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邪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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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仙帝陨落 第一章 琴阁
杨一亭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汗衫,下身一条看似“破旧”牛仔裤,简单休闲的打扮行走在纽约某条时尚大街上,他年轻帅气的样貌,加上他阳光的穿着,显得很是时尚。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脚步轻盈,正赶往自己的住所。
路上走的都是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杨一亭在这里留学,他喜欢打篮球,而且打的很好,因为他有优势,个子很高。
他的父母是富商,家里很有钱,他是一个富二代,而且长得跟男神似的,从小就有很多人喜欢他,巴结他,特别是读大学的时候,很多女孩子追求他,他也不是一般的花心,骨子里有一种野性,和他的名字完全不一样,一心一意。但是,从小看似美好的一切,等他到了纽约,就变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优秀的人太多。
一下子,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普通。
来到住所,他飞奔向自己的房间,左邻右舍不是吵闹声就是音乐嘈杂声,每次都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儿子,你那太吵,早说过让你换个安静的地方,免得耽误学习。”电话里传来母亲颇为严厉的声音。
“妈,我知道,但是我都习惯了,就算了吧,可以将就。”杨一亭回道。
“这种事也能将就,儿子,你变了……”
“妈,没事我就挂了,拜!”
他把电话挂了,可是手机又响了,他没有接,而是认真的看起书来。
他一边看书,一边啃面包,没发现面包上一只花色的蜘蛛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后来他发现自己视线模糊,手脚僵硬,往镜子里一照,嘴唇也变成了乌黑色,面色如铁!
“我要死了!”他心里说。
他僵硬的爬向门口。
最后他断气了,也没能把门打开,找个人来救自己。
……
“杨汉亭!杨汉亭!你醒醒!你师父来了!”感觉有人不断在身边推自己,和自己说话,是一个女子。
“杨汉亭是谁?我叫杨一亭啊!”躺在地上的杨一亭睁开眼,隐约看见一个很美的白衣女子在跟自己说话,她正看着自己,只是,她的打扮也太奇怪了,像在演戏的女演员啊,演的还是古装戏?就连自己也是一身古装,难道穿越了?
“姑娘,你是……”
“我是墨蝉,坏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哪有,只是,姑娘,不知你芳名何许,年芳几何,为什么叫我杨汉亭?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游戏角色就叫杨汉亭,你是怎么知道的?”杨一亭说道。
“杨汉亭,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墨蝉生气的说。
杨汉亭一时不知所措,看着她搬来一堆干柴,掩盖在自己身上,原来自己的腿受伤了,走不了。
“墨蝉?你的名字真好听,和你的人一样……干嘛把我藏起来?”杨汉亭奇怪的问。
“你师父就要来了,临西,你不怕吗?”墨蝉神秘的说道,她已经把杨汉亭严实的藏好了,自己也钻进了柴洞子里。
“临西,这个名字好牛啊!”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墨蝉着急害怕的样子,有些陌生,却很好看,他轻问:“喂,可不可以告诉我,临西是谁?为什么你这么怕他?”说完,他微微一笑。
“临西?临西你都忘了?他可是你师父啊,你不会是失忆了吧?他来了。”墨蝉又做了个“嘘”的动作。
“啊?”杨汉亭看向远处,只见一群白衣男子飘然而来,自己想说话,嘴已经被墨蝉捂住了。
他们走到面前,四顾张望,杨汉亭看见他们为首的是一名相貌俊美的男子,衣着也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就是临西,是他们的头儿。
因为他穿越到了周朝,这个人就叫杨汉亭,所以他的记忆杨一亭是有的。
临西,非同凡响,美的天翻地覆!
只见临西双眉紧锁,四顾张望,杨汉亭发现,不仅临西相貌堂堂,就连其他白衣男子也是个个俊美,没有一个丑陋的。
杨汉亭不禁倒吸一口气!
最后,他们没有找到人,转移向别处寻找。
他们一走,这里就变得很安静,只剩下墨蝉和杨汉亭,杨汉亭偷偷打量墨蝉,见她总算松了一口气,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些人是一个门派的弟子,临西是他们的掌门人。
“我也是临西的徒弟?他自己玉树临风,手下的弟子也这么仪表堂堂,个个都是帅哥。”杨汉亭说道。
“那是,要不然琴阁怎么立足仙界呢?”墨蝉说道。
“?”杨汉亭抹了抹汗,心道:“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还仙界呢!”开口道:“是啊,他倒是有几分仙味!跟古代的范丞丞似的。”
“?什么?”墨蝉不解。
“没什么,说错了,咱们可以走了吧?我还要上课呢!”杨汉亭随口一说。
“上课,你还敢回去上课?你不要命了?”墨蝉急道。
“虽然病了,但课还是要上的,姑娘,我没功夫陪你。”说着要走,可是脚一歪,又坐了下来,“哎呦”一声。
他想起,这个墨蝉,是“自己”的女朋友。
墨蝉拿出药来,帮他敷在伤处。
“别回去,你师傅可不会轻饶你。”墨蝉一边敷药一边说。
“我可不怕他,走,陪我去琴阁。”
“不要动!先把伤治好。”
杨汉亭突然发现,这个墨蝉真的很迷人,很美,让自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一座险峻的山崖上建着一座仙宇群,隐在淡淡的雾里,很有仙家别墅的感觉。
“这就是琴阁!”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身后一个人说道:“你还知道这是琴阁?混账!给为师跪下!”正是临西来了。
墨蝉忙扯了扯杨汉亭的袖子,叫他跪下。
杨汉亭看了一眼临西,只见他俊美异常的面庞上增添了几分怒意,却还是那么好看,显得仙气十足。
临西,琴阁的第十代掌门人,一百五十岁,算是很年轻了,据说其他逝去的掌门有的活到了千岁,而且都是顶顶的美男子。
琴阁在仙界的地位是很高的,他们的开山祖师髅仙,也就是乔莲,很受神主的青睐,所以牵连着琴阁在仙界也很有地位。
临西一身仙气十足的白衣手拿长剑,怒对着杨汉亭。他长长的脸,白皙若纸,只是微微泛着一些红润,眼神有力,怒望着杨汉亭,说道:“徒弟,我一再教导你什么来着,做人要洁身自爱,你一再违反门规,理当受我今日一掌,你说是也不是?”
