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神塔》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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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神塔》· 沉睡的拳头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别离

深秋的九月,晚风吹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好似不忍离开赖以生存的树干一般,慢慢的忧伤着。

“哎”

沙震东坐在老旧的木制椅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然后站了起来。

“嘎吱”

这坐了几十年的老古董既然是应声而断,坏了。

哎呦!

这可是爷爷的老子那一辈就传下来的老古董了,要是让老头看见非打死我不可。

反正老头是这么说的。

快跑

这是沙震东的第一反应。

这对于沙震东而言差不多就是条件反射了,因为这是十几年来的传统了。

做错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离开负罪现场,要不保准被抓包,被抓包的后果嘛,那就是被老头一顿胖揍,当然也不是真往死了锤,反正屁股是要肿的。

蹬蹬蹬

沙震东向前跑了几步。

耶!

不对啊,老头怎么还没有追过来,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哦。

“哎”

沙震东呆滞了几秒,然后轻轻一叹。

“老头,多想你再来追我啊,我保证不跑,任你打,任你骂!”

可这样的事情再也不可能了,就在十几天前,老头离开了,这次不是躲猫猫,是永远的离开,去了另外的世界。

想起临了,老头还拽着自己的手,

“小子,这回老子再也不管你了,不打你屁股,不骂你了,老子要去另外的世界去啦,那里有大海,有蓝天白云和草原”

“那里有老子做梦都想住一住的小木屋,最关键的是还有一个美丽的不像话的女人,那是你的奶奶,她也等了几十年了,想来她也寂寞了”

“老子看不得这女人寂寞,老子要去找她,去陪她去啦,你小子就好自为之,不要太想老子,更不要来找老子,老子这十几年受够你了,你小子今后那里凉快就那里待着去,老子好不容易等来的二人世界,是不会欢迎你的”

“好了,就这样,拜拜!”

说完老头闭上了双眼,嘴角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这些话就如个美丽的故事,说得那么的轻描淡写,把生离轻了,死别也淡了。

然而沙震东看到了老头对自己的不舍,放心不下。

沙震东很难过,歇斯底里的难过;很伤心,痛彻心扉的伤心。

但还是面带微笑,直到老头闭上双眼,才爬在老头的床头失声痛哭!

“好吧”

“老头,你真的不在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至少除了你之外,不会再让别人来揍我屁股”

“你找到那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了吗,那个传说中的我的奶奶。”

“你要是路费不够,晚上梦里给我捎个信来,我给你弄点过去,不过你老可不要迷路哦,地图我可真没有办法给你整过来。”

小声的自说自话,希望这些能够让老头听到。

沙震东有些心酸,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头就这样离开了,心里很难过,这份难过就这样埋藏在心底;瞬间觉得很孤独,这份孤独莫名其妙,不会有人来陪伴。

“算了,老头,你离开了;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我会回来看你的,你从这里离开,去了别的世界,这里是不是有通往你现在那个世界的传送门,不过你不会为我开门。”

沙震东转身跑进老屋,这个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房子,洗了把冷水脸。

找来一个老旧的帆布背包开始收拾行囊。

这里是西南地区的大山深处,这个寨子叫沙寨,寨子依山傍水,靠种地,打猎为生。

这里的几十户人家基本都是沙姓,外姓人基本没有,不过也有例外,老头就不是沙姓,老头是十几年前来这个寨子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这孩子就是沙震东。

老头来到寨子后就住了下来,一住就是17年,沙震东今年也是这个岁数了。

谁也不知道老头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老头姓赵,老头会些医术,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去找老头拿点草药回家一炜,喝了管好。

一来二去的,乡亲们都亲切的管他叫老赵头。

老头还会些拳脚功夫,刚来寨子的时候,又一次熊瞎子下山来祸害庄稼,十几个老猎人都没有办法,还伤了人。

见过老头上去一个人就给熊瞎子给打残废了,沙震东还因此喝了一会美味的熊掌汤呢。

不过那时候的沙震东还是个穿开裆裤的毛娃子,这个事情根本一点也不记得了吧。

没有费多大的功夫,沙震东就把行礼收拾好了。

别看帆布包大,那是没有别的包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包,还是有些土旧的。

就两套衣服,几个水杯什么的生活用品,还有一张和老头的合影,这是一年前老头心血来潮,让寨子里的沙二拐给拍的。

这样的合影拍摄技术基本上没有,不过对于沙震东来说就这么唯一的一张,至于其他的东西,什么老头的衣物,床单,用的碗碟什么的东西,只要是老头经常用的。

在老头离开之前,都被老头拿去扔了,说是这些他不想要了,也不需要了,当时沙震东都搞不明白什么状况,一愣一愣的。

没有多长时间老头就安静的离开了,这时候沙震东才反应过来,去到处找,想找一两样回来做个纪念,可连根毛也没有找到,沙震东都怀疑是不是这些东西都被老头给烧了,指不定还挖坑埋了。

也是老头真真切切的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要不沙震东都有种幻觉,是不是这个整天收拾得自己不要不要的老头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来过,也没有离开过。

