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仙猿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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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英雄榜
“师父,您在等谁?”
“我……在等一个人。”
“师父,那您等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这个,为师也不知道。”
“师父,遵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那我们还出发前往“凌云庄”吗?”
一草篷搭建的木屋内,一年约十岁左右,长相清秀的少年,身背一黑色包袱,与一柄青色长剑,一脸凝重,慢步来到屋子窗前。
此刻,在这草屋窗前,站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衫,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也不知他在想何事,只见,他双手负立,眼神茫然,静静望着窗外,那晶莹剔透,仿若雨下一般的雪花。
“君儿,为师问你,你觉得今年这雪,与那株盛开的冷梅,与往年比较起来,可有什么不同?”
中年男子恍若未闻,反而有些伤感的反问道。
“师父,君儿觉得,今年下的这雪,以及那株盛开的冷梅,与往年比较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南宋著名诗人卢梅坡,有一首咏雪的七言绝句《雪梅》,倒是跟眼前的美景很契合。”
少年目光一转,投向窗外,想了想便道。
“呵呵,是吗?”
中年男子闻言,一声轻笑,略显好奇的应道:“君儿,那你说来为师听听!”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需逊血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少年语音刚落,中年男子已是嘴唇轻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忍不住轻声吟诵道:“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师父,你没事吧?”
少年见中年男子,一直念叨这首诗的末尾两句,不由心感奇怪关心问道。
“啊,没事……为师没事。”
中年男子转过身,伸手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两拍,嘴角微翘苦笑道:“走吧,立刻出发前往“凌云庄”。”
“是,师父。”
少年恭敬应了声,中年男子这才快步转身,朝草屋的正门大步行去,少年见状,则立即跟上。
“师父,您的轻功越加高明啦!”
少年跟在中年男子身后,行出里许,忽然发现,中年男子白衫飘飘,虽在前行走,双脚却没有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丝印迹,不由一声轻赞道。
“君儿,你何时学会吹嘘拍马了?这“乘风破浪”的轻功,以你的根基和天赋,只要在多多勤练几年,将来肯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不在为师之下。”
中年男子闻言,摇了摇头,似是赞赏,似是不屑,脚步顿了顿,又往前继续行去。
“多谢师父的肯定,君儿,一定会努力的。”
少年闻言,一改嘻笑面色,满脸认真应道。
“嗯,那就好。”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身形一动,脚下步伐便故意加快了些许,原来,中年男子闻的少年之言,有心要考验一下这徒弟的功夫,而少年见状,竟也不肯服输,使劲浑身解数紧追而上。
“凌云庄”,位于江南第一繁华之地扬州境内,因其庄主凌云南武功盖世,侠名远扬,重情重义,故而,被武林人士尊称为“天下第一庄”。
今日,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如刀如刺,却仍旧难掩“天下第一庄”的喜气,因为,再过三天,便是其庄主凌云南的大喜之日。
武林中所有江湖帮派,凡是接到了“凌云庄”喜帖邀请的,也均是在第一时间就派出了,自己门派内身份辈分都极高的人前来恭贺,这其中,自然不乏名门正派,也不乏三教九流。
此刻,在离“凌云庄”的百里之处,一座供过往客人歇息的茶社内,正有着不下五十来人在此休息。
他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安静听着,一名穿着破旧,怀抱一把泛黄陈旧二胡,坐在一长方形的条案前,穿着朴素,面容苍老,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与一手拍快板,身穿淡绿长裙,大约十来岁的少女,一唱一和说书道:“话说,百年之前,江湖中有一奇人名叫吴不知,他每隔十年,便向江湖公布一次“英雄榜”,那时,青衣人“剑法”排第一,莫上客“枪法”排第二,笑过往“飞刀绝技”排第三。”
“爷爷,我听说那排第三的笑过往,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啊?”
“哈哈哈,不错,不错,此人不止文武双全,而且胆识过人,重情重义,是武林比较尊重敬仰的一位大侠。”
“不过,爷爷,我听说,这笑过往虽然有一身高强武艺,杀敌从来只出一刀,但最后却败在了一个年轻女人手里,这可是真的啊?”
“丫头,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
老者闻的这丫头之言,似乎心情颇好,哈哈一笑忙应道:“想当年,这笑过往为当今宋朝皇室平乱,斩杀叛贼皇室宗亲时,曾连续出了四刀,由此可见,他的飞刀绝技也并不是例无虚发啊。”
“哦,爷爷,你若这么说的话,那笑过往的飞刀,岂不是不厉害?”
少女闻的老者之言,黛眉微蹙,似乎有些不悦道。
“哈哈哈,若他的飞刀不厉害,试问这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挡得住他的飞刀呢?又有谁能,一刀斩断三国时期,蜀国五虎上将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呢?”
