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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臣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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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入玄门

笼秋初月,烟雾朦胧,贪人世惆怅,俱皆枉然。清风酒冷,夙夜长谈,不过几重沙鹭鸥滩。</p>

点盏杯酒,觥影交错,恋红尘往事,叹全悲秋。诗残梦断,天机玄还,亦是红帘添袖溪浣。</p>

群山辉映,林海翻云。</p>

在这群山中有一条小径,一直通往大山深处,盘旋而上直达峰顶。</p>

峰顶之上,有一个宽大的武场,一排排石柱陈列,石柱上雕刻的不是龙凤,也不是山川水流、花草鸟虫,而是一幅幅星辰图。在那中间有一块高大的石碑,确切的说是一块断碑,在其顶端像是被一把很大的刀直接斩断,从正面依稀可以看到那被岁月洗礼而显得沧桑无比的三个字:断崖碑。</p>

断崖碑,矗立十丈高,在其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刻刀之上只序无名墓碑,生死天涯只盼各自安好。</p>

传说中有人云,断崖碑曾见证了江湖上紫衣青煞龙贝蒂和玄衣书生才人鼎的爱情故事,也有传说云,是他们为争夺天阶排行榜第一的名头决战在断崖碑之上;也有人说,是才人鼎负了龙贝蒂,龙贝蒂一气之下,斩断断崖碑,刻下了那行小字之后,从此消失不见。而才人鼎也隐退江湖。</p>

众说纷纭,而作为玄门的创始人之一的玄行道对此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达修那老家伙都没发话,他自然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现在的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武场另一侧的龙虎擂台上的打斗,在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p>

“打他啊,那傻风是咋回事,怎么就知道躲啊。”玄行道看着擂台上被打的到处乱跑的水连风满嘴的嘟囔道。</p>

“哎,你看老铁那小子,是不是脑袋打铁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赢不了呢,你说是不是?”说完在那孩童脑袋上拍了一下,那孩童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那一双小眼睛不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小心思。</p>

结果还是被玄行道给说中了,平局了。这把玄行道给气坏了,连说这就是战勤刚内定的弟子,只知道跑,那柯句式内定的弟子也不咋样,打的挺好,就是赢不了。哎,那将静内定的弟子咋站在台下没上场呢,不然啊,那小屁股扭起来,甭提多好看了,长大肯定和将静一样屁股大。</p>

那孩童白了他一眼,一脸地不屑,看一场比赛,嘴里说的脏话那是个多啊,思想还那么龌龊下流,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脑袋上现在已经不知道起了多少个包。</p>

“你小子怎么了,人家打平了关你啥事,一副委屈的样,看着就烦。”说完一脚踹在那孩童的屁股上。</p>

“哎哟。”那孩童摸着摔疼的屁股,一把揪着玄行道的胡子说道:“你个死老头,我不过是有点把柄在你手上,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对待你小爷,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全揪掉?”</p>

“混账小子,你就不怕我告诉张家寡妇,你偷看她洗澡?”</p>

“你敢?”</p>

“我怎么不敢了?”</p>

“说的好像你没看一样。”那孩童说完抱着双臂很玩味地看着玄行道。</p>

“额,那个,我们快去玄通殿吧,我那师妹还在等我。”说完不等那孩童说话,拉着他就走了。</p>

玄通殿,是玄门的主殿,在正殿的位置上有一个老者坐在上面,在他的下方有四个椅子陈列在两侧。</p>

“咦,玄道老儿还没来?以往不是他最积极了嘛。”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坐在第二张椅子上说道。</p>

“怕是不敢来了吧,四大堂现如今都在招收弟子,唯有门堂的行道老儿招不到弟子,他还有脸来吗,你说是不是师妹?”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坐在第一张椅子上说道。</p>

那个被叫做师妹的人,并没有附和也没有应答,只是轻轻地抿了一下嘴。</p>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溜走,一拨拨被选上的弟子都已经站在殿上了,那些弟子大概多是十一二岁,他们看着坐在大堂最上方的那个老者,想起家族说的那些,猜想应该就是玄门的门主达修,而坐在他下方的赫然就是玄门四堂主。只是坐在的只有三个人,第四张椅子上并没有人。</p>

所谓不知者无畏,那一群弟子耐不住这沉闷的气氛,开始慢慢议论起四堂主的事情,其中一个说道,要说四堂主,我最想去的就是战堂,战堂号称玄门第一堂,堂主战勤刚功夫登峰造极,其他堂主都比不得他。</p>

我也想去战堂。其中不少人附和着。</p>

战堂虽好,只是太严苛了,我看我还是选择乱堂,反正乱堂要求又不严,堂主柯句式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且听闻他的武功是四个中最差劲的一个,以我的武功想进入他的乱堂应该没多大问题。其中一个像是做了比较似的,连忙分析道。</p>

我只有去青堂了,那里只收女弟子,而我长得又这么花容月貌。一个女子掩着脸蛋说道。</p>

我一定要进青堂,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我虽然长相吓人点,但听闻青堂是个女的都可以加入。一个女子很霸气地说道。</p>

