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军候的甜心小娇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萧黎罢演
戏楼里面锣鼓升天,旦角们婀娜的身段不知道醉倒了多少文人骚客。
小二肩上搭着块白布在楼里面来来回回地穿梭着伺候着客人,热闹的很。
“萧小姐,小祖宗,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你看看外面多少人等着就为了看你这一场戏。你就忍心让我砸了招牌不成?”戏楼的掌柜穿着一身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蓝底衫,急得满头大汗就快跪着求着姑奶奶了。
梨花木椅上盖着金丝细软上面坐着的女子头戴黄金冠,金镶玉的珠钗在其中也毫不出众,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不凡。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风采,要是真的硬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便只有“天仙”二字足以概括,啊不“妖孽”二字也很是恰当。
萧黎不紧不慢地描着眉:“我就是不上去你能把我怎么着?再说了你今天亏了多少钱本小姐全部赔给你。不会让你亏本的。”
掌柜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汗继续说道:“黎小姐这话咱们不能这么说是不是?你可知道今天这外面来的大多都是贵人啊,咱们得罪不起啊。”
再朴实的衣裳和宽大的衣袖也遮不住他满身的铜臭味。
站在萧黎边上伺候的丫鬟就不乐意了张扬跋扈地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小姐可是当今南国第一花旦,再说了我家小姐的至交是当今南国首富席老爷!谁敢为难我家小姐?”
萧黎拿出一根珠钗细细的把玩漫不经心地说:“庆儿你退下,别为难咱们掌柜的。”
萧黎话倒是这么说的可是半点上台的意思都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贵人来了?我来斟酌斟酌到底要不要给那个面子。”
老板敲了敲边上的人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当今南国最受宠的三皇子……三殿下都来了。”
萧黎轻蔑地笑了笑:“不就是个三皇子?他来不来与我有何干系?”
“和你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
话音刚落,门口的珠帘被人掀开来,先入目的便是一顶白玉冠,那上头镶着昂贵的宝石,按理来说白玉冠最是挑人可是接下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脸却死死地压住了白玉冠的风头。
只让人想到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萧黎看都不看他一眼,三殿下无奈的笑了笑,反正他早已经习惯。
三殿下看萧黎手中把玩这珠钗立马说道:“阿黎,你要是喜欢这珠钗。我明日差人,给你送更好的,样式更新的,保证你喜欢。”
萧黎放下珠钗看向三殿下勾着嘴角:“你那么喜欢我,怎么不娶了我,正妃之位给我?”
三殿下尴尬地笑了笑。
萧黎也不给他面子对着镜子描着唇,细细的打理自己的妆容,精致到一根发丝都不放过,丝毫没有理三殿下的意思。
正在老板为萧黎罢演杨贵妃的事情急得抓耳挠腮,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个小厮,那急匆匆的样子掌柜的生怕冲撞了又一尊大佛三殿下。
掌柜的立马黑了脸训斥道:“什么事情毛毛躁躁的!!小心冲撞了贵人!”
小厮 恭恭敬敬地说:“萧小姐,掌柜的,席老爷快到了。”
掌柜的一听立马松了口气。
萧黎立马站了起来抚了抚戏服上面的饰品激动地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厮恭敬地说:“当然是真的,小的不敢欺瞒萧小姐。”
萧黎高兴地对掌柜的说:“你快去准备,本小姐我马上就来。”
掌柜高兴地对外面喊了一声:“贵妃娘娘出宫了!众人准备——摆驾——”
“庆儿,快去准备些汝相哥喜欢的吃食来,一定要有要有梨花酥,他啊……经常忘记吃饭,点心里面他就好这一口。”
庆儿捂着嘴笑:“真的是什么都想着席老爷,小姐就放心登台去,其他的奴婢定会为你打理的好好的。”
三皇子看萧黎那对席汝相与对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心里很不是滋味。
萧黎对三皇子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三殿下,要是看戏前头走。”
三皇子哼了一声:“不就是个轻贱的商人罢了,本殿哪里比不上他?你对他如此客气,却不曾对我笑脸相迎。”
“你信不信我……”
萧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不屑一顾地说:“殿下别忘了虽然你身份尊贵但是你始终只是个三殿下罢了。汝相哥乃是南国第一富商,就算是陛下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再说了,我倾慕他。与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要紧。就算他明日家破人亡流落街头我也愿意嫁给他。”
三殿下被萧黎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的不轻,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一甩衣袖恨恨地往外没走。
庆儿十分担忧:“小姐,他毕竟是三殿下……”
“三殿下又如何?你刚刚不还有骨气对掌柜的凶?怎么现在就怂了?”
“放心你看他不敢对我干什么,就算要干什么也是我得罪的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庆儿跺了跺脚娇慎道:“小姐~”
“好了,去找我汝相哥,好好招待他。”
席汝相一进门就有小二在门口专门等着他。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他常来的包厢里面,一看东西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也包括那碗梨花酥。
庆儿热络地像席汝相行了一礼:“席老爷。”
席汝相对她点了点头:“萧小姐近来可好?”
席汝相今日穿了件素文袍外头,看上去就是那翩翩公子,举世无双。看的人双眼发直。
庆儿留了个心眼含含糊糊地说:“小姐过得好不好还是席老爷自己来看吧。”
席汝相礼貌地笑了笑拿起一块梨花酥:“这是她叫你准备的?”
“自然是小姐吩咐的,换了旁人是万万没有这么心细的。也就是我家小姐把席老爷放在心上,心心念念的都是席老爷。”
席汝相礼貌性地笑了笑拿了一个看上去就很贵重的盒子给了庆儿:“带给你家小姐。”
然后让庆儿先下去了。
庆儿退到门口时才看见席汝相今天身边竟然带着个男娃娃,估摸着看上去也就七八岁。
那男娃娃拘谨得很,虽然长得漂亮穿的体面让人心生好感可是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门户的人家出身。联想到近日的传闻好像是席汝相收养了一个难得一遇的围棋天才,这应该就是那位小先生了。
庆儿没多说话顺从地退了下去。
席汝相看庆儿退了下去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面的前些日子风光无限的围棋天才默默地叹了口气:“康令你过来,我带你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叫你罚站的。”
康令犹豫了一下就顺从地做了过去,坐在凳子上。
不一会儿只听锣鼓声急促了起来,萧黎一挥水袖迈着轻盈的步子像是仙女般上了戏台。
轻轻一挥袖还未开腔台下便一片叫好声。
一声“摆驾”不知惊起了多少人心目中的杨贵妃。
台上热热闹闹地唱着,楼上的包厢气氛却是格外的沉默。
康令坐了一会就坐不住动了起来。
席汝相看了他一眼说道:“饿了?”