他一身长袍和长发在风里飘动,仿佛画里的神仙一般,他十指白皙有力握着剑柄,等着杨汉亭回答。
“徒儿知错,只是……”杨汉亭想说自己什么都忘了。
“跟为师来!”临西语气很是严厉。
以临西为首,他身后的几十名弟子跟随他走向通往琴阁的吊桥,那吊桥凌空而建,摇摇晃晃的,杨汉亭有些不敢走。
第二卷 仙帝陨落 第二章 你是老大!
这时,临西的书房里,只剩下他和杨汉亭两个,墨蝉着急的守在房外。
看见门被锁上了,杨汉亭很是着急:
“这是干什么,老大!两个大男人关在一起,不好吧?”
“你才是老大!给我跪下。”说着,临西就要他跪下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跪。”杨汉亭说。
“哼,你何曾,把我当过师父啊?”临西叹息一声,坐了下来,问:“我追你你为什么要逃?你跑的过我吗?”
“……师父,这话说的奇怪,我怎么跑不过你?再说了,你追我我肯定要跑。”杨汉亭说。
“你跑的过我,怎么还叫我打了一掌,把脚也跌伤了?可见你从来都是不学无术,只会游手好闲,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和墨蝉姑娘纠缠不清,好好留在我身边吧!免得耽误人家。”
“……你还不准我自由恋爱?墨蝉姑娘也不会同意啊!”
“你还敢反驳,人家墨蝉姑娘可没你说的那般不知廉耻!我早听说了,她喜欢的是他们的凌师兄,哎,就是凌雨之!”临西说。
“你还挺八卦的!这种事也知道!”
“我八卦怎么了?你不是也会吗?我教过你。”
“哦,原来是这样,凌雨之是谁。他凭什么抢我的墨蝉?”
临西大呛:“你,抢了他的女人,还问我他是谁?装什么装?”
杨汉亭看着临西,天真的说:“凌雨之,墨蝉凭什么是他的女人,墨蝉这辈子都是我的。”
临西被逗乐了,哭笑不得,最后,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好好反省!”
临西夺门而出,留下杨汉亭一人。
杨汉亭发现,他爱上了墨蝉,而且是很爱的那种。只想一生一世跟她在一起。
……
“墨蝉姑娘,我徒弟怎么回事,他怎么有些事不记得了?和以前不一样,像个傻瓜……”临西坐在清风亭的石凳上,询问着墨蝉。
墨蝉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墨蝉姑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他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受了你一掌。”墨蝉解释说。
临西看了一眼墨蝉,觉得有理。他心想,他看起来,是真的喜欢墨蝉。
“那他怎么连你凌师兄都说不记得了?”
“这不可能,肯定是他故意的,你可别糊涂,被他糊弄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墨蝉缓缓而去,临西有些狐疑的样子,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以前受了我多少掌都没事,怎么这次就有事了?哼……”
正这样想着,不远处,杨汉亭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一眼看见临西,转身就想走。
“站住!看见为师,怎么还走?过来!”临西说。他的表情有点像是在下命令。
杨汉亭唯有走到他身旁。很害怕还会挨打。
“刚才是为师不对,不该打你,你原谅我吧?”临西看起来心情不错。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笑容。
“没事啊,师父,你干嘛这么开心。”杨汉亭不禁奇怪的问。眼神不断的在他身上。
“你看!”临西从怀里拿出一张红色请帖,递给杨汉亭,说:“这是蜀山的请帖,他们掌门凌境云修炼出关,邀请四方,到时候我要带你去,还有,你孔亭之师弟也会去,只是,他比你争气,哎!你呀,也不看看,这个仙界竞争是多么厉害,你看!”说着,他又拿出一张请帖,杨汉亭看了看,写着什么青山门祖师大寿!
“这么多酒,喝的过来吗?还要带我去?我最讨厌喝酒。”杨汉亭一副厌烦的样子。白了那几张请帖一眼。
这时,不远处走廊口有人传话道:“掌门,孔师兄来了。”
杨汉亭看时,只见一个男子走向这里,他身后别着一只箫,表情虽严肃,却依然显得脸庞干净白皙,是个潇洒俊逸的男子,他的气质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出众,只是不免有些绝情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高冷。
杨汉亭没敢说话,漠然立着。
“师父!大师兄!”孔亭之拱手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又那么好看和自然,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什么,我居然是大师兄?难怪这个临西会这么管着我!”杨汉亭心想。他也不能完全确定。
临西见杨汉亭不向孔亭之吭一声,有些不高兴,对孔亭之说道:“你也是去参加蜀山掌门的宴会吗?不是还有几日?”他看着孔亭之,眼神带着询问的色彩。
孔亭之感觉到杨汉亭和平常不一样,停顿了片刻,没来得及回答临西的话,心想反正平常自己很少和他在一起共事,他有什么事,也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也是偷偷嘲笑他多一点,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他有些不一样!
“亭之,你在想什么,不回答我?”临西问道。他突然感觉到奇怪。望了孔亭之一眼。
“是!我一人在云霄洞实在寂寞,所以先来此处,到时候随同师父一起上路。”
“嗯,为师知道了。”临西突然感到一丝寂寥,轻叹一声。
临西觉得肩头有些酸痛,指了指杨汉亭道:“你,过来,帮我捏捏肩。”
“你怎么像电视剧里的黑社会啊?还要我替你推拿?”杨汉亭心里抱怨道。而且他的语气让他感到好笑。
“你怎么不叫他啊!”杨汉亭刚说出口,孔亭之就上前来了,临西做了个阻止的手势,就要杨汉亭捏这肩。
不容违拗,临西是那么强势执拗,孔亭之又是那么听话,识时务。
好像全世界都可以针对自己一样,杨汉亭感到无语,却隐隐有一丝暴怒在心里泛起,倒也不是因为临西,就是因为“好像全世界都可以针对自己”这句话,这感觉。
临西一边享受着捏肩,一边问:“徒弟,你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所谓何事?”
“去,你要人家伺候你,还问东问西,真是奇怪。”杨汉亭心道。他一脸的不服气,翻了一个白眼,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没什么,只是担心师父太过操劳,伤了身体。”
“真的?”
