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纨绔》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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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朱家有个小纨绔
“哇”一声啼哭声响彻天空
雁州城,一座恢弘的大宅之中,传来各种报喜的声音:
“恭喜老爷,夫人为你添丁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哈哈哈哈!好好好,同喜同喜!赶快去杀猪,今天我们全府上下一起痛饮一场”
......
十余年后,雁州城出现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朱丰
“你知道吗?朱老爷家的那个公子,昨天居然掉河里了”一个农妇对着自己身边一起洗衣服的人说道。
“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你跟我说一下,我好奇”边上的人纷纷停下自己洗衣服的手,八卦的心肆意泛滥。
那妇人坐在台阶上,缓缓的说道:“那朱家的公子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直到半夜还没有回来,后来朱老爷派了好些人才在河里找到了他。哎,现在还没有醒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秘密的事情,家里一般不会说出来,也难怪会有人要问这个问题。
那妇人瞟了那问问题的人,一瞪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我天天在往城里跑!也就我们乡下不知道,城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看来这朱家小纨绔,已经玩腻了地上的东西,想要去水下玩了,哈哈哈”大家伙一起笑了起来。
然而众人嘴中的那个正主,此时正呆呆的躺在床上。
他看着这屋内,墙上挂着的画,案几上放的瓷器,床上的绸质蚕丝被,一样样上都写着两个字:富有!
朱丰原本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准研究生,读书成绩也是特别的优异,大四毕业后,成功保研一所名校。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人生将会开启一帆风顺的模式时,意外来临了。
正在实验室做实验的他,意外打破两瓶液体,两液体混合后,居然产生了一股子无色无味的气体。毫不知情的朱丰,很快就软倒在了实验室。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他以前也喜欢看看小说,毕竟看小说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所以在坐公交,坐地铁的时候,他都会掏出手机看会小说。自然也是知道很多穿越,重生的情节。
但是这个小说中的剧情,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他还是有点懵。
别不信,不信你穿越一个试试。
哎,穿越也就算了,偏偏老天跟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曾经一直是家里,学校里乖孩子的朱丰,居然被穿越到了一个小纨绔的身上。
融合记忆后的他,看完了脑海中的记忆,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这些都是什么记忆?
在赌坊输了一千两银子?在妓院一次性找了十个女子?偷看寡妇洗澡?酒楼包场,全场我买单?把家里的名画,当作厕纸?......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朱丰上辈子是个孤儿,在爷爷奶奶的照顾下长大的。
他小的时候,别的孩子可以每天有一块钱的零花钱,他却连学校的饭菜都买不起,只能自己带。别的孩子寒暑假都去玩了,他却要想办法去打点工,赚点钱。
你说心里不羡慕,不可能,他当时幻想着,真的能让自己体会一天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就一天,自己都会很开心吧。
朱丰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这也许是老天在安慰我?知道我上辈子实在是太苦,太难了。
现在老天,让他重生在这么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富家子身上。也算是从另一个角度,圆了当时朱丰的梦想吧。
朱丰只能说原主很幸运,生在如此富裕的家庭。朱丰的父亲朱强是富可敌国的存在,凭借着他一辈子赚取的钱,成功成为大梁朝的首富。
但是在大梁朝和匈奴国的对战中,朱强被当朝皇帝请进京城,然后朱家被封为大梁朝第一家族。世世代代免赋税,免兵役,可以和王爷平起平坐,不过没有封地和俸禄,徒有其名,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那日,皇帝和朱强到底谈了什么,连皇帝的贴身太监都不知道,反正回来后朱强几乎捐出了全部的财产,而且几乎是死捐。何为死捐,就是比如朱强有一家酒楼很赚钱,那这家酒楼自今日起就归皇室所有。
唯一令人庆幸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朱家捐剩下的这些钱,还足够朱强维持朱丰的挥霍。
“哎,既然是个混小子就混小子吧,反正我有个有钱有名,不过应该无势的好爹,再说能穿越就已经不错了,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朱丰自我安慰道。
“再说我一出生,就来到了别人的终点线上,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刻苦读书十余载,奋斗一辈子都没有到别人的起点线了”
“丰儿啊!”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个头戴玉簪,皮肤雪白,气质优雅,面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他的母亲刘氏,刘氏看到躺在床上的宝贝儿子,心疼的扑了过来。
“儿子,你不会真的变废人了吧?你倒是动一下,说句话啊”刘氏跪在床前,直摇着朱丰的身体。
朱丰被摇的头晕脑转,翻了翻白眼道:“母亲,别摇了,你再摇,我本身不废的现在都要被你摇废了”
“呀,你醒来了!”刘氏立马一擦自己的泪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快,宝贝儿子,你想吃什么,跟娘说,娘就是上天下地,都给你去找来”刘氏揉着朱丰的脸,一脸亲昵的问道。
“嗬嗬嗬”
“你说什么?想吃鹅?”刘氏回头喊到:“来人,快杀鹅,要大的,肥的!我宝贝儿子要吃鹅”
“儿子,你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刘氏继续宠爱的揉了揉他的脸。
“嗬嗬嗬”朱丰脸色涨红,努力的想说些什么,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刘氏一看自己儿子这病态的脸色,连忙跳了起来:“快,快,传郎中!我儿子脸色发红,透不过气了!”
