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恸仙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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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红衣批罗血满门
小极城是天元国的一座上等城池,且距离京城不是很远,许多朝中官士的府邸就分布在这里。
寒草寇是小极城中三大家族里的寒家老四,其父亲在朝担任高官,寒家势力颇为巨大。
因此寒草寇的身世便是足以称为高贵的世家子弟。外出城中街道时,更是被无数百姓尊称一声四少爷。
一身高贵之气聚集一身的寒草寇,似乎不同于一般的世家纨绔子弟。
这厮性格有些古怪,从小便是不喜言语,又带着腼腆之色。即使是对贴身服侍的丫鬟小姐姐,也是终日没有几句言语,显得几分内向。
这一切,兴许是由于母亲难产而死,而从小失去母爱的原因。
家中有四兄弟,每一个兄长都有各自的生母呵护关爱成长着。且最大的兄长寒若歌可比寒草寇年长八岁有于。
兴许是寒草寇的生母最得父亲宠爱,寒老四在家中从未被欺负,反而享受着父亲的最高保护权。
与生俱来的悲观之心,一副瘦小而又爱哭鼻子的寒老四可是十分粘人。
父亲第五个妾侍年轻貌美,芳龄不过二十有三。年幼的寒老四却是拒绝新母的呵护,一心粘在贴身服侍的丫鬟小姐姐身上。
五岁的孩童模样之寒老四,每天在府中聆听丫鬟小姐姐的伴书朗读。很快,小小的寒草寇便是对书本古籍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白天,他努力的学习认书识字,夜幕,他喜欢枕在丫鬟小姐姐的玉腿上,聆听着段段有趣的故事而深入沉睡。
对于丫鬟小姐姐,寒草寇更能感受到一丝丝母亲的关怀和疼爱。
日渐日长,褪去孩童的圆滑稚嫩。寒草寇步入了学府厅堂进行求学解道。
小圣贤府是天元国排名前十的学,入得其中求学的均是非富即贵之子弟。
而小圣贤府就坐落于小极城之内,寒草寇从中开始了他喜爱的求学之路。
兴许是从小的培养,对于舞文弄墨之事,寒老四可是颇为拿手。求学之路可谓顺畅不已。
日渐长大的学子们,心中情愫越发高涨,男女之情也在时间推移之中萌生。
同堂之中有一名为钱滢滢的姑娘,身材发育得尤为成熟。身材高高的,胸脯满满的,长相不错。其性格开朗,好交友。
不喜与人交流的寒草寇,便是被其整天缠绕进行抓弄玩乐。弄得寒草寇一阵郁闷和苦恼。
同堂学子里有传言,寒草寇与钱滢滢有着贴人的情愫关系。
但寒草寇却是将钱滢滢看做朋友,看做兄弟。其中爱慕的乃是学堂之中的云斯婷姑娘。
这姑娘相貌出众,一身粉红裙袍在身,浑身透漏着高傲的贵气。且学术之能超高,实属学堂里的娇女存在。
云斯婷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几乎每天都有公子哥耍弄各种花招前去讨取欢心。不过最终都是幸幸离场,可以看出其女子的高傲之心。
寒老四对云斯婷的爱慕却是日夜增添,一丝不曾减少。尽管只是远远的观望,从未交流半句话,那心中的美丽姑娘画面还是几乎夜夜梦见。
寒老四的朋友不多,姚家的姚玄兴许是一个。这家伙可是名副其实的公子哥,其长相堪称俊美之态。嘴巴又是十分出脱,虽不是风流之人,每天总能在姑娘堆里谈笑有风声,来去不孤独。
好友有一双胞胎兄妹,名为姚梦。也是同一学堂之内。其面容瘦小而精致,身穿别致裙袍,灿烂的笑容时常挂在嘴边,无论怎么看都是与云斯婷不相上下的姿色。
寒草寇倒是与其有些交谈,感情甚是良好。但其姑娘却是喜欢她的远亲表兄苏东波。
苏东波出身并不好,甚至是有些家贫。不过其人交友甚广,整个小圣贤府之内均是能够打通交际。整天忙碌于各种人士交往之中。
姚梦姑娘则是跟屁虫一般的跟在表兄身后,沾着他的光芒展开灿烂的学府生活。
明显的,寒老四的内心还是孤独的。除去回到家中点上油灯,一笔一画的描绘出云斯婷的画像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办法去表达自己对心爱姑娘的垂爱之心了。
爱慕的情愫不知隐藏了多少年,寒老四将其压抑在心中久久无法释怀。甚至将其当做活下去的支柱。
但,憧憬总有破碎的一天。
兴许是十八岁的那一年,寒老四终于鼓足勇气,欲要当面向云斯婷表达爱慕之心的时刻。却在学府的一处隐秘树林中,发现了云斯婷正与一翩翩公子哥,交吻缠绵着。
惊雷般的轰鸣,打破了寒老四多年来的憧憬。梦境似乎破碎了,他心灰意冷如同行尸走肉的来到后山荷花深潭之中一跃而下。
冰冷的潭水下,通晓水性的寒老四却是不加游动,任由躯体沉入底下,来一个了却人生。
却不知,随他坠入寒潭之时,一女子同样是在一边地方跳跃而下。
寒老四猜测那人兴许也是要了断痛楚之人,心中燃起一丝同病相怜之态。却见那落水之人似乎有些后悔了,且不懂水性,拼命的挣扎于水中,其模样竟是那般的无助与懊悔。
寒草寇心生不忍,就着最后一口气将溺水之人挽留了上去。随即他的轻生念头也就落空而去。
其可笑的是,跳水之人竟然是好友姚玄之兄妹姚梦姑娘是也。
轻生不成,欲断不可为。
暂时收起了断之心,寒老四想方设法的钻木取火进行祛除寒气。
夜间繁星璀璨,萤火之虫时而飞舞。寒老四与姚梦姑娘相互倾诉着轻生来由。却不禁同病相怜的对视苦笑着。
交谈之中,寒草寇得知苏东波心早有心仪之人。对其姚梦姑娘不过是兄妹之情罢了。
高温的火堆逐渐温暖着二人,从倾诉到畅谈人生,他们似乎从感情伤口里寻到一丝安慰。
从未爱恋过对方的两人,在这个夜晚里各自得到了重新的认识。
感情一事,兴许就是那么奇妙。原本你一直爱慕的人,并不一定是适合你的。而身边那些往往没有想过的人,却在冥冥之中注定着你们才是最合适的恋人。
从那一夜之后,寒草寇与姚梦的关系变得微妙了几分。学府之内时常见到两人出双入对的画面。兴许是情愫的诞生,不知那一夜,这一男一女便在一处隐秘之地,深情接吻,狠狠探索男女之欢的交融。
从那以后,寒草寇的人生才是得以完整,进而开始璀璨的官士之路。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两人虽然已经私定终身,却还是忍不住昭告天下进行完婚。
成亲之日,寒府之内到处可见张灯结彩之物。全府上下一百零八口下人正处于忙碌之中。偌大的别院里已经是酒席满座,客人无数。
大厅中堂之内,更是坐满寒家姚家两大家族的名人人士。
中堂之上,寒草寇身穿火红喜袍,头顶四方火红云帽,面容欣喜的与对面娇妻姚梦姑娘进行拜堂仪式。
拜堂仪式完毕之时,礼仪大成,双方长辈互相敬酒,一片喜容欢乐。
寒家与姚家实力不相上下,均是世家之名。寒草寇与姚梦的结亲可是门当户对,名正言顺。
而两人在拜堂行礼之时,一个面容丑陋,身穿怪异道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充当道喜之人来到厅堂之外。“果然,天元国的皇帝也微服私访在此,这情报倒是没有出错。不过还有两个富有灵根的凡人,这可是意外之喜呀。这男的只是五灵根纯粹废物。倒是是那女子灵根不错,带其回去复命应该可以领取丰厚奖赏吧。嘿嘿。”
丑陋男子先是看了一眼大厅之内,某个穿着淡金袍服,身怀帝王之气的青年。随即两眼放光的盯着台上的寒草寇与姚梦来看。
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丑陋男子身轻如燕,突然往大厅里飞跃而去。其方向正是冲着淡金袍服的年轻皇帝一掌击去。
正是这是,一名中年男子轻功如燕,恍惚出现在青年皇帝面前。其右掌满含着强劲内力,霸道而有力的击打于丑陋男子胸膛之前。
一阵闷哼散开,伴随着内力的扩散,丑陋男子如同掉线的风筝横跨四五丈距离,飞出厅堂之外,狼狈落地,狠狠吐血一番。
拜堂之中的寒草寇顿时一惊瞧望过来,却见大厅之内开始乱了起来,不明眼前这是哪一出?
