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邪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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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身不由己

第二天上午,林乐路过村委时,一个村干部叫住了他,说是他们组有一封信,要他带一带,看看封面,寄信人是柳全福,聋子大嫂的男人。

本想一走了之,而昨天茅厕的那一幕,成了抹之不去的记忆,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于是鬼使神差地接过信往回走。

哑巴嫂子的家就在山的这边,中间隔着一座吓人的坟山,小时候每天上学,只有他一人时,往往要大声唱歌,给自己壮胆。

现在长大了,不怕鬼了,要进入一个陌生女人的家,却是一件从未尝试过,不知拿什么给自己壮胆。

终于见到那座梨园。

旁边是一个池塘,池塘边一条小路,直通梨园纵深。

他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去。

到底是去送信,还是去干点别的什么。

那座梨园,属于过去生产队的公产,小时候经常逃课去偷梨,现在没人管了,成了一座荒园,只有几棵老梨树,像几个人老珠黄的妇人,没精打采地立在那儿。

走在池塘边的小路上,仿佛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推力,从身后一直推着他往前走。

进入梨园。

园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农家小院。

小院旁边,有一口深井,多年前村里两口子因为买一头小猪,长相不旺,男人拿菜刀切了女人的头以后,跳到井里自杀,被人救起,后来死在监狱里。

据传,当地的阴阳先生说过,这片土地不适合住人,而柳全福是不信迷信的,土墙倒了,就在梨园里重修了房子,结果家屋事事不顺,到三十几才讨到一个聋子老婆。

林乐一边走一边回忆,顺手摘了一个老梨树的梨子啃着,到了农家小院门前。

站在门外,他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原来在进入梨园的过程中,下面的最爱不知不觉挺起来了。

挺得老高老高。

他一生中好像从来没挺过这么高。

于是,他模模糊糊地感到,今天不是来送信的。

笃笃笃, 笃笃笃。

“有人吗。”

她是聋子,叫了半天,屋里无人应声。

林乐扔掉梨子核,大着胆子推了推篱笆门。

门,是虚掩着的,似乎早就有人知道他即将到来。

走进院子里,一条拴着的小白狗汪汪汪叫了,叫声惊动了屋子的主人,她慢吞吞地从堂屋里走出来。

“ 林乐,是你。”

她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

“是我,村上让我给你带一封信回来。”

她脸上挂着含含糊糊的笑容,厚嘴唇看来有些湿润,在强烈的日光下反着光。

林乐愣在门前,全身微微颤抖,不敢看她的脸,不知该说什么好。

“ 进来坐吧。”

“ 嗯。”

进屋后,他坐在一根长凳子上。

“喝水吗。”

“好。”

不知为何,明明是聋子,不易听清别人说话,此时尽管他声音很小,每句话她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倒了一杯开水,按乡下招待客人的习惯,撒了些白糖递给他。

本来她可以坐在旁边的竹椅子上,此时却一屁股坐在长凳子上,挨他很近。

“你送信来,谢啰。”

“不谢。”

“ 孩子跟他爷爷出去吃酒席了,今天只有我一人在家。”

“ 嗯。”

“唉,”她一声长叹,“很多事,讲的就是个机缘。”

“是么。”

林乐坐在凳子上,木头人一般,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搁,一时没明白她的话所含的深意。

“ 你家玉米长得好么?”也许是见他有些紧张,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好。”

“ 山脚下的玉米,水分足,长得又粗又长。”

她从玉米棒子说到黄瓜,从黄瓜说到茄子,都要加一句:又粗又大,或是又大又长。

坐了几分钟,他只是听,嗯嗯地答应,不停地喝糖开水,全身开始冒汗。

宁静的梨园,一男一女,不停地讲悄悄话,他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可是因为紧张,他瘫软了,下面也无力了,于是说道:“我该走了。”

“好的,以后有空来耍。”她笑盈盈地送他出堂屋,厚嘴唇既光滑又湿润。

回到家里,大嫂早已做好了午饭在等他,桌上摆了一盘他爱吃的回锅肉,不知为何,吃了几口饭菜,一点滋味也没有,勉强吃完一小碗饭,就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回味刚才梨园里的一幕。

玉米棒子、黄瓜、茄子,又粗又大,又大又长······他慢慢醒悟过来,所有的言语,其实是一种明确的暗示!

想着想着,下面的最爱不知不觉挺起来了,又达到极致!

仿佛不宣泄,他的身体将要爆炸!

无意间拉开抽屉,里面保存着几十封写给一个女生的信。

她叫李成凤,很俗气的名字,是他班上的班花,人却不俗气,生得极其娇美,身材舒展,面容如花。

她懂得沉默,懂得不随波逐流。

这样的一个女孩,他从高一开始,暗恋了三年。

每天,她出现在他的日记里。

每天中午打饭时,他总是在男生宿舍二楼从窗外看她,只有那时,才敢肆无忌惮地看。

她是他心中的仙女,却从未勾起他的其它方面的臆想,或是无从想,或是不敢想,仿佛怕亵渎仙人。

但现在,他无意间受了另一个女人的吸引,因为这个女人勾起了另一方面的无穷遐思!

他已无法自制,是去,还是不去?

