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贪欢:官少的小娇妻》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要让他们亲口承认罪行
她,她刚刚说了什么?
云纯熙忘记了咀嚼,怔怔地看着眼前死党。
嘴角还挂着半截虾尾巴。
“这样说,你应该明白,我和薄君臣的关系了吧!”
“当——”
细长的瓷勺,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云纯熙迅速回神。
英气的眉眼,闪过淡淡光影,似惊诧,又似探究。
“他是你舅舅?难怪你压根就不把那些绯闻放心上,不过……”
微顿,云纯熙抬眼看去,声音低沉:“为什么不公开身份?景菡,你就别瞒我了,咱俩打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了,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一走五年不回来,如今,你更改身份,高调回国,捣毁叶商两家的婚礼,又是为什么?!”
总不能解释为,她还爱着商昊天那个渣男吧!
如果是这个理由,云纯熙想,她一定会笑道中风的。
“五年前……我是被逼无奈,才离开的。”
往嘴里塞了一菜肴,薄景菡垂下眼帘,无声的咀嚼着。
味同嚼蜡。
“原因,我想知道原因!”
坚定的视线,直直地穿透对方的眸子。
薄景菡任由她打量,随即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接着忽然开口,将五年前那个极少人知道的辛密,娓娓道来。
语调不紧不慢,好似在说着什么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儿。
但那双眼眸,却沉得可怕!
“呯——”
酒杯落在地上,迸裂。
殷红的液体,染红了象牙白的地板。
几滴残留在碎片上,折射着灯光,泛着刺眼的灼辉。
云纯熙惊了一跳,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打碎了酒杯。
“怎么会……天啊,卿卿阿姨她,她居然……”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所掌握的证据,根本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所以,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向他们报复,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他们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对我妈,对我,对薄家赎罪!”
指间关节,泛起青白的颜色。
薄景菡用力抓着高脚杯的杯脚,生生捏断。
“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好歹我这个臭皮匠也能替你办点体力活!”
义愤填膺的云纯熙,竭力压制着脾气,瞪着现在才告诉她真相的薄景菡,差点没掀桌子!
“说到这儿,还真有件事儿,要你帮忙。”
“什么?”
云纯熙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的盯着死党。
“帮我放点消息出去!”
神秘兮兮的扔出一句话,薄景菡低头唰唰的在便签本写下几行字。
随即撕下,放在圆盘上,转了过去。
云纯熙拿到手中看了眼,爽气一笑,就将便签条折起,收入口袋。
“这点小事,包我身上,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谢了。”
薄景菡起身从包间的柜子里,又取出两个酒杯来,递了个过去给她。
接过酒杯,云纯熙猛然抬头:“景菡,不对啊!你爸……呃,叶腾达既然知道卿卿阿姨是薄家的女儿,为什么会对你那么的……”
“我猜想,他其实并不是真的爱我妈,只是为了薄家的财产!”
...
不要脸的伪君子
“为了财产,更不应该那么对你吧!我还记得,当年卿卿阿姨的葬礼还没结束,他就接了柳梦茹和叶娇娇那小贱人进门诶!”
说起那件事儿,也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笑料。
不少人都说,叶腾达冷血无情。
但因为叶腾达的官越做越大,所以这件事儿,也就渐渐没人敢提起了。
“他娶我妈妈,是为了薄家的财产,可惜他没想到,我外公会那么绝,那么狠,断绝了唯一的亲情。如今回头细想,他开始对我妈那么好,也许只是做戏而已。他再赌,赌一个父亲对子女的那份疼惜……”
喘了口气。
薄景菡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看向远方的眼神,微微迷茫,带着点儿淡淡的阴郁。
“但直到我妈死的那天,我外公都没有出现过。所以,他开始肆无忌惮,把养在外面的小三接回家,连同私生女也一起带了回去,还不要脸的宣称什么,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哧――伪君子!”
云纯熙听得一愣。
性感的嘴唇微微张成一个“o”型。
下一秒,她惊坐而起:“卧槽,你是说,叶娇娇是叶腾达的私生女?不是拖油瓶!”
“嗯,小时候,不经意间听见的。我想,叶娇娇应该也知道,所以当年,她才那么针对我,不论是男人,衣服,东西,都要和我抢。抢完后,再摆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谦让一番!”
她忘不了,小时候叶娇娇把她推下楼梯时,毒辣的眼神。
也忘不了,叶娇娇哭着去找叶腾达求救时,无辜却得意的嘴脸。
“哼,那只小母鸡,迟早弄死她!”
听着死党的轻哼,薄景菡不觉莞尔。
继而摊摊手:“好啦,现在我该说的都坦白了,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叶娇娇比你大,如果真的是叶腾达生的,那卿卿阿姨就完完全全是个牺牲品……”
指尖亲亲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的云纯熙忽然抬头:“你把自己完全暴露,就不怕叶腾达有所防备?毕竟,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就――”
“不怕。叶腾达不会说,柳梦茹他们也不知道我妈妈的身世。当然,如果叶腾达有那个胆子,把这一切抖落出来。那么,他就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伪善嘴脸!”
薄景菡不疾不徐的说着,语气笃定。
她把身份暗示给叶腾达的目的,除了想给他当头棒喝,让他小心自己的嘴外,还有另一层原因……
“景菡,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纯熙忽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能怎么做?挨个收拾呗!”
意味深长的笑意,抿在嘴角。
薄景菡风流婉转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微微闪烁着狡黠的精光。
“你的第一个目标是谁?我猜猜看,叶娇娇?柳梦茹?还是……叶腾达!”
摇头,薄景菡一一否决了死党的猜测,只是高深莫测的笑着。
凝视着死党看了会儿,才微启朱唇,斩钉截铁的念出那个名字――“姜、振、富!”
...
怎么生了你这孽种
包间里的静寂,被一阵急促的音乐声打断。
薄景菡看了眼手机屏幕。
见是陌生电话,本想挂断。
但眼见指尖都要划过去时,她又按下了接听。
“你好,我是thia。”
听筒里,沉寂片刻。
薄景菡感觉不对劲,防备意识极强的按下了录音按钮。
而这时,一道威严的男声,略显黯哑的划破此刻的宁静。
“你什么意思。叶……景菡,你让人送那些东西,来我办公室什么意思!”
叶腾达压抑着的低吼,震得薄景菡不得不将手机拿远一点。
眸光微闪。
一抹及浅的哂谑,滑过嘴角。
看来,她送去的惊喜,还是有成效了的。
“叶厅长,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促狭的笑着,狡黠如狐的薄景菡,并没有承认。
她抬头向竖着耳朵听的云纯熙打了个手势,就继续装糊涂的和叶腾达打太极。
“你自己干的事儿,你自己清楚!叶景菡,我特么都怀疑,你是不是――”
“怀疑我是不是你的种?叶厅长,要真不是的话,我早就大摆筵席庆祝去了,那还用和你在这儿废话!”