而厅堂之外的丑陋衣人,轻松站立而起来,笑而说道。“大内高手?没想到天元国皇帝会带领那么多高手随身而来。不过没关系,人数再多也只是凡人之躯,怎么可能与我仙人抗衡?”
“御林禁军何在?”青年人瞬间恢复帝王才有的权威之色。冷冷的呼叫一声来。
简单的一句话,外面便是重甲着装之声不绝于耳。酒席之地顷刻间被清除而去,满院子的客人更是挤进周围的厢房之内。
丑陋男子人面前,五十名轻甲弩手端跪于地板,手中箭弩闪闪而发光。临近其后,一百多名重甲长枪禁军如临大敌,整装待命,气势汹汹。
军队右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位将领,随着口中一声放箭发出。
密密麻麻如弹雨的弓弩,带着果断生杀之气扑涌而去。
丑陋男子笑而不语,摇头之际,手中结出一个术印。几个普通至极的盾牌,诡异飞舞于空中,再以神秘的方式巨大化,严严实实的遮住全身。
弩箭力度庞大,足以穿透尺许深度的岩石墙壁。冲刺于这些盾牌之上,却是一一反弹而开,丝毫奈何不了一分一毫。
“此人似乎修炼了某些妖术,弓弩手退下,重甲军全军出击。”领头将领可谓身经百战,一眼看出苗头不对,顿时脱离人群跑到君子布这位圣上面前讲明缘由。
“凡人军队对我这修仙者来说,如同蝼蚁一般。想必你们从未见过修仙者,今天就拿小命看一场别致的演出把。”
丑陋男子不知施展了什么妖法,一柄黄色的锤子飞天而去,逐步化大,猛然一锤下来,落入重甲兵之内。一举之下飞沙走石,泥土碎裂,十余人当场如同肉酱一般暴烈而去,场面惨不忍睹。
局面瞬间崩溃,府上宾客头脑已然发懵,不管不顾,另寻道路逃跑而去。
只是那丑陋男子似乎视凡人之命如蝼蚁,丝毫没有忌讳,当即使用一种大神通妖法。
只见一柄寸许之长的小剑飞舞而出,在空中盘旋几分,忽然闪动而去,以肉眼追高不上的速度洞穿十几人的眉心,当场横尸遍野。
“今日是取天元国皇帝之狗命。既然尔等也在场,那只能是杀人灭口了。别企图逃跑,今日,一个活口也不会留下。卑微的凡人,尽情的享受死亡的恐惧吧。”
此话一出,如同雷霆炸响,不管是谁都是转头就跑,再也没有其它的想法。
令人惊喜的是,在其丑陋男子突发激斗之时。寒老爷便是拖着老管家,在人群之中带走寒草寇与姚梦姑娘。
虽然不知道那丑陋男子是谁,为何通晓妖法,还敢不留避讳的扬言要取皇帝性命。但是对寒老四的疼爱胜过一切。故而让这小夫妻到密室躲避一番才是松了一口气。
第002章:母遗神物鸳鸯离
只是当寒老爷逃出丈许距离之时,背后凉意袭来,胸口一阵剧痛,脑袋意识一片失去。倒下之时,已然看到偌大的府内,已然没有一个活口。
前脚刚到密室之内的三人,后脚便是听得上方一阵安静得出奇。
才是踌躇片刻,寒草寇便是摇头叹气,双手一拍。“不行,我不能丢下父亲母亲他们在上面,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上去看看。”
姚梦姑娘早已经在慌乱之中取下红布,一脸娇容之下急忙拉住丈夫。“相公,不要。此时上头肯定场面混乱,看那杀手直奔你而来,分明是要取你性命才肯罢休。”
“公子切莫心急,且等老奴上去看看情况再说。若是那人走了,老奴必定下来汇报。”老管家一言道破,行礼之后,便是转身而去。
只是离开不到三丈距离,一道寒冷的气息便是追随而来。昏暗的空间里,看到那大门亮光一闪而过,老管家便是喷血倒地而去,再也不省人事了。
丑陋男子的身影,神出鬼没一般出现在寒草寇面前。带着一抹嘲笑开口道。“临死之前是否还有遗言?今日我心情大好,可以留你个全尸?只是你这夫人容貌出众,身材娇美,杀了可惜,我自会好好替你疼爱一番。”
姚梦姑娘吓得浑身发抖,紧紧躲在寒草寇背后,不敢直视这丑陋男子的面容。
倒是寒草寇临危之中,仍有几分冷静存在。“阁下如此何许人也,为何要取我性命?难道我们曾经有仇不成?”
“修仙之人杀人从不用理由,你这话相当白痴。”
“修仙之人?你是修仙者?”寒草寇一语惊呼起来。随后仍有一丝震惊之色。“天底下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有正就有邪。即使是修仙者,也会修仙者的规定。随意杀人,想必修仙界也会追究阁下把。”
丑陋男子摇头一笑,拍手叫好。“不愧是才子,临死之际还是那么能言善辩。对于凡人来说,你已经拥有足够的领悟。你说得对,无论哪里,都有规则存在。只是可惜,我并不是寻月大陆之人,你们的规则对我没用。好了,时间到了,你,可以上路了。”
一个简单的弹指动作,一道带着寒冷气息的光点便是飞奔而出。
寒草寇还未身死,其后的娇妻便是被一股巨力卷走,在一片黑云之中被丑陋男子抱在怀里强行拖走而去。
叮当一声闷哼,指点命中寒草寇胸膛之处。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急速散开,整个密室顷刻间化为粉末。
惊奇之中,隐约看到寒草寇尸体仍在地板之上。其身上丝毫伤口没有,胸膛之中,脖颈之下,一颗葫芦吊坠正闪闪发光。
听其呼吸,心脉仍有活动,似乎并未死去,俨然只是昏厥而去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黄昏之际,寒草寇朦胧醒来,脑袋混乱的走动着。鼻子里嗅觉到浓郁的血腥味道,放眼望去之时,府内数百之人全部倒于血泊之中,无人生还。
瞧望着父亲母亲惨死的尸体,寒草寇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转头望去府内丫头的尸体,以及那边君子布这位皇帝的尸体,已然忍不住要发泄心中的苦痛。
一声凄厉的尖叫高声响起,如同地狱之下的呐喊,充满着无尽的悲痛。又如深渊之内的冰冷回音,充斥着一股股黑暗的复仇怒火。
怒火攻心之际,生无可恋的寒家才子,便是在这一刻再度昏厥过去。
已然不知昏睡多久而去,醒来之时的寒草寇意志有些消沉。模样有些憔悴,眼神出奇的绝望,俨然一副生无可恋之色。
昏睡之地并不陌生,乃是寒家府内一处小房间。而床前远处,站立着一个道袍之人。此人见得寒草寇醒来,转身而来轻声询问。“小友,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看着眼前陌生之人,寒草寇冷冷开口。“你是谁?”
