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仙缘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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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降临世间

天风激荡,乌云翻滚,电闪雷鸣,杀声震天!

高高的云头上,双方恶斗正酣!

一方是以昊天大帝为首的仙人,为保天庭誓死力拼;另一方是以恨天客为首的妖魔,为争夺天庭血战到底!

自从天庭建立,双方便为了争夺天庭、做三界之主而争夺不休,给三界带来深重灾难。

这一次,是双方势力的大比拼,也是决定生死的一战!

这一战,风云变色,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渐渐地,喊杀声减弱了,场面也慢慢趋于平静。

昊天大帝完全占据了优势,而敌方只剩下了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恨天客!

眼看着昊天大帝脚踏祥云,身后跟着铠甲鲜阴的天兵天将向自己逼近,已是强弩之末的恨天客绝望地仰首长啸,声震天地。

“昊天,你赢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恨天客不无遗憾地道。

“恨天,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所作所为不得人心。为了自己的私利,让三界陷入混乱,人神共愤!”昊天大帝义正辞严。

“但我永远也不会认输,早晚会将你赶出天庭的!”

“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昊天大帝坚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悯。

恨天客仍不死心,突然间,他双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闪着金光的火球,他用尽全力、旋风般向昊天大帝猛推过去。

雷声轰鸣,闪电耀眼。

这是最后的挣扎,也是最后的疯狂!

护卫在昊天大帝身旁的人有的被炸飞,有的慌忙后退,显得非常狼狈。

然而,昊天大帝却不慌不忙地双手猛地推出,迎向火球。

火球遇到阻力,顿时停止不前,保持在恨天客与昊天大帝中间。

所有人都阴白,这是双方首领在比拼道行法力,这是真正动人心魄的时候!

火球突然间变大,迅速向恨天客一方移动——

恨天客不由得向后退步。

蓦地,一声巨响——

火球撞击在恨天客的身上。他的身体猛然间爆炸开来,身体瞬间化为齑粉,随风四处飘散。唯有一点元神却倏地遁去。

马上就有天将向昊天大帝报告:“启禀玉帝,恨天客的元神已溜走了!”

“立刻派人跟上,查到具体所在,立即消灭,免留后患!”

“遵命!”那名天将即刻率领一队人马顺着刚才看到的方位追了下去。

几乎就在同时,下界的一处山谷中,一位白须白发的老者正在观看天上的风云变幻,当那点元神经过他的身边时,他倏地出手轻轻接在了手中。

他的双眼突然间精光闪烁,显然内心的喜悦无以复加。

他得意地一笑:“嗯,不错,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然后,他向远处看了看追来的天兵天将,轻蔑地一笑,将身形轻轻一晃,早已消失不见了。

“将军,刚才这儿好像有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天将疑惑地环顾四周一番,下令:“四下里搜查!”

众人到处搜索一番,却一无所见。

天将皱眉:“不好,又让他逃掉了。我们马上回去禀报玉帝!”

昊天大帝听到汇报后,急忙命令:“千里眼、顺风耳,你们仔细观察,看看恨天的元神跑到哪里去了。”

千里眼和顺风耳赶忙跑到天宫外,四下里寻找,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昊天大帝眉头紧皱,对众位仙人道:“奇怪,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逃走了,我们也不会发现不了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白金星出班道:“陛下,看来是有人在帮助他,我们应该马上照会三界,严加巡查,必须除恶务尽,否则后患无穷。”

“准奏,就有劳爱卿去办理这件事情。”

……

此刻,白须白发老者已化作一缕清风快速潜至地下阎罗殿。一路上虽然守卫、巡查的鬼卒众多,却没有一个能够发现他。他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判官的所在。

吴判官正在查看户籍,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老者,不由大吃一惊:“你,你是……”

“别管我是谁,只要没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当上判官的就好。”

“啊,原来是恩公大驾光临。”吴判官急忙施礼。

“首先,我来这儿的事要绝对保密;另外,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好说,恩公尽管放心就是,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不知恩公让我做什么事?”

“你查一下,最近可有将要生育的人家?”

“我刚刚查看过,阴日凌晨有一户产妇临产。”

“家境怎么样?”

