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真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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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仇未报

原本天地间一切祥和,可却不知在何时,诸神开始争斗,使得天地三界大乱,人间荒淫无度,杀戮战火纷飞,世间支离破碎,无人不向往和平太世...

鸿钧道人不知在何时游走在了人间,在这三千大世界中寻那有缘之人平定三界之乱,以此成就真果...

神州浩土,广瀚无边,可称作为一大世界也。

在神州凡域,长安城是个大城,城内外清风明月,万千繁华,更是风景优美之地,此大城在这妖魔乱世之中能够立足,实属不易,更是集这一方天地修士多到于此,以致那乱世邪魔不敢造次。

长安城西部地区有一繁荣街道,名为太乙街,背靠终南山脉,大小宗门多聚于此,因此太乙大街修士居多。

太乙街有一著名的酒楼--聚仙阁,豪华高楼格局,十来层金碧辉煌的巨大酒楼在街道格外耀眼,是那达官贵人、高深莫测的修士必来之场所。

那日,一个名叫许志的年轻人化身醉酒无赖,别看其身体瘦弱,却力大无穷,抬着一口青木棺材到此,坐在聚仙阁大厅中央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喝饱吃足后便躺在棺材里呼呼大睡,丝毫不顾他人感受。

周围许多客人见此情景不妙,便陆续离去,只有少许修士未曾离开。

常人或许不知,这聚仙阁三层往上乃是妓院般所在,许志乃是终南山脉里八卦宗的内门弟子,因几年静修未曾回家,其妹妹许雪儿被卖此处,因宁死不从,自杀身亡,许志从小父母双亡,只有和他妹妹相依为命,寄住在亲戚家中,然而却发生这等事情,许志定要深报此血海深仇。

许志一身黑袍,丝毫不顾白酒洒落打湿自己的衣衫,仰天躺在那青木棺材里,猛地喝下最后一小坛烈酒,仰天长叹一声,将酒坛抛向别处。

只听“咣喨”一声。

烈酒坛子被许志摔碎在地,惹得大厅内不少江湖客人怒视于此。

“聒噪。”

大厅有一青面修士大喊一声,欲将拔剑而起,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兄长且慢动手。”那青面修士座旁有一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出口阻拦,青面修士停止拔剑,开口询问书生:“为何不让我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书生放下刚才的紧张心情,开口道:“哥哥有所不知,这躺在棺材里的黑衣修士乃是终南山脉里八卦宗门的内门弟子,不可招惹。”

“什么狗.屁八卦宗,你又怎知道那是八卦宗弟子,就算是八卦宗,我又岂能怕他?扰我兄弟清聚,待我宰了这小子再说。”青面修士扼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暴,欲将再次拔剑起身。

书生急忙拉住青面修士,“哥哥就听我一言,那人身穿的黑袍便是八卦宗内门弟子的服装,并不是怕不怕的原因,我等且静观其变。”

“哼!”

青面修士听了书生的话语不再做声,端起一大杯烈酒猛饮肚中,以此来压制内心的狂躁。

喝完大杯烈酒狂燥之气未消,开口道:“二弟你在此静观其变吧,为兄走也。”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书生摇头叹息,也紧跟青面修士离去。

就在那两人走后,大厅内侧走来数人,皆是修士,个个持刀而来,其中为首的乃是一名白脸大汉,“是哪个无赖?”大汉叫道。

许志仍躺在棺材里未动,白脸大汉大怒,持刀来到青木棺材之处,一刀劈向棺材,刀未落,许志猛地睁眼,厅内便是冷光乍现,一股寒冷气息笼罩全厅,白脸大汉大惊失色。

只见青木棺材中飞出一团黑影,猛地冲向大汉之处,刀光剑影间大汉还未来及反应,脖颈间便出现一抹红色,其他数人惨叫不断,众人还未反应,只见已有数名尸体倒在地上。

众人皆惊,一切竟在瞬间,那黑影迅速躺入棺材之中,不再做声。

“何人敢在此造事!”此时,大厅上方二楼之上,有一人如同飞鹰般飞下大厅,话音未完便已落地,可见此人是何等的犀利,来者是一个矮胖男子,如不是亲眼所见,很难联想到这人就是刚才飞鹰般灵活飞下之人。

矮胖男子见青木棺材里许志依然未动,便一脚踢飞身旁实木方桌,方桌飞向那青木棺材。

“噗嗤咣当”一声,一切只有一眨眼功夫,那方桌与青木棺材皆四分五裂,木屑尘土乱飞。

木屑尘土落下,原本躺在棺材里的黑衣许志,此时竟不知何时笔直地站在了那里,没有了刚才的醉酒之意,仿佛变了一人,犀利的眼神望着前方,透着浓浓地杀意。

“聚仙阁阁主,你终于出来了,不在你酒楼闹事,我想你是不会出来的。”许志冷冷的开口道。

听闻此话,那矮胖男子微微皱眉,认出了许志乃八卦宗之人,道:“我聚仙阁素日与你八卦宗无冤无仇,你今天是何意思?”

抖了抖身上撒有酒水的衣衫,许志猛地怒视前方,“我是何意思?今天之事与宗门并无关系,乃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是何私事?”听闻与宗门无关,聚仙阁阁主稍松了一口气。

许志深吸了一口气,“谁人不知你聚仙阁三楼之上是那妓院一般所在,外表光丽堂皇,暗地里欺压良女,坏事做尽,丧尽天良,违反长安城的规范秩序。我妹妹许雪儿便是遭你们所害,今天我就是要你们的命来偿还。”

原来如此,这可如何是好,那矮胖阁主恐惧许志背后八卦宗门势力,一时不敢拿许志怎样,开口道:“竟有此事?阁下却是不知啊,敢问你妹妹现在如何了?”