“修仙之人!”
“修仙之人?那就是杀害我府内近千人口的凶手恶徒。还我亲朋好友性命来,杀人凶手。”寒草寇听闻修仙几个词语,顿时分外眼红,如同恶狼直扑道袍之人而去。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你的小命可是我救的,你居然恩将仇抱。更何况,我虽为修仙者,却不是杀害你府内之人的凶兽,你可别一板子打死人。凡事得讲理。”
道袍之人纹丝不动,待得寒草寇接近身躯之时,一股神秘力量将其弹开,一屁股摔在大床之上,让其那个吃痛。
寒草寇自知明理,却无法过得这一关,亲人死去,娇妻失踪,怒气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一个转身,嘶声力竭吼叫几分。“你们修仙之人真是无法无天,竟然胆敢这般草菅人命,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人间有人间的规则,杀人偿命。难道修仙界就没有规则,杀了人,就不需要偿命吗?还是说你们纵容那些疯癫之人乱杀无辜。”
“哎呦,哎呦。你这小子的嘴巴可谓是头头是道。一时间我还真是无法反驳了。怎么说,外面那些凡人见我都是磕头请安的叫仙人。到了你这里却像仇人一样。”道袍之人苦笑不得。
随即之后,脸色突然一冷,话音压迫着房间的气息。面容有些浓重几分。“你说的没错,世间都有规则。在凡间自然是要杀人偿命,而在修仙界则是以实力为尊。谁有能力,就可以杀人,无人可以问罪。凡人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蝼蚁而已。别说此时击杀千余凡人,就是屠杀整个天元国千万凡人也不会对修仙界有何影响。你口中所谓的规则,对于修仙界来说,可是变了味道。”
寒草寇疯狂大笑,面目有些狰狞。“那你还等什么?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杀了我吧。”
道袍之人一个捂脸,苦笑摇头,一个蹲坐于地板之前。“小友,此时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于修仙之人恨之入骨。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等你冷静一番再说吧。更何况,修仙界也分正与邪,真星宫统治之下的世界,是不可能允许杀害凡人的,哪怕是一个。”
话音刚落,道袍之人便是欲走而去。
“等等。”寒草寇强忍心中怒火,逐渐恢复理智。“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府中如此多人性命全丢。而我还存活?”
道袍之人背对寒草寇,听闻此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快便回头而来蹲坐在地,一副好好讲解的模样。
“此事说来话长,我就简单说明一下。不过有个条件,跟我上山去修仙。”
。。。。。
眼前道袍之人,名为唐飞,乃是真流府境之内最大势力的修仙门派,东轩府,旗下一名弟子。
寒家府内草菅人命之事,已然惊动真星宫。在凶手屠杀不过一柱香时间之后,十余个修仙者便是追赶而来。发觉只有寒草寇一人存活之后便是组织人马追凶而去。
此番短短一个时辰功夫的追寻,可谓是大有收获。修仙界以正邪不两立为派系,寻月大陆以正道为名守护苍生。对立的流荒大陆以邪魔外道为聚集地,两个大陆人士可谓水火不容,乃是世代仇人。
小极城之内,三大家族的云家眼见寒家姚家结亲联盟,势力日益增长。为了摧毁两大家族,不惜铤而走险,冒着灭族之罪,勾结异族人士进入寻月大陆,进行了却私人恩怨。
真流府境处于大陆正东边界,正是边疆防境重要之地。如此私自勾结异族人士入侵大陆,不仅在凡间株连九族,在修仙界更是犯下滔天大罪,当以实行神形具灭,永世不得超生之天刑。
寒草寇很想知道娇妻的消息,前去的修仙者是否发现娇妻是否存活。
结果有些出人意料,掳走姚梦姑娘的那厮邪修,修为颇为高深,在斗法激战之中安然逃脱,逃离远去流荒大陆邪修之地。
至于寒草寇为何有命存活,唐飞并不知道其中原因,也不想知道。赶来之时便是看到其昏迷过去而已,性命并无大碍。
而如今如此浪费唇舌的讲解开导,倒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发觉寒草寇身怀灵根,正是适合修仙之路。
如此苦口婆心的安慰,不过是替门派颁发下来的招生名额给填补上去罢了。
故事一般的讲述,寒草寇听得一知半解。其中正解的是,似乎复仇之路有些希望。连同称呼也是改了口。“唐仙师,不知邪修掳走我妻子,所谓何缘由,生命有无危险。”
唐飞心头一愣,似乎觉得问到点子了。眼珠一转不禁打起诳语来。“邪修虽说生性喜好杀戮,却也是人。遇到喜爱之物并不会摧毁,而是留在身边当做丫头使用。小友还请不用担心,只要上山修炼些许日子,必定神功大成,到时便可有能力寻找结发妻子而去。”
“仙师此言当真。”
“此话当然是真的。我堂堂修仙者会欺骗你一个凡人?”唐飞特地拉高声音,以此掩盖心中的一丝慌乱。
于是这般,寒草寇稀里糊涂的答应上山修仙之事。临走之前,唐飞等十余人接收到一条诛杀命令。
云家勾结异族人士祸害正道之人,当以实行灭族之法,每人皆以享受神形具灭,永世不得超生之天刑。
眼见仇家之人命丧当场,寒草寇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不仁。
天道有寻常,人心不有常。
命运从来不会给你选择,你能够争取的,就是一味的活下去。
第003章:初游神府新世界
天元国皇帝驾崩,朝野动荡,各方将臣心怀不轨,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帷幕。
身为才子的寒草寇,本有心怀生民,为国为民之心,在这一场修仙者掠杀的劫难之后,无知的世界观已然被颠覆。
在安葬亲人好友,缓缓沉醉于悲伤之中些许时间之后。唐风仙师毫不停留的便是将其带走了。
飞舞于高空十几丈,感受烈风袭来,呼啸有致。而眼下优美如画之景色若隐若现,一闪而过,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看到的靓丽风景。
飞天之术,对于寒草寇这种凡人来说,是惊慌的,好奇的,恐惧的。接着,是喜爱的,欢喜的无限憧憬。
是否有朝一日,自己身穿华丽锦袍,面带风灵之气,身怀逆天神通,游走天下,气若两玄,执剑掌天下。
兴许是三五日的时间,寒草寇都在空中所谓的御物宝物之上呆着。神奇的一颗药丸使其暂时辟谷而去,好几天滴水未沾,却丝毫没有饥饿之色。
