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会修仙》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世子

大夏皇朝,燕地,安县。

杨繁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景泰大街,久久不语。

映入眼帘的是街道两侧琳琅满目的店铺,川流不息的行人以及粼粼而来的车马...

约莫看了一刻钟。

杨繁这才收回了目光,“好一个安县!”

“这都是王爷实施了轻徭薄税的仁政,百姓们丰衣足食,太平盛世之下方令这边陲小县也如此繁荣。”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也在看着下面的街道,淡淡一笑。

“先生说的不错,却也不尽然。”杨繁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内。

书生笑容不减,他将窗户关上回到屋内等着杨繁的下文。

杨繁在主位坐下,端起桌上茶杯吹了吹,“此地繁荣不假,但太平尚未可知,否则咱们也不会来这。”

杨繁饮了一口杯中茶,脑中不禁浮现出三天前...

那天杨繁带着一队燕云骑出城前往天荡山围猎,刚走没多远就碰上了一件事。

一行数十人的队伍徒步走在官道上,当他们看到杨繁身后飘荡的那杆写着‘燕’字的王旗后,这些人仿佛入了魔怔一个个红着眼睛就扑了上去。

好在燕云骑不是吃素的,五十名军士纵马抽刀护在杨繁身前,挡住了这些如狼似虎的人。

一番询问之后,杨繁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些人来自边陲的安县小城,彼此之间本无多少往来,只因最近家中孩童接二连三的离奇失踪……

砰砰。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杨繁的回忆。

他收起了思绪,“进来!”

“参见世子爷。”

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进屋后,单膝跪地。

“贺将军免礼,查的如何?”

“启禀世子爷,末将已经查实安县半个月内共有十名孩童无故失踪。”

杨繁闻言脸色平静,一言不发,只是抚摸着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

书生扫了一眼大汉,示意他接着说。

“那县令草草结案后又将百姓打出了衙门。”

贺猛说完就低下了头,他知道有人要发怒了。

果不其然。

啪!

杨繁直接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顿时四分五裂。

“好一个安县!”

同样的一句话,杨繁前后两次的心情却犹如天地之差。

当初他听闻此事时就心有疑虑,燕地在父王的治理下繁荣安定,朝堂也是一片清明。

一县之主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罔顾法令?

尤其是当他看到安县呈现出的繁华,百姓脸上洋溢出的满足后就更为怀疑。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身为燕王世子的他如何不怒?又岂能不怒?

书生与贺猛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口。

良久。

杨繁起身,“传令!封锁县衙,将知情的大小官吏全部羁押。”

贺猛一脸兴奋领命而出。

军人嘛,都是直性子暴脾气,证实了告王状的百姓所言不虚后,他就想一刀剐了那狗屁县令。

杨繁收起怒意,问向书生,“先生以为如何?”

曹修稍作思考,“在下以为此事背后必有隐情,绝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先生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不可大意。”

......

往常的景泰大街是十分热闹的,整条街道都充斥着浓厚的生活气息。

可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各种买卖的吆喝声不再响起,多如星海的行人尽数站在街道两侧,只因他们都听到了那一阵阵铺天盖地的响声。

只见一条犹如黑色长龙的队伍出现在大街上,千余名军士统一身着黑色铠甲,连那胯下战马也都是黑色的,远远望去真是气如高山,势如长虹。

当这条黑龙消失在大街后,人群瞬间就炸开了锅。

“好威风啊!这是哪支军队?”

“这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这是咱们燕地的燕云骑,天下最厉害的骑兵!”

“又不打仗,军队来干嘛?”

“……”

关于燕云骑为何出现在安县,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

景泰大街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买卖吆喝声此起彼伏,人们也都开始了一天的日常采购。

对他们来说只要天不塌下来,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心态。

“瞧这个方向是奔县府大衙去的,只可惜去了也是白去。”一个年轻后生看着燕云骑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

“这位大哥所言何意?”

后生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少年面如冠玉,眉清目朗,身着雪白锦袍,腰间挂有一枚龙形玉佩,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

此人正是杨繁。

他在前往县衙的途中偶然听到后生的话,心中一动便来问个清楚。

后生本不想回答,只是当他和杨繁对视了一眼后就不由自主的开了口。

他压低了声音,“近日安县有孩童频频失踪,县令却未审查此案,小生猜想燕云骑是为此事而来。”

“何谓去了也是白去?莫非你认为燕王不会惩治枉法者?”杨繁说到后面,语气已经有了一丝冷意。

后生大惊,诽谤燕王的罪责他可担不起,脑袋摇的犹如拨浪鼓。

“小生不敢,燕王虽说仁爱但也赏罚分明,只是本县县令身后有一个……”

杨繁在听完后生的解释之后,整张俊脸仿佛结成了冰,“荒谬!一个道人安敢践踏王法?”