“家境一般,但是男主人饱读诗书,是个秀才。这家应该有个男孩。”

“不错,正合我意。那就这一家了。”

“恩公的意思是……”

“给我安排好这一个。记住,一定要让他忘记自己的前世是谁。让他长大后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这……只怕不好办,毕竟每次转世投胎的都有记录在案。不好私自添加和更改的。”

“那好,你将阴日准备投胎的叫过来,我自有办法。”

吴判官答应着,迅速走出去,领回来一个漂浮的小鬼。

老者二话不说,一伸手,一股火焰倏地烧过去,那小鬼瞬间烟飞灰灭。

吴判官惊叫道:“这……”

“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从中为难的。不过,你最好做得麻利点,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恩公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的。”吴判官语气坚决地道。

吴判官的话音才落,眼前已失去了老者的身影。

吴判官心里暗道:“恩公也太性急了,有些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呢,这个狄秀才寿命不长,他的后代可是要吃些苦头的。”

翌日,凌晨。

杭州府余杭县狄家庄。

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宁静。

产婆欣喜地向坐在正房大厅里焦急等待的狄秀才道:“恭喜秀才,生了个公子。”

狄秀才高兴地哈哈大笑,连声说:“好,太好了!我狄家有后了!”

然后,他走进产房,去看望妻子。

狄夫人看到丈夫进来了,尽管身体很虚弱,但还是很高兴地道:“他爹,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狄秀才稍稍思索一下道:“这小子声音够洪亮,声贯厅堂,就叫啸堂吧。”

“狄啸堂,好名字,够大气。”狄夫人开心地道。

“不愧是秀才啊,果然有才,取名也和别人不一样。我看公子将来一定能中状元郎呢。”旁边的产婆奉承道。。

“借您吉言。”狄秀才开心地笑着,向产婆道谢。

“狄秀才,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点儿。”忽然间,黑暗中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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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见义勇为

接着就听有人唱道:“阎王让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狄秀才常听人说起,冥界牛头马面来阳间勾取人的魂魄时,就会唱起这句词,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打颤。

产婆也吓得面无人色,急忙躲藏在狄秀才身后。

借着灯光,就见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首人身,缓缓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一个拎着铁链,一个手拿哭丧棒,十足的凶神恶煞。

狄秀才带着哭腔道:“两位爷爷,你们千万不要带我走,我的孩子刚生下来,还没见过我呢。没有了我,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下去啊!”

牛头马面也不言语,只管往前走,就要出手锁拿狄秀才。

“且慢!”有人从背后阻拦道。

牛头马面看着来人,惊讶地道:“吴判官!”

吴判官点头道:“是我。你们两个到这儿来干什么?”

“狄秀才阳寿已尽,我们奉命拘拿他回阴间。”

“错了,狄秀才还有十年的阳寿未尽。你们可以回去了。”

牛头马面一怔:“我们可是奉命前来,不会有差错的。”

“怎么,还信不过我吗?阎君的命令谁敢不从?”

牛头马面齐声道:“不敢,不敢。”便转身离去。

吴判官对狄秀才道:“虽然你还有十年的阳寿,但是也足够你培养好孩子了。你要切记。”

狄秀才这才回过神来:“多谢判官老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心培养孩子的。”

“那就好。好好珍惜吧。”吴判官一转身,已消失了踪影。

狄夫人这时才回过神来:“他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狄秀才摇摇头,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还是给了我十年时间,让我好好培养我们的孩子。唉,这也足够了。”

在整个过程中,狄啸堂一直是两只大眼睛骨碌碌转动着,让狄秀才夫妇忘记了刚才的惊吓,慢慢又变得高兴起来了。

时光飞速,转眼狄啸堂已经三岁了。

狄秀才不敢耽误时间,已经早早为狄啸堂开蒙了。说来也怪,狄啸堂竟是过耳不忘、过目成诵,提笔写字,书写的也像成人一般。这让狄秀才夫妇多少感到一些欣慰。

不觉又是七个寒来暑往,狄啸堂已是十岁的大孩子了。

这一天,狄秀才正在教狄啸堂读书,忽然间,一跤摔倒,顿时不省人事。

狄啸堂赶忙请医生来给治疗。医生看了病情,无奈摇头,告诉狄啸堂早点准备后事,然后就离开了。

狄秀才醒过来后,知道自己到了十年的期限,便叮嘱狄啸堂要刻苦攻读,争取早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千万不要荒废学业,后悔一生。

