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修道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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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楔子
八十年代后期,一个充满宁静温馨的乡野小村。村子的四周都被大自然环抱起来,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是通向下面村子的。村子不大,四处充满了浓郁的清新气息,村里面的设置是非常的普通和简朴,没有奢华的布置和喧闹的场面。
村里的房子是沿着路旁建造的,破旧的土房在道旁屹立着,眼看着便要倒塌了,偶尔间也会遇到两间崭新的砖瓦房,那是村里面新人住的。
村子的正中间,那是一座红白相间的瓦房,黑漆色的铁大门,长宽各几十米的院子,房子旁边有一座苞米楼,那是秋收用的,院子里很干净,只有几只鸡鸭在走动,偶尔低下头去啄食,好不快活。
“碰”的一声,房子的内门被推开了,里面跑出来一位小男孩,也就七八岁的光景,大大的眼睛,长的虎头虎脑的,此时他满脸笑嘻嘻的向大门外跑去,在他的手里面还拎着一个罐头瓶子,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哥,你等等我!”
门内又走出一个小女孩,奶生奶气对前面的小男孩喊道。
这位小姑娘跟刚才的那个小男孩差不多大,但明显还是要小上一些,大约五六岁的样子,她长的真是粉玉雕琢,唇红齿白,一脸的稚气和童真,头上扎着两只黑色的小辫子,两个小脸蛋胖乎乎的,端得可爱无比。
男孩听到妹妹的话,他却没有停下,反而是一边跑一边叫道:“小妹,你快点,呆会儿鱼都跑没有了。”说着更是加快脚步向外跑去。
小姑娘撅了一下嘴,好像为哥哥不等她而生气,不过她却没有停下脚步,“蹬蹬”的向她的哥哥所在的方向跑去。
村子前面是一条小溪,河水很浅,平常的地方也就一尺多深,最深的地方也不会过三尺,这样的河流显然不会有什么大鱼,不过其中的小鱼却是不少,一些“柳根子”“泥鳅”…不断在河里面游走。
这条河流的某一段,岸上趴着两个孩子,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他们正是刚才的那对小兄妹。
“呵呵,小妹,咱妈刚给了我一碗大碴子(苞米面),我把它放到了鱼篓里,呵呵!会有很多鱼的。”
“嗯,哥,你也给我做个鱼篓呗!好不好嘛!!”小女孩撒娇的对男孩道。
小女孩却是没有在意哥哥说什么,她明显是对那个鱼篓充满了渴望。
小男孩听到妹妹的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心想:“这个鱼篓可不是好做的,光材料就够自己为难了,自己这个还是费了好几天的时间,东拼西拼才凑起来的,可是小妹……。”
想到这里,男孩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现妹妹脸上尽是恳求的神色,他的心不由得一软,刚想答应,可是又想了想,便摇摇头,苦恼的道:“小妹,等以后再给你做吧!”
听到哥哥不答应,小女孩当然不同意了,小嘴立时撅了起来,大眼睛里也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
小男孩感觉妹妹有点过分了,自己不是答应她以后会给她做的么?怎么还弄这一出,难道不知道自己最烦的就是这个么?当即详怒道:“我不是说了么,以后在给你做,哭什么?赶紧给我憋回去。”
小女孩畏惧的看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哥哥,连忙伸手擦了擦眼泪,蹲在一旁,撅着小嘴,静静的看着河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
小女孩的样子,甚是可怜又可爱。
小男孩看到妹妹老实了,脸色恢复了平常,也不在管她,趴在岸边用手把鱼篓放进水里面,可能是男孩力气太小的缘故吧!任他怎么仍,那鱼篓也沉入不到水里,气的小男孩把鱼篓往水里使劲一扔。
怪了!这回竟然被他扔进去了。
小男孩高兴的笑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了一眼旁边观看的妹妹,那神色好像是在说“我厉害吧!”
小女孩却对男孩得意的神色视而不见,反而对小男孩笑道:“哥,你怎么把鱼篓的绳子也扔进河里了。”
“啊!”小男孩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转头向河面看去。
可不是么,系着鱼篓的绳子正飘在水面上,水波不断的冲击着,眼看就要把它往水的深处冲去了。
小男孩大急,连忙的又趴在地上,伸着小手去勾,可是他太小了,岸上距离水面大约有三尺左右,而小男孩身高也不过三尺,他的手臂又怎能勾到水面的绳子呢!
正在小男孩焦急间,小女孩在一旁脆生生的道:“哥,用不用我帮忙啊!”
小男孩急声道:“那你快点,啊~!”
