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臣子,一朝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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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臣子,一朝妃》· 花生的鱼骨头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一章

日落西山。

四人进了清河县,一路摸索询问来到了衙门前,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像废墟一般的破房子,好好的屋墙倒塌出一个洞,房顶都已经长草了,虚掩的两扇门也已经旧的发霉了。

“真破!我还以为晚上能睡个好觉,看来甭想了!”杜少卿瘪嘴,书生气的面庞划过一抹嫌弃。

若不是看到门上方的门匾,就连董秋续都不敢相信,中南的领土,竟然有这么贫瘠的地方。心里不禁的虚叹一番。

“卿儿,姐姐待会多给你铺两床被褥,这样睡着就舒服了!”杜少染的话打断了董秋续的感慨。

董秋续望着杜少染脸上难得的尽显温柔,尤其是凝着躁动不安的杜少卿,眸中载满了甜甜的宠溺,不仅如此,她还抬手轻抚着他的头。他看着这样小女人的杜少染吃味的冲着杜少卿喊:“热死你!”

“就是!热死你!”浮云见机火上浇油。

“你们!”杜少卿用眼神怒对主仆二人,却又败在董秋续的淫威下,无奈苦脸拉着杜少染的手委屈的念叨:“姐,你看姐夫跟浮云这才狗奴才欺负我!”

“你们两个晚上不准吃饭,不然我就毒死你们!”杜少染知道如今是在府衙前,她不能擅自跟董秋续动手,但是她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弟弟一句不是。

董秋续苦脸,倒是没跟杜少染争辩什么。

“妻奴……”浮云同样苦脸,同时肚子还咕噜噜的叫了一圈。

“快去叫门!”董秋续冲着浮云瞪眼。

“里面能有人吗?”浮云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府门走过去。

他敲了几下没人搭理,跟着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无奈他转头看着董秋续。

董秋续眯眼:“踹开!”

紧接着就听砰一声巨响,两扇门被轻而易举的踹倒在地。

杜少卿在后面连连乍舌。

这时,就见五个穿着灰色衙役衣服的男人奔了出来,他们手中都拿着已经上了锈的刀,站中间个最高最壮的男人,凶神恶煞的冲着董秋续等人大喊:“哪里来的杂碎?竟敢踹坏老子的门!”

“赔钱!”最左边一个瘦瘦的矮矮的男人接道。

“这么个破地方还真有人啊!”杜少卿嘟囔了一句。

“本官是清河县县令,尔等就是这样迎接本官的吗?”董秋续趾高气扬的倪着五人,直接从怀中掏出文谍本,根本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

即使看到董秋续手中的文谍本,中间的胖子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这里已经五年没有县令上任了!”

“自己看!”董秋续绷脸,猛然抬手把文谍本砸在胖子的脸上。

虽然胖子衙役很生气,他还是没敢放肆,老实的捡起地上的文谍本,打开来看,脸色骤然的衰了,手中上锈的大刀也随之掉在地上,满载哭腔的跪地求饶:“余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老见谅!”

“大哥!”这一幕惊了其余四人。

胖子衙役额头满是虚汗,望着还不相信事实的四个兄弟,凶巴巴的喊道:“小兔崽子还不都跪下,这是我们的县令大人!”

此话落下,四人齐刷刷的丢下大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董秋续瞧着跪地的五人,狭长的眉轻挑出坏意,棕眸在盯着他们的霎那间闪过狡黠的笑意,只是顷刻间他的俊脸又被肃冷覆盖,一副老生常谈的姿态,双手放在背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围着五人转了两圈后,突然伸手按顺序的狠拍着五人后脑勺,训斥道:“一个个的长这么多闲肉,怪不得府衙会变成这个样!”

杜少染深知董秋续的真面目,她就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瞅着他演戏,心里一遍遍的骂他卑鄙。

“大人…卑职身上没有闲肉…”刚才那个喊着赔钱的瘦瘦矮矮的衙役抬头。

董秋续挑眉,伸手又狠狠的照着他的脑袋抽起来:“没闲肉,你不知道打扫府衙!没闲肉,你不知道把倒塌的墙砌好!没闲肉你不知道把屋顶上的草拔了!”

