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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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落霞宗

“山哥,平儿还这么小?真要让平儿追寻那飘渺的仙路,我……”

“芳妹!”

在青山镇南边的一栋较大的院子主室中,一身穿浅黄色长袍、五官端正、朗目高鼻的中年男人打断了一个身着花边蓝袍、体态轻盈的中年女子的话。

“唉!每个人的路不一样!”

叫山哥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气质,轻轻抓着轻盈女子的手,看着仍玉貌芳容的女子,柔声说道:“芳妹、平儿跟峰儿不一样,平儿那孩子,他注定不会平凡,再说他出生时的异像……。”

被叫芳妹的女人抬头看着两鬃略染,眼角已现鱼尾纹的夫君,略一思索,渐渐恢复了平静。

一个月后,余府的厨房杀猪宰羊,仆人们忙上忙下。主厅及侧房却异常安静,仅在主厅门口有两个丫头站在门外两侧,在离门口有近三十米的主厅供案下方的香桌两旁,余祥山跟一个满头银发脸有黑色斑点又精神矍铄的灰袍老者对坐而谈。

两人身旁桌边各有一个盖杯盛着热茶,淡淡上升的热雾中飘着清香。

“马兄,犬子就拜托你了,”余祥山就座朝对坐老者拱了拱手说道。

今天的余祥山穿着正式,一身白色长袍,领口至袍边金色的花边上绣着蓝色的花纹,腰间宽阔的腰带与衣领极为对衬,倒不像一个生意人,而是一个儒生学者。

“余兄弟客气了,老朽不谈我们近二十年的老交情了,翠花母子也多受照料,别这么客气。”马姓老者喝了口茶,看了余祥山一眼接着说道:“再说了,贵公子我也只能领进山门,一切还看他的福份造化啊。”

第二天,余平在父母期待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跟马姓老者踏上了马车,在马车上看着母亲王芳紧抓着父亲右边衣袖快变形又眼光紧跟着自已的余平,此时已是二眼通红。

“驾!”

马车飞驰在官道上,好大一会儿余平才回过神来,心里像失去了什么,空空的,那种激动荡然无存。

刚才脑海中一直在回忆以前在家的点点滴滴,日子过得平静而无忧,上午习文,下午练功玩耍,甚是平静又优越的生活。

家里的布庄在这青山镇也是大有名气,生意非常地好,以至还在外采购的兄长余峰都来不及赶回送自已,从私塾的郭老夫子那听到过神仙的传说,昨晚父亲大半夜的谈话中更是肯定了,而且自已现在就是去那样的仙门。

此去,为自已,也为家人!

那种离家的失落慢慢退去,清秀的脸上充满着希望与坚毅。

马车一直走了五天,横穿了几座小镇,才在一座石山的半山腰停下。

一栋靠山的单栋石头建成的驿站非常显目,此地叫石门山口,已属于石门城的地盘了。

这几天中,余平从这叫马帮的老者这了解了以前从未了解到的东西,马帮见这个生在优渥人家的孩子嘴巴极甜,小小年龄交谈却蛮通事理,不急躁,善于思考,很得马姓老者欢喜。

对余平倒也没藏私,真能如意对自已也是幸事,或是也是个善缘。

除了跟余平讲述一些修真界的高人事迹,更多的是进入宗门一些注意的事,对于以前只知道宗门叫落霞宗的余平听得心里是一惊一乍的,马姓老者一路都是在平静的叙述着,只是偶尔流露出一丝担忧。

马车进得驿站院子后马姓老者不再言语,余平平静地跟在身后。

驿站更像是一座古怪的石头房子,一扇高大灰色的石头门已看不出石材当年斧凿的痕迹,点点青苔布满着,却透着一股沉寂的阴森。

进得石门,院子很大,马姓老者独自牵马走到后院马厩,栓好,再出来带着余平熟悉的拐过几间紧闭的房门后,来到了一间有微亮黄光从趟开的房门中透出的房中。

屋中只有一个穿着与马姓老者同样灰袍的秃光老者,坐在文案后,盘膝坐着,由于房间光线阴暗,整个房间显得阴森森的,并有着一股子陈味。

见得马姓老者跟余平进屋,只是睁开眼望了下又闭目说了声:“马帮,时间还早啊。”

“没什么事,早点回宗。”

马帮边答边径直走到文案边,拿起一个本子翻开记起来。记完就从靠文案边的墙上挂着几片黑色小铁片中取下一块转身走了出去,余平也紧跟着,至于那盘脚打座的老者从头到尾也只睁开眼问了一句,对余平更是闭目不闻,正眼都不曾看过。

驿站停留的时间不长,这里是落霞宗设在世俗的换行点,出得秃头老者房间马帮让余平在院中稍候片刻,就不知从哪个地方牵出一匹高大威猛的龙须宝马,此马足有平常马匹两个高大,*,四肢更像四根柱子似的撑地而起,马背显得很平整,那大脑袋尖嘴,下颌两侧各长出一根一米来长筷子细的肉须,独自弯曲或上下摆动,龙须宝马就以此而来,属于伺养的猛兽,凶狠时能踢死一只普通老虎。马帮在来时的马车上就已跟余平说过。

此时的龙须宝马非常温顺地四肢趴地,只是那大脑袋下略显小的鼻孔不停地哧哧声,喷出一大团一大团的气雾。

出得驿站,一路上行,龙须宝马一路飞奔,一会儿在低谷密林中,一会在光滑山脊上;余平跟马帮一前一后坐在平整的马背上非常平稳。

小半日后,山上不再有路,一眼望去苍山叠障,到处是古木参天,短小的树木像营养不良地只长树干,努力的向上生长着,林中透着腐烂又清新的空气,灰黄的落叶一层层的铺着,偶尔还能看到光秃秃的巨石被磨得没有棱角,只剩下墨青色的青苔爬满着,远处看像猛兽般趴在那里,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余平倒也不害怕,看着龙须宝马自行的奔驰着,除了在消化这几天与马帮的对话,就是在憧憬入宗后的生活了。

龙须宝马在深山中如履平地的速度、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了,只看得见远处尽是云遮雾绕的。

终于快天黑时、在一处绝壁前龙须宝马停了下来,只见马帮从怀中取出驿站得的那块棱型小铁片,对着绝壁处,只见随着铁片发出的微弱蓝光,前面像一层水幕拉开般,露出一大片景色,片刻就清晰开来,一条光滑整齐的石板路就在脚下的绝壁中,绝壁对面,古朴高大的巨石山门屹立在那,门眉中间两个古体大字“落霞。”显得威风凛凛,狠是峥嵘,细看又觉得古朴自然,完全看不出斧凿的痕迹。

