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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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东汉建宁年,皇朝气运低迷,三山五岳之内,群妖鬼物并起,残害生灵!国器和氏璧暗淡无光,天子灵帝,身体久病羸弱,修为难以寸进,朝廷內有宦官张让等人,号十常侍,得灵帝宠信,结党营私,侍宠谋权,霍乱朝政!朝堂之中,风雨凄凄,硝烟弥漫!
建宁二年四月,长安城忽现百尺巨蛇,袭击金銮殿!百官逃遁,灵帝惊恐病危!威武大将军何进持剑斩杀,蛇尸化为一道黑烟,了然消散。
同年七月,福建沿海,出百米海妖,卷千尺浪潮,毁房屋无数,吞噬百姓近千,兵将不能敌!有黄袍道人御雷击杀!海怪鲜血,漂溢于海,殷红之色,三日不绝!
同年十一月,西蜀太行山崩,出一土性异妖,通体灰黄,异妖嘶吼之声,震山动地,百里可闻!土妖钻入山脉之中,翻滚扭转,山石崩飞,地震不断!西蜀大乱,百姓抱头逃窜,地貌一朝逆变!
建宁三年九月,洛阳村落,阴风呼啸而过,声如婴儿夜啼。次日,村落之中,无论男女老幼,尽皆死绝,死相凄惨!有幸存樵夫,被路人发现于山林之间,樵夫面色惊恐,神情癫狂,颤栗喃语道,见百鬼夜行于村,吸人魂魄!
如此场景,大汉之内,屡屡皆是。
大汉疆域,亦有化外之人,处深山幽地之中,各隐世宗派掌教,纷纷派遣入世弟子,持法器下山,除妖降鬼。民间草莽之内,隐士异人,亦然纷纷入世,除魔卫道。
大汉八州四十九郡,有一郡名巨鹿,巨鹿有异人术士三人,是一奶同胞三兄弟,老大名张角,老二名张梁,老三名张宝。三人幼时同拜昆仑山南华老仙为师,只因天赋不佳,南华老仙道三人仙缘不够,令其下山历练红尘。三人哭拜后离恩师,逐入世返回大汉。半路偶遇一山洞,得天书三卷,名《太平要术》。三人如获至宝,日夜研习,亦修炼小成。
建宁十一年,灵帝病危,托孤和氏璧于十常侍,立子献为帝。十常侍张让,幼时为方外术士,天资聪慧,偶现和氏璧内藏奥妙,和氏璧为大汉国器,传闻有神秘之处。十常侍亦有太古异术十绝阵,结合之下,窥和氏璧可产帝王紫气,辅助修炼,可达至高境界,白日飞升,能脱胎换骨,断肢重塑!十常侍常年为体残所愧,闻之心中火热!逐私吞和氏璧,天子献帝年幼,无力反抗,哭诉大将军何进,何进恼怒。于宫廷殿宇之内,何进一党同十常侍明争暗斗,势力不分伯仲。至此,朝廷内部冲突四起,硝烟弥漫!无心朝政之外。
同年,神州大陆,妖孽横行,鬼物肆虐!正逢妖孽残害百姓,张角三人愤然出山,一路斩妖除魔,至巨鹿。巨鹿为偏僻之地,紧邻山脉丛林,妖物甚多,巨鹿太守贪生怕死,早已弃民逃离它处。张角三人抵达巨鹿,御剑呼雷,击杀作孽妖物近百!幸存百姓感恩跪拜,无不泣涕,以为神仙下凡,解救黎民,磕头不已。
张角三人后居于巨鹿,一日环视四周百姓,百姓之中,缺胳膊断腿者,不计其数,哀鸿四野,好不凄惨!张角本性纯良,恻隐之心猛然一动。
张角谓两兄弟说:“我等本是昆仑弃徒,无力修行,幸得上天眷顾,赐以天书三卷,得以窥天道大法!自当感恩。天书传自于天,我欲将三卷天书所授功法技艺,传于民众,让民众面对妖邪鬼物,亦有自保之力,免此等场景重现!”
张梁拱手道:“大哥仁德之心,此行正迎合天书本意,可达太平之意,小弟当全力支持!”
张宝毅然拱手道:“大哥心胸宽广,小弟也必当鼎立相助,不如我等建立道教,分台收徒,传功于众!分发洞府之内所得灵草灵药,赐予有天赋之人!以达保护一方百姓之目的!”
张角点头赞许,沉思片刻,郑重说道:“既如此!此天书三卷名为《太平要术》,我等所建道派就名为太平道教,我为掌教大贤良师如何!?”
张梁张宝欣然同意!
张梁提醒道:“欲立道教,必先呈报朝廷,否则私立教派,要按谋反罪论处!”
张角一惊,大汉藏龙卧虎,谋反之罪可是必杀之罪,叹惜道:“二弟此言有理,但朝廷官宦昏庸,我等又无门路面见天子,这立派之事,如何能申请通过!?”
张宝说道:“大哥勿扰,小弟听闻十常侍位高权重,可直达圣听,更喜奇珍异宝。正好洞府之内,有夜明宝珠一箱!小弟亲自去一趟,贿赂十常侍,凭三寸之舌,必然通过!”
张角道:“如此最好!宝珠于我等修者无用,依此无用之物换取大义甚好,三弟速去速回!”
张宝毅然拜别二兄,星夜赶至长安,拜见十常侍蹇硕,奉上宝珠一箱!恭慕一番之后,蹇硕欣然同意。次日,太平道教审批通过!张宝喜得批文,马不停蹄赶回巨鹿。
建宁十一年末,巨鹿张角三兄弟,皆身穿八卦赤黄道袍,登台祭天,以黄巾为号,立太平道教!张角为太平道掌教,张梁张宝为副掌教。与民众间收徒五百余人次,俱悉心传道。次年,皆能斩妖除怪!
建宁十二年,太平教迅猛发展,教众以达数万,张角三兄弟,并信徒五万修士,剿杀妖孽于巨鹿、阳城、曲阳三郡,斩杀妖物鬼物不计其数!三郡百姓无不感恩戴德,爱戴不已。太平教于城中、草莽、妖山内,得财物、异宝、灵草甚多!
张角恐势力过大,免朝廷见隙,令张宝协宝物百车运于长安,贿赂十常侍,十常侍喜!次月,朝廷下旨,太平教灭妖有功,张角三人为大汉忠义之士,封张角为巨鹿太守,张梁为曲阳太守,张宝为阳城太守。三群百姓,无不欢呼!
至此,太平道大义已成,发展更加迅猛,教众数年之内,直达三十万人次!
张角则立三十六方,每方近万人,立天赋绝佳者为渠帅,统御一方,斩妖除鬼。太平教所在千里区域,妖孽为之一清,残余极少,百姓认张角三兄弟为仙。
建宁十六年,张角除妖于深山之中,败于大妖之手,狼狈返回。于路途偶遇布衣老者,老者感张角除妖之德,献家传宝剑一柄,剑长三尺,通体金黄,挥舞之间,隐有风雷之声,名为苍天剑,欲送张角,助其斩妖除魔!张角接剑一试,果然宝剑!感谢老者,老者已隐入草莽不见。
张角得此神兵,复斩大妖于深山之中。至此,三郡之地,隐现太平之气!