冷言嘲讽,薄景菡笑的淡然。
“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气得够呛:“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种!”
“抛开我妈,你要能生的出我来,你也是个医学界的奇葩了。叶腾达,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你。作为一个虚伪的让人恶心的渣滓,你这一生唯一的贡献,恐怕就是那**迸射的三秒钟,造出了我这个――孽障!”
语出讥诮,但这看似粗俗的话,从薄景菡的口中说出,到没有半点粗鄙的感觉。
反倒多了丝优雅的傲气。
比脏话叠叠的叫骂,更为大快人心!
“叶景菡,别以为你有薄家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记住,你在s市,在我的地盘上。你要再敢在我背后做这种手脚,我就――”
“就什么?又想杀我灭口?”
嗤笑一声,薄景菡断然开口:“叶厅长,听你这口气,你都已经是惯犯了啊!啧,这么一说,你和柳梦茹还真是有夫妻相。就冲着这股阴险毒辣,若好好培养发展,成就一双变态夫妻档,指日可待啊!”
“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叶腾达不住的喘着粗气。
薄景菡拿筷子,漫不经心的挑着鱼肉中的细刺。
声音陡然一沉:“我要你,为你所做的龌龊事儿,付出惨重的代价!”
挂断电话,薄景菡给阿泽发了条消息,就直接关了手机。
再抬眼时,目光和欲言又止的云纯熙相触。
“景菡……”
“终止这个话题吧,我还想吃饭!”
一挥手,薄景菡止住死党的话。
随即转移话题。
或许是两人都故意避开敏感话题,或许是长久不见。
不多会儿功夫,两人就摆脱了那份沉重,聊得风生水起。
半个多小时后,一顿饭总算吃完了。
两人边吃甜品,便商量着等会儿要去哪里逛。
而这时,薄景菡突然问了句:“对了,一直都在说我,还没问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个帅哥军官,谈婚论嫁啊!”
...
不要命了吗!
云纯熙沉默了。
屋内,气氛瞬间冷凝,四下寂静。
薄景菡望着对面,垂下眼帘的死党。
也沉默了会儿,忽然开口:“你真的一点儿也没变,还和五年前一样不长进!坦白吧,是不是还和那个家伙——混在一起!”
家伙?
她知道!
云纯熙微扬眉梢,看向薄景菡的目光格外警惕。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薄景菡牵着薄笑,依旧凝视着她:“你身上,有流氓的味道!”
一惊。
云纯熙怒然抬眸:“薄景菡,我不允许你这么说纪帆!他是我男朋友,我爱他!”
纪帆是谁?
他是云纯熙的软肋,是道上的混混,是彻头彻尾的祸害!
其人说不上坏,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那张脸,长的尤为惹眼外,薄景菡找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死党那么维护的优点。
但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
就和毒药似的,遇上了,碰见了,不小心吃下去了,这人就完全丧失理智了……
“纯熙,说起来我挺佩服你的。爷爷是上将,爸爸是军医,哥哥是法官,男朋友……却是个流氓!”
“你的嘴,真是越来越毒了!”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云纯熙收起戒备的目光,坦然的看向死党。
“如果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这点毒,就算不上什么了!”
不以为然的说着,薄景菡扬唇一笑,舀了勺冰激凌送入口中。
妩媚的眸子瞥向死党,见她沉默不语,又补了句:“我听说云老在张罗着给你订婚的事情……纯熙,要是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会尽全力。至于你那个男朋友,有空的话——以后叫他出来,一起喝一杯吧!”
原本的逛街计划,因为死党临时接到军部的通知,要赶回去而告吹。
走出商厦,薄景菡把死党送上车。
转身正要去停车场取车时,却见脚下多了几个影子,正朝自己的方向逼近。
心中一惊。
薄景菡紧握拳头,冷静转眸。
只见四五个人同时停住。
看向她时,在正后方的人,突然大喊一声:“小心,别让这丫头跑了!”
然后四五个人一拥而上!
薄景菡身形一矮,身手灵活的躲过他们的合力抓捕,然后拔腿就跑。
一路狂奔,直直的朝着马路正中央窜去!
同一时间。
遇上红灯的陆琰,刚好停下车子。
这时,副驾驶座上的林幸,忽然望着窗外,疑惑低喃:“咦?这不是thia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道秾纤合度的倩影,正从马路正中央,横穿而来!
她不要命了吗?!
眯了眯眼睛,陆琰倏然间发现了她的慌张,以及紧随在她身后的几道人影。
开门下车,陆琰朝她的方向迎了过去。
横冲直撞的薄景菡,恰好也看见了他。
笔直的跑了过去,没停顿的拉起他就往车边冲。
极轻的声音,在她拉开驾驶座门的时候,钻入陆琰的耳中:“有人要抓我,车借我用一下!”
...
车毁人伤亡
红灯转绿。
钻入驾驶座的薄景菡,不顾陆琰还没将后门关上,就一脚油门踩到底的冲了出去。
“thia?!”
盯着突然闯入的绝色美人,副驾驶座上的林幸,眯着眼睛和她打招呼:“你被人追啊!”
“你是瞎的吗!”
冷淡回应。
薄景菡专注的开着车,眸光时不时的瞥向后视镜。
眼见刚才那几个人抢了辆车追上来,薄景菡不由皱眉。
“你得罪了谁?薄……”
“坐稳了!”
拦下陆琰的话,沉着脸的薄景菡,一脚轰下油门——
动听的引擎声划破静空。
银灰色的跑车,宛如一道闪电,瞬间划过公路。
速度惊人!
眼看着跑车扬尘而去。
尾随其后的车子中,飘出一声怒喝:“臭丫头,追上弄死她!”
“老,老大快追!他们越跑越远啦!”
副驾驶座上的小喽啰,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想换来一声怒吼:“你特么也知道远?也不看看你个王八羔子抢的什么破车!娘的,到手的肥肉,不能这么能跑了——快叫人,叫人来接应!”
轰着不怎么给力的油门,为首那人双眼赤红的盯着薄景菡的车。
在公路上来回穿梭。
紧咬不放!
“嘿,thia,你到底得罪了哪路人啊!”
抓着扶手,林幸眯着眼睛看向后视镜,打量着后面紧咬不放的轿车。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浮现嘴角。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
“林幸,闭嘴!”
威严的声音打断林幸的好奇,霸气十足。
稳坐后座的陆琰,目光紧凝前方专注的倩影,声音微沉:“前方改道,左转是个发夹弯,小心!”
薄景菡听着陆琰出口就是专业的赛车用语,不觉扬眉。
而这时,窗外却传来一道叫骂:“臭丫头,老子已经召人了,看你往哪跑!”
薄景菡不以为意,打开车窗朝那人比了比中指。
而在车窗关上的刹那。
薄景菡一脚油门轰到底,继而左转,飞驰而去——
“老大左转,左转啊!”
“啰嗦,老子有眼!”
