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纵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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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少主,咱们在这儿,都蹲三天了,不是乞丐就是老农,这里真的有货吗?

“小爷我夜观天象,这里一定有大机缘,等,继续等,做大事,要沉得住气。”

炎炎烈日下,七八个人趴在草坡上,盯着前方的路口,几人都是热的不行了。

为首的少年,名叫张元山,今年十七岁。当年土匪头子张大海外出归来,途经中元山,捡到了三岁的他,当时因为淋雨发了烧,差点就烧坏了,好在遇到了张大海。等医治好了,他也什么都忘记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张大海也一直没有子嗣,就收养了他,取名为张元山。

张元山从小在山寨长大,功夫不好好学,书也不好好读,不是下河摸鱼,就是上山逮兔。在山寨的庇护下,倒也是衣食无忧,直到半年前,养母因病离世,张元山受到了沉痛的打击,一直萎靡不振,最近才走出来。

张元山也下定决心,不再混吃等死,决定下山,闯荡江湖。一向溺爱他的张大海自然是不同意,在他好说歹说之下,同意了张元山出去闯荡。

下山之前,张大海给了他一件自己珍藏多年的华服,还有一个长匣子,他当年捡到张元山时,这个匣子就放在旁边,也许跟他的身世有关,但由于一直打不开,便存放了起来。

张元山带着随从张三,离开了山寨,一路走来,忽悠了三五个乞丐入伙,决定去官道打劫过路富商。

此时,张元山手握长刀,俯卧在草坡上,张三趴在旁边,身边放着把砍刀,身后背着一个长木匣子,而那些忽悠入伙的乞丐、流民,手中拿着些菜刀、镰刀之类的。

张元山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众人就兴致勃勃的蹲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原本清凉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大中午的,都打起了退堂鼓。但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待,这是他的第一战,必须得成功。

自己下山前可是跟老爹夸下了海口,要在这定天城地界内闯出一番名堂,否则就不回山寨。

这定天城,是林州境内五座大城之一,在西楚,共有六个大州,每州五座大城,每城设一城主。

少年从小在山寨长大,最远也就是跟着山寨的师爷来过几次定天城。

……

“少主,来人了来人了!”

旁边的张三急匆匆的说道,又拍了拍身边的少年,少年迷糊的睁开眼睛,茫然的说道:“什么虾仁?”

张三有点傻眼,带着一点点疑惑的开口:“少主,你不会是睡着了吧?”

张元山此时也看清了远处的马车,一脸严肃的回过头,看着旁边的黑脸大汉张三,说道:“睡什么睡,小爷我是在冥想,推算天机,你看,这人不是被我算来了嘛!”

“原来人是少主算出来的,张三实在是佩服不已啊!”

少年拿起旁边的长刀,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抄家伙,等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马车上,主位坐着一个年约三四十的美妇,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左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是美妇的女儿,高鼻大眼,樱桃小嘴,皮肤白皙,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右边,是美妇的侄女,也是十六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除了皮肤黑了一点,两人颜值,可谓是不相上下。

“悠幽,马上就到定天城了,你不知道,景岚一直吵着要和表姐玩,那小家伙可想你了。”开口的是左边的姑娘,定天城城主的女儿,方景钰,她刚刚和母亲从东州的东海城娘家回来,右边的拓跋悠幽正是她亲舅舅的小女儿。

拓跋悠幽微笑着开口说道:“是有好些年没看见景岚了,怕是长高了不少吧,肯定比以前更贪玩了。”

方景岚六岁的时候生了场怪病,去了东海城医治,足足待了两年才回来,如今也是四年过去了。

就在两人谈笑中,马车停了下来,突然的晃动,让几人都吓了一跳,夫人拉开侧帘,开口询问:“元杰,出什么事了?”

“姑姑,没什么大事,前面有人拦路,我上前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嗯,你也小心些。”

马车旁边,一位年轻人骑着一匹骏马,腰间别着长剑,五官俊俏,两道长发在额头上随风而动,这人正是拓跋元杰,拓跋悠幽的堂哥。

拓跋元杰骑马来到几人跟前,看着眼前的几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劫道的,走过来一看,甚是觉得离谱。

为首的一人,才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华丽锦衣,虽然有些许灰尘,但还是能够看出,这套衣服有些许价值,而旁边的几人,除了一个黑大个衣着朴素,带着些许补丁,其余全是破衣烂衫,拿着些镰刀菜刀的,拓跋元杰怎么看这帮人都不像劫匪。

“哪里来的毛贼,快,赶紧滚开。”拓跋元杰直接开口大声呵斥。

少年将长刀从破烂的刀鞘中拔出,刀上还有些许铁锈,少年也不在乎,直接指着马上的拓跋元杰,冷笑着开口:“听说过镇三山吗?没错,正是家父,识相的,就滚下马来,给兄弟们献上酒钱,小爷我就放你一马。”