“嗯!”
“为师知道你本性善良,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这肩捏的不错。”
……
过了几天,临西准备去蜀山参加酒宴,孔亭之、杨汉亭随同。
临西替杨汉亭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有些素朴的白衣,不是很白的那种。
“这件衣服很合适你,别辜负为师的用心,你孔师弟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换上它,跟我走吧!”
“是,师父。”
杨汉亭换上这件衣服,刚好墨蝉来了,在他肩头一拍:“真好看啊!”
杨汉亭面对着她,因为高出她一个头,二人显得有些郎才女貌,很是绝配。
“墨蝉,你好美。我会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你。”
他突然想起临西的话,她喜欢凌雨之,不禁心里一咯噔。
第三卷 仙帝陨落 第三章 一人一剑,一壶酒
临西没有说什么,带着孔亭之飞走了。
“墨蝉,你也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随便你耍什么花招,我走了!”说完,嫣然一笑,飞离了此地。
杨汉亭看着墨蝉仙影去尽,几乎看不见了,还愣在那里,他一身白衣,随风飘逸,颇有仙风,他来到一个河边,四周都是树林,偶尔有鸟儿鸣唱的声音。他心里想着墨蝉,渐渐感觉饿了。
他想抓只鱼来烤着吃,哪知看见了水里的自己,仔细看看,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世上居然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
看着鱼儿在篝火上一点点熟透,杨汉亭满意的笑了,然后手法娴熟的翻转了几下,样子很是好看,干净利落。
他一边烤着鱼一边哼起了《lmmunize》:
we go forth and multiple
nerves are shakin'from the decadent light
we go forth and multiple
nerves are shakin'from the decadent light
we'll be a little slow when you're going to die
and when you're getting low we'll raise the tide
“少年,你这是哼的什么曲子,我怎么没有听过?”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
“这是外国的一首曲子,我觉得挺好听的。”
他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人走到了自己身边,并且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他身后背着一柄剑,腰间系着一个酒葫芦,脸上略有一些胡渣,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人,落拓不羁。
杨汉亭忙上前和他握了握手,表示友好,男子很是意外,随后笑了笑,称赞道:“看你外表桀骜不驯,没想到这么有教养,嗯!人不可貌相!”
杨汉亭心想当然了。
杨汉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认出了他是青山门的人,十年前的时候,青山门还是林逍遥掌门,现在却是洛清河。
这一切都是记忆给他的。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琴阁附近?”男子有些好奇。
“叫什么并不重要吧!我只是路过这里,累了,歇歇脚而已。”他说完,低头又去烤鱼。
“嗯,年轻人有点意思。”他说:“这鱼熟了,不用再烤了,否则就糊了。”
杨汉亭看了看,果然是这样。
“你身上带孜然了吗?没孜然怎么吃?”
“没有,什么是孜然?”
男子疑惑的问。
“孜然,就是作料,像油、盐、酱一样的东西,非常香,烧烤必备!”
杨汉亭解释道。
“哦,我活到这么大,还没听过!”
男子大惊。
“我的家乡就有,可能你们这以后会有的!”
杨汉亭安慰他。
“嗯,我饿了,把鱼给我吧!我给你钱!”
说着,他就向自己怀里掏钱。
“不用,你吃吧,我的走了,师父还在等我呢!”
杨汉亭把鱼递给他,准备起身。
男子接过烤鱼,看着杨汉亭点头赞许。
“年轻人,别忘了,后会有期!呵呵!”
“嗯,你是个好人,后会有期!”
杨汉亭说完,直接离开了这里。
杨汉亭飞奔着离开了树林,很快消失了,跑出树林,他四顾而望,记忆里,好像蜀山是在南方,他就御起清风,直向南方而去。
大约半日,他就看见茫茫海域上的青山碧水,屋檐飞瓦,一些古风建筑伫立在山巅或悬崖绝壁附近。很有仙家的风范。
又没有多久,很快凌云峰就出现在面前,那座最高的山就是凌云峰,清风殿隐约可见。
他缓慢的飞着,只见一道灰影极速降落在凌云峰上。
杨汉亭落下地来,看见那人是树林里的男子,他高兴的说:“怎么样,很意外吧?你飞的速度也太慢了,我可是吃完了整条鱼,还睡了一觉,才上路的,都把你赶上了!”他不禁摇了摇头。
“这么厉害,牛!”杨汉亭竖起大拇指。一脸的佩服。
“你是琴阁的弟子吧?怎么没和临西一起?”男子问。样子有些随意,好像其实并不是十分关心。
“你怎么知道的,我又没告诉你!”杨汉亭不禁奇怪的问。
“哼!你出现在琴阁附近,我一猜就猜到了,可你知道我是哪个门派的吗?”
“不知,还请赐教。”
“青山门!”
“……”杨汉亭有些想笑,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青山门?我们有宴请你们吗?”不远处传来几个少年的声音,二人回头看去,看见来了一群蜀山弟子,来势甚凶。
男子不慌不慢,从怀中拿出一张请帖,蜀山弟子接过查看,说:“不错,是掌门本人的笔迹,江先生,请。”原来,这个人就是青山门的江叟。
他摇摇大步先自去了。还回头看了一眼杨汉亭,冲他笑了笑。
杨汉亭立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蜀山弟子恢复笑容,对杨汉亭说道:“杨兄弟,临掌门来了有些时候了,他在大殿喝茶,请!”
“我暂时不去大殿,闷得慌,你们墨蝉姑娘可回来了?我去找她。”
“你说她来了蜀山,还不是去找凌师兄?这个我们就不好多说了!”
“你们凌师兄不是成亲了吗?他们在哪?”杨汉亭有些生气。
“他们来了,呶!”
远处,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蜀山弟子一同走来,好像有些亲密,杨汉亭不禁茫然,许久没有吭声,对于墨蝉,变成一个外人,眼中只有仰望和羡慕,谁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他转身欲走,可是不知是谁拉住了他,他只能看着。这令他怒气暴增,想要把人好好揍一顿。
如果能走,或许他就会平静,但是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杨汉亭冲上去,扯住凌雨之衣襟,一个拳头过去,就打在对方巴掌里。
所有蜀山弟子哄乱起来,拉拉扯扯,想把杨汉亭拉开。
墨蝉却在一旁看着,并不插手。她的意思也并非绝情,可能是因为看惯了杨汉亭发火吧?