在寒草寇看来,这是那大神通了。
在往后的某一日里,寒草寇放眼望去,可见那远处呈现一片仙宫一般的画面。一片神秘叠峦山峰高矮不一,整齐有序的呈现。
云雾缭绕青天上,飞禽走兽伴随烟雨寻欢作乐,高亢啼叫婉转动听,酷似一段段优美乐谱。
透过一层肉眼不见的屏障,画面转瞬即逝,寒草寇已然发觉自身不知何时落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山顶地方。
此地辽阔不已,人数其多,到处可见与自己年龄相仿,或者小上几岁的少年少女。
“寒小友,到了。这里便是东轩府宗门之地。此地是选拔新生弟子的地方,只有通过灵根测试才知道各自去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自有其它道友安排。期待我们有缘再见了。”刚刚落地,唐飞仙师便是提出告辞之话,很快便是幸幸离去。
寒草寇还想多问什么,便有道童过来进行指引。与唐飞一别,再度见面之时,已然是好多年之后。那时的见面,着实让唐飞震惊又忌惮几分。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不时多久,酷似唐飞仙师那般带来的少年少女画面已经没有。在场之人懵懵懂懂的按照吩咐,各自往中心地方的一块巨大石碑而去。
“白冢,天灵根,内门弟子,享受优等待遇。”
那石碑旁边的一位仙师,缓缓道出石碑之上的测试结果。当即令在场数千人为之震惊,那眼神里是那般的羡慕与嫉妒。
寒草寇对于修仙界了解不多,此时听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已然轮到自己到石碑之前。当右手按到其中之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躯体,再者转瞬即逝溜出。当即一片亮起几个文字于石碑之上。
“寒草寇,五灵根。低劣灵根,直接发放小月山候选而去。”
仙师一眼不正看寒草寇,随手丢出一块令牌,便是让其走到一旁而去。
灵根之说到底是何种东西,寒草寇不明所以。心中还在慌乱之时,另一个仙师便是将他在内的上千弟子带走了。
画面一转之时已经是另外的一片天地,这里除去一片简陋的石屋之外,放眼望去可见的就是一片种植地。与所谓的修仙似乎丝毫关联也没有。
众人四处瞧望之时,一个七八十岁的白发老头,不知何时出现众人面前。他不知使用了何种神通,一声呵斥,似乎在场上千人都听在耳边,一个个停止了窃窃私语,往他看来。
“老夫乃徐夫子,是小月山的负责人。灵根测试已经结束,既然你们能够来到这里,那么说明尔等仙缘似乎不够。但不要灰心丧气,转机的机缘或许还有。如今先行在此地住下再做打算。”
“这是赐予你们的宝贝,先天丸服用之后,便可洗髓伐骨,脱离凡胎肉体,从而达到辟谷状态,每天打坐吸收灵气便可提供能量。至于详细解说,玉简里都有介绍,包括修仙界的大概情况。相信你们并不了解修仙界,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一番。修仙之路神秘莫测,难如登天,还得一步一步来。”
徐夫子缓缓而说,捋着胡须之时俨然有一抹仙风道骨之色。看得少年少女们,一阵阵信以为真。
老头的手段着实厉害,随手丢出一个包裹,无数光团散落而去,各自落入每人手中一个令牌,一个黑色的指环。
住所之处,每人一个石屋,里头空间不大,大约方圆丈许的范围。
关上石门,寒草寇便是按照吩咐,咬破指头,抹了抹鲜血于戒指之上。灵光从中飞舞而出,如同签订了某种契约,无名之中可深入戒指里头瞧看物品。
寒草寇并不知道,这戒指是个储物戒指,而深入里头的是灵念,可以查看里头东西和取出和放入。
戒指之内有一个玉简,一个盒子。盒子里头是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按照徐夫子所说,这是先天丸,必须先行服用进行洗髓伐骨,得以吸收灵气容纳体内提供能量。
寒草寇也想看看玉简里头讲述什么,一来发现无法打开这块木牌一样的东西。二来,好几天滴水未沾,腹部饥饿无比,唐飞仙师赐予的药物似乎已经过了功效。
如今再不换取新的吸收能量方式,恐怕就得活活饿死于石屋之内了。
先天丸入口即化,由不得咀嚼几分,并且顷刻间倒地不起昏迷而去,全然进入梦境。
夜半时分,寒草寇似乎觉得意识清醒几分,却未能动弹起来。耳边突然听到隔壁石屋传来的古怪叫声。
记得不错,左边居住的是位少女,叫林纯。这如今正听到她咿呀咿呀,嗯嗯痴痴的低声呐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同步的是,右边居住的少年高振,那个吃痛的朗叫更是尤为的明显。
听得人家惨叫,寒草寇还已然觉得有几分好笑。不出一息时间,一股疼痛从头顶降临,如同触电一般蔓延全身。
不一样的感觉,自然让寒草寇忘记了嘲笑,开始哎呦,哎呦的喊叫起来。
如此一幕不仅发生于三人之间,小月山之内所有石屋里头之人均是如此模样。
这场煎熬持续一天一夜,寒草寇醒来之时,发觉身上冒出一层黏糊糊黑色东西,腐臭不已难看至极。
而戒指之内有几套换取袍服,还有几张水纸符。简单的念叨口诀,纸符飞往空中,如同倾盆大雨一般降临雨水,那个沐浴的方式未免太过于奢适。
此时给寒草寇的感觉是一种奇妙的境界,之前无法感觉到的天地之气,如今真实触摸可见。心有吸收念头,盘膝打坐,心静如水之时,一缕缕灵气吸收于体内,如同甘露一般滋润躯体。所谓的饥饿感,疼痛感,已然荡然无存。
这便是修仙的开始,以天地之气为食,辟谷而存活。
体内拥有了些许灵气,玉简已然打开,庞大的修仙资料映入眼帘。又如滔滔江水涌入脑海,顷刻间又整理完善,不留混乱。
这里是修仙界,如今之地是下界九寻界之地。
此界分为三块大陆,以正道为名的寻月大陆。以邪修为聚集地的流荒大陆,以妖兽一族为主的蛮荒异陆。
修仙者血液来源于凡间凡人,每隔百年都有门派到凡间搜刮拥有灵根的凡人。这是为补充修仙界资源的开始。
而修仙者之间的后代,往往天资颇高,修仙一路走得更远,更加容易成为中坚力量。
一个凡人是否有修仙机缘,在于灵根之说。
灵根在于与生俱来,凡人无法识别,唯有修仙者可以察觉到其中灵气存在。
灵根分有优劣等级,好的灵根便是意味着修炼速度快,所走的路也会更长。
修仙者可学五行遁术,飞天遁地,斗法于生死间。
令人诱惑的是,随着境界提升,寿元也会提升。
修仙境界分有好几个等级,先天期开启灵气漩涡,吸纳灵气,修炼灵技,为筑灵期做准备。
往上便是筑灵期,这个境界灵气足够,俨然可以御物飞行,施展大威力的法术。
元丹期,体内结出金丹,凭空飞行,以达遁光速度。无论法力还是肉身都达到一个强大的力度。