不过还好老头也不是什么也没有给沙震东留下。

这是这张合影老头就没有扔掉,但也不排除当时东西太多有收拾落下的可能。

还有就是一个老旧古朴的挂坠,这个挂坠到不是老头收拾落下的,是老头特意留给他的。

这个挂坠沙震东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老头拿出来过,那怕是把玩也没有过。

就在老头离开之前突然拿出来的。

说是挂坠吧,也只是沙震东自己这么认为的。

是一个塔状的小东西,外观像缩小了一万倍的雷峰塔,有拇指大小,还能从表面数出来有九层高呢。

黑不溜秋的,顶端还有一个小孔,估计是挂孔。

沙震东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老头也没有说,估计老头也不知道,只是想把这个有点年岁的东西留个沙震东做个纪念。

沙震东编了一条红绳,把它挂在脖子上,一是这东西小,放哪里都可以放,但是怕丢啊,可就这么个东西,丢了就没有了。

丑是丑了点,沙震东也把它挂在脖子上当挂坠,保平安了。

沙震东用手擦了下,照片上的灰尘,把它小心的放在帆布包的夹层里面。

至此所有的东西也算收拾完毕了。

“吱呀”

院子老旧的木门这时被人推了开来。

“东子,东子你在哪儿,你家黑子哥回来啦”

闻声,沙震东转过头来面色一喜。

只见来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身高起码在一米八以上,光着个上身,皮肤黝黑,满身的肌肉疙瘩,不是很帅,不过一看就贼有劲。

“黑子,你啥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去打工了么?”

沙震东笑道。

“没大没有小的,叫黑子哥”

“黑子”

“叫黑子哥,不叫保准揍你一顿饱的”

“黑子,黑子.....”

“卧槽”

“怎么不服,来揍我试试?”

“额,算了,黑子就黑子吧,随你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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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子

“嘿嘿”

黑子跨步上前擂了沙震东一拳。

“东子,你不够意思的,赵爷走了,你也不给兄弟说一声!”

话语间明显有一丝的埋怨,也有一点自责。

“你打工的地方也挺远的,就没有通知你,你还没有说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沙震东问道。

这是沙震东最好的朋友,黑子。

当然了黑子不叫黑子,全名叫沙震雷,因为阳光充足,皮肤不叫黝黑,沙震东都叫他黑子,黑子的。他比沙震东要大上三岁,二十岁的壮小伙一枚。

不过这个黑子的绰号,可只有沙震东敢叫,别人也不是没有叫过,但叫黑子的后果是,被这黑李逵冲上去一顿饱揍,一来二去的寨子里面的小伙伴们都不敢明面上叫黑子这个雅号了。

只敢背地里叫叫,说沙黑子,太黑了,每次都是把别人揍的不要不要的,人黑,个高,武力值还有些报表。

不过沙黑子也有干不过的人,这狠人就是沙震东,别看沙震东没有黑子高,就一米七五的样子,可武力值比黑子还要变态。

为了黑子这个雅号的问题,沙黑子可没少和沙震东干仗,可每次都以黑子的鼻青脸肿谢幕,干过几次后,黑子再也不敢和沙震东干仗了。

因为每次都是他吃亏,就没有一次占便宜的,时间一长,黑子也就服气了,黑子就黑子吧,这小子想怎么叫就这么叫,听之任之就是了。

你干不过人家你能够赖谁。

“这次回来,一来是祭拜一下赵爷;二来是送小婉去城里上高中。”

黑子抓了抓头憨笑一声道。

“这么远,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谁给你说的这些事情?”

沙震东问道。

老头离开这个事情上,沙震东确实也没有打算通知黑子,首先是黑子打工的地方很远,具体多远沙震东不太清楚,一两千公里路还是有的。

二来,黑子也不容易,黑子母亲在生黑子幺妹沙婉儿的时候难产过世了,黑子十几岁的时候,黑子爹也在上山打猎的时候摔死了。

黑子自那个时候便用这小小的黝黑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挣钱养活小妹,供小妹读书。

“东哥哥,是我打电话给哥哥说的”

这时候黑子的身后伸出了个小脑袋,还带着一丝羞怯和顽皮。

沙震东一看,这不是沙婉儿是谁,也不怪沙震东没有看见,实在是兄弟回来自己高兴过了头。

还有就是黑子这家伙确实也有点贼拉拉的壮,遮挡了沙震东的视线。

“额,小婉儿”

“哼,人家和哥哥一起来的,东哥哥都看不见,不理你了,东哥哥你是坏蛋!”沙小婉上前一步拉着沙震东的一只手不依到。

“额,这个,还不是黑子的错,没事长这么高大,都挡住我们美丽的小婉儿了,我们家小婉儿真的是越来越漂亮可爱了。”

沙震东笑道。

别看沙婉儿娇小,那也是相对而言的,十五岁的少女,差不多一米六的样子,对于女孩子来说已经是很高挑了。

再说现在才十五岁,还有上长的空间。

皮肤白嫩,粉嘟嘟的小脸蛋,像个成熟的小水蜜桃一般,煞是可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女,是沙震东都害怕的主,因为这个萌萌的少女有一个绝招,便是撒娇神功。

就算战斗力能够秒杀黑子这个大李逵的沙震东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写个服字来。

“嘻嘻,这还差不多!”