康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是……是有点……”
席汝相轻笑一声把梨花酥往他那里推了推:“吃吧,京都里面有名的梨花酥。”
康令没有动手。
“嗯?”
“这梨花酥是下面那个漂亮姐姐给老爷的,我吃不太好。”
席汝相低声笑了一下,心里想着现在的小孩鬼精鬼精的,却不好直说,只道:“你便放心吃,我吃不得这梨花酥。”
康令愣了一下神:“那……”
席汝相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嘘,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以后你会知道为什么的,现在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猜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康令呆呆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禁嘀咕道:“有钱人可真的麻烦……奇奇怪怪的……”
康令刚刚被席汝相收养,一直绷着神经加上康令以前没见过这阵仗,不一会儿这咿咿呀呀的声音搭着锣鼓声便让他放松了下来,然后感觉眼皮打架,看样子就快倒下去了。
席汝相看康令都快睁不开眼了也不忍心让他遭罪:“康令要不要和我回去?”
康令立马被惊醒了:“啊……啊?老爷你说什么?”
“回府睡觉。”
康令很心动但是他知道这个不合规矩,虽然他以前没看过戏但是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规矩。尤其是这萧黎,萧大小姐的传闻和规矩:不管是谁要是中场走开那就是砸场子。
“可是……这还没演完啊,咱们这么走是不是不太好……?”康令犹豫地说。
席汝相认真思索了一会招来了边上专门伺候的小二,那小二看上去便是个机灵人。
“你去和庆儿姑娘说一声,席某今日有事便先走了,改日必然登门拜访赔礼谢罪。让萧小姐不要和席某置气。”
接着席汝相身边的人立马就拿出了碎银子塞到了小二的手里。
小二不动声色地用手颠了颠份量,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好嘞,席老爷您慢走,小的立马去。”
小二收了钱干起事情来比谁都起劲,麻溜地跑到后台可是还没找到庆儿便被一把剑拦了去路。
小二胆战心惊地抬头顺着剑身看到了剑的主人 立马认出来这是三殿下身边的李侍卫。
小二兜紧了口袋哆哆嗦嗦地说:“李……李侍卫,您这是干……干什么。小的,小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冲撞了您?小的在这里向您赔礼了,赔礼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小人一定感恩在心!感恩在心……”
李侍卫嗤笑了一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三殿下找你。”
小二的也是个人精立马懂了什么意思,可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这个不好交代。
况且给钱的是席汝相,席大老爷他可惹不起……可是现在三殿下又来拦他,这本来就是跑跑腿的买卖居然一不小心就变成要命的买卖。小二心里顿时一阵后悔。
“小的,小的只不过是个跑腿的……三殿下……三殿下怎么会来找我,李侍卫您别开玩笑了。小的受不起……”
李侍卫勾了勾嘴角比了个数然后说道:“三殿下找你。”
第二章席汝相砸场子
萧黎在台上唱到:“万岁,只落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
这句不知惹得多少看客落泪。
众人同下……
萧黎下了台庆儿马上扶着,掌柜端着茶杯献殷勤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萧小姐今日一唱那可真的是神了。我还以为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杨贵妃!来,萧小姐喝茶,上好的龙井润润嗓。”
萧黎敷衍地对掌柜的笑了笑道:“掌柜的,茶我就不喝了。我还有事。”
说着庆儿直接扶着萧黎往后台走,旁边的小厮看见自家掌柜的被冷落,为了讨个好,看萧黎和庆儿两个人走远了,连忙上前装模作样地骂骂咧咧:“哈呸,什么玩意!?不就是个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不就是仗着席老爷才敢在这里威风!”
掌柜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说什么屁话,虽然是个戏子但是好歹讨三殿下喜欢。这尊大佛咱们可惹不起……咱们瞧不上她,可是放在表面上咱们还得是恭恭敬敬地伺候她,人家过得那叫是风风光光。”
说着端起萧黎没喝的茶一口气含在嘴里又呸得一声吐了出来,把茶杯塞到了小厮的手里:“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杵着了。”
萧黎回到后台自己的隔间里面立马招呼庆儿给她卸妆。
庆儿把席汝相带给萧黎的盒子原封不动地给萧黎,满脸狭促地说:“小姐快快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席老爷来送礼来了。”
萧黎脸上浮现了两朵红晕小女儿姿态地说:“胡说什么你,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把你赶出去。”
庆儿嘻嘻哈哈地说:“小姐才舍不得我。”
萧黎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精贵的玩意而是两片叶子——只有叶子的叶脉
萧黎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两片叶子它们的尾端系着小小的穗子,看上去小巧且精致。
庆儿一看也是吃了一惊感叹道:“好稀奇的玩意儿,肯定废了不少功夫。”
萧黎满心欢喜地把东西放好,舍不得磕坏碰坏一点。
想到席汝相还在包厢里面等她,就想要立马飞过去问问他的心意。
距离上次表明心意被拒绝已经过了好几个月难道他现在接受了……
一想到这个萧黎就等不及了,催着庆儿快点给她卸妆就怕耽搁了一点。
好不容易兵荒马乱地卸完妆,萧黎小跑过去。结果满心欢喜地打开包厢的门一看,里面早就已经人去楼空,连茶都凉了。
萧黎的心立马冷了下来,一腔热血倒硬生生地灭了,她咬了咬牙扶着门框。心里一阵的发紧,气都喘不过来了。
谁砸她场子,她都可以当做看不见,但是席汝相砸她场子……
“庆儿,你去吧掌柜的给我叫过来……”萧黎咬牙切齿地说。
庆儿看见包厢打开是空的也是吃了一惊,立马明白自家小姐心里是多么难受,这换谁谁受得了?
一想到自己小姐满心满眼地念着席老爷却被他今日如此戏耍,心里的不爽就到了极点。
尤其是自家小姐向来高傲可是却记住了一个男人所有的喜好,处处为那个男人考虑,却被当成玩物戏耍!心里的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要是对自家小姐无意何必送礼物讨欢心?平日里对小姐冷冷清清就算了,如今竟然是砸场子这得让小姐多难受啊!
庆儿恨不得把掌柜揪过来打一顿!这点事情都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害得小姐现在这般难过。
只见萧黎扶着门框慢慢的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庆儿带着哭腔着急地说:“小姐您别急,您别急。我……我马上就去找掌柜的。”
话音刚落掌柜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嘴里夸张的只会说啊呦喂:“啊呦喂!啊呦喂!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做在地上了?快快起来,别到时候让人瞧见,坏了名声。”
那一脸的真诚和关怀让人看着也挑不出半点的毛病,只会觉得他是真心的为萧黎考虑。
萧黎一把拽着掌柜的袖口把他拉了下来:“你,你告诉我,汝相哥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走的!”