化婴期,体内结出元婴。即使肉身毁掉,元婴还在,便可保命存活,寿元之长更是数千年之上,在下界来说俨然是不死老怪物。
一番简单的查阅,寒草寇便是茅塞顿开,放眼天下,还有如此神妙无常之世界。
还想着再度享受这浩瀚修仙界资料一时,耳边传来某个道童声音,出门之时便是看到一个道童在吩咐一些事情。
修炼似乎已经开始,上千之人,分开而去,各有一个道童以十人为左右进行管理和指点。
一声令下之后,寒草寇等人便是各自挑着扁担,端着两桶清水轻快的到种植地之中进行浇水。
浩大的种植地里头,上千弟子统一有致的浇花淋草着,场面可谓是别有一番风味。
挑水一事看似简单,却是从早到晚的耕做,夜间回到石屋,每一个弟子均是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疲惫。
没有人偷懒,一个个盘膝打坐,吸收灵气滋润躯体。
第004章:我辈不做庸凡人
挑水的时间持续了三天,众多弟子每一天均是过得稀里糊涂的,对于这种修炼可谓是不明所以。
原本紧张的局面,也在第三天黄昏将至之时,看管之人道童离去之后,一个个趴在种植地之中互相诉苦起来。
不曾相识的少男少女,在满身汗臭,脸蛋泥巴,浑身疲惫的过程里,不知何时有了一丝丝统一战线的迹象。
寒草寇生来具有书生才气,眼见黄昏落幕,霞光笼罩万物,扑面而来的夕阳,倍感温暖。
在无知之时,懒散,似乎也是一种惬意。
“唉。各位师兄弟妹们,小女可是十分不明白。咋们这天天挑水淋花的,算是哪门子的修炼。修仙,修仙,难道挑水就可以修道成仙吗?说来我这心里已然愤怒不已。”林纯与寒草寇一个十人小组里头。
这少女倒也长得好看,尽管泥巴沾染着脸蛋,却依旧遮不住她的小小美貌。
“谁说不是?不光林纯姑娘不明所以,连同在下,甚至更多的弟子,也是不知所然。”
“传说中的修仙,不是飞天遁地,日夜以天玄甘露为食修养躯体,以各种丹药提升修为吗?感情咱们在这里像凡人一样耕耘,甚至比在凡间还要辛苦。”
“那是,那是,这是修的哪门子仙,干脆下山回家算了。”
听着众人牢骚满腹,寒草寇叹息一声,似乎觉得暴动就要开始了。回到石屋的路上,林纯姑娘小小可爱的询问一句寒草寇,“寒公子,你是为何缘由才来修仙的?”
“缘由?长生不老呗!还能为了什么。”寒草寇打起马虎并不想说是复仇原因。
而同组的高振少年则是哈哈一笑,“寒兄一副话可谓是切入正点了。修仙为的就是长生不老,而我出身平寒,考官无望,武状元更是没天赋。一日上山砍柴之时便是遇到了一位仙师,说是我有灵根,可以上山修仙。家中父母知道之时可谓是欣喜若狂,好像比中了状元还要高兴。所以我就答应来了这东轩府。”
“高振兄这缘由可谓是精彩。小女家中不算富贵,做着一些买卖生意。为了结实有名富贾,父亲要我下嫁给人家当小妾。那老头都六十了,看着都病怏怏的,我可是不愿意。立马偷跑出来云游天下。后来也是遇到了一位仙师,在其天花乱坠的讲述下,小女可是经不起诱惑便是答应了下来。”林纯姑娘说原因,脸蛋还带有几分俏皮之色。
“对对,我的经过也是差不多。反正被选中了就来呗,即使修不成仙,也可返回凡间继续生活。”
一时之间,众人各自讲起往事来。
寒草寇默不作声,心里凄凉一片。自己又何曾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才会答应上山修仙。所谓的长生不老之人,又何曾见过,兴许那是一种老妖怪的模样把。
一夜之后,新一天的挑水日子继续进行着。而在一柱香时间之后,其它组员的弟子不知何等原因。竟然撒手不干,一个个坐在一片山坡里谈天说地着。
寒草寇等人挑水路过之时,正好看到看管他们的道童走来。其道童年龄不大,倒与众人小上几岁,此时却是一副生杀肃然的询问。“尔等几个是何等意思?为何逗留此地,不听命令。”
人群中,有一少年缓缓站起,嚣张跋扈的看着道童,撇撇嘴巴。“我等来此是为了修仙,不是挑水挑粪的。今日你要给我们个说法,否则我们便是撒手不干下山去了。”
少年似乎是头头,言语一完,后头之人便是附声而起,音量颇大,令得附近数十人弟子都驻足看热闹来。
道童脸色一沉,眼神漠然至极。“你们,这是要造反?”
“造反?造反又怎么样?我们不干了,下山走人了。你能拿我们怎么样?”依旧是那少年嚣张高喊,所说之意思俨然十分明确,就是要下山去了。
而话音刚落之际,道童已然出手,凭空升起那人于空中。不知施展什么手段,整个躯体暴雨淋漓一般碎开,当即陨落而去。
滚烫的鲜血,偶尔有些许滴落在寒草寇脸上,那是一种怎样的肃杀场景。
“仙师杀人了。仙师杀人了。”
有人回神过来,高声喊叫。换取而来的是一种恐怖的灵压,瞬间之际连同寒草寇等人全部命中其中。
顷刻间,无人得以动弹,身上宛如千斤石头压着,连同说话的能力都已然丧失。
道童漠视环绕而来,突然高声一语。“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修仙界有修仙界的做法,东轩府有东轩府的修炼方法。你们此刻已然不是凡人,在这东轩府里就要听候命令,遵从规则。违背者,便是背叛门派,当以即可诛杀,以儆效尤。”
道童收回灵压之时,众人已然被其肃杀之气给震惊。仅此喉咙吞咽一缕口水,而不敢丝毫再度动弹。
道童的话俨然没有说完,冷视一眼周围,发觉已无人再有造反之色。便又开口说道,“修仙界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既然来了,那就得遵守规则,安心修炼。在做各位虽为低劣灵根,修道大成虽无希望。门派却没有抛弃各位,仍然尽心尽力的提供地方和资源给各位修炼。这是来之不易的福分,千万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各位一定想问为何要尔等挑水淋草,这也是修炼的一种。而真正的试炼每隔七天一次,通过之人便可领取灵石,药丸等资源进行修炼。”
“试炼严峻,有关生死,谁去谁留,试炼之日自行决定。选择下山之人,可享受抹去记忆继续回归凡间。留下来参加试炼之人,固然拥有丰厚奖励,却是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五灵根天赋,在于修仙界来说,属于最为低劣的灵根。意味着修炼缓慢,难以出头,最为基本的筑灵期境界都恐怕难以踏进。所以,是去是留,自行决定。”
所谓的暴动,似乎不仅仅在寒草寇这边范围出现。在另外一边的其它地方,也有三五个道童,同样的说着此等言语。
暂时的了解情况,弟子们却是心情沉重一番。心里想着生死攸关之事。
离开,尚且小命保住。
留下,生死未卜,前途渺茫。
数日之后,七天一次的小试炼悄然来临。
要求十分简单,弟子们需要攀爬一座高山,到达山顶采取一些灵草,便可通过试炼。
要求虽为简单,而望着那座五六十丈的高山,众人皆是踌躇不定。
