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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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捂着肚子,聂离在院落坐着休息一会儿,杀人越货,聂离发现自己养成这个坏习惯了,他试着用手去搜罗三个人的尸体,失望的是,三个人穷的叮当响,根本没有多少钱,幸运的是,聂离在老三身上发现一本刀法,《开岳刀法》。
聂离打开,发现刀法极其简单,就是简单的劈砍配上一点变化,这样的招式也配称为刀法,聂离不知道,好的武功和心法那是这些流氓痞子可以学到的,都被各门各派收藏起来,所以江湖中散落的武功大多是不入流的。
但这部刀法也有可取之处,雪刀法变化有余但力道不足,与人对敌时,很容易被反制。就在聂离思考如何将开岳刀法中可取之处如何嫁接道雪刀法之中时。
胸前的玉佩又散发一种奇妙的力量,直接汇聚在大脑,聂离只觉得脑中闪过一丝丝图像,就是自己的雪刀法,但更加迅猛,更加完善,好像还有开岳刀法的影子。父亲留给自己的玉佩竟有如此神效,心中称奇的同时,又想起父亲。
聂离站起身来,将脑海中的影像一点点用出来,十几遍后,雪刀法已经娴熟于心,原本一些错误的地方也得到纠正,此时的聂离不但功力上涨一截子,刀法也精进许多。如果此时对上老三,怕是对方在自己刀下活不过十回合。
“雪刀法,第二式,刀破雪幕。”根据开岳刀法的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有着一往无前的开山之势,聂离也钻研出雪刀法的第二式,一刀破开万丈雪幕,虽然是第二式,但与雪刀法第一式漫雪寻梅以及天地一刀斩有一些想通之处,可以聂离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将雪刀法两式尽数完善。
今天的收获颇丰,心情顺畅的聂离起身就走了,可是身上破碎的衣衫让他还是有些痛心,以自己的钱这样的衣服可以买成百上千件,但这是父亲买给自己的,一想到这里,觉得这些人死万次都不足惜。
来到布庄,聂离让掌柜的照身上的衣服款式多做几套,留下定金就走了。掌柜的看见衣衫破碎浴血的聂离也没有多惊讶,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
从布庄出来,聂离径直朝酒楼走去,掌柜的看见聂离回来,先是一愣,偷偷打量一番,便知道谢鹏失败了,心中不由暗骂废物,但还是腆着脸,走上去。
“客官,你回来了。身上这是怎么了。”掌柜的兔死狐悲似的假装担心道,但眼中的得意之色却没有丝毫关怀。
“被几条相互斗的狗给咬到了。”聂离深深看了一眼曹信,这个人的城府也是深,算是自己踏足江湖见的最险恶的人,虽然他也没有见过多少人。
“那客官可要小心了,这狗啊!要是疯起来,可是会死人的。”曹信低声说道,话中的杀意也就他和聂离能听到。
“多谢掌柜挂念,这狗啊!终究是狗,打死就好了。”聂离抱着拳,笑着对曹信说道,不知道人还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多么好。
没有硝烟的战火很快就结束了,聂离让曹信备一点酒菜,然后就回屋了,曹信气愤之余让林峰去给聂离送一点饭菜。
聂离刚进屋子没多久,林峰就紧跟其后,端了两道菜和一壶茶,角落的走堂还躺在那里,林峰看了一眼,他和掌柜的都知道走堂的被聂离绑在屋内,但两个人没有出手,林峰也拿捏不住曹信的心思,如果要杀死聂离,这顿饭菜就够了。
林峰没好气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走了,聂离刚一坐下,门口就传来敲门声,聂离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把门一开,门口果然是慕思。
“聂离,刚才我看见小二给你送饭菜了。”慕思随意的坐在聂离旁边,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这顿饭菜,他们还不至于用下毒这样的招式。凭这个掌柜的心思,怕是没拿捏住我恐怕不会轻易动手。”聂离直接夹起一块肉就送进嘴里面,曹信现在还忌惮自己,他对自己是未知的,所以这份未知倒是可以拖住对方,给自己争取时间。
突破剔骨境,他才能真切感受曹信身上的磅礴血气,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掌柜的竟然是一个练脏境的高手。
“你受伤了。”慕思看着聂离身上破碎的衣衫和一些裸露的伤口,担忧的说道。
“没事,就是今日遇见老五的同伴了,跟对方较量一番。”聂离说的云淡风轻,但在慕思耳中就不是那么轻松了,老五的同伴肯定也不逊色他,聂离一定又是一番苦战,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
“我屋内有金疮药,我拿来给你包扎一下。”慕思站起身来,说完直接跑去自己的屋内,根本不给聂离说话的机会。
不一会儿,慕思就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瓶和一卷绷带过来了,看了一眼聂离,板着脸说道:“你看什么看,我心情好,想给你包扎一下。”聂离无奈一笑,没想到这个人有时也是蛮横无礼。
聂离脱掉上身的衣服,但看着聂离脱衣服,慕思瞪大双眼,但尽量保持平静。看着聂离身上一些伤口,虽然都结痂了,但在白皙精壮的身体上还是十分破坏美感的。
看着聂离胸前的纹饰,慕思不由看入迷。“愣着干什么。”聂离说了一声,慕思赶忙回过神来,让聂离把身子转过去,给他上肩上的药。
背过去的聂离没有看到慕思绯红的脸颊,看着聂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慕思真的想给自己两下,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漫长的等待,慕思终于替聂离上完药了,赶忙大口呼气,聂离没有管他的异样,直接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打开包裹,随手拿起一件青衣布衫就套在身上。
看着聂离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慕思也平静下来了,看到聂离包裹里的竹箫和垫在下面的木匣,他眼中有些好奇,木匣里面到底是什么,看着华美的纹饰和不凡的木材,竟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怕是聂离被盯上的就是这个了。
“那个木匣里面是什么。”慕思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一个重要的东西。”聂离没有正面回答,但心思细腻的慕思也知道,聂离是不想告诉自己,看样子他心底还是对自己不信任,心底不由有些失落,随口的回应一下就走了。
聂离也能发觉对方神情的变化,但他没有在意,有些东西他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例如这把刀,又例如自己的魔功,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秘密,如果太*裸了,就没有什么值得追寻和探究的了。
晚上聂离并没有睡觉,只是不断运转心法来修炼,魔气在体内流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会有一部分渗入骨髓,然后就会有蚀骨的痛苦。
聂离没有发现他身上的骨骼不同于别人,魔气让他的骨骼也逐渐变成黑色,一夜过去,聂离觉得功力又涨了许多,以至于他一个晚上去了好几次茅厕。也不知道剔骨到何时,自己才能迈入练脏境,眼前曹信在眼前,聂离对实力第一次有了迫切的渴望。
但万丈高楼平地起,练武不是一蹴而就的,聂离也赶忙平静,练武要脚踏实地,明悟了,身心通透,聂离站起身来,推开窗户,看着清晨的阳光和空气中残留的冰冷的早雾,深吸一口气,隔壁窗户也推开,一支装着绽放红梅的瓷瓶被摆在窗口。
聂离见是慕思,也猜测对方不想理自己,干脆把身子探回来,在屋内练了一个早上的刀法,好几次,激射的刀气差点砍到走堂的,他吓得瑟瑟发抖,卧在角落一动不动。
自从父亲去世,聂离已经很久没有练过刀了,现在再次挥刀十万次,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更快了,而且对刀法的也有了不一样的见解,至于走堂的已经被聂离吓得晕过去。
挥刀十万次之后,聂离擦擦额头的汗水,发现这些基础练习竟然对凝炼内力有好处,每当自己筋疲力竭的时候,内力就会滋养身体,打熬身体。
将刀一挎,聂离就出了房间,他要去布庄取自己的衣服至于父亲留给自己的,他把那件缝补好了,并且收了起来。