狄啸堂一一答应着,泪水忍不住簌簌直落。

于是,狄秀才含笑去世了。

狄啸堂与母亲安葬好父亲,继续努力读书。为了实现父亲的遗愿,他比以往更加用功。等到他十八岁时,随着学问的增多,诗词歌赋随口吟来,锦绣文章下笔千言立就,并且很容易的就考取了秀才资格。

狄母看到儿子在学业上成就突出,也倍感欣慰,慢慢冲淡了失去丈夫的悲痛。但是,由于孤儿寡母,日子过得也很清苦。

狄啸堂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总是以苦为乐,常说自己有圣贤书读,就很知足,因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并且自称“幸福书生”。

转眼已是阳春三月。

江南已是繁花盛开,杨柳如烟,万物生机勃发——一派祥和、温馨而又舒适的气象。

人们经受了寒冷冬季的残酷肆虐,终于盼到了春天的来临,怎能不兴奋莫名?尤其是那些年老体弱的人们,他们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一个冬天,享受着人生的乐趣,现在已是春暖花开,万物欣欣向荣的时节,自然是更加高兴。

于是,人们禁不住要跑到原野里来舒展一下自己的筋骨,抒发一下自己曾受到压抑的心情。

一时间,男女老少各色人等尽情地游玩于郊野之中,尽情地享受着人间的这份醉人的春色。

人间景致虽然美好,然而,在人群里也少不了那些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那些浮游浪子、无良少年,他们借机拈花惹草,行那些不道德的事情。

这不,马上就发生了一件恶少调戏妇女的事情。

一伙四五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的富家子弟,正围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调笑。

那少女羞得满面飞红,且愤怒之极,额上汗水透出,只是苦于难以从几名富家子弟围成的圈中逃脱出来。

旁边的行人见到这种情景,一个个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大是不平,然而却没有人敢出面阻挡,毕竟人们不敢甚至是不愿去招惹那些富家子弟,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会惹祸上身。因此,众人只是在心中暗暗为那名可怜的少女叹息不已,却没有人敢出手去帮助她。

眼见那几名富家子弟愈演愈烈,不仅出言轻薄,而且还变得动手动脚起来,伴随着他们的哈哈狂笑以及少女的凄惨哀呼,此时的少女羞急交加,眼中已隐含泪水。

正在此时,忽听有人大喊一声:“住手!”

那几名富家子弟一齐停止了动作。

就是旁边的行人也不由得齐刷刷地看过来。他们都想:“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来打抱不平了!”

只见有一名年轻的白袍书生已抢前一步向那几人大声喝道:“亏你们几个还是读书人,真是有辱斯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民女,还不快快闪开,莫非是想到官府里去吃苦头吗?”

附近的行人都在心中暗暗赞叹这少年的豪气,但同时又为他的强自出头而暗自担心,毕竟那几个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他们都不是善茬,一介书生只怕连自身都难保。

几名少年本来都是大吃一惊,不知道是什么人敢于向自己呵斥、叫板、管闲事,还以为来了一位多么难缠的对手,忍不住都看向白衣书生。。

让他们感到又气又好笑的是,对方只是一个年刚弱冠的读书人,不由得胆气又壮了起来。

一名身穿蓝色绸缎长袍的少年将眼睛一瞪,蛮横地道:“你算是哪根葱呀?竟然敢来管我们的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弟兄几个又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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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威武不屈

白袍书生一脸正气道:“在下狄啸堂。我不管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你们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无法无天,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怎能容你们玷污!亏你们还都是些读书人,真正是有辱读书人的身份,更有辱你们的父母祖宗!”

他的一席话义正辞严,说得旁边的围观者都暗暗点头称赞。

一个身穿黑衫的少年嘿嘿冷笑几声道:“哦,原来你就是自命不凡的狄啸堂?听说你家里穷得叮当响,有时连饭都吃不上,你却还自称是‘幸福书生’,真是太可笑了!”

几个恶少随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狄啸堂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正气凛然道:“我虽贫穷,但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我饱读诗书,诗书就是我的美味佳肴,我就是幸福的。当然了,我的幸福你们并不一定能够体会到。”

那几个少年平日里都仗着自己的父兄或是亲朋好友飞扬跋扈惯了,平日里都是他们教训别人,哪里受过今日这些?因此他们都不由得恼羞成怒,一个个开始挽袖攥拳,就向白袍少年围拢过来。嘴里还一边喝骂着:

“懒得和他啰嗦,弟兄们,一起上,揍他!”

