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紫袍》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临危受命
鼎朝,中兴三年。
临州大牢内。
二十六岁的沈天炎被关押至此。
三年前沈天炎在官场之上才压众人,以卓越的政绩,频频升迁,年仅二十三岁便官拜四品。
却遭到一众官僚嫉妒。
其中户部尚书萧秦更是记恨沈天炎抢了自己侄子萧兴的风头。
于是以高官厚禄和各种利益为条件,诱使沈天炎最好的兄弟沐阳和沈天炎的未婚妻联手陷害沈天炎。
最后罗织了沈天炎暗通异族建立的北寒为由,判处沈天炎死罪。
沈天炎只得将全部积蓄拿去打点,收了钱的官员们纷纷以沈天炎曾对社稷有功劝说皇帝,使沈天炎免于死罪,改为终生监禁。
若非如此,恐怕自己早就该在三年前人头落地了。
“哎哟!沈大人,今天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大牢牢头江武端着一盘新鲜的狗屎,来到了沈天炎面露嘲笑道。
他们都清楚沈天炎这辈子是出不去了。
沈天炎自然也成了,他平时欺辱和娱乐的主要对象。
“要不要我喂你啊!”
江武嘲笑的对沈天炎说道。
“哈哈哈....”
一旁的两个狱卒纷纷大笑道。
“来人!把沈大人拖出来,给我们哥三,表演下节目,娱乐娱乐一下!嘻嘻....”
江武对身旁两名狱卒说道。
“咔!”
两名狱卒将牢房门打开,把前几天便被他们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沈天炎给拖了出来。
“跪下!”
两名狱卒将沈天炎按跪在地上。
“沈天炎,别说我不给你选择的机会,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这一嘛,就是吃完这盘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大餐;这二嘛,就算是从我胯下钻过去,今天两条你必须要选一条!”
江武故意为难沈天炎道。
所谓的大餐其实就是狗拉的屎,如此恶心的东西,沈天炎实在吃不下。
“江武你就不怕我将来重新得势吗?到时候你将置于何地?你可曾想过?”
沈天炎看向江武说道。
“哈哈哈...还重新得势,你可是皇上亲笔判令的终生监禁啊!你觉得还有重新得势的机会吗?别白日做梦了!你现在已日落西山,辉煌不返。”
江武很是狂妄的嘲笑道。
“来人!既然沈大人,不愿意选了,那我们就帮帮他,我们就当他两个都选了,让他先吃完这盘大餐,再让他从我胯下钻过去!”
江武对两名狱卒吩咐道。
“是!”
两名狱卒连忙遵命道。
眼看沈天炎即将受辱,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
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人厉声呵斥道。
众人纷纷转眼看去。
竟然是临州府的知府韩继川。
“知府大人,您怎么...怎么来了!”
牢头江武瞬间吓呆在原地。
“我若不来,恐怕你们就都要闯大祸了!”
韩继川连忙呵斥几人道。
两名狱卒瞬间放开沈天炎。
随后韩继川身边的一名仆从,将圣旨递给了韩继川。
“大鼎中兴皇帝,诏曰:天州,炎州,辰州三州发生叛乱,形势危急;特命沈天炎任正四品讨伐使,统率临州军,负责讨平三州叛乱,若能讨平三州叛乱,之前所犯之罪,一律赦免,钦此!”
知府韩继川当即宣读圣旨道。
“啊!”
听到沈天炎官拜四品,重新得势之后,一旁的牢头江武瞬间当场吓傻。
此刻看向沈天炎的眼神,早以没有之前的那般得意,而是满眼的恐惧。
“臣,沈天炎,谢主隆恩!”
沈天炎连忙谢恩道。
“江牢头,现今你该如何处之?”
沈天炎上前接过圣旨,转身邪魅一笑的看向江武说道。
“沈大人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沈大人竟还真有东山再起日,都是小人狗眼看人低,还请沈大人饶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人吧。”
江武不停的磕头求饶道。
“知府大人,我现在正需兵士抗击三州叛军,我看江牢头等三人身强力壮,正好从军报国。”
沈天炎转身对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韩继川听出了沈天炎话里有话,当即心领神会,连忙会意对江武说道:“江武你和你旁边的两人,就好好跟随沈大人从军吧!”
“大人!这....”
江武深知去了军队必死无疑,连忙想要张嘴说话,却不料被韩继川身后的一名捕快直接上前堵住了嘴。
随后十几名捕快上前将江武等三人押往军队。
临州知府韩继川找了几个大夫为沈天炎的伤势上了药,并简单包扎一下。
便带着沈天炎来到了临州军营之中。
“对不起了,沈大人!我知道近日来你在牢里面没有少受折磨,身上伤痕累累,但现在叛军日益逼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进犯临州了,形势十分危急,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养伤,请你即可上任吧。”
韩继川双手作揖,脸上略表歉意道。
“无妨!国家大事要紧,临州现役军队有多少?”
