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首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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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沧海变桑田
人生总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突发性事件和经历各种各样的形形色色的人和故事,在如今这个网络科技特别发达,视频直播随手既来,远在万里之外的黑国有点屁大的动静,就可以互动到我们的泱泱大国,在这个知识和科技爆炸的时代有那么几件超科学的事件,也就不足为奇了。
陶然刚和责编探讨过新书的大纲和桥段,上部小说陶然在责编的帮助下,成功完本,虽然订阅惨不忍睹,不过对于已经太监成习惯的陶然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个声音让陶然十分意外,自从陶然医科大学毕业找工作无果,搬到这个小蜗居开始做职业键盘侠以后从来没有听到过敲门声,偶尔有朋友聚会也都是提前电话通知,至于陶然的女朋友更是不会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半夜敲门的。
“谁啊?”陶然从电脑桌前站起来,伸伸懒腰打着哈欠问道。
“然然,快开门,小倩出车祸了,打你电话打不通,所以我就开车过来找你了,快点跟我去医院。”门口响起大秦焦急的声音。
陶然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一瞬间所有的疲惫和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该死的手机竟然自动更新了,每次更新后都需要解锁密码,难怪大秦电话打不进来。
大秦开着车一路向市人民医院快速驶去。
“小倩是在做完家教,骑电动自行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给撞到的,她的父母已经在医院里了,她嘴里一直在呢喃你的名字,她父亲告诉我无论如何也要带你过去,然然,你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大秦一边说一边通过反光镜观察陶然的表情。
陶然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双手紧握着,一言不发。
车子一到市医院门口,陶然就像疯子一样,打开车门向急诊室冲去。此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大秦在车内眼含热泪,目送陶然冒着倾盆大雨向急诊室跑去的背影点燃一根烟。
“砰”的一声紧跟着一声“小倩”的呼唤,随着风雨传到了车内大秦的耳中。
大秦急忙打开车门前方的一幕让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陶然血淋淋的躺着一辆拉土豆的大货车的车轮底下,背后的双肩包飞出去三米多远,鲜血随着雨水掺杂着土豆四处流淌,司机正在拨打着急救电话。
“还打你妹的电话,你眼瞎了吗?这里就是医院,快帮我把他抬到医院里去。”大秦对着司机失声吼叫到。
……………………
陶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草地上,所以他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在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地方,一只黑亮的双肩包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主人。
陶然摊开手,这双白嫩嫩的小手根本就不是成年人的手,他使劲掐掐自己的人中,又使劲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最后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有疼感,这不是梦。
耳边响起流水的声音,陶然爬起来,背着背包向着水声的方向而去,低头看着水中那熟悉且又稚嫩的面孔,陶然号啕大哭。
“小倩,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亲爱的我天天写网文,天天写穿越,没想到自己竟然穿越了……”
陶然哭的天昏地暗,哭的日月无光,最后哭晕在草地上。
晚上的草地露水很重,看来应该是初春的季节,陶然被露水打湿了身体,初春的寒气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皎洁的月光给整个草原一片美轮美奂的感觉。生存是第一位的,陶然无心欣赏这从未见过的美景。开始琢磨怎么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一只肥硕的兔子走进了陶然的视野,陶然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钥匙链,很好,一切都在。那把瑞士军工可是爷爷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陶然一直带在身边,于是手持瑞士军工的陶然跟那只无辜的兔子在夜晚空旷的大草原上,上演了一出人兔大战,结果很好猜!年少轻狂的陶然战胜了肥硕细嫩的兔子……
稀里哗啦的河水带走了兔子的鲜红,陶然从四周找到一些干草,又用木棍做了个简单的支架,用瑞士军工将兔肉割开若干个伤口,均匀的洒上少许胡椒粉和孜然,作为一个吃货来说,这些东西都是陶然随身携带的,用晒干的小葫芦装好,一直挂在钥匙链的钥匙扣里。然后用木棍将兔子穿起,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枯草。
没过多久,滋啦滋啦的肉油开始嘀嗒嘀嗒的向火焰扑去。
陶然大口嚼着兔肉,除了草原的风声就是陶然吧嗒嘴吧的声音,月亮已经西去,黎明前的黑暗即将到来。
天亮之前,陶然消耗掉最后一个兔腿,心满意足的插了插嘴。
东边已经开始泛红了,草原的早晨绝对是非常漂亮的,填饱肚子的陶然,陶醉在大自然赐予的圣洁与美丽当中,差点不能自拔。
突然间陶然发觉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有硬装的物体,这个让他很费解,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把东西挂在钥匙链的钥匙扣里,除非手机放在牛仔裤的裤兜里。陶然惊讶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四个鹅蛋大小的土豆。
肯定是那辆撞到我的货车上的土豆洒落到我身上的。想到这里陶然就释然了,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也许这四个土豆就是自己再这个世上的立足之本,想到这里陶然将四个土豆放进了背包之中。
太阳已经从大草原上升起。
举目望去,除了草原就是草原,没有哪怕半点人烟的气息,天空中偶尔有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过,也懒得跟陶然打一声招呼,有一群野马事无忌弹的在陶然身边跑来跑去,不知是对陶然的挑衅还是对陶然的调戏。
陶然彻底无语了,那一片片金光碧瓦高楼大厦呢?那不分半天黑夜永不停息的汽车轰鸣呢?