掌柜一看大事不妙也敢说话支支吾吾地说道:“萧小姐……萧小姐,我这个着实不知道啊。您一上台我满心满眼地都只有您这个杨贵妃啊,哪还有心思看别人啊。”
萧黎甩开他的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庆儿,我们回去。”
掌柜的低头哈腰:“萧小姐小心慢走。”
庆儿瞪了他一眼却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只能恨恨地扶着自家小姐走了。
掌柜的一看两个人走了轻蔑地吐了口口水:“以为自己多清高多了不起不似的!!不就是个戏子?上赶着贴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瞧得上!还不是让人砸了场子,什么东西!”
“哈呸!”
萧黎回到后台看见那个刚刚视若珍宝的盒子,一时气血上头抓起那个盒子举过头顶就要向往地丢,盒子已经高高地举起来了。
庆儿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最后却没有听见盒子碎掉的声音。
一睁眼只见萧黎又把盒子摆了回去。
庆儿看的叹了口气,竟然还有点可惜没砸下去,要是砸了她心里倒是会好受一点。
庆儿心疼地说:“小姐”
萧黎像是被谁抽了力气浑身无力地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庆儿给小姐我梳最艳的妆!不就是个男人嘛,本小姐要多少没有?”
“庆儿你瞧那个三殿下都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区区一个南国首富——他席汝相算个屁!本小姐今个儿高兴,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他后悔一辈子!”
庆儿拿起了梳子:“咱们小姐当然是全天下最美的姑娘。”
萧黎打开衣柜,衣柜正中间摆着件金丝掐边荷花图的戏服倒像是婚典的礼服。
萧黎把它抱在怀里细细的摸着上面的纹路痴迷地说道:“庆儿,这套衣服还是他送我的……你看这不伦不类的,哪里像是戏服倒像是婚服……”
庆儿把酒壶递给萧黎,萧黎给自己灌了一口:“庆儿去吆喝,今日本小姐在演一场,要看的人便看不看的人滚蛋。”
“是,小姐。”
萧黎穿着大红戏服踉踉跄跄地走上了戏台:“今儿,本小姐高兴,我给大家伙再来一场!”
“曲终人散台空空,只留一人品惆怅。”
“情何以堪,人何以待?”
“情何以堪……哈哈哈哈好一个情何以堪!”萧黎说完啪的一声把酒壶摔碎,吓得台下的人本来在叫好的人心惊胆战。
这时候掌柜的听见吵闹声赶来了,原本想着萧黎要是再登台演一场那就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谁想到萧黎给他来这一出!掌柜的直接在心里骂娘。
“萧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快下来,快下来!你这真的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掌柜的急得直拍大腿,满脸通红地招呼伙计。
萧黎听到掌柜的这么说呵呵笑了两声指着自己说:“你说的是我?呵呵呵……我可不要你的命,你算什么东西。”
萧黎踉跄了几步吟起了诗。
“ 点朱砂青丝白发”
“旧音新词谁人入戏罢。”
“谁念此流年繁华, 几多情痴几多人忘清歌回音丧,初尝墨梅茶”
“琅台戏子唱出悲欢乏。”
“你们愣着干什么!!!都不想干了吗?!!!还不快把萧小姐扶下来,难道要我去扶吗?”掌柜的差点被气到吐血,在台下撕心裂肺地喊着。
看客们全都四处奔逃,没人会想到南国第一花旦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伙计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利利索索地向台上跑去。
庆儿见状立马挡在了台阶前面:“你们干什么??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你们不要命了吗?”
掌柜的捂着心口指挥伙计:“你们跳上去啊!还怕了这个小娘子不成,几个大男人的快上啊!我养你们吃白饭的啊!!!!”
“住手!”
三殿下急急忙忙地大喊了一声:“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萧小姐?谁都不许动!”
“李维把他们全都赶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三殿下痴痴地看着台上的醉酒美人:“美,太美了……”
“一悲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
三殿下站在台前,萧黎坐在台上往前一凑勾住三殿下的下巴问道:“我美吗?”
“美”
萧黎勾了勾嘴角,手指顺着三殿下的脸部线条摸捏了几下最后停在了眼角:“你的眼睛像他,却不如他……”
三殿下抓住萧黎的手问:“我的眼睛像谁?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到他。”
萧黎把手抽了出来嗤笑了一声:“找不到的,找不到的。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我梦里郎君……”
萧黎说完打了个酒嗝便倒了下去,趴在台上睡了过去, 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三殿下凑近一听是什么哥哥,一想到想到席汝相 顿时脸色就不太好
“李维,去找钟叔让他来接萧小姐回家。”
李维故作高深地说道:“殿下,眼下不是最好的机会嘛,您……”
三殿下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说的什么话!我岂会做那种苟且之事。我喜欢萧小姐那也要光明正大的!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定饶不了你。”
“是,殿下。”
庆儿拿了件披风给自家喝醉了的小姐盖上:“草民,多谢三殿下今日出手相救。”
三殿下深深地看了一眼萧黎,转身就走了。
萧黎抱着庆儿的腰嘀嘀咕咕软软地喊:“哥哥,哥哥……”
第三章神经病初发
钟叔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庆儿就抱着萧黎在台上一动不动。
“庆儿,怎么了这是?”
庆儿一看钟叔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奔溃地哭了出来:“钟叔,小姐她喝醉了,我不能让别人碰小姐,我也没别的什么办法啊!就只能抱着小姐在这里等您来了。”
钟叔重重地叹了口气:“没事,好姑娘咱们不哭,咱钟叔来喽,咱们把小姐送回去。”
直到坐上了马车,庆儿还是止不住的抽噎。
“钟叔,今天本来不会这样的。都是席老爷欺人太甚,把咱们小姐当猴耍。小姐是气急了,才会干这样的事情,您别怪小姐。”
钟叔的心往下沉了沉,语气难免重了些:“庆儿,你是当年小姐买回来的。小姐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你也是清楚的,要不是有小姐,你不可能有现在。”
“小姐和席老爷之间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插嘴的。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以后小姐干什么你顺从着来,那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要管,更不要撮合小姐和席老爷。”
“听明白了吗?”
