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英雄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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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南山上,飘花雨

南山位于昆仑山下,一片苦竹林辽阔无垠,生机盎然,本来昆仑山下的气候不适合苦竹生长,可不知是何原因,这里的苦竹却生长得格外繁盛,竞相生长,为昆仑山下筑起了一片绿茵,在皑皑白雪的雪峰之下成为了一道秀丽的风景。

已是黄昏,竹林幽幽,晚霞穿过竹叶间隙,在地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光斑,偶有阵阵清风拂来,竹叶沙沙作响,悦耳至极,身处其中,伴着苦竹特有的清香,身心不由自主能够放松,清香沁人心脾,心情愉悦无比。

此时,林中阵阵笛声传来,回荡在竹林深处,笛声悦耳,如高山流水,如清风拂面,雄厚悠扬,忽然,笛声突转,激情起伏,如战鼓擂动,千军万马激战沙场,无比壮观,接着,激情消散,化为无尽的悲凉,仿佛看到英雄迟暮,战士战死沙场,折戟沉沙,烽烟四起,遍地都是残肢断臂,愁云惨淡,人间修罗地狱的景象。笛声悠扬婉转,听者心情起伏,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湿了眼睛。

竹林深处,炊烟升腾,一阵浓郁的饭香传来,萦绕在竹林之中,让人有一种垂涎欲滴,食欲大动的欲望。随着香味寻去,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一条小溪出现在眼前,溪水缓缓流淌,清澈见底,可以看到几条小鱼在欢畅的嬉戏,小溪之上架有一条由竹子做成的竹桥,走过竹桥,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一幢竹楼出现在眼中,竹楼简陋却格外别致,饭香正是从竹楼中传出。

空地上,几只家禽正在懒散的踱步,十分惬意,一棵雪枫树挺立在空地另一边,因为正是初春,枝头花开正盛,洁白无瑕的花瓣,圣洁无比,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伴随着阵阵清风袭来,花瓣随风飞舞,形成阵阵的花雨,绚烂无比。

雪枫树下,一位老者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枝竹笛,竹笛中传出婉转悠扬的笛声,向幽幽竹林中传去,老者十分苍老,头上只有寥寥几根枯发在顽强的生长,犹如枯槁的脸上眼窝深陷,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坐在那里,身形都有些许的佝偻,如风中的残烛,有种迟暮的味道。

洁白无瑕的花瓣随风簌簌落下,老者如同毫无察觉一般,任凭落在身体之上。一只黄狗趴在老者的身前,时而抬头望了望老者,然后低下了头,迷上了双眼。

风吹花,花成雨,花雨漫天……

一曲终了,老者放下手中的竹笛,抬起头来,望着眼前飘落的花雨,干枯的眼中有了些许的湿润,“花开花落,犹有定时,神龟虽寿,犹有尽时,晚霞虽美,却在黄昏时……”

声音虽轻,却蕴含着无尽的落寞,悲伤的韵味萦绕在竹林之中,让幽幽的竹林更加的寂寥。

“爷爷,你怎么了?”竹楼中走出一个少年,年约十六七岁,眉清目秀,脸上还带着丝丝不曾退去的稚嫩,少年走到老者的身旁开口问道,眼中充满担忧。

“云修,爷爷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老者抬起手来,摸了摸云修的头发,眼中漏出深深的宠溺。

“可是爷爷,你哭了,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泪水。”显然云修不会相信老者的话语,就连脸上都还挂着一些天真。

“爷爷没哭,只是风沙迷了双眼。”老者说着转过了身体,用干枯的手掌抹去了眼角的泪痕,只是抹不去眼里的哀伤。

曾经老者也年轻过,风华正茂,一身肝胆,与无数天下豪杰争锋,不曾有一丝胆怯,在那个时代留下了无尽的威名,只奈何,岁月逝去,留下的只有沧桑,威名不再,如今英雄迟暮,有的只有心酸,不用多久,终究会尘归尘土归土,化为云烟,老者的眼中浑浊,枯泪盈眶,说道:“心有一身肝胆,只叹英雄迟暮,……”

老者的话语在竹林中回荡,充满无尽的心酸,云修虽然年少,却也明白老者此时的心情,老者从不曾讲过自己的过去,可是云修知道老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云修也不会过问,从记事以来,云修就和老者相依为命,生活在南山之上,很少离开,两人之间的情意十分深厚,攸攸岁月十多载,老者除了教习云修武功,都会坐在那里默默地发呆,吹着悲伤的笛声,莫名哀叹。

老者的笛声充满哀伤,却让云修看到了老者的一生,曾经凌云壮志,意气风发,如今的迟暮之年,充满无尽的苦涩萧索,让云修悲痛惋惜。

“爷爷,你一定会寿比南山,长岁于世的。”云修开口说到,眼中充满希翼。

“寿比南山,长岁于世?哈哈哈……”听了云修的话,老者的脸上漏出慈祥苦涩的笑容,“人活在世,终有一死,如同花开花落,谁都不能避免,寿比南山,长岁于世不过都是虚妄,不可追寻。”

老者所言非虚,自古以来,谁人能做到不死?强如大夏皇主,惊才艳艳,开创大夏皇朝,武道天分卓绝,站到武道巅峰,到头来还不是身死道消,皇朝破灭的下场,想要达到长岁于世没人能够做到,就算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也没能做到,长岁于世无异于痴人说梦。

几百年前的九州是一个兵荒马乱充满悲凉的乱世,诸侯割据,连绵战火经久不息,涂炭生灵,达到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步,愁云惨淡,百姓苦不堪言。

这时一个少年横空出世,彻底改变了这个局面,这人就是年轻的大夏皇主,大夏皇主虽然年少,一身武功却登峰造极,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带领华夏一族东征西讨,收复诸地,止戈战争,短短几年,统一九州,开创大夏皇朝,创下无比的功勋,成为了一个传说,被称为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如此人物,却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都不能做到寿比南山,长存于世,谁还能做到?