第1章 周宁
上古世纪,混沌初开,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清气上升,化为天界,浊气下沉,化为地界;盘古力竭陨落,身躯化为盘古山脉,精血衍生成一个种族,名为巫族;天地间有五行真灵,也衍生一族,名为妖族;两族争夺天地的控制权,大打出手,顿时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百纪元之后,妖族落败,巫族得天地主宰之位,改名为仙。
巫妖之战,惨烈无比,导致原本的天地二界,破碎成三块巨大的世界,名为天、地、鬼三界;以及三千中等规模的世界,名为三千大世界;还有无数粉尘一样小的世界,数以亿计,飘散在虚空之中。
亿万小世界内,有一世界,灵力稀薄,名为三国异界;还有一贫瘠世界,名为宇宙,宇宙中有一银河系,银河系内有一星球,名为地球,地球之上,有一都城,名为大都,故事从这里开始……
十一月的清晨,天空飘落着点点白雪,覆盖着整个大都城,都城的街道上,喧闹不已,车辆如梭,人流如海,一片生机勃勃,一点也没因为寒冷,减弱分毫。
“糟啦!要迟到了!”人海之中,一名青年,神色匆匆,在街道之上,一路小跑,嘴里叼着灌汤包,手里紧握半杯豆浆,急速的冲向公交站牌。
青年周宁,二十三岁,是一名公司的技术员,身穿泛旧秋衣,头顶乱发,眼神有些迷糊,显然是刚睡醒不久。
此时是清晨七点半,离周宁公司上班时间,仅剩半个小时。周宁面色焦急,站立在站牌附近,快速吃掉灌汤包,喝掉豆浆,看向远处绵延的车辆。
“天气一变冷,真好睡觉啊!只是小睡了一会,二十分钟就没了,可千万不要迟到了!”周宁表情郁闷,揉了揉手里的塑料袋,随手一扔,甩入一旁的垃圾篓里,身子用力,挤到站牌的前面,等待着远处的公交。
“来啦来啦!511公交车来了!”
“来的太慢了!等的花儿都谢了!”
“不行,一定要挤上去!冷死人了!”
“咔!”公交车门缓缓打开,一堆人“哗啦”一声,宛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公交车门。
周宁心中一紧,眼疾手快,一把冲上前去,抓住门杆,正准备步入车内,忽然背后伸出一只大手,猛地拉住了他,周宁身子一顿,踉跄后退,还来不及怒骂,就被人群挤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小子,挤什么挤,老子赶业务,分分钟钟几十万上下!好狗不挡道,闪开!”一身穿西服的彪形大汉,徒然一推周宁,周宁闷哼一声,身体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被推出了人群,好不容易站稳身形,周宁呆滞的望着大汉,已经挤上了公交,而他却被阻挡在人群之外。
“我去!什么人啊!”周宁揉了揉泛疼的胳膊,有些愁闷的看着拥挤的人群,连忙快步紧跟上去。
“臭流氓,不准碰老娘,再吃老娘豆腐,老娘一脚踹死你!”周宁身旁,一浓妆艳抹的妇女,反手一巴掌,抽在后面一猥琐汉子脸上,汉子尴尬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一路过的老大爷。
也许是路面冰霜没有融化完,老大爷被撞的倒退几步,身形不稳,“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小腿一抽一抽的,爬不起来。
“天啊!有大爷摔倒在地上!”
“我去!碰瓷吧?”
“我是苦逼穷人,我闪!”
“轰”的一声!以大爷为圆心,方圆三米之内,瞬间空无一人。
周围人,都神情谨慎,刻意避开地上的老大爷,绕道冲向公交车门,继续进行挤公交的大业;至于那位猥琐汉子,在第一瞬间,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这年头,唯有土豪才敢扶大爷大妈,俺们都不是土豪!珍爱毛爷爷,远离摔倒大爷大妈。
周宁是乡下入城,第一次来都城工作,自然是不知道这些门道。
周宁望着车门,看了下无人理睬的大爷,想了想老家里,独自抚养他长大,已经去世的老头子,呼了口气,放弃了挤公交车。
周宁转过身形,踏步走入无人圈,伸手扶起老大爷,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此时,大爷身子一颤,然本浑浊的老眼,徒然闪现一道精光,随后缓缓隐匿,干涩的说道:“没事!!老夫没事!”
“那就好!大爷,你自己站稳,雪天路滑!”周宁望了望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皱了皱眉,接着看向不远处的公交,此时公交车内,已经挤满了人,车门“啪”的一声关闭,缓缓启动开走。
“唉!看来今天迟到是必然的了,差一点就挤上去了!”周宁神情幽怨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公交车,表情宛如被负心郎抛弃的怨妇一般,叹了口气:“我的半天工资,就这样飞走了。”
此时,一旁的老大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主角的侧脸,喃喃自语道:“这个小世界灵气皆无,连个像样子的璞玉都没有,这次总算碰到了个合适的,先天之体也算凑合,能勉强作为媒介吧。”
“本性纯朴,天赋合格,身体素质中等,就是这命道有些悲惨,享年二十有三,咦!?二十有三?”老大爷忽然一愣。
“嘭!”一道巨大的响声,徒然响起,周宁呆愣一看,远处的511公交车,同一头急速飙射过来的油罐车,轰然撞在了一起,滔天的火焰冲天肆虐,爆炸声、哭喊声、尖叫声不绝入耳。
“我的妈呀!”周宁胳膊肘处的袋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表情呆滞的颤声道:“幸亏没挤上去啊,差点就报销了,果然要常做好事啊!”
周宁回头感激的看向老大爷,此时老大爷也正目光凛凛的看着周宁。
周宁一愣,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望着发色有些微紫的老大爷,疑惑的问道:“大爷,我脸上有花么?”说完伸手蹭了蹭脸。
老大爷苍老的脸上,此时有些凝重,眼神深邃,恍然叹惜一声:“然来如此,因为老夫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正好帮你抵挡了这次因果;可惜天道规则,今天的你,必然会因为其他意外而死,算了!漂流百年,看你小子对我胃口,救你一命,正好也结束这无聊的旅途。”
周宁眼睛瞪的更大,问道:“大爷,你在自言自语说些啥子,听不懂呀?”周宁觉的他遇到了神精病。
老大爷有些诡异的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宛如菊花般盛开,让周宁心中一紧,大爷徒然开口道:“小子,居然你命不久已,老夫就送你一场造化!天道随心,万法由我,定言术!定!”
老大爷右手食指一伸,对着空中轻轻一点,周围一股无形气流,凭空扩散开来!
周宁正想继续发问,徒然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全场,世界的声音,忽然消失,没有了尖叫,也没有了喧哗,周围的人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都保持静止不动,只剩下老爷子缓缓走向他;周宁心有所感,僵硬的转过头,徒然看到自己的后心处,一枚宛如尖刀状的玻璃碎片,静静悬浮在半空中,仅仅离自己后心一公分远,周宁不寒而栗。
“小子,救你一命,老夫就救到底,咱们走!”老大爷伸出一只干枯的手臂,拉着周宁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往空中一划!