“大人卑职知错了,别打了!别打了!”瘦衙役疼的抱头认错。

这下其余四人更加不敢吭声了。

“噗哈哈哈!”杜少卿实在是憋不住,当着众人的面捧腹大笑。

“少爷别笑咽气了。”浮云插嘴。

“你…”

杜少卿想说的话,被杜少染直接打断,她望着女子装扮的浮云,脸上浮现阴森森的微笑:“云儿,少爷要是咽气,你这个做丫鬟的是要陪葬的,以后记得多护着点他。”

杜少染还是第一次跟浮云主动说话,浮云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去看她,皮肤白皙、眉毛清秀、眼睛炯然干净、身材纤细,标准的闺家小姐模样。

可是,浮云却在她看似无辜的眼睛里,倪出凉意,那股子凉意钻入心扉的让人惧怕,搞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快点把管事的给本官找来,难道要本官带着家眷站一夜吗?”董秋续冲着他们五人凶巴巴的吼着,然后,转身笑嘻嘻的冲着杜少染说:“娘子,你就不要跟一个小丫头置气了,待会为夫好生的修理他,来笑笑。”说完他趁机捏她的脸蛋,而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后背揩油。

13、信不信给你带绿帽子

小小的衙门大堂,脏的简直下不去脚,灰层厚成一打,到处是蜘蛛瓜皮果屑之类的残核,董秋续、杜少染与杜少卿坐在外面候等。

只有浮云一身丫头装扮,站在里面耀武扬威的指挥着。

没过多久,出去通知幕僚的衙役带着两个老头回来了。

董秋续一动未动,目光灼灼的一直追随着,着急忙慌奔来的二人,未曾吭声。

赶到董秋续面前,率先开口的是穿着黑丝衣服的胖男人:“尚大人,卑职俞成,未能迎接大人,还请大人见谅!”男人一脸真诚的给董秋续行礼。

董秋续装逼式的轻嗯一声,然后开始打量看俞成,看样貌普普通通,身材已是中年发福的形态,穿着也甚是普通。倒是他身边的男人留着两小撮小胡子,身上竟穿着绫罗绸缎,手指上戴着蓝田墨玉,腰间还挂着上等的翡翠。

俞成注意到董秋续的视线,忙笑着介绍:“大人,卑职身边的这位是玉田村的里正李贵,也是我们清河县的第一首富。”

“小的李贵见过大人!”说着,李贵跪在了地上。

“哦?首富?”董秋续高傲的翘着二郎腿,低垂的眸中在凝望李贵的那一刻,满是意味深长,不过也没为难他:“起来吧,本官初来乍到还得你多照应。”

“小的不敢!”李贵起身,面带谦逊笑容。

“大人,这衙门后院已经多年未曾住人,明日卑职便命人修缮,在修缮好之前大人可以与夫人、住进里正府中。”

“好啊!”杜少卿突然插嘴。

董秋续回瞪他一眼,面带笑容回答俞成:“内人的弟弟,娇生惯养不懂事,竟然如此,本官那就不客气了!”

一行四人去了李贵的府上落脚,不但有鸡鱼肉蛋吃食,还有上等的客房休憩。

夜深,董秋续与李贵谈完回房,就见杜少染早已和衣睡下,他暗自窃喜,同时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快速的褪去衣衫,刚准备窝进杜少染的被子里,一把短剑指着他的下体,划破了他的亵裤,就差那么一点点便刺到他的命根子。

董秋续惊呼:“娘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伤了你一辈子的性、福了。”

“淫贼你睡地上!”杜少染瞪眼,就知道他心里没想什么好事。

“这不好吧?怎得我也是清河县的县令,这样要是被李贵府上的下人看到,岂不怀疑你我的身份,更何况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夜夜宠幸!”

“你哪点配当我的男人!赶快睡觉!”杜少染懒的听他胡诌,扔了一个枕头,便又背对着他躺下了。

董秋续站在床前,受气包似的抱着枕头,跟他处境不同的是,他脸上愉悦的表情与玩味上扬的唇角:“娘子,你有没有过男人呢?我猜你没有过,因为你这么毒,除了我谁敢娶个母老虎回家!”

杜少染一听他的话,怒气冲冲坐起身,横眉怒目:“窑子里的倌儿,老娘睡多了,就是不爱睡你这种长的跟个贱坯子似的娘娘腔!”

董秋续笑容僵掉。

杜少染趁机又道:“再废话信不信,明日一早县令大人带绿帽子的事情,就传遍整个清河县!”

“睡觉!”董秋续不甘愿的坐在地上。

杜少染又一次躺下,严肃的面容闪过丝丝得意的笑意,她就不信了,她一个曾经驰骋杀场的将军,斗不过一个臭淫贼。

14、董大人伸张正义

“爹,下人禀报说那个假县令已经睡下!”一个相貌平平手拿扇子的男人站在书案前说道。

“富儿,为父看他们来着不善。”此刻,坐在书案前的正是李贵,比起白日里在董秋续面前的卑躬屈膝,似乎此刻阴沉算计的模样才是真正的他。

李富瞅着自己爹脸上的阴沉又惆怅的样子,燥脾气的他,直接被扇子拍在书案上,喊着:“不就是个假冒的县令吗?有什么好怕的,杀了不就行了,反正真的县令已经被我们的人杀了!”