沙婉儿嘟起小嘴嬉笑道。

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沙婉儿这个美少女也是乖乖的中招。

“看在你夸我漂亮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嘿嘿,咱家妹子就是漂亮!这个十里八乡的,咱家妹子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哥打死她。”

黑子抓了一下头,插嘴道。

“哥,别这样,动不动就是要打人,这样不好”

沙婉儿说这话的时候习惯性的崛起小嘴,不过言语中有一丝严厉。

“是是,哥改,哥改!”

沙震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哼,这样的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也不见你改一点,那怕是一点点,你这么不听话,以后怎么给我找嫂子哦”

沙婉儿俨然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看看,东哥哥就不喜欢你那样暴力,比打架,你每次都是被东哥哥虐菜的份,分明人家比你厉害,人家也不生事,就你闲不住,一天暴力狂,哼!”

说着伸手揪着黑子的耳朵。

“要你再不改,哼!”

“哎哟,松手,松手,我的小祖宗,好妹妹,哥错了还不行吗!”

黑子无奈,只能一只手握着沙婉儿揪耳朵的小手,跌忙的道歉。

沙震东看着这一幕有些羡慕,有些温暖。

这就是亲情,沙婉儿也不是真的用力去揪,黑子更舍不得用力去把小妹的手拽下来。怕弄疼小妹。

就这样迁就着,宠爱着。

“好了,好不闹了”

沙震东笑道。

“婉儿,我不是让你不要跟黑子说的吗?”

有一丝嗔怪。

“东哥哥,那天我打电话不小心说漏嘴了嘛,你别生气好不好,东哥哥”

沙婉儿低着头小声说道。

“嗨,说就说了呗,哥还会责怪你不成!”

“呼”

沙婉儿松了口气,不生气就好。

除了自己的亲哥哥之外,沙震东是她最在乎的人的,甚至某些事情上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也是黑子经常会和沙震东干仗的原因,不过每次都干到自己悲伤,绝望,也就听之任之了。

“黑子,你也是,送婉儿上高中,你给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你这么远,回来一趟可不容易哦”

“婉儿也是我妹子,你说一声,还怕我不去办这事还是怎么的”

沙震东说的。

“嘿嘿,扯犊子,不是这码事的问题,我这都回来了,我是来祭拜赵爷爷的,你还想揍我不成”

黑子嘿嘿笑道。

“好吧,既然回来了也好,见一面喝次酒,不知道下次喝酒要到什么时候了”

沙震东有些失落到。

“什么情况?”

黑子一脸的茫然,搞不明白,自己这个兄弟好好的说这样的话。

“东哥哥你也要出去打工吗,你要离开这里吗?”

沙婉儿小心的问道。

其实沙婉儿进门这么长时间,早早就看见放在墙角的帆布包了。

沙震东没有提,自己也不好去追问,这时候沙震东主动说起来,沙婉儿第一时间追问了起来。

“嗯”

沙震东简单的嗯了一声。

“哦!”

得到肯定的回答,沙婉儿明显有些失落,沮丧。

这个自己在乎的人要离开了吗,他要去向哪儿,这个小地方是留不住东哥哥的,在她的眼里,东哥哥是高大的。

在她的眼里,东哥哥总有一天会展翅高飞,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有些手无足惜。

“嘿,你小子,要走也不给我说,要是我这次不回来,你是不是无声无息的就走了”

黑子擂了沙震东一拳笑道。

对于沙震东要离开这个寨子,黑子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

男儿志在四方,离开之时迟早的事情,更何况自己的这个兄弟不但武力值爆表,就是脑子也比自己不知道好用多少倍,这个真真的是没有办法去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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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醉酒

“嗨,出去闯闯呗,以前是是年纪小出门不方便,再说老头子也不让出门!”

沙震东笑道。

“嗯嗯,出去闯闯也好,怎么想好要去的地方了么?”

“还没”

“要不你跟我去广省好了,我在那边老乡的工地上干,一天下来也有小两百呢,嘿嘿!”黑子笑道。

“别,我就不跟你去了,老头之前跟我说过旧疆那边我还有一个远方亲戚的存在,我想过那边去看看”

沙震东笑这拒绝了东子的好意。

也不是沙震东看不起工地上这样的事情,这是压根不存在的事情,从小到大,除了被老头收拾之外,也没有少干活,从沙震东懂事以来。

老头就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自力更生,要想吃要想喝就自己靠自己,你要是弄得来,山珍海味你吃得,你要要是弄不来,残根剩菜,粗康你也得咽。

“哦,这样啊,你在旧疆还有远方亲戚,之前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黑子一脸的疑惑。

“这个我也是才知道的,老头说是她的一个表弟什么的,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联系过,老头也不知道具体的联系方式只是告诉了我一个大概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这是老头离开之前提过的事情,也算是他的一个愿望吧,不管是能不能找得到,都去找找看吧,至于就算找到了又能够做什么,这个沙震东没有想过。

而婉儿一直扯着沙震东的衣角,有没有说话,低着小脑袋。

“好吧,那废话就不说了,我去买点东西,先去祭拜赵爷爷,晚上我们喝酒。”

黑子道。

“好”

黑子就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跑远了。

而黑子还特意没有带上婉儿去。

沉默

“东哥哥,你要离开多长时间?”

小丫头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三五年吧!”

“哦!”

“那你还会回来吗?东哥哥”

小丫头试探的问道。

“回来?也许吧,毕竟现在老头不在了,我就算回来也......”

