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宝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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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梅花山庄
洛阳城北边一百多里处的梅花圩,近十里地长满各种花色的梅树,在梅花盛开时红白绿粉各色梅花互相争艳甚是美丽。在梅林中央有座“梅花山庄”,“梅花山庄”在武林中只是个小门派,庄主梅清杰人称“梅花君子”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座下弟子十三人在江湖中也是顶尖人物。只是梅清杰为人孤僻不喜理江湖事,门下弟子也少在江湖中走动,是个隐世门派。武林中知者无多,故无什么名气威望。
十一月的梅花圩已是白雪盖地梅花初开,晚间更是寒冷,梅花山庄内多数门人已进入睡眠一片寂静。山庄北面围墙边小路上走着一胖一瘦身穿白袍中年汉子边走边低声聊着。左边那胖汉子把手放到嘴边哈了哈气跟身边瘦汉子嘀咕着:“苏师兄,等一下换岗后喝二杯驱驱寒,今晚有够冷的。”
那苏师兄眼睛盯着围墙上空脸无表情回应:“好。”
胖汉子也不在意继续道:“我侯勇就是不走运,偏偏早上就闹肚子,不然就和老十出去收租,今晚就不用在这里吹冷风。”一脸的奥恼。
“你也别老是怨天忧人,把份内的事做好。”
“是是是,我的苏师兄。”
就在这时从前面小阁楼里传来一声受惊吓的声音。
侯勇听到声音一脸的无奈道:“这小子要做恶梦了,隔三差五地来一下不累啊。”
“别说风凉话,小风扬也够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受到怎么大的打击。”
“你说这风师叔怎么就被灭门呢?连仇家都不知道是谁,有够衰的!师尊带这小子回来时浑身是血,我以为救不活呢,好在这小子命大。”
“命是救回来,还是留了后遗症。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这生与武无缘了。”苏师兄一脸惋惜。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暂时失忆吗?怎又不能练武了?”侯勇满脸好奇。
“我也不知,只是见师尊在给小风扬把脉后自言自语。”
“哦,师兄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那小子?”
苏师兄看了小阁楼一眼,发现再没动静心想:“应该是睡了。”摆了摆手对着侯勇道:“还是不要了,阁楼的灯没亮,应该是再睡过去了。”
“走咱们再巡一圈。”说完就快步行去。
侯勇只得快步跟上,一转眼二人身影已消失在西北角。
月光透过窗口照进小阁楼内,刚好一缕月光照射到东边睡床上,只见一少年倦着身子怀中抱着被缩坐在床角。这少年有十五六岁年纪,头发有些乱,俊美的小脸上一双剑眉缩在一堆,双眼无意识地盯着前方,嘴角不时抽动着,似受到不小的惊吓。
这少年就是苏师兄口中的风扬,刚被恶梦惊醒,一时心境难已平静,还处在梦里惊吓中。这梦在半年多来总困扰着他,只是梦醒后却想不起梦中的情境,唯一能忆起的只是一影像模糊的老者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伸着一只沾满血的右手,流着血的口吐着沙哑的声音:“扬儿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想着报仇,在人前不要通露身份,处事要沉得往气不要露尖,身上的玉佩藏好了不要丢,更不要外露于人前,切记,切记!”
风扬慢慢平服了心绪,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失忆也忆不起梦中的场境,却清楚地记着梦中老者吩咐他的那些话。虽然不清楚梦中老者是谁和自己什么关系,在梦中老者称自己为扬儿一定是自己的长辈,就必须按他的吩咐好好活下去。想到这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起就要走出门去好好地生活着,不能再萎缩于房中。
风扬深深地吸了口气,摆好了枕头躺了下去。心中跟自己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时间如梭,太阳钻出山头笑看大地众生。没有让风扬失望。碧空万里,炎阳高照,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风扬一早起床,穿戴整齐拉开房门走到廊下,放目望去满山的梅花盛开有如处身于花海中,花香阵阵醉人,不由得看呆了。
“公子你醒了,怎出来吹风别凉了,快进屋吃早饭。”风扬转眼望去只见一身翠绿色衣裙,婢女打扮十六七岁的少女,手提食盒快步向他走来。
他知道在梅花山庄婢女分三等,以衣裙色调划分:一等为翠绿色,二等深绿色,三等墨绿色。
这翠绿裙婢女是“梅花君子”梅清杰身边侍女,这段时间过来护理自己起居的,这几月来二人混得蛮熟:“魅儿姐早。”
“快进来吃早饭吧。”魅儿提着食盒先行走进阁楼。
风扬随后走进阁楼,魅儿打开食盒拿出二碟小菜一碗稀粥放在桌上。这几月来早饭都是清淡得很。
魅儿在旁见风扬吃得甚欢不由问道:“公子很好吃吗?粥会不会太少,要不我再出拿两碗过来。”
“不用,再多可吃不了。”
“今天身子觉得怎样还利索吧?”魅儿关心着问道。
“好了差不多。”风扬放下碗子回答。
“今天是庄里弟子三年一度比武,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啊。”风扬来了精神,连忙站起来就要向外走。
“跟我把碟碗拿到厨房再过去。”说着收起桌上的碗碟。
“嗯,好吧。”其实风扬虽是小孩心性但也没天真到这地步,这几个月来在这里养伤总是内心不安,见到梅清杰时这个感觉更甚。
魅儿提起食盒道:“走吧。”转身出了阁楼。
不一会二人来到厨房,魅儿放下食盒拉着风扬向后门走去。
“比武在后山进行吗?”
“练武场在后山上”魅儿没有停步边走边回应。
风扬这几个月来今天才第一次走出小阁楼,以前也没到过梅花山庄,故有此问。
魅儿拉着风扬顺着后门外的青石路一路而上,好在青石路上的积雪一早已打扫干净倒也不难行。
“魅儿姐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风扬脚步沉重气喘嘘嘘在后边跟着。由于受伤时伤及经络一身内功尽失又是重伤初愈之身爬山路就有些吃力。
“好吧,你再加劲就要到了”魅儿双手插在腰间站在前方些不耐烦。
风扬吃力地拖着沉重的双腿终于在魅儿半拉半扶中走进练武场。只见这位于半山腰上的练武场,是用青石板铺成百丈宽的大埕,在埕西面青石筑成五丈高五丈宽十丈长的平台。平台正中摆放着二张太师椅,椅后方竖立着一条十丈多高的旗杆,旗杆上一面白绵做底用金丝绣着“梅花山庄”的旗织随风飞扬,日光下闪闪发光甚是耀眼。
青石台左右都有一丈多高十丈方圆的高台。
练武场两边各站立二排手握着长剑的弟子,年纪十五六岁到四五十岁不等。左边是一色穿着白长衣胸前绣着不同颜色梅花男弟子,有三四十人这众,右边人数少些只二十多人,全是女弟子身着粉红长裙胸前同样绣着各色梅花。
在练武场入口处,风扬深吸了几气稍稍平服气息,目光扫着场上众弟子,右手轻轻拉了拉魅儿的袖口好奇问道:“魅儿姐怎么他们的胸前梅花颜色不同啊?”
