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天鸣》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身世由来
日落时分,李源鸣刚从谷外回来,腰间斜挎着一柄长剑,一副风尘扑扑之样,肩上斜搭着一头妖兽,大步往食居堂走来,老远喊道:“汪前辈,今晚做红烧麋鹿肉了。”然后把整头麋鹿往桌上一放。
“少主,回来了。”随后一瘦老头从厨房出来。
“汪前辈,不要叫我少主,叫我源鸣好了。”李源鸣裂嘴笑着并扶着瘦老头坐下。
“少主,规矩不能变,该是怎么就怎么。好了,老夫去做你最爱食的红烧麋鹿肉。”
“多谢汪前辈,我去冲下凉后,再去叫义父吃饭。”李源鸣说完就跑开了。
过了一刻钟,换了身干净的李源鸣朝着谷内中心最大屋走去,行至屋前轻叩了下门。
“小子,今天你又出谷外了?”带着温和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义父,您是神仙呀,孩儿做什么都瞒不过您。”李源鸣用调侃的语气道。
“你也不看看吾是谁?在这谷内外方圆几千里范围,一只蚂蚁想过吾都知道,更何况你还没有翘尾巴就知道你准备做什么了。”屋内传来一阵笑骂声。
“义父是天下最厉害的人”李源鸣讪讪的笑着道。
“臭小子,别拍马屁了,晚饭吾不食了,食完来吾歇息室,吾有话和你讲。”屋内又传出责骂声。
“如父皇没有其他事,那儿臣告退了。”李源鸣笑嘻嘻的跑开了。
“滚。”屋内又传来笑骂声。
李源鸣来到分居其它方位上的独立屋喊到:
“黎前辈,食饭了”
“许前辈,食饭了”
“诸葛前辈,食饭了”
“慕容前辈,食饭了”
然后,李源鸣来到食居堂,和瘦老头一起张罗着,盛饭与上菜。几个老头鱼贯而入,按着各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几个穿着好像刚从乡郊田间下工而来的老头,全是一身土衣布料打扮,但是一看气质那可是让人生畏,不敢直视。
大家食饭都不说话的,埋头苦干饭。应了那句俗语:食时无语,语时无食。
食完后,老头们嘴里嘣出一句话:“不错,厨艺有进步了。”
瘦老头可不干了,撇着嘴角道:“你们这些老家伙做几餐让老朽来品尝品尝,可否?”
“好的,没问题!那你去种灵米和灵菜。”
“那你去训兽。”
“那你去种灵果。”
“那你去巡查天风谷。”
瘦老头,一听到这些话语,顿时不说话,因为这些不是他的强项。
李源鸣待大家都吃完了,便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和残渣。
“还是少主心痛老朽呀,吾没有白教他炼丹,知道回报。”
“你们这些人,食吾丹药,食吾饭菜,还不感恩,造孽呀。”
瘦老头语重心长的看着众人道,转身步入厨房,做他的扫尾之事。
李源鸣帮助瘦老头清洁完后,又见几个老头坐在桌前讨论着心法或遇到什么修炼问题,提出供大家帮忙分析与讨论,修为低的主动请教修为高的,修为高的也点拨下修为低的,并说出自己的看法。
顿时,屋内传来,“哦,原来这样。”
李源鸣觉得这不是自己能掺合的事情,悄然退出屋内往义父大屋慢步去,暗道:“义父,今日找我准没有什么好事?”
刚来到屋前,便听到屋内传一威严的声音“小子,去泡壶茶来”,年轻人赶紧屁颠屁颠拿着茶壶装满山泉水,然后用双手朝着壶一捂,片刻之间,听到茶壶内传来水沸的声音,来到书屋,见到一中年男子端坐在桌后,一脸威严且充满至高无尚者的气息。
李源鸣嘻嘻一笑,把倒满茶的杯往中年男子面前一放:“义父,这是孩儿源鸣冲了您最爱喝的万灵茶,请品尝。”
“咱爷俩,多久没有在一起谈心了?”那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走到桌前的年轻人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源鸣肩膀问道。
“有近一年了吧。”年轻人满脸紧张望着中年男子,知道一谈心,就是说到自己的臭毛病,一定是不好的事情,少年的脸色顿时焉下去。
“鸣儿,坐下,别紧张,今日义父和你谈些重要的事情并且与你息息相关。”中年男子转身回到桌后并坐下道。
李源鸣来到中年男子的对面椅子上,半边屁股歪坐着,怕被义父责骂的神态一目了然。
中年男子单手一挥,顿时整个大屋已布下结界,外面的人即使用神识也无法探听到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小子,你现在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无能遇到任何人,你要有面对他的胆魄与气度,不要因为你弱小,就放弃你应有的表现。”中年男子开口教导着这年轻人,
“义父,您教训的是,我只是怕您说鸣儿没有大没有小。”年轻人心里打着鼓,暗道:“如果不是面对您老人家,我在别人面前那可是脸不改色,心不跳。”
“鸣儿,是不是觉得在吾面前让你有种拘束或束缚的的感觉?”中年男子好像看透年轻人的内心所想并问道。
“义父这是没有的事。”李源鸣赶紧否认道。
中年男子用手敲了敲桌子,拿起茶杯,呡了口茶,缓缓道:“尊敬人要从内心去尊重,从行为上去表现出来,不是低头哈腰,把自己表现最卑微的样子。对待父母,要理解与敬重,因为吾们流着他们的血液;对待师父要敬重,因为他们教给吾们为人处世的道理与学识;对待朋友,要学会理解、支持、帮助:对待平辈或小辈,要学会保持平常心,不攀比,不欺压。对待前辈,要保持虚心和尊敬。”
中年男子顿了顿语速,脸色逐渐转严厉道,“凡是欺辱吾者,吾必辱之。吾用善良是针对用善良对吾之人,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吾的善良,这就是吾为人之道。”
源鸣听后,身体突然坐直,一脸兴奋的看着义父,并点点头。
“鸣儿,在你心中对吾是如何看待的?实话道来,吾不怪罪于你。”中年男子用那双充满宠溺的双眼望着李源鸣问道。
“义父对鸣儿那是父亲般对孩儿的慈爱,带着长辈对晚辈威严而又慈祥的敦敦教导。”源鸣想了想道。
“在你的心中,吾是个好义父好长辈,还是个好人,可是在别人的眼里,义父那可是高高在上、不通情达理、不近人情、不在乎别人的生死的人。”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
“还有这样说义父的?”源鸣用那不可思议的双眼望着义父道。
“想知道义父为什么要问你这些以及告诉你别人对吾之看法吗?”中年男子看着这满脸纯真的年轻人内心充满着担忧的神情问道。
“鸣儿洗耳恭听。”李源鸣虚心求教道。
“义父想告诉你的是,坚持自己的行事原则和方式,不要过于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否则你将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受到他人指指点点而忽略自身存在的意义。”
“鸣儿,明白了,坚持初心不改变。”李源鸣想了想道。
“孺子可教也。”
中年男子看了看少年又问道:“知道人为什么而活着?”
李源鸣摸了摸耳朵,尴尬的笑笑了,道:“鸣儿,没想过这问题。”
中年男子又看了看他,道:“你还年轻,没有经历世间人情世故,没有经历生活的残酷洗礼;没有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所以你不知道人为什么而活着的意义。”
“那你可知道谷内的人们为什么而活着吗?”中年男子换一种方式继续问道。
“义父,前辈们好像活得好好的,每日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感觉无忧无虑的样子。”李源鸣道。
“错了,他们为了想活命而拼命的活着”中年男子道。
源鸣疑惑不解道:“为了想活命而拼命的活着,鸣儿见前辈们在活得好好的呀。”
中年男子又端起茶杯,茗了口茶,继续道:“因为你年幼,不知道人的寿命的可贵,特别是武者;普通人一生最高寿命为一甲子左右;对武者来说,玄阶境以下最高寿命为八十至一百岁;地阶境的最高寿命二百岁内;天阶境最高寿命为一千岁;明阶境最高寿命为三千岁,皇阶境界寿命为六千岁……他们在遇到吾之前,已经是寿命将寝,而吾能把他们打破桎梏,达到新生。”
中年男子继续问道:“他们为什么一直跟着吾而不愿意离开这枯燥的天风谷?”
李源鸣想了想道:“因为您能给他们新生,给他们未来。”
中年男子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对,吾能给他们新生和未来,最要一点是因为吾有价值,那是他们看不透吾的具体的价值有多高,让他们更加的相信吾能给予他们想得到的一切。”
“正因为吾有价值,他们才愿意为吾种灵菜,种灵果,养灵兽、洗衣做饭等来换取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换种说法叫各取所需,所以当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别奢望别人能给予你什么帮助,这就是现实。”
“还有不要把你的价值一下暴露在别人面前,当他利用完你的价值后,那你也失去他的尊敬与仰慕。武者讲究仰慕强者,不会向弱者低头。”
“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你要有实力,有价值,让他人觉得能从你这里期待想要的利益,期待越高,才会无条件的尊重你。”
李源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站起来为中年男子茶杯斟满茶。
“你在这天风谷,跟随种菜的做饭的这些人应该学到不少东西了吧?”中男子笑咪咪的看着年轻人问道。
“跟着前辈们学到很多东西了:汪前辈教我炼丹;慕容前辈教我步法;黎前辈教我炼器;许前辈教我炼体;诸葛前辈教我剑法,总之前辈们对我很好,让我学会很多武技知识。”
“鸣儿,他们是义父的手下,自然看在吾面子给你全方面的照顾,但你出去后要知道借势来发展自己或为自己做事,毕竟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借势前和后要让别人看到你为他带来什么,那他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否则势借不来反而把自身带到危险之中。”
中年男子继续问道:“你到天风谷几载了?
李源鸣想了想道:“听慕容前辈说,我来到这里已经十二载了。”
中年男子端起茶杯,又呡了口茶道,“不错,十二载了,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李源鸣抓了抓脑袋,想了想,“不太清楚了,只见脑袋里有团模糊的影子闪过。”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你肯定不知道了,吾今日来告诉你是怎样来到这天风谷的。”
“当时吾在谷中修炼之时,神识探到慕容前与一闯谷人在大战,慕容前形势非常危急,他绝对不是闯谷人的对手。”
“吾见形势不妙出谷替慕容前解围,与闯谷人过了几招,那闯谷之人见不是我的对手,就落荒而逃,我在后面追击,越追越远,一直追到这片北部山脉边缘,见他钻入森林隐匿了气息。”
“吾随后也追逐到这片森林,正站在一树冠上,用神识扫到一群野兽在争斗,见到一对年轻夫妇被妖兽围困。吾下意识神识扫了下野兽,并发出警告声,那些妖兽随后溃散逃跑。”
“吾好奇的看到你这小子,竟然静静的躺在树杈间,不哭也不闹,觉得新鲜就把你掳走。哈哈,追丢一闯谷人,竟然给吾一个小屁孩作为回报,值了,接着就把你带回谷。”
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毛,脸上充满着坏笑道:“当时,吾觉得在谷里比较枯燥,种菜的几个和吾无话题,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就想把你弄来作个开心果闲时了好逗逗乐。”
李源鸣挠了挠头显得尴尬,原来义父养我只是当我是个开心果。
中年男子干咳了几下,缓解了尴尬气氛,继续道:“当时没有考虑太多,也没有问你父母的姓名,当时只听见那年轻女子,呼喊着那名受伤的男子:夫君,李传鸿……可能那名男子叫李传鸿。还有你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玉坠,上面有“黄震山赠外孙李源鸣”雕刻细字。”
“这是块古灵玉,有一丝灵魂被封在里面,这块玉也叫养魂玉,在这片世界中比较少见,不知道那个黄震山如何得到的?”