虽然沙震东说的大实话,事实也是这样,这里虽然是他长大的地方,但现在带他长大的老头子不在了,这里还是家吗?

就算是在回来还会有家的归属感吗?显然是不会再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回来也是徒增伤感,那种物是人非的伤感。

可是就是这种大实话是最伤人的。

沙震东是这么想的,婉儿可不这么想。

“嗯嗯嗯,东哥哥不回来了,东哥哥不要婉儿了吗?”

婉儿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哭腔,抓着沙震东衣角的手明显的增大了不少的力度,还微微的有些颤抖。

婉儿虽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在她看来沙震东虽然也姓沙,但这并非是东哥哥的真正的姓,只是赵爷爷带到这里长大,随了这个寨子的姓罢了。

就算东哥哥也是这个姓,但也绝非有任何一点的血缘关系。

这个年纪的人儿,说来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婉儿也不例外,而沙震东正是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现在这个人说要离开了,心里当然不舍。

一个少女的玻璃心,那丝丝缕缕万万千千的不舍。

这是什么情况。

沙震东看着婉儿的样子。

心道糟糕,怎么会这样,自己可是一直都把婉儿当妹妹看的,婉儿不会有那样的想法吧,这样不好。

怎么办,怎么办?

沙震东现在有些混乱。

不过看婉儿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免心中一软。

“哥会回来看婉儿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上学读书,其他的不要多想!”

沙震东轻轻一笑,安慰道。

也没有把话说死,免得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伤心。

反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会发生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嗯嗯,婉儿会好好学习的!”

听到沙震东模棱两可的回答,婉儿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好了起来。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管你以后跑多远,飞多高,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婉儿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心。

当然沙震东可不知道婉儿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他知道这样都能够激发这个丫头的斗志,不知道会怎么想,估计内心差不多已经是万马奔腾了吧。

没有多大的时间,沙震雷就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的杀了回来。

摩托车的后座上还稍了个大纸箱。

都是些烟酒,鞭炮,还有天地钱等常用的祭拜用品。

少卿,三人已经出现在离开沙震东家老屋不远的山坳。

这里有些多的小山脉环绕拱卫,应该就是所谓的风水宝地,地眼所在。

这里有一个新的土包,这就是老头安睡的地方。边上长了几颗不知名的树,已经上了些年纪,属于一年四季不落叶的常青树。

婉儿兄妹开始拆开鞭炮,往外拿烟酒香烛等东西。

不过这个坟,只是老头的衣冠冢而已。

因为老头去世的当天,沙震东忙着去通知沙寨的乡亲,老头的遗体尽然不见了,留下的就老头身上穿的衣物。

沙震东没有办法找到老头的遗体,也只好把老头子的衣冠装入棺材里面下葬,就当是老头入土为安了。

沙震东扛了把锄头,在离土包丈许的地方先挖了三锄,这是沙寨祭拜或者修理坟地的规矩,大概意思算是敲地门。

挖了这三下,才可以实施下面的工作,沙震东也不是很懂,不过老头在世的时候也提起过,这样的习俗不用深究,沙震东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围着土包四周不远的地方挖了一条边沟,算是下雨的时候排水沟,山里雨水较多,就算下大雨,也不至于土包被雨水淹到。

做完这些,黑子两兄妹已经把其他的东西都准备完毕了。

倒上酒,燃放鞭炮,燃香烛,烧天地钱。

这种简单的祭拜也就算了完成了。

老头,你安眠在此,小子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在的时候挺讨厌你的,因为你天天都收拾我,好像一天不收拾我一下你就浑身不自在一般。

你不让我上学,你说学校里能够学到的你能够教,不能学到的你也能够教,你也倒是教了我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识别中药材,针灸,甚至还让我用大铁锅熬制黑漆漆的药丸子,老头你吹牛说这个是炼丹,我还真不相信。

拳脚功夫你也没有少折腾我,一天马步就得要蹲三个小时,这十几年来好像每天都没有少过吧,稍微偷点懒,就被你揍的死去活来的。

那个乱七八糟的功夫你倒是教了我不少,还说只要脑子这个东西用好点,就是上战场也死掉的可能性很小。

当时被你这么一说我都飘了,你知道不?

不过你之后的一句话,就让我从才飘起来一点的状态中摔了下来,也不算疼,就是打击不小。

“你看看老子”

老头当时一说完,一个深呼吸,然后一口浊气吹出去,两米外桌上的碗碎了,五米外的玻璃窗户都震裂了。

“你啥时候要是能够做到像老子这样了,武功这一道也算是小成了,活个百十两百岁的没有什么问题。而现在你不要给老子骄傲,你连入门都算不上。”

“哎”

想起过去的种种,沙震东不免哀叹。

这就是人,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吧!明明讨厌的要命,可还是会怀念,很怀念!

