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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灵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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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于非命

警察由勇是个爱笑的人。脸上老是带着神秘的自来笑。

当他考入警校时,他当了一辈子教师的爷爷由大同说他做不了警察,从部队转业后当企业家的父亲由本刚则说他当不了好警察。

然而,他的奶奶、妈妈却支持他当警察,理由就是由勇爱笑,做个片警,肯定受人欢迎,也不会受人欺侮。

可是由勇却阴差阳错地做了个刑警,公安里最狠的角。由勇还是爱笑,这个特点至死没改。

由勇的死完全是个意外,他是带着冤屈死的。

由勇尽管爱笑,但是心里却是个是非曲直分得很清的人。他做刑警时,凡事都较真儿。

在侦办案件时,他常惦记着别人断线没法查下去的案子,一有时间就会拧上劲,去死缠烂打。

有些灵活的侦察员就私下笑话他:“一根筋”,净捡些烂鱼头择把,吃不着肉,净啃骨头。最终多数出力不讨好。

由勇在关键时候向前冲,那可真是没的说。

当头的都喜欢他,特别是有抓捕的任务,带上由勇,他肯定会冲在最前面,时不时就受些小伤。

因此,那些专门看眼色行事,心眼多得象筛子底一样的侦察员另给他编了个“顺口溜”:由勇,由勇,有勇无谋。

由勇长得五大三粗,标准的山东大汉。

红脸膛,象关公,义薄云天。宽肩膀,象张飞,敢于争抢。蒲扇手,象乔丹,手到擒来。腿老长,象刘翔,冲在最前。

这是由勇出事之后,刑警大队上一个写诗的哥们给他私下的描述,当然不是官方的。顶多是练习码字的习作,只能存在诗人的本本上。

官方对由勇的意外死亡,最终认定为一起交通事故,天而且是单方事故。

那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太过于蹊跷。由勇驾驶的警车,会那么巧,正好在下坡时冲下那个他经常路过的深沟里,警车行至此处正好刹车失灵,沟沿的护档也正好固定螺丝松动。

一切迹象,都是意外的巧合。

刑警大队长江山怎么也不相信由勇会出交通事故。由勇在大队上开车,那技术棒的不用说,什么车到他手里,一驾驶就知道车哪里有毛病。

他开车稳也是出了名的,滴酒不沾是一方面,无论何时何处都按照交通规则行事。

只有在追击犯罪嫌疑人时,打开警灯,鸣响警报时,由勇的车技那可就展露无异了。追击成功那么多次,一次也没有出事。

江山不解的还有他喜欢由勇。那死缠烂打的拧劲,侦破了好几起眼看搁置无望的疑难案子。那较真敢冲敢打的猛劲,奇袭抓获了好多的犯罪嫌疑人。

每年年终,由勇都会名列先进行列。可是破案会战论功行赏时,由勇很少争抢,有时还会让给别人。

因为破案有奖,牵扯到钱。那些死皮赖脸的主,这时就会不惜抓破脸皮抢功夺银。他们本身就不要脸,还在乎这点事。

互相争抢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有的还动了手脚。这时,由勇就闪了,他父亲有的是钱。

由勇的这点德行,让那些厚颜无耻的家伙马上就摸透了。平日里表面上恭维着由勇,动不动求由勇帮他们解解馋。

一到论功行赏的时候,这些家伙就会私下请由勇吃顿特色小吃,求情由勇让着些,让自己多拿些钱,好娶媳妇。

当队上的同龄人都急三火四找对象、快成家时,由勇却是不急不忙的。

他爷爷奶奶却着火上急,想着尽快四世同堂。

由勇身边不乏美女,他的个人条件,加上他老爸的企业,标准都**的。那可是追求幸福生活美女们的首选。

由勇可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理这类贪婪无良的女子。人都爱追求富贵,没有毛病,但是不能见了富贵就没了人格。

由勇就这样子,在刑警大队上干得如鱼得水。

他自我感觉不错,这就够了。由勇是个不太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他要活出自己的样子。

然而,正当他自我感觉良好地当着刑警时,这件要他命的意外事故,如同飞来横祸一样砸倒了他的爷爷奶奶。

因为,他们四世同堂的梦破碎了。由勇的死于非命,他的爸爸不信邪,非要搞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的爸爸由本刚原来就是个国企的保卫科长,从部队转业到企业,做到保卫科长,后来成了副总、总经理。

企业改制时,他毫不犹豫地接了下来,经营得红红火火,成了当地有名的企业家。

他说由勇当不了好警察,是因为他知道好警察需要有比歹徒还要黑的心计,比凶手还要狠的招数,比毛贼还要狡猾的手段。

由勇不具备这些。他本来想让由勇锻炼几年,然后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如果由勇对人生享受明白过来,接他的班,做企业也不错。

即便不行,他与公安局的局长们都熟得很,当年没少打交道,管吃管喝的,找他们让儿子做办公室类的工作也行。

可是这突袭而至的意外,让他气都喘不顺了。

他把企业交给一直在公司里管财务的女儿,自己就用当年学到的那些办法,借自己多年培植下的关系网,为不明不白死去的儿子讨个公道。

他最为疑惑的是,由勇死去不见尸体。那条沟太深,而且与大海相连通。

事故发生后,公安局借用当地所有的力量打捞未果,还花重金从省里请了水鬼潜水打捞,也一无所获。

警车打捞上来,经过检验,方向盘、前风挡玻璃、车门上都有血迹,与由勇的dna一致。

警车是横挡在沟底的一个深洞口处。

水鬼们靠近时,分明有股神秘的引力,把人往里面吸,幸亏有拴在腰间的线索,才救了他们的命。

他都害怕极了,把警车打捞上来,没敢再下去。

他推断由勇的尸体,肯定被那个神秘黑洞吸进去了。

除了神仙,谁敢进到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去,那不是找死,给由勇陪葬吗?

结论出来,下得勉强。意外的发生,原因是表面的。

这是由本刚与江山的分析和主观判断。

知子莫如父。江山也拿由勇当成儿子一样对待。他有个女儿比由勇略小。他内心里,如果由勇不嫌弃,自己能作了女儿的主,让由勇当个女婿最理想了。

这突来的意外,把江山打击得不轻。他最看重,也最看好的接班人,突然离去,让他接受不了。

他呆有家里独自喝闷酒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由本刚登门求证一些事情。

两位老相识见面,共同的感觉是欲哭无泪,欲诉无语。两个老战友低头喝闷酒,那两小盘烧肉和五香花生米,也只不过做个样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江山当年在部队上当连职参谋时,与当了多年连长的由本刚晚穿军装三年。他是靠笔杆子提拔起来的。

江山在团部,由本刚在连队,又是老乡。自然是江山常去由本刚那里改善生活。

这首《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苏轼纪念妻子王弗所作。当年,苏东坡正在他们老家当知府。

这首词正好说出他们此时的沉重心情,江山慢慢吟来。吟完,两个人已经是泪眼相对,涕泪直下。

他们在别人面前,不会失态。此时,好友相对,共思一个好孩子由勇,却是无所顾忌。

他们能够相见言悲,也是他们内心里充满了疑惑,都下定了决心解开这个迷团。

这种执着,给了两位老战友相见的勇气和力量。

当年部队对越自卫反击战时,他们团牺牲在战场的战友几近过半。那可是血流成河。

两个营长同在一个阵,没少一起脱帽默哀,那种痛苦不差起这次。生龙活虎的人说倒下就没了气,还肢体横飞,血肉成泥。

可能年纪大了的原因,战场上被愤怒激红了眼,流泪不多。此时,却是止不住泪水哗哗。

由本刚把自己的想法与江山一说,江山陷入了沉思。他在脑海搜索事发前的所有终点。

事发之前,由勇在做什么?这种事情,只有江山能知道些苗头。

由勇是个做事不声张的人。他总是给人出奇不意的惊喜或者震惊。

江山认真整理事发前的征兆。他突然想起来,大队上正办理的一起涉黑犯罪案件。

因为涉案人物敏感,牵扯面大,证据不足,汇报了几次,上级都没同意动人。

由勇参与案件侦办来,他为此于无人时会黑着个脸,笑模样少了。秉性梗直的他,肯定会耿耿于怀,念念不难的。

从表面看,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该做什么还是做着什么。没有什么特殊的迹象和行为。

难道,他私下进行调查,触动了什么,让那些人坐立不安了?

江山想到这一层,感到有这种可能性,更会有这种必然性。

他看着停止喝酒,眼瞪着他的老战友由本刚。

由本刚嘴色的线条僵硬,更显得他面容瘦削刚毅。

这爷俩长得多象啊!怎么早没看出来呢?

江山内心感叹一声,斟酌着怎么向老战友讲这内情。

这可是自己凭感觉做出的分析和判断。

昏暗的灯光下,江山嘴色抽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泪水再次蒙上双目。

“只有由勇抓住了他们的喉管,他们才会下这样的死手。”江山还是鼓足勇气,向老战友吐露了自己的猜想。

那个人物,与由本刚有业务联系。由本刚也了解那个人的为人。

本市那个靠开采矿产发家的黄彪,他的老子曾经做过这方水土的县太爷。后来,他的老子一路青云直上,混到省里成了副省级干部,才退了二线。

可是虎死余威在,何况他当年笼络、提拔起的那些人,正当权。

黄彪就是靠这些余威和他老子当年的手下,呆在这槎河县,刮地三尺地捞金抢银。

谁挡了他的财路,他就断谁的前程。这原是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凭了这份蛮横劲,黄彪在槎河县跺跺脚,这地面就会震动一阵。

黄彪手下豢养了不少监狱秧子,大部分几进宫。这些人吃喝黄彪的,自然为听命黄彪,为他卖命。

还有一些吃用由黄彪供应的,掌着槎河县的各种资源的管理大权和生杀欲夺大权。他们不会明着与黄彪来往。

彼此之间心中有数,交往隐密,渠道固定。

由勇当时就跟江山说过气话,“江叔,你说反贪局都是吃干饭的?那么多侵吞国有资源的硕鼠,没有管事的网开一面,他们怎么得逞?”由勇说这些话时,脸色铁青,没有笑。

“我看反贪局跟在这些人后面,按照管理权限,把起作用的关键人物全拿下,绳之以法,一个冤屈的也没有。”

这话就象有人说过了头的那句狠话一样,不无道理。那句狠话说的是“把会议室里主席台和前三排的,全杀掉冤了,隔一个杀一个,一点也不冤。”

由勇与江山说这种话时,一般是爷俩私下闲聊。那感情真的没法说清楚,父子情深还是战友情深,二者兼二有之吧。

江山向由本刚诉说着自己的衷肠,他的涕泪横溢。憋闷了好几天了,今天他终于释放出来。如决堤的洪水。

由本刚却还有些不领情。他擦拭着泪水,红着眼盯住江山,他想知道江山了解的所有。

江山还原了与由勇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他说着,说着,竟然冒出了句让他自己也大吃一惊的话:“吉人自有天相,由勇这孩子不会这样轻易放弃,更不会抛弃我们。他要做的事少有不成的,那个拧劲比你强。”

两位战友说着,似乎感受到什么异样。灯光昏暗突然转为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他们熟悉的气息。

由勇的气息,那是年轻活跃的气息,那是温热亲切的气息,那是执着刚毅的气息。

由本刚忍不住伸出手去感应,江山也同样闭上眼睛感应。

他们在战场上经历过起死回生的事情,对此不觉怪异。

由勇的气息围绕在两位老战友的身边,一时间他们没有了痛苦,也没有了眼泪,他们在用心彼此互相倾听和体验。

由勇留下了他的印记,一个响亮的响指。这是他们最熟悉由勇的一个特点。

由勇的响指是江山教他的,那时刑警大队上还有一条警犬。

因为没人愿意当专职训导员,警犬就成了江山的玩宠。这条警犬只能帮着追踪或者震慑什么的,别无大用。

由勇没事时,就愿意帮江山给警犬洗澡,喂喂食,打扫打扫犬舍。

他想代江山管理警犬,江山却不用他。因为警犬老了,嗅感与行动都不灵,让由勇当训导员不值。

更重要的原因,由勇在江山心里有更大的用处。他的拧劲,是个好侦察员的苗子,更是刑警大队长的好后备干部。

江山的私心里还有由勇是老战友的儿子,也可能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由勇为了帮助江山管理警犬,除了打响指,还学会了吹口哨。

特别在野外,由勇吹的口哨宏亮悠长,能传出很远去。响指也比江山打得脆响。

想到这层,江山顾不上喝酒了。他拉着由本刚就走。

他要到犬舍去看看,那条警犬与由勇关系密切着呢。这几天,他没顾得上照料它,净寻思由勇这边了。

他们一到犬舍,看到的是犬舍干干净净的,警犬进过食,它的食盆里犬食还有余温,旁边水盆里也是温开水,一丝丝热气尚存。

是谁打理的?这犬舍,原来除了江山,也就是由勇来管理。别人从没有插手的。

难道说,是由勇?犬舍也就只有江山与由勇有钥匙。怕警犬伤人,当时犬多时,安装了两道门,分为活动场所和各自的犬舍。

江山笑了句:“这小子,跟我们捉迷藏呢!他还在,不要惊扰他,看看他还会做什么吧?”