达修一脸地尴尬,而三大堂主脸上也是阴晴不定,功力到了他们这种修为,这种低声窃语怎么能够逃脱他们的耳目。其中属战勤刚一脸地嘚瑟。</p>

“咳、咳,既然门堂主到现在还没有来,我们就不等他了,站在殿上的都是经过三位堂主亲信选拔推荐而来的,为了壮大玄门的四大堂,我希望你们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同时,不论是哪一堂,都应该将玄门发扬光大,现在我宣布,择徒的规则。”</p>

“慢着。”一个老者夹着个孩童闯进大堂,来着正是门堂堂主玄行道。玄行道看着达修嘿嘿地笑道:“门主,我门堂也找了个徒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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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殿上风波

玄行道把夹着的孩童随便往地上一扔。</p>

这一扔,把殿上的那些弟子看的那个心里抖啊,连三大堂主脸上都是一颤,心那个寒啊,这谁要是选了玄行道,这日子还过不?</p>

那孩童也干脆,自己爬了起来,只是看着玄行道,嘴角不自觉的掀起了一丝细小的弧度。</p>

“既然,四大堂主都已经到齐了,下面我宣布下择徒规则。”达修看着四大堂主,看着他们都没有意见,于是继续说道:“按照往年,四大堂择徒是要经过三轮比武,胜者由第一堂优先选择,当然,他们也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四大堂主有没有异议,没有的话,明日龙虎台见。”达修说完就走了,至于怎么安排比赛之类的事,还是交给他们四大堂主去办,他才不会没事给自己找麻烦。</p>

“你们先下去吧,今天好好休息,希望明天可以发挥出好的水平。”将静看着殿上的一群孩童说道。</p>

玄行道拉着那孩童就准备往回走,不过却被将静给拦住了,同时,战勤刚和柯句式也朝着他走来。</p>

“行道老儿啊,恭喜啊,终于找到了个徒弟。”战勤刚说道。</p>

“是啊,恭喜啊,难得啊,也算苍天有眼啊。”柯句式补充说道。</p>

玄行道老脸一摆,看着拦着他的将静,好像在等她也说点什么似的。</p>

“哟,这娃还是好可爱,你叫什么?”将静看着那孩童说道。</p>

“书臣。”</p>

“你父母呢?”</p>

“天生天养。”</p>

将静心里一愣,这娃该不会在消遣我吧。天生天养?不过好在将静也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不会把书臣说的话当真,倒是对玄行道是怎么找的这个徒弟有点兴趣,不禁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说完指着玄行道。</p>

“老痞子。”书臣不屑地回答道。</p>

玄行道看着一脸不屑地书臣,这张老脸算是彻底被他给丢尽了,于是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在书臣的屁股上,“让你小子毁我名誉,老子踹死你。”</p>

书臣也不恼怒,不紧不慢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倔强的模样还真有点不畏强权的感觉。书臣看着将静,快步跑过去拉着将静的手说道:“这位肯定就是青堂的堂主吧,那老头子一路上总在说你。”</p>

这下,倒是让将静有点难堪了,这不还有其他两堂的堂主在嘛,这娃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怪不好意思的,但自己又不好再外人面前问他说了什么。</p>

“师妹,看来有人对你情义挺深的嘛。”</p>

“战勤刚,休得胡说。”</p>

“嘿嘿,师妹莫怪,让我来问问小兄弟,看看那行道老儿说什么了。”战勤刚满脸笑容地看着书臣问道:“小兄弟,你倒是说说,那老儿总在说什么啊?”说完不停地用眼神瞟向将静。</p>

此时的玄行道全然没了脾气,连将静在此时也不时地捏着衣角,等待着。</p>

“也没什么,只是在路上听那老头说,战勤刚的徒弟打不过就只知道跑。”书臣乖巧地回答道。</p>

“哈哈,这位小兄弟真是风趣。”说完,看着另外的三大堂主,战勤刚也不好对书臣发作,总不能一堂堂堂主跟一孩子斗气吧,只不过两眼看着玄行道,“哼。”然后甩手站在一旁。</p>

“大哥何必动气,那行道老儿你还不清楚吗?”</p>

“柯句式,你也别得意,依那老儿的性子,怕是连你也说了。不信走着瞧。”战勤刚愤愤地说道。</p>

“小兄弟,你倒是说说那老儿怎么说我了?”经过战勤刚刚才一问,柯句式八成也知道,如果再问将静,那小子指不定又要说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问自己,这样最起码不会令师妹太反感。</p>

“那老头多半说的不是你,而是青堂主,你啊,只是顺带说过一句,好像是什么来着,柯句式的徒弟打的挺好,就是赢不了。”书臣摸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回答上。</p>

“你。。。。。。”柯句式指着书臣说道,最后一想不对劲,转过手指指着玄行道说道:“你好,算你狠。”</p>

玄行道看着在一旁站着的战勤刚和柯句式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不经有点心慌,这接下来说的肯定就是将静,可是这说将静的那有一句是好的,想到这都恨不得给那小祖宗给跪下了,再这样下去,三堂得罪了不说,这以后的日子咋混啊。</p>

玄行道连忙拉着书臣就往外走,而此时的书臣变得很乖,顺着玄行道就往外走。</p>

将静此时的心情也是复杂的,一方面想知道玄行道给自己说了什么,另一方面战勤刚和柯句式还在,如果说的好听也就算了,如果不好听,那得多尴尬啊。于是也没有挽留的意思。</p>