先天期一层的弟子,体内修为薄弱,无法御物飞行。只能够靠法力运用进行攀登悬崖,进行穿越荒野丛林。
而没有修炼过功法,法术的众人,只能够靠蛮力一步步的爬上山峰。要说有优势,那便是拥有超强意志者为强者。
当场之际,立马有上百少男少女选择退后,回归凡间。当即便是有道童带领他们下山而去。存留下来的人数已经剪去十分之一。
并且已然有不怕死的少年们,开始背着箩筐徒手攀爬起来。
寒草寇的组员没有一个下山,而是选择留下来参加试炼。没有人知道这些少年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自己不会死。反正已然个个爬山而去,不知所谓。
山峰高而阧直,看不到尽头。寒草寇只是感觉到身体能够微微吸住山石,以至于给予爬上去的信心与勇气。
一柱香的时间,众人已然爬上十丈高度。前期还安然无恙的顺利之势,突然间在某处出现一道呐喊惨叫。
一片山石脱落,十几个弟子伴随着恐惧的叫声掉落下去。
底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寒草寇往下瞧看,期待着那些弟子是否因水流而得救。结果噗噗几声之后,一大片血红泳出水面,几具尸体缓缓漂浮而起。唯有两个运气好的弟子,从水中爬起来,游到岸边,失魂落魄的调整着情绪。
此举俨然让无数正在爬行的弟子,心生深深惧意。是否下一刻,自己也会掉落下去,落得个粉身碎骨。
寒草寇本是书生,如今面临体力之事,又于高空山峰之上,心态始终是惊慌不定。
前脚还是安然无恙,后脚一个踩踏落空,身体一阵失重,悄然跌落而去。
下方,林纯姑娘惊叫一声,眼见寒草寇落下而去,不禁伸手而去狂拉。只是寒草寇已然失神,本意是拉住林纯姑娘手臂,却从人家肩膀抓下,毫无停留之力,愣是抓破人家半身衣服,也是没有抓到任何可抓之物。
可怜的是,寒草寇掉落就掉落,还砸中了另外一名不认识的少女。直接将其双双坠落在高空之中。
头脑已然混乱,意识已然把持不清楚。
一声扑通,寒草寇落水而去,跌入寒潭之中,血泊抛开而去,却在也上不来。
寒潭之下,冰冷至极。数以百计的尖锐如长矛的冰刺随处可见。许多刚刚掉落下来的尸体,便是被扎入其中,漂浮不上,反而破体而亡。
寒草寇俨然只是这众多尸体里的一个可怜虫。
水中,寒草寇只是来得及享受那穿胸剧痛,又吞咽了一下冷水。意识便是轰然散开,想要抓住,却又是抓不住,甚是恐惧。
第005章:天有注定命使然
神奇的一幕却是这般恰巧的出现,不知是否吸收了寒草寇体内的血液。捅出穿他胸口的冰刺,神奇的脱落一层层冰块,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晶石。
晶石如同灵物一般,在贪婪的吞噬着这诱人的血液。并且诡异的扑进寒草寇的空洞胸口里,冒出一团浓郁黑雾。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寒草寇的胸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他的眉心开始动了,俨然从死神的边缘擦肩回来。
试炼不知道结果如何,通过之人有多少。寒草寇醒来之时,已然发觉自身漂浮在寒潭旁边。体内好像多了什么东西,却又无法言明出来。感觉甚是奇怪。
附近没有生人存在,唯有陪伴的,就只是数以百计的尸体。
探着月光,艰难而懵懂的走回石屋所在地。
徐夫子不知是否专门等待寒草寇,还是一直站立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事情。眼见其狼狈回来,眨眼一笑。“原来还有一个存活下来,真是运气极好的小子。回去休息吧,试炼虽未通过,损失的不过是没有修炼资源。争取下一个试炼夺得一些灵石把,否则,终究还是死路一条。”
“徐前辈有礼了。”寒草寇恭敬一拱手,疲惫的走回石屋而去。
一入石屋,便是全心打坐而去。死而复生的事情让其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身心疲惫,无力再思考多余之事,一入打坐,如同睡去一般。
深夜不知何时辰,窄小的石屋之中亮光直照。一个尺许高的小人从寒草寇体内溜出。他身穿黑色袍服,头戴黑色草帽,面容稚嫩,四肢小巧,一双黑黝黝又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眼前的寒草寇。
小婴儿走来走去,最终飞在空中,用那小手指捅了捅寒草寇的大大脸蛋。而自己脸上发出嬉戏之声,似乎这般这般咋弄有些意思。
“哎呀呀。这是啥子地方呀。怎么破破烂烂的,太邋遢了吧。咦,枭虚子,你这小子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变得这副鬼样子。小婴儿一样?”另外一边地方,同样是尺许高大,身穿黑衣袍服,头戴黑色围巾的又一小婴儿出现。
他脸蛋圆滑而精致,在稚嫩之上带着书生之气。明亮的双眼看着空中的小婴儿,直接愣然一番。
“不夜君,你也好意思说我。先看看你那样子再说吧,还敢嘲笑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空中小人似乎见得同伴来临,不禁飞空而去落在那边头戴围巾婴儿面前。
随手只是一挥,一片铜镜出现,彻底照耀出对面小人自身模样。
头戴围巾婴儿,顿时捂嘴惨叫起来一番。“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这到底过去了多少年?”
“闭嘴阿你。叫得那么大声,你会吵醒这小子的。”草帽婴儿推了一把围巾婴儿,稚嫩的声音掩盖不住婴儿的可爱。
“你们,你们是?”
听闻后方声音传来,两小婴儿同时愣住,并且相互转头而去。只见寒草寇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嘴巴张得老大,似乎就要尖叫一声。
草帽婴儿眼疾手快,小小手指一点而去,一道幽光打在墙壁之上,顿时形成一个禁制笼罩整个石屋。寒草寇惊慌起身欲要逃跑,只是觉得眼前一晃,草帽婴儿便是落在面前,手里不知哪里来的一把三尺黑色火剑,架在脖颈。
“你敢叫一声,立马人头落地。”草帽婴儿稚嫩的声音充满无尽杀气。
寒草寇当即吓得背脊发凉,话语一句也不敢说出。直勾勾的盯着婴儿来看。
“咦。我忘记了,这个石屋已经被我给封闭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三息时间的僵持,寒草寇以为又要有什么不好事情发生。
结果草帽婴儿懵了一下,想起什么来,收回火焰长剑落下空中去了。
转瞬即逝的变化,寒草寇俨然丈二摸不着头脑。眼前的两个小婴儿到底何许人也?