由本刚也一本正经地说:“孩子,你有事做尽管去做,我们两个老家伙听你吩咐,也能帮你些忙。”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旁边见了,肯定会被吓掉魂的。

可是,这两位是由本刚与江山。他们在战火中淬炼过,在腥臭的血水里洗礼过,从血肉横飞、死人成堆的浴血奋战中走出来的钢铁魂魄。

他们相信魂魄的存在,精神永存,意志不灭,气息游动。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点头,下定了决心,配合他们心目中的由勇,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惩恶除邪。

由勇此时,也正处在自己初次感受到的一种崭新境界中。

一切都是那么空灵和虚无,淡青色的世界里,他能清晰地看见一切,别人却看不到他。

他还有些不适应。他游走在自己的亲人身边,试图安慰他们,却找不到合适的接触方式。

他动作,别人感觉不到。说话,别人听不到。只有他把实物挪动,发出响声,别人才能听到。

他打了个响指,震动了犬舍的铁皮,他的老爸与大队长听见了。

他试着吹了几声口哨,在犬舍里回响,自己听到清晰响脆,可是那两位亲们却没有反应。

此时,由勇正处于一种疑惑状态下。

他当时飞车下涧。落水的一瞬间,他清醒记得用脚踹开车门。

在水中,接着不知被一股什么力量,把他卷进一个巨大旋涡里,不一会就昏迷过去。

他醒来时,人却在半空中,身体轻浮,没有重量,透明无痕,意念到何处,就会自由自在地到达何处。

触摸物体,手上有感觉,物体却没有了分量一般。他试着挪动犬舍闲置的一口锅,那锅在他意念到达时,自动挪动。

他用手去抚摸警犬卡尔,卡尔舒服地接受着,还用眼睛看着它,里面一闪一闪的,泪水盈眶。

卡尔用它的舌头舔由勇的脸,由勇感受着温热,才知道自己的脸是凉的,身体上没有温度。

他记起了看过的那些神话故事,自己现在象《西游记》里孙悟空七十二变化里的隐身镜头一样,也象《济公传奇》里的济公一样来去无踪。

难道是佛教里的五蕴皆空时的境界?还是南怀瑾著作里所说的人死去的灵魂出窍?

由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此奇缘,感受这种境界。他在玩网上游戏时,利用游戏软件测过自己的前世,竟然是个佛陀。

当时,他还一本正经地认真了上面的游戏文字。兴致高涨时,暗中为自己起了个网名无相法师。

难道机缘就这么巧合,此时就真的无相了?

由勇如同一个初生的孩童,试探着适应自己所处的新境界。他身上的衣服和随身物品都完好无损,贴了他身体的物品全无影无形,自己能够感受到,外人看不到。

人看不到他,卡尔看得到他?从接触表现上,卡尔看得到他。这条老犬,有灵性了。

由勇这样游游走走,他是从他出事的现场一路上跟过来的。

大队上诗人写他的那首诗,他看到了,只看了一遍,就象印刷在脑海里一样。

他慢慢体会出来,凡是提到他的信息一出现,他就有感应。而且能够远远地知晓一些信息的碎片,就象那些碎片纷纷飞进他的耳朵里一样。

羽毛一样的信息,在他身边的空气里浮动着。他随意地用意念翻动着,对他有用的信息自动漂浮到他的眼前,任由他组合成条理的语言文字,印记在脑海里。

他试着把他办公桌摆着没有看完的《图解金刚经》看了一遍,书页翻动处,那些图文就成页地储存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看时,就如同翻动电子书一样。念想到了哪里,哪里的章节内容就呈现出来。

由勇得意之时,不由吮指啜唇,吹出了有别于原来的口哨,凌厉无比的尖脆。里面带着些许的冷意。

可能体温消失的原因,由勇的笑不见了,他的面部神经在凉冰冰的情况下,冷却一样。笑不出来了。

笑不出来,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由勇知道自己冲下深涧,是一场阴谋。

在他现在的眼里,那简直就是一场阳谋。明目张胆,仅仅就是因为自己盯住黄彪公司的那名保安队长不放。

黄彪用的那名保安队长苟胜,原来是公安局招收的合同制民警。后来他见转警无望,就没了顾忌,穿着警服,胡作非为。事情败露后,公安局为了息事宁人,借机把他辞退了事。

五六鬼找个马六神。应这句老话,黄彪正需要这类了解公安内情,在混混里还有一定影响力的角。

苟胜一上门,黄彪就安排他做了保安队长,穿的保安服也与警服相差无几。居然私自配备了警棍、手铐等警用工具,全是苟胜假冒原来的身份去购置的。

由勇盯上苟胜,主要是因为一个被黄彪开采矿山占了地的山里人。那人没得到赔偿,上门讨公道时,在黄彪的公司里闹事,被苟胜带着手下架走,从此失踪了。

刑警大队根据群众举报调查,进不了门,证人全是黄彪的手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大队长江山想采取强制措施,去搜查、封账调查,却被上级制止,不批准办理相关法律手续。

黄彪的公司水泼不进、针扎不透。上级又不支持。江山只能面对群众举报,束手无策,把案子搁置着发酵,等着**化脓的那一天。

由勇可是个拧主,他琢磨来琢磨去的,心生一计。把黄彪公司里的电工策反,通过电工把公司里的一名会计拉出来。

条件是让他到他爸的公司工作,职级上升一级,工资每月提高500元。然后,事成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电工搞监控录像,会计搞经济账目往来,各得报酬一万元,外加保密费一万元。

由勇的这些做法,取得了有效的收获。

那个电工取下监控录像,却是被处理过的监控录像,事关那个山民的时间段里,录像全部被删除。

其它的可疑之处,还需要大量的阅看时间,也需要有经验的而且负责的人。

由勇自己悄悄做着,有些疑点都被他复制到一个u盘上,存放在家中他的书房里。

会计抽取的经济往来账目,也是数据庞大。由勇没有时间去学习审计,他从中难以发现疑点。

如果从外围活动中聚得犯罪的嫌疑,用这些数据去针对性地作证,那是最有力的证据。加上银行账户里的资金流动,就会更加清晰。

由勇所在的刑警大队还没有这样的人才。侦察员们最大的梦想就是努力争取干到中队长,然后想方设法,得到提拔重用,当个派出所长,负责执掌一方平安。

由勇想不明白,为何人人都想当大队长,可是人人都在侦察破案用心思不多,不做长期经营,只顾眼前的荣誉。

为了眼前的荣誉,有的人就把心思放在了长期经营人际关系上。称兄道弟不够,就搞你有我有,全都有。

由勇心无旁骛,从录像资料里发掘出有用的证据来了,暂时形成了一条可以置黄彪手下苟胜于死地的证据链。

人证从录像资料上发现了,但是需要寻找到那人做好工作。否则,被苟胜他们捷足先登了,证据链就少了重要一环。

由勇寻找到那人。结果没小心,与那人的谈话,被苟胜的爪牙看见。

自然,那个本来就是帮凶的证人,重压之下自然反水,哑口无言。

可是由勇,因此暴露了行踪和目的。

苟胜向黄彪汇报时,黄彪眼中透露出恶狠狠的毒焰。这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在他看来,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影响他安全的人,就必须死。

黄彪向苟胜下达了命令,拔付了资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可这个由勇,没有重赏,也是个勇夫。

苟胜与爪牙们,密谋的结果就暗中做局,秘密动手脚。这是他们最擅长的。

黄彪可就象古代的孟尝君一样,门客在三千,净些鸡鸣狗盗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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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还原真相

由勇之所以没有逃出黄彪的手掌心,因为此时的由勇正在修炼一种无师自通的法术。

这种法术,能够让人远离**,神游八极。

习练者一般需要过人的忍耐力,耐受住孤独和寂寞。那种孤独和寂寞是无上的,不被人理解,甚至被人厌烦和痛恨。

亲人也要横遭打击,跟着忍受生离死别的人生剧痛。

黄彪对由勇动手之际,由勇正修练得如火如荼。

他在查案之余,就独自做这件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秘莫测的事情。

查案,对由勇而言,是种生活需要,也是他活着的一种执着和迷恋。

对于怎么去查案,由勇全凭他的直觉与执着。他很少动用书本上说教的那一套,那样的做法只不过是工作上的需要。

在由勇看来,那些有些有经验的人帮助那些没有查案天分的人准备的照条。

那样做了,一般会查破案件。但是那样做了,即使破不了案件,也没有毛病。

主观努力,工作到位,措施落实,客观限制。

这是混世者的《圣经》。由勇在参加实际工作不久,就在这样的傻琢磨中,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个少有人知道的天地里。

老侦察员在练成猴精时,一般就退二线了。他们在最后的岁月里,尽管宝刀不老,但是宝刀少有出鞘。

在争抢着立功受奖的各类利器,比如猛斧长剑短刃铁锤之类,各显神通的面前,宝刀还是不能锋芒毕露的。

在宝刀偶露峥嵘的时候,那灵光一闪,就是由勇经常修练悟道其中的大境界。

由勇的精力集中于此,他搜集到黄彪的犯罪事实证据,没有形成链条,不能捆住黄彪这只老虎的手脚,他是不会让案情汇报上级的。

这才是由勇,个性独特的由勇。也是个别看不顺眼的人称道的“独行侠”由勇。

这场阴谋,黄彪的手下苟胜一手策划,并组织实施。这也是苟胜终其一生,最得意的一起“智勇双全”的阴谋。

苟胜实施得非常成功,成功的巨大成就感,让他自己都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与手下,在黄彪亲自安排的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喝下他平生最多的一次美酒佳肴。

第二天,他带着平生最快慰的成就感奔赴了黄泉。当他老婆叫他起来吃早饭时,他躺在他自己喝酒后独自睡觉的床上,寿终正寝。

没有任何怀疑,他是醉酒后暴病身亡。

黄彪表现出他礼下贤下士的风范来,亲自到苟府上吊唁,指示接替苟胜的吕班,全力以赴办理好苟胜的葬礼。

风光一时,苟胜的后事。云开雾散,黄彪的事业。

吕班尽心竭力,前赴后继。他是接班人,更是受益者,苟胜立功受的奖励,他贪了大半。

黄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要用的是活人,而不是死人。

苟胜死无对证。苟胜的娘们拿着吕班交给她的大笔钱,不知所措,只有感恩戴德一番。

她不知苟胜死前所为,他为黄彪除去了心病,也为她们母子二人挣足了下半生的开销费用。

吕班昧着良心,私扣了苟胜拿命换来的钱不说。两只眯缝眼还瞅上了风韵犹存、原本就是苟胜边哄带骗搞到手的娘们。

这娘们名叫黄莺,本来没跟苟胜之前,就是只流莺。

苟胜去派出所找伙计们玩,见到了她几次,臭味相投,没事就在一起鬼混。

一来二去的,黄莺肚子大了。苟胜就把在农村的娘们一脚踹了,娶了闹着要死要活的黄莺。

这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天翻地覆的人生大事。

在苟胜与黄莺这儿,就是过家家一样,把证一领,把酒一喝,把铺盖放一堆,住到一张床上,就那么样了。

本是就轻车熟路的,搭伙过日子吧。

结婚了,苟胜还没改那份狗性,差三隔五与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特别是黄莺生孩子那阵。黄莺没办法,把自己在农村的妹妹,接了家里来。

她妹妹黄丽名义上是侍候她坐月子,暗地里需要解决苟胜的狗性需要。

就这样,两个半路夫妻才过了下去。后来,黄丽跟着了苟胜的一个把兄弟,这事才算分开了。

苟胜的死,对黄莺来说,只不过少了个挣钱养家的。其它的,她没有更多的感觉。

她对吕班的眯缝眼倒是很重视。她需要他,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吧。

两个不讲究的人,就这么一拍即合,又滚到一起混了。

黄莺到底是黄莺,混社会多年,没有白混。她与吕班滚在一张床上,没用几个回合,就把吕班该给的钱全给了不说,又猛赚了不少。

直到从吕班腰包里,捞钱捞得没多少捞头了,黄莺才将吕班这个眯缝眼一脚蹬开。

吕班被黄莺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的,在那么多人面前,他才知道谁更厉害了。

他本来耍黄莺,不料最终,他反被黄莺玩弄了。

从此以后,吕班变得老实了。凡是动钱的事,他一概不去掺和。不用动本,白拾的还行。

这个吕班,老是惦记着黄莺是不是内心知道他贪下了苟胜的那笔奖金大部分。

尽管已经被黄莺全部连本带利拿回去,他还是惦记着,他太怕她了。要是杀个回马枪,吕班就玩完了。

因为,黄莺通过吕班打入了黄府,专门负责黄彪公司的接待中心。

那可是人尽其才啊,人称黄二姑了。

黄彪不会看上她的姿色,毕竟徐娘半老。可是她却很会讨黄彪的心,她把她的本家兄弟看透了。

她拿出她看家的本事,把全城里凡是能够让黄彪称心的、也能被她花言巧语说服的那些风华绝代的人才,网罗了一大批,让黄彪过上了皇帝一样的好日子。

一代更比一代强。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是黄莺与黄彪两位的共同信念和追求。

私下里,黄莺甚至不忌悔别人叫她“二皇姑”。这“皇”和“黄”不同天啊,黄彪没她成不了“皇”。

能有皇帝享受不说,那钞票也是点钞机不停地转。进账流水一样,在这点事没人痛钱,不光男人这样。

女人更神。黄莺从她自身的需要出发,高效地帮黄彪开发了女神这块资源,开拓疆土,功劳莫大。

黄彪从照顾弱小,变成了依赖天人。

这黄莺,能不让吕班害怕吗?