“吁......”刘氏一离开,朱丰立马长吁了一口气。
“娘,你别大惊小怪,你刚才坐在我胸口了!”
朱丰一脸无奈,拍着自己的胸躺,自己以前这么混蛋,绝对是有原因的,就比如面前的这个娘,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真的是实力宠儿子了。不过有这么爱自己的父母,让自己可以撒娇,被爱,也算是弥补前世自己没爹没娘的经历了。
朱丰从床上起身,走了下来,张开双臂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丰儿,你醒啦!”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门的是一个身高八尺,体型肥壮的汉子,这正是朱丰的父亲朱强。
朱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爹,只见他脸圆圆的,下巴上长着一抹小小的胡须,皮肤也是白白净净。
“丰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在玩什么?居然还能掉到河里去!”朱强微微有些生气,毕竟这次是运气好,正好有人晚上在河边上厕所,看到了一个人浮在水面上,连连将他救了起来。
要是下一次,没有人发现怎么办?或者发现的晚怎么办?岂不是自己的儿子,不,自己朱家的独苗就没有了。
朱强非常气愤,越想越气。
“你嗓门这么大干嘛!你儿子才刚醒,你就这么吼他!”刘氏护犊子的劲一下就上来了,也难怪她,她嫁到朱家,用了六年才生下这个宝贝儿子。
这中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指指点点,喝了多少中药,毕竟这古代社会,女子不生养就是女子的耻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朱强虽然在外是个做生意的大才,但是在家里明显是个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模样,被刘氏一嗓子就吼蔫了,小声的说着:“我这不是为他好嘛”
“丰儿?”刘氏发现这孩儿一看到父亲进来就又一动不动了,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
其实朱丰是在看到自己的老爹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他愣住了,他真的愣住了。
母亲,雪白雪白的,父亲,白白胖胖的,唯独自己,又瘦又黑。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刘氏,又看了一眼朱强。
难道?......
