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通玄》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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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石村

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一座破庙孤零零的坐落在中央,看起来已是荒废已久,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过现在庙中却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借宿其中。

王良躺在破旧的草席上,蜷缩着身体,感受着从被子的缝隙中吹出的冷风,只能把手和腿往被子里缩了缩来保持身体的温度,不禁叹气:“天气越来越冷了,仅剩下的盘缠却越来越少了,再这么下去,父母大仇未报,自己就先憋屈的被饿死了。”

仅仅在七日之前,王良还只是一个住在青石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小孩子,他的父亲是打铁的,生活也过得还算富足。

但是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不知道从哪里流窜过来一伙马贼,在深夜闯入了青石村,烧杀抢掠无所不作。

王良的父亲在被吵醒之后,拎着锄头就跑出来家门,出门前让王母领着王良带着家中的所有钱财以及值钱的物件躲进地窖之中。

王良本来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一睁开眼睛刚想闹脾气,就看见了母亲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快点穿好衣服,跟我去地窖里去。”王母说完,转身去收拾家里一些小的值钱的东西。

王良诧异的看着母亲,本想问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母亲神色这么严肃,又联想到起床之后没有看见父亲,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便也什么也没说,快速的穿好衣服,去帮母亲收拾东西。

刚出房门,就听见了外面的喊杀声,本来刚才王良在屋里听的不真切,只是觉得外面有些骚乱,但是一出门之后,王良的听力好像是被放大几十倍一样,瞬间就听清了外面的声音是一阵一阵的喊杀声音,看着村子远处的火光,照亮了半边的天空,王良顿时被吓得走不动道了,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重,最后还是被王母拉着到了地窖中。

王良靠着地窖的墙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害怕,王母一边安慰着王良一边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不过一个时辰,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小了,王母谨慎的爬上梯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地窖的盖子,向外面望去,不大一会就爬下来,脸上满是惶恐的神色。

王良看着母亲紧张的面孔,刚想问问母亲外面怎么样了,还没问出口,母亲已经用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双手,盯着王亮的眼睛声音颤抖的说:“儿子你是咱们王家唯一的火种,打你生下来后,我和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更好的活着,所以你现在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论发生什么,答应妈妈,好吗?”

王良虽然还没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也感觉到了母亲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眼睛忍不住溜出来泪水:“我不要,妈妈,你不要出去!”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想要抱住王母。

“啪!”

王良捂着自己的脸,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会突然伸手打自己。

“你给我记住,你是老王家的种,你父亲当年打仗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是孬种,你王良更不会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给我憋回去!”

王良被王母训斥了一通,竟然真的没有继续哭闹下去,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王母,一句话也没有说。

王母惊讶于王良突然的沉默,但是嘴上却继续说道:“你在地窖中待满三天后再出去,我给你带的干粮足够你吃三天了,记住无论期间外面有什么声音,你也不要出去,就算是妈妈,如果到了三天之后外面还是有声音的话,你就多忍几天,一定要等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再出去。”

王母陆陆续续的讲了一大堆,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话要对王良说出一般,但是王母终究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嘱咐给王良。

王母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蓦地止住了话头,留下最后一句话:“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活的越久越好。”然后转身灭掉了地窖内的所有蜡烛,爬上梯子后又把梯子抽了出去,没有看王良最后一眼就走了。

王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在临死前后悔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但是王良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在母亲最后的时间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王母走了,在走之前用石头和杂草把出口掩盖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王良孤零零的坐在地窖中楞住了好久,想爬上去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实施。

正在愣神之际,地窖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声音:“老大,那老不死的为什么让我们抓这么多人回去啊,还要带着这帮废物走三百多里,真是把我们当奴才使!”

“闭嘴!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他的的能耐可不是你我能揣测的。”另一个听起来有些年轻的声音呵斥道。

在地窖内的王良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等马蹄声渐渐远去,王良才敢把手放下,心中害怕,就不敢再想上去了,只好战战兢兢的靠着墙角上睡去了。

转眼已经过去了许久,王良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几天,只是单纯的靠着睡觉的次数和剩下的食物来勉强判断是否到了第三天。

王良睁开迷糊的双眼,躺在冰冷的土地上,他已经不能单纯的靠睡眠的次数来判断到底是第几天,但是空空的干粮袋和饥饿的肚子告诉他,你必须出去了,不然会被饿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母亲最后的嘱咐也不能完成了。

王良逐渐回忆起发生的一切,按照母亲的嘱咐,先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外面的声音,然后才艰难的爬上地窖口,顺着缝隙向外看,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又仔细听了听,才敢使劲的把地窖的盖子掀开。

久违的阳光照在王良身上,温暖了王良冰冷的身体,但是与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混合着鲜味的风,王良好像意识道了什么,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家门,一具无头尸体就躺在门扉旁边,身上的衣服在说明这就是王良的母亲。

王良瞪大了双眼,跪下去轻轻的抱起母亲的尸体,喉咙里发出来一阵非人的喘息声。

或许是这几天王良已经哭干了眼泪,只是浑身颤抖的抱住了母亲的尸体,在地上沉默着,许久不能起来。

二十分钟之后,王良无声的站起来,去仓库找到了铁锹,在房子后面挖开了一个坟墓,再去屋内,抱起王母,把她埋葬在房后,立上一块大石,其上刻着:王良之母王芳。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王良想去找到父亲的尸首,思索一下之后,向着昨天火光冲天的地方走去。

村子的道路上全是已经干涸的血迹,旁边还有不少残肢断臂,王良想要辨别出父亲的尸首。

但是所有尸体不是拦腰斩断就是尸首分离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像父亲的尸体,王良只好挖了一个大坑把大块的尸体都埋在了一起。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天已经渐渐黑了,王良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崭新的小土包,其上也树立着一块大石头,其上刻着:青石村村民之墓。

经历这样的人生巨变,又连续挖了两个大坑,王良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只好在村子中找到了一些吃食,吃饱之后回到家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带好从村子中找到的盘缠和干粮,向着印象中的城镇方向走去,到了今天已经是走出青石村的第四天。

如今干粮所剩无几,距离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想到这里,王良叹了一口气:“父亲,母亲,我一定替你们报仇”。“只是现在还为时尚早,希望你们保佑我能度过现在的难关。”

正在王良心中思念父母之时,距离小庙几里地正在发生异常激烈的追逐战。在前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但是身形灵活的白衣人,其腰间夹着一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

在后面追杀的人全身黑衣,远远的吊着前面的两人。黑衣人看着速度逐渐下降的白衣人,发出尖细的笑声:“哈哈哈,你已经中了我的剧毒,是跑不远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壮汉头也不回的会骂道:“不过是靠着下毒偷袭的无能小辈,你敢进我十尺之内,必取你首级。

黑衣人哼了一声,手中从袖内掏出几枚暗器,向白衣人掷去。但是被大汉一一挡下。

壮汉明白这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等到自己耗尽力气之后,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因为要保护怀中的少年,只能被动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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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江湖斗

打斗间,三人已经接近了小庙。

王良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兵器的打斗的声音,心中一凛。想到: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人,难道又是马贼?