“客官,您来了。我领你去拿衣服,你先试试如何。”布庄老板将聂离带到一处偏屋,屋内布置十分简陋,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和一块一人高的铜镜,可以让人打量衣服。老板然后拿来几件衣服,这都是按聂离的要求定制的,放在桌子上人就走了。
聂离拿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与之前的一模一样,不过这家店铺的布料更舒服,而且有些地方还用金色的丝线作为陪衬,黑色的衣袍,金色和红色互衬的边襟,穿在身上,让聂离顿时更显神俊英武。
仔细打量一番,聂离觉得不错,穿着这身衣服,拿起其他衣物,准备去找掌柜的结账。
可此时的布庄却发生另外一件事。
各位大佬,大哥多帮忙宣传,以后会按时了,这两天腰疼
正文 第二十五章:布庄风波
此时的布庄,杨素柔和秦心音正在挑选衣物,本来这些东西杨府完全是有的,但杨素柔想带着秦心音多玩一会儿,游历一下云海城,借故为她制作衣物出来四处逛逛,离开这么多年,云海城还是如此,没有多少变化。
“老板啊,给我的朋友定做几身衣物,明日送到杨府,到时府上会有人付钱的。”杨素柔看着从偏屋走出来的老板,赶忙拿着几匹选好的绸缎说道。
“好嘞,明日肯定给您送到。”老板笑着说道,这杨素柔在城中也是人尽皆知的,不过不同于王怀礼的臭名,这杨素柔却深得大家喜爱,虽然出身大富之家,可毫无娇蛮之态,天性活泼亲和,就好像邻家小姑娘一样。
“这不是柔儿吗?看上什么东西了,我买给你。”一道让杨素柔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猜她都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个王怀礼像个跟屁虫一样,在哪都能找到自己。
“不需要,我有钱。”杨素柔没有好气的说道,每次看到王怀礼她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不能动他,她都想打的他不敢见自己。
“柔儿,你身旁的这位是谁,难道不准备给我介绍一下吗?”王怀礼看到秦心音,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漂亮的女人他见过,但如此绝色当真是第一次,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看着王怀礼那副猪哥样,杨素柔轻蔑的嗤笑一声,秦心音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还是那么平静。听到杨素柔的笑声,王怀礼瞬间回神,他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了。
“在下王怀礼,家父是云海城的督察,敢问小姐芳名。”王怀礼先自报家门,说出自己身份,算是一种炫耀,希望可以得到秦心音的重视,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无可奉告。”秦心音空灵的声音响了起来,明明是残忍的拒绝,但却让王怀礼难以心生气愤。听到对方的拒绝,王怀礼有些失望,但这样反而激起他的欲望。
“柔儿,我想邀你和这位小姐同游,不知可否赏脸。”王怀礼死缠烂打、不依不饶的说道,好像今日不让杨素柔同意,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抱歉,王公子,我们在等人。”杨素柔看着王怀礼如此无赖,气的说不出话来,但秦心音却开口说道,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杨素柔一听心里一突,赶忙应和道,但仔细一想,这样的理由如果骗不到王怀礼,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公子可以得到柔儿和这位小姐的青睐。”王怀礼嘴角一笑,这种俗套的说辞他哪里看不出来,他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杨素柔一听,心中一惊,悄悄拽了两下秦心音的衣袖,递了一个颜色,后者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踏踏”轻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轻重不一的声音仔细一听便知道此人腿脚有恙,只见一位翩翩少年,五官明媚清朗,散落的乌丝披至腰间,一身黑袍衬得英武不凡,腰间佩戴一把长刀,添了几分侠客的潇洒不羁,浑身散发的气质更是夺人眼球,秀逸之中又有清高孤傲,此人正是从偏屋出来的聂离。
三人见此都不由心中暗叹,尤其是王怀礼,他虽然觉得聂离的样貌比没有俊美太多,但这种气质却是他所没有的。
“师弟,你终于出来了,我们走吧!”秦心音先声夺人,直接走到聂离面前,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聂离。这么漂亮的女人,聂离也是第一次见,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倒没有王怀礼那样失态。
聂离也是一愣,不过看见那边的王怀礼和杨素柔,他兴许猜到了什么,可他才不会淌这趟浑水,刚准备开口解释。
“王某今日有事,多有打扰,下次必定扫榻以待。”王怀礼铁青着脸,以为对方是骗自己,没想到还真的再等人,还是如此俊秀的少年,不过还是一个死瘸子。自知输了的王怀礼只能在心底暗骂。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秦心音又一次开口说道,聂离一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责怪的话,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从一开始到结束,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聂离也不知道说什么,抱抱拳之后,留下一锭银子就离开了。
“师姐,这个人真是的,你给他说话呢,还这副态度。”杨素柔本来对聂离还有好感,但聂离这副冷冰冰的姿态 一下子让她有些不爽。
“不能怪此人,怕是性情如此,而且我们将他卷入其中,也是我们的不对。”秦心音说道,刚才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自己怀疑他有没有正眼看过自己,那双眼眸平静清幽。
“对了,师姐,你怎么知道会有人的。”杨素柔忽然问道,刚才真是很惊险,如果不是聂离出现,怕是今天都不好收场了。
“我哪知道这么多,也是瞎猜的,刚才老板接客,却是从偏屋出来,应是接待客人。所以找这么一个理由,不管到时不论是男是女,我都可以找到说法。”秦心音开口说道,心思细腻,从老板一开始接待她们时,就开始留意细节了。
出了布庄的聂离拿着衣物就朝酒楼方向走去,途中经过一个小巷时,他想到昨天的小乞丐,于是迈步进入,看着小乞丐还在昨天的地方坐着,只是身上的衣衫有些破碎,而且身上有一些血迹。
小乞丐觉得有些遮住了阳光,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昨天的人,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心头十分激动,但眼中的光很快就平息了。
“大侠,求你了,给我一点钱吧!”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他需要钱,可聂离昨天给他的却被人抢走了,自己没有资格求他帮自己讨回来。
“给我一个理由。”聂离冷冰冰的说道。
“我需要钱为我妹妹看病,可是昨天你施舍的钱都被人抢走了。”小乞丐说道,眼中带着哀求的神色,聂离一阵恍惚,好像一瞬间他从小乞丐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为了父亲,活的那么卑微的自己。
“带我去,我帮你讨回来。”聂离声音终于有些和缓,小乞丐抬起头,兴奋的带着聂离,然后咬牙想站起身来,聂离发现他身体好颤抖了几下,兴许是扯动身上得伤口。
“你待在这里吧!告诉我他们在哪。”聂离扶着他坐下。
小乞丐告诉聂离那两个在小巷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聂离一出小巷,没走多远就看到有两个乞丐正好死不活的躺在哪里。看着聂离,赶快坐起身来。
“大爷行行好,给我们这苦命的兄弟一点施舍吧!”那副哭丧脸的样子,聂离觉得就像两条狗,不知道为什么他瞧不起这些乞丐,明明身强体壮,却要靠别人的施舍去度日。