周围不是哄闹声就是笑声,吵极了,杨汉亭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雨之,那个跟他争了大半辈子女人的臭小子!
“他居然是个年轻的帅哥啊!怎么像个职场少帅?”杨汉亭心道。
凌雨之奇怪的看了他一下,转过身,走到墨蝉身边,说:“墨蝉,这里有疯子,我先走了。”
“可是记忆里,怎么是我把他玩的团团转?这个杨汉亭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怪物都拿得下?”杨汉亭心道。
凌雨之感觉很奇怪,没有立刻走,而是看了看今天反常的杨汉亭才准备离开。
“真是够了,颜面扫地。”杨汉亭心道,开口说:“凌雨之,你娶了林姑娘,就应该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不许再缠着墨蝉。”他高大的身影倾向凌雨之。
“你别在我面前嚣张过头,哼哼,我可并不怕你。”凌雨之淡淡的说。
墨蝉终于听出火药味,安慰二人道:“别吵了,都是我的错,林师姐还在等你,你先走吧。”
凌雨之本欲离开,远处传来临西的声音:
“杨汉亭,你又在闹事,我跟你不客气。”临西远远警告道。
“啊?糟了。”杨汉亭说完,只能寻路逃跑。
临西和孔亭之一同前来,孔亭之略有几分欲看乐闹的颜色,或许他觉得杨汉亭有些奇怪吧!和以前骨子里、血肉里的霸道有些不一样,变得有些傻,这样大的转变,不是世间最大的热闹吗?
临西顾及这里外人太多,他收敛了一些,叫杨汉亭一同离开,找个地方好慢慢教训。
“杨汉亭,跟为师走,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现世。”临西说。
江叟找到杨汉亭,那时临西正好有事,还没来的几惩罚杨汉亭,他带来一葫芦酒,问他要不要喝一杯,杨汉亭说好啊,他们大喝起来,不够,江叟又去倒了一些,他来到蜀山的厨房,那里放着好几坛子美酒,他就拿起瓢舀了几瓢,直到把葫芦灌满了,他才走。
他依然坐在杨汉亭的身边,仔细打量他,觉得他很是俊美,他想到了自己的门派的一个侄女,觉的他们挺是般配的,他想着要不要给他介绍。
杨汉亭看他一脸美梦的样子,推了他一下,问想什么好事呢?江叟回过神来,嘟着嘴说,我看你被凌雨之欺负,想给你出口气呗。
杨汉亭打量着江叟,觉得他挺落魄的,怎么会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他想问青山门什么来头。
最后他忍不住问道:“那个凌雨之和墨蝉姑娘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记得他成亲了?”
江叟告诉他:“以前蜀山弟子在魔域附近驻扎,他们在那里走的挺近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杨汉亭问:“他们不会有那种关系吧?就是……”
江叟“哦”了一声,他笑了笑,杨汉亭也一副很乐意听的样子,江叟说:“听说,不知道!”
他的话嘎然而止,令杨汉亭感到一丝遗憾,他瞪了江叟一眼,觉得很是可惜,他听见临西在叫他,于是他走了。
临西叫他面壁思过,杨汉亭乖乖听话,他一边受罚,一边想着墨蝉,觉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真是太让人心动了,他猜想她会喜欢凌雨之是对的,因为,凌雨之真的很优秀,因为刚才喝了一些酒,他感觉一些醉了,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于是,他坐了下来,小睡了一会,梦里就看见墨蝉和他说话,就像第一次见她一样。
他越睡越沉,渐渐的梦也没有了,临西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抱着双手睡着了,那样子好像在做梦。
第四卷 仙帝陨落 第四章 神器和它的歌谣
杨汉亭被临西教训了一顿,在蜀山后院面壁受罚,江叟来到他身边,他笑脸盈盈,手里拿着一个葫芦,不断喝着酒,却一点也没有醉的样子。
“没想到你师父挺严厉……蜀山的酒不错,来一点吧?”江叟说。
“不了,我对酒不感兴趣,伤脑。”杨汉亭一脸嫌恶。
“你叫杨汉亭,我想起来了,你是琴阁的二弟子,颇受临西器重,别看他对你那么凶。”江叟笑着说。
“二弟子?那大弟子是谁?”杨汉亭不禁要问。
“曲中亭啊!呵呵,你考我!大弟子曲中亭,二弟子孔之亭,三弟子杨汉亭嘛,‘琴阁三俊’,你以为我孤陋寡闻?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曲师哥正在闭关。”江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杨汉亭一脸惊异,头上居然还有一个帅哥,这是什么世界?都是俊男美女?他口中的美女,自然是指墨蝉了。
“当年琴阁的祖先髅仙的规定,入派的弟子必须要是俊男子,否则琴阁拒收。”江叟提醒他道。
“原来如此,咦,你的剑好像不错,给我看看可否,我对剑有些研究。”杨汉亭盯着他的剑说道。
“我这剑算什么,你要是能得到上古六大神器就来事了。”江叟神秘的说:“上古六大神器,春秋扇、惊鸿弓、凡狱箫、绝灭轮、封天印、噬血莲,特别是封天印,乃是绝对的重器,一旦开启,就是一场绝杀。”江叟不以为然的说。
“听起来挺牛,能跟我说说吗?”杨汉亭不禁询问。然后笑了笑。
“春秋扇,扇出战事起;惊鸿弓,一箭发如万箭;凡狱箫,一曲仙音乃凡心狱;绝灭轮,任他千万妖魔尽可噬;封天印,印启天地灭;噬血莲,噬尽邪神血。”江叟唱出了六大神器流传的口诀。
“你唱的不错,可是它们在哪?是不是都在神仙那里,而且都是很厉害的神仙?”杨汉亭不傻。直接说道。
“其中除了春秋扇,都有下落,惊鸿弓在皇帝那里,凡狱箫在你孔师弟处,绝灭轮在罪神壁溪处,封天印由曲涯看管,噬血莲在袭宁的魔峰。”江叟说。
“原来孔师弟腰间别的是这么牛的东西,只是这春秋扇要是出现,只怕天下就要乱了,它会在哪?”