王良小心的趴到门口向外望去,令他意外的是,门外好像只有两个人影,好像是在有人在被追杀。不过王良可不像多管闲事,他只希望着两人能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发现自己,不然一旦卷入这档子事,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王良希望的那样,庙外的追逐战已经接近尾声。

看着速度已经下降到一定程度的白衣人,黑衣人在心中默默推算:现在正是我下手最好的时机,不能在让他拖下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援手,须得速战速决。

黑衣人手中忽的多出一个浑身漆黑的铁质圆球,趁着夜色,嗖的一声飞向白衣人。

因为夜色的遮掩,大汉虽然听见声音但是并未看清飞来的到底是何物,只能挥剑抵挡,怎料两者刚一接触,圆球就爆裂开来,散出白色的粉末。

白衣人被突如其来的白烟打的措手不及,如果呆在白烟中只能当活靶子,承受黑衣人四面八方的攻击,必须停下来强行冲出白雾,但是这样一来就只能选择应战黑衣人。

白衣人转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决定,直接带着腰间的青年冲出白烟,然后放下青年,准备迎战黑衣人。

黑衣人果然就在白烟外等着白衣人冲出去,看见白衣人按照自己的计划出来迎战,顿时阴笑道:“想来你全身的力气已经十不存一了,既然你还执迷不悟,那我也没办法,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白衣人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剑刺去,想要抢占先机,黑衣人从身后拿出准备已久的黑棍当头迎上去。

白衣人的一击被挡下,又快速从侧面一砍,被黑衣人横过棍子挡下。白衣人暗道:自我中毒起已经被拖了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快是强弩之末,要速斩他。于是手中的剑更加凌厉,如狂风骤雨般打在黑衣人的棍子上,但都黑衣人被险而又险的挡下。

不多时白衣人的力道已经大不如前了。黑衣人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暗暗的加重了手中挥棍的力道,一下子逆转了局势,竟然压着白衣人打,逼得白衣人连连后退。

突然,黑衣人手腕一动,本来要竖着批下的黑棍竟突然变换了方向,从侧边袭来,白衣人躲闪不急,就在马上要被打中的一瞬却是被另一只剑弹开。

正是白衣人最开始夹在腰间的青年握着一把剑冲了进来帮白衣人化解了危机,又喊道:“宫叔,我来助你。”

虽然名为宫叔的情况好了一点,局势又平衡了下来,但是双方都知道局势很快就会被打破,因为青年武艺不高,只是强行插入战局,时间一长,自然会因为跟不上二者的节奏而破绽百出。

黑衣人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不禁放松了心神,觉得自己只要稳扎稳打肯定能取得这青年的项上人头。

然而此时在庙中的王良已经大概看明白了局势,白衣人的一方应该是被黑衣人追杀,从远处看,白衣人应该是为了保护旁边的青年才陷入险境的,从此推断出黑衣人应该是来刺杀青年的,而白衣人的任务就是保护青年。

如果说王良希望谁赢得话,一定是白衣人,因为她也不确定黑衣人刺杀成功后,会不会打扫现场,顺便清理掉周围所有的人。

杀手这边,刚才皇子加入战局看似是救了壮汉并且缓解局势,其实杀手也有故意放他进来的意思,趁着打斗的间隙,突然不顾防守打向皇子,他知道壮汉必然会收招保护皇子。

果不其然壮汉强行收招导致行动出现纰漏,这时杀手手中的棍子确实又一变换,趁机全力运功打向宫叔,宫叔被一棍打到胸口,同时后退几步,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杀手正想乘胜追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我来助你诛杀贼人”杀手突然愣了一下,与此同时白衣人也愣了一下。

但是青年并没有被远处的声音吓到,而是大声的回答道:“高老速来,这贼人必死无疑。”

黑衣人被吓了一条,本来大好的机会因为愣了一下而错过,如今又有别人加入战局,胜负更加难断,但是黑衣人也并未因为青年的话就退去,而是后退几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可是还没等黑衣人看清出到底是何人大喝,青年却是主动持剑上前,牵扯住黑衣人,口中又喊道:“高老快来,我牵制住贼人了。”

黑衣人果然被青年的一串行动唬住了,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一边应付着青年,一边后退,本来黑衣人已经打算退去,可谁知青年却突然空门打开,好像体力不支一般,手中的剑竟然被一棍打飞在地。

黑衣人大喜,如果顺手打死这小子再逃跑也不迟,虽然没带回他的脑袋不过也算完成了任务不是,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再思索间,手中的棍子已经劈下。可是青年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头部突然缩下去,用双手捂住头部。

黑衣人看到青年竟然想用血肉之躯抵挡自己的精铁黑棒,仿佛已经看到了青年的脑子爆裂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碎裂的脑袋,而是几颗淬满了毒的银针,无声的从黑衣人的脑中穿过,钉在远处的树上。

宫叔手中握着一个木匣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再在慢慢的流血。

青年连忙起身跑向宫叔,将他扶起来从锦囊中掏出药丸喂下,宫叔吃下药丸后对青年说道:“殿下,我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些许外伤,这次多亏这枚陛下赐下的银针才能一击毙命这贼人。

此时王良从小庙赶来,看着受伤的二人,没有贸然上前。

两人看到接近的王良,上下打量了一眼,宫叔才说道:“我叫宫真,刚才真是多谢了阁下及时吸引了这刺客的注意力,我们才得以杀掉他。”