老者闻言,便又解释道,解释完后,却又一脸的愁云,唉声叹气道:“唉,不过可惜啊,这笑过往的飞刀绝技,自从他退隐江湖过后,江湖中就从此再也没出现过啦,也不知,我这老家伙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亲眼目睹一次这飞刀绝技的威力与神奇啊!”
“爷爷,您恐怕是没机会见的啦!”
少女闻言,呵呵一笑,调侃道:“不过,爷爷,我听说最近江湖中又出现一神秘人,他每隔十年,也会在五派六宗,华山论剑的英雄石上,向武林中的各位英雄豪杰,公布一次最新的英雄榜,而就在去年公布的英雄榜上,有一位高手,您这次肯定能一睹他的厉害。”
“哦,丫头,那你不妨赶快说来,与各位看官听听。”
老者闻言,眼睛一亮,手握胡弦的右手,一指在场的众人道。
“那便是,英雄榜上排名第二,号称“穿云剑”的叶随风。”
“什么?“穿云剑”叶随风?”
少女声音刚刚落下,茶社内的众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纷纷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两年前,这大魔头与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凌云南,决战于泰山之顶,不是已经被打下万丈悬崖了吗?怎么……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不错,那大魔头做恶多端,绝不可能没有死,肯定是这两爷孙,为了在此赚点钱,临时胡编乱讲的。”
“嗯,绝对是,不然,这大魔头活着一天,我们江湖就一天不得安宁。”
“嗯,这大魔头实在太可怕了,我到现在都还依稀记得,我们帮帮主当时率领我,与其它一些英雄豪杰,围追赌杀他的情景,一剑,仅仅就一剑,一剑他就杀了十多人啊。”
“一剑能杀十多人?不可能吧,你当时肯定看错了。”
“不会,我不会看错的,一剑,就一剑,真的,他当时就仅仅出了一剑,许多杀上前的英雄豪杰,都来不及拔出自己的兵器,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这么说来,这大魔头叶随风,岂不是只有百年之前的笑过往是对手?
第二章 魔音九曲
“哼,笑过往的飞刀,哪是这大魔头叶随风能够相比的。”
就在众人讨论的沸沸扬扬时,一身穿银色棉袄,长相白净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白色折扇,领着两男两女,似如闲庭漫步行了进来。
“呵呵,我道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青云庄”的欧阳少主,真是失敬失敬啊。”
中年男子行进茶社,抖了抖散落在身上的雪花,寻了处宽敞而又干净的茶桌前坐下,在其旁边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顿时,呵呵一笑,抱拳一礼道。
“哦,原来是“三江九寨”,“虎寨”的当家刘一刀啊,怎么,刘兄,就你一个人前往天下第一庄,参加凌云南的婚礼吗?”欧阳少主手捧折扇,抱拳一礼道。
“不瞒欧阳少主,我“三江九寨”的当家,除我之外,都因临时有事耽搁了,不过,按照他们启程的时间来算,应该,能在凌庄主的大婚之日赶到。”刘一刀闻言,笑了笑回道。
“嗯,那就好。”
欧阳少主点了点头,语音一转继续道:“凌庄主,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侠名远扬,三天之后,便是他的大喜之日,我们这些江湖豪杰,平日里都因各忙各的,没有什么空闲时间,今日,难得如此机会,怎可以不去讨杯喜酒来喝喝啊。”
“不错……不错,是该讨杯喜酒来喝喝。”
茶社内的众人闻言,均是齐声附和大声应道。
“老人家,我刚刚在进来之时,听你这孙女讲,“穿云剑”的主人叶随风还活着,这可是真的么?”
不待众人语音落下,欧阳少主目光一沉,投向前方说书的一老一少道。
众人闻得声音,顿时寂静无声,齐齐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俩爷孙的身上。
老者瞧得众人投来的目光,冷冷笑了笑,便不慌不忙起了身,然后,拉起身旁少女的右手,径直朝茶社外行去。
“老人家,你还没回答我们少庄主的话呢,就这样离开,恐怕有些不妥吧?”
老人拉着少女的右手,刚刚行到茶社门口,还没来得及出门,“青云庄”欧阳少主,身旁两男两女其中一身穿青色劲服的男子,便已按捺不住,身形一动,右臂一伸,将其拦下喝道。
“呵呵,你这后辈,明知我是一位老人家,还对我如此无礼,实在是没礼貌啊。”
老者见状,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懂得尊敬我这老人家,那也就怪不得我这老人家下手重了。”
“你……”
身穿青色劲服的男子,还没听清楚是怎么回事,老者的右手,已是迅如疾电,一掌击到他的胸前,男子的身体,顿时仿若断线风筝,朝茶社外的雪地里飞去,奇怪的是,这男子重重摔在雪地上,却没有受一丝重伤,也没有留下一丝印迹。
“好一招隐仙派绝学,“乾坤八卦手”中的“阴阳三叠”,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老者一出手,在场众人均是一惊,唯有“青云庄”的欧阳少主才神智清醒,觉得有些不妙,但又不知不妙到哪里,故而,忍不住惊呼问道。
“呵呵,小子,要想知道我是谁,你不妨去问问,那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凌云南吧!”