相隔仅是十几米,余平看得有点合不拢嘴。

龙须宝马眨眼就进了门内。

入目开来就像是一个镇子,一排排院子、平房,灰青白的风格坐落有序,再往深处看就只是一片片迷雾。

宽大平整的青石板路上人流如潮、人兽混杂,基本上都是一身灰袍行色匆匆地居多,在灰袍人群中也夹着一些穿青袍的人。

从言行举止中,青袍的地位是要高于灰袍的。

边走边看,不多时余平就随马帮来到一处叫杂役堂的大院子,马帮跟在侧厅的何管事那交附几句就带着余平直接进了主厅。

主厅里有一相貌堂堂白袍中年男子正坐案台后,只是那鹰鼻深目略有失调;院子里已稀疏站着一些人,也是一身灰袍的中年跟老者,他们身旁站着一二个跟余平大小的少年,余平跟马帮老实排在最后面,听马帮跟前面的那个灰袍中年在小心地谈论着。原来前面这些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也是等待测试入宗的,只是在中年灰袍的指点下看到前面有些听起来身份显赫的世家少年。

“马帮见过徐堂主。”

“小的余平见过徐大人。”余平也跟着作揖行礼。

拜见后、马帮从怀中掏出一小布袋放置在徐堂主的面前案前。

“马帮啊,辛苦了”

徐堂主一改先前的严肃,嘿嘿笑着说,并左手抓着布袋盯了一眼。

“这是我用二十年服役推荐的青山城青山镇一个叫余平的孩子,家底世清白。”马帮赶忙说道。

徐堂主斜过头来,眼睛一瞪,扫了余平一眼,像是能看透似的。

“这二十年的杂役服务换得倒也值得,等下何管事带去落崖山。”这杂役两个字说得略重,说得更是不容更改。说完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下扔在桌上,却是看都懒得再看余平跟马帮。

随后马帮抓起纸张折好递给余平,并把余平带给外厅的何管事那,叮嘱余平一番后看着何管事带着余平往落崖山走去后,才转身回杂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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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三少年

二个时辰的内功修炼完后,已是夜深、余平才躺在床上,这是父亲余祥山交待余平,就是进入宗门、此世俗的内功心法也不能落下。

月光从树林之上,透过后墙的木窗中照进来,屋内简单物品依稀可见;

除了屋外的蚊虫声,还有左边的打鼾及右边的磨牙声音;此时听在余平耳中格外的清晰,像直接印在脑中一样。

余平久久不能入睡、睁开眼睛就是黑呼呼的屋顶,看久了就像要压下来一般,余平翻过身子,卷缩进被窝中。

二个多月前余平被杂役堂叫徐平安的堂主给分配到落崖山时,心里还忐忑不安,当时以为这堂主是特意征对自已或马帮,自已跟这个高高在上的筑基高手可没有什么瓜葛,所以最多也是因为马帮,因为余平在杂役堂是清楚地听到前面那些少年是直接安排在客房等测试的,而自己还没入宗就要接受劳作任务。

来到落崖山的时侯这里已经有两个少年先他来到了这里,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穿着棕色兽皮背心,脖子上挂着一颗暗红色的无名小石子,憨笑时露出一口虎牙的张虎;

还有一个像细竹杆似的王宝,那尖嘴猴腮的模样倒也配得上那弱不经风了;听他们说离这不远的紫峰山下还有许多一样等测试的人、同样在劳作,甚至更加地辛苦。

余平来的时侯这里有三间并排的小木房子,张虎跟王宝各住两头,留下了中间。

住了下来余平才明白为什么两人要把中间的房子留下来了,才开始余平有些不习惯,后来发现只要有噪音时只要运起家传的内功心法,心里一片宁静,不再受外界地影响;

张虎是青山城旁边还隔着好几座城的黑木城来的,听说最靠近横断山脉,只是余平从未有去过;

王宝跟余平一样来自青山城,只是王宝是在青河镇,家里非常贫穷,已成孤儿,却是因为在世俗的落霞宗修士推荐来的。

三个年龄相仿的少年,没有外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自然是很快熟起来了。

穿着短裤、兽皮背心,粗腿粗臂的张虎跟余平是同年的,块头却比余平还要高一个头,加上那洪厚的嗓声及憨容让人很容易想到这是一个高大无脑的少年那就错了,至少余平认为张虎是有勇有谋处事说话比较得体的人,哪些该做哪些该说都很为自然又泣水不漏,当然这也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余平从他的眼晴中能感觉到那份真诚;

王宝也不简单,常年的乞讨生活让他过早接触了世俗的人情世故,虽长得像猴一样,也不是什么冒失之人,反懂得感恩。虽然力气小一点,但也是抢着干活。

三人都能明白来这里的目的,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当朝阳的一丝红光从黑暗中窜出来时,余平准时地拉开了木门,此时的朝阳就像是从极远的平面上升过来,却又那么近,又温柔无比,照在这云遮雾绕的山谷景像非凡,朝阳就像是一把巨剑平扫来,雾气像是一只只猛兽在翻滚挣扎着;

不多时,吱吱两声木门声,“平哥儿,虎子,瘦猴。”三人相互打着招呼,这是三个人熟后的称呼,显得亲热很多,也像三颗小树般朝气蓬勃地迎接着晨露。

张虎搓了搓手,好像能听到满手茧花磨擦的声音,“不好意思平哥儿,昨晚估计又没让你睡好吧。”看着这个宽眉阔脸,憨厚的笑容下的张虎,不由得笑了笑。

王宝也凑了过来,“虎精昨晚又是做什么美梦了吧!”

“才没呢,只是梦到今天又有野味吃。倒是你这只瘦猴怎么打起呼噜来这么猛?”

“哈哈哈!”

三人有说有笑地往住处下的小药园走去。

照顾好一小片小药田就是三人入宗测试前的劳作任务。

只见张虎麻利地抓起了屋前坪地上的一对水桶,放到背上,另一只大手拿起两把灵锄,余平跟王猴也抓起了一袋灵肥扛在肩上,径直往旁边的小路走去。

几分钟的丛林小路就到了目的地,一块平坦的一亩大小的整齐的小药田。

说是药田,其实是宗门用大手段在山谷中开发的一块种植一种叫回青果的小树,四周被古木包围着,不到近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有这么一亩地,此时还能看到浓浓的雾气在山谷上空翻滚着,一粒粒水珠在叶片上慢慢成形又快速滴在地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在叶片上,这时还只能看清回青果树苗的全貌,更远就朦朦胧胧的。

对处在这个脸上还能感觉到湿润的雾气头顶上又是红彤彤一片的奇怪山谷现象已是见怪不怪了。

三人非常默契,张虎放下灵锄,一手提个大桶就往山谷的溪边走打水,余平跟王宝则是拔草、松土。大家有条不紊地劳动着,根本看不出这是三个幼稚的少年,倒像是三个久经劳作的老农在熟练的劳作着。

三人里面王宝体力是最差的,基本上干的是拔草施肥的活;打水基本上是张虎,两只手提着百几十斤重的水能跑起来;余平则像机动的,拔草、松土、施肥样样在行。

好在这片回青果园是宗门已经开发好,并种下树苗,只要简单的护理劳作了,只有这么大小,事情也不多,等回青果开花结果了就更轻松了,树根深扎后不用松土、连水都不用再浇了。