说罢看了一眼后生,大步离去。

“走吧。”

曹修突然出现,手中拿着一枚龙形令牌,上面刻有一个鎏金大字!

“燕!”

后生咽了口唾沫,心怀忐忑的跟着二人离去。

不消多时,杨繁三人就来到了安县县衙大门外,黑压压的一片燕云骑将整座府衙围的水泄不通。

“参见世子殿下!”

众多燕云骑下马行礼。

“免礼!”

杨繁摆摆手,径自走入县衙。

县衙内堂空无一人,手持利刃的燕云骑将院落围成了一个大圈,里面跪着二十多个穿着不一的人。

最前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光着半个身子一看就是在睡梦中被人拉出来的。

他看到杨繁后就开始磕头,也不知道那臃肿的身躯是怎么将额头贴在地上的,还磕的那么利索。

“世子殿下饶命,下官冤枉。”

胖子一边磕头,一边哭啼的喊着。

杨繁坐在贺猛搬过来的椅子上,双眼紧盯着胖子,“说出那个道人的所有信息,敢有半句虚言,本世子定斩不赦!”

胖子闻言也顾不得去想杨繁是如何得知那个道人的,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任何隐瞒,当即说道:

“回世子殿下的话,那个老杂毛是……”

杨繁抚摸着玉扳指,消化着听到的信息,“符箓,修士么?”

“报!启禀世子殿下,外面有一个道人求见。”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孙道人

杨繁停止了思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胖子,只见他先是一脸恐惧,而后又喜上眉梢。

杨繁并未与之计较,收回目光说道:“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道人便来到了县衙大院里。

此人约莫五十多岁,头发灰白身穿一件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看上去倒有些仙风道骨。

“贫道孙长青见过燕王世子。”孙长青打了个稽首。

“大胆!见到世子为何不跪?”一旁的贺猛怒声质问。

孙长青直接无视了贺猛的叱责,只是一脸平淡的看着杨繁。

“无妨,道长乃方外高人,自是不必拘泥礼数。”

杨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笑意。

“贫道只为一事而来。”

“道长请讲。”

孙长青却并未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四周。

“请道长内堂叙话。”杨繁伸手虚请。

二人移步向内堂走去,贺猛和曹修紧随其后。

后生看着杨繁离去的背影一脸黯然,“这便是您说的王法至上吗?”

县衙内堂。

“贫道还需要安县县令办一些事情,望世子莫要为难于他。”孙长青开门见山。

杨繁点点头,十分爽快的答应,而后他抱拳行了一礼,郑重说道:

“本世子自幼就对修行一途极为向往,还请道长解惑,之后必有重谢!”

孙长青看着一脸真挚的杨繁,当即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自己,“天地有元气,人类取之强化自身既为修士。”

说罢便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杨繁见拍了拍手,笑道:“这一万两银票权当本世子的见面礼,还请道长务必收下。”

一旁的曹修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

孙长青睁开眼睛,压住心中激动接过银票淡淡道:“黄白之物对于贫道来说毫无意义,却也不能辜负了世子的一片心意。”

杨繁瞪了一眼憋着笑的贺猛,继而抱拳说道:“还请道长明言。”

孙长青视若无睹,捏了捏胡子说道:“修行伊始为开元,绝大多数人究其一生也无法踏入开元一层,贫道天资还算尚佳这才侥幸踏入了开元三层。”

内堂一时异常安静。

孙长青很满意这个氛围,在他看来杨繁已被自己的王霸之气镇住,抬眼一看却见他眉头紧蹙。

“难道真要拜他为师?花十万两黄金当和尚?”杨繁来回踱步不止,口中自言自语。

“世子有何难事?贫道可以相助。”孙长青单手捏须,开口问道。

杨繁叹了口气,“有个开元三层的远游和尚不但要收我为徒,还要十万两黄金作为拜师礼。”

孙长青心中一动,果然没有听错,当即脸色一变怒道:“那秃驴真是大言不惭!”