庆儿把头往下低了地也不说话,钟叔也不为难她。毕竟都是些小孩出不了什么大事。
夜深了,席汝相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钟叔,您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席汝相恭恭敬敬地给钟叔倒了杯茶水。
钟叔并没有接过来,而是二话不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席汝相连忙要扶起他,被钟叔拒绝了。
“席老爷,听雨阁乃是您的产业,今日之事想必你也早有耳闻。老奴在这里先向您赔罪。”
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第二件事是要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想当年萧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是也算得上一个有门户的。萧家遭到报复家破人亡,祖祖辈辈的心血覆灭。”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我萧家一把,都是些狼才虎豹想着到我萧家喝口血、吃口肉。也就只您愿意帮我萧家让我萧家保住了祖辈上的产业。”
说着钟叔又磕了个头:“第三也是老奴最感激您的地方,萧家覆灭当晚小姐她与我躲在柜子中眼睁睁地看着家里人一个一个被杀。最后,夫人……夫人她……被奸人凌辱上吊自杀。小姐她虽活了下来但是……她也得了失心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受不得刺激。小姐她只知道罗小将军和她的点点滴滴,但忘记了谁是罗小将军。”
“为了治好小姐的病,让小姐稳定下来老奴只好找人冒充罗小将军,而之前那种形势下您与我家小姐、罗小将军从小一起长大,您当之无愧是最好的人选。所以老奴斗胆让您冒充罗小将军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一装便是六年。”
“如果您累了您可以告诉老奴,老奴会慢慢地告诉小姐可是您不能像今日这般羞辱我家小姐。”
席汝相头疼地扶了扶额:“钟叔,您误会了。我今日并没有羞辱萧妹妹。她如我亲妹妹一般我怎么会羞辱与她?”
钟叔一脸错愕:“席老爷,你说的话我是相信的。但是我从庆儿那里知道的明明就是……若是您对我家小姐有意,大可去追。老奴自然是不会阻挠的,但是您这般做,老奴确实猜不出您的想法了。”
席汝相感觉自己在商场上做生意都没有这么苦恼过,只好先把钟叔扶了起来,细细地说给钟叔听。
钟叔听完以后差点跳了起来:“席老爷……你,你是说那是罗小将军给我家小姐的?”
“当然,在我经历过我父亲与李氏那爱恨情仇深受其苦之后,我便晓得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再说了罗明与我是兄,萧黎与我是妹,我怎么会对萧妹妹有意?。”
“再说了我现在收养了康令,您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日后……大概不会成亲了。”
钟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席汝相握着他的手:“钟叔,您尽可宽心,不出三天罗哥便要凯旋而归。到时候现在这种局面应该会改变什么都会回归正轨。”
“那小姐这样的情况……罗小将军也都知道?”
席汝相愣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罗哥在前线抗敌,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萧妹妹遭受如此大难,一定会不顾一切回京,到时候前线危矣。再说了萧妹妹的事情难免会影响到罗哥,万一他在战场上……后果不堪设想。”
“待他回京我定亲自上门谢罪。”
钟叔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面色不善:“愿罗小将军可以理解咱们的良苦用心……”
然后仰天长叹道:“只愿我家小姐不要受什么太大的刺激,老奴只希望小姐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不求什么大富大贵。”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罗小将军正在夜中急行。
“齐将军,前面就是家驿站,先歇一会吧。”小将从前头探路回来禀告道。
小将说着抬起头来偷看了一眼齐将军,齐将军可不是什么男将军乃是南国现任第一位女将军。她头发高高竖起,穿着一身锃亮的铠甲英姿飒爽,看的人眼前一亮。
齐将军是什么人立马追着小将直直地看回去。“哟,这小郎君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啊俊秀得很。”
“小郎军可有婚配心系之人啊?”
小将羞得满脸通红:“并……并无。”
齐将军嗤笑一声:“那就怪不得了,你可知罗将军归心似箭,家有娇妻一别六年,要是你,你能等?”
刚刚说完话,话音一落一颗小石子就打在了齐静的铠甲上。
“齐静,就你最会说话。”
齐静嘿嘿笑了两声:“你看,罗将军急了。好了先下去吧,告诉弟兄们好好休息一会等会马上整装出发。”
在小将即将要走的时候,齐静又叫住他,齐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把小将头上的草屑拿了下来。
小将脸红到脖子根拱了拱手:“谢谢,齐将军。小的先下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掉头就跑,齐静看的有趣不禁笑了出来。
罗明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怎么?看上那小将了?那人还挺有潜力的,这次回去也会加官进爵。但是和你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但如果要相配起来你在等他几年,这几年好好提拔一下也不是不行。”
齐静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在意地说道:“罗将军是不是在你眼里调笑几句就要私定终身?嗯?那整个军中都是我的后宫。”
“将军你也太乏味枯燥了,咱们在这军营里整天打打杀杀的无趣得。很像我这样只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而言,如果不找些长得好看的儿郎调笑几句,那日子过得太无趣了。我还不如在京里逛逛花楼,看看小娘子来的实在。”
罗明笑了一下:“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咱们在军中是有默契的伙伴,但是我对你还只是停留在女英雄。其他的真的是不怎么了解。”
齐静也不尴尬:“那是当然,你的心里只有你那萧妹妹,天天除了练兵打仗就是在营帐中琢磨小礼物讨美人欢心。再说了,你要是对我太过于了解,我倒是要怀疑你了,家有娇妻不看,来看我这糙老爷们。”
罗明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嘴可真的是够毒的,我看你以后的郎君可是有苦头吃了。”
齐静一听也笑了出来:“诶,都是些不着调的事。不过话说回来,罗将军你这也是真的深情,我从来没想过这世间的男子竟然真的有守身如玉这样的事情。”
齐静叹了口气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明天大概可以到京城了,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小娘子们该想我了。”
“一点都不正紧,哪里有南国第一女将军的样子。”
“虚名而已何必放在心上?再说了女将军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什么样,女将军就是什么样。罗将军到京城带我去见见嫂子。”
“一言为定,请你喝酒。”
齐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起来赶路吧。”
第二天早上萧黎昏昏沉沉地从梦中醒来。
“庆儿,庆儿。”萧黎迷迷糊糊喊了几声。
卧房的门被庆儿推开,庆儿手上端着脸盆:“小姐醒了?”
“嗯,醒了。”
庆儿拿起梳子:“小姐今天想梳什么样子的发髻?”
“简单一点就行,不用麻烦了今天我就在府上不需要太麻烦。”
庆儿摸着萧黎的头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黎揉着脑袋察觉到了庆儿的异样:“怎么了?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
庆儿咬了咬唇:“小姐,我打听到昨晚为什么席老爷砸了您的场子了。”
萧黎愣了一下:“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小姐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席老爷收养了一个围棋天才?”