镇三山李玄霆,在江湖上有些威望,在齐州泰山、雷山,林州西部无量山等地界走动,自身武功高强,江湖上人送外号镇三山。当然,少年说的也不是李玄霆,而是自己的山贼父亲张大海,张大海手底下三个小山头,于是自封了个镇三山,少年也是经常在外面吹嘘,也不说名字,就说自己是镇三山的儿子,运气好的时候,还真有人给他忽悠住了,比如他身后这几个镰刀战神。

拓跋悠幽从马车侧帘探出头来,看向前方拦路的众人,直接被逗笑了,直接开口说道:“景钰,你快来看,这几个小毛贼,真有意思。”

方景钰也探出头去,看着七八个破衣烂衫的乞丐,拿着菜刀镰刀的,再看看为首的少年,也忍不住的捂着嘴偷笑。

拓跋元杰呼了一口气,翻身下马,也不拔剑,直接摇了摇右手:“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啊?”

“你们两,上去给他拿了!”

两个乞丐一人手持镰刀,一人手持柴刀,直接对着拓跋元杰砍了过来,拓跋元杰左手右手齐出,直接抓住两人手腕,用力一翻,两人瞬间向后摔了个狗吃屎。

又有四个乞丐冲了上来,拓跋元杰也是坦然自若,几个翻身,几个鞭腿,一个照面,六个乞丐就在地上打滚哀嚎了。

“小贼,来吧,让爷好好给你疏松疏松筋骨。”

拓跋元杰冷笑着对少年走近,突然,旁边的大个子张三提腿便踹,拓跋元杰抬起左腿,一个转身躲避,张三抬腿的同时又迅速放下,放低身段,一个扫堂腿又接踵而至,拓跋元杰微微跳起,张三又挥刀砍来。

面对张三的连续进攻,拓跋元杰几个后手翻拉开距离,也是有一点点震惊:“哟,这个大块头还有点实力,不过,也就这两下三脚猫了…”

拓跋元杰迅速向张三袭来,刚才轻敌了,才连连后退,在他快速而又迅猛的攻势下,张三被一个擒拿按在地上,拓跋元杰又吩咐后面的随从过来按住,自己走向隐隐发抖的少年。

少年举起长刀,直接一个下劈,拓跋元杰也不闪躲,拿起剑鞘直接把刀拍飞,同时左脚站稳,右脚随风而出,正中张元山的胸膛,张元山飞身出去,摔在地上,只觉得胸口沉闷,隐隐作痛,口中也是血腥味十足,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拓跋元杰跳起几个飞踢,拓跋元杰几个滑步躲开,又转身袭来,一个照面便把少年擒住,旁边随从将绳子扔了过来,拓跋元杰直接将少年绑住,拖到了马车旁边。

“姑姑,这些人怎么处置?”

夫人拉开门帘,看了看这些破衣烂衫的人,叹了口气:“都是些穷苦人,都放了吧,那个木匣子看着不凡,定是赃物,放在后面得马车上,这个带头的留下,进城了,送去衙门吧。”说完后,夫人又回到座位。

拓跋悠幽又拉开门帘,看着这些人,方景钰也在旁边,她这才看清楚少年的模样,头发在刚才的打斗中散开,杂乱的随风而动,脸上有些许灰尘,但不难看出,少年生的剑眉星目,十分俊俏。一身华丽的服装,经历了打斗和拖拽,已经有了些许破损。方景钰看着滑稽的少年,微微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爷张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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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深度理解

“姑姑,太阳马上落山了,先扎营吧,明天一早出发,下午之前应该能进城。”

看着天色渐暗,拓跋元杰骑着马,凑到马车旁边,温声说道。

方夫人拉开帘子,看了看天色,慢慢开口:“行吧,我看旁边的草坡比较平坦,就在旁边扎营吧。”

“姑姑,我先去把火升起来。”拓跋元杰说完,又骑着马转到后面,对着看守张元山的两人命令道:“你们把他架过来,绑到那根树桩上。”说完又指了指草坡上的半截枯树。

等扎好营地,天也黑了下来,众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各自说着话,方夫人和方景钰,拓跋兄妹四人坐在一个火堆边,拉着家常。

张元山看着围在火堆边喝酒吃肉,嘴里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他试着挣扎了一下,这帮人绑的太紧了,不挣扎还好,一挣扎,粗糙的绳子,直接把衣服都磨破了,手也嘞的发疼。

“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别聊太晚,元杰,记得安排人轮流守夜。”

火堆边,方夫人缓缓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道。

“是,姑姑,赶了一天路了快去好好休息吧。”

两女还在有说有笑,拓跋元杰走到另一个火堆边,吩咐了一下,随后又坐回火堆边,看起了书。

“元杰哥哥,你这一路上都抱着这一大本书,这是什么书啊,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这是南宫远将军的书,记载了他戎马一生,大大小小的战事,兵法,统兵之道,行军打仗的要略,是老将军晚年所著。”

“我哥从小就喜欢习武,就等着带兵打仗呢,他还说,他要灭七国,让我大楚统一天下呢。”

拓跋悠幽几句话,把拓跋元杰脸都说红了,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整天吵着要征战沙场,灭七国,统一天下。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怎么还整天说,烦死了!”