许志左手紧紧握住佩剑,狠狠地开口道:“你还有脸来问,我妹妹宁死不从,早已自杀成仁,就死于你这聚仙阁内,拿命来吧。”

刀光剑影间,许志一索剑气劈向聚仙阁主,阁主转身躲挡,剑光飞向桌椅,木屑乱飞。

“啊?筑基高人?”众人大惊失色。

见此情景,聚仙阁主知道此事已经无法化解,随即开口道:“你八卦宗又怎样?我聚仙阁背后也有你惹不起的势力,小小筑基不自量力。”

说完,矮胖的身躯青筋暴起,张开大口,浑身发黑,一股筑基圆满修为爆发,口中更是一团黑雾,那黑雾瞬间雾化作一只黑鸦,那黑鸦以乘风破浪之势直至许志。

许志见此不妙,出剑斩杀黑雾幻化的黑鸦,剑光如斯,凌厉无比,那黑鸦如同具有神智一般,灵活自如,竟与许志剑光交织在一起,一时未分胜负。

聚仙阁主的口中如同嘴里吃屎般,一口一团黑雾,一口一只黑鸦,入那涛涛江水般连绵不绝。

一只黑鸦许志尚且未胜,不料不一会却飞来一群黑鸦,数不胜数,许志一时竟招架不住。

大厅如同看戏的江湖客人纷纷躲到一旁,不敢参与此事,每人心思各自不同。

一群黑鸦如同恶魔一般疯狂攻击许志,许志眼看抵挡不住,便迅速从储物袋中祭出法宝。

“嗖~”一面绣有八卦图的红色旗帜从许志怀中祭出,一时厅内红光大盛,使黑鸦纷纷后退。

聚仙阁主目光聚凝,“没想到你竟有八卦旗!”

“聚!”阁主那矮胖身材灵活般飞向半空,那群黑鸦快速飞向阁主身旁,迅速凝聚在了一起,化作一只虚幻般的巨大黑鸦,吐着黑雾,向许志扑面而来。

许志手持八卦旗,自知修为不如那厮,但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大喊一声:“令!”八卦旗红光更盛,与那黑鸦交织碰撞。

“彭...”

顷刻间,旗断,那巨大黑鸦也化为黑雾,逐渐消散。

许志大惊失色,御剑还击,聚仙阁主凝聚筑基圆满之力化作巨大掌力,一掌便击伤许志。

许志猛地倒地,口中喷出鲜血,修为筑基中期的许志没想到筑基圆满如此强大,自己竟这么快败下阵来,胸口疼痛不已。

许志缓慢起身,“你这矮胖贼人,今日我杀不了你,来日必拿你头来祭奠亡魂。”

矮胖阁主微锁眉心,心想“这人活着必是祸害,可杀了又恐其八卦宗前来报仇。”转念一想不如废其修为,已防许志再次前来放肆。

“小子,今天我暂且饶你一命,并不是我怕你八卦宗,我聚仙阁背后势力也非你八卦宗能招惹的,如再来犯,定斩不饶。”

话毕,矮胖阁主猛然挥袖,其袖中钻出一条极小黑蛇,快如闪电地向许志游走而去,“啊!”许志左臂传来剧痛,神智逐渐模糊,一身苦苦修来的修为也渐渐消失。

“我的修为,你这小人,要杀便杀,何故废我修为?”许志忍着剧痛冷眼望着那低矮阁主。

低矮阁主大笑一声,“被我这我这小黑蛇所咬,修为尽废,从今以后你便是个废人,废人一个如何找我报仇?哈哈...”

低矮阁主大笑几声,又如同飞鹰般飞向高处,不见踪影。

许志紧握拳头,转身向外度步而去,心中百感交集,今日不但未能报仇,而且修为尽废,任由恶人逍遥法外...

许志自己也知道,宗门根本不会理会此事,只有握紧拳头,暗自发誓,自己定要强大起来,重新修炼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让那聚仙阁血债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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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外门杂役

许志忍着全身剧痛在太乙大街走着,一心只想报仇二字,曾经的侠义心肠早已全无,今后的道路已全然不顾,许志不想这样,可是,想起自己妹妹遭遇,许志心痛万分,仗着自己是八卦宗内门弟子那聚仙阁主虽不敢杀了自己,但废我修为日后可以说我技不如人仍可以保他聚仙阁无事。

“难道我许志真的要重新修炼?那何时才能报得此仇?”许志叹息一声。

就在许志心绪万分之际,天空云端之上有一道人,手持罗盘状的物事,那物事发出强烈青光,道人大喜。

“难道就在此地?寻得几千世界,数千年已久,贫道终于找到了,哈哈,无量天尊。”那道人一番自言自语后,便闪电般落入大地,落入那太乙大街上。

只见道人手上的物事青光相比刚才欲要更盛,道人更是惊喜万分,左手一挥那物事便凭空消失不见,朝向许志走去。

许志突然停止脚步,虽然修为全无,但意识还在,感觉前方有一高深莫测之人拦住自己的去路。

许志抬头向前看去,是一个道人,看其装束,那道人脚踩步云靴,身穿青色道袍,灰色胡须,面带微笑,发顶有一白玉簪子,身体内处散发着无上尊威,却又忽隐忽现,看不清是何修为。

只是一眼许志便知晓此人却是高深莫测,曾经有幸见过宗门老祖一面,与面前道人相比却也相差许多,许志却是不知,何止相差许多,简直天壤之别。

“敢问前辈有何事情?”许志弯身拜礼,不敢有所怠慢。

道人未曾说话,只是走到许志身旁,转了几遭,捋了捋胡须,道:“可怜,可怜。”

许志不明所已,问道:“前辈可怜什么?”

“可怜你身世太惨。”道人故弄玄虚道。

许志听闻自己身世微微皱眉,“前辈知晓晚辈的身世?”

“身世我却不知,但我要给你讲个故事,哈哈...”道人大笑。

“故事?”许志心想莫不是自己修为尽废看走眼?这道人不是高人?莫非是江湖骗子?即便开口道:“什么故事?”