王良暗道:“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谁知道你们还没撑住多长时间就要输了,要不是你们输了我也会死,我才不会救你们,再说自己也没做什么,即使是加入战局,对于刺客也只是一个棍子的事,思来想去只能稍微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希望你们能趁机杀死刺客。”

不过王良也只是心里想想,脸上神色一点也没变。“过奖,过奖,不知这位是?王良回应大汉的同时,将一只手伸向旁边的青年。

青年没有说话,先是仔细看看了王良,只觉得这不过是一普通人,但是既然救了我的性命,也应该坦诚相待,便回了句:“我叫公孙迟,这位是我的贴身护卫,叫他宫叔即可。我是燕国二皇子,此行是回皇宫途中遭到小人刺杀,多亏阁下相救。”

“”在下名叫王良,皇子言重了,我只是起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此时宫叔却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思了,对公孙迟说到:“殿下,我们不可耽搁,早日抵达樊城才能确保安全。”

公孙迟只好对王良一抱拳:“王兄,在下有要事在身,这块令牌给你,你可来樊城找我,在这里向东继续直走,直到看到官道之后沿着官道一直走就是樊城了,你若来,我定将以礼相待,以报救命之恩,你若有什么事情相求,也可好好想想,我定然尽全力满足你,你我就此别过。”

然后给了王良一些随身携带的银子和干粮,这才启程上路。

王良看着公孙迟的背影,心中早已经下了决断:“公孙兄,我会去樊城寻你,可要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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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樊城

四日后,王良已经抵达樊城,自打救下公孙迟后并被许诺一个承诺之后,王良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请求公孙迟帮助自己学习武功为母亲报仇。

望着巨大的城门,从小没出过村子的王良第一次感受到了城中的繁华,不过城门口处几乎没有过往行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也要经过守卫的盘问才可进城,王良心中一动,手中握好所剩不多的盘缠走向城门。

门口的守卫正在一个一个的查岗,轮到王良时头也不抬地问:“姓甚名谁,来樊城有何目的?”

王良答小心翼翼地回道:“小的姓王名良,今年刚满十五,此行是来樊城投亲的”。

“嗯?你可有与城中宗亲的书信来往证明?如若没有,那就是在诓骗我,小心我给你抓进大牢里去。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确实是来投奔宗亲的,因为母亲刚刚去世,临走前才交代我来樊城投奔宗亲,好有一个出路,小的实在是无路可去才不得不来樊城投奔宗亲,还请大人通融通融。”说着去握守卫的手,顺着袖子把银子递到守卫的手中。

“守卫颠了颠手,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看你年纪尚小,既然有特殊情况,也不是不可以通融通融,不过须遵守城内规矩,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王良心中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入城中,刚进入城中就有一个童子迎来上来:“不知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樊城,在下从小在樊城长大,对这里了如指掌,只需些许铜板就可带领公子熟悉樊城。”

王良看着每个进入樊城的人都会有一个人询问是否需要引路,只不过别人都是青年,只有自己是一个小童,可能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太破了,一般的人都看不上自己。

随手扔给小童几个铜板说道:“先带我去换一身行头,顺便告诉我这樊城的权贵都有哪些?”

小童接过铜板兴高采烈,马上拍拍胸脯并保证自己肯定给公子讲的明明白白的:“要说这樊城的权贵,首先就是本城最大的拍卖行翡翠行,可别认为这翡翠行只有财力,实际上连城主都得敬他三分,在翡翠行的拍卖会上没有一个人干闹事的,胆敢闹事的第二天尸体都找不到,据说背后有皇室的支持,然后就是城主府以及城主一手开办的龙门镖局,说是一个镖局,其实武馆的活他也干,每年都收一些的青壮年进门习武其中一部分分进当城中的守卫军,一部分分进镖局,是本城的最大的一股力量。在往下一等就是四大家族李,赵,孙,王以及一些官僚。

说着已经到了衣店,王良换了一身书生装扮,继续问道“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确是有,据说后天翡翠行要开始一个特别巨大的拍卖会,几乎所有樊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临近晚上,才到了一处客栈,打发走小童后才坐在床上想到:也不知道公孙迟到底在何处,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翡翠行了,明天先去一趟翡翠行,如果不在就去城主府碰碰运气。

转眼一夜过去。

王良按照昨天童子的路线走到翡翠行门口,刚一进门,就看见见一层大厅中犹如棋盘一样零零散散的放着一些展示柜,其中无不放着珍珠翡翠世间珍宝。

王良一时间竟然呆住了,直到伙计来询问才反应与来:“不知客官有何需求?”王良转头看看了周围,见四下无人才说道:“公孙迟可在此处?”

伙计不知道王良在说什么,只是认为王良是在闹事,大声的说道:“我们翡翠行可不是寻人的,你是何人,胆敢在此闹事,还不快滚。”

王良一见这种反应,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拿出令牌:“你可识得此物?”

伙计不明所以的看着令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来闹事的,拿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假令牌被自己放了进去,总管肯定会辞退我的,可是如果是真的是哪位大人物发的令牌的话,自己不让他进去,只怕下场会更惨

正当伙计左右为难的时候哦,翡翠行的总管被伙计的喊声引过来了,还没等靠近就看见王良亮出来公孙良给出的令牌,紧忙跑过来伸手拿过令牌。

仔细观看了好一会这才还给王良,道:“原来是王公子啊,我家公子等候多时了,请公子随我来。”

说着就领着王良走上楼梯直到第四层才停下,并用手指着房间深处:“一直往前走第五个房间就是了,小的就不进去了。”。

等王良到第五个房间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当面那人正是公孙迟:“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王兄,你可算来了,当日确有急事,怠慢了王兄,这几日一直想着怎么感谢王兄呢,来,请进。”

等公孙迟坐下,王良迫不及待的开口:“实不相瞒,我本是青石村生人,十天前一伙马贼突然袭击青石村,村内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除我之外,无一生还,此等血海深仇,我誓报之,只恨报仇无门。如今方的机会,实在不忍错过,只求殿下教我习武,别无他愿。”说着便要下跪。