“他们衣上的梅花颜色代表着位高低,庄主和夫人绣的梅花是金色,长老们是绿色梅花,其它颜色表示的是功夫高低,红色最高,橙色次之,黄色再次,灰色是一般庄众。”魅儿耐心解释着。
风扬还想再问时,后方传来宏亮的声音:“庄主、夫人到。”
只见入口处走进来一队人,走在前面的是梅清杰人称“梅花君子”一头银发白眉银须,脸带微笑,慈眉善目甚是和谐可亲,身穿一袭白色长衣,胸前绣着一枝金色梅花,在日光下有如仙家降临。身旁一身绿色绵裙胸前绣着金梅花,头插凤钗相貌甚美的中年妇女伊晓君人称“梅花仙子”和丈夫并称“梅庄双圣”。四名弟子分成二边跟在二人身后,虽是年龄不一但胸前都绣着绿梅。
场上一众弟子揖身行礼齐声高呼:“师尊师娘安好。”近百人齐声高呼声势甚是震撼!
风扬连忙揖身行礼。
一阵微风吹来,梅清杰一众已到身边“扬儿你们跟过来。”梅清杰微笑着向风扬招手。
风扬应了一声和魅儿跟在后边走向青石台,只见梅清杰夫妇和四名弟子不见作势就上了台,四名弟子分成两边站好。梅清杰站在左边椅子前面对着台下弟子道:“今天是咱们山庄三年一度比武的日子,旨在检测这三年多来众弟子的修为进展,规则与往届一样,点到为止,希望你们好好表现。”
转头向风扬招了招手道:“魅儿带扬儿上来。”说罢坐到椅子上。
魅儿见风扬走向石台后方不由问道:“臭小子干嘛?”
“找台阶啊。”
“这青石台没台阶。”
“那怎么上去?”
“跃上去嘛,笨。”
风扬看了看青石台为难道:“我可上不去。”
“我带你上去”不等风扬做出么应拉着他的肩膀一跃而上,可见魅儿的身手还是不俗的。
风扬刚要表示怀疑就发自己已在台上。不禁呆呆地看着魅儿一脸的不相信。
“看把你吓的,走吧。”拉着风扬走到梅清杰身边站好。
“你身子初愈,在台上觉不觉得冷?”梅清杰满脸慈祥的问道。
“不冷,谢谢伯父垂问”风扬恭恭敬敬地回应。
“这就好,看来恢复的不错,但也不要吹风吹太久了,你一会就回去休息吧。”一脸慈爱。
“是,伯父。”
“你这孩子怎和我客气起来。”
“庄主,比武可开始了吗?”左边首位右脸有一道刀疤,留着短须的中年弟子揖身问道。
梅清杰把身子坐正摆了下手“嗯,那就开始吧。”
刀疤脸往台边一站,右手往右边摆。只见右边台下一名弟子抱着一只木箱走到台前放到早准备好的方桌上。
刀疤脸等箱子放好才道:“各位要比试的弟子请按顺序到箱里拿一只号码球,以球上的数字找到要比试的对手。数字一对手就是数字二,数字三对手数字四,依次类推,比试胜出的进入下一轮,输的淘汰。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台下众弟子齐声回应。
“大家拿到号码球后到右边把号码和自己的名字做好登记,等一下才好分组,半个小时后进行比试。每场两组同时进行,今年刚好廿四人报名比试,今早三场,下午三场,今天胜出的选手,明天再进行比试,分三天进行。好了,大家去拿号码球吧。”
刀疤脸退到梅清杰面前揖身道:“请庄主和夫人到下边休息会。”
梅清杰站起来对着风扬微笑道:“扬儿你午后到我房里来一下。”
风扬揖身道:“是,伯父。”
梅清杰再停留转身飘下青石台,眨眼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魅儿你们也回去吧。”伊晓君对魅儿吩咐一句,跃下青石台化作一道绿影瞬间消失在练武场中。
魅儿对几位长老作揖道:“各位长老我们也先回去了。”拉着风扬跃下青石台。
风扬等到反应时已被魅儿带下台下,只得转身向台上几位长老作揖道:“弟子先行告退。”跟着魅儿下了练武场。
第2章 梅林偶遇
风扬他们从练武场回到小阁楼,风扬坐到在茶桌旁左手托着下巴呆望着前方地板。
魅儿倒了杯水递过去却不见风扬接手,不禁问道:“臭小子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啦,只是不知要干什么?无聊死了。”风扬淡淡回答情绪甚是低下。
“你先喝杯水休息一会等下来看雪境梅花,堆堆雪人玩,就不会无聊了。”她和风扬私下相处没有主仆之分,倒似姐弟甚是亲妮。风扬不时俊美脸上显露着忧伤的神情触动了她内心那柔软的神经,对他格外怜爱。
风扬抬头望着魅儿那白里透红娇美的小脸露满笑容,给人有如三月阳光温暖,不由得失神呆望着。
魅儿见风扬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羞,伸手轻拍了风扬头顶轻声娇喝:“臭小子看什么,还不快喝水。”那娇羞模样好似与情郎打闹。
“嗯、嗯。”风扬也觉得自己失态,尴尬地接过水杯往口猛灌。
“咳、咳。”喝得太快被噎到了,风扬一手捂着口低着头咳个不停。魅儿见状快步上前一手轻拍着风扬后背一手抹着前胸帮他顺顺气,口中埋怨着:“又没跟你抢,喝那快干嘛。”
“咳,不用我自己来。”抬手往上一挡,只觉手掌触到一片柔软,刚要抬头,就觉得头上一痛耳边传来魅儿娇喝之声:“臭小子,你乱摸什么。”
只见魅儿满脸通红顿着足指着自己。
“咳咳,我怎么了,你怎么打我。”风扬一脸迷茫的不知魅儿为何打他。
“你,你......”魅儿在那边你个没完却不知要怎么说,“臭小子,本姑娘不理你了。”一顿足溜出门去。
留下风扬一脸迷茫还不清楚他那魅儿姐为何突然恼怒离开,心想:“难道刚才伸手挡时碰到她的胸,就算是都这么熟了不小心碰一下,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出阁楼,站在门口心中嘀咕着:“魅儿姐刚才提议去看梅花,这主意倒也不错,现下也没事不如就去看看,记得早上去练武场路边就有梅花,到那边看看就行,还可以上去看山庄弟子比武。”
风扬费了半落香的时间走进后山梅林中,在白雪衬托下梅花显得更加艳丽,花香阵阵,微风带着花瓣漫天飞舞,使人有如置身仙境中。
见到此境不由得深深吸了一下,心中抑郁大减。
在风扬痴迷地盯着前方随风飞的花朵时,从身后吹过一阵风把地上的白雪连同落花一起卷上半空化成一个大旋涡在半空盘旋甚是壮观,突然旋涡消失化成一片雪花雨从天而降。风扬见到此境心有所感,不自觉地身随意动,腾挪跳跃,挥拳出掌,刹时间现出一片掌影,身形灵动场面甚是壮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一清亮的声音:“掌法不错,只是内力太差发挥不出威力。”
风扬听见声响收住了身形转身望去,只见身后立着魅儿和一位相貌俊美身着墨绿色长衣,腰间插着金穗玉笛,廿一二岁的青年。
风扬作揖道:“兄台见笑了,小弟不是内力太差是完全没有内力。”
“没内力?我见你这套掌法甚是精妙,怎没修练内力呢。”绿衣青年一脸不解。
“是小弟受伤时伤及经脉致使内力尽失。”
“哦,原来如此。”
“公子这位是尹长锋公子,是少庄主的表哥。尹公子这是风扬公子,几月前到庄上养伤。”魅儿在一旁帮二人引见。
“哦,原来是风兄弟,在来之前有听表弟说起你,我姑丈医术高超,相信风兄弟经脉之伤不久定能全愈的。”
“多谢尹兄的关心,怎没和少庄主一起过来?”风扬谦和地道。
“梓涵表弟到华山派请绮纹小姐过来赏梅花,应该明早就能到。”
“哦,尹兄这是要到那里?是要到练武场观看比武吗?”