道人眯眼微笑道:“没有故事,哈哈....”

许志大怒,心想自己是真的看走了眼,任由这个江湖骗子戏耍自己,“你这江湖骗子,虽然我许志修为尽废,但要教训你这个江湖骗子还是绰绰有余。”许志一拳打出,拳头扑了个空,却忽然天昏地暗,接着又是白茫乍现,许志立刻遮挡双眼,白光太强,刺眼不已。

少时,许志松开双手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身旁一切已化作白茫茫一片,没有尽头,没有空间,面前只有刚才那道人,许志大惊。“这是什么地方?”

那道人捋了捋胡须,眯眼微笑,“你先不要管这是什么地方,我问你,你无父无母对吧。”

许志大怒,“我有父有母,只是已不再人世,你这道人何故戏耍与我。”

“不,那是你养父养母,非所亲生。”道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许志大惊,“不可能。”

“你本是创世元灵造化而来,无父无母甚是可怜。”道人悠悠道。

许志大惊大怒,自己小时候父母双亡,虽不曾享受父母之爱,但更不允许别人出言侮辱。“你才是创始元灵造化而来,你全家更是。”

“哦?你这小娃怎知?贫道的确也算是。哈哈...”道人大笑,随即手中幻化出一只青色葫芦,开口道:“我看你眉清目秀,眉间却有些许酒意,这葫芦名为醉仙葫,里面有无穷无尽的美酒供你享用,此葫芦就送与你吧,也算是物归原主,哈哈...”

“物归原主?你到底是谁?”许志望着那道人,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许志望着道人之时,那道人凭空消失不见,许志大惊,四处张望,只听有那道人的声音传出,“下次再相见,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忽然天昏地暗,原本的白茫化为黑暗,许志伸手不见五指,周围世界仿佛扭曲了起来,使许志感到无比的恐惧。

“啊!”许志大叫一声,此时许志已经身在太乙大街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志不明所以。

就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拍在许志肩上,许志吓了一跳。

许志转身,是一位黑袍修士,那黑袍与许志身上的黑袍有些相似,“白川师兄!”许志开口道。

黑袍修士微微一笑,“许师弟,我可找你找的好苦...啊?许师弟你?你果真修为全无?”白川大惊道。

许志紧握拳头,眼神透着恨意,“咦?葫芦?”许志腰间正是那道人所赠的葫芦,许志四处张望,寻那道人,大街毫无踪影。

白川见许志四处张望,甚是奇怪,“许师弟,你怎么了?”

许志回过神来,“哦,没事,白师兄找我?”

“我不找你找谁?你私自与聚仙阁相斗,搞得修为全无,师傅在山上等着发落你呢,众兄弟正在为你求情呢,来不及了,我等速速回山。”白川说完便是祭出飞行法宝携着许志一同化为长虹飞回八卦宗。

许志感受着呼呼地风声,刚才遇到那道人之事早已抛在脑后,此时想着如何对自己的恩师交代。

师傅从小看中与我,传授我修为,我不负所望在如此年纪练成筑基,如今我却修为全无,怎与师傅交代,可我若不报雪儿之仇,我活着还有何用处,许志思虑万千......

.......

八卦宗,背靠终南山脉,建立在一大山的半腰处,从远处看,八卦宗重峦叠嶂,宏伟壮观。走近来观,青瓦白墙,不同凡响。至今已有万年历史,乃长安一大支柱也。

许志白川二人一同飞到八卦宗的内门入口出不敢再御宝飞行,因为宗门内规定,非长老级别不得高空飞行。

许志望着那富丽堂皇的大门,深呼一口气,度步而上。

走近大门,许志刚要迈入大门,只听“彭”的一声,一个灰色包袱落到许志脚下,许志见那包袱有些面熟,抬头一看。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鹰钩鼻子模样的修士站在许志面前,满脸嘲讽之意。

许志认出这包袱正是自己的,也认出面前之人,不由的大怒,“曹庆浩,你这是什么意思?怎将我的包袱拿来作甚?”

那鹰钩鼻子修士大笑,“许志,你私自下山,得罪聚仙阁,如今修为尽废,师傅命我将你逐出内门,扁为外门杂役。”

“什么?不可能,我要见师傅。”许志大惊,平时师傅待自己不薄,将自己逐出内门实在难以置信,这曹庆浩乃是小人,许志一时难以相信他的话语。

曹庆浩冷哼一声,“你如今已被逐出内门,不再是师傅的弟子,速去你杂役处吧,哈哈...”

许志整个人僵住,回了回心神大声道“我要去见师傅。”

曹庆浩向前迈出几步,一脚将许志踢出几米开外,狠狠地开口道:“火玄长老岂是你这小小杂役可见的,还不快滚。”

如今许志修为全无,被曹庆浩一脚踢得口喷鲜血,捂着胸口,冷冷地望着曹庆浩。

白川连忙扶起许志,“曹师兄,你,就算许师弟被逐出内门,我等也要念其旧情啊。”

曹庆浩冷眼望向白川,“怎么,白师弟,你想与我作对?他许志已失去曾经的天才师弟荣誉,现在是废人一个,即使从新修炼也已无所作为,你想为了一个废人与我作对?”