不是那点钱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态度决定一切的时代,吕班还在黄彪手下混饭吃,就得有好态度。

他决定向“皇姑”表示一下,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

正巧一次,他高中刚毕业的儿子找他拿钱去学驾照,遇上了黄莺。

他赶紧逼着儿子叫皇姑。身高马大的儿子那懂那么多,随意应付了一句,就等着老吕班拿钱。

不料,黄莺对吕班这个人高马大的儿子起了兴趣。他老子的活领教过了,不错,想必这儿子的更好。

何况是个驴犊子呢!

她立马变得热情起来,那张浓妆淡摸的脸上堆出一些笑容,问:“小驴犊子,找你爸做什么啊?”

“要钱!学车<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吕班的儿子倒是直接。他的爹不痛快,他快恼了。这会儿,对黄莺说话,找个发泄口了。

黄莺愣了一下,“咳,这驴脾气,随你爸。”说着,还用手摸了小驴犊子的头。

吕班的儿子恼火大了。他最烦别人摸他的头,人高马大的,黄莺摸着头后脑穴,让他低了一下头。

“去你的,你是谁啊?还皇姑?有钱当皇姑吗?”吕班的儿子名叫吕不凡,是吕班参照吕不韦历史名人给起的。

他这样说话就离骂人不远了,吕班看事不好,快打圆场,“不凡!你怎么敢跟长辈这么无礼?喏,不就三千块钱吗?先拿着这两千元,待会回家,我再给你拿。”

吕班边说,边从屁股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吕不凡。

黄莺来了兴趣,“不凡?叫不凡?还真不凡哟。姑姑喜欢,来,给,我也给你两千。这样够用了吧?”

说着,还真从手里的小包里拿出成打的新钱,数出两千,递给吕不凡。

吕不凡不接了,他看着吕班。吕班被黄莺弄得不会了,直张着两只手,“这,这怎么使得?不好意思。”

黄莺来了狠劲,脸一变,“拿着,我的钱烫手?算是我借给不凡的,等他出息了,还能忘了我这个姑姑吗?”

吕不凡倒是爽快地接了,转头就跑着离开了。他急着去报名,他的同学在远处等着他。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先报上名,学了车再说。

“年轻就是好,想什么就是什么。”黄莺感慨地说了声。

她边走边向吕班扔下句话:“孩子不想上学了,找工作就让他找我。别让孩子象你那样,没出息。”

黄莺留下一个扭动的背影,就走远了。 [棉花糖]

吕班站在原地,愣怔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由勇发生的事故,纯属意外。除了几个疑点那么巧合外,其它的找不出更多的证据证明什么。

由勇发现自己除了体温消失外,他还能穿越时空。这份惊喜,让他内心深处有了别样的一种感就感。

他习练的那种功法,就有此一说。没想到他成功了,是功法让他能够在时空中自由穿梭。

他试着到他出事前的时空里去,发现这个阴谋的过程。那种穿越,还真有些诡异。

他的念头起来时,面前有一种看不真切的空气膜,他用身体能够感知到,那是一种有着张合力的空气。

念力是突破这层膜的力量。他试着去做,却没有把握,心里没底。

他内心一犹豫,他竟然到了大学时段的时空,因为那时他正沉迷于这种功法里,不能自拔。

他看到关心他的两位长辈急于弄清意外的原因,他就集中起精力来。

心无旁骛,念力集中在警车冲下深涧的之前。

凉风习习,周身全是泡泡样的状态。羽毛一样的浮动在空中,四周全是虚幻的不真切状的游云。

由勇回到那段时间里,他发现事情的经过是一节回放的,他先是找到自己的现实世界里身体。

他在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一个巨大的气泡,包裹着他,他在里面安详地睡觉。

他的胳膊、腿上有些血迹,非常鲜艳,这可能是他从警车里,破窗而出时留下的划痕。

他接着看到自己在警车里,警车从空中冲下深涧的状态。

他神色安然,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情,竟然没有多大的吃惊。

他把手中的包认真地放进警车附驾驶座处的工具箱里,锁上后,转身用力蹬破车窗玻璃,然后随涌入车内的水流,飘然而出。

他的身体在水流中,优美地做着一种体操,犹如婴儿一般地自在。

他在那一瞬间,魂魄还原为元婴状态,水流就是他在娘胎里时的羊水。

他舒展地伸了个懒腰,张嘴打了个哈欠。一个气泡从他的哈欠里迅速地包住了他,把他罩了起来。

他在气泡里沉沉地睡去,就象数万年没睡过一样。

然后,气泡随着水流,闪着神秘的蓝色光芒,载着由勇还原为元婴状的身体,进入了无底的深涧黑洞。

护栏怎么会松动了固定螺丝?

警车怎么会刹车失灵?

由勇一想到这里,就回到了他驾驶警车时。他按照老习惯,开车前把车辆的各项功能,全部检查一遍。

那天,因为是短途行进,他只不过简单地看了轮胎,还用脚蹬了一下,就象是练习蹬车窗玻璃一样的动作。

刹车,上车一发动,起步然后一刹,都没有问题。

慢,他此时感受到自己的脚下一软,刹车没问题,可是只承受了他这一次刹车。

然后,再刹就是失灵。他没有再试,只有到了悬崖处,临转弯时,一刹,没了。

车就失控,冲了下去。

护栏也没起多大劲,任由警车象只大鸟一样的飞进深涧。

由勇此时,又把念头向前搜索起来。

这是谁动的手脚?

他的眼前显出了苟胜。同时,他也感受到苟胜死气沉沉的,尸体成灰,埋进土下。

那时的苟胜,还斜着个鼓眼泡子,用他那双金鱼眼的余光,看着刚接受他指令的小喽罗张晓波。

他是个汽车修理工,在公司里专门负责检修车辆。

黄氏集团里车辆很多,他自己有修理厂,也对外营业。

这个张晓波是修理工中的能人,他被黄彪指定专门负责检修公司总部的十几部专用车辆。

至于修理厂的修理工,无非是换件,一查毛病,一般就是换件。这是修理厂发财的窍门。

特别是那些公家的车,换件没商量。有的司机,还会配合着,把换下好好的零件,再用到自己的私家车上就是。

张晓波显然在那里没有大的用处,黄彪当时就说张晓波在修理厂里,简直就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苟胜找张晓波,也是黄彪暗示的。

黄彪当时看着苟胜。

苟胜刚汇报完发现由勇与电工接触的情形,他向黄彪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意思把由勇这个家伙灭了。

苟胜是个有胆无谋的家伙,他敢去把由勇这个黄彪的灾星杀了,却苦于没办法。

黄彪心生一计,就跟苟胜说:“你找张晓波商量一下,不就结了,他的办法多。对车辆的了解,他是祖宗了。”

苟胜接着就领会了,在车上动手脚,让由勇神不知、鬼不觉地见阎王去。

这计实在是高,高家庄的高。苟胜刚想朝黄彪竖大拇指头,拍拍马屁。

黄彪早就留给他一个宽厚的后背和一个头发纹丝不乱的后脑穴。

苟胜如此这般地安排张晓波,张晓波就任由苟胜摆布。

张晓波太痴,修车上他是个人才。处理人事上,白痴一个。

苟胜领着张晓波,在晚上找到由勇驾驶的警车。

苟胜望风,张晓波铺下垫布,瘦小的身子钻进用千斤顶顶起的车底下,鼓捣了一会,就利索地收拾干净,离开。

然后,苟胜开车拉着张晓波到了悬崖处。

那儿是由勇开车去单位必经的唯一危险路段,那儿出过很多次交通事故。

不只在防护栏杆,而且整个弯道处,布设了不少的警示标志。

张晓波按照苟胜的吩咐,麻利地把那儿最关键的固定螺丝松到最后一扣。

苟胜开车离开时,露出个诡异无比的奸笑。他好象看到了由勇车辆失控坠入深涧的样子。

他脸上一丝丝的死气向外冒,他却不知。

由勇这样观想着,事情的经过一清二楚。

他需要让江山和由本刚知晓。

苟胜在由勇出事后,第二天就醉酒暴病身亡。由勇只能去找当事人之一张晓波。

张晓波瘦得象个大烟鬼,他却不吸烟。他打小家里穷,父母是对残疾人,生养出张晓波这根独苗不易。

他的修车手艺,是个好心人可怜他的家庭,为了让他有个养家糊口的手艺,才教给他的。

别人学手艺,需要交学费,他却是不用交,还管吃管住的。最后,出徒了,还管着安排工作。

他那个师傅是个世间高人,培养好了徒弟,还扶上马送一程。同时,不准张晓波说出师傅的名字。

张晓波检修车辆没多少事,那些车辆正在最好的状态下。每天早晚,在车辆进出车库时,他逐一检查过就行了。

重点保障的就是黄彪那辆豪车。尽管豪车很少有毛病,但是一旦有毛病,到4s店一检修,就是个天文数字。有时够买辆普通轿车了。

黄彪才不会做亏本专卖呢,他养张晓波的费用,比起他检修保养他的豪车来,不到十分之一。

他的司机,保险公司私下秘密给的无事故无损伤费,每年也是个十几万元。

这个张晓波很满足现在的生活,除了因为家庭原因娶媳妇差些外,就没有什么烦心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幸福生活无尽头。

由勇不想破坏这个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幸福家庭。他试着把张晓波这个头脑简单的人,划归工具一类。

让他知晓他的行为造成的后果,看看他的反应。

这时,吕班开车来找张晓波检修一下。这是他的私家车,上班时间,张晓波不修私家车。

这是他的做事原则,谁说也不改变。

吕班见他这么死气,就说话吓他。他提起了苟胜,他就说出苟胜让张晓波做的事就件害死人命的事,而且那人是个好警察,死得有些冤。

张晓波听了,大骇,脸上只剩下黄白之色了。他马上给吕班检查了一下车。车有毛病,就让吕班停了那里,他下班后给修。

吕班眯缝着眼,自鸣得意地吹着口哨走了。他的阴谋得逞,以后张晓波铁定要听他的吩咐了。

张晓波下班后,给吕班修好了车。更换个件,花了二百多块钱,他也给垫付了。

他不会假公济私,尽管这公是黄彪个人的。这也是黄彪看好他的重要一点。

如果他脑子活一些,说不定黄彪就会用他当个管家。黄彪手下净些吃里扒外的货色,让黄彪一点也不省心。

由勇动念心计时,他发现张晓波修完车,匆匆忙忙地离开单位,朝着家的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竟然走到了刑警大队去了,他要投案自首?