第二章 雁州俏丽小佳人
“娘,你看爹,他又凶我!”朱丰在努力回忆着以前的他是怎么在父母亲面前说话的,虽然心中感觉怪异无比,但是嘴上却是很自然的自己说了出来。他猜......也许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吧。
朱强被朱丰复杂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背后有点发凉。
他抿了抿嘴,憋回了后面的几句责备的话。
甩手就走了,只不过在门口,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你别管他,你跟娘说说,你怎么落河里的?”刘氏一把将自己快成年的儿子,抱在了怀里。
“没什么事,就不小心掉了进去”朱丰无所谓的脸色中,闪过了一丝阴冷。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在他掉下河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时自己正在和一群跟自己玩的很好的狐朋狗友们一起玩,突然自己就被人推了下去。而且他落水前,还清晰的看到那人的脸庞,正是那两个和自己一起开了一家酒楼的知府之子何成,崔府之子崔郭德。
但是其实他也知道,他们是自己未婚妻陆晴的舔狗,嫉妒自己能成为陆晴的未婚妻,因而因嫉生恨,接近自己也是为了耗自己的钱,然后害自己。
也不知道前世是有多蠢,居然连这个都没有感觉出来,不但跟这二人称兄道弟也就算了,还豪掷千金去跟他们创业。
而现在,朱丰准备自己来报这个仇。
说到那陆晴,她是前户部尚书陆鼎的女儿,她是根本不想嫁给自己的,因为她知这朱丰是一个十足的小混混。
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代的女孩子,哪里有什么决定自己丈夫的权力。
况且这桩婚事,是朱强通过向大梁朝的皇帝直接求来的,应该也是他捐财产的另一个交换条件吧。
反正在朱强捐了财产后,户部尚书陆鼎也被革职,而他的老家正好也在这雁州城。
因此陆晴想着,既然皇命难违,自己这婚约根本不能逃,只能常常对着朱丰甩脸色,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但是每次朱丰父母找她的时候,又是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很贤淑的感觉。
原先的朱丰也是无奈万分,只能对着陆晴流流口水,毕竟没有办法让父母亲去相信,那个在父母面前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陆晴,会对自己另有这样的一番嘴脸。
“乖儿子?”刘氏又将手抚上了朱丰的脸。
朱丰怀疑自己的脸为什么会这么黑,那是因为被母亲给硬生生给摸黑的。
“夫人,老爷叫公子去客厅呢~”一名侍女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刘氏的身边轻声的说道。
这些侍女走进走去,连个声响都没有,可见朱府规矩有多严苛。
咳咳,当然朱丰是个例外。
刘氏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
“差点忘记了,既然你醒了,就去洗漱一下吧,听说你掉河里了,你的未婚妻,还有你以后的岳父大人,正拿着礼物在客厅呢。”
她好生对着怀中的宝贝儿子叮嘱了一番,什么要客气,要坐端正,不要淘里淘气什么的。
直到看见朱丰打了个哈欠,才苦笑着将他扶起,边上的侍女立马上前来,领着朱丰前往澡堂。
“我去!”
在澡堂门口,看着这里面的这一幕,朱丰呆了,他麻了......
“我有点喜欢封建社会了”朱丰喃喃道。
这澡堂子,着实有点奢华了。
足足二十余米长的浴池,感觉应该可以放下几百个自己吧。
浴池里的水阵阵冒着热气,想必边上有什么炉子正煮着呢。
一名侍女时不时的在水边测试水温,水温高了,就拉一拉摇铃,立马有人会拎来冷水将水温降下去。水温低了,拉两下摇铃,外面的人就会加大火力。
感觉光就这小小的浴室,就得费上十几个家丁吧。
关键是!关键是!
浴池边上站着足足6个身穿薄纱的侍女,这些侍女明显就是专门挑选过的,那姿色绝对算的上一品,若隐若现的身材就不用多说了......
朱丰好好的享受了一把奢靡的生活。
还得“装”着那混小子的形象,“心不甘,情不愿”的揩点点油。
走出浴室,一身绸缎的他,腰上要系了一条玉带,上面镶着金线,还有六颗极为纯净的好玉。
去客厅的路要经过一条爬满藤蔓的连廊,边上有一块草地,其上种着各种果树,还有一些被照顾的极为惊艳的花花草草。
另一侧还有一个小人工湖,湖中假山林立,七彩的锦鲤穿梭在假山之间,时不时的还蹦出水面,深呼一口气。
朱丰贪婪的呼吸着这院内四处弥漫的花香味(金钱的香味)。
看着前面款款而行,身体一扭一扭的侍女,朱丰感慨:以前电视里演的那些皇宫大院之戏,还是太简陋,太朴素了。
应该再豪华几倍才配的上这真实的场景。
“丰儿来了”
朱强正在客厅招呼陆鼎这个未来的亲家。一抬头,见到门口出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赶忙招呼他上前来和他们多亲热亲热。
陆鼎是一个精瘦精瘦的人,一对八字胡又细又长,颧骨高高突起,一看就是个精到不能再精的商人形象,这样的人管着国库,应该会比较靠谱。
他看见朱丰来了,也站起身,笑着说道:“丰儿来了”
在他的边上,正是一个面色清冷的女子,也和他父亲一般消瘦,只是长相的确是倾国倾尘,连在后世看遍化妆脸,整容脸的朱丰,都不经微微一愣。
天下居然又如此的美女!还是纯天然无科技因素的!
