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不按剧本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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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剧本在手

山阿苍色,栈桥花浓。

花灯夜,断桥上散落着行色匆忙的人影。

娇娇站在断桥末端,她打着油纸伞,人是静止的,像是即将被这夜色给掩埋的背景一般,烛影花灯,昏黄的光让她看起来落寞。

“这人怎么还在啊。”街头小巷里头卖糖葫芦的青年又一次的路过这一个断桥,吆喝着,停下脚步来,凑过来同摆摊卖糖人的老板娘“啧啧”两声。

卖糖葫芦的青年黄昏至此,在这断桥走过没有十回也有八回,每回都看到了这姑娘可怜兮兮的站着,怪可怜的。

老板娘顺着青年目光看了一眼,随即事不关己的收回了目光,用一种老生常谈的口气说道。“许是等负心汉哟。”

老板娘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谁没有一个韶光年华呢,年轻的姑娘总相信令人传颂的爱恨情仇的故事,相信再过一段的时间,这可怜的姑娘就会看明白,情情爱爱的那一点事,终究是一纸荒唐,抵不过生活。

空气潮湿,衣服贴的身上难受的很,而且,娇娇还觉得喉咙干燥得发慌,空气里传来的花香又甜的发腻,她脸色奄奄的,打开了天书,里面有四个字。

“初见,断桥。”

娇娇原本是个花妖,勤垦在人间修炼三千年,逢上战事,仙界提前开放仙班的名额,娇娇踩着最后一个名额飞升,因为修为过低,没有拿得出手的仙术,滞留在留仙阁。恰逢朱雀神君手下缺人,娇娇便被收入朱雀门下。朱雀主战,娇娇来到朱雀门下的第七天就被直接的拉到了战场。

于是,娇娇这一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花仙便被迫在战场一呆二十年,大战过后,娇娇立了战功,便被朱雀破例封为青泽仙君。战后,娇娇生了心魔,却恰逢司命星君跑来告知娇娇,她的情劫来了。

相徽真人闲来无事,便给娇娇给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

娇娇不信邪,相徽真人便拉着同僚一连算了七天七夜,然,七天过后,相徽真人手上那可怜的龟壳直接给裂开了,卦象显示:大凶。

消息传到朱雀的耳中,朱雀又见娇娇落寞的身影日日徘徊于月下,实在可怜,朱雀叹了口气,回去给娇娇开了个后门。于是,娇娇从司命那得到了个容易的剧本,又破例的允许娇娇拿着剧本下界。

临走前,娇娇几个好友来送行,端的是一副死生不相见的面容,朱雀在逢君台亲自封了娇娇大半仙力。娇娇低头看脚下逢君台,心下一紧,不由得退后了一步,还没想明白,便被直接的推入了万丈深渊。

司命临行前告知娇娇,此人爱她如命,教她不必惊慌。

娇娇拿到了这个剧本,这个剧本只有大纲,内容不甚清晰,但是每过页都写着,他爱她如命。每看一次,娇娇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娇娇下来之后,便打开剧本,第一页,四个大字,“断桥初遇”。

娇娇在人间旁的是没有干,但是看过的话本非常的多,没有千本也有百本,只一瞬间的功夫,娇娇便脑补出了一幅才子佳人,娇娇一想到那人会是精雕玉琢的玉人,比满山的珍宝还要瞩目,便面色绯红,紧张的揪着裙角。

娇娇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鲜少的接触人,化形之后,便躲在山洞里修炼。后来实在无聊,她才去人间呆了一段时间,怕惹上因果,三千年,娇娇活成了死宅。

然而黄昏至此,娇娇在这段桥上走了来来回回四十多遍,娇娇手上的代表有缘人的珠子一次都没有亮。娇娇想着,如果这人再不来,她该不会是要在这一个断桥上过夜吧?