“走吧,东子!我想赵爷在另一个世界过上他想要的生活了吧”见沙震东久久的不语,黑子安慰道。

“嗯,走吧”

当晚,沙震东和黑子两人推杯换碗,真真喝了个酩酊大醉。

婉儿一旁作陪,只是漂亮的大眼睛有些红,分离在所难免,可少女的愁丝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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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火车

次日。

人山人海的灵花火车站。一个背着老旧帆布包的少年漫步走了进来,迎着这早晨的阳光走进人潮人海。看似是漫步,要是仔细看,却是少年的前进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这少年不是沙震东还是谁。

没有刻意的打扮,磨旧的牛仔裤,是多次洗过的磨旧。老家人流下的小布鞋,有些发黄的衬衫,还打了个补丁,只是补丁不难看,是一对小鸡仔。

当时老头给沙震东打的,说这是一对小凤凰。

沙震东当时就不淡定了,说这就是一对小鸡仔,老头硬是说这是一对小凤凰,只是还小,毛还没有长起来。

沙震东无语。

整体来说这差不多就是绝大多数老家刚刚出门打工的农民工的形象了。

不过沙震东应该算是相对比较帅的那种,一米七五加的个子,不算太高,怎么着也是中等偏上。古铜色的皮肤,不算是理想的状态,但是可以保证是绝对健康。

不瘦不胖,整体的身材显得和谐,只是脖子上挂着一个黑漆漆的小塔状挂饰,有点煞风景。

不过这家伙根本就在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杀风景的因素,毕竟这厮还是第一次出门,火车站这样人潮人海的阵势也是第一次见,这熙熙攘攘的人,给沙震东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可以说这家伙这时候就是个标准的土老帽。

“哈哈,这就是老头说的危险的世界么?不对啊,好像一点都不危险的样子嘛”沙震东不禁嘟囔道。

拿着寨子里面二麻子给代买的火车票,潇洒的走进火车站。

人实在太多了,沙震东找了半天终于在人的尽头找的了一个写着进站口字样的广告牌标识牌子。

嘿嘿,应该就是这里了。

沙震东心里想到。

便大步的走了过去,可是这为什么要弄个栏杆呢,难道进去坐个火车还要考验一下个人的跳高能力?

沙震东正准备跳呢。

“哎,小伙子你干什么的?”

“额”

沙震东愕然的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沙震东一眼就看清楚了保安挂在胸前火车站保安字样的小工作牌。

沙震东放弃跳跃。

“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准备逃票么?”保安走近再次问道

“额,大叔,我有票的,上车不是从这里进么?”沙震东疑惑的问道

“有票?拿我看看”

保安大叔看沙震东这样子也不像在说谎,便说道。

沙震东递过手里的车票,保安大叔看了一下,是灵花到鸟市的车,当日九点的车,也不是假票才给沙震东又还了回来。

“呐,你的票拿好,看见那里了没有?”保安大叔抬手知道。

“哦,什么意思?”

沙震东疑惑道。

“去排队,还什么意思,小伙子,这是VIP通道”保安大叔也懒得和沙震东解释,这小伙子明显就是第一次来坐车的样子,也没有打算为难。

“哦!”

沙震东哦了一声,还是乖乖的去排队去了。

这死二麻子,弄个代购也太他么不靠谱了吧,连注意事项都不给说说,让你家东哥好不难堪,下次见你非打死你不可。

沙震东嘴里嘟囔道。

长长的队伍里,大多是背着大包行了的外出打工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年轻人,和沙震东差不多的年纪,这是九月,是上学的时间段,应该是干学的学生。

“啊”

这是一声轻叫声,把沙震东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额”

映入沙震东眼里的是一张放大的脸蛋。

粉嫩嫩的,红扑扑的,一副很害羞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明显的幽怨。

被沙震东这么一看少女飞快的转过头去。

“这个哪里不对么,为什么这么看我?”

“额,好像真有哪里不对!”

沙震东轻轻的动了下身子。

下半身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贴着,这感觉很明显,十分的明显,明显到沙震东不自觉的再往前凑了一点。

“这个流氓!”

少女心里小声嘀咕道,可是排队的人很密集,四周不是人就是行李箱什么的,少女想挪开一点位置,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只能让沙震东就这贴着,内心很是屈辱,羞涩得要命。

“额”

这丫头好好为什么要骂我流氓。

以沙震东的耳力,虽然四周都是嘈杂的声音,但是少女小声嘀咕的声音还是听得很真切。

晕!

刚刚沙震东还疑惑这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呢。

这下不疑惑了。

这是个屁股,人家女孩子的屁股。

难怪人家会脸红,还骂我流氓呢,东哥你这干的什么事,可不就是流氓干的事么?

沙震东不禁冷汗直流。

赶忙一用力,从后面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么?”

沙震东连忙道。

少女肩膀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应沙震东的道歉。

少女没有沙震东高,这个轻微的动作当然也逃不过沙震东的眼睛,只是少女不搭腔,沙震东也不敢再说什么。

生怕惹火了人家,直接两巴掌甩上来,那沙震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做错事情的是自己,人家还是个小女生,人家可算是吃了亏的。

看似漫长,这一切只是两三秒的时间。

沙震东的这一步倒退。

硬生生的和少女直接拉出了一个身位的距离来,虽然沙震东排队的时间并不长,可就是这么点时间身后至少排上了十数人的队伍。

可想而知沙震东这一退的力量可不小。

“小子,你他妈没有长眼睛吗?”