也难怪当时那些城里的小混混,会心甘情愿的跟着陆晴给她做一个舔狗,甚至冒着危险下毒手害自己。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如曾今的那个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朱丰看着这个盛世容颜,嘴上情不自禁的喃出了这句诗。
站的最近的朱强,陆鼎还有这陆晴都愣住了!
不是说这个朱丰不学无束吗?不是从来不要看书的吗?为什么能吟诗?还能吟出如此美妙的诗句?
特别是那陆晴,她饱读诗书,在这雁州城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才女,才貌双全,她听到此诗后,深深的被迷住了。
在这雁州城,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的才子,向她吐露爱意,其中不乏有写诗的,写词的,但是真的没有一句诗,能比上眼下朱丰所说的这短短两句。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我真的有这么美吗?陆晴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朱丰看到边上几人呆滞的表情,心头暗道不好:我好像一下子说多了,这诗,不像是以前的自己能做出来的。
他立改出一副猥琐的样子,学着以前的说法:“就是这肉包,略小了一些”
几人再次疑惑的看着朱丰,仿佛在问:什么肉包?
结果顺着这朱丰的眼神看去,是陆晴的胸脯......`
“登徒子!”
第三章 我要买艾草
陆晴看到居然有人如此的评论自己,心中刚才升起的那一丝对朱丰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她红着脸,一跺脚,暗骂一声。
“朱丰!!!”
一道怒吼声,从雁州朱宅传来,声音直射穹苍,仿佛天上的小鸟,都被震晕了一只,正躺在地上颤抖着喊道:我只是只小小小小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陆鼎也是脸色微微一愠,伸手就冲着那朱强行礼,说道:“朱老爷,既然这丰儿已然恢复,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忙”
说罢拉着陆晴就往外走。
“欸欸欸,亲家,你们不再坐会了啊?在我们家吃了晚饭再走啊!”朱强起身追了上去,想挽留一下。
而罪魁祸首朱丰则是坐在位置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丝毫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
这尼玛,我可是纨绔,我特么才不去讨好他们呢!装纨绔也不容易好吗。
等到朱强气喘吁吁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人家早就已经一溜烟上了马车,只留给自己一个潇洒和你猜我开不开心的背影。
他阴沉着脸回到客厅,看到正吊儿郎当坐在凳子上的朱丰,顿时大吼一声:“来人,拿戒尺来,我今天不把这逆子的屁股打成八块,我就跟他姓!”
手下微微一愣,这老爹跟着儿子姓,和儿子跟着老爹姓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是问不得的,他只能一脸问号的去书房拿来了戒尺。
坐在里面的朱丰,看到这老爹拿着戒尺,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就这么瘫坐在椅子上大吼了一声:“娘喂,爹要杀了我!”
“谁?朱强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朱丰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怒吼从后屋传来,随即刘氏铁青的脸就瞬移到了朱丰的面前。
“朱强,你是不是想让我没有儿子?我没了儿子,我在你朱家就抬不起头来!我要是难过,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朱丰看着顿时蔫了的老爹,心想这原主如此混蛋,真不能怪他。
门口的下人,对朱强可谓是佩服到了极点:这老爷的确是聪明,知道这夫人会来拦,故意说自己跟儿子姓,气势很足,但是也想好了退路,这不,没打成,他也不用换姓。反正跟儿子姓也是朱......
“宝贝儿子,你放心,有我在,他要是打你一下,我一会就打他一下”说着从背后抽出了一把菜刀......
我擦,这老娘,也太猛了吧,直接上菜刀??
这要是打我一下,再打回去一下,不得切下来一块肉?
“你,你是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朱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愤愤的说道。
“怎么?我儿子说了什么?”刘氏好奇的道。
“他居然说人家陆晴的这里小......”朱强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胸膛,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刘氏听了反而是更加的无所谓,一脸不在乎的说道:“这不是实话嘛,你看看老娘的,人家陆晴的还没有老娘一半大!是要被说。”
朱强:“......”