“你们把昨天抢小乞丐的钱给我,我就饶了你们。”聂离冷声说道,内力运转,目光如刀,身上的杀气喷涌,直接朝两个乞丐压过去。
“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丐帮的人。”其中一个乞丐大声说道,想用丐帮压住聂离,可是聂离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然你们不给,那我自己来拿。”聂离两手如电,闪电般的探出去,直接朝两个乞丐的怀里抓去。两个人虽然身体强制一点,但也只能欺负小乞丐那种孩子。面对聂离连一掌都挡不住,看着在地上不断打滚呻吟的两个乞丐,聂离都想抽刀杀了两人。
“住手,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你这样心肠歹毒之人。”一声娇呼,聂离一看从发现是刚才在布庄遇见的两位女子。
“女侠,快救救我们,我们两兄弟就是可怜的乞丐,他都要欺负。”一个乞丐赶忙跑到杨素柔身边,声容并茂的说道。
杨素柔一听,顿时忍不住了,说道:“见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也是飞扬跋扈的恶霸。”杨素柔一急,用词都变得刁钻了。
“让你见识一下我学武的成果。”说完,杨素柔摆着一个起手式,一看架势就是习武有成的,杨素柔入那天音谷学武也有数个年头了,虽然生性贪玩跳脱,但天资却不差,现在离后天只差一步。
聂离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磅礴的血气,一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女子。
“百花拳。”杨素柔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她今日穿的就是素装,没有平常千金的繁琐衣物,反倒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看着柔弱白净的拳头已经到眼前了,聂离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赶忙一个后撤,在地上拖行一米,拉开距离。
“杨小姐,希望你不要无礼取闹。这里面有误会。”聂离知道眼前的女子比自己强,不敢硬碰硬,所以开口说道。
“你说我无理取闹,今天不管有没有误会,我都要教育你。”杨素柔被聂离这么一说,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但无理取闹却不能出自这个男子的口中。
一时之间,含怒出手,拳头挥舞的更快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寒脉
看着杨素柔的攻势,聂离也是心头一恼,一掌迎去。砰,聂离只觉得掌心传来一股巨力,使自己手臂都有些酸麻,可杨素柔没有停止攻势。
她的百花拳,纷乱密集,好像春天盛开的百花,使人迷离。聂离不断用双掌拨开杨素柔的拳风,气血如龙,此女子竟然是换血境的高手。看着如此年轻,竟然境界这么高,聂离也是咋舌。
其实被别人知道聂离的想法,怕是会气到吐血,这些大家子弟,习武都比较早,起步早,能在如此年纪到达换血境是很正常的事。
反倒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谓穷文富武,没有钱,哪里学武,所以进阶极慢,可聂离才习武多久,就已经是剔骨境,这等天资被别人知晓,才是要惊叹的。
聂离脚底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不断躲避杨素柔的攻击,除非拔刀和使用逆残魔功的招式,否则他没机会还手的。可是刀剑无眼,为了误会伤人性命总归过意不去。
聂离双掌一推,借着百花拳的力道,一个后撤,然后跳在空中,黑色的内力汇聚在右脚之上。
“天地无情”一记巨大的黑色腿脚,遮住天地,裹着气旋,压的空气不断发出爆响,朝杨素柔头顶落去,看着如此强大的一脚,杨素柔不由花容失色。凝气入拳,“一花开”,一朵由内力凝聚的花朵迎向巨脚。
巨大的轰鸣声和热烈的气流卷起满地尘沙,聂离大口喘着气,右脚略有颤抖,没想到对方那一拳竟恐怖如斯。
远处秦心音看着聂离的招式,眼中也闪过惊奇。百花拳被杨素柔都使出“一花开”了,竟然也只是与聂离的攻击持平。
乘胜追击,聂离刚一站定,就再次冲上来,“孽海魔生”遮天的黑色腿影如雨点般落下来,每一脚的破空声都好似带着鬼哭神嚎。
没想到聂离的招式如此阴狠诡异,这让杨素柔有点担忧,这就是聂离功法的一个特性,那就是至阴至邪的内力在释放过程中,会对意志不坚定的人造成影响。
看着杨素柔明显有些迟缓的身影,聂离右腿翻飞,誓要打败杨素柔,虽然杨素柔的实战经验不足,但内力却比聂离深厚不知凡几。
看着漫天的脚影,虽然心头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二花开”杨素柔两拳接连打出,两朵绽放的花朵一前一后,在空间中缓缓前行,美轮美奂。
聂离没想到对方的拳法也这般了得,没想到这天音谷虽主修音律,但这拳脚功法也是不俗。
虽然花朵极美,但里面蕴含的杀机却让他不得不防,聂离赶忙运足内力,两记天地无情,左右脚影先后飞出去。
招式的碰撞,聂离直接收到内力的余波,身体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而杨素柔因为内力深厚,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秦心音在一旁看的才震惊,聂离的修为她也发现了,不过剔骨境,可就是如此竟然能跟换血境的杨素柔抗衡,虽然杨素柔没有用兵器,只是靠拳脚功夫,但聂离也是如此,从头到尾,他的刀就没有出鞘。
杨素柔走到聂离面前,看着狼狈的他,心中总算出了一点气了。
“大姐姐,求你别打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来,聂离和杨素柔一转头就看见小乞丐,他步履维艰的走着。
“这位少侠只是帮我向那几个欺负我的乞丐讨回公道。”小乞丐解释道,杨素柔一听,脸色发红,没想到自己冤枉好人了,赶忙向聂离道歉。
然后转头想找那两个乞丐发火,才发现人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左右为难,却又不知怎么办,只能低着头,也不敢看聂离。
“银子你拿去吧!替你妹妹买点药。”聂离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这都是刚才从那两个乞丐身上搜罗来的。
这么一说,杨素柔更是惭愧,自己以为伸张正义,没想到差点害人家兄妹天人永隔,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为了妹妹而奔波乞讨,心中一痛,母性光辉不由自主的涌现。
“小弟弟,不如这样,这位姐姐会点医术,不如替你妹妹诊断一下。”杨素柔赶忙说道,现在的她只能做这点事情来弥补自己了。
“真的可以吗?”小乞丐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看到这张笑脸,聂离觉得心头一暖,也许自己的心从来没有死过。
三个人跟小乞丐来到一座破旧的茅草屋里面,本来聂离是拒绝的,但杨素柔一直拉着自己,这种缠人的,聂离是真的应付不来,只能跟着一起来了。
一进屋里面,昏暗的光线,浑浊的空气,还有浓郁的药味。
“哥,是不是你回来了。”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面容清秀,带着病态的苍白,让人忍不住的怜惜,可能是身体抱恙,有些消瘦,但长大后肯定会是一个美人。
不过无…
第二章:美人青睐
“是他,跟我没关系。”聂离指了一下莫小头,他可不想被这些人惦记上。
“难道小女子不能入公子的法眼吗?”云归雨表情幽怨的看着聂离,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反而对聂离更加怒目而视。
聂离看着云归雨,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女人可不简单呀。“那云小姐,认为如何才算入我的眼。”聂离抬头看着云归雨,眼神冰冷,他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多好看。
论样貌和气质,她不如秦心音。论心地和品格,她不如春梅。也许正是这两个聂离人生中出现最早的女生改变他的轨迹和生活。
看着聂离漠视的眼神,云归雨心中不忿,哪个男人见她不是带着无限的贪婪,可聂离呢,那双眼睛,好像在看一个普通人一样,自己就那样平凡吗?