怒吼一声,男人踩下油门,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
夜幕中,银色的车身极为亮眼。
从眼前一闪而过。
面相猥琐的男人,专注的抱紧方向盘,飚速疾驰的朝那道银色撞了上去!
眼看着就要冲出车道,薄景菡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面的情况。
换挡,踩油门,转向,急刹!
薄景菡动作娴熟利索,一个摆尾,将车子稳稳地停在路旁,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
“轰——”
巨响传来。
尾随的轿车,笔直的撞向发夹弯的栏杆。
伴随着车胎摩擦地面的急刹声,玻璃碎片倾斜而下的迸裂,以及风中摇曳着的杀猪般的惨叫——车毁人伤亡!
“哈,哈哈哈哈……太过瘾了!”
从惊险刺激的公路飙车中回过神,林幸大笑着朝薄景菡竖起拇指,不吝啬的夸赞:“你车技不错!刚才那几个漂移,完全称得上专业级的了。今儿应该让季越泽也一起,要是他看见了,保准要和你比一场!”
...
要不要一起?
林幸一脸兴奋。
完全忽视了身后血腥而又暴力的车祸现场。
薄景菡微微侧脸,眉梢一扬:“说完了?”
林幸愣了下,下意识的点头。
“那就闭嘴,吵!”
薄景菡完全不给他面子。
话音落,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下一行数字,转即递向后座的陆琰。
“这车可能有所损伤,这是修理费用。如果不够,请随时告诉我!”
放下支票,薄景菡伸手打开车门。
下车。
转身要走的瞬间,后座的门打开了。
陆琰拿着支票下车,伸手扯过薄景菡,将支票往她手中一塞。
旋即,就像塞支票那样,把她塞进车后座。
关门。
接着自己登上驾驶座。
“咔——”
锁死四扇车门,陆琰转脸朝后视镜看去。
“支票自己拿好,等见到季越泽,亲自交给他吧!”
挑眉,薄景菡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
原来这车,是季越泽的。
不愧是专业级的赛车手!
银色的跑车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儿,三辆路虎纷纷在车祸现场周围停下。
为首的一辆车上,下来两个劲装打扮的男人。
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极深的刀疤。
那刀疤男蹲下身,看了眼从车里爬出来的喽啰。
伸手在他鼻子底下试了试,又按了下脖颈。
确认那人死了,刀疤男抬头朝身边的男人看了眼,沉声说:“没气了。和头儿汇报,他们任务失败!”
跑车一路疾驰,驶向内环。
车上气氛诡异。
只有林幸嘴皮翻动,不停呱噪。
陆琰和薄景菡,却好似在比谁更像木头人,一个专注开车,一个闭眼假寐。
除了呼吸,再无声响。
“thia,今儿晚上我们哥几个聚会,在瀚海会所,你要不要一起?!”
眉心松动。
薄景菡在听见“瀚海会所”这四个字的刹那,才有了一点儿反应。
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一丝自嘲划过过唇边。
薄景菡睁开眼睛,抬眸触及林幸“嗞嗞”放电的桃花眼。
神差鬼使的应下了:“好啊!”
s市的瀚海会所,是林幸他们这群人,平时聚会的大本营。
这里是会员制的,里面的每个会员,入会时都交了一笔不菲的会费。
当然,这里的享受也是等价的。
踏进会所。
薄景菡打量着周围的低调奢华,自嘲的笑,再度挂上嘴角。
她想,这算不算是……旧地重游?
“陆少,请这边走!”
走廊尽头,带路的侍者停下脚步。
恭敬的弯身,替三人打开包间的大门……
包间里,喧哗阵阵。
却在看见陆琰三人走进时,陡然静了下来,只剩柔和的乐曲,在包间内回荡。
大门开了又关。
正坐在左侧沙发上,眯着眼睛打量薄景菡的季越泽,出声打破沉寂:“你们来了。怎么,是谁的荣幸,把薄小姐也给请来了?”
“哈哈,路上遇见的,还发生了件特刺激的事儿!”
兴奋难当的林幸,在季越泽身边的空处坐下,偏过头在他耳边悄声嘀咕。
眸光不时的斜向薄景菡,意味深长……
...
敢不敢玩大点儿
“坐吧,要喝点什么?”
抓着薄景菡的手,陆琰把她带到当中的沙发坐下,伸手给她拿了碟水果。
没等她接过碟子,季越泽的声音钻入耳中。
“薄小姐,听说你车开得很不错?”
“随便玩玩。”
礼貌的寻声望去,薄景菡淡漠的视线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睛。
“哦?那我的车玩的还顺手吗!”
带着浓厚的兴趣,季越泽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
似笑非笑。
“还行,如果避震器再稍加调整,就更好了。”
薄景菡冷淡的回应,激起季越泽的兴趣。
一抹激赞闪过眼底。
“看不出你还懂赛车!改天,一起切磋切磋!”
“不必了,和你这种专业赛车手切磋,我还是早点认输算了!”
薄景菡漫不经心的摆摆手,接过陆琰递来的红酒,又补了句:“我的那点水准,是飙车标出来的,和你没法比。至于你车子今儿的损伤,由我来补偿。”
“哧——”
邪肆的笑声,慵懒懒的从另一边划过。
坐拥美人在怀的乔疏狂,正邪笑的看着她。
微顿,随即收回视线,投向对面的死党,调侃地说:“越泽,薄小姐算是第一个给你钱的女人吧!”
眨眨眼,两人交换了个眼色。
旋即,又同时调转视线,看向陆琰。
一瞥,意味深长!
“乔少,你这话里有话啊!不妨直说,我不喜欢人拐弯抹角。”
抿了口红酒,薄景菡扫了眼乔疏狂,然后移开视线,投向风度翩翩的季越泽。
没等他们再开口,林幸顿时站起,拿着酒杯走近薄景菡。
打起圆场。
“大家难得一聚,就不说扫兴的话了。我提议,为thia的到来,干一杯!”
话音未落。
大门“哐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刚举起酒杯的林幸,还没来及转头。
就听乔馨的娇喝传来。
刁蛮,跋扈……
“林幸,你丫今儿再跑,就特么不是个男人!”
话音落,那娇小的身影,风一样的冲到林幸面前。
刚好挡在薄景菡和林幸中间。
随即,只见她一跃而起。
手脚并用,犹如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了林幸身上。
而林幸彻底僵住。
嗞嗞放电的桃花眼,也没了往日的光辉。
各异的目光,齐齐落在两人身上。
唯独陆琰和薄景菡,丝毫没有受到这场闹剧的干扰,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上去谈兴正浓,让人不敢打扰!
“好了!小馨儿,林幸,你们俩有事儿出去闹。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可不是来看你们秀恩爱的!”
打了个圆场,季越泽朝没魂的林幸递了个眼色。
等林幸把黏在身上的树濑乔馨摘下来,不情不愿的一同坐下,这才再度举杯,继续刚才的话题……
酒过三巡。
乔疏狂在女伴耳边嘀咕了几句,轻轻地拍了下她的翘臀。
就见她从位子上站起,绕过沙发,将手中的麦克风递给薄景菡。
风情万种的朝薄景菡笑着,娇滴滴的说:“我还没听过大明星唱歌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thia小姐一展歌喉?”