白川低头沉思片刻,思考许多利弊,起身扶了扶腰间的佩剑,看了一眼许志,叹息一声,“莫要怪我。”转身离去。

许志望着白川的离去,心里没有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霉,起身道:“曹庆浩,我定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来人,将此子送去杂役处,记住,没有上方指令,任何杂役弟子不得入我宗门内部。”曹庆浩没有理会许志,交代一名修士后转身化作长虹远去。

许志望着远去的长虹,久久不能自已。

“走吧,跟我去杂役处吧!”被曹庆浩嘱咐的那名修士对许志道,脸上也有许些嘲讽之意,但不敢表露出来。

“我自己认识路,我自己去吧。”许志冷声道。

闻听此话,那名修士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一旁走来一名女修,一身白衣素装,发入青丝,超凡脱俗,手持青剑,目光寒似玄冰,向许志走来。

“许师兄。”女修的话语似乎也是冰冷的。

许志淡然一笑,“是你,南宫思雨师妹。”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女修没有回答许志的话,只是冰冷的外表上眼神却是透着一丝担忧。

南宫思雨是水玄长老的弟子,和许志曾是昔日的好友,如今听说许志的事情后前来查看,看到许志修为的确尽无,内心也有许些担忧。

许志内心不想让南宫思雨看到自己这番狼狈的模样,便不再说话,内心思虑万千。

南宫思雨看出许志的心思,开口道:“许师兄,我陪你去杂役处。”

杂役处,听了这三字许志身形一震,“是啊!如今我是外门杂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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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仙葫

青石路面,万草丛生,沿着太乙大河,往下游走去,古老的树林灌木,许多的鸟语花香,许志和南宫思雨行走着。

一路无话,许志不想说话,而南宫思雨不喜说话,一路皆是鸟儿叽叽喳喳。

行走了半天,南宫思雨终于开口道:“我来携你一起飞过去吧!”

许志停止了脚步,双眼望着前方淡然一笑,道:“我们这样步行如同散步般,岂不更好?”

南宫思雨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这可能是她这一生为数不多的笑吧,她很珍惜和许志在一起的日子,即使无话可说她依然感到很是舒服,没有往常修炼和在宗门里的那种压抑。

夕阳即将刚落下,二人已经走到杂役处不远处,许志开口向南宫思雨道:“思雨师妹,就送到这里吧,请回吧。”

南宫思雨有些失落,停下脚步,望着前方不远的杂役处,“许师兄保重,师妹来日再来看望。”

说完,南宫思雨深深看了一眼许志,转身化作长虹而去。

许志望着那夕阳下的一抹虹光,发出一声叹息,“昔日你我可以在别人眼里是郎才女貌,如今的我已不是昔日的我,废人一个,希望今后你不要再来看望与我。”

眼看夕阳就要落下,许志转身向杂役处走去。

一棵巨大的千年老松树旁,矗立着两扇青灰色的木门,那木门上方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牌匾,牌匾上写着三个白色的大字---杂役处。

顾名思义,杂役处就是宗门的劳力之处,什么费事费时的杂务都要再此,可在这里,杂役也分三六九等,比如,采矿的要比干杂物的身份高,种植药草的要比采矿的高,等等一切错综复杂。

许志走进杂役处,刚走没几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循着香气,许志没走多久便走到香气的源头,那是一小片药田,每一棵药苗都有半米之高,药苗下半部是绿色,上半部是白色,很漂亮。

许志大喜,“这是清风草?”许志摘下一小棵清风草,闻了闻,清香之气扑鼻,“这清风草可助伤势恢复,正好恢复我的伤势,我要想办法弄些再说。”许志欲要摘取。

“呆,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盗。”

许志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竟是个光头小孩,许志不禁有些好笑,“小光头,我是内门弟子,你敢拦我?”许志心想,幸好这身衣服没换,拿这来吓吓这小毛孩,也好助我多拿些清风草。

“内门弟子又如何?天王老子都不行。”那光头小孩丝毫不去理会许志是何身份,大声叫道。

许志见没有吓到这个小光头,便笑道:“小朋友,这片药田可是你所种?”

小光头摇摇头:“不是我种。”

“那既然不是你种的,为什么我不能来摘?”许志笑道。

那小孩挠了挠头,似乎认真思考了片刻,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道:“这药是我爷爷种的,旁人是摘不得的。”

“快走开,不然我要动武了。”那小孩不知从哪棵杂草中拿出一把木剑,握在手中,企图驱赶许志。

许志笑道:“你这小娃,呵呵...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许志欲将离去,并不想与这小娃纠缠。

这时,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走出一名驼背老人,那老者头发花白,拄着一支黑木拐杖,走的很急,大声喊道:“大人留步,大人留步。”

许志转过头来望向老者,只见老者一柱一拐的走近许志,并道:“大人留步啊,小孙儿不懂事,还望大人不要见怪,这小片药田正是老朽所种,大人想要尽管摘去,莫要客气。”

许志细细观看老者,消瘦而憔悴,勃颈上有很深的皱纹,手的每一根指头都像伸不直一般,里外都是茧皮,身体干瘦像鱼鹰,好似大风就能将他吹走。

“老先生,晚辈并非内门中人,不要叫我大人,我是这里的杂役,前来报到的。”

那老者沧桑的眼神微微一凝,干咳两声,向许志道:“那阁下为何穿此衣袍?”

许志微微叹息道:“老先生有所不知,我本是内门弟子,如今修为尽废被贬为杂役,实属无奈。”

老者柱了柱拐杖,道:“原来如此。”随即老者干咳两声,又道:“咳咳...敢问小生之前是何修为?”

许志谦虚道:“小生不才,之前修为乃筑基中期,只可惜现在修为全无,而我这年纪虽说不大,但想再次凝气,实则难上加难。”

老者的眼神闪出一丝光芒,思索片刻后道:“此次你贬为杂役可有去处?”

“并无去处,晚辈稍后就去领事处报到。”许志如实道。

老者干咳道:“咳咳...不忙不忙,你可愿来我这药园子帮忙?”

闻听此话许志眼神一凝,惊讶道:“老先生可是药园之主?”许志知道杂役处掌管药园的要比普通杂役身份福利高上许多,如能进入药园,日后定能帮助自己早日凝气。

“呵呵,正是老朽药墨。”

许志大喜道:“原来是药墨老先生,晚辈愿意来您的药园服役,只是这领事处不知...”