战勤刚和柯句式互相看了看,既然人家自己都没有想知道的意思,再这样问下去自己在师妹心中的形象毁了不说,以后再想和师妹说句话都难,这话还是不问的好,也就相继离开了玄通殿。</p>

等到三大堂主都离开了,将静打开书臣拉着她手时悄悄传过来的纸条,顿时脸变得绿了。</p>

只听见一声:“玄行道,我要杀了你。”</p>

留在地上的纸条上赫然写道:老头说你屁股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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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次比赛

鉴于书臣在殿上的表现,玄行道并不是很满意,但还是乐呵呵的,虽然这小子把自己的台给拆了,但也让战勤刚和柯句式吃瘪,这也是件很不错的事,好在没在将静面前说什么,也就没怎么惩罚他,只是让他围着武场跑到跑不动为止。</p>

而此时,别的孩童早就进入梦乡了,明天还要比赛,所以睡的都很早。</p>

玄行道看着书臣一圈一圈地跑,那心里啊像吃蜜了一样,那就是甜。</p>

“老头,我没力气了,不跑了。”书臣倒在地上,看着一旁啃着果子的玄行道说道。</p>

“那就不跑了,我带你去下个地方。”说完也不顾书臣躺在地上,夹着他就走了。</p>

“啊,你个死老头,你把我放在这峭壁上干什么?会摔死的。”书臣本来在被夹着的时候就给睡着了,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是两手扒着凸起的岩石上,双脚也踩着石块,一副攀登样。</p>

“没事,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科目,从岩底爬上来,然后我再把你放下去,然后你再爬上来,然后我再把你放下去,你再爬上来。”</p>

“你去死。”书臣看也没看玄行道,只是他放就放吧,放在这腰上,上不上下不下的,想不干都难。书臣此时那个悔恨啊,早知道就不听那老头说的,什么玄门的美女多啊,屁股大啊,现在倒好,美女倒是没看见,自己还被这老头折磨成这样。</p>

也不知道攀登了几次,书臣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上上下下,除了上就是下,被玄行道背着的时候,早就睡着了。</p>

玄行道看着背上的书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不免想到,这小子还真像自己年轻的时候,明天就要比武了,你可不能给我丢脸了,这些年门堂从来就没有弟子参加,倒不是因为门堂不行,要知道,当年门堂也是有很多被内定的杰出弟子,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了,所以门堂没落了,曾一起并肩的兄弟,终有一天,他们还会回来与我并肩作战。</p>

翌日。</p>

玄行道拉起正在睡觉的书臣,也不管他睁没睁开眼睛,就朝武场跑去。</p>

在那里,有各弟子对决的总表,玄行道看着断崖碑上的牌子,从头到尾一个一个的看去,全都看了个遍也没见到书臣的名字。于是摇醒趴在他身上睡觉的书臣问道:“小子,你昨天去报名了吗?”</p>

“啊,去了吧。”</p>

“你什么时候去的,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名字?”</p>

“去的时候,那师姐给我写的,好像在最后一个吧。”</p>

“啊?最后一个?”玄行道直接跑到最后那一排看去,果真看到最后一个是书臣的名字,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却满嘴骂道:“我的徒弟怎么可以排最后一名呢,这是谁干的?”</p>

“老头,那么大声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哦,我对手是谁啊?”书臣一脸不满地说道。</p>

“哇塞,小子你今天要打十七场才能出线,只要赢九场就可以参加复赛。”玄行道看着长长的姓名牌说道。</p>

十七局比赛,这在往年是绝对没有的,看来今年参加的人员比往年多了很多啊,这三大堂主今年怎么今年找了这么多的人呢,而自己今年只找了一个,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富家子弟吧,看这架势,除去青堂的找来的二十来个女童,剩余的也有百来人吧。</p>

这不看还好,越看玄行道心里越是郁闷,排前面的有的只需要比三场,比五场、七场的都有,可为啥到后面的场次就越来越多,到书臣的时候就有十七场。这不公啊。</p>

书臣看也没看在一旁大感叹世道不公的玄行道,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陌巧巧,转身向四十三擂台走去,留着玄行道继续感叹。</p>

直到达修站在武场的最高处,说开始的时候,各弟子分别向自己的擂台走去。如果此时有人细细地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达修脸上是一脸地无奈,而其他三大堂主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而玄行道此时就躺在他们的背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衫也是被拉扯破了,额头不合适宜的留着几个唇印。</p>

四十三擂台。</p>

书臣站在擂台上,并没有看到玄行道,也许那老儿还在感慨世间的不公,只是这老头没有想到,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如果这老头这点觉悟都没有,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门堂主的,哎,不管他了,让他慢慢想吧。</p>

“你精力涣散、满脸疲倦、思想不集中,在比武台上可不是件好事。”陌巧巧看着书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道。</p>

“那又怎样?”书臣弱弱地问道。</p>

“要不,你回去吧,明年再来。”</p>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说完书臣就要下擂台。</p>

“哎,下去先打一场嘛,不然待会我也不好交差。”陌巧巧看着书臣要下擂台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p>

“好吧。”</p>

“看你这么配合,我很喜欢,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报我陌巧巧的名字,我罩着你。”陌巧巧很大义地说道。</p>