而草帽婴儿与围巾婴儿丝毫不理会寒草寇,酷似多年不见的好友,认真又正经,调皮又稚嫩的交谈着。
草帽婴儿摸着下巴说,“不夜君,这个小子就是有缘人吗?才先天期一层境界?不是抓弄我等把。”
围巾婴儿摊手说道,“枭虚子,你问我,我又问谁去?不过等待了千百万年也等不到一个有缘人。这小子的精血却能够融合轮回晶石,没有其它说法的话,恐怕便是我们要等的人了。”
草帽婴儿有些不乐意,“这小子才先天期境界,何时才能到达淬涅期助我们脱身。”
围巾婴儿也是颇为无奈,“这也没有办法,轮回法则已然注定一切。”
听闻两小婴儿谈得正欢乐,寒草寇趴在地上,慢慢靠近他们,小声的询问。“两位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两小婴儿同时回头,异口同声说道。“给我闭嘴。”
寒草寇吓得连滚带爬的缩在角落,想不到这么小的婴儿,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嗓门。这是哪门子的怪胎来着。而此时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石屋大门丝毫也打不开。
两小婴儿商讨了许久,兴许过去了一盏茶功夫,最终似乎达成了共识,双双朝寒草寇走来。
面对小婴儿的强大灵压,寒草寇缩在角落里气也不敢乱喘,生怕这些小婴儿会对他做些什么事。
草帽婴儿肃然之气在身,大大眼睛看着寒草寇,随口发出稚嫩之声。“我是枭虚子。”
围巾婴儿则是显得有几分礼貌,小小之手拱手行礼,稚嫩声音之上带有几分正气。“我是不夜君。”
“二位前辈似乎,似乎不是一般人。不知找我有何何事吩咐。在下初来东轩府,一无灵石,二没宝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打劫的。还请二位前辈手下留情,留我一条小命。”寒草寇俨然将两个小婴儿,当做杀人夺宝之恶徒,故而软弱的求饶起来。
围巾婴儿听完一言顿时嚯嚯一笑,捂着小肚皮,锤着大腿起来。俨然一副笑得抽筋模样。“小草,小草。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不是坏人?”
“小草?前辈,你是在叫我吗?”寒草寇木纳的看着小婴儿。
“你不是叫寒草寇吗?叫你小草叫错了吗?你一定在猜想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把?”围巾婴儿面带笑容,仿佛一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尊容。
寒草寇又是木纳的点点头。
“我们不光知道你的名字,从你出生到现在的事情我们都一清二楚。比如最简单的,你来此修仙,无非就是替家人报仇,还有寻找你那青梅竹马的娇妻。你妻子叫姚梦,我说的不错吧。”围巾婴儿双手插腰,面容有些骄傲,甚是自大模样。
寒草寇这下懵了,真心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局面。
这时草帽婴儿倒是一把推开了围巾婴儿,“不夜君,你废话太多了,就别故弄玄虚了,还是让我来吧。”
如此打闹的画面,寒草寇不知觉的放松了几分警惕。
而草帽婴儿则是蹲坐在地,抬头望着寒草寇,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寒小子,相信你心中有着许多疑问。此事说来话长,我就简单的述说一下。”
“首先,白天之时你掉落寒潭之内受了重伤,是我们救了你的小命。现在我枭虚子,和那边的不夜君,还有你,一共三人,可谓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换句话说,若是你死了,我们两个也相当死了。所以,接下来的修仙之路,我们两个会全力指引你走向强者之路。总之,我们两个不是你心中的想的那种恶徒,而是能够帮助你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随便问把。”
寒草寇一脸蒙逼,捋了捋思绪,于是坐了下来,看着小婴儿,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二位前辈是来助我成就修仙大道的?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落到我一个无名小卒身上。这一点似乎说不过去。”
围巾婴儿趴在地上,露出一个笑脸。“小草警惕心真强。”
草帽婴儿两手一摊颇为无奈的说道。“这就是你的机缘咯。话说怎么选中你,我们也是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你了。”
寒草寇似乎觉得,此刻两个婴儿在极力讨好自己,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机缘这个咋们暂且不说,且说说二位前辈有何过人之处。无论凭空说着要助晚辈成就修仙大道。”
此言一处,可把两个小婴儿给刺激了一番。
草帽婴儿立即脱口而出,“我会炼丹。”
围巾婴儿立马爬了起来,大声说道。“我通晓阵法禁制。”
寒草寇睁大了眼睛而呆若木鸡,这小婴儿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居然敢说自己会炼丹,会炼器,会懂得阵法禁制。忽悠人不成?
场面安静了下来,两个小婴儿面面相觑,特地传音详谈一句,是因为本事不够大的原因吗?
草帽婴儿立马补充而来,“我们有功法,旷世功法,修仙界顶尖的功法。可保你走向强者之路,称霸修仙界。。。”
话音未落,寒草寇已经捧腹大笑,凶狠锤着大腿笑道。“你们知道吗?刚才不是怕你们杀我,我还懒得叫你们前辈。现在你们却说拥有让我称霸修仙界的实力。”
“笑话,笑话,活了十八年,从未见过两个小婴儿在这讲笑话。太搞笑了,太搞笑了。”
猖狂的笑声里,两个小婴儿脸都绿了下来。
弹指一挥间,草帽婴儿身影抖现寒草寇面前,小小一脚闪光踢去。寒草寇吃痛万分,当场飞了起来粘在石壁之上,鼻子里溜出缕缕鲜血。
“不夜君,把他拖进去。这臭小子真是目中无人,居然说我们是小婴儿。咋们强行将金篆文灌入他体内,他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真是气煞我也。”草帽婴儿气的火冒三丈,双手插腰来。
“好咧。交给我吧。小草,你可真是糊涂,竟然不相信我们说得话。唉,回头还得给你补课补课才行。”围巾婴儿摇头叹气之时,甩手之间便是拖着寒草寇消失不见。
草帽婴儿则是打出一个响指,身影俨然诡异消失不见。
第006章:夜黑路冥见月光
这段插曲来的快,去得也快。
石屋里安静的出奇,丝毫不见一个人影。
而石屋之内闹出如此巨大动静,外面之人却是丝毫没有听闻。连同最高修为的徐夫子也是不知里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有趣的是,石屋之内,明明不见人影,却是清楚可闻寒草寇那熟悉的,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痛苦,又像是脑袋欲要爆裂的那种极度难受。反正,此时此刻,寒草寇这厮小子是惹怒了两个小婴儿,正在享受着不一样的伺候呢。
试炼一天之后,小月山的弟子们则是恢复到挑水浇花的日子。令人有些恐惧的是,人数之上有些减少。仔细算来恐怕就只有七八百留下来,其余的不是下山走人,那便是在试炼里死于非命。
寒草寇得以捡回小命,对于林纯姑娘来说,是欢喜和惊喜的。不仅不怪这厮当初抓破自身衣裳,还将试炼所得的资源分了一点点给寒草寇。
林纯姑娘如此善良有心,无意中给了一抹温暖印在寒草寇内心里头。
昨夜出现的两个小婴儿,在寒草寇看来那是一场噩梦。原本一觉醒来便会脱离噩梦,只是不曾想过,两个小婴儿是真真实实的躲在自己体内某个地方。
这不,如今正是挑水的辛苦工作里,内心里头却是无名听到两个小东西互相打闹的声音。更多的是,便是他们在嘲笑自己。
“不夜君,你看到没有。小草这般模样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天天挑水浇花的,累得半死不活。又脏又臭,和乡下农夫没什么区别。”
“哎呀,无奈呀。枭虚子。谁叫小草是五灵根这种低劣灵根。无论在哪个门派,都是会沦为苦力的。连同最为基本的外门弟子都不算是,当然只能过着非人的生活了。”