“可是,爷爷,云修舍不得你死,云修要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伺候你,孝敬你。”云修开口说道,眼神真挚无比。

“哈哈,爷爷也舍不得你,也要看着云修长大。”老者笑得越加慈祥,站起身来,拍了拍云修的肩膀,向着竹楼走去,留给云修的只有一个落寞佝偻的背影。

竹林幽幽,竹叶沙沙作响,凉凉的月光撒了下来,苍茫着天地,南山之上显得更加萧索。云修一阵失神,望着老者的背影,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生命如同花开花落,终究不能长岁吗?云修的眼中漏出迷茫。

“爷爷,云修哥哥,吃饭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竹楼中传出,一个少女从竹楼中走了出来。

少女名叫清灵,才十三四岁,却是无比高挑,一声素衣,一头齐腰长发编织成麻花状垂在身后,颇有几分邻家女孩的味道,精致的脸庞虽然未曾褪去稚嫩,却也开始显现姿色,有种含苞待放的韵味,一看就是一个美人坯子,只不过脸上带有不正常的苍白,仿佛大病初愈,身体还在虚弱。

清灵从竹楼中走了出来,走到老者的身旁,挽着老者的手臂,扶着老者往竹楼里走去,还不忘回头对着云修说到:“云修哥哥,快点了,吃饭了……”

“知道了……”云修应了一声,回过神来,也向竹楼中走去。

晚餐都是一些野味,却是十分丰盛,野鸡,竹笋,还有一些初春的野菜,还有一坛美酒,美酒是给老者准备的,老者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酒,所以饭桌上总能看到美酒的身影。

清灵扶着老者坐了下来,老者拿过美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酒香四溢,浅尝一口,开口说道:“好酒,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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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南山来人

苍凉的月光下,偶尔能听到竹林深处传来几声兽鸣,在空旷的竹林中传得深远,让南山上显得更加的萧索,寂寥。简陋的小竹楼里却有几分温馨,老者才小酌几杯,就开始出现醉意,迷离的双眼中出现丝丝满足,望向云修清灵的眼神格外的宠溺,一生戎马江湖,迟暮之年有这小小的温馨,何尝不是一种满足,此时的老者十分慈祥,脸上的笑容十分真切。

“锒铛梦,一浮生,风霜有几更?楼前残月深。几多愁,凭自怜,岁月过几迁?酒中情意真。”老者小酌一口喃喃自语,酒中烂烂的风情掩盖不了眼角的哀伤,让云修二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司徒老鬼,想不到百年不见,你依旧还活着,还有如此雅兴吟诗作对,真让贫僧汗颜。”老者话才刚落,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竹楼外幽幽的竹林中传来,打断了三人温馨的气氛。

云修大惊,急忙起身走出竹楼,却不见任何身影,人未到声先到,如同千里传音一般,震得竹叶刷刷作响。来人不知身在何处,仅凭一道声音传来,就让云修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果对上来人,恐怕以云修如今的修为,能不能过上一招还是问题,云修脸上漏出凝重,如临大敌,心中不由暗暗想到:“来人究竟是谁?竟有如此功力。”

此时,清灵扶着老者走出竹楼,来到云修的身旁,只见老者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漏出一丝笑意,“哈哈,稀客稀客,如尘老鬼,你都没死,我司徒酒如何能先你而去?”

“哈哈,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司徒老鬼定是坏事做绝,才使百年过去了,你依旧活在世上。”幽幽的竹林中再次传来声音,越来越近,来人没有丝毫动怒,反而有种老朋友之间的相互打趣,见此情景,云修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向林中望去,只见竹林中两道身影极速飞奔而来,一老一少,竟然是两个和尚,老和尚无比苍老,身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却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从刚刚的千里传音可以看出老和尚修为高深,绝对是一个得道高僧,只是一身僧衣让云修不敢恭维,破破烂烂,邋遢无比,就连身旁的小和尚也是一样,小和尚年纪和云修差不多,脸上无比脏乱,只是一双眼睛灵动无比,时而闪现出丝丝狡黠。

“你我二人百年未见,今日带徒儿法生前来叨扰,还望见谅。”两人来到云修三人跟前,如尘和尚对着司徒酒说道。

“法生见过司徒师叔。”一旁的小和尚开口说道,躲在如尘和尚的身后,只露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一双狡黠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司徒酒,显得有些胆怯。

“好好好,不错,小小年纪,武功修为如此深厚,如尘老鬼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司徒酒脸上漏出笑容,眼中闪现着莫名的光彩。接着转过身对如尘和尚说道“岁月匆匆,晃眼百年过去了,想不到你我二人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心里甚欢,谈何叨扰?”。

如尘和尚说道:“老酒鬼说得是,岁月不饶人,依稀还能记得你我当年无上英姿,踏遍央央九州,何处不能去?何处去不得?只是大江东流去,浪花淘尽英雄,你我老了,昔日容光不再,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不,突然一时兴起,踏遍山水,想看看昔日的老友,只可惜,看到的是一座座的枯坟,苟且存活的只剩下寥寥几人,我心甚悲。几经辗转,终于在这南山上,看到老酒鬼依然健在,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余生有老酒鬼相伴,看来不会再孤单了。”