夜幕缓缓的落下,街巷散落的人影越来越稀疏,娇娇黯然神伤的想到,那人该不会是一个黑衣剑客,或刺客,在半夜的时候刚好重伤落在这一个断桥吧。

然而,娇娇用仅剩不多的逻辑思想想了一想,就算当真如是,她一个姑娘家的,半夜三更的拿一把伞矗立在这里,本身就很诡异,于是,娇娇认为不必担心,于是娇娇心安理得地走出了这一个断桥。

娇娇不知司命给自己安排了怎样的身份,但娇娇翻过后面的剧情,大概是哪家失踪的女儿,于是身无分文的娇娇便收了伞,打算到庙里头过夜。

前头,娇娇苦苦的在断桥上走了许久,走得有些累了,便下了断桥找卖茶水的小姑娘讨了一杯白开水,便在路边听了一碎嘴,说这前些地的庙里前天刚死过人,想必那那些孤苦无依的人也嫌着那一个地方晦气,所以应是无人光顾。然,这恰正合她意。

娇娇来到人间之后,精神气不足,便躲在残破神像的后面,稍作休息。

结果娇娇眼睛合上还没多久,耳边便听到了悉悉嗦嗦的声音,听脚步,似是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来到这里之后,喘了一口粗气,声音哽咽还吸了吸鼻子的声音,哽咽沙哑似是刚哭过了一场。

听声音,似是个年轻的女子。

女子来到没多久之后,脚步有些凌乱的在这里走了一圈,似是在找什么东西,又似是在找人。

这一座庙也就这么个大小,娇娇背靠着神像,本身躲得又不是很里,偏偏的神像的一只手还掉落了,更挡不住娇娇这么大个的人,娇娇屏住了呼吸,有些紧张,紧张之余又带着一丝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兴奋。

巧了,自己这该又不会歪打正着的,撞破了什么辛密事吧。

还好的是,女子似乎并不担心这里还藏着有其他的什么人,只停在离娇娇还有几步的距离,便顿下了脚步,然后小声的呼唤了一句什么,又径自的呢喃,“哎,还没来吗,真晦气。”

娇娇一听,便同女子一般的焦灼的的等着她的同伙过来。

没一会,女子的同伙来了,脚步沉重而浑厚,应该是一个威武的成年男子。

男子看见了女子,又走近了几步,他声音粗壮,闷声闷气的问道。“没有人看见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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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月上柳梢

女子微微一顿,继而道:“没,你叫我过来是给我看什么东西,这地方这么晦气,下次我再也不要来了。”

一会儿“嘻嘻嗦嗦”的衣裳相互摩擦的声音。

娇娇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正道是: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正教娇娇心里勾勒出什么风流韵事的时候,却只一息又没有别的动静了。

娇娇一惊,前后不过须臾功夫,回神,也只哀悼男子亦难为,其中不足为外人道。

半响,又响起一道声音,男子问。

“你见过这个吗。”

娇娇:“?”

什么物什,又是她想象的那样子的吗。

脑补过度的娇娇非常悲伤的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只叹夜长人奈何。

“没见过。”女子声音平静之中带着疑惑。

娇娇默默的为这女子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敢三更半夜独自现身于这死过人的破庙,果然不是凡品,怕也是泰山崩顶面不改色。

“这是仵作那老头子昧下的,而这个物什本来是系在三姑娘的脚腕上的,因为看着非常的值钱,便被这破老头偷偷的藏下来了。”

“这是………三姑娘的遗物?”女子声音沉默了很久,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几分哽咽。

夜枭长呜,远处似乎有山鬼呜咽。

听到了这里,娇娇才知道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被着两人情绪感染的,娇娇面色似乎也染着几分悲伤。

“你仔细瞧一瞧,你曾见过姑娘戴过这个东西吗?”男子有些严肃的再问了一遍。

女子似是真的拿起了东西,一瞬间便响起了很细碎的“叮当”的声响,似乎是一个锁着有铃铛的链子。

“不是,这不是姑娘的遗物。”过了很久,女子非常肯定的说道。

良久,男子语气带着痛恨的说道。“我从来不相信像三姑娘这么好的人会自去寻死。”

娇娇:“………”

娇娇有一瞬间想去纠正男子的错误,这三姑娘是不是好人,跟三姑娘想不想寻死可能并没有什么联系,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好人不能想不开。相反,娇娇觉的好人思想清澄,遇到难解的刺激的事,会比坏人更容易陷于其中。娇娇私以为,这是祸害遗千年的原理解释。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女子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过去。

男子很慢很慢的开口,“来秋府之前,我曾在黄道天师的手下当过几年打杂的。三姑娘去后,我收集她的遗物,无意之中得到了这一条链子,也不知怎么,带着它久了,我好像就变神魂不思,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我觉得很不寻常,很不对劲。”

女子听了,不禁一怔,“是很可疑,姑娘并不怎么爱美,平时的物什也非常的简单,这链子看起来就非常的华贵,并不是姑娘的作风。”