萧黎想了一会说道:“唔——我好像有点印象。怎么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啊,是个穷苦人家出身。就和当年的我一样然后没去过戏楼一听戏啊就打瞌睡。席老爷发了发善心就把他带回家了。”
萧黎睁开了眼睛玩味地说道:“打瞌睡?有意思,有意思得很。”
“庆儿他现在应该上私塾了吧。”
“回小姐的话,圣上特许他在官塾读书。”庆儿说着拿了根素净的珠花别在了发间。
“小姐当当真真是南国第一花旦。”
“呵”萧黎自嘲地笑了笑:“什么狗屁的第一花旦?我只是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就是个自降身份,上不得台面的下流戏子罢了。”
庆儿不敢接话生怕触到霉头惹自家小姐不高兴。
“庆儿,你去给我备上马车,对了,还要把我的蓝田玉的葫芦挂件放在车上。然后差人去醉花楼给我定最好的包厢。记住要最好的顶楼那个,你去接康令然后去那里找我。”
“那小姐你约他做什么?”
萧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觉得我可以干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想要去看看那个天才罢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汝相哥收养的人,这么多天了凭我和汝相哥的交情我没有一点表示那可真的是太不应该了。更何况他居然可以让汝相哥为了他砸我的场子,我就更好奇他是何方神圣了?再不会会他……”
萧黎没有说下去,但是庆儿懂了。
庆儿满口答应可下来,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萧黎发红的眼白和半截掉在地上的钗子以及萧黎流着血的手掌……
第四章彻头彻尾的疯子
康令刚刚和先生拜别之后就有仆从告诉他门口有人找他。
康令本来很是奇怪:他父母早逝在这偌大的京城也没什么亲戚,再说了唯一的亲人——叔叔也早就把他卖给了席老爷。
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到有谁会来找他。
康令向仆从道谢之后,就只身背着书袋到了大门口,一开门就看见昨天在戏楼见过的庆儿在一辆马车前等他。
康令走过去拱了拱手:“拜见庆儿姐姐,不知道是否是您要见我?”
庆儿有些吃惊:“你认得我?”
“昨夜刚刚在戏楼见过的……不知道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康令小声地说道。
庆儿很是欣赏他,明明是个被收养的破落户的人家却还能在昨晚那种鱼龙混杂的情况下记得人。而且为人谦逊有礼,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种畏缩的状态,以后要是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庆儿回了个礼:“庆儿见过康令少爷,今日庆儿冒昧前来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只是我家小姐与席老爷交情颇深,本来昨个儿我家小姐就要来拜见康令少爷可是奈何少爷与席老爷早早离去,让我家小姐扑了场空。”
“我家小姐十分过意不去,特命我今日前来约康令少爷前去一叙。毕竟日后您还要与我家小姐好好相处。”
康令听了很是尴尬和纠结,他与他们并不相熟说实话不想去吃这顿莫名其妙的饭而且席老爷在他出门前和他说了今天中午回家要和他一起吃饭的。
但是昨天因为他的失礼砸了人家的场子,人家不来怪罪反而来请他吃饭,对他也算有礼……
庆儿看出了他的纠结,笑着问道:“康令少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康令难为地说:“庆儿姐姐是这样的,老爷让说今日中午要回家吃饭顺便抽查我的功课,所以这个……”
庆儿看出了他的为难便说道:“康令少爷不用担心,我家小姐与席老爷的关系非一般人能比,再说了今日是我家小姐为您办的接风酒。席老爷知道了也是不会怪罪的。”
康令犹豫了一会才下定了决心说道:“那就麻烦庆儿姐姐了。”
钟叔早上打理好萧家门下产业送上来的账本,本想着去给萧黎过目一下。
可是等他去了萧黎的院子,敲了敲萧黎的房门,没有人回应他。
钟叔皱了皱眉头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钟叔叫来了路过的婢女:“小姐今日起床了吗?”
婢女想了一下说道:“小姐今日并未叫早膳,到是庆儿姐姐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钟叔觉得奇怪又问了一圈下人却没有人知道小姐和庆儿去了哪里。
一般萧黎出门都会和他知会一声带句话,还没有出现这种不知所踪偷偷出去的情况,一想到六年前的惨案……不禁让他心里一慌。
钟叔也顾不得什么大节直接抬脚“啪”的一声巨响把门给它踹开了。
钟叔冲了进去在屋子里面看了一圈突然余光看见了梳妆台下面有半截珠钗。
钟叔走过去捡起了那半截珠,上面沾着还很新鲜的血迹。
房间的门和窗都是开着的,一阵风吹过,在书桌上宣纸沙沙作响,引起了钟叔的注意。
钟叔走过去一看只见宣纸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哥哥二字。
钟叔大吃一惊,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翻开下一张宣纸只见一双栩栩如生的眼睛悦然于纸上。钟叔凑近了看看觉得越发的熟悉。
思索了片刻惊觉——这竟是罗小将军的眼睛!!尤其是右下角的一点泪痣更是张明了这眼睛的主人……
“来人!来人!”钟叔急得大喊。
“钟叔怎么了?”下边的人马上跑了进来。
“给我备车,快点越快越好!叫上所有人去找小姐!”钟叔嘶吼道。
而与此同时的醉花楼顶上最好的包厢里面,萧黎就拿着一杯茶盯着康令死死得看,看的康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康令感觉自己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许久康令感觉自己做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开口:“萧小姐,不知道今日来……找我做什么?”
萧黎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我找你做什么,庆儿没和你说吗?”
康令尴尬地说道:“庆儿姐姐说,萧小姐和我家老爷交情好,老爷收养了我,萧小姐想见见我。”
萧黎拿出手帕轻轻地拭着手指:“知道为什么是今天来找你吗?而不是昨天你第一次在我们大家伙面前露面的时候?不觉得唐突吗?”
康令不好意思小声地说了一声:“没有……”
“嗯?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康令不得已重复了一遍大声了点:“不会觉得唐突。”
萧黎站起身坐的离康令近了一点拿起筷子为他布菜:“你尝尝这几样都是这里的招牌菜,我觉得还是可口。你要是喜欢可以下一次再来。”
康令脸红耳赤没毕竟在他的经历里面还没有人给他布菜过,于是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拒绝才不失礼貌。
“好吃吗?”
康令诚实地点了点头问了一句:“萧小姐不吃吗?”
萧黎摸了摸他的头:“你可真的是乖,怪不得刚刚庆儿还和我夸你……”
康令躲了一下萧黎的手,他不习惯有人摸他的头。
萧黎察觉到康令的躲闪脸色一变:“你在嫌弃我?”
康令还没说话,萧黎冷笑了一下说道:“你吃了那么多不怕我下毒吗?”