“不瞒道长,其实当我见到道长之后就心生敬仰,相逢恨晚,只是道长和那和尚修为相当……”

“世子勿忧,待贫道炼制成血丹就能突破开元四层。”

杨繁快步走到孙长青身前,神情激动的说道:“若道长能击退那和尚,我愿拜道长为师,并奉上十万两黄金拜师礼。”

“好!世子且等半日,贫道这便去炼制血丹。”孙长青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起身向外走去。

杨繁看着孙长青的背影,再不复先前的激动之色,双眼闪过一道精芒,紧接着一挥袖袍。

与此同时,身旁的二人犹如两道闪电直扑孙长青。

沉浸在发财美梦之中的孙长青毫无防备,还未走出内堂就突然感到后心一阵剧痛袭来,随即身子一轻就被打的飞了出去。

嘭!

包裹在孙长青身上的巨大冲力直接将门外的一棵桃树撞断,随后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院中。

他趴在地上艰难的扭动着身躯想翻过身来,却如同一只乌龟,无法将身子转过来。

贺猛,曹修二人见一击得手也不敢大意,快速上前各自抓着孙长青的一条手臂,运转元气将他的穴道封住,确保他无法做出反击。

此时,院中众人脸色各不相同。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尤其是那胖子县令,抖动着肥胖的身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开始磕起头来。

后生看着缓步走出内堂的杨繁,眼中光彩连连,连忙将那把漆木雕椅搬了过来,躬身对着杨繁行了一礼,“世子殿下请坐。”

杨繁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孙长青,也不说话,只是抚摸着手中的玉扳指。

不多时,一道道哭声响彻整个院落。

十名燕云骑从廊中走来,每人怀中都抱着一个孩童,男女各五人,大的约莫八九岁,最小的也不过四五岁。

他们的衣物早已破烂,透过破洞可以看到身上那一道道鲜红的伤痕,一个比一个哭的凄惨,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得。

杨繁看到这幅场景,只觉得腹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瞪着孙长青问道:“你口中的血丹是用他们来炼制?”

“不错。”

“他们是人,是孩…”

“他们只是药引罢了,用他们身上的精血来炼制血丹就能突破开元四层。”孙长青打断杨繁的话,他死死的盯着这些孩子,眼中的狂热令人胆寒。

杨繁摇摇头,明白此人已经无可救药。

“将孩子们送至医馆好生救治,每户人家发放一百两白银。”

燕云骑领命离去。

杨繁接着下令将涉案的大小官吏全部押往燕京,等候燕王回京处置。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安县官吏不停的磕头求饶,只可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等待他们的只有律法的制裁!

下达了两道命令之后,杨繁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孙长青,漠然道:“至于你,后半辈子就在牢房里度过吧。”

孙长青此刻再也不顾得其他,大吼道:“你敢!你可知贫道是何人?”

“放肆!”

贺猛手上用力,竟是直接将孙长青的一根手指生生折断。

孙长青疼的冷汗直流,却也没有哀嚎,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杨繁,“小子你闯大祸了,贫道是叱元…啊!”

“你他娘的怕是个傻帽?”

“退下!”

杨繁喝退贺猛,直视着孙长青问道:“你说什么?”

接连两根手指被人生生折断,孙长青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开元三层的体魄要强于普通人,只怕早已昏迷过去。

他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贫道出自叱元观!”

“叱...元...观!”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变故

“世子爷!”

“快!”

贺猛二人同时闪身一左一右的将杨繁扶住,这才避免了他摔倒在地。

只见杨繁双眼紧闭面红似血,已是晕了过去。

“秀才,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贺猛心急如焚。

曹修探手放在杨繁额头上,触手一片滚烫,从怀中摸出个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金色药丸给杨繁服下。

做完这一切,曹修才松了口气,“世子殿下应该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时急火攻心才导致了昏迷,服下清心丹便无大碍。”

贺猛再看向杨繁,只见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只是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哈哈哈!无知小儿活该如此!”孙长青半跪在地上,狂笑不已。

一道寒光闪过,贺猛的随身佩刀已经出鞘。

所谓主辱臣死,他又是个暴脾气的大老粗,当下便起了杀意。

锵!

一把铁扇挡住了刀锋。

曹修叱喝道:“住手!莫要给世子爷惹祸!”

他是杨繁的先生,也是他的谋士,绝不能意气用事,一切都要等杨繁苏醒后再说。

贺猛闻言只能愤然收刀退回杨繁身边照看着,他不再去看孙长青,否则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宰了那个老杂毛。

......

杨繁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来到了一座阁楼之上。

一个伟岸的男子跪在一副画卷前不停的诉说着什么。

他时而笑,时而哭。

一阵清风吹过,带起了轻纱珠帘。

杨繁看到了画中人,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

女子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似春风般温暖。

突然。

跪在地上的男子大吼一声,一掌拍在地上,整座阁楼都为之一颤。

而这场梦也随之崩塌......