“扑通~”
却是小男孩掉进水里面了,那是他妹妹把他推进河的。
的确,这样是帮忙了,小男孩也抓住了绳子。
但是,小男孩浑身的衣服都被河水湿透了,还好河水不深,水面只到小男孩的腰部,小男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这冰冷的河水和掉下时心中的恐惧,使得小男孩在水里哇哇的大哭起来。
小女孩愣了一下,似乎为自己推哥哥进河感到不可思议又或是在想些什么,不过在她看到哥哥大哭时,两只大大的黑眼球一转,转身向家里面跑去……
此时此地,除了小男孩的哭声就是河水出的流水声了。
清风徐来,四周绿油油的草木,不断的出“莎啦啦”的声音,听那笑声,仿佛是看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小男孩哭着哭着,可是没有人理他,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止住了哭声,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流水声和偶尔的虫叫声,便没有额外的杂音了。
妹妹早就已经跑得没有影子了,小男孩震了震心神,暗中握紧小拳头,他决定回家后一定把这件事告诉母亲,让母亲为自己做主。
他伸着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时,清风一过,吹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本来在夏天,这轻轻的微风,吹在身上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但是小男孩却打了一个哆嗦,因为身上都湿透了,小风一吹之下,冷意当然更足了。
小男孩不想在此地停留,迈起脚步,想走到岸上去。
忽然,他感觉脚下有一些硌的谎(方言,就是不舒服的意思。)
这本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在河水里,一些小石子被河水冲的到处都是,沙砾中这是很平常的。
小男孩也没有在意,不过他却鬼死神差的向脚下一看,却现一个白白的东西踩在脚下,由于在水中,河水被他弄得有些浑浊,他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小男孩心中好奇,弯下身子,伸出小手到河里的脚下,拿起那个白白的东西。
白白的东西很快的被小男孩拿在手里。
那是一块玉佩,有婴儿巴掌大小,天然的雕工,晶莹剔透,光泽鲜亮,小男孩拿在手里,心中顿时感觉一阵清凉和平静。
男孩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捡到好东西了。
平时常听一些老人讲那些令人羡慕的故事,故事中很多人都是在河里捡到了宝贝儿,自己是不是也像故事中那些得宝人一样幸运。
小男孩心中蹦蹦的直跳,满心的喜悦之情,顿时把刚才的郁闷冲的一清二白。
“呵呵!这可能就是宝贝儿!我要好好的珍藏起来。”想到这里,男孩脸上挂着笑容小男孩拔起脚步,高兴的向家里跑去……
第二章玉佩显灵,梦中修炼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春去秋来,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大鹏如今已经八岁了,而他更是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
他打小就天生聪明,乘语法则一背就会,作文沾手即来,而且他的母亲还教他认识了许多字,已经有初中的水平了,这令他的父母很是高兴,今天,便决定送他去镇里上小学了。
他们的村子叫做桃花村,是在六十年代建立的,当初来的年轻人,如今皆以是老人了,之所以叫做桃花村,却不是此地盛产桃子,听一些老人讲,当年他们是逃荒来的,这里还是一片山林,可是在中间有两颗巨大的桃树,两棵桃树并肩生长着,他们中间的空隙形成了一道门,当时农民比较迷信,认为桃树这是在为他们的到来夹道欢迎,于是,大家便留在此居住了,开垦荒林,伐树种地,很快变形成了一个小村子。
几年后,村子要向镇上申请入籍,但是村子没有名字,大人们想起当初的两颗桃树,由此,大人们一致起了一个比较风雅的名字,桃花村。
桃花村总共一百来人,大部分都是大人和老人,孩子并没有多少,所以也没有什么学校,孩子想上学,就必须要去六里外的红石镇,红石镇是一个小镇,全镇一万多人,有一个小学,和一个中学,小学叫做红石小学,学生大约有一千多人,它是这上下十几个乡镇中最好的学校了。
“这孩子多大了?”一位满脸笑容的老师向清晨问道。
这是入学考试,孩子要入学,老师们都会出一些简单的题来考较,如果通过了,下面便是比试,比试过了之后,才可以入学。
“儿子,快说啊!老师问你几岁了?”一位高大汉子,年纪三十多岁,一身皮大衣,浓眉大眼,浑身充满了刚毅的气息,此人正是大鹏的父亲。
大鹏听到父亲的话,有点怯弱的对那老师道:“我八岁了。”
“呵呵!不要害怕,来!我考考你,嗯!你都会些什么啊!”那位老师仿佛知道大鹏的畏惧,特意嘱咐一声,而后更是颇有兴趣的询问。
大鹏抬起头,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答道:“会背几古寺和一些乘法。”“哦!那你就背来听听。”这位老师对大鹏更加感兴趣了,一般八岁的孩子,哪有几个会背的。大鹏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轻声的背了几李白的唐诗和几个简单的乘语法则,这令他父亲以及那位老师一阵高兴,就在那位老师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大笑:“哈哈~!这个孩子不错啊!不用比试了,我们学校要了。”
却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精湛的眼神,干瘦的身材,浑身充满了儒雅之气。大鹏眼中充满了疑问,似乎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但他的父亲,见到这位老人,连忙的笑道:“原来是杨校长啊!真是失礼!失礼!”
老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笑着对大鹏的父亲道:“你小子,又给我来这套,要不是看你有个聪明的儿子,看我不收拾你。”
大鹏的父亲露出一丝苦笑,给老人鞠了一躬,“老师,我这不都是跟您学的,这么许多年不见了,您还是风采依旧啊!”
“你…”
杨校长脸上充满了感叹:“唉!时间过的真快啊!想当年你就是这个样子,一转眼,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杨校长家是在批洲村住着,按理说,两家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可是清晨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常年不在家,一年也回来不几次,这一次要不是大鹏要上学了,他才不会有这功夫在这聊天呢!
一阵叙旧,最后二人把话题转移到了大鹏身上,“这孩子叫大鹏吧,嗯!扶摇直上,怒飞九万里,好好!这个名字起的好,此子将来一定不凡。”老人高兴的拍手。
大鹏的父亲也露出了微笑,毕竟别人夸自己的儿子,做父母的哪有不高兴的。
老人对大鹏的父亲道:“成省,你儿子可比你当年聪明多了,年纪这么小就知道许多的知识,我有时间来教教他怎么样?”
申成省,也就是大鹏的父亲听到此话,眼中露出了极大地喜色,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师要来教自己的孩子,这可是天大的福气。自己这位老师当年可是一位大人物,真是上懂天文,下懂地理,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儿子跟他学习,将来成就真是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申成省便对杨校长笑道:“好,老师,就这样说定了,以后只要有时间就让大鹏跟着您学习吧!你愿意怎么教育都行,我都听您的。”………
“呼呼”风声不断在大鹏的眼前刮过,吹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此时他正坐着父亲的摩托车上,那是一台叫做大庆福的摩托车,在农村是非常的珍贵,除了他家有一辆外,这十里八村的好像谁家也没有,一般的人家赶路,就是用牛车或者马车。
申成省这是带着大鹏往家走,刚才在杨校长家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双方都是非常的高兴,因为大鹏认了他师母当奶奶,杨校长也就是大鹏的爷爷了!