当古木的繁枝茂叶再也挡不住阳光时,太阳已到正顶上了,半天的劳作就结果了,再劳作就只能等山谷中仅只有太阳余光的时侯才能劳作一个来时辰,这是因为在强烈阳光下拔的草会被晒死,同样松土的话树苗也会受影响,浇水的话那更是能让水温直接烧死树苗。实际上事情并不是很多,基本上小半天的劳作足够了。

这时余平三人捡好工具往药田边一放,就开始去溪边洗手,小虎把一个水桶装满水浸泡在溪水中,另一个桶提满水往住的地方走,王宝则早就蹦跳回坪地生火去了。

余平则还在溪边的岩石上慢慢地磨着手掌,那黑乎乎的草汁沾在手掌上无法清洗掉,只能用沙土或在岩石上磨擦才能去掉。

等余则回到住处,房子前的平地上已架起了一口锅,王宝烧火,张虎做饭;因为落崖山离宗门的杂役食堂有差不多二十几里路,吃食极不方便。但余平跟王宝沾了张虎的光。干脆就十天半个月的领一些小米干货类的自已做。基本上一天两顿饭都没怎么用。单凭张虎放陷阱猎的猎物都吃不完,那可比杂米杂粮好吃多了,尤其是正是长身体时的少年。

张虎做饭的速度非常快,动作非常麻利,一刻来钟就只见大铁锅里香气随着热气冲得老高了,半大锅肉在里面上下翻腾。

见状,王宝用勺子捞起一块盛在黄白色的瓷碗里,伸出那只洗也洗不掉,干脆懒得洗的沾着黑呼呼草汁的手抓起就往口里咬,然后烫得呲牙裂嘴,手往衣服上乱蹭的样子引得余平二人一阵大笑,三人也不客气,三下两除二一会儿就连汤都喝个精光,王宝打了几个饱嗝,手往嘴上一擦,推开自已的房门,准是睡觉去了。

张虎吃完饭都会去山上其它地方走一走,陷阱也越放越多了,看看是否有新的猎物等,余平也不用休息,有时也会陪小虎去检查陷阱,学习怎样狩猎,小虎也细心的讲解,甚至还煞有其事地趴在地上嗅嗅野兽的排泄物,然后眼睛一眯,就已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是余平学不会这招,他更愿意在这个时侯通过地上的痕迹等周边环境来做对比;有时余平则自已静坐看仅带着的几本书。

这样的日子过得倒也悠然自得,三个人也相处得非常融洽,就像自家兄弟一样,只等测试的到来。

但有时也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一日中午、三人在坪地上煮野味,正香气扑鼻时。

“难怪你们几个都不用去食堂,原来在这里私自煮食。”一道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尤其是私自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白兄弟、要不一起来吧!刚好大家一起。”余平回道。

“哼!谁跟你们是兄弟,我告诉你们、我是迟早要成为正式弟子的,要想我不告诉宗门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们每天中午跟晚上各交一只,不,两只。”白常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白常其实跟余平他们一样,也只是紫峰山下的杂役,听说有点关系,这样的事他已干过多次,不但在紫峰山的杂役中不用干活,看到有什么好事准要占有。

“这!我们也抓不到那么多啊,再说……”王宝小声解释道。

“那是你们的事。哼!”白常得理不饶人似地说道。

“这样吧!白师兄,我们这平均每天也还能剩出一只的样子,要不到时都给你。”余平说道。

“我像跟你们讨价还价的吗?”白常冷声哼道。

“你算哪棵葱,爷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断奶,滚!”张虎实在压不住气,吼着抓起锅铲朝白常冲了过去。

“哟!你还敢动手?”白常气势一高吼道。

却是只见张虎飞起一脚就将白常踢飞几米远摔倒在地上,正弯腰捂着肚子像只虾子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有下次信不信将你一锅子煮了。”张虎扬着锅铲大声说道。

“白师兄,这宗门也是讲道理的,要不我们一起去杂役堂也是可以的。”余平也不客气地说道。

“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好看的。”那刚还弓着腰趴地上不动地白常听到这话,讯速地爬起来就跑,嘴里还放着狠话。

白常连滚带爬地跑掉后。

“打了他、我们没事吧?”王宝端起碗、没什么食欲地问道。

“这样的人就是欠揍,只有揍能解决问题,吃、来一次我打一次。”张虎说道。

果然,后来那白常再不敢一个人来落崖山。

随着考核的日子越来越临近。

余平三人谈得最多的,那就是这个入宗的考核标准到底是什么?又是担忧又是兴奋。

“平哥儿、要是经过测试没有仙缘你会做什么呢?”余平三人一起在屋前坪地上闲聊时王宝问道?

“我暂时还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呢?”余平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将我引荐来的人说我有很大的把握,但我并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要不以后跟虎子混去,只要管饭就行,那时那老头也是说管饭的,我才来的。”

“哈哈!这出息!”一旁的张虎捧腹大笑了起来。

“我倒是喜欢打闹,但这修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太多约束了,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张虎接着说道。

转眼就到了宗门正式测试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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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入门测试

“平哥儿,平哥儿。”几声轻轻地叫唤声从门外响起,余平早已听出了门外的动静,只是一直和衣躺在床上。

拉开门,王宝正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小虎正在架锅生火。

“终于等到这一天啰!”王宝兴奋地说道。

今天就是入门测试了,只是此时天未亮,四周倒也还是黑乎乎的,天上繁星点点,月亮斜挂在天空中,银光洒落,虫子们也嗡嗡欢叫着。

“是啊,今天就是测试了。”余平感概道。

只有张虎还在熟练地生火做饭。

何管事当时送他来时那毫不友善的话语却是像警钟一样敲着,“你们那天自行凭文书来测试,过期后果自负。”这个后果就是要再等三年,或许是再也无半点希望踏进落霞宗了。

此时的山谷还是略有凉意,小虎还是穿着他的棕色兽皮背心不紧不慢地加水,放肉。

余平二人也围了上来,看着锅里冒着热气,渐渐地是香肉翻滚的香味,大家都未说话,王宝也难得地安静的用烧火棍扒着柴火,没有急不可奈地伸现那黑乎乎的爪子。

“可以吃了。”小虎平静地说道。

“要不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吧。”王宝突然冒出一句。

余平看了王宝一眼,余光中小虎手中的勺子一顿,眼中像一沫绿光闪过这凌晨的黑暗。

“好!”余平跟小虎同时说道。

三人也没有按年龄分大小。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张虎、余平、王宝三人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话语整齐地在坪地中响起。

虽只是江湖习俗起的誓,余平是非常认同二人,虽然是短暂的相处,而且过了今日,三人中不管是有人能入宗或是淘汰,这样轻松吃肉的日子将不再有,甚至各人的路将完全不同,但这并不能阻碍三颗火热的心。