沈天炎背对着韩继川问道。
“大约两万左右,城内驻军约一万人,其他的分散在临州各县城内。”
临州知府韩继川如实说道。
“我知道了!”
沈天炎说道。
片刻之后,两员大将缓步走了过来。
“大将杨泉,曹威拜见沈大人!”
杨泉,曹威两将前来拜见道。
“从现在起,本官节制全军,全军上下,需听本官号令,违者立斩!”
沈天炎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
两人纷纷应是道。
“此人名叫江武,他旁边的是他的两名手下,三人在牢里面很是照顾我,现在这三人要立志从军报国,可是缺乏锻炼,就由杨将军安排加强训练吧。”
沈天炎故意走到杨泉身边说道,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其暗示。
杨泉瞬间会意,沈天炎的意思是让自己借训练除掉三人。
“末将明白!”
杨泉连忙双手作揖道。
“带下去!”
随后杨泉便带着一众兵士,将三人带了下去。
画面一转。
来到军营大帐之中,此刻沈天炎正在和曹威以及临州知府韩继川,盯着沙盘研究目前形势。
这时候杨泉突然从帐外进来禀告。
“启禀大人!江武三人在训练骑马的时候,不小心跌下马匹,脑袋撞到石头上死了!”
杨泉回来禀告道。
“唉!真是可惜啊!还未报国,竟失足坠马而死!算了!算了!好好安葬吧!”
沈天炎佯装叹息说道。
“这是两人命不好,怪不得大人!”
心里什么都清楚的临州知府韩继川,也心领神会的上前配合沈天炎演戏道。
“无故三人枉死,御史那边恐怕又要做文章,弹劾我了。”
沈天炎故意开玩笑道。
“这怎么会,那三人是坠马意外而死,又不是沈大人公报私仇,派人杀的!”
临州知府韩继川笑着故意如此说道。
“哈哈....”
两人相似而笑,十分默契。
第二章 借你人头一用
城内军营
“目前三州叛军,已有十万之众,临州军少,应先募青壮三万人从军,并将分派在各县驻守的临州军全部召回,这件事就交给曹威你去办了!”
沈天炎看向曹威吩咐道。
“沈大人您放心吧!曹威必将此事办好!”
曹威信誓旦旦说道。
听到要新募三万士兵,临州知府韩继川瞬间不淡定了。
“呵呵!沈大人有所不知,这次平叛朝廷没有拨多少银子下来,目前仅够两万军队两个月的军饷和粮草,若要新增三万士兵的话,这三万士兵的武器,粮草根本没有钱购置啊,何况这三万兵丁还得发军饷那。”
临州知府韩继川一脸尴尬的笑道。
沈天炎之前在也当过半年京官,按照大鼎朝平叛的惯例,这平叛一般会拨款给负责平叛地,半年的军饷和粮草,这少了的四个月军饷和粮草,至于去哪了?
其实沈天炎心理十分清楚。
这些钱大部分都被经手的官员和韩继川给贪污了。
如果有两万人半年的军饷和粮草,就算在新募三万人,只要在两个月内平叛,那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偏偏钱被一路经手的官员以及韩继川给贪污了大半。
导致现在军饷不足。
不过沈天炎心中已有了办法。
“三万兵丁还是要征的,至于钱方面,本官自己想办法,就不劳韩大人费心了!”
沈天炎对韩继川说道。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沈大人,不是一般人,自有办法!”
听了沈天炎的话,韩继川如释重负,连忙恭维沈天炎道。
随后沈天炎派人送走了韩继川。
转眼来到了夜间。
沈天炎命曹威将军中将领,章木,郭云找了过来。
“章木,郭云拜见沈大人!”
章木和郭云连忙拜见沈天炎道。
“听闻你们都是忠君义士,特召见尔等,有事相求!”
沈天炎十分客气的对章木和郭云说道。
“沈大人有事吩咐便是,我等绝不推辞。”
章木连忙上前说道。
“我欲借你们两人人头一用。”
沈天炎看向两人说道。
“啊!”
两人瞬间被吓呆了。
“扑通!”
突然间两人瞬间十分默契的下跪。
“大人,我们两人犯了什么错,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指出,务使我们死的不明不白!”
郭云说道。
“你们两人并未冒犯我,但如今军饷和粮草都被那群贪官给贪墨了,我需要你们两人假意发动兵变,劫掠城中官吏以及富商,以资军饷,到时候我会派人平叛,将你们两人抓住,并处死你们两人给城中官吏和富商交代。”
沈天炎向两人说了自己的计划道。
“大人....这怎么行了!这对他们也太残忍了。”
一旁的曹威被眼前的计划给吓呆了。
“慈不掌兵,善不为官!现在要的是解决事情!”