申成省打的好主意,杨校长成了大鹏的爷爷,那他对大鹏以后的教育,还怕他不上心,“嘿嘿!这个老师自己可是清楚的紧,当初,老师可是京城一位名牌大学的教授,那学问可是大得很,如果不是因为学生们的暴动,再加上那时正处于*时期,老师被按了一个罪名,下配到农村,当起了知青,他才不会有机会到这个偏远的农村,一呆就是二十多年。儿子交给他教育,这以后要是考上了一个大学,那自己可是光荣的紧啊!自己是这十里八村第一个走出大山走向富裕的人,儿子是这十里八村第一个走向大学走向高层的人,想想都让人激动。”
六里多的路程,虽然是山道,也不过十几分钟父子二人便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就有一个小女孩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正是大鹏的妹妹佳迪。
“爸,哥,你们回来了。”佳迪脆生生的叫道。
申成省停下车,一下就把佳迪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溺爱的笑道:“佳迪,爸爸给你带好吃的了,走,进屋再说。”
“好耶!好耶!有好吃的了。”….
“咳咳!你回来了,大鹏入学考试怎么样啊!”这是大鹏母亲的声音。
“去,和你哥玩去。”申成省对怀中的女儿道。
“那好吃的呢?”佳迪眨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申成省不由得一笑,“在你哥那呢!”
“啊!那你快松开我。”佳迪急急的对父亲道,申成省把女儿放到地上,佳迪“蹬蹬”向外跑去,她却是怕哥哥把好吃的都吃了,以己度人,自己平时都是有好吃的绝对先吃掉,哥哥一定也是这样的,脚步更加的快了。
“凤艳,你这病还没有好!大夫怎么说的?”申成省没有回答妻子的话,却是先关心一下妻子的病情。
大鹏的母亲,也就是卢凤艳,听到丈夫的关心话,心中一暖,“大夫说没什么事,打几针就好了,大鹏的考试怎么样啊?”
“好,这小子非常的好,你是不知道,他……”申成省眉飞色舞的对妻子讲了起来。
卢凤艳听得笑颜逐开,这个儿子还真是没让她失望,而且杨校长还认了他当干孙子,儿子还真是好福气。
卢凤艳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润,呵呵的喜道:“咳咳!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申成省看到妻子的样子,心中真是像针扎的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妻子在一个月前,上山回来时就落下了病根。先前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这几天妻子一天比一天消瘦,请了多少大夫也治不好妻子的病,别听那些大夫说什么打几针吃几副药就好了,那都是骗人的,这半个多月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药,这一点也没有见好,反而越的严重了。唉!希望儿子的喜事能为妻子的病魔冲淡不少吧!
站且不提屋中的二人,且说说我们的主角大鹏同志。在院子里的一个小屋里,那是大鹏的房间。
“哥,这个糖块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好”
“哥,我帮你拿,你别累着。”
“不用”
“哥,你现在可是学生了,有身份的人了,这点事还是我干吧!”
“唉!这糖块你拿去吧!别在这给我捣乱。”大鹏最后无奈的道。
“呵呵!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先走了。”小佳迪拿着糖果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小屋。
大鹏无奈的苦笑起来,这个妹妹还真是让人头疼,父亲一共买了十块糖果,自己已经分给她七块了,自己不过才三块,可是自己才吃掉两块,小丫头已经没有了。
这哪是吃糖啊!这不就是咽糖吗!无奈,最后的一块糖还是没有保住。
摇摇头,大鹏翻到床底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那是个粗糙的木箱,长短不一,一看就是大鹏自己做的,箱子上面布满了灰尘,显然这是放了许久。
大鹏吹了一口气,顿时灰尘满脸,不过他却没有在意,伸手打开那个小箱子,“嘎”箱子应声而开。
大鹏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块玉佩和一些黄纸,玉佩也就罢了,那是他两年前在河里面得到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那些黄纸是干什么的呢!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没错这正是道士画符用的黄金纸。
大鹏满面的严肃,配上他那稚嫩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大鹏把那块玉佩放到心口,黄纸则放到了一边,他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闭目打坐起来。
自从两年多前得到这块玉佩,再一次月圆的夜晚,大鹏把玉佩放到了怀里,可是玉佩却自己飞了出来。当时的情况可把他吓坏了,好在他的胆子够大,并没有惊讶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玉佩的变化。
玉佩慢慢的飞到屋子的半空中,只见一道道白色的光芒萦绕在玉佩的周围,煞是好看,大鹏看的出来,那白色的光芒是从外面射进来的。
屋子被玉佩照的非常的亮,大鹏害怕有人现这个异象,连忙用窗帘把窗户都掩盖了起来。
窗帘遮挡住了屋内的亮光,却并没有阻挡白色光芒的进入。
玉佩还在屋内的半空中漂浮着,不断的吸收白光,似乎没有落下来的样子,大鹏被此异象惊得已经无心再睡,再加上这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伤害,他就这样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也是大鹏的胆子比平常孩子大一些,这要是一般的孩子,早就大呼小叫起来了。玉佩一直在半空中漂浮了四五个小时,他迷迷糊糊的,也记不清是几个小时了,反正是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见“吧嗒”一声,大鹏向声音的源处一看,原来半空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
先前,大鹏不敢去捡,过了一会儿,他终究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玉佩的面前,把它拿了起来,大鹏拿着玉佩左右的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这玉佩好像比以前更加的晶莹玉透了,玉身上的那道不知名符号也变得生动起来。
天亮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因为这是他的秘密。
一连着几个月,大鹏习惯了,他分辨出这个玉佩的规律,那是在每月月圆之时才会漂浮到半空中吸收外来的白光。
经过几个月的吸收,玉佩变得更加好看了,而且时不时的从上面传来一阵清凉气息,让人浑身上下都很舒服,玉佩上的那个符号也渐渐明显起来,符号有些怪异,但大鹏却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玉佩第几回漂浮,大鹏照例的把窗帘挡上,然后便躺在床上睡觉,他现在对这玉佩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在他想来,你愿意飘,那你就飘你自己的。我愿意睡,那我就睡我自己的觉,两不相干,何乐不为?