一片红光透过森林古木照了进来,照在三张年轻的脸上。“虎子,猴宝,我们走。”三人相视一笑,大步向宗门方向走去。

此时的测试场外已是人头晃动,除了入宗测试的少男少女走在中间,在门口统一穿青色长袍排成两排英气十足、不怒自威的年轻弟子。

后面还有很多穿着各异的中、老年人,或环肥燕瘦的女人,甚至连宗门的灰袍青袍弟子都有。能来这里的人多少是有点关系或势力的,要不连宗门都寻不到。

余平三人不紧不慢地随着人流往里面走,快接近门口时在青袍弟子的后面余平看到一个灰袍熟人老者,那马帮正对自己点头打招呼,脸上充满着对少辈的期盼。

余平微笑地点了点头,并未停留地跨进了院子大门。

交了文书,三人进得院子,只见宽阔的大院子里已是到处是人头攒动,但大家都没有说话,跟刚才外面一样的安静,有几人围成一团的,也有单独站在那的,仙门的规矩可不是随意人敢冒犯的。

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

慢慢地人更多了,估计有大几千人,也有轻微的讨论声响起。

大家都望着院子最里面有一个一米高,横竖五六米的石台。

台上面有一块黑色的九尺高的石头,就像是一座还没有雕刻的人形石头,石头旁有一张桌子跟一把木椅子,桌子上放了几个厚厚的本子,两边各站了一个青袍弟子,还有一个就是余平认识的徐堂主徐平安,此时正站在桌子前面。

约一刻钟,门口再没有人进来了;大家相互望望,也不敢作声。

此时听到接近头上的地方传来嗖地一声,再一看台上多了一年身穿金袍、衣冠楚楚、神采奕奕的中年人,及一个身穿白袍略显清瘦脸皮冷冰的青年,一头长发随肩披着,也有几分飘逸。

“恭迎马真人、欢迎刘师兄。”测试负责人之一的徐平安高声喊道。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金袍马真人往桌后面椅子上一坐,徐平安退至其身后右边。冷面刘彬手指一指说道:“从这往左排好队。”刘彬说完就往马真人的左边站着。

场下等待测试的少年们才从刚才的惊讶中反应过来,然后就是一阵乱步声,很快排往刘彬指的左边,余平三人也随意插排在人群中。

“我是天峰山的峰主马正阳,是此次入宗测试的主事,首先欢迎大家的到来,等下只要上台将手帖在测灵石上就可以,灵根能达到三尺的就算合格。通过测试的在右边排着,未通过的就可以原路返回,现在开始。”马正阳哄亮的声音在大院中响起。

徐平安在桌子上翻开几个大本子就开始念名字;“钟成钢、柳眉、化晖……。”

只见一个个叫过名字的人都走出队伍、排在台前。

第一个上台测试的钟成钢让大家格外的注目,只见其清瘦的身躯站在台上,在众目睽睽省得有些无助。

“手贴上去。”刘彬冷漠地声音响起。

台下的人都好奇又紧张地盯着台上,只见测灵石因手贴上去从底下开始升起红、黄的光芒,大老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一会就见那红光升到将近五尺的样子,稳定了一下就停了下来,黄光却只是三尺来高不动了。叫钟成钢的少年正紧张地扭过脖子看向桌子这边。

“合格,火、土两系灵根,”刘彬随意地说。

徐平安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着,然后是钟成钢有些懵地走到台下,在右边站着。

接着第二个开始测,大家紧绷的神经像慢慢放松下来,毕竟第一个就测试成功了,而且只要达到三尺就可以,自已估计也可以。

余平只是平静地呆着,从进了这个大院他反倒放松了,看了看张虎跟王宝,只有王宝略有紧张兴奋,张虎这大块头站在那极其轻松。

当第二个叫柳眉的小姑娘测试时,测灵石上只是几道浅浅的青、蓝、黄的光升到两尺就不动了,一尺来的地方还有一道一尺来高的金色。

“不合格。”刘彬不带感情地说道。

只见那小姑娘眼晴一红,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像株子一样滚落而下,台下的众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随着残酷的淘汰,大家更加紧张了,从刘彬嘴中那声冷漠的不合格中带走了多少人的希望。

右边的排队的只有钟成钢等寥寥几人,刘彬更是不耐烦似的催大家快点,马正阳只是平静地坐着,眼晴望着天空,风轻云淡的,好像不关他的事。

徐平安的笔那一划像刀一样划在人在心中,自已好像就是等待着被宰杀的羊羔。

测试越来越快,有唏嘘,也有惊讶,其中还有一个叫何妙的小姑娘是五尺高的木灵根,肖太华五尺高的金灵根,引人注目,得到了马正阳的赞赏,但更多的是不合格的。

多少人希望破灭地离开,更多的人正走向希望的台上。

很快到余平他们了,三个人不是排在一起,但花名册上是排在一起的,临到王宝上台时,大家都不看好这个像猴一样的清瘦少年。当王宝闭着眼晴将手贴到测灵石上时,一下就是蓝光大作,别人的光芒是慢慢移上去,他的是一窜窜地,就连马正阳都哦了一声,余平也目不转晴地盯着,心想这三弟怕是有大造化的人,果然,当蓝光停下来是已在七尺高的高度上。

“恭喜师弟。”这是刘彬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马正阳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哈哈,好!七尺的水灵根。”

徐平安更是只差没敢笑出声音来了,连忙对王宝说道:“师弟,请。”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接下来就是张虎了,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测灵石前,毫不犹豫地将手贴了上去,余平目不转晴的盯着测试石,已经平静下来的王宝也从右边看了过来,可一会儿过去了,测灵石上半点光芒都没有,余平用神一看,好像整个黑乎乎地测灵石从上到下都有一层淡淡的黄光,就像刷在上面一样,而小虎的脸上略有挣扎,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同时余平看到整个测灵石又是黑乎乎的,心中正诧异无比。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余平暗忖道。

还不等刘彬说完“凡人,下去。”小虎已是转身往回走,朝余平跟王宝眨了一下眼,毫不在意般往回走。王宝是一直盯着小虎四脚八平地从两排人的中间走向院子大门,口中无声地喊出“大哥”。

余平已是来不及回头看了,讯速走到测灵石前面,伸出手掌轻轻帖上去,一瞬间就感觉到手跟石头粘在一起,此时的测灵石像棉花一样,接着像是从测灵石上像有触手一样伸过手掌达到自已的身躯,然后就是腰部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时眼前的测灵石好像整个蒙上了一层发光的黑光,只是测灵石本身就是黑的,余平心里一惊,自家内功一运,黑光散去,但余平不敢松开手掌,随后像是身体里有气流通过手掌流向测灵石。红的、蓝的、金色的光芒从测灵石上升起,金色跟红色各升到四尺半就不动了,至于蓝光还在二尺高的位置。

“杂灵根,通过。”刘彬淡淡的声音响起,马正阳不动声色,只有徐堂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余平一眼。

余平来到右边的人群中排在后面,刚才王宝看过来的眼神有激动,也有失落。

三人一起来测试,现在只剩下余平跟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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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兄弟情