公孙迟连忙拦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习武一事须从长计议,不可急于一时,不过今日你来的正好,我方才刚看到翡翠行明日拍卖有武功秘籍出售,你想要什么都可拍下,等明日之后,你随我入京,宫中高手如云,何愁不会武功,今日你我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我一定都会给你安排好的,你我就安安心心的吃一顿好酒好菜,岂不快哉。

王良只好同意公孙迟的话:“一切听从公孙兄安排。”

次日一早,拍卖会刚开始,公孙迟就带着王良来到拍卖会的二楼一个包间,并说道:“这是这次拍卖会的所有物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不多时就有一青年走上太道:“我是樊城城主李司,感谢大家来参加拍卖会,本次拍卖由我主持,规矩按照以往,由本店喊出一个基本价格,大家再用银子逐渐加价,最后价高者得。”

接着拍了拍手,就有一个妩媚女郎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上有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此物乃是金鳞湖打捞上来的极品夜明珠,起拍价一千两银子。”

坐在二楼的王良心不在焉的顺着公孙迟给的物品单看下去,几乎都是一些珍珠之类的东西,偶尔还有一些地契之类的东西。

不过倒是有两样物品是王良感兴趣的,一个是本次的压轴拍卖品,是一柄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剑,剑身长,剑柄短,剑重小,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其名为诛龙,当然龙只是指一些蛟龙,不过听其名字也足以感受到这柄剑的霸道。

另一件却是一本残卷心法,是一个落魄家族流传出来的残本心经,那个家族的人没有一人能破解其中奥秘,成功修成,故即使流传至今,却也因为族中资金是在捉襟见肘,所以才出售的。王良虽然不知道心经是什么,但事实既然和武功有关,本着宁可拍错,不可放过的心态,王良决定让公孙迟帮忙拍下,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爹钱。心中想着,拍卖会已经进行一半了。

“下一件乃是一本心法,名为《焚炎经》,乃是我行刚刚花费重金从一落魄家族中收购的,此本乃是其家族鼎盛时期的主修心经,后来家道中落这才买出,并且经过本行的鉴定,这确实是一部上好的心经,至于缺点只有难以修成一条,不过若是修成,必有极大的提升,起拍价两万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城主的话音刚落,竞拍台下的人就开始竞相报价,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种好东西最终只能落在二楼包间的手中。

“公孙兄,我欲报仇,还需此等宝物,请公孙兄助我一臂之力,我今后一定报答今日之恩。”王良向公孙迟一抱拳并请求公孙迟的帮助。

公孙迟连忙摆摆手:“诶,你我何必见外,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肯定会遵守承诺。”紧接着就举起手道:“五万两银子。”

突如齐来的加价一万两让整个拍卖场安静了足足几秒钟。这时从另一个二楼包厢中传出一个声音:“五万五千两银子。”然后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不知兄台是何方人士,出手如此阔绰,听着声音又如此陌生,估计不是樊城的人吧,鄙人是樊城孙家家主孙乾,就当交个朋友,还希望兄台给个面子”

下面的人听后逐渐开始议论,可公孙迟哪里会给一个小小的孙家面子,根本没有回孙乾的意思,只是继续喊道:“七万辆银子。”

一楼的人听后议论声更重了:“这是四大家族之首的孙家家主,这下有一场好戏看了。”

那孙乾看公孙迟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又阴狠的说道:“你是想今天出不去樊城吗?”

刚想继续威胁公孙迟放弃拍卖,却听城主突然警告孙乾:“当我不存在吗?孙家再敢无礼,以势压人,就逐出本次拍卖会。”

什么,城主竟然帮助一个外人,莫非此人的来历深不可测?孙家家主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连忙陪笑道:”怎么敢拂了您的面子,开和玩笑,开个玩笑。”

最终《焚炎经》被公孙迟以八万两银子买下。而最后一件压轴宝剑名为诛龙,起拍价五万两银子,被公孙迟直接加价到十万两银子,由于之前城主的威慑以及公孙迟如此阔气的加价,竟然没有一人敢加价,最后成功被公孙迟拿下。

拍卖会结束后王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公孙迟,只能又重复了一边“多谢公孙兄相助,我今后一定报答今日之恩”

“王兄不必客气,我的性命还是值这点银两的,我们明日启程回京,王兄便可早日习武,也好早日报仇啊。”公孙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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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习武和药浴

话说自打王良和公孙迟往京城赶路以来已经月余,终于是在六月初这一天到了王城。

公孙迟将王良领回府中,略备酒席,边吃边问道:“上次拍卖会一行,王兄买下一柄好剑,不知王兄可是打算好学习剑术了?”

“正是,自从看见宫叔与刺客打斗后,就对剑术神往已久,因此才想购下诛龙,不知宫中可有用剑的高手?”

“哈哈哈,我师父正是宫中第一剑术高手,我的一身身手都是他教的,不如你也拜我师父为师,正好做我师弟岂不妙哉,你且稍等一会,我这就去把师父请来。”说完起身就走,临走前叫来一支舞女“好生伺候王兄,我去去便回。”

王良只好边喝酒边等,约半个时辰后,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喊:“王兄,我回来了。”

王良刚一出门,就看见公孙迟跑了进来,其身后跟着一名相貌平平的老人。但是王良丝毫不高怠慢向老人一拱手,当是打过招呼了。

但是老人面容丝毫没有变化,仿佛面前没有人一样,公孙迟见状急忙介绍到:“这位是宫中总禁军教头高老,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王良,多亏王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才能回到京城啊,王良自幼便向往习武,此次来京城就是为了找到以为好老师,还请师父收王兄为徒。”

但是高老丝毫没有同意的意思,冷冷的说道;“年过三五之数,身体已停止发育,幼时又没打过习武基础,我有何缘由收他为徒,殿下要报救命之恩,就给他一个荣华富贵罢了,习武可不是谁都能学。”

“但是,师父,王兄全家老小被马贼杀害,习武是也是为了报此大仇,绝不是为了欺行霸市而习武,还望师父收下王兄。”

“殿下不必多言,我的剑术不是谁都可以教的,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你可以找别人为师,何苦执着于我。”

王良一听脸色大变,本以为皇子求人必有求必应,可哪想这高老竟如此看不上自己的天赋,于是纳头便跪,喊道:“小子自知习武天赋不堪入目,但父母大仇一日不报,寝食难安啊,小的不求您能收我为徒,只求你能教我杀死马贼的功夫就好。”说完已经是声泪俱下,又连磕三个响头。

高老见两人如此求自己,王良又如此降低要求,还行此大礼,便同意了王良的请求。于是点点头说道:“看你报仇心切,又对殿下有大恩,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不过每天我只会教导你一个时辰,其余时间只需按照我给你的方法练习即可,不过你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无论你学的如何,都和我再无瓜葛,如何?”