那成千上万浩浩荡荡的三轮车,摩托车,电动自行车大军呢?那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大小广告牌呢?
就连那随风飘扬,漫天飞舞的白色垃圾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亲人们;你们到底在哪?到底在哪里啊?别留下我一个人好吗?
陶然一头栽倒在草原上,眼泪兜不住的向外流淌。
“小倩,你还好吗?”陶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第二章贞观第二年
陶然已经在草原上跋涉了五天五夜了,身后跟着一匹一瘸一拐的野马,那是一匹受过伤的小马,伤口是被野狼咬伤的,万幸的是在小马的生死关头陶然及时出现用瑞士军工击溃了野狼,并对小马腿上的伤口进行了及时简单的包扎。
陶然蹲下身子给小马包扎伤口的时候,小马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头舔着陶然的脸颊,那一刻,陶然泪如雨下,世间的生灵啊,原来都是有情有义的。
包扎好伤口陶然起身前行,小马一瘸一拐的跟随,起初陶然不想把小马带在身边,天下之大,自己都不知道将去向何处,怎么能连累一匹小马呢?
陶然试图将小马送回马群,马王高兴的跑来迎接小马,可是小马与马王互相蹭蹭脖子后,依然倔犟的向着陶然离开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来……
这么有灵性懂感恩的小马谁人会不喜欢呢?
从此草原之上多了一道一人一马的风景。
一路上陶然烤了不少野兔,每当吃的满嘴冒油,畅汗淋漓的时候,小马总会两眼放光的盯着陶然手里的兔肉。
“别看了,这个是兔肉,你吃不了,我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导我们你们是食草动物。”陶然每次都会用这些话来回应两眼放光的小马。说完还不忘给小马丢过去一把嫩草。
每当这个时候小马总会委屈的低着头咀嚼着陶然丢过来的嫩草,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天知道。
远方传来大河奔腾的声音,这个声音对于从小在黄河边长大的陶然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直觉告诉他这条奔腾的河流极有可能是华夏的母亲河—黄河。
陶然撒开脚丫子向前方跑去,小马看到陶然如此兴奋也欢快的跑了起来,因为陶然给小马的伤口敷了云南白药的原因,小马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陶然眼前果然是一条气势蓬勃的河流,那极具亲切感的黄色再一次让陶然眼含热泪。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陇中,这里就是自己小时候生活生长的地方,难道一切冥冥之中之有天意。
陶然快步跑到黄河边,双膝跪地圣神庄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双手捧起河水畅快的畅饮起来。
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陶然的身体充满了无数的力量。
小马看到陶然喝黄水喝的比吃兔肉还香,也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畅饮起来,啧啧的声音犹如美妙的旋律一直在陶然耳边回荡。
喝饱肚子的一人一马站在黄河边,被夕阳将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现在陶然还不知道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是什么年代,但是历史经验告诉他,顺着黄河往东走,总不会有错的,华夏文明几千年的灿烂文化就是从这里传向整个世界的。
“以后就叫你大黄吧!”陶然看着被黄河水撑的肚子滚圆的小马说到。
小马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陶然的话,乖巧的走到陶然身边用嘴巴磨蹭着陶然的身体。
陶然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在河边水浅的地方好好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衣服也洗了一边。随便给大黄也洗了个澡,欢喜的大黄咴咴直叫。
手机还是没有一点信号,就连时间和日期都没有显示,录音,计算机和指南针功能等等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陶然差点生气把手机丢到黄河里。
可是想到自己还不知身在何世,也许手机以后能派上大用场,就又重新关机放回了口袋里。
晚上陶然升起了篝火,将洗好的衣服用木棍支起,放在篝火旁烘烤。
看着脚下的四个土豆蛋子,陶然一次又一次忍住了将土豆烤掉的念头。