“嗯,是要到练武场看看。风兄弟要不一起去看看?”尹长锋生性阔达,为人豪爽,痴迷于音乐、武道。他对风扬印相甚佳,有意结交故邀请他一同前往。
“对了,你刚才打的是什么掌法?”尹长锋好奇的问道。
“很抱歉尹兄,刚才是小弟看着漫飞花有感随手打。”风扬谦意的道。
“哦。”
魅儿见状忙解释着:“风公子因受伤先前一些事记不起来。”
“哦这样啊,风兄弟一同观战去。”哈哈一笑拉着风扬的手往练武场走去。
魅儿微笑着跟上去。
三人上了练武场,左边的台上刚好胖侯勇踢飞了对手,侯勇神情激动地高举双臂,虽然左臂挂彩长衣下摆不见,完全没影响老哥得胜的心情!意气风发向场上众师兄弟挥手,大有老子天下第一之气势。
“好了,侯师侄你可下去包扎下伤口,明天还要比赛。”那裁判长老在旁道。
侯勇本还想再装装酷,那个不识趣的长老要清场,只能飘下台,心情不爽地离开。
那长老等侯勇下了台接着高唱道:“十一号刘小强对十二号张忠,这是今早最后一场。余下的选手下午申时再行比试。”
刘小强年纪可不小是个身高六尺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听到长者喝到十一号一跃上了台,左手拿着长剑抱拳向台上长老揖身行了礼,走到台左边抱剑而立。这时右边跃上一中年汉子满脸胡须有如张飞再世,向长老行了礼后站到右边。
台上长老上前道:“比武规则你们清楚吧?点到为止,以下台者为输,也可弃剑认输。明了吗?”目光看向台上二人。
“明白。”二人同时回应。
“那好,开始。”
台上二人即拉开招式斗在一起。
刘小强发了一招‘白虹灌日’直取中路,张忠侧身避过,反手一招‘倒扦梅花’向刘小强腋下点去。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一时难见胜负。
二人都是胸绣红梅花的庄中高手,又是同门一师所传,用的招式比此纯熟于胸。比的是各自的应变能力和内功深浅。
站在台下观看的风扬向身边的魅儿低声道:“那张忠要输了。”
“你看错吧,那满脸胡须的才是张忠。”
“我知啊,就是他要输了。”
“你别乱说,刘小强完全处于下峰忙于防守没法进攻,怎会赢?”
尹长锋在旁听了风扬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心里赞道:“这小子年纪不大眼光倒很尖啊,不是池中之物。”他也发觉刘小强故意只守不攻,故意示弱在等待时机使出致命一击。
耳边传来风扬为魅儿解释道:“刘小强虽处防守但游刃有余,他在等时机准备一击定胜负。”
魅儿还不服气正要开口,这时台上张忠一跃而起使出‘漫天飞雪’向刘小强头顶攻来,只见刘小强身形一晃出现在张忠背后顺势一拳,这一拳劲道十足击向张忠后背。
张忠身在半空避无可避只能运劲于后背硬接这一拳。只觉后背一痛身体向台边飞去,见败局已定只好顺势使出‘凤落九天’的轻身身法飘下台,落地身形倒是优雅好似自己飘身下台一样。
这一逆转只在瞬间完成,一些低层弟子还不清楚张忠为什么自己飘下台来。
魅儿盯大眼睁张大嘴巴呆立在那里。
“好了流口水啦。”风扬轻拍着魅儿后脑道。
魅儿反手捂着后脑娇喝道:“臭小子你打我干啥?”
“我见到你流口水啦,提醒你擦嘛。”说罢人已跑出练武场。
“臭小子你给我站。”魅儿在后边追着边喊。
尹长锋在一旁微笑看着这一对主仆不分的二人的打闹着离开。见比试已结束场上的弟子三五成群汾汾离开。
尹长锋刚要转身下山,身后转来一人挡在身前。
“尹兄弟你到庄上怎没找我喝二杯。”一中等身材的三十左右岁的汉子挡在身前道。
“哦,钟大哥你好,小弟也是刚到见你忙着就没上去打扰,打算今晚再去讨杯酒喝呢。”尹长锋微笑着道。
见后边三位长老穿戴的中年汉子走近忙作揖恭敬的道:“许前辈,孙前辈,钱前辈您你好。”
那姓钱的中年汉子走过来拍了拍尹长锋的肩膀佯恕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前辈,你能和钟师弟称兄道弟的怎就不能尊我做兄长呢,你下次再叫我前辈的我可要生气了。”
“那可乱了辈份了。”
“你和钟师弟就不用讲辈份,到我这里就讲什么辈份了。”他和钟大钏,孙铨,许民权四人是梅清杰师弟。比尹长锋高一辈。他和钟大钏同样为人处事随心随性,视位份做无物。但他必竟比尹长锋年长廿多岁,让尹长锋和他兄弟相称,尹长锋总不好意思叫出口。
“好了好了,咱们下山喝二杯去。”许民权在边打圆道。
“你今天不叫我大哥,我就不罢休。”
“好好大哥,这样你满意吧,。”
“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哥儿俩喝酒去”钱光良大为满意大笑着拉着尹长锋的手丢下钟大钏三人扬长而去。
“喂,喂,要喝酒怎可丢下我。”钟大钏急忙追上去。
孙铨看着钟大钏他们离去的背影笑着道:“这老玩童,许师弟走咱们也去喝二杯。”和许民权二人也跟着下山。
第3章 归还玉佩
风扬二人从练武场下来回到小阁楼,风扬摸着头顶垂头丧气坐在桌子左边的椅子上小脸尽是委屈。
魅儿拿起桌上的水壶边倒着水边用眼角瞄风扬,脸上布满得意的笑容道:“怎么还痛吧,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后果。”
“本公子的头本来就受伤给你这么打不加重才怪。”
“轻打两下就加重了伤,说不定还把你敲好了。快想想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魅儿弯下腰睁大双眼满脸认真的道。
“这么痛怎么想啊。”风扬不愤地道。
“好了,好了已是响午了,我到厨房拿饭过来,你先喝杯水。”魅儿把手里的水放在风扬面前桌上,转身出了阁楼。
风扬见魅儿出了阁楼,把手放下来,其实他的头早就不痛了只是在魅儿面装的。他很享受魅儿在乎自己的感觉,与她相处时不觉得孤独,心底早已把魅儿当成亲人,甚至还有些依恋。
坐在那里不由得想起在梅林中演练的掌法招式中有些似乎以前自已有习过,但又想不起来,越要搞清楚记忆越模糊,只好作罢。把能记起的招式默思一遍。觉得有几招连接时有些流畅。思索着要怎么样才能使这些招式一气呵成地发出来,在不知不觉间人已走到厅中央随着思绪演练起来。
只见风扬周身掌影重重,虽没什么掌风但场面还是蛮壮观的。风扬越使越顺手,越打越快终于把招式揉合成如同一招。
风扬收住身形大大呼了口浊气,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
“公子你打的是什么掌法啊?怎么好似‘落花神掌’却又不象。”站在门边的魅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风扬这时才发觉魅儿已经回来不由得问道:“你几时回来?”