老者打断许志的话语:“不碍事,不碍事,老朽的面子他们还是会给我的,不知小生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许志,拜见药墨老先生。”许志内心有些许高兴,能在药园做事,使自己日后的脚步加快了些,从此有了些许盼头。

老者拄着拐杖向一旁走了几步,悠悠道:“许志,许志...好,小志啊,从此你便是我药园的一名药童了,与小豆子一起打理药园,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小豆子吧。”老者指着一旁的光头小孩道。

“啊?这小光头?”许志有些好笑。

那小孩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嘻道:“叫我小豆子,哈哈...”

药墨柱了柱拐杖呵呵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色石头令牌,道:“小志,你将你的黑袍脱下,拿着这枚令牌,到领事处拿你的衣服和物事,就说你到我药园做事,并把黑袍交给领事处。”

“是,墨老。”许志躬身拜谢。

这时,小豆子突然走到许志身旁嘻道:“你认识路吗?”

许志笑道:“呃,不清楚。”

“那你叫我老大,我带你去。”小豆子扔了手中的木剑,拍了拍双手向许志道。

“......”许志无语。

药墨笑道:“带你许哥哥去吧,呵呵...”

“是,爷爷。快走吧许哥哥,天快黑了...”小豆子向许志快速挥了挥自己那双小手,向东面一蹦一跳走去。

许志笑着跟着小豆子,小豆子的古灵精怪使许志内心释怀不少,但内心深处依然想着如何快速的重新凝气提高修为,手中攥着令牌跟着小豆子向东面走去。

有这枚墨老给的令牌,领事处没有像为难他人一般为难自己,事情办的很是顺利,许志在领了衣物后并在小豆子的带领下趁着天还未黑简单的了解了杂役处的地形地貌。

杂役处内占四坐山丘,与内宗共处一大山,千年古树数不胜数,万木灌丛杂草更是多如牛毛,一条小长河蜿蜒在内,通往杂役处外,与太乙大河相通。

许志与小豆子拿着衣物快速走着,“快,快,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得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小豆子急道。

许志笑道:“你那么急干嘛?莫不是要回去吃奶?哈哈...”

只见小豆子满脸通红,不再说话,只是快速的向药园跑着。

许志一路小跑,不知这小豆子是怎么了,疑惑不解,“为甚要这么快赶回去呢?”

少时,许志和小豆子来到一所砌有砖墙的园外,此地正是药园,门面很小,门面上方没有牌匾,只画着一棵白色药草。

小豆子满脸通红,“彭”的一下撞开了药园门,许志紧跟其上,只见小豆子迅速的钻入一片密密麻麻的土黄药草之中不见踪影,那密麻的土黄色药草有一米多高,药草的枝干也异常坚硬。

许志见小豆子钻进那药草堆里不见踪影便大喊道:“小豆子,小豆子,你在哪?”

此时,药墨正好从一旁小屋中走来,笑道:“哈哈...小志,莫要喊了,莫要喊了。”

许志转过身来,“墨老,小豆子去哪了?”

药墨右手拄着拐杖,左手捋了捋胡须笑道:“这小豆子本是这黄仙草里少数成精的仙草,天黑必要回那须根之处,不足为怪,哈哈...”

“啊?小豆子是这里的仙草?”许志大惊。

“不错,明日早上你就可以见到小豆子了,那边是你的住处,去吧,收拾好细软,明日早上与小豆子一起打理药田。”药墨指着不远处的几间青石房屋处道。

“是,墨老。”许志弯身拜别。

向前望去,正时夜幕降临,许志前方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尽是药草,有大有小,有粗有细,各种气息弥漫,被黑夜压了下去。

这些明日再看,许志没时间来观察这些,便早早回到房屋,点开烛灯,只见一石床,一桌,几个柜子,石床上铺有棉被,许志盘坐于石床上,想早些开始修炼,吐纳真气,开始聚气。

“聚。”许志感觉体内原本的真气此刻只能感受有一丝的存在,但这一丝如果能聚起便能突破聚气一层,“聚。”

许志连续试了好几次都未曾成功,体内的伤势似乎变得更加严重,想起自己大仇未报,许志心情就会变得更急燥。

许志此时真想一醉方休,一醉解此忧愁,“酒?对,我竟然忘了那道人给的葫芦。”许志从包袱里拿出原先放进包袱里的青色葫芦。

“这葫芦是平常的葫芦啊?”许志未曾明白这葫芦的秘密,但想起那道人称这葫芦是酒仙葫,其内有无穷无尽的美酒。

许志将葫芦的盖子打开,闻到浓浓的酒香之气,在柜中寻得一碗,将葫芦里的酒倒入碗中,喝了一口,“好酒,的确是好酒。”

只是一口,许志便感觉自己身体无比轻松,脑中清明无比,许志又喝了一口,“啊?”许志大惊,感觉体内的灵气仿佛在缓缓地游走,像极了以往修为尽在的时候。

“天地三界十方万灵,何,何,何为真宰?何,何为真宰?”一个醉酒的声音传到许志的耳中。

许志惊道:“是谁?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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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不是酒

只见空荡的房间安静无比,外面也只有蛐虫回声,一切并没有了刚才的醉酒之声。

“是谁在说话?是谁莫?非是自己的幻觉?”许志觉得自己是产生幻觉了,可是自己的喝了这酒后自己的头脑觉得要比以往更加清醒啊,许志疑惑不解,暗道自己今天遇到奇怪事情太多了。

“不管那些,我且再喝上一些,咕咚咕咚,真是美酒啊。”许志再次端起碗一气喝完大碗中所有的美酒,感觉心中无比的轻松愉快,好似之前的忧愁尽消失不见一般。

再次端起葫芦往碗里倒入,那葫芦果真如那道人说的一般,葫芦中的美酒无穷无尽,许志开怀的笑了起来,猛地喝了好几大碗,这才满足的躺下,枕着右臂,许志此时早已忘记所有忧愁,渐渐进入梦乡:

“真是好酒啊,好,好,好酒啊。”许志梦到有好多人在一起喝酒,他们相处融洽,开怀大笑。

他们在一处金色大殿房前露天摆了许多宴席...