娇娇也愣了一下,苦苦的思索着究竟什么戴久了会神志不清。

“有妖气!”男子忽然大吼了一声。

在这男子中气十足的吼出来的时候,娇娇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人界被一群破道士喊打喊杀时期。

娇娇整个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左右的围观了一下,生怕着什么桃木剑从自己不知道的角度飞来自己的胸口,良久,娇娇才拍着自己的胸膛。

在此时此景的意境下,娇娇一时竟忘了,自己早就不是妖了。

哦,她不是妖,她是仙。

“妖?”女子听到了之后,忽然就有些傻了,拽着男子的衣襟,焦急的问道。“可是……秋家,不是抓妖的吗,三姑娘身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妖气,你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的,我察觉到了有妖气之后,我就偷偷的把它藏起来,拿镇压妖气的盒子把它锁好。最近,我终于找到了黄道人底下最得意的徒弟,他说,这沾了妖气的手链,可能是一个锁魂魄的容器。”

娇娇脑中蹦出一个词,邪器。

娇娇记得第一年岀战的时候,曾经在战场出现过的大量邪器,邪器长得和灵器别无一般,甚至有些邪器身上还有仙力,但是一旦的与它契约,它会吸食主人的身魂,直至魂飞魄散。当时有不少小仙就是因为贪心,契约了战地邪器而身消云散的。

只是这种东西在十年前就已经被销毁殆尽了,不知道怎么在人界怎么会有。

娇娇若有所思,她听的这一嘴瓜,信息含量很大。

“唔,你这东西哪里来的。”女子沉吟,半响,才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这是不信我吗?这是仵作家的公子他自己亲自说的。”男子忽然就急了。

“他主动告诉你的吗?”女子在大院府中待得久了,自然知道凡事巧合,必有诡计,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父子俩行踪诡异,便偷偷的跟了上去,听墙角听来的。”

“而且,我得到了这串链子之后,各方的打听,我听说到一条似真非真的消息,说是这东西是人死后才有效。有人要害三姑娘,就连三姑娘死了,也不放过姑娘。”

女子听说过一些邪术,但是距离自己身边人事都很远,如今乍一听,仍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三姑娘都已入土了,怎么还会有人不放过她呢。半响,女子才艰难的开口道。“你是说,这东西,是三姑娘身死之后,被人,套上去的。”

女子一字一顿的说着,便不寒而栗。

风惊寒,女子似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泼醒这一般的,她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今日所闻实在让她非常的震惊。

良久,女子抖了一下身子,已有后怕,她不太自然的说道,“你找我何事?”

“请你,帮帮我。”男子说的非常的生涩,声音里头似乎带着走投无路的绝望和哽咽。

娇娇听到这里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卷缩着身子,娇娇淡淡的想到,这姑娘声音都凉了,可能要不欢而散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娇娇觉的也存在一定的几率是寻仇,毕竟这男子也说了秋家是捉妖世家,有多少仇人恐怕他们秋家人自己也不知道。

人和妖对峙了几千年,近百年来人族占了上风,而残留下来的妖族都不是泛泛之辈。只是,抓谁不好,怎抓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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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真的是好人

果然,两人相互对峙着,女子将自己心里的复杂给咽了回去,这才嚅嗫道,“三姑娘自小体弱,心地良善,平白的并不会遭人忌恨。姑娘死的蹊跷,就算有人谋害,却也不是你我可以说道的。此事你不必再说。”

“二丫,你忘了当年姑娘的救命之恩了吗?”男子气急,一时口不择言。

“我就是没忘,所以今日才来见你。”女子听此,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我帮不了你。”女子忽的就哭了起来,声音细碎,犹如蚊啼。

“可是,你可以打听,当日有谁见过三姑娘。”男子喃喃自语。

“人活着已经不容易了,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再追究呢?”女子声音沉钝。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三姑娘于我的恩情,早就还清了。”

男子一直目送她出了这破庙,夜色浓重,岀了门,只稍几步,再望去时,连女子影子都看不见,男子瞧着天上压下来的沉冷墨色,忽觉悲哀。

忽来一阵微风,令人只觉得侵肌透骨,毛骨悚然。

娇娇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心下自思道:这也是理。

女子走了,男子呆在这破庙,半天都没有挪动一下。娇娇出于某一种心虚,敌不动,娇娇半天了也这样僵硬着一动不动。

如今的娇娇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她佝偻着背,没有做人的经验的她,只感觉到长期维持到同一个动作,这腿竟是麻了。于是娇娇稍有动作,一番折腾,避不可免的发出了一点动静。