早晨的太阳照在篝火旁酣睡了一晚上的一人一马身上。
一阵雷点般的马蹄声将陶然惊醒。
他吃惊的忘向右侧得密林,大黄也站了起来,老实的在陶然身边,支愣着耳朵一动不动。
这绝对不是野马的马蹄声,野马马蹄声杂乱而毫无章法,刚刚过去的马蹄声几乎踏着同样的步调,肯定是训练有素的战马。
陶然风一样的向右侧得树林跑去。
马蹄声已渐渐远去,看着黄土小道上扬起的尘土,陶然放声大笑起来。
这是人类文明的烙印,它与黄河并行,陶然猜测这是连接兰州的要道。
陶然找到了人烟,在即将回归人间得时候,他却犹豫不决。
这一步踏出,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对于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竟然生出了无边无际的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淌了下来。大黄伸出舌头舔着陶然的汗水,像是朋友在安慰他。
既来之则安之!迈步在黄土小道抢,顺着这条路总能找到人烟。
陶然心中已没有了恐慌,转过一个小山坡,人的嘈杂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只见七八辆马车停在路边,远远望去,车顶上的斗大的唐字,向陶然张开了笑脸。
陶然深呼吸几口,淡定的向对方走去。
“羌人小子,好大得狗胆,竟然敢来劫粮,还不速速受死。”一位军爷向着陶然迎来,紧接着雪亮的横刀就拨出刀鞘,对着陶然而来。
听着熟悉的关中腔,陶然赶紧双手抱拳施礼。“这位军爷,小的不是羌人。”
军爷手里的横刀停在了半空当中。“是个陇右娃娃,你怎么一个人,从羌人的方向而来?你家大人呢?”
陶然心中大定,这位军爷虽然语气颇有责备质疑,但是掩盖不住浓浓的关怀之心。看来自己一出世就遇到好人了,运气不错。
“禀告军爷,没有大人,小的师傅过世了,我自己从山里出来了,就我一个人还有一匹马。”
军爷将横刀插回刀鞘,走到陶然身边,拉着陶然的衣服使劲闻了闻。
“没有羌人的骚味。”
大黄见别人老是抓住陶然不放,跑过来对着军爷张嘴就咬。
那军爷闪电般的躲过大黄的袭击,抬腿一脚踢到大黄的马腚上,疼的大黄直叫唤。
另外几个军爷看到此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为首的军爷仔细打量陶然,见陶然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穿着得体,更重要的事陶然身上的衣料他们从未见过,脚下一双皮靴,样式古怪但非常合体,并且这少年浓眉大眼,细皮嫩肉,谈吐不凡,绝非是寻常人家子弟。
“少年郎欲往何处?”为首的军爷问道。
“小子自幼随恩师隐于深山,家师仙逝,小的守孝一年已满,尊师傅遗命下山前往长安。”
“哦,要去长安,必先过兰州,此地离兰州还有六十余里小兄弟一人前行怕是要走两天”为首的军爷打量着陶然说到。
“军爷,小的一直和师傅隐居深山,不知人间是何年月?还请军爷告知,以免小的以后贻笑大方。”
“哈哈,你师傅枉为人师啊,竟然连皇帝登基都不知道,记住了现在是贞观二年”
陶然心头仿佛被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贞观二年,秦王,李世民,自己竟然被扔回到一千三百多年前。
第三章 比命珍贵的食盐
陶然最终决定随这些军爷前行,一来可以随便了解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及生产生活习惯,二来可以更加安全快捷的到达兰州。
陶然在聊天中得知,身边的这些军爷是大唐的府兵,他们隶属于左武卫,却不是行军打仗的战士只是负责运送粮草,军械的等各种军用物质,相当于前世的后勤兵。
为首的军爷叫张贺,是一名队率,手下有九位军士,之所以张贺看到陶然就拔刀相向,是因为最近羌人又不安分了,时不时的来打劫大唐百姓的财物。
陶然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好人,到了晚上张贺见陶然有些冷,拿出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
随行的还有两位妇人,他们是去兰州看望丈夫的。
夜幕降临,篝火点了起来。陶然掏出没有吃完的兔肉,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烤肉的香味边在篝火旁弥漫开来。四周一片吸溜吸溜吞口水的声音。
陶然见兔肉烤的滋滋冒油的时候,从葫芦里倒出些许盐巴,均匀的洒在已经熟透了的兔肉上,这些盐巴是陶然在草原的河边制作而成的,如果没有这些盐巴陶然早就没力气走出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了。
陶然小心的用瑞士军工将烤好的兔肉分成了若干个小块,保证每个人今晚都有肉吃。
张贺早就备好了面饼,迫不及待的接过陶然手里的兔肉,将肉块夹在面饼里,蹲在地上大口嚼了起来。
突然间张贺蹦了起来,疯子似的掐住陶然的脖子大声吼道“刚刚你往肉上面洒的是精盐?你知不知道盐巴多金贵?你这些盐巴是从哪里贩运过来的?”