“那开始吧。”书臣说道。</p>

“你小心了,看我八卦掌。”说完陌巧巧就向书臣扑过来。</p>

书臣看也没看,闪过身子,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边踹边说,后面留这么大的空档,下去吧。</p>

只听见嘭地一声,擂台下传来:“你个混蛋,敢踹我屁股?”</p>

只是书臣听也没听,直接无视,末了还来了句:“姑娘家学什么不好,还学人家打架。”</p>

随着陌巧巧的下台,自然就被判为书臣胜。当台下观看的人听到书臣说的话时,脸色变了又变,心中想道,这小子是哪里的,一脚就把人家给踹飞了,看这劲,明显是嫌人家不够自己打嘛。</p>

站在看台上的将静看着书臣一脚就把陌巧巧给踹下去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小子跟着玄行道准没学好的,不然依陌巧巧的八卦掌怎么会输给他,指不定又欺负人家姑娘了,看来,什么时候也要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了。</p>

书臣的这一脚,让他在众多弟子中,有了新的形象,可是这些都是书臣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有人背后说他混蛋,不知怜香惜玉,恐怕又会是一言不合用脚踹了。</p>

此时的书臣正站在二十二号擂台上,这已经是他的第六场比赛了。</p>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的玄行道看见书臣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凄惨的面容终于有了点变化,心里乐呵的,不过嘴角的疼痛让他只能咧着嘴笑笑,那模样让一旁不时看着他的将静也是忍不住地掩嘴偷笑。</p>

第六场毫无新颖,在书臣再次将对手白冰踹下台的时候,台下从先前的不屑和辱骂变成了崇拜,这战绩,六连胜啊,更有人者高呼,不时所有的弟子都叫书臣,也不是所有的弟子都敢像他一样,没有一点感情同情心,这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都被他一脚踹下去了。</p>

还有人在喊,这脚是什么名字,我也要学这招。</p>

也有人不敢苟同,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至少可以肯定书臣肯定是个心理变态,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p>

听着台下众说纷纭,而身为被踹下台的主角,白冰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台下五个和她一样同命运的姐妹,心里把书臣骂了一万遍。</p>

玄行道心里那个乐啊,不自觉的向前台走去,把战勤刚和柯句式挤在一边,也不理睬脸色铁青的将静。伸展着双臂,也不顾及自己的疼痛,哈哈大笑起来,今天对于他来说,或者对于门堂来说,真是让人解气啊。</p>

一旁的战勤刚看着玄行道一脸地嘚瑟,心中不爽,看着台上也是一脸嚣张的书臣,再看看败在他手下的五个姑娘,心中愤愤不平,拼什么他玄行道的弟子对手都是姑娘,而自己的弟子水连风却要对上柯句式的弟子噬铁琛,对上也就不说了,到最后还是个平局。</p>

此时的柯句式心里也是不平的,为啥,这么好的事情都让他玄行道的弟子给赶上了,本来商量好的,要好好整治下那老儿,给他一个下马威,所以不惜豁出老脸让他徒弟打十七场,可现在就这么一脚就已经赢了六场,相比较而言,所有擂台上赢得最轻松的怕是只有书臣了,再看着玄行道一脸地贼笑,柯句式心里怎么能好受?</p>

将静心里也是很恼火,看着台下自己早已内定的六个徒弟,就这样被书臣一脚给踹下去了,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嘛,当初还想着,打十七场对书臣不公平,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把他原来的对手都换作了女娃,谁知道,是这种结局。等比完了,定不会让书臣好过。</p>

第七场比赛,十二号擂台。</p>

书臣看也没看对面的女孩,在互报名字之后,书臣还不待那女孩反映过来,双手伸出紧紧地抱着那女孩,台下本来喧嚣的声音此时变得鸦雀无声了,只有一双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台上。连将静也是一阵愕然,转而又是气愤。</p>

突然被书臣抱住的女孩还没反映过来,双手自然的收在胸前,两眼诧异地看着书臣。</p>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住了,台下的人只觉得脑袋在跟着那女孩的位置移动,等到那女孩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自己已经重重地摔在台下了。</p>

啊,台下观看的人张大着嘴,半天只发了一个啊字。</p>

啊,一声尖叫再次打破了安静地局面,那姑娘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此时大口的呼吸着,两眼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书臣,好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似的。</p>

“这。。。。。。”柯句式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这也太让人无语了。</p>

“那小子就是个混蛋。”战勤刚呸了一声说道。</p>

“人渣。”</p>

“败类。”</p>

“色狼。”</p>

“风流人物。”</p>

各种各样的话此时漫天飞,玄行道此时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小子下次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这张老脸都被他给丢尽了,这以后谁还敢加入门堂啊。</p>

将静此时才不会想玄行道在想什么,狠狠地剜了一眼他,书臣在台上只用了两招,而这两招昨天在玄通殿就看到玄行道对书臣用过,这更加让将静确信,这两招就是玄行道教的,作为一个堂主,怎么可以教徒弟这么无耻的招数呢?</p>