老者闻言,模模糊糊应了句,便再次拉起少女的右手,朝茶社外大步行去,没一会儿,这一老一少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欧阳少主,刚刚那老者,使的真是隐仙派的绝学“乾坤八卦手”?”
一老一少走后,一些好奇的武林中人,以及虎寨的刘一刀,不禁满脸疑惑,纷纷起身,都来到欧阳少主的身前问道。
“若是我没看错,那老人家刚才所使的,确是隐仙派的不传绝学“乾坤八卦手”。”
“欧阳少主,你说这老者,会不会是隐仙派的人呢?”
“说实话,我也不敢肯定。”
“欧阳少主,你既然识的这“乾坤八卦手”,怎会不敢肯定呢?”
“各位有所不知,这“乾坤八卦手”,乃是武林中隐仙派掌门所创,是他毕生三大绝学之一,其中,“九步剑”与“无相拳”,想必大家都知道,也都见识过其威力,唯有这“乾坤八卦手”,大家肯定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因为,隐仙派的这套绝学,早在其掌门过世后便不知所踪了。”
“原来如此,那欧阳少主,你刚刚又是如何识得,那老者所使得,就是隐仙派的“乾坤八卦手”的呢?”
“这个……还请大家见谅,我不能说。”
“不能说?欧阳少主,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能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是啊,欧阳少主,您若是知道,不妨说与我们听听,让我们也都长长见识。”
“各位,实在很抱歉,这个……我真的不能说,因为,我一旦说出来,就很有可能替隐仙派带来灭门之灾。”
“灭门之灾?这么严重?欧阳少主,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信不信由你们,总之,关于这“乾坤八卦手”的一点讯息,我是一点也不能说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为难欧阳少主了。”
“嗯,那就多谢各位了。”
欧阳少主向周围众人拱了拱手,以示歉意,周围众人见状,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顿时,纷纷散开朝各位的茶桌旁行去。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人刚刚坐下,一道女子的歌声,忽的自茶社外的雪风中远远传来,歌声婉转高雅,却又带着一丝悲伤语调,使人听来不禁觉得伤感异常……
“嗯,不好,这是“魔音阁”的魔音曲,大家赶紧抱神守一,否则,会被他们控其心志的。”
第三章 飞刀绝技
“青云庄”欧阳少主,闻得那远远传来的歌声,先是眉宇微皱,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些心神不宁,于是,急忙一声大喝道。
众人闻言,这才有所反应,赶忙运功抵挡,可这时,歌声忽的一改曲调,变得异常高亢,且极其刺耳难听起来,一时间,没来得及运功抵御这声波的人,纷纷仿若丢了魂魄,眼神逐渐变得呆痴起来。
“哼,魔音阁的人给我听着,我们与你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没有一丝仇怨,不知你们今日如此做,是何道理?”
随着“青云庄”欧阳少主的一声大喝下,曲调忽的沉寂下来,可紧接着,茶社外的风雪中,却突然飞来了十多来人,这十多人,大多是身材婀娜、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身着同一白色长裙,腰系一根碧绿长笛,脸上个个白色丝巾蒙面,可是,你若仔细看去,就不难发现,在这丝巾的背后,纷纷带着一丝诡秘的笑容,这笑容似有无穷魔力,又似暗藏无尽杀机。
“呵呵,这位大侠说的不错,我魔音阁素来不与你们这些江湖中人为敌,可并代表,我魔音阁就真的不与你们为敌了!”
这十多人缓缓行进茶社,当先一身材高挑的女子,扫了眼四周,然后看向“青云庄”的少主道:“这次,我魔音阁是收人钱财,故而,不得不替人消灾,你们要怪,就怪给我们钱财的那个人吧。”
“什么?你们收人钱财,才与我们为敌的?”
“三江九寨”虎寨的当家刘一刀闻言,顿时,忍不住无比气恼的接道:“姑娘,那你可知,我们都是些什么人?你们魔音阁若是与我们为敌,那可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我想,你们魔音阁再厉害,也不至于得罪整个武林吧?”