由勇没法看清他的真实想法,张晓波在刑警大队门口附近,望着进进出出的人,犹豫徘徊着。

他好象在等熟人一样,每进出一个人,他就会认真地看半天。好长时间,却没找到他熟悉的人。

这时,由勇看到了大队长江山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他是步行着到大门口外的超市。

肯定是没烟了。他的烟瘾超大,一天三包烟,还需要晚上不加班。

当然也有撒烟的原因,大队那些吸烟的到他办公室里汇报案子,铁定要坐半天,怎么也得吸上二三支他的公共烟卷。

江山买烟有个习惯,买烟就买劲头大的。一买四条,自己留两条抽,另外两条拿着去以少换多。

他有个在烟草公司当副总的战友,喜欢吸有劲的烟,公司内部没有,就拿公司里没多少劲的烟跟同为烟民的江山换。

由勇惊奇地看到,张晓波急三火四奔着江山小跑过去。

他们认识,江山看见张晓波跑过去,就停住脚步。由勇也随着上前,他忘了他们看不到他,到了跟前,还是习惯性地躲在超市的广告牌后面。

他听见张晓波喊江山“江叔”,他一念头,现了当年帮助张晓波那个人,那个人原来是让江山给派了个任务,当上了张晓波的师傅。

张晓波跟到江山跟前,嘴里却吱唔起来。他怕自己受到牵连,不能照顾家。他顾虑重重的。

江山瞪着双鹰眼,里面有些血丝,肯定是熬夜了。他在由勇出事之后,晚上经常失眠。他想念由勇,由勇此时也看到了。

“你有事慢慢说,我会替你保密的。你那个家,我也会保护的。”江山慢慢地安慰着张晓波。

张晓波得到江山的允诺,他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最后,连连表白着:“我不知道会那样,他们告诉我说只是吓吓那个警察。车掉了沟里去,有水,警察也会没事。”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也是才听说的。我最相信您江叔了,求您替我作主。”张晓波说着,眼泪哗哗地,还跪下了。

江山把张晓波连吼带扶地,好不容易弄起来。大街上,张晓波跪着,象什么话。

江山拉着张晓波返回大队里面。由勇跟在后面,他有些习惯过来,别人看不到他。他可以如影随形地跟踪了。

这儿这么熟悉,这么几天,却是让由勇感到变化太大。其实真正变化是由勇,他的修练境界进步提升了,看事的眼光和境界也不同了。

他发现江山的头发白了不少,这让他感到刺眼。他真想用手触摸一下江山的头发,却不敢造次。

张晓波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着,抽泣着。一个大男人如此,看样子是真伤心。人傻情不傻啊。

江山进屋,给张晓波倒了杯白开水,自己从烟灰缸里找出半截烟屁股,点上火抽了几口,就扔掉。

他站了办公室门口,喊了声“由勇”,接着又挠挠头,改成喊“小杨”,他的司机小跑过来。他递给他钱,让司机去跑腿去了。

由勇真想替他跑跑腿,原来大数时候江山找他跑腿。司机也抽烟,有时跑腿还需要死皮癞脸地讨要上一包。

一会,烟买回来了。江山拆开,扔给司机一包,自己点上一支,舒服地吞云吐雾几口,又打发司机把两条给战友送去。然后,自己回过头来,看着张晓波问话。

由勇听见江山的心脏跳得急骤起来。江山有些不信张晓波说的话,却又想快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他是既想知道真相,又怕知道真相。

这些真相,没有证据证明,那些幕后主使没法受到法律的严惩,这就会让自己更加恼怒。

他对由勇这种父子感情,恨不能手刃仇人。由勇感受到江山这种复杂情感,他内心里生出一个主意。

如果法律不能有力制裁黄彪,他将想法终结此等败类。

用自己修练的那种法力,还能还原一些事实真相,把一些证据公之于众。

特别是互联网,近年网上风行的人肉搜索,确实毁掉了不少败类。

那段视频,不知在哪里?

由勇一观想,他看到wd移动硬盘静静地摆放在刑警大队技术室的物证箱里。

由勇试着拿取,竟然各个门关箱体对他一点阻碍没有。

他拿着wd移动硬盘,找到一台连接在互联网上的微机,插入,意念所到,硬盘接着打开。

他不用手控制,电脑随着他的意念,不断地动作着。

他复制下视频,分别上传到访问最大的新浪、搜狐、腾讯等大网站上。

他以“守望者”和“终结者”的昵称,分别进行了注册。

他知道,自己要守望住公平正义的最后一条底线,就要做那些屡屡逃避法律制裁败类的终结者。

借助法律,但不依赖法律,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方法,去解决法律所不能的问题,彻底终结一些法律的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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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驱灵惩恶

由勇在把临控视频上传后,用了个血淋淋的醒目标题:杀人现场――人间蒸发残暴上演,真人实相。

上传之后,由勇任由念头在各大论坛游走,给各位坛主传递了信息。

这些坛主不会放过这种夺人眼球的视频的,他们在网上最大追求就是人气。这人气,就是粉丝,就是金钱!

有位爱好写作的坛主,还专门编了本《网络粉丝经济》,在淘宝网上火了一把。

由勇传完视频后,就动用他的观想,在网络上搜索着点击率。

他发现自己的眼前,网络上的信息也悬在空中,条分缕析地呈现给他。

那些线条一样的音频条码不停地上升着,那表示着人气上升。

疯狂的视频,竟然在网络上人气爆胀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由勇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念想里竟然可以存储视频。他每搜索一个网站,那段复制在他大脑里的视频,就会如影随形地复制到网站上。

那种复制是一念之间,仅仅一念就有。神速原来是这样子啊!

由勇不管那么多了,他动了念头,去看现实社会里的反映。

槎河县的网络办发现了这条视频。他们正在向县里的头目们汇报,那是爆红的置顶,爆炸性网络新闻。

很快公安局长、分管刑警的副局长,江山大队长、中队长、侦察员们,一级一级地开下会去,开展了落地查人动作。

由勇在刑事警察大队这个他熟悉的地方,找到了他的宿舍。

战友情深,还给他保留着那间宿舍。与他同宿舍的舒波,刚结婚不久,也没有搬走铺盖。

宿舍还是老样子,由勇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受着原来的那种舒服。

他却找不到了,他躺着不如坐着舒服。他一躺倒,就感到那个气泡在飘浮,他人就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吸引。

破碎虚空一样的感觉,就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这是一种契合,他躺下的样子,随时就会与他的肉身合二为一。

那肉身的脸上,分明露出原有的一丝神秘微笑。

于无人处,由勇原来就感到自己失控的思绪时时起伏不断,绵绵不绝。

他感受到一种神秘暗示,他肩负着一种神秘使命。

他坐在床上,盘腿坐着,两条腿柔韧度出奇的好。竟然象修练多年的高僧一样,盘腿坐着。人就浮在空气中,随着心意,不时地升降移动。

由勇修练的那本法术小本子,正巧压在他枕头底下。他意念一到,那个小本子上的字迹全部输入了他的大脑。

这时,他再用意念翻检着那些法术内容,深感太通俗易懂了。原来深奥的说法,全部变得简单易行。

此时,由勇再修练这种法术,竟有些小儿科的感觉。他修过了这个阶段,难道就是那些传说中的元婴阶段。

由勇感觉分明不是一种路子,他这种法修只分大段,不分小段。人原本的**是个障碍,此时他最易法修。

小本子的来历不明,他想起发现小本子的装具,那个刻着神秘纹饰的小木箱。

一想至此处,他出现在了他家中的卧室中。一切如旧,父母肯定会保留很长时间的。

他的爷爷奶奶此时,正在客厅里翻着他的相册,眼睛红红的。

由勇给老爸留下些信息,却不敢给爷爷奶奶留下这类信息,他们本来就相信世上的神奇灵异事情。

如果突然地给他们留下信息,那么对这两位年纪大的耄耋老人,是不利的。

只会加快他们寻找由勇信息的步伐,让他们过早地离世。让他们活在记忆里,生命的步伐就慢很多,在世上就会长寿百年。

由勇此时任务在身,他顾不上多去关心两位老人。感知让他知道,两位老人只是心里有些伤悲,不过没有动了他们的真气。真元永恒,寿命就永动。

由勇把木箱找出,让木箱随着意念浮动在空中。上面纹饰竟然亮了起来,木箱散发出奇异的香气,由勇感到那么熟悉,又那么亲切。

他再看那纹饰时,闪动的光内含游动的文字,一丝丝化作万千的信息流,不可扼止地进入了他的大脑。

大脑在重组,那些电磁流一样的信息,一进入由勇的大脑,竟然图文并茂起来。

显示出储存字样。他念头进不去,眼前却呈现出黄彪在视频下的狡辩,他拒不承认自己指使苟胜杀人灭口。

死无对证。如果能够让苟胜的魂灵前去,那就可以让黄彪哑口无言,甚至吓晕黄彪这个无赖。

此时,脑海里显示红色的警告标志。

然后一段文字告诉由勇,他不能随意动用念头驱使魂灵。他的法修还不能完全驾控住这些魂灵,一旦失控,将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由勇的念头此时变得强大起来,他的每一个念头都会有事物响应。他努力控制着,专注起来。

他需要先这个木箱研究明白。

这个神乎其神的木箱,此时精光崩射,把由勇全身洗浴一样的,从里到外全部清洗着,一些看不见的碎屑,落在地板上,一会就无影无踪了。

木地板上竟然被这些碎屑磨起白白的痕迹。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那些从木箱里流淌而出的信息流,一会功夫在由勇的脑海里变成条理的图文并茂法修方法,还是那么简单易行。

时间上都规定了,每次修练不能超时,能量棒一样的标志,自动记录着由勇的法修进展情况。

由勇发现自己原来只是初级的魂游灵,目前正在修练中的是魂纵灵。

功能上标明,魂纵灵修练至中期就可以操纵魂魄,为自己所用了。

由勇明白了,他的法修是种奇缘。

他与这个木箱有缘,当初他得到木箱时,只因好奇,跟着那个祖传古董收藏的大学同学去赶鬼市,捡落。

结果,在鬼市上,由勇被这个木箱的奇异香气吸引,一本线装有小本子存放其中,当时上面的纹饰根本看不出来。

后来,他带回家里时,有自己的空间了。他打开木箱取出小本子照本宣科修练时,那个木箱上纹饰才渐渐有了模样。

直至现在,由勇才有缘见识了木箱纹饰的神奇。这些古怪,让由勇不觉得怎么样了。

他进入冥想阶段,木箱里有个声音在与他对话。

木箱严格意义上叫做书匣。他竟然有名字,他称呼由勇主人,他自报名字是九灵侠。

九灵侠?由勇感到更加亲切,好象几世前就在一起过。彼此是那么的熟悉,感情还非常深厚。

九灵侠看破了由勇的心思,他告诉由勇:三世前,他们是一双好朋友,由勇考上状元了,九灵侠却没有入仕,为了不分开,九灵侠变身书匣,随着由勇四处做官。

那会由勇叫戚本禹,是个有作为的地方大员。九灵侠护卫戚本禹有功,就被戚家祖宗供奉在本族祠堂里。

后来,遭贼偷去,四下游走了多地。终于在由勇求学的省城里,两位情深意笃的好友再次相逢。

九灵侠只在遇到由勇时,才会发出香气。她的香气,也只有由勇能够闻到。

九灵侠是块万年以上的沉香木做成的,当时工匠用手工打磨时,不小心把手指划破,结果他的鲜血浸透了木匣,使书匣更有了精气。

那个工匠后来就成了木匠的祖师爷,鲁班大人。

书匣叫九灵侠,自会有她的道理。由勇只管按照九灵侠所说运气自如,眼见着进度条全线飘绿,修练到此结束一段。

九灵侠恨不得把她知道的事全告诉由勇,可是由勇还惦记着黄彪那个混蛋东西,就要他好看,必须让他受到严惩。

这时,黄彪面对着江山,还在空口说白话。

张晓波的录音也播放了,黄彪还是抵死不认。

由勇就想试试自己修练成功的纵魂灵之法,九灵侠马上配合起来。

她让由勇动用凝聚在指端的念头。念头竟然能够在指端,这让由勇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念头变得虚无飘渺起来。

他听着九灵侠的传音入密,他们之间的影子和话语,当然世间凡人难见。

那只老警犬可能可见可闻,但是它不会说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那只老狗,倒是个不错的傀儡<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九灵侠马上顺着由勇的想法提醒起来。