杨繁睁开了双眼,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世子爷您终于醒了,可吓死老贺我了。”

“世子殿下感觉如何?”

杨繁没有说话,将梦中的景象压在心底,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

他对二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而后看着孙长青,淡淡道:

“以你的修为就算是叱元观弟子,也不过是普通门人,本世子需要怕你吗?”

孙长青一脸不屑,“无知小儿,你以为开元三层的修士随处可见吗?”

杨繁只是一笑,挥了挥手。

曹修贺猛会意,当即各自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掐起了法决。

只见两张符箓忽然漂浮到空中,瞬间就化作了两团灯笼大小的火球,砸向院中的青石。

嘭!

一人高的青石直接炸裂。

杨繁笑道:“你看,这不挺多的吗?”

孙长青这才明白自己并非是因为遭到暗算才落败,面对两个开元三层的修士,就算光明正大的斗法也是有死无生。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说道:“在整座叱元观里,除观主之外,也只有两个开元五层的执事排在贫道之上罢了。”

杨繁心中暗自思量,“两个开元五层么?”

“你最好放了贫道,否则。”

孙长青以为杨繁怕了便再次威胁于他,只是当他看到杨繁的眼睛时,竟没来由的内心一颤,不过那股不安很快就消失了。

他稳了稳心神,狠声道:“否则观主一怒,届时燕王宫就会鸡犬不宁,你和你的父亲都要…”

噗的一声响起。

孙长青的话戛然而止,他瞳孔大睁低头看去,只见左胸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是布满了不可思议,颤着声音问道:“你敢杀我?”

杨繁没有啰嗦,用力将匕首拔出,带出了一道血线,“没有人可以威胁我的亲人!尤其是叱元观的人!”

只可惜这句话孙长青再也无法听到,当匕首拔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不瞑目。

突然,杨繁感到胃里一片翻滚,恶心异常,连忙跑到一边干呕不止。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暴怒之下,但还是感到十分恶心。

贺猛见状没有丝毫担心,他比谁都清楚这是必然的过程,大笑一声,“世子爷长大了。”

曹修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

一条黑色长龙行驶在官道之上,巨大的燕王旗迎风飘荡。

杨繁坐在车厢里的软塌上完全感受不到颠簸,他揭开车窗的帘子打量着外面。

官道上除了燕云骑的队伍再无他人,两侧依稀可见的是那巍峨的山峰,汹涌的河流。

杨繁知道队伍早已离开了那边陲安县,一天后既可抵达燕京。

他放下帘子,呢喃道:“终究还是冲动了,浪费了两张符箓不说,还将危险早早的引上身来。”

他原本只是想震住孙长青,以便获取更多关于叱元观的隐秘,可架不住孙长青自己找死,这也没有办法。

不过杨繁一点都不后悔,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杀。

“世子殿下,在下有事相商。”

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了曹修的声音。

杨繁这次来安县并没有乘坐父亲赏赐他的那副王辇,不过这辆马车也是极为的宽大舒适。

曹修上车之后,车厢里丝毫不显拥挤。

“先生觉得安县一事处理的如何?”

“殿下的安排实为上策,就算是我也不过如此。”

曹修看着杨繁感慨良多。

送还孩童并赏赐是为仁德,查办涉案官员是为刚正,任命清廉的主簿管理安县是为贤明。

一系列的安排有条不紊,已有燕王的一丝风采,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早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先生莫要净说些好听的话。”

“殿下实不该杀了孙长青。”

杨繁摆摆手,不再言语。

曹修见状只好作罢,接着说道:“没有永远的秘密,咱们需要未雨绸缪。”

“先生计将安出?”

“在下认为…”

片刻后,曹修离开了马车。

杨繁陷入了深思当中......

叱元观观主张三通位居大夏国师,就是皇伯父夏皇对他也是敬重有加,比起那滔天的权势,更为恐怖的是他那开元十层的修为。

曹修他们只是认为杀了孙长青或许会惹怒张三通,故而仅仅是担忧却并不觉得泰山压顶。

但只有杨繁自己知道,他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手眼通天的叱元观观主。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谋划都是枉然,唯有自身的强大才能将危险彻底消除。”

杨繁叹了口气,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掌心大小的方形乳白色石块。

“这次不能再失败了!”

良久。

杨繁摒除了杂念将石块握在手中,闭目仔细感应。

不多时,一道白色气流自石块溢出,顺着杨繁的手心进入到他的体内。

气流入体后就像是一条小鱼儿,在杨繁体内游来游去。

忽然,一股凭空出现的吸力直接将气流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来?”