“回来有一会了,你还没回答我。”
“哦,这是我早上在梅林看到风吹落花时有感而打的。可能我以前有学过‘落花神掌’吧,才有些相似,不过我记不起来。”风扬心底也疑惑自己以前是否习过‘落花神掌’。
“比起‘落花神掌’,你打的这套掌法似乎更强些。”边说边走过来,把食盒放在桌边椅子上开始把饭菜搬上桌上。
“好啦,过来吃饭吧。”坐下拿起一碗白米饭自顾自地吃起来。魅儿除早饭没在小阁楼吃,中饭晚餐都和风扬一起吃。
风扬见魅儿在那边吃得甚欢,边走过来边笑骂道:“臭丫头本公子还没吃你倒先吃起来了。”
“你再敢骂我,晚上你自己拿吃去。快吃吧我可不给你留。”
风扬不敢再多话,若惹得这位小姐不高兴今晚可真的不拿饭过来,到时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只好乖乖坐到桌边椅上拿起碗筷加入歼灭战。
魅儿用眼角瞄了风扬见他温顺得象只哈巴狗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得意的神情,心里却嘀咕着:“这小子天资蛮高的,刚才打的掌法似乎比‘落花神掌’威力还强些。假于时日这小子必独占鳖首。”但又想及风扬经脉受损习不了武,不由得面露惋惜。
风扬在旁见魅儿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等下不是要过去见庄主吗?还不快点吃。”魅儿不好把心中所思的说给风扬听,把话头转开。
“嗯,早上梅伯父交代过。等吃过饭就过去,你也和我去吗?”
“我过去干啥。”
“你不带我过去吗?我可不识路。”
“真麻烦。好了等下我带你过去,再把食盒拿到厨房。”
“这还差不多。”二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吃着饭。
不多时二人吃好了饭,魅儿把碗碟收进食盒提在手中对着风扬道:“走吧。”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臭丫头要这么急吗,饭还未下肚里就急着过去。”嘴里嘀咕着跟在后面走出去。
不一会二人来到梅清杰所居住的“品梅轩”门口台阶下,魅儿指着梅花道:“这就是了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和我进去吗?”风扬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我还要拿食盒到厨房。”说这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风扬深吸了口气平覆下忐忑不安的心绪,上了台阶推门走进梅花轩。
一婢女正在打理书桌上的书卷,见风扬走进梅花轩快步走过来行礼问道:“公子到品梅轩有何事?”
“是庄主他老人家吩咐我过来的。”风扬恭敬回答。
“哦是这样,你在这里请等,我去通报。”转身向后院走去。风扬无聊着打量四周。
只见大堂正中挂着一块用金粉书写着‘义’字的牌匾。牌匾下方安放着披着虎皮的太师椅,离椅四步开外各一只花几,花几上摆放着盆苍松盆境。在下边两旁各摆放两排椅子,这大堂是梅清杰平时召见庄中高层议事的地方。
大堂两边各有一偏厅,左边墙边摆放着书架和书桌,右边安放着软榻和小桌豉椅,墙边摆着博物架,架上摆放各种各样的古玩,后边有一小门可通后院。
过了半盅茶的时间,从小门后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一袭白袍的白发银须的老者在小门转出来走到他身边。风扬连忙作揖道:“梅伯父好。”
这老者正是梅清杰。
梅清杰右手抚着长须面相慈祥地问道:“贤侄你可吃过饭?”
“小侄刚吃过。”风扬恭敬地回话。
梅清杰点了点头道:“你过来,伯父有东西还给你。”说着走向左偏厅。
风扬跟过去。梅清杰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示意风扬过去。
梅清杰等风扬走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木盒递给风扬。说道:“这是要给你上药时从你身上取下的,现在还给你。”
“是什么?”风扬接过盒子问道。
“是块玉佩和一只银符盒。”梅清杰微笑着解释。
风扬也不打开观看直接放入怀中。
梅清杰又从袖里拿出一瓷瓶和一只玉制令牌递给风扬道:“这瓷瓶里的丹药有活血补气的功效你睡前食一粒对你身子恢复有帮助,日间也觉得无聊时可拿着这块令牌进入藏书楼看书。”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风扬在旁第听一句头点一下有如小鸡啄米头点得没歇。
梅清杰见状有些无语只是心里暗暗叹息:“这孩子失忆后和自己生疏了不少,他这伤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等明年再做打算吧。”
他却不知风扬对他畏惧之心甚重,站在那里有如芒棘在背。风扬自己也不知为何,只觉从心底惧怕。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侄儿告退。”风扬恭恭敬敬行了礼,转身离开品梅轩。
回到小阁楼拿出小木盒,拿出玉佩看了半天没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梦中老者对他说的话倒是记得,把玉佩贴身藏好。再打开符盒只见藏了张黄色符纸别无他物,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只好收入怀中。
“还是躺会儿吧,等会魅儿姐过来再让她陪自己过去藏书楼看看。”心中嘀咕着走到床边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啪”一声,躺在床上的风扬一跃而起茫然四处张望口中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耳边传来一阵娇笑声,转头望去只见魅儿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捂着小肚弯着腰在那边笑个不停。
“你怎么了?”风扬还没回过神来。
“没......没事。”
“你这臭丫头,把我惊醒还笑个没完。你再笑看我不打你!”风扬总于回过神来,知道魅儿为何笑个不停。指着魅儿喝骂着。
魅儿看着风扬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更笑不停。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风扬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口中叫喊着伸手向魅儿腋下挠起痒痒来。魅儿一声尖叫倒在地上,风扬扑上去不是腋下就是腰眼,直至魅儿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宣布投降才肯罢手,喘着气躺地。
过了一会魅儿气息稍平坐起来打了风扬一下娇喝:“快起来别躺了。”
风扬起身站起来伸手把魅儿从地拉起道:“和我去藏书楼。”
“怎么想着去藏书楼,不去看比武吗?没令牌可进不去。”魅儿迷惑地看着风扬道。
“比武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去藏书楼找找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书。刚才梅伯父给我令牌。”
“哦,你等下我打扫好再过去。”
“还是等下再扫吧,现在就去。”拉着魅儿的手就往外走去。
盅茶的时间二人来到位于西边的藏书楼前,藏书楼实是一座七层六角塔,三十丈内并没有其它建筑。藏书楼下层只有一门可进出并没有窗,门口有二名身着白长衣胸绣黄梅花的弟子守着。
魅儿拉着风扬走近守门弟子行礼道:“二位师兄好,我们要进入书楼。”
风扬也向二人揖了礼。
“令牌。”左边白面青年伸出手道。
风扬拿出令牌递过去。白面青年接过看了一下还给风扬转身打开塔门,侧身站在一边。
风扬二人刚走进塔内,塔门已被白面青年重新关上。好在塔内灯火通明,只见对门墙边有木梯可上二楼,木梯的两边摆放着书架,书架前有长桌和椅子。在两边椅子上有几名弟子正在看书。
“这里的书不能带出去吗?”风扬好奇问道。
“只有庄主和夫人以及长老们才可带书出藏书楼,其他弟子只能在这里看。”魅儿小声道。
“那我不是要看书时只能在这里看了。”风扬有些纳闷道。
“你用的是庄主的令牌是可以带回的,但要在书这里登记。”指着坐在梯子下方桌子旁的白衣老者道。
“哦那还好。”
“公子你要找什么书?”