拓跋元杰用书拍了一下拓跋悠幽,转身回帐篷里去了。

“略略略,你个老兵呆子。”

拓跋悠幽对着走开的拓跋元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方景钰扯了扯拓跋悠幽的脸蛋,轻笑着说道:“你啊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张远山听到旁边草丛有动静,转过头去就看到张三的黑脸在草丛里冒出。

张三超小声的说道:“少主,等他们都睡了,我找机会救你。”

张元山只看到一张黑脸在动着嘴皮子,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发出呜呜声,又皱着眉头使劲摇头。

“少主,我懂了,不用我救,你有办法脱身?好,我在那山坡坡等你。”

张三看着有人走了过来,连忙趴下,从草丛里慢慢退出,跑开了。

张元山看着张三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看到他直接指着旁边的山坡,一屁股跑了,张元山都快崩溃了,玛德,你怎么跑了!回过头来,就看到旁边站了个人,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张俏丽的脸庞。

方景钰眨了眨眼,轻声开口:“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你别说话。”

张元山疯狂点头,等到方景钰把嘴里的破布条拿出来,吐了几口口水,然后直接开口哀嚎:“姐姐,姐姐,你放了我吧。”

“你不是不说话吗?”

方景钰皱着眉头看着他。

“好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会相信我是劫匪吧,你看我,衣着华丽,我这相貌,在这十里八村的,也算个俊后生吧,怎么会是强盗呢,我是被那几个刁民胁迫来的。”

“哼,我才不会信你,不过看你也不像恶人,就是挺傻的,我给你松绑吧,不然到了衙门里,有你好果子吃的。”

方景钰走到树桩后面,把绳子慢慢解开,又对他说道:“你以后,可得老老实实的,做个本分人。”

“是是是,好姐姐,以后我一定苦读诗书,考取功名,报效国家…”

甩了甩手,终于放松了,张元山走到旁边,对着方景钰说道:“姐姐,你真是大好人,你走近些,我给你个东西报答你。”

“干什么?”

方景钰刚走过来,张元山对着她的额头就亲了一口,随后直接向旁边跑走。

方景钰小脸通红,愣在了原地。

回到火堆旁,拓跋悠幽看着满脸通红的方景钰,开口询问道:“放走了?”

“他怎么能这样?”方景钰一下脱口而出。

“他怎么了?”

方景钰鼓了鼓嘴,“没什么,睡觉吧。”然后直接跑进帐里。

拓跋悠幽有些不明所以,她怎么了?然后也走进了帐里。

山坡上,张元山借着月色,看着手里的玉佩,满脸收不住的喜悦,他刚刚亲她,吸引了注意力,随后扯下她腰间的玉佩,这回不亏了,怎么着,也得值个五十两。

“少主,你出来了?快过来。”

突然,山坡上探出一个头,张元山看着张三,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扯住耳朵。

“你个王八蛋,你不救我,你跑什么?”

张三有些茫然,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少主,你不是说你不用我救吗,你自己能脱身,你这不是出来了吗?”

张元山松开手,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说不用你救了?差点就出不来了,算了算了,这次饶过你了,走,去城里,把这个卖了,咱们就回山寨。”

张元山拿出玉佩,对着张三甩了甩。

“少主,你太牛了,原来是假装被抓,实则抢夺财物,高,实在是高,我还有很长一段路得学习,才能赶上少主啊!”

“得了,别拍马屁了,赶紧走吧,天一亮,咋们就进城,有了本钱,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两人借着月光,快速走远了。

第二天,清晨。

拓跋元杰看着枯树上,只剩下了一捆绳子,皱了皱眉,随后又走到方夫人的帐篷边,轻声询问。

“姑姑,您醒了吗?”

“怎么了?元杰。”

“那小子跑了,看绳子的模样,应是被人故意放走的。”

方夫人从帐中走出,温和的说道:“应该是景钰放他的,罢了,走了就走了吧,收拾东西,上路吧。”

看着方景钰已经在火边吃东西了,方夫人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钰儿,是你放他走的吧?”