去了,也许是新生,也许是毁灭。

然而他还是去了,翻过村子背后的坟山,走过池塘边的小路。

正是午后,太阳明晃晃的烤人。

环顾四下无人,他一头钻进了梨园。

笃笃笃,笃笃笃。

轻敲篱笆门,没几下,她出来了,笑盈盈地。

“你来了。”

“我来了。”

“进屋里坐吧。”

“嗯。”

她探出头,望望外面,好像做贼一样,确信无人后,掩上篱笆门,和他一起进了堂屋,再掩上大门。

屋子里热烘烘的,有些昏暗,她照例冲了一杯糖开水,递给他。

“孩子和他爷明天才回来。”

“是吗。”

俩人依然坐在那条长凳子上。

一阵那堪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爆发。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不知为何,他的下面却焉了,就像一根生了虫的、软绵绵的黄瓜。

“嫂子,我们去床上耍一会嘛。”既然来了,既然铁了心要干点什么,只好仓促上阵了,他小声地说。

“好嘛。”虽然声音很小,她却听清了,漫不经心地答应着。

他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好像是礼节,又好像是男孩的一种主动。

少年静夜思

林乐始终记不清是咋上床的,只记得她先上,坐在枕边,不紧不慢地宽衣解带,脱得个精光,不知不觉的,他身上也精光了,这一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俩人都没说一句话。

她朝天躺下,双手放在枕上,双腿蜷缩起,略略的分开,一双笑盈盈的眼睛,一直朝屋顶望,她在等,等他的入侵,等他的放肆,之所以不正面看他,多半是不想惊扰他,以便一个怯生生的男孩儿能够充分的张弓搭箭啊。

正是中午,瓦房顶上的一片亮瓦,投射出一束明亮的日光,透过蚊帐,恰好照在那女人体上面,使得它每一根毛发,都显的清清楚楚。

这时,一股浓浓的汗味,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有点像母羊,也有点像母牛,林乐从没闻过的,正在刺激他的鼻孔。

然而,他并不能充分地张弓搭箭哦。

磨蹭了好久,多半是祖先给的那点本事,促使他想要干点啥名堂。

这一过程,维持了大概三秒钟时间。

三秒钟过后,像一台废弃多年的、锈迹斑斑的发动机,接上电源后,刚转动了几圈,却因为线路问题,转动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低下去,很快没声音了。

大概六秒钟过后,他爬起来,羞涩的开始穿衣服。

她像没事一般,也开始穿衣服。

俩人下了床,又回到那根长凳子上,不过,这次距离远了点,他坐这头,她坐那头。

一阵难堪的沉默,林乐有点沮丧,事情并不像他预想的那样美好啊。

“林乐,就这样的,你姿势是对的。”沉默了很久,她说话了,仿佛在安慰他。

“嗯。”

“男人做了,一般是要挂点红的。”她又说。

挂点红,他很清楚,当地的意思就是出点血,给点钱,如果有谁撞见一男一女在野地里野合,第二天会向男方要求挂点红:一张红纸夹点零钱,算是冲了喜,驱了“霉气”。

而她要他挂红,一时还明白不过来。

究竟是谁吃了亏,更一时没明白过来。

幸好,他裤袋里还有哑巴嫂子给的十元零花钱,揣好些天了,一直舍不得花,皱巴巴的,掏了半天,掏出来递给她。

她看也不看就收入衣袋里,仿佛那是该她得的。

“我得走了。”再也无话可说,当然也无事可做了,林乐欠了欠身子,向她告辞。

“好的,有空来耍。”她送他到篱笆门。

钻出梨园,走在池塘边的小路上,他手脚瘫软,头昏脑胀,好像有一种武侠小说中所说的修为,让她给盗取了一部分,吃亏的应该是自己才是,咋会反过来给她钱呢?一个贪图小利的女人,把一件神圣庄重的事看作是一桩买卖,本来打算倾泻出自己的所有,希望她也全身心投入,然而事没干成,反而向他要钱!

钱倒无所谓,让他没法忍受的,是干了那事儿之后,无法排解的失落!他突然想起一位作家说过的话:少男的第一次,往往会感到后悔,不是后悔犯错误,而是后悔自己的起源。原来人的起源,竟是这样的简单,过去日思夜想的,竟然是这样的没有趣味啊。

走着走着,慢慢的变得万念俱灰,仿佛活着没了多大意思,走在坟山中,就要倒在草丛里,倒在尘土中,蚂蚁慢慢钻空了腐肉,留下一堆风干的白骨,而魂魄则升上了虚空,成了游荡在天宇中的一团夸克了・・・・・・

一直以为,他是世上最美的男孩啊,一双大眼睛,总是睁得很大很大的,仿佛是外星人,好奇的看着身边的花花草草,飞虫走兽。

隆起的鼻孔,显的有点倔强,也暗示火旺着呢。

微微抿紧的嘴唇,则显的有点安分,有点自爱。

静夜时分,孤灯独坐,他会对着镜子,久久的看着里面的那一位美少年。

现在,美少年仿佛不再是美少年了。

这一夜,躺在床上,白天软塌塌的部位又恢复过来,成了一把乡坝头的锄把子喽。

宁静的山村之夜,泥巴墙的家,静得能听见一颗针落地的声音。

他的房,隔一间堂屋,对面就是哑巴嫂子的房。

懂事以后,或者说开始藏在被窝里偷偷犯错误以后,哑巴嫂子一直最完美的,尽管她经常赤脚,有点脏,有点邋遢,身上还有点汗味。

他最想要的,不是别的妇人,正是同住在家里,吃着相同食物、吸相同空气的嫂子啊。

村里人说,嫂子如果不是哑巴,一定不会嫁到乡下。

她嫁过来时,皮肤白腻,身躯丰满,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奶香。

她不喜欢装扮,一年四季,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衣。

如果不是冬天,她总喜欢打着赤脚,因为常干农活,裤脚挽得高高的,露出莲藕一样的小腿。

现在,她已经四十岁,有些老了,曾经白皙的肌肤,因为常年劳作,晒着太阳,慢慢变成了黑泥巴的颜色。

一个小叔子和嫂子住在一起,村里人难免说些闲话,然而,哑巴嫂子从来没计较过哦。

她不会说,是个没心计的女人,习惯了村里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怡然自得的,并不觉得缺少了点啥。