李源鸣从胸口掏出了玉坠,呐呐的问道:“这黄震山是我的外公?”
中年男子道:“从这玉坠上字样来说,他是你的外公。在树林那对受伤的年轻夫妇也可能是你的亲生父母。”
中年男子顿了顿语速,“今天找你来,一、是想让你知道你的由来;二、让你回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三、让你出去历练。你现在虽然修为境界达到天阶二重,但是你没有江湖的历练,就像是温室的花朵,一遇寒冬就凋落,经不起捶打的修为境界就是垃圾。再说你在这里修炼的任何东西都不是你自己创造出来,只是别人提供给你的道,享受别人的智慧。就算你修炼到和他一样,那无法突破到最高层,因为别人都无法突破,所以更说你了。”
“修炼不光修武修身还要修心,心境不坚强,不通透,也无法达到更高的层次。”
“吾教你的阵法,可以使用,但是那吞吸诀你没有达到明阶以上不要明用,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目前,他们教你的剑术、炼丹、炼器、步法、炼体够你用了到明阶。吾教你的那一招剑招:‘一剑击杀’如果不是在生死关头不要用,别人会猜测到是吾教你的,这样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李源鸣点点头,问道:“万一我出去找不到亲生父母怎么办?”
中年男子笑道:“找不到你亲生父母,你就去江湖历练,二十年后再回来天风谷,再说你连父母都无法寻找到,那你也不配做吾的义子更别谈用我的名号。”
“吾知道你很好奇义父的名讳,但是义父不能告诉你,因为带给你可能不是好的因果反而是把你处于危险之中,当一个人还不能承受重压或拥有傲视一切之时,永远难以走进别人为你提供的圈子。”
“出去之后,要多留个心眼,在外面历练没人能帮助到你,只能靠自己去战胜一切。”
接着中年男子从戒指里拿出一本秘笈,递给少年,道:“因你还没有江湖历练过,不知道江湖险恶,这是《敛气诀》修炼后可以让你的境界表面看起来低于实际一至二大境界,这样会让别人忽视你的存在而避开不必要的危险。”
“还有这戒指是储物戒,内有灵石与修炼所需。这戒指我已经抹除上面的印记,你滴血认主。另还给你三道救命剑气,藏于这令牌里,一道是明阶,一道是皇阶,一道是王阶,因为目前来说天阶境以下的人还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我还送你一只灵兽,让她和你一起征战江湖,她也想出去。”中年男子说着从兽物袋里放出一只灵鸟,“这是一只火焰凤凰,你们俩个交换下灵魂”
这灵鸟飞在空中,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打量李源鸣,突然道:“小子,你好像很弱小呀。”
李源鸣大惊到,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这火红的小鸟竟然会说话。
中年男子笑道:“你的境界又有多强?谁不是从弱小到强大?”
小火焰凤凰道:“最起码,我现在是五阶巅峰兽,他才天阶二重。”
中年男子接着道:“废话少说,赶紧点。”
小火焰凤凰不情愿的挤出一滴精血,李源鸣也挤出一滴血,中年男子把他们各自的精血往对方额头上一抹,手指一掐,让双方一丝灵魂迅速相融,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与所想。
中年男子继续道:“今后,你俩要一起闯荡江湖,共同面对困难与险恶,做到不离不弃。”
小火焰凤凰不情愿的点点头,嘴里嘀咕道:“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样?”
李源鸣瞟了一眼小火焰凤凰,嘴里也嘀咕道:“这小鸟原来是个话唠呀。”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小子,根据你的骨龄推算,你今年十七岁了,在外面世界早已经娶妻生子的时候,再见之时,吾要看到小的开心果哦,不要你这老的开心果了。”顺手把灵兽袋递给少年。
“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他,这小子祖上绝对是烧高香了。”火焰凤凰嘀咕道。
李源鸣满脸黑线,看着小鸟,真想把她毛给拔了。
中年男子开怀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你去和他们告别下,明日就离开天风谷,不用和吾告别了,吾明日开始闭关。”
李源鸣朝着中年男子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眼里含泪不舍的道:“感谢义父多年的养育之恩,孩儿至死不忘,鸣儿在外不会给您老丢脸的。”
中年男子转过身去,挥挥手道,“走吧,以后自会有相见日。”
李源鸣带着小鸟离开了谷主屋。
第二章 接连突破
李源鸣带着小火红鸟出了谷主屋,见远处食居堂内灯光通明,偶尔还伴着争论声传出。
李源鸣扭了扭脖子,这些前辈还没有去周公家作客,正好不用一一向他们辞行。
李源鸣施展步法,弹指间到了门前,看到大家面红耳赤的争论。见到少年进来,马上闭上嘴,换了另一幅形象,“咳——咳——咳”干咳声响起。
“少主”几老头异口同声道。
“前辈们,在商谈大事呀,那我来得正是时候,借用前辈们一刻钟时间。”李源鸣摇头晃脑道。
“这小子,明天要离开天风谷了,现在来和你们辞行的。”火焰凤凰抢在李源鸣前面道。
这几个老头子喊完“少主”见少主后面飞来一只火红小凤凰,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鸟看,暗道:“妈呀,这是真的凤凰呀,我还是第一次见真的呀,这只凤凰修为境界还是五阶巅峰,不可思议。”各自不由得摸了摸自己下巴仅有的几缕胡须,暗道。
“说老家伙们,本凰身上长花了吗?都往本凰身上瞟,本凰还有隐私吗?”
“这小子明天要离开天风谷了,你们有什么要对他讲的?”
“哦,哦,明天离开天风谷,好的好的”老头子们还沉浸在诧异中时,突然回过神来道:“少主要离开天风谷?为什么要离开?”
“既然你们都叫他少主,那他还年轻呀,难道像你们一样呆在这里等着老天的终极召唤?”小火焰凤凰看怪物一样对着老头们叫唤道。
“那是那是,少主正值年少丰华之时,精彩的外面世界等着他去享用,那能跟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呆在一起等着老天的终极召唤。”瘦老头汪历程急忙附合道。
“少主,离开天风谷出去历练多长时间?”高大老头许仁狂问道。
“可能十载以上,也可能二十载,也可能更长时间才能回来,这个要看办事所用时长短来定。”年轻人抢着道。
“那这样,等下你去吾屋,吾给你一些书信或其它,有缘遇到我后辈,捎封信给他们,勿念吾。”像剑一样发出威势的老头诸葛放站起来往外走去。
“少主,等下也到吾屋去下”一幅仙人模样的慕容前接着道。
见到老头们都有各自的后序交代少年,瘦老头汪历程说道:“如果少主出去有幸遇到药王谷师兄王遇春,你把这《万药丹典》给他。算吾对药王谷有个传承交代了。如果药王谷不存在了或变质了,你就把《万药丹典》收好代我传承。”
“少主,吾把吾会的采药和炼丹都倾囊相授于少主了,之前吾把拓本给你了,吾知道少主非池中之物,吾几百年会的炼丹技术,少主只用二载就铭记于心。只是目前你的境界还没有上去,相信后序会炼出更高品质的丹药。”
“明晨吾再给你一些丹药,让你出去历练时,更快成长起来。”
“谢谢汪前辈这么十多载对我的关心与教导,您的话我会铭记于心,一定当作自己的事情去做。”李源鸣面对着汪历程,鞠了三躬,表示感谢。
……
李源鸣走出食堂居,向着其他老头们的屋走去。
就这样从深夜到早食(早上九点)左右,才把各自前辈交代的话语记牢,收好各自的留音石。有的还不放心,来个临时抱佛脚,现炒现卖,做出赶鸭子上架的事来。让李源鸣感受到前辈们的诚心真挚,一片善意的温暖。
李源鸣简单洗漱后,食过午饭,已达日中(中午)。
由于天风谷内层向外几万里有六阶妖兽,目前少主李源鸣境界才天阶二重,经过老头们的合计后,由几人中境界最高的诸葛放和慕容前护送李源鸣到五阶妖兽区后再返回。
李源鸣抱拳对着在守谷的其他几位老头子,“后会有期”然后飞身跨上慕容前所骑的灵兽背上,小火焰凤凰也展翅落在少年肩头上。
只见那灵禽展翅向天风谷正北方飞去,李源鸣扭头看着远处的天风谷,依依不舍的神情,在这天风谷生活了十二载,从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成长到十七岁的年轻人,心里顿感时间过得飞快,这一走不知道何时再能回到天风谷。
坐在前面的慕容前感受到后面李源鸣的波动表情,哈哈大笑起来:“少主,人都是感情动物,离别伤感那是人之常情,你出去历练也不是不回来,等你在外面闯荡风光之时,记得回来看望谷主,顺便看看我们这些糟老头们。”
“慕容前辈,等我办完事情就回来看看义父和各位前辈们。”
“少主,谷主对你期望值很高,虽然谷主把你丢给我们这些糟老头子教武技,谷主不是不重视对你的培养,只是少主你目前境界还没有达到学习谷主那些武技的时候;谷主是想让你走出自己的道来,而不是学习谷主的道,而我们这些糟老头的武技在谷主眼里那是不入流的,随时抛弃都行。”
“慕容前辈,您太过谦了,各位前辈们的传承武技,我一定把它们学透与发扬光大。”
“哈哈,少主有心了,老朽代那些糟老头子们在这里向你表示感谢了。”
灵鸟在天空中飞翔,偶尔引来巨大的飞兽,但见到灵禽背上强大的气息,不敢妄动,又悄然消失于天际。
山脉中时而见到奔流的兽群;时而见到群兽相争并大打出手。坐在灵兽背上俯视飘过的山脉,感受到造物者的神奇与大自然的美。
“慕容前辈,听义父说,他老人家穿过这整个山脉只用二刻钟。”
“哈哈,谷主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如果恢复到境界巅峰,听说用撕裂空间穿梭法则,弹指间就能到达这片世界的任何地方。”
“撕裂空间穿梭法则?慕容前辈您现在练有这法则了吗?”李源鸣问道。
“这法则不是我现在这境界能想的,只能意淫而不能揣测,哈哈”
“义父,修为深不可测,慕容前辈您知道他老人家目前什么境界?”李源鸣问道。
“谷主具体达到什么境界,我也看不透,我只知道在谷主手里过不了一招就躺下。”慕容前道。
李源鸣吐了吐舌头,表示震惊道:“何时,我才能有这样的境界?”