“娘~他也没干什么,到了衙门,他就惨了,我觉得他挺可怜的,就把他放了。”

方景钰转身趴在了方夫人的腿上,方夫人摸了摸她的头。

“你啊,就是心眼好,不过啊,以后也得注意,这人,不能只看表面,心眼太好啊,容易吃亏的,我的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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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二位可是丐帮子弟

“少爷,再过几个时辰,就差不多能到定天城了。”

“嗯…好好看着车。”张元山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他们已经连夜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途中路过一个小山村,还用那件有些破烂的华服换了辆牛车,他现在,也是披着一件带补丁的老粗布衣。

张元山躺在牛车上,嘴里叼根稻草,双手抱在胸前,左腿搭在右腿上,时不时的晃悠,天气炎热,张三坐在在前面赶车,手里拿着个大蒲扇,随时扇着。

突然,张三一把拉住了牛绳,牛顿时停了下来,张元山抬起头,抬起右手擦了擦口水。

“怎么了,干嘛停下?”

“少主,快下车!”

张三说话间已经把正在迷糊的张元山拉下了牛车,又转身拉住牛绳,往旁边树林里去了。

张元山被张三拉到了一棵树后,才慢慢回过神来,疑惑的开口道:“怎么了,你发什么疯?”

“少主,我刚才瞥见,那路边好些死人呢,断手断脚的,好残忍啊,看尸体的模样,争斗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听到他这么一说,张元山小心脏开始紧张了起来,顺着刚才的方向看去,刚刚牛车停下的不远处,确实有十来具横七竖八的尸体,旁边还散落着些胳膊腿啥的,老远就能看到,血还在往出冒,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张元山心里已经骂娘,这一路上怎么这么曲折呢?真是太焯了。

两人蹲了片刻,张元山回头对着张三说:“要不…过去看看?”

“别了吧少主,这帮人肯定不会像昨天那帮人,要是被逮到了,还不给咱们捅死,太恐怖了!”张三连忙摇头,他见过死人,死这么惨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不行,你陪我过去看一眼,没准还能摸点东西,咱们这头一回出来,说了这么多大话,要是不满载而归,得多丢脸啊,没事的,走。”

说完拉着张三,慢慢摸了过去。

刚走过去,张元山差点没吐了,这一地上的血,满地的肠子,好生血腥。

“快,这刀不错,你赶紧搭把手,都拿上。”

“少主,这兜里还有点钱!”

“怀里还有几个包袱。”

来来回回的跑了两趟,马车上,已经放了十几把刀剑,还有四五个包袱。

“快,你把沟里那几个翻了,咱们就撤。”张元山指着旁边的土沟,对着张三说道。

张三刚跳下去,小腿就被一把抓住,张三头顶瞬间冒汗,一个大跳爬出土沟,大声喊道:“少主,快过来,这人还活着!”

张元山三两步跑过来,看着土沟里的三具尸体。

“救…救我,“喂,站住!”

突然,身后传来喊叫,两人回头望去,几百米外,有三四个人正在向这边冲来,手里都拿着带血的刀刃。

两人当场被吓住,连忙跑到车边,把人甩到牛车上,连忙爬上牛车,几鞭子下去,老牛开始往小路上狂奔。

后面几人赶到,看到已经跑远的牛车,为首的一人开口说道:“留下二十个兄弟,继续在这周围的山里找,刚刚那两人,应该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还扛走一个,只怕是还在喘气儿,还有跑掉的那帮,都要找到,剩下的,在周围几座城里转转,也通知下去,让更多人的人去找!”

……

河边,一个壮硕的黑大汉,手里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少年从河里舀了些水,慢慢喂给男人,男人咳嗽几声,逐渐清醒。

男人躺在地上,张三拖着他的背,让他躺坐起来,男人双手无力的抱拳,“多谢两位兄台搭救,在下清风剑庄——傅炀,看二位的打扮,可是丐帮子弟?”

张元山听后一惊,“不是,什么丐帮,你看我哪里像…”张元山说着说着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此时他也有些尴尬,衣服本来就破,加上刚刚又弄的血,泥土之类的,不是丐帮,胜似丐帮。

张元山又蹲下,抿了抿嘴,“随便了,跟丐帮也差不多,还有,我听先生讲过,清风剑庄在北幽州地界,你们怎么跑到林州来了,还有刚刚那伙人,是清风剑庄的仇家吗?”

“咳…咳咳,他们,是万风林的人,在南幽州为非作歹,与我们清风剑庄结仇已经几十年了。

我们来定天城,是参加贺前辈的武林大会,他们也是如此,我们走水路出发,到达帝都后,又北上定天城,途中在信安城就发生了争斗,到了这里中了他们的埋伏,死了好多兄弟,我们掩护几位师兄弟突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唉。”

“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你节哀啊。”张元山说完,又想了想,开口说道:“不是,你刚刚说什么?武林大会?那是什么?”