“好酒,好酒...”

“老弟如此雅兴,不如舞剑一台,好让众兄弟见识见识你的凤舞九天,哈哈...”

“哈哈...只怕我还未拔剑便已狂风大阵,九天之上便已雷雨大作,扫我兄弟们喝酒的雅兴。”

“老哥真会吹牛,你怎不将老君道人那青牛吹死,好让我等尝尝吃过顶级丹药牛肉也好,哈哈.....”

“哈哈...哈...”

“你这白面书生,待本尊斩破天际,将那苍天撕破一个口子,将你扔进里面,看你还敢胡言乱语。”

“不要啊,啊,不要啊老哥,我怕那天际之外的黑,我怕那天际之外的远,我好怕的,老大快来救我啊,哈哈...”

“哈哈...”众人皆是大笑,狂饮杯中美酒。

天是蓝的,殿是金的,风景是优美的,这人是热血的,杯中酒是清色的,饮在腹中是痛快的,可就在此时,众人皆眉头紧皱向天际看去。

霎时,原本的蓝天瞬间变为血红,众人大惊,接着方圆数万里之地尽化为黑色,就连金殿以及那杯中之酒也都化为黑色,整个天地,呈现了天红地黑的景象。

“天地三界十方万灵,岂由你等主宰?我邪红今日就灭你这方天地。”怪声传来,天空更红,大地更黑,天地之间被红黑之色所弥漫。

突然,世间天地如同被大火蒸笼一般,变得极其炎热,空间变得扭曲起来,彷如世界末日,许志感到莫名的恐惧。

“啊!”许志坐起身来,知道这一切只是个梦而已,可那梦仿佛非常熟悉一般,抹了抹冷汗,许志想起那道人说的创始元灵,想起那句天地三界十方万灵,想起梦中那些人的模样,个个以己为尊,满腔热血,想起这些,许志感觉的血液有些燃烧。

“我要是可以成为梦中那些人的其中一位,我必能深报我仇。”

屋外的鸟叫声吧许志拉回了现实,许志望了望窗外,还有些灰暗,相必过不了一会就会天明,“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也要学习这鸟儿啊。趁着这会还有些时间得赶紧聚气。”

许志盘坐在石床上呼吸吐纳,还未等聚气,许志便觉得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的凝聚在一起,“怎么回事?”许志不解,按说体内的真气只要凝聚起来就能成功凝气,成为凝气一层,可是这凝聚的真气早已足够凝气二三层之余,怎么感觉还未突破凝气呢。

“莫非是我修为尽废从此不能再修炼?不对啊,如果不能再修炼我体内怎么会有真气凝聚在一起?莫非是昨日喝的那酒的缘故,能凝气也因此酒,不能突破也因此酒?”许志胡乱猜想自言自语道。

暂且不管那些,许志拿起酒仙葫,掰开葫盖,猛地喝了几口美酒,感觉和昨日不同,这酒中喝起来又似乎有些忧伤,许志又喝了几口,体内又无意间多出几丝真气来,许志现已终于明白,这酒有巨大灵气,能使自身增加修为。

许志又喝了几口,自言自语道:“这喝的不是酒,是故事。”许志大概可以想到,喝完这酒又是头脑清明又是心里忧伤的晚上还做梦,喝了还可以增长修为,这喝的分明不是酒,是故事,是修为...

“许哥哥,快出来,干活了。”屋外有一孩童的声音传来,许志拔窗一看,正是小豆子。

许志简单收拾一下后推门而出,此时已经清晨,屋外的空气更加清新,各处还隐隐埋有药香,那药香传来,使许志很是舒适,许志摸了摸小豆子的光头,小豆子生气的剥开许志的手:“起开,谁都不能摸我的头。”

许志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光头还是个小妖精呢,快说,你是哪根药草生出的果子啊?”

“你才是妖精呢,快跟我去打理药草,要是晚了些让爷爷知道必定又会责骂。”小豆子一本正经道,惹得许志满脸笑意。

许志和小豆子走在密麻的各种药草之中,这药草极好打理,这几日只是检查是否有死坏掉的药草将它拔起,扔到到路边,等最后统一处理便可,以免污染其他药草。

望着前方近千亩的一片片药田,许志思想回到了曾经在八卦内宗的日子,想起曾经和自己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想起自己的师傅,“师傅为何将我逐出内宗?为何不见我一面?难道真的不顾之前情谊嫌弃我修为尽废?”许志思虑万千。

“日后定要回去弄个明白。”许志下定决心自己必须苦练,好早日回内宗一查究竟。

此时小豆子从一旁袭来打断了许志的思虑,“嘿,许哥哥,你饿不?给你。”小豆子拿着许些吃的扑到许志面前,许志脸上笑了起来......

一连数日,许志白天和小豆子打理药田,晚上喝酒聚气品味酒中的故事,有时喝的大醉第二日未曾起床遭到墨老的训斥一番...

这种日子许志过得很是舒坦,如果心里没有仇恨,许志觉得这种日子要比在宗内更加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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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豆子

可是现实却不是这样,即使在这安逸的长安城里,也容不得有半分的大意,更别说城外的荒乱之世,如今只有让自己强大才可,许志思前想后,觉得之前的确是自己大意了...

夜晚,夜深人静,许志的屋外隐隐传来墨老的咳嗽声和蛐虫的回叫声,许志早已盘坐入定,体内的灵气正在不断的聚往丹田之处,之前修来的灵气被散之后,体内就一直聚不起灵气,自从喝下酒仙葫中的酒体内的灵气才能聚起,可是,现如今体内的灵气聚集了相比以前的好几十倍之多也未能突破凝气一层。

许志百思不解,感觉体内丹田就像一个无底洞,深不见底,无论聚起多少灵气都无法突破一般。

入定中,许志猛然睁开双眸,眼中发出精光,他突然想起,师傅火玄长老曾经说过,有一种特殊体质常年聚气而不散及全身,如果没有上古凝气卷辅助,此生不得凝气,而上古大能为防止凝气卷遗失,将凝气卷藏于许多精灵体内,以便保存...