眼珠子瞪的比牛眼还大的张贺使劲掐着陶然问道。
“咳咳,你这是要掐死我啊,不就是一点盐巴吗?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们做出来,快放开我,咳咳…”
张贺听闻此言赶紧松开了钳子般粗大的双手。
“公子哥,刚刚是我孟浪了,公子可能不知道,现在盐巴对大唐多么重要。像公子刚刚使用的精盐就算是王孙贵族也不敢如此使用,更何况公子使用的精盐小人此生从未见过。”张贺听闻陶然可以随时做出盐巴,言语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什么?这样的盐巴你们此生从未见过?”陶然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这么说来自己一出道就自带主角光环了。
“那你们平时不吃盐巴?不吃盐巴怎么有力气给前线运送物质?前线的战士不吃盐巴又怎么有力气杀敌?保家卫国呢?”陶然一连串的问道。
“公子,我们平常吃的就是这个。”说完张贺从腰间取下一个泛黄的布袋,小心的解开袋口,里面有块婴儿手掌大小的黑不溜秋的块状物体。
陶然凑近一闻,一股酸涩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盐吗?我看和毒药差不多?”陶然说完抓过张贺的布袋里得黑不溜秋的块状物体就扔了出去。
“公子,可不敢扔啊,小的一个月才有这么一块盐巴啊。”张贺闪电般的从陶然手中将盐块夺回。
“你刚刚不是说已经贞观年间了吗?怎么生活还如此艰难?”
“公子有所不知,前些年盐虽然金贵,可是总能勉强够百姓食用,谁家每个月都能称上个半斤八两的,就在今年突厥人大肆进犯,商道断了,外省府的盐巴运不进来,草原上的盐又无法食用,我陇右大军军士身体一年亏似一年,大将军恨不得将突厥斩尽杀绝,无奈军士无盐身体乏力,不能长时间行军和作战。公子既然身藏绝技晓得制盐之法,恳请公子已天下百姓为己任,将制盐之法告知,大将军一定会带我陇右大军斩今突厥狗头。陇右千万百姓也会感念公子恩德,一定会筑寺修庙为公子祈福的。”
张贺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说完就要对陶然行礼跪下,身后的其它军士和两位妇人也要跟着一起行礼下跪。
陶然慌忙将张贺双手拖住,同时制止了将要行礼的众人。
制盐之法是一定要交出去的,不然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陶然今日听张哥教诲,必将铭记于心,永不敢忘”说完陶然对着众人端端正正的行礼。
张贺和那些军士慌忙闪到一旁。“我们这些下等军士怎敢教导公子,公子是有大本事的人,将来定能拜侯封相的,能与公子相遇已是我等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看来读书人带给他们的压力太大,在唐朝那个文豪大家辈出的年代,实际上读书人得比例低的惊人,据史料记载,天下读书人也就是千分之一二的比例。学问从来就不是寻常人家所能奢望的,豪门贵族把持着知识的大门。
陶然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四周的军士都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决定,毕竟这太重要,这制盐之法往小了说关乎的是寻常人家的生活,往大了说可是关乎整个国家的繁荣昌盛。能拥有制盐的秘方,谁不看的比命珍贵?怎能随随便便的授予他人。
陶然抬头看看了四周迫切的眼神,开口说道“陶然从未想过区区一把食盐对百姓如此重要?对大唐如此重要?在我的认知里,这盐巴只不是,是一种食料而已,从未想过它还担当着百姓的生活和天下的己任,家师临终前曾叮嘱与我,此生要做与苍生社稷有益的事,我怎么辜负家师对我的期望和嘱托。”
“公子,这么说您是答应了。”张贺兴奋的双眼放光,像个孩子似的催陶然写出制盐的秘方。没有纸和笔,陶然就用瑞士军工在木板上刻字,虽然木板上的字体刻的歪歪斜斜,不甚美观,可是张贺还是把它当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惹的两个妇人直低头笑。
陶然伸伸懒腰,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这几天的疲惫仿佛一下子都袭击而来,令他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身下铺上张贺准备的毯子,在篝火旁听着众军士叽叽喳喳的讨论有盐巴以后的事情,靠着大黄去找周公聊天去了。