“咳…咳咳!”傅炀嘴角鲜血流出,双眼一闭,又晕厥过去了。

“少主,别问了,到前面县城给他找个医馆先看看吧!”张三说着,一个公主抱将傅炀抱了起来,放到了牛车上。

张元山翻身上车,“走走走,等下他没气儿了。”

……

青湖县。

一处医馆内,一位老郎中,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开口说道:“这人可伤的不轻,这银子…不知二位可带够了?”郎中看着二人破衣烂衫,有些皱眉。

张元山伸手进衣服里,摸出一个荷包,问道:“需要多少银两?”刚才从尸体里翻出十几两银子,几个包袱里也有一些,傅炀身上的荷包也被张元山摸了下来,加起来大概有个二三十两。

老郎中伸出张开的手掌,翻了翻,“十两!”

张元山二话不说,从荷包里摸出十两碎银子。

郎中看到银子,态度也变了许多,从旁边提起一个水壶,倒起了水,“哎哟,两位,先喝口水,你们这朋友,最起码也得先在我们医馆养个十几天,就能下地行走了,痊愈,就只能他回去慢慢调养,个把月也差不多了,两位放心,老朽一定照顾好他。”

两人走出医馆,看到附近就有一间客栈,便走了进去,开好两间房,又吃了顿饭,才从客栈出来。

现在已经黄昏了,张元山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带着张三先去买了几件成衣,又向着当铺走了过去。

这方景钰的玉佩,尸体上摸的,杂七杂八的,足足当了一百四十两,刚出当铺门,张元山就有些站不住了。

扶着张三,张元山满脸痴笑,又举起一大袋银子,“三儿,这里面有多少?一百六十多两啊~这得买多少粮食啊,这下回去,我爹不知道得多高看我啊!”

随后,又拿出二两银子,扔给张三,“给你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张三的黑脸上笑嘻嘻的,拿着二两银子,跟在他身后,买两串糖葫芦,又买了只烧鸭,吃的满嘴流油,高兴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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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万风林好狂妄

清晨,张元山从床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随后在旁边的铜盆洗了把脸,穿好衣服,走到隔壁,右手抬起,狠狠地拍了两下门,“三儿!起床啦!”

两人从客栈走出,径直走向斜对面的医馆,刚进来,就看到药童在磨药粉,“小孩儿,你师父起了吗?”

药童闻声,抬起头,“师傅正在里面照看病人,请。”

两人刚走到里屋,差点就和刚出来的郎中撞上,张元山也连忙说道,“我那朋友,可好些了?醒过来了吗?”

郎中走出来,摸了摸下巴的胡须,“你这朋友,身体倒是健壮,已经醒了,但是还不能下地。”说完又走到前边去接待新来的病人了。

两人走进去,看到傅炀盯着天花板,正在发呆,傅炀也看到了他们,下意识的想起身,却引发了伤口,传来剧痛。

“咳,咳咳,真是多谢二位兄台了,昨日走眼,误以为二位是丐帮子弟,甚是抱歉。”看着二人新换的衣服,傅炀也知道,昨日开口鲁莽了。

“无所谓,这些事。”随后又走近床边,对着傅炀耳朵小声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土匪,比乞丐啊,好不到哪儿去。”

“土匪又怎样,我看兄台,绝不是恶人之辈。万风林的所作所为,土匪比之,胜过天高!若不是兄台搭救,在下现在只怕尸体都臭了,兄台心中,乃良善之人。”

“哈哈哈,再说下去啊,土匪都快被你说成啥了。”张元山听他说完,也是高兴不已,又开口道,“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还有,你昨天说的,什么武林大会?”

傅炀若有所思,随即开口,“兄台的为人我信得过,罢了,这块英雄令,你先拿着!”随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只竖着三个字‘英雄令’。

张元山接过令牌,这东西,他昨天在路上翻傅炀的身上,就发现了这个,还有另外一块令牌,写着‘清风’二字,这些比较珍贵的,他就没有“拿”。

“这武林大会,是贺南天前辈所举行,邀请天下武林中人,不论正派邪派,只要有此英雄令,便可入内,上擂台切磋,擂台之上,不论生死,最后胜者,可得贺前辈真传!

这贺前辈,多年前就威震江湖,为人古怪,但又行侠仗义,从不作恶,老前辈膝下无儿女,便想以此,传递自己的衣钵。”看他们的样子,可能初入江湖,傅炀介绍的仔细了些。

“我现在的身体,动弹都费劲,只怕是无缘此次英雄之会了,劳烦二位兄台,替在下前去,或许能在里面遇到我的师兄弟,傅炀多谢二位!”说完,傅炀艰难的抬起双手,行抱拳之礼。

张元山将他的手按下,“说来惭愧,这武林大会,我之前是闻所未闻,你放心吧,我一定去,找到你的师兄弟,还有,这大会,在哪个位置啊?”