入宗的测试持续了大半日才算完成,余平却是从自已测试完到这个时侯都没有回过神来。

并不是因为终于通过测试而激动,余平的心智就不能以这个年龄而论;也不是因为张虎的落选而失落,聚散离合本就是人生常情,谁又知道自已能走多远。

让余平失神的是刚才在测试时,测灵石上小虎测试的黄光,跟自已测试时的黑光,还有现在自己身体的后背部还在像火烧般的疼痛,看别人身上可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就是王猴测试的时侯都很轻松的样子。以至于余平之后又出现两个好的苗子,一个叫彭初的火、土双六尺灵根及一个叫肖炎的秀气小女孩七尺单木灵根,引得马正阳开怀大笑,徐平安更是笑得脸像个菊花一样灿烂。

尤其是在那小胖墩彭初刚测试完在台上就因激动“啊!爹啊!”的大吼一声,引得台下再也忍不住了一阵骚动,马正阳估计高兴也没计较,更难得的是刘彬也竟然没有制止,天才是上天的宠儿,也是高人眼中的庞儿,但也并不能改变大部分人悲惨的结局。

只是这些事余平像是充耳不闻,像傻瓜一样站在那,满头大汗。期间只是王宝回头看过余平几眼,不知道余平为何像呆瓜一样站着,只是也和其他人一样,都没有发现余平身上的异常。

直到测试完马正阳洪亮的声音响起时余平才醒过来般,那是提醒通过测试的一日后去杂役堂正式报道云云,说完手中出现一把剑往地上一扔,瞬间变得成三米长一米宽的巨剑,剑周围还有一层蓝色水幕荡漾着,脚往上面一踩随后随手一抓,只见王宝、肖炎、彭初这三人飞了过去,轻轻地落在巨剑上,余平能清楚地看到彭初这个小胖子还一脸的惊讶,倒是肖炎这个小姑娘倒像没事一样,王宝眼晴一直看向余平这边,余平会意地一笑,但又觉得马正阳像后脑勺长了眼晴般扫了自已一眼。

刘彬也祭出自已的飞剑,那是一把像白光沸腾的剑,还冒着气雾,就像一股寒流也嗖地一声飞起,但明显离开之时也有打量余平一眼。只有徐平安保持作揖的姿势,大呼:“宗门大兴,恭送马真人。”的声音。

直到看不见踪迹时,徐平安才看向还向着马正阳离去的地方还保持作揖动作的众人,大声说道:“恭喜你们通过宗门测试,成为正式的外门杂役弟子,大家也回住处跟家人道个别,准备下,一日后来杂役堂报到,希望尔等都能荣升为内门弟子。”

话音刚落,大家一窝蜂地往院子门口跑,当然,这也算是这一届的天之骄子了,从此不再是凡人,余平大体看了下,暗附道:“测试前大几千人,到现在估计只有十分之一的合格率,这还只是外门弟子入门,这淘汰率已是残酷。”

只是他不知道以往有百分之二三就算好的了。

出得测试的院子,门口两旁站岗的青袍袍弟子已经撤去了,外面的大坪地像门庭若市,沸沸扬扬地,有喜极而泣,也有一脸悲伤的。

毫无意外,外面并没有张虎,倒是意外地碰到了那个叫柳眉的小女孩,她是第二个测试、第一个不合格的,到现在也未离开,此时那眼晴都是红肿的,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这么骄小可爱的小女孩这副模样让人不忍,唯独她嘴角的大黑痣格外显眼,旁边的一黑色劲衣的中年男人一脸无奈地陪着。

跟旁边一些测试合格的真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一道鱼跃龙门的坎,而且是天生的,跟努力无关。

余平安静地绕过人群,在快出院子前坪地的时侯再次看到了一头银发的马帮,马帮一看到余平就笑着迎了上来,好像就是在等余平。

“平哥儿,恭喜你了。”

那脸两旁的斑都深深地坎进那笑起来的皱纹中。

“多谢马伯。”余平认真的鞠了一躬。

“不,不,不敢当,以后叫我马师兄就可以了。”马帮急忙回了一礼说道。

对这个个比自已父亲都年长许多的老者,余平甚是尊重,只是后来上山途中马帮说自已跟其父亲平交,不要把自已叫那么老就改叫马伯了,余平是懂得感恩跟人情事故的人,要不是马帮,自已也不可能有这份仙缘。

两人笑谈着继续往外走。

完全走过坪地,走向了通往落崖山的路,这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已经慢慢没什么人了,山林的繁枝茂叶交叉笼罩在山路上。

马帮才从怀上掏出一个小瓶子给余平。

“这是一瓶回气丸,以后你修炼的时侯用的着,算是师兄给你入宗的一点心意。”

“这使不得,这……”

“这山长水远,以后还要靠余师弟的关照。”马帮很自然笑呵呵地说着将药瓶塞进余平手中。

余平倒是有些不习惯马帮这么快的转变,但这也许就是现实吧!

与马帮分别后,余平快速地走向落崖山,虽说张虎走时的潇洒样,余平还是略有担心。

快到住处就能看到凫凫轻烟飘散在空中,再近点就能看着张虎正坐在吊锅旁的石头凳子上,眼晴看着锅里,吊锅下还有着小火,燃烧不完全的柴火正冒着青烟。余平喊了声大哥,就坐到了吊锅下的凳子上。

张虎还像往常一样,憨笑着说:“肉好了,这可是刚取下来的肥野兔。”说完就用那黄边白底的大碗盛了一碗递过来,自已也装上一碗就吃,好像上午的测试并不受影响一样。

张虎吃得很快,估计是等饿了,连着吃了三碗才一抹嘴,余平却是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但也硬是吃了两大碗。

“平哥儿,跟你们相处的这段日子很轻松、很高兴,更能结识你跟王宝这样的天才,以后就只能你跟王宝在这了,大哥我却是没这个福份了,”说完看着余平,也不等余平接话,接着说“也不用担心我,大哥我是从黑木城的将军府来的,也想到过这个结果,但这又算得了什么,以后更可以大口喝酒了,哈哈哈!”