康令到吸了一口气,支支吾吾地说:“我觉得……凭着萧小姐和我家老爷的交情应该不会害我……”
萧黎一听康令说的话,放肆地大声笑了出来,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撑着地面毫无形象可言。看上去疯疯癫癫的把康令吓得一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就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交情,交情——交情算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
萧黎的笑声戛然而止,随着萧黎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她拉住康令的领子,慢慢靠近,声音沉了下去:“小孩,你知道吗?我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吗?”
说完也不要康令回答自己就说了“是你家老爷——你怎么就敢,就敢和我抢汝相哥呢?你一点都不乖,一点都不乖……”说着揪着衣领的手摸上了康令的脖子。
康令下意识地推开了一把萧黎,然后自己也因为这一推跌下了凳子。
“啊!”康令害怕地喊了出来。
萧黎死死的盯着他:“你害怕我?你害怕我?”
康令害怕地缩在角落里看着萧黎……
萧黎重复了两遍然后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变得异常暴怒,只见她一把掀掉了桌子,桌子上的碗盆碎了一地发出刺耳朵的声音。
康令往角落里面努力地缩了缩,仿佛这样萧黎就看不见他了。
萧黎停止了砸东西,她注意到了康令。
萧黎慢慢地走过去:“来,乖小孩——到姐姐这里来,你不是说这里的菜好吃吗?来咱们吃菜,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庆儿已经被我支出去了,这里如果没有我的吩咐没有人会来,你想吃什么都行!没有人会管着你……这不好嘛?”
康令害怕极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在空中乱舞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花瓶,康令给没有多想直接抓起来砸了过去。
然后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康令慢慢地睁开眼只看见萧黎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头上破了个口子血流了下来……脚边碎了一地的就是他刚刚随手丢出去的花瓶砸到了萧黎的头。
康令吓得不敢动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萧黎抬眸看了康令一眼,不知道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蓦然睁大了眼睛,痴呆呆地看着他愣愣地说道:“你砸我……你害怕我……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还怕我……你为什么怕我?”
“你害怕我……真好,真好啊——你害怕我就没人可以来抢我的汝相哥了……汝相哥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萧黎疯了,她已经疯了!这是康令脑子里出现的唯一一句话。
血顺着萧黎的脸庞向下滑,萧黎用手摸了摸感觉到痛的地方,拿下收来一看满手的血。
萧黎睁大了眼睛瞪着手上的血迹,下一秒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康令很害怕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杀人了。
康令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浑身发抖在抽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在想着要是他杀人了,席老爷应该是最失望的,说不定还会恨死他,亲手打死他!
可是他真的舍不得席老爷,从小到大就只有席老爷是真心实意地对他。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踹开了。
康令浑身颤抖了一下,迟钝地抬起头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康令只看见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萧黎,满眼都写着心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康令感觉自己安全了,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五章逃过一劫
席汝相在席府里面急得团团转,派去接康令的人找不到康令,到现在放学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还没有一点消息。
“还没有找到康令少爷吗?”
下人不敢说话只能干巴巴地摇了摇头。
席汝相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全京城那么多人,难道就找不出来一个小孩?”
下人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席汝相看出来他们有所隐瞒,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你们到现在还不打算瞒我什么?!”
下人摇了摇头都不敢吱声。
席汝相看了眼边上站着的管家:“他们不说,毛叔你说。”
毛叔面色为难:“老爷你别怪下人,这是这次确实不好说……怕…怕是会……”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毛叔顿了顿说道:“我派人去了官塾,找到了那个给康令少爷带话的一个仆人。他说今日是有一名自称是萧府的庆儿,来官塾找过康令少爷。”
席汝相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庆儿?她怎么会……应该是误传了,萧妹妹怎么会找康令这个小破孩?这两个人毫无交集,就连昨天晚上因为小破孩困觉,我都还没有给两个人互相介绍。”
毛叔叹了口气:“老爷,所以我才说怕伤了你们两个人的感情。老爷怕是不知道,今日不仅我们在找康令少爷,那萧府也在找大张旗鼓地萧黎小姐您说说这是巧合吗?”
“不是毛叔我故意要挑拨离间您和萧小姐的关系而是这也太过于巧合了……”
席汝相正在纠结的时候门外的仆人匆匆跑进来报告:“老爷,外面当兵的人来了,说是有人要见你。”
席汝相更是烦躁:“当兵的?和我这个商人有什么关系?就说我不见。”
仆人连声应好跑去回复。
过了一会仆人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毛叔不太乐意了:“怎么回事?那些人还没走吗?今天是想来闹事?你怎么做事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仆人神色慌张道:“老爷,他们说是罗明,罗将军要见您。”
席汝相手里的核桃啪啪两声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谁要见我?!”
“罗明,罗将军……”
席汝相不禁一阵头疼真的是屋破偏逢连夜雨,什么事情都凑着一堆来。
“毛叔你在家里等着他们的消息,我去去就回……”
与此同时的罗明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他每月都会给萧黎寄信,偶尔寄个小玩意儿。虽然自己曾经出征前明确地让萧黎她不要回信以免惹祸上身。
然后每一次派去送信的人回来禀告都说她好的不得了,盼着他回去……可是现在……六年未见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怎么能不让他心痛,不唏嘘?
席汝相直接被带到了罗府,一路进来到了后院进了个房间。
一踏进房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铠甲头发乱糟糟不修边幅的男人坐在床边细心照料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席汝相定睛一看这受伤昏迷的人竟然是萧黎!
罗明听到门口席汝相进来的动静头也不回一个只是淡淡地说:“汝相,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罗明停顿了一下: “或者还是要我亲自问你?”
席汝相还没回答门口又传来动静,席汝相一看钟叔端着药进来了。
钟叔在路过席汝相身边的时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个人交换了了一下眼神。
罗明接过药碗和钟叔道了个谢。
席汝相先发制人道:“罗哥凯旋而归按例不应该先进宫向皇上复命吗?像照顾萧妹妹的这样的事情就交给钟叔来做吧,罗哥还是尽早去见皇上,免得皇上怪罪。”
罗明用钥匙细细地搅拌着药:“我今日本来不打算进城,已经派人禀告陛下明日回城,想在城外梳洗一番再回家。”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回来了吗?我在城外扎营的时候看见了钟叔……汝相,我把你当做我兄弟,你呢?要是我一辈子回不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席汝相没有辩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件事情是我处理的不妥,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干。”
罗明把药放在了旁边一把冲上去抓住了席汝相的衣领:“席汝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
钟叔一看情势不对立马也跟着跪了下去:“罗将军,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席老爷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席汝相叫住了钟叔:“钟叔,别说了……”
接着对罗明说道:“正是因为我把你当做兄长,把萧黎当做妹妹,我才瞒你,我才愿意去瞒你。”
“罗哥,你爱慕萧妹妹我知道。你虽然表面上斯斯文文,可是谁都可以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我不可能不知道。”
“你如果知道萧妹妹家破人亡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在边境呆的下去吗?你难道不会立马回京,替萧妹妹查明真相报仇吗?那你想想接着会发生什么事?”