由勇捏起指诀,念头立马在指端升起,一团小小的棉絮状的白气。按照九灵侠的说法,功力越深白气越小越硬,最厉害的是白钻。

那可真是能够破碎虚空的白金钻。

由勇把念头动起,苟胜的魂魄立马显形,他受命由勇的念头,站在黄彪身后。

苟胜是醉酒暴病身亡,两只金鱼眼几乎是暴突而出,脸色铁青,透着紫黑色,阴沉沉的,舌头顶在牙后。

这种死相,由勇一看便知是心脏骤停而亡。死神降临他身上时,苟胜是痛苦无比的,他惨遭死神的锥心之刑。

黄彪还在庆幸,顶住了江山组织的数次讯问攻击,很快拘传他的时间就到点了。

他的律师正在外面等着,那个大嗓门的讼棍庞光,很响亮地用嗓门告知黄彪他在此。

黄彪心里有底,没有惊慌之色。他脸上安然自得,真象个没事人一样。

然而,由勇动了纵魂灵的念头,还有九灵侠帮助。黄彪这次就无处可逃了。

苟胜的魂灵麻木着,由勇动念猛振,苟胜嘴里发出阴森森的鬼叫声,酒醉后的呕吐气味直冲黄彪的鼻子。 [棉花糖]

从声音、气味上先把黄彪魔怔住了,他转身看着苟胜那个凄惨状,更是浑身发颤起来。

苟胜伸出双手,把黄彪的脖子扣住。黄彪喘不动气了,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中了邪一样,大声叫唤起来“我说,我坦白,我交代,不要缠我。”

说着,黄彪口吐白沫,不醒人事。

江山闻声过来,用力掐了掐黄彪的人中,把黄彪弄醒了。

黄彪慢悠悠地讲了起来,他如何设计指派苟胜去杀人灭口,先是干扰他开矿的那个冤死鬼,随后是由勇。

黄彪讲这些时,江山安排人记录着,然后黄彪签字捺印。全程录像,黄彪讲完昏死过去。

他是被苟胜的鬼魂吓得,也是让他将面临的死刑判决吓得。

苟胜的魂灵用毕,由勇一个念头把他打入了地狱。

初试牛刀,由勇心里有些高兴起来。他成功了第一步。

按照九灵侠的说法,等他练习成功第九重功法时,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肉身,挪移千万年,各种空间随意来往了。

这功夫比起破碎虚空来,好练也好用多了。由勇很是自得地振臂一挥,他的习惯动作,也是经典动作。

两腿张开,半蹲半站,一手挥起,如同狗熊扑食一样。为此,好友都叫他熊大。

由勇的得意之处,他找到了片惩恶扬善的捷径。凡是法律难办的,侦察难攻破的,他来办。

还原,透视,游魂、纵魂,还有九灵侠的帮助,由勇将所向无敌。

此时,黄彪的专用讼棍行动了。他在黄彪交代结束后,用他的大嗓门吵闹着,楞说黄彪昏迷是江山刑讯逼供造成的。

证据就是黄彪的唇上掐痕。庞光又拍照,又把领来的人作为证人,现场录相,让见证人现场说话。

眼见着就让江山吃不了兜着走。

由勇见这个庞光讼棍,玩弄他一惯的伎俩,马上念头里起了个恶意。

庞光赖以为生的就是他的大嗓门。他有个过敏的毛病,见不得蜘蛛。只要一见,保准口吐白沫,窒息过去。

此时,一个听说吵闹、过来看热闹的办事人员,他认真地贴在庞光身后,倾听庞光的每一句咆哮。

庞光回头看他的这位陌生铁杆粉丝时,眼睛里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

那人竟然豢养着一只硕大的蜘蛛宠物,此时正伏在他的肩头上认真听庞光的咆哮。

咆哮公堂,自古以来就没有善类。庞光这厮更是。

当年混迹街头的痞子们的跟屁虫,因为手不能打,脚不能踢,只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跟着黄彪追女朋友,好的没他的份。他的心思到了夜大,也就晚上办的大学函授班。

为了在女朋友面前卖弄自己的厉害,庞光一边拿文凭,一边复习着法律,折腾了两三年,还真让交了狗屎运。

他拿到了律师资格证书,那阵子少有人那么在意那个证书。

庞光为了折服女友,动了狠劲,一举拿下。从此,走上了一条讼棍人生之路。

他的首选当然是小时候的玩伴黄彪,黄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他这个法律顾问,可是资深的老牌特务了。

黄氏集团的每一项业务,都有他的参与。说穿了,他在其中担当了皮条客一类的角色,法律上的事,有他律师事务所那些年轻新锐。

他玩的就是名头和手段,凭仗的就是这个大嗓门。

这个大嗓门可是遗传,当年他的爷爷、太爷爷,就专门在当时的衙门里负责公堂之上,领头喊“升堂――”“威武――”的传话人。

那时没有扩音器,全凭这么一张大嘴巴、高嗓门招呼着,才能把个公堂整的威武无比,堂审神秘可怖。

此时,庞光的大嗓门断了电源一般,紧紧关上了。

他倒在地上,他的助手们手忙脚乱一阵子,最终还在人中那儿留下深深掐痕,他才幽幽然地回转人世。

江山伸着双大手,略带嘲讽地来了个一语双关:“救人一命,留下掐痕,不算刑讯逼供吧?”

庞光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见咆哮无效,还横遭算计。

他迷信老一套,嘴里嘟哝了句“晦气,今天出门见鬼了。”向着门外空地上“呸呸呸”连喷三口唾沫。

他出师不利,灰溜溜地带着随从离去。

他还有一招,就是快去找平日里由黄彪豢养着的那些线上的关系,那些管事的打打招呼,也能让黄彪平安无事。

这在庞光是百试不爽的经验,也是这许多年来用营养成分不断地培育起来的关系网。

在织网方面,黄彪对庞光是言听计从。他们的业务涉及到哪里,庞光从法律方面分析出可能需要到的关系,黄彪立即找出可靠的人员来,一阵狂轰滥炸,一准拿下。

特别绝的一招,就是充分利用黄莺所掌管的那个接待中心。不管何方神圣,一旦入瓮,没有逃出黄彪手掌心的。

他还让黄莺把入瓮的诸君活动情况,特别是精彩部分,全程录相存盘。

黄彪放在最稳密的地方,一旦有不帮场的,就以此为要挟,没有不从的。

由勇发现庞光的行踪有些诡秘,就随着见识黄氏集团经营下的圈子。

由勇想着得空,需要把黄彪储蓄起来的录相复制过来,择机惩办一些败类。

其中不乏一时失足者啊!如果全部公诸于众,槎河县将会天翻地覆的,许多的家庭就会支离破碎。

由勇看到庞光贼头贼脑地进入了黄彪的老子家,那儿可是不允许他经常去的地方。

他在外面等了半天,才被家里管事的领着去了书房。

黄彪的老爷子是个人物,尽管年纪很大了,可是耳聪目明的,一点也没有老年人的状态。

他一个人独处,深居简出。外面的事,从退下来,一概不问不闻。

有人过去拜访他,他也是见见面就算应付过去了,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原来的事,就是他前世的事一样,全不与人说道一句。

庞光对黄彪被拘传一事,感到非同小可,就立马报告老爷子。

他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中规中矩,在他身边生活,目前在县里担任着政协副主席,不驻会,在原单位也赋闲,有的是时间陪伴侍候黄老爷子。

黄彪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也是黄家里的顶梁柱。黄彪出事,黄老爷子不能不管。

庞光把事情的原委说完了,黄老爷子一言不发。他的大儿子也在场,听完就打发庞光走了。

黄老爷子见大儿子把庞光打发走了,就从随身的腰间解下一个犀牛角材质的章子,递给大儿子,“你去找你姜叔去吧。”

大儿子去找的姜叔,就是现任的槎河县委副书记,当年这个姜叔是黄老爷子的公务员。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更离不了黄老爷子的提携。到了知恩图报的时候了,姜书记接到信物,就没敢犹豫。

他先打电话找到公安局长。这时江山刚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他汇报结束,带着人去办理拘留黄彪的手续。

拘留黄彪,手续比常人就是麻烦些。他是县人大代表,需要写请示,先办理除名手续。怪不得好多人争抢那个身份呢,还多了层保护罩。

江山在办理手续时,进行了分工。他去人大送请示,局办公室很快把请示打印好,交给他。

然而,当他去找人大主任时,人不在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听。问人大办公室,人大办公室的人说“秘书长陪着有重要活动,活动结束才会回来。”

江山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在人大办公室的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办公室里花朵一样的打字员,拿着双看似清亮的眼睛,用白眼珠翻看江山那个吸烟的急躁样。

由勇观想到黄家势力的渗透之快。时间快到了。拘传时间一到,黄彪出来就会有更大的难度,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黄彪更象只老虎。

由勇不想功亏一篑。他征得九灵侠的同意,把黄老爷子的印信破碎掉。

他看出了那个犀牛角的东西,灵气之深,不是一般物品能比的。

那是头犀牛精修练成仙时,留下的一块角壳。吸收的日月精华,那是数万年的。

戴在身上护体养精,放在身边就能加持信心,推动事物发展,随心所欲。灵性极大。

黄老爷子的心念,通过他的传导,强烈地推动着姜书记去执行。

黄老爷子原有的气场,正在慢慢消减中,因为这块灵犀印章,才掀起那么强劲的逆势推动力。

由勇念头一起,九灵侠在边上也助起一念。

那块灵犀的角材,突然袭来。直直地对冲着由勇。一股白气从中冒出,如云朵一般。

九灵侠突地变身成匣,一下子把灵犀的角材装入身体内部。

瞬间的动作,让由勇目瞪口呆。

九灵侠脸上开始冒汗,身体颤抖,他在征服灵犀角材。

这种灵物之间的争斗是漫长的,由勇不想耽误更多的时间,他把双手按在九灵侠身上。

静心理气,骤集精力,用心去念。匣内的灵犀角材上的名字淡化了,红色的朱砂全部化成粉末,被九灵侠喷出口去。

灵犀的角材还原成质朴的暗黄色,静静地躺在匣内。

九灵侠征讯由勇的意见,要不要动念头把灵犀的印信刻成由勇的。那样灵犀就会听命于由勇了。

由勇点点头,同意了九灵侠的建议。他的法力不足,还需借助灵物的帮助。

这类灵物在不良之类手中,只会为祸人间。不如掌控在的手里,还能帮着惩恶除邪。

物有所用,才是好物。灵犀角质本来就通灵无限,他随主,更愿意追逐帮助明主。

在黄老爷子当年做事之时,他没少帮助和加持。本来,这黄老爷子派他这种用场,他就极度不愿意。他还担心着下步黄老爷子百年之后,他何去何从的问题。

黄老爷子的两个儿子,他不想跟从,他们也弹压不住这股灵气。

此时,由勇一出现,他立马过来审视考验一下由勇。没想到九灵侠也帮助由勇,灵犀角一兴奋,把由勇两个字用篆书镌刻在身体上。

由勇的脑海里显现出由勇两个篆书字体。随着他的念想起来,两个字体蜿蜒而动,似龙蛇一般,从内透出一丝的红色,如同鲜血一般。里面还闪动着金色的光点。

犀牛角材,自报家门“三灵印”,护身、加持、倍增。

由勇这时才知道灵物加持,自己才会这样魂魄不散,肉身不灭啊。

九灵侠,原来是自己的加持灵物,一个神奇的书匣,竟然万年沉香木所制,凝聚着多少的天地灵气啊。

由勇放心起来,自己的肉身不腐人,自有九灵侠的安排。

他需要加紧修行,只要到了更高能级时,他就可以自由进出自己的肉身,穿越各类时空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修行不只是功法上的积累,还要有作为上的积聚,厚积薄发。

灵物只是辅助功能,积德行练操过,骤基与道家和筑基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种骤基,就是将社会经验积累成修身法宝,然后习练者化此气为法宝,灵物帮助着加快进度,解决过程中的难题。有些环节就需要借助灵物加持和倍增。

由勇很喜欢这种在修行中做事,在做事中修行的方式。这与做人是同等道理,一点也不玄幻,真实可信。

其实,由勇一直在做的就是这种修练,只不过他不晓得九灵侠在帮他。

那时,他也是天眼未开,蒙昧之初,时机未到。

有了这种造化,由勇做事就放开了手脚。他先把老爸的那些照片,给重新调整了顺序。

这样,他老爸自会从中感受到他的气息和心意。他老爸没事经常做的事就是沉浸在翻看过去的老照片。

特别是战场上的合影。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血流成河,魂飞魄丧,那会由本刚是麻木不堪的。