杨繁还没来得及咒骂,一股更大的吸力就将他整个人包裹着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里四周弥漫了灰蒙蒙的雾气,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圆盘漂浮在空中,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里是?”

就在此时。

原本一动不动的圆盘毫无征兆的快速旋转,盘身上闪耀着璀璨的青芒。

下一刻。

圆盘疾如闪电,直接钻入了杨繁的眉心。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圆盘空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打了杨繁一个措手不及,但并未有什么不好的现象发生。

除了圆盘入体的瞬间额头有一丝冰凉之外,再无其他感觉。

“这是我的身体吗?”

杨繁有些不解,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块块骨头,一条条筋脉。

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玄妙的状态之中。

普通人的意识只是一种感觉,并非实质。

可他的意识似乎有了灵性,犹如一双眼睛居然可以看到自身体内的组织结构。

“不管了,先找到那东西再说。”

杨繁不打算琢磨自己的意识为何可以内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控制着意识穿过四肢来到五脏六腑,一无所获,最后进入了识海,这才看到了那个圆盘。

“找到了!”

杨繁一喜,就想近距离看看这个神秘的圆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他的意识刚来到圆盘附近,就被一股巨大的阻力挡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几经尝试未果之后,杨繁只得罢了探究之心。

“刚进入空间就发生了异变,圆盘来到了我的识海中却不能靠近,当真怪异。”

杨繁呢喃一声,随即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这就说明自己在那个未知空间里。

“这里究竟是哪?圆盘又为何物?”

杨繁想的头都疼了,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想不通便不再多想。

由于先前被圆盘入体,没有仔细观察这个空间,此时倒可以好好探查一番。

杨繁向前走了几步就感到了一股阻力,似乎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他又往左侧走了几步,再次被无形阻力所挡。

他没有气馁,又试着朝其余两个方位走去,只是结果却没有任何变化。

“四个方位我都走了五步有余,如此看来此地至少有一间静室大小。”

一番尝试之后,杨繁得出了结论。

他摇了摇头,知道了空间多大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随后开始打量四周弥漫的灰雾。

“咦,这雾,不对,这是元气?”

杨繁死死盯着这些灰蒙雾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圆盘上,从未在意过这些雾气,此刻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些灰雾竟然是元气。

“这的元气竟然如此浓郁,简直可抵百座燕王宫,哈哈哈!”

杨繁心中万分激动,狂笑不止。

并非是他大惊小怪,换了谁只怕都会如此。

要知道人类之所以可以修行,是因为天地之间存在着一种至纯的精华。

人类通过各种功法将这些精华吸收,强化自身从而获得诸般能力。

这些人被称作修士,而那些精华则是元气。

天地有元气,元气分多寡。

不知凡几的修士为了争夺元气浓厚的地方不惜大打出手,只是因为元气越浓厚,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燕地一十七郡,元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就是燕王宫,可这个神秘空间的元气程度竟然是燕王宫的百倍之多。

可想而知,如果在这里修行,那将一日千里。

“一定要成功!”

杨繁暗下决心,随即盘膝而坐。

只是大喜之下,一时竟无法将杂念全然摒除。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杨繁才将所有杂念驱至脑外,灵台一片清明。

他五心向天,抱元守一,开始运转家传功法《长生经》,很快,随着功法的牵引,一丝雾气就进入到他的体内。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没错!

绝对是元气!

这次修炼和先前一样,元气入体之后宛如鱼儿,在他的身体里游来游去。

杨繁丝毫不敢大意,运转功法将这道元气牢牢的控制在左臂之中,生怕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吞噬。

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股神秘力量出现,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那元气输送至神阙穴中。

许久。

那道元气才彻底融入到了神阙穴中,杨繁见状顿时大喜。

因为将元气吸入自身只是第一步,如果不能将元气融入到神阙穴中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散,只有完成了融入,方能继续吸收。

而当神阙穴融入了三道元气之后,才意味着踏入仙途,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

杨繁稳了稳心神,便开始吸收第二道元气。

周行而始,孜孜不倦。

许久过后。

杨繁停止了修炼,内视自身。

只见神阙穴中静静的躺着三道天地元气,这时杨繁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情绪,“成功了!哈哈哈!!”

