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驸马爷变凰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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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驸马爷变凰后》· 公子穆颜 著 · 共 2 章试读

楔子

于踏雪处飞鸿,于梦醒时落花。

华灯初上,相思辗转难安

桃林深处,岁月兜兜转转

你,是否是一个情根深种之人

你,是否爱他戳心入骨

你,是否被伤得肝肠寸断

……

梦醒,你,

还敢在爱吗?

国破之日,满城金甲,哀鸿遍野,梦里的人…

他,终究还是来了…

是来去取我性命的吧。

相望

我与他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一座城而已。

城塌,我必死无疑

只为,那座城是他的心肝…

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囚犯,是我的奴。

他说,你若伤她,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那日血流成河,无一人生还,唯独…

梦醒时分,浮生尽断,天下再无女诸葛,人人只唤祸国姬。

第一记大梦初醒

浮生已尽,大梦初醒

北渊文治二年,大火冲天,皇城里兵荒马乱,血流成河。中州国大将军莫北柒攻破皇城,亲手血刃了北渊皇帝冯景轩,至此北渊覆灭。莫北柒被赐封为平渊大将军,并迎娶北渊穆玉公主冯洛倾,掌管北渊。

天下无人不知这个男人的阴狠毒辣。

春去春又来

将军府

“将军,!将军!夫人她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夫人吧。”婢女颦儿哭着跑进来跪在莫北柒的面前。

“她不行了就应该去找大夫,找本将军做甚?”莫北柒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兵书。

“将军,这些年来,您一直将夫人囚禁于房中,未曾去看过夫人一眼,如今夫人大限将至,奴婢求将军,您去看看夫人吧。”颦儿边哭诉到边重重的给莫北柒磕头,鲜血顺着颦儿的额头慢慢的流下来,滴到了颦儿的眼睛里,可颦儿顾不上那么多了,床榻上的女人真的不能在等了。

“出去。”莫北柒淡泊的说道。

“将军!”

“我让你出去!”面前的男人狠狠地将手中的书拍在案桌上,桌面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

颦儿被发怒的男人震住了,连忙闭了嘴,眼看莫北柒决绝的态度,颦儿向莫北柒行了礼,便双目含泪,匆匆跑出去了。

莫北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凤眸,忽然男子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桌,手紧紧的戳住,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

莫北柒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女人画像,

……

冯洛倾,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颦儿赶回来时,帐子里的女人手脚已经开始冰冷僵硬。

冯洛倾就这样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的望着房梁。

“夫人你会没事的,将军他说他马上就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呀。”颦儿眼含泪水,一脸焦急的望着冯洛倾。

来看我?

冯洛倾终于移开了目光,转过望着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女人虚弱的扯出了一个微笑,她想伸手替女孩擦掉眼泪,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颦儿看懂了女人的意思,急忙的抓起女人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着她,并不断的哈气,她想将自己的温度传给面前的这个可怜女人,却发现早已无力回天,女人的手还是越来越凉…

“颦儿,谢谢你这么想着我,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但你真的不必为我做太多,我这个人呀,早在北渊灭国那天就该随着它一起不复存在了,我知道你说莫北柒要来看我是骗我的,他这么恨我,又怎会来看我呢,终究是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就这样吧,我与他的恩恩怨怨是时候该结束了…”

夫人!

冯洛倾就这样笑了,笑得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正望着桃花树下心仪的少年朝着自己走来,少年衣带翩翩,眉目如画,

他说,洛倾,我来接你回家。

只是一切都渐渐化为黑影。

若有来世,我还会想遇见他吗?

撕心裂肺

呵呵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与他之间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就这样,结束吧

床上的女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女人眼角划下…

浮生世事相知难料

北渊文治一年,一驾华贵的车撵正向宫门口驶来,镇守城门的士兵看到徐徐而来的车架,连忙上前行礼。

“参见公主!”

肌肤胜雪的芊芊玉手从帘子里伸出,女人轻轻的挥了挥玉手,士兵见状,连忙退后放行,

起驾~

车撵缓缓驶入宫中,微风吹起了帘子,里面的女人相貌娇美,肤色白腻,眉目弯弯,樱桃小嘴点着点点朱红,青丝挽起,美得不可尤物。

“公主,马上就要到龙华宫了”婢女阿楠向女人禀告道。

冯洛倾眼光微动,轻轻掀起帘子,这一眼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囚服,带着镣铐,青丝披散,满身是伤的男子。

似曾相识?