“你小点声!”李贵慌忙的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疑神疑鬼的朝外观察一番,发现没有异样才转身回来:“富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依为父看那县令大人的英姿非凡,绝非市井之辈,就连一个丫头都有武功,他们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爹你什么意思?是杀还是不杀?”李富听他这么看重董秋续等人,不免有些疑惑。

“杀当然要杀,只不过我们只能偷偷的…”李贵冲着李富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此刻他爬满皱褶的老脸上,忽的浮现了浓浓的杀意,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下,格外的阴狠。

次日一早,一行四人被下人请到了膳厅。

“没想到这破地方还有这么丰盛的饭菜!”不用想,这样没脑子说话的只有杜少卿。

“少爷,您只要吃就行了。”浮云实在看不下去,强行的把杜少卿推搡着坐了下来。

“夫人的贴身丫头…真高壮啊…”李贵有些尴尬的笑笑。

杜少染难得的回以李贵一个微笑,然后慢斯条理的坐下,轻声细语的说道:“他啊一顿能吃两桶米饭,所以劳烦李里正,只要给他准备两桶米饭便可。”

“夫人真是善解人意,一个下人都为她想的这么周到。”说着,李贵便吩咐下人,提来两桶米饭。

浮云欲哭无泪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在吃饭的杜少染,又看看对他投来爱莫能助眼神的董秋续,心里叫苦,他这是跟了个什么样的主子。

“李贵,你这宅院清河县无人能比啊!单单是这膳厅都摆放了不少价值连城的物件!”董秋续一边吃着,眼睛还不忘四处的乱飘。

李贵听言,神情猛的严肃起来,随即笑容满脸的亲自为董秋续添菜:“县令大人见笑了,小的这里只是小打小闹,真正价值连城的物件谁敢摆出来,只不过是家中中的逆子闹着玩的而已。”

“哦…”董秋续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用了早膳,四人乘着马车又回到了清河县的衙门。

这厮四人陆续刚下马车,便有一群村民围了过来,董秋续见此伸手忙的把杜少染护在臂后。

突然的十多个村民齐唰唰的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喊着:“大人,我们要申冤,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董秋续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女老少,多多少少也有三十多人,看他们的穿着着实的简陋,看脸色个个脸色蜡黄,眼圈发黑,嘴唇干裂,他不觉得修眉拧成一团,棕眸半眯的走过去,亲手扶起跪在最前面的白发老人,轻声道:“老大爷,你先起来,有话慢慢咱到公堂去说。”

杜少染跟子一群人后面,瞧着董秋续搀扶着老人,满脸都是那爱管闲事的劲,不觉得的皱起了眉头,心生逃跑的念头。

15、大人,一万两黄金一点心意

衙役连夜的收拾了衙门大堂,虽然看上去还是破破烂烂的,倒也有点办公事的样子了。

此时,董秋续一身黑色官服,带着黑纱官帽,狭长的眉毛被遮掩住,倒让那双深棕色的眸眼彰显的更加的凌厉,启唇的瞬间,他的声音威严又不失磁性,:“堂下众人有何冤屈?”

闻言原本嘈杂的躺下骤然的安静下来。

“大人!我们都是玉田村的村民,我们都要状告玉田村里正李贵,他贪赃枉法、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说话的正是刚才被董秋续搀扶起来的老爷子,他灰头土脸,声音却高昂响亮,可以听出是积压已久的怨。

“有何证据?”董秋续拍着手中的案板,表情如一严肃。

“证据就是那一个个被安排在小道边的姑娘,她们都是被强迫卖身的,还有我的大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一切都是李贵逼的,还有他的儿子李富,从我们家烟囱钻进去强暴了…我的小女儿…还绑架了她……”说着说着老爷子已经泣不成声。

随即堂下跪着的众人也怨恨满满七嘴八舌。

董秋续望着堂下满载怨气的村民,侧头看向了一直在擦冷汗的俞成,声色严厉:“俞幕僚,这清河县你与李贵就是如此管辖的吗?啊!”

“大人,这些刁民胡说八道!”俞成倏然跪下。

董秋续没理他,下令:“把李贵带上来!”