两眼通红,只有报仇之念。此时,他再拿着照片,细看时,那时许多马上逝去的生命脸上的笑容就显得有些鬼异,由本刚在他的书房里挂了把百年老桃木剑。

他常对由勇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经商之余,由本刚最关心的,还是战争。

他把战争的理念灵活运用于商战当中,所向无敌。

最终,他在与黄彪的几次交锋后,感受到商战的惨酷无情和无毒不丈夫。

他选择了上上策,不战而屈人之兵。专门做起了与人合作的项目,商气渐旺却不显山露水。

由本刚在由勇的意外上,显得有些激动,他毕竟上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他也见识过死里逃生的奇迹。

只要不见由勇尸体,由本刚就不会死心的。他略知一些灵异之诡道,他寄希望于此。

由勇从小的奇怪遭遇,就让由本刚心里有底气。

奇人奇事有奇遇,必有奇才奇机奇作为。

由勇在自己的房间里,却通达事情的全面经过。他纵起念头,不由想去玩弄一黄彪这个认钱不认人的东西。

念头一到,由勇在刑警大队那个熟悉的审讯室里出现了一丝气息。

他发出一声长啸,尖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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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师徒情深

江山安排一名副大队长带队去处理这些烦琐的事务,他返过身来,向他熟悉的气息招了一下手。

他自言自语一般说:“走,到我的办公室里,爷俩呆一会儿。不用说话。你暗示一下,我就知道你的心思<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由勇只能跟着过去。他还是按照过去的规矩,坐在江山办公桌前的那张椅子上,胳膊肘支在办公桌上。

江山的白头发更多了。他伸手过来,按在了由勇的肩膀头上,却没有感觉一样。

他还是自言自语:“小子,你知道我和你老爸是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死人,死过多少次的人。你这点事,我们也有些懂,你有事一定暗示给我,我会懂的。”

说着,江山的眼泪流了下来,挂在眼角。他也不去擦,由勇忍不住意念一动,一张抽纸浮动在江山的眼角处,把眼泪吸干了。

“好孩子,我知道你还在我的身边,你怎么会不管我们呢?”江山理解由勇。

由勇又动了意念,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江山的手上,凉冰冰的。

江山一片茫然的望着由勇坐着的地方,不再说话。

由勇就用意念在江山的笔记本上闪动了几个字“我一直在,我会帮你的,到时候我会用肉身见你们的。”

江山以为眼花了,他自己写的字,一个个闪动过。如梦如幻,这是由勇的暗示。

江山点上了一支烟,猛吸一口,不停在咳嗽起来。

由勇给他烟上闪过一念:戒烟。

那支烟竟然自动熄灭了。江山楞怔怔地看着手指间夹着的烟,出了一会神,又自言自语起来:“我懂了,从现在起,我一支烟也不抽了。”

那支自动熄灭的烟,被江山插在烟灰缸边上的一个小孔里。烟灰缸被他放到身后窗台上。

窗子也打开了一些,一会功夫,江山办公室里清爽起来。

三灵印从由勇的腰间探出头来,悄悄地在江门办公室的门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朱砂印记。然后,朝江山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由勇知道三灵印是为了讨好自己,用来守护江山的。

这个三灵印的神秘笑容,由勇很熟悉,他想起自己原来就在脸上带着那种自来的笑容。

无论何种情形下,只要不发怒和哭泣,就是那种笑容。

由勇原来感到自己这样的笑,不够酷。故意板着个脸一段时间,却把张脸皮绷得酸胀。

原来自己与三灵印这家伙有此段缘份啊。

由勇从江山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江山已经累得睡下了。他年纪大了,又从头到尾盯着对黄彪的审讯和调查取证。

单纯去人大办理免掉黄彪人大代表的身份就用去了两三个小时,连个管水喝的人都没有。

幸亏三灵印及时被由勇收编了,否则有三灵印在旁边加持着,姜书记与庞光在外面活动着。这些事情能够痛快地办理下来,就难说了。

由勇从中看到事情复杂,就因为庞光之类的中间人从中牵线搭桥,出谋划策。

那些当权者的过问,往往被他们放大,成了主事者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实际上,凡是执掌法律的官员没有不知道的。他们手里的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既能伤人,也能伤己。

但是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人,面对了管着自己乌纱帽的官们,出于多种考虑,特别是碍于面子,或者讨好上级,以后更好混些,就不惜冒险一试,减轻一下,缓冲一下,变通一下。

几个环节下来,这大事就变小,小事就化了。

此中之道,全是庞光之流们玩弄出来的花招。

谁执法愿意自找麻烦,增加手续不说,承担的责任,到时也没人顶替。

由勇了解到很多的教训,把别人放出来了,最后自己进去陪罪,一起服刑。

这又何必呢?就只因为有那么一丝的侥幸,有没有被查到的暗中做局。

成功者的鼓舞,让当权者胆子越来越大,最后膨胀起来。

由勇为了消除黄彪规避法律的空隙,他继续动用网络舆论的力量,炒爆顶在各大论坛头条。

黄家一时成为槎河县的举目关注焦点为,网上的声讨越来越热烈。

一条条事关黄氏集团的帖子上网,有心人整理成篇,一篇连接一篇,从三大罪状,很快罗列到十大罪状。

每个罪状下,又分成很多小条。内幕、罪果,当事人控诉,一件件,一桩桩,拧成了一股波涛汹涌的浪潮,把个槎河县冲击得摇摇晃晃。

有人总结出了醒目的大标题:黄又黑,当代恶霸黄彪!

一锤定音?省里考虑到黄老爷子的功绩和威望,很快派驻工作组进驻槎河县。

黄彪的案件定性,越快越好。黄老爷子的明智,此时可窥一斑,他明确表态,黄彪与他无关,自做恶不可活。

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一锤定音。黄彪死定了。

接下来,省市县三级联合工作组进驻,案卷材料整理起来达到三层一人高时,才进入法院审判阶段。检察院的公诉,也专案组的调查取证,几乎同步进行。

特事特办,因为有尚方宝剑。

由勇再次领教了权力的影响力。他重视起这种力量的借用来。

他要寻找个能够主持正义,他能够帮上忙的代言人。

由勇的心思一动,他的眼前竟然冒出那么多位熟悉的面孔。

那些面孔都是在槎河县主席台上常坐着的人物,层次这么高,让由勇有些接受不大了。

他能找这些人当代言人吗?他与黄彪有争斗快要结束了,黄彪还会咸鱼翻身吗?

由勇的气息让他的老爸有些激动。他内心里一直有个秘密,他自己没法去完成。

他想借助由勇的这种神力去完成。他把自己的想法,用简单的文字写在一张黄裱纸上,摆放到由勇卧室的书桌上。

这事让由勇的妈妈看到了,把由本刚狠狠骂了一通。

由本刚怕吓坏由勇的妈妈,没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老伴骂够了,去独自翻看那本由勇留下信息的相册。

那里面有些魂灵,让由本刚放心不下。

那些战友的魂灵还游荡在那片战火过后荒芜挡土地上,没人敢去,地下的炸雷一触即发,死魂灵游荡不止。

他知道由勇能够留信息给他,就能够有办法,把他老战友的魂灵招唤回家乡来,得以安息。

其实,他的想法,由勇早就从他保存完好的相册中发现了踪影了。

马上就到中元节了,由勇早就考虑成熟。他那会就能够修练到招魂灵等阶了,帮老爸完成那么点心愿,是不成问题的。

他也需要这些修为,提升自己的修练等阶。

是夜,正值中元节。

由勇来到槎河城郊一处三河交汇处,槎河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神奇就此三河之地。

三河承载着槎河的诸多神异。那儿有三千年的朴树,罕见不说,那紧紧扎入地下的根径虬龙一样的盘旋周结在那河的源头之处。

传说中这朴河里的水就带着千年朴树的灵气,咕咕不绝。一年四季水流不急不缓的,润泽着这方水土。

第二条河的源头是卧虎山,那儿据说有支神奇的队伍叫做卧虎山游击队,抗战时期屡立奇功,最后属归陈大元帅麾下,出了不少的将官。

虎泉河,从卧虎的腹下泉出,也是一年四季不枯,还鸟语花香的,把个卧虎山滋养得绿树成林不说,还滋润着槎河县城。

第三条河的源头是离城最近的常有山,山虽不大,却是绿树成荫,成年累月泉水不断。

常有山半山腰里有一口雩泉,那水据说连通东海,涌水丝丝缕缕,汇集山水成河,最后越流越宽,典型的涓涓之水成河。河就叫涓河。

常有山是历代官员向上苍祈雨的场所,因为常祈常有,故而名叫常有山。

三河交界处,中间有一处绿州,上面人烟皆无,绿树参天,成了鸟的天堂。

参天的绿树根深入河,汛期河水暴涨之时,齐腰深的河水也无可奈何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

根连根,枝接枝,叶挨叶,把片绿州遮掩的密不透风。人类上不去,鸟儿有了天堂。

由勇选择的地方,就在绿州之上。

中元节,月圆之时,由勇就要做一件让人匪益所思的功德大事。

借了皎月之光,他还需要把自己的修练提升一个新境界,招魂灵之阶级。

前段的修练已经有所悟道,九灵侠也帮着他在提升之中。

只需借了月光的阴洁之气,浸润着这三河交汇而成的水灵之气,更吸纳着参天神树体内所蕴含的天地日月精华,由勇升阶是个水到渠成的事情。

由勇承诺老爸的话,他需要用心去做好,一举成功才好。他今晚将招魂灵入土为安。

那些魂灵远在天南,而他们的坟墓分散各地,由勇要在天亮之前做完这些事情,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三灵印自觉地负责起护卫和加持的职责。他在由勇修练提升时,紧紧罩在由勇的头顶,不断地为他倍增功力。

九灵侠还是引导着由勇去观想念头,集聚精力和念头,操纵招魂之精神。

南征北战,必须一路奔波,一夜不眠。

中元之夜,性灵活动的不只由勇。还有更多不同等阶的魂灵,带着不同的目的,借这皎洁月光灵气,进行难得的修练提升。

由勇把老爸那本旧相册全部复制在脑海里,他需要按图索骥,把各个魂灵招唤至其中,然后逐一送归故里。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这其中的辨认与召唤,是最为费神的。年岁过久,那些游魂野灵惯了野地游荡,不习惯受制于人。

这样,由勇在提升等阶之时,就需要把神识贯入相册之中,到时就可以自动吸入部分灵识弱的魂灵。招魂就简单些了,节省了时间,挪移时从容。

时空里还会遇到不定的情况,那也是个江湖世界。活动着的魂灵如同人世之中相当,也是善恶相伴,良莠掺杂,灵心险恶。

由勇自度自己成魂灵之日,他就拥有了神识,不同于一般魂灵的神识。

他的这种神识一直储藏在九灵侠那里,这时归位自身。

月上枝头,时机一到。由勇就携九灵侠一同坐到参天大树的顶端,那儿同时上坐的还有数位修法之人。

只有气息若有若无,同道之间有感应。凡人却是眼见着雾气朦胧,看不到这一切。

由勇坐好之时,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左边有一股灵力透力极强,就展开神识,发现一只龙龟在修行。

由勇催动念头,与龙龟沟通,是否可以借力一用,龙龟点点头,更强的灵力把由勇罩了起来。

这股灵力,让由勇四体舒泰,他有些昏昏令人欲睡的感觉。九灵侠就提醒他,吸取一会,提升了等阶就要停止借用龙龟的灵力。

龙龟喜欢静修,它有灵力肯定会有些有此感觉。

正在提升等阶之时,由勇发现头顶上的三灵印透红光,把月光冲电一样地给自己源源不断地输入。周身温暖异常。

由勇正暗自诧异之时,自空而降的一股冲力加入进三灵印之中,热度更高起来。

他催动神识,发现空中一条火龙正有散去体内的燥火,三灵印有吸力正巧将这股燥火引入了由勇的体内。

由勇此时的体内正如皮囊一般,空空如也,吸入什么都能容纳。

下步成为海绵一样的实体时,再吸入灵力,就需要选择了。

由勇的奇遇,也是他的造化。天地之间,凡是有造化之缘,就会是有作为之人。

由勇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刚修练此法术时的情景,那里面有个法修证法,要义讲过就消失在由勇的体内。