司徒酒听到如尘和尚这般说,哈哈大笑起来,道:“如尘老鬼,岁月不饶人,磨灭一切,却磨灭不掉你心中的执念,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想与我一战,化解心中的执念,如今来我南山,恐怕不仅仅是看望我这么简单吧?恐怕更多的是想与我一战,了却心愿。”

如尘和尚道:“知我者莫过于司徒酒,可是这是我的执念,何曾不是你的执念,既生如尘,何生司徒,一个时代终究只会属于一个人,你我之间必须做出一个了断,为我们的时代做一个了结,为了踏出那一步,我们必须这么做,避免不了。”

司徒酒眼中有些许的落寞,道:“那一步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我都在逃避了百年,百年以后还是逃不掉吗?人生苦短,竟要如此执着?活的好累。”

“漫漫英雄路,凄凄英雄冢,长剑过横空,鲜血染青衣,狂风卷黄沙,黄沙埋枯骨,踏上英雄路,从此不回头……”如尘和尚的眼中有无尽的落寞。

英雄之路,白骨茫茫,无数人在这条路上折戟沉沙,长埋黄土之中,只有少数人能踏着白骨而上,展现无敌的风采,达到英雄路的尽头,笑傲一个时代。这是每个武者的追求,更是英雄的归宿,无法抗拒的执着。

当初大夏皇主与蛮疆战皇的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战场之广,上至天,下至地,覆盖大半九州大地,最终大夏皇主修为略胜一筹,将蛮疆战皇钉死在圣山之上,迈出了那一步,成就了大夏皇主的威名,创下属于自己的时代,大夏皇主的威名震古烁今,传唱几百年,经久不息,是无数人心中不可磨灭替代的存在。

司徒酒,如尘和尚,虽说没有大夏皇主那般威名,可也是自大夏皇主之后最强的几人,武功修为早已达到秦臻化境的地步,只差一步就能达到传说中的境界,可是踏出那一步需要无数血与骨的堆砌,谁都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必胜,都在逃避,百年过去,江湖之上很少有几人的传闻,有人猜测早已死去。

如尘和尚与司徒酒两人脸上充满无尽的无奈与叹息,同一时代的英雄豪杰早已成为白骨,只有自己还留在世间,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无比残忍,时间最是无情,没有一丝情面,还好,百年之后,两人再次相见,此时两人的心中应该无比的唏嘘与高兴。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生在乱世,更是如此。一个时代终需终结,最强的几人不可避免会有一战,那一步对于每个武者来说都十分重要。如尘和尚与司徒酒终会有一战,无法逃避,终要在英雄路上留下印记。通过血与骨的堆砌,从而踏出那一步,这就是武者的规则。

天苍苍,地茫茫,武者多凄凉,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回头的可能,想要平淡,没人会答应。司徒酒与如尘和尚两人脸上泛起无奈,可是没有办法,融入到血液里的规则,不可能会改变。

“哎,终究还是不能逃避,也罢,你我二人走上几招,做一个了结……”司徒酒开口说道:“如尘老鬼号称佛陀一怒无慈悲,慈悲掌下无众生,大慈大悲掌一出,无人可以争锋,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传说中的大慈大悲掌。”

话一说完,司徒酒转身让云修清灵二人退到一旁,然后转过身来,看向如尘和尚,眼中精光一闪,身上的气势大变,一改之前苍老的醉态,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云修三人脸上漏出担忧之意,可是阻止不了,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这是两人的执念,也是一个交代,神圣的荣耀不容亵渎。

司徒酒手中由真元凝聚出一把利剑,剑如实质,握在手中发出嗡嗡的剑鸣,瞬间司徒酒动了,如同离弦的箭,剑尖直指如尘和尚的咽喉,身体化为一道虚影,所过之处,留下一排排的残影,速度飞快的向如尘和尚刺了过去,转瞬而至。

“哈哈,不愧是酒仙,传言酒仙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太玄功更是功法之最,能够见识太玄功的威力,一生足矣,哪怕身死道消也是值得。”如尘和尚开口说道,没有丝毫的紧张,而是收起身上邋遢的模样,同时身上淡淡的佛光闪现出来,整个人变得神圣无比,如同一个佛陀,金光闪闪,一闪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形状扭曲,避过了司徒酒必杀的一剑。

一击落空,司徒酒无喜无悲,也不作言语,只见手中利剑一转,改刺为横劈,再次对着如尘和尚的脖颈横劈过去。

司徒酒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反应快到极致,根本不给如尘和尚一起喘息的机会,一刺一劈一气呵成,这一幕让旁边的云修三人感到眼花缭乱,这样毫无间隙的攻击可谓犀利无比,将剑发挥到极致,随心所欲。

但是作为与司徒酒一个时代的最强者,如尘和尚不可能这么就被击败,只见如尘和尚手中也出现了一把由真元凝聚而成的降魔杵,降魔杵横向一档,挡住了司徒酒下劈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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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巅峰对决

如尘和尚手中的降魔杵挡住了司徒酒的剑,两者瞬间碰撞在一起,带起刺耳的摩擦声,一声轰鸣,空气瞬间发生爆炸,带起一层层气浪,向着四周扩散而去,空地周围成片的苦竹无声中倒塌,可见两人的碰撞的威力何其强大。紧接着,两人手中的剑与降魔杵同时化为虚无,在这一击中湮灭,这是一次强硬的碰撞。

司徒酒看似平常的一剑蕴含着无穷的剑理,宛如千剑万剑压缩而成,一刺一劈看似简单,战斗反应与经验发挥的淋漓尽致,或许别人也能做到,但是绝对做不出司徒酒这般的潇洒写意,这是巅峰强者经过无数战斗积累而成。不过如尘和尚也是不逞多让,在必死的危机里找到生路,掰回了劣势。