“呵呵,这位大哥说的不错,我们魔音阁在武林中的名声一向不太好,故而,我们魔音阁,若是真的要与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敌的话,确实还的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身材高挑的貌美女子闻言,点了点头,立即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应道。
“如此说来,姑娘,可以放过我们了?”刘一刀等人闻言,却是心头一喜,忍不住急忙接道。
“不行。”
这女子声音一落,众人仿佛被人泼了盆凉水,从外面一直冷到心间。
“不行?为什么?”
“青云庄”的欧阳少主闻言,也一改之前的风度翩翩与沉稳冷静,声音一沉,忍不住站起身来冷冷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年轻女子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身形一动,仿若一只翩翩蝴蝶,落到她的人群中间,语音一转,忽然厉喝道:“姐妹们,“魔音九曲”伺候下他们。”
“嗯,好的姐姐!”
众女子闻言,纷纷摘下腰间玉笛,一边跳起迷人舞蹈,一边伊呀吹奏起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紧跟着,有的人便立马昏厥沉睡了过去,有的人则跟着嘻嘻哈哈、手舞足蹈,有的人则运功抵挡、冷汗直流,还有一些功力深厚的人,则是强忍着心中痛楚,拔出自己的兵器,朝这些女子刺去。
可这些女子,都非泛泛之辈,怎会被他们的兵器碰到,不到盏茶时间,茶社中的四五十人,就倒下了一半。
“大家小心了,魔音阁的魔音九曲,虽然,不是什么厉害武功,但它却具有迷惑、影响人的神智之效,故而,大家千万不要慌乱,先赶紧静下心来,魔音九曲时间一长,自然不攻而破。”
在这慌乱之时,“青云庄”的欧阳少主,赶忙定了定心神,接着,急忙以内力传音,传给那些还没倒下的武林同道道。
“师父,你不出手帮帮那些人吗?”
茶社外不足百米之处,一座早已被冰雪覆盖的山坡上,一身穿白色长衫,双手负立的英俊中年人,与一身背青色长剑,与包袱的清秀少年正站在这,静静看着那茶社内的打斗。
他们俩任凭寒风刮过脸颊,任凭雪花散落在自己的身上,也一动不动,就如同两尊雪雕般,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无动于衷。
这时,少年眼见茶社内的众人纷纷倒下,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不由有些同情担忧,头颅一转,便出声对着身旁的中年男子问道。
“君儿,为师为什么要出手帮他们呢?”中年男子闻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反而淡淡问道。
“师父,那你为什么不肯出手帮他们呢?”少年闻言,没有解释,却同样疑惑反问道。
“因为,这天下间,有太多我们难以分辨的事情,有太多我们难以分清的孰是孰非。”
中年男子闻言,一声轻叹道:“就如同现在,我们眼前看到的这样,你都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知他们所因何事,就贸然出手,未免显得也太草率了些。”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做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管么?”少年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君儿,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都还不懂,不过,这一切,你以后都会慢慢明白的,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你记住为师曾对你说的,作为一个男子汉,首先得敢于担当,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能拿的起放的下,做一个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良心,无愧于父母与爱人的男子汉。”
中年男子闻言,想了想,继续语重心长的叮嘱道:“还有,为师教你的武功,一不是用来惩奸除暴,三不是用来欺善怕恶,三不是用来坑蒙拐骗的,而是,用来自保不用受他人欺负的知道么?”
“知道了,师父!”
“嗯,那就好!”
中年男子见少年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这才放心的出言赞道。
“好啦,君儿,戏看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中年男子见茶社内的众人,基本上已经全部倒下,知道,再继续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身形一转,便朝坡下行去道。
“嗯,师父!”
少年恭敬的点了点头,正要准备放开步伐跟上去时,忽的,想起怀间有一把自制的桃木小刀,心想:“我若是将这把桃木小刀投射到那茶社内,不知能不能将那些姐姐们吓一跳,让他们放过那些可怜的人呢?毕竟,师父常常教导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得留一线生机,万不可赶尽杀绝啊。”
想必,不管三七二十一,趁中年男子不注意,随手一运劲,便将那把桃木小刀投射了过去,然后,急忙朝中年男子追去。
少年投出的桃木小刀,穿过层层空间阻隔,伴随着呼呼寒风声响,“咻”的一声飞进茶社内,“砰”的一下,紧紧钉在其内的一处墙壁上。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使得魔音阁的那些女子,与还没有倒下的欧阳少主等人均是一愣一惊:“咦,飞刀,是一把飞刀,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笑过往的飞刀绝技?”