可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大鹏再睡梦中忽然见到一道白光冲他射来,他想躲开,可是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体。最后,白光照射到了他的脸上,大鹏他只感觉“轰”的一下,脑海中浮出了一片影像,好像是一个人仰望着天,手里面还拿着一些东西。
大鹏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他却能看清那人拿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紫金色毛笔和一张黄金色的纸张。
忽然,那人像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中的纸张扬手仍到半空中,挥起那紫金毛笔开始舞动起来。
大鹏心中虽然感觉到诡异,不过他认为这是在梦里,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仔细的光看那人的动作,那人不断的重复着。他渐渐看出了门道,那是在写一个字,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字,看着看着,大鹏忽然感觉这个字有些熟悉。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玉佩上的那个符号么!原来它是一个字啊!不得不说大鹏非常的好学,由于母亲经常教育告诉他,不懂就要学,大鹏便在梦中仔细观看那人写字的步骤,一阵明悟涌上心头,“哦!原来字还可以这样写。”
大鹏有样学样的写了起来,由于在梦中,他只要想到笔,手中便多了一只毛笔,和一张黄纸,他也把纸张撇到半空中,然后提笔挥动起来,可是纸张却不是很听话,还没等毛笔落在上面,纸张便落到了地上。
大鹏只好把纸张放到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这个字还真是别扭,大鹏写了好久,也写不出来,总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便失误了。
大鹏倔强之心升起,他不相信自己连一个毛笔字都写不好,就这样,不断的努力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终于写好了。
在完成的一霎那,大鹏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气从脑门冒出,直冲而下,他不知道这股清凉之气从何而来,顿时一惊,醒了过来………………….
第三章惊险真气,疑问重重
大鹏起来,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惊讶的现,原来他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坐在书桌旁的凳子上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大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睡在床上的,怎么醒来会在凳子上面呢!他抬起头,向桌子上面一看,顿时愣在那了,桌子上面那是什么,怎么会多出两样东西来,一张纸和一根毛笔。
昨天晚上睡觉前,自己明明没有看到这些东西的,大鹏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生的事,“好像我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人不断的在写字,然后自己也跟着写,自己拿出了毛笔和纸…”
想到这里,大鹏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毛笔,浑身不寒而栗起来。
怎么会!难道…难道自己梦游了不成,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怪异的事。大鹏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怎么会梦游写字呢!
“字”
对!
大鹏赶紧把桌子上的纸张拿到手里,惊呆了,完全惊呆了。
没有错,那纸张上确实有一个字,确切的说是一个符号,大鹏拿出玉佩,仔细的一对照,“这都是真的。”大鹏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心中更是不安起来。他现在已经吓坏了,如此怪异的事让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没有了主意,他想把事情全部告诉父母。
抬起脚步,他便要向父母的房间走去。可是大鹏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父母会相信他的话么?
一个小孩子忽然对大人讲,自己得到了一块会飞的玉佩,玉佩还能在半空中吸收白光,而且玉佩当中还有一个人,自己做梦还梦着他了,你说这话谁会相信?反正父母肯定不相信的。
那不相信的后果是什么!挨揍!
大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母亲可是相当暴力的,每一次自己犯错,下手都特别狠,自己可不想偿受一回。
大鹏苦恼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双眼盯着纸上那个怪异的符号字,似乎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可是他失败了,眼睛都盯的通红,也没有得到一丝结果。
灵光一闪,“好像我昨天在写这个字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气息从我的头顶往下流,自己感觉非常的舒服。那股凉凉的气息是什么呢?”
心中的疑问还没有解除,此时又来了一个疑问,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任大鹏这个只有七岁的小孩子,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结果。
好在小孩子心性够单纯,而且大鹏也是个心宽的孩子,再想不出结果后,也就不去再想了。
此时公鸡早就已经鸣叫了!
母亲来召唤大鹏去吃饭,大鹏见到母亲,嘴巴张了几次,想要说什么,但却始终没有出声音。
早饭吃完后,大鹏便和妹妹一起出去玩了,二小嬉笑的打闹着,不断的在村路上跑着,大鹏像是把早晨郁闷心慌的事忘在了脑后。
村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老人在村子的小广场上锻炼一下身体。
“咦!那不是三爷爷么!走,小妹!我们去找三爷爷玩。”大鹏欢叫的向小广场上那位唯一打太极拳的老人跑去。
此人六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白色的衬衫,黑白相间的头,高大的身材,炯炯有神的双眼,再加上一缕山羊胡,整个人倒显得有些出尘,不似凡尘中人。
这位老者正是大鹏的三爷爷申士明,大鹏的爷爷共有兄弟四人,老大申士仁也就是大鹏的亲爷爷,老二申士坤,老三申士明,老四申士亮,其中申世仁共有七个儿女,以后自会提到,大鹏的二爷爷申士坤和三爷爷申士明没有子孙。
四爷爷申士亮有两个孩子,四爷爷一家在城里住,大鹏一年也见不上一次面。
至于大鹏的二爷爷,他更是连面都没有见到,因为他二爷爷在他出生时就死了。
四个爷爷中,大鹏最崇拜的是三爷爷申士明,常听一些老人们讲,自己的三爷爷当年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上过战场,打过R鬼子,上过朝鲜,打过m鬼子。
更是在军区里当了一个比较大的官,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爷爷回来了,一无所有的回来了。
申士明回来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还没有娶媳妇,毕竟是自己的兄弟,申士仁不能坐视不理,一连的几次要给自己兄弟娶房媳妇,好成家立业,可是申士明说什么也不要,有一次更是跟申士仁吵了起来。
一次次的拒绝,申士仁彻底对这个兄弟失望了,无奈之下,只好找人帮忙,给这位兄弟盖了一间土方,又分了他二亩地,让他自己过日子。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申士明倒也过的清闲,吃穿不愁,一天跟几个老哥们打打麻将,聊聊天,这小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申士明非常的喜欢大鹏和佳迪,确切说是喜欢大鹏,至于佳迪,爱屋及乌之下,也就顺带了。申士明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给大鹏,也许是因为大鹏长的比较像他吧!