甚至不觉得缺了个男人。

按村里人的说法,四十来岁的嫂子,正是火旺着的时候啊。

住在一起,白天面对着嫂子,林乐从来没胡思乱想过,到夜里,在被窝里,在他的幻想空间里,她却成了一种偶像喽,于是,在被窝里偷着犯错误时,总想象身边有嫂子陪着。

而今天,在梨园里弄了一回,他终于明白,男女之间到底是咋回事了。

既然明白了是咋回事,跟嫂子住在一起,大白天的,也难免有点神情恍惚。

然而,她是他的嫂子,长嫂为母的嫂子,母亲一样的妇人啊。

母亲在产下他后,因为年龄太大,出血过多后离去了,几岁时,还跟侄儿一起,争抢过嫂子的呢,你吃这个,他就抓那个。

于是,尽管懂了,夜里跟嫂子住在一起,林乐尽量的按耐着,不往那方面想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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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过去的女老师

夜深人静,堂屋里的老闹钟敲响了零点,林乐躺在床上,弄得床架吱吱嘎嘎。

无数个夜晚,他想到轻脚轻手穿过堂屋,推开那扇房门,潜入她的房间。

那道门对于一个小小的小叔子,从来就是不设防的,长嫂为母,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就是她的儿子。

两点。

他终于熬不住,穿过堂屋,推开了那扇门。

站在门边,犹豫了很久,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钻进被窝,又犯了一个男孩犯的错误。

也许是头一回大失所望,没达到想象中的境界,从此,他不停在村外游荡。

想重来一回,却不愿再钻进梨园。

重来一回,可以在野地里,在树林里,在草丛里,在岩洞里,四目相对,默默无言,一拍即合,翻来滚去,放肆一回,疯狂一回。

在村里,从小就听过很多这样的野合故事,现在,他想成故事的主人公。

一天。走在柏树林边的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位陌生女孩子,背了个竹篓,里面装着兔子草,年龄跟他相近,怯怯地望她一眼,她也怯怯地望他一眼。

从她的眼里读到了倾慕之意,她也从他的眼里读到了倾慕之意。

擦肩而过,没有谁敢开口说话。

走远了,他回了回头,她也回了回头。

一天。

清晨心血来潮,跑步到陇上,下山时,见石板桥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陌生女人。

她住在河对岸,扭伤了脚,去找一位民间骨科医生,迷路了。

静静的早晨,无人的陇上,即使躺在石板桥上干点什么,也难得有人发现。

他指出路向,回头就走,走不远,回想她的眼神暗含着某种暧昧,想折回去,希望能有什么意外发生,却犹豫着,始终没再回石板桥。

一天・・・・・・

总之和聋子大嫂的事情结束了,有了头回,林乐却没品尝到其中滋味。

待在家里不是办法,如今的社会种田养不活人啊,听说镇上的学校伙食团要招几个小工,他想去,却不清楚怎么招,何时招,于是去找小学老师赖老师问问。

她家离村子有好几里路,是山脚下的一座独院,上小学时,她当班主任,男人黄老师搭班教数学,俩口子一直教到他毕业,后来黄老师和一个村支书的亲戚争自留地,失手打人,抓进派出所,本来就是民办教师,村支书就把他开除了,后来到镇上的一家电器修理铺打杂,而赖老师则转成了公办。

这是个星期天,镇上逢场,黄老师骑了一俩狗儿车去修理铺打杂了,只有她一人在家。

林乐本来想站在门口问问伙食团招工的事,随后就走,过去的学生来访,赖老师显得很惊喜,一把拉起他进了里屋,问明来意后,说是周四中心校要开全体教师会,可以跟她一起去。

林乐喝着她泡的茶,有意无意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很凌乱,满地摆放着各种家用电器零件。

赖老师是个爱唠叨的女人,滔滔不绝地回忆他小学时的好多小事情,她三十几岁,个子娇小,而胸部却大得不成比例,也属于那种活泼型的女人,读六年级上体育课时,做原地跑步示范,那上边一漾一漾、一摇一摇的,当时他虽小,却不转眼地地看着,仿佛心也在跟着摇晃。

现在,她的胸部一点没变,甚至更挺了。

她是老师,林乐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即使闪过了一丝念头,又很快自行压制住。

坐了几分钟,觉得该走了,于是欠了欠身子告辞。

周四下午两点到中心校大门外,赖老师早就在等着他,一起去伙食团,恰好承包人不在,打麻将去了,而她还要开会,林乐只得去镇上的茶馆泡了一碗盖碗茶,一直喝到茶水泛白,到了五点,回学校问问,承包人还没回来,而教师会也没散,各分管领导分别发言,又臭又长,到校长发言,更是阐了一大板,一共说了四点,每一点里又包含了无数个小点,直到六点才散会。