“这个我要是知道,我江叟就不在这了。”
“哼,你一定是有什么没有说,大家都挺熟了,有什么好隐瞒?”
“我没骗你,真的。”
“不说就算了,师傅的酒可能喝完了,我去找他。”
“杨兄弟,别走……”江叟一声没唤住他,自叹道:“年轻人,不错。”
……
杨汉亭走到凌云峰,看着天际云海,心道:“墨蝉难道又和姓凌的小子在一起?哼,这里呆不下去了,我还是回琴阁吧。”
说着,纵身一飞,离开了凌云峰。尽管心中牵挂着墨蝉,但是看见她和别的男人那样,他也知道不好受。他决定下次有机会再和她说说话。
天际清朗一片,杨汉亭感觉惬意极了,感受着徐徐凉风,俊美的脸庞略带一丝稚气、自信,衣衫和头发都在风中飞动。
他好像就是属于这片蓝天的一片云,那么云淡风轻。
云,时而随风轻飘,时而细雨蒙蒙。
风,拂过大地的每一处。
雨,给大地增添一些诗意。
他飞过一座高山时,看见那里有一道红光,他降落下来,四周寂静无声,就连脚步声都可以听到,他巡着红光找去,到了一个山洞,看见一朵红色的莲花,心道:“难道这里就是魔峰,这是噬血莲,不知袭宁在不在?”他心里很担心,四处看了看。
袭宁是神界的神相,是个极危险的人物。
杨汉亭心想袭宁不在,他把这莲偷了去,伸手一把摘了噬血莲,别在腰间。
“什么人,竟敢偷噬血莲?可知这是我袭宁的地盘?”一个洪厚的声音在洞外响起,而且还带着一些阴森的感觉,接着,一个黑衫男子出现在洞口,正是袭宁。当他的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杨汉亭几乎吓晕过去。
他一脸肃穆,目光如电,颔下有须,紧握着一只手,看着杨汉亭。
这时洞外传来了一个童子的声音:“师父,清逸、古战、曲涯前来拜访。”
杨汉亭这时立刻挥拳而上,他用尽了力气,袭宁闪在一边躲避,就让他飞出了洞外。
袭宁大怒,正要追寻,三个背剑的男子向着洞里走来,乃是童子所报三人。
清逸,不得不说的人物。他是神界很厉害的一个人物。只是人各有命,神也一样,他经历了一段自认为很不光彩的事。
这件事是这样的,传说,当年他独自结庐在昆仑山巅,每日调琴养性,十分超逸,后来他踏入红尘,和一个女子纠缠上了。
这个女子叫环心,她从小习武,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傲气凌人。
那一日,在一个美丽的湖边,夕阳西下,清逸与那女子同在一个亭子里,这女子瞥见清逸俊美不同寻常,自道:“我行走江湖多年,遇人无数,却没见过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于是开口问他姓名,可是任她怎么问,清逸也是不开口回答一句。
女子自然是恼了,她拔出剑来逼问,量他一个文弱男子看见刀剑也发怵了,可是清逸也恼了,伸手便把剑弄折了,断做两节,踏步出亭,还道:“你的父亲在一方横行无忌,生的女儿也刁蛮无理,快快回去,一月之内,我要灭你满门,除非,你找的到南海观音的玉砚,方可躲过,否则,就当我为民除害吧。”
女子即可启程,千辛万苦,半月终于得到了玉砚,当赶到家里,却见横尸满地,她怎么也想不通,不是一个月吗?,独自走到无人的石桥,当时雨下的很大,她疯了似的责问自己,大雨夹着桃花瓣飘了满天,美极了,清逸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从远处走来,他把伞递到女子身前,良久说道:“人不是我杀的!”语气是那么温柔恳切。
最后清逸走了,只有一个声音道:“你父亲作恶多端,有的是人想杀他。”
这女子独自游历到了魔域界口,那时,魔域众兽皆被众神合力用法力封住,但是,这个女子的血却非同一般,可以解印!
瞬息之间,天地变色,最先赶到魔域的是清逸,他拔出法剑,对准了哭倒在地上的女子,说:“你睁开眼睛看看,可知,自己的罪孽有多重?”于是,毫不留情的杀了她。众神云集魔域,看着纷乱凶险的魔兽四处奔跑,谁也没了主意,女子的魂魄化作魔魇,她说:“各位,许久不见啊,从今以后,我夕暗就在这里与你们作战到底,哈哈哈………”
众神无不震怒却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她消逝在远方。
关于清逸的故事,三界无人不知,他对夕暗的做法,也令所有人众说纷纭,说他不该那么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子,导致最后的悲剧。也有人说他是对的,毕竟他是神仙,不可能有凡心。
曲涯是古战的弟子,三人颇为要好,时常聚在一起谈论天下大势。
杨汉亭夺走了噬血莲,看见身后无人追来,更是加急法力,飞的更快。
他回到了琴阁。
然而,袭宁等人发现噬血莲被盗,岂有不管的道理,他和清逸、古战、曲涯商议,这个人是琴阁的弟子,只要抽空去一趟琴阁就行了,临西不可能不秉公执法,自己的弟子犯了错,不是师傅受罚,就是交出弟子。
“刚才看他盗莲的样子就十分紧张,想来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古战说道。
原来,杨汉亭跑出去以后,都被三人看在眼里。
三人叫袭宁安心坐下来,明天在去琴阁兴师问罪。
他们说起六神器,渐渐的都沉默下来,神器的秘密不可随便说,不然让歪门邪派听见,就要出乱子了。
他们下了一盘棋,古战说扫兴,先行离去,随后,清逸和曲涯也相继告辞。
袭宁独自想着杨汉亭偷噬血莲,其中会不会有其他缘故,还是他知道了六神器的秘密,那就是关于春秋扇的,春秋扇是六神器里面最神秘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它在何处,想到这,袭宁眼中充满了憧憬,捻着胡须,若有所思。
突然,童子来报,说是清逸又来了,袭宁大为惊讶,赶忙来见。
袭宁作揖问道:“不知你来,方才我去查看玄洞了,怎么,有事?”