沈天炎语气冷漠的说道。
沈天炎冷漠的语气也瞬间让章木和郭云感到绝望。
不过了为了以身报国,两人最后还是答应了。
“章木愿将人头借给大人!”
章木双手作揖说道。
“郭云也愿将人头借给大人,可大人拿什么还?”
郭云最后质问沈天炎道。
“日后尔等妻子我来养之,我若有飞黄腾达之日,必将提拔尔等后裔。”
沈天炎对章木和郭云说道。
“愿大人说话算数,我等愿借人头!”
郭云双手作揖说道。
“好!”
沈天炎答应道。
很快在沈天炎的策划下。
郭云和章木召集了本部两千士兵,到了城东南集合。
“兄弟们!那些贪官污吏将朝廷发给我们平叛的军饷给贪污了,老子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在背后挖我们的墙角,去年抗击山贼,我们阵亡了两百多名兄弟,一分抚恤金都没有发过,今天又来搞我们的军饷。”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就要给城内的贪官和富商一些颜色看看,也让他们知晓一下我们军士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自古法不责众,只追首恶,胁从不问,事后由我一力承当!与尔等无关,我以我这条贱命为代价,请诸军与我一道起事!”
郭云当众慷慨成词道。
“兄弟们!杀啊!”
一旁的章木连忙助威道。
“杀!”
两千士兵们纷纷响应。
两千人在夜间突然高声喧哗,瞬间震耳欲聋,附近民房内听闻的人,都知道城内要巨变了。
郭云和章木将两千士兵分为二十队,每队一百人,分别抢掠城内各个地区的富商和官吏。
一时间城内大乱。
“杀!...”
临州知府韩继川在府邸内,听闻府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怎么回事?”
韩继川连忙询问道。
“启禀知府大人大...事不好了!全...乱..了”
管家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全乱了?说清楚一点!”
韩继川质问道。
“兵乱了!兵变了!乱兵在城内四处抢掠!”
管家说道。
“混账!沈天炎是怎么管的兵,我要向御史弹劾他。”
临州知府韩继川十分愤怒的说道。
“大人弹劾的事情,先回去再说吧!乱兵马上杀进来!”
管家一脸惶恐的说道。
“混账!我这...可是临州府衙啊!他们竟敢抢我不成?”
临州知府听了管家的话,一脸难以置信道。
“彭!”
然而下一秒,临州知府韩继川便被打脸了,只见一群乱兵,彭的一声,直接踹开了府衙大门。
片刻之后,数十名乱兵便冲过前堂,来到府衙后院。
在院子之中,将临州知府韩继川和管家包围。
“大胆!你们竟敢抢掠府衙!”
临州知府韩继川指着数十名乱兵呵斥道。
“大人...现在还是不要激怒他们为好!”
管家见状连忙阻止,并劝说临州知府韩继川道。
“兄弟们!抢!”
乱兵头头没有理会临州知府,当即下令士兵开始抢掠府衙。
“你...”
临州知府韩继川,还想指着乱兵头头说些什么,也连忙被管家捂嘴了嘴巴。
数十名乱兵,只留下两人看守临州知府韩继川和管家以及府衙内十几名执夜班的捕快,其余的人全部都参与抢掠府衙了。
仅仅小半个时辰过后,府衙内的东西就全部被他们搬光装车了。
随后看守韩继川等人两名乱兵也走了。
乱兵除了在攻进府衙的时候杀了阻拦的几名捕快和仆人外,并没有杀害韩继川等其他人。
“终于走了!大人我们活下来了!”
看着这些乱兵离去了,管家方才敢出来十分庆幸的,上前说上一句。
第三章 事情平息
“滚!养你们有什么用!”
韩继川愤怒急了,当即一把手将管家推开,怒骂道。
不久之后。
韩继川在十几名捕快的护送下,来到了沈天炎临时居住的一处府邸内。
“站住!什么人!”
门口的士兵拦住了韩继川厉声质问道。
“我是临州知府韩继川,要见讨伐使沈大人!”
韩继川对门口的两名士兵说道。
“请大人,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一名士兵恭敬的说道。
说完,便进入府邸通报。
片刻之后,那名士兵便从府邸,走了出来又道:“沈大人正在正堂恭候大人,请大人即刻前往!”
“哼!”
韩继川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一脸愤然的进入沈天炎的临时府邸。
穿过前院后,很快在正堂见到了沈天炎。
只见沈天炎正端坐在主位悠闲的喝着茶。
“沈天炎!你还有心思喝茶啊!你手下的兵,都乱成一锅粥了,在城内四处抢掠,杀人放火。”
韩继川义愤填膺的控诉道。
“此事是我治军不严,我已经派杨泉,曹威前去平叛了,我也甘愿接受朝廷对我的一切处罚!”