为了帮学生找活干,赖老师叫别的老师先走,等承包人回来,一问,工钱太低,而且早晨四五点钟就要干活,林乐不乐意。

俩人一起往回走,从镇上回村子有十来里路。

到本村时,已是夜色茫茫。

她的家要近些,跟她走则会绕道,该分手了,林乐刚要说谢谢,她拉住他的手,说是再同一段路。

到了她家,已是傍晚。

“进屋里坐坐再走嘛。”

“赖老师,太晚了,以后再来。”

“急什么,坐会儿嘛。”

林乐正在犹豫,她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劲,一把拉他到了门边。

“赖老师,谢了,太晚,嫂子要煮饭,要喂猪,忙不过来。”林乐挣扎着往外走,根本没想过她还有别的意思。

“晚一点也没关系嘛。”赖老师笑着,死死拉住不放手,慢慢拖他进了屋。

屋里没有亮灯,也没有其他人。

林乐正感到有些奇怪,赖老师却不开灯,拖住他的双手,拖向里屋。

在拖的过程中,她不停地把他的双手往自己胸口上塞!

突然探入一处不知有多宽、也不知有多深的地方!

一拖一拽,一次又一次,感觉到一片温软的海!

两三秒钟里,他晕了,全身骨头酥软了,只有一个地方突然翘起来!翘得老高,直接抵住她的小腹!

这是一种明确的信号,她立刻有了反应,一把抱住他,不是拖,而是和他一起滚进了里屋!

屋子里一片漆黑。

来不及掩门, 更来不及思考, 也根本没有思考, 发了疯一样狠狠地揉搓从小学时代就想去摸一摸的地方,感觉到它的超强弹性!同时也听到她的粗重呼吸,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不知该会发生什么?她是老师,难道她疯了?

难道她想干丑事? 当脱得精光,她的手捉到他最敏感的地方时,才最终确信这是事实。

滚在一起,根本没有上床,似乎也忘了上床!

一下子就滚在泥巴地上!

自从上初中以来,每次路上遇到她,打了招呼过后,总是直直的看他,眼神怪怪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见到好吃的糖果正在流口水。

原来,她正值壮年,寂寞难耐,早已垂涎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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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偷着乐好巴适

那一晚做了两回,第一回很猛,没几下就结束了,第二次不慌不忙,吃了点夜饭,才从容自如地上床,时间拖得很长,直到双方都很满意, 她还说话,直到熬不住了,才开始呜呜呀呀地哼。

煮夜饭,吃夜饭,上床,都是摸黑进行,事后躺在床上说些悄悄话。

她女儿去县城读初中了,而黄老师因为修理铺生意好,也许还是刻意安排,这一夜没有回来。

“是第一回么?”

“嗯。”

“难怪不太懂,多几回,就不慌了。”

“嗯。”

“你已经长大了,男人和女人嘛,就是那么回事,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不觉得了。”

“还想不想来?”

“当然想。”

“作个暗号,夜里来屋边看看,屋檐挂了串玉米棒,就可以进来。”

回到家里,一连几天,心里除了装着和赖老师的那事儿,什么也不愿多想,傍晚,偷偷去她家看了两回,都没挂玉米棒子。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又去了,见屋檐上的玉米棒,放心地进门,别上门栓。

她早已吃过饭,戴起眼镜,正在饭桌上改单元测验卷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

“赖老师,想不到你是近视。”

“有一点,平时戴眼镜不舒服,哦,还有支红笔,可以帮我改么?”

“可以。”林乐看了看她给的答案,改起卷子来,“来了两回,却不见挂上玉米棒子。”

“莫分心,好好改,你看,我的红勾勾多深。”

“是该划深些,哦,你的有多深,我也能有多深。”

“当然是越深越好。”

俩人看似心不在焉地改着卷子,说着闲话,磨蹭很久,一直没说到“正题”,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她的鼻孔开始扇动,面色变得潮红。

卷子还没改完一半,从他裤子外面可以明显看出,身体某部分有了明显变化。

“林乐,你咋回事?”她盯了那地方一眼。

“不改了,我们耍会儿嘛。”

“耍啥子?”

“以前耍过的。”

“拿出来给我看看・・・・・・哦哟,真吓人。”她脱了他的裤子,抽出那顽根来,好奇地把玩着。

“赖老师,喜欢么。”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尺寸的。”

“老师见了不少啊?”

“老师都是过来人了,没什么可隐瞒的,家里那个窝囊废不中用嘛,他明明知道我的事,自己没本事,所以从来不过问,喊他哪天晚上不回来,就一定会不回来。”

“还没听说过有这种男人。”

“多着呢,像你这种男人却难找,好了,闲话少说,该做正事了。”她说着,就要拖他上床。

“不,就在地上耍嘛,好耍得多。”

“怪人,你不怕脏?不怕脏就来嘛。”

他迫不及待地要替她宽衣解带。

“慌啥子,心急吃不得糖包子,”她拦住他的手,拿了一张草垫子出来,“不怕脏,地上冷冰冰的,不舒服嘛。”铺好后,跪在垫子上,开始慢慢脱衣。

“肉蒲团啊。”

“啥子肉蒲团?老师难道是拿来给你锤的么?”