“咔!”一道黝黑的裂痕,徒然凭空出现;裂痕之中,一股恐怖的吸扯力,爆涌而出,猛地朝周宁二人,吸了过来。
第2章 少女莺儿
“啊!”周宁一声惨叫,就被扯进入了漆黑的裂缝;老大爷双目流光闪烁,身形一转,化为一道紫芒,钻入周宁的眉心之中;紧接着,周宁整个身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抵消着虚空中恐怖的吸扯力。百度搜索
周宁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视野所视之处,一片漆黑;身子顺着残余的吸扯力,不由自主的旋转,一股浓烈眩晕感弥漫整个心头;周宁嘴角哆嗦,双眼一翻,很幸运的晕了过去。
“嗯!?看来预算错误,元神之力不够,不能直达三千大世界,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个等级高一点的小世界暂且停留!”周宁头顶出现一道苍老的虚影,正是白发老大爷,此时老大爷正静静的悬浮在周宁上方,虚空中的飒风吹不动他半片衣角。
“记忆还是不全,元神之力预算错误,导致消耗的有些透支了,得赶紧找个地方沉睡一段时间,恢复些元神之力!”老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望了望昏迷的周宁,眉头微皱:“至少这样,也算帮你躲避的天道规则,救了你一命,好好活着吧!希望你能快点适应这个新世界。”随后,老大爷伸出一节透明的手指,对着无尽虚空一戳,轻声道:“天道随心,万法有我!开!”
“嘭!”如同玻璃破粹的声音,在虚空中轰然响起,无尽黑暗里一道耀眼的白光,宛如撕裂的黑色布匹一般,缓缓打开一条白色的缝隙,白色的光芒刺目而出。
“还不错,是个等级较高的小世界,就在这里停留吧。”老爷子瞄了瞄前方白色光影,满意的点了点头,干瘪的右手随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带着昏迷的周宁,朝着白色光影飘然而去。
“太累了!小家伙!可别死太快了!希望老夫清醒之时,你还健康的活着,再见吧!”虚影老爷子瞄了眼周宁,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随后化作一道紫光,注入周宁眉心处,在他识海之中,缓缓缩小,凝聚成一颗小小的紫金色珠子。
昏迷中的周宁顺着无尽虚空,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色光影飞去,随后一头扎了进去……
…………
“嘭”!白色光影闷响一声,随之缓缓泯灭,无尽虚空之中,只剩下恒久的呼啸风声。
……
…
建宁二十一年初,大汉疆域,巨鹿郡郊外!
自从太平教清剿周边的妖物之后,巨鹿郡四周山林也变的安全了很多,偶尔有些小妖出没,亦构不成生命威胁。
清晨,很多巨鹿的百姓已经起床,早早的进入山林寻找野味野果,由于大部分百姓都是其他郡县逃乱至巨鹿,寻求太平道庇护,这就导致巨鹿郡的食物不是很够,所以不少百姓就钻入山林里,寻找一些食材野物补贴家用。
郊外山林之间,郁郁葱葱,充满了翠绿之色,蜿蜒的山脉显的有些旷阔,偶尔有些鸟儿飞过天际,留下几声脆鸣;山脉小径之间,走出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少女面容稚嫩,年约十三四岁,手持猎弓,脸蛋光滑圆润,看起来很是娇美可爱!少女的小脚轻踏,身形轻盈的跃到一小土坡上,四处张望。
“爷爷!快点啦!小鹿不见了!”少女脆声向后娇喊道。
“莺儿,注意安全,走慢点!”后方传出一道慈祥苍老的声音,言语中透露着浓浓的溺爱;随后一头发灰白的老汉,呼着粗气走了出来;老汉一身兽皮短衣,手里拿着一杆古朴短锥枪,面容有些枯槁。
老汉眼神温和的看了眼莺儿,然后谨慎的环顾四周的丛林树木。
“爷爷,快来看!蘑菇!”莺儿趴在草堆里鼓捣,很快捧着一堆灰呼呼的野蘑菇出来,两只美丽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状。
“莺儿!不错哦,晚上咱爷俩可以做蘑菇汤了!”老汉眉开眼笑的说道。
“爷爷,那边还有!小鹿不追了,咱们去采蘑菇!”莺儿蹦跳着往林子里走去。
“咳咳咳,莺儿,等等爷爷!”老汉连忙紧跟上。
……
片刻之后。
“爷爷,我们采了好多蘑菇啊,够吃好多天了!”莺儿捧着新摘的一筐野蘑菇,喜滋滋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郊外河边,隐藏了这么多蘑菇!以后咱爷俩可以经常来采摘一些,改善生活了。”老汉也很开心。
莺儿点了点头,往着远处河道一看,漂亮的大眼睛忽然瞪大:“爷爷,那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咦?还真有个人,走!莺儿,过去看看?”老汉眉头一皱,视野的河道口处,一青年趴在河边一动不动,两人健步走了过去。
“哦!是个大哥哥,衣服都破成布条了,好羞,好奇怪的布料?”莺儿好奇的捏了捏青年的破碎的秋衣。
“好短的头发,这小伙子是什么人?这么奇怪的发型?”老汉疑惑的观察了青年,随后摸了摸青年的脸和鼻子,面色一缓的说道:“还好!还有气息。”
“爷爷,他还在流血哦,要不先救人吧!”莺儿指了指青年胸口的一片殷红。
“好!莺儿,把药膏拿出来,爷爷先给他处理下皮外伤,这小伙子的伤势,是从高处摔落下来造成的,皮肤被锋利之物划破,胸腔骨头也断了几根。”
“哦,好可怜,爷爷!我去找药!”莺儿转身翻开小包裹,随后掏出一个个小木瓶和白色布条。老汉熟练的接过布条药瓶,在青年身上鼓捣捆绑。
“嗯!伤口粗略包扎好了!莺儿,咱们把他抬回去,回去才能处理这骨头伤!这伤筋动骨一百天,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老汉拍了拍手,将木瓶子小心包裹住收好,看了看呼吸平稳许多的青年,舒了口气。
“好的爷爷!看看莺儿编的藤床怎么样!能用吗?”少女抱着两根木杆,中间穿插着无数树藤的简易工具――藤床,走了过来。
“咱们莺儿心灵手巧,这藤床怎么不可以用呢?来吧!莺儿,帮把手!小伙子还挺沉的”……
第3章 小村落
建宁二十一年七月,巨鹿郡小村落,打谷场里。
一黑发青年光着膀子,穿着短裤,站立在半人高的石墩之上,腰间撇着一把短小的伐木斧,一头过肩的黑色长发,顺着山风随风飘扬,却也映衬的有些出尘之感。
青年遥望着蔚蓝色的天空,眯着眼睛有些出神,喃喃自语道:“来这里已经半年了!虽然这里没有了手机,也没有了电视,但是却有着清新的空气,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也算不错,一得一失吧!不可太过执念。”
此时,打谷场的远处,一道碧绿纤细的身影缓缓靠近周宁。
“周宁哥哥,这么快就劈完柴了啊!”碧绿身影宛如蝴蝶一样轻盈,飘落在周宁身边,手里捧这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碗,弯着可爱的月牙眼睛说道:“周宁哥哥,该喝药啦!”