沈天炎对韩继川说道。
韩继川本来已经想好了一肚子的话,前来指责沈天炎,他原以为沈天炎还会与自己争辩一二,却不料沈天炎竟然开口直接承认错误,并表示接受一切处罚。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瞬间打了个韩继川一个措手不及。
韩继川在本来前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一系列指责沈天炎的话,此时却瞬间语塞起来。
“罢了!罢了!只要能尽快将这群乱军平定就行!御史和朝廷那边我会给你求情的!”
韩继川一副焦头难额,急不可耐的样子道。
现在他只想快点保住自己这么多年的财产。
城内的乱象持续了一夜,不知不觉便天亮了。
清晨时分,曹威在外面用锅灰摸了脸,装出一副狼狈的样子,跑了过来。
“启禀沈大人,已经平定城内全部叛乱了!”
曹威极其狼狈的来到沈天炎面前禀告道。
“办的不错,杨将军哪?”
沈天炎询问曹威道。
“杨将军正在组织军队,将这些乱军全部收押在城中一处闲置的军营之中关押了。”
曹威禀告道。
“那被抢的财物哪?”
一旁的韩继川急不可耐的厉声质问道。
“叛将章木,郭云准备用船连夜沿海路运走,结果船撞上暗礁,沉在海底了。”
曹威对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放屁!我不信!我要亲自审问章木和郭云两人!”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这...”
曹威瞬间为难起来了。
“既然韩知府要审问,就让他审问吧!他有这个权力!”
沈天炎对曹威说道。
“是!”
曹威连忙遵命道。
很快此案,在临州府衙开始审理了。
“案犯章木和郭云,你等二人为何叛乱啊?”
韩继川惊堂木一拍,当场质问两人道。
沈天炎则抬了一张椅子,在韩继川身旁听他审问两人。
“知府大人,你还好意思问我等为何反,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都到这时候了还贪污军饷,我们不得不反!”
章木义愤填膺的说道。
“废话少说!你们抢掠的财物哪?”
比起他们兵乱的原因,韩继川此刻更关心自己的钱财,连忙质问道。
“本来是准备装船走海路运走的,却没有想到撞上暗礁了,现在全部沉入海底了,你要想要自己去大海里面打捞吧!”
郭云上前一步说道。
“你们两个跟我玩这一出是吧!你以为我会信吗?”
临州知府韩继川并不相信两人的话,看向两人反问道。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这辈子你也别想找到这些财物了。”
章木看向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知府大人!不好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现在城内的官吏富商都听说财物全部沉入海底了,纷纷围堵在府衙门口,要求立即处死章木和郭云。”
一名捕快进入府衙大堂禀告道。
“报!大人,外面的人群情激昂,快拦不住了!”
另外一名捕快进入府衙禀告道。
“这案子,本府还没有审问那!”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郭云,与其死于这群贪官污吏手中,不如你我自行了断!”
章木看向郭云说道。
“好!”
郭云当即应声道。
“彭!”
随后两人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当场撞死当场。
“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眼见章木和郭云全部撞死在了府衙,临州知府韩继川勃然大怒道。
“大人事发太突然了,我们也没有料到啊!”
捕头连忙解释道。
“要你们有什么用!”
临州知府韩继川大怒道。
“知府大人事已至此,案犯已伏法,就这样结案吧。”
沈天炎站出说道。
“参与兵变其他将士我还没有问那?全部统统押来,本官要逐一审问!”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知府大人,自古法不责众,参与兵变的达两千人,难道都要一一询问后处死吗?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此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只追首恶两人便可,其余一概不问。”
沈天炎对韩继川说道。
“沈大人说的不错,这件事不能在牵连甚广了!”
不远处传来地方监察御史周文安的声音。
只见周文安大步走了进来。
周文安的年纪大概三十多岁,面容俊朗,身着官袍,器宇轩昂大步而来。
御史是主管弹劾和纠察的,哪怕地方监察御史的官职,并没有知府的官品高。
知府也得畏惧御史三分。
“周御史,如此重大兵变,岂能轻饶!”
临州知府韩继川道。
“皇帝这次给了我一道圣旨,让我暂时全权代替皇权,监管临州政务和军务,你敢抗旨不成吗?”
周文安拿出一道圣旨说道。
韩继川这才知道,皇帝不仅不放心沈天炎,竟也不放心自己。
还把御史的权力给放大了。
“好吧!就按御史大人说的办!”