第四章 真人版的程处默
天微亮,张贺率队已经开始往马车上收拾东西了。
陶然伸伸懒腰,一跃而起,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公子哥,您醒了,昨晚小人一宿未睡,想到食盐的问题即将解决,小的为前方的将士,为陇右的百姓欣喜的睡不着啊。您睡着的时候,小的已经派人将您写的制盐之法,连夜送到了兰州程校尉行营处,两位嫂嫂去河边打水了,等下公子洗漱完,咱喝碗热粥就上路,争取午饭前到达兰州,程校尉一定会好好招待公子的。”
“程校尉,莫非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长子程处默?”陶然未加思索的随口说道。
“公子哥,可不敢乱说话,哪里有什么混世魔王?是程大将军的长子程处默不假。”张贺急的满头大汗,虽然他没甚文化,但是也知道,陶然口中的混世魔王绝对不是用来夸奖人的称呼。
“张哥不必介意,家师在时曾经对我说过,现天下有一位大将军威武雄壮,霸气侧漏,其长子也是深受其影响从小就习练武功,未来必定是护国之大将。当时我隐约记得大将军叫程咬金,家师还说此人浑身黝黑,眼大如牛,宛如魔王转世,所以我便脱口而出了混世魔王的称号,并没有其它意思。”
“既然是公子哥家师的意思,那肯定没有问题的了,能将制盐之法授予公子哥的人,必定是神仙般的存在。”张贺一脸真诚的说道。
接过两位妇人抬来的水桶,陶然倒在木盆里少许,随意的洗了把脸。大黄走过来用鼻子在陶然的身上不停的拱来拱去,陶然哑然失笑,看来这头小马快成精了,自己用木盆洗了把脸,它也过来凑热闹,八成是口渴了。
陶然将洗脸水倒掉,重新给大黄倒了小半盆清澈的河水,大黄欢喜的摇摆着脑袋,将嘴巴对准盆底畅饮起来,马尾巴像个辫子似的甩来甩去,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纷纷夸赞大黄是一匹好马。
简单的喝了些许白粥,趁着天微微亮,众人一起踏上了前往兰州的官道。
白粥的滋味让陶然的胃里非常的舒服,这可是绝对的纯天然,纯绿色,没有一丁点儿污染的米粒熬制而成的,味道与前世掺杂了各种植物胶或动物胶熬制而成的粥的味道,不可相提并论。
众人走了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只听前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迎面而来。
“准备战斗。”
张贺表情紧张而严肃,顺速指挥大家站好了作战队形。
“听这急促的马蹄声对方人数肯定在我方之上,如果一旦是羌人或突厥来犯,众兄弟拼死也要保护好公子哥周全,贺在此拜托大家了。”
众军士齐称“遵命”
十几匹马匹急促的奔驰而来,扬起一米多高的黄沙,斗大的唐字迎风招展,让众人长舒一口气。
“前方可是张贺等人?”远远的一道略显粗犷洪亮的声音响起,眨眼间边到了众人面前。
“属下正是张贺等人,不成想校尉大人亲自来迎接我等,小的惶恐。”张贺携众军士立即行礼参拜,两位妇人也匆忙行礼。
“惶恐你奶奶的腿,老子是来迎接进献制盐之法的仙人弟子的,不过你也有功,到时候老子报到将军哪里,少不得论功行赏。”程处默跃下战马,三两步走到陶然面前。
“公子就是献上制盐之法的陶然吧,请受处默一拜”说完对着陶然恭恭敬敬对鞠了一躬。
陶然差点惊掉下巴,眼前这个程处默与以前小说里认知的程处默完全不是一个版本啊。
虽然也是五大三粗,虽然也是粗大嗓门,虽然也是黑的发亮。
可是这性情也太好了点吧,竟然还会恭恭敬敬的行礼,更加搞笑的是,他现在正傻站着扭扭捏捏的搓着双手。
陶然哪里知道,昨晚上张贺派出两位军士将陶然用瑞士军工刻制的制盐之法,连夜加急送到了兰州行营处,恰巧程老将也在。
老将军知道后欣喜若狂,于是命令程处默,带齐刻在木板上的所需制盐工具,星夜出城前来迎接陶然等人。
陶然打量了一阵程处默,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威武许多的同龄人,这个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额头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奔波劳累的,冒着细密的汗珠。正扭扭捏捏的在自己面前搓着双手,心里好感倍增。
“小将军连夜奔波劳累,一定很辛苦吧,不如先暂且休息一会,制盐又不差这一时半会。”
“不辛苦,不辛苦,如果公子真能制造出食盐,别说让我夜行百里,就算是让我爬过来,滚过来,我程处默绝对不说半个不字。制盐之法对我大唐关乎重大,还请公子能手把手的教导出一批制盐之人,老将军已经承诺了,公子一旦制盐成功,朝廷的封赏是断断少不得的。”