“他是何人?”

“回公主,那是前方战场上被虏的人质。”婢女阿楠回冯洛倾道。

“哦,竟然是人质,又为何会带到皇宫,不应该直接送到刑部吗?”冯洛倾眉目深深的望着那个男子。

“禀告公主,听他们说那个男人好像是中州国的大将军,叫莫北柒,与我军对擂,结果被我军大败,全军覆没,自己也成了俘虏,看样子呀,是个草包。”阿楠说着忍不住偷笑。

“哦,是吗?”冯洛倾朱唇闪过一抹笑意。

“走吧。”

…………

车撵在龙华宫的宫门口停了下来,阿楠轻轻的掀起轿帘,车中女子就在婢女的搀扶下踏着轻巧的步子,优雅的下了轿子。

今日冯洛倾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裙,水袖口处秀着朵朵浅粉色的莲花,深蓝色的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金丝线的水仙花若隐若现,冯洛倾就这样优雅的走进宫殿,步步生莲…

殿中

“皇弟最近可还好?”冯洛倾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负手立于窗边的文治帝冯景轩徐徐转身,看到来人,笑得像一个鲁莽少年,“皇姐来了,快座。”

疑惑

“皇弟这打了胜仗不高兴,怎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快告于皇姐,没准呀姐姐还能帮到你。”冯洛倾刚附身坐下,就看到皇弟这幅模样,不由得微微皱了眉。

“皇弟自是知道皇姐有这个本事的,这次若不是皇姐的良计,又怎能大败中州呢?只是…”冯景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皇弟但说无妨。”冯洛倾轻轻的拍了拍冯景轩的手,却在冯景轩看不见的角落里露出一抹微笑。

“只是我军俘虏了中州的一名猛将,他叫莫北柒,想必这个人皇姐应该略有耳闻。”

“嗯,这个人阿姊是有听说。”冯洛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说莫北柒这个人杀伐决断,有勇有谋,可皇弟担心他做甚?”

冯景轩微微叹气“皇姐有所不知,朕刚继位不久,朝中自有虎视眈眈之人,朕若不培养自己的人,后患无穷呀。朕看那莫北柒也是一将帅之才,若能为朕所用,那朕便是如虎添翼了,可是…。”

“可是那莫北柒软硬不吃,不肯屈服于你。”冯洛倾侧头笑着望向冯景轩。

冯景轩大笑“知我者莫过皇姐也,难怪世人皆赞皇姐为女诸葛,看来是名不虚传呀”

“皇弟休要取笑阿姊,现在皇弟可是北渊国的天,要注意仪态。”

“我永远都是阿姊的弟弟。”冯景轩挽着冯洛倾得胳膊,蹭了蹭女人的肩膀。

“你呀,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不过,想要收复一个莫北柒那还不容易。”

“皇姐可是又有良策了?”冯景轩好奇的望着冯洛倾。

冯洛倾微微一笑,“山人呀,自有妙计。”

第二记将军与姬

浮生物语将军与姬

杏花微雨初阳黄昏后

自从莫北柒被捉到北渊以后,就一直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关押了多久莫北柒已经记不清了,连同着他的视线一同模糊不清,莫北柒小时侯得了眼疾,幸得神医相救,才得以恢复,可莫北柒现在已不珍惜他这来之不易的光明了,他现在只想活着,至少可以活着回去见她,那个他视若珍宝的人。

“穆玉公主驾到!”

莫北柒微微皱眉,当朝最受宠的穆玉公主冯洛倾会屈尊来到这暗无天日的牢房确实是在莫北柒的意料之外。

…………牢房门口

冯洛倾高傲的看着牢里带着手铐脚铐的男子。

“开门。”

“是。”

牢房被打开,冯洛倾就这样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去,一身华服站在莫北柒的面前。

“莫北柒?”冯洛倾朱唇轻启。

莫北柒毫无反应的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凝神。

“呵呵”

冯洛倾也不恼,而是拾步徘徊在小小的牢房里。

“将军当真是一个硬骨头呀,这些天用尽了刑罚,将军还是不肯招降。”

…………

“呵,不仅将军这定力好,这身体也不错。”

………

“我知道你想活命,你这条命本宫可以保下来。”冯洛倾停住脚步。

边上的男人提听到此话,终于慢慢的睁开眼,许久没有视物了,这一下子睁开眼竟然看不真切。

莫北柒缓缓抬头入眼的是一个一身粉色翠烟衫,身披白色翠水薄烟衫的年轻女子,女子肌肤胜雪,明明身着朴素,却又显得娇媚入骨,只是这面容却迟迟看不真切。

绝色佳人?