别看申士明现在看来有些丑陋,想当年他也是一位名动乡里的大帅哥,在他看来,大鹏跟自己小时候有五六分相似,这更让他拿大鹏当亲孙子一样对待。
“三爷爷,你在干什么呢?”大鹏脆生生问道。
“呵呵!爷爷再打拳,锻炼身体呢!”申士明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大鹏,真是越看越喜欢。
“哦!那三爷爷,您岂不是很厉害,我听说会打拳的人武功都是非常的厉害,爷爷你厉害么!”大鹏仰着头,疑问的道。
申士明听到孙子的疑问,为了显示他高大的形象,不由得吹嘘道:“那是!爷爷可是会功夫的,相当的厉害,等闲三五个大汉打不过爷爷。”
“爷爷,羞!羞!撒谎,骗人。”
不用说,这一定是佳迪的声音了。
申士明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不过他是什么人,当然不会在两个孙辈面前丢人。
当下笑道:“好!那就让爷爷表演给你们看,走,上爷爷家去。”
“哦”大鹏拉着妹妹的小手,紧跟着三爷爷的屁后,向三爷爷家走去。
第四章巧用符咒,吓坏孩童
申士明的家离大鹏家很近,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三人便到了申士明的家。
申士明把两个小孙子“请”进屋来。
这是一个经历多年风雨的土房子,里面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影,进屋就是厨房,诺大的厨房只有一张黑锅和一口缸,黑锅旁边是一扇门,那是内屋的门。
内屋的装饰也很简陋,只有两口大箱子和一台录音机。屋里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些大土块,那是一些土砖,是为了修这个房子用的。
申士明进屋拿了一块比较小的土转,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好,表演之前,你们先试试这块砖头硬不硬。”申士明笑呵呵的对大鹏和佳迪问道。大鹏和佳迪先后伸着小手摸了摸,然后齐齐的点点头。
“你们信不信爷爷能把这块砖劈开。”大鹏和佳迪齐齐的摇摇头。
“那你们是不相信爷爷了。”大鹏和佳迪又齐齐的点点头。申士明无奈,为了面子只好牺牲一回自己的手了,这块土砖虽然不是很硬,但是要劈开它也不是件容易得事。
申士明把土砖放在一块木头上,然后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呔”抬起右手,成刀型,直劈而下。
只听“砰”的一声,土砖碎了,申士明赶紧把右手藏到身后,自己要在孙子面前摆出高人的形象。
果然,在土砖碎了之后,大鹏和佳迪满两崇拜的看着申士明。
申士明看到大鹏和佳迪脸上的崇拜神色,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那笑容怎么看着那么不对劲呢!笑得非常的勉强。
大鹏崇拜的对申士明道:“三爷爷!你这是什么功夫啊!是九阴真经还是九阳神功?”
申士明无奈的苦笑,这几年冒出了一位专门写武侠小说的人,叫什么金庸的,这真是教坏了小孩子,这么大点就想这些没用的东西,这要是入迷了,那以后还得了。
苦笑归苦笑,感叹归感叹,申士明还是和蔼的回答道:“这是传说中的气功!”
“气功?气功是什么东西。”大鹏疑问道。
申士明呵呵笑道:“气功不是东西,它是一团气,储存在人的体内,平时可以用来增强身体,要是遇到了危险,它还会帮你尽量躲过危险呢!”
大鹏心中不由得一动,这气功怎么跟他昨天晚上遇到的气差不多,难道那道气便是气功。想到这里,他不禁对申士明道:“那气功是不是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申士明哪里知道什么真正的气功,此时听到小孙子的疑问,也就顺水推舟的答道:“对,对,就是你说的那样,难道你小子见过?”
最后一句话当然是调笑话了,可是大鹏心里却是一紧,连忙的回道:“没有,没有,我是看电视上这么说的。”
这小子,撒谎还真是不眨眼睛。
“哦!这样啊!我还寻思我大孙子会气功呢!呵呵”申士明呵呵的笑着,并没有怀疑大鹏说的话。
“三爷爷,这个功夫可不可以教给我啊!”这是佳迪的声音,她看道三爷爷如此的“厉害”,便想跟她三爷爷学这个“厉害”的功夫。
申士明好笑的道:“不行,不行!这东西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学的,等你长大了我就教给你。”
“好,那我们拉钩。”小佳迪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好,拉钩”申士明伸出黝黑黑的大手。
“咦!三爷爷,你的手怎么肿了。”
“啊!”
“小妹,走吧!让爷爷自己想会儿!”
“蹬蹬”俩个小家伙都跑了,院子里就剩下一位充满沧桑的老者。
此时那位老者似乎愣在了那里,两只黑橙色眼睛使劲的转了转,最后仰天大叫道:“成省,你生的两个好孩子!”
申士明除了苦笑就是苦笑,没有想到啊!六十多年了,自己真是白活了,竟然被两个小家伙给消遣了。
两个小家伙,挖了一个坑,自己却傻乎乎的跳了进去,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更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还对他使用了激将法,自己却是老糊涂,上了这个恶当。
自己哪会什么功夫?这两个小家伙怕是早就看出来了,至于为什么使用激将法让自己表演,一切不过是看自己出丑罢了!
唉!这两个小东西,真是太聪明了,特别是佳迪这孩子,跟他哥配合的天衣无缝。
“看来我以后不能在小看小孩子啊!”申士明摇摇头,看了看已经肿起很高的右手,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目,沉思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屋内。
这件事导致的后果就是申士明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不管多大的小孩子,他总是保持着一丝警惕!这令许多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远处,朝阳,小路。
两个小孩子正在开心的大笑,他们正是大鹏和佳迪。
“哈哈…哥,这真是太好玩了,三爷爷竟然被我们骗了。”
“呵呵~!三爷爷真有意思,还装作会武功的给高人,呵呵!不过,这件事我们以后不能再干了,到此为止,如果要干也一定要用在外人身上,不能用在我们亲人身上,听见了么?”大鹏越说越严肃。
他的头脑心智虽然没有妹妹聪明,但是却比妹妹成熟许多,有些事也想的比较明白,这件事看似好笑,实际上却是伤了亲人的心,所以以后不能再对自己亲人这么干了。
佳迪看到哥哥严肃的神情,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她懂事的点点头。
“哥,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在做这种事的。”
大鹏听到妹妹的回答,高兴的点点头,拉着妹妹的手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二小不断的打闹,显得无比的开心。
回到家里,大鹏并没有把戏弄三爷爷的事对母亲讲,因为他怕挨揍。
大鹏管母亲要了一瓶双阳水,母亲问他干什么,他说自己晚上被蚊子咬得难受,想抹上一些。母亲便没有多问,把一大半瓶的药水都给了他。
大鹏拿着那瓶药水,向三爷爷的家跑去,玩笑归玩笑,三爷爷平时对自己可是非常的好,自己可不能没良心.