如尘和尚开口说道:“不愧为司徒酒,剑法炉火纯青,不改年轻时候的风采,依旧这般犀利,不过这样就想将我击败,无异于痴人说梦,太看不起我如尘了。”

司徒酒道:“彼此彼此,真如你所说,如果你这样就败了,那也太浪得虚名,与我齐名,我会感到羞耻。”

这一次的碰撞真正的拉开了战斗的序幕。两人都是真正的绝世高手,虽然已到迟暮之年,可是战斗起来毫无含糊,随便一击都能带来恐怖的破坏力。

两人的攻击方式十分简单,信手拈来,招式毫无定性,更没有一丝花哨,可是看似简单的每一招却带着恐怖的破坏力。秦臻化境,这才是武道巅峰的强者的战斗方式,化繁为简,随便一击都是致命的攻击手段。

两人手中由真元凝聚而出的武器化为虚无,两人却不见退后,如尘和尚右手握起,一拳对着司徒酒打了过来,拳头上佛光包裹,其上仿佛能看到一条真龙盘绕,这是佛门威名赫赫的降魔拳。

降魔拳,顾名思义,可以斩妖除魔,威力巨大无比,在整个九州都赫赫有名,如尘和尚能够如此随意使出佛门至高拳法,将它融入到普通的攻击里,可见如尘和尚修为的高深之处,早已达到化境的地步。

“爷爷,小心。”如尘和尚的反击实在是犀利,云修不由担忧的发出声来。

“来得好。”根本不用云修提醒,司徒酒早已做出反应,太玄功运转,在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形成一道道的屏障将司徒酒包裹,降魔拳击在屏障上,司徒酒发出一声闷哼,如尘和尚的拳头却再不能进分毫,挡住了如尘和尚的攻击。

太玄功作为九州最顶尖的内功法诀,其威力不言而喻,有一种绵绵不绝的韵味,如大江大河,使修炼者的气息比其他人要悠长不少,更是一种防御手段,除了攻击力稍逊之外,可谓是一种完美无缺的功法。

不过,虽然太玄功的攻击力稍逊,司徒酒却做出了补足,领悟出太玄一剑,虽然叫太玄一剑,可不是单单一剑,浓缩无数剑法而成,本身又千变万化,威力巨大,让人防不胜防,能挡住一剑的人少之又少,虽然或许有人能够挡住,可是司徒酒依靠太玄功与太玄一剑笑傲江湖无数载,有生之年还没有遇到能够挡住他的太玄一剑的人。

“剑一”司徒酒口中轻吐,真元再次凝聚出无数把利剑,每把利剑仿佛由一套剑法浓缩而成,而这无数把利剑瞬间合一,化为一把无比璀璨的剑影,剑影宛如实质,如天降神兵,展现在几人的眼前,剑影眨眼之间出现,对着如尘和尚刺了过去,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反应的机会。这就是太玄一剑,快字包含了太玄一剑的所有要领,也是太玄一剑的精髓。

“好快的一剑。”云修虽然也修炼了太玄一剑,却根本做不到司徒酒这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场中,害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法生和尚与清灵两人双眼圆瞪,嘴巴张得很大,也被场中的战斗惊住了。

只是司徒酒的太玄一剑速度快到极致,就算云修眼睛睁得再大,也不能抓住它的轨迹。

场中如尘和尚脸色紧绷,如临大敌,不敢丝毫的小觑,他早已听说过太玄一剑的威力,如今对上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它的风采,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太玄一剑一出,必将对方斩于剑下。

可是如尘和尚会认输吗?显然不会,作为当世与司徒酒齐名的存在,一身修为登峰造极,虽然躲不过,却也不会没有方法应对,不然拿什么与司徒酒齐名。

“吼”如尘和尚的口中发出一声狮吟,震彻天地,竹林刷刷作响,声波震得几人耳目晕眩,如尘和尚身上佛光大甚,真元瞬间凝聚出一头金色的狮子,狮子威风凛凛,一声怒啸,对着剑影飞扑而上,可是太玄一剑攻击力实在强大,只听一声狮子发出哀嚎,消散在了两人的中间,佛门狮子印竟然抵挡不住太玄一剑,剑影微微一顿,虽然暗淡了一丝,却是去势不停,再次对着如尘和尚攻击过去。

如尘和尚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身上佛力汇聚在手掌之上,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巨掌对着剑影击了过去。

危机关头,如尘和尚终于使出了绝学大慈大悲手,大慈大悲手一出,无人可以争锋,大慈大悲手成就了如尘和尚的赫赫威名。

“佛陀一怒无慈悲,慈悲掌下无众生。”这句话正是大慈大悲手的真实写照。

这是巅峰强者的对决,虽然看似紧张凶险,却只是眨眼之间完成,金灿灿的手掌拍了过去,迎上了太玄一剑,两人最强绝学的对决。

没有声响,巨掌与剑影在两人之间无声相遇,只是出现刹那的抗衡,剑影刺穿巨掌依旧对着如尘和尚激射对去,威势小了许多,速度慢了许多,而被刺穿的巨掌虽然暗淡了不少,却没有完全消散,对着司徒酒拍了过来。

最强绝学的对决,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眨眼间,剑影刺在如尘和尚的胸膛之上,巨掌同时拍在司徒酒的身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显然两人都受伤了。