“到了定天城,北上到达红云县,红云县以东,有个青云镇,贺前辈就居住于青云镇,此次武林大会也在青云镇举行。”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张元山站起来,抱了个拳,就领着张三出去了。

刚出医馆大门,张三就开口说道:“少主,我们真要去那什么武林大会吗?”

“去啊,肯定去,武林大会会聚天下英雄好汉,去看一看,肯定受益匪浅!”

之前的牛车,进城就卖了,随后到了马市,花了十两,才从马贩子手里,买下一匹驮马,又弄了个简单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两人收拾了东西,又吃了顿饭,刚要走出去,张元山去问了问掌柜。

上了马车,张元山说道,“刚刚问了掌柜,向东两个时辰,就到了定天城,定天城北上四个时辰,就到红云县,红云县东走半个时辰,就到青元镇了。”

“知道了,少主。”随后张三驾着马车,出了青湖县。

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路边的一家酒馆,点了五六个菜,喝着酒,听着里面的说书先生侃侃而谈,好不惬意。

这时,门口走进来三五个人,小二连忙上去招呼,却被一把拉开,摔在地上,见所有人目光递了过来,为首的直接开口,“你们吃着,喝着,该干嘛干嘛,我们只是找找人,别多管闲事!”又挥了挥手,“进来,仔细看看。”门外又进来七八个人,人人手中拿着长刀,部分客人,直接结账走人。

张元山此时拉着张三,正悄悄的往二楼走去,准备从窗户跳下逃走。

那帮人刚进门,张元山看衣服就知道,服了,万风林的人,准是来找自己的,张三这个黑大个,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要是被拿住了,肯定把自己千刀万剐。

为首的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上楼,大声开口呵斥,“站住!还走,上楼的,就是你们俩儿,给我回过头来。”

两人愣在原地,对视了一眼,大汗直流,正准备转头时,一声响动传来。

只见一个万风林的小弟被扔了起来,饭在桌上,直接把桌子砸坏,酒壶碗筷之类的散落一地,倒地的人也是被碎片划伤,再加上一摔,直接起不来了,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草(一种植物),好大的威风啊,这是定天城,不是你们万风林!”

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站了起来,刚刚他正在喝酒,那个小弟直接用刀鞘把他酒壶打翻,让他抬起头来,他一怒之下就把那人扔起来砸在桌上。

为首的直接带人把他围了起来,纷纷抽出了刀。

“你是什么人?知道是我们万风林,还敢管闲事!”为首的直接伸直了手,用刀指着大汉,开口喝到。

大汉弯腰,捡起地上的兵器,一根铁棒子,上面一头用布包裹住了,刚才是放在桌上的,连人带刀一起掉到了地上,大汉一边解开上面的布条,双眼凌厉,一边警惕着众人。

“上!给我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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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二郎,杨奉

数人直接挥刀砍了过来,大汉一边舞动兵器,一边闪躲,随后一把扯下布条,映入眼帘的,是一把三尖两刃刀,银光闪闪。

大汉没了束缚,三尖两刃刀在手上挥舞,片刻就结果了两人,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大汉竟不落下风,下蹲,转身,跳跃,大汉的动作十分流畅,杀的众人后退,为首的想走,直接被大汉挑起几个翻身间抹了脖子,又挥舞兵器,杀了剩下的几人。

此时酒楼里没有一张桌子是好的,小二和掌柜的都躲在二楼,张元山和张三也在。满地狼藉,十几具尸体。

大汉捡起一壶酒,倒在嘴里,喝下后大喝一声,“痛快!”又饮了一口,直接喷在刀刃上,酒混着血水,顺着刀尖儿流到地上,又在尸体上擦了擦,才把刀尖重新包住。

大汉瞟了一眼第一个被摔的人,还在蠕动,径直走了过去,随便捡起一把刀,随手一扔,便直入胸膛,直接断了气。

大汉扛着刀,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太牛了,这厮好生厉害,不知是哪位英雄啊!”张元山已经看呆了,头一回看见高手操作,令他羡慕不已。

旁边的说书也是赞叹不已,开口道,“三尖两刃刀,还使得这般出神入化,八成是齐州的小二郎,杨奉。”

看他认识,张元山也是回过头来问他,“先生可否说仔细些?”

这说书先生看他这个样子,便端起了架子,摸了把胡子,缓缓开口,“这杨奉啊,可不简单,出身于北周皇室,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十几年前只身来到西楚,硬是凭着一身本领,在东州闯出了名堂,后来不知是何原因,又到了齐州走动了,一把三尖两刃刀,使的那是出神入化,本身又姓杨,江湖人送外号小二郎。

这杨奉啊,一身武艺十分了得,又行侠仗义,那是响当当的一位好汉。就是不知,怎的来定天城了。”

“说的好,不愧是说书的,江湖上的事儿,怕是没有先生不知道的了吧。”张元山一边说一边竖起了大拇指,这杨奉,八成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这人功夫厉害啊,得上去结交一番,“三儿,走!”