李贵上堂后,众人纷纷咒骂他,而他的无动于衷,面不改色的朝董秋续行礼,行了礼之后,没等董秋续问话,他忙道:“大人这些刁民就是想污蔑小的,天干物燥的不知您现在是否口干,小的带了上等的花茶,还请大人后堂休息。”

哦?”董秋续与李贵对视,挑眉的霎那,嘴角敛起丝缕笑意,那坏样完全把他身上散发的威严与高贵比下去。

“大人您不能啊!”小老头连忙叫喊。

“大人…”

“大人…”

“休堂,有什么事等本官喝了茶再议!”董秋续撂了一句话便随着李贵等人去了后堂。

“大人,您觉得这花茶如何?”李贵狗腿子似的俯着身询问品茶的董秋续。

“娘子你觉得呢?”董秋续瞥着一直没吱声只顾喝茶的杜少染把话撂给了她。

杜少染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开口:“夫君,说好便是好,妾身依你。”虽然她那张秀雅绝美的面容挂着闺家笑意,其实暗中在冲董秋续瞪着咬牙,她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可以肯定的是毒药,毒死人的那种毒药。

“为夫觉得这茶不好。”董秋续倏地放下茶盏,英俊的面上依旧挂着深不可测的笑。

李贵见此,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招来在外候着的随从。

眨眼间功夫,七八个人抬上来四个大木箱子,摆放在董秋续面前。

“这是何意?”董秋续看着眼前摆成一排的箱子,满脸的疑惑。

李贵暗中早已观察了董秋续细微的表情,看他没有多大过激的反应,便命人打开了箱子,献媚道:“大人您初来乍到,这一万两黄金,是小的一点心意。”

“这不好吧……”董秋续右手不由自主的搓着下巴,嘴角却微微的勾起。

“大人,里正也是一片心意,没有别的意思,你就收下吧!”这时,一旁一直没敢说话的俞成帮衬着开了口。

“娘子…”董秋续侧头叫唤着。

“卿儿,你觉得呢?”杜少染直接不搭理董秋续,因为她知道,董秋续看到箱子的那一刻,便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直接把话转给只顾吃点心的杜少卿。

“收下呗,不过你下次多送点,这么一点黄金根本配不上我高贵的身份!”杜少卿嚼着香甜的点心,口齿不清的伸手指着箱子里的金条。

杜少卿此言一出,倒把李贵与俞成弄的甚是尴尬。

董秋续见机打了个圆场:“既然如此,俞成你们便在大堂侯着吧,本官有些事情跟夫人商量一下。”

“小人告退!”

“卑职告退!”

二人相继离开。

16、我再贪也没娘子你贪

后堂一时间只剩下董秋续、杜少染等人。

气氛安静的有些压抑,除了杜少卿吧唧吧唧的嚼着甜点的声音,没人说话。

“浮云把黄金收起来,记得藏好!”董秋续走到箱子旁看着金晃晃的金条冷不丁的嘱咐。

“是!”

杜少染也随之站了起来,踱步到他身边,清秀的脸上挂着的满是鄙夷之色,就连说话也是句句带刺:“原来你是个贪官!平时看你一副假慈悲的样子,还说什么申张正义,不让尚余数死不瞑目,啧啧啧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董秋续转身,看着杜少染那满是嘲讽的小脸,与她对视小半晌后释然一笑,抬手毫不客气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低头在她的耳朵上轻呢:“我再怎么贪,也没有娘子你贪,将军府抄家,我可是从你府上拉出光黄金整整十辆马车,还有金银玉器价值连城的书画整整五辆马车,还有…”

“那些人愿意阿谀奉承我我有什么办法。”杜少染一脸平静的打断董秋续的话。

“姐姐也是被逼的才收下那些东西。”杜少卿插嘴。

董秋续双手背后,一副审判者的架势,瞧着眼前这对贪财也能说的这么无辜的姐弟俩,好笑拍了他们两个人脑袋一下,然后快速的坐回原位,一边品着好茶,一边若无其事的自语:“你们说的也对,我也被逼的收下了你们家一半的财产…哎…当官不容易啊…”

“无耻!”杜少染一听自己府上的财产被董秋续贪了一半,小心脏瞬间着火了,提着碍事的裙摆,抬脚就朝他踹过去。

董秋续早就料到杜少染会这么做,在放下茶盏的那一刻,他伸手拉住了杜少染踢过来的脚,一个用力把她拽入怀中,一只手轻松的把她的双臂扣到背后,而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起来。

“你放开我!”杜少染的脸因为董秋续的动作羞的通红。

“姐夫你也太不要脸了!”杜少卿看到姐姐被这样欺负,一个生气气势磅礴的打掉他的乌纱帽。

董秋续瞥了收拾完黄金刚回到屋子的浮云一眼。

浮云收到眼神把杜少卿强行的拉了出去。

“浮云你个狗奴才放开我!”杜少卿嚎叫挣扎,但是无济于事,毕竟他手无缚鸡之力,怎可跟浮云相提并论。

杜少染见自己挣扎无果,便冷静了下来:“银子你也贪了,你、还想干什么?”