“嗯,找有关穴位经脉的书。”风扬想了一下道。
“穴位经脉有关的书,那到五楼找找看。”
“你来过?”风扬见魅儿对这里蛮熟,不禁问道。
“和庄主来过几次,走吧。”拉着风扬的手向梯走去。
第4章 庄中学医
梅花山庄创建五百多年底蕴甚丰,所藏之书包罗万象。藏书楼一层所藏的是一些江湖见闻各地的风土人情这方面的书,是由门下弟子出外游历时所见所闻收录成册的。梅花山庄要求每名出外游历归来的弟子都要汇报一路上的见闻,如有奇特之处则录入书中,藏于一层供门下弟子阅读增长见识。汇报的弟子也能得到奖励。
二层收藏是梅花山庄本派入门级的拳法、掌法、剑法及一些弟子修练心得之类的书藉。
三层是收修练内功心法及轻功身法这方面的书藉。
四层则是一些其他门派武功。
五层则是医药方面的书藉。
六层以上只有庄主长老才能进入,有二名弟子把守,是梅花山庄的禁区。
爬上五层楼的风扬气嘘嘘地坐在地板上喘着气。
魅儿一掌拍在风扬肩膀上笑虐着道:“才爬几层楼就把你累得象条狗扒在地上。”
“小姐我可大伤刚愈,你不背我上来还在那边取笑我,有没有良心!”风扬坐在地喘着气抗议着。
“要我背你,你还是不是男人?”魅儿用眼角瞄着风扬一脸的不屑。
风扬刚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藏书楼内禁止宣哗。”
风扬转头望去才发觉楼内还有二名山庄弟子坐在上楼的梯边看着书,心里不由嘀咕:“这二人可真好学啊。别人都到练武场观战,他们还在这里看书。”他却不知这二名弟子是在看守六七层不能走开。
“好了你不是要找书,快找吧。”魅儿压低声音在一旁道。
风扬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书架旁还不忘招呼魅儿一句:“你也帮忙找,就是针炙穴位、经络脉理方面的书藉。”
只见书架上满满的书却不知从那里找起站在那里发呆。
“傻瓜架上贴有标签。”魅儿见风扬呆立在架前提示着。
风扬这才发现架上都贴着标签还分类很详细。尴尬着走到贴着‘针炙医经’的书架前翻找起来。
风扬只要翻到书里画有穴位经络图的书就拿到一边,不一会就堆了十多册,魅儿在旁不禁问道:“这些你都要带走吗?”
“是。”风扬手还没停还在翻找。
魅儿实在看不过,伸手挡住风扬的动作道:“你不能看完再来换吗?一次带那么多不麻烦,你又不是需要一日看完。”
风扬想想也有道理,随手拿了几本,把余下的放回书架道:“我就拿这几册回去,看完再来换吧。”其实他要看什么书心里也不清楚,就是希望能在书中找到可医治自己身上经脉受损的方法。
“好了,咱们回去吧。”风扬招呼了魅儿向楼下走去。
不一会回到了小阁楼,魅儿走到茶桌旁烧起水来,边说边洗刷茶具道:“午后在庄主那边拿了小半斤‘碧螺春’咱俩来尝尝。”
“你偷庄主的茶叶?”风扬有些惊讶问道。
“我用着偷吗?是庄主给的,还有昨天夫人还叫我过去她那里拿‘大红袍’呢。但‘大红袍’不好喝我就没过去拿。”魅儿神气地道。
“这么好?”风扬有些怀疑。
“庄主和夫人对你都很好啊。庄主刚带你来庄上时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都是我和夫人在这边看护你呢,等到你伤势稳定后夫人才回去闭关。”
“我怎不知道。”风扬摸着脑袋疑惑道。
“你当然不知!当时你昏迷不醒怎么会知道。等你清醒时夫人已经在闭关了。”
“哦。你这就陪我过去给伯母道谢吧。”风扬站起来拉着魅儿就要往外走。
魅儿拍开风扬的手道:“也不用急在这时,再说天色也不早了,等明早再过去不是更好。”
见风扬还站在那里接着道:“你看会儿书。水要开了,等下我泡茶给你喝。”魅儿拿过书放入风扬手中。
风扬听魅儿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有些急燥了,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刚才在藏书楼并没细看,既不知书名更知所录内容。
风扬拿最上面一本用羊皮做书皮,写着《针炙笔录》的书翻开来。只见书里所录的只是针炙的选针、施针手法以及取穴认穴这方面的内容,并没有医例偏方。甚是失望把书合上丢到桌上。
“怎么了?”魅儿不解地问。
“拿错了,这只是一本介绍针炙用针和认穴的书。”
“你懂针炙的用针和取穴吗?”
“我可不会,这有关系吗?”风扬不解魅儿为何问这些。
“你既不会施针取穴,看了治疗病症医例又有什用。”
想想也有道理,重新拿起《针炙笔录》细心翻阅起来。
风扬的天资甚高,又有过目不忘之能。不一会已看了一遍,基本能领悟七七八八,合上书本抬头望向魅儿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套银针和一块带皮生肉来。”
“银针?带皮生肉?你要干啥?”魅儿一脸疑惑。
“我要用生肉练施针。”
“呵呵,我还以为你想食烤肉呢。”尴尬的笑了笑。
“一天总想着食,不怕胖成猪吗?”
“哧,你才变成猪哩。”魅儿娇嗔在那边跺着脚。
风扬满脸笑虐地看着。
“看什么看,茶都凉了还不快喝。”魅儿早已泡好茶放在风扬旁边桌上,见他看得入神就没打扰,这时正好拿来转移尴尬。
“茶凉也好喝,”说着双眼还停留在魅儿身上。
“不和你说了,天色也不早我到厨房看饭做好了吗?”说着一溜烟跑出去。
风扬收回眼光,再翻开《针炙笔录》研究里面书写的施针手法和针入穴道深浅......
傍晚时分魅儿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托着盛着猪肉的盘向小阁楼走来。见楼内暗灯瞎火不由叫骂道:“臭小子天都黑了,你也不点上灯在干啥?”
不见回应魅儿快步走进阁楼,只见风扬坐双手托着坐在茶桌边椅上。急忙上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摸了风扬的额头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只见风扬睁开眼挡开魅儿的手茫然问道:“怎么了?”