王良听后大喜,于是又是一拜:“多谢高老成全。”

高老见王良欣喜若狂,于是说道:“那就从今日开始吧。”说罢突然腾空而起,拽着王良就向房顶飞去,在屋顶间来回腾转,王良本来有一些害怕,但是一想高老不可能害自己,于是强忍着没有喊出来,想改善一点在高老心中的形象。

不多时高老停在一处院子当中,对王良说道:“以后每天午时都在这个道馆等我,你可会拳法之类的东西给我看看。王良道:“我不会拳法,这是我第一次习武。”

“你可听好了,习武境界大致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名为技击,意为会上一两招武功即可,这是最低的境界,极好修炼,但是这个境界修炼到深处了,就是考研人对于武功招式的熟练程度了,一般的士兵都是懂一些技击的,而技击到了极致也就是横练功夫的极致了。到了横练功夫的极致,就会由外及内,练出属于自己的内功了,这便是第二阶段:内息。这个阶段需要联系特定的心法,每个武功都有自己配套的心法,但是大都被门派所掌控,一般这个阶段的人都已经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都是一些江湖门派的少侠们。而第三个阶段为得势。所谓得势,就是练武之人已经对武功的熟悉程度达到了习惯成自然的感觉,他们出招也不在拘泥于招式,所有出手都是随心所欲,对于刀剑的反应远高于一般高手。

至于第四个阶段名为天人合一,到达这个境界的人已经不在称之为人了,他们已经悟透了天道,举手投足间具有天威显世,不过这都是传说中的境界了,世间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天人合一的人了,最高不过得势,至于你,三年之内能到达那内息就不错了,一般的武林门派弟子都是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一起学习的,但是你非我门墙,我的心法不可能教给你了,等你习武有成之后在做打算吧,我先教你一套拳法,需早晚个三遍,具有舒筋活络的作用,可以稍微改善你的身体状况”说罢就开始打拳,拳法不快但是看似缓慢的拳头中具有恐怖的力量,王良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向高老汇集而去,整套拳法只有十二式,高老很快就打完了。然后说道:“此拳名为太极拳,此拳法最终要的是打拳时需要消除心中一切杂念,太极拳不在争斗在于养身养性,你须每天坚持不可松懈,最终达到可以随时随地心无旁骛的效果才算大成,这样的心境无论是对于练武也好还是练心法也好都有不小的帮助。除此之外你每天都需要按照这个单子上的方法锻炼。说着就扔给王良一张单子。

王良接过一看,上面写着绕城跑步十圈,挥剑三百次这种难以完成的任务。看着王良难看的神色,高老撂下一句:“明天午时前做完。”就直接走出门外。只留下不知所措的王良一人。我既然的到如此好的报仇机会,还不珍惜,真是愧于死去的父母,我定能学成报仇!王良暗暗下定决心,迈着大步走出了武馆直奔城门而去。刚出城门深吸一口气就开始向左跑。

王良从小就喜欢跑步,总是在村子与田地中来回穿梭,绕城跑几圈根本没有问题,但是还没到五圈,王良就开始气喘吁吁了,但是想着惨死的父母,还是咬着牙抿着嘴唇强撑这跑下去,只剩最后一圈时,王良只能凭着意识跑步了,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鼻子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还是不够用,脑中好似放空一般什么也想不了,只是靠着肌肉记忆一步一步的迈着,等刚到门口时已经站不住了,直接瘫倒在地上,王良想扶着墙站起来,却突然双眼一黑,脑袋一沉有坐了下去,缓了好一会才踉踉跄跄的回到公孙迟府中,此时的王良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找公孙迟打招呼或者说话了,只是强行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自己的房间中倒头便睡,直到深夜才起床。王良刚一起床就感觉腹中饥饿难耐,抬头一看,只见桌子上放着装着饭的盒子,以及一柄石剑和一封信,王良走过去拿起信,是公孙迟留下的。

“看到王兄如此辛苦,我特意命人给你坐了一桌好饭好菜给你补补,可别练坏了身子,另外,桌子上的石剑是为兄当年练武用的,想来师父也应该给你安排挥剑的任务了吧,此剑先借给你练习。”

王良读过深受感动,默念着“公孙兄,你的恩情我将来一定会报答的”等吃完饭后,王良就拿着石剑出门练习去了。

但是挥剑也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需左右两臂各五百各个。等王良都练完之后,已经是夜半,手也已经动弹不得,不过王良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第一天的任务。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王良拖着酸痛的身体起床,好不容易在侍女的搀扶下吃过早饭,又想到还要打一遍拳法,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开始在院子里打起拳法来,不过身体的剧痛让他忘记了高老所说的在打拳时要清空心思,达到心如止水的目的。王良只是粗略的打一遍拳,想着快点完成功课好去找高老学习武功。

等王良打完拳到了武馆是已经临近午时,不过半个时辰高老也到了,王良一见高老来了,马上起身站到高老面前:“见过高老,昨日安排的任务我都已经完成。”

高老并未答话,只是伸手握住王亮的手腕,王良不知高老此举何意,只是顺从的站着不动,不过很快王良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高老的手上传出,顺着手腕进入到王良的身体中,王良大惊,手不受控制的想收了回来,可是高老的手犹如铁臂一般不可挣脱。

感受着王良有些疲劳的经脉,高老就知王良任务全部完成所言非虚,也对王良这半个弟子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虽说资质平平,但是我昨天安排的任务即使是成年人也未必完成,他不过以十五岁就能完成,看来毅力确实有过人之处,好好调教一下也不是不可。

高老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确实是按照我的吩咐一个不落的完成了,虽然身体依旧问题很大,但是毅力出众,值得嘉奖。今日你就不必继续昨天的训练了,随我进屋。”说着就带着王良向屋内走去。