“你就是拿来给我锤的嘛。”

“好好,要锤就锤重些,弄死我都无所谓。”

“还要深些。”

“君子动口不动手,英雄动手不动口,好汉呢,动下面,不动上面,不要磨嘴皮了。”她一声长叹,显得有点等不及了。

“我偏偏要磨嘴皮咋样?”明明自己也等不及了,却跟她逗乐着,觉得俩人间的这种前奏,比起后面的过程来,同样是让人热血沸腾。

“呵呵,你小子居然敢戏耍起老师来。”她狠狠揪了他一把。

“过去你让我站讲台,面朝墙壁悔过,戏耍惨了,现在该戏耍你了。”他也朝她的超级巨峰捏了一把。

“嗨,胆子不小,敢揩老师的油!”

“身上的肉有点痒了,不揩你的油,又去揩谁的?”他邪邪地笑着,猛一推,将她推到草垫子上,狠狠按下去,“肉蒲团实在巴适。”说着,亮出了那柄超级家伙来,直对着她。

“呵呵,老师受不了喽。”她双眼迷离,死死盯着它,连假装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三下五除二蹬掉裤子,解除了最后的武装。

“我也一样。”林乐浑身发抖,双眼血红,像一头疯狂的野狼,很快扑在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俩人从迷茫状态中清醒过来,躺在草垫上,一动不动。

“唉,真没想到,偷着乐好巴适。”林乐叹了口气,说,看看她,眼睛还闭着,一脸的满意。

“林乐,世上偷什么最巴适?”

“当然是偷人嘛。”

“村里的女人一说到哪个偷人,骂死了。”

“其实不是骂,是她们心里羡慕,自己偷不着,暗暗流口水。”

“老师,过去在办公室里,我也听到你骂过三生产队的那个三花偷人嘛。”

“女人家,大多一样,嘴上骂,心里想。”

“现在你偷到了。”

“是啊,又粗又长的玉米棒子,吃进去好巴适。”

“还是一口吞下去的。”

既然是偷,林乐东拉西扯一阵,不敢耽搁太久,穿好衣服,专捡无人走的小路走,悄悄回到家里。

这一年夏天,天气特别炎热,白天难得有一丝凉风,夜里闷热。

天热,身体一直处于燥热状态。

后来,又在夜里又去过赖老师家里一次。

最后一次,天气闷热得厉害,黑云压得低低的。

屋里交加,屋外闪电雷鸣。

屋里翻来滚去,屋外的风声、雨声、雷声,淹没了一阵阵哼哼呀呀。

俩人变得无比放肆,哼哼呀呀后来又变成了来自喉咙深处的叫喊。

有暴风雨作掩护,到了深夜,又从容不迫爬上床,开了灯,把女人身体的每个部分看了个够,不紧不慢地做起了先前的运动,把体内仅剩的热力释放出来,交给自己的老师了。

雨停了,月亮露出了半边脸,他掩上院门,左右环顾无人,准备回家。

这样的夜晚,应该不会碰到谁的。

没人晓得独院子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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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鸡贼的采花经验

刚出门不远,前面突然冒出来一个草帽的人!

这是附近小火车站的一位农民工,因货运车皮急需调转,半夜卸完火车上的煤炭后,慢慢朝家里走,见前面一个黑影,也吃了一惊。

在乡下,半夜撞见陌生人,往往被认为是偷鸡摸狗的毛贼,人人喊打。

农民工却不知眼前是个采花贼。

“什么人?站住!”

听到喊声,拔腿就逃。

“捉贼啦!有贼娃子啦!”农民工一边追赶,一边高喊。

附近几个村子的狗听到喊声,都此起彼伏地叫,听到狗叫,一家又一家的灯亮了。

跑着跑着,突然失足踩入一个露天化粪池,噗通一声,整个人掉进池子里,呛了几口粪水,冒出脑壳,抹掉脸上的赃物,爬起来又逃,直接冲入玉米地,连路也不想看了。

农民工年纪大追不上,见他掉入粪池,正想来个瓮中捉鳖,却见他很快爬起来,钻进玉米地不见了。

摆脱了农民工,刚要停下来歇口气,忽见四面八方出现了一束束手电光,原来附近的村民听到喊声,纷纷拿起锄头棍棒前来抓贼,夜黑认不得人,抓住了不打个半死才怪,林乐吓得魂飞魄散,凭着对地形的熟悉,野兔子一般逃出了包围圈。

这一夜,给赖老师输出能量不说,又淋雨,又吃粪水,加上惊吓过度,第二天了重感冒了一场,打针吃药才控制住。

以后几天变得病恹恹的,哪里还有心思想到别的什么?待在垭口上,听村民们说些小道消息。

“前几天三队那边晚上来了贼,差点就给抓住了。”

“说是从赖老师家附近出来的。”

“她家里有啥偷的?莫不是想偷人哦?”

人们说笑着,见他站在一边不说话,笑道:“林乐,有人想干你的老师了,还不去保护啊。”

“你想去保护,就去嘛。”林乐说。

“你老师是个超级肉弹,说不准你小子跟她早就有一腿了。”

“张三哥,莫要乱说哦。”林乐脸红了。

“林乐见了女人都要脸红,还有胆子跟老师有一腿?”此时有个叫小鸡公的单身汉说道。

这小鸡公三十几岁,无爹无娘,光棍一个,懒得种地,靠偷鸡摸狗为生,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从没偷过当地人一颗针,加上嘴巴甜,喜欢开玩笑,跟村里大人小孩都合得来。

为自己解了围,实在有些感激,别的人都走了,拉住小鸡公的手开玩笑说道:“听说你既是偷东西的高手,从来没失过手,同时还是个采花大盗,能传授点经验吗?”