那个法修如同失踪一般,进入由勇的体内再无踪迹。由勇与他老爸去海边游泳时,他老爸发现他的后背上冒出一块斑记。

由勇估计就是那个法修的印痕了。不到关键的危机时刻,这些潜藏在他体内或身边的法修及灵物,是不会现身的。

月亮圆了,由勇的提升宣告完成。龙龟接受了由勇的感谢,送给由勇一颗龟丹,说是某年某月由勇曾经救过它的命,这是来感恩的。

火龙也现身,将由勇带至南疆,帮着由勇招魂。然后又将由勇带回,这让由勇省了不少法力。

他动起招魂念头来,就集中精力和神识,很快将相册里的魂灵全部照单全收。

安顿完毕,却发现多了一个无主的魂灵。原来是个精灵的魂灵,在玩捉迷藏时,钻入一个游荡的凡人魂灵里,被招回千里之外了。

由勇看着精灵的可爱样子,内心里顿时有些喜欢。

他征询九灵侠的意见,可以不可以将精灵的魂灵留在身边。

九灵魂告诉他,现在他的等阶可以控制一些魂灵,驱动他们跟随着一起修行。也就世间所说,由勇可以当师傅,带徒弟了。

由勇试着与精灵沟通,并与精灵的同宗沟通,神识一动就通透了。

原来这个精灵本来就是由勇的灵宠,一直在等待由勇的召唤。

由勇有了自己的灵性队伍了。他还惦记着那条警犬,他神识所至,知道警犬寿限将到。

它的魂灵,一定要由勇带着修行。卡尔将是由勇最得力的帮手和修行者。

既凶猛又忠诚是灵界最佳的灵宠啊。由勇在它生前就与它耳缤厮磨,早就有了心灵沟通与感应。

时机,只不过是时机问题。

老爸的心愿完成了。江山那儿也得以休整,由勇需要弄清一些事情,他需要进入闭关期。

当他正准着把刚替老爸完成心愿所积聚的灵气与神识融合升级,他接到了江山发来的信息。

他的同事又出现与庞光发生纠纷的问题。这个庞光,讼棍不说,还专门与公安死磕,打上门的事情常有。

每次他都搅和得江山不得安生。他代理好人也说得过去,专门代理那些混世魔王之类的官司。

胡搅蛮缠,恶人先告状,把正在侦办的案件搅黄了,他就收高代理费。

那些痞类还都认了他的账,有事都纷纷重金聘请庞光。一时间,庞光在槎河县也成了个黑白两道都知晓的人物。

时不时地混在场面上,附庸风雅。庞光私下,在人前吹牛:“我让警察子时放人,他不敢卯时。这些警察,哪个没毛病。我抖溲他一下,就够他吃一壶的。”

庞光的抓住一点不计其余,借助了官场上一些人的官威,也借助了网络的舆论。

最后一点,倒是与由勇不谋而合。

由勇对江山的事不能置之度外,他们也有师徒情分。

由勇决定对庞光用用招魂术吓吓他。他观想到庞光身上常在讼棍圈子里混,祭拜他们的祖师爷邓析,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灵气。

尤其是庞光的大嗓门,那可是练就的一手绝活。史上最有名讼棍宋世杰嘴皮子功夫了得,庞光也是练过的。

他最擅长的还是嗓门大。那个嗓门还带有颤音,急了轰鸣起来,就没别人的声音。

庞光本来外号尿泡,因了这嗓门,外号成了大叫驴。特指他声音宏亮。

留这么个祸害在江山身边,确实让人心烦。就象那些屎里蛆虫一般,不能怎么着谁,却恶心人。

整日里,有庞光这么个苍蝇,嗡嗡在身边乱叫,确实让人心烦意乱的。

庞光几乎没有破绽,就在于他把自己降低到地上屎一样了。再怎么打击,为了钱,他会卖脸皮。

不就为了钱嘛?什么都可以卖的。这个社会上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庞光的歪理邪说。

他的名言:为了吃饱肚子,都能讨饭。为什么就不能拿自己所长换饭吃呢?劳动得来的饭,吃得光荣。

念头动起,庞光有一隐痛之事。他无后人,他生理上有缺限。这也是他的心病。

因为这样,他更加变本加厉地诉讼起来。他有病,就想疯狂地挣钱,到时到发达国家去,过贵族的生活。

在中国,无后为大,让庞光在家里和朋友圈里抬不起头来。他就少回家,把朋友减到几乎是没有。

由勇瞅准这一条,让庞光在仅有的几个朋友面前失分。

他安排了一场酒宴,法院里负责判决的分管副院长是个财迷,也是个酒鬼。

由勇认识他,便念着副院长,一动心思。

那位张副院长的酒瘾上来,想起来庞光。狗东西只说好听的,不办人事。让他请客。

电话打过去,庞光正与他的三个狐朋狗友在一起,商议着吃啥呢。

他与他仅有的朋友吃饭,先定吃什么,然后包袱、剪子、锤,谁赢了谁请客。赢家获奖励,就是给一次请客机会。

因为先定的吃什么,请客的就不能选择了,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心痛也不行,轮着谁算谁。

这样也公平,吃好东西,也没吃到别人肚子里去。

事有凑巧,那会刚定下吃甲鱼大餐,庞光刚赢了一次。

张副院长的电话打过来,说明他及三个伙计找庞光吃饭。让庞光安排好,发短信过去就中。

他们一开完会就按时过去。这是个好大的面子,这才是哥们感情。

庞光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让太湖甲鱼馆定个大房间,杀上一只最大的甲鱼,上最高的标准。

庞光的威名,没有法官们照应着,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

讼棍的威名,大叫驴的吼声能够咆哮公堂,没有法官大人的心照不宣,爱谁谁去吧。

庞光深谙此道,他听说张副院长找他吃饭,这不明摆着他要走鸿运吗?

他请张副院长吃饭,那些需要通融通融的,在一至三年、三至七年、七至十年这些幅度内,那可不一样的。

话说到这里。庞光不知道张副院长的酒瘾上来,是由勇念头触发的。

他更不知道张副院长找他吃饭,是想折腾他一次。他代理的黄彪一案,正让张副院长两手捧刺猬,左右不是人。

暗地里有庞光策动的黄氏集团根深蒂固相连的官们暗示和招呼。

明处摆着的是省委专案组和网络舆论强大压力,不重判不足以服众,也无法向上级交代。

顶格重判吧,那些根深蒂固的坐地虎,一旦有机会,就会把自己这点小差事生吃了。向谁找说去?

张副院长的怒气就想撒了庞光身上,他带着专管这事的庭长,让庞光死了轻判的心,别再搅局。

顶格重判,也需要庞光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黄氏家族的工作做好。

重判也是从轻掌握的,只要不杀头就好。然后,还有改判的机会,或者减刑、假释、保外就医之类的。

这样张副院长对各方都有个交代了,算是勉强过得了关。

酒局上,张副院长按照计划,用酒把庞光唬住。给庞光吃了颗定心丸,庭长、副庭长纷纷如法炮制,抛开庞光的同党,专门对付庞光多喝了两杯白酒。

这时的庞光,成了法官们的哥们。“有事您说话”,面红耳赤的,大嘴光喷酒气和豪气。

事情很快就从气氛高涨急转直下。张副院长最后单独敬庞光一杯酒时,庞光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迷迷乎乎中,还是把酒喝进了肚去。

这会,酒精在庞光的肚子火烧火燎的,大脑就不听使唤了。

庞光酒劲一发作,马上就现场直播,酒桌上一片狼籍。张副院长一行目的达到,扬长而去,留下话来“这次不算数,必须另请一桌,赔礼道歉。”

庞光狂喷肚子里灌下去的酒精后,心智清醒了些,就有些窝火。

他正想找地发泄内心的邪火,身边的椅子绊了他,他开始碰椅子,掀桌子,叫驴嗓子怒吼起来。

他的同党见状,劝告不住,把个太湖甲鱼馆砸了个稀里哗啦。

有人报警,惊动了派出所。出警的警察一看是庞光,就立马叫了医院的救护车,取了酒店里的监控录相。

全程用上了执法记录仪,还让他的同党作证,一边送医院,一边在执法记录信镜头下解说着。

就是这样,庞光到了医院里,在急救室里不服从医生的处置。输液不输,一个劲地要找院长。

医院这地方,人多眼杂,人堆里初次见识庞光的人不少。特别是那些年轻的拍客,一听别人说是槎河名讼――大叫驴,就更来劲了。

他们有的拍起了视频,一旦热播。他们一夜之间也会变身名人的,名人效应可不能错过。

名人才会有粉丝,这经济与人气息息相关啊。

要是屁屁白花花,露出来能赚人气,也可以牺牲些色相啊。露点不都露透了,没地方不能露了啊。

拍客更厉害,让出警的警察佩服得不行了。拍客是边拍边采访,完了还有感言。

折腾了一会,庞光有些清醒。他面对的不再是警察,而是观众,社会上的各色观众。

其中不乏赤脚不怕穿鞋的角。这会庞光可处在穿鞋的位置上了。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有个拍客,边拍过传,向手机录着他的采访感言:“庞光庞光,不是尿泡,他是大叫驴,槎河名讼,警界克星。”

庞光听见后,闭眼任由护士输上液,让同党推了病房里去。

他装作醉睡了。外面的吵闹听不见,他在内心里叫苦连天:以后再怎么混啊?!

由勇发现庞光没有真正感到耻辱,庞光正内心琢磨以牙还牙的办法。

他会有什么坏点子呢?

由勇还不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他在等待。

只要庞光脑子里想出坏点子来,由勇就能够观想到。

庞光的脑子里转了又转,一条毒计不断蹦出来,然后否定掉。

最终,他在釜底抽薪这条计谋上,定住了心神。他会怎么去实施这条计谋呢?

由勇满是好奇,他很少这样去观察过这类宵小上窜下跳的样子。

此时,从小人的内心到行为,他都能够洞若观火地观察到,别有一番情趣在其中。

他的脸上又有了一丝神秘的笑容。他的气自里蕴含的温度越来越高。

一丝冷气袭来。由勇感受到一条游魂刚刚离开**。

念力所到,原来是卡尔。

江山正在想尽办法,帮助卡尔恢复站立,卡尔的**正在由软变硬起来。

江山扶起来,卡尔就会重重的摔倒在地。

卡尔的魂灵正闻着由勇的气息,慢慢寻觅着飘浮过来。它保留着灵敏的嗅觉!

眼耳鼻舌身意“五蕴皆俱”。这是佛的教化。

由勇自己的内心如海一般动起来,他知道自己拥有的造化之灵差不多了。

警犬卡尔的鼻子最灵光,精灵灰灰的眼耳最好用,三灵印的意非常锐利,九灵侠的舌身闻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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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梦想组合

由勇梦之队组合成形,还需加强配合训练,互配默契,共同提高,战斗力更强大,更加强大。

这个时空中,更加弱肉强食。争斗明火执仗,毫不留情,冷血无归,末路无终。

由勇准备把“九灵侠”的名字叫响,成为梦之队的名头。

他抓紧集训,带队来到三河交汇的参天树林中。这儿隐蔽不说,那条火龙和龙龟盘踞此处,神鬼无侵。

实际上,火龙和龙龟都是由勇的前世奇缘。九灵侠是火龙的主人,由勇是龙龟的主人,同时也是救星。

此时,由勇还不知道,九灵侠却心知肚明。他与由勇前世是绝配,一阴一阳,全在九灵侠的名号下。

由勇属剑宗,九灵属书宗,书剑合盟,成为一段佳话。

由勇不到知晓此中秘密的时候,九灵也只有陪伴他修练法术。

只有修成最高级的空魂灵时,他们阴阳自会有缘,再度合盟为友,纵横新时空。

九灵的心思全在由勇身上,她知道由勇的修行事关她的前世今生幸福,更关系他们之间一个天地才知的绝密。

由勇的修行进行得十分顺利,全部得利于火龙与龙龟的助力,九灵、三灵印、灰灰、卡尔互相加持,共同进步。

修行进阶之时,由勇的心念与九灵合一,火龙与龙龟的心念更融洽于一体。

强烈的灵气周旋于参天树林中,经久不衰,更有三河之流潺潺,如同太极之阴阳并流,三才聚顶攒花,又如佛光涌动。

一时参天树林之上,白鹤翩翩起舞,凤凰展翅翱翔,灵气涌动成气旋,灵光在天地间传送。

由勇的体内真气澎湃,更有一种实物似的棉絮如铁如钢地缠紧他,灵气周旋着,把由勇的肉身形体,由气雾状渐渐演变成棉絮状。

他坐着观想,周身明显的气息由涓涓小溪,成河,成沙,成柱,成石,成铁,成钢。这种实感虽硬,却随着他的心意伸展自如。

这让由勇有了血流涌动的感觉,他正在进入新的等阶。那就是摄魂灵阶级。

在这个阶级上,由勇将有实战的实力和彻天悟地的神识,能够透视人心和万物之灵。

但是这种修练需要机缘,有的可能数十年不会成功。有的可能就在瞬间。

由勇在九灵侠的引导下,观想着那些神秘的字符。符文也有灵性,需要由勇集中最佳的神识之精力去认知。

每个符文都蕴含巨大能量和深奥功法,由勇每解开一个符文,都需要借助龙龟的灵气助阵。

那是一场破碎虚空一般的努力,必须在力尽气绝之时,一丝丝的灵气才会吸入体内的精髓之中。( 棉花糖)