王良跟在高老后面,心中对刚才的一切都大为好奇,只觉得刚才自己被高老的暖流经过的地方,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想着古人说过: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想到这里,王良开口问道:“高老,不知您手中的刚才流进我体内的东西是什么?我感觉流过的地方好像都变得更有力了一样。”

“这是第二个阶段内息修炼出来的,需要学习心法才可以在体内生出来一股气,称之为内力。内力的作用就是加强人的招式,肌肉力量,也有帮助人回复伤势等作用,内力一事,对你来说为时尚早。先说现在,自今日起你每天跟我一个时辰的时间都用来学习草药,你要记住习武之人必先了解药理,习武不光要锻炼自己身体,还要折磨自己的身体,但同时也要爱护,调理自己的身体。打个比方,就比如你昨天的练习,已经超过锻炼的范围了,已经在一定的的程度上损伤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只有失去才会有所收获,在你的身体损伤后,如果你及时以名贵草药调理身体,不仅会恢复如初,你的身体也会具有更大的能力和潜力。”

说话间高老已经带着王良来到一个石桶面前,其中已经装满青绿色的液体,旁边还放着几株草药。“脱光衣服下去”高老指着石桶说道,王良没有扭捏,直接脱光了进入桶中,刚一进桶,就感觉好似有火焰从毛孔中钻进来一样,首先是肌肉的剧痛,王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紧接就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仿佛是有人在抽他的筋扒他的骨。这时,王良的脑袋上出现一只大手,正是高老的手,王良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暖流从高老的手中流向自己的身体,在暖流经过的地方,疼痛都大为减轻。这时传来周老的声音:“我在为你疏通一个大周天的经脉,每周一次,配合这桶药浴,可以帮助你打实基础,使你以后练武更轻松些。”

王良听后,连忙坐直,强忍着身体不颤抖,在内心中记住热流流动过得位置。不多时,高老已经疏通完毕。送开手后,就扔给王良一本书,其上写着《百草经》。现在你吸收药浴,除此之外每日三次,从明天开始,我会命人将配置好的草药送到王府。

今日我线给你讲解药草机理,咱们首先从这桶药浴的所用草药开始,首先是曼陀罗花,此花可以疏松肌肉,放松身体,使身体能更好的吸收药浴,不过曼陀罗花除了叶子是良药之外,无论子,叶,根,果实都具有剧毒,其中以果实为最。

颜色多为黄色,十瓣花朵,花朵越多年份越大,毒性也是越大。其二便是夏枯草,乃是至阳之物,春末发芽夏末结果,是吸收夏季太阳所有精华而生,是药浴中药效的主要来源,具有扩充经脉,修复肌肉的作用,是各大门派的必须之物。

等一个时辰过后,王良已经是被高老讲的头晕眼花,不过虽然身子泡在药浴里一个时辰之久,但是身上的力气好像越来越大了,等高老走了,王良穿好衣服后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突然想在进行一边昨天的训练,出了武馆门口,就直奔城门口而去。

等跑完二十圈之后,王良虽然还是感觉生不如死,但是好歹没有像昨天一样都已经不能起身。等回到王府,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王良没有去打扰公孙迟,想来皇子每天也有忙不完的事吧。

王良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打起拳法来,只不过这一次因为身体状态好于昨天,王良并未敷衍了事,既然药浴这么有用,高老交代的这套拳法应该也有不小的用途。于是便放空心思,一心一意的打拳,只有十二式的拳法,王良竟然打了近半个时辰。等回过神来已经黑天了,但是王良一点也不困。

“果然高老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这一个普普通通的拳法,竟然也这么神奇,想来高老教自己药理还是有高老自己的用意的,还是多温习一下高老教的草药吧。”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他的状态已经是初步达到心无旁骛的境界了,虽然不是自己主动达成的,只是因为全身肌肉的酸痛才被动的进入初步的心无旁骛地状态,但是想主动达到他今天的的状态起码是练习时长半年以上,身心状态都是极佳的情况下才能成功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比如高老就是练武天才,早在知而立之年就已经是第三个境界的高手的,而王良的天赋,大概就是做事认真,只要心中什么都不想,专注一件事,王良的毅力是很可怕的,就像现在,看似王良每天事情繁多,但是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而且见过高老今天药浴的神奇之后,王良立马认识到每天的练拳也绝对不可以忽视,这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而王良在屋内读着《百草经》,也已经入了迷。“这草药之道,可是丝毫不比武功一道简单,反而更博大精深,即使是相同的草药,相同的搭配,只要手法与放入的顺序不一样,发挥出的功效也是截然不同的。种类,用量,手法,顺序,机理,少一样不考虑就会毁了所有药草。就像破庙一夜一样,如果不是宫叔中了刺客的剧毒,又怎么被追杀如此之远,也就不可能给王良救下公孙迟的机会了。因此王良深知药理的重要性,学好草药就以为这会医治自己,会毒杀敌人,这往往是以弱胜强,反败为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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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剑法

次日凌晨,王亮已经能把药理倒背如流,虽然还不能触类旁通,但是已经大大超出高老的意料了,不过今日却并非是全部学习的药理。只是稍微讲解了一下药浴剩下的药材。

“今日我教你一套剑法,名为八仙剑,此剑法虽然只有八式,但是每一式都有自己独特的妙用,其中有蛟龙出海一式,声势浩大,但求一力破万法;还有仆腿藏剑一式,讲究一个出其不意,以奇制胜;也有如鱼得水一式,看似温和实则借力打力,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每一式皆妙用无穷,你可要好生学习”

说完,高老抽出腰间的佩剑,在地上武动起来,这是王良第一次看见高老的真正势力,只见高老的身形似慢非快,但是看似缓慢的身形,树枝却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到不可直视,思忖间,高老已武到最后一剑,像是汇合了此式的所有力气一般一剑刺出,咻的一声,竟然发出了一股剑气,颜色偏白,眨眼间就打上旁边的巨石,砰的一声巨石四分五裂开来。

王亮大惊失色,既感觉到兴奋又感到有些失望,兴奋是习武竟然真的能做到隔空打碎巨石的底,拥有传说中剑气外放的能力,这在王良眼中已经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了,失望是因为自己虽然见识到了这样神奇的事情,但是自己里这种程度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达到这种地步,不过王良很快调整还自己的心态,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然后好奇的问道“不过是一树枝,怎会有如此威力?”

