易近他的身,毕竟,“毒手敌仙”可不是白叫的,被他看上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魏焱心里默默地替奎掬一把同情泪!
其实公孙雨并没有什么恶意的,这只不过是他向别人问好的一种方式,明月宫几个人都尝过他的厉害,人人想起他表达友好的方式,都一副便秘的表情!
而公孙雨反而乐在其中,完全不知道他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也许正是这样,江湖上的人才不敢随便闯入明月宫吧!
只是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公孙雨为非作歹,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不怕他,那个人就是明月宫的军师曹文轩!
曹文轩意义不明地瞥了眼公孙雨的方向,见对方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这才利落地扛起地上死尸般的奎,大踏步地往明月宫走去。
公孙雨的“见面礼”想必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进明月宫那几天,奎和龙倾一样,基本上都是睡着过来的;龙倾当然睡得舒舒服服的,又有宫里的婢女照顾,几天下来,养的白白胖胖,俊美不凡。
而他就惨了,被公孙雨下了该死的“见面礼”,刚开始的几天身上一直起红斑,又痛又痒,抓不敢抓,挠不敢挠,一挠就冒血珠,硬是将身高八尺的男儿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几天更是难熬,吃了曹文轩的解药虽然有所缓解,但是余毒未清,身上奇痛无比,弄得奎想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第四天,龙倾悠悠转醒,身上才好了点,不痛了,也不痒了,就是被他抓破的痂痕还没有退,本来已经很黑的皮肤,看起来更惨不忍睹了。
至此,奎便和公孙雨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心里对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既恨又怕,两人见面不是刀剑相向,就是有多远躲多远。
“哼!你来干什么?这么好的夜晚,你不应该待在你的寝宫和你的毒蝎,毒蛇共度良宵吗?跑这打扰被人雅兴,也不怕被雷劈!”奎哼哼不给这人好脸色。
“还雅兴,就你这个粗莽汉子也知道“雅兴”两个字怎么写?怎么,在这皓月当空的好日子要跟谁谈情说爱,这里四个都是男人;哦,难道,你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嗜好?”公孙雨一直拿逗弄奎为乐,见他被逗得面红耳赤,心里没来由的痛快起来。
“姓公的!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你给我说清楚!”奎再次成功地被激怒,提着大刀追着公孙雨就砍,将偌大的林子闹的鸡飞狗跳!
“哎呦,哎呦,我又没说你有断袖分桃的嗜好,你激动什么?你再这么追我就是不打自招!”
“你还说!你给我站住,今天不砍死你我就不叫奎!”奎彻底被激怒,大刀不要命似得向公孙雨砍去,连紫红的长衫都被砍成了破布条!
“啊!救命!我不是说你的,你别激动,我是说老魏和龙倾的,谁不知道老魏对龙倾照顾有加......“公孙雨被追的一个劲跳脚,见奎真的发怒,连忙转移战火。
“咳咳咳......“奎还没有做声,魏焱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连忙制止他们:“别闹了,都不小了,还这么胡闹!”
魏焱看了眼一直闭目养神的龙倾,仿佛这边的喧闹完全入不了他的耳,那淡漠深冷的模样,令魏焱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而奎一听到公孙雨胡说的话,立即放下手里的大刀,呼哧呼哧喘气,转眼瞧了瞧一站一坐的两人,倒觉得他们般配非常;况且,龙倾本来就是女扮男装,如果对象是魏焱,他倒是十分支持的,作为好友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幸福!