慕容前哈哈大笑,“根据你的资质预测,会很快很快。”
李源鸣追问:“很快是多久?”
“哈哈,那要问你自己了,你想要多快达到就需要多大的机遇和智慧并存。”
“哦,那看来是个遥远的事情,先踏实做好今日的事情才能去考虑明日之事。慕容前辈,您说对吗?
“少主,这答案有点模糊:对和不对,根据老朽活了这么长时间来说,对——说明做任何事情要脚踏实地才来得稳步前进,未到天风谷之时,老朽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来。但是到了天风谷之后,从谷上身上我又觉得之前做的事情有不对的地方……。”
“慕容前辈,难道做事情不应该脚蹭实地吗?”李源鸣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道。
“少主,我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谷主点拨我时说,这世间无绝对的错与对,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罢了,如尔能把错与对结合或反向分析,那尔达到了另一种认知高度,一切迎刃而解。”
“慕容前辈,我怎么感到迷糊起来了。”李源鸣挠了挠了脑袋不解道。
“少主,当时我和你一样陷于疑惑不解中,经过一段时间深思之后才发现谷主的思维真的高或者说超前,我醒悟后把困扰我多年的修为瓶颈突破了。”慕容前无比敬佩道。
“慕容前辈能给我解惑吗?”李源鸣向慕容前追问道。
“小子,这慕容老头已经给你很多的提示了,你不能这样直接要他的悟道,因为他的悟道和你的悟道不一样,可以借鉴而不能全拿来使用对你自身武道长远发展不利。”小火焰凤凰鄙视李源鸣道。
“少主,这凤凰前辈说得对,不是老朽不肯教你,告诉你后可能你的武道之路只能和我走得一样远。”
“慕容前辈,您叫这小鸟前辈?”李源鸣更不可理解了,因为他知道慕容前辈已经活了三千多年了。
“少主,你还年轻,慢慢你就知道这万物不像你想像那样。”慕容前又哈哈笑道。
李源鸣可不也再说话了,怕自己的无知带给别人的尴尬。
灵兽飞了几个时辰,慕容前见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指着前面那个山洞道:“先在这里度过今夜,让灵兽休整下,恢复体力,明日继续赶路。”降落下来后,慕容前用神识扫视了下山洞,发现不是妖兽老巢,然后放心的进入,在洞口布置了防御阵,防止妖兽夜里闯入。
诸葛放拿了夜明珠放在石壁上,洞里顿时一片光明,犹如一轮太阳照耀着大地。
李源鸣把汪历程前辈为他准备的干粮——麋鹿肉拿出来用炼丹炉烘烤下了,然后分发给慕容前和诸葛放。
肩上的小凤凰不干了,叫唤道:“小子,本凰要吃妖兽丹,不吃这些肉类。”
“要吃妖兽丹,自己炼。”李源鸣没好气的道。
“本凰会炼丹还用找你要,臭小子,早知道这样不跟你出来了。”小凤凰气嘟嘟的道。
“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我才给你炼妖兽丹,要不然你自己炼呀”李源鸣内心暗暗得意,“一只小鸟毛没有长齐还和我斗,找死。”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骂本凰?感受到你在骂本凰。”火焰凤凰对着李源鸣张牙舞爪叫唤到。
“你感受到我内心在骂你?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诓我?”李源鸣不服气回应道。
“那是本凰现在境界比你高,本凰可以探到你的想法,你不能探到本凰的想法。”“还有戒指里,有那汪老头炼制的妖兽丹,快拿出来给本凰,别以为本凰不知道。”
李源鸣无耐的打开戒指,拿出妖兽丹给小火焰凤凰吃。小火焰凤凰这才安静下来,还不忘向着李源鸣示威:“算你识相,下次再这样,小心本凰揍你。”
李源鸣满脸黑线,这小凤凰现在是妖兽五阶巅峰,相当于天阶巅峰,相差八个小境界,而且它还会飞,硬来自己会吃亏,算了装装孙子,以后境界超过它,就弄它。
慕容前和诸葛放见到二个小家伙斗嘴后,李源鸣那副熊相,俩人相视一笑,顿时感叹道:年轻还是好呀。
慕容前对首李源鸣道:“明日再赶一天路,就到了五阶妖兽地盘了,我们就要返回去复命了。”
“慕容前辈,可是你们走了,我没有灵兽坐骑呀,靠双脚赶路?”李源鸣急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不能护送你到无望南域的望山府了,如果护送你到了,那你就失去历练的效果了。”说完,用手指了指正在吃妖兽丹的小凤凰。
李源鸣看到了,感觉头又大了一圈,不要想了,过了明天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两灵兽继续重复着昨日赶路动作,翱翔在无望山脉上空。
“慕容前辈,您之前走过这条路线,大概过了六阶妖兽地盘后,距离到这无望山脉北部边缘还有多少里?
“这个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差不多都忘记了,大概还有二万里;我们昨日和今日到日落赶了三万多里路。”
“前面的路比较好走了,没有这内三层凶险,但是你也要牢记,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今夜我们在前方五千里的那山洞里过夜,我们明晨就分开。”
李源鸣道:“总是有千般不舍也有分开的时候,祝愿您和诸葛前辈在以后修为路上突破一切,达到理想的武道巅峰。”
慕容前笑道:“我们老了,可你还年轻,有更好的前程,突破更高层次达到谷主那样的境界,甚至更高的境界,我们看好你。”
接着道:“希望你不要重复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道,走出自己的道,既要享受生活带来的乐趣也要享受修武带来的强大与荣耀;我们这些老家伙之前只知道修武,忽略了生活,导致我们只是活在枯燥的个人梦境里而终生碌碌无为,到最后却感叹命运的不公……”
慕容前的话语在李源鸣内心激起层层波澜,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幼儿时期来到天风谷,十二载过去了没有享受到父母在幼儿时的疼爱,却生活在枯燥的炼体,炼器,炼丹,炼剑和布阵等时光中度过。但又一想,有得必有失,这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与感受后,才知道苦与甜,也算是人生旅途中留下浓厚的一墨。
其实人在最艰苦最无奈时候才会时刻在反省自己,透析自己的优势与短板,择优而留,弃劣补短。但是人一感到无忧之时,却忘记艰苦和无奈时的情景。就像剑样,时刻知道自己是把无情的剑,只有保留出剑必杀的锐不可挡之势与初衷永不变,何事能难倒自己……
坐在灵兽上的李源鸣,顿时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力量,落在肩上的小凤凰被震飞。飞行中的灵兽,感觉被几万斤重物突然压在背上,不由自主往下跌落。
飞在后面的诸葛放不清楚前面发生什么事情,急速大喊道:“稳住,稳住。”
慕容前大吃一惊,吃惊的是李源鸣在飞行中竟然突破剑心境界,突破的力量更这么骇人。灵兽不愧是灵兽,经过弹指间的波动,又抬头往上窜起,一会就保持平衡状态。
而李源鸣还没有走出顿悟状态,双眸紧闭,感受着心境的变化与升华;又感受到天阶二重巅峰入三重瓶颈的松动,蓄力丹田吸取周围的灵气涌来,不断充盈着了李源鸣的丹田;再由丹田冲向全身经脉,扩展经脉的同时不断清刷身体内存在杂质,让体质变得纯粹。
而李源鸣的变化让慕容前不由得赶紧挥手给灵兽一个防御罩,防止李源鸣在突破时,伤到飞行中的灵兽。转而道:“真的是天才,坐着也能突破一个大境界和一个小境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李源鸣继续沉浸在突破后带来的变化,狂吸收周围的灵力,巩固个修为境界。
一刻钟后,其缓缓睁开双目,感受到周围不同的气息和氛围。
“小子呀,你一声不响的把本凰震飞,你是不是想谋害本凰?”小凤凰在被震飞后,连续看到李源鸣连续突破二个境界——剑心境和天阶三重,内心十分惊讶,但嘴里还是不服气的道。
慕容前哈哈大笑:“如果不是吾够警惕,及时稳住灵兽,要不然我们变成野兽的晚餐了。”
李源鸣尴尬的笑了笑:“慕容前辈,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少主,你是吾见过最妖孽的天才,真正在修炼时间上才几载呀,就达到目前的境界。”
“终归原因还是义父和前辈们教导有方,我才有今天的小小成就,和前辈们相比,我这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怪不得你有这样的修炼天赋,不骄不燥,知道感恩一切,有着顺应自然的心境,了不起呀。”
小凤凰又落到李源鸣肩上,一副高傲的神态:“如果不够妖孽,不配做本凰的生死伙伴。”
从后赶上来的诸葛放,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在灵兽背上朝着李源鸣道:“恭喜少主,修为更精进一层。”
大家在欢笑中朝前方山洞飞去……
第三章 磨炼剑技
经过五昼夜飞行,终于来到妖兽五阶与六阶重叠处,慕容前把李源鸣放下,叮嘱他要小心,然后和诸葛放回去复命。
“小子,起来了,天明了……”
李源鸣昏昏入梦中,耳边不断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用想,一定是这只暴力小鸟打断了自己的美梦。
李源鸣揉了揉朦胧的双眼,道:“刚躺下不久,你就叫我起来,还让不让人活呀?”
“看看,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再做白日梦,你是不是年轻人?”
火焰凤凰以副长辈的姿态教训着李源鸣,扑闪着双翅在上空盘旋。
李源鸣不情愿的起身,打开水葫芦,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喉咙,再用倒出水糊乱的擦了擦脸。
“小凰,哥带你去杀妖兽去。”李源鸣挪揶道。
“小子,信不信本凰揍你?”小凤凰朝着李源鸣嚷道。
“那我该叫你什么:小鸟?小凤?小火?小鸡?”
“你要叫凤祖或吾凰,本凰几千岁了,不会占你便宜的。”火焰凤凰一副童叟不欺之色道。
李源鸣满脸黑线,暗道:“我凭空无缘无故多了一个祖宗,而且还是个鸟祖宗。”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李源鸣摆了摆手,晃了晃脑袋。
“为什么不行?”小火对这小子的态度非常不满问道。
“你看呀,如果这样叫你,人家都知道你是只尊贵的凤凰了,那想要捉你的人会更多了。”李源鸣转了转眼珠道。
“那也是哦,但是不能叫小凰,本凰感觉这名有歧视的意思。”
“你看这样,你满身冒着火,还是只小鸟,我叫你小火鸟。那别人也以为你是只普通的鸟,不会对你有杀心或捕捉你去圈养。”
“他们敢!敢对本凰这样,本凰把他们变成烤猪。”小凤凰不由把声音提高好几倍。
“不要叫小火鸟,叫本凰‘火’就行了。”小火焰凤凰不想在这件事上扯来扯去,不耐烦的叫道。
“好的!”李源鸣见到转机又想了想道。
“你也不能叫我‘小子’,你见那有带在身边的宠兽叫主人‘小子’的,你应该改口叫我‘主人’或‘鸣哥’。”李源鸣眨吧眨吧着眼帘道。
“小子,够了!你现在还不配做本凰的主人更不配叫你鸣哥。”
“大不了,以后本凰在外面闭嘴行了吧?”