“你那里不舒服?”魅儿急问道。
“我没不舒服啊。”
“那你闭着眼呆坐干嘛?叫你又应。”
“哦。我刚才是在思索施针手法,没听到你喊我。”
“怎么样了,了解了几分?”魅儿关心问道。
“还可以吧。哦,对了你有帮我找来银针吗?”风扬抬头问道。
魅儿从怀里拿出一只小银盒递给风扬,指着盘里的猪肉道:“银针和生肉我都给你拿来,你可等下慢慢玩。”
“多谢了,好魅儿姐。”风扬收过小银盒道了声谢。
“好了,谢就不用,知道我对你好就行。”说着走过去把灯点上。转身把饭菜从食中拿出放好对着风扬道:“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好练习你的针炙。”
“嗯,好的。”走过来和魅儿吃起饭来。
风扬三几下就把饭倒进肚里,把嘴一抹,兴冲冲地坐到茶桌边拿出银针对着生猪肉扎了起来。
魅儿继续慢吞细嚼吃着饭啃着肉。静静地把肚子填饱了,收了盘碗碟筷送回厨房。
风扬先前还以为扎针是件很容易的事,拿起银针往猪肉猛扎,总是把银针扎弯了就是没能扎进肉里。从细长银针换成最粗最短的银针还是没能顺利扎进肉。不由有点气恼,丢下银针倒了杯水,一边喝着水一翻开《针炙笔录》细看用针手法。
看了一会在心中思索一下再拿起针在猪肉上试扎,费了盅茶功夫终于成功扎进肉中。长长吐了口气站起准备振臂高呼,却发现魅儿不知几时坐在旁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不由表情古怪的定格在那边。
“哈哈......”魅儿见着风扬古怪的造型不由一手挡在口前一手指着风扬大笑起来。
风扬被笑得回过神来,轻推了正在大笑的魅儿一下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几时回来?象鬼一样坐在那边。吓我一跳。”
魅儿笑得上气接不着下气的无有回答风扬。
“你还笑,再笑我可要打你。”风扬有点恼羞成恕地道。
“嘻......我.....不笑,嘻......”
风扬狠狠地盯了魅儿一下,拿起银针练起来。
魅儿好不容易忍住笑,在小炉里加了些木炭,生起火烧水。她时不时斜眼瞄向风扬嘴角就抽动几下。好在风扬只是静静地看着书,不然难保不笑出声来。
一时阁楼内只剩下烧水的‘咝咝’声。
一会水开了魅儿泡好茶送到风扬面前道:“休息一下饮杯茶,等下再练习。”
风扬拿起茶呷了一口,抬头望着魅儿道:“你今晚在这里睡吧,晚早陪我过去给伯父伯母请安。”
“去,我才不要在这里睡呢!孤男寡女的怎能同睡一室?”魅儿红着脸道。
“你先前不是有在这里睡过,怎现在不可以了?”
“那时你不是不能下床嘛!现在不一样。”魅儿辨解着。
“有什么不一样?”风扬不解问道。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不理你了。”魅儿娇羞地道,一跺脚化成一缕绿影溜出阁楼。
“这臭丫头又是这样,话刚说一半就溜走。等我有武功不把你抓住就不姓风。”为了这个目标风扬继续练习着他的针炙......
第5章 再进书楼
明月西殒,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冬夜的寒冷,鸟儿鸣叫着四处川梭觅食。
梅花山庄沐浴在金黄色的阳光中有如仙境。山庄中仆人已起床忙碌着各自的工作,庄中各处人影晃动但不吵杂。只见魅儿一身翠绿衣裙手提食盒,水壶走向风扬居住的小阁楼。
魅儿轻轻推阁楼门轻步走进楼内把手中食盒,水壶轻放在桌上,媚眼露出一丝狡滑,嘴角微微上拉,身形一晃飘到内室床前,见风扬还没被惊动平躺着睡得正香。
魅儿凤眼圆睁伸出一双玉手夹住风扬脸颊,咬牙咀齿地叱道:“臭小子日照到屁股了你还在睡。”
紧接着是“哎”一声尖叫,发出尖叫声的却是魅儿,在电光火石间她已被风扬搂上床,整个身子斜压在他身上。
“臭小子原来醒着装睡骗我,还不放开我。”魅儿小脸通红的叱着,一边小手拍打着风扬胸膛。
“是你先动手的,说放手就放手,那有这样的事?我还没抱够呢。”风扬口中说着,用力收紧双手,不让魅儿挣脱。
突然风扬在魅儿颈边嗅了几下问道:“喂,你擦什么香?蛮好闻的!”又把头抻过过嗅着。
这个动作可把怀中的魅儿弄得更是心神乱成一团,脑中一阵晕弦,迷迷糊糊的扒在那里,风扬说什么一字也没听进去。
风扬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伸掌往下重重地打在魅儿屁股上,喊道:“别睡啦,我问你呢。”
“哎呀,你要死!”魅儿一跳而起,双手捂住屁股,满脸通红有些迷茫的瞪着风扬道:“干嘛打我?”
“问你不见回话,拍你是不是睡了。”风扬躺在床上眨眼裂嘴,满脸戏虐笑呵呵道。
魅儿急闪上前,抻手重重拧着风扬上臂口中骂道:“臭风扬,死风扬,敢打本小姐你找死。”一把把风扬从床上拧了起来。
风扬的俊脸都痛歪了,用手轻拍魅儿的魔爪口中连忙求饶:“好姐姐,是我不好不该打你屁股,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快放手饶了小弟吧。”
“哼。看你今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用力摔开风扬的手臂走向外堂,坐在椅上又恼又羞生着闷气。
风扬揉着手臂在后面跟出来,见魅儿板着脸坐在那里,没有意思要给他盛洗脸水。只好一脸委屈的提着水壶走进内室洗漱去。
魅儿眼中脸露出一丝笑意但还板着脸。站起来开始把早饭摆上桌上,摆放好后坐在桌边静静待着。
从内室传来脚步声,魅儿这才站起来把盖全部拿开,盛了一碗稀粥坐下自喝起来。
风扬穿戴整齐从内室走出来见魅儿板着自始至终没向他望过来,自顾自地吃着粥。坐在魅儿对面陪笑着道:“好姐姐,你怎没给我也盛一碗?”
“你没手吗?要吃自己盛去。”魅儿板着脸头也不抬。
“好姐姐,别生气了,要不我让你打出出气。”风扬站起来转到魅儿身前翘起屁股让她打。
魅儿被他这么一搞再也装不下去“哧”一声,笑着在他屁股轻打一下道:“别闹了,快坐回去吃早点吧。你不是要过去给庄主夫人请安吗?吃过早点我陪你地过去。”
风扬坐回对面盛了粥吃了几口抬头对着魅儿道:“天色还早,要不咱们先到藏书楼换好书再过去怎样?这样不用来回跑。”
魅儿抬头看了看窗外道:“你同我把食盒送到厨房再过藏书楼换书,再过去给庄主他们请安,回来我再煮茶给你饮。这样可好?”魅儿想了一下道。
“这样也不错。”
早饭在二人的讨论中结束。
风扬走过去把茶桌上几本书拿起,想了一下把那本《针炙笔录》重新搁下,转眼又见桌上那块生猪肉,见已有些发硬,随手把它拿起。
“走吧。还在干嘛?”魅儿已装好了盘碗,在那边摧着。
“嗯。你把盒盖打开,把猪肉也放进去。”风扬转身走过来对着魅儿道。
“你不用了吗?”魅儿边打开盒盖边发问。
“这块猪肉已发硬了,银针扎不进去。”风扬把猪肉放进盒中。
“要不要再拿块生肉过来?”
“不用了,我基本已掌握了怎么扎能把针扎进去,走吧。”风扬领先走出阁楼。
风扬已到过厨房二次可说是熟门熟路了,一路当先不多时已到厨房门边,魅儿在旁边见风扬快步疾行没觉得他有气息急促,体力好象比昨天好了不少,不由得盯着他上下瞄。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风扬觉得魅儿看他的眼光有点怪不由得发问。双手在自己脸上猛擦。
“不是啦,你脸上没东西。你没觉得早上你体力比昨天好不少吗?”