“哼!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再胡说八道,保证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了,闹也闹够了,都过来,是不是军师有什么话要你们带过来?”魏焱招了招手,一猜就中。
公孙雨这才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斜着眼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也不点破。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卖关子了,军师让我请你们回去商量要事,我们有活干了,这次一定能大赚一笔!”公孙雨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是对赚钱很有一套,明月宫能有那么大的规模,他功不可没。
“事不宜迟,那我们回去吧!”魏焱知道事情紧急,连忙抬腿回宫,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曹文轩也不会派公孙雨前来通知。
第五章拿开你的爪子
明月宫地势独特,依山傍水而建,位于当今占地面积最大最雄伟的国家越国南端的峡谷中,这里四季雨水丰沛温度适宜,是灌木森林喜生之地;这便造就了明月宫四周林木丛生,溪水纵横交错的美好景象;一到夏天,虫鸣雀啾,飞禽走兽,纷纷来到大峡谷中嬉戏;远处如银河般的瀑布直线而下,宛如一片烟雾袅袅的仙境。
明月宫的大门坐北朝南,门前分别是高树,灌木,竹林形成扇形环绕,穿过竹林一直往里走,远远地便能听见激荡的水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不绝于耳;走近一看正是之前看到的巨大瀑布,而明月宫的大门正是在这片气势宏伟的瀑布后面;瀑布直线而下,落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水面清澈见底,其中鱼虾众多,迎着朝霞,自由自在的打闹嬉戏,好一派宁静而又热闹的景象!
沿着旁边只能容纳两人通过的暗道,一直往里走,十几米后便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东晋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可别小看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如果不是明月宫的人,很容易触碰栈道中的机关,保管你进的去出 不来,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过了明月宫的大门便是一片苍劲翠绿的竹林,其中老竹足有碗口粗,生出的竹笋也十分香甜可口;竹林遍布各地,林间小径遍布,九曲回肠。
过了竹林,再走几步便看到一座凌驾于万顷湖泊之上收放自如的竹桥,脚下水天一色,波光粼粼,荷叶遍布,红艳的睡莲开出娇嫩的花朵,静静依附于叶片之上,接受着阳光的洗礼,大地的滋润。
竹桥的尽头便能看到三座成扇形可媲美皇宫规模的雄伟宫殿,三座宫殿皆是用上好的琉璃瓦建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而殿前全部采用半透明的珍琉瓦,脚下清一色汉白玉瓷砖,三座宏伟的宫殿分别是位于最前面的明月宫,后面两座玄武宫,凤起宫。坐于明月宫正厅的太师椅上,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欣赏着门前大片的莲花,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而玄武宫和凤起宫虽然没有明月宫那么宏伟,但是亭台楼阁,别有一番滋味;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倒映的水中一片明亮,波光翻动,可媲美天上皎洁的月光!
宫殿后方全是悬崖峭壁,魏焱当初将宫殿建造在这里,就是看好这里易守难攻的好处,所以他们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另外,明月宫的仆人皆是亲信之人,或为各位公子身边的人,或是流落街头的可怜人,每次仆人们出去采购货物,都有专门人蒙着眼睛带出去,彻底杜绝宫殿的密处暴露。
而现在正宫大厅内,七位翩翩公子已经到齐,仆人立于两侧,端茶倒水,一刻钟后,魏焱一个响指,仆人们明白,纷纷退下。
魏焱和军师曹文轩分别坐于主位,一个英武不凡,一个神机妙算。
魏焱右手边分别是龙倾,奎和公孙雨,曹文轩左手边分别是杨修和乔吉,这是他们商量要事时习惯的坐法。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请军师介绍一下这次的任务吧!”魏焱看了看各位道。
“好的,我们接受这样的委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应该都驾轻就熟了,我就来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曹文轩清了清嗓子道。
“这次请我们帮忙的人是飞鹰堡的少堡主玉泉,玉家是飞鹰堡几十年来的掌家人,曾经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飞鹰堡和乔吉家的卧龙堡是世家,在灭门之前两家一直有联系。”曹文轩说到这顿了顿,瞥了眼乔吉的脸色,见他面容冷峻,眉头紧锁,便又道:“这次玉泉辗转多处请我们出山,我们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不知道你们几位是怎么看的?”