“只是没酒,要不走前哥俩可以好好干上几碗才叫爽。”

“以后你还得多加小心,王宝倒是不用担心了,还有、你们以后在宗门里面也不要走得太近,对你对他都好。”余平还是略有些伤感,大部分是张虎在说话,毕竟这是自己离家之后最前结识的朋友。

对张虎的来历,虽然以前具体的身世并未提及,但想想他的能力,尤其是他的身手,肯定不简单,只是要自己跟王宝要少接触,倒是一时没有听出来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相处几个月终将分别。

“虎子,我知道的,以后我一定来将军府找你,我保证。”余平盯着张虎正色回答道。

说完从怀里掏出马帮送的那瓶回气丸。

“虎子,这是我刚得到的一瓶回气丸,送给你,应该对你也有帮助。”

张虎楞了一下、接过瓶子,揭开盖子将回气丸倒在手心,放鼻子下闻了闻,又装回六粒到瓶子里面,再单手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将里面的一点不知名的粉末倒在地上,再将手心的六颗回气丸装进上,塞上木头盖子放入怀中。剩下的那半瓶回气丸递回给余平。

只是余平并未伸手去接,确实是真心送给张虎的,自已在宗门以后这等丹丸还是有机会的。

“我领你情,我们一分为二,我也有个小东西送给你。”把递回给余平的半瓶回气丸往石桌上一放,双手从自已脖子上取下那暗红石头吊坠,看了一眼,直接就往余平脖子上挂。

“以后想我就看看这吊坠子,哈哈哈。”

当地上只剩两个斜斜的人头影子时,再过片刻太阳光也将被周边的古木遮挡住了,两人已是聊了很久,聊到过王宝从此不同的人生,以后各自的路。

张虎还传授了余平不少的山林知识,尤其是狩猎的的经验更是带余平又往那几个陷阱处走了一圈。难怪小虎年级小小,这么大块头却又这么心思细腻,这是人生的成长环境不同,余平虽然喜欢读书,但很多东西只是理论。

太阳快落山时,二人也就此分别,唯一遗憾王宝被马正阳亲自带走不能到场。

分别之际互道珍重!

张虎走后,落崖山只剩余平一人,此时略有想自已的家,双亲,大哥余峰。

兴奋、失落、感概万千!

余平难得的第一次早早睡了,近半年以来真正的放松,再说明天还得早去,等待自已的将是新的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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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劳作任务

清晨的朝霞穿过大地,古木树尖处都红光白亮的,树叶中的空隙处更是白光点点,难得的谷中没雾的天气。

余平仔细整理了一下穿着衣物,大步向宗门方向走去。

今天是去杂役堂报道的第一天,也是新弟子入门领取杂役事物的开始,接下来至少三年会是这样的生活。

余平到达的时侯院门口已有不少的人,歪站着排着队,不少人在相互认识打着招呼。

这时也还早,杂役堂的院子是不关门的,只是门口有两名弟子站岗。

大家都静静地等着,见到余平到来,也都轻轻地点头打着招呼,余平也一一回应着排在后面,一会的时间,空地上人都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微笑。能来这里的人,以后或是铁哥们、或是勾心斗角,或是砥砺同行,都已是同门师兄弟了。

时间一到,报到就正式开始了。

进去后,余平这次看到的徐平安正儿八经地坐在案后,旁边还坐着几个白袍修士。

“余平见过徐堂主,各位师叔!”余平恭敬地作了一揖。

“余平啊!你来了”徐平安点了点头,边说边翻起桌子上的册子。

“金火双四尺半的灵根不错,余师侄来、来,看看有没有自已想做的事情,现在可还有以往大家都比较喜欢的杂役。”

余平抬头看了下,其他几个白袍修士也对自己露着微笑。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听马帮说过这杂役可都是堂主亲自指派,不得异议,不得更改,哪怕叫你去洗龙须宝马的屁股、清理马厩都只是乖乖地接受,曾就有一个家族的纨绔子弟因为不服分配,被当值的执事一掌给劈死,后来那家族还得上门跪地道歉,所以马帮也只叫余平见机行事,千万不要顶撞。

余平见徐平安连称呼都改了,知道这是托了王宝的福,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一些王宝等几人直接成为峰主亲传这的小道消息。

走近一点抱了抱拳,“谢谢徐堂主厚爱,我以前就跟王宝他们在落崖山那里守护回青果树,对那杂役要熟一点,刚好现在也是回青果的重要生长期,您看有没有那里或周边的杂役事项?”

为了万无一失余平把王宝给扯了进去。

徐平安诧异地看了看余平,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是他对落崖山了解还真以为那个地方有宝物不成,自已可是给了余平天大的人情,其他几个筑基期的修士听到余平这么个要求,也笑了起来。

“余师侄要是想继续去落崖山倒不是未尝不可,落崖山的守植任务并不繁重,但也不是很轻松的,是宗门新开发所建,本来是已有人在此之前申领了劳作任务,但此事我可以为这事上报争取一下,你可先去,要不不行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徐平安说完,几个人就在纸上沙沙划了起来。

“多谢徐堂主,多谢各位师叔!。”

“这落崖山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愿意去呢、而且还这么快这定下来了,难不成……”

余平以前听何管事说过,落崖山的植守确实是一个特殊的任务,但并没有多少的含金量,只要勤劳一点的人就可以胜;本来以前还是内门弟子的任务,只是不是嫌远不想来,就是灵气太差没人愿意来,才落到了他们这几个未入宗的头上,按理说正式弟子选择此地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

但没办法,落崖山有自已不得不去的理由。

接下来徐平安很认真地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算是特别照顾了,还有半年后专为新弟子入门修炼的一次讲坛,提醒他一定参加,那可是难得的筑基高手讲课的,听说还是游历十年回宗不久的紫峰山人称剑疯子的邓九明。然后领取一个装有杂役弟子的身份牌等必须品的布袋。

回到落崖山,在屋前坪地上,只见几个石凳子,吊锅架子竟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劳作工具还在,坪地上却是多了几个人,正等着余平。

“哈哈!余平,这里已经被我这帮兄弟先把任务占住了,你还来干什么呢?忘了、你还没收拾你的东西滚,哈哈!”白常站在两个人的身前,得意地对余平说着。

“难不成你白常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植守?再说,你以为你能比徐堂主的权力还要大。”余平确实有些意外,这白常还真跟自己扛上了。

“你!很好、走着瞧!金卷、黑毛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伺候他哈,哼哼!”白常注意将声音说得很大。

“哈哈,白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会侍侯好余师兄的。”金卷讨好地接着白常的话。

余平没有再理会这白常及金卷两人,郭老夫子说过,不要跟无耻的人去争论,除非你有绝对的力量;跟这样的人争只会让自己不高兴。

在白常三人的注视下余平轻叹口气进得屋子,把布袋子里面的物品一股脑儿倒在床上;两身换洗的灰袍杂役弟子长袍,一块黑铁皮腰牌,腰牌上一面是杂役、另一面是八十七号的字样,一本薄薄的拓印的炼气一至三层的基础功法小本子,一本厚厚地宗门守则大全。

简简单单地。

余平看了看黑底白字的代表数字的令牌苦笑了下,抓起灰袍服饰,这种灰袍是杂役弟子的服饰,具有透气、防水、柔软,听说普通野兽爪子都撕不烂,而且这还只是最低等弟子的法衣,要是青袍、白袍那就更好了,白袍以上的都可以称得上宝衣了。

随后,翻开厚厚的宗门守则大全,余平翻得很快,里面条条框框倒是很多,有好多马帮在上山的路上就跟自已说了,徐平安也特殊告诫过,但还是没有这守则大全的全面,不止是规章制度。还有待遇、职责,杂役弟子活动分布地图,修炼的等级称呼,像筑基期的叫修士,马真人那样金丹期叫真人,元婴期叫真君;