“谁?!”那男子甫一听,便发出了凶神恶煞的的声音,紧接着就敏感的循声而来,未及人反应过来,男子的脚步便挪到了娇娇的这个地方来。

光听着这段声音,娇娇都能够听出浓郁的杀气。

这令娇娇神情变化莫测,但是事已至此,恐怕是躲不过了,无法估计自己武力值的娇娇,避免被杀人灭口,娇娇脑子转得飞快。

一股气上来之后,娇娇语气又变得不急不缓,开始准备装神弄鬼起来,结果,娇娇耳边的风还没有吹起来,娇娇只觉得头重身轻。

不过几步的功夫,男子已来到娇娇身前,他手中的佩剑“叮”的一声,寒光在黑夜里凌冽,只离的娇娇的脸剩一寸距离。

娇娇身形一僵,缓缓地回过脸,目光钉在男子的身上,分毫不移,眼神却渐渐的清明,娇娇张口就来。“好汉,我可以帮你解决你家三姑娘的后事。”

“你是个道士?”男子的八字胡一撇,看着娇娇白衣飘飘却一副狼狈,似不知何处来的道人,他有一瞬间的错愕,杀意却半点没有收敛。

半响,男子又道,“我不需要你超度。”

娇娇心下本有几分起伏,但娇娇被男子说的乐了一下,然后娇娇动了动自己的指间,一股仙气缓缓的侧漏了出来。娇娇凝了半天,也就这一点了,心中有点失望,但是嘴中却不饶人。“看见没,我是仙人。”

男子仙过道法,此时看着娇娇凝出来的雾气缭绕在一侧,眼中有几分呆傻。“???”

娇娇见男子不是很相信,皱了一下眉头,继续的编,于是娇娇摇头晃脑,循循善诱地问道,“你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看到人?”

男子有些不太确定,带着几分犹豫。

“我是听到你的许愿才来的。”娇娇说着,便大言不惭的指着凶巴巴的这个神像说道,“看,那就是我的真身。”

男子看着那威武雄壮又断了个头的神像,又看着眼前的弱女子,吞了吞口水。

娇娇顺着男子目光也看到了那与自己极不相符的神像,心有戚戚,但话由口出总不好改,娇娇心一横,挥了挥袖子,掀起了一阵风,把指在身上的剑打落。娇娇趁着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扶着神像站起身来。

看娇娇好像有几分本事,男子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两厢僵持。

须臾,男子先开了口。

“你有何办法?”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神弄鬼,但是他此时走投无路,干脆的将死马当活马医,看着一身自信的娇娇,男子试探着问出口。

“你把链子给我看看?”娇娇也不敢把这话说的太嚣张,下巴一扬,伸出了手。

男子又在犹豫,半响,一咬牙,还当真的放到了娇娇手上。

娇娇感受到自己掌心里头冰凉的链子,一时之间心里头有些复杂,这么好骗?

如果遇到的不是她,而是随便的一个武力高歹人,可能男子的尸体现在就被扔进北郊的乱葬岗了。

娇娇把这个链子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殊之处,娇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灵力低微的原因。

又一看,娇娇又觉的这纹路又感觉到特别的眼熟,于是,本来想置身世外的娇娇没忍住的掺合上了。

“找个死人试一试不就知道真假。”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娇娇竟然不小心的把自己的心中所想给道了出来。

不过,娇娇也没有将话收回。娇娇在战场上待了二十年,在战场无逃兵的情况下能活下来,除了运气成分,除了苟的厉害,她还是磨出了一技之长。

比如,解契。

娇娇想起来又是一桩伤心事了,毕竟当时的她如此的贫穷,年少无知的她在当年也起过贪念之心,结果一不小心的就契约了邪器,但是娇娇命大没死,而且机缘巧合之下还解除了契约。从此之后娇娇就有一项特殊的技能,她可以解契。

男子听了娇娇的话,眼神亮了一下,又很快的息了下去,“这是一种极其损阴德的法术,把人魂魄给锁住了,不能去投胎了,太狠毒了。”

男子看着娇娇仿佛就在看一个狠毒的妇人一般的,娇娇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

“等等,”娇娇叹了口气,“我不是个坏人。”

男子皱了皱眉,没回答。

娇娇也觉没说服力,于是娇娇一番解释,未了问他,“是吧,我是个好人。”