他狂笑,笑的嘴角都有些歪了,却还在笑,如同疯癫了一般。

笑着笑着他忽然哭了,哭的极为凄惨,眼泪鼻涕都混到了一起,也毫不在意。

没有人明白,也没有人理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足足十年。

原来杨繁在六岁那年就开始了修行,只是每当元气入体之后都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吞噬,无法留在体内。

燕王爱子心切,想了许多办法,也付出了很多代价,最终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杨繁年幼之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性子执着,一年又一年的坚持了下来,尽管没有一次成功。

十二岁那年他才明白了自己无法留住元气就意味着不能修行,这一生只能当一个普通人罢了。

失落不甘自然是有的,但他并非认死理的人,觉得做个王爷快活一世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可就在他十四岁生辰那天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从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修行。

十年失落不甘,今朝终踏入仙路。

换做心志不坚的人遭受这般巨大的转折,就是激动到痴傻也属平常。

“母后,孩儿做到了,孩儿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

杨繁紧咬嘴唇,眼中闪耀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一股极度的疲惫感袭来。

杨繁双眼一黑,便没了意识。

......

“秀才,世子爷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别吵了,殿下只是睡着了罢了。”

“去去,你方才不是还说世子爷很精神吗?再说了,世子爷平时睡觉有点动静就醒了,怎么会像现在这般。”

“真乃莽夫也,在下羞于你为伍。”

“我说秀才,你是不是手痒痒了想练练?”

杨繁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声作响,扰的他心神不宁,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就看到贺猛和曹修正在争论不休,连忙喝道:“闭嘴!”

“世子爷,您醒了啊。”贺猛也不在意,冲着杨繁嘿嘿一笑。

“你们怎么来了?”

杨繁揉了揉眉心,仍觉得有些困意,之前在那个神秘空间睡着了,估计是修炼的时间太久了。

曹修将三个食盒放在榻桌上,“晚膳已经备好,是否用膳?”

“用膳吧。等等,你说晚膳?”

杨繁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揭开帘子向外看去。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回京

“世子爷您莫不是中邪了?老贺我这心里总感觉毛毛的。”贺猛一脸苦瓜状。

杨繁懒得搭理他,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就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极为丰富。

曹修先是瞪了一眼贺猛示意他莫要聒噪,接着问道:“贺莽夫所言亦是在下心中所想,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只怕是会感到不可思议,这两位文武在杨繁面前未免有些放肆。

其实只要没有外人在,三人相处的模式就是这般自然,有话直说不拘泥礼数,这一点也是杨繁执意要求的。

“你才中邪了,吃你的饭吧。先生,从之前咱们商谈到现在过了多久?”杨繁先是将一个食盒递给贺猛,转而问道。

“世子爷您也吃。”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杨繁直接从食盒里拿起一个包子塞在贺猛嘴里,不再看他。

“两个时辰。”曹修抖了抖脸,忍住了发笑。

“两个时辰!”

杨繁此刻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测没有错,虽然他不知道在那个未知空间具体修炼了多久,但绝不止两个时辰。

“这个未知空间的灵气度浓郁无比,再加上时间上的差异.......”

杨繁想及此处,硬生生的压住了心里的激动,“来,老贺多吃些,先生你也吃。”

他没有告诉二人有关那个空间和圆盘的事情,这与亲疏无关。

只因这是他的秘密,更是他的希望,他将会永远的藏在心底深处。

三人用过晚膳后检查了一番营地,今夜众人要在此地安营扎寨。

“世子爷,您是认真的么?”

贺猛看着跃跃欲试的杨繁,有些不确定。

“废话,赶紧防御。”

“还是不防御了,老贺我皮糙肉厚。”

“敢瞧不起我?看打!”

杨繁说罢便挽起袖子,将体内元气运转到右手之上,五指并拢握而为拳。

他突破开元一层后,速度,力量,五感等方面大为增幅,此时又将元气附着在拳头之上,杨繁有信心这一拳可以打碎百斤巨石。

二人相隔三丈,杨繁只用了一个呼吸便来到贺猛身前,右拳猛然出击。

然而,当他的拳头砸在贺猛胸膛上后,四周静悄悄的,竟是一丝响动都没有。

杨繁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套子上,毫无着力点可言。

他抬眼看去,只见贺猛整个胸膛散发着一丝白光。

“你真是够硬的!”

杨繁一脸无奈。

“世子爷,您成功了?”

“殿下!”

杨繁点了点头,“今日已踏入开元一层。嗯?喂喂,松手!”

“哈哈哈!天佑世子爷!天佑世子爷啊!”

贺猛好似没有听到杨繁的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而曹修仍站在原地,不过他的激动喜意丝毫不低于贺猛。

整整十年,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二人心里很清楚,杨繁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从孩童时期便每天坚持去校场里和燕云骑一起训练,烈日寒冬之间从未退缩。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打击,都没能将这个少年击垮。

每当杨繁笑着说“这一生做一个普通人也不错,至少还是个王爷嘛。”这句话的时候,他们都明白其实杨繁的内心并不好受。

如今,他终于成功了,是一名修士了。

二人心中的喜悦激动之情,自是千言万语也难形容。

“一股汗味,喂喂,你羞不羞啊?”