不等薄景菡回答,乔馨跋扈的声音横插进来——
“唱歌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点!要不,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让输了的人,说一说初夜的感觉!”
...
干劈情操玩亲亲
同一时间。
薄家庄园里,灯火辉煌。
薄君臣的驾座在左右四辆车子的护驾下,平稳驶入庄园。
停车之际,训练有素…
第2章 未婚妻即将回国
声音渐行渐远。
薄景菡却僵立在门口,面色微变。
直到乔馨伸手抓她,她才猛然回神。
“喂,你没事吧!”
乔馨松开拉着她雪纺衫的手,挤出一丝带着点儿小女孩娇气的笑容,抬头望着薄景菡,声音低了又低:“其实,我是故意针对你,但我不会告诉你原因。不过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特别到,让看哪个女人都不顺眼的她,也生出一丝好感。
“是吗?那既然你没什么要背着人说的了,咱们还是出去吧。说实话,在洗手间里谈判,真是一件让人元气大伤的事儿!”
玩笑的说了句,薄景菡眯起了眼睛,凝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姑娘,掩去眸底的闪烁。
随即,她拉开门,离开这个让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呆的地方。
脑海中却总回荡着一个消息――苏暖夏要来了……
薄家庄园的客厅里,气氛紧张。
林莫勋和阿泽,几乎同一时间回到厅中。
两人面面相觑的暗自交换信息,随即同时进门,走近沙发。
沙发上的薄君臣背对着两人,听见动静,他没有回头,只冷冷的扔出一句:“有大小姐的消息了吗!”
“有了。”
林莫勋快步走上前,恭敬的将手中传真递过去:“根据交通部的录像,可以看见,大小姐被人围追时逃脱掉了,然后钻入了这辆车里。而根据,被围追小姐的那帮人抢了车的受害人的口供,小姐所乘的车子,没有牌照,但从里面下来个男人,小姐和他应该是认识的!就是他……”
指尖点了点传真照片中模糊的身影。
林莫勋继续汇报:“受害人被抢走的车子,是在这个临海路段的发夹弯发现的。看车子的受损程度,应该是发生过一起发生很严重的交通事故。但奇怪的是,车里一个人都没有,现场也被人提前清洗,破坏了很多有利查证的证据。”
“这些我不关心。我只要知道,菡菡现在怎么样!”
指尖微微发力,捏紧手中的传真。
薄君臣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异常凌厉。
“这个……交通部的人说,小姐所乘坐的车辆,应该是安全的。虽然发夹弯路段较为偏僻,没有监控设备,但根据车轮摩擦的印子,他们可以判断出,那辆车子已经安全离开。”
“但也不能保证,菡菡现在是安全的!”
薄君臣将手中的照片拿近了些,凝视着那辆车子,目光微灼:“查――务必查出这车是谁的。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转移视线,薄君臣淡淡的扫了眼身侧毕恭毕敬的林莫勋,挥挥手让他下去。
“薄先生!”
没等林莫勋的身影走远。
站在另一侧的阿泽,忽然开口:“薄先生,老爷子刚刚来电话了。”
“哦?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
放下传真,薄君臣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送到唇边。
还没喝,就听阿泽的声音从上空飘过:“老爷子让转告您,您的未婚妻即将回国,并且被特招入s市警署的法政部就职。周六的飞机……”
...
来,陪我喝酒
原路返回包间。
薄景菡还没推门,就见那扇精致的欧式木门,开了。
里面的人抬头看着她,没让她进去,反而走出来,带上了门。
“hi”,抬手,薄景菡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给他来句:好巧,你这是要去嘘嘘呢,还是要去趟大号呢?
“不想笑就不要笑,我不喜欢。”
冷冷的飞来一句话。
陆琰抬头看着表情瞬间僵掉的小女人,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压倒墙上。
淡淡的酒香夹杂着烟草的微醺,钻入鼻端。
薄景菡抬眸看着眼前男人,目光无畏。
但不知为何,这个瞬间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与恐惧!
他……
“陆……陆琰?!”
微微挣扎,薄景菡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而这时,男人的身体再度逼近,抱得更紧。
两人裸露的肌肤几乎相贴。
他柔软温热的唇瓣,也顺势贴近了她的耳际。
紧接着,伴随着那灼热的呼吸,低沉的声音,轻轻地落入耳际:“大冒险,他们让我抱抱你!”
走廊上的灯光很暗。
视觉暂时歇菜的薄景菡,虽然看不清陆琰的神色,但她敏锐的触觉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唇瓣擦过耳廓的细微摩挲。
顷刻间,仿佛身体中的每根血管都张开了!
深吸口气,本该爆发的薄景菡,反倒不再挣扎,任由薄君臣抱着。
直到那扇门打开。
笑的邪痞的乔疏狂,朝两人打了个呼哨。
陆琰这才放开了她。
不想薄景菡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错愕间,只见她淡淡一笑,就拉着他朝包间里走。
而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她不落痕迹的贴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不能白抱,陪我喝酒赔罪吧!”
当乔馨从洗手间回来时,她彻底傻眼了。
定定的看着正当中,目光在沙发上的两个身影间游移。
呆愣半秒,她才缓过劲儿来。
转眼朝林幸递了个眼色,没得到回应,就绕过沙发,走近正和女伴打的火热的乔疏狂,一把推开了几乎腻在他身上的女伴,压低声音的问了句:“这是什么情况啊?”
说着,她朝正和陆琰拼酒的薄景菡看了眼,偏过脸,往坐在正对面的季越泽递去无声的询问。
“还想问你怎么了呢!”
乔疏狂兴味十足的看着小妹,邪气十足的眉眼染着一抹探究的绮丽:“和大哥说实话,你追着thia去洗手间,到底说了什么!”
“要你管!”
瞪了眼乔疏狂,乔馨神情骄横的渡着步子回到林幸身边,推开不知趣的女人,扯着林幸的领带,逼着他陪着唱K。
敬酒,划拳,唱歌,**……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玩闹间,侍应生进来送酒。
薄景菡叫住他,指着桌上的酒瓶,冷声吩咐:“按这些,再给我来一巡!”
话音未落,她就转向陆琰。
微醺的眸子闪烁灼光,半醒半醉的眯着,凝视着他。
唇瓣微微上翘着漂亮的弧度,忽然,她拿起手边的酒瓶,对陆琰举了举:“来,咱们继续!今儿,我还就不信我放不倒你!”
...
你醒了,小醉猫
今晚的薄景菡格外奇怪。
她似乎是在靠拼酒宣泄着什么,开始是杯,后来是瓶。
饶是酒量惊人,最终也倒在了陆琰的怀里。
她似乎是睡着了,雪白的肌肤呈现微醺的苹果粉,极为俏丽。卷翘的睫毛,随着那安静的呼吸,微微颤抖,惹人怜爱。
“陆哥,你俩可真行!”