“这特么给我一块豆腐,我去撞死算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一对母子啊”
刘氏没有管自己的丈夫,而是转身看向朱丰:“丰儿,你喜欢陆晴吗?你要是不喜欢,也就算了,我给你找个大的!”
“这个夫人,话不能乱说,这婚约是皇帝给办的,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是违抗皇命啊!”朱强听得都差点晕倒了,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忙解释道,想用皇上来压一下夫人。
“什么?皇帝老子,哪有我儿子重要!打仗了不还得求着我朱家的钱!”刘氏一听,反而吼地更加大声了一些。
朱强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我这宅子大,要不然,这声音保准被有心人听了去,到时候又是一番厮杀。
“娘,我不喜欢陆晴,除非她来倒追我,我才会勉强考虑一下”朱丰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刘氏无所谓的摆摆手:“好,不喜欢没事,娘再给你找个,我看那城里刘员外家的女儿,那里挺大的,丰儿你喜欢吗?”
“夫人,那个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些?她都二十八了,丰儿才十......”朱强脸上的汗已经如雨一般了。
“娘。我觉得挺好的,女孩子大一点,成熟,女大三抱金砖。我要是娶了她,不得抱好几块金砖!”朱丰打断老爹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刘氏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她那屁股应该是生儿子的”
朱强晕倒......
怒吼:“来人!杀了我吧......”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他。
“我的好娘亲,我想出去玩”
朱丰拉着刘氏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撒着娇。
“不准去!你给我在家里坐着!”朱强刚才还准备晕倒躺下的身体,听到这句话,立马又竖了起来。
这宝贝儿子,才在外面受到过危险,现在又要出去了,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刘氏一想也有道理,这儿子还是在家里安全,也跟着劝道:“是啊,丰儿,要不还是在家里吧,家里侍女也有,就别去青楼了”
朱丰一阵郁闷,自己的这老娘,轻微有点污啊,为什么我一说要出去,就认为我要去青楼?我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人嘛?
不全是好吗!
“娘亲,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娘亲,你就依了我嘛。再说我不去青楼,我就只是想出去逛一逛,买点东西”朱丰甜言蜜语搬了出来,三百六十行,马屁第一行。
果然在这朱丰的彩虹屁下,刘氏的脸色顿时就灿烂起来,指着朱强道:“你安排几个护卫跟着吧,要是缺个胳膊少个腿,他缺什么我晚上也让你缺什么”
说着她用手摸了一摸菜刀的刀刃,眼睛斜斜的看了一眼朱强。
朱强想了想,我还是继续倒下装晕为好,再听下去我可能就猝死了。
在老爹的安排下,朱丰带上了全朱府的最强战力,护卫长李大通。在父母亲担忧的眼神中,出了门,朝着雁州城最繁华的地方赶去。
朱丰坐在马车上,心中暗叹:不愧是曾经富可敌国的存在,这马车,简直了。
整个框架,应该是用花梨木打造出来的,上面还布满了各种精细雕刻的花纹。
马车的内部空间极大,里面有一张小的软榻,上面铺了一层貂毛。马车里还有一个小柜子,柜子里装的是各种小食,有甜品,有水果。
这,应该是马车界里的劳斯莱斯了。
朱丰深深吸了一口气:“有钱真香啊”
一低头,却发现这李大通一直在身上挠来挠去。
“通叔?你这是怎么了?一直在挠什么?”朱丰好奇的问道。
李大通叹了一口气:“哎,可别说了,昨天晚上我在门房值班,被蚊子咬了一晚上。今天可谓是浑身上下的疙瘩”
说着还从嘴巴里,挤出一坨唾沫,擦在那些蚊子块上。
朱丰咧了咧嘴,这方法,简单,粗暴,直接,还有点臭!
不过忽然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蚊子?蚊香?
“通叔,我们去集市,我要买艾草去!”朱丰想到这里有点小激动,他喊了一声。
“啊”李大通还在用唾沫擦蚊子疤呢,听到少爷这么一说,忙抬起头问道:“不是去青楼吗?去集市买艾草?”
说完他还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少爷你可真会玩,居然还想让青楼的女人表演吃野菜!”
朱丰:......
“请您给我滚下车”
第四章 全城的艾草,我包了!