“飞鹰堡现在的当家人不是林重吗?玉家?玉家销声匿迹十几年,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收复江山?”奎沉思,努力收集着脑中关于飞鹰堡的消息。
“哎呀!人家说是少堡主嘛,肯定又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什么飞鹰堡被人灭门时,儿子才几岁,十几年后调兵遣将,誓要收回失地,找仇家报仇等等;这么简单的调调你都猜不透,真不知道你这大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公孙雨存心跟奎过不去,一边把玩着手里通体血红的红蝎,一边用力拍着奎的肩膀,差点将他的肺拍出来。
“滚开!拿开你的毒爪子,别碰我!”奎警惕地看了看他手里的毒蝎子,那毒蝎跟主人一样,似乎看出奎怕他,挑衅似地朝奎那边爬了爬,血红的眼珠子示威地盯着他瞧。
“谁允许你坐这边的!好好的自己座位不坐,偏要跟我挤,你故意的是吧!”奎连忙将椅子往龙倾那边挪了挪,恨不得他早点消失。
公孙雨却不轻易放过他,仿佛玩上了瘾,奎向左挪,他也向左,奎向前挪,他也向前;最后奎没办法,只好重新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乔吉的旁边,怒目瞪着他!
惹得公孙雨哈哈大笑个不停,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果然有意思!
眼看某个祸害就要染指自己右手边的人,魏焱连忙咳了声,唤回各位的神智:“咳......阿雨,你也可以了,别再胡闹,我们正在开会,时间不早了,不打算早点回去睡觉了?”
含笑看着闹作一团的兄弟,乔吉觉得自己不发声是不行了:“阿雨虽然胡闹了些,但是玉家的情况还真给他猜中了,我昨天刚接到老头子送来的飞鸽传书,玉家的确和卧龙堡关系匪浅;十五年前,飞鹰堡那场灾难老头子一直对没有及时救出玉家人而耿耿于怀,之后也一直在寻找玉泉的踪迹;如今,却没想到玉泉居然主动找上门,这样一来刚好圆了他这么多年的心愿,所以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乔吉斩钉截铁道。
不错,这位身穿暗红色衣袍说话的男子正是卧龙堡的二公子乔吉,他嘴里所说的老头子便是现今卧龙堡堡主乔傲天,而让玉泉找他们帮忙的主意也是乔傲天出的。
他知道“江湖七公子”的名字不是白叫的,这几年来只要他们出手,向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这样的魄力连他也自愧不如!
“哼!世人真是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永远只活在权力斗争中,为了利益甚至连亲人都下得去手,真是可恨,可恨!”身着淡青色衣衫的“剑圣”杨修对此事嗤之以鼻,也许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下意识地抚着手中的青冥剑,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想当年玉家就是太相信别人,才被他手下副使林重用奸计夺去了飞鹰堡,并杀了他全家,落得玉家唯一的独苗玉泉流落在外,颠沛流离!
第六章恩怨情仇
“这样的恩怨情仇说实话我是不感兴趣的,虽然我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生活,但是很少去趟这种没意义的浑水;不过,既然是乔老堡主牵的线,我们不出面也不好交代,而且这次的任务对于扬修会是很好的锻炼!听说玉泉这小子挺厉害的,三翻四次骚扰飞鹰堡,逼得林重不得不花大价钱请来“剑魂”冷情轩和老毒物元弘,冷情轩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冷血杀手,这次你去刚好拿他练练手!”说到对手,魏焱忍不住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即找对手打一架才过瘾。
深知魏焱这个师傅处处为自己着想,他修炼剑术已有六年,虽然不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在江湖上没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冷情轩他早已听说过他的大名,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跟他较量,如今遇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
“老毒物好啊!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天下间居然还有人比我更擅于用毒的,林重老贼真不可小觑,居然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两大高手都请得动,看来是没少花银子啊!”在一旁干坐多时的公孙雨一听有自己感兴趣的人,立即抓住手里乱爬的红蝎,一脸的跃跃欲试;他这个人是极其爱凑热闹的,整天风风火火的东北西跑,屁股上就跟长钉子似的一刻也待不住。
一年之中在明月宫根本看不到他几次,魏焱他们一个没看紧就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而剩下在宫里的日子完全是因为有奎这个说话做事不经大脑的猎物,否则,明月宫都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他!
而这次对方居然请来了使毒高手老毒物元弘,他是不管怎样都要去会一会的!