清逸一脸沉重,和平时一样,他说:“这个盗莲的弟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袭宁更觉奇怪,沉默了片刻,他说:“自然是抓到了要好好惩罚,以儆效尤。”
清逸看起来有些紧张杨汉亭,走了几步,最后向袭宁告辞。
袭宁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或许他也是关心噬血莲吧?
他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舍,静静的睡了一觉,然而,他被自己吓醒,吓他的不是杨汉亭,而是清逸。
第五卷 仙帝陨落 第五章 出关的惊嗨
杨汉亭很早就回到了琴阁,偷走了袭宁的噬血莲。
“杨师兄,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师父呢?”
一回到琴阁,就遇上了一个弟子对他问东问西。
“酒喝的比较早,我就先回来了。”杨汉亭说。
“即是喝了酒,就去休息一下吧,等师傅回来,我向他禀报,免得他找你。”弟子关心道。
“嗯,谢谢。”杨汉亭回道。
等那名弟子走后,杨汉亭在琴阁闲逛。
“咦,这里怎么有一个山洞?”杨汉亭在洞外左右的看,他站在巨大的洞前,仰起头,看见山上的风景如画,清风徐来,奇花异卉点缀其间。
他正观赏着风景,突然一道白色光芒四射出来,“砰砰砰”山洞的门被震碎,杨汉亭的身子飞出去了。
一个青衫男子立在洞口,他就是琴阁的大弟子,曲中亭。他出关成功,正要踏步向前,听见“哎呦”的呻吟声,而且声音很熟悉,他循声望去,发觉杨汉亭趴倒在碎石之中,“杨师弟?你怎么了?”
“还不是你,出关就出关,干嘛这么大排场?我只是路过嘛。”杨汉亭艰难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曲中亭看似很年轻,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里是后院,已经一片狼籍,尘埃滚滚,曲中亭眼带笑意,谦谦有礼,在一旁默默看着杨汉亭,因为他有三年没有见他了。
不久,其他琴阁弟子也发现了曲中亭出关,纷纷赶来。
“你没事吧?”曲中亭温柔的问道。
大家都看着杨汉亭,问发生了什么,并表示关心。
杨汉亭却如没有听见,只对曲中亭说:“我没事,你出关了就好。”
曲中亭微笑了笑,说:“那就好,怎么没见到师父,我去见他。”
“师父现在蜀山,不在这里。”弟子们纷纷说道。
……
“原来如此,蜀山已经换了掌门,这也只三年的事。”曲中亭说道,看见杨汉亭在那里肚痛的样子,竟没有听他说话,微微倒吸了一口气,饮了一口茶,继续说:“我既然出关,须得去一趟蜀山,趁现在还早,呃,师弟,你照顾好自己。”
他拿起剑,迅速离开了此地,飞往蜀山。
等所有人走了,杨汉亭拿出身后的噬血莲,左看右看,竟不知怎么利用。
“……我试试。”
他施法御起噬血莲,一瞬间,整个花园尽是血红色笼罩,杨汉亭催动法力,不能自拔。
最后他吓了一跳,丢开了噬血莲。
琴阁弟子纷纷赶来,询问缘由。
他们看见地上的噬血莲,惊倒在地,问:“这是上古神器噬血莲吗?怎么在这里?它应该在袭宁的魔峰!”
杨汉亭哪里还敢说话,夺走了噬血莲便走。
“这师父要是回来,可得瞒着,二师兄居然盗了莲?”
“是啊,是啊。”
琴阁弟子们被吓得不轻,只期盼临西不要知道此事。
……
临西晚上携同曲中亭和孔亭之一起回来,就有人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临西倒是冷静,只说:“把他押过来。”
“师父,他不知去向了。”那弟子回道。
原来,杨汉亭白天就乐不可支的离开琴阁,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
“师弟,去哪?”
杨汉亭定睛一看,不是曲师哥是谁?尚不知对方来意,他没敢说话。
“师弟,师父让你回去。”
他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凶神恶煞,杨汉亭不免吓了一跳:“他刚刚出关,肯定武艺大进,这要是打起来,不一定是他对手,对了,我有噬血莲。”
“莫要挡我去路,我有噬血莲,就算袭宁来了也不怕,莫要说你和师父了。”
“你要去哪?”曲中亭问。
“尚不知。”杨汉亭回道。
“把噬血莲给我,我替你向师傅说情,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
“啊……”曲中亭一声吼出,硬要夺他手中噬血莲,他的脸色也变得青黑,吓人非常。
杨汉亭吓了一跳,说:“不要逼我。”继续催动噬血莲,加大法力,他清晰的看见曲中亭的魂儿离开了身体,可他还在坚持,整个人都被裹在一层薄薄的白光之中。
场景十分骇人,杨汉亭说:“师哥,这可是噬血莲,诛神灭仙。”
“我比你更清楚,不用你说。”曲中亭艰难抵抗。
“我看你是糊涂了,你莫非胜过神仙?敢来抵挡我?”杨汉亭不禁有些得意忘形。
曲中亭的魂魄在身体外剧烈晃动,丝毫没有放弃或退缩,他的手掌伸向噬血莲:
“师弟,你功力不够,驾驭不了这神器,还是还回去吧。”说着,他硬生生拿住了噬血莲,所有光芒瞬间消失,曲中亭反驭了噬血莲,令杨汉亭不可思议。
“哼,算你狠,琴阁我是不回去了。”杨汉亭转身欲走。
“这由不得你。”
曲中亭说完,把根线绳往空中一抛,捆住了杨汉亭双手,原来是捆仙绳。
“跟我回去吧,师父还在等我们呢。”曲中亭淡淡地说。
“莫非你现在比师父还牛?还这么不怕死?佩服。”
杨汉亭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说。
“其实你刚才完全可以走掉的,只是你胆子太小,吓坏了吧?”曲中亭问,接着笑了。
曲中亭押着师弟回到琴阁,所有人都在等他们,广场上站了满满的人,白衣飘飘,剑光晃眼,清风吹起来,很是好看,越发飘飘欲仙。
临西坐在掌门位置上,一脸怒气,说:“把孽徒押上来。”
孔亭之也在,他完全没有表情,好像觉得自己在一场闹剧中,不好笑。
他说:“师父,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请三思后行。”
临西把手一挥,严厉的道:“无需多说,他这样早晚连累本派。”
孔亭之言:“正是,只是眼下,袭宁若是前来,如何交代。”
临西言:“问他自己。”
这时杨汉亭被师兄押了上来,跪在石级下广场上。
临西试着询问道:“你可否告诉为师,为什么要偷莲?袭宁你得罪不起,为师也得罪不起,现在如何是好?”