“三爷爷开门,快开门啊!”大鹏拍着申士明屋子的小门大叫道。
申士明正在屋内打盹,此时听到大鹏的叫声,感到有些疑问,这小子不是刚走不久吗!怎又回来了,听他的声音好像还挺急得,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申士明赶紧起身把门打开,让开身子,把大鹏让进得屋来,他眉头紧皱的对大鹏问道:“干什么?急慌慌的,你不会是又来取笑爷爷吧!”
大鹏满脸的笑意,欢快的对申士明道:“三爷爷,给你。”说着递给申士明一个小瓶子。
“什么?”申士明好奇的接过大鹏递的瓶子。
“我知道爷爷的手疼,所以拿了药水给爷爷抹上,这样爷爷就不疼了。”大鹏充满天真的道。
申士明眼睛不由得湿润了,看来这个孙子还真是没有白疼,你看,这不是挺关心自己的么!
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把大鹏抱了起来,口中喃喃的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他却忘了,自己之所以手肿,却正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好孩子。
“三爷爷你哭什么?不就是一瓶药水吗!你放心,不够的话,我还会再给你拿的。”
“够了,够了!走,爷爷给你买糖果去。”
大鹏却挣开三爷爷的怀抱,跳到地上,脆生的道:“不用了,我还得回家学习呢!留着以后买吧!我走了。”
“蹬蹬”这小子一会儿便跑没影了,在他的身后,却有一位老人不住的张望着,一直到没有他的身影为止。
申士明黑橙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感动,嘴巴喃喃自语道:“成省,你真生了个好儿子。”
小小的玩笑之后,大鹏也明白了那股清凉之气是什么了,真气,那就是现阶段流行的真气。
八十年代,正是气功最泛滥的时候,所以也不能怪大鹏瞎想。
大鹏平时听大人们说,好像真气是根据某种功法才能产生的,难道那个符号是一部功法!大鹏心中产生了疑问。
想到自己有可能具备传说中的真气,大鹏耐不住性子了,急急的回到小屋。
到了小屋后,大鹏开始专心研究那个符号字,大鹏试着想象真气从丹田出,然后循环一身,可是他却不知道丹田在那里,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向大人们请教。
无奈之下,大鹏想起梦中的那具身影,身体不由得舞动起来,一阵迷迷糊糊,大鹏忽然又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从脑门直下,这时,他没有声张,静静的体会着。
清凉之气很快便运转全身,随着大鹏的动作,清凉真气也运转的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刹那间便在大鹏体内游走了许远的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鹏停下动作,此时他的桌子上又多了一张纸,纸上正是大鹏刚才用毛笔舞动的字。
大鹏小小的心灵当中充满了喜悦,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害怕了,原来自己只要能写完那个怪异的字,体内便会产生一股真气。
那只要自己常常的写几次这个字,相信真气一定会越来越多的。
想到这里,大鹏一阵兴奋,好像中了几百万似的。由于小孩心性,大鹏想找一个人分担一下自己的喜悦,父母那里却是不能说,那只能找妹妹了。
“小妹!我会气功了,真的,刚才我还体会到了。”大鹏兴奋的对妹妹道。
佳迪一脸的茫然,直到哥哥说完后,她把胖乎乎小手伸到哥哥的额头上,疑问道:“哥!你不是脑袋烧坏了吧!气功?你没听爸爸说那是骗人的,而且三爷爷不也刚被我们骗了么!你怎么说自己也会气功了,难道你也像三爷爷一样表演一回。”
大鹏满腔的兴奋之情顿时被妹妹说的飘渺无踪,那种感觉就像有力使不出来,一拳打到了空处,非常的难受。大鹏想到那硬硬的砖头,下意思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粉嫩白皙的小手,这要是打在那砖头上,这不是要自己命么?
郁闷之下,大鹏又回到自己的房中,看来这件事只能自己知道了,不能跟别人说。没看到妹妹刚才的表现么!自己这个样子是有病,妹妹都这样说了,那自己要跟外人说,指不定他们怎么嘲笑自己呢!