“实力不行,还总想嘴上占本凰便宜,找死呀。”
小火焰凤凰不由自主的变大身躯,准备出手教训李源鸣。
李源鸣吓得直摇手,道:“有话好好说,别动粗,这粗鲁的样子会影响到你那尊贵凤凰的形象”
“这次本凰放过你,下不为例。”只见那小凤凰又把身躯变小道。
“这片区域是五阶与六阶交界的地方,也会有六阶妖兽窜到五阶区来,你要小心应对否则被杀了,别怪本凰不事先提醒你呀。”
“本凰感应了下周围妖兽的气息,这周边的妖兽都有五阶六重以上。本凰相信那天风老头教出来的弟子应该有越阶杀兽的本事。”
“忘记了,你还有那逃跑的本事不耐。”
“再叮嘱你一下,只能单挑,不要惹怒群兽,呵呵,否则你就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
小火事无巨细的提醒李源鸣,它也是有私心的,妖兽如果把它便宜食主给弄嗝屁了,那它独自去找食了,这绝对是个不划算的事。
李源鸣仔细的听着小火的话语,牢记在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小火在空中根据妖兽气息指引了李源鸣行走方向,见到单独奔走的妖兽,就让李源鸣上去拼杀。
刚转过一山梁,见到一只五阶五重的妖虎兽在捕食野猪,刚把五阶四重的妖猪给咬死,自身也累得够呛,正想美美的饱食一餐,突然嗅到有生人气息,而那不速之客竟然朝它奔来,弹指间就距离他五丈处停下,笔直的站着看向它,好像自己和他认识一样。
这妖虎也不是个省油的主,暗道:“妈的,你这人类竟然这样看着本虎,本虎何时遭受到这样无视过。
顿时,大吼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原地弹跳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五丈远处的李源鸣扑来。
李源鸣往右一闪‘怒天一拔’一剑朝着妖虎挥去。
只见妖虎前掌朝着挥来的剑拍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剑身被拍飞开,李源鸣蹬蹬蹬的退后几步。
妖虎也被剑上的力量震飞开来,妖虎不相信的看着这只有玄阶三重实力的二条腿行走的人类。
随后来个‘黑虎掏心’,只见那比莆扇大的虎掌向着李源鸣胸口抓来,那爪影如同叠浪般‘呼,呼,呼一层又一层了。
‘飞花落叶’李源鸣一声大吼,挥剑使出诸葛放教的〈剑指九式〉中第二招,只见那剑随着‘咻,咻,咻……’声响破开妖虎的左右虎爪。
妖虎见使出七成妖力的虎掌,竟然没能把这人类爪着,自己的虎爪反而被剑气割出七八道伤痕,爪心流着鲜红的虎血。
妖虎怒了,绝对的怒了,低吼一声,后腿站立起来,形同人似般挥舞着双掌使出浑身解数向着李源鸣拍来,只见李源鸣身处在掌影之中,好似无路可退。
‘满天剑影’迎着掌影刺去,“啪啪啪”的声响起的之时伴随着‘刺啦’割破肉的声音。
随着声响停止后,只见一人站立在地上,一兽飞出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虎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妖虎浑身被剑击伤或割伤,流出鲜红的虎血,犹如一只血虎。
李源鸣前胸衣服衫被虎抓成了条形状,胸脯上留着几道白色爪痕,但没有伤着筋骨。
李源鸣提剑走向妖虎,只见妖虎张开血盆大嘴,低吼着,却无法站起来。因为它的前掌被削断了。
李源鸣二话不说,一剑结束妖虎,破胸开膛取出虎妖内丹。刚才那只五阶四重妖猪也被他开膛取出内丹装进储物戒指。
盘旋在空中的小火,开口道:“小子,不错呀。”
但望着李源鸣胸口那条条衣衫,又道;“幸好你的炼体已经达到洗髓境,要不然今晚我就要吃你的席了。”
李源鸣朝着小火撇了撇嘴,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子,我本凰是为你好呀,别不识好人心。”
“你先把那只妖虎的尸体收好,那妖虎浑身是宝呀,然后我和你说说关于你刚才使出那三剑有那些不足。”
随着李源鸣把妖虎大卸八块,取出种虎骨,虎肉,虎鞭,虎掌等等,放进储物戒。
然后坐下下来虚心的听着小火的指点江山。
“你使的第一招叫什么?”小火问题道。
第一招“怒天一拔”
第二招“飞花落叶。”
第三招“满天剑影。”
“你的第一剑招,势不足,也就是说拔剑之时的怒气不足,即剑势和剑在出鞘时散发的剑气不足。导致你出剑后没有一招致敌。”
“第二招,存在过于柔弱无力,使剑者出剑时要快、准、狠。”
“第三招,你只使出花招式,没有突出剑剑致命。
“剑者出剑必杀敌,用剑不是舞花枪,更不是表演,剑心合一,剑在人在,剑者无退路,只有勇往直前,这是剑者之根本。”
“好了,你自己慢慢反思下,二刻钟后,继续杀兽。”
李源鸣没有反驳小火的指点,反而认为小火的观点是正确的,自己之前只知表皮,不知深髓;没有和人或兽面对面的进行生死决斗,无法理解实战与教学的区别。
李源鸣盘腿坐下,对自己学剑以来的反省。
“第一境界:剑形——指使剑者在学剑时要有招有式,有模有样,打牢根基,如同竹子长大前的根须,扎得越深越远根基越扎实。”
“第二境界:剑明——指使剑者在掌握已有基础上,知道剑的变化由来与临场应敌变化之策。”
“第三境界:剑势——指使剑者在对敌上散发出剑的磅礴气势,在气势上强于敌,使敌心生怯战。”
“第四境界:剑心——指使剑者在剑道上要保持剑出无悔,剑心通透,剑随心走,心剑合一。”
“诸葛放前辈是无望南域的剑宗老宗主,他活了几千年,来到天风谷后他的这《剑指九式》都舍不得丢弃,二百年前,他在谷主指点下才参透第九式,说明这本剑谱绝对是他毕生心血所在。”
“当时为了向我示范这第一招威力,在天风谷外,一头六阶妖兽被这一招打得满地都是碎肉碎骨,足见这招的威力。”
“第一招对使用者起点比较高,达到剑势后才能悟出相应精粹。我突破剑心后,虽然说是越阶杀兽,第一次使用这招对妖兽效果来看非常不足,说明我的境界还是有水分,没有达到剑心通明实际成效,没有达到想像中要的效果。”
第一招我要在剑鞘中蓄势,把出剑后的变化在剑鞘中就要用心融入剑中,达到剑心合一,争取把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想着不由得原地拔剑一斩,一遍一遍的试着,然后再接着第二招,第三招……
“第四招:一剑无悔,第五招:剑出无痕,在剑心境参悟使用。”
“后四招:一念生死、一问苍生、向天借剑、一剑指天”
“先把前三招吃透了,再慢慢学习第四和第五招,贪多嚼不烂。一步一个脚印才是真。”
反思完后,站立起身,对着小火道:“你先帮我指引和我差不多境界的妖兽,论证相应效果后,再逐渐往高等级妖兽挑战。”
“好,那本凰先帮你指引五阶三重以内的妖兽。”
就这样,一人一凰在山中奔走,每杀一妖兽,李源鸣就反思一下击杀效果,存在那些不足,并加以改进。
正当李源鸣在与五阶六重的妖兽生死对练正欢时,突然从妖兽洞穴中又窜了一只五阶八重的妖兽,这是捅了妖兽窝了,这可是超过自己修为五个小境界的妖兽,一只还好说,二只那可是险像环生呀。
李源鸣决定与二只妖兽周旋历练,不能让二只妖兽靠近,要把它们分开并拉开距离,这样在瞬随影移的帮助下,可以有一战之势。
不敢藏私,火力全开,一剑刺退一妖兽,再用步法闪躲另一只妖兽,妖兽的心比较纯真,只想咬死对方,用尽全力去对待每一掌,每一爪,这对于李源鸣来说,更是想要的,历练历练那肯定要付出鲜血,在生死之间成长,这种成长无疑是最快的,最能提升临场应变能力与抓住万分之一的机会反击来达到刺杀效果。
李源鸣也是仗着这‘瞬随影移’绝妙步法,如果没有这步法,他的战斗力只能和五阶五重内的妖兽拼杀,绝对达不到和五阶八重妖兽作生死历练的场面。
所以在面对更高级的妖兽之时,包括剑术,炼体,步法,心境都能发挥到淋漓尽致,高级别战斗中更能磨炼自己的综合战斗能力。
就这样在生死之间较量后,在承受五阶八重妖兽的一爪之时一剑结束它的性命,接着六重的妖兽就构不成威胁了。
历练与实战还是要分开的,李源鸣心里对小火的话一直记住,对敌人用一剑的,决不用第二剑,因为在生死较量中不知道在第二剑发出之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再说作为剑者,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杀绝不会中途放弃,这就是出剑无悔或说一剑无悔,保持剑之心永恒。
就这样,第四招“一剑无悔”也顺利的修炼至小成,在对妖兽使用时,才知道威力是前三招无法比拟的,因为有着无畏的剑心,永往前的剑势,让妖兽都心生怯战,更别说此剑招的威力了。
相对义父教的“一剑击杀”李源鸣领悟还是很欠缺,感觉总是少了点什么,可能跟自己的境界和阅历有关系;现在施展的威力比那“一剑无悔”高出一大截,也是自己的武技秘密。
“一剑无痕”更是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出剑能快到没有痕迹??这由得对这招产生疑惑,出剑速度要最快外还要点什么?
想不通就不要想,历练历练就要把最透彻的招式把它磨合至发挥到最大威力,低于五阶三重修为的妖兽基本上会被秒杀。
在同级别与妖兽中战斗中,反思时间越来越少,基本上是一剑即重伤妖兽甚至直接秒杀。
与高过二三级别的妖兽也基本上是一剑重伤,再一剑收命。
在与更高级别的五阶八重以上的妖兽拼杀时,用到‘瞬随影移’步法,在险象环生中求生存与出剑击杀妖兽。
期间,有时遇到高级别妖兽召唤同伴或兽群后,一人一凤在山间林中拼命的逃命,逃到安全之地后,相视一笑,然后累得趴地不起。
……
在这山脉中过去了二个多月以来,李源鸣把前面三剑运用到剑心合一境界,再加上一些新悟,让前四招的威力又有着显著提升。
在阵法的运用上,那境界也提升到大成,能把五阶巅峰妖兽困住。
李源鸣的相应修为得到深耕细作,每个境界那是实打实。
但与妖兽实战那是生与死较量,但是总体来说妖兽内心单纯就是想要用实力弄死这人类,不掺杂其它歪门邪道之术,这是李源鸣好防御妖兽之处。
与高级妖兽生死撕杀,受伤那是家常便饭,也知道自身肉身在防御上存在那些不足,在不断锤炼中,现在身体可以抗得住五阶巅峰妖兽伤害,换个说法就是天阶巅峰武者也无法伤害到李源鸣这具肉身。
就这样在这山脉里,李源鸣和小火杀兽收获的内丹经过采集药草,进行炼妖兽丹,足足装满了好几个储物袋,再把储物袋装进储物戒指,占满了大半个储物戒指才罢休。
见到高药草药时,也随手采摘,并炼成天阶中级境界修复丹、提神丹、解毒丹、战斗复元丹、疗伤丹、治血膏等。
李源鸣和小火相处也应了那句老话:日久生情。
呵呵,这不男女之间那种情愫,而是朋友之间,生死伙伴之间那种正常友谊,从之前那种你看不惯我,我要弄死你的现象有了巨大的转变。斗嘴跟斗嘴,但是那种真情无痕的伙伴情。
“小子,出去后找到你爹娘后,你如何打算?”