“莺儿,都半年了!我的身体早就好了!你看,一上午我都可以劈出几十担柴了!身体好着呢!”周宁有些无奈的望着童莺捧着的药碗,指了指身旁的一人高木材堆说道。百度搜索
“周宁哥哥,知道你的伤势早就愈合了,但是爷爷说,没见过骨子这么弱的年轻人;这是滋补的药啦,可以强身健骨的!这个世道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行呢?周宁哥哥,喝了吧!”童莺撒娇的将药碗抵到周宁嘴边。
“好好好!我喝,童莺妹子,我自己来!再推就推到我鼻子里去啦!”
周宁表情痛苦的将木碗内黑不溜秋的药物灌入体内,一股暖流顺着体内扩散开来,身体泛起一丝丝热气,很是舒服;然而周宁表情却格外扭曲,没办法,太苦了!周宁敢打赌,比中药还苦一万倍。
童莺捂着嘴笑个不停,看着周宁喝完药,收了碗脆声说道:“周宁哥哥,记的村落的水缸要填满哦!爷爷说,喝完药要多运动!莺儿去忙啦!”
“知道啦!快去吧,要不战叔又要说你啦!”周宁摇了摇手,乔装恼怒的说道。
童莺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扮了个鬼脸,碰碰跳跳的走开了。百度搜索
周宁穿上一旁的麻布短衣,望着可爱的小童莺背影,心里暖暖的,周宁以前是孤儿,是爷爷独自带大的,后来爷爷也去世了;周宁童年就没有父母,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在这个世界清醒的时候,周宁整个人捆绑宛如木乃伊一样,三个月下不了床,童莺这个可爱的妹妹一直照顾的他,这种感觉很温馨,他很喜欢这里。
至于童莺的爷爷――童战,三年前带着十岁的小童莺来到了村落,童战身体不是很好,老是咳嗽,但本人却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很多疑难杂症都能手到病除;也幸好有童战在,要不然以周宁的伤,躺上两年都是有可能,结果三个月时间,周宁的身体就能行动如常,不得不说童战医术能妙手回春,对此周宁很是感激。
这些日子,没有了繁忙的业务,不用挤公交,也不用熬夜做设计,周宁感觉挺好的。在这里宛如古代的世界,一个学计算机的中专生,的确有些一无是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周宁总感觉,这里空气格外清新,每次呼吸都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自己精力就特别充沛,每天砍柴打水都不怎么费劲。
童战曾跟周宁唠嗑说过,他们爷俩的家乡被妖怪烧毁了,亲人因此失散,唯有他带着小童莺流浪八年;直到三年前,才到这里过上了稳定的生活,很感谢太平教的三位仙师,建立了巨鹿这方人间乐土。
是的,这里有妖怪,也有仙人,还有修炼功法。据说巨鹿的统治教派――太平教,就有很厉害的三位仙师,可以呼雷御风,使咒念符,一身武功更是堪比妖怪的战力,是方圆千里百姓的守护神。周宁初期不以为然,以为是搞封建迷信,直到亲眼看见,一个到村子里落脚的黄巾力士,单手击碎村口一人多高的巨石,才目瞪口呆;据黄金力士说,他还只是三位天师的普通亲兵而已。
周宁这才好奇打听,这里的民众和古代人差不多,每天就是耕种、打猎、织布什么的,唯一不同的是小孩子每天都苦练气力,因为只要达到一定的标准,就可以去太平道参加考核,成为一名光荣的黄巾兵,不但能斩妖除魔,并且有机会修炼太平道高深内功,实力暴涨,成为强者。当然,这其中有天赋之分,听说一百个小孩子才有一个适合修炼内功,可见概率之低。周宁的年龄貌似有些大了,想想武功还真得从小练起,自己都快奔三的人了,的确迟了些,那就好好过日子吧;周宁想的很开,每天乐呵呵的砍柴、打水、晒太阳,过的很是舒坦。
“哗啦!”将一人高的巨大水缸彻底灌满,周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吸了口清爽的空气,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整个村子共用的饮用水水缸,是周宁一人从村边的小河打来的,水质干净纯邃,不含任何添加剂,味道还有点甜,比什么山泉味道好多了。
周宁将扁担横卧肩头,笑眯眯的从水缸边的木质站台跃下,嘴里吊着一根青草,哼着熟悉的小曲:“日落西山红霞飞,打完水啊把家归,把家归……”
趁着夕阳斜下,周宁一步三晃的往着茅草屋而去,瞄着夕阳拉扯出的长长影子,听着村落里鸡鸣犬吠,倒也有洒脱的意思。
童战家有茅草屋四间,门口有一个小院子,载种着一些普通药材。周宁老远就看到爬满青藤的院子,心情很是愉快。
刚到院门口,就听到童莺略带委屈的声音娇喝道:“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家的租税又要交一次!你们这是欺负人!”
周宁眉头一皱,快步靠进门口张望,只见五个长的歪瓜裂枣,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堵在家门口,不怀好意的看着童莺;周宁心中一突,这些人他都认识,是什么太平教下面收税的,虽然说良民就应该交税,在哪里都这个理。可问题是!貌似他们已经交过了啊,钱还是周宁自己整理,亲手递给里面带头的刀疤脸。
第4章 血性与实力
五人原本只是地痞,后来通过巴结了黄巾小头目赵弘,混成了太平教收税人员。
此时,其中一个张着三角眼,脸上有道疤的猥琐汉子,正是他们的头头――刀疤脸,刀疤脸冷声说道:“你们家童老头不是村里的大夫吗?大夫是一种职业吧,根据太平教令,职业者比务农者收益高,自然得多交税,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不明白的么?”刀疤脸的趾高气昂的看着小童莺,童莺有些惧怕的后退两步。
此时老汉童战正卧病在床,最近天气阴凉,导致他陈年的旧伤复发。童战原本呆在屋子里静养,听到此处,不得不下床,脸色苍白的打开门,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面色一变,猛地咳嗽不停。
“咳咳咳!”
“爷爷,你怎么样了,身体没好,快回屋子躺一躺!”童莺连忙走上前去,惊慌的扶着童战说道,童战佝偻着身子,朝童莺摇了摇头。
“童老爷子,你自己就是大夫,怎么可能生病,不要装可怜了,怎么说你每天也会有一些诊金吧,税收才几个钱,给我们得了,兄弟们也好回去交差啊!”刀疤脸有些玩味的看着童战。
其实刀疤脸几人哪里是来收税的,只是最近手头紧,觉得童家有个大夫,琢磨着有油水可捞,特意过来打打秋风,讹讹人而已,哪知道童莺百般阻挠。
“你们这些坏人,我爷爷每次看病都是义诊的,从来不收钱!哪里来的诊金,上次的税收还是去城里卖掉猎物毛皮换的,我们家真没有钱了!”童莺双眼通红,委屈的说道。
老爷子扶着门框咳嗽片刻,理顺了气,声音有些沧桑的说道:“几位小哥,家里真的没有钱了,要不宽限些时日,老朽想办法凑凑可好。”
“嗯!?老子可不管,哥几个哪有时间天天往你们这里跑,上面吩咐的,童家做为村落大夫必须交两倍的税,敢不交税,有你们好看的!”刀疤脸蛮横的说道,心里却暗暗计较,这事本就子虚乌有,拖延时间长了,难免出现变卦,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而且刀疤脸根本不相信童家没有钱。
此时,在童家院落围观的村落百姓,有几个长者劝说道:“几位小哥,童老替人看病,还真没收过诊金!”