男子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娇娇见男子仍是不信,于是娇娇不由失笑,亲自的给男子演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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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红衣少年

男子目瞪口呆,不知所言,娇娇以为这人灵顽不灵,不知好歹,娇娇咬牙,便来了一个大招,只是娇娇也没想到仅存的那一点灵力还当真的使得动。

于是娇娇一下子用力过猛,直接地将男子锁定了,男子被威压震满眼金星乱蹦,实实是撑不住了,仙家威压迫的眼前的凡人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娇娇看的称奇,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娇娇围绕着他走三圈,一副仙家作派的将自己的手背在后面,轻点下颌,“信了吗?”

一炷香之后,男子猛虎落泪,点头,还怕娇娇不相信自己相信她,于是腆着脸吹了一顿彩虹屁,为此甚至急红了脸,“仙姑威孟。”

娇娇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叹息,威武,那就不必了吧。

………

夜色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天地之上。

午夜时分,娇娇半推桑的随男子来到乱葬岗,娇娇吃斋念佛许久,胆子也倒了回去。

夜色笼罩下,远远看着乱葬岗,似是有无数怨幽的魂魄徘徊于上空,娇娇就被自想像的吓到不行,就像是重回噩梦似的,娇娇腿有些发软,半天不想动,又不想让人看出来,娇娇将自己藏身在乱葬岗的旁边的树丛下,指挥着男子去干活。“你,自己去随便找个人,往他手上套一套。”

男子蹲在娇娇的旁边,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娇娇看着男子,不由自主的带了一点鄙夷,娇娇想着,这男子该不会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罢。

但是娇娇向来是敌不动我不动的人,于是两人一时之间就将又僵持住了。

然而,过不久之后,一个黑影推着板车,徐徐地出现在娇娇的视野之中。

风瑟然,吹动树林沙沙声动。

娇娇眼睁睁的看着浑身上下包裹的只剩下一个眼睛的黑衣人推着车,一路都推到了小树林,然后在乱葬岗的旁边停了下来,然后鬼鬼祟祟的停留了半天,东张西望。

娇娇看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立刻都变了,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黑衣人看了半天之后,然后下去乱葬岗翻着尸体,然后找了几个完整的尸体之后,捞上了车子,便急匆匆地走了。

黑衣人走了很久,娇娇眼睛懵懂的,端的一副嫉恶如仇,“他是……偷尸人吗??我觉得他这么做有点过分。”

男子看了娇娇一眼,平静又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是。”

娇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感觉到有点尴尬。

娇娇左右的观望了好一会,抬头看天边的缝隙慢慢的扩大,快要天亮了,再不行动就迟了,又细思,应该,这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了,于是,娇娇直接的把男子给推过去了乱葬岗。

结果,男子下去半天没上来。娇娇左等右等,心里头打鼓,寻思着这个坑也就这么大,总不该有什么事吧。虽然怨气冲天,但是应该没有厉鬼,可这样未知的东西让娇娇有点警惕。

就在娇娇犹犹豫豫要不要下去找人的时候,坑那边平面上突然之间扔出了一个尸体,娇娇吓了一大跳,退后了一步。

娇娇看着男子慢吞吞的从坑里爬出来,有种恶鬼重生院里爬出来一般的,心里犯怵。

人没到,男子找的死尸倒先落入娇娇的眼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刮来,娇娇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的有缘珠蓦然之间亮了一瞬。

娇娇被这一个阴风吹得毫毛都竖了起来,不会吧,就在这个时候!

娇娇左右逡巡,看不见活人,难道……她历劫对象不是人?

可是娇娇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见有缘珠亮,莫非是眼前的人。

娇娇疑神疑鬼的,最终,娇娇伸出了一只脚试探性往前面的尸体踢了一下,有缘珠没反应。

娇娇心一横,使了劲的摸了摸手上的有缘珠,但是没有反应,娇娇歪着脑袋,有几分着急,难不成,是距离不够近。

左右的观望了一下,最终鬼鬼祟祟地蹲下了身子,娇娇借着这月光,细瞧了一瞧,努力的瞪大眼睛观察了一下这人。

娇娇看着这人应是身着火红的又破烂的衣裳的,于是凑近了去。

于是在娇娇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娇娇手上有缘珠慢慢的亮了。娇娇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摸了摸那人鼻子,冰凉冰凉的感觉,是没气了。

娇娇一个激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会吧,她的有缘人竟然是个死人!