因为书臣的七连胜,让接下来的三场变得更轻松了,当对手看到是他的时候,都是呸了一声,说了句流氓,然后自己下台去了。所以书臣创出了玄门择徒比武十连胜的记录。</p>

如果让将静知道自己的一时恻隐,会让青堂十连败,当初定不会让书臣活着的。只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这回恐怕真的是没脸了。</p>

十连胜,这让达修也是很是吃惊,在了解比赛的过程之后,达修也是笑而不语。</p>

“门主,这小子太无耻了,这种烂招式怎么可以出自我们玄门之手呢,所以我认为应该取消书臣的参赛资格。”战勤刚看着达修说道。</p>

“是啊门主,这种不正之风应该予以严惩,不然以后玄门哪还有青堂立足之地,如果都像书臣那样,怕是这以后谁都可以欺负我青堂了。”将静也是一脸气愤地说道。</p>

“门主,此事绝不容姑息,请门主取消书臣的参赛资格。”战勤刚说道。</p>

“行道,你有什么话说吗?”达修看着一旁不说话的玄行道问道。</p>

“我无话可说。”玄行道看着达修说道。</p>

听着玄行道说完,达修脸上的笑容也是收起来了。</p>

连战勤刚和柯句式也是不再紧紧相逼,而与玄行道相处最久的将静此时也感觉到了玄行道的倔强。</p>

听着玄行道说完,达修脸上的笑容也是收起来了。</p>

连战勤刚和柯句式也是不再紧紧相逼,而与玄行道相处最久的将静此时也感觉到了玄行道的倔强。</p>

一如既往,从未改变。</p>

也许,当年的玄行道回来了,有很多人在自己的路上,追寻着自己的道,有的迷失了,有的因为什么而改变了,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改变了就是改变了,选择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达修和其他的堂主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当年的玄行道到现在依然没有改变,而这只是因为一个叫书臣的孩童。</p>

没有人再去追究什么,有的话说出口就只剩下伤痛,玄行道的一句我无话可说,其他的堂主不能置若罔闻,连达修都不可以。因为经历过,所以了解,因为了解,所以更加珍惜,不是因为一句话,而是因为说那句话的人是玄行道。</p>

“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让各弟子都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比赛。”达修率先打破沉默,这压抑的气氛也只有玄行道才可以办到,能够让门主和三大堂主同时妥协,也就只有玄行道可以办到了。</p>

玄行道没有再理会,径直走向武场,拉着书臣的手离去。</p>

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离开的是将静,此时的她不经有种错觉,也许他真的回来了,这些年他活的太压抑了,活的太累了,现在的生活对他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p>

“看来这些年,他过的并不好啊。”达修看着其他三个堂主说道。</p>

“其实他能挺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就这一点怕是这世上能做到的,也没有几个人了。”战勤刚对于这一点丝毫不吝啬对玄行道的佩服说道。</p>

“就这么定了吧,书臣继续参加比赛,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也当是给行道一个面子,此事不必再争议了。”达修叹了口气说道。察觉到战勤刚等人的脸色大有不悦之色,继续说道:“比赛说的好听点不过只是个形式,你们不是早已将那几个娃当做自己的徒弟了嘛,难道允许你们内定个四五十个,就不允许他玄行道内定一个?”</p>

听达修都这样说了,战勤刚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虽然出现了个书臣,但门堂也就这么一个徒弟,自己这里可是有四五十个,难道还怕他能反了天不成?</p>

门堂内,玄行道看着又睡过去的书臣,轻轻地摸着他的脑袋,小家伙上午的表现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虽然手段卑鄙了点,不过好在是赢了。有些事情,过于的看重过程,而没有结果,也是一种遗憾。当然,过于看重结果,就会在过程中迷失自我,甚至不择手段,这又何尝是自己一开始的初衷呢?</p>

“小子,醒醒啦,该去比赛了。”玄行道推着睡着了的书臣说道。</p>

“啊,比啥啊。”书臣一脸没睡醒的样,不满地嘟囔道。</p>

“你忘了?下午还有比赛,快点了,马上要开始了。”说完伸出手就要拽书臣。</p>

“别啊,让我再睡会,下午的比赛我就不去了。”</p>

“不去?”</p>

“我弃权。我都赢了十场了,已经晋级复赛了,再说,我看你和那青堂主关系很不一般,而下午的对手又都是她内定的弟子,你真想让她没脸见你啊,谅你也舍不得。所以我还是不去了,睡觉。”</p>

“呃。。。。。。那好吧。”玄行道思索了下,也就没拉书臣起床了,任由那小子睡得像猪样。</p>

因为少了书臣的参加,擂台上反而变得索然无味了,那些看惯书臣无耻的招数的人,反而觉得现在的台上尽是些伪君子了,明明可以落井下石而又翩翩要一番礼让,明明用的招数像极了书臣的招式,偏偏又是一脸地不屑。</p>

这当中要数书臣的几个对手最高兴了,没有被书臣占便宜不说,还因为书臣的弃权,成功的晋级下一场比赛,这让那些被书臣踹下去、扔下去的几个姑娘心中愤愤不平,扬言以后见到书臣见一次打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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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达修并没有看昨天下午的比赛,现在的他拿着复赛的人员名单,脸上也是一脸地欣慰,这一次比往年要好的很多,只是眼光看到书臣的名字时,不觉地多看了一眼,还是十连胜没啥改变,心中不由得嘀咕着,这小子不是有十七场比赛吗?怎么还是十连胜,难道后面的那七场比赛都输了?再往后看只间后面备注,十胜七弃权。</p>