听魅儿这么一说,这才发觉今天走到这里气也不喘,想了想道:“可能是吃了伯父给的丹药吧。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不一会魅儿返回来,二人转身向藏书楼走去......
过了半盅茶的时间风扬他们凭着令牌来到藏书楼五楼。
风扬把手中的书先放回原来位置,再从贴有针炙标签的书架上拿了《针炙施针医例图解》、《随身医记》、《经络与针炙施针手法》等三本书。
“好子走吧。咱们去‘品梅轩’请安去。”风扬说着往下楼梯走去。
“这么快,拿好了?”魅儿想不到风扬这么快就选好了书。
“嗯。”风扬领先下楼。
到了一楼,风扬把三本书和玉牌一同放到痴老面前的桌子上揖了礼道:“有劳痴老帮我登记,要带走。”
痴老头也不抬,只是用了那双空洞无神的老花眼瞄了风扬一下。慢吞吞地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下腰,这才慢吞吞地拿起玉牌细细看起来。过了良久把玉牌放回桌上,执起笔登记书名。
风扬始终面露微笑静静地在旁站着,等痴老做完登记这才把桌上的书和玉佩收入怀中。向痴老行了礼,拉着魅儿的小手走出藏书楼。
魅儿随着风扬走出藏书楼几十丈远后似想到什么,回头望了一下道:“痴老都这么老了!庄主怎还让他在这里做登记?”
“伯父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风扬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有什么道理?这痴老也就是一个糟老头罢了。你没见他连拿笔手都在抖吗?”魅儿辨解着道。
“他拿笔手是在抖,但说他是糟老头却不见得。”
“手都抖了,双眼又空洞无神,怎不是糟老头了?”魅儿不服气的辨着。
“你有看到他所写的字吗?”风扬停下脚步问着。
“字?他写的字有什么特别吗?只不过就比较好看而已。”魅儿不解地问。
“他所写的字是蝇头小楷。不但小而且笔画清晰有力,在书写时笔稳如山。你觉得一个老眼昏花的糟老头能这样书写吗?”风扬耐心地解释着。
“有这么利害吗?我怎么没看出。你不会乱推测吧?”魅儿口中虽这么说。但心中却不由得回想起痴老所书写的字来,觉得风扬分析似乎有点道理。等她回过神来发觉风扬已走远了,忙快步跟上去,拍了风扬一下肩膀骂道:“臭小子,没声没息地走,也不等等本小姐。”
“我怎知你要发呆到几时?更不敢打扰你的好梦。”风扬笑呵呵道。
“臭小子你敢取笑我白日做梦。”举起手向风扬打来。
二人一路笑闹追逐着来到‘品梅轩’台阶前。风扬收住脚步,平了平下呼吸。魅儿也收住身形没忘打了风扬一下,气不喘心不慌地站在他身旁。魅儿如果真抓住风扬,他怎么也跑不掉的,她只是在享受和他相互追逐的情趣。
魅儿等风扬平覆了气息,拉着他往品梅轩大门走去。
只见大堂中只有几名婢女在打扫没见到梅清杰夫妇二人。魅儿走向正在打扫软榻的婢女问道:“蓉姐姐,你有见到庄主夫人吗?”
那叫蓉姐的婢女停下手中的工作微笑着道:“魅儿妹妹,你们找庄主吗?我刚才见到庄主他老人家走向赏梅亭方那边。”
“谢谢蓉姐姐。”拉着风扬往内院走去。
魅儿带着风扬走向后门。经过三弯四曲的走廊远远见到有一座凉亭,亭中二人正在下棋。亭中二人正是梅清杰夫妇。风扬快步上前揖身行礼恭恭敬敬地道:“侄儿给伯父、伯母请安。”
梅清杰夫妇在风扬二转过走廊时就已放下手中的棋子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他们。
“你这孩子,这么冷的还过来请安,快起来。”尹晓君衣袖微动,风扬只觉有一股暗力传来,不由自主地直起身来,刚好站直那道暗力也消失。
风扬心时暗道:“伯母的内功修为这么高,只是衣袖微动就有一股劲力把我上身托起,力劲又恰到好处,真是深不可测!”
“魅丫头你怎知我们在这里?”尹晓君转首问道。
“刚才在大堂上遇见蓉姐姐,她告诉我庄主向这边走来,我猜想一定是到这里陪夫人您赏花。就带风公子过来。”魅儿神采飞扬的吱吱喳喳地道来,一点不象婢女对主人回话应有的姿态。
她在呀呀学语时就被梅清杰带回庄中抚养,一直养在他们夫妇身边,他们夫妇只有一子,心底早已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痛爱有加。魅儿身份虽是婢女,但过着小姐般的日子。在庄中门下弟子对她也是呵护有加。
梅清杰满脸慈爱抚着长须,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
第6章 得知身世
“你们不要站着了,过来坐下。”梅花仙子尹晓君轻声寻着风扬二人道。
风扬他们恭恭敬敬行了礼过去坐下。
“夫人,要不我去拿茶具过来泡茶,您看怎样?”魅儿向着尹晓君问道。
“嗯,你去拿来吧。”尹晓君点首道。
看着魅儿离开的背影,尹晓君满脸慈爱的转首对着梅清杰道:“杰哥,这魅丫头越来越乖巧了。”
“是啊。都十七岁了,是长大了,不象以前那么爱腻人撒娇。”梅清杰抚着长须呵呵的笑道。
梅清杰转过头来对着风扬慈爱地问道:“扬儿今天觉得身体怎样,还虚弱无力吗?”
风扬恭敬道:“昨晚睡前服了伯父给的丹药,今早起来觉得好多了。”
梅清杰点点头道:“这丹药是我几天前才刚刚炼成的,主要是补气血,我这里还有十粒都给你吧。”说着从袖里拿出一小瓷瓶递给风扬。
“您已给三十粒了,只剩下这十粒。侄儿怎好再要,请伯父收起。”
“你这孩子伯父给的,不收白不收,赶快收下。你伯父再炼制不就有。”尹晓君在旁微笑着道。
风扬听见尹晓君都这么说,只好收下瓷瓶放入怀中。
“来了,点心拿来了。”只见十丈开外,魅儿双手托着放有几碟点心的木托盘,后边跟着二名婢女各托着茶具和炭炉快步走来。
“这丫头总是人未到声倒是先到,做事大大咧咧的没有姑娘的样子。”尹晓君皱着眉头埋怨着,但气语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还不是你惯的。”梅清杰在旁笑呵呵的道。
“怎么说话的,你没惯她吗?”尹晓君不服气地反问。
“好了,好了,是我惯的成吗?”梅清杰笑呵呵地道。
风扬在旁听着心里嘀咕着:“魅儿姐说她是婢女,有谁信。”
“庄主,夫人。”这时魅儿三人已行进凉亭向着梅清杰夫妇行礼。
“好了,二位姐姐把东西放下吧,这边有我就行。”魅儿对着二名婢女道,倒有点小姐的气势。
“好的”二名婢女向梅清杰夫妇行完礼,退出凉亭快步离开。
魅儿把石桌上的棋盘挪到一边,再点心和茶具摆上石桌上。
风扬站起来刚要过去帮忙却被魅儿制止,调皮地道:“你是公子好好坐着,不用你动手,小婢来就行。”搞得风扬有些尴尬,呆立着。
梅清杰右手虚空轻按道:“风儿坐着吧,让魅丫头弄就可以。”
风扬只能乖乖坐下,在那边看着魅儿忙上忙下。
魅儿把炭炉搬到亭外生旺火后再搬回亭中,放上水壶烧水。等这些做好后才坐到石桌旁,把茶具摆开布杯下茶。觉察气氛似乎有些异样,她抬起头只见梅清杰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娇嗔着道:“你们怎么了?看猴戏吗?这样看着人家干嘛!”