可是司命没有告诉她,她该怎样跟一个死人谈恋爱啊?

难道自己还要把这人炼尸,炼成自己的傀儡,然后逼他跟自己谈恋爱吗?

这也太丧尽天良了吧。

说好了给她一个超级容易的剧本呢,娇娇默默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破珠子,该不会这珠子给瞎亮了吧。

可……如果真是呢。风灌入耳中,娇娇只觉的沉重,连他人的呼唤都未能听清。

满脑子便是……这男尸,是她的情劫。

这重口的……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的在战场上的杀戮太多了,而此人便是她这几十年间的刀下亡魂之一,是她的因,是她要偿还的果吗?

可是问题是,娇娇自小胆小如鼠,可从来没有杀过自己的同僚,那么,此人究竟是人是魔是鬼是妖。

娇娇仔细的想一想又不太可能,毕竟有缘人不是司命配的,而是天道自动生成的。

但是人的一生的有缘人有许多,至于她历情劫的对象,司命说,会给娇娇匹配到最适合她的。

娇娇想,她这么善良温柔又胆小如鼠的人,怎么可能配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呢,又何况是这种的死人。娇娇觉的定是哪里岀了问题。

所以……是什么问题呢。

娇娇想不明白,可娇娇现在没办法联系司命,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娇娇默默的打开了自己的剧本,直接的跳过了第一页,翻开第二页。

果然,自己手中的无字天书,它自动更新了。

依旧是四个大字,“红衣少年。”

娇娇低头,看着横陈在地上的人。

很好,两个条件非常的符合,一个是红衣,一个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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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秋七公子

娇娇低头,看着横陈在地上的人。

很好,两个条件非常的符合,一个是红衣,一个是少年。

可听这四字描述就很有故事,经过自己心里头的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之后,娇娇终于平静下来,娇娇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摸着自己的下巴,静静的想着,“就他了吗。”

“仙姑,你在干吗?”男子上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一位仙姑兴趣盎然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尸体,目露惊悚,莫非这姑娘对这尸体还有兴趣?

娇娇被男子突然发声吓了一下,有些不悦的瞪了男子一眼,然后鬼鬼祟祟的说道。“哎,你说话小声点。”

男子被娇娇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又似是怕惊醒谁似的,吓得心里一杵,到底是心虚,于是猫着步子靠近了娇娇,又小声的解释道。“仙姑,我叫张三。”

娇娇抿着唇,淡淡的一笑,极尽的薄凉,只教将张三看着。“我管你张三李四。”

张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小声的问道,“那我们是要把他扛回去还是怎样?”

娇娇浑身上下摸了摸,半天才想起来,链子还在张三的手里,于是娇娇抬了抬下巴,伸出了手,示意张三。

张三也是个非常上道的人,于是立马的就把链子放在了娇娇的手里。

娇娇接过,毫不怜香惜玉的就将链子虚虚的套在了红衣少年的手里。

然而,半天了,除了阴风阵阵,没有任何的异常。

于是娇娇带着几分犹豫地看了手上的链子,蹙起了眉,半响,娇娇恨铁不成钢者吐槽道,“邪器要有邪器的样子!”

张三:“………”

娇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高深的说道。“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张三看着貌似神常不太正常的仙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什,什么。”

娇娇一锤定音:“他还活着。”

张三:“………!!”张三眼睛瞪着老大,一时竟比旁边的死尸还要更可怖一些,他道,“仙姑,不可能啊,我千挑万选的,死的!”

娇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的命令道,“现在回去再说。”娇娇说着,转身就要走。

张三叫住了娇娇,“那这人我们还要不要了?”

娇娇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极度的迷惑的看着张三,“如果不要他的话,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

张三苦笑的将人背回了那一个破庙,夜黑风高时,他们两个就像是不干人事的反派。

张三将人拖回了庙里之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清洁的工具,依照娇娇的吩咐将这死尸给整理干净。

张三小心翼翼的帮死尸洗干净脸之后,看清了自己扛回来的那一个是什么东西,张三直接都打翻了脸盆。

娇娇本身已在神像旁边闭目养神,听到如此大的动静,蓦然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以让张三这一个七尺男儿面目失色。

难不成是诈尸了吗?

娇娇起身,她顺着张三的目光看去,地上的人依旧安分守己的躺着,依旧是不省人事。

呃,不是诈尸,那会是什么呢?