然后灵气自动在精髓之内蒸煮一般地锻化一些芜杂之气,化为一粒粒的透气结晶。

这种集聚,让由勇筋疲力尽。

但是他知道每次的筋疲国力尽之后,就是他气蕴成晶的一次机会。

这种修练,由勇从来没有经历过。九灵侠也是如此,她比起由勇来更是简单,她从前世变身灵匣后,就没再转世,另外凝形。

她太痴心,她在世间,守着灵匣原体,苦苦等了由勇近千年。真正的千年等一回啊。

她还知道不能让由勇知道的一些秘密,她唯一能帮由勇做的就是让他尽快恢复九窍全开的神识之境,拥有意念御敌的神力。

目前,由勇借助自身的根基和灵物、灵宠的助力,只不过施展了些灵气和灵力,他的神识也只不过局限于身移随心所欲,隔空取物的低阶灵能罢了。

时不我待,危险随时会降临。九灵还是把担忧用神识之气息悄悄渗透给由勇一丝感触。

那种阴冷里信息里,每个人的感知都不一样。灵敏者感受深远,麻木者感受表浅。

九灵瞅见由勇感受过于超常。信息传导过去,由勇的额头居然凝结起了一层白霜。

他放大倍增了危险的信息,这是灵能超群的最佳标志。

潜在的灵能一般蕴藏在体内的经络和腺体里,每一条经络都是灵能的导线,腺体则是灵能的仓库。

越粗壮越强大,越迅速越无敌。这是修练灵能锻气的不二法门。

由勇对于这点是熟悉的。他学过法医,帮着解剖过尸体,对人的各种脏器和骨骼,了解十分清楚。

他在研究人的体能时,还看法医对人体肌肉组织和神经组织、腺体结核等的解剖。

他私下一直认为,那些神经与经络不是一回事。

神经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存在,伤筋动骨时就需要接剥神经,否则麻木相伴肌体。

神经病不是神经发病,而是精神发病。说精神病更准确些。神经发有病一般是神经炎。

经络只存在中医的揣摩之中,那是按照太极阴阳之图解析出来的虚拟所在。

经络图在人体上,就是以穴定位,经络经穴游走全身,主管全身的气息流通与水谷化合。

此时的由勇,在修练时,他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经络中的灵气如何游走,灵能如何通过经络凝结、储存、散布以及生发。

由勇通体透亮,在参天大树林中,自成一个圆圆的光芒之环。九灵依旧在边上护卫,三灵印护顶助吸灵气,精灵灰灰与卡尔两个灵宠依附由勇身边,借着由勇的光芒同修。

灰灰与卡尔,一小一大,一中一西,一可爱一凶猛,一左一右,怪异无比,却又让由勇温暖无比。

灵宠就是灵宠,不时借机向主人邀宠请赏,还有些争风吃醋的意思。

灰灰占占由勇的脚趾,卡尔就蹭蹭由勇的小腿,你看看我,我逗逗你。

九灵最明白由勇的处境与心思。

这么强烈的感知,白霜在由勇的内心深处结成了一股难以扼制的急流,气冲顶门。

九灵感知到后,立即按压住由勇的上中下丹田。

不能让这股郁结的急流随意游走,一旦失控,此时的由勇就会走火入魔,元神涣散,再难成形。

接下去,就不知是几个千年的等待了。

九灵的动作与由勇是心意相合,由勇马上调整自己的灵识,把那股急流一丝地沉入三处丹田,一点点地消化掉。

最终通过游走的气息把白霜变成白雾,化成细汗,透出周身的毛孔。

由勇的周身透明中有了洁白的玉感,光泽令九灵迷醉。她仿佛回归到前世的千年里。

那里寂静,了无人处,他与由勇合璧双修,那是何等的畅快和逍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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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墨玉显形

由勇在九灵的加持和护法下,体内似有似无的灵力越来越强势,他的肢体受制,开始显形。

这是他修练之中的异象,不能过于追求表象的物化,这是他从九灵匣纹饰中悟出的一条铁律。

那些纹饰在铁划银钩下,流畅无阻,至情至性的伸展舒张着。犹如那瓜蔓吸收了充沛的养分及水分,在阳光下,一个正午时分就疾风暴雨一般地长出数米的蔓径,无拘无束,尽显天然。

由勇修练时坐的光环里,周边的芒刺渐渐消失,成一条细细圆圆的金线,和金项圈一般地圈住已经度过修练收功阶段的由勇。

他的脸上一派安然之色,晕黄的皮色渐隐渐现。

九灵在旁边观察,她深知由勇刚进入高一阶灵级,他还不能过早地参与人世间的争斗。

这时的由勇如同大病初愈,全部肢体的肌骨神经腺体核结经络之类,全处于重新的整合与适应期。

此时,护法加持就显出重要的作用。九灵估计到他们还离不开龙龟与火龙的帮助与笼罩,她把灵信传递入由勇。

由勇微微点头,他尚有自知之明。

火龙看上去疲色已显,龙龟还好,有三河之有根之水,它还能承受这样的加持与灵能渡化。

这三河流淌的有根之水,承载了天地日月之精华。

槎河县的老少爷们却不自知,他们爱惜这三河之源头,出于史上的传承与条规。

这种朴素的信仰和坚守,让这个槎河县城就要出现一位二百年之后的皇后与宰相。再按照预言出皇后,就是第四位了。

这会是谁家的后世子孙呢?由勇隐约感到与自己有关。二百年后,由勇完成此世任务,留下自己的一代血脉。

这种带了灵异之血的后代禀赋超人,那是必然的。

再生一代,女性之后,可能就不一女能选的。群生之中有皇后,这是个上苍安排的概率。

皇后优生还要优育,更要优选。这和藏传佛教观湖寻访,金瓶扯签的优选活佛,智慧是一脉相承的。

观想至此,由勇发觉时空中,他的血脉传承压竟然有五位之多!

这是怎么了?今世凡间,他的肉身在功德圆满之时,还会与女子结百年好合,留二子于世。

那三星血脉何在?他发现了身边的九灵,她因前世失约,今世也有一脉承载。

还有何处?冥冥中,何处去寻?

由勇的修练还未全部收功,此时分精找寻血脉传承,显然散去了些不该失去的灵气与灵力。

九灵发觉时已经晚了,她沉浸在被由勇感知破了的幸福中。她的修行因此进了一阶,她自己也没顾得去想。

她的卵气息只需由勇的精念头进入,就可孕育成胎。这是灵修的独有法门,不过这胎珠暗结,成熟却需是假以时日。

甚至可能三五百年才能成形化人,有凡世姻缘。

由勇的气息弱化了,他也感知自己分神,散去灵力不说,灵精随念头游走,私自结了胎珠。

这也是缘聚之份,更是不经之意。

由勇纵魂灵力还不够纯熟,自然有些闪失,也是正常。

九灵却是意外地收获,填补了这千年的冷落与相思。

三河之水汨汨流淌,昼夜不息,日月轮回。此处数日,抵得上世上数十年。

九灵发现槎河县城上空出现了一道暗黄色的灵修之光。正在城中心的某个隐密之处,借了什么法宝暗修。

她展现神识,发现了庞光的屁股正翘得高高的,爬在自家床上修行呢。

她再定睛看时,那床上有一块石板,墨黑墨黑的。上面被庞光用大舌头舔得湿滑。

庞光每舔一次,那墨石上就闪动一片光芒。一些神秘的蛇状条纹,就钻入庞光的喉咙里去了。

庞光的脸上就红一阵紫一阵,那样子是不好受,但还是不停的坚持。

九灵于是动用念力,去思观墨石的来历。

一座白雪皑皑、万世冰封的巨型山脉,蜿蜒不断,横亘东西。

一日地球震动,一处山脉破损处,一丝黑线在此乍露,一条比魂灵快上数倍的黑影,从天地的交汇处倏来倏往,把寻丝黑线揣入袍中,据为己有。

昆仑山这个万山之神,眼睛微微一张,纹丝未动,一个念力,附着在了那丝黑线之上。

黑袍黑影竟无察觉,仍将黑线视为无上珍宝。

当然是无价之宝,这是昆仑山墨玉。地球震动之时,昆仑大神刚吞下身边数万海子,连同海子的生命,正用它剔牙缝呢。

震动,让昆仑大神不小心把这黑玉做的牙签掉下。

地球震动只不过是无声地抗议。昆仑大神私自吞掉数万海子,上苍不知晓,到时地球之神就要承担失察失职之责。

可地球实在不敢惹恼了这昆仑大神。他要是恼了,翻个身,这地球就没日子过了。

因此大神面前忍气吞声,是地球的策略。他的震动,是让大神知道,他抗挣过。到时,上苍真问责,也有话搪塞。

昆仑大神对地球还是抱有同情心的,做这么多大神的垫底,不易啊。没有敢惹的,还得陪着小心。

那个念力却是狠毒万分的,昆仑大神用的牙签也敢抢?

不想活了,还是咋的?那念力咒,恶毒着呢。

让得它的人死不能好死,活不能好活。就是说活要爱罪,死也要不得好死。可怜啊,那个黑袍黑影。

昆仑墨玉的宝贵之处,在于它来自昆仑山的内脉。

白色之玉,是昆仑大神赏赐世上人玩的毒品,让他们的心智围绕着那星玉脉矿产争斗不止,生生世世追逐这星玉脉矿产,省得打扰昆仑大神的内修。

这墨玉矿脉却是在昆仑大神的家中,他自己才能取用的。阴寒之地,全靠这墨玉矿脉来提供原料和灵能。

昆仑大神的咒符,浸入墨玉之中,化成符纹,不时闪动神秘光芒。

在大神手中的牙签,到了世间,那可是件巨无霸的石柱!

那黑袍黑影实在是个人物,否则他也不敢去搜罗大神的弃物。

他在天庭里服务文曲星,是文曲星的墨童。

他搜罗这件珍宝,是因为他趁文曲星不在家时,擅自应允了一位与他有俗世凡缘的恩人,让他的子孙后代里出个文章大家,最好是个翰林。

墨童为了报恩,随意地答应了,却不敢向文曲星求情。

那个怪老头,最会装湖涂,越求越没有。

不求,反会让你擅长写些妖魔鬼怪故事,消磨消磨你的意志力,浪费浪费你过剩的精力,发泄一通你多余的情绪,让你陶醉在自我感觉良好的文字梦里。

当然让你当个街谈巷议的文人,行止怪异的之人,总之是个名人,名利也会双收。

过眼即成烟云。哈哈一乐吧。人家怎么为了不让妖怪吃掉,讲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呢。

还有什么《梦溪笔谈》之类的东西,不都传世了吗?

那个姓曹的更狠,吃糠咽菜,挨饿受冻,写了本洋洋洒洒的《红楼梦》,让多少读着做成了红楼之梦。他却在悲惨之中死支去了。

还有明清几代一些文人,仅为一句闲诗“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就被杀头,或者关入文字狱。

当然更不能忘了最初咒语灵验的残暴之极――“焚书坑儒”,车裂之刑。

不一一列举了。以上事例足以说明,昆仑大神的咒语之猛之烈之狠之灵。

此时,九灵关心的是庞光这家伙在上面舔到了谁的文脉呢?

墨玉石板之所以变得这么小,是因为当年的文曲星与齐天大圣孙悟空无仇,也无缘。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倒是个墨童,黑幽幽的,惹孙悟空喜欢。两个并不受天庭标准美男靓女待见的人,惺惺相惜时日多了,互相有些法术交流。

墨童从孙悟空学会了咒语,把根墨柱变小后,私自交给了自己的恩人。

那可是判官他爹,这么第一个用墨柱成才的就是判官。他最擅长的就是让人生生死死,轮回无常。

这是他亲身体会了几世轮回,才感悟明白的。

他悟道后,就将此物供奉文曲星神庙里,随它结缘去了。

疾风知劲草。九灵凤灵一样的心思,那只灵凤的鸣叫,让九灵观想到她的心思。

墨玉板出现的蹊跷!与那只灵凤有关,她不想由勇修练成功大圆满。

她将失去最好的接近由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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