被乔馨迫害的快去了半条命的林幸,此刻正盯着茶几上东倒西歪的名酒瓶子,眸光有落向了安静的薄景菡,兴味十足,掺着少许猜测。
“thia不会是失恋了吧!不过,她酒品不错。我家老头说过,喝醉酒就睡的,不论男女,都是自控力极强的人。”
“她失恋?不可能,咱俩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扯着林幸的领带,不让他靠过去。
乔馨干脆直接站在林幸前面,将他隔开。
随即轻嗤了声,双手环胸的斜睨着陆琰,继续道:“应该是你抱了她之后,她才变成这样的吧!我估计,她是想灌醉你,看你出丑……可惜,不知道你这千杯不醉的老妖怪有多能喝,结果把自己给放倒了!”
“不管怎么样,先给人喂点解酒的,醒醒酒吧!”
“都醉成这样了,醒酒茶管什么用。”接着乔疏狂的话,季越泽抬腕看了看表:“这都一点多了,我看还是把人送回去吧!”
“从这儿到薄家庄园,来回一趟,少说就得两钟头。我看还是别送了,阿琰的公寓离的最近,带回去,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再通知薄家来接人好了。”
摸着下巴,乔疏狂朝陆琰眨眨眼,嘴角贼贼的笑,意味深长。
这时,手机铃声传来。
陆琰低头看了眼,朝乔馨招招手:“帮忙照看几分钟,喂点Vc喝解酒茶,我接个电话。”
说着,陆琰从位子上站起来,小心的将薄景菡放平。
忽略乔馨不满的娇喝,离开包间,接听电话。
“陆少,您让查的,围追薄小姐的那些家伙的身份,已经有消息了。”
“说!”
淡声命令,陆琰的眉头微微皱起。
“初步怀疑,是姜如建设的董事长姜振富……”
再回包间。
就听乔馨的声音传来,极为响亮:“算我倒霉,遇见她就成丫头命了!哼――”
喂了一碗解酒茶,乔馨气哼哼的站起来,骄横的朝对她邪笑的大哥横了眼,随即傲娇的转身,拿起包包拖着林幸就走。
“人就交给你了,我们也走了。”
揽着女伴,季越泽和他打了个招呼离开。
接着乔疏狂也跟上,临走时悄悄在陆琰耳边说了句:“好好把握机会啊,哥们!”
眼瞅着众人离开。
陆琰目光微凝,俯身望着薄景菡。
不知在想着什么。
“陆……狮子?!”
也许是解酒的茶水起到了作用,薄景菡倏然睁开眼睛,有点茫然的看着他。
神色微醺,似乎在极力辨识着什么。
“你醒了,小醉猫。”
“唔,你怎么还没倒啊,咱们继续喝!”
抓着他的手腕,薄景菡微醺的眉眼,依旧难掩桀骜。
“很晚了,我送你薄家,走――”
“不要!我不要回去!”
斩钉截铁的断然拒绝,薄景菡抓着陆琰的手,紧了又紧……
...
敢不敢去我家
酒精麻醉了大脑。
薄景菡不受控制的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桀骜的眸光定定的黏在陆琰的脸上,渐渐柔软。
似乎浸入了一层薄薄的光影,变得可怜楚楚。
“不要送我回去,带我去哪儿……哪儿都可以!我们……我们还去打球,去骑马……总之我不要回去!”
她是真的醉了。
才会露出这种难得一见的性情,极为恣意――既几分孩子气的任性,也有成熟女子的妩媚。
“为什么?”
抱起她,陆琰反问。
薄景菡没有挣扎,反倒紧紧地拦住他的脖子,仿佛在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
“唔……”
眉头微微皱起,迷茫的眼神闪烁着些许光辉。
薄景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为认真。
好一会儿,她带着醉意的笑容漾在唇边,纯粹而又自然,带着几分隐匿的挑逗:“怎么,想让我酒后吐真言啊!我……偏不说,气死你!呵呵……”
“哧――”
低笑,陆琰看着醉了反倒变得极为可爱的小女人,不觉摇头。
心底却浮现一丝玩性。
他故意逗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说,我就带你去我家了!”
“你家?你家……不是薄家……我去!”
拧着眉头,醉了的薄景菡,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
思绪一点儿也不受大脑控制。
她只认准了一点,不想回家!
停车场里。
司机看见陆琰,忙将车子开了过来。
“少爷!这……”
一阵惊愕。
司机凝视着陆琰怀里醉眼朦胧的绝艳女子,魂差点儿都飞出去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低沉的声音落下,铿锵有力:“回公寓。”
呆愣的司机回过神来,赶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直到看着陆琰把薄景菡放进车里,司机关上门时,却还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今儿黄历上到底写的什么啊?
他家少爷怎么会带着个女人出来,还要……要回公寓!
要知道,那间公寓,还没哪个女人进去过呢!
而陆琰也曾对陆老说过,配进那间公寓的女人,只能是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难道如今这位……
不敢多想,司机赶在陆琰还没发威前上车。
稳稳的将车子驶出停车场,前往公寓……
s市的夜色,充满着诱惑。
霓虹闪烁。
酒吧街的深处,一家高级的Bar里,正上演着花式调酒的精彩表演。
舞台上,除了调酒师外,还有四个身材惹火、相貌出挑的金发女郎。
她们环绕在舞台的四个角,正伴随着音乐,跳着**的钢管舞!
台下欢呼一片。
众人似乎都沉浸在着夜色的诱惑中,用这种方式放松着,迷醉着。
二楼的某间VIP包间里。
一双白花花的人影交叠,正上演着比岛国爱情动作片,更为不堪直视的限制级画面。
“你慢点,慢点……人家的胸要磨破了!”
叶娇娇的双手正挤着胸口,用那柔弱的声音哀求着。
却仿佛在欲拒还迎的,向男人所求更多。
男人毫不怜惜,继续着粗鲁的冲撞。
垂眸俯瞰着她的眼神,却淫邪无比:“怎么,让我帮你……办事儿的时候,不是说的挺漂亮吗?现在……不愿给报酬了?!”
...
折磨人的小妖精
“嗯……人家这不是在……在努力嘛……”
声音破碎,叶娇娇爱娇的低吟着,仿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极力的将自己最能取悦男人的一面,呈献出来。
“那就更努力点吧,宝贝儿!”
男人在叶娇娇耳边低语,肥胖的肚子紧贴着她妆容精致的脸蛋上,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调整姿势,继续着毫无美感的出出入入。
半个钟头后,叶娇娇穿上衣服,娇态万千的在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换来男人一声朗笑。
转即,男人取出一张空白支票,递了过去。
“宝贝儿,拿去买点儿自己喜欢的东西。”
话音落,肥腻的手就落在她的裹臀裙上,摩挲间朝不老实的朝裙底游走。
“哎呀……讨厌啦!”