“小将军身后这些人,应该就是学习制盐之法的军士吧。”陶然看向程处默的身后说道。
“公子哥,这些人也是大将军连夜从军营里选拔的出类拔萃的技师,处默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向公子哥学习的,如果他们胆敢偷懒,看我不打烂他们的屁股。”
陶然泯然一笑,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性情的程处默啊!感情这小子一直在我面前装老实人呢。
“小将军,你也别一句一个公子哥,公子哥的了,喊的我头疼,我今年刚刚十六,不知小将军贵庚,承蒙不弃咱俩以后兄弟向称可好。”
“那真是太巧了,俺今年也十六,俺是三月十七午时出生。”一听说陶然要与他兄弟向称,程处默开心的合不拢嘴,立即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陶然打定注意,不管程处默是几月出生的,反正自己比他小就是了,这可是一颗现成的小腿,他老爹可是现成的大腿,自己初来乍到先把小腿抱稳了再说。
“好兄弟,等到了兰州哥哥一定好好给你接风洗尘,等我们回到长安哥哥给你介绍更多的兄弟认识。”说完一巴掌拍在陶然肩膀上,直疼得陶然呲牙咧嘴。
“哈哈,哈哈,你们快把制盐工具拉过来,让我兄弟好好教导你们制盐之法,你等需好好认真学习,不得有误,否则军法侍候。”
第五章 制盐之法授予人
程处默带来的随从将马车拉了过来,陶然刻在木板上的制盐工具都备齐了。
有制盐的筛子,铁锤,铁锅,铁桶,铁棍,铁铲,纱布,木炭,还有一个铁药碾。
“官道附近的河滩上便是天然的盐矿,咱们现在便去现场,我来给大伙展示制盐之法”
陶然说完便向河边走去,程处默等众人紧紧跟随。
走到河滩边,果然见河滩的石头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盐块。
“哥哥,派人去取些盐块来可好?”
“兄弟,那些盐块会吃死人的。”程处默大声吼到。
“有毒的盐块当然会吃出人命来,世上万物皆有相克相生之法,解过毒的盐块,便不会再吃出人命了。”陶然气定神闲,装作一副高深的语气说道。
陶然淡定的样子还真是唬住了众人,张贺第一个跑出去,拔出横刀对着石头上的盐块砍了下去,一大块盐块随之落地,张贺将盐块送到陶然面前。
“大家看好了,我现在开始制作精盐了。”
陶然拿起铁锤,把大块的盐块慢慢砸成颗粒状。然后把这些颗粒状的盐巴放少许在铁药碾里,自己用双手压住铁药碾两头的木柄,前后滚动起来。
经过铁药碾碾压过的盐粒逐渐的变了颜色,已经从开始的乳白色变成了深褐色。
陶然将碾压成深褐色的盐粉放进铁桶里,加水后用铁棍搅拌。
接着陶然用纱布将另一个铁桶封口,将封好口的铁桶放到一边,回头继续搅拌铁桶的盐粒。
待搅拌的铁通里看不到半粒盐粒的时候。陶然提起铁桶小心的倒进另一个封好纱布的铁桶里。
不一会儿,纱布上面全是灰黑色的矿渣。
陶然将纱布取下,桶里的溶液颜色明显变浅了,但是杂质依然很多。
陶然拿过另一个桶这次蒙上四层纱布。
将已经变浅色的溶液再次用铁棍搅拌后,细细的倒在蒙上四层纱布的铁桶上。
经过四层纱布再次过滤的溶液,颜色变成了浅红色。
紧接着陶然又给一个铁桶蒙上厚厚的六层纱布,将浅红色的溶液缓慢的倒进六层纱布的铁桶里,纱布上布满了殷红的斑点,在阳光的照射下鲜艳夺目。铁桶里的溶液已经变成了淡青色。
这个时候盐矿的杂质已经除去干净,只剩下关键的去毒了。
程处默等一干人等,目瞪口呆的看着陶然犹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么神圣的制盐之法如果被打断,会造天谴的。
陶然手持一个漏斗,将漏斗固定在干净的铁锅上方。将淡青色的溶液倒进漏斗,溶液顺着漏斗滴滴答答的流进了铁锅里。
陶然用手指轻轻一沾,放在舌尖上细细品尝了一下。起初的苦涩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它应有的咸味。
陶然架起铁锅,将木炭一股脑的堆进锅底。蹲在地上,伸手就要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火的时候,想到四周都是观众,立即打消了用打火机点火的念头。
陶然转身看着目不转睛的众人。
“总不能烧火的差事也让我来吧?”陶然站起来揉着腰说道。
张贺第一个反应过来,取出火种将木炭点燃。
“兄弟受累了,来坐下休息片刻。”程处默一张黑脸笑的合不拢嘴,殷切的过来将陶然搀扶到马车上坐下。
锅底下的木炭对火势越来越旺,没多久溶液便在大铁锅里翻滚着冒泡。