第四章 穿云剑主
“楼主要找的人,终于出现了,走。”
正当众人惊愣间,魔音阁那高挑女子,却是忽然一声厉喝,急忙转身领着众人离去。
“哼,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三江九寨”虎寨的刘一刀,瞧得魔音阁的人之前气势汹汹,现在忽然转身就走,根本不将他们这一等英雄豪杰放在眼里,心中不由满腔怒火,“铿锵”一声,随手拔出放在身旁的一柄厚背大刀,正欲上前与之交手时,十余道冰冷寒芒,却是快如流星般射来。
刘一刀见状,赶忙将手中大刀一转,使一招“风轮如火”,将那些寒芒荡开,可这仍难阻挡那全部射来的寒芒。
“刘兄,小心!”
关键之时,“青云庄”的欧阳少主,眼疾手快,一声大喝,手中折扇,急忙甩出,这才将寒芒全部挡了下来。
可这眨眼间的出手,魔音阁的人已是全部走光,刘一刀等人见状,不由眉宇微皱,一声轻叹道:“唉,真是窝囊,想我刘一刀,好歹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今天,竟会被魔音阁的这些女子,弄的差点丢掉性命。”
“欧阳少主,多谢了,刚刚,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我刘某人这条命,恐怕,今天就得在此交待了。”
刘一刀语音一落,只好收起手中大刀,然后,径直走向欧阳少主,抱拳一礼谢道。
“刘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客气了。”
欧阳少主还以一礼,忽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语音一转又继续道:“对了,刘兄,在下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事很奇怪,我们还是不要在此耽搁了,赶紧到天下第一庄,向庄主凌云南禀报吧,以免凌庄主三天之后的大喜之日,还发生什么变故。”
“嗯,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刘一刀闻言,心中一思忖,点了点头道:“欧阳少主,你说的有理,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
待的欧阳少主点头,刘一刀这才转身对着众豪杰一抱拳道:“各位英雄,我们都是满怀高兴之情,要去“天下第一庄”凌云南那里讨杯喜酒喝的,不过,今天这事情发生后,我想这杯喜酒只怕没有那么好喝了,因为,魔音阁的出现,肯定没那么简单,在他们的背后肯定还存在着什么阴谋,故而,我与“青云庄”的欧阳少主觉得,咱们在场的英雄豪杰,都应该赶紧离开此地,一起向凌云南禀报此事,免得到时他的大喜之日,本是一场喜庆的婚宴,变成一场刀光剑影的屠杀。”
“嗯,刘寨主说的不错,那我们现在就走!”
“走。”
伴随着茶社内的众人走光后,茶社内的掌柜的,这才畏畏缩缩自收账的台案下站起身来,然后,身子不由自主微微颤颤的,朝那钉在墙壁上的桃木小刀走去,只见,他伸出宽厚的右手掌,在那桃木小刀的刀身上摸了摸,忽然,鼻子一酸,两行热泪,竟忍不住自眼眶内慢慢流了下来,嘴中且还在轻声念道:“恩人,是你么?会是你么?”
“爷爷,你刚刚怎么不出手相救呢?”
茶社外不远处的林子中,一老一少正踏着积雪,迎着寒风向前行走,忽然,一旁的少女,忍不住出声问道。
“丫头,爷爷先问你,你知道爷爷这次,是因何下山的吗?”老者闻言,一脸凝重反问道。
“我记得爷爷你好像是说,这次下山,主要是为了“天下第一庄”庄主凌云南的婚礼。”少女想了想,满脸愁云道。
“不错。”
老者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丫头,那你可知,这凌云南即将要娶的新娘子是谁?”
“爷爷,您这是第一次带我下山,我怎么会知道?”
少女闻言,小嘴一嘟,有些不满道。
“那好,爷爷,先给你讲段往事,这段往事讲完,你就会知道了。”
老者说完,一阵回忆道:“四十年前,江湖中有三位绝世高手,他们为保护天下至宝“九歌”,而被元朝朝廷派千军万马追杀,他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就凭三人,又怎能抵挡的住元朝朝廷的千军万马?”