狄啸堂并不害怕,脸现刚毅之色道:“怎么,你们还要动手打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一名少年嘻嘻笑着,“我的拳头就是王法。”

那名少年说着话,一拳就向狄啸堂当胸击到。

狄啸堂根本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一怔之下,胸口早挨了一拳。

这一拳的劲道可真不小,顿时疼得他咧了一下嘴,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喊出声。他高声怒斥:“你敢打人!”

那名少年又是嘻嘻一笑:“我打了又怎样?我打的就是你这种爱管闲事的人。怎么样,小子,怕了吧?后悔了吧?”

狄啸堂非常生气:“头一次遇见你们这样的纨绔子弟,粗鲁、野蛮、不讲道理!不过,我狄啸堂还从来没有害怕这一说!”

话音刚落,几个人又一起出手,拳头如雨点般向狄啸堂的头上和身上洒落。

狄啸堂被打,无处可躲避,只好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任由他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趁此机会,那名可怜的少女才得以脱离魔掌。

但她眼看狄啸堂为了自己而被打,脸上显出非常焦急的神情,却又万般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名少年对狄啸堂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才尽兴。

但见狄啸堂躺在地上浑身是土,而且已是遍体鳞伤。不过他也真是难得,居然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吭一声。

几位少年想让狄啸堂向他们求饶,他们也好借此机会下台,但是就是听不到狄啸堂的哀求叫唤,于是他们忍不住心头火起,再次围上前来,准备对狄啸堂进行新一轮的毒打。

旁边的人们看得清楚,狄啸堂若是再遭他们暴打一顿的话,只怕连性命也难保了。

几位少年刚想动手,就听见有人沉声喝道:“住手!”

那个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透着一股威严,有一种让人听了不得不听从的气势与力度。

几名恶少循声看过去,见说话的是一位中年文士打扮的人。他的相貌和善,颇有气度,一看便知道是正派人士。

尽管几名恶少都觉得这名中年文士气度不凡,绝对不是普通人,但他们一向横行霸道惯了,所以仍然不肯示弱——当着这么多人,面子上是过不去的。

“又来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是不是觉得身上的皮紧了,要找人帮忙给你松一松?”一名少年贼秃嘻嘻地说。

其他人都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中年文士并没有生气,面上带着微笑:“你们难道真的不怕将他打死了吗?官府的大牢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吧。”

“你这家伙又是什么人?你以为我们都是吓大的吗?我看谁敢把我们抓进大牢里去?!就算他们有种,把我们抓进去,只怕最后也得客客气气的、恭恭敬敬的将我们放出来。”那名少年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中年文士一怔,问道:“为什么?莫非你们都有免死金券吗?”

“算你老家伙识相。你说对了。本公子的祖辈可都是朝廷中的大官。就连天子也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何况其他的官员了。就算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那名少年得意地道。

没想到中年文士却将脸色一沉,道:“难怪你们都是这般猖狂,视人命为草芥了,原来你们都是有所倚仗的。既然你们都是官宦子弟,就更应该要遵纪守法,做好表率,成为一个匡扶正义、为国为民有利的人才是。可是,如今你们在做些什么呢?调戏民女、殴打百姓,简直是将你们父辈祖辈的名声都玷污了,令他们蒙羞!”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周围的人忍不住都在心中赞叹。但他们也都担忧地看着中年文士,对他的处境感到担心,真怕他惹恼了这些无良少年,会像刚才狄啸堂一样挨揍。

那名少年忍不住冷笑:“你又算是哪根葱,居然敢在本公子面前说教,当真该打!”

他说话间便冲中年文士奔来,挥手打向中年文士的脸。

可是,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少年的手掌眼看就要碰到中年文士的脸时,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手竟然落不下去了。无奈,他只好将手缩了回来。

居然没有打中!

少年心中感到有些奇怪,刚才自己明明要打中对方的脸了,忽然间却感觉到自己的手像被人硬生生地托住了,打不下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不甘心,再次挥掌,又是一巴掌拍过去。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那一掌要大得多,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说来也怪,这一次,居然还是像前一次一样,又没打下去!!

“咦!”少年心内不淡定了,“奇怪,莫非撞到邪了?”