知府韩继川无奈只得照办道。
很快章木和郭云的首级便被砍下挂在城楼示众,并贴有告示说明其罪行。
一些不甘心的富商和官吏暗中,挖了章木和郭云的祖坟泄愤。
沈天炎为了保护章木和郭云的家人,将他们暂时护送出了临州城,安置在了京城。
第四章 临州第一美人
在牺牲了,章木和郭云之后,沈天炎将抢来的财物交给了京城首富赵万财。
赵万财在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后,将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财物换成白银,以个人名义捐助给沈天炎的临州军。
如此临州军便有了钱。
随即准备扩军。
临州府衙后院。
“听闻京城大富商赵万财向临州军捐了大把银子,那一箱箱银子纷纷运往了临州军营。”
管家说道。
“哼!放你娘的屁!那是赵万财捐的吗?那都是从我临州城内抢的!”
临州知府韩继川冷哼一声,顿时怒不可遏道。
“您是说沈天炎策划了临州兵变,抢了财物,然后送给了赵万财,赵万财再以个人名义捐助给沈天炎的临州军?”
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不是废话吗?这么简单事情你都看不明白,还跟我做事这么久了,不知道你的猪脑子都学什么去了?”
韩继川说道。
“那还说什么!查他啊!”
管家自以为是道。
“啪!查你奶奶!你知不知道京城首富赵万财是什么背景?这已经牵扯到了赵万财,就不能查下去了,还好你他娘不是个官,要是你是个官,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临州知府韩继川当场一巴掌打向管家,怒道。
“小人天生愚笨,还请知府大人息怒,别为小人伤了身体。”
管家连忙道歉道。
“沈天炎!要不是还用得着你平叛,早收拾你了!也罢我就让你多活一些时日!”
临州知府韩继川看向远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快去将大小姐找来!”
临州知府韩继川随即对管家说道。
“是!”
管家连忙遵命道。
不久之后,一名美若天仙的青年女子,抱着木琴,赫然出现在了韩继川面前。
“义父!”
韩惜琴走上前去恭敬一声道。
“女儿,现在只有你能帮义父了!皇上新起用的讨伐使处处与义父作对,义父需要你献身于他,取得他的信任,作为义父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你可愿意?”
临州知府韩继川对韩惜琴说道。
“我自五岁起便被义父收留,我的命都是义父的,义父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
韩惜琴对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好!这次义父就靠你了!”
临州知府韩继川对韩惜琴的回答十分满意,这颗他养十三年的棋子,此刻终于用得上了。
两日过后,临州知府韩继川在府内设宴,宴请沈天炎。
仆人们将府内珍稀菜肴,全部摆上桌来。
“城内许多富商都败落的只能吃糠咽菜了,知府大人真是财力雄厚,府衙才遭遇洗劫,而您竟还有不少余财,可以大鱼大肉。”
沈天炎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不禁感叹道。
“唉!别说了!提起这事我就伤心!”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来!干!”
说罢,临州知府韩继川便端起酒杯敬了沈天炎一杯。
沈天炎举杯于其对饮。
“这光有酒菜,没有音乐助兴,怎么行哪?来人传我义女韩惜琴,为沈大人弹一曲曲子。”
临州知府韩继川当即言道。
“是!”
一旁的下人连忙遵命道。
片刻之后,韩惜琴身着紫衣,拿着木琴,从堂外走来。
宴席之中请来的其他宾客,全部都目瞪口呆。
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早就听闻知府大人义女乃是临州第一美女,以前以为是谣传,没有想到竟是真的!”
一旁的一名宾客起身说道。
“唉!过谦了,过谦了!”
临州知府韩继川连忙摆了摆手道。
“沈大人觉得如何?”
临州知府韩继川看向沈天炎询问道。
沈天炎深知韩继川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沈天炎向来,来者不拒。
“韩大人莫不是想跟我结成亲家吧?”
沈天炎饮了一杯酒后,直接开门见山道。
“知我者沈大人也!”
韩继川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表明态度道。
“跟我结成亲家?那韩大人可就要吃亏了!”
沈天炎笑着对韩继川说道。
“怎么说?”
韩继川询问道。
“你也知道四品讨伐使这个职位只有我们鼎朝有,而且只是临时设立的职位,一旦平叛结束讨伐使的官职就会被解职,到时候皇帝可能就随便任命我一个七品官职,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再次到四品啊!”
沈天炎叹了口气说道。
“以沈大人本事,我相信就算平叛结束之后,只给你一个七品官,你用不了几年也会重新到四品,甚至三品,二品,说不定能到一品,身着紫袍那!”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呵呵!韩大人真会开玩笑!哪有那么容易啊!朝中恨我的人,可多那!”
沈天炎冷笑数声道。
“怕他们干什么!我以后会与你并肩作战的!”
临州知府韩继川说道。
“并肩作战?”