唉!大鹏叹了一口气,“别人怎么看?自己不要管他,自己一定要有自己的原则。”这是他母亲从小就教育的。就这样,时光匆匆,秋去冬来,转眼,大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期间大鹏过的很顺利,可就是有一件苦恼的事,那枚玉佩虽然还是在每月十五时飘到半空中吸收白色的光芒,姑且就叫做灵气吧!那个玉佩中写字的人却是始终没有出现过,这让大鹏疑问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这段时间,大鹏的气功也是小有成就,现在已经不用写字便能增强自己的真气了,只要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心中念头一起,体内的真气便会自动运转。
一开始的时候,大鹏只能运转真气从上丹田到中丹田的位置,随着真气的渐渐增强,如今,真气已经能运转到下丹田一半的地方了,相信过不了多少时间,自己一定会达到下丹田的。
这大半年的时间,大鹏还现了一件事,他每回都是用白纸来练习那个怪异的符号字,而梦中那人却用的是黄金纸。
大鹏虽然没有黄金纸,一些黄纸还是有的,于是他便用黄纸来练习,他惊讶的现,原来用黄纸练习这个怪异符号果真不是一般的好使,不仅连那个字好些了许多,而且增加真气的度也快上了不少。
就这样,大鹏不愿意打坐时,便用黄纸来增强自己的真气。而大鹏平时写下的那些字,他也特意的收藏起来,因为他现这些字有一些妙用,那就是能自疗一些病症。
怎么说呢!他家里有一只老母鸡,本来已经病怏怏,眼看便要死去了,一日大鹏拿着符纸走到院子里,一阵微风刮过,符纸被风吹到了天上,降落时,正好落在了那只病怏怏的老母鸡身上,当时大鹏可是亲眼的看见那符纸落到鸡身上便出了一道白光,然后便自动的燃烧起来,之后老母鸡便活蹦乱跳的走动起来,没有一丝病的样子。
这可把大鹏惊讶坏了,他没有想到这符纸还有这样的功效,6续试了几次,大鹏终于相信他写的字,有去除一些疑难杂症的功效。
第五章心机小用,撒谎救母
经过老母鸡的试验,大鹏就更不敢把这件事往外说了,因为他怕被别人当成怪物。
大鹏沉入心神,运转真气,真气慢慢的增大着,如今他这真气也有一条针线粗大了。
大鹏自今仍不知道自己经脉如何的打通,他认为自己现在打坐只是不断的修炼真气,不断的存储真气,待到一定时期便会打通全身经络,那时候就能通周天了。
由于这个年代处于玄学的时期,民间流传着大量的有关气功的书,大鹏的父亲也曾在市场上买了几本拿回家来。
大鹏趁父母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翻过那些书,书中写的也是杂乱无章,但这也都是一些修道之人的经验,虽然各人的经验和经历不同,大鹏也不知道谁讲的是正确的,可他却从其中得到了一些明悟。
大鹏现在还是自己一人懵懂的修炼,没有系统的修道功法,也没有什么师傅在一旁指点,都是自己瞎琢磨的,每一步走的都是非常的小心和谨慎。
修炼了一会儿,大鹏睁开双眼,那充满天真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担忧!如今,他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已经存储满了,根本再也容不下哪怕一丝的真气,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是否还像原先那样打通身体的经脉,自己已经打通了上中下三个丹田的经脉,虽然那是真气自行打通的,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非常难的。
大鹏曾经在一本《修道入门》的书中看到,“人体共有七经八脉三百六十五条,然初学者练气时,在感觉到气时,会慢慢的、自动打通全身上中下三个丹田的经脉,接下来如果没有明确的运气之法或者名师,请不要自己轻易的去打通身体经脉,打通经脉的过程相当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落入走火入魔,甚至全身七窍流血而死,切忌!切忌!。”
大鹏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他知道没有人在一旁护法,一般修道人都不会轻易去冲经脉,更不要说自己这个连运气方法都不知道的孩子了。
再说了,打通经脉必须对人体的经络有一定的了解,就凭自己这个农村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人体经脉的位置,这不是扯淡么?
大鹏站起身来,把玉佩和黄纸又重新放回了小木箱内。他来到院子里,伸了一下懒腰,自己今天已经到学校去报到了,还有一个月学校就要开学了,自己怎么也要在一个月的时间找到运气的方法。握紧了一下拳头,大鹏知道这件事势在必行。
“哥!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怎么坐在炕上就睡着了?”小佳迪看到哥哥站在小屋门口,便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问道。
她刚才把糖果吃完之后,自己一人感觉有些无聊,便又去找自己的哥哥,可是来到小屋,佳迪看到哥哥背对着她,坐在炕上睡着了,她也很懂事,知道哥哥这是睡觉呢!没有向前去打扰哥哥的休息,要不然,大鹏非得走火不可。
“呵呵!小妹,没什么!我就是感觉那样好玩。”大鹏呵呵的掩饰道。“真的吗!那我也要去试试。”小佳迪一听到好玩,心思都放在上面了。
大鹏无奈的摇摇头,暗思道:“妹妹还真是小,怎么就是知道玩?”他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点,就说这样老气横秋的话,真是令人好笑。
“小妹,你愿意式就去试吧!我去看看咱妈。”
“好啊!好啊!那我先去了。”小佳迪蹦蹦跳跳的跑进自己的小屋。
大鹏注视了一会儿妹妹的背影,感觉到那似乎离他好远好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也许是因为他修炼的缘故,修炼可以使人变得更加的精明可怕,同时心智也会更加的成熟,大鹏现在已经初步的会使用一些真气,真气也是在无形中悄悄开了他的心智,他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成熟,虽然这是一个不恰当的用词,但是我还要这么说。
“爸!妈!”大鹏进到内屋,看到父母都在屋里,便脆生生的打招呼!
“呵呵!儿子,你干什么来了?”申成省坐在炕上,正在跟妻子聊天,不过却是一脸的愁容,显然为妻子的病情担心,此时,他看到儿子,便强制欢笑的问道。
卢凤艳由于卧病,所以正躺在炕上的被窝里,她看到儿子,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副病美人的样子,真是迷倒众人。
大鹏跑到母亲的旁边,伸着小手在母亲苍白的脸上一摸,“妈!你还没有好啊!什么时候能好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大米饭炒鸡蛋了,我爸做的饭太难吃了。”
一句话道出了大鹏小孩子的心性,他似乎根本不是关心母亲的病情,而是关心自己那好久没有吃到的蛋炒饭。
“你这小子,一天就知道吃,中午不是刚在你干奶家吃完了么?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馋了。”申成省打趣的看着儿子。
大鹏仰着小脑袋,反驳道:“不一样,我不想吃干奶做的,我想吃我妈做的。”一句话把申成省夫妇儿子接逗乐了,这个儿子还真会说话。
卢凤艳勉强的支起身体,笑呵呵的道:“好!等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妈去给你做。”
大鹏见到母亲答应了,他却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沉思。
他忽然抬头道:“妈!你是不是去过什么阴煞之地?”
申成省夫妇二人听到大鹏这没有边的话,不由得一愣,不知道儿子说的什么意思?而大鹏却盯着母亲的脸,一脸的认真,看那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姿势。
申成省不悦的对儿子道:“什么阴煞之地,这词你从哪听来的,问这些干什么?”