“是啊,是啊!童老一直是义诊的!”
“没错,而且每次还倒贴一些药草,也是不要钱的!”
刀疤脸被吵得有些心中烦闷,三角眼猛地一翻,吼道:“住口,你们想阻挡收税人员收税吗,阻碍公务,可是要蹲巨鹿大牢?”
众人就不说话了,巨鹿大牢他们可不想去,真进去了肯定得穿小鞋,他们平头老百姓哪里敢得罪刀疤脸他们。
刀疤脸眉头有些得意的一挑,转过头对着童莺喝道:“不想交税也行,那么你们趁早滚出巨鹿,呆在这里的人必须按规章、按制度及时交税!不得拖延!”
童莺眼睛一红,委屈道:“不要,出了巨鹿,莺儿和爷爷又要无家可归的!可是我们家真没钱了!呜呜呜!”
周围的百姓小声的议论纷纷,却不敢大声,有些厌恶嫌弃的看着五人。
“大哥,他们可能真没钱!”刀疤脸旁的一个大个子地痞,小声说道,随后望了望周围的村落百姓。
“滚一边去!”刀疤脸推开靠近的傻大个,也有些苦恼,都这个份上了,童家还不给钱,刀疤脸也确信童家真没自己想象的富有,可是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刀疤脸瞄了瞄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童莺,心中一动,忽然嘴角一阵淫笑的说道:“这样吧!小莺儿长的也是越来越水灵了,哥几个看着挺喜欢的,要不陪哥几个去街口喝点小酒,这税收缓缓也是可以的,如何?”旁边四个地痞也露出会意的怪笑。
“真的?这样也可以?”童莺瞪着可爱的眼睛,天真的问道。
“莺儿,不准去!”一道清澈的声音徒然重院门外传来,刀疤脸一愣,有些不耐的回头望去。
此时,周宁阴沉的走了进来,眼瞳里怒火焚烧,这话听的这么熟悉,这几个家伙打歪主意打到童莺妹子身上了!到这份上了,哥哥可忍,叔叔也不忍了!
“周宁哥哥!你回来了。”童莺高兴的跑了过来,抱着周宁的胳膊,委屈的说道:“周宁哥哥,家里没钱交税了,这些坏人要赶莺儿和爷爷走!还要莺儿陪他们喝酒!”
“混蛋,你们居然敢欺负莺儿!”周宁恼怒的喝道。
“哎呦,我当是哪一根葱啊,原来是你这个药罐子!牛逼起来了!敢吼我,哥几个,你们说这事咋办!”刀疤脸三角眼一竖,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后眼神示意,另外四个地痞会意,冷笑的上前围住周宁,手里拿着儿臂粗的木棍。
“你们想干什么?”周宁心中一惊,他从小都是“乖宝宝”,那里见过这种阵势。
“干什么!”刀疤脸冷冷一笑:“你不牛逼么,不知道牛逼是要付出代价吗?哥几个,给我狠狠的打!”刀疤脸说完,也掏出一根木棍奔了上去。
“哼!小子,敢骂我们!简直是欠修理!”五人同时扑向周宁,手里的木棍凶狠的的打向周宁。
“哎呀!打架了!”旁边的百姓惊恐的叫喊道,却也不敢上前劝阻。
周宁哪里会打架,本能的用手护住头部和脸。“嘭嘭嘭……”一顿闷响,周宁被木棍打的直哼,不由得蹲在了地上。
五个地痞,看到周宁这么窝囊,更加兴奋了,出手越加凶横,打的周宁闷哼不断,身上青紫一片。
“不要打周宁哥哥!哎呦,好疼!”童莺叫喊的扑了过来,然后惨叫一声,却是刀疤脸一棍子打在了童莺的后背之上。周宁听到童莺的惨叫声,连忙睁开眼睛,看到童莺挡在他前面,表情痛苦的昏迷过去,哪里不知道童莺刚刚替他挨了一棍子。
“莺儿,你们这些混蛋!居然敢打我妹妹!”周宁双眼瞬间通红,一股冲天的怒火在胸口翻滚起来,痛恨自己手为什么这么善,连个架都不会打,周宁全身连连颤抖。
“呀呀呀!”一股气息在周宁胸口猛然一震,周宁鼻息喷出一股热气,站了起来嘶吼道:“你们这些垃圾,我要打死你们!敢打我妹妹!”
周宁说完,不顾棍棒加身,猛的扑向刀疤脸,刀疤脸措手不及,顿时被扑倒在地,周宁双腿紧压住刀疤脸的双臂,挥舞着拳头不顾一切的揍在刀疤脸脸上。
“嘭嘭嘭……”拳拳到肉的闷响顿时响彻起来,周宁死盯着刀疤脸一顿暴打,完全不顾后面四根木棍的敲击。
“混蛋,放开我!哎呦!哎呦!”刀疤脸被打的惨叫连连,想要反抗,可是被周宁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大哥!可恶!放开我们大哥!”后面的四个地痞有些急了,手里的木棍拼命的击打着周宁后背,周宁闷哼一声,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却是理都不理,眼神冰冷,拳头粘着自己的血液,更加凶狠的揍在刀疤脸脸上。
“嘭嘭嘭……”“哎呦……”刀疤脸继续惨叫不断。
“这小子是个疯子,打死他!”四个地痞有些疯狂了,傻大个猛地挥舞木棍,朝周宁脑袋上凶狠的打了下去。周宁“嘭”的一声,脑门挨了一击,鲜血横流!
周宁终于被四人从刀疤脸身上扯了起来,露出下面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刀疤脸。百度搜索
“妈……的!我的……牙,给我,废了他!”刀疤脸鼻青脸肿,宛如猪头,声音漏风的尖叫道;周宁眼神凶狠,被拉起的一瞬间,单腿猛地一踢,踹在了刀疤脸脸上;刀疤脸还没来得急站稳,又被踹飞了,惨哼一声,满脸鲜血四溢,翻滚了几个跟头,轰然倒地,再也没能站立起来。
“大哥,靠!好狠的小子,打死它!”地痞心中一寒,围住周宁一顿拳打脚踢!
四周围观的百姓也被周宁的凶狠给镇住了,只是这样下去,周宁很可能被活活打死!村落百姓纠结的要不要上去帮忙。
此时,病怏怏的童战正在门口救治童莺,蹂散了童莺背后的淤痕,眉头直皱,抬头望着快被打死的周宁,干瘦的手心缓缓紧握,胳膊上苍老青筋隐隐一阵鼓动,仿佛身体里有很多小蛇在扭动一般,童战原本浑浊的双眼,寒光渐起,正准备起身之时。
忽然,一声威严的声音厉喝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童战抬头望见一个身穿武将衣袍的中年人走进院子,老眼中的寒芒缓缓隐匿,手心自然的松开,接着低下头,佝偻着身子,又变成病怏怏的状态,不过暼看着倒在血泊里挣扎的周宁,眼神里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刘都尉,你怎么来这里?哦!拜见刘都尉!!”此时打的正欢的四个地痞听到厉喝声,回头一看,望见来人,吓的连忙跪拜在地上。
周宁满脸是血,吐了口血沫,艰难的抬起头,望向门口,见到来人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此人是太平教巡逻都尉——刘辟,三十来岁,面相俊朗,是大贤良师最早的一批弟子,实力对普通人来说,算是深不可测,刘辟负责巡查周围十三个村落的漏网妖孽。
“刘都尉明鉴,他们家聚众闹事,还殴打收税人员!尤其是这个小子,把我们大哥打成重伤!”四人中一干瘦的地痞,眼神一转,信口雌黄的说道,手指还指了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刀疤脸。
“哦?”刘辟带着几个身穿兵士服的汉子走了进来,首先看了看地上不成人样的刀疤脸,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刀疤脸的脸太惨了!刘辟起身绕过四个跪在地上的地痞,走到后面看着地面上趴着,满脸血污的周宁,此时周宁也正呼着粗气,目光无畏的看着刘辟。
刘辟望着周宁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随后脸色渐冷的问道:“你叫周宁是吧,你可知道殴打收税人员是什么罪名!”