三人见魅儿那娇嗔模样都被逗乐了,不由得都笑出声来。
“你不就是只小猴子吗!”梅清杰呵呵笑道。
“庄主您再这么说,等下不给您泡茶。”魅儿含着唇鼓着双腮瞪着梅清杰道。
“好了,好了你不是猴子行了吧?快泡茶吧,我可有点渴了。”
魅儿露出胜利的神情,继续手中的工作。她那调皮的模样又引起一阵笑声。
“风儿可有去观看比武?”尹晓君转首问坐在一旁的风扬。
“昨天有过去观看。”
“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就不要老是呆在房里,多出来走走,对身子恢复有帮助的。”
“是,谢谢伯母的关心。”
“前几日,你伯父同我商量过,等开春进山的道路通了,再带你上万重峰求我表姥爷‘怪医’医治你的经脉之伤。现下这段时间,你在庄上好好休养吧。”
风扬急忙起身向梅清杰夫妇深深拜下道:“让伯父伯母操心了,侄儿拜谢您们大恩。”
“你这孩子怎这么多礼,快坐下。”尹晓君摆了摆手道。
“公子你快坐下吧,茶泡好了。”魅儿把茶杯盛上茶水送到三人面前石桌上。自己拿起一杯呷了口,显露着非常香甜的神情,眨着双眼对梅清杰道:“庄主您的茶叶就是好喝,比昨天你给的还好香甜呢。”
“你这丫头口这么毒。这是昨晚刚到的冬季碧螺春,昨天你拿的是秋季摘的,自然香气差些。你想要就求夫人吧。她答应了你就去拿,可说好了不能全部拿走。”梅清杰笑呵呵的道。
魅儿对着尹晓君撒娇道:“好夫人你看庄主都答应了,你就给点吧。”
“臭丫头又来这一招,好好,你等下过去拿吧。”语气甚是溺爱。
风扬看到这场境感触良多,不由想起自己身世。吸了口气让心情平静些道:“魅儿姐你昨天刚拿了那么多茶叶过去,等喝完再拿嘛。”
“嗯,好吧。庄主夫人我们喝完再来拿。”
“好,你几时拿都可以。”尹晓君微笑着道。
风扬呷了口茶轻轻拿下杯子,转首向着梅清杰道:“伯父,我现时还没能记起以前的事,您可否告诉我吗?”
梅清杰听风扬问起身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深沉悲痛,周边的空气似乎凝固起来,让人心情沉重无比。
梅清杰并没有回答风扬的发问而是满脸悲伤地坐在那里,双眼空洞的望着手中的茶杯。过了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风扬语声沙哑,慢慢地道:“扬儿你家住在离这里五百多里的风家庄,你父亲是人称‘狂刀’风月白,母亲尹晓璐是你伯母远房簇妹,你是家中独子。咱们两家是世交。”
梅清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道:“那天我收到消息有人要血洗风家庄,急忙同你伯母赶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好在你被一匹马压在身下才保存了生命,苍天还有目啊!不让风兄弟断了后。”
风扬急问:“伯父可知是何人所为?”
梅清杰摇头道:“我也不知,你父亲为人豪爽,乐于帮助人并没有和什么人结怨,也没听过有什么仇家。这次灭庄行动,应该是多人所为,可能是江湖中什么帮派,这些人手段毒辣,不留活口,并放火烧庄。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风扬心想自己可能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只有等自己记忆恢复了,应该有线索的。站起来向梅清杰拜下道:“多谢伯父告知我的身世。”
“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行礼下拜。”梅清杰衣袖微动,用内劲把风扬托起。
风扬心情甚是低落,加上每次接近梅清杰时总有让他有心寒的感觉,于是也就没有再坐下接着道:“伯父、伯母,小侄身子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也好,你和魅丫头回去吧。”梅清杰点了点头道。接着传音给魅儿让她好好陪着风扬。
风扬他们拜别梅清杰夫妇退出凉亭向前堂走去。
梅清杰看着风扬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杰哥,你也不用太烦心,这孩子骨格清奇,面相圆润饱满不是无福之人,他日自有他的缘份机遇的。”尹晓君在一旁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孩子体内那股藏于经脉中的阴毒无法拔除总是祸根,我炼制的丹药也只能暂时压制住阴毒。如若压制不住那可就有生命之忧了。”梅清杰一脸无奈的道。
“我表姥爷医术无双,应该有医治之法。”
梅清杰不再开口,只是脸色凝重地看着远方......
“咱们到练武场观看比武怎样?”魅儿见身边的风扬从赏梅亭出来,一路上脸色阴沉郁郁寡欢,便提议到练武场观看比武希望能转换一下心情,不要沉迷在悲伤中。
“没心情。”风扬淡淡地道。
“要不咱们赏梅花去。”魅儿摇着风扬手臂道。
风扬见魅儿满脸期待,不好扫她的兴,沉吟一下道:“好吧,咱们就去看梅花。”
“咱们到‘驻香谷’赏梅花,那里的梅花有绿梅还有黄梅、红梅、白梅。盛开时互相争艳境色非常迷人,每年我没事就跑去看。”魅儿兴致高涨在那边掰着指头数着梅花品种给风扬介绍着。
风扬看着魅儿神彩飞扬的吱吱喳喳,心情也开朗了不少道:“行了,既然有这么好看,咱们快过去吧。”
“好吧,走吧。”魅儿摆着及腰长发脚步轻快地向大门走去。
“臭丫头也不打招呼扭头就走。”风扬心里嘀咕着跟了上去。
二人出了大门一路向西走了三里多路,风扬气喘嘘嘘拉着魅儿问道:“还有多远?要不咱们就在这边林里走走,我看这里的境色也不错。”
“这里比‘驻香谷’差远了,你坚持一下就要到。”魅儿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我怎么答应她看什么梅花呢。”风扬嘀咕着跟上去。
费了柱香时间又走了二里多路,风扬觉得双脚如注了铅一样沉重,刚要叫停时耳边传来魅儿欢快的声音:“到了。”
“咦,那不是少庄主的马吗?”
风扬随着魅儿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梅树上系着一棕一白二匹骏马。不由转眼看着魅儿道:“你不会看错吧?梓涵兄不是去‘百花谷’吗?”
“我也不知道,这棕色马是‘踏雪龙’不会错的,你看它四小腿近蹄处都长有一圈白毛吗?”魅儿指棕色马道。
风扬细看见到棕色马四条小腿上都长有一圈白毛那应该是‘踏雪龙’无疑了,对着魅儿道:“咱们进谷去不就知梓涵兄是不是回来了。”
“嗯,也对。”
魅儿应了一句领先朝‘驻香谷’入口走去。
风扬也从后边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