“自然是先好好陪伴爹娘,然后再出去闯江湖。”
“其实有爹娘的滋味很好,本凰非常羡慕你,虽然你还没有找到你爹娘,但是最起码你之前还有几年有爹娘的疼爱。”
“那你爹娘呢?”
“本凰虽然几千岁了,但是相当你们人类幼儿。本凰出生后就没有见爹娘过。”小火有种伤感的情绪产生。
“好了,以后会找到你爹娘的,就像我样,我有信心找到我爹娘。”
“刚才你也说了,你现在年纪相当我们人类的幼儿,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哥哥,我来疼你。”
“滚,又想占本凰便宜。”
“哈哈,做我妹妹好呀,我可以给你应有的关怀。”
“切,本凰突破六阶后就可以化形了。”
“化形后变成人还是其他?”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这小子。”
……
第四章 戏耍林师兄
之前为了磨炼剑技不用骑兽赶路,现在为了赶路而赶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驯服一五阶八重妖兽可是需要时间呀,所以在连磨炼剑技时就考虑这个问题了,幸好见到一白斑纹妖虎,就先把它揍服,然后再用驯兽术慢慢调教。
为了低调行事让妖虎也练“敛气诀’由于这妖虎不会讲话,用驯兽术只能驯服妖兽骑乘或做什么简单的事情,但不能驯服让妖兽修炼
最终小火看不下去了,用妖语和妖虎交流,才让妖虎修炼,还教小白虎化身术,并且有小小进展,由于这片大陆的妖兽没有具有小火那样的灵智,就是修炼到九阶也不会化形或说话。
骑着五阶妖虎奔走在四阶兽地盘上,有眼力界的妖兽不敢向前找麻烦;自讨没趣的,最终落得尸骨无存。
妖虎也不用自己找食了,食着妖兽丹,日夜兼程往山脉北部奔驰,日奔二千里,夜跑一千五里。
赶路期间,李源鸣也和小火对修炼进行深入交流,虽然小火是凤凰,修炼方法不同,但是它活的岁月比天鸣长久,而且从小就跟随天风谷主一起修炼,耳目渲染之下对武道有独特的见解,能为李源鸣解决某些修炼困惑。
日复一日,接连跑了二十日路程,见到三阶妖兽越来越多,说明已经进入到北部山脉边缘了。
“先休整下。”
连续赶路让李源鸣也觉得无聊和有些疲倦,更别说小白虎。
而小白虎不会说话,只是看着天鸣下,转而望着小火低头吼道。
小火用妖语和它沟通了下,小白虎才趴在地上休息。
因为驯兽术,只会让野兽或妖兽知道如何按照驯兽人的意思去做,但不知道这样做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只会把兽当作傀儡使用。
但小火时不时教小虎其它妖术,因为小火不会让李源鸣骑乘她,也不想因为没有坐骑误事,所以就从别的地方来帮助李源鸣,否则以她这高傲的凤凰秉性,会去教导一只不入流的妖虎。
这小白虎在小火的调教下,奔跑的速度和灵智日益见涨,修为也比之前有所提升。庞大的躯体也能渐渐缩小,在没有奔跑的时候也能进入妖兽袋里休息。
又经过十来日赶路,在山脉里,渐渐发现有修炼人士出现了,都是以组队形式出现。
远远见到一个穿着青衣帅气的年轻人骑着一大白虎穿梭在山林之间朝他们驶来。
“各位大哥,还有多远可以出这山脉?”李源鸣抱拳问道。
“大概五千里路就可以出这山脉。”
“你这是从山脉深处而来?”一个武修不敢相信的问道。
因为他们见到李源鸣的境界才是玄阶三重,而他们最低都是地阶三重,而且李源鸣年纪也不大,才十六七岁样。
“小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找你娘喝奶去。”
有些极度嚣张的个别弟子,朝着李源鸣大声喊道。
有些不嫌事大的,在旁边起哄,并哈哈大笑着。
李源鸣满脸黑线,感觉非常奇怪,自己没有惹他们呀,只是问问路,便得到恶言对待。
“你不为恶,别人逼你为恶。这就是人类的劣根。”
小火站在天鸣肩上传音道。
“算了。”李源鸣转身就想走。
“那里走,留下这只白虎和你肩上的小鸟,我正缺一只宠兽。”
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武修者,胸前绣着“真阳”二个金色字,手里提着一把三尺长剑,修为境界大概是地阶五重,一脸嘻哈之色。
李源鸣笑了笑,指着这武者道;“你确定要我的这白虎和这小鸟。”
“非常确定。”那武者一脸笃定之色道。
“那好,如果你打得过我,这白虎和小鸟都归你。打不过我,那你要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可好?”
“哈哈,笑话。”不光那青年武者笑着,连旁边那几人也笑着。
“林师兄,我怎么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竟然有人给你送东西上门。”
“林师兄,不要说打不过这未断奶的小子哦。”
“林师兄,如果你把这白虎送给周师姐,那你们一定成了。”
经过观察,发现这些人都是一个宗门或一个势力的。穿衣打扮都一模一样。
而李源鸣发现几百丈外还有一穿着同样衣袍的老者,坐在那青石上正闭眼养神,好像对这边的事情没有看见似的。其修为境界大概在天阶二重,估计大概是这群武者的长辈。
“小子,为了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欺负你,我把修为境界压制到玄阶七重。”笑着说完,手指在身上“啪啪啪”点了几下。
“为了表示最大的诚意,我先让你三招,然后再动手。”那叫林师兄的武者一脸神色和话语在外人看来具有非常诚意的。
“不知死活的家伙,小子要好好的玩玩他。”小火传音道。
“小火,你说要怎么样玩他?”李源鸣对小火传音问道。
“先给他二巴掌,然后再踢他几脚,而且让他看不出是你小子打的。”小火拱火道。
“那好吧,我非常乐意接受你的诚意。”李源鸣见有人竟然逗自己玩,不由得心花怒放。
“第一招,我来了。”
只见李源鸣人影虚晃了下,再听到“啪”的一巴掌声。
那林师兄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只见眼前花了下,右脸颊好像巴掌打了下,回过神来,见那小子还站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动呀。
“刚才谁打我右脸一巴掌?”那林师兄看看了身旁,大声问道。
“林师兄,我刚才看到打你的人往那边跑了。”李源鸣往林姓年轻人右边指了指,笑着捉狭道。
林姓年轻和师兄弟们顺着李源鸣指的方向扭头看去。
又“啪”的一声响,那林姓师兄感觉左脸颊传来一阵疼痛,左手飞快的捂在左脸颊上,那眼神飞快的朝着李源鸣看来,只见那小子竟然右手还保持那指方向样,好像根本没有动过。
虽然这两巴掌没有多痛,但是妥妥的打脸呀,好像被这小子耍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他动手的证据,管他是不是小子打的我,我就要找这小子麻烦,不揍他自解心中怒气,但是也不能说自己被他揍的。
“小子,是不是你背后的人刚才打了我?”林师兄上前一跨了一步双眼瞪着李源鸣狠狠道 。
“我身后就是小白呀,它不是人,是我的坐骑。”李源鸣解释道。
“反正和你脱不了关系,打你就对了。”
那林师兄一个箭步冲来,朝着李源鸣脸挥来一巴掌,只见那掌影飞快的来到跟前,眼见就扇到脸上了,竟然扇空了,而且林师兄身体收不住惯性,往前冲了二步,只听见“啪”的一声来了个狗啃泥。
大家惊讶的看着林师兄,都感觉这巴掌是妥妥的扇上了,可是为什么林师兄竟然倒地上了?
“妈的,谁在背后踢了我一脚?”林师兄吐掉嘴里的泥土,咕噜的爬起身,便骂道。
“我没有看见有人踢你,只看见林师兄下盘功夫没有练好,马步不够扎实,导致收不住惯性,自己跌倒在地上的,大家都看到的。要不你问问众师兄弟是怎么回事?”李源鸣指了指那些看热闹的人道。
“林师兄,我确实是看见你收不身体,自己往前跌倒在地上。”一师弟自信的对这林师兄道。
“滚,我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林师兄朝那师弟没好气的骂道
“是这小子搞的鬼,大家一起上。”这师兄也不是猪头柄呀,明白自己被打的几次肯定是这小子所为,但是找不到证据并不代表不是他做的,是自己看走眼了,吃了哑巴亏。
“林师兄,大家欺负一个玄阶三重的小子是不是有违武道?”众师兄不解的问道。
“管他五道六道,今日不找回面子,我林玉强白混了。”手指在身上“啪啪”几下,解了限制,拔出三尺长剑朝着李源鸣刺来。
不愧是地阶五重修为的剑者,只见那剑花一抖再抖,哗哗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那八朵剑花瞬间来到跟前。
“哎哟”的一声,只见李源鸣好像站不住,身体往横右扭了下,左脚尖顺势往那林师兄小腿上一勾,然后自己身体顺势站起来。
那师兄又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又上演一个狗啃泥。
“我们好像无新仇旧恨呀,可你这是想要我命呀?幸好我刚才站不住,否则我就要死在你手里了。”李源鸣一脸怒气的望着林师兄道。
看着这戏精般的李源鸣,那林师兄知道今日脚踢铁板上了,但是又不能这样算了,我要用狼群战术,看你如何抵挡。
“师兄弟们,大家一起上,今日碰到硬茬子了。”那些师兄弟们也是平常和他玩得比较好的,顿时纷纷拔剑把天鸣围了起来。
众师兄弟只见面前影子飘过,众师兄弟又连续听到七八声“啪、啪、啪”掌与肉接触的声音,稍后才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阵疼痛。
而面前的这小子面带笑容好像根本没有动过,站人群中望着他们。
“我们最低是地阶三重,最高的是地阶六七重呀,这修为卑贱的野小子怎么会打到他们的脸,这绝对不是这小子打的。”众师兄暗道。
“但是除了这小子,没有见其它人呀,真的是见鬼了。”
“有鬼呀有鬼呀。”胆小的吓得连忙大喊大叫起来,连忙往圈外挪动脚步。
顿时,众师兄弟纷纷往后退,连那林师兄也吓得往后退。
这时,盘坐在青石上的老头,好像看到这边异常动静,几个跃步‘蹬,蹬,蹬’就到了众人面前。
转身看见众弟子脸上都印着鲜活的巴掌印,那巴掌印在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众师兄弟看见这老头到来,好像找到主心骨:“秦长老。”
这秦长老转身打量了面前这青衣年轻人,这年轻人十七岁左右,境界玄阶三重,肩上扛着一只火红火红的小鸟,身后站着一只三阶九重的白老虎,感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老头那可是江湖老油条呀,连连打众弟子耳光,众弟子竟然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见;连他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这只有玄阶三重的小子能做得到,但是这年轻人背后那帮手修为绝对超过他。
于是对着李源鸣抱拳道:“少侠,实在抱歉,这几个不气候的弟子惹了你,在下替他们向你道歉,望少侠不要计较。”
但是,众师兄弟不服气叫道:“秦长老,这小子的人打了我们,您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呀。”
秦长老转身对着众弟子大吼道:“闭嘴,还嫌惹的事情不够多吗?”