“小女子想听听公子的答句。”云归雨把目光落在聂离身上,聂离眉头微皱,这是想为难他,答的一般和不好,都会被人轻视和嘲讽。如果答好了,那么也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
“盼君归,凝望凭栏,风吹云雨几枯荣。”聂离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在场的人听完,皆是沉默不语,就连云归雨也仔细打量了几下聂离。
云归雨出的句子,几个人的答复都很妙,但他们却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一味的去根据诗句,加上自己的文采和阅历而填词。但聂离不同,他站在云归雨的角度上来写这首诗。
妙龄女子,独守空房,在时间流逝中花白了头发,是什么值得她如此守候,那么无疑是爱情了。聂离于是便对了这么一个下联,云归雨没有看聂离,眼睛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位公子,你胜出了。”云归雨看着聂离,朱唇轻启。“我对你可不感兴趣。”聂离可没有因为云归雨的话而骄傲自满。
“你。”云归雨今天在这个男人面前吃了好几次瘪,以往那个男的,不是她勾勾手指,就如同小狗一样扑过来。“聂离,你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莫小头看见聂离拒绝,急得说道,能够成为云归雨的入幕之宾,想必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莫小头都不由想入非非了。
“小子,请你向云小姐道歉。”翟磊大声喊道,被几个人这么打败的他,自然要找回自己的场子,既然文采不行,那么武力的话,自己应该不差。
“如果我不道歉呢,你能拿我怎么样。”聂离不屑的看着翟磊,这种为了美色和逞英雄的人,是怎么当上武状元的。
“那我就教你道歉。”说完,翟磊一个箭步已经冲到聂离面前,他抬起拳头,十分有力的一击,聂离抬手,用掌心挡住,翟磊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宛如泥入大海一样。
“这么一点实力,还是滚回家吧。”聂离推了一下,翟磊只觉得一股阴冷残暴的内力从自己的右臂袭来,让急忙后撤,甩动右臂,一股难言阻塞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这个人的内力有古怪,他刚才觉得聂离就是一个武功极差的富家子弟,不敢动用全部实力,但没想到被聂离给算计了一下,看样子自己不能留手了。
“小子,刚才只是试探一下
,这下看我的厉害。”翟磊大喊一声,身子已经腾空,双臂展开,如同老鹰一样,盯着聂离,准备一爪要了他的性命。
“小鸟而已。”聂离看着翟磊的样子,内力慢慢攀附在右手,竖起一根手指,黑色的内力缠绕在食指上,一指点。宛如利箭一样的黑色内力,直接朝翟磊的手心刺去。
这一下虽然没有发挥出指点江山的全部威力,但夹杂着聂离的不满和自己的一丝意,威力自然不敢小觑。翟磊虽然是先天前期,但聂离也丝毫不惧。
这就是朝廷自己尴尬的地方,江湖中实力强劲的人皆是来自大门大派,除非自己去培养人才,巡查使便是其中质疑,除非自己培养人才,否则鲜有人会加入朝廷之中,而像聂离这种散修,也是因为需要朝廷的庇护,才会加入其中。
翟磊暗感不妙,一股锐利和阴冷的气息被他迅速捕捉到。与刚才的内力如出一辙。“给我破”聂离冷喝一声,内力更是汹涌了。
翟磊的手落在聂离的肩膀上,嘀嗒嘀嗒。一缕缕鲜血从他右手手心滴落,滴在聂离的衣服,血珠没有沾湿衣服,反而顺着衣服滑落在地上。
翟磊吃惊的看着聂离,这一爪为什么没有让他受伤,身上连衣服都没有破开。
“现在可以滚开了吧。”聂离右掌一推,青蟒绞击轰在翟磊的肩膀上,他的身子倒飞出去,站起来后,捂着肩膀,嘴角留下一缕缕鲜血。
肩膀处破开的衣服可以看见受伤的地方泛着黑紫色,翟磊用手捂着伤口,一丝丝血迹流出来,没想到聂离这一掌这么狠,不过是其中夹杂着逆残魔功的特殊内力。
“算你厉害。”翟磊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其他人看着聂离,此人根本看不出来深浅,看起来也极为面生,但这份实力可不简单呀,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把武状元打败了。
“归雨请公子上来一叙。”云归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聂离,去吧,实在我去应付她。”莫小头可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拉着聂离的衣服,开口说道。
“好吧。”看着其他几个人期待的眼神,聂离也不想驳了大家的兴致,脚尖一点,身子如同狂风一样掠过,一眨眼,人已经到云归雨面前了,狂舞的风把云归雨的薄纱吹起。
其他人都瞪大眼睛,以为可以从其中窥到一些春光。“公子里面请,也可以把你的朋友带上。”云归雨带着聂离进了一所屋子,莫小头等人也跟着聂离进了房间。
看着几个人进了云归雨的房间,下面的人都是羡莫嫉妒恨,刘中几人觉得自己如芒在背,这群人好像一群狼一样,恨不得杀了他们。
一进屋子,里面传来淡淡的香味,中间有一块极为大的平台,平台四周有着台阶,台阶前几步的地方,摆着丰盛的饭菜,聂离很是平静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云归雨驾轻就熟的走到中间的位置坐下,她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应该是为今晚入选的人准备的。不过聂离很不识趣的坐在最后,莫小头抓住机会坐在云归雨一边。
云归雨没有变现出不满,莫小头不差于聂离,但她只是感到挫败。“公子,难道归雨
是什么鬼神恶煞吗?要离我那么远。”云归雨半嗔半怒的说道。
“我是,所以还是不要影响云小姐的好。”聂离拿起筷子,吃起东西来,也不看云归雨,后者对于他来说,还不如这些饭菜来的诱人。
“公子真是有趣,来人,把我的琵琶拿来,我为几位公子弹奏一曲。”云归雨走上屋子中间的平台上,两位女子一人拿着椅子,一人抱着琵琶。
递给云归雨,便退下去了。云归雨抱着琵琶,右手手指如同波浪一样,轻轻抚撩,清脆的琴声就传入众人耳中,毫无章法和音律的调子听来也十分和谐。
忽然曲风大变,琴声慢慢传来,云归雨轻声吟唱,软糯的声音带着成熟的沙哑和低沉,配上曲子,如同在诉说一个故事一样。
聂离在看到对方的手法时,就知道是个行家。曲子十分哀愁,不得不说,云归雨的曲子和诗一样,带着她个人的悲苦和哀愁,那些不能说给别人的故事,都汇聚在诗和曲中。
几个人都慢慢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曲子。只有聂离和莫小头还十分清明,看着云归雨。聂离眼中带着寒冷,曲子很动听,聂离不得不承认,但曲子勾起的伤是他不想去回忆的。
所以他刻意让自己保持清醒。而莫小头却眼中满是贪婪,看着云归雨,就差嘴角流出一缕缕口水了,云归雨本以为几人会沉溺于曲子中。她特意先做了那么久的铺垫。
可一抬头就看见两道不同的目光,炽热和冰冷。尤其是聂离,那双眼睛,冰冷的吓人,但带着忧郁和脆弱,让云归雨右手不由一抖,她的曲子忽然乱了。
但云归雨反应及时,还是补救过来了,并没有影响整体的效果,但莫小头却在琴声断了的那一下,把目光投向了聂离和云归雨之间,眼中哪有什么混浊和欲念,只有一片清明。
但转眼间,他又装作一副好色的样子。一曲作罢,屋子里面沉默了很久,莫小头忍不住大声鼓掌把几个人拉回现实中,聂离也轻轻应和鼓了几下掌。
“归雨见公子不为所动,想必是对我的曲子有什么见解吧。”云归雨看着聂离,一个男人可以在自己的美色和曲子中保持平静,不简单呀。
“见解倒没有,只是觉得很好听。”聂离说道
“好听的话,为什么公子还是这般表情。”云归雨迅速反问道
“就是因为太好听了,才不完美。”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聂离愣了一下,说道。
“公子所言为何。”云归雨微微皱眉,这句话她不喜欢,有一个人也这么说过。
“曲子应该是由人驾驭,而不是曲子驾驭人。你的曲子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感情融入的很突兀,或者说,你的技艺占据了全部的地方,没有感情太多的容身之地。”聂离开口说道。
曲子十分动听,但感情的部分却极为薄弱,一开口就可以勾起太多的回忆和感情,但聂离却可以轻易的保持平静。
他敢保证,如果是秦心音,她即使不用天音谷的功法,光弹琴,就可以将人拉入她的世界中。
与秦心音比,云归雨还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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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算计
听到聂离的话,云归雨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琵琶遮住了半张脸,聂离几人也没有全部看清她的神情。“把东西拿下去。”云归雨站起来,之前的两位女子接过琵琶,拿走椅子。
“公子的见解十分独特,想必对音律有什么了解吧。”云归雨看着聂离埋头吃东西,开口说道。
“不怎么懂。”聂离随口拒绝。“别谦虚了,你的箫曲可是数一数二的。”莫小头喝的满脸通红,桌子上已经零零落落的散着好几瓶酒。
“归雨也想听公子吹奏一曲。”云归雨看着聂离,目光带着期待和一丝丝锐意,那是对聂离的挑衅,聂离装作充耳不闻。
“公子这是怯了吗?之前对诗怯了,如今曲艺也怯。只是不知公子的萧曲是不是跟你的诗一样好。”云归雨不咸不淡的声音总带着一丝丝嘲讽,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这样的态度,可以让她在聂离身上找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聂离没有说话,从怀里面拿出翠绿的竹萧。入手依旧轻盈冰冷,放在嘴边,聂离慢慢吹奏起来,他的曲子没有什么调子,只是随心而吹。
曲调一转,悠悠扬扬的箫声带着独有的悲泣和哀凉。聂离坐在原地,好像又没有在那里。他低垂的眉眼,被萧曲衬着几分不真切。
曲调时常凄婉,时而磅礴,让人听出了江湖厮杀的无奈和热血,也看见了最后孑然一身的孤独和寂寥。一曲吹罢,所有人都沉溺于这首曲子里面。不同人听出不一样的感觉和心境,云归雨也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果真才艺无双。”云归雨看着聂离,后者的技艺或者比起自己差很多,但他的萧曲却带着特殊的魅力,可以把所有人拉入他的曲子里面。
那是一场厮杀的江湖,只有一个人为了活着而活着。可最后当他回头,却发现一片尸山血海,身边空无一人。
“云小姐谬赞了。”聂离把竹萧收起来
“这么久,都不知道公子的名讳。”云归雨见聂离如此冷淡的回答,只能把话题转移到另一边。
“聂离。”聂离说完,其他几个人都做了一番介绍。
“离人几般愁,唯有相思知。”云归雨拿起酒杯,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喝了一杯。
“被云小姐这般夸赞,在下甚慰。”聂离只是抱拳,又把脑袋低下来。这让云归雨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难得遇见这样的男人。
“云小姐,别理他那种无趣的男人。”莫小头调笑一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莫公子说笑了,只是觉得聂公子这种人很难见罢了。”云归雨用手挡着嘴巴,轻笑一声。
“他呀,是心里有人,自然不会多瞧其他女子。”莫小头喝了一杯酒,看着聂离。云归雨看着聂离,没想到他这种人,竟然还会喜欢别人,说来也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心中总有一块柔弱的地方留给一个人。