“他们胡说,明明是他们来我们家第二次收税!我们家没钱,他们还欺负我,周宁哥哥看不下去了,才动的手的!”此时正好清醒的童莺上前,满脸愤怒的指着地痞说道。
四个地痞一抖,惊慌道:“刘都尉,冤枉啊!真的是他们家聚众闹事,还殴打收税人员的!”
刘辟望了望童莺,看了看童莺目光委屈,小脸通红的神情,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部落百姓,问道:“各位父老乡亲,是否有人能告诉我,事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周围的百姓面面相觑,四个地痞隐晦的露出凶狠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围的百姓。百姓有些惧怕。
刘辟望了望周围人表情,淡然的说道:“父老乡亲,实话实说即可,本都尉会秉公处理,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
此时,百姓之中的一瘦弱汉子,曾经受到过童战义诊,咬了咬决然的说道:“都尉大人,事情是这样……”汉子把大体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周围百姓见有人带头,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补充了起来,四个地痞面露绝望之色。
“什么!!大贤良师明明下令,任何人只需缴纳一次税收,那里来的两次收税!”刘辟听完,眉头越皱越厉害,盯着四个瑟瑟发抖的地痞冷声道:“我们黄巾军辛辛苦苦杀妖除怪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吗,你们这些混蛋尽在背后以公谋私,坏恩师的名声!可恶,看我不收拾你们!”
刘辟气愤的指着四地痞以及晕倒的刀疤脸:“左右校尉,给我拿下,带回巨鹿衙门!明日午后听审!”
“不要,我等鬼迷心窍了,利欲熏心了,刘都尉,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傻大个等人惊呼,连连磕头,痛哭流涕。
此时,刘辟身后出现两体型彪悍的黄巾校尉,两人双手一提,宛如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四个地痞提起,地痞连反抗都不敢,就被上了枷锁,另有一黄巾兵将刀疤脸捆住带起。
“全部带走!”刘辟指着五个地痞对身后的兵将说道,众兵将点头。
周宁此时已经挣扎的坐在地上,看到五个地痞如此下场,不由得露出微笑,看来这太平教还算不错,至少善恶分明,周宁对太平教泛起了一丝好感。
此时刘辟正回头望了望周宁,脸露赞许之色。
刘辟踏步走了过来,望着狼狈的周宁,威严的脸庞上露出微笑,说道:“坐在地上的小子,你很有血性,这点很不错!不过我看你已经感悟了气感,为什么不去黄巾石碑处看看呢?或许你会有所收获!”
周宁纳闷喃喃道:“黄巾石碑?那是什么?”
此时茅屋门口的童战听到此处,身子微微一僵,眼神略微诧异,随后又缓缓恢复成病怏怏的状态。
刘辟没做多余的解释,他只是觉得周宁的眼神中饱含坚毅,有些好感而已,刘辟有些肃然的说道:“这个世道,妖孽横行,天灾人祸不断,充满了各种意外和危险,想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和物,除了拥有血性,你还需要拥有实力!言尽如此,有缘再见吧!”刘辟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宁,转身留给周宁一个背影,踏步离开院门。
周宁原本有些稀松的双目,猛然瞪大,心头宛如一道闪电划过;周宁呆呆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刘辟,声音呐呐道:“血性与实力吗?……”
直到刘辟的身影消失,周宁依旧呆愣的看着院门,眼神深处,一丝隐晦的紫光闪烁不定。
此时周围的百姓看问题已经圆满解决,拜别了童战之后,也就一一散去。
童莺走了过来,看着满头污血的周宁呆愣的样子,以为周宁伤的很重,眼泪汪汪的脆声问道:“周宁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很疼,呜呜呜……”说完小童莺自己就哭了起来。
周宁回过神来,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童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莺儿,不哭了,周宁哥哥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莺儿后背还疼吗?”说完,嘴角一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脑门上巨大的肉球。
“爷爷已经治疗过了,不是很疼了!”童莺小声的抽泣说道。
“周宁!还是让老朽看看你的伤吧!”童战此时缓步走了过来。
“好的,麻烦战叔了!”周宁说道。
童战搭手在周宁身上摸索一番,接着观摩了会周宁的伤口,随后点了点头道:“除了后脑门上有一些瘀血,其他的伤势都是些皮外伤,莺儿,去屋里拿药来!爷爷准备给周宁治伤!”
“好的,爷爷!莺儿这就去!”童莺连忙站了起来,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很快,在童战熟练的手法下,周宁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伤口上裹的药散发着一丝清凉之意,周宁疼痛感稍减,表情好了很多。
“战叔,您老见多识广,我想打听个问题!”周宁有些犹豫的问道。
“说吧,老朽听着呢!”童战正小心的处理着周宁后脑门上的肉球,手里拿着银针仔细的判断穴位。
“嗯!战叔,我就想问一下,刘都尉说的气感是什么?还有,黄巾石碑又是什么?”周宁好奇的问道。
童战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说道:“气感是武道练气之人修炼时,最初需要感悟的一股气息,只有拥有了气感的人,才有资格修炼武道练气,你是否经常感觉到小腹会有一股热流攒动?”
周宁微微一愣,想起了平时砍柴打水时,偶尔体内一股热流涌动,自己精力就为之一震,干活也就生龙活虎许多,默默的点了点头。
童战看到周宁点头,浑浊的眼神里闪现一丝异彩,然后不着痕迹的隐匿,有些感叹道:“那还真是很少见,这个年龄段都没修炼过的人,居然能感悟气感,周宁你还真是有些特别!”
周宁呵呵一笑,接着说道:“然来那股热流就是气感啊!可黄巾石碑又是什么呢?哎呦!”周宁猛的一声惨叫,抬头望向童战。
此时,童战收起手里的银针,淡然的说道:“好了,脑门上的瘀血老夫已经帮你放出来了!过几天你就会没事了!”
“至于黄巾石碑,是太平教竖立的界碑,矗立在巨鹿城城门口,东西南北一门一座!上面刻画了太平教武道练气基础功法;居然你感悟了气感,的确应该去看看,没准能领会上面的功法,不过想要领会功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需要看悟性!”童战边收拾药瓶边对周宁说道。
周宁听完一愣,捏了捏拳头,脑海里一直翻滚着刘辟临走时候的那句话。
内心深处响彻着“血性与实力吗?”