众师兄弟赶紧闭上嘴,先被这小子的人揍了一顿,如果再让秦长老生气,那以后在宗门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这秦长老又转身弯着身对着李源鸣抱拳道:“少侠,请不要和这些不成器的弟子一般见识,在下再次向你表示道歉。”
李源鸣见这老头态度比较诚恳,自己如果揪着不放,那就显得自己小气了,义父也教导自己出门在外低调行事。
于是对着老头抱拳道:“秦长老不必客气,他们虽然行为有错,但我也打了他们,这事就算扯平了。”
这老头更心惊了,年轻人说这些巴掌是他打的?不相信,肯定是这年轻人不想暴露背后的帮手才这样说的。
“少侠,需要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
“我原来想问问,要出这片面山脉还有多少里路,出了这山脉后是什么地方?”
“哎,具体有多少里路,我也不太清楚,我们是用传送阵过来的。”
“山的那边好像是望山府所辖地方,具体地方我也不太清楚。”
这秦长老接着道,并再次用作余光打量了这年轻人。
“这小子绝对有护道人,要不然一人一虎一鸟怎么敢深入到这无望山脉近五千多里地来,幸好我留了个心眼,要不然今天就要栽大跟头了。”老头不由得暗道庆幸。
“传送阵?你们用传送阵来到这里?”李源鸣惊讶道。
“是的,这是我们真阳宗老祖几百年前来到这片山脉时,在这里布有座传送阵,目的为了让弟子到这里与妖兽对练。”
“那你们宗门在什么地方?”
“我们宗门座落在望阳府,距离望山府也不远。”
秦长老疑惑暗道“这小子,不会记仇吧,还想找宗门要说法?”
“哦,秦长老,你认识黄震山,李传鸿吗?”
秦长老转动大脑左想右思,这黄震山和李传鸿是谁?这年轻人要找他们肯定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可我在江湖上没有认识这号人物呀。
“少侠,你能告诉我这俩位他们长相或所在府上吗?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李源鸣尴尬的道:“我也不记得他们长得什么样,住在那个府上。”
秦长老顿时汗颜,这年轻人不会逗我玩吧?找人不知道长相还好说,最起码知道人家往在什么地方吧,
于是道:“少侠,那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了,要不你出这山脉后再找人打听打听,有可能会遇到。”
“哦,那好,多谢秦长老。”李源鸣转身骑上小白,准备继续赶路。
“少侠,能否留个名号,以后江湖有缘再相见。”
“在下李源鸣。”李源鸣随口道。
说完,就让小白虎往北部山脉外赶去,给秦长老留下一道虎影。
众师兄弟只记得这‘李源鸣,黄震山,李传鸿’三个人名,回到宗门也要托人寻找这‘李源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秦长老则摸了摸胡须,有名有姓,我出去后动用关系就可以查到这年轻人是那个世家或宗门的弟子,也看看‘那黄震山,李传鸿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转身黑着脸对着众弟子训斥道:“赶紧历练去,以后少给老夫惹事,今日要不是老夫机智,大家结果可能就不是挨巴掌那么简单了,有可能性命都不保。”
训斥完后又回到那青石上盘坐下来。
……
小火道:“你刚才不应该留下你的姓名,因为你和他们有冲突过,会留下祸患的。”
“不会吧,我见那老头态度比较诚恳呀。”
“那是他在确定打不过你的时候才会有那态度,如果打得过你,还会有那种态度吗?”
“小火,你把人想得太复杂了。”
“切,走着瞧。”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从天风谷到现在已经用了近三个多月时间,从六阶妖兽地盘走到这二阶兽区域了,基本上算是走出这山脉了。不时看见猎户拿着钢叉和身背着弓箭穿梭在这山林之间。
也有十一二岁的少年在长辈的带领下,在这片区域历练,掌握基础技能。
由于这无望山脉幅员辽阔,整个无望南域都被这无望山脉包围着,非常幸运的是,这一人一凰一虎从山脉中出来时,来到了望山府下面的山林城管理范围。
第五章 抢劫不成反被劫
李天鸣出了山脉,经打听来到附近的一座城镇,见到这里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做事,虽然这里地处偏僻,但还算井然有序,过着舒适的田园生活。
李天鸣来到城镇上,看到一门上方挂着大大‘食店’牌匾,进出人很多,暗道:人越多的地方知道我爹娘的人可能性就越大。
于是迈步跨入食店,刚找了个空桌坐下,就听到有人问道:“小兄弟,本店有:酱牛肉、酱猪肉、白斩鸡、烧鸡烧鹅,您看需要吃点什么?”抬手提壶帮天鸣倒一杯清茶。
“给我一盘酱牛肉,一盘烧鸡。”
说完,看看了隔壁桌是三个中年男人,转身向他们走去。
“大叔,您认识黄震山和李传鸿吗?”
那中年大叔,闻声看看了李天鸣,道:不认识。转头又和其他二个中年男人说着话。
李天鸣不信邪,又朝着另外二位中年人走去。
“大叔,您认识黄震山,李传鸿吗?”
“不认识。”
“不认识”
连续问了好几桌,都回答一致‘不认识’,让李源鸣有点头大。
转身回到自己的桌上,见食店主把酱牛肉,烧鸡端到桌子上,还呈上一碗米饭,道:请慢用。
李源鸣夹了块酱牛肉放进嘴里一嚼,就想吐出来,这酱牛肉的味道太差了,与那汪前辈做的一比相差实在太大了,就吐出来了。
“入乡随俗,你以为个个能像天风老头那样,有专业做饭给他吃呀。你就拉倒吧,没有天风老头罩着你,你吃得比这还差。”
小火扇了扇双翅,用非常鄙视的口气传音道。
“小子,你起点太高了,没有尝试到别人的苦,没体会到别人的艰难,如果你继续高高在上,那你以后生存都成问题。”
“就算你找到你亲生爹娘,如果你爹娘过得比这还差,修为境界比你还低甚至无修为,那你是不是不认他们做你的爹娘了?”
小火连续几次传音对李源鸣道。
李源鸣感到非常惭愧,传音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这样难吃的东西。你教训得对,我是太过于清高了,没有体会到这世间的困苦。”
“你不用和本凰道歉,重要是你的心态没有摆正,你没有彻底的认识自己,修武修身修心,你而最欠缺的心境。”
“所以我劝你先适应这世间常态,再去寻找你的爹娘,否则你和他们没有话题可聊,更没有亲情可言。”
“小火,你说得非常正确,我要适应要改变,使自己心境成熟与稳重。”
传音完后,李源鸣喝了口清茶,强行把茶咽了进去,再把味道不好的酱牛肉和烧鸡一点不剩的食光。
对着店主道:“多少钱。”
“小兄弟,一共是一两五分钱。”
李源鸣拿出一块下品灵石,递给店主。
店主像看傻子样看着天鸣,道:小老弟,你给我一小块石头做什么?”
李源鸣不解道:“不是在结帐吗?这是给你的食钱。”
“我要的是金子或者银两,不是这破石头。”店主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语气非常的不和善的道,说完拿着金子或银两在天鸣面前比划起来。
“哦,店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用这样的可以结帐。我以为用灵石也可以结帐。”
“店主,我没有金子或银两,我只有这灵石,怎么办?”
顿时,食店内的食客都围了过来,像看傻子样看着李源鸣,“这小子想吃白食呀,拿着一小块石头来结帐。”
“这谁家的小孩,大人也不知道管管,幸好在这里,如果在别的地方吃白食后还拿着石头结帐,那是要被店家打死的。”
“算了算了,今天算我倒霉,碰到你这白食客。”店主无奈的道。
“非常抱歉,这样刚才我吃了你做和肉,我再赔你肉就是。”李源鸣非常抱歉的对着店主道,然后神识一动,从戒指里拿出一大块妖兽肉递给店主。
店主一愣,这小子突然手里冒出一大肉,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精质的肉。
“好了,好了,这算原谅你了。下次不管在那里食饭前要准备好金子或银两。要不然会被打的。”
说完接过妖兽肉,往厨房走去,这店主赚大了,如果他知道这妖兽肉是好货的话,绝对不会轻易让天鸣走,肯定会跟天鸣购买更多的妖兽肉。后话:有个食客说随便吃点什么,店主就让厨房把那妖兽肉做了给食客尝尝,没有想到这食客吃了赞不绝口,还向店主道:我以后来你就做这道菜给我,其它的不需要。
李源鸣挠了挠头,暗道,去那里能弄到这金子或银两呢?
周围食客见到事情已经解决,都回到各自的桌前,还不忘告诫道:“小子,以后出来食饭要记得带带好银两,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下次一定记得,一定记得,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食饭了。”李源鸣向着大家抱拳歉意道。
接道,走出食店,向小火传音道:“小火你知道金子和银两吗?”
“本凰没有用过金子和银两,不过本凰见过,比你强点。”小火哈哈大笑道,“好像我见过灵石比金子和银子更实用呀,为什么在这里银两和金子更受欢迎,又都不认识灵石。”
“现在有点头大呀,食饭都要银两,不像我们在山脉中时,烤肉吃就过了。”
一人一凰像二只小白样,不懂这人世间的变化,不懂这世人的追求,为什么要以金子银两为先。而他们从来没有考虑到这金子银两的问题,只考虑修炼之事,这金银和他们无关呀,他们一脸无辜的样子游荡在街头。
“要不我们找人问问如何才能赚到金子和银两?”李源鸣突然道。
“好,好像这也不关我的事情,本凰只要有妖兽丹食就行。”
李源鸣一听这小火话,马上黑线挂满脸,暗道:“你不愁吃,那我也不能吃妖兽丹和喝西北风呀。”
其实这二只小白不知道灵石的价值,一块下品灵石可以换一万两金子或十万银两。这地方没有人认识灵石也不知道灵石的价值,否则排队找他们购买灵,灵石那是天阶境界的修士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对提升修为来说绝对硬货。
李源鸣朝着一门楼上挂着“当铺”字样的店走去。
刚到店铺里,前面空当当的,一高台上围着一圈栅栏,里面一胖老头见他后道:“年轻人,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老人家,地方可以有金子和银子?”
“年轻人,你问对人了,我这里就有金子和银子。”
“那怎么可以得到这金子和银子?”
“年轻人,这个简单呀,你没有贵重东西拿给我看看?”