娇娇望着张三,古怪的是,张三看着地下那人似乎在看一个祖宗。

众所周知,秋家的七公子从小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据说会梦游。

不,是秋七公子不仅梦游的厉害,而且还会离魂,诡异的很。听说,秋家的七公子离魂的时候整个人是没有呼吸的。

巧在这,秋家的七公子秋清砚虽然不受秋家人的喜爱,但是他母亲是公主,况且秋家的家主就这么就秋清砚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古怪了一点,但是还是物以稀为贵,秋家上下没有人敢怠慢秋清砚。于是就养成了秋家的小少爷,暴躁阴沉又喜怒无常的性子,无法无天的脾气,可不就是一个活祖宗吗?

只是,张三以前只是听这位主的传说,他当时远远的看着秋家的七公子秋清砚的时候,端的是如玉公子,张三还曾自作聪明的认为此事多半为讹传,有识之士自有能力辩之。

如今,张三默默的看着那一张没有任何温度的脸,心头复杂,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着,思绪全糊做了一团。

张三没有想到秋家的七公子还真的是这么的古怪,这简直是用诡异来形容了,秋清砚当真端端的落在了乱葬岗,人都没气了,如果能活……

这般,只能说荒唐。

张三蓦然想起旁人平日里道的话来,“如秋家公子秋清这般的人,前世,定是做尽了恶事。”

张三如哽在喉,面色青白,难以形容的是,自己好死不死的,就将这个祖宗给捡了回来,张三可不奢望这一个祖宗醒来之后会知恩图报。

于是,张三细瞧了秋家的七公子几遍,又见秋清砚那独特的红衣,张三眉色含悲,苦着一张脸,比地里的苦瓜还要皱巴,张三看着娇娇,小心打着商量,“仙姑,咱们,还是把这人送回去吧?”

娇娇看张三忽的变卦,无动于衷,这人可是她的有缘人,甭管他是死是活,怎么能送回去呢,但是娇娇表面上又是一副好商量的模样。“怎么,后悔了吗?”

张三飞快地看了娇娇一眼,忙道,“这人我们可动不得,是秋家的七公子呢,独苗。”

娇娇懒怠动弹,胡乱的应道,“那倒稀奇了,听着是个体面的身份,怎的好端端的出现在乱葬岗呢。”

张三只好往坏的道,将秋清砚身世一一揭开,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

说些实话,娇娇光听着张三言语,娇娇就可以脑补出一副家族内斗的大戏,于是娇娇看着的秋家的七公子秋清砚目光不自觉地带着怜悯。

这人也当真可怜,大家公子,年纪轻轻,英年早逝,这便也就罢了,还没个安身之处,在那处乱地有个全尸,本就不易,这也罢。若是不慎,还要被偷尸人偷了去,不知要做何用处。

娇娇低头观察秋清砚的命格,却见印堂发黑,恐是凶多吉少,说的明白了就是一副天生的薄命相,明眼人可以看到没有几年的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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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看到他了吗

娇娇经历过如此多的惊涛骇浪之后,再见此人奇怪的属性仿佛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只是终归到底,娇娇有些好奇秋清砚生前所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张三看着剑术不错,会使些虚张声势的招数,其实也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张三若不是为了他心中如同白月光一般存在的三姑娘,他这般带着几分天然的憨憨的性子,想来也断不会干出这般的事情来。

张三心中一心想着三姑娘,不愿惹出旁的事情来,执意要将秋清砚送回秋府,娇娇自是不愿意,。

两人正在对峙,呼过来了一阵小风,外头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那是下了一场春雨。

娇娇既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也说不清是妥协,只是这场争执暂时的平息下来。

外头的微弱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拨开了阴暗的云层,娇娇伸手探了探秋清砚的气息,估计这一时半会这人也不会回魂,便也就等天亮再说。

娇娇收回了手,慢吞吞的靠在了一旁,拿着眼前的帷幕遮住了眼睛,没有抬眼。懒懒笑道:“这样吧,中午,中午一定把他送回去。”

“仙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张三听了之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一张脸涨红,就差跪头谢恩。