大鹏不敢直视父亲的双眼,略微躲闪一下,小声的道:“我刚才在村头碰见了一个要饭的,他说我额头上隐隐泛着一丝青气,问我是不是去过什么凶煞之地,例如坟地。我说没有,他掐指算了算,然后就说我妈中邪了,说什么相见就是有缘,给了我一张符咒,之后他就走了。”
申成省夫妇大惊,他们知道这话不会是儿子瞎编的,儿子才多大?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儿子口中那个要饭的,为什么那样肯定卢凤艳中邪了呢?
申成省顿时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这个符咒是那个要饭的给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大鹏连忙的回答道,心中虽然对自己撒谎感到内疚,不过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天大的慌又如何?
申成省心中隐隐感觉到此事蹊跷,他不禁对儿子道:“那要饭的哪里去了?我去找他问问。”
大鹏略显惊慌的道:“我不知道,他给了我一张符咒,然后转身便消失了。”
“什么?”申成省又是大惊,小孩子不会撒谎的,如果儿子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个要饭的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高人或者神仙。
申成省脸色有些激动,他连忙对大鹏道:“快把那个符咒拿出来看看。”
“哦”大鹏乖巧的叫了一声,然后慢慢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咒。只见那符咒通体黄色,上面画着一个像蝌蚪文的符号,那是符号是暗红色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
申成省把符咒拿在手里,上下翻动的看了看,这张符咒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转头向一旁盯着他的大鹏道:“儿子,那要饭的没有说这个符咒干什么用的吗?”
大鹏闻言低头想了一会儿,眼神已见慌乱,这是他头一次撒谎,不过他终是定力惊人,老实的回道:“嗯!说是治我妈得的这种病,他还说先让我问问我妈是不是去过阴煞之地后才得病的,要是去过了,那这个符咒就能治好我妈的病。”
农村迷信,八十年代的农村更加的迷信。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申成省恍然。
可是要拿一个不知名的符咒放到妻子身上,这…
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手中的符咒,他不知道如何的做?
“孩他爸!既然那位叫花子都算出我的病了,而且还给了咱儿子一张救我的符咒,我就试一试吧!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我命好,如果是假的,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姑且一试吧!”卢凤艳在一旁含笑的说道。
“这…”申成省还是有点拿不住主意。
“爸,那个要饭的说这个符咒只有三个小时的功效,如果现在不用的话,过一会儿可就不好使了。”大鹏看父亲拿不定主意,不由得插话道。
申成省由于担心妻子的安危,并没有细想儿子的话,可是卢凤艳却是不一样,她听完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却没有声张,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大鹏。
大鹏看到母亲的神色,知道自己一定是什么地方引起母亲的注意了,不过他却正在努力掩饰着,脸上对母亲露出了一个甜死人不要命的笑脸。
卢凤艳本来也有所怀疑,但她怀疑的不是大鹏编制的谎言,而是怀疑大鹏最后说的那句话的神态,这哪像一个八岁孩子所具有的,不过在儿子向她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脸后!所有的怀疑都没有了。
儿子还是原来的儿子,没有一点的变化,不过就是有时候太聪明,随嘴说的罢了!
“好,凤艳,你就试一试,看好不好使。”申成省沉思了良久,最后咬着牙道。
妻子这病确实真的查不出来是什么病,起先自己并没有往神仙鬼怪那方面想,毕竟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见过一些世面,但是现在并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用个不恰当的词,死马当活马医吧!
“嗯,行!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可是这道符怎么用啊!你知道么?”卢凤艳看着丈夫手中的符,疑问道。
“这个,这个…”申成省一下苦笑在哪里了,光想着自己用不用这个符了,却没有想到这个符怎么用?
“爸!爸!我知道。”大鹏在一旁积极的叫道。
申成省不禁向儿子询问道:“你知道?那快说。”
“嗯,那位要饭的说只要把这道符贴在人的身上就可以了,它会自动替人疗伤,直到最后化成一团灰烬。”大鹏认真的解释道。
他这些原理都是他在母鸡身上实践出来的,这个符咒只要贴在某物体的身上,并不是像电视里一些道家用的那些符咒,还得开坛做法,请神送鬼的,那都是骗人的。符咒画好后,只要把他往物体上一贴,或者让某人吃掉,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那要饭的真这么说的?”申成省还是有点疑问,毕竟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事情。
“嗯!就是这么说的。”大鹏重重的点点头,十分肯定的道。
“那好吧!凤艳,来!我给你贴在后背上,希望它能管用。”申成省略带无奈的口气道。
也难怪,毕竟这东西谁也不知道是否好使?
“好了,好了,你不用愁眉不展了,等到晚上过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卢凤艳埋怨似的向丈夫道。
“呵呵!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好了,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哎呦!都快六点了,我先去给你们做饭,吃完饭再说。”申成省先是安慰了一下妻子,然后看了一下表,现已经到了晚上了,便连忙的要去做饭。
“等会儿!还是我去吧!也不怪孩子说你做的饭难吃,我尝着也是非常的难吃,正好大鹏今天想吃蛋炒饭,便由我来做吧!”卢凤艳说着便要起身。
“呵呵!好,你做便你做,你先别起来了,我先去把火烧上,等炒菜的时候在招呼你。”
“行!那你就赶紧去吧!”大鹏的父亲站起身来,迈着八字步,昂挺胸的向厨房走去。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嚎啕的大哭声。
听那声音好像是佳迪的哭声,大鹏不知道妹妹怎么了,连忙的向外跑去,不过在他前面,申成省已经抢先来到了院子内。
“呜呜~!爸!哥哥骗我,哥哥欺负人。”小丫头呜呜的哭着。
申成省一下把女儿抱在了怀里,听到了女儿的话,他不由得哄道:“佳迪乖!不哭哦!说说!你哥怎么骗你了。”
大鹏看到妹妹并没有什么事,便放下心来,不过他又听到妹妹说他骗人,不由得苦笑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