沙震东转身一看,一个手提公文包,身穿西装的小个子正怒瞪着自己。

“说你呢,你个毛头小货,你看什么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沙震东歉意到,毕竟自己确实是在后退的时候撞到别人了,虽然这人话有些说的难听,但毕竟也是自己有错在先。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他妈看看,皮鞋都给老子踩脏了,你说怎么办吧?”小个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沙震东用余光一扫,这厮穿了一双贼亮的皮鞋,唯一不完美的是上面有一个脚印的样子,很明显是小布鞋的鞋底印,这可不就是自己刚刚的杰作么?

“哦,你说怎么办?”沙震东道。

“算了吧,不就是踩了一下吗。”

“就是哦,这么多人踩到一下多正常,踩脏了,擦一下不就完了”

这时候旁边排队的人都看不过去了,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人这么拥挤,踩到一下多正常的事情,再说人家不是都给你道歉了么。

这些人大多都是出门打工的人,看到沙震东也不是什么条件好的人,想来也是出门去打工萌生的。

都七嘴八舌的帮腔道。

“麻痹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鞋子,老子这是新买的阿迪,六千多呢?你给老子踩脏了,你说怎么办吧?”

小个子一副显耀的样子到。

“说吧,多少钱?”

沙震东没有出过远门,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是也的确是自己的错,要是用一点钱能够打发了,也就算了。

“哼,这还差不多,一口价五百”小个子高傲的说道。

“大哥能少点么,就踩了一下,擦擦也不影响美观,你看能不能打个折两百五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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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唐玲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踩了老子,还敢骂我!”小个子怒了。

“这个大哥你不要误会,我知道我踩了你,我有错在先,可你也不能冤枉我啊,我只是跟你讨价还价,我怎么就骂你了”

沙震东一副无辜的样子。

“噗”

沙震东前面的少女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刚被沙震东那样,唐玲很生气,不过沙震东及时的道歉,还向后推了一个身位,想来也不是故意的,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虽然这家伙不算是流氓,不过这家伙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坏坏的,骂人家是二百五,不过在唐玲看来,这个小个子也是真够二百五的,不就是踩了一下吗,至于这样吗。

旁边的有些刚刚跟着说好话的人也大多笑了起来。

听着旁人传来的的笑声。

小个子彻底的怒了。

“你妈的,你敢骂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骂完,扬手一巴掌向沙震东脸扇了过来。

看小个子怒了,还敢打人,一副凶狠的样子,刚刚还在笑的人瞬间都哑火了。

也不敢插嘴欠,毕竟看小个子一副凶狠的样子,虽然小个子这样战斗力不一定强,但鬼知道他有没有同伙什么的,都出门在外的,当然,要是能够帮,也就是说两句话的事情,这样的情况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小个子手掌快接近沙震东脸的时候,沙震东一扬手后发制人,瞬间抓住了小个子打人的手腕。

不管小个子如何用力也不能再进半分。

小个子用尽吃奶的力气,不但没有再进半分,而且无法摆脱这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而且这只手就像一把大号钳子一般,捏的手腕死疼,就像骨头都要断掉一样。

“哎,兄弟松手松手,有话好说!”

小个子见这掌阔不成反被抓。

不得不服软。

“恩,真的好好说?”沙震东问道

“嗯嗯,好好说,二百五就不要了,你给两百,两百行吧!”小个子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试探道。

“恩,这还差不多”说完也到是放开小个子的手腕。

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叠钱,从中间抽了两百出来。

不过沙震东心在滴血啊,这是自己在家的时候,花了一年多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2000块钱,除了给二麻子买票的钱,也就剩1500不到了,就这么一踩200块就没有了,叫沙震东如何不心疼,不过心疼归心疼,赔偿人家的钱还是要给的。

沙震东一咬牙,索性把手里的钱递了出去,就在小个子有些兴奋的伸出手来准备接钱的时候。

“慢着!”

“额”

沙震东有些愕然,递钱的手缩了回来。

小个子一把没有抓住钱,就像一片肥肉就在那里,自己抓起来正准备往嘴里送,这档口被人截胡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妈的咋了”小个子怒视这个声音的来源道。

不过当看清楚之后,小个子的眼睛明显的一亮,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猥琐。

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见过,不过像这样清纯可人女孩可不多,就算是很多,也不是小个子这个层次能够染指的,像小个子这样欺软怕硬的主儿,鲜花不见得摘过,烂花烂草可没有少玩。

明显还是个鳩儿,嘿嘿要是能够那个啥,想着,口水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唐玲。

“嘿嘿,小妹,你们是一起的吗?要是你们是一起的,倒是可以给小妹妹一个面子,这两百块钱可以不让这位小兄弟赔,不过有一个小条件”

小个子猥琐的说道。

唐玲看着小个子一脸的猥琐样,有些恶心的道

“什么条件?”