“重伤之时,他们为了不让至宝“九歌”落入元人之手,便一起收了一个徒弟,也就是我的师父,后来,他们牺牲之后,我师父便担起继续保护至宝“九歌”的重任,我师父无路可走之下,悄悄躲入隐仙派,却不想竟被门中弟子出卖,为了不连累隐仙派,我师父只好离开,在亡命途中师父收我为徒,传我武艺,可元人追的太紧了,为了引开追兵保护我,我师父便将那至宝“九歌”交给了我,让我继续担起保护至宝“九歌”的重任,哪想一夜之间,因为我的疏忽,九歌竟会被一神秘人盗走。”
“九歌被盗之后,你爷爷我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线索,说来,也着实惭愧,直到六年之前,我才找到它的下落,原来,当年盗那至宝“九歌”之人,便是如今天下第一庄,庄主凌云南即将要娶的新娘子的母亲。”
“于是,我赶忙在暗地里调查此事,不想,这新娘子的母亲已经过世,“九歌”的线索也因此就断了。后来,我怀疑她母亲将九歌交给了她,通过调查我发现,这新娘子竟与两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其中一个,便是如今号称“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凌云南,另一个,便是现如今被武林中那神秘人排名英雄榜上第二的穿云剑主叶随风。”
“爷爷,那这与那新娘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少女听完,不禁有些迷惑道。
“丫头,这其中关系可大了。”
老者继续道:“这新娘子,名唤“宛心雨”,小名“心儿”,是江湖中第一美人,她的母亲宛如雨,与凌云南他爹凌义天,叶随风他爹叶飞羽是结拜兄妹关系。”
“由于,她母亲与两人非同寻常的关系,所以,宛心雨从小便与凌云南、叶随风一起青梅竹马长大,长大之后,三人互生情愫,可宛心雨却钟情于叶随风,大有,此生我非你不娶,我非你不嫁的意思。”
“可谁想一夜之间,叶飞羽全家被杀,他儿子叶随风据说庆幸逃脱却不知所踪,直到三年前,这叶随风突然手持一把青色长剑在江湖中出现,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内,他竟如同疯魔一般,用手中的这把剑,斩杀了近百名英雄豪杰,此消息一经传出,江湖顿时沸腾起来。”
“再后来,他便被江湖中人,认定成了一个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他手中的那把剑,因被他唤做“穿云剑”,故而,才会在武林中那神秘人,所排的“英雄榜”上排第二。”
“爷爷,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刚刚那带着一个少年,站在风雪中的中年男子,就是那“穿云剑主”叶随风,而他三天之后,也一定会出现在凌云南的婚礼上,到时候,您就能再次查到九歌的下落了?”
“丫头,真聪明,爷爷一说,你就全明白了!”
老者闻言,一笑接道后,在心底独自思忖道:“三天之后,至宝九歌的下落,肯定能够浮出水面,不然,一个少年而已,怎有如此力道?我若猜测不错,他绝对是习练了至宝“九歌”上的“五大神功”之一,而宛心雨也定是将至宝九歌给了这“穿云剑主”叶随风。”
第五章 天下第一庄
“对了,爷爷,还有件事,我差点忘记问你了!”
正当老者思忖间,少女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道。
“啊,什么事?”老者随口接道。
“既然,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那三年前穿云剑主叶随风,为什么还会和凌云南决战啊?他与凌云南决战时,不是已被打下万丈悬崖了么?如今,怎么还会好好活着的呢?他这次的突然出现,其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少女面带疑惑,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正准备仔细聆听老者的回答时,却不想老者,一改慈祥面色,忽的板起老脸来呵斥道:“小屁孩,问这么多干什么。”
“爷爷……”
少女被莫名其妙一顿呵斥,心中很是不快,正想拿出自己最厉害的手段撒娇时,老者却又一声轻叹,看了看眼前,那满天飞舞的雪花道:“唉,丫头,有些事情并不像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所谓,人心叵测,只怕这叶随风的身上,还有一段不为我们所知的故事。”
说完,老者便继续朝前行去,少女见状,则只好快步跟上……
两天过后,扬州境内,天下第一庄,离庄主凌云南的婚礼还有一天……
虽然,还差一天,但陆陆续续已经来了不少人,这些人有的是来喝酒的,有的是来一睹新娘的,有的是来代表别人道贺的,还有的是慕名而来的,总之,庄内一下变得非常热闹起来。
庄内的下人,自然也就更加忙碌起来,布置的布置,打扫的打扫,贴喜字的贴喜字,招呼人的招呼人,反正,个个都是一脸幸福的笑容。
可是,在这庄内后院的一栋雅致楼阁内,却有俩人黛眉紧锁,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小姐,明天就是您和庄主的大喜之日了,岚儿,怎么觉得小姐你好像很不开心呢?”
雅致楼阁内,那临窗的梳妆台案旁,一身着粉色长裙,长相端正的年轻女子,正眉头紧锁,对着一身着凤冠霞帔,眉似新月,眼如秋水,长的更加貌美的女子问道。
“岚儿,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有些心烦。”貌美女子盯着桌前,那铜镜内的自己看了看,露出一丝苦笑道。
“心烦?”
岚儿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心中一思忖,忍不住问道:“小姐,你莫非是为了叶随风叶大哥吗?”
“嗯。”
貌美女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来,他若是不来,那我从此将恨他一辈子,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小姐,你明明知道,叶大哥在三年前,已经被庄主杀死了,你又何苦还这样为难自己呢?”岚儿闻言,心头不由一酸劝解道。
“不……他不会死的,岚儿,他不会死的。”
貌美女子闻言,忽然变得有些激动道:“他若真死了,那明天等我帮他报了仇,我就立刻自尽,到下面去找他。”
“小姐……小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啊。”
岚儿闻言,赶忙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握着貌美女子的双手道:“你那样做,又怎么对得起庄主对你的一片真心呢!”