罗明被席汝相说的哑口无言:“席汝相,就算此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那你为什么要放任她自降身份去做那戏子?你知不知道戏子和小姐之间的区别?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让她做戏子任人轻贱?”
“你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罗明,被你三言两语就可以糊弄过去!我在战场上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你不要和我耍心眼。以前是我让着你,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现在必须给我说清楚!”
罗明此话一出席汝相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钟叔也是满头雾水连忙磕了个头:“罗将军,您怕是不知道,没人敢轻贱我家小姐。小姐所在的听雨阁乃是全京城最大的戏楼子,有三殿下和席老爷的庇护向来只有小姐作威作福的份,别人是万万不敢轻贱小姐的。”
罗明松开了席汝相:“怎么还有三殿下的事情?”
席汝相和钟叔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又怕罗明……
于是两个人模模糊糊,谁也不愿意多说话。
罗明冷笑一声:“我今天不比你们,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说出来,我迟早都会知道。”
说完罗明端起药细心的给萧黎喂药,席汝相一看这件事情应该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席汝相说道:“罗哥,我今日家中还有急事情没办完。我改日在登门道歉?”
罗明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不要拿商铺有事来离开,你现在最要紧的不就是现在躲着我罢了。我是不会轻易让你过关的。”
席汝相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道:“还是老样子,吃醋了。自己占了萧妹妹六年的‘喜欢’,这个大醋王不吃味才怪。”
可是面上还是给足了罗明面子,席汝相拱了拱手:“罗哥说笑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要是罗哥不解气,恨我骗了你,没有如实告知而且收买了送信人,要打要骂我席某绝对毫无怨言。”
“只是……今日这个实在不行我确实有要事。”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这个人。”
“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收养了一个特别和我胃口的小孩,今日官塾放学到现在已有好几个时辰却还没有到家,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罗明一听问道:“那小孩是不是被萧妹妹身旁的丫鬟带走的?”
席汝相笑了笑说道:“下人回禀确实是这么和说道的,但是萧妹妹和我那义子互不认识更何况无冤无仇怕是谣传罢了。”
罗明呵了一声:“没有谣传,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萧妹妹头顶受伤躺在这里?还不是你那好义子做得好事。”
席汝相大惊失色,他知道罗明的底线就是萧妹妹和他的家人,现在小破孩伤了萧妹妹……
席汝相又要跪了下去求罗明放康令一马。
罗明却没让他跪下去:“他现在应该在醉红楼顶层最好的包厢里,当时我看见里面有个男孩但是我没有在意他,你现在去他应该还在。”
席汝相连忙道了声谢走了。
罗府里面倒是风平浪静了,席汝相的这一灾倒是过去了。可是皇宫里面却远远没有那么容易。
三皇子自从回宫之后便被关了禁闭,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今日三殿下有没有听话乖乖呆在寝殿里?”
太监谄媚地说道:“还是皇后娘娘教导有方,这三殿下今个一天都好好的呆在寝殿中温习功课。”
皇后娘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端儿是我两个孩子中最不让人放心的。瑞儿是我长子却是从小的聪慧过人被称为南国第一才子。可是这端儿性情顽劣从小不务正业,真的让人难以放心。”
“皇后娘娘多虑了,三殿下也是打小的聪明伶俐。再说了三殿下还小,以后会好的。”
皇后皱了皱眉头:“都快是个加冠的人了,一点不知轻重。本宫虽贵为皇后,瑞儿贵为太子但是惠妃最近几年深的皇上宠爱,连二皇子也随着在朝中的势力渐长,还有她的那个女儿长的一副狐媚相日后还不知道要嫁给哪个联姻。”
“如果这个时候端儿被他们抓到把柄,那本宫以后如何在宫中自处?”
太监想了一会说道:“皇后娘娘莫急莫急,那惠妃所出不就是个庶子,庶女?上不得什么台面。皇后娘娘应该长远了来看,您想想过几日齐将军凯旋而归,那三殿下的婚事……”
皇后娘娘一听豁然开朗:“小福子,你说的在理。静儿现在是南国第一女将军,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背后靠的是太后。不管惠妃她的儿子、女儿日后娶谁嫁谁,静儿已经是皇上钦点的三皇子妃。军权在手,任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福子连连道是。
“小福子,去盯好三皇子。最近几天不要让他惹出什么事端。”
“是,皇后娘娘。”
第六章絮絮叨叨
罗明一个人就呆坐在萧黎的床边,饭也不吃啥也不干,看上去就像是个假人一样。
钟叔看不下去了,劝道:“将军,老奴也算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您还是去吃口热饭休息一下吧。这一路舟车劳顿,怕是铁人也熬不住。 ”
罗明攥着萧黎的手拿着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不了,钟叔这里有我在,您要是累了就想去休息吧。我已经缺席了六年再也不能缺席了……黎儿她会生气的。”
钟叔急了: “您这不爱惜身子也不行啊,罗老将军和罗夫人远在千里之外若是知道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怕也是要难过啊。再说了小姐这里有老奴来照料,您去洗漱一番,用个热饭也浪费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了您现在都回来了担心少了这几个时辰不成?”