“妹妹也是去鸟市的吧?刚好哥哥也要去那边出差,到地你陪哥哥吃个饭,喝个酒,这是就算揭过去了”

小个子打蛇随棍上。

“哼,你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唐玲生气了,不过也没有大哄大叫,出言讽刺道。

“哼,那没有商量了,只能赔钱了”小个子见唐玲不但拒绝了自己,还出言讽刺自己,表面上也倒是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转而求其次,这小子应该会给钱的吧。

“哼,赔钱?一双破鞋子,你还好意思叫人陪你这破鞋子的钱”唐玲不削到。

“你这女人,什么意思,我这鞋子可是阿迪最新款的,怎么就是破鞋子了,你不知道可不要乱说”小个子认为唐玲既然是和撞自己这小子是一起的,看着这小子的样子,指不定是哪个山卡卡里面刚刚出来的主呢,想来这个丫头也差不多,自己这么一糊弄,肯定能够镇住他们。

最差也得赔自己200大洋吧,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小个子美滋滋的想着。

“阿迪,你确定,我怎么没有见过阿迪有你这样的大头皮鞋卖,还最新款呢?你那的皮鞋边上的大嘴巴的三个标识字样我可见过,灵花市大北门那片的地摊你知道么”

唐玲不诧到。

“大北门么,那地方....额,少扯那些没有用的,快赔钱。”小个子一时不察险些说漏了嘴。

“知道就好,你这鞋子,在大北门的地摊上也就最多50块就能买得到,人家不小心踩你一下,你要人家赔你200,都可以买好几双了”唐玲道。

“马德,小矮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沙震东怒了,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如果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就是一条猪了。

刚刚沙震东想赔小个子钱了事,那是觉得自己做错事情在先,的确踩了小个子的鞋,如果真如这厮说的这鞋子这么贵的话,自己赔个200块也算是不冤。

可这时候沙震东明白了,这小矮子,是骗自己的,不但骗尼玛你还要坑老子200块,这沙震东就不能忍了,沙震东向来就不是什么软蛋,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要不每次黑子也不至于被沙震东揍得不要不要的。

“那个,兄弟,算了算了,这次哥哥吃亏点就不要你陪了”看沙震东一副敢要老子赔钱看老子不抽死你的样子。

小个子不禁菊花一紧,怂了。

小个子一边说一边挤过后面的两个人,插了个队。

还是离开远一点的好,妈的这小子,老子刚刚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可怕,一个眼神都让自己就像掉在冰窖里一般。

不过老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给老子等着,小个子不禁心里狠狠的想到,眼睛里露出一股子怨恨。

当然这是个小插曲。

对于旁边的人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般天天都有可能看到,谁也不会在意。

小插曲过后,也开始检票上车了。

经过一阵忙活,沙震东终于进了车厢,按票上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巧的是刚刚那个丫头尽然和自己的座位相邻,小丫头正努力的把大号的行李箱往行李架上放,可女孩子力气毕竟较小,加上个子不够高,硬是死活放不上去。

“我帮你!”沙震东走上前道。

说完,接过唐玲手中的行李箱单手轻轻一托,一推便放在了行礼架上。

“还有别的东西要放么?”放完沙震东问道。

“嘶”

沙震东只觉得手上一疼。

赶紧把手从举手的姿势中收回来。

原来唐玲的箱子上竟然有个小小的挂物钩,沙震东一时不察竟然被拉了个口子。

鲜血那个冒啊,

尼玛,刺啦,刺啦!

不要钱的么?

由于是托举的姿势,手指上的血液洒了不少在沙震东的胸口之上。

沙震东没有发现的是,这些鲜血就先有了生命一般的向一个地方涌去。

便是沙震东戴在胸前的无名小塔。

鲜血分成九条小小的线流入小塔,小塔便开始慢慢的变化,从黑到白,最终趋于透明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沙震东尽然傻傻的没有发现。

沙震东连忙把流血的手指含入口中,把伤口上的血污吸引掉,看似不是很卫生,但这是最有效的简单的止血和消毒的方法。

“没,没有了”唐玲刚刚没有注意,现在一看帮自己的人是这个坏家伙,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你手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就破点皮的事。

“嗯,臭流氓,你的座位在这里么?”唐玲用纸巾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嗯,我是这一排靠窗的位置”沙震东道

“哦,臭流氓我能和你换下位置么,我喜欢坐窗边”唐玲调皮的问道。

“可以啊,反正这一排就两个座位,我坐那儿无所谓”

“那,谢谢了”

说着两人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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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偷

“臭流氓,你去哪里?是去旧疆么?”

唐玲问道。

“嗯嗯,是去旧疆,不过美女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流氓的叫啊,我可不叫流氓,你这样一叫弄得别人都以为我是流氓一样”

沙震东无奈道。

“你刚刚那样?你还不是流氓啊”

唐玲有些羞涩的说道,这个臭流氓,不知道女孩子有些地方是不能乱碰的吗?他居然用那里碰人家的屁股,这个坏蛋。

不过唐玲自己都不知道,沙震东这样冒犯的行为,她居然不是很生气,这个不长的时间内,她居然经历了一个从生气到不是很生气到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窃喜的过程。

唐玲你这是在干什么?

内心一片羞怯,这明显是个开始思春的小姑凉。

“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当时人太多了,我没有注意嘛!”沙震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道。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我叫唐玲,臭流氓你叫什么名字?”

唐玲也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结,怪尴尬的。

“我叫沙震东,嘿嘿,你人美,名字也蛮好听的!”

沙震东笑道。

“嘻嘻,那是哦,人家是美女,臭流氓你是灵花市的么?”

唐玲嬉笑道。

“额,灵花一个小寨子的,唐玲,我不是告诉你名字了么,干嘛还要叫臭流氓!”沙震东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就是撞了一下屁股吗?有必要这么没完没了的吗?

不过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话沙震东只能心里想想,断然是不敢说出来的,要是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那不是流氓,你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你。

“我喜欢,要你管!”