顿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p>

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小子和当年的行道真像啊。”</p>

就连在他旁边的三位堂主也是一脸地无奈,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书臣弃权,但提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唏嘘不已。</p>

达修也没有纠结在这弃权的事上,既然复赛的名单上有书臣,那就是说他已经在初赛中晋级了,那又何必再去追究是否弃权呢?随即将复赛的相关事宜交给将静去做,而这一次将静也是不再吃亏,邀着战勤刚和柯句式一同商讨复赛的人员对决去了。</p>

最是逍遥的不是玄行道,而是书臣,没有人打扰的日子就是清净,书臣吃过早饭,并没有看到玄行道,就直接走向武场,据说昨天的晋级名单会在断崖碑上张贴。</p>

断崖碑前,书臣看着这人山人海的架势,脑袋上一抹黑线拉了下来,这还不被挤死啊。不过想到玄行道那老头,又觉得还是看一下比较好,了解下晋级的对手回头问问那老头,或许还是有点帮助的。</p>

等到书臣好不容易挤进去了,抬头看着断崖碑上。晋级的人员有五十人,而书臣的名字就排在第一位,后面写着:十胜七弃权。</p>

排在第二的是白冰,九胜一败。</p>

第三位是水连风和噬铁琛并列,八胜一败。</p>

第四位是陌巧巧,七胜一败</p>

。。。。。。</p>

第十位是匡且安,三胜未曾有败。</p>

书臣饶有兴趣的看着断崖碑,眼神一不小心看见侧边有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待转过头才发现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被自己扔下擂台的那个姑娘时,脚步不由得向后移动,而那姑娘也认出了书臣,看着书臣想要逃跑,直接拨开身边的人向书臣挤来。</p>

书臣此时的额头上也是有了些汗珠,在不远处凝望着断崖碑的正是被自己一脚踹下擂台的白冰,趁着那姑娘被人群拥挤着、白冰还没有发现自己,赶紧撤吧,这要是被逮住,他可不能保证,这些小姑奶奶会不会直接把他剥皮了。</p>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书臣也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人多,那白冰也只是向他这里看了一眼,估计没瞧见是自己,倒是那拼命往他那挤的姑娘,终究没有挤过来,就被人群给淹没了。想到这里,书臣是又恨又想笑,却也是没办法,谁叫这是自己造的孽呢,难不成还真让自己去还债啊,这不可能,也不科学。</p>

再次见到玄行道的时候,那老头此时坐在门堂之上,书臣也没打扰他,自己搬过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就坐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哼着歌曲。</p>

对于书臣这个样子,玄行道是恨铁不成钢啊,这小子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的玄行道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只是想到拍死他容易,再找一个像他这样对自己脾气的难,也就没了脾气。</p>

两个人,一老一少就这样坐着,谁也不先开口。</p>

最后还是书臣忍耐不住,白了一眼坐着的玄行道问道:“老头,初赛的前十你都知道了吧。”</p>

“嗯。”玄行道看也没看书臣说道。只是他这个样子,让书臣心里特别的不爽,但又出于好奇没有发作,只好低声下气地问道:“那你给我说说。”</p>

玄行道难得看到这个混小子这么乖巧,不由得脸上一笑,然后又装作一副深沉地模样说道:“排在第二的是叫做白冰的姑娘,白秀生的女儿。”</p>

“白秀生?”</p>

“你惹不起的大人物。”说完,玄行道鄙视地看了一眼书臣,继续说道:“并列第三的水连风应该是水麒麟的儿子,而噬铁琛是铁人狂的儿子。”</p>

“水麒麟?铁人狂?”</p>

“你惹不起的大人物。”玄行道再次鄙视了下书臣,继续说道:“排在第四的陌巧巧,陌华昇的女儿。”</p>

“陌华昇?”</p>

“你惹不起的大人物。”这回玄行道连鄙视地心都没有了,和书臣谈论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玄行道依然在给书臣讲着,看着书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了过去。</p>

“哎呀。”书臣捂着被打的脑袋,小嘴不停地嘟囔着。</p>

“好了,不给你讲了,反正你也不懂,往后啊,遇见他们,你能躲就躲远点,实在躲不了,就自求多福吧。”玄行道看也没看书臣摆手说道。书臣自然知道,这是老头要上香了,每次到这个时候老头都会点上三根香拜祭,也不知道是给谁的,只是老头没说,书臣也就没问,看着玄行道一脸地严肃,书臣也就没有打扰他,悄悄地退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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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服,来战

随着初赛的结束,一晃过去了半个月,可是说好的复赛,依旧没有音讯,还有传言说,根本就没有复赛,只要被选进玄门就没有被退回去的可能;还有传言说,复赛是要比的,可能是在三个月后,至于为什么是三个月后,就不得而知了。</p>