再看那中年文士,似笑非笑地站在少年的面前,脸上居然丝毫也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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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还恶少

打人的少年在众人面前丢了脸,自然是不愿意。他咬咬牙,伸出右脚猛踢中年文士。

他绝对不相信对方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认为刚才是自己的手臂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出现了错觉。

这一脚又快又狠,如果被踹上,只怕中年文士至少也是重伤。

然而,中年文士恍如不见,少年却忽然间站不住脚,身体一歪,“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禁不住“唉吆”一声叫了起来,半晌也没爬起来。

中年文士还是站在那里,在旁观者眼里,他根本就没有动过。

可是,打人的少年很清楚,是对方身上发出的一股大力将自己震倒在地上的。

中年文士严厉地道:“凡事不过三,但你却一而再的向我下手,我不过是对你略施薄惩而已。若是再敢逞强,可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直到这时,出手打人的那名少年才明白过来,自己今天是遇到高人了。他的内心才开始感到害怕。

其他几名少年都看到打人的少年突然间摔倒在地,还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然后,他们招呼一声,一起对中年文士围攻上来。

中年文士恍如不觉,他径直走到被打的狄啸堂跟前,蹲下身来问他:“年轻人,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紧?”然后,扶起狄啸堂。

狄啸堂面带感激,勉强挣扎而起,向中年文士施礼道:“多谢阁下相救,在下没事。”

中年文士看看狄啸堂身上的伤:“你想不想打还过来?”

狄啸堂坚决地点点头,但又苦笑道:“以我的现状,恐怕是不可能的。”

中年文士又看看围上来的那几名恶少,对他们冷冷地道:“也好,那就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吧。”

然后,就看见狄啸堂忽然间冲向恶少们,挥出右手,“噼噼啪啪”一阵乱响过后,几名少年都各自捂着自己的脸大声喊疼。

这一来,可把他们打蒙了:明明狄啸堂被打得动弹不了了,怎么又能打自己几个人的脸?莫非是中年文士捣的鬼?还是遇到鬼了?

他们当然明白大白天的不会有鬼,那今天就一定是遇到异人了!他们哪里还敢玩硬的,都忍不住往后退去,就要开溜。

狄啸堂也有些发蒙,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忽然间自己会有了打人的力气与本领。

只有中年文士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怎么,你们连自己一伙的都丢下不要管了?”中年文士嘲笑道,“你们把他带走吧!注意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再遇到你们作恶。否则,定不轻饶!”

“与我们作对,分明就是找死,你等着,有你好看的!”他们一边色厉内荏的说着,一边赶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伙,一边往后退去。

转眼间,几人抱头鼠窜而去。

中年文士呵呵一笑,并不去理会他们,任凭他们离去。

这时,那名女子也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狄啸堂的伤势,并且向他道谢。

女子施礼道:“公子的恩德,小女子没齿难不忘。”

狄啸堂对女子道:“多谢姑娘关心。在下不要紧的,姑娘可以放心走了。”

女子却并不离开,转身又向中年文士施礼道谢。

不知道什么原因,中年文士竟然对女子不理不睬。他微皱眉头,不发一言,似乎对她很不喜欢。

狄啸堂看在眼里,心中感到非常奇怪,却又不好意思询问原因。

女子似乎对中年文士颇为忌惮,见自己不受欢迎,只好讪讪地走开了。

这时,那些围观的人们眼见事情已了,也没有出什么大事,片刻之间也就慢慢地散了开去。

中年文士摇头道:“真想不到啊,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狂徒,不但调戏民女,而且还敢出手打人,真是没有王法了!”

狄啸堂叹口气,道:“恩公,您有所不知,在很多时候,王法只是用来管理那些普通百姓的,而对那些达官贵人、官宦子弟,是不起作用的。因为他们的父兄在朝为官,位高权重,有钱有势,一般的小官吏巴结他们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去管他们的事情?更何况,那些小官也不敢管,只要他们敢出头,乌纱帽也许马上就丢了。这也许就是官官相护的原因吧。”

中年文士听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内心不禁对这位少年书生生出一种赏识之情,便想与他多接触交谈一番。眼见路旁有一处用茅草搭成的茶棚,于是便邀请狄啸堂一起走进去喝茶。

茶棚内客人并不多,二人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要了一壶热茶,边喝边谈。

中年文士开口问道:“小兄弟可是本地人吗?”