想必这便是北渊大名顶顶的穆玉公主冯洛倾了。

冯洛倾看着莫北柒睁开了眼,不经低头发出一声浅笑。

“将军果真是聪明人,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人身在世,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但小女子自是不相信将军是贪生怕死之人,将军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防说与洛倾听听?”

莫北柒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笑得明媚,只是一瞥一笑都带着深意。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察言观色,只是通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将别人心中所想看得一清二楚,莫北柒再次闭上了眼,不再理会。

这个女人不可信。

…………

“看来将军是不打算告知洛倾了,那我只好去找她问问了。”说着冯洛倾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铃铛。

铃铛的清脆声音传来,莫北柒睁开眼睛,看到女人手中的东西,瞳孔猛的一缩,刹那间,以惊人的速度起身跑向冯洛倾,却在离冯洛倾还有分毫的距离时被链子拴住不能动弹,冯洛倾就这样和莫北柒鼻尖对着鼻尖,莫北柒恶狠狠的看着冯洛倾,恨不得将女人撕碎。

“你把千城怎么了?你把千城怎么了?啊!!”

冯洛倾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会让如此沉稳的莫北柒彻底失控。

冯洛倾依旧笑得明媚“是聂姑娘夜闯皇宫,不请自来,本宫只是请她到公主府坐坐而已,女人清香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男人的脸上。

“你要我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许伤害她,不然我绝不放过你。”男人冷峻的盯着冯洛倾,似要把她看穿。

“聂姑娘是本公主的客人,只要将军为本办事,本宫自是不会伤她分毫。

面前的女人笑颜如花,却说着世上最毒的话。

“怎么样?现在将军可以和小女子谈了吗?”

“你想让我干什么?”男人极力隐忍着怒气。

“我要将军,做我的奴。”冯洛倾得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男人,不错过莫北柒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伤她分毫。”

“成交。”冯洛倾挑眉

“来人!”

“在!”

“解了莫将军手脚的脚铐。”女人抬抬手。

“是。”

浮生长长桃花灿烂

莫北柒成了冯洛倾得贴身侍卫,每天跟着冯洛倾负责保护冯洛倾的安全。

进入公主府那天,冯洛倾赐给莫北柒一个小瓷瓶,说里面的药对治疗他的眼睛有帮助,

莫北柒没有纠结那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眼疾的,他只是默默的收下药,回答了声“谢公主。”

这是进公主府来莫北柒说过的最长一句话,自此,莫北柒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已过三月芳菲尽,阿楠说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艳。

那日,冯洛倾从桃花林下走过,看着这满园盛开的春色,不由得停下脚步驻足欣赏起来。

冯洛倾沿着石板路向桃花盛开最艳处跑去,莫北柒没有跟上,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看向林荫下的女人。

纷飞的花瓣飘飘扬扬,带着对树的留念,缓缓落下,女子身段颦颦,巧笑倩兮,似这尘世间最美的颜色。

冯洛倾伸出玉手接住飘零而下的桃花,桃花落入手中,女人笑颜如花,那个笑仿佛豆蔻年华的少女,天真烂漫。

这时的女人褪去了往日的深沉…

冯洛倾慢慢转头,连着着满园的桃花,双目含情的望着远处站在斜阳下的翩翩少年,仿佛多年的所爱。

“过来”冯洛倾轻轻笑着朝莫北柒挥了挥玉手。

莫北柒不苟言笑的望着女人,慢慢提步走了过去。

“公主有何吩咐”莫北柒低头跪下。

冯洛倾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子。

“抬起头,看着我。”

跪在地上的男子遵命,冷漠的仰起头看着这个倾城的女人。

冷若冰霜

“将军就如此吝啬,连一个笑都不愿意给我吗?”冯洛倾称他将军,称自己我。

桃花盛开处,两人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彼此,莫北柒望着冯洛倾的眸子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忆中冯洛倾的样子慢慢与那个女孩重叠。

怎么可能?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是那个平凡的农家女孩。

莫北柒停止了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公主是主子,在下只是个卑微的阶下囚,不敢越界。”莫北柒再次低下了头。

“哼哼,不敢越界,这个理由真是冠冕堂皇,荒谬至极,我都不在意,你又在在意什么。”冯洛倾心里有过一丝悲凉。

女人抬手扶了扶额头,朝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挥挥手,似乎有些无力,“你退下吧。”