书臣也没想这些,不论有没有复赛,对于他来说都一样,门堂只有一个象征性的弟子,那就是他。</p>

就如众人猜测的一样,至少到现在也没有提及复赛的事情,而这半个月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水连风已经被战勤刚正式收为弟子了,而噬铁琛也毫无疑问的成为柯句式的弟子,这其中最让人羡慕的还是青堂的将静,青堂放出话来,凡是今年参加的女弟子一律收入青堂。青堂是没有男性弟子的,这一点让战堂和乱堂的那些雄性牲口着实眼馋,而门堂就只有一个书臣,自然而然就被人给忘了。</p>

好在书臣和那些姑娘还有点误会,所以也没想过去巴结,至少在他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无耻,自己的人格还是有魅力的,品行还是端正的,人也是帅气的,只要梧桐种的好,还怕凤凰不来栖?</p>

如果此时有人听到书臣的话,肯定会吐他一身,就算没有,也会呸的他抬不起头。书臣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听到,他现在正一副悠闲的模样,时不时的在武场上看着那些打拳的弟子,时不时的站在龙虎台下指指点点,说这招式没杀伤力,说那招式太花哨,说哪个姑娘屁股扭的好看,还有哪个姑娘屁股大。</p>

介于书臣这么明目张胆的评论,终于有几个人认出了这个在龙虎台上以两招夺取十连胜的书臣,连忙让出靠近擂台的位子给他,书臣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p>

当然,书臣到龙虎台的消息还是被传出去了,要知道书臣现在可是名人,虽然名声不太好,多半是无耻之徒之谈,但不缺乏一样有人崇拜有人追随。甚至有人恨不得拜书臣为师,不求别的,只求书臣教他那两招。</p>

书臣心中也是虚的,被这一群相貌岸然的人围着,万一真把那前十的几个人招惹来了,自己想脱身都脱不得。何况他也听说过,青门的那帮姑娘可是说过,见到他见一次打一次。</p>

正在书臣沉浸在怎样选择最佳逃跑路线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p>

“书臣兄别来无恙吧。”一个穿着灰袍的孩童说道。</p>

书臣看着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孩童,除了灰袍上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乱字,也没啥特别的地方,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结识过,只是现在自己名声太大,无外乎也是一些仰慕者而已,书臣心中想到,不免也是呵呵一笑,回到:“还好,还好,不知怎么称呼?”“呵呵,看来书臣兄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是,我可没有书臣兄那么出名,而且我也只是侥幸排在第十而已,自然入不了书臣兄的法眼。”</p>

听到这里书臣哪有不知道对面来的是谁的道理,排在第十,岂是泛泛之辈,虽然没有听完玄行道说的匡且安,但大致也可以猜出肯定和他惹不起的大人物有关,自己就算有一百条命,也玩不过他们,除非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于是笑着对那灰袍孩童说道:“匡少的名声,岂是我这鄙人所能相提并论的,就算现在声名远播也是骂名一个,哪里及得上匡少万分之一。”</p>

匡且安听了也是很舒服,再看着书臣唯唯诺诺的样子,也是,自己所到之处,还没有人不给几分面子,就算是书臣也不能例外。书臣自然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家世欺负人罢了。</p>

一同跟随在匡且安身旁的几个人看着书臣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就这小样,哪有资格和我们匡少相提并论,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嘛。”</p>

书臣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那些附和的人,趁现在还没有惊动其他的人,三十六计撤为先。</p>

突然,一个跟随匡且安的孩童,像是反映过来了,说道:“他说他现在的声名也是骂名一个,不及匡少的万分之一,这不是说匡少的名声都是骂名吗?”</p>

匡且安听后,脸色也是变得很难看,仔细想着书臣说的话,还真是这么个意思,不由得大怒道:“书臣,你也敢辱骂我?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休想离开龙虎台半步。”</p>

看着匡且安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书臣也是一脸地不屑,说道:“你也就是仗势欺人而已,不要以为有家世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还是有公道的。”书臣之所以对匡且安出言不逊,只不过是在武场的时候看到他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弱小的孩童罢了。</p>

“既然你知道,你还敢来惹我,信不信我今天就废了你。”匡且安一脸凶狠地说道。</p>

“公道自在人心。”</p>

“别以为仗着门堂,我就不敢收拾你,信不信我让门堂从玄门消失。”身为乱堂的弟子,匡且安自认为深得柯句式的信任,就算自己说要门堂消失,柯句式也会考虑自己的家世而选择灭了门堂。</p>

书臣看着一脸嚣张的匡且安,嘴角冷笑道:“就你,不配,连你的家世,都不配。”</p>

“你,我饶不了你,我今天要废了你。”匡且安捏着小拳头朝着书臣挥了挥说道。</p>

“啰嗦的很,滚。”</p>

“你。。。。。。。”匡且安气的说不出话,而在他身旁额几个人也是一脸怒气地看着书臣。</p>

“你什么,不服,来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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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打不死你

看到书臣一下子散发的气势,匡且安也是心中发怵,毕竟排名第一的名头可也不是吹出来的。</p>

看着面对匡且安的书臣,还可以不畏强权,不少人心中都是敬佩的,这个年代能这样的人太少了,而书臣的一句不服来战更是激起了不少人的热血和雄心,也许只有那豪情盖世的英雄才有这无比的自信和狂傲。</p>

书臣给匡且安下战书了,这一消息也很快传遍了玄门。</p>

与此同时,不少人也开始在这两人身上押注,大多数人买的都是书臣,毕竟人家可是排在十名之首,虽然只用了两招,但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后招呢?</p>