两人刚走,这家酒楼掌柜,连忙招呼人处理尸体,擦洗血迹,对于这种路边酒楼,这等事,对于他们来说,好似家常便饭。

上了马车,张三甩开了膀子挥舞柳条,奈何老驮马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看着杨奉骑马而去,留下一道灰尘。

“这个方向,应该是去定天城,快,或许能在客栈遇到他!”

老驮马使足了力气,一个时辰后,两人到了定天城。

“公子打尖儿还是住店儿?”一个店小二连忙招呼二人。

张元山抬起左手,“不急,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背着把用布包裹的三尖刀,大概比我高一点。”

小二疑惑了一下,“公子,没见过…”

还不等小二说完,张元山直接走出,奔下一间客栈去了。

又问了两三家,张元山来到一间客栈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杨奉在里边喝酒,随后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杨奉对面。

杨奉微微抬头,手中动作没有停下,喝了一杯酒,又吃了几口菜,才慢慢开口,“何故?”说完也不看张元山,依旧给自己倒酒,夹菜。

“刚才在路边酒家,看见大哥行侠仗义,让小弟实在是仰慕不已啊,一路追赶,终于在此找到了大侠。”张元山抱了抱拳。

杨奉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酒杯,从旁边拿了两个杯子,给二人倒上酒,“哈哈哈,大侠,我可撑不起这两个字!”

“敢问大哥可是齐州二郎,杨大哥?”张元山虽然感觉已经八九不离十,还是问了一遍。

“正是。”

“此行可是参加武林大会?”

杨奉一听,便有些戏谑的看着二人,“你们这个挫样,还知道武林大会?”

张三不高兴了,刚想起身发飙,杨奉左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张三用尽全力也无法动弹,仿佛在他的肩上,放了座大山。

张元山看着满头大汗的张三,连忙开口,“小弟自然是没有资格,之前在路上遇见了……”

听到张元山说完了来龙去脉,又看见他掏出了英雄令,这才收回了手。

张三一下卸了力,累趴在桌上,喘着粗气。

之前在酒楼就看见二人被万风林吓傻了,却不成想,是因为如此才得罪万风林,这人武功没有,却有一颗侠义之心。

“你们找我,是想跟我一同前去?”

“只是想拜见大哥,若是能跟大哥同行,自然是极好!”

“也罢,武林大会还有十来天,我会在定天城待两天,两天后,午时,我会在北城门外停留片刻,二位在那里等便是。”说完,喝下一杯酒,杨奉直接转身上楼。

有了此等靠山,此去武林大会,也是安全了许多,张元山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小二,上酒!”

吃饱喝足,两人走出客栈,本想留宿的,这家店却没空房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元山和张三随便找了间客栈,交了两天的房钱。

客栈二楼,张元山和张三坐在一个桌子旁。

“那帮人,肯定是定天城里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

“少主,那木匣子也打不开,丢了就丢了呗。”

“说什么屁话,那可是小爷的身世之谜,我爹说了,你丢了,匣子也不能丢。”

“…”张三有些郁闷。

张元山若有所思,“这两天,就在这城里多找找,兴许能找到那户人,再把我的匣子偷出来,让杨奉看看,能不能打开。”

“这匣子里,肯定有珍贵之物,分量不轻,可能是好些黄金呢。”

“不过,那家小姐,倒是生得极好,人间仙子,莫不过如此。”赵元山小说自悟。

看着张元山眼神迷离的痴笑,张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少主,咋滴了?”

张元山这才回过神来,踹了张三的凳子一脚,“滚滚滚,回你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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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战青楼

定天城,一条河流在城中流过,河流两岸,皆是繁荣的街道,百姓安居乐业,不愧是当年太祖皇帝发家之地,相比林州其他四城,可谓是极其昌盛,路边的乞丐都是吃饱了树下乘凉,根本看不见饥饿之人。

张元山走在河边,张三跟在其身后不远处,在河边的众多摊贩中来回观望,众多新奇的事物,让他看花了眼。

这定天城这么大,哪里才能找到那些人,刚下山就把木匣弄丢了,让爹知道,还不得把我吊起来打个三天三夜。张元山边想边走,突然,路边一个老者拉住了他。

“这位公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我这有一本秘籍,只卖十两银子!”

“十两?”张元山听到后转身,看着老头震惊不已。

老头蓬头垢面,手中拿着一本不厚的书,上面写着“如来神掌”,张元山撇了撇嘴,刚想离开,旁边的张三走了过来。

“你还有别的武林秘籍吗?”