娇娇看着好没意思,便也就懒得搭理。

娇娇当人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该吃吃该睡睡,该休息该休息。

风过后,娇娇便倚在神像的后面休养生息。

娇娇夜里睡得浅,更何况外头寒凄凄切切又冷冷清清,本就不是一个好眠的天气。

忽的一声惊雷,接着,外头响起了一声短暂急促的声音,娇娇冷不丁的被惊醒,娇娇心中惶惶不安,堵不住耳朵,便是忍不住地起身想要寻找外头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而娇娇起身的时候,似是不小心绊倒了什么东西,娇娇低头一看,竟是睡得死气沉沉的张三。

娇娇思索了仅仅一瞬的功夫,便很快的又迈开了步伐,走的时候甚至还非常体贴的,将那一道破败的门给关得紧紧的。

娇娇人生地不熟的,也想不明白究竟有谁找她。

月光照进花圃,一道阴暗的人影就躲在墙角,娇娇望见糊成一团的背影,凭借着肉眼,娇娇完全的分不清是人是鬼。

娇娇看着不远处露出了一半边的月亮,无端想起自己的曾经所看到的月光,明亮又粘着血气,带着说不出的诡丽。

娇娇不敢靠着那一道人影靠得太近,于是象征性的躲了跺脚,让那道人影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可是那道人影并没有任何反应。

那一团黑色安静下来时,浑身透着种不能形容的鬼气。

于是,娇娇止步不敢惊扰,静静的等着那道鬼影回头,或者,等着它消失。

娇娇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了,就在娇娇好奇的想要进一步的一探究竟的时候,那道人影一瞬间便消失在了眼前。

娇娇松了口气,走了就好,要不然一想到自己眯眼的时候有鬼鬼祟祟的东西在阴暗处观察着自己,就毛骨悚然。

娇娇再度推门进去那一座破庙的时候,立时有人挥动不知道从哪个年代里头做出来的笤帚打过来,一阵尘埃飞过,纵然身手敏捷,娇娇还是被打了个正着,等娇娇退后一步,本能地制住对方,反手将其推到墙上——,就在这时,一道极淡的香气飘入娇娇的口鼻。

娇娇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分明是前不久娇娇使人从乱葬岗偷回来的那一个人,叫什么来着,秋家七公子,秋清砚。

秋清砚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月光下,雪肤乌发,唇若含丹,目光盈盈,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娇娇平生孤陋寡闻,头先看着秋清砚那一张没有任何生人气息脸,光是如何的惊叹时运不济,倒也没有瞧得仔细,如今月下看美人,倒是越看越有韵味,娇娇乍一见如此殊色,一不小心的差点的被迷住了,忘记了动作。娇娇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秋清砚出招动作生涩,似是不识武道,动作有几分胡乱一通,不知章法,但是奈何秋清砚的力气大的很,秋清砚见娇娇呆住,愣了好一会儿,竟反客为主,费力地将娇娇推倒在地上,破庙就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外面的雨很容易的就飘进来,地上粘着雨水,带着几分潮湿的气息,甫一接触,阴凉的温度传来,让娇娇打了一个寒颤。

秋清砚迎面压上来的时候,新手出村的娇娇一愣,这算是,非礼吗?

娇娇一双手哆嗦着,瞧着把娇娇激动的,娇娇非常苦恼的想,这进展,也未免的太快了些吧。

想是一回事,但是做是另外一回事,娇娇被秋清砚束缚住了双手,抬眼对上一双冷冰冰不带什么感情的的目光,娇娇反应过来,立时仓皇闪避:“喂喂,兄台,你给我冷静点?”

听到了娇娇说话的声音,秋清砚动作顿了一下,如被惊动,非常缓慢的将竖指立于唇间,低头看着娇娇的时候,目光却平静得吓人。

娇娇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怵,偏过头看着秋清砚,却听的秋清砚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说道:“你看到它了吗?……”

娇娇被秋清砚这神神秘秘的姿态给镇住了,娇娇将心提了上来。顺着秋清砚的目光往外头看去,适时云开月明,外头什么也没有。

娇娇不明白秋清砚在说些什么,甚至有一瞬间的怀疑秋清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体了。

娇娇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眼底盛着一泓死水,深不见底。娇娇看得清楚,却也看的心里打鼓。

娇娇感觉到自己可以再挣扎一下的,无奈秋清砚在娇娇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冷不丁的凑上前,娇娇被压抑的一动也不敢动。

秋清砚低头。嗅着娇娇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有香,是淡雅的,浑不是平日里所闻到的味道,秋清砚默默的舔了舔嘴角,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娇娇听到了呼吸声落在自己的耳边,当真的浑身僵硬住了,娇娇屏息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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