“不敢当。恩公千万别这样称呼,折煞小子了。在下是杭州府狄家庄人氏,姓狄,贱名啸堂。”狄啸堂施礼道。

“原来是狄公子。我们虽是萍水相逢,但是刚才见你仗义助人,颇具侠肝义胆,让我对你有一见如故之感。我们不妨就做个忘年交吧。叫你一声小兄弟,又有何不可?”中年文士说道。

“阁下既然这样说,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呢?”狄啸堂依然恭敬地道。

“我不过是乡野闲人一个,姓冯,名宗宇。”中年文士谦逊地说道。

“原来是冯大哥。失敬。”

“方才听狄兄弟所谈很有见地,又见你有一副侠义心肠,我感到很欣慰。”

“冯大哥过奖了。我虽有心惩冶不法之徒,怎奈我是一介平民,没有资格、没有权力管他们。当然了,现在是没有办法,如果等到将来我考取了功名,取得官位后,一定要对那些不法之徒进行严惩。”

狄啸堂说得极为自信,而且还很诚恳,让人听了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是在夸夸其谈、自高自大。。

冯宗宇不由双眉一展道:“难得狄兄弟你能有如此的抱负,可知你的才华也定是极高的了。”

“冯大哥谬奖了,我只是在努力读书罢了,论才华可就不足道了。但是我想,只要肯去努力,要想考取功名,对我来说还是有几成把握的。因为以天下为己任,这一直是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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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获赠玉剑

冯宗宇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好一个以天下为己任,有志气!年轻人就应该有像狄兄弟这般的志气,好为国为民做出一番贡献。”

狄啸堂却脸上一红,道:“可惜现在我还是一介秀才,并无功名,刚才所说的抱负那还都是后话罢了。”

“我相信狄兄弟的才华与水平,也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够成功!”冯宗宇由衷地说道。

“多谢冯大哥的鼓励,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在今科考中。”

“那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冯宗宇又仔细端详一下狄啸堂,微微颔首道:“我观狄兄弟面相清秀、骨骼清奇,将来的前途未可限量。但常言说,船无一帆风顺,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以后还要多多保重。我们有缘相识,但我却别无他物,只有将这支玉剑送给狄兄弟算作见面礼物,对你或许会有些用处。”

说着话,他取出一支玉剑。

那玉剑长短不过一尺,通体澄澈莹碧,颇为让人喜爱。

冯宗宇又道:“我共有两支玉剑,一雄一雌,这把雌剑送给你,我还有一支在身。”

狄啸堂急忙站起身来推辞:“初次相见,冯大哥就送给我这么宝贵的礼物,那怎么可以?冯大哥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但是礼物实在是不能接受。”

冯宗宇微笑道:“狄兄弟说哪里话来。你我一见投缘,这玉剑便也是与你有缘了,送给你会对你有所帮助的。更何况,我还有一支玉剑在身。你切不可辜负了我的一片诚意。”

狄啸堂见他说得诚恳,只好双手接过,贴身收藏起来道:“多谢冯大哥!”

冯宗宇又道:“你且附耳过来,我将运用之法说与你听。你一定要用心记住了。”

狄啸堂立即依言附耳,用心记忆。

“这把玉剑可以驱魔辟邪,效用极好。不过,它最大的功用是能够用来救命,除非万不得已,你不要轻易运用,更不可随便用来杀人。另外,不要随便对任何人说起,以免别人起了觊觎之心。”冯宗宇神情极为严肃地叮嘱道。

“在下一定谨记冯大哥的话。”狄啸堂郑重其事地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忽然听到茶棚外有人大声吵吵嚷嚷的,还能听到有人叫着:“狄啸堂与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狄啸堂看向冯宗宇:“一定是刚才那伙人报仇来了。”

冯宗宇淡淡一笑:“来吧,那就再教训他们一次。”

“只怕是来者不善。”狄啸堂不无担忧地说。

“狄兄弟不要担心,有我在呢。走,我们到外边看看去。”

冯宗宇带头走出茶棚,狄啸堂紧跟在后面。

茶棚外面来了有一二十个人,全都是手提刀枪棍棒,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与的。

他们看到冯宗宇和狄啸堂后,带头的蓝色袍服的少年狞笑着道:“这下该知道招惹了我们,有什么后果了吧?!”