高老看到王良竟然这么快就从震惊种恢复过来,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想当年师傅给自己展示这一手功夫的时候,自己可是惊讶了整整一天,就算是再晚上的睡梦中也在想着此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脱离了那种患得患失的状态,看来除了肯吃苦之外,心性也是一流的,就是可惜习武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

“不必惊讶,内力使然。我在最后一剑出剑的同时,全身内力一并发出,才可做到发出剑气的效果,所以说有无内力的习武之人,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一般,我虽碍于师承不可教授于你,但是你自己需要认识到心法于内力的重要性,最好自己寻得一个好心法,对你以后的路很有帮助,好了,内力一事,你不必羡慕,早晚会有。

先说刚才我演示的一式,名为秋风扫落叶,是追求剑法速度极致的一式,但是不只是快速出剑,其中每一剑都要积攒气势与剑势,合所有势有最后一剑,方可发出最后一剑,我再给你慢慢演示一边,你仔细观察,记住动作,以后常常练习,争取早日练出自己的势。”

“小子记住了。”王良说完就仔细的观察高老的动作,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等近一个时辰后,王良才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不过还有大量的的训练要做,经过做天的药浴以及高老的疏通经脉,王亮的身体已经比起之前的弱不禁风强太多了。

因为王良的身子骨在同龄人种算是比较健壮的,当然不能和从小就习武的人相比,只是和普通人相比,因此昨天的第一次药浴效果是极好的。今天也就理所当然的增加了更多的训练,反正再疲惫,晚上的药浴也会解决一切。

其实王良明白,自己的药浴每一样药材都价值不菲,但是还是每天都不停的供给,全靠公孙迟的支持,俗话说穷文富武,支持自己修炼到第二的境界的资源不知道够公孙迟招工多少第二境界的高手了,再说自己还不一定就能修炼到内息境呢。因此王亮始终憋着一一股劲,不只是为了为父母报仇,也是为了证明公孙迟的钱没有白费。

今天的修炼,王亮也是拼了命的训练,即使已经完成了每天的任务,还是要继续挥剑到自己双臂无力,继续跑步到自己双腿发软,等王良回到王府,又是已经深夜了,桌子上放着晚饭和今天药浴用的草药。

简单吃了晚饭,泡好药浴,快要睡觉时。王良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盘算着自己何时能报父母之仇,突然想起了白天高老用剑气刺碎巨石一幕。

想到:“我习武已是落后常人太多,自身天赋平平,等到学成不知何年何月,但是如果我修成了内力,即便武艺不精,只要修炼出一点内力,只要能打碎一个小石头,那么杀马贼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高老说过,大多数门派子弟都是武功与心法一起学习的,我本就有一本心法,何不试试”想到这里,王良立马起身点灯,从包中翻出在樊城拍下的残缺心法。

此书表面呈青色,封面上写三个字《焚炎经》,边角已经有些缺损显得破破烂烂,翻开书第第一页王良仔细读起来,约莫半个时辰后,王良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看完了这一部残缺心经。

这本心法的前言和后续都丢失了,一般来说心法的前几页都是介绍本心法的优缺点以及来历之类的,但是这本没有,好像被人恰好撕去一般,正好把前言都撕掉了,开篇第一页就是如何修炼的内容,至于后面,王良不确定有没有被人撕去,但是经过王良半个时辰的大致研读,总感觉好像这本心法还有后续一样。

至于怎么修炼,这心法上所写的第一步是感受空气种存在的一种气,然后再把这股气按照书上所说的周天循环游走,直到丹田中存在一股气而不散的时候,就算练成第一层。

仅剩的《焚炎经》虽然页数不多,但是内容繁琐,比王良小时候读的书还难上几百倍。而且不只是内容奇怪,连练习心法的方法也奇怪,按照王良所了解到的,真气即为元气,时先天肾气,后天呼吸的清气以及饮食的五谷之气,是从自身而发的气,但是这本《焚炎经》所说的气是从天地而来,滋养自身,并截取天地之气,存于自身。虽说《焚炎经》与寻常心经有所出入,但总归是心经,总比没有的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硬着头皮练下去。

王良按照《焚炎经》上的打坐方式做好,口中默念口诀,身心感受天地之中的气。王良刚开始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有点坐困了,不过王良按照每天打拳是的感觉来,想象打拳时的心无旁骛,不多时就进入了感觉,逐渐的感觉到了天地中的气,但是从一开始的只是知道周围存在气,到能把气纳入自己的体内,王良足足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堪堪把一束气注入自己的经脉中,气刚一进入经脉中,王良就感觉一股凉气出现在静脉中,和高老的暖流不同,不过王良并未在意,只当是心法不通的原因,只是继续控制那股凉气在静脉中游走,等按照书中的方法在自己的经脉中运行许久,不知不觉间,已经天明,但是王良连一个周天的路线都没有走完,每次都是真气在游走的时候,不是中间走神倒是真气散掉,就是真气的量不够不足以运行一个周天,最后王良甚至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呻吟,刺痛,这才停止了修炼

王良睁开眼睛,嘴角忍不住的上扬,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早在王良把第一缕气纳入经脉中的时候,王良就已经喜不自胜了。不过为了继续打坐才没有叫出声来。虽说将近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完成一个周天,甚至是真气一点都没有运转,但是既然这本心经有用,只要王良不放弃,一直修炼下去,肯定会成功的。

除此之外,昨晚因为熬夜而有些疲劳的神经经过这一股真气的刺激,精神竟然没有很疲惫,反而有些精神,除了经脉有些微微疼痛之外,身体持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异常了。

与此同时,王良的肚子传来阵阵的“咕咕”声,王良立马出门向餐馆奔去,点了几大碗面条才吃饱,这时经脉中清凉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脑中清晰的感觉也没有了,仔细感觉身体的变化,王良暗想:“看来还没有在体内留下真气,不算突破第一层,但是今天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第一次运功的变化就如此明显,总有一天会成功突破第一层的。”这样想着,王良已经走到武馆门前,等待高老,开始一天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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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见成果