“莫非我就是这等特殊体质?那怎么以前可以凝气呢?”许志思虑万千,“莫不是我修为尽废然而喝了酒仙葫中的灵酒改变了体质?定然是如此,可是,那上古凝气卷是为何物?精灵又是何物呢?”即使许志是那种特殊体质,但没有上古凝气卷也是无法突破的。

一夜无眠,清晨,小豆子和往常一样前来找许志一起打理药草,许志无精打采。

“今天我们要给他们浇水了,哈哈...我最喜欢玩水了。”小豆子嘻道。

许志在园中无精打采的提水,小豆子则在欢快中与那些药草浇水,时间流逝,已接近黄昏。

夕阳斜照着一片片的药田,黄昏的光线在许志脸上若隐若现,就在此时,几抹虹光在药园不远处流窜,落入了许志和小豆子身旁。

“墨老何在?速速来见。”

许志向那处望去,只见几名青衣修士脸带狂傲神情,不可一世。

许志冷道:“墨老没在,我两个再此看守药园,你有何事情?”

那几人为首的是个干瘦的青年,眼神一咪道:“你等敢这样无视与我们。”说着便向前踏上几步欲要动手。

“休得伤害我许志哥哥。”小豆子急忙跳到许志身前,狠狠地看着面前几人。

“哼,小贼不自量力。”

那为首的干瘦青年冷哼一声一脚将小豆子踢出好远,那一脚极为狠辣,好像在他面前,一切低能之人都是蝼蚁。

许志还未反应便已见小豆子满嘴是血躺在一处,许志大惊大怒,连忙跳到小豆子身旁,“小豆子,你怎么样?”

小豆子显得很是虚弱,捂着肚子弱道:“许哥哥,我......”

“啊?”那干瘦青年大吃一惊,“这么不经打?”

旁边几人有些惧意,“师兄,此等上面追问起来,我们如何交差啊?”

“是啊,师兄。”

“师兄。”

干瘦青年微微扭了下脖子,怒道:“怕什么?低能之人有谁会在乎?还不赶快收取所用之药草,我等还要给炼药师速速送去。”

“是,师兄。”

“是。”

只见其他几名修士钻入一片药田之中大肆采摘各种药草。

许志大怒,站起身来,怒道:“你等是何人?竟然如此放肆。”

那干瘦青年呵呵一笑:“呵呵,我等竟然如此放肆?我看你这小小杂役胆敢放肆,我乃外门弟子王张虎,人称虎哥,你这小小杂役太不自量力也。”

“你。”许志上前欲要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岂料对方反应极快一掌推开许志,立刻一个回脚踢欲将踢倒许志,许志转身躲闪。

“呦呵,你这杂役还有两下子。”王张虎见许志躲开自己的回踢嘲讽道,但许志躲开这一下便让王张虎觉得有损颜面,顿时内动杀机,欲将拔剑而出。

此时,原先的那几名修士陆续走来,“师兄,药草备齐,全部装在储物袋中。”

“好,走。”王张虎瞥了一眼缩卷在地上的小豆子,眼神一凝,他不想将此事搞得太大,毕竟是墨老在此掌管,于是便要离去。

“今日算你小子命大,来日再遇见,定让你挫骨扬灰。”王张虎放下狠话,转身便与身边几位修士一同化为长虹远去。

许志向前跟了几步,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小豆子,只见小豆子早已奄奄一息的样子。

许志立刻跳到小豆子身旁:“小豆子,你怎么样了?”

小豆子满嘴是血,道:“许哥哥,我快要睡了,快要睡了,你听我说,我要请你帮一个忙。”

“你说。”许志心急如焚。

“我本是这药草之中的精灵,我此生其实还有一个任务...”

许志打断小豆子的话:“你是精灵?”许志心想,这莫非就是当时师傅所说的精灵?

小豆子接着道:“我是精灵,我才幻化出不到十年,没有灵力,只是个智儿,因此非常脆弱,我此生还有个任务,就是保护凝气卷和宰灵剑,我要是死了,就会化为这两件东西,所以我一直躲在这药园中不曾出去,如果我死了,还请许哥哥保护好凝气卷和宰灵剑,日后有机会交给银树爷爷。”

“啊?”许志大惊,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精灵和凝气卷竟是相处数日的小豆子。

“一定要交给银树爷爷。”小豆子不再说话,小眼紧闭。

许志心痛万分,只见那小豆子全身发出强烈的黄色光芒,愈发愈强,刺的许志立刻出手遮挡。

少时,许志见光芒消失,便猛地一看,只见小豆子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卷古朴的书卷和一把白色的利剑。

“啊?”许志虽想得到凝气卷,但更不想失去小豆子,如今望着地上的凝气卷和一把名为宰灵剑的利剑,许志久久不能自己...

就在此时,随着药院外的小长河顺流直上,一直到太乙大河畔,那处有一青石小路,随着小路往山丘上走去,有一庙宇,庙内有一口红木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位只有半截肉体半截白骨的老人。

这老人看上去已死,可就在此时却猛然开眸,原本充满死亡之气的双眼此时炯炯有神,张开了好似万年都没有开过的干裂嘴唇:“上古的气息?不知这有缘之人却是谁,哈哈...老朽突破有望了。”

说完老者不再说话,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那庙宇之外的万物生灵,都好像在此时消失了一丝生机,减少了一丝的寿命,当然,旁人是断然无法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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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上古凝气

许志觉得这必是天意,不然怎会如此巧合,恰巧自己成为这般特殊体质,又恰巧遇见精灵,更是恰巧得到这上古凝气卷。

“难道这是有人故意所为?”许志想起之前的道人,各种梦幻般的遭遇,又觉得这一切并非偶然,一时陷入迷茫...