老头看着黑大个,知道来生意了,又从怀里摸出一本“万剑归宗”,抬头说道:“我看你体型壮硕,也是一把练武的奇才,看你有缘,才拿出这本万剑归宗!只要二十两一本。”

张三皱了皱眉,“二十两?我没有这么多,二十文卖不卖?”说完从兜里摸出一小堆铜板。

“成交!”

老头一把拿过铜板,将书递给张三,转身就跑。

张元山沉默的看着张三,“这玩意儿明显骗人的,你还买他干什么。”

张三却一脸喜悦,“少主,这本书,我在二爷那里看到过,一模一样。”

张三口中的二爷,就是张大海的弟弟,山寨的二当家——张寅。

“二叔?莫非他也上过当?”张元山有些疑惑,二叔是一个精明的人,平时在山寨里不是睡觉就是给他吹牛,自己老爹下山打劫,二叔也是一次都不去。

张元山也不细想,转身继续往前走,张三打开书瞟了一眼,不识字的他也看不懂,放进怀里,小跑几步,跟上了张元山。

两人在城中四处乱逛,随着太阳都落山,张元山也逛不动了,看着旁边的“花满楼”,直接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张元山望去,这女人怕是已经三四十了,却依旧风韵犹存。

女人拉住张元山的胳膊,温声说道,“这位公子好生俊俏,看着面生,第一次来我们花满楼吧。快,里边请,我们这里的姑娘啊,也都是极美,公子快过来坐。”

张元山被拉到旁边的一个桌上,女人就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就有小二来上菜,端来了两壶酒,刚刚离开的女人,带来两名年轻的姑娘,穿着,都是极为开放,长得倒也漂亮,坐在两人旁边,端起酒壶倒酒。

“来,公子。”姑娘左手搭在张元山的肩上,右手端起酒杯,喂到张元山的嘴里,随后又是拿起筷子,慢慢喂给张元山。

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两人被弄的面红耳赤。

中间的台上,五六名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这几名女子的身后,坐着一个极美的女人,双手轻盈的在古筝上跳动。

看着台上翩翩起舞,音乐如此美丽,张元山也不禁开口,“甚好!”

旁边的桌上,三四个男人,都是左拥右抱,其中一个一只脚站在凳子上,另一只脚踏上了桌子,手中举起一个牌子,大声喊道“你们可知此为何物?”

周围人纷纷向他看了过来,张元山也是瞟了一眼,看着男人满脸通红,已经大醉。

男人继续开口喊道,“此乃英雄令!”

张元山开始并不在意,听到这句话后,抬首望去,仔细一看,才看清楚男人手中,赫然拿着一块英雄令,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听到英雄令,周围瞬间沸腾了,“莫不是贺前辈武林大会的英雄令?”

在座的,不乏有一些江湖中人,奈何名声平平,收不到英雄令,此时都是投来羡慕的眼光。

也有的人,已经不怀好意,这武林大会,要是一去,定会受益匪浅。

“不错,我等乃是龙行镖局之人,来此,便是要一举夺得武林大会魁首!”男人继续炫耀。

一些刚开始不怀好意的人,听到龙行二字,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龙行镖局,乃是几十年前,当时的皇帝,亲自提名,赏赐给龙行镖局的创始人,意为龙行天下。

他们几人,只是镖局的镖师,此次是跟随总镖头前来,为首的一人,偷偷拿了总镖头的英雄令,来这里喝花酒,喝大了,就站在桌上炫耀。

不时有人过来敬酒,男人十分得意,若不是还有点意识,知道身上有多少银两,怕是要直接开口,今晚全场他买单了。

就在他说出英雄令的时候,已经有部分人出了花满楼,开始去摇人了。

张元山正喝着酒,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一伙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手中都拿着兵器,指了指龙行镖局的几人,就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旁边的几个窗子,又传来了动静,又一伙人,好家伙,直接破窗而入。撞碎的木板掉落一地,龙行镖局的四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两伙人纷纷向他们冲来。

旁边的姑娘都受了惊吓,四散而逃,三运气不好的已经被乱刀砍中,倒在了血泊中,所有姑娘都纷纷往楼上跑,一些客人也都往屋外逃离。

但还是有不少人围观驻足,张元山此时也站了起来,和张三站在角落,看着三拨人激斗。

这龙行镖局的四个镖师,酒已经醒了大半,别的不说,这几人功夫倒是不错,纷纷抽出刀来,左右应对,但招架不住人多,已经有一个被砍翻在地,鲜血四溅。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张元山闻声看去,一把拉着张三躲到桌子底下。

刚刚进来的,正是万风林的人,整齐的服装一眼就能看出。万风林的人看着大乱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加入,几十人乱斗在一起,喊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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