罗明看了钟叔一眼然后起身站到了钟叔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钟叔立马也要跪下,罗明拦住了他:“钟叔,别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在我的眼里您是黎儿的救命恩人,这些年对黎儿不离不弃,保住萧家产业。如果没有您,如今我也见不到黎儿。钟叔是黎儿的恩人,也是我罗明的恩人,钟叔在上,请受晚生一拜。”
钟叔把罗明扶了起来眼含热泪地说道:“将军严重了,您只要不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姐就行,其他的老奴早就已经不敢奢望。现如今老奴只想要小姐平平安安就好,其他的都随缘分吧,也不求大富大贵了,但求安安稳稳过这一生。”
“小姐受了太多的苦了……将军老奴请您日后一定要好好地待我家小姐万不可苛待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别的不说,光光是对您这赤子之心日月可鉴啊!断然是旁人比不上的。”
罗明笑了一下:“钟叔你大可放心,就像您刚刚所说您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然后未出证前是什么鬼样子您不知道吗?人称‘京城第一执跨’这称号是怎么来的不闭我多说。”
“虽然我这么不务正业但是黎儿是唯一能困地住我的那把锁,我心甘情愿地陪着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不管她记不记得我,不管她是不是爱上了别人,只要她之前爱的是我。”
“我就完完全全有把握让黎儿再一次爱上我。钟叔我向来言而有信。如若日后我食言,不用您多说,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 。”
罗明说得铿锵有力,完全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钟叔放下了心来。他之前一直害怕如果罗明知道了小姐把对他的爱转移到了席汝相身上,就算日后小姐恢复记忆或者什么样子这就是一根刺扎在罗明心上从而对自家小姐不利。
试想着有那个男人很大度的包容自己的妻子爱着别人六年,还轰轰烈烈地追了六年……
但是先下这个情况倒是也能让人接受。起码罗明接受了,他爱着小姐。
在钟叔的劝说下,罗明去洗漱了一下用了晚膳,一身轻松地来到萧黎的房间。
罗明坐在床沿细细地打量着萧黎,六年不见当年追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混世魔王长成了这般模样到不知道是喜是忧……
罗明刮了刮萧黎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小混蛋,以后我要看紧你一点了,省的你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招惹别人。”
“那套衣服是我拖别人打听到你喜欢花旦的嫁衣但是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好看的,我当时以为就是你这个小混蛋一时兴起看上了漂漂亮亮的玩意儿,结果一回来你就给了我那么大的一个惊喜……明明就是我让你穿给我看的,嗐,结果我没看见,到是让很多野男人看了去。”
“你说我该不该吃醋?”
说着罗明看了一眼萧黎,萧黎就安安静静地躺着。
罗明叹了口气:“以前总想着这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吵吵闹闹的女孩。看别人家的姑娘全是小家碧玉安安静静的。要多端庄就多端庄,就你跟着我整天在外面鬼混,想想当时萧伯伯还整天叫我们去抓蝉斗蛐蛐……”
“嗐,算了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你怕是梦里都不得安生。你好好睡,以后我陪着你。”
罗明理了理衣袖,站起身给自己整理里了个地铺,然后把房间里的烛火灭了。
外头的月亮,亮的让人羡慕,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有情人可以在一起赏月。
而此时的郊外齐静领着士兵在外头安营扎寨,为明日面见皇上而做准备。
齐静本来已经打算歇下了,结果帐帘外有人请示。
齐静耐着脾气让人进来,一看进来的竟然是那位前几天调戏过的小郎君。
齐静拾起了无懈可击的笑:“这么晚了小郎君有什么事情要找本将军呢?”
小将脸红的不成样子,齐静心里明镜似的感觉大事不妙,这小郎君怕是看上她了,这可真的是麻烦大了。
小将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还没说话,外头就闹哄哄吵了起来。
齐静皱着眉头对小将说道: “有什么事情等会说,我出去看看,你在里面别乱动。”
齐静没理小将的欲言又止,直接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一掀开就看见一个穿着宫里太监服的小太监被她手里的将士按到在地上。
“怎么回事啊?”齐静不明所以。
本来那小太监挣扎的厉害一听见齐静的声音就装死不动了。
将士回答道:“启禀齐将军,这小太监是在营帐外头看见的,鬼鬼祟祟地绕着边上走。结果我们跟了他一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受何人指示。”
“就在刚刚我们发现他的目标是您的营帐,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们就先讲他抓获,打算明日回京慢慢审问。”
齐静越看那小太监的背影越觉得眼熟,尤其是他在刚开始挣扎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齐静勾了勾嘴角她知道来者何人了,不就是全皇宫最闲的没事干的三殿下嘛。
齐静故意咳嗽了两声:“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小太监你有什么话想说,现在就说了吧。不然我怕你没机会了。”
祁端把头朝下埋进土里硬是不吭声。
齐静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位小太监要不你把头抬一抬,你若是长的好看,我就放你一马。你若是长得丑……拖下去砍了吧。反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祁端只觉得气血上涌,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了。
齐静怕伤了他叫按着他的将士放手。
将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他的手。
祁端站了起来傲娇似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怎么样?看够了吗?可以无罪释放了吗?”
齐静看着祁端灰扑扑的脸庞强忍着自己不要笑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让祁端进帐篷。毕竟以祁端这个身份要是一直在外面可能会引起争端。
祁端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齐静无奈地笑了笑遣散了围着的众人,然后跟在他的后面进去了。
原本想着几年不见可以先叙叙旧,可是万万没想到祁端这个难伺候的人,一看营帐里面有个小将,心里觉得不舒服,直接叫小将他出去。
那小将怎么可能听他的话,硬是不出去。
两个人就在营帐里面僵持不下。
齐静一进去面对的就是这样尴尬的场面。祁端把头一抬脸色很难看地说道:“你叫他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那小将错愕了一下看向了齐静,齐静像他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小将不情不愿地走了。祁端一看人被齐静叫出去了,高兴的脸都笑开了花像是只雄孔雀一样。
等齐静一转回头祁端立马崩起了脸,嘲讽般地说:“原本想着,你这六年在军队里面会有所收敛,结果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不知廉耻,竟然连你的下属都不放过!”
齐静挑了挑眉给祁端倒了杯茶:“三殿下消消气,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唯一一点的爱好,不过就是好色。这一点想必你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毕竟最先体会过的人是你不是吗?”
祁端一说起这个就来气,小时候这个好色之徒被养在太后身边,结果他有一天去给太后请安,直接被齐静盯上了。
等他一请完安,一拜别太后,这个齐静就把自己按在后花园的大水缸上强吻了!!结果就那么巧刚刚好被皇上撞击,当场给他们赐了婚。
祁端呵呵笑了两声:“你给我收敛一点,我母后这几天在张罗你我那儿戏一般的婚事。我不想在大婚之前被戴绿帽子。”
“不过你放心只要咱们一完婚,我绝对不会碰你。咱们该在外面做戏还是做戏,在家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齐静耻笑了一声:“怎么?三殿下有心仪的姑娘了?”
祁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那可当然,她乃是南国第一花旦。我从未见过那样美的女子,宛若仙子一般飘在了我的心上。”
“呵呵呵,三殿下好文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这等乐趣岂是你这等粗鄙的女人能懂的。”三殿下很欠地说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齐静笑着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小屁孩,你怕是忘了你还是我带入门的吧。我在喝花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抱着奶娘喝奶呢。”
“切”祁端很不屑:“那你想说什么呢?姐姐?”
那表情十分的欠揍。
齐静拍了拍他的脸:“那我的好弟弟今晚可是我救了你,为了报答你苦命的姐姐那你今天晚上就打地铺吧。姐姐我呢,累了一天了,乏了。这身子骨遭不住。”
说着起身躺在了床上。
祁端直接傻了眼:“那你也要给我铺个地铺啊!”
“弟弟,这么大的人了,该自食其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