此时已是夜晚,仍未见墨老回来,许志盘坐于石床上,带着小豆子的离世的悲伤缓慢地打开那古朴的书卷,这书卷刚一打开便散发一丝丝出古老的气息,只见书卷最上方写着‘凝气卷’三字。

许志缓了缓心智,继续往下看。

“吸天地之灵气,夺万物之精华,聚于丹海,凝气入体,容散全身,经脉一通,天地共鸣,成仙灵第一路也......”许志紧紧抓住这上古凝气卷,神色有些激动,眼中露出强烈的光芒,这凝气卷和以往的修行之书确是不同,低头继续此卷......

许志双眼紧闭,感受着天地灵气,并时不时拿起酒仙葫喝上几口,顿时化作浓厚的灵力在许志体内迅速凝结...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时,屋舍外传来急速的咳嗽声和伴有拐杖和慌乱脚步之声,这正是墨老的脚步。

墨老急忙推开许志屋舍的房门,慌乱道:“小志,小志,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小豆子是怎么回事?”

许志急忙下床,满脸悲伤愧疚之意,将小豆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墨老尽说了去,就连小豆子是精灵化为凝气卷和宰灵剑也如是道来。

“啊?这...我的小豆子啊...”墨老脸上满是悲伤之意,深深的皱纹好似颤抖着一般,满是白发的头部缓缓地摇来摇去,嘴里念念叨叨:“小豆子啊,我的小孙子,小豆.......”

许志心痛万分,暗自发誓,来日必取那厮项上人头。

“墨老请节哀。”许志躬身一拜。

墨老没有理会许志,嘴里依然念念叨叨,缓缓慢慢的向屋外走去...

走到生那小豆子的黄仙草药田旁,坐在附近的一块青色石头上,老眼望着黄仙草,好似在等小豆子的回来......

许志缓了缓心神,走入一片片药田,精心打理着。

太阳渐渐升起,清晨的阳光落在墨老和许志的身上,时间流逝,转眼便是数日......

许志白日打理药田,夜晚感应天地灵气,时不时喝上几口酒来消遣,既能增长修为也能借酒消愁。

而墨老无心打理药田,一切都交于许志来办,许志从药园外找来几名顺眼的杂役,一起帮忙打理药田,那几名杂役很是高兴,不用再受外面复杂的委屈,对许志很是感激。

这样,许志有了更多的时间来修炼,感应灵气,许志很是珍惜,日复一日......

时间飞快,一天,两天,三天...直至过了一个多月...

那日夜晚,原本盘坐在石床上的许志猛地挣开双眼,眼中透出精芒,“凝气入体,容散全身,经脉一通,天地共鸣...”

丝丝灵力流转全身,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遍及许志全身。

“突破了,凝气一层。”许志兴奋如斯,这次凝气不同往日,需要如此多的灵力才可突破,不知功力如何,许志心想,如今已经成功凝气,凝气之后便可晋升外宗,升为外门弟子,于未来已经迈出第一步。

就在许志突破的这瞬间,附近不远处墨老的房屋内,坐在坛座的墨老缓缓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八卦宗又要陷入火海之中了,不知此次会如何......”

第二天,许志早早起床,如今已经可以凝气,自己原先的储物袋可以使用,所以将个人所需之物放入以前那个储物袋中,并交代那几名杂役去打理药草后便走近墨老的房舍外,等候墨老出门。

少时,墨老走出房门,看到许志站在门外,:“小志,你为何站在门外啊?”

许志答道:“墨老,如今我已重新凝气......”

墨老打断许志:“好啊,去吧,这里有老朽打理你无须多心,去外门报到吧。”

闻听此话,许志躬身一拜,道:“墨老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来日定当报答。”

墨老笑道:“小志啊,你无须报答于我,你临走前我送你一句话。”

“晚辈聆心受教。”许志回道。

墨老干咳两声:“小志啊,你要记住,天意不可违,人心很难测。”

许志眉头一凝,一时还未理解全意,但牢牢记住这句话,再次躬身一拜,“谢墨老赐教。”

墨老不再理会许志,转身走进房舍内不再出来,许志见墨老走进房舍,再次躬身拜了几下,转身向药园外走去。

怀着复杂的心情,许志走在通往外门的小路上,许志并没有走大路,这些日子,许志早已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知道走小路比较近一些。

“你是何人?恶鬼纳命来。”就在此时,从旁边杂草中走来一名头发凌乱的小斯,那小斯个子矮矮的,手持长剑,衣服破烂不堪,拦住许志的去路。

许志被吓了一跳,但看清来人,许志淡然一笑,“你这小斯,为何拦我去路?”

“恶鬼纳命来,恶鬼纳命来。”那小斯凌乱的头发乱晃,持剑向许志袭去,剑法杂乱无章,一通乱砍乱叫。

许志从容应对,几个闪躲,稍微用些灵力一脚将小斯踢倒在地,小斯倒在地上大惊失色,叫道:“鬼啊,有鬼啊,鬼来了...”连滚带爬进入一方杂草之中。

许志了然,“这人是个疯子。”

随即走近杂草,拨开那夹杂着黄色的青色高草,只见里面那小斯躲到一棵早已枯死倒地的巨大枯树下方,里面还又一些破烂不堪的棉被和衣服,小斯拿着破烂衣服遮挡着自己并紧紧靠着枯木。

许志摇头叹息,“这是个可怜人。”许志拿出储物袋,灵气入内,拿出许些棉被和干粮,扔到那小厮身边,说道:“吃吧,用吧,不用害怕。”

说完,许志不再理会此人,转身回到之前的小路快速向外宗走去。

那小斯见许志离开,看了看许志扔下的棉被和干粮,尤其是看到干粮时,双眼冒出精光,立刻拿起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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