“那个人如何。”云归雨开口说道,她有些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样的人如此着迷
。“那个人,说来大家都认识。云小姐大可以猜猜。”莫小头说道。
“江湖那么大,归雨实在不知道是谁。”云归雨摇头说道。
“是天音谷的秦仙子。”莫小头一副促狭的眼神。
“秦心音不论样貌还是才艺,皆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归雨自愧不如。”云归雨没想到聂离竟然喜欢的是秦心音。
“不过听闻,秦小姐好像与花满间成亲了。”云归雨恍然大悟的想到了什么,实则是想用这个,在与聂离对决中扳回一城。但看聂离,好像无悲无喜的样子,很平静。
聂离继续夹了一块食物,只是他咀嚼的很慢,好像是噎到了,又喝了一口酒。云归雨看着聂离,这是聂离今晚第一次喝酒,看样子他的内心不是如表面一样平静。
“你喝多了。”聂离对着莫小头说道,言外之意,就是莫小头说了不该说的。可莫小头还是没有在意的样子,不过也停止了这个话题,与云归雨随意聊着。
“云小姐是哪里人氏。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宋都本地人。”莫小头随意的问道。
“莫公子真是聪明,我就是宋都人。”云归雨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丝惊讶。
“云小姐怎么会来这仙人居呢。”莫小头问起一个敏感的话题。
“如果不是家境贫寒,也不会来这里。小时候,家里太穷,为了养活其他人,父亲把我卖到这里。”云归雨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心生无限的怜惜。
“那你就不恨他们吗?这样的父母,未免太不是东西了。”莫小头问道,如此狠心的父母。
“他们也没有办法,而且来了这边我过的很好。”云归雨偏过头佯装擦眼泪,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头转回来,又恢复之前的样子。
“云小姐能这般想,也挺好的。我为之前的话道歉。”莫小头举起一杯酒,只是在抬头时,他微眯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云归雨。
聂离低着头,只是喝酒的频率比之前更快了,秦心音的话题还是让他有些烦躁。一瓶又一瓶,聂离很快就喝的不省人事了,莫小头看着聂离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云小姐,抱歉了,我这兄弟不胜酒力,已经醉了。我想我们该走了。”莫小头双手捧着一杯酒,仰头喝尽。
“还是让聂公子在榻下休息吧,几位也在仙人居就寝。免得外人说归雨招待不周。”云归雨看着聂离,没想到这个人外表冷酷,酒力却如此差。
“这样也好”莫小头说完,就站起来,摇晃着身子,带着其他三个人就出去了。“云小姐,可要照顾好我这兄弟哦。”莫小头在出门关上门时,不忘促狭的看着两个人。
等几个人都走了,云归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聂离,走到聂离面前,看着他红彤彤的侧脸,与红衣服倒是很搭配。
云归雨抬着聂离的身子,发现纹丝不动。心头疑惑,用了几分力气,却发现极为吃力,聂离看起来极为消瘦,但怎么会这么重呢。摸着聂离身上的衣服,云归雨试着
将聂离的衣服脱下来。红衣刚脱离身子时,就轻飘飘落在地上,聂离的重量也减少了。
没想到这件衣服如此特别,只是看起来也极为轻巧,怎么会这么重。云归雨试着拿起地上的衣服,发现极为轻巧,但穿在身上为何会那么重。
抬着聂离来到内阁,里面装饰的十分华美,云归雨把聂离一把扔在床上,她累的额头都渗出一点汗。“小姐,要不要杀了此人。”就在云归雨看着聂离时,一个黑衣人从一边钻出来。
“不用,这个人还有用。”云归雨抬手制止了黑衣人,虽然她对聂离也有些不满,但在了解到聂离的一些情况后,她决定留下这个人。
“他刚才那般对小姐。”黑衣人有些气愤,他刚才在里面都看见了。不论是这个人的无视,还是之前那个人的无礼,都让黑衣人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聂离,潜龙榜的新锐天才,而且初入江湖就获得晓天阁的赐号,以后天境的实力打败先天境,前几日更是与潘家发生冲突,但潘帅即使亲自出马也没有讨到说法。听闻范相更是出面保下此人,你认为这样的人,是咱们可以随便杀的吗?”
“而且最近风头比较紧,那几个家伙已经准备开始了,咱们不要惹祸上身。而且此人对我的计划还有用处,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云归雨看着聂离熟睡的样子,嘴角挽起一丝魅惑的笑容。
“你去把他的衣服脱落。”云归雨吩咐一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这样的人,不值得。”黑衣人连忙劝阻,小姐难道准备靠肉体拴住这个人吗?
“别废话,照我说的做 ”云归雨语气有些严厉,黑衣人上前去脱聂离的衣服,内袍被解开,一身的伤疤纵横交错,其中不乏一些致命伤。小腹四条黑色的纹路显得极为诡异。
黑衣人看见聂离这一身伤疤,也有些惊讶,本以为聂离应该是大门大派培养的温室的花朵,可如今看来这一身伤疤,这个人也是刀剑里滚着出来的。
“把裤子也脱了”云归雨脸蛋有些红,羞涩的说道。黑衣人照令把裤子也脱了,聂离有些萎缩和苍白的右腿也暴露出来。
“晓天阁上有言,此人身有缺,怕就是右腿的问题了。可惜了,竟然是个瘸子。”看着聂离不对称的左右腿,云归雨竟然有些惋惜。
纵然天资好又如何,身体有缺,不可能走到武道的巅峰的,他会一直差人一等。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云归雨命令一声。
“小姐,我们有很多办法,没有必要。”听到这话,黑衣人再一次劝阻。
“我让你退下。”云归雨喝了一声。
黑衣人只能无奈的退下,云归雨拿出一把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床单上滴落一滩血迹,然后从梳妆台上拿出一瓶药膏,抹在伤口上。
咬着牙,她脱下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
强装镇定的躺在聂离身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聂离,拉下床边的轻纱。
盖上被子,一切都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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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先天境
熟睡中的聂离觉得有一个滚烫且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怀里,在给他一丝丝温暖时,又压的他有些不适应,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装饰好看的床铺。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花香,聂离这才想到自己的房间可不是这个样子,他猛地坐起来。
“哎呦”因为聂离身子停直,云归雨直接从他的身子翻到一侧。听到云归雨的娇呼声,聂离头皮隐隐发麻,自己不会行了男女之事吧,他没敢去看云归雨。
云归雨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幽怨的看着聂离。“这。”聂离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来,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云归雨,裸露的香肩,散发着诱人的光彩。这是聂离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
“没事,你可以走了。”云归雨没有哭闹,只是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让聂离离开。
聂离也瞥见了床单上的红色,他身子僵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那滩血迹是什么,他心里自然是知道的。
“我会负责的。”聂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他也没想到酒后会误事,而且莫小头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不带着自己一起回去,现在惹上事情了。
“你喜欢我吗?”云归雨看着聂离的眼睛,开口问道。
“不喜欢。”聂离犹豫了一下,如实的说道,他的确不喜欢云归雨。
“那你还是走吧,昨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依旧是仙人居的花魁,你还是你的江湖儿郎。”云归雨说道,低着头不去看聂离,语气隐约带着哭腔。
“我会帮你赎身的。”聂离看见云归雨的样子,心中也只能叹息。
听到聂离的话,云归雨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期盼。“可是,掌柜的不会同意的。”云归雨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又变得落寞起来。
“先穿好衣服,把掌柜叫来商议一番。”聂离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躲在云归雨看不见的地方将衣服穿好。而云归雨眼中也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她也减起地上的衣服。
等两人穿好衣服,云归雨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倒吸着凉气。聂离看着她皱眉的样子,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肘部,轻轻托着云归雨。虽然不屑于被男人触碰,但云归雨还是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半依在聂离的身上。
两个人一出内阁,就有几位侍女将洗漱的工具摆好。“小红,你下去叫一下柳姨。”云归雨朝一个小侍女说道。
聂离估摸这个柳姨应该就是仙人居的掌柜了,半盏茶的时间,一位成熟美丽的女人就映入聂离的眼帘,柳姨约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妖冶,丰腴的身材和成熟的气质让人目不转睛,只是眉宇间的淡淡威严之色,透露着这个女人的精干。
“归雨,怎么了。”柳姨看见云归雨半依在聂离身上,昨晚应该就是此人胜出了吧。只是叫自己上来有什么事,她心中也有些疑惑。
“柳姨,昨晚我与聂郎情投意合,行了男女之事。”云归雨一脸娇羞,缩在聂离怀里,更加不敢去看。
“什么,你与他行了男女之事。”柳姨一脸震惊,指着聂离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小子,你可知道,我仙人居损失事小,归雨名节
事大。”柳姨一下子调整过来了,看着聂离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是来替她赎身的。”聂离说道。
“赎身,你掏的起吗?你知道这宋都,多少世家子弟,皇亲国戚想从我这里赎走归雨,我都没答应,只因为他们给的太少了。你以为你比他们有钱吗?”