“嗯嗯。再这样子荒废下去,两百年光阴转瞬即逝,若是不能够进阶筑灵期,只能寿元殆尽陨落而去。”
“唉,可怜呀。可怜。”最后一句则是两人异口同声的调侃着。
寒草寇心烦意乱的,气的火冒三丈,随口一声呵斥。“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这话可不是什么传音术,周围好多弟子都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寒草寇。不知道这厮抽了什么风,或者又是想造反了。
无奈呀,寒草寇面红耳赤,惭愧的给组员们道歉着。
说起昨夜两个小婴儿对自己的惩罚,寒草寇就是一副心有余悸。
真心不明白小婴儿是何等人物,竟然将自己拖进一片神秘空间。那里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仅仅存在两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石碑之上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到,俨然不知道里头有何玄机。
而草帽婴儿和围巾婴儿,则是一左一右的往自己脑袋里灌输一种陌生东西。那种东西似乎是一种文字,不像是如今通用的文字,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文字。
不知持续的多久的疼痛灌输,最终之时俨然发觉意识里,不明不白的通晓了一种文字。
再度看向石碑之时,便是看到其中深奥不已的文字。
帝火决,帝雷决。
那是什么东西,寒草寇来不及去询问,已然天亮只能出来挑水干活。
而小婴儿似乎藏在自己内心世界,可以看到外面一切事物,还知道已经在想些什么。曾经暗暗咒骂两个家伙,却不料被其使出诡异手段,狠狠的抽打几下屁股,旁人却是不得而知。
如此之后,寒草寇便是陷入颇为无奈的境地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习惯了农夫的生活,弟子们似乎已经将抱怨埋在心里。夜幕降临,一个个跑回石屋而去修炼。试炼之时得到不少资源,自然想着赶紧修炼切莫荒废时间。
可怜的寒草寇,在石屋里掏出三两块低阶灵石,进行打坐修炼。试炼没有通过,自然没有资源。这几块灵石还是林纯姑娘赠送才有,如此一来真心可怜。
半柱香之后,石屋之内又出现熟悉的禁制。草帽婴儿从体内溜达出来,身上穿着一套入睡前的睡衣便服,手里拿着一条小木棍,一打一打的玩弄着,甚是可爱。
寒草寇无名惊醒,有些忌惮的看着草帽婴儿。而储物戒指则是一抖,里头掉落出来七八种花儿小草之类的植物。“枭虚子,你要这些鲜花小草有什么用?那些道童看管可严格,居然连这些东西都不给我们采摘。所幸我们弟子也不会以这些东西为食物。”
“你懂什么?无知小儿,给我闭嘴把。”草帽婴儿看也不看寒草寇,随口丢出一句,自身则是在那里筛选小花小草。
寒草寇吃瘪,却又不敢发怒。他可知眼前自身不是小婴儿对手。一旦顶嘴,可是要受皮肉之苦。
正是实力不济之事,小婴儿的吩咐不敢不从。白天挑水浇花之时,趁人不注意,便是偷偷的按照其吩咐,采摘了好几种小花小草来。
“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小花小草,而是炼制药丸的材料。小草你不懂得炼丹,自然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况且你觉得你们这些弟子每天挑水浇花的,真是浇花那么简单。这小月山的所有种植物都是炼丹材料,换句话来说,这里就是一个药园。当然这里都是一些低阶得再不能低阶的灵花灵草了。”
草帽婴儿一边说道,一边则是将灵花灵草漂浮空中。不知哪来的黑色火焰,凭空就是这般焚烧起来。
“这些都是灵花灵草?怪不得我们需要每天挑水浇灌。感情是把我们当做苦力使用,这东轩府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吧。”寒草寇一时顿悟,立马气的牙痒痒的。
“你不会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把?”草帽婴儿有些吃惊的看一眼寒草寇。
“什么处境?”
草帽婴儿顿时一阵哑口无言。
这时围巾婴儿倒是及时的跑了出来,坐在寒草寇面前,一副可怜的说道。“小草呀,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批弟子,乃是东轩府的弃子吗?”
寒草寇无知的摇头着。
围巾婴儿低头叹气一声,“实话跟你说吧。如今所在小月山的所有弟子,全部都是低劣灵根。修炼缓慢,此生无望进入筑灵期。更别说是元丹期以后的境界了。而东轩府又不可能明摆放弃你们,所以弄你们过来干着苦力。”
“虽然说你们每隔几天有个小试炼,通过之后会得到一些灵石和药丸。但是数量太少,和正常的服用数量差得太远。”
“东轩府不愿意明说你们修炼无望,也不愿意放你们下山去。反而编制各种理由引诱你们留在山上,无非就是让你们自生自灭。我敢保证,这样的修炼方法,两百年之后,全部寿元殆尽之时,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进阶筑灵期。”
听得此话,寒草寇便是陷入绝望之中。对于通晓大理的他来说,可是明白世间优胜劣汰的道理。
心中似乎无法责怪东轩府的做法,只是痛恨自己为何只是五灵根,而不是更好的灵根。如此一来如何才能够学到真本事,替寒家姚家还有皇上报仇雪恨。如何才能够寻找到娇妻的身影,又如何从那邪派之人手中解救娇妻。
“小草不必心灰意冷。修仙界本来就是如此无情,何必唉声叹气。更何况修仙讲究机缘二字,就好比你们这些小月山的弃子把。说不定有人在某些地方得到某种宝物或者功法,从而修为突飞猛进,进阶筑灵期也是很有可能。”
“灵根固然重要,但那只是代表修炼速度有些快速。后期还与宝物和功法结合,再有就是机缘二字。好比你们东轩府某个天灵根的奇才,在某个地方探险陨落而去,岂不是机缘殆尽之说。”
“话说回来,小草遇到我们两个,那就是你的天大机缘。帝火帝雷决可是两本修炼速度极快的功法,加上枭虚子会炼丹,日夜以丹药辅助,还怕你修为不增吗?”
寒草寇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打了机灵。“不夜君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骗你有何好处?”
寒草寇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和枭虚子到底是什么存在?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话说回来,你们本领如此厉害,为何赖在我身上?要知道我只是无名小卒一个。”
“小草你这话似乎问了好多次。我也不重复了。你要知道的就是,我们两个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如今我们只有本体的万分之一修为,后面会随着你修为提升,而逐步恢复修为。并且我们灵魂力有限,一旦你遇强劲的对手,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所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我们能够做的,只是给你一点意见。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等会枭虚子会告诉你怎么做。”围巾婴儿打了个哈欠,凭空之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此时已然过去一盏茶时间,那边的枭虚子似乎已经结束了手中的鼓捣。丢出一个瓶子于寒草寇手中。“偌,这是稀释十倍之后的不灵液,服用之后再修炼帝火帝雷决,修炼速度会快上三倍。”
“这不灵液是什么东西?”
“先天期之内顶阶的药丸。当然,眼下这不灵液只有十分之一的药力。”
“帝火帝雷决?是那两块石碑里记载的口诀吗?”寒草寇一口吞下不灵液,顿时觉得浑身火热,灵气漩涡充沛着莫大能量。
“石碑便是功法,里头记载着修炼方法。现在的你才是先天期一层,先行每夜按照口诀修炼便可。过些时日便可修炼灵技了,到时候才有些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