没想到小鸡公当了真:“我正愁自己说不定哪天遭人抓住打死了,自己的本事失传了呢。”原来,他白天去踩点时,一旦发觉哪家的男人出去打工了,只有女人留守,就找个借口进屋,比如问路、讨水喝等,挤眉弄眼,说些二不挂五的话,如果有点回应,或是装着没看见没听见,就有戏了,夜里再去纠缠,一回不成去二回,总有得手的一天。

“小鸡公哥哥胆子真大。”

“胆大的玩遍天下女人,胆小的自己玩自己。”小鸡公递给林乐一支烟,又得意洋洋地炫耀起他的罗曼史来,说是村里好几个女人跟他有一腿,包括那个远近闻名的剩女陈美丽。

“都说陈美丽心高气傲,又爱干净,遭你爬鸡圈猪圈的揉搓,也不嫌啊。”

“嫌啥,莫看有些女人板起一副样子,好像只有白马王子才能伺候,其实心骚了,只要不丢名声,糟老头子也可能吃到嫩草,床上没有机关枪,美女夜夜都心慌嘛。”

“鸡公哥哥本事真大。”

“空谈误事,莫说了,晚上跟我出去嘛,有东西偷东西,有人偷人。”

“我才不敢呢。”

“不敢,哥哥教点你观察女人的经验,一共有三条,只要符合其中一条,就可以上,上不了,她也不会惊叫唤。”

记住采花经验后,突然想起有个外国作家说的话:二十岁的男人该和四十岁的女人在一起,当他到了四十岁时,又该回过头来和二十岁的女人在一起。也许像自己这种年龄,不能跟小鸡公比,采花的本事学不到家的。后来几天,他时时暗里观察村里待字闺中的陈美丽,见她一本正经、目不斜视,觉察不出甚么异样,几乎不相信小鸡公所说是真的,想去试探试探,跟她来上一手,却没那个胆子。

收完玉米栽红苕,农闲,小鸡公几次约他去偷,说只帮着望风,偷的东西对半分,想到林家祖辈清白,没出过贼,于是推辞了。

一天,小鸡公又来家里,说是十几里外的北峰村有一排汉代墓,一场暴雨过后,有些墓口露出来了,不用挖掘,直接进去捡东西就行,弄不好捡到上档次的文物,卖个几十百把万就发了,让人发现,也不算盗墓,林乐终于动了心,答应去看看。

北峰村在一条深山沟里,从几座山峰的半坡绕道一个多小时才进了沟,里面除了庄稼地,两边峭壁下全是野生林,林乐一路走一路唱着歌,饱览沟里的原生景色,哪里想到是做贼?

快到山沟尽头时,一处塌了方的岩坎下果然有好几个暴雨冲刷出的墓口,环顾左右无人,小鸡公一把拉起他就钻进其中一座,在里面翻来找去,只找到一只破陶罐。

“这墓可能在古时候就有人盗过了。”小鸡公大失所望。

其它几座墓,除几枚变了形的铜币外,仅找到些不值钱的东西,坐在墓穴里抽了支烟,撒了泡尿,林乐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哪里找水喝呢?”

“附近去要嘛,顺便看看有没有能搞到手的女人。”

找了好久,走进一家四合院,这是家泥巴墙茅草房的院子,说是四合院,其实只有三面,右边有间房子泥墙雨水冲刷塌了,只剩下残墙。

院子里拴了条瘦狗,见了生人,吓得发抖,叫几声,就伏在泥巴地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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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点露的妇人

有狗不见主人,这座院子静静的, 因为地方太穷,几家人都搬到外地去租房打工了,只剩下一个老头、一个中年妇人以及她的女儿。

此时中年妇人正坐在矮板凳上用手脱粒,堂屋里堆满了晒干的玉米棒子,见了林乐,双眼一亮,没等他发话先问道:“小兄弟找哪个?”

这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狭长的脸,薄嘴唇,瘦瘦的,四肢细长,像虫子的节肢,浑身脏兮兮的,穿一条脏兮兮的裙子,一抬头,那双眼睛像青蛙的舌头一样直往他身上舔。

“大姐,我是过路的,可以给一碗水喝么?”林乐躬了躬身子,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等一等,我去倒开水。”

“不必了,喝冷水就可以。”

“山里好难得来个人,冷水喝了要拉肚子,莫客气嘛。”妇人倒了一大碗滚烫的开水递给他。

“家里就大姐一个人在?”林乐坐在另一根矮凳子上,捧着碗吹了一口气。

“还有个老头子在山上干活,女儿在读职高,没回来,”妇人又坐下来脱粒,“小兄弟去哪里?”

“走亲戚。”俩人对坐着,林乐注意到她的双腿张得很开。

“有好远?”

“还有十几里。”

“走亲戚咋个空着手啊?”