杨汉亭言:“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师父操心,他袭宁也吃不了我。”
临西言:“袭宁吃不了你,天上的神雷就能吃的了你。”
他们把杨汉亭关了起来,就在琴阁的牢里,杨汉亭躺在稻草堆上,想着曲中亭空手夺莲,那个样子简直太酷了,比火云邪神都厉害,他美美的睡了一觉,晚上的时候,孔亭之给他送来吃的东西,他简单吃过,问师傅会怎么处置他,孔亭之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汉亭看见他这么斯文,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看的孔亭之很不好意思,他心想难道是没有见过吗?
孔亭之干脆大方的坐到了他的对面,静静的样子更是迷人,他腰间别着一把玉箫,配上他,真是如龙如风。杨汉亭终于发现他在不好意思,大笑了一下,问孔亭之:“你腰间的箫真是好看,有什么来头吗?”
孔亭之忍不住释然,拿出玉箫,递给他,解释说:“这是神主赐给我的,你想看就看吧。”
杨汉亭接过玉箫,知道这就是凡狱箫,他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孔亭之,只见他很是乖乖仔的样子,不像凌雨之,一副干练的职场精英模样,这些人真是让杨汉亭大开眼界,虽然他什么人都见过,他看完箫,直接随手一扔,孔亭之一把接住。
他只好说:“箫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怎么这次这么新奇似的,好了,我该走了,师傅让我不要久待。”
杨汉亭笑着和他摇手,意思是慢走,只是这一举动看的孔亭之又是一愕,他反应了一下,没有理会,慢慢的走了。
看着他离开,杨汉亭终于又可以睡一觉了,他梦里又看见了墨蝉,他醒来想到忘了问孔亭之关于墨蝉的事,第二天,孔亭之又来送饭,这次,他抓着他好好问了一回,孔亭之告诉他:“墨蝉姑娘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他和凌雨之只是同门师兄妹,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杨汉亭这才放下心来,孔亭之尽管觉得杨汉亭很奇怪,但是他表现的很是自然,没有什么异样的,他故意久坐,好一会才走了,杨汉亭心想:“我也没有办法,也不是我要穿越过来的,真是莫名奇妙啊,到底这么回事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中了剧毒,难道有人要害他,已经在面包里下了毒?他想会是谁呢?他实在想不起来,没有多久,他坐了片刻,想起了当时手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似的,感觉有点像虫子,他就那么把它吃下去了,然后中了毒?
“老天爷,我死的太冤了,把握送回去吧?唉。”
这个牢底空空荡荡的,没有关什么人,杨汉亭一个人呆着,感觉也很清静,他静静的想了一些事,想到了孔亭之,感觉他才是这些人里面比较有心的,居然知道有变化,别人也许都不关心自己才会这样忽略自己吧?
后一天,孔亭之又来了,杨汉亭已经厌倦了天天只有一个人来看他,他问:“可以把墨蝉叫来吗?”
这一天,墨蝉果然来了,杨汉亭看见她,心里十分的高兴,立即和她对坐着说起话来,墨蝉问他怎么会去盗莲的,杨汉亭说只是闹着玩,没有想过会这样。
墨蝉很是生气,但是没有发作,她低头坐着,看也不看杨汉亭,杨汉亭做到她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
第六卷 仙帝陨落 第六章 酒与血
“其实,师父,我偷莲是有隐情的。”
杨汉亭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这时曲中亭就伺立在临西一旁,没有意外,他是将来琴阁的继承人,自然行事冷酷,喜欢一切依从门规。
“什么隐情,快说,我好在袭宁面前替你开脱。”临西言道。
孔亭之只是看着地上,曲中亭却言:“你一向不听话,这次终于闯了大祸,就想着找借口吗?”
杨汉亭不禁看向他,心道:“亏我把他当成好人,原来不是这么回事。”言:“我没找借口,昨日在蜀山,一个名为江叟的青山门门徒告诉了我关于上古六大神器的事情,徒儿又误经魔峰,看见了噬血莲,所以就起了偷盗之心。”
曲中亭驳道:“他告诉你,你就去偷吗?你是小孩?”
杨汉亭终于怒不可遏,指他道:“你是否想置我于死地。”
曲中亭没有因此动容,依然严肃。
“他不是想置你于死地,而是你犯的错太重。”天际一个声音传来,几道光束降落在广场上,袭宁、清逸、古战、曲涯来了。
“你们琴阁是怎么教育弟子的,这么多人看见我们,都不知道跪下?”曲涯说完之后,所有琴阁弟子都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下了,因为他们是神界的人。
只有临西没有跪,他说:“几位这么快就来了,我还在审他,其中尚有隐情。”
杨汉亭慌忙磕头说:“多谢师父。”
曲中亭有些不高兴,只是低着头,风吹过他的身边,有一种凄清。
曲涯说:“隐情?隐情就是那个幕后的人没有告诉他神器的另一个秘密。”
临西没有说话,因为这个秘密对于他来说,猜都猜得到,那就是,只要五大神器相聚,就能召唤出春秋扇,而使天下纷争。
临西走下白玉石级,淡漠异常,说:“他既不知,就可以饶恕,是也不是?”