杨繁倍感无奈,任谁被一个两米大汉抱着大哭,怕是也受不了吧。

“莽夫够了,殿下都被你勒的气喘了。”

“老贺我高兴啊。”

贺猛酸着鼻子,也不去擦脸上的泪水,但还是松开了杨繁。

一番感慨,三人席地而坐。

“谁方才说他不用防御来着?”杨繁一脸揶揄。

贺猛抓了抓头,低笑了声,“嘿嘿,这不是看到世子爷威武不凡的身姿,不受控制的怕了呗。”

三人说笑了几句,贺猛就道出了其中缘由。

原来他本没打算防御,单凭他的体格,杨繁就是两个拳头轮流上也只会是挠痒痒罢了。

可就在杨繁的拳头来到他身前的一瞬间,他就发现拳中竟然蕴含了元气,便连忙防御起来。

要知道哪怕只是开元一层的入门修士,只要用元气作为攻击手段就不能轻视。

方才贺猛要是不做任何防御硬挨杨繁一拳,少说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

闲谈一番后,杨繁就去了自己的营帐。

是夜,繁星点点。

杨繁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脑中不停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突然出现的圆盘和空间都是在那股神秘力量吞噬了元气之后才出现的,如此看来......”

杨繁忽然感到脑中灵光一闪,便有了些猜想。

那道元气是“钥匙”,打开了神秘力量这把“枷锁”,从而获得了圆盘和空间这两个“宝藏”。

但有一点说不通,自己修炼了十年,每次入体的元气都被神秘力量吞噬,为何偏偏在今天才打开了枷锁?

莫非这个枷锁以前吞噬的元气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而今天的那道元气就是打开枷锁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有,那圆盘和空间究竟是两个单独的存在还是互有关系的共存?

不知想了多久,杨繁想的头都疼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没有气馁,也没有担忧。

虽说关于那个圆盘毫无头绪,但对于未知空间他已经确定了一些信息。

而最重要的是他获得了修行的资格,只这一点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终有一天,我会将这所有的迷雾团团揭开。”

......

次日晌午,部队就来到了燕京城下。

燕京,燕地王城。

崇墉百雉,雄伟壮观。

十丈高的城墙犹如四个金甲巨神般矗立在四方,高大坚固的朱红色城门大开,城内各种建筑层叠如峦,宽阔笔直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杨繁的车队入城后,所到之处的百姓们都是满脸的虔诚狂热之色,尽数跪地叩拜,口中喊着“世子殿下!”

燕云铁骑如黑龙,百姓呼声似雷音,好一副壮观波澜的画面!

杨繁见状不由得心生激荡,尽管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是燕云骑的忠心不二,亦或是百姓们的拥护爱戴,都只因自己是燕王世子。

但又有何妨?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身上的标签有何不妥。

对他来说“燕王世子”这四个字不仅是鞭策,更是动力,他以后只会做的更好。

突然。

“淫贼纳命来!”

一道蓝光伴随着清脆的声音自前方而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冷千霜

这道突兀而来的声音直接穿透了百姓的朝拜之音,清晰的落入了杨繁的耳中。

杨繁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了,他闻声望去。

只见前方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疾驰而来,而它的背上居然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蒙面人。

蒙面人手持一把二尺长短的利剑,剑身蓝光流转不息,此人站在飞奔的马背之上,竟是稳如泰山,没有一丝晃动。

“淫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蒙面人将手中利剑挽起一道绚丽的剑花,直指杨繁。

清脆动听的声音足以说明此人是一名女子,但话间的冷意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蒙面人的话音刚落,脚下骏马已经来到杨繁一丈之外,其速度可谓是疾如狂风。

“有刺客!保护世子殿下!”贺猛大吼一声,当即脚踩马背纵身一跃,直扑来敌。

曹修动作丝毫不慢,眨眼间就来到了杨繁身前,手持铁骨折扇紧紧注视着前方。

蒙面人眼见无法来到杨繁身前,只好与贺猛缠斗在一起。

这一切只在瞬间。

直到二人交手之后,众多百姓才反应了过来,可他们非但没有一人慌乱后退,反倒是纷纷上前,口中喊着“抓刺客”!