叶娇娇扭着小腰,避开男人的手。
一抹厌恶划过眼底,飞快,不留痕迹。
“小妖精!”
没得逞,男人狠狠的朝她的翘臀上拍了下。
随即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门外身形挺拔的秘书,见叶娇娇出来,立马恭敬的把她送到电梯口。等她上了电梯,这才折返回去,推门进屋。
屋内空气靡糜,惹人遐思。
但早已见怪不怪的秘书,倒是一派自若的走了进去,只是神色微微有些紧张。
“老板!”
“怎么样,人抓着了吗?”
秘书抬头看了眼,裹着浴袍的男人,声音微微提高,给出紧张而又郑重的回答:“抱歉老板,手下人办事不利,让人跑了。”
“跑了?!你们是猪吗?那么多人,连个小妮子都抓不住!简直蠢透了!”
怒骂一声,男人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秘书砸了过去。
秘书没有躲,稳立原地。
任凭血腥的热流,从额角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滴落,也没吭一声。
但那看似平静的眸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风雨欲来……
“叮――”
电梯抵达十六层。
抱着俨然睡着了的薄景菡,陆琰下了电梯,走近房门。
他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揽着她的腰让她站稳。
空出只手去掏钥匙。
但即便如此,还是弄醒了这只好容易才睡了的小醉猫。
“唔……”
无力的靠在陆琰怀里,薄景菡伸手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盯着眼前的那扇门。
迷迷糊糊的问:“这……是哪儿?”
“我家。”
开门,陆琰揽她,走进房间。
正要开灯时,只觉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想做……坏事儿?”
话都说不利索的薄景菡,踮着脚尖,摇摇晃晃的趴在陆琰身上。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颊边。
像是一股蔓延的火种,迅速烧了起来。
引起某处的邪火。
绷直身子,陆琰压抑着身上的燥热,伸手朝开关摸去。
心中暗嘲――这折磨人的小妖精,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控能力!
开灯。
视觉回归。
陆琰的眸光和她微醺的眸,撞了个正着。
妩媚,妖娆。
她会说话的眼睛,蒙着层淡淡的迷茫,却十足诱人,好似只要轻轻一瞥,就能把自控力不好的男人的魂,给勾去半截!
简直要命!
...
你想做坏事儿吗?
“陆狮子……唔……”
头蒙蒙的薄景菡,低吟了声。
随即扬手朝脑袋上捶了拳。
惊得陆琰赶忙拉住她的手,冷声命令:“不许闹了!”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我是人,又不是你训出来的狗!”
哼哼几声,薄景菡使劲挣扎,偏要和陆琰唱反调:“我就要闹!我还要拉着……拉着你陪我一起闹!我们一起……”
踢掉高跟鞋,薄景菡挣不开陆琰的桎梏,索性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酡红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停的在陆琰的胸口磨蹭。
像只撒娇卖萌的小猫。
一向沉稳的陆琰,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可心里头的那团火,却难以扑灭。
如果不看这小东西醉成这样,他早把她给推到办了!
“薄景菡,乖乖坐下好不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女人,陆琰将她放在沙发上。
正要转身。
薄景菡倒是把乔馨的树濑招数个学来了,一下子扑了过去,手脚并用的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
“不要走……不要走陪我……陪陪……我……”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娇艳的唇瓣间溢出。
薄景菡无意识的呢喃着,丝毫没有注意男人越发深邃的眸光,以及他紧绷的肌肉……
“我不走,我陪你!”
安抚着明显比平日脆弱很多,也敏感很多的小女人。
陆琰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那么有耐心!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别说带回家了,就是带,也早在半路上给提腿扔出去了。
哪会由着她的性子胡闹?!
可她却……
“你陪我,不许耍赖!”
嘟着嘴,昏昏沉沉的薄景菡没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
她睁圆了眼睛,瞪着陆琰,一字一顿的又补了句:“骗人是小狗!”
绷紧的嘴角,微微松动。
勾起一丝明显的弧度。
陆琰不自觉的笑了下,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唔……陆狮子,你还没回答我……还没回答我之前的话!”
猛地想起了什么,薄景菡偏过脸,仔细的看着他。
眸光迷茫。
“什么话?”
陆琰下意识的喃喃反问。
话音未落,她滚热的小嫩手已经攀到了他的脖颈,游移而上,摸索在他轮角分明的下巴上,掀起一阵快慰的灼热。
“你想……做坏事儿吗?”
气吐幽兰,女人微醺的嗓音沉淀着勾魂摄心的暧昧。
似乎像种魔咒,足够让人从头酥到脚掌心。
又是一股热气洒向颈窝,带起一阵酥麻。
陡然回神,陆琰的神色微微僵硬,盯着薄景菡的目光却渐变深沉。
似乎想要探究清楚,她心底藏匿的那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巧,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打破空气中飘散的暧昧。
陆琰猛然站起,想去接电话。
但薄景菡的动作不逊于他,一把抱住他的手腕,抬头迷怔怔的看着他:“不要走!你答应陪我的,跑掉是小狗!”
“乖,我去接个电话。”
耐着性子,陆琰用商量的口吻,继续哄她。
但这小妮子却毫不买账,死抓着不放。
僵持间,陆琰深吸口气,拿出杀手锏。
一字一顿的撂下句:“薄景菡,再不松手,我现在就办了你!”
...
那里通往女人的心
薄景菡难得乖巧的松手。
迷茫的深瞳,荡漾着惹人心疼的水波,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真乖!”
陆琰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一丝难以自查的温柔浮现眼底,耐心十足的沉着嗓音,低声安慰:“你先喝点水,自己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陪你!”
话音落,陆琰走近玄关。
拿起落在鞋柜上的手机,看了眼闪烁的屏幕。
就转身朝书房走去。
进门前,依旧不忘朝客厅正中的沙发上看一眼。
见她安安稳稳的坐着,这才放心的进屋听电话。
“喂,哥们,薄家的小妮子安全带回了吗?我没打扰到你的好事吧!”
邪痞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三分调侃,七分促狭,好似是来探听好戏的。
“有事说事。”
总算松了口气的陆琰,压着满腹尚未熄灭的邪火,沉声应付着损友。
“啧,听着火气挺大啊。陆哥,看来还是咱老祖宗明智,早早的就总结了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乔疏狂用那一惯玩世不恭的口吻,继续和陆琰玩笑,挑战底线。
但他做事儿极有分寸。
比如这时,乔疏狂能够倚着自己对陆琰的了解,掐准时候,赶在陆琰直接挂电话,把他划为拒绝来往户之前,将话题转入正事儿。
“陆琰,我有新消息了。”
“说!”