“你说呢?”董秋续坏笑帮杜少卿调了一下动作,强行的让她劈、叉、坐在自己的腿上。

霎时间,破旧的房间被暧、昧侵占,而杜少染的脸也因为碰到董秋续…脸唰一下的爆红,加之董秋续炙、热的呼吸一下下的喷、洒在她的颈间,更是让她不自在的挣扎想逃脱。

“娘子…”董秋续此时的音涩比平时都要低沉,有一点点嘶哑,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又有着柔情。

“董秋续你放开我!”杜少染实在受不了董秋续那黏腻的眼神与柔情似水的叫喊,她为了压制身体里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只能提高自己的声音奋力的挣扎。

“就不放!”董秋续置气的说完,强行的吻上杜少染的嘴,然后勇往直前的闯进她的口中,贪恋的着她。

“嘶…”

漂浮着暧昧的房间,被惊痛的叫声打碎。

“你就是只母老虎!”董秋续瞪着已经逃离的杜少染,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是你该死!”杜少染拉脸,杏眼满是气恼,说完还趁着他不注意,狠厉的赏他脑袋一巴掌。

董秋续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摸头,满脸无语表情,这么一来,他也没心情跟她继续闹了,捡起地上的乌纱帽摔门走就了。

17、中计

董秋续敛藏了从杜少染那受的气,回到堂上扫视着下面交头接耳的一众人,拍着手中的案板,喊着:“都别嚷嚷了!”

顷刻,吵杂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大人!您作为…我们清河县的…青天大老爷,一定要给我们…这些苦命的人一个公道啊!”小老头一边嗑着头一边哽咽着。

董秋续望着泣不成声的老人,站起身掂了掂松大的衣袖,左手附在腹间缓缓的走了下去,把小老头搀扶了起来。

他的这一举动倒把堂下众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俞成跟在他身后也是满脸疑惑。

董秋续若无其事的招来一旁侯着的浮云,在他耳边小声嘟囔了几句,然后折身又回到了高位上。

“李贵你还不跪下!”

“大人?这是作何?”李贵看着冲他吼的董秋续,原本带笑的脸僵住。

董秋续猛拍手中案板:“作何?你作为清河县的里正,竟然公然仗势欺人、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该当何罪!”

董秋续的义正严辞,让李贵恍然大悟,气的他那两撮小胡子都翘了起来,出口更是不过脑子:“狗官你想收了好处然后灭口?”

“放肆!”董秋续再一次狠拍手中的案板。

事已至此,李贵豁然屏去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指着他气势宏大的反击:“好啊你,冒充清河县县令,私收贿赂还充当好人,既然这样,那老子没必要跟你装模作样了,这清河县本来就是老子的地方,你一个假县令能耐我何!”

说完他一个手势,百八十个穿着黑衣、蒙着脸、拿着刀的人冲进了衙门的大堂。堂下是一片混乱,想要逃走的村民都被黑衣人给又打又踹的揪了回来,硬逼着让他们抱团蹲在一起。

“怎么样?”李贵看着一动未动的董秋续得意的笑着:“这样的手下老子还有一千人,这群不知死活的刁民以为依仗你一个假县令可以翻身,没门!”

“姐夫…”杜少卿被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揪着颈后,锋利的刀此刻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吓得他腿软。

“卿儿?”董秋续瞅着杜少卿额头冒汗。

“来人,把那位县令大人捆起来!”李贵看着董秋续开始瘫软无力,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姐夫,你倒是救我啊,这刀好吓人!”杜少卿哽咽的看着董秋续始终没有动一下,任由黑衣人捆绑,着急了。

李贵走到杜少卿的身边,硬生生的捏着他白皙的脸,得意的说着:“小子!你求我还差不多,你那位姐夫根本就动不了了!”

“一边去!本少爷的脸是你这种贱民能捏的吗?”杜少卿清俊的脸被捏的变了形,却有骨气的抬脚照着他的命根子就是一下。

杜少卿这一下踢的李贵那叫一个措手不及,疼的他抱着下身嗷嗷的直叫。

“李老爷你没事吧?”俞成狗腿子似的忙的搀扶住他。

“给我打!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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