就这样王良白天跟着高老学习药理,剑法。晚上回家打一遍拳法就开始泡药浴,晚上用打坐修炼吸收真气尽量完成一个周天的循环,循环往复,弹指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这一日晚上,王良按照以往的惯例进行打坐,心中想到:“现在我已经能马上进行一个周天的循环了,这是昨天天的极限了,要是强行继续在经脉中循环,就会带来撕裂经脉的感觉。不过已经是小有成就了,在经过每天晚上的修炼,王良能清晰的感觉到经脉的壮大。”

今天的已经马上要运行第一个周天了,不过王良感觉还没有到达经脉中所能承受的极限,心中一喜,猜到这是心法进步的前兆。果然,在王良的水磨工夫下,体内的真气成功的个运行了第八个周天。

王良突然感觉到丹田中出现一股凉气,就和每次运行功法时把天地中的真气引入经脉中时一摸一样的感觉。但是这股真气并没有随着解除打坐而消失,而是一直存于王良的丹田中。王良大喜,忍不住的跳下床去,兴奋的喊道道:“按照《焚炎经》所说,腹中有第一股气息凝而不散就算完成了第一层的修炼,不枉我六个月以来从不懈怠,终于是练成了第一层,现在我也算是有了真气,也不知能否像高老一样发出剑气。”

没有丝毫迟疑,王良拿起旁边的诛龙剑推门而出,在院子中就施展出踏雪无痕一式。说起踏雪无痕一式,乃是王良最费尽心思,勤学苦练的一式,缘由便是诛龙剑的重量极轻,挥动起来轻如鸿毛,因此用来施展以速度制胜的踏雪无痕最为适合。

瞬间,王良就已使出最快的速度挥出一十八剑,正是刺出最后一剑的时候,心神却一分为二,调动起丹田中的真气通过经脉游走到手上,一剑刺出,只听锵的一声,王良明显感觉到剑端的空气被一剑刺开,因此发出的声音。

王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虽然离高老发出剑气的境界差的有点远,但是已经比我平常的发挥好多了,这真气的运用加上踏雪无痕最后一剑的力量,威力极大,可惜的是丹田中的所有真气都用了出去,不过能感受到身体正在自主吸收天地中的真气来补充丹田中缺少的真气,这也是算是我的一个杀招了。”

“不过这股真气是我运行一个个周天之后才积攒在丹田之中的,之前的打坐虽然加强了经脉的韧性之类的,但是体内却一丝一毫真气都没有留下,按照我的估计,这《焚炎经》中完成一个周天应该是一个质的跨越,书中对于境界的描述有些模糊,只说以丹田中蕴含的真气的量来衡量,但是没有给出衡量的方法,现在我丹田中已经有了第一股真气,是第一层,运行了一个周天,以此类推。等我能运行八个周天的时候,应该就是练成了《焚炎经》,不过《焚炎经》估计是有后续功法的,估计等我修成第八层,才能像高老一样,发出离体剑气吧。”想到这,王良更加鉴定每天打坐的计划了。

次日午时,王良早早的来到武馆,等这高老一来,就把自己练出真气的事情告诉高老。

不多时高老刚一迈入院子,王良就跑到高老面前一作揖,说道:“小子有一剑法初成,还请高老指点。”

高老看着眼前的王良,想到“这小子平常练功学习都颇为用功,也算是个可造之才,多指点指点他也无妨。”于是点了一下头,就算应了此事。

王良知道高老素来不爱讲话,惜字如金,见他一点头,心中窃喜:“也不知道高老知道我练出真气了,会是什么反应”一边想着,已经跑到了院子中央,摆出踏雪无痕的起手式,开始认真的演示。

老深感看着在院子中间武剑的王良,高欣慰;“虽说这小子,错过了最好的练武时机,天赋平平无奇,但是足够努力,看得出这踏雪无痕确实是下了心思和苦功夫练习的”。

可等王良刺出最后一剑时,高老却突然感觉到王良的手中力气凭空变大几分,连带着刺出的剑的力道也重了许多。

王良刚打完一式,收剑而立,抬头一看,却看到高老紧缩的眉头,心中一跳,心中思索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高老生气了。

不一会,高老问道:“你为了加重最后一剑的力道,用了什么方法。”

“回高老,小子昨晚碰巧修炼出了真气,刚才刺出最后一剑时是将真气流动到手上,才因此加重了剑的力道。”王良不知哪里触犯了高老,小心翼翼的斟酌的词句缓慢说出。

哪知高老更加生气了,哼了一声,瞪着王良道:“真气?你从一个对武功一窍不通的普通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练出了真气?真当你自己是天纵奇才了?我教你这么长时间就岂能不知道你是几斤几两。且不说你是怎么练出真气的,刚才你发力是我在你身上一点真气都没有感受到,而且就算你练出了真气,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没有经过孕养,怎么能够直接帮助你加强力道。”

“我不知你从何处得来的心法,这种功效奇特的心法往往归属邪法一类,不是牺牲自己身体,就是自毁根基。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目光短浅之辈。枉我认为你是一个可造之才,如若不是答应了二皇子殿下教你一年的武功,我今天就会将你扫地出门。”说完一甩袖子就进了屋内。

王良从未见过高老如此生气,之前也只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罢了。但是今日自己确实没有诓骗高老,就算借王良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可是以高老的身份也没必要骗自己啊。没给王良仔细思考的时间,高老已经进了里屋,王良急忙跟过去,控制自己不想此事,先专心学习。

转眼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王良终于在高老的威压下度过了今天,但是王良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的继续训练去了,因为高老又增加了许多训练的内容。

天黑后,王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王府,烧好热水后,呆在药浴桶中思索白天的事情,高老所说不可能是假的,出问题的不是自己就是《焚炎经》,而自己有知识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罢了,王良不可能认为自己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所以出问题的只能是《焚炎经》了。难道说我并没有修出真气,只是有一个雏形而已,只有把《焚炎经》修炼到高深之处才算修出真气。

不过这只是猜测,真相是什么王良猜不出来,只要和之前一样,按部就班的修炼剑法个《焚炎经》总有一天能明白,就是可惜自己在高老哪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形象都崩塌了。不过有失必有得,自己也算是进一步了解《焚炎经》的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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