“哈哈哈,就凭你手下这几个人,还敢说这样的大话。”冯宗宇嘲笑道。

“不服气是吧?弟兄们,给我上!使劲揍这家伙!”蓝衣少年一挥手,那些人就挥舞着手中的家伙冲冯宗宇逼过来。

冯宗宇对狄啸堂道:“狄兄弟,你可看好了玉剑的威力。”

打手们一拥而上,冯宗宇丝毫不惧,暗暗念动剑诀。

只见一道绿色光芒突然闪出,另一支玉剑自他身上倏地窜出来,停留在身前,蓄势待发。

打手们从来没有见到这种场面,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蓝袍少年仗着人多,驱赶打手们上前:“给我上,谁立了头功,我就赏谁十两白银!”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一个拿刀的汉子立刻挥刀砍向冯宗宇。

冯宗宇冷哼一声,催动玉剑,一道光华闪过,那名汉子手中的钢刀落地,手腕血流如注,痛得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

“还有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冯宗宇喝道。

后面的打手们吓得往后退缩。

蓝衫少年可不管这些,喝骂催促打手们继续围攻冯宗宇。

打手们只能虚张声势,慢慢移动脚步。

“慢着!”一声断喝传过来。

所有人都朝着发声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大汉双臂抱在胸前,站在蓝衣少年身后,一双眼睛狠狠地扫视着冯宗宇和狄啸堂——就是他阻止众人动手的。

蓝衣少年欣喜地说:“师父,您也来了。”

“我的徒弟被人揍了,我这当师父的怎么能不来看看?”

蓝衣少年轻蔑地向着冯宗宇和狄啸堂道:“你们的死期到了!”

冯宗宇向短须大汉抱拳:“阁下既然是他的师父,自当负起育人的职责,个中情由相信阁下也清楚。在下虽然出手,也只是给了他们一点教训,并没有下狠手。”

山羊胡须大汉道:“你说得倒轻巧,我的徒弟什么时候到了让别人教训的地步了!要教训也是由我来,别人还没有这个资格!说不得,你我今天就打上一场,分个高低上下出来!”

“你的徒弟调戏妇女在先,别人好言相劝,他不但不听,反而动手打人。你呢,不但不进行管教,而且还助纣为虐,是何道理?”

“我才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的,只要冒犯了我,就要让你好看!”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敢说这样的大话。”

两个人面对面而立,战斗一触即发!

冯宗宇气定神闲,而短须大汉却横眉怒目,大有将他吞下去的气势。

忽然间,就见短须大汉身体站在原地不动,出手一拳打出来,一股劲气“嗖”的一声冲冯宗宇当胸射到。

这股劲气的霸道足以将冯宗宇击倒,击伤,甚至击毙。

站在旁边的狄啸堂惊叫一声:“冯大哥,危险,快闪开!”

“不要紧。”冯宗宇轻蔑地哼了一声,“这点雕虫小技,还奈何不了我的。”

只见冯宗宇随意将衣袖向外一挥,“噼啪”一声响过,果真一点事情都没有。

狄啸堂大喜:“冯大哥,你果然厉害。”。

“这算不得什么。”冯宗宇笑道。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把短须大汉气得不轻,他哇哇怪叫一声,双掌一合一分,然后猛地推出,两条火焰向冯宗宇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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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见如故

狄啸堂远远地就感觉到火焰的炽热,急忙向旁边闪躲。

“没想到在这儿竟然遇到了高人!”冯宗宇却不躲避,双手顺势一划,居然迎着火焰而去。

说来也怪,他的手接触到那火焰,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接下来,只见冯宗宇吐气开声道:“原物奉还。”

两道火焰突然间暴涨,火势顿时增加了好几倍,竟然向山羊胡须大汉反烧过去。

山羊胡须大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来不及闪避,只听见“嗤嗤啦啦”的声音响过,短须被烧了个精光,头发也被烧掉了大半。

狄啸堂看见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山羊胡须大汉狠狠地盯了狄啸堂几眼,紧咬牙齿厉声道:“有生之日,我杨天刚定报此仇!”

他知道对方的道行远高过自己,再斗下去自己肯定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因此就想逃走。说完话,几个起跳,连徒弟也不管了,已迅速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那些打手们,虽然手里有武器,但是看到教师爷都不是对手,胆子早被吓破了,呐喊一声,四散逃跑。

狄啸堂和冯宗宇眼看着他们逃走,在后面就像看笑话一般,感到非常痛快。

狄啸堂崇拜地对冯宗宇道:“没想到冯大哥你连火都不怕。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本领就好了,下次有人来捣乱,我就打他们个落花流水,岂不快哉!”