也有一些修真的知识,炼气层分九层,从筑基开始就只有初、中、下三期;

余平过目不忘的记忆也花了不少时间才看完整本宗门守则大全,自已一个人在这落崖山也不用担心什么,自已特意来落崖山这也是理由第一吧,总被挤在被宗门分到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走的地方要好,再说被分到很多人的地方做杂役,多少会有争执磨擦,说不定还没成为正式弟子就被赶出宗了,弱肉强食的地方就是这么回事,虽说余平并不怕,但他觉得低调才是王道,就连马帮告诉他如有选择尽量选的那几个地方都没有考虑,如果让马帮知道余平是有选择的机会的话,估计会气得吐血。

基础修炼篇是最贵重的东西了,这是世俗用钱都换不来的仙家之物,让人不再为凡的开始。

换好杂役弟子的灰色长袍,腰上系上布腰带,身份铁牌往腰间一挂,再把头发也盘好,好歹也是落霞宗的正式杂役弟子了,虽然只是最低等级的。

深夜、余平住的两边房间像是拆房子般,然后是呼噜声大起、余平干脆盘坐床上运起了自家内功心法。

第二天,余平出得门来、没有叫醒旁边还在睡懒觉的金哈二人,径直往两个上午没打理的回青果药田走去。

一到这块小小的药田前,一如既往地让余平觉得舒服,说不出原因的舒畅,除了让自已大脑觉得非常清醒外,主要还是在这里自家内功心法能自行运转,哪怕是一边劳作一边修炼,这是余平来这几天后就发觉了这个怪事。不管是以前在家还是在现在离得不过一里之遥的往处,要修炼必须在静在心来才行,可在这里却像是能够一心二用,大脑能指挥手脚劳作还能让体内经脉运转,而且还不窜到气,只是以前只敢在劳作的时候才敢一心二用地修炼一下,其它时间可不敢跑来修炼,这也是自已选择来落崖山的主要原因。

看着这高过自已快二米高的回青果树叶随微风轻轻地摆动,估计明年的这个时侯就可以收获了。

药田中两天没打理了,也没见多少杂草,一是树越长大杂草越少,二是没施灵肥杂草也少。要是偷点懒的话两天只劳作一上午是完全可行的,以后时间只会越来越少,经过几个月的劳作,基本上掌握了这的工作量,以后修炼时间也是充足了,所以对金哈二人来不来一起劳作是一点都不在乎。

余平能明白勤能补拙,在青山镇时郭老夫子就一再告诫过,任何的努力都是常年累月艰苦修炼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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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修炼

杂役任务大部分是围绕着五座主峰的,也就是打杂的外门弟子,干粗活、累活的,还有为内门弟子服务的。

一般情况是三年的杂役,要么是通过考核进入内门,要么就是不合格被遣返,只有小量像马帮这样进入炼气层又无法突破成为内门正式弟子,但表现比较好又不想回家的人才会留在宗内、或外派遣一些固定的世俗任务。

三年一次的入宗考核实际上也是一次新老杂役弟子的替换。新的弟子进来,老的离去,希望与破灭同时呈现。

三年内不能成为内门弟子,这辈子的仙路也就到顶了。

除了像王宝等天才级的被直接选进峰内,大部分是杂役劳作的,谁能够走得更远,谁能脱颖而出,一切都是未知。

为方便管理,在每个主峰下都有食堂跟住宿。

除了离主峰比较远的杂役任务,这些弟子就只能自已领取物品做饭解决了。

本来余平他们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只是自从金哈二人来了后,灶也拆了,锅也不知道被他们扔哪里去了,更加不可能跟余平同吃。

余平也懒得记较,暂时也只好麻烦一点去食堂。

沿着溪边一股脑儿往上爬,余平已是轻车熟路。

以余平现在的武学功底还是毫不费力的,虽说自家内功心法并不能拿来斗法,但能强身健体,身轻如燕。

溪边根本就没有路,全靠一蹦一跃地,像猴子一样往上爬。

一刻多钟的样子,就在雾朦朦的紫峰山下看到一间栋大的平房子上冒着袅袅青烟。再往上连溪流都好像断掉了、没有了,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其实是主峰的阵法将一切给掩盖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走进那主峰之中。”余平羡慕地喃喃道。

只是杂役弟子的令牌是进去不了五座主峰的,也看不清主峰里面的情景,那是被阵法演化的只剩下灰朦朦地一片。

来到食堂门口,三五一群,有说有笑进出的人就多了,对余平的到来根本就没有人会留意,余平进去连腰牌都不要就要了一份,找个空的靠边的桌子吃了起来。

伙食很差,肉食较少,尽是一点肉沫子,而且余平觉得这样的食物才开始吃还好,但吃了一阵子会发现,吃完一会就饿了,像没吃一样。

“这伙食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看。”

“太不公平了,还修仙,我呸!这是将我们做免费的长工还不如。”不少的杂役弟子吐槽着。

余平边吃边细听旁边人的交谈,不止是聊伙食,还有聊劳作任务的;有高兴的,也有说着说着一脸苦相的,必竟每种杂役都是不一样的,没点关系的也只能是分到一些相对较重较累时间较多的活。

“这宗门也是一样不公平的。”余平边听边想。

余平只是平静地吃着,像他一样单独坐着的也有不少,估计是不合拍或是单独杂役任务的弟子,青一色的灰袍,大家也不是很熟,说话的声音像集市一样混杂,倒也没人特意留意余平的存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动手做野味吃。”叹了口气道,余平不由得想起张虎。

“虎子应该过得还好吧!”

余平吃完后,随后来到食堂外一间门口处写有物品申请处的房子里,房间里就靠门口一张桌子,一把空椅子,后面就是只留一条通道的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塞满了物品中。

见无人,“当值的师兄在吗?师弟前来领些物品。”余平站在桌子旁喊道。

话刚落,从中间的架子中间钻出一个肥胖蓬头垢面的灰袍弟子,圆脸上还带着愠色。

但一看清余平后,那小鼻子上的圆眼晴眯成一条缝,小八字胡子随着上锷上扬,活像是一个久经商场的奸商。

“余、是余师兄来了,我只是替别人打理一下,暂不熟,怠慢师兄了。”边说边笑迎上来,如果外人看到这像是看到一个熟的人久别重逢一样。

余平却是一脸迷茫,脑中转了无数个圈也没个所以然。

“我怎么不记得有见过这个胖子?”余平暗忖道。

像能猜到余平的心思般。

“余师兄,我是姚少司,我们都是一起测试的,刚好我就在王宝跟你之后测试的,所以认得你,我的杂役任务就分在紫峰山,这不负责分配物品的兄弟有事,我就代劳几天,呵呵!。”姚少司很自然地解释道。

“哦!姚兄,刚我眼拙了没认出来,呵呵!我想领些物品。”