沈天炎不知道听过多少官员对自己如此许诺,真到了那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并肩作战。
“既然知府大人执意要将这女子给我,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暂时我不能娶她,避免将来连累到大人,先将她收为我的贴身女婢吧!”
沈天炎说道。
“彭!你这是要羞辱我家知府大人!我家大小姐只配给你当女婢吗?”
一旁的管家拍案而起道。
“闭嘴!怎么哪都有你啊!”
临州知府韩继川连忙怒斥管家道。
管家听后连忙闭嘴。
韩继川转眼便对沈天炎笑脸相迎道:“就按沈大人说的办!”
“小女还快弹一首曲子给沈大人听一听!”
韩继川连忙看向义女韩惜琴说道。
于是韩惜琴开始弹起了《鼎王入阵曲》
这首曲子讲的楚朝末年,藩镇割据,十国并起,其中鼎朝皇帝先祖建立鼎国,自立为王,世称鼎王。
鼎王率领鼎国军队,经过数十年征伐最终灭亡九国,统一天下,开创鼎朝,
最后诛杀功臣,残杀手足,以安天下的故事。
曲子开始气势恢宏,落寞有些悲凉之意。
曲子前面兄弟齐心,势如破竹;后面透露出那些异姓王临死前的不甘和对兄弟之情彻底失望。
情义终究敌不过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下半夜,宾客尽散,沈天炎带着韩惜琴回到了府邸。
第五章 孙雄叛乱
夜色朦胧之下。
伴随着一阵紫衣渐渐褪去,洁白的身躯映入眼帘。
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妩媚。
“早点睡吧!”
沈天炎冷漠的走了上去,将衣服给韩惜琴穿好。
随后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韩惜琴来之前设想了很多结果,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沈天炎竟然不碰自己。
十几日之后。
三万青壮已经全部编军,之前分派在各县城驻守的一万士兵也回到了临州城内,加上临州城原本的一万驻军,临州军总计约五万人了。
“杨将军这三万青壮组成的临州新军由你统领,曹将军你统领原来的两万临州老军。”
沈天炎特意将新军和老军分开交给两人各自统领。
“末将遵命!”
杨泉和曹威纷纷遵命道。
沈天炎随即花费重金,向城内的所有铁匠铺下了兵器订单。
城内的铁匠铺开始日益打造长枪枪头和弓箭的箭头,以装备新招募的临州新军。
差不多训练了一个月后,临州新军的装备才算配齐。
“报!三州叛军共计十万人,倾巢而出,朝临州城进发!”
很快一名士兵便跑到沈天炎的临时官邸禀告道。
“这叛军之前还缺少粮草,没有想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把粮草给弄齐了,直接便打过来了!顶多二十天便可以抵达临州,我军新军还未练好那!”
杨泉一脸担心的说道。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也没有时间训练了,诏令全军在一日内准备好!备好三个月的粮草,五万临州军全部开往伏龙山设防!”
沈天炎对诸将说道。
“啊!敌军众我军寡,且训练不足,我们应该坚守临州城才是,为何要放弃守城优势,去毫无防守优势的伏龙山一带设防,这岂不是用自己的短处去挑战别人的长处吗?如此岂不是必败无疑吗?”
曹威听后大吃一惊,一脸不解的问道。
杨泉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曹将军所言不错啊!”
“临州城虽有守城优势,但城内早已混入了三州叛军的奸细,一旦叛军来攻,我们需要外防叛军内防细作,腹背受敌,届时优势全无,况且我们五万军之中有三万是新军,未必能守住临州城!”
沈天炎对杨泉和曹威说道。
“那去毫无地利的伏龙山就能守住了吗?”
曹威质问道。
“只要大军到了伏龙山,我自有办法取胜!届时你们便知晓了!”
沈天炎对杨泉和曹威说道。
杨泉,曹威听后半信半疑,但无奈沈天炎是朝廷任命给自己的顶头上司。
两人也不得不听从。
很快命令便传达给了临州全军。
此时临州军之中,有一名叫做孙雄的将领听闻之后,怒不可遏对众将说道:“此绝非用兵之法,乃是送死之法!于是葬身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文官手里,不如我们自己杀出一条路来。”
于是孙雄集结了十几名将领,带着数千士兵包围了沈天炎的府邸,前来问罪沈天炎。
“启禀沈大人!军中将领孙雄不满您放弃守城,移军伏龙山设防的策略,集结十几名将领和数千士兵把府邸给围了!”
府内士兵十分慌张的禀告道。
“聚众叛乱,这可是重罪啊!”
沈天炎眼神一狠道。
“你立刻派人想办法混出去,通知曹威和杨泉尽快赶来!另外再派人将孙雄喊进来!”
沈天炎对那名士兵吩咐道。
“是!”
那名士兵赶紧遵命道。
片刻之后,孙雄带着十几名将军在上百名麾下士兵的护送下,进入了府邸。
“沈大人,今天我终于是见到您了!”