唐玲嬉笑道。

“随便你吧”

沙震东摇头道。

“我是灵花市,市里边的,你们寨子远吗?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沙寨,你应该没有听过吧!”沙震东说道

说话间唐玲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拿出瓜子,小吃什么的放在桌子上。

让沙震东惊讶的是唐玲竟然还拿了几厅啤酒出来,沙震东实在没有看出来,像唐玲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还有喝酒的习惯。

“来一瓶!”

“好!”

沙震东简单的回答道。

对于喝酒这个事情,女孩子都不矫情,沙震东一个男人当然也不会怂,再说这也是小酌而已,是件十分轻松喜悦的事情。

“沙寨啊!好像是个很偏远的小寨,我和爷爷好几年前路过那里过!”唐玲说道。

“哦,我们那个小镇竟然还会有城里人听说过,真是难得啊,对了,你和你爷去哪儿会路过我们沙寨?”

沙震东有些疑惑,沙寨四面环山好像就只有一条路出来吧,也没有听说过去那个地方需要路过沙寨的。

难道是去大山里面去打猎么?

倒是有这个可能。

“知道还不是正常的,你们小镇在怎么偏远,不是也在中国么?至于去哪里路过沙寨,我就记不得了,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人家也不大,可没有这么好的记性”

唐玲灌了一口啤酒笑道。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有闲聊。

时间过得很快。

几厅啤酒不知不觉就被两个人消灭干净。

几厅啤酒喝完,倒是不至于会醉,只是有些尿急;

唐玲这个丫头干脆就闭上眼睛直接进入睡觉模式,沙震东摇头一笑,这一天怎么就这么不设防呢,我们才认识多久,好歹也算是陌生人好吧。

你就这么放心,这真的好么?

沙震东把帆布包放在座位上,才站起身来,去找厕所。

感觉到沙震东离开的动静,唐玲轻轻的眨动了下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火车上人很多,因为是座位车厢,过道里面都有不少人,这些人大多都是没有买到座位票的人,只能够买站票了。

厕所的位置在车厢的尾部,沙震东一路挤过来,也不免热的直冒汗。

放完水,洗了一把脸,沙震东才感觉舒服。

刚回走没有几步,沙震东便看见两个小伙站在过道里,靠在旁边的座位上。一个带着帽子,露出来的脖子上还有纹身,一个是爆炸头,尼玛这乱草似得头发就想通了电一般。

沙震东感觉要是头发在硬一点的话,估计赶上后山里面的刺猬了。

由于是大中午的时间,大家出过东西,大部分人都在睡觉,要不假寐。

可这两个家伙不一样,不但没有睡觉,还一边东张西望的,一边往座位上的人身上蹭。

沙震东看到两个家伙的动作也没有多想,就是有些疑惑,这两个年轻小伙精神不错。指不定和座位上的人本来就是认识的。

不过当沙震东才往前没有走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劲。

刺猬头手伸到座位上的人怀里,没两秒的时间就摸出了个东西。

沙震东一看,尼玛钱包。

而座位上的人根本就没有感觉。

这时刺猬头也发现了沙震东的存在,狠狠的瞪了沙震东一眼,给了同伴一个眼神,意思是到手,快撤。

尼玛,感情上这两个猥琐男根本就和座位上的人不认识,就是两个偷钱包的小毛贼。

刺猬头和他的同伴正准备离开。

“朋友,这样离开不好吧”

沙震东笑道。

正准备离开的两人转过身来。

“妈的,小子,最好不要管闲事,管闲事的人都他妈死的快”

帽子男恶狠狠的对沙震东说的。

“是么,我不信!”

“不信,你他妈...”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沙震东一步跨了上来,伸手成指,一指点在帽子男的肋下,帽子男想反抗,可是全身的力气像抽空了样,哪还有一丝的力气反抗。

刺猬男一看尼玛不对啊,这小子怎么这么邪门,两三米的距离,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上来了,还制服了自己的同伴。

“你他妈真要管闲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刺猬男向后退了两步,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来,指着沙震东吼道。

这时,旁边的人已经被吵醒了不少。

不过也大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刺猬男手持匕首,一副凶狠的样子,都没有敢吭声。

“我要说,不信你信吗?”

沙震东似笑非笑的说道。

“老子他妈管你信不信,给你放点血你他妈就信了。”刺猬男虽然看自己的同伴被沙震东制服了,知道沙震东应该是不好惹的主。

但是想想自己手里不是还有刀么,哪次不是刀一亮出来,哪些个强出头的主都认怂了么。

想来这小子就他妈是个愣头青,妈的给他放点血他就乖了。

于是拿出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握刀向沙震东扎了过来。

沙震东不躲不闪,伸手一抓一拉,同时踢出一脚。

“啊”

刺猬男发出一声惨叫,飞出两米开外摔在地上。

就这一抓一拿,踢一脚,刺猬男就怂了,本来十拿九稳的扎得到这小子的刀不见了,自己也飞了,而且很疼,被踢中的肚子钻心的疼,感觉肠子都快断了。

“信了么?”

沙震东似笑非笑的看着刺猬男道,手里拿的不正是刺猬的匕首么。

沙震东向前走了两步,还用刺猬男的匕首耍了两个刀花。

“怎么不说话,你是还不信我能管这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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