“你说,多少钱。”聂离不会与对方多废话,而且他也知道,云归雨的赎身价钱肯定不会低,她可是这里的花魁,而且还是艳名动宋都的大人物,自然是仙人居的摇钱树。
“一万两黄金。”柳姨看着聂离,狮子大开口,不说聂离了,连云归雨都没想到柳姨会这么说,一万两黄金,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聂离怎么掏的起。
“我知道了,日后必会带来。”聂离信誓旦旦的说道。“一万两黄金,小子,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别为了钱,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柳姨带着一点讥讽。
“走了,放心,我会带你走的。”聂离看着云归雨,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只是看着那削瘦的背影,云归雨忽然晃了神,他们都是这么走的。
也都是这么说的,只是他再也没回来,你恐怕也一样吧。“归雨,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可是能看出来,你还是处子之身。”柳姨见聂离走了,来到云归雨身边。
“只是想利用一下此人罢了,目前来看,计划还算顺利。”云归雨把思绪收回来,开口说道。
“男人有几个靠的住的,估计这小子一走,就不会来了。”柳姨嗤之以鼻的说道。
“不会的,他应该会回来的。”云归雨怔怔的出神,口中的他,她也不知道是在说谁,是那个人,还是刚才走的聂离。
走出云归雨的房间,莫小头几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聂离对着他们可没有好脸色,竟然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哪里。“别生气,这不云小姐钟意于你,我们也不好插手。”莫小头自然看见聂离阴沉的脸色了。
“滚蛋。”聂离骂了一句。“怎么了,云小姐的滋味如何。”莫小头一看聂离的样子,就知道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喝醉了,不知道。”聂离随口说道。“那你的言外之意,就是有做那种事情了。”莫小头一下子抓住聂离话里面的漏洞。
“云归雨就什么都没说吗。”莫小头问道。
“她让我走。”聂离说道
“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可不是你的作风。”莫小头诧异
“我答应了,带一万两黄金过来为她赎身。”聂离说道。
“一万两黄金,你没疯吧。那可是一万两,你以为是烂大街的白菜,说有就有的。”莫小头几个人听到这个数目,也是膛目结舌,这么大的数目,聂离去哪里弄,难道他的隐藏的富家少爷。
“答应了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到。”聂离看着莫小头,他也知道自己想去凑齐这一万两,可谓是难比登天,但他觉得这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和选择。
“天枢阁内,如果你完成任务,是可以获得奖励的。”王志的话为聂离拨云见日。
“那就好。”见自己还是有办法的,聂离心中叶有些慰籍。
“任务越重要,获得的赏金越多,如果是掌刑亲启的任务,说不定还会获得额外的奖励。”王志看着聂离,但他没有说的是,凡是被掌刑亲启的任务,就没有简单的。
王志不说,聂离也能猜出来,掌刑就是皇上,想让皇上亲启,自己的实力必须有,任务肯定也十分艰难。目前,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差了。
几个人回到客栈,聂离直接回到房间,把面具和令牌一拿,秋雨刀也拿在手上。
“聂离,你干什么,不会准备跑路吧。”莫小头看着聂离急匆匆的样子,难道聂离真的要做薄情郎,负心汉,吃完就走吗?
“我是哪种人吗?”“说不定就是。”
“小头,这几日,我要去找苟老,突破先天境。”聂离下定决心,自己的缺点就是对武道的理解和底蕴太浅,而苟老这个便宜师傅,说不定可以帮自己。
“王大哥,我们走吧。”聂离跟着王志,就来到天枢阁,戴好面具,走进天枢阁,里面的人看见聂离也没有很惊讶,最近他们都听说了,七杀换人了。
聂离驾轻就熟的来到破旧的屋子前,刚准备敲门。“别敲了,进来吧。”里面传来苟老的声音。聂离推开门,苟老还是一如既往的趴在柜台前。
“小子,怎么今天来找我来了。”苟老头也不抬,继续趴着,随意的说道。
“我想突破先天境。”聂离看着苟老,开口说道。
“为什么要突破先天境。”苟老问了很无聊的话题。
“为了变强。”聂离说道。
“这个理由不够。”苟老把聂离的理由驳回。
“为了欲望。”聂离再一次回答道,变强无非就是为了活着,为了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这些,就是他内心的欲望罢了。
“把面具和刀放下,跟我来吧。”苟老起身,聂离精神一振,把面具和秋雨刀放在柜台上,跟在苟老的身后。
苟老带聂离来到一处阴暗的小屋里面,里面摆设十分简陋,聂离发现这里的光线是真的昏暗,自己根本看不见什么。
“咔嚓。”一声巨响,聂离只觉得屁股被人踹了一脚,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身子急速下坠。
“咚”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聂离心头感到一丝不妙,苟老难道要害自己。
“小子,你的底蕴太浅了,想在短期内突破先天,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苟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些书,你先拿去看,增强一些武道底蕴。有什么疑问,就问我,一天不突破先天,一天就别想出去。”苟老的声音变得极为冰冷和严肃。
“而且里面,我会不时给你请一些客人。你可不要死了。”
“放心,我会活着出去,然后给你一点教训。”
“好,要的就是你这点志气。到时你能出来,我就给你一场大机缘。”苟老说完,就没有了声响,四周一片寂静,墙角忽然出现一个小暗门,扔进来几本书。
此时,外面漆黑的房间里面,亮堂堂的。
“苟老,这就是你说的,七杀吗?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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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宋皇
男子面容儒雅,年过四十,眼角有一些岁月的痕迹,嘴边留着短短的胡子,看起来虽然有些沧桑,但陪着他的气质却刚刚好,穿的一身素雅的白袍。
可即使面对苟老,他也带着一种孤傲和高人一等,好像那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是很一般。”苟老没有反驳,的确不论从哪方面看,聂离都很一般。
“不过他年纪小,而且心够狠。”苟老又夸了一句,的确,聂离的实力不怎么样,但他年纪小,他才十五岁。而且这个小子手段狠辣,武功招式歹毒,是个好苗子。
“但你别忘了,他是一个瘸子,先天之前,或许看不出来,但先天之后,身体的残缺对于武道来说,是极大的阻碍。”男子说道。
苟老沉默不语,的确,身体的残缺,可不是靠天赋和年纪就可以弥补的,那是无法躲避却要不得不面对的不足和无奈。
“所以我才想用这个方法激发他的潜能,让他一举突破先天。”苟老看着一侧紧闭的门。
“这种方法可是九死一生,你就不怕他死在里面吗?”男子问道,想来此人前脚获得苟老的认同,后脚就被苟老踹到那个地方。
“不怕,他不会死的。”苟老笃定的说道,如果是其他人,他也许没有把握说那句话,但聂离一定可以,不论是对力量的渴望还是对生的欲求。最重要的就是,他是那人教出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
“哦,这么有自信。”男子听到苟老的话,挑了一下眉头,苟老竟然对此人这么看重。
“圣上,如果他要是活着出来呢。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苟老开口说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南宋的皇上,也是天枢阁的掌刑。
“苟老,你竟然敢跟朕讨价还价。”皇上说话的气势有些威严,气势也有些盛气凌人。
“为了他,讨点好东西。”苟老说道。
“好,如果他可以走出来,朕就答应你。如果他走不出来,你也要答应朕一个要求。”皇上开口说道,聂离殊不知自己在试炼时,外面已经做了这样的交易。
聂离拿起地上的书,打开观详一番,都是极为普通的武学,里面的招式对于聂离来说,是那种极为粗陋的,他不明白苟老为什么要给自己如此普通的武学。
照着功法上的招式练了一遍,聂离觉得动作很简单,一遍过后,聂离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开始思考苟老给他这些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聂离又多练了几遍,他发现招式已经完全吃透了,甚至在练习的过程中,他隐约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聂离觉得这对于自己的武道来说,是有好处的。把苟老给的书练了一遍又一遍,聂离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小子,把书上的内容都练完了吗?”四周传来苟老的声音。“练完了。”聂离十分平淡的回答一声,他知道苟老绝不会这么简单的问一句,之后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好,第一道试验来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苟老说完,墙壁一侧就打开了,聂离看见一条幽暗的通道,黑漆漆的一片
,透着危险的气息。