“十大校尉速速率领旗下军士带领百姓撤离。”

杨繁见状连忙传下命令,尚不知这个蒙面女子的实力几许,他绝不允许百姓们有任何死伤。

十名燕云校尉领命,各自率领一百名军士极其不易的才将不畏生死的百姓们撤离了此处。

此时,整个大街之上就只剩下了杨繁四人。

战刀与利剑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铮铮”的响声。

贺猛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一往直前的气势,让人无法直面抵挡。

反观那蒙面人宛若一条灵活的水蛇,轻盈的身法再加上那飘逸的剑招屡屡穿梭在漫天的刀光之中,当真是精彩绝伦。

“此人与老贺交手三十余招竟丝毫不落下风,单从剑法上来说,就已称得上精妙绝伦了。”杨繁一脸赞赏。

“不错,贺莽夫的霸王刀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匹敌的。”曹修点了点头。

“先生认为此人修为几许?”

“依在下看来,至少在开元二层。”

二人说话间,场上的战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见贺猛深呼一口气,双脚用力踏地直接高高跃起,双手握刀狠狠劈下,这一招刀法竟是衍生出了刀气,扩散至四面八方。

蒙面人见状便知无法躲过这擎天一刀,当下左手作剑指状,右臂微微抬起将手中利剑一挑,一道剑气腾空而出。

下一刻,刀剑相撞。

余波直接化作狂风,将二人一丈之内的事物绞为粉碎。

杨繁负手而立,不为所动。

只见曹修催动手中的符箓轻轻一吹,二人身前白光大作,犹如一道墙壁将狂风挡在外面。

冷千霜接下这一刀后直接后退了七步,凭借着手中利剑撑在地上才没有倒下,右臂有鲜血滴落,显然受伤不轻。

“草率了!”冷千霜瞥了一眼杨繁身前的白光,心里一叹。

先不说这个黑脸大汉自己尚不足以胜之,单凭那个人可以使用符箓,就意味着他至少拥有开元三层的修为,再不走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思索只是瞬间。

冷千霜退意已定当下不再犹豫,运转体内元气一个翻身直接跳跃在一丈开外的白马背上,就要撤离此地。

“来了就别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刚一落地。

冷千霜就感到脖颈间的一丝寒意,她慢慢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书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的身后,手中的铁骨折扇犹如一把刺骨的利刃悬在自己脖颈之间。

片刻后。

杨繁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竟有些目不转睛。

此女面若芙蓉,细眉如翠羽,双眸似水,皮肤似那前面白玉般的晶莹剔透,朱唇不点而红。

优美清晰的锁骨之间,那一道被折扇所伤的红痕更是平添了些许妩媚。

冷千霜瞪着眼,怒斥道:“淫贼,看够了没?”

“没有。”杨繁淡淡一笑。

“你!”

冷千霜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自身几处大穴全被那书生用元气所点,莫说杨繁,就是一个孩童此刻也可以要了她的命。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杨繁摇摇头,一脸惋惜。

冷千霜闻言一时气结,说不出半个字来,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宣告自己的不忿。

“回宜晖园。”

......

当晚。

夜空星辰似海,洒下漫天银光。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了一簇落叶。

杨繁站在窗边,凝视着夜空。

“冷千霜?真是人如其名。”

杨繁轻笑一声,回到宜晖园后便已从她口中获知了事情始末。

原来这个名为冷千霜的女子来自苏郡,一口咬定自己调戏了她的小妹。

只因苏郡比起其它地方来说,更为注重女子的名节。

所以那姑娘羞愤自尽,好在被人发现的早,救了过来。

冷千霜得知此事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至燕京刺杀自己这个“淫贼”。

“盛弟吗?”

杨繁呢喃一句,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一面刻着一个鎏金的古篆“燕”字,另一面则是“杨”字。

只要持有这枚令牌就能在燕地一十七郡中畅通无阻,号令百官。

而拥有者除了父王之外,也就是杨繁自己和他的胞弟杨盛了。

当冷千霜拿出这枚令牌之后,杨繁就已经确定了她口中的那个“淫贼”,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难怪今日我回京时也不见他来迎,原来是因为闯了祸躲起来了。

哎,这小子就不能安分一点。

杨繁打定主意如果找到那臭小子后,必须要狠狠教训一番。

不过随即一想,那小子虽说有点跋扈,但心中也有底线。

比如草菅人命,强抢民女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是断然不敢也不会做的。

对于这一点,杨繁毫不怀疑。

更重要的是他才十四岁......

只是白天看那冷千霜并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况且还有令牌为证。

杨繁不禁有些头疼,“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将青铜灯台里的红烛点燃,褪去鞋袜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不多时就将脑中杂念尽数摒除。

对他来说只有修行才是头等大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 返回目录

← 返回《世子会修仙》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