孙雄趾高气昂的说道。
“孙将军,为何谋反?”
沈天炎看向孙雄质问道。
“孙雄不敢谋反,只不过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去送死!”
孙雄自觉有理的对沈天炎说道。
“士兵要服从将领,将领要服从上官,难道你不知道吗?哪怕前方是悬崖,让你跳下去你敢不跳吗?”
沈天炎厉声质问孙雄道。
“那我要是不跳哪?”
孙雄冷哼一声道。
“孙雄将军是给你面子,要不然就你这府邸不过几十名士兵,还没有我们进来时护送的百名士兵多,早给你一锅端了!我劝沈大人还是想好如何答话为好!”
孙雄身旁的将领孙彪上前威胁道。
沈天炎召孙雄进来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等拖到杨泉和曹威赶到,自己就算赢了一半了。
“好!你们想怎么样吧!是杀了我?还是想让我放弃之前移军伏龙山的军令?”
沈天炎询问孙雄道。
“孙雄不敢造次,只想让沈大人放弃移军伏龙山设防的命令,另外在下一道军令赦免我们这次兵谏无罪!”
孙雄看向沈天炎说道。
“无罪啊?行吧!军中无戏言,拿纸笔来!我这就写下军令先撤销布防伏龙山的军令,再赦免你们兵谏无罪!”
沈天炎对孙雄和孙彪说道。
“好!快拿纸笔来!”
孙彪连忙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
十几名士兵在屋内屋外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纸笔。
“启禀将军,没有发现纸笔!”
“启禀将军,没有发现纸笔!”
“.....”
十几名士兵陆续向孙雄和孙彪禀告道。
原来早在孙雄和孙彪进来之前,沈天炎就命人将纸笔全部丢入府内井底了。
而孙雄和孙彪两人却不知道。
“怎么可能!这么府邸怎么会没有纸笔?”
孙雄一脸疑惑道。
“孙雄将军,没有纸笔,那血书也行啊!”
孙彪对孙雄说道。
“好!就血书吧!”
孙雄听后当即同意道。
“我不能出血...我一出血就头晕...”
沈天炎连忙说道。
“不用沈大人的血,我自己来!”
孙雄当即用匕首划开手掌,将血滴到一旁瓷碗内。
“没有笔了!还请讨伐使大人快用手沾血书写!”
一旁的孙彪抽出要见长剑,架在沈天炎的脖子上道。
“好!孙彪将军莫急!”
沈天炎连忙出言稳住孙彪道。
随后缓慢的沾血书写,很快两份军令写好了。
“这一份是取消伏龙山设防的军令,这一份是赦免你们两人兵谏的命令!”
沈天炎拿着刚刚写好的军令缓缓说道。
“沈大人既然已经写好,还等什么呐,还不快盖章!”
孙雄对沈天炎说道。
“印章刚刚被韩知府借去了!”
沈天炎连忙找借口拖延道。
“你放屁!不要再跟我耍花招了!”
孙雄连忙拍桌恐吓道。
第六章 大型蓄水池
“报!大事不好了!杨泉和曹威率领上万兵马,将我们包围了!”
孙雄麾下的一名士兵前来禀告道。
“什么!”
孙雄顿时大吃一惊道。
没有想到杨泉和曹威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孙雄将军,沈天炎定是故意拖延时间,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先杀了他!在冲去跟杨泉和曹威他们拼命!”
孙彪上前说道。
“你们要是杀了我,可真就出不去了,不如挟持我做人质,兴许还能全身而退!”
沈天炎一听,孙彪要杀自己,连忙出言说道。
“还在妖言诓骗我等!”
孙彪听后顿时大怒道。
随后孙彪便挥剑准备了结沈天炎。
“碰!”
眼看剑就要落在沈天炎身上了,孙雄连忙出剑格挡,挡住了即将刺向沈天炎的剑。
“他说的没错!现在我们要想活命就只有挟持他做人质了!”
孙雄出言阻止孙彪道。
“走!我要亲自押他!”
孙雄抓住沈天炎的衣领押着往府外走去。
片刻之后,来到了府外两军阵前对峙。
“孙雄,孙彪放开沈大人,饶尔等不死!”
杨泉拔出腰间长剑,指着不远处孙雄孙彪说道。
“你当老子蠢啊!真放开沈天炎,我们都得死!”
孙雄连忙说道。
就在这时,藏在军中暗处的曹威,连忙张弓搭箭,放出冷箭。
“嗦!”
伴随着嗦的一声,箭矢声。
“碰!”
孙雄手臂瞬间中箭,手中挟持沈天炎的长剑,也瞬间掉落在地上。
沈天炎看准时机,连忙挣脱孙雄束缚,跑到了杨泉身边。
成功脱逃。
“你...”