“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一道小山一样的身影朝聂离走过去,强烈的压迫感,如同山一样,充斥着整个密室。极其魁梧的身影映入聂离的眼中,一米七五的聂离只到对方的胸口,他只能抬头仰望着。男子面容丑陋,一脸横肉,如同野兽一样。
“罢,如果可以杀死眼前的人,那么你就可以得到释放。”苟老的声音响起来,男子听见之后,大声吼叫着。声音一层接一层,在聂离耳边不断炸开。
“聂离,罢是先天初期,他是你的第一个对手,你好自为之。”
聂离只觉得震耳欲聋,罢直接一掌拍下去,聂离蹲下一个侧翻,而他刚才站的地方,直接出现一个巨大的掌印,此人的掌力极大。罢轻跳起来,庞大的身子朝聂离砸过去。
天魔九转,第一转。魔纹开始爬上聂离的脸庞,罢砸起漫天烟尘,砸碎的还有聂离的残影。“喝”聂离的声音从灰尘中钻出来,一脚踹到罢的脖子上。
“嘭”一声闷响,聂离只觉得自己踢在铁板上。“跑不掉了吧。”罢露出残忍的笑容,他的说话声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一把抓住聂离的脚踝,罢一把将聂离扔出去。
“咚”聂离的身子陷入墙体中,五脏六腑好像拧巴在一起,嘴角流出一缕缕鲜血。罢大步朝聂离冲过去,聂离敢保证,如果躲不掉,自己恐怕就会被砸成碎肉。
天魔九转,第二转。第二道魔纹爬上脸颊,聂离身影闪烁不停。“小鬼,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罢不断看着聂离逃跑的身影。
“天地无情”聂离闪到罢的后面,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脚。可他没想到,罢如此庞大的身躯,却十分敏捷,身影一闪,爆发出与刚才天壤之别的差距。
“小子,你的招式,动作都太大了。”罢的声音在聂离身后响起,一拳砸在聂离的背脊,倒飞的身子如同炮弹一样落在地上,砸起一个几尺深的圆坑。
“陨石落。”罢庞大的身子如同陨石一样,朝聂离落下的地方砸过去。罢的身子填满了大坑,然而凭着他的身躯和力量,让这个坑更是大了几圈。这样的力量,聂离显然是活不了。
“混蛋,老子可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就在罢以为聂离被砸死时,身下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他也有些惊讶,这一招,一般先天中期的都不敢硬接,被自己这样一砸,不死也是重伤。可聂离呢,罢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点点抬起来。
身子在一点点升高,失重感让他有些畏惧。他看着四周的墙壁在下沉,那托着自己的双手不见了,他知道,那个人不见了。这个想法刚涌上心头,他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额头有一道转动的佛印,浑身发着黑金色两种颜色,金光在肌肤上闪耀,黑气萦绕着身体,脸上四道魔纹在眉心汇聚,围绕着佛印,形成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案。
不过他的眼睛,才是最让罢害怕的,那好像不是人类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好像恶鬼一样。黑色的眼仁,红色的瞳孔,黑的滴墨,红的如血。
聂离的双拳快速的击打,他摒弃了
太多的起手式和气势的融入,就按照刚才苟老书中记载的。极致简单的拳法,速度和力量,这才是他追求的。
一秒数拳,聂离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力量和速度比刚才更甚,阴煞诡异的气势也在不知不觉中融入拳法中,罢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如雨的挥洒。
一指点,双手食指疯狂点动,落在罢的周身。无数血箭透体而出,天魔变之下的聂离,整体实力提高的太多啦,加上他摒弃之前招式中的错误,武功自然更加厉害了。
“天地无情”聂离右脚快速踢出,原本一招的时间,被他足足踢出三脚,第一脚将罢的身体镶入地面中,后两脚接着落在他的身上,地面只有一道巨大的脚印。
聂离落在地上,看着脚印中的罢,已经不成人样了,脑袋塌陷一半,身子全是血洞,身体也如同被挤压的肉泥一样,四溅开来。
见罢死了,聂离解除了天魔变,没想到第一道试炼就让他掏出了全部的底牌,后面的人一定非常棘手,如果不是最后他把招式融会贯通,怕是都打不过罢。
看样子苟老给的书,需要再仔细钻研一下。不过目前他要面对的问题时,自己的伤势,以及内力的消耗,虽然魔丹会慢慢治愈和回复内力,但这些都需要极为庞大的血气和能量。
聂离看着罢的身体,咽了一下口水,以前的魔丹也吸食过别人的血气,不过那都是在聂离不知情的情况下,如今需要他自己主动去吸食。
想到要去吸食一个人的血气来治疗自己,聂离就下不去手。他刚抬起的脚步又落了下来。
“小子,还活着吗?”苟老他们在外面听见没有了动静,开口说道。其实给聂离安排罢,也是他故意为之,之前与聂离的交手,他知道聂离隐藏了底牌,而且他的实力肯定不差。
所以要想压榨出他的潜力,自然不会给他简单的对手,罢可是先天初期中最强的人,一般的先天中期的人也打不过他,所以,苟老有七分的把握聂离能打过罢。
一个是速度快,但另一个肉身极强,力量还特别大。但聂离的招式的爆发力极大,他能打过罢,但自身肯定不好受,必然受了伤,内力也所剩无几。
这种情况,就是苟老想要看见的。
“放心,还活着。”聂离对苟老的语气可不好,第一道试炼就这么强,之后的话,聂离都不敢去想。
“活着就行,三个时辰后,第二道试炼,你做好准备。”苟老说道。
“苟老,好歹给我一点吃的。”聂离急需要补充体力,最重要的就是给魔丹提供能量。
“想吃饭,就活着出来。”苟老极为无情的说道。
“谁知道你的试炼要多久,估计不被人打死,我就要饿死。”聂离不满的说道。
“试炼的话,你突破先天,自然就出来,待多久,完全是看你自己了。饿的话,里面又不是没有吃的。”苟老说道。
言外之意很明白,聂离想早点出来,除非自己早点突破先天。
另外,饿了的话,可以吃那些尸体。
聂离背脊一凉,把目光投向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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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试炼
这是聂离第一次有意识的运用逆残魔功的这个作用,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如果得不到治疗,那么下一波,苟老的试炼,自己是绝对撑不下去的。
聂离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朝罢走过去,用手按在罢的尸体上,聂离觉得自己的魔丹在颤动,它好像在兴奋,一股吸力涌向聂离的掌心。
他想松开手,但魔丹的渴望,在一方面影响他的心神,让他的手,久久不愿离开尸体,血气从罢的身上钻出来,缠绕在聂离的手背上。
一滴、两滴,血气开始在自己的手背上汇聚成一个血球,而罢的尸体被榨的一干二净,已经化为一具干尸,手离开尸体后,血球开始钻入毛孔中。
一道奇异的力量钻入丹田,魔丹不断颤抖,血球瞬间就被吸食干净了。而从魔丹上传递给大脑的感觉中,聂离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那种滋味和感觉,让他上瘾,聂离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精神上的振奋让他忘记自己的伤势。
而身上的伤势,也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痊愈着,聂离用左手死死抓着右手手腕,因为太过用力,手腕上留下五道指甲的抓痕。
一炷香的时间,聂离终于从对鲜血的渴望中走出来,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那种余味还在脑海回荡。
站起来,聂离知道自己的时间不能用来浪费,他开始不断操练基础的功法,速度越来越快,在练习中,聂离也对自己的武功有了一定的见解和融汇。
以往的招式太过一板一眼,而且起手动作太大,遇见高手,很难打到别人,但如今将各种招式和武功融会贯通,自然可以在战斗中随机应变。
“小子,休息好了吗?”苟老的声音传来,聂离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知道第二道试验来了,自己必须谨慎面对。
“有什么都放马过来吧!”聂离大声说道,中气十足。苟老听见,也微微惊讶,没想到聂离恢复的这么快,与罢打完,他的伤势肯定不轻,可这才多久。这份恢复的能力,不亏是那个人教出来,跟他一样是疯子。
“第二道试炼,开始了。”苟老说完,就没有声息了。聂离自然没有在意。他提高警惕,谁也不知道下一道试炼是什么,也不知道墙体的那一个地方会突然被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人。
“吼吼吼”一声虎啸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面,一处墙体升起来,里面是一个铁笼,笼子里面是一头通体漆黑的老虎。
“第二道试炼,杀死它。”苟老的声音响起来,铁笼也随声音结束而打开,黑虎直接从笼子里面蹦出来,苟老那句话不知道想给聂离说,还是给老虎说。
黑虎跑出笼子,聂离这才看清它的全貌,体长两米,身高一米几,粗壮的尾巴上挂着倒刺,一股阴邪之气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聂离隐隐觉得这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但困兽之斗,他和老虎,只能有一个活着。聂离看着黑虎,那双瞳孔散发着强大的威势,让聂离都觉得巨大的压力。
“吼”黑虎吼了一声,就朝聂离扑过来,聂离蹲下身子,在地上滑行,躲过黑虎的扑击。“咚”地面都有些晃动,聂离回头一看,黑虎已经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这个力道,可是丝毫不输给罢,苟老还真是狠心呀!