姚少司像是能自来熟似的给余平一边做物品登记,一边扯起家常分享起信息来,包括余平跟王宝的事,余平分在哪的任务等等,余平模凌两可的回答了跟王宝的事,自已的药田任务也只是说在离这有点远的地方植守一带而过了,紫峰山的杂役任务基本上就是以药田种植为主的。

倒是从姚少司这了解到不少的事,像王宝、肖炎、彭初这三个天才弟子很自然地被天峰山的峰主马正阳、也就是测试当值主持的马真人给带上天峰山了,成了内门弟子或亲传弟子。

宗内每三年一次的测试都是五个峰主轮留主持并能先选三个心仪弟子入峰的。

落霞宗也分为五座主峰、天峰山主剑道、紫峰山主丹道,还有清峰山主阵符、金峰山主炼器跟太峰山是宗主峰五座主峰。

今年的合格率是以往的数倍,只要灵根达到六尺的都被其余主峰每峰一个给瓜分了,要是以往只要达到五尺以上的灵根也是可以被选上主峰的,直接过上内门甚至亲传弟子的待遇。

今年除了天峰山的三个最高天才,还有紫峰山的杨春泉、清峰山的梁涛伯、金峰山的欧阳俊杰。本来今年那个天才级木灵根的肖炎是可以去紫峰山的,可后来不知道是紫峰山峰主火连天跟马正阳为了一些什么事,硬是让马正阳把肖炎也留在了天峰山。宗主峰好像没有选天才弟子。

听着姚少司说着流露出来的向往,对此余平也只能苦笑,同人不同命啊,还好自己还托了王宝的福。

“姚兄,我想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余平询问道。

“包在我身上。”姚少司拍着他肥胖的胸脯答应道、

从姚少司这里得知,原来这白常还确实是有一个人在后面给他撑腰,那就是金清山的欧阳俊杰,而欧阳俊杰呢更是有一个筑期的叔叔在落霞宗。

“原来如此。”余平感叹道。

自已一个人还是消息闭塞啊,以后得多跟姚少司接触才行。

“姚兄、以后还得多多帮助。”

“哪里、哪里,有事尽管找我。”

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

傍晚的夕阳还来不及落在落崖山就下山了,落霞宗显得非常地宁静。

余平沐浴更衣后,盘坐在床上,开始了第一次新的功法运转。

还在青山镇的时侯,郭老夫子就一再告诫余平,修炼的时侯一定要认真对待,只是从来没有教过余平武学,也没去想郭老夫子教文的谈武学干嘛,但余平紧记郭老夫子的话,几年养成的习惯,每次修炼都要先去除杂念,静下心来修炼,才事半功倍。

余平正盘坐在床上静心打坐时。

“砰砰砰”的踢门声响起,声音很大,甚至连那木门都震动起来。

“余平、快开门。”

“你们两有什么事吗?”余平不喜地打开木门,金卷二人正站在门口,一脸地坏笑。

“哈哈,我们有什么事呢,就是想请余兄出来聊聊天呗,你看这天上的星星多美?”金卷无耻地说着。

“还有呢?”余平厉声问道。

“怎么,不高兴啊!哈...”

只是这金卷那哈哈还没说出口,只听见“啪!砰!”两声响起。

“你打我,唉哟,我的牙齿,黑毛上。”金卷捂着脸倒在地上吼着。

“你,你还敢打人。”黑毛嚷嚷着,看着比自己魁梧却被余平放倒在地上,只是盯着余平不敢动手。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有,明天早上我要看见坪地上的灶好好的,还是那口锅也好好的,懂还是不懂?”余平走上前去对着地上的金卷又是一脚,但话却是对着黑毛说的。

余平刚才已是运起了自家的内功心法,将内力注于手上,趁金卷不小心时,先下手为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后,又是飞起一脚将他踢飞。

地上的金卷,只知道嘴里哼哼了,也不知道已是被余平给打傻了、还是真的只剩下哼哼了,但是那黑毛却是被完全镇了下来,只见其双脚步一跪说道:“余师兄饶命,我们也只是不得已,以后不敢了。”

边说边叩起头来。

那地上的金卷更是懵了,只见他两眼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们怎么会惹上这个么狠人......”

果然,谁的拳头大才有说话权,此后,余平再没有听到两旁的呼噜声。

落崖山又清静起来,但余平却是非常地烦躁。

这基础炼气层的第一层功法运转线路已记得滚瓜烂熟,但是跟自家的内功心法运转不一样,自家内功是运转十二正脉,再是打通奇经八脉;炼气功法是运转新的线路引气开启丹田为主,通过冥想搬运真气,只要丹田开启,有真气停留在丹田就是进入炼气一层的标志,再就是慢慢地储藏满扩充整个丹田,炼气层二到八层就是以量为标准的,九为满; 炼气层中、炼气三层跟七层各是一道坎,突破了便是一帆风顺,余平却是在为怎样进入炼气层而发愁,别说那三层七层的,余平连门槛都没有摸着。

三年内必须冲开第一道坎,达到炼气三层,内门弟子也是以这个为标准,只有冲开一道坎的才有资格成为正式弟子,像马帮就一直停留在炼气二层再也没有突破过,年龄越大越难突破了。

努力静心后,余平小心翼翼地按功法冥想运转,可怎么也不得其法,感觉这功法运行极其生拗,跟自家内功心法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几个时辰下来,腿都麻木了,头晕脑胀的,脸色苍白,心身疲惫,才完成一个大循环,跟功法上的一个时辰一个大循环的最底要求都差一大截。深吸了口气,吐出浊气,轻轻揉了揉麻木的双腿,下得床来,推开紧闭的木门。

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这个山谷中,背着手慢慢地在屋前平地上打着圈踱步,边走边想从开始修炼到收功,余平也没觉得哪里有错,想来是这仙家之法是没这么好修炼的,也属正常。

今晚是不宜再接着修炼炼气基础篇了,里面有提到过初学修炼者每个大循环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刚才自已可是用了好几个时辰,身体果然就有点吃不消了。

只是余平不知道,如果是别人根本做不到或不敢一个时辰没有完成一个大循环还能接着炼的,估计早成傻子了,没有人有这么好的脑力,必须要等十个时辰以后才能修炼了,所以杂役弟子才白天干活,晚上修炼,要不然有人挺而走险那就大把的傻瓜产生了,这杂役劳作也算是对这低级弟子的一种保护。

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有灵根的人才能在一个时辰完成一个大循环,凡人只能是无水之根,修炼不了反伤身。

天生的坎,余平一次次引气入丹田这一关的修炼以终是失败。

“难道这两人就不需要修炼吗?”余平看着金哈二人两边的房间暗忖道。

这两人自从时不时地没有在落霞宗,不劳作,也没见过他们修炼。

此时天峰山主峰上,王宝正望着山下的路,可尽头是一片迷雾,没有出山阵符,转了几圈又回到了原地。

“师弟可是不习惯这天峰山?”刘斌不知道何时来到了王宝的身后说道。

“没有师兄、只是我有一个结拜的兄弟不知道在哪个峰服役。”

“这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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