“公子哥,这火要烧到什么时候?”被火炭烧的满脸通红的张贺开口问道。
“你继续烧火便是,直到把水份烧完,干锅为止。”陶然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其实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制盐之法已经传授出去了,想必那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一定会亲自接见自己的。
自己一个萌新小白,应对一个千年前的老狐狸,总得想点保全之策。
“他奶奶的还未干锅,你们几个去将河边那棵枯树砍了,扛过来继续烧火。”陶然被程处默的大嗓门惊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程处默正围着铁锅团团转,这让陶然瞬间想到了热锅上的蚂蚁,用在程处默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众人齐力将枯树扛到了大铁锅前,程处默二话不说,抡起大斧头三下五除二就将大树劈成了若干段。
张贺不停的将劈材填往锅底,半个时辰左右,铁锅里没有了翻腾和冒泡声。
“公子哥,锅里水份已经烧干了。”张贺站起来擦着额头的汗珠说道。
陶然闻言快步走到大铁锅旁,此时铁锅已经泛红,锅底的盐粒即将凝固成型,滋滋的冒着青烟。
陶然随手拿起一把铁铲,继续在泛红的锅底翻炒,每翻一遍,便用铲背均匀的按压一遍盐粒,如此反复多次。
“可以熄火了。”陶然开口对张贺说道。
虽然火已熄灭,但是发红的铁锅依然保持着很高的温度。
陶然被铁锅烤的满脸通红,浑身是汗。程处默殷勤的递过来一块被凉水冰过的毛巾,让陶然擦擦额头的汗珠,给身体降降温。
陶然没有理会他的好意,继续用铁铲在大铁锅里,翻滚搅拌着盐粒。
火红的铁锅很快恢复了黝黑的本来颜色,这个时候陶然用铁铲翻滚时能清楚的听到“沙沙”的声音。
陶然用铁铲铲出少许盐粒,自己先品尝了一下。
“嗯,可以了。现在这些盐粒可以放心的食用了。”陶然这才接过程处默手中的毛巾,使劲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一听陶然说可以食用了,程处默将陶然铁铲里的盐粒一把塞进自己的嘴里。
尽管咸的他两眼翻滚,可是就是不舍得将嘴里的盐粒吐出来。
“真他娘的太咸了,老子从来没有吃过纯度这么高的盐,比官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呢?这怕是比青盐都要好上几分,青盐可是用来沾着柳条漱口的,金贵的很。”程处默咸的捂着嘴巴,哈着气说道。
“兄弟,你这制盐之法确实神奇的紧,只需几个简单的铁桶,铁棍,铁铲,铁锅便能让毒盐变食盐,今天真是令哥哥打开眼界啊,哥哥一定会禀报爹爹,不,禀报大将军,让大将军为兄弟报功。”
第六章 日产万斤盐
兴奋的打了鸡血似的程处默在征求了陶然的意见后,决定将此处设置为采盐场。
立即派两位亲兵火速将制盐成功的消息告知左武威大将军,同时还捎去了陶然刚刚熬制而成的精盐,当然少不了交代亲兵为陶然请功事宜。
既然要在此处设置采盐场,大规模的修整是少不了的。
除了陶然坐在马车上休息,旁边还趴在一匹大黄外,其他众人皆加入了修建采盐场的伟大事业中去。
午饭因为有了精盐,就连张贺也变得大方了起来,狠狠的挖了一勺子盐巴放进了炒菜的大铁锅里,大有从此翻身做主人的意思。
“他奶奶的,刚开始有点盐巴你就如此浪费,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屁股。”程处默对着张贺笑骂道。
其实他心里也欢喜的紧,这几年没有食盐的日子终于要熬过去了。
一想到爹爹每次半夜里在营房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期间夹杂着唉声叹气的声音。
程处默的心里就非常难受,他知道爹爹是心疼手下的将士,这些年来,他老人家和将士同吃同住一样很久没吃到过精盐了。以前那个威武雄壮,满面红光的大将军,如今也已经开始日渐消瘦了。
看着眼前众人忙碌的景象,程处默非常的开心,这样令人愉悦的场景已经很久没在他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身上出现过了。
刚刚和众人一起吃过盐分十足得午饭,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程铁牛,你在这里吃着上好的精盐,吃的满嘴冒油的,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家伙忘记了?”