司徒酒的剑号称当世攻击力最强,无人可以接下,可是如尘和尚接下了,不愧能和司徒酒齐名的存在,虽然看似有些艰难,毕竟接下了,而且还换了两败俱伤的结局,如尘和尚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开口说道:“不愧称为酒中剑仙,这样的攻击力绝无仅有。”

司徒酒道:“攻击力再强大又如何,你不是接下了吗。”

司徒酒的眼中冒出了熊熊的斗志,曾经无人能够接下太玄一剑,如今却被如尘和尚接下,在司徒酒的心里是不愿意接受的,为了尊严,必须全力以赴,战胜了从此笑傲江湖,失败了也能畅快淋漓的倒下,这是司徒酒的高傲,也是武者毕生的追求。

这一刻两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也在这一刻战斗才算刚刚开始,两人眼中战意浮现,身上燃气熊熊战火,苍老迟暮的身体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高大,场中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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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司徒酒输了?

半圆的月亮撒下苍凉的月光照在南山上,苦竹林中时不时传来几成鸟鸣,竹楼前的空地上,司徒酒与如尘和尚两人相对而立,望着对方迟迟没有动手,两人身上的气势不停地攀升,周围无风自动,苦竹摇摆不停,雪枫花瓣不停的簌簌落下,飘荡在空中,绚烂无比。

压抑,紧张充斥在场中,就连场外的云修三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额头上任凭汗水流下,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巅峰强者的对决,对两人来说好处多多,对两人的修练有莫大的好处。

而此时清灵脸庞却苍白无比,玉唇紧紧拧在一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微微颤抖,变得无比冰凉,轻轻靠在云修的身上,只是此时的云修与法生和尚都被场中的情形吸引,根本没注意到清灵此时的变化。

随着时间越久,司徒酒与如尘和尚两人身上迸发出的气势越强,两人同时闭上了双眼,选择用意念决斗,或许先前两人还有所控制自己的战斗,可是如今真正的战斗降临,两人不再有所顾忌,全力以赴,意念对决,由不得一点分心,对于外界的一切无暇顾忌。

巅峰强者的气势刹那间迸发出来,司徒酒头顶出现一把人影,人影由强大的意念凝聚而成,和司徒酒一模一样,手持长剑,犹如剑仙一般,风采绝艳,这是毕生功力的体现,而如尘和尚的头顶也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一尊由意念而成的佛陀虚影,佛陀临天,宝相*,剑仙虚影与佛陀虚影出现的一瞬,同时向着对方迎了上去,“轰”,剑仙虚影与佛陀虚影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强大的轰鸣,带起无数的涟漪,以两人为中心不停向四周席卷而去,这一刻的场中彻底变成了绝地,而且还不停的向外扩张出去,伴随着一片片苦竹倒塌,云修三人鲜血喷流,同时被强大的气浪冲击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涟漪不断,竹楼瞬间倒塌,化为废墟,仅仅只是一次碰撞,造成的破坏力却是异常强大,犹如彗星撞地球一般恐怖,将巅峰强者的风采展露无遗。

涟漪才散去,云修与法生和尚挣扎着从废墟中飞快的爬了起来,身上褴褛,嘴角挂着鲜血,眼中漏出恐惧之色,却也冒着兴奋,这样的战斗百年难得一见。

一击过后,剑仙与佛陀没有丝毫停顿,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剑影佛影纵横交错,速度快到极致,让旁观者眼花缭乱,根本不能看清楚,分开碰撞,碰撞分开,不死不休。

一圈圈强大的涟漪袭来,云修与法生和尚两人不得不急忙向后退去,这时云修与法生和尚才发现倒在一旁的清灵现在都还没有爬起来,而是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两人都感觉到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急忙去到清灵的身旁,只见清灵闭着双眼,琼眉紧皱,脸上毫无血色,双手环抱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冷……我好冷……”

“清灵,你怎么了?”云修十分焦急,如今场中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命散当场,想去扶起清灵离开,手触碰到清灵的身体上,才感觉到清灵的身体十分冰冷,冷入骨髓,令云修打了一个寒颤。

“云修哥哥……清灵好冷……”清灵艰难的开口说道,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样子楚楚可伶,让云修感觉到一阵心痛。

“清灵,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冰冷?”云修被此时清灵的样子吓到了,焦急的询问道,只是清灵样子更加痛苦,含糊不清的说道:“冷,好冷。”

此时的清灵如同一块千年寒冰,身体中不断地溢出寒气,寒气覆盖了清灵的全身,就连周围的地面都开始出现结冰,刺骨的寒意袭来,让云修根本不敢触碰清灵的身体。

眼看着清灵此时的样子,云修与法生和尚焦急无比,可是两人根本没有办法,法生和尚身上佛光涌现,想用佛力去压制清灵身上溢出的寒意,只是还没碰到清灵的身体,双手就被冰冻,吓得法生和尚急忙缩回手来,心有余悸的说道:“清灵妹妹身上怎么会溢出这么可怕的寒意?连我佛门强大的秘法都不能靠近,实在怪异。”

佛门秘法不能靠近清灵分毫,法生和尚眉头紧皱,从小跟着如尘和尚四处游荡,见多识广,可是这样的情况第一次遇到,束手无策,不过法生和尚却不像云修那般乱了神,开口说到:“此时清灵妹妹的状况十分糟糕,你我二人定然无能为力,如今只有让师叔两人前来,以他二人的修为阅历或许会有办法。”

云修一听,急忙转身向场中的司徒酒二人跑去。此时场中早已成了绝地,才走了几步,纵横的剑影划破了云修的身体,一道道血痕透过衣服印了出来,可是云修早已忘却了危险,咬牙坚持来到了司徒酒的跟前,开口说道:“爷爷,快救救清灵,清灵快不行了。”