而在一旁一直像羊羔盯着灰太狼样的奎,见他如此兴奋又诡异的笑容,立即心有感应将椅子又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他手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毒蝎子,毒虫,毒蛇一个不小心爬到自己身上,那就惨了!
其他人见气氛突然之间变得诡异,也连忙搬着椅子唰唰离他半米远,因为祸害几米内,人畜勿近,否则玉石俱焚!
“好了,今天就到这,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就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出发!”魏焱见各位闹也闹够了,玩也玩够了,端起茶水呷了口,起身准备离开。
没走两步又回头道:“对了,这次行动大家要保持一致,期间尽量不要掉队,争取早日赶到飞鹰堡,可别等人家都打完了,我们才现身,那在江湖上我们可就闹了大笑话!”
魏焱看着一直不按牌理出牌的某人,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而一直未说话的龙倾只是静静地抚摸着落月琴的琴弦,漂亮的指尖在上面缓缓拨动,细腻的琴弦发出悦耳的琴声。
飞鹰堡
玉泉带领着昔日拼死救下自己的部下,乘着月色慢慢摸到飞鹰堡的堡垒下,此时巍峨的堡垒早已掩盖在黑夜的雾气下,没有了白日的威严壮观,有的只是毛骨悚然;堡垒的入口就像暗夜中的魔鬼张着血盆大口,要将他们所有人吞噬!
由于这十几年来自己一直勤学武功,誓要为家人报仇,所以对飞鹰堡从未踏足,如今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阶梯,记忆和现实一点点重叠,他还记得当年自己三岁时,慈爱的娘亲搀着自己一步步走下阶梯的情景,看着娘亲幸福的笑,他的心里无比的满足。
甚至那时的他还淘气地一下跳两个阶梯,把他的母亲吓得尖叫,而自己因为能吓到母亲而咯咯的笑。
画面再一转动,原本慈爱的母亲浑身鲜血地躺在血泊中,父亲被人逼到角落,不得不任人宰割,临死前都不相信他最得力的属下会出卖他!自己因为父母的掩护才逃过一劫,看见父母倒下去的尸体,他不敢出声,因为他知道他要留着自己这条命报仇,他要让伤害他家人的人付出代价!
玉泉想着遥远的往事,眼中渐渐蓄满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飞鹰堡伫立的身影,这里,今天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飞鹰堡既然是江湖上第二大堡垒,规模肯定是没话说的,占地面积之广阔,跟皇宫差不了多少。
踏入飞鹰堡地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争奇斗艳的桃林,此时正是初春,桃花含苞欲放,亭立枝头。
穿过这一大片桃林看到的便是通往大门的九十九层阶梯,每层阶梯都是由上好的汉白玉砌成,一级一级直冲云霄;飞鹰堡内部更是金碧辉煌,收藏着许多古玩字画,兵器秘籍,可谓一大宝库!
如今要想攻入堡内,必须穿过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桃林和阶梯,桃林深处处处是机关暗哨,由于他之前派人来踩过点,打了草惊了蛇,所以暗哨要比以前多了一倍;每走一步,都在跟鬼门关擦肩而过。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为了等今日报仇,已经等得太久,就算龙潭虎穴,他玉泉也要拼死闯过!
玉泉一个手势,其他人立即以他为中心,呈扇形排开,慢慢地向桃林包抄而去;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林重埋伏在里面的先头部队,二话不说,立即跟他们打了起来!
银剑过处,见血封喉,血液像洒落的雨水,喷溅的到处都是;玉泉手下的人一个个骁勇善战,一会便将人解决的差不多了。
但是林重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死伤大半,但是也让玉泉的人受了伤,两方人身上全是鲜红血液,分不清谁是谁的!
玉泉趁着机会,步步紧逼,一步步杀到九十九级阶梯前,看着鱼贯而出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露出嗜血的微笑,“兄弟们给我上!为老堡主报仇!为你们死去的家人报仇,誓取林重老贼狗头!以慰我们的亲人在天之灵!”
玉泉一声大喊,彻底鼓舞了士气,想到那些惨死在林重剑下的兄弟和家人,对林重老贼的恨意就更深,如滔滔江水,誓要将他湮灭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