“狄兄弟,如果你真的想拥有这项技能,那你就要修仙学道,以你的聪阴才智,要想做到我这样太简单了。”

“冯大哥有所不知,家父临去世时,一再叮嘱我,务必要考取功名,既能光宗耀祖,又能为国为民出力,小弟可不敢违背了家父的遗命啊。至于学仙修道的事,想都不必去想了。”

“既然这样,狄兄弟就安心用功于学业,争取金榜题名。”

“多谢冯大哥,我会尽力去做的。”

冯宗宇又道:“好了,狄兄弟,我还有事情要办,这就告辞了,我们后会有期吧。”

狄啸堂有些不舍,道:“今日与冯大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冯宗宇哈哈大笑道:“听这话,狄兄弟还是俗人一个。你我之间缘分未断,自是后会有期了。”

冯宗宇说罢,飘然而去,如行云流水般,片刻之间竟不见了踪影。

狄啸堂见冯宗宇离去,心中感到有些怅然。当下便结了茶钱,准备往家中转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被打,导致身上的衣服已经非常脏乱了,并且脸上还有多处淤青。

他生怕回家后让母亲看见了自己的伤会心疼,便走到河边去,想洗一把脸,顺便想一想该怎么样对母亲解释这件事情。

河水清澈见底,有很多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活泼可爱极了。

狄啸堂看了看水中自己那原本俊秀的脸庞,现在已是鼻青脸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忽然间,他觉得水波一晃荡,水中分阴还有一张脸。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便张大眼睛细看——

水中果然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眉目如画,面白如雪,美丽至极。

狄啸堂不由得呆住了。

忽听背后有人发出“吃吃”的笑声。

狄啸堂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一名俊美少女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正用一只手掩着嘴巴,微笑着看着自己呢。

“姑娘是……”狄啸堂脸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地说。

少女笑了:“狄公子难道不认识我了?刚才还是公子给小女子解围的呢。”

狄啸堂这才恍然大悟,知道她就是那位被调戏的少女,便关心地道:“姑娘为何还没有回家?外面有时会很不安全的。”

“多谢公子的关心。因为小女子不放心公子的伤势,特意寻来看看。公子不顾自己的安危,仗义出手相救,小女子对公子的大恩大德必定铭记在心,将来也定将报答你的。”

“姑娘言重了。在下做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纯粹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至于报答二字可不敢当。”狄啸堂急忙说道。

“总之公子的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姑娘是哪里人士?又如何称呼?”狄啸堂有些好奇地问。

女子回答道:“小女子姓古名月儿,一直随家父客居杭州,家父以经营丝绸为业。如今家父去世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漂流。”

狄啸堂自然不会怀疑,并且对古月儿的身世极为同情,心里不自觉的顿生对她的爱护、保护之意。

他热情地道:“原来是古姑娘。如果今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力替你去做。”

“谢谢狄公子,你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遇到的最善良的人,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古姑娘客气了,你能够信任我,也是我的荣幸。”

“狄公子号称幸福书生,面对生活的贫困居然还能有这种胸襟,这份达观,让我佩服不已,这可是极少有人能做到的。”

狄啸堂笑道:“那是我孤芳自赏、自我陶醉罢了,你又何必当真。”

古月儿一本正经地说:“不,我相信我的判断,知道那都是真的。”

接下来,两个人敞开心扉,越谈越投机。

一种别样的情怀在两个人的心里潜滋暗长,他们都有不忍分别的念头,只想长久的在一起。

常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诗经》中也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说。

狄啸堂少年人情窦初开,心中极为喜欢古月儿,古月儿对他也似有意,两个人交谈的高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

狄啸堂忽然想起冯宗宇对古月儿的态度,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认识冯大哥吗?”

“哪个冯大哥?”

“就是救我脱险的那个人啊。”

“哦,原来是他。我不认识他,他对我好像也不是很友好。”

“冯大哥可是大大的好人。也许异人有自己的脾气秉性,和友好不友好无关。”

“也许是吧。”。

“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会好好的向他介绍你的。他也一定会对你好的。”

古月儿听了,高兴地道:“多谢狄公子。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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