“手下告退。”

莫北柒走了,没有一丝停留,他没有听出女子话中的苦涩。

冯洛倾望着男人决绝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桃林的尽头,一滴清冷的泪从女人淡泊的眼睛里画划出,冯洛倾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原地,似在沉思,似在回忆。不知过了许久,女人才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的擦掉脸上的泪痕,眸色深深,转身朝桃林深处走去。

第三记骨肉情长

浮生未明骨肉情长

深夜,北渊皇宫

一袭明黄加身的冯景轩正坐在案前双目轻瞌,细长的手指不急不躁的敲打着案桌,似在等什么人。

……

突然一个身手敏捷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从房梁上跳入殿中。

夜,静

龙椅上的男子徐徐睁开眼,凤眸盯着这个深夜到访的男子。

“将军真是好身手,竟然能够轻易的躲过朕的隐卫,看来是朕小瞧将军了”冯景轩嘴角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呵,陛下说笑了,论计谋本将军自是不能与您相比,世人皆知北渊穆玉公主冯洛倾足智多谋,可是本将军看来皇上才是深藏不漏呀”黑衣男子抬手揭下蒙面,赫然出现莫北柒的脸。

冯景轩走下台阶“将军也不可小觑,竟然就这样让我那城府极深的皇姐卸下防线。”

“早就听说北渊皇帝极其宠爱自己的阿姊穆玉公主,看来这传言呀。不可信。”莫北柒邪魅的笑着。

“不知皇帝可否告知北柒其中缘由呢?”

“将军,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劝将军还是少知道为好。”冯景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莫北柒眼淡如水

“哦,对了,不知朕交给将军的事,将军办得怎么样了,可别让朕等太久。”

“本将军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陛下操心,北柒今日来只是想告诉陛下,看好自己的狗,不要让它在自作主张,不然下次,休怪本将军不客气。”男子负手而立。

莫北柒说完也不等冯景轩回应,跃身朝屋顶飞去,迅速消失在月色当中。

愤恨

冯景轩面色铁青,一脚踢碎了身边的花瓶,刺耳的响声在大殿上想起。

“皇上,发生何事了?”殿外值夜的公公连忙跑进来。

“滚!”男人朝着来人怒吼道。

“是是,奴才告退,奴才告退”小公公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殿内的男子望着一地的碎瓷片,凤眸里的有着难以掩盖的怒气,“莫北柒,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和朕说话,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朕一定要杀了你。”

冯景轩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呵呵

忽然冯景轩眼里闪过一丝阴谋的气息,“我忘了,我手里还有一个筹码,一定可以给莫北柒致命一击,哼哼,莫北柒,冯洛倾,走着瞧。”

公主府

“咚咚咚,莫将军歇下了吗?公主宣见将军,将军?”

门外的阿楠见半天没有人回应,刚打算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莫北柒白袍加身,看样子是刚从床上起来。

阿楠见状连忙低下头“将军,公主宣见您。”

莫北柒冷冷的看了一眼阿楠,“知道了。”

男子跃过阿楠拾步走进这月色当中,忽然,莫北柒停住步子,眸色深深,“本将军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身后的阿楠震住,连忙跪下,“将军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莫北柒没有在理会阿楠,甩袖离开。

浮生帐暖千金一刻

“公主。”莫北柒朝着屋内行礼道。

无人答应

“公主?”

“进来吧。”女人娇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门外的男子闻听此言,轻轻的抬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莫北柒微微皱眉,屋内没有掌灯,只有案桌上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莫北柒的眼睛本就不好,这样暗的灯光便更是看不真切了,男人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莫北柒撩起帘子走向前,只见红绸帐暖深处,一个身着大红色裹胸长裙,外披红色纱裙的的女子正趴在床边,三千青丝如同飞泄的瀑布顺着女人婀娜的腰身铺在地上,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大红色衣袍的映衬下如凝脂玉般的细腻光滑。

面色绯红的女子望着眼前的男子,伸出玉手,眉目含情的朝男子勾了勾手,男子抿嘴慢慢走向前,女子看着走进的男子,似嫌男人走得太慢,一把将男子拽至自己的跟前,眉目如画,两人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对方,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冯洛倾眼神迷离的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子,抓起酒坛放到男人的嘴边,“喝吗?”