杨汉亭心中感激,差点流下泪来。
孔亭之却是觉得无聊透顶,神界的人一来就摆架子,自己还是仙界的呢!而且他觉得,曲中亭跟神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居然这么对自己的同门师弟,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失望之下,直接飞离了此地。
所有人看着他离开,各有一套想法。
许久,清逸有些看不惯,轻“哼”一声说:“你这个徒弟倒是有个性,呵呵。”
“无论如何,偷盗神器都是大罪,不论你知道不知道其中的秘密,跟我走一趟吧!”袭宁冷冷的说。
“为什么孔师弟可以拥有凡狱箫,我就不能拥有噬血莲?”杨汉亭辩驳道。
“哼,混账,凡狱箫是神主赐予你孔师弟的,你以为他是抢来的?”袭宁严肃回应道。
“事已至此,你就跟大人去吧!”临西叹道,然后转身走上石级,杨汉亭看着他身影渐渐远去,希望渐灭,低下了头。
捆仙绳紧紧的绑在手上,不能动弹一下。
他突然有一个傻念头,就是从这里杀出去。
在没有人发现他这一想法时,他搜索记忆,念出了捆仙绳的口诀,捆仙绳是曲中亭的,他第一时间发现了,立刻与他暗斗起来。
捆仙绳忽而紧忽而松。
终于,杨汉亭解开了捆仙绳,迅速飞往天际。
曲中亭不免遗憾,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动声色。
“快追!”曲涯说。
“这样的角色,不用急,只是曲少侠可以空手夺莲,功力实在不容小觑……”古战声音有些苍老,毕竟他年纪最大。
“我刚刚出关,就遇见这样的事,不得不大义灭亲。”曲中亭淡漠的说。
“只是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这样空手夺莲,就不怕吗?”古战不禁要问。
曲中亭不禁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就没有说话,眼神也变得空洞。
袭宁四人不屑的看着他,揣摩他良久,不觉尴尬了,拱手对临西说:“告辞,哼!”
曲中亭说:“不送。”翻了一下白眼。
临西说:“慢着,清逸,杨汉亭是你在海边捡来我琴阁的,如今,你就不保他?”
清逸不觉很是尴尬,他居然把这件事情都说出来了,他看着临西,不知该说什么。
袭宁说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清逸,这是真的吗?”
清逸没有说什么,低着头。
他想起二十年前在海边,突然天气十分寒冷,天降大雪,那里是自己的岛屿,有一天海上飘来一个孩子,那是夕暗干的,之后她就自杀了,投胎成了那个与他邂逅的女子。
他看着怀里的婴儿,只觉糟糕透顶,天空压的很低,空气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逸没有办法,把他偷偷放在了琴阁门口,并且看着他被他们的人抱走,才放心的走了,却不料转身之际被临西看到了,原因是太不防,太失落。
临西这么多年也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等,因为总要说的。
杨汉亭和清逸很像!他是夕暗和清逸的孩子!终究谁也没有躲过一个情字!
临西说:“清逸,说话,怎么办?”
曲中亭感觉到不可思议,气喘不已,看着清逸说不出话来,因为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清逸只道:“是。”
众人纷纷看着他离开,都怔在原地。
三人看不惯曲中亭,“哼”了一声,一起离开了。
可能是清逸在神界最德高望重,声名卓著,所以,曲中亭有些崩溃了自己的信仰和意念。
……
杨汉亭发觉他们没有追了,觉得蹊跷,在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篝火燃起,抓来一只野鸡,他就在山洞里烤起来,并且睡了一觉。
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天牢里,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是怎么被抓的?肯定是那几个老东西!
他插着双手在腰间,踢了一脚牢门。
“事已至此,你安静些,墨蝉不久会来看你的。”几个琴阁的弟子来看他,提了一些吃的东西。
“她来了也救不了我,叫她干嘛?”杨汉亭靠在牢门上说。
“你就不想她吗?她来给你送终要不要?”弟子说。
“平时,你们在一起十分惹人羡慕,关键时刻,她怎么会不来看你?”弟子笑着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她不是还喜欢姓凌的?”杨汉亭摇头地说。
这时,弟子们倒真的没有再说什么。
………………………………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说着说着就不说了,难道她真的喜欢凌雨之?”杨汉亭很是生气,别过了头去。
这时候,曲中亭来了,他说:“当然不会,她始终喜欢你一个,看那墨蝉祸水红颜一个,和你是绝配的很,我来是想问,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怎么知道我捆仙绳的口诀的?”
杨汉亭先是听见他说墨蝉祸水红颜,后面的几乎没有听见,他忍住怒火骂道:“墨蝉是美女多福,不是什么祸水红颜。”
曲中亭扯住他的衣襟,说道:“你先是说青山门的江叟告诉你神器的事,又说孔师弟不该拥有凡狱箫,你又是什么意思?”
杨汉亭反问道:“你说我什么意思?”
曲中亭放开他,坚决的说:“你想害死我们,害了整个琴阁你就高兴,青山门你就得罪的起吗?你偷莲关江叟什么事?”
杨汉亭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不该把江叟扯进来。
曲中亭说完,见他没有说话,反身就走了。
他来匆匆去匆匆,令杨汉亭觉的火性是挺大的,心中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讨厌。
其他弟子安慰道:“曲师哥就是这脾气,一遇到事就爱犯火,可是,他是将来的掌门,这样也不能怪他。”
杨汉亭十分认可,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杨汉亭还是觉得,曲中亭这个人不可靠,他靠在牢房的铁柱上,心里这样想着,最开始他出关的时候,杨汉亭还觉得他十分的亲切,可是,也就一件噬血莲,他就翻了脸。
“有必要吗,不就是一件噬血莲,到底是同门情重要还是神器重要?”
其他弟子看见他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的样子,于是告诉他:“杨师哥,你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明天,你可就要受刑了,九天神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非把你劈的皮开肉绽不可。”
杨汉亭只觉得他在说笑,天下岂有这样的事,又不是孙猴子。
他没有理会,竟是渐渐的睡着了,其他弟子看见,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以防变故发生,他们说起今天曲中亭的表现,也觉得确实太绝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妒忌杨汉亭,毕竟琴阁的掌门之位还不知道谁来继承,他担心也是应该的。
袭宁、古战、曲涯途中来过,他们看见这个时候,他还能睡着,倒是很让人佩服。
他们问:“有谁来过吗?说了些什么?”
看门的琴阁弟子说只有曲中亭来过,说到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责备了杨汉亭几句。
袭宁笑了笑,说这个曲中亭很有意思,明辨是非,将来他要是继承琴阁,那才叫有望呢。
古战、曲涯简单应和,并不多说什么,随后三人就一起离开,没有再来。
曲中亭回到琴阁,看见了临西,临西的样子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不是责备曲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