沉声,陆琰微微拉开窗帘,看向窗外宁静的夜色。
听筒中,乔疏狂渐转严肃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着:“我家那位怪老头,安排了时间,下周要去薄家庄园拜访。原因不详,但听秘书透露,是因为薄家,在慈善晚会上捐赠的东西……”
乔疏狂口中的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乔疏狂和乔馨的爷爷。
也是乔氏实业的创办人。
白手起家,曾是s市了不得的风云人物。
即便如今年迈退休,将家中事业交给子孙料理,但那威名却丝毫不减当年。
是s市极大传奇中的一个!
这几年,多少人想拜访乔老,都没得逞。
薄家到底捐了什么?能让脾气古怪的乔老,挪出时间,亲自登门拜访!
不禁疑惑。
陆琰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而这时,乔疏狂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有件奇怪事儿!我试图调查,薄家在s市和谁有什么恩怨,但调查结果显示……别说是家族间的恩怨了,就是薄氏集团员工们的私人恩怨,都没找到一件。所有痕迹,早就被人抹得干干净净!”
“既然这个方向查不到。那么……就查查姜振富。”
沉思片刻,陆琰淡淡的说了句。
“姜振富?”闻言,乔疏狂讶异的扬起眉梢:“姜如建设的姜振富吗?他这几年生意的确做大了,但……这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他想绑架薄景菡。”
回忆着他的人传来的消息,陆琰微微眯了下眼睛,声音越发低沉:“这家伙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没有绑架成功,就将派出的人全部销毁。他――是个隐患!”
这么狠?!
沉默片刻,两人又交换了些消息。
…
第3章 衣帽间里,激情燃烧
“你明知故问!”
薄景菡的双脚狠狠地踩在陆琰的脚面上。
张嘴就朝他脖颈上招呼。
不想陆琰咬她时的那种存心作弄,薄景菡就像个小吸血鬼,存心要把他脖颈儿咬出两窟窿似的,狠狠地,用那口白生生的小米牙,对着他的脖颈又咬又磨。
有如野兽,强劲而富有爆发力!
陆琰闷哼一声,绷着身子没动弹,任由她咬。
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
薄景菡有些错愕的抬头,看着眼前男人脖颈上的那排牙印,混着沁出的血珠,蜿蜒的划过他半敞的领口。
眨了眨眼。
薄景菡染着熊熊怒火般的眸子,亮的扎眼。
却又在对上他漆黑的眸珠时,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男人的眸光,强势的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那个薄景菡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却又撞在了门板上。
可陆琰却在这时,猛地伸手,将她紧紧箍住。
干燥的唇稳稳地对上她沾染着血珠的柔软,吮允,噬吻……
盛怒之下的文,沾染着血的味道。
唇舌相见。
野蛮的覆压着,侵占着。
他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力道,用他自己的方式,回敬她刚刚给予他的痛。
疯狂而又霸道,野蛮而又粗鲁。
此刻的陆琰,就像一头狮子。
咬住了面前可口美味的猎物,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攻城掠地――
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占据了她的心头。
不得不承认,此刻她是有点怕了,但她就是个天生的硬骨头,宁死也不愿意像他举白旗。
即便,她现在不举白旗也站在弱势的位置……
血腥的一吻,从她的唇上移开。
陆琰的身子压的更进,唇紧贴着她的耳畔,沉声低语:“薄景菡,你身上有我陆琰的印记,这辈子,就算跑多远,也都得回到我的手心上。”
说着,他松手摸了摸她微微红肿的唇。
酥麻的热意,随着他的抚触,掀起阵阵战栗。
一瞬,皮下的血管似乎都要爆开了。
热血沸腾!
印记……
这词并不陌生,上次在乔家家宴上,他吻她时说过:给她盖个章。
而如今,掺着他血液的一吻,就成了一个烙印。
有章,还有……印泥……
想到这,薄景菡的嘴角不觉抽痛。
抬眼对上面前男人霸道、威严、难以琢磨的目光,她干干的吞咽着唾沫。
心中却掀起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她这辈子不会真要和他纠缠不休吧!
“你……你变态啊!”
憋了半天,薄景菡骂了句。
转身拧开房门要出去,可刚打开条缝儿,就见阿泽的背影扔在门外站着,似乎正低头盯着地毯看什么。
忙轻轻合上房门。
薄景菡一回头,愤怒的眸正对上陆琰好整以暇的视线。
冷哼一声,薄景菡朝门口努努嘴:“你自己惹得事儿,自己看着办。怎么出去自己想法子,我可不想大清早的就替你耗费脑细胞!”
“好,我自己来!”
意味深长的邪笑,浮现唇边。
陆琰骤然靠近,迅速钳住她的腰肢,猛的撂起了她的裙摆。
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
第4章 这男人,比野兽还要可怕!
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菲薄的小裤裤,贴在她的臀上。
一触之下。
薄景菡全身的血液,好似逆转倒流,从脑袋顶儿,一涌而下。
每根血管似乎都要炸开了!
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启自我防范意思。
薄景菡扬起一脚,重重地朝着陆琰的裤裆踹去――
“去死!”
“欲仙欲死?”
陆琰轻松挡开她的腿,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
而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裙下摩挲着。
似乎只要她的腿稍稍抬高一点儿,他修劲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就会顺着小裤裤的边缘,直接滑进去那神秘的领地。
一寸,一寸……
还差一点儿就要贴过去了!
薄景菡惊慌失措的想要挣扎尖叫,但理智却卡在她的喉咙中,让她无法开口。
“你无耻!”
压低声音,薄景菡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就停留在那个边缘。
正轻轻的挑起那菲薄的阻隔。
“彼此彼此!”
贴着她背后立着。
陆琰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那神秘领地的边缘。
滚烫的抚触,荼靡至极!
“你丫挺的到底想干嘛!快把手拿开!”
急了,薄景菡居然又冒出了以前和云纯熙学的口头禅。
“丫挺”,一句带着浓浓京味儿的发音。
特别标准!
“你不是让我自己看着办吗?把你做了,让薄君臣发现我们的‘奸情’,我不就理所当然的出去了吗!”
低沉的嗓音,十分悦耳。
但那强迫的压迫感,却逼得薄景菡不寒而栗。
这男人,比野兽还要可怕!
喉间一紧。
薄景菡倏然转眸。
望着陆琰近在咫尺的脸,眸底跳跃着灼灼的火花。
紧跟着,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凉薄的唇瓣间,一字一顿的溢了出来,又冷又倔。
“算你狠!”
战火,随着目光的触碰。
一触即发!
缄默,薄景菡反手抓住他还要往深处搜寻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紧紧地叩着。
逼视的目光似乎在说,你丫爪子要敢再动一下,我就掐破你的大动脉!
正当对峙。
咚咚咚!
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恭敬中带着点儿关切,从衣帽间门口传来。
见薄景菡半天不出来,阿泽不免担忧的询问:“大小姐,您换好衣服了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大小姐?”
她的确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
单腿直立的薄景菡,恶狠狠地朝陆琰瞪了眼。
随即深吸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轻声回答:“我没事儿。只是还没想好我该穿什么!”
“要不我帮您选吧……”
“不用!”