男人抬手推掉酒坛。

冯洛倾看着这个男子,“噗呲”一声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么好的酒你不喝真是太可惜了,我喝!”

冯洛倾说着,便仰起头,拿起酒坛,一饮而尽。酒顺着女人的嘴角,沿着女人白皙的肌肤,一直滴落至女人的胸口,此时的冯洛倾真是娇艳妩媚入骨至极。

莫北柒就这样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公主,你醉了,该就寝了。”

“哦,是该就寝了,你扶我站起来吧”冯洛倾好像清醒了不少,乖乖的听男人的话。

莫北柒小心的扶起坐在地上的冯洛倾,不料女人会忽然使力将他一推,两人就这样一起倒进红帐之中,软玉温香在怀,莫北柒顿时僵了身子,身上的女人似乎又开始神智不清了,小手正胡乱的摸着男人的胸膛。

女人抬起头,眨巴着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男人的脸,莫北柒也是深深的望着公主。

“公主…”

“嘘”冯洛倾伸手覆上了男人的唇,“不要叫我公主。”

冯洛倾就这样抬手摸着男人眉,男人的眼,男人高挺的鼻梁,以及薄情的嘴唇。

“莫北柒。”冯洛倾轻轻的唤着男人的名字,似乎是在唤着久别的故人。

莫北柒眼神模糊,他想真切的看看眼前的女子,可她就像缥缈的虚烟,无论他怎么努力,终究是抓不住。

女人就这么轻轻的闭上双眼,轻轻的

覆上了男人的唇

当女人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唇那一刻,莫北柒猛的睁开眼睛,本能告诉他他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面前的女子,可这个女人就像罂粟花,一旦沾染就会上瘾,莫北柒觉得他也开始醉了,他的自控能力是极好的,今日怎会…

男人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上,屋子里急剧升温…

香烟弥漫

一夜缠绵,沉醉不知归路…

第二天冯洛倾醒来时,望着身旁早已凉透了的被褥,香炉里的烟以燃尽。

嘴角不经扯过一丝苦涩的笑,女人脱起沉重的步子,走到窗边,伸手打开紧闭的窗户,满园春色撩人。

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么美的景色,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浮生过隙终为过烟

公主不好了,莫北柒带人攻入皇城了!”阿楠一脸焦虑的冲了进来。

冯洛倾淡然的望着阿楠。少了往日的冷漠。

“阿楠,来替我梳洗打扮吧,今天给我挽一个最好看的发髻。”

“公主。”

“休要多说”

冯洛倾自己拾步走到了梳妆台。

阿楠不敢不从,只能走过去拿起木梳替女人梳理青丝。

“你在担心他吧?”冯洛倾望着铜镜中的少女。

阿楠惊恐的抬头望着镜中的冯洛倾。

头发已经挽好,女人优雅的转身望着阿楠,“你喜欢他。”冯洛倾说得笃定,根本不让阿楠辩驳。这不是疑问句。

“记得我在奴隶市场买下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没想到一晃多年就过去了,除了爱他,我想不出你其他你背叛我的理由。”

“公主,我…”阿楠早已红了眼睛。

冯洛倾抬手温柔的擦掉女孩的泪水,“阿楠,我不怪你,情这个东西呀,是蚀骨的毒药,就算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看见他,就算我知道故意引我到桃树下,就算我知道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里钻,我们都是用情至深的人,你是,聂千城亦是。”

………

情的一辈子的劫

莫北柒的人就这样包围了公主府。

等冯洛倾再次见到莫北柒时,他早已一身戎装,踏马而来,只是一夜缠绵,他的脸上是刺骨的寒。

莫北柒就这样站在冯洛倾面前,将手中的包袱扔在地上,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就这样滚出来。

真的是血淋淋

阿楠顿时失声尖叫。跪在地上,“陛下。”地上的头颅正是北渊的皇帝冯景轩。

阿楠恶狠狠的盯着莫北柒,“你杀了陛下,我要杀了你!”阿楠摘下头上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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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侯家庄前段

听老板如此说道,风铃也表示理解,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定,她本不该为难男人,可如今朝子奴为救她危在旦夕,她一定要讲生灵丹找来。

“李老板,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不该如此强逼你,可是如今有人命悬一线,唯有服下这生灵丹,方有一线生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老板可将这生灵丹的去处告知与我,我一定感激不尽。”风铃字字中肯,说的十分真诚。