“随便去耍嘛。”

喝了口水,还是烫,发觉她在脱粒时两腿一闪一闪地,慢慢分得更开了,露出大腿的根部,外围的黝黑展露无遗,于是小腹的烈焰腾地升起来了。

一碗水喝了很久,俩人东拉西扯着,她叫翠花,男人原来是镇上铁器社的,一种很古老的集体单位,后来解散了,不再打铁,却落下一身的病,至今住在医院里。

有了前两回的经验,林乐已经明白了翠花的心思,估计有戏了,趁她去厨房放碗时,跟在后面说:“我来收碗嘛。”用锄把一样的部分顶了顶她。

“小兄弟,莫客气。”她并不转身,屁股却趁势往后面靠了靠。

正要伸手放肆,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翠花老人公扛着一把锄头回来了,吓得赶忙退出厨房。

翠花镇定地应付着老人公,回到堂屋脱粒,见阵势不对头,只得告辞离开。

“小兄弟,下回来耍哦。”走出堂屋,翠花眼睛死死盯住他,暗含某种深意。

“好,一定要来。”

到了岩坎边,小鸡公举起一个外面烧有蛇纹的完整土陶罐:“兄弟,我们发财喽,这东西市场上紧俏得很,拿出去要卖好几千,嗨,你耽搁这么久,是不是跟翠花搅起了?”

“你认得她?”

“当然认得,骚得很,她最喜欢耍少男,你裤裆顶得高高的,肯定遭勾引了。”

“莫要乱说。”

“还瞒得过我?想去,就晚上去,她老人公管不了的,不过,跟她睡你要亏本哦。”

回到村里,小鸡公说由他去省城卖掉土陶罐,有钱后买来千斤顶和铁楸等盗墓工具,再大干一场, 林乐从来对钱没啥兴趣,嗯嗯答应两声,却忘不了那腿根处的黝黑颜色,不停地吞口水, 除了翠花,除了那条山沟,他脑子里啥也不愿多想。

一连两天,山沟四合院的一幕,始终抹之不去,浑身瘫软,啥事也干不了,只有一个地方有劲。一天夜里,终于大起胆子朝山沟里走,再次踏上暗夜采花之路,又害怕,又兴奋刺激,出了垭口,心就开始砰砰直跳。

这一夜,伸手不见五指,借着微弱的星光,翻过两座山,涉过一条小河,再翻一座山,摸黑进山沟。

摸到四合院外。

狗叫了。

一个瘦瘦的身影出了院子,“哪一个?”

“是我,林乐。”

“林乐兄弟,天黑了还在外头?”

“走亲戚回来晚了。”

“要是不嫌,就在我这里睡嘛,床铺有多。”

“谢了。”

一切看来很正常,林乐甚至怀疑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跟着进了院子,又进了一间茅草房。

“你就睡这间屋。”

“好嘛。”这是间很久没人住的屋,有股霉味,只有一把竹椅、一张床,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翠花安排好他的住处后,转身出去了,过了好久,又端一盆洗脸水进来,“兄弟,来洗脸。”

“谢喽。”林乐蹲在地上扭起洗脸帕,抬头一看,翠花又走了,只得掩上门,躺在床上,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周围的蚊子嗡嗡叫,围着他打转。

又过了好久,翠花走进来,手上拿了一小瓶风油精,“山上的蚊子多得很,咬着没有?”

“嗯,咬了好多地方。”

“来,大姐给你抹点油,就不痒了。”

“大姐太好了。”她进来时,林乐毕竟有点害羞,用一床薄铺盖盖在身上。

“莫客气嘛,”翠花轻轻撩开铺盖,倒了些油在手指尖上,朝他手臂手掌慢慢抹,“哦,遭咬得太多,也不晓得痒啊。”抹了右手,又抹左手。

“抹点油当真就不痒了。”林乐仰天躺在床上,有些紧张,不敢乱动,万一误会了她的意思,撵出去才难堪哦。

“这里也痒么?”翠花抹着抹着,慢慢将手伸入他的衣服里,在胸口慢慢滑行着。

“也痒。”她的手并不细腻,却触动着他的神经,晓得多半有戏了,顿时热血沸腾,耳膜里也听得到血脉鼓动的节奏,却还是不敢妄动,听任她慢慢地抹油,一只手在衣服里慢慢地滑行,这本来就是他最乐意接受的方式,也许,比起聋子大嫂,比起赖老师,翠花还要高明得多。

“遭蚊子咬惨了,下面也痒么?”翠花的手已经抹到腹部了。

“是啊。”林乐说。

“再下面呢?”

她的手慢慢到了小腹,终于停下来。

“更痒。”林乐小声地说。

其实翠花手上没有油了,手掌还是一点点地往下滑。

“就是这里么?”

“正是。”林乐的腹部已经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要下面?”

“还要下面。”

她仿佛是有意把这一过程延地很长很长,让他觉得每一秒钟都很难熬。

终于,她的手指尖碰到又粗又长的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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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茅屋里的玩美高手

“这是啥子啊?”翠花明知故问道。

“你晓得这是牛犁头嘛。”林乐浑身血脉快要爆炸,害怕不小心晕死过去。

“人身上咋个会长牛犁头,不会是用来犁人的吧?”以为她要继续动作,却像摸到烙铁一样抽回了手。

“就是用来犁人的。”明明是个老手了,还假装斯文,林乐暗自有些好笑。

“锄把子一样,哪个的沟沟有这么深?”