更何况,这些年也没见过谁只用了两招,就拿下十连胜的战绩,这足以说明书臣的不凡。</p>

首先赶过去的是柯句式,在他身后的是噬铁琛,其次是战勤刚带着水连风接着跟了过去。最后去的是将静,在她身后跟着的正是白冰、陌巧巧。而身为当事人的师傅玄行道此时并不知道,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估计还在做梦呢。</p>

在龙虎台上站立的两个人,正是书臣和匡且安。在最前台的自然是跟着匡且安为虎作伥的几个小跟班,正不停地为匡且安呐喊助威,在他们的看来,也想看看书臣到底是不是流传的那样厉害,现在有一个人甘愿当出头鸟,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毕竟被初赛就淘汰了,心里也着实有些不平衡。</p>

书臣看着穿着灰袍的匡且安,宽大的灰袍遮住了身躯,如果不细看还真没发现匡且安竟然还是个小胖子,但看他上场的气势,匡且安也不失有些本事。书臣自然看出他心中发怵,只是还能在这么多人观看的情况下,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从容应对,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对手。对于值得尊重的对手,书臣向来也是从内心里敬佩。</p>

“请吧。”匡且安看着书臣说道,而书臣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是回答了。</p>

这让匡且安感到无比的藐视,自己以礼相待对方却爱理不理,对于一向被人重视的他来说,无异于比打脸还疼。匡且安也不多说,直接向书臣冲去。</p>

“绞杀腿。”随着离书臣越来越近的时候,匡且安猛然跃起,双腿毫不客气地向站着不动的书臣踢去。</p>

而面对匡且安的攻势,书臣还是那副表情,只是眉头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看来这匡且安的绞杀腿也并非花招,还是自己太轻敌了。</p>

台下观看的人看着一动不动的书臣,不少人已经在心里猜测,这书臣该不会是吓傻了吧,不然怎么会连躲都不会,还是他真有本事应对这乱堂的初级武学绞杀腿?</p>

站在武场上方观看的战勤刚和将静也是看着一脸羞赧的柯句式,心中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半个月的时间,柯句式就把乱堂初级武学中排名第二的绞杀腿传给了匡且安。看来柯句式还是挺看重匡且安的,只是不知道他看上的是这小子的溜须拍马滑嘴油舌还是他那被号称富可敌国的匡国富老爹。</p>

其实战勤刚和将静也知道,这也怨不得柯句式,毕竟玄门这几年名声早不如从前了,现在也只是依附着朝廷,日子过的也是挺艰难的,如果可以借助匡国富的力量,玄门大可免去后顾之忧,从而大力培养自己的势力,摆脱朝廷的控制。</p>

而为了这些,战勤刚和将静的做法又何尝与柯句式有所出入?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或者说玄门四堂主意见可以不同,但初衷一样,只是为了让玄门发扬光大。而这一点,就算留给后世千古骂名也无所谓。</p>

再者,他们也想看看玄行道这半个月教的弟子到哪种地步了。</p>

书臣看着飞来的腿,心中也是不由的一惊,这要是被踢中了,不躺个十天半月怕是下不了床。想到这里也是双手架臂防,可是还是如他所想的那样,被踢飞了。</p>

台下一片嘘声。</p>

有不屑的,也有不相信的,但书臣被踢飞的确是事实,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p>

匡且安看着远处的书臣,竖起的大拇指慢慢向下,嘴里不屑地说道:“还第一名呢,我看,也不过如此。”</p>

书臣擦着嘴角的血迹,尽管已经架臂防守了,还是被匡且安的那一脚造成了不轻的伤,可是倔强如他那般,又怎么会输于人呢?虽然这半个月来书臣没有学过玄行道的一招一式,但他也明白,玄门初级武学本身要求颇为苛刻,对于他这个年龄段,使用一次怕也是极限了,如果强加施展,只会遭到反噬,轻则断臂残腿,重则此生不得有所修为。</p>

也正是看重这一点,书臣选择了抵挡,这就像是一场赌博,挡住了书臣赢,挡不住就是输。书臣看着站在对面一脸得意的匡且安,嘴角不由得弧度上扬,“完了吗?完了就该我了。”</p>

听着书臣的话,匡且安原本笑着的脸上也是涌现出一股怒气,只是现在的他并不具备再次施展绞杀腿的能力,强行为之必遭反噬。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书臣,心中不免发怵,冷汗也是顺着发髻流了下来。</p>

看着书臣的反攻,站在武场上方的三大堂主皆是摇了摇头,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失望,虽说书臣挡住了匡且安的绞杀腿,但不代表他就有还击的能力,匡且安是施展不了绞杀腿,但眼下竟然连战的勇气都缺乏,怎能不让人心生失望之感呢?反观书臣,一开始选择硬扛下一记绞杀腿,这也是在赌,只是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赌赢了。</p>

结果不出意料,匡且安被书臣压在身下,拳头一个劲的朝脸上呼去,边打还边呼着:“让你嚣张,我就不信打不死你。”</p>

这样的场面连台下的人都不忍心看了,最后还是柯句式看不下去上台将书臣拉扯开来,这一场的比试才算了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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