眼看沈天炎成功脱逃,孙雄再也没有挟持依仗之物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瞬间惊的说不出话道。
“尔等是随孙雄,孙彪附逆的,只要放下武器,本官只追究首恶,胁从不问,若有顽抗者,一律同罪!”
沈天炎连忙冲着随孙雄和孙彪叛乱的士兵喊道。
士兵们听闻后,纷纷你看我,我看你。
片刻之后,一名士兵做出了决断,当即碰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兵刃。
“碰.....”
随后一众叛军士兵也纷纷放下手中兵刃。
一时间,孙雄和孙彪以及那十几名将领,瞬间成了孤家寡人。
“拿下!”
伴随着杨泉一声命令。
上百名士兵,上前将孙雄和孙彪等十几名将领拿下。
“大人饶命啊!”
孙雄等十几人瞬间怂了,连忙跪地求饶道,完全没有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大战在即,聚众叛乱,本官岂能饶你等十余人!”
沈天炎看向孙雄等十几人说道。
“大人,我有你亲自书写的血书赦免我等兵谏无罪!大鼎军中无戏言啊!”
孙雄连忙拿出血书道。
“血书上可有大印?”
沈天炎反问道。
“这...”
孙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既无大印,你应该知道是无效的!”
沈天炎据理说道。
“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饶了我吧!”
孙雄连忙上前抱着沈天炎的大腿说道。
“踹!”
沈天炎当即一脚将孙雄踹开,呵斥道:“既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哪?”
“拉下去!斩!”
沈天炎当即下令道。
随后孙雄,孙彪等十几名造反作乱的将领全部被拉了出去,斩首示众。
不久之后,沈天炎平息了这次叛乱,赦免了其他人无罪,带着五万大军前往伏龙山设防。
多日之后,抵达伏龙山下。
“伏龙山并无险阻,可以抵挡十万大军!”
“是啊!我们还有三万是没有怎么训练的新兵,如何抵挡啊!”
“我军必败....”
“....”
数名鼎军将领观看伏龙山后,叹息道。
“于!”
片刻之后,沈天炎骑马来到数名鼎军将领面前。
顿时一片寂静,见沈天炎到此,鼎军将领也不敢在议论伏龙山设防一事。
“马上传我令,让三万临州新军前去山上挖掘大型蓄水池。”
沈天炎对那数名鼎军将士吩咐道。
“这是何故啊?”
一名鼎军将领询问道。
“不该你们问的就别问,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沈天炎对那名鼎军将领吩咐道。
“是!”
鼎军将领们只好遵命行事道。
数日之后,经过了三万鼎军日夜挖掘,大型蓄水池逐渐挖好。
一处山坡之上,沈天炎观测着天象。
“沈大人,我们如此费尽心力,挖这么大的蓄水池是为什么?”
一旁的杨泉不解的问道。
“为了更大可能的积水!”
沈天炎这时候才透露给了杨泉,一点自己的计划道。
“积水?积这么多水干嘛用?”
杨泉问道。
“我们兵力少于叛军一倍,且有三万都是新兵,战斗力远不如叛军,如与叛军交战必败无疑,只有借助山洪之力才能取胜!”
沈天炎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杨泉道。
“原来是这样!”
杨泉瞬间明白过来。
“滴....”
此时伴随着沈天炎话音刚落,雨水开始一滴滴滴落。
“终于下雨了,我观天象便知道,接连几日会有倾盆大雨,只要我预料不错的话,很快这蓄水池就会装满水了,到时候将叛军引入伏龙山下,挖开大型蓄水池,蓄水池内的水瞬间会演变成山洪,给叛军造成很大死伤。”
沈天炎对杨泉说道。
“沈大人英明!末将自叹不如!”
杨泉连忙双手作揖十分佩服道。
又过了几日,伏龙山上的蓄水池已经装满了。
并开了个小口用数百沙袋堵住,只要将数百沙袋移开。
瞬间小口就会裂开,变成山洪,犹如排山倒海而下。
到时候伏龙山下必将死伤惨重。
正午时分,一匹探马飞奔来报。
“报!启禀沈大人!大事不好了!叛军先锋部队约三万兵马,正全速前来!预计最多半日便可抵达伏龙山下。”
探马来禀告道。
“好!再去探!”
沈太炎连忙对探马吩咐道。
“是!”
探马连忙遵命道。
转眼间便到了夕阳时分。
“杀!....”
顿时杀声震天而起,不远处传来叛军士兵的厮杀之声。
“报!叛军先锋军队已经来了!”
一名哨兵前来禀告道。
“是否令全军退出伏龙山,留下两千人将沙袋移开,打开蓄水池的缺口?”
杨泉向沈天炎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