“恐怕是翠花大姐的。”

“莫要说些二不挂五的话,我过去睡了。”翠花说着,假意站起来,看他的反应。

“既然摸到了,还走啊。”不管她要走是真是假,林乐慌了,拉住她的手。

“半夜三更,有啥好耍的。”翠花撇着薄嘴唇,坐在床边,把他裤子往上拉了拉。

“好耍不过人耍人嘛。”既然拉起裤子,就以为没戏了。

“兄弟,你好放肆哦,反客为主,想耍大姐啊。”她伸出一根手指,朝帐篷顶端轻轻点了一点。

“哪里敢,兄弟我今晚上是心甘情愿让大姐耍一耍。”即使轻轻点了几下,那位二师兄已经在裤子里又弹又跳,按耐不住了。

“到底是你耍我,还是我耍你,哪个说得清。”她的手重新伸进他裤子里。

“唉,我的好大姐,兄弟受不了喽。”林乐腹部剧烈地起伏着,身子像着了火一样微微扭动。

“有啥受不了,刚才遭蚊子咬了,现在是热么。”脆花说着,慢慢把他的裤子往下剥,很快,一根擎天柱暴露无遗了,“哎呀,好吓人!”

“大姐莫装了,都说女人喜欢这种超级的。”

“说是牛犁头,真是牛犁头。”翠花说着,纤细的手指在它上面绕来绕去,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狗狗。

“翠花大姐,莫逗了,我快疯了,”林乐一把就拖她上了床,迫不及待地脱她的裙子,“既然看了我的东西,也该看看你的,才不算吃亏嘛。”

“小气鬼,那好,大姐让你讨回点便宜。”她半蹲着,做出一副要方便的姿势,让他把裙子脱下来。

“哎呀,满以为你好稳得起,想不到下面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见了你的牛犁头,哪个女的稳得起。”她终于表示降服,毫不客气地骑在他身上・・・・・・

遭逗得死去活来,没想到经她一阵疯狂的上下左右的扭动,三下五除二就垮掉了。

“兄弟难道这样不经用?”她翻下去,和他并排躺在一起,取笑道。

“等会儿再用我嘛,摆一摆龙门阵再说。”他有点愧疚。

“龙门阵有啥好摆的。”

“大姐是我见过的最能干的。”

“哦,你小子还见得多啊。”

“哪里会有好多,就两三个。”

“哪方面能干?会种地还是会挣钱?看我们家穷得舔灰,莫要取笑大姐了。”

“听村里男人说,有的女人别的都不行,就那一样行,过去不信,现在信了。”

“再乱说,大姐把你吃了。”

“我就是来给你吃的,吞下去更好。”

一面说笑着,翠花纤细的手指时不时地在他身上爬行,从上面爬到下面,又从下面爬到上面。

过了半小时左右,林乐终于重振雄风。

“说你不经用,原来是错怪了。”翠花满意地笑着,躺下来,分开狐狸一样的细腿,等他来攻。

“啥子都让你做主人的主动做了,也该让我这个客人表现表现嘛。”

第二回坚持了很久,直到双方都很尽兴, 瘫在床上,林乐觉得身体的某部分遭她抽空了, 因为是“偷”,不属于光明正大的,不敢久留,躺了一会,就说要走。

“俗话说良宵一刻值千金,兄弟难道是看不起老大姐哦?”

“哪里会,大姐人老心不老,身体也更不老,比城里的美女还要巴适,我早点回去,免得人家看到。”

“也好,让别人晓得就不好耍了,啥时候再来?”

“想来的时候就来。”

回到村里,第二天,小鸡公从外地偷了几只鸡回来,到镇上卖了,请他到村上的那家小馆子喝酒。

“既然跟翠花认识了,这几天去没去?”小鸡公撕吃着卤鸭子腿,问道。

“不瞒你说,昨晚去了。”

“呵呵,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还不是你大哥教的。”

“耍高兴了么?”

“当然高兴。”

“尝到滋味,有头回就有二回。”

俩人喝完一瓶泸州二曲,商议卖掉那只土陶罐后再去干点大事业,有了钱,村里村外的女人玩个够!

虽说翠花是玩美高手,可距离村子太远,不方便,晚上走夜路,地形又不熟,万一遭别人抓住当贼来打,就划不来了,于是以后几天,林乐始终没再去, 而赖老师那边因为遭人追赶,更不敢去了。

夜里不敢去,白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一个双休日,林乐到了赖老师家门外看看,一串玉米棒子,也不知挂在好久了!有了新的,忘了旧的,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想再伺候伺候过去的班主任。

可惜,门是锁着的!有些失望地往回走,经过小学校时,突然发现校门开着,赖老师就在那间小卖部里!环顾四下无人,大摇大摆走进去。

“赖老师好。”

“林乐好,来学校干啥?”赖老师从窗口伸出头来,显得有些紧张。

“来陪我的班主任嘛。”

“青光白日的,胆子真不小,快回去!”赖老师板起脸骂道。

“师生之间又没干啥坏事,何必那么紧张啊。”

折回去关上校门,走进小卖部,虽说是白天,学校周围没有住家户,全是田野,于是毫无顾忌,眼睛死死盯住她的一对超级肉弹,下面一股热流腾腾疼地往上窜,直冲到脑壳里。

“小闹倌,你要干啥?”赖老师一脸惊慌,那样子真像个胆小的淑女。

“不干啥,来吃点糖,”顺手捡起五角钱一包的粉粉,一口吃了下去,“不太好吃,这样的东西,卖出去害学生么?”

“白吃啊,给钱!”赖老师坐在椅子上,时不时透过窗口望望校门。

“你买单嘛,哦,星期天咋个会在学校里?”小卖部只有一把椅子,斜靠在她身边,下面一柄异样的突起,向她传递一种明显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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