意念的对决危险无比,更是容不得一丝的干扰,受到云修的打扰,司徒酒的情绪受到波动,刹那的波动带来致命的后果,只见与佛陀虚影对决的剑仙虚影刹那间落入下风,被佛陀虚影击溃消散,佛陀虚影一瞬间对着司徒酒云修二人击来,以云修的修为,要是被佛陀虚影的攻击击中,恐怕九死无生,云修心中闪出绝望与后悔。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司徒酒突然睁开眼睛,身影一闪,出现在云修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硬接了佛陀虚影的攻击,司徒酒身体一阵摇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不少,显然受了很重的伤,落寞的叹道:“时也命也,天不助我,我败了。”

“爷爷,你没事吧?”此时的云修心中出现了后悔,意念的对决绝不能受到外人的打扰,而云修盲目的冲上去,若不是司徒酒用身体挡住了佛陀虚影的攻击,恐怕凶多吉少,而且换来的是司徒酒受伤了,还造成两人的对决司徒酒败了。

两人同时收起了身上磅礴的气势,云修只感到一阵虚脱,鲜血汗水早已湿透了衣服,一阵踉跄,差点跌落在地上,抬头看到司徒酒此时的样子,焦急的问到:“爷爷,你没事吧?”

“放心,爷爷没事。”司徒酒咽下嘴里的鲜血,虚弱的说道。

清灵与司徒酒两人的状况吓坏了云修,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爷爷,快救救清灵吧,清灵快不行了。”

司徒酒不由皱起眉头,神情十分严肃,不顾虚弱的身体,快步来到清灵的跟前,伸出右手,强大的真元包裹着右手穿过刺骨的寒意抓住了清灵的手掌,探查起此时清灵的状态。

巅峰强者的真元磅礴无比,让云修法生和尚两人束手无策的寒气,司徒酒竟然能够抵住,不过,清灵此时身上溢出的寒意实在庞大,加上司徒酒刚刚受伤,只见司徒酒的额头上不断地出现汗水,可以看出刺骨的寒意对受伤的司徒酒还是有巨大影响。

随着探查,司徒酒的眉头拧得越紧,云修焦急的开口说道:“爷爷,清灵怎么样了?”

司徒酒放开了清灵的手掌,抽回了右手,此时司徒酒的右手上居然凝结了一层淡淡的薄冰,司徒酒运转真元,将右手上的薄冰消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虚弱的说道:“清灵此时的状态十分糟糕,被强大寒意侵蚀了内腑,若不及时压制,恐怕命不久矣。”

云修一听,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急忙说到:“怎么会这样?清灵不会死的,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清灵。”

司徒酒无奈的叹道:“或许没有受伤时的我能够暂时的压制住清灵体内的寒气,但也不能彻底压制,如今我受伤了,恐怕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会这样,清灵不能死,清灵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云修顿时着急了,眼中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两人从小生活在南山上,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清灵在云修的心里十分重要,如今清灵突然这样,说什么云修也不远相信。

云修此时的心情司徒酒怎么会不懂得,在司徒酒的心中,云修与清灵都是他最亲近的人,如同孙子孙女一般,只是清灵的状况十分特殊,连司徒酒这样站在武道巅峰的强者都束手无策,司徒酒的心里无比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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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寒冰体

十二年前,司徒酒在南山下的雪地里遇到清灵的时候,裹在襁褓里的清灵已经奄奄一息,冰冷严重的侵袭了清灵的身体,危在旦夕,司徒酒不忍,将清灵带回了南山。

清灵本是冰寒体质,加上在雪地里被冰冷长久侵袭,彻底的激发了清灵身体中的冰寒属性,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生命危在旦夕,司徒酒耗费巨大的修为,才将清灵身体中的寒气强行压制到丹田中封印起来,从而救活了清灵,不过却只能暂时的封印,封印不长久,他朝破封,将再无幸免的可能。而清灵也决计活不过十六岁,这么多年来,司徒酒走遍九州,寻找医治清灵的方法,却是一无所获。

如今十二年过去了,清灵虽然比起常人只是身体稍微虚弱,其他并无大样,但是司徒酒知道清灵的寿命已经只剩下两三年了,到时将会彻底反弹,封印破碎之时,恐怖的寒气溢出来,也就是清灵命散之时,这些司徒酒都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默默的放在了心里。

命运无情,却没有办法,司徒酒只想静静地看着清灵度过剩下的两三年,却不想,受到两人战斗的波及,提前激发了清灵丹田中的寒气,一发不可收拾,此时司徒酒无比的后悔自责,眼神之中的愁容更甚了。

“爷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不想清灵死去。”云修拉着司徒酒的衣服,开口说到。

“哎,清灵体内的寒气实在恐怖,已经冻伤了七经八脉,五脏六腑,我也无能为力了……”司徒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无比的悲伤,闭上了双眼,一颗浑浊的眼泪从眼中滴落下来,佝偻的身体越加的苍老,这一刻司徒酒的内心十分的悲痛。如果能有办法,司徒酒早就用了,十多年间走遍了九州每个地方,寻遍了各个地方,始终不能找到医救清灵的办法,这一刻白发人将要送黑发人,这对于司徒酒来说是无法抹去的悲伤。