…………
……
七日以后,童家茅草屋内,小童莺正熟练的帮周宁拆掉绷带,周宁的伤势已经彻底复原了。
周宁穿着短裤,手里拿着铜镜照了照,呼了口气,随后自嘲的说道:“还好,幸亏英明神武的我潜意识的保护了脸,要不然这次就要破相了!呵呵!”周宁的胳膊、后背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疤,都是被棍棒打破了皮留下的。
童莺扑哧一笑,随后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周宁的伤疤,说道:“周宁哥哥别担心,伤疤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消退的!咱们童家祖传药膏,效果是最好的!”
周宁哈哈一笑的说道:“没事,男人身上的伤疤多点好,看起来也霸气威武一些。”
“周宁哥哥!”童莺脆声敲了敲周宁额头,又怕伤了他,鼓着腮帮子不理周宁。
“好了,周宁!四天前听说,刘都尉特意去了趟巨鹿衙门,县令已经判了五个地痞的罪,他们失去了税务员的工作了,而且被囚禁了五个月,以资惩戒!也算大快人心了!”童战缓步走了进来,对周宁说道。
“那样挺好的,也算给他们个教训,希望他们出来以后,好好做人吧!”周宁摇了摇头,然后抬头对童战说道:“战叔,这几天养伤,我想了好久,决定还是去巨鹿城门口看一看黄巾石碑,尝试一番。”
“嗯!那你去吧,尽力而为即可。”童战点头说道。
周宁“嗯”了一声,起身穿好粗布短衣,走出茅草屋。
“周宁哥哥,加油!”小童莺朝着周宁喊道,周宁回过头,微笑的摇了摇手,踏步往外走去。
直到周宁去的远了,童莺才收回目光,回到药园子里接着忙碌;
童战此时却目光凛凛的盯着远处的周宁,咳嗽几声,微微感叹道:“看来是天不绝人路,这身体也扛不住多久了;这孩子本性纯良,又有一腔热血,希望他能真有所收获吧,或许就可以托付给他了!”随后童战转过头,看了看在药园子里哼着歌除草的童莺,苍老的眼神泛起了温和。
第5章 黄巾雷诀
传说巨鹿城是战国时期,墨家弟子精心制作而成,历史悠久,城池高达数百尺,城墙用的是优质花岗石构造而成,坚固异常。百度搜索
此时,巨鹿城南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几个黄巾兵卫,站在城门口,无聊的打着哈欠。
南门右侧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四米高的古朴界碑,正是太平教大贤良师所立的黄巾石碑,石碑周围围拢着很多眉清目秀的少年男女,正盘腿坐在地上,神情专注的看着界碑上的图画和注解,表情认真严肃。
“这就是黄巾石碑啊!?”周宁踏步来到了南门石碑之处,好奇的自语道。
周宁细细观察,石碑呈现灰色,上端绑着几缕黄色丝巾,随风飘扬,碑顶刻画着四行字样,文写:“苍天霍乱,妖孽横生,我辈修者,当斩妖除鬼,以证太平。吾太平道教成与天意,立碑文与此,供天下人研析,此碑文镌刻武道练气之基础功法,有悟性者可领悟功法之玄奥,练气强体,得变强之道,望得道者以斩妖除鬼为己任,吾心则甚慰,此功法名为《黄巾雷诀》!――巨鹿太守张角立”
周宁心中一动,这大贤良师张角果然是非凡人物,教派功法居然普及给路人,其它哪个大家族不是把功法当宝物给收藏了,生怕别人知晓窥视!这太平教掌教心胸的确宽广,周宁心中不由的对这巨鹿太守充满了好奇。
“咦!这位大叔,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也是来学习《黄金雷诀》?”这时,周宁身后传出一道幼嫩的声音,连忙回头看去,却是一群眉心似剑、身穿贵服的少年郎,少年们此时有些玩味的看着周宁。
“是啊?我就是来学习《黄巾雷诀》的!”周宁笑着点头应道。
少年们目目相觑,随后哄笑道:“大叔,你在说笑了,你的年纪太大了,学习《黄巾雷诀》是年纪越小成功率越高,即使我们这样的年纪,成功感悟出《黄巾雷诀》的也是寥寥可数,像你这样年纪是不可能学的会的!”
周宁笑了笑,没做解释,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感悟了气感吗?随后周宁转过头望向石碑,接着石碑下面的图案看了起来。
旁边的少年们,看周宁不理他,眉头微皱,随后也不自找无趣,纷纷找好位置坐好,抬头看向中间的石碑,仔细观摩图案。
图案之上,雕刻着一些细小的人物,每个人物挥舞着各样拳法动作,连成一片。
周宁集中注意力看向图案,眉头渐渐紧缩,这图案看起来象连环画一样,难道这就是《黄巾雷诀》的功法?可是领悟什么呀?
周宁默默的坐在地上,用手指小心的模仿比划,渐渐的感觉这些图案之间,仿佛有种奇异的韵味。周宁精神越来越集中,目不转睛看着石壁之上的画面。
此时,周宁识海之中,一颗紫金色珠子忽然一颤,眼瞳里随之泛起一点紫芒。周宁神情徒然一呆,视野里仿佛看到了一紫发中年人,宛如老师一样在一招一式演练着某种拳法,身形飘逸自然,拳头刚柔并进,充满一种不可严明的神秘味道,天地间一股淡淡的白气,环绕着紫发中年人,然后缓缓融入其体内;周宁目光不由的有些痴了,仿佛看到了一场绝美的舞蹈一样;片刻之后,中年人缓缓收功,紫眸微微瞄了周宁一眼,随后渐渐消散。然而,周宁脑海里,却如同电影院放映一般,不断的回放着刚刚紫发中年人的每一个动作。
周宁闭目不断的回想,身形不自觉的从盘坐状态站了起来,模仿着脑海里的动作,生涩的舞动着臂膀,恍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此时周围的少年男女听到身旁有些动静,回过头看到一穿着粗布短衣的青年正在打拳,拳法怪异,皆呆愣了一下,随后宛如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周宁。
“这个大叔在干什么?”
“动作好难看,难道是在模仿《黄巾雷诀》的拳术?”
“哈哈,笑死我了,还似模似样的!”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周宁听到笑声,眉头一皱,随后惊醒,从原本玄妙的状态脱离出来,周身暖洋洋的感觉瞬间消散。周宁恍如大梦初醒,迷茫的瞄了瞄自己摆的动作,发现自己左手宛如鸡爪一样顶着天,右脚做着如同小儿麻痹症一样的奇异姿势,看到周围一堆少年少女宛如看大熊猫一样看着他,老脸一红,立马收功,随后快步跑开,周围更是哄然一阵大笑。
场面尴尬,然而周宁心中却是火热异常,满脸洋溢着兴奋之色:“感受到了,我感受到气海的存在了!我可以练功了!《黄巾雷诀》,这就是《黄巾雷诀》啊!好奇妙的感觉!”周宁心中在呐喊,他刚刚打拳的时候,虽然动作生涩,但是的确感觉到了一股气息,顺着鼻息挤入了小腹,小腹中有一个小小的地方,一股热流缓缓攒动,正是丹田气海之处。想到黄金力士一拳碎石的场景,周宁心中异常火热,仿佛看到自己脚碎巨石,一跃数尺的伟岸身影,不由的脸上笑开了花。
周宁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茅草屋,此时童莺正在做午饭,童战躺在藤椅上翻看着古朴的书简。
“咦?周宁哥哥,你回来啦?”童莺望到了周宁推开院门,高兴的问道。
“是啊!莺儿,我回来了!我感受到气海了!战叔,我真的可以修炼,可以修炼武道练气了!”周宁一脸兴奋的对着童莺和童战说道。
“真的吗,恭喜周宁哥哥!”莺儿高兴坏了。
“嗯!你已经感悟了《黄巾雷诀》吗?”童战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周宁点了点头。
“那你打一遍功法让我看看!”童战有些火热的说道,浑浊的双眼透露着精光。
周宁立即闭目,脑海之中,紫发中年人动作影像,滚滚而出,周宁随着记忆,缓缓模仿着挥舞胳膊,脚步跟随着自然转换,片刻之后,一股无形的气流随着周宁的拳法运转,环绕周身,周宁又感觉到那种全身暖洋洋的感觉。
童战目瞪口呆的喃道:“灵气环绕周身,风随行动!传说中武道练气是体术接近自然之道,吸引天地灵气随着吐纳进入体内,开辟气海,打通经脉,后立先天!周宁真的进入了武道练气的门槛了!”