男人瞥过眸光,微微垂头,更抬起手捋了捋自己那几分稀短的胡子,似思虑了许久,方才又再次抬起头看向风铃,语气已不像刚才那般坚定,他微微长叹了一声,说道,“姑娘,不是老夫不肯跟你说出实情,只是拍下生灵丹的人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

“未曾露面?”风铃双眸一缩,眉头更是不假思索的皱了起来。

“嗯。”男人答复,点了点头。

“还记得三年前的竞拍会上,生灵丹的拍卖尤为激烈,各方达官显贵纷纷为得到生灵丹而挥掷千金,生灵丹也从原来的五千两白金抬升至一万两黄金,最后是一个年轻男子以一口天价十万两黄金拍下了生灵丹。

“年轻男子?”风铃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突破口。

“这个年轻的男子不过是个托儿而已,真正拍下生灵丹的人并不是他。”男人瞬间给风铃浇了一盆冷水。

“可若是找到了这个男子,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拍生灵丹的真正持有者了。”风铃依旧不死心。

男人见风铃依旧坚持要找到生灵丹,忍不住便多说了两句,“姑娘,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李某还是要提醒你,这生灵丹已经被人拍走三年,或许早已被人给服用,就算你真的找到了生灵丹,这生灵丹价值万两黄金,他又怎会拱手将这灵丹送于你呢。”

风铃在男人的话中微微呆愣住了,直至良久,她才回神,眨了眨闪烁不停的双眸,假意勾起唇角,强颜欢笑故作轻松的说道,“再难也要试一试不是吗?”

“万一生灵丹还在,万一拍下生灵丹的人心地善良,愿意相赠我生灵丹救人一命呢,万一………”风铃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她本是个固执的人,正是这一微小的光驱使着她不能轻易放弃。

“姑娘这么执着,想必姑娘要救之人对姑娘一定很重要吧。”男人看着她,不经再次多嘴。

“重要?重要吗?”风铃在心中自己问自己。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风铃眸光晶莹,她看向男人,说得格外的真诚。

“姑娘懂得知恩图报,这份气节让李某敬佩不已,好吧,我就为姑娘再破一次戒吧。”

………

“姑娘,当日接手生灵丹拍卖一事的年轻男子叫侯子又,家住在城外五里的侯家庄,姑娘赶紧去问问他吧,兴许会有生灵丹的下落。”

“侯家庄?”找了许久,风铃根据李老板的嘱托,终于在路旁的一个杂草堆里看见了一块刻着“侯家庄”的,被雪覆盖住的大石头。

“看来这儿就是侯家庄了。”风铃的脸上露出鲜有的一丝寡笑。

“大娘,请问侯子又家往哪儿走呀?”风铃看见迎面而来一个背柴的老大娘,于是上前询问。

“谁?”大娘明显耳朵不好。

“侯子又!”风铃微皱起眉头,声音放大重复道。

“哦~~~!你说子又呀?”大娘这下可听清楚了。

“嗯,大娘知道他在哪儿吗?”见女人认识,风铃有些欣喜若狂。

“呐,沿着这条路走,你会看到一颗老槐树,然后往右走,再走半柱香的时辰,就到了。”老大娘说着,还向风铃指了指方向。

“谢谢大娘。”风铃再次拜别女人,向着女人所说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来到了一座修葺得还比较别致的小院门前,小院大门紧闭,风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浮动。

她看着四周孤僻的景色,似感受到一起诡异的气息。

风铃不经多了几分警惕感,她缓缓的伸手扣上门栓,门栓撞在门板上发出哽塞的声响。

许久,没有人回应……

风铃再次试探性的伸出手,只是她这次微微带了带门,木门便吱嘎一声,徐徐的露出一条缝来。

见此状,风铃的亮眸隐隐可见暗了暗,她用微小的力道将门缓缓的推开,一阵强袭来,猛的扫起她耳畔的娟娟秀发。

院子里还算干净,零零散散可见几片枯黄的落叶,风铃慢慢的拾步走进院子,她眸子紧敛,她明锐的察觉到院子里一定还有他人。

果不其然,就在她走进院子几步之远,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

“你怎么在这儿?”风铃看着眼前的紫衣女人,神色戒备起来。

此人正是梦萝。

梦萝看着眼前风铃一脸警觉的神情,她的心隐隐一绞痛,她淡漠的勾起唇角,没有回答风铃的话。

风铃眉头渐渐皱起,她的眼神慢慢向下移去,在看到梦萝指尖还滴着湿润的鲜血时,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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