“纵然有逆天的修为又如何?到头来却还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恨啊……”司徒酒突兀的睁开禁闭的双眼,血红着双眼仰天咆哮,强大的气势从司徒酒的身上散发出来,向着四周激荡而去,云修法生两人只感觉刹那间变成处在风暴中的孤舟,全身骨头卡擦作响,几乎就要散架,还好如尘和尚眼疾手快,将云修两人以及清灵护在身后,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气势形成水纹涟漪,一圈圈向四周而去,震得周围的竹林刷刷作响,离得近的一些早已在无声中湮灭,如虹的气势中无尽的凄凉。

“噗”一口鲜血从司徒酒的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裳,眼中的神采暗淡下来,莫名的沧桑落寞。

豆蔻年华,刹那间就要天隔一方,命运最是无情,南山上一片悲凉,云修如失了神一般,不甘心的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不相信……”

可是又有何法?连司徒酒都束手无策,还能怎样?寒冰体本就世间少有,年少时在冰冷的雪地里煎熬,早已使身体中的寒气侵袭到七经八脉,五脏六腑,虽然司徒酒以逆天的修为强行将寒气压制到丹田中,可是不能长远,不爆发则已,一但爆发将是无法收拾的后果。

如若不然,年少时就加以引导,定然能控制身体中的寒气,成为一种逆天的体质,只叹司徒酒遇到清灵的时候为时太晚了,命运无情,造化弄人。

“阿弥陀佛……”法生和尚双手合实,道了一声佛号,眼中的狡黠之色早已淡去,整个神情变得十分严肃,转过头,对着如尘和尚说道:“师傅,清灵妹妹命运坎坷,豆蔻年华就要逝去,着实可怜,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一定要救救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死去。”

虽为师徒,这么多年来法生和尚很少如此严肃的叫如尘和尚一声师父,如今为了清灵法生和尚变得如此严肃,如尘和尚饱含深意的看了法生和尚一眼,叹息了一声,走到清灵的跟前。

刹那间如尘和尚身上佛光涌现,金色的佛光包裹着如尘和尚的身体,宝相*,如沐春风,像一个佛陀一般,伸出双掌,浓郁的佛力向着地上的清灵涌去,清灵的身体漫漫的悬浮起来,漂浮在如尘和尚的跟前。浓郁的佛力慢慢的进入清灵的身体,顺着七经八脉流淌在清灵的身体中,小心翼翼的探查着此时清灵的状况。

如尘和尚佛力无边,自身的佛力比起太玄功更加的温和,虽然不能与清灵身体中的寒气达到水*融的地步,却不会丝毫的刺激清灵身体中的寒气,温和的佛力流淌,让清灵变得十分圣洁,就连紧皱的眉头都似乎舒展了一些。

一旁的云修法生和尚几人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双拳握紧,一瞬不瞬的望着此时的情形,心中升起了希望,不敢丝毫打扰如尘和尚。

清灵体内的寒气十分恐怖,如同千年寒冰散发而出,使初春的夜里更加的寒冷,如尘和尚虽然佛力无边,此时额头上竟然也出现了汗水,看来如尘和尚的消耗也是不小。

只是片刻,如尘和尚收起了身上的佛力,清灵慢慢的落回了地面,身上佛光依旧流淌,禁闭着双眼,陷入了昏迷。

云修急忙走了过去,拉着如尘和尚的衣袖,开口说道:“如尘师叔,清灵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无恙?”

“阿弥陀佛。”如尘和尚脸上漏出疲惫,道了一声佛号。说道:“清灵体内的寒气实在恐怖,超出贫僧生平所见,寒如千年寒冰,能够冻碎一切,如此恐怖的寒气早已超过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平常人,定然没有幸免的可能,恐怕撑不过一息,而清灵竟然能够存活下来,实属奇迹。”

“据贫僧推断,定然与清灵本身的体质有关。”如尘和尚转头对着司徒酒说道。

“没错,清灵乃是千年难见的寒冰体,对于寒冷的承受能力远超一般人。”司徒酒如实说道。

“真如贫僧所料。”如尘和尚点了点头。

“寒冰体?”云修与法生和尚皆漏出不解之色。

如尘和尚开口说道:“每个人的生辰不同,造成不同的体质,不过都离不开金木水火土之分,每种体质的人对于相同属性的物质有一定的亲近,这是一种天分,所以不同属性的武者修炼相同属性的功法,总能事倍功半,而寒冰体就是水属性的极致,如同骄阳体,金庚体一般,都是千年难见的体质,这样的人一旦修炼成长起来,都能成为高手中的超级高手。”

司徒酒脸上漏出悲伤,说道:“清灵本拥有千年难见的体质,若年少时加以引导,定能成为绝顶强者,震慑一方,只可惜在年少时被体内的寒气反噬,造成如今这样的模样,连性命都不保,可悲可叹。”

“阿弥陀佛。”如尘和尚脸上漏出惋惜之意。开口说道:“命运弄人,造化弄人……”

“难道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云修依旧不死心。

“或许传说中的时代有解救方法,可是当今的时代早已变了,想要解救清灵,恐怕难于登天。”如尘和尚开口说道。

“究竟是什么方法,为了清灵,上刀山下火海,云修在所不辞。”听到如尘和尚的话语,云修眼中漏出坚定之色,哪怕希望渺茫,云修也不会放弃。

“清灵的七经八脉,五脏六腑早已被恐怖的寒气冻伤,虽然被我用佛力暂时稳住了,可是也支撑不了多久,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寒气再次溢出来,刹那间清灵将灰飞烟灭,想要医治,难于登天,除非找到传说中的神药,才能完全痊愈,恢复正常。”如尘和尚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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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圣药消息