李源鸣一听这话,“贵重东西,我除了这把剑和灵石,没有什么贵重东西了。”
随即把这剑拿出来,递给这胖老头。
老头拿着剑,左看右看,左掂量右敲敲,片刻后,道:“年轻人,这把剑可以当十两银子。”
“老人家,十两银子能买到什么东西?”
“十两银子能食十餐普通饭菜,十两银子能买三套衣裳……”
李源鸣心想,义父给我的这把剑,只能食十餐饭,太不值钱了吧?不行,我不能把义父给我剑拿去换食饭,那样的话真的是给他老人家丢脸了。
“老人家把剑给我,不当了。”李源鸣伸手向胖老头道。
胖老头不情愿的把剑还给李源鸣,本来他见这年轻人不懂世事,有点傻傻的样子,还想用十两银子把这剑弄来,转手最低卖万两金子。
李源鸣出了当铺,问了问路人,这城镇那里人最多?路人看了看他,道:“你过了片林子,往前行走三十里地,那里就是城镇中心。”
他刚出当铺后不久,那胖老头招呼一伙计,你去跟着那个傻子,我去禀告二爷……
李源鸣慢慢攸攸的行走着,“金子这么难赚?一柄剑才值十餐饭,我该如何去挣这金子和银两?这样下去迟早会饿死的。”
当他穿过林子进入深处时,忽然从林子跳出几个蒙面的汉子,一下把他围个水泄不通。
“打劫,把你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为首的汉子大喝道。
“我没有值钱的东西,我食饭都问题,那有值钱的东西。”李源鸣苦着一张脸,自己连食饭都没有办法结帐了,竟然还有人要打劫我。
“把你那把宝剑赶紧拿出来,否则马上送你下去见阎王。”
李源鸣也不是真的傻子,一听到为首的大汉说让他拿宝剑出来就明白了,我身上空空如也,就一身衫,那有宝剑显露在外……哦,只有刚才那个胖老头见过我的剑,肯定是他告诉别人的,要不然这人怎么知道我有剑在身?
既然他们要抢劫,那他们不义别怪我无情。
这几个大汉的修为只有玄阶二重,为首的玄阶五重,还有二个黄阶九重的在边上呐喊助威。
“拿出你们身上的金子和银两,饶你们不死。”李源鸣反而朝着他们喊道。
“这小子是不是傻到家了,我们是抢劫他,现在他反而要劫我们的金子和银两。这还有天理?”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随即操刀朝着李源鸣头劈了过来,只见人影一闪一个连环踢,把他们全踢翻飞出去。
“我再说一次,把金子和银两全部拿出来,否则死。”
为首的大汉被踢飞在地,脑袋还有点蒙,怎么回事?我一个玄阶五重的还被一个玄阶三重的小毛孩踢飞了。
随即爬起来,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大喊道:“兄弟们上,劫了宝剑,完事后带你们去醉香楼玩乐去。”
一听说上青楼逛窑子,顿时,一群大汉忘了疼痛,忘了恐惧,一股脑的往前冲,真是那什么上脑忘记自己爹娘姓啥名谁了。
李源鸣一看,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的以为自己是病猫。随即身影一闪过,所有拿刀的手腕骨都被踢裂,大刀满天飞。
瞬间只听见一片唉哟声接着一阵响遍整个林子,大汉们左手捂着右腕跪地呻吟。
李源鸣走过去,揭开所有面巾,发现没有那胖老头。
大喝道:“赶紧把金子和银两交出来。”
只见众汉子,左手哆嗦的翻了翻口袋,把所有金子和银两放在地上,“小爷饶命呀,全是这朱琦叫我们来劫你的宝剑。”然后指着为首大汉道。
“除了你,其他的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为非作歹,决不轻饶。”
李源鸣一脚,把朱琦踩在地上说:“赶紧交代,是谁告诉你,我有宝剑的?”
朱琦本来手腕被踢断了,这一踩把断腕直忤到地上,痛得他满头大汗,连连求饶道:“小爷,是朱二爷要我们来抢你宝剑的,而告诉朱二爷你有宝剑的是胖头陈,就是那个当铺里的胖老头陈应森。”
李源鸣收起地上的银两,都是三瓜二枣,这么多人才总共有二百多两银子。
“小子,你不是缺银两吗?送钱上门的机会来了。”小火传音道。
“我刚才还冥思苦想怎么赚金子和银两,真是上天非常眷顾我,口渴递水到嘴边,落雪送碳来。”
一脚把朱琦踢起来,道:“带我去找那陈应森和朱二爷。”
朱琦痛得呲牙裂嘴,还不敢叫唤,忍着痛道:“小爷,这边请。”
往回走约一刻钟,又回到离原当铺不远的一幢大房里了,距离老远就听到里面吆喝声,“这把绝对开大”“跟你买都输死了”
李源鸣来到门脚飞起一脚把门踹飞,只见那扇珠红大门往院里直飞了几十米,“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原来还乱哄哄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随即看见二个人走进大院,一个是捂着右腕的朱琦,一个身着青衫的满脸带着不悦神情的年轻人。
一个留着虬髯,满脸通红的粗状大汉从另一屏风后走出,看到朱琦大吼道:“朱琦,你搞什么鬼,带人来拆家了?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随后有一胖老头也跟着走出。
另一边朱琦没有回答这大汉的话,而是左手指着他对着李源鸣道:“小爷,这就是朱二爷朱道仁,后面那个就是当铺胖老头陈应森,他们就是指使者和告密者。”
“胖老头,我们又见面了,惊喜吧?”李源鸣朝着陈应森道。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胖老头陈应森问道。
“托你老的洪福,我没有死就来这里窜门来了,顺便找你算算点旧帐。”
“小子,不管你和陈老头有什么恩怨,你今天把我的大门给踢飞了,你看该怎么办?”朱二爷朱道仁满脸怒气的责问道。
“看来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本少爷要和你算算了。”
朱道仁和陈应森,对视一下,暗道:“看来事情败露了,但是这小子玄阶三重,我玄阶七重,还有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众兄弟,大家上去劈了这小子,敢上我朱二爷家捣乱的人从来没有过。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以后谁都可以来这撒野!”
顿时,这些跟着朱道仁混的同类狐朋狗友,操起刀枪,凶神恶煞的一涌而上,要把天鸣乱刀砍死才能消除心里之恨。
李源鸣这下可不留手,人影掠过众人面前,只见人仰马翻,落地者非伤即残,一片唉嚎声响起,像一首悲伤的乐曲慢慢的奏响。
朱道仁还不明白这些兄弟是如何飞出去的,就见一丈处站着那青衣小子,笑嘻嘻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朱道仁不由得胆怯道。
“我不想干什么,想和你借点银两花花,你看如何?”
“我很穷的,那有银两借给你。”朱道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就是说我们没得商量了?”话未说完,天鸣一个瞬移,右掌和朱道仁左右脸庞来个亲密接触,“啪啪”两声,只见二道专有印记活生生印在那张脸上。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再商量下,你看如何?”李源鸣又满脸笑嘻嘻朝着朱道仁挪揶道,好像刚才那两巴掌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朱道仁满眼冒金星,还在晕昏之中,听到这句话,立即火冒三丈,“小子,我操你老娘的,竟然敢打我?”朝着李源鸣扑了过来。
“唉,给你商量机会你不珍惜,那可别怪我了。”话音未落,只见朱道仁双膝盖被齐齐踢破,随即听见“啪”的一声,朱道仁跪在李源鸣面前一丈远,双手还挥舞着拳头成砸人状,非常滑稽。
“现在不是商量了,你今天不拿出一万两金子来,否则你的性命就没得商量了。”
李源鸣转身笑嘻嘻的看着胖老头陈应森道:“胖老头,我们可以商量做点事情,你看如何?”
胖老头,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暗道,“这朱道仁那可是玄阶七重,在这周围来说,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这少年面前竟然走不出一招,就被打跪在地上,这是何等的妖孽和可怕。”
“少……少……侠……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嘴唇打着哆嗦,舌头僵硬,声音如同蚊子般。
第六章 肺腑之言
“我那柄剑,值多少银两?别怕如实道来。”
“少侠那柄剑,按照市场价格来说,最少值二万两金子。”胖老头努力的定了定神,恢复颤抖的身体定,老老实实实道。
“那好,你拿一万两金子来,算是向我赔礼道歉的费用,否则你的性命不保,你看我这商量结果如何?”
“少侠,你说了算!可我身上没带这么金票,都放在当铺里了。”
“好的,等下我辛苦下,跟你去拿。”
转身看向朱道仁叹息道,“唉,你看看这胖老头比你有眼力劲,如果你有他这道行,就不用这样受罪了。”
“再说一次,一万两金子,如果你再拒绝商量,那只能送你去阎王那里喝茶了。”
朱道仁终于看明白了, 这小子心比他狠毒呀,说一不二的,如果自己再不答应他条件,自己真的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少侠,我给我给,可是我双腿膝盖破了,站不起来了,没有办法给你拿。”
“这是小事呀,胖老头过来,你背他起来。”李源鸣朝着胖老头命令道。
胖老头真的是想蒙头撞死,偏偏自己找了这个不靠谱的人合作,最后还自己来收拾残局。
胖老头不敢不听这小子的话,蹲在朱道仁面前,朱道仁爬上他的后背,胖老头双手搂起他大腿往外一分再往上提,听只见:“轻点,轻点,疼……疼……疼。”
“别喊了,再喊命都没了,赶紧告诉我金子放在那里。”胖老头没好气道。
“在那边,背我过去……”
折腾了半天,在胖老头的帮助下,朱道仁终于把一万两金子和银两找出来了,只见一箱金灿灿的金子出现在李源鸣面前。
“这是我所有家底呀,这样就没了没了。”朱道仁哭丧着脸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收金银,下次就没得商量,直接收命。”话音未落,李源鸣手一挥,那箱金子不见了。
朱道仁和胖老头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胖老头,该你的了,别发愣了。”李源鸣摧促道。
“好,好,这就走。”半天才回过神的胖老头,接连点头道。
李源鸣来了个故地重游,才过二个时辰又回到当铺,胖老头带路,这前院设计是当铺,后是家属居住庭院。
而胖老头直接把李源鸣带到地下室,打开道道机关,才到一个密间,胖老头转动了下密钥,才见那柜子打开,里面有好几个箱子,胖老头嘴角一哆嗦,好像吃了苍蝇样,拉出一箱子,对着李源鸣道:“少侠这是一万两金子。”
李源鸣看也没有看,手一挥,那箱子就消失不见了,转身就走。
刚走了了几步,又折身回来往椅子坐下,看了看胖老头,不知在想什么。
胖老头一见这小子又转身回来,心想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坐在那里朝着他看了又看,心里一阵发虚。暗道:“完了,完了,这小子厄上我了。这真是小鬼难缠呀!”
“少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陈应森小心翼翼的问道。
“胖老头,你搞这当铺在这周围城镇应该消息很灵通吧?”
“不敢说全知道,在这山岭城范围还有是十知八九。”
“这里是山岭城?山岭城又有多大?”