“呵呵,岚儿,你不明白,你根本一点都不明白。”
貌美女子,声音有些微颤道:“我从来就不喜欢凌大哥,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他当作亲哥哥而已,因为,在我的心里面,只有随风一个人,只有随风,才是我宛心雨这辈子唯一想要嫁的人。”
“小姐,你这么说的话,岚儿就糊涂了。”
岚儿疑惑道:“您既然不喜欢庄主,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庄主的求婚呢?”
“因为,只有这样做,我才能逼随风现身!”
宛心雨语音一沉道:“我要亲口告诉他,那年,是他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做任何付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小姐,叶大哥在三年前,就已经成了武林中的公敌,他若真的如你所说,出现在了你明天的婚礼上,那到时候江湖豪杰云集,他还有命活着离开吗?”
岚儿闻言,不由吓出一声冷汗担忧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明天一定要见到他。”
宛心雨眼眶一热,顿时泪如雨下道。
“小姐……小姐,你……你先别哭啊,我们再想想其它办法,再想想其它办法好么?”岚儿见宛心梦,一时伤心不已,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正当岚儿心中思索,自己该如何安慰宛心梦时,房门外忽的传来一声男子的叹息道。
“谁?谁在外面?”
岚儿闻得这声叹息,赶忙出言问道,可房门外却又静悄悄的,这不禁让屋内二人觉得很奇怪。
“小姐,岚儿先扶你床上休息,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岚儿将宛心雨扶到床上躺下,这才一转身,朝房门外行去,房门刚刚打开,一团白影,便如同风般飘了进来,岚儿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已被来人一掌击晕。
“心儿……”
第六章 落神峰
“随风?”
宛心雨神色憔悴,眼角含泪,躺在床上正欲闭眼休息,不想一声“心儿”,竟将她所有回忆唤起,急忙起身一看,自己的丫鬟岚儿,已经昏倒在地上,而在她的床前不远处,却站着一位满脸笑容,背负青色长剑的白衣少年。
“你这少年是何人,竟敢独自夜闯天下第一庄?”
宛心雨毕竟不是一般女子,遇到这种突然状况,也只是黛眉皱了皱,便恢复了以往的镇静与从容。
“呵呵,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你先不要管我是何人,我来问你,你可是我师父日思夜盼的宛心梦?”白衣少年闻言,依旧笑了笑反问道。
“你师父?”
宛心雨闻言,缓缓走下床沿,双眼目光停在少年身上一阵打量,当发现他身后背的那把青色长剑时,脸色一变,忍不住声音一沉,急急问道:“你师父是穿云剑主叶随风?”
“不错。”
少年点了点头,一改嘻笑之色,满脸严肃。
“小兄弟,你快告诉我,你师父是不是还活着?他若是活着,现在又在何处?为什么他派你来,自己却不肯来?”宛心梦闻言,顿时激动不已,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伸出那如羊脂一般的玉手,抓住少年的双臂,眉宇间满是急切的问道。
“大姐姐,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不肯亲自来。”
少年闻言,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猜师父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用意的。”
少年语音一落,宛心雨顿觉心中空落落的,只觉,心头一堵,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少年见状,赶忙将其扶住,只听她嘴中喃喃自语道:“随风,都过去这么几年了,难道,你还在误会我,还不肯原谅我,还不肯听我解释么?”
“大姐姐,你没事吧?”
少年不忍瞧得宛心梦心碎模样,便出言关心问道。
“啊,没事,我没事!”
宛心雨闻言,强颜笑了笑,然后,挣扎着起身回道。
“对了,大姐姐,师父知你明日大婚,他叫我今日来,主要是为了送一件物品,与一封信给你。”少年见宛心梦心情有所好转,忽的想起一事又道。
“什么?物品和信?”
宛心雨心情失落之际,闻得少年声音,不由又欢喜道:“小兄弟,你快拿来我看看。”
“大姐姐,就是这件物品和信。”
少年闻言,伸手入怀,拿出一把檀木短梳,与一封信函道。
“这……这不是我和随风当年的定情之物吗?随风,将此物还回与我,难不成,是要与我恩断义绝?”