程处默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个威武雄壮的老爹竟然亲自来了。
程处默拉过还在埋头吃饭的陶然的手,急匆匆的向父亲迎去。
“兰州校尉程处默,拜见左武威大将军,不知大将军前来,末将未能亲自迎接,请大将军见谅。”程处默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行礼道。陶然也急忙鞠躬行礼。
“给老子滚一边去,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子会来亲自接见你?”说完快步走到陶然面前拉着陶然的手说“辛苦小公子了,老夫已八百里加急向皇帝陛下为你请功,你可是为老夫解决了大问题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很久没这么畅快过了,今日见到亲兵带来的食盐,老夫比当初有铁牛,当爹爹的心情都高兴啊,小公子,你对我大唐有功,对我陇右大军有功,对我陇右百姓有功啊,无论皇上怎么封赏你都是应该的。”
程处默闻言羞的差点抬不起头来,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程亲生的了。
“伯伯,您言重,小子只是做了一个大唐子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您说的那么神圣。大将军才是真正的大唐功臣,名族英雄,只要大将军在军中一天,我大唐国土定能永保平安。”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陶然一席话将程咬金说的喜笑颜开。
亲昵的拍了拍陶然的肩膀“好后生,以后前程可畏啊。”
那蒲扇大的手掌,差点把陶然给拍趴下。
“铁牛,以后多向陶公子哥学着点,别整天给我丢人现眼。”
程处默心里那个苦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躺着也中枪。
“小公子啊,我给你带来了一千人马,你看这些人手能日产多少精盐。”
“程伯伯,您别一口一个小公子,小公子的了,我听着别扭,我和处默兄弟向称,您就称我一声侄儿便可。”
“好,好,好,”老奸巨猾的程咬金连呼三个好字。他那个傻不楞登的大小子,没想到竟然办了一件大好事,能跟眼前的少年郎成兄道弟,对自家那个傻小子可是莫大的福气啊。
“禀伯父,这河滩是天然的优质盐场,保守估计每人日产十斤精盐,伯父带来的一千将士每天可产食盐万斤。”陶然气定神闲的说道。
“好一个日产万斤盐,兰州校尉程处默听令。”
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的程处默,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跪拜在地。
“兰州校尉,本将军命令你从明日起,每日负责向兰州军营运送食盐万斤,十日之内将十万斤精盐运送到兰州军营不得有误,否则军法侍候。”
“末将得令,保证完成任务。”程处默拍着胸口说道。
自从亲眼见过陶然炼制食盐之后,他已经对陶然的话深信不疑了,现在别说陶然说可以日产万斤,就是日产十万斤,他程处默也信。
接下来程处默按照陶然的吩咐将一千将士分编成五十个小组,每二十人为一个小组,组与组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已方便食盐的熬制与开采。
“贤侄,听说你是在草原上走出来的,然后在官道上遇到了我们的粮草官。”
“伯父明察,侄儿确实是从草原上过来的,幸好遇见张贺大哥,张贺大哥有恩与我,我才愿意将制盐之法献出,才得以与处默哥哥相见,也才有了今天修建盐场的场面。”陶然拉家常似的给张贺表了一功,毕竟张贺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位见到的人,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帮人就是帮自己,以后在这个人杰辈出的时代好好的混下去,少不得提早经营自己的势利。
“张贺何在,速速来见老夫。”
程咬金可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陶然一张口,他就立马听出来了个一二三四五。
“卑职张贺,参见大将军。”
第一次面对面的面对一个气场特别强大的大将军,张贺明显的气短,跪在地上的双腿都微微发抖。
“起来说话吧。”程咬金看到了陶然眼中的不忍,温和的对张贺说道。
“大将军让你起来说话,你就起来吧。”陶然双手将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张贺拉起。
“张贺,你现在是一名队率,可是你这次功劳巨大,老夫决定给你连升三级,去兰州校尉身边做个千夫长吧。”
张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疼感。
“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快谢谢大将军。”陶然悄悄的拉了拉已经被吓傻的张贺的衣角说道。
“多谢大将军提拔,属下一定誓死跟随将军左右,已报答将军的提携之恩。”
其实张贺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是陶然小公子给带来的福气,现在只能把一切藏在心里,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报答公子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