“天魔九转,第二转。佛前三叩首,一叩。”聂离直接开启天魔九转,而佛前三叩首是为了保命,他可不敢保证现在这个身子可以挡住黑虎的一击。
看见聂离身上逐渐高涨的气势和那跟自己极为相似的阴邪之气,黑虎咧了一下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一尺的尖牙,足够贯穿撕碎自己了。
“啪”黑虎甩了一下尾巴,锋利的倒勾,直接把地面撕裂。聂离隐隐觉得,那个尾巴,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群魔乱舞。”聂离一个箭步冲到黑虎的面前,身影不断纷飞,黑发狂舞,双脚不断落在黑虎的头上,沉闷的打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但黑虎好像没有收到什么影响,甩动尾巴,聂离感受左侧一道劲风,在空中扭动一下身子,强行躲过了这一下。
站稳后,聂离只觉得左腿有一丝丝刺痛感,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发黑发紫了,看样子那个倒勾是有毒的,不过有魔丹,聂离也不担忧。
只是要解毒需要一点时间,毒素带来的麻痹和刺痛,让聂离的左腿有些迟钝。
黑虎见聂离迟缓一下,便迅速扑上来,虎口张开,尖锐的牙齿就准备咬碎聂离的脑袋。
“畜生,太小看我了吧。”聂离直接天魔九转第四转,双手抓住黑虎的嘴巴,巨大的咬合力,让聂离的双臂都感到酸痛,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他恐怕早就放手了。
“噗嗤”黑虎直接抬起虎爪,狠狠在聂离的胸前抓了一把,三道血痕外翻,露出红嫩的肉和森白的骨头。
聂离咬着牙,剧痛让他的力气反而更大了,他抓住虎牙,狠狠的把黑虎扔出去。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便又站了起来,身上有一些擦伤。
这点伤势反而让黑虎更加暴躁,它大吼一声,这一次的吼声比刚才更具威势,聂离只觉得耳膜一阵发麻,急忙运转内力抵御黑虎的吼声。
“你还真是狠呀,前面的罢,是江湖成名多年的高手,被你毁掉经脉陪这小子练武。如今又把毒蝎虎拿出来,这种异兽,你一直可是很宝贝的。”皇上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开口说道。
“这个小子,我可是下了压上全部的身家。”苟老也是调笑道。
“很好奇这个人的成长,希望他对得起你的看重。”皇上笑了一下,其实他对聂离不是很看好,毒蝎虎这种异兽,在先天境鲜有敌手。不是说它多强,而是他尾巴上的毒,根本无药可解。
聂离之前与罢打过一场,不论状态还是实力,都不是全盛状态,如今遇见毒蝎虎,怕是要落入虎口了,苟老风光一辈子,老来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
苟老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知道那具瘦弱的身躯里面蕴含着怎样的力量,那个人教出来的,不会这么差,那样就太负他的大名了。
“吼。”一声比虎啸还要嘶哑疯狂的吼声响起,皇上听到这声,眼中闪过惊讶和好奇,而苟老嘴角则是挂起一道微笑。
聂离也效仿虎啸声,将内力运回丹田,用力吼出,毕竟是第一次,聂离更多的带着是自己的情绪,是不输于黑虎的霸气,是不屈于死亡的不甘。
“来呀,看谁先死。”聂离双目一片漆黑,他没有运转天魔变,他现在的状态根本负荷不起,但如今这个状态,丝毫不逊色于天魔变,甚至更强,因为聂离已经完全疯魔了。
这是魔丹的反噬,聂离知道,当自己被心中的杀意和愤怒占据身体时,魔丹就会占据这个身体,它会让另外一个聂离出现,那个他更强、更狠、更冷。
聂离身影在空中接连闪烁,四道残影让黑虎分不清真假。“天地无情”“镇”“一指点”聂离直接把所有的内力都运转出来。
一脚瞬间踢出三道天地无情,背后的佛印也轮转的砸在黑虎的眉心,一道巨指从天而降,与黑色的巨脚相呼应,好像天上落下一个巨人。
所有的招式砸在黑虎身上,地面掀起无边的烟尘。待烟尘散去,聂离瞪大眼睛,黑虎没有死,只是收了不轻是伤,背后塌陷了几块。
最严重的还是那一指,直接贯穿了它的身子,一缕缕血从伤口流出来。“送你最后一程。”聂离看着黑虎奄奄一息的样子,俯身冲过去。
拳法已经施展,拳势在空中汇聚,这一拳下去,保证可以轰碎黑虎。
只是这一拳还没有落下去,一道黑光就先穿过聂离的身子,黝黑的倒刺从后背钻出去。
聂离瞪大眼睛,没想到黑虎竟然是佯装示弱,待自己松懈,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一头野兽身上。
“死地同赴”聂离可不会这么倒下,最后他使出青蟒毒掌的第三式,掌心如同张口血盆大口的急忙一样,刺穿黑虎的虎口,手心攥着一个鲜红的脑袋。
黑虎倒下了,倒刺拖曳着聂离也一起倒下,麻醉和刺痛感席卷整个身体,聂离必须要为魔丹提供能量,否则这些毒素足够自己死无数次了。
“吃吃吃”一声声呼唤在聂离脑中回荡,他一把扑在黑虎的身上,一边啃食它的尸体,一边用右手吸食血气。
身上的刺痛感在一点点消失,聂离觉得自己的肉身好像在一点点增强,胸前的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
当黑虎只剩骨架和一副皮囊时,聂离才停下自己进食的步伐。
胸前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连被倒勾刺穿的地方也长出了新肉,不过让聂离最惊喜的是。
第四道魔纹增长了许多。说不定可以在突破先天境时,一起突破天魔九转的第五转,到时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增长很多。
不过这个想法很好,聂离现在要坐的就是调息,下一次试炼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而且对手一个比一个难,如果不是自己对毒有抗体,恐怕早就死了。
聂离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