周宁打完了一套《黄巾雷决》,缓缓收功,顿时感觉小腹处的热流又增强了少许。百度搜索
“战叔,怎么样?这算不算成功感悟了《黄巾雷诀》!?”周宁兴奋的问道。
童战惊叹的点头说道:“周宁,恭喜你领悟了武道练气的功法,彻底进入了武者行列,未来你将拥有远超普通人的成就!”
“哦耶!周宁哥哥好棒!周宁哥哥要成为武者了!以后还可以修炼成为仙师了!”小童莺兴奋的脆声叫喊道,幸亏周围居民居住的比较松散,要不然肯定会吸引一堆人过来围观。
“嗯!莺儿,周宁哥哥会变成强大的武者,以后保护莺儿和战叔,再也不受到地痞流氓欺负!”周宁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周宁哥哥最棒了!”童莺点着小脑袋,满眼小星星的说道,童战在一旁笑而不语。
“好了,周宁,虽然你已经感悟了《黄巾雷诀》,但是你的拳法动作还很生涩,需要勤加苦练,等到丹田气海彻底打开之时,你将拥有比普通人强大十倍以上的实力!气海全开的境界武道称之为后天境界!”童战郑重对周宁叮嘱道。
“嗯!知道了,战叔,我会努力修炼的,争取尽快达到后天境界。 ”周宁认真的应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
……
时光飞逝,很快五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巨鹿城大牢门口,“嘭嘭嘭!嘭嘭!哎呦!”五个全省臭烘烘的家伙被扔了出来,摔的惨叫连连。
“呸呸呸!巨鹿大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里面不是屎就是尿的,终于出来了!”一个声音漏风的家伙吐了几口口水,无限悲愤的说道。
“大哥,咱们先离开这里吧,想办法弄点吃的吧!我都快饿死了!”一个大个子可怜兮兮的对中间一人说道。
“一边去!就这点出息!”中间嘴角漏风的人伸手推开他,随后抬起头,露出一双满是疲惫的三角眼,正是五个月前被关进大牢的刀疤脸等人,此时刀疤脸的脸更加难看了,原本只有一道伤疤,现在是满脸伤疤。
“大哥!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好不容易谋到的差事就这么丢了!以后我们吃什么呀!?”五人中尖嘴猴腮的瘦子有些苦恼的问道。
“要不再去拜见赵弘大哥?让他给安排安排!”其中一地痞建议道。
刀疤脸摇了摇头,低迷的说道:“赵弘就是人就是个吸血鬼,以前咱们手里有点积蓄经常孝敬他,他才正眼看咱们一眼,现在咱们身无分文,他肯定是不会理咱们的,何必去触这个霉头!”
几人回想了赵弘的嘴脸,相对无言,沉默的往着巨鹿城外走去。
“可恶,老子刀疤脸横行乡里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还是载在一个药罐子手里,不报此仇我心里难平啊,哥几个认为呢?”刀疤脸忽然对着周围几人愤然说道。
“是啊!那个周宁太可恶了!害的我们这么惨,一定得教训他!”傻大个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要是再被抓住了怎么办?”其中一地痞小声的说道,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毕竟刚进过一次巨鹿大牢的他们,是不想再进去喝茶的。
“不管了,打断他两条腿,哥几个就跑到外乡躲躲,怕什么,那些衙役不都是些混饭吃的,时间长了就没人在意我们的!”尖嘴猴腮的瘦子咬牙说道。
“瘦子,这办法不错,就这么办!”刀疤脸的三角眼一亮,赞同说道,五个地痞从小一起长大,都欣然同意。
刀疤脸望了望四个弟兄,随后说道:“走,先想办法弄点吃的,吃饱了咱们去巨鹿村落,报仇雪恨!!!”
“好!!”……
刀疤脸满脸怨恨,抬头望向远方,哼声道:“周宁,我刀疤脸又回来了!”
…………
……
巨鹿村落村前的大槐树下,环境十分幽静,平时行人很少。
此时周宁正穿着宽松的麻布衣服,面目肃然,流畅的打着《黄巾雷诀》的拳法,一股无形的气息环绕周宁周身,拳法虎虎生威,明显比五个月前熟练了很多。
“喝!”周宁一声爆喝,带着劲道的拳头猛然轰出,拳劲十足,猛烈的拳风带动着袖袍,猎猎作响。
周宁面露喜色,擦了擦额头上有些腥臭的汗水,高兴自语道:“历经五个月努力,我终于彻底开辟了丹田气海,进入了后天武者境界!”
周宁捏了捏拳头,一股名叫内力的能量在拳头上缓缓凝聚,带动着拳头周围的空气一阵阵波动,宛如水面的涟漪一般;周宁眯着眼睛细细感悟,随后呼了口气,散开内劲,喃喃道:“运用这内力!我的力道要比过去强悍七八倍!这内力果然是个好东西!”
周宁鼻子抽了抽,闻了闻手上的汗水味,有些无奈的皱眉道:“这武道练气自带洗髓伐骨的效果,虽然能改善体质,但每次排出来的汗水仿佛死泥鳅的味道一样,真是难闻;算了,时间练得长了,总能排干净,接着练拳!”周宁呼了口气,站立身形,又开始新的一轮练拳,渐渐的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
此时,老槐树路口处,出现了五道有些颓废的身影,正是刀疤脸五人,五人偷偷的在农家的瓜果地里饱餐一顿,随后就直奔巨鹿村落而来。
“大哥,你看老槐树下的人影的是不是周宁!”一个地痞眼尖,正好看到远处练拳的周宁。
“咦!真的是他,果真是冤家路窄啊!”刀疤脸瞪大三角眼,愤恨的说道。
“太好了,这里是村口,咱们动完手,可以快速逃离此处!”尖嘴猴腮的瘦子兴奋的说道。
“哥几个,那还等什么,准备动手!”刀疤脸对身边四个地痞说道,四人毅然点头,从怀里掏出锈迹斑斑的菜刀、铁棒等物,随后分散开来,快速朝周宁的围了过去。
一顿急促的脚步惊扰了周宁,周宁眉头一皱,睁开眼帘,望着五个满脸凶相的人围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