见到少侠问的都是他知道的事,没有问他要金银财宝之类的,胖老头的心跳顿时慢了下来,逐渐恢复了正常。
“少侠,这里不是山岭城,山岭城城主管理着五个副城主,一个副城主管理着五个小城镇。而我这里就是五个中小城镇之一的寄西城。寄西城上面是副城主府封岭城,而封岭城之上才是山岭城。也就是说山岭城由二十五个这样的寄西城组成。”
“那山岭城上面又是什么?”
“少侠,山岭城上面是望山府。无望府府主管理着十个山岭城样的城主。”
“义父说是在靠近无望山脉的虎涯森林捡到我的,那我出生地距离那里应该不远。”李源鸣想起义父的话暗道。
“除了这寄西城外那些城靠近无望山脉?”
“最靠近无望山脉的有二个大府,望山府和望阳府,二个府总共有五百个城,而最靠近无望山脉的城最少有二百个。”
“那我要寻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我爹娘。”李源鸣暗道。
“那你跟我说说,无望府下有那十个大城?与望山府齐名的又有那些城府。”李源鸣突然求知欲大涨问道。
“少侠,望山府下辖十个大城分别:山岭城、山脉城、连山城、前山城,道山城、冈山城、谷山城、理山城、月山城、三山城。”
“十大府:望候府、望槐府、望山府、望永府、望道府、望阳府、望行府、望岳府、望尘府、望仁府。”
“这十大城主,你知道吗?”李源鸣问道。
“这个小老头不太清楚了,听说城主很少管事的,都是副城主在管理下面城,而主城由城主的亲信代管着。”
“那你说说,这山岭城主要有那些大的组织或宗门?”
“在山岭城没有大的宗门,都是一些中小宗门。组织的话倒是有好三个:药王阁、岳道楼、落花亭。”
“这些主要是做什么的?能否说详细点。”
“药王阁:主要是掌控各城的丹药炼制与贩卖,每个大城都有他的分阁或执事楼,副城范围内没有这些组织建立的联络点,听说无望南域才是他们的总阁之地。”
“阅道楼:主要是打探与贩卖消息,搜寻妖孽后辈与奇才,他们阅道楼或执事楼主要分布在大城,副城上基本没有联络点。”
“落花亭:主要是刺杀、暗杀人为主的组织。此组织比较隐蔽,但大城才有他们明点。”
“他们都是有组织有架构的,一级管理一级的,由于我级别低,接触不到更深层次的,只知道这些小道消息,希望能帮到少侠。”
“好的,胖老头,非常感谢你,虽然之前你对我做的不地道,我原谅你了,后面有机会再见。”说完拍了拍胖老头肩膀,朝外走去。
胖老头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长吸一口气,这小子让我心惊胆寒,以后不要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我的老命就要这样了结了。
李源鸣走出当铺,一看天快黑了,心道:“幸好遇到这胖老头,让我了解这些知识,否则自己蒙头瞎找,那就是大海捞针,难于登天。”
“这三大组织有二个对我帮助很大,那个药王阁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汪历程前辈的药王谷?那个阅道楼是打探消息和贩卖消息的,看来我可以利用他们来找我爹娘;他们还四处寻找妖孽天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我自认是个天才。”
想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小火看着他这样白了他几眼,然后呵呵道:“你是天才,天下最蠢的才。”
李源鸣看着它,慢悠慢悠的道:“如果我是天下最蠢的才,那你是天下最笨的鸟。”
小火顿时来了火气,就想教训李源鸣,吓得他赶紧往城中心跑。
“小子,站住,别跑。”
李源鸣那会听他的,三十里外的城镇中,连续瞬移半刻钟就到达到,看着这里繁华的景像,李源鸣好像刘嬷嬷第一次进观花园样——左看右看,好奇心十足。
赶上来的小火,见他这样,顿时一个嫌弃的眼光飘来,道:“土狍子一个,没见过大世面。”
“我就是一个土狍子,我从记事起就呆在天风谷,那见过这么繁华之地。”李源鸣不否认小火说他见识短。
左转转右跳跳。前看看后瞧瞧,当他看到一群擦着烟花水脂的女子,在那门楼前朝他招手,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暗道:“这群姑娘热情大方而且招人喜欢,我不认识她们就朝我招手打招呼。”
“哥哥,要不要进来玩一玩。”说完扭了扭了小蛮腰,以示风情。
“姑娘,我不认识你们就叫我哥哥?”李源鸣不解的问道。
“哎哟,小哥哥,每个来我这里的玩的,我都叫他亲哥哥。”那姑娘说完就拉着李源鸣的手,就要往楼上走去。
“哎哟,莺莺,这小哥哥大概还是雏哦,你要悠着玩哦,明早记得给他包个大红包哦。”其中一脸抹着厚厚的胭脂老姐姐妩媚喊道。
“莺莺,早上你绝对是踩了狗屎了,竟然揽了这么好的小哥哥,如果换作我,我今夜让他飘飘欲仙。”
……
本来对这些姑娘有好感的李源鸣,见众人言语不像是好人,感到有些厌恶,甩开那姑娘的手,朝着前面的客栈走去,留下后面一阵漫骂声。
刚进去坐下,传来客栈伙计的招呼:“爷,您是食饭还是住宿?”
“先食饭,后住宿。”李源鸣淡淡的道。
“拿出宝店最拿手的菜来。”
“本店有以下几样菜:清蒸鲤鱼、火烧驴肉、清蒸新鲜的熊掌等。”
“给我上这几样菜。”
“好的,爷先喝茶,请耐心等待。”
“哎哟,小子有钱了,新鲜熊掌,不怕吃死你丫的。”小火骂道。
“小火,这你就不懂了,今天也劳累一天了,好不容易赚点金,来点补的犒劳自己。再说了,金就是用来花的,不花赚它做什么?”
“想到怎样找你爹娘了?”
“我计划明日去封岭城搞点事,引起阅道楼的注意,然后再去山岭城搞点事情。这样搞事情越大,他们越重视我的存在。”
“到了山岭城后,我看看那“药王阁”是不是和汪历程前辈说的药王谷有关系,如果有的话,可以搭上这条线,解决了汪前辈的交代的事情。”
“怎么搞事情才能引起阅道楼的注意?”小火道。
“小火,如果一个玄阶三重的人捶了一个地阶三重或天阶一重的江湖人士,你说这是不是引起轰动。”李源鸣坏坏的笑道。
“看来你的皮痒了,想欠揍了,哈哈。”小火道。
“爷,您点的菜到了。”伙计喊道。
“小火,要不要来点熊掌尝尝鲜?”
“滚。”小火消失了。
李源鸣这才放开肚皮大口吃肉,这味道好像比午中吃的那餐味道有所升华了……
而他却偷听着隔壁一桌上几老头边吃边喝着小酒聊着些八卦事,见装束好像是武者模样。
“老张,还有三个多月望天府又要举行年轻人比武选天才,这是每五年举行一次武者盛典,可惜我们这些小宗门连入场都没有资格。”
“老陈,你想多了吧,就你那宗门几十号人,还不够人家看。”
“唉,你们说说像我们这些武者一辈子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城里,拼了命的修炼着,最后能突破地阶一重那算是祖上烧高香了,如果没有机遇最多在玄阶六七重就偷笑了。”一老头无奈的叹息道。
“谁说不是呀,可往往像我们这样的还白发人送黑发人离去的事经常发生,唉。”
“像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的,连修炼资源都没有,靠时间堆积起来的,永远是比不过大户人家或中大宗门。”
“还是你老张好,收了个好徒弟,被山岭城的望天宗收去作弟子了,羡慕呀。”
“羡慕什么呀,人家把我的徒弟收去,可一点回报都没有给我,可怜的我还要这样活下去,最后这徒弟成才了,那还记得我这曾经的师父。”
“这说得也是,别说气话了,有酒有肉今日醉,何须远虑明日餐,来来来,干了这杯。”
……
李源鸣看着这些五六十岁的老头,如果没有什么奇遇那他们距离日落不远了,再想起天风谷里的那些前辈们,活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了,再看着这些老头境况,一句话: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这次出来寻找爹娘,也不知道爹娘现状如何,自己对这所谓江湖也不懂,如何去适应所谓的江湖?
“对了,这几个老头应该见识比我长,我去问问他们。”
“几位老人家,我刚出来闯荡江湖,能否告诉我什么是江湖?”只见李源鸣左右手端着他桌上的食物来到这几个老头桌边问道。
“你这年轻人才十七岁呀,就想着出来闯江湖?”这些老头子们笑哈哈的给李源鸣让座道。
“就是没有经验呀,所以问问几位老人家该如何去做?”李源鸣无比谦虚的问道。
“年轻人,以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江湖是一个缥缈的东西,说存在但也看不见,说不存在但经常出现在我们身边,说到底就是人与人之间内心较量,为权、为势、为名、为利明争暗斗。”
“这么深奥?我该如何去闯江湖?”李源鸣抓了抓脑袋,看着众老头问道。
“呵呵,年轻人,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告诉你,凡事顺随自己本心而为,但不可强求而为之,优先保住性命再谈名利。”
“哦,哦……”李源鸣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明白道。
“年轻人,其实像现在你和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聊天就是在身在江湖,只是我们之间没有利益之争,没有什么索求;如果老夫对你讲假话,那你听去之后照做,有什么损失,那我们就是险恶之人,你也变成受害之人;所以年轻人以后遇到任何人讲话别全信也不可不信,要用自己认知来判定这些话的真伪。”一老头见这年轻人如此懞懂又担心其以后受伤害不忍心,于是道出自己几十年来的见解。
“年轻人,刚才这陈兄讲的是字字乃肺腑之言,见你这后生如此求上进,老夫也给你点意见:别用自己的观点去衡量别人的价值,只有自己实力达到了,你讲的每一句话,别人都会把它当成真理;当你不成器之时,你讲得再多富有道理的话语,别人也会把它当成屁一样放过。所以道理是什么?就是你拳头够硬,那你就是真理,其它的都是屁话。”坐在李源鸣身旁的老头意味深长道。
“哈哈哈,年轻人,王兄刚才虽然话粗理不粗,大家这么有雅兴,那老夫也来讲讲多年的心得:环境是成就一切的根源,老夫当年以为只要自己上进,每日坚持修炼那武道境界会蹭蹭的往上提升,经过四五十年的坚持,最后还是提升微乎其微,所以环境不对,一切白费。”李源鸣右手边的老头端起酒杯道。
“张兄,刚才讲到环境为兄非常认同,但是为兄想插一句,环境虽然重要,如果方法不对,那一切也是白搭,一切以生存为前提之下,力图求变来适应环境,或者讲改变环境来成就自己。”对面一老头略有所思道。
……
经过二三个时辰和几位老头的交流,发现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所言都是用几十年亲身经历得来的宝贵经验,无私的与李源鸣分享,李源鸣听后身受感动,暂且不论真假,冲他们这份关心与爱护之情,李源鸣起身站在桌外,向他们鞠了一躬,表示由衷的感谢。
“哈哈,年轻人,多谢你的这几道上好的菜。”老头们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