没等那尾音穿透奶白色的精致木门,薄景菡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好在,她把声音压得很清,所以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
但阿泽依旧觉得,薄景菡的回答,透着古怪。
“那,大小姐……”
薄景菡这边哪顾得上阿泽说什么。
那陆狮子手是不动了,嘴却凑近了她的耳边,一下子衔住了她的耳垂。
敏感的神经末梢微微颤抖。
心口一窒。
更要命的是,她的呼吸还没稳住,陆琰的舌尖居然钻进了她的耳廓里……
...
第5章 陆少,拜托配合一下
嘿!
还来啊劲儿了是吧!
忍着那蚀骨的酥痒,薄景菡借势猛地朝他撞了过去。
身形一晃。
薄景菡的身子却也随着力道的反作用,朝着相反的放下仰了过去。
条件反射的松开手,陆琰一把捉住薄景菡的腰,猛地提了下,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薄景菡这狡猾的小狐狸,却乘着这个时侯,滑泥鳅似的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去。
顺手抄起桌上的某件摆设,直指着他,
刚打算还手,怎料门外再度传来一到熟悉的声音——
“阿泽?怎么就你一个,景菡呢!”
“暖夏小姐,大小姐再换衣服,请您……”
没等阿泽解释完。
苏暖夏抬腕看看表,柳眉不觉扬起。
“换衣服?”
难以置信的反问,苏暖夏用指尖敲了敲手表,森森的眸光染着一层诡异的暧昧,落在衣帽间紧闭的门上。
职业病又犯了的苏暖夏,用目光搜索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落在沙发旁精致的小圆桌上。
看着那个没有放好的电话,嘴角牵起一丝透着邪气的、森冷森冷的玩味。
趿着拖鞋。
苏暖夏走近衣帽间门口,呯呯呯的大力拍门。
边拍边吼:“薄景菡,你丫在里头换衣服还是造孩子啊!磨磨唧唧的,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干劲儿麻溜的给我滚出来,这楼下可都等着你吃饭呢,杰森也来了!”
完了!
隔着一扇门。
薄景菡几乎都能感觉到,苏暖夏身上散发出的那层阴森森的寒气儿。
若像刚才敷衍阿泽那样敷衍她吧……这招绝对不成事儿,保不齐破坏力十足的苏暖夏,会飞起一脚,直接把门锁给踹废了。
但若现在出去,她也铁定会进来查看一番……
紧握着手中的摆设,薄景菡死死地盯着眼前男人,吐了口气,含糊的说:“就来,等着!”
眸光在衣帽间搜寻一圈,薄景菡愣是没找到能藏人的地方。
而这里唯一的出口,就那么一扇窗户!
薄景菡伸手朝窗子指了指。
陆琰恍然未见,气定神闲的立在原处。
双手抄着口袋,宛如游信花丛的贵公子,双唇微抿的睨着她,眸光瞬也不瞬。
“薄景菡,你丫再不出来我可踹门了!”
门外,苏暖夏不容置疑的语气,让薄景菡心脏狂跳。
对于这位姐们的话,她从来就没持有任何怀疑态度过。
因为苏暖夏……从不撒谎,说到做到!
门里,薄景菡也急了。
磨牙,瞪眼,挥拳头。
什么示威的招数都做了,那男人却不动如山,摆明了不合作,诚心要让她被人“捉奸”!
“臭、狮、子!”
鉴于苏暖夏过人的听力。
薄景菡无声的比着口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朝他冲了过去,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吃奶得劲儿都快使上了的,将他往窗户那边拖拽。
可半天,一步都没挪走。
而薄景菡非常清楚,苏暖夏的耐心快被消磨光了。
抬眼,薄景菡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抬眼朝陆琰看去。
目光稍减几分强硬,求饶般的用口心比划着——
“陆少,拜托,配合一下!”
...
第6章 跳黄河也洗不清的悲催事儿
一秒,两秒,三秒……
凝视着她渐渐柔和的目光。
身高原就比她高了一截的陆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犹如王者般的睥睨着她。
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动作让薄景菡觉得,他像是在把玩一只……猫!
垂下眼眸。
薄景菡忍着想折断他那只手的冲动,再度做了个深呼吸。
再抬头,她抽着笑脸,做了个恭送讨好的手势。
那动作看上去,特萌!
像是向主人邀宠的一只萌宠。
陆琰不觉扬眉,与她对峙数秒,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窗边走去。
可就在他拉开窗子的刹那――
“嘭……”
巨响从门外传来。
阻隔在卧室和衣帽间之间的那扇门,轰然倒地。
薄景菡惊叫一声。
转手猛地推了陆琰一把,却又迅速的意识到什么,像是怕他掉下去一样,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
“嚯,我就知道你磨磨唧唧的铁定没干好事儿,原来这儿学那张什么和崔什么的野鸳鸯,躲衣帽间里,你情我浓忒煞情多的爬墙相会呢!哦不对,他们是爬墙,你们是爬窗……”
苏暖夏调侃的嘀咕着。
森冷的目光落在薄景菡微微红肿的双唇上,横扫而过,又朝陆琰上下打量,嘴角一勾露出那特有的阴暗式邪笑。
如画般的柳眉再度扬起。
视线就那么定定的,落在了陆琰脖颈上沁着血珠的齿印上,幽幽地继续拿话噎薄景菡:“不错,还盖着章呢!”
被抓包的薄景菡,在心里暗叫这倒霉。
抬头,对着苏暖夏狠狠地瞪了一眼。
余光飘过,却落在进来后,就僵在门口的阿泽身上。
那原本理直气壮的眼神,瞬的,钻进了一抹尴尬之色。
仿佛一根针,戳向了鼓鼓的气球……泄气了。
但这还不算是最差的结果。
至少――
没等薄景菡往那方面想,一阵脚步声急急传来。
数秒后。
薄君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衣帽间的门口,身后紧随的是特别助理林莫勋,以及刚回国不久的雷杰森……
二十分钟后。
薄景菡重新收拾好自己,下楼前往餐厅。
坐位正对着餐厅门的杰森,刚好看见她。
沾着酱汁的嘴唇立马够了起来,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却又十足灿烂的笑。
并用那举着餐刀的手,朝她挥了挥:“hi,thia!”
他这招呼不打还好。
一打招呼,全餐桌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她看了过来。
来了……怕什么来什么!
接受着众人视线的洗礼,薄景菡的眉梢不落痕迹的抖了下,随即抬手,故作轻松的朝雷杰森挥挥手,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嗨!”
余光不经意的一斜。
薄景菡的略带三分心虚的眼神,又和坐在薄君臣左手边的陆琰,撞了个正着。
心一横,她扬眉瞪了回去。
但这时,一束冰凉凉的,仿佛冷的都能冻出并锥子的视线,直直地迸射过来。
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迫使薄景菡微转视角,对上薄君臣分外冰冷的眼神,眼见着那饱满的薄唇微微掀动,吐出冰凉凉的字眼:“坐下!阿泽,给大小姐盛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