宛心雨忽然瞧得,这二人当年的定情之物,眼眶一酸,两行热泪禁不住唰唰直落,忍着心中疼痛,凌心梦将信函缓缓拆了开,只见,两页如雪的白纸上,写着几行正楷的字迹:“心儿,你一切安好?本来,明日是你与凌云南的大喜之日,我是万万不该来的,不过,我已实难忍受对你的思念之情,故而,派小徒深夜前来,送上昔日之物,以表我之情意。”
“还有之前的那件事情,我已知非心儿你之错,是我那时太冲动,误会了心儿你,我不敢奢望心儿你的原谅,但随风还是觉得应该跟心儿你说声对不起。”
“心儿,总之,此刻千言万语,也难以说清我的心情,故而,明日我将亲赴天下第一庄,到时,你是走是留,我都承受,随你心意。”
宛心雨看完信函,早已是泪若梨花,心中忖道:“随风,你怎么还是那么傻,我从来就没怪过你,我想嫁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大姐姐,师父交待我的事情已经完成,我也该回去赴命了!”
正当宛心雨思忖间,少年的声音忽的传来道。
“啊,小兄弟,你要走了么?”
宛心雨此刻心中忧愁尽消,故而,心情颇好,展颜一笑,仿若春风来拂,看的少年不禁一愣。
“小兄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宛心雨见少年神情恍惚,右臂伸出,推了推少年轻轻问道。
“啊,我没事,大姐姐,告辞了,你多保重。”
少年自知失态,赶忙抱拳一礼,笑了笑,一转身就欲离去。
“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宛心雨见少年转身欲走,不由急急唤道。
“大姐姐,我叫夏夕君,我知道你是师父至亲之人,因此,你不妨和我师父一样,称呼我为“君儿”便可。”少年脚步一顿,想了想回应道。
“那好,君儿,你替我告诉你师父,就说大姐姐我,明天会穿好凤冠霞帔,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你师父来娶我。”凌心梦一脸的幸福道。
“嗯,好。”
少年闻言,点了点头,便快速离开了这座雅致楼阁。
少年刚离开不久,楼阁之下的一处阴暗角落中,一道人影晃了两晃,发出一声如同细蚊的声音,轻哼道:“叶随风,你果真还是来了,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语音一落,便又消失不见……
天下第一庄外,距离不到一公里的小镇上,有一栋名扬天下的酒楼“醉香楼”,在这酒楼的一间优雅房间内,正有四名身穿白色棉袄的女子,与一身穿紫色锦绣棉服,长相异于中原女子的貌美女子在这。
“禀报阁主,前两日我们突袭江湖各大英雄豪杰时,突然,有一柄桃木小刀飞入,这柄小刀很像楼主您之前给我们看的那柄,故而,春香斗胆猜测,楼主您一直苦苦要找的人,恐怕已经出现了。”
在这貌美女子身前最左侧,那之前,率领魔音阁众人,在茶社攻击江湖各豪杰的高挑女子春香,一脸肃然恭敬道。
“春香,你当时可看仔细了?”
魔音阁阁主闻言,声音有些微颤道。
“阁主,属下绝不会看错,当时,我率领魔音阁众姐妹,与江湖各豪杰激战时,那柄桃木小刀,在悄无声息间就飞了进来,以属下的功力,竟然都没有丝毫察觉,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春香闻言,依旧一脸肃然道。
“是啊,阁主,春香姐姐的武功和内力,都在我们几个之上,况且,春香姐姐的耳目异于常人,当时,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只能说明,出手之人出手极快,内力修为异常深厚,只怕更在春香姐姐之上。”
“不过,如今江湖中能称得上顶尖高手的虽然很多,但会使这飞刀绝技的却是屈指可数,故而,夏雨觉得,除了百年之前那位飞刀大侠笑过往,与现如今飞刀门的门主李山河外,便只有一人,那便是阁主苦苦寻找的穿云剑主叶随风。”
春花语音刚落,站在一旁名叫夏雨的年轻女子接道。
“如此说来,他为了宛心梦,明天肯定会单刀赴会,杀进天下第一庄,参加凌云南的婚礼。”
魔音阁阁主闻言,那一对细长如月的长眉,微微皱了皱,心中一思忖,看向身前的四名年轻女子道:“四位妹妹,你们应该知道,三年前,我千里迢迢自塞外落神峰来到中原,千辛万苦建立魔音阁,为的就是要寻找穿云剑主叶随风,如今,他终于出现了,这实在是一件让我感到非常幸福的事情。”
“但是,他若明天真的出现在了天下第一庄,参加了凌云南与宛心雨的婚礼,那他到时也肯定会被众多江湖高手围攻,我梵如音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否则,就算我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也会在所不惜。”
说到此处,梵如音目光一寒,扫向身前的另两名女子道:“秋叶、冬雪,你们俩马上交待下去,明天,除了我们五人外,其余的人都立刻返回落神峰,不得在此逗留,否则,一律家法伺候。”
“是,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