“找到神药才能使清灵痊愈吗?”云修落寞的说道,眼中的希翼消失,眼神黯淡下来,心如死灰。

“没错,清灵体内的寒气着实恐怖,寻常药材已经没有丝毫作用,只有找到神药才能使清灵完全恢复。”如尘和尚十分肯定的说道。

“只是天下还有神药吗?”云修说道。

药材存活的时间越久,药力也是越加浓郁,十年,百年,千年,每一个阶段的药材的药力都是成倍增长,价值更是逆天增长,如今的时代,十年的药材遍地都是,百年的药材也不算稀少,而千年的药材就很难找了,而达到五千年的药材更是凤毛麟角,更别说神药。

达到五千年以上的药材已经是十分逆天的存在,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世人称之为圣药。

而神药更加恐怖,在圣药之上,年限必须突破万年,经历了雷劫,传言达到万年的药材已经具有一定的智慧,可以化为人形,还可以修炼,这样的神药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武者服用能够举霞飞升,一步登天。

只是如今的时代天已经变了,药材生长的条件变得恶劣,加上不断地采摘,九州之上千年的药材都已经变得十分稀少,每一株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找到一株都能换得无尽的财富,更别说圣药以及神药,已经完全绝迹,想要找到神药,根本不可能,难如登天。

“难道天要亡清灵吗?一丝机会都不留下。”圣药不可寻,神药已绝踪,医治清灵的机会相当于零,云修悲伤的喃喃自语。

“机会不是没有?只是十分麻烦。”如尘和尚突然开口说道,脸上漏出为难之色,显然是在忌惮着什么。

“难道是有神药的消息吗?”云修几人目光炯炯的看向如尘和尚,眼中再次燃起希望。

“神药哪有那么好寻,早已绝迹在上古,如今的九州恐怕已经找不到一株神药。”如尘和尚开口说道。

“找不到神药,难道师叔还有其他的方法医治清灵?”几人漏出好奇之色。

“一个月前,有人在十万大山之中发现了一株参王,此株参王名叫烈阳参,年限传言达到了七八千年,是一株价值连城的圣药,如果得到此株烈阳参,让清灵服用,加上老酒鬼我二人的帮助,清灵保守估计会有五六成的机会痊愈。”如尘和尚说道。

这个消息石破天惊,千年的人参已经难求,更何况是一株年限达到七八千年的圣药,而且还是一株烈阳参,烈阳参对清灵体内的寒气有克制作用,简直就是为清灵量身打造一般,此时清灵的状况,没有什么比烈阳参更适合清灵了。

“此株烈阳参此时在何处?”云修急忙问到,眼神灼灼,终于找到医治清灵的方法,云修如何能够不着急。

“此株烈阳参价值连城,苛求之人无数,虽然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可还是有消息走漏出来,已被大秦帝国皇室收购,大秦帝国皇室对此事十分重视,派出了军队在十万大山之中搜寻,经历了无数困难,终于找到并得到了圣药,如今正在秘密返回的途中,如果不出意外,将会在最近几天之内到达京凌城。”如尘和尚说道。

“想从大秦皇室手中得到圣药,恐怕无比困难。”司徒酒说道。

“没错,圣药价值连城,若不是忌惮大秦帝国的皇威,发现之人定然不会将圣药卖给大秦帝国皇室,想要从大秦帝国皇室手中得到圣药,机会十分渺小。”如尘和尚说道。

泱泱九州,沃土无垠,自大夏皇朝之后再一次进入战火连绵的时代,各路诸侯相继而出,分割天下,又以秦楚燕韩赵魏齐实力最强,称为战国七雄,七雄之中以秦楚燕最为强大,不断吞噬他国,最终形成三国鼎立的时代。

三大帝国兵强马壮,战火拉锯多年不分结果,局面持续上百年不曾改变,三国之中大秦帝国实力最强,其后是大楚帝国与大燕帝国。

如今烈阳参落入大秦帝国皇室,想要得到无比困难,烈阳参乃是无价之宝,想用金钱来买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拦截明抢,可是这样做无异于与大秦帝国对抗,与一个帝国对抗的后果将是毁灭性的,这也是如尘和尚所忌惮的地方。

先不说大秦帝国,只因圣药价值连城,恐怕会有无数人参与进来,到时恐怕会是一场无比混乱的争斗,想要在这么多人手中抢得烈阳参,将是难上加难。

“只要能救清灵,再如何困难我都要去做,与一个帝国为敌又如何?就算与天下人为敌我也不惧。”云修开口说道。

“值得吗?”如尘和尚说道。

“值得。”云修坚定的说道。从小生活在南山之上,青梅与竹马,这样的感情无可替代。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阻拦,希望你马到功成。”司徒酒叹息了一声,每个人都明白,这一去,困难重重,将走上一条充满无尽杀戮的不归路,可是又有何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灵死去。

“让法生与你同去,到时能有一个照应,我与老酒鬼在这南山上等你二人凯旋而归,我两将竭尽全力保住清灵在你二人回来之前不会死去。”如尘和尚说道。

“谢谢师叔。”云修对着如尘和尚鞠了一躬,开口说道。

“师侄不用客气,清灵体内寒气溢出与我有关,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过,此时清灵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纵然有老酒鬼我二人用自身修为来为清灵续命,最多只能保证清灵在五天之内不会死去,所以你二人应当快去快回。”如尘和尚叮嘱到,脸上十分严肃。

“请师叔师傅放心,我二人定在五日之内赶回。”云修与法生和尚点头说道。

话一说完,云修与法生和尚相视一眼,不做停留,转身走入竹林,往山下走去。

“哎,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如尘和尚注视着云修二人离去的方向,叹息一声。

“只希望少一些杀戮……”司徒酒亦是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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