“老伯,你这艾草多少一斤?”在集市里,朱丰可是转了很大一圈,才找到有卖艾草的摊位。
那老伯一看面前这问价的朱丰,锦袍玉带,明显就不是买艾草这种野菜去吃的人啊。
他想着自己索性胡乱报一个比较高价格,人家反正也不会买,要是买了,说不得自己还能多赚点钱。毕竟人家公子爷,应该不会差这几文钱。
“这位公子,你要的话,我,我就收你10文钱一斤吧”老伯还是第一次骗人,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毕竟这艾草,平时只要能卖到8文一斤已经算很好了。
不曾想,这朱丰居然蹲了下来,不停的翻看着这老伯的野菜,摇摇头说道:“老伯,你这价格不对啊,10文钱一斤不应该啊”
那老伯看到这朱丰居然没有走,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公子真的要买?
更在听到他说这价格不对时,看到公子背后的那铁塔般的侍卫,也将两道凶光扫了过来。
他吓的直哆嗦,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这位公子,我,我我,糊涂,我刚刚记岔了,应应应该,是是8,8 文”
“8文?8文也不应该啊”那朱丰看着手上已经有些发黄的艾草,继续摇了摇头,叹气道。
老伯一听,心里直呼:完了,早知道我刚才就直接开口叫8文了,现在好了,8文都卖不到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打我一个老头。
“这,这位公子,我看要不5文?”那老头一脸讨好,下巴的胡子因为紧张轻轻颤动。
谁料那朱丰还是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
老伯顿时急了:“公子,这虽然是野菜,但好歹也是我去山上,花了一上午才摘来的,2文钱,我们一家今天可要饿肚子了。求求你行行好,2文钱我真的卖不了,你去别家问问吧”
急眼的他,说话都不结巴了,说完他还跪在地上,连连给朱丰磕起了头,脑袋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他知道自己一个平民老百姓,肯定斗不过这公子爷,只能求饶。
边上的人看到这情形,也立马都围了过来。
站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
“哎,这老头,可怜了,你看这公子爷后面站着的这个侍卫,这么强壮,胳膊都有我的腿粗了。要是一巴掌下去,那老头不得连头都没了”一个汉子说着还撸起袖子,比划起了胳膊。
站在这汉子边上的人也连连说道:“就是啊!能做护卫的肯定是练过的!要我说两文钱卖卖掉得了,至少不用被打,最多今天少吃点嘛!”
人群中有人好像认得这朱丰:“这不是朱家的那个混小子吗?怎么醒来了?不是说在水里淹死了嘛?哎,现在醒来了就来欺负老百姓!真的是为富不仁啊,为富不仁!”
“没办法啊,我们老百姓真可怜啊”一个农妇叹道,她也是来这集市卖菜的“你看看我们,当官的要欺负我们,这有钱的要欺负我们,那些恶霸也要欺负我们。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驾马车正好也从这集市路过,一阵风吹起了马车上的门帘,露出了里面坐着的人。正是那从朱府气愤离开的陆晴,此时她要去城南,参加一场诗会。
然而在路过这里的时候,却看到一群人围在这里,她心里的好奇宝宝顿时就钻了出来。
自古有谁不八卦,有热闹看不吃饭。
“停车,停车!”一道少女清脆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吁!”
马车在马夫的操纵下,稳稳的停了下来。
陆晴跳下了马车,也站在人群外往里看了起来。
只不过看着那蹲在地上的身影,怎么有些眼熟。
又听得边上的人所说的话,她心里也明白过来,这不就是自己那个便宜未婚夫吗?
该死的,刚才在自己面前耍流氓就算了,现在又跑来欺负老百姓了。
这样的人,那天怎么就没有在河里被淹死呢!
陆晴越想越气,以后这要是自己嫁给了他,走出去都得低人一头啊。
别人看见自己,在背后都要指指点点:你看,这是混小子的老婆。
正在陆晴准备上前责骂的时候,人群中的朱丰却是直接跳了起来,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这老头给自己磕起头了,他连忙上去搀扶:“老伯,你起来啊,你这给我磕头,不是折我的寿嘛”
那老伯泪流满面:“只要你别逼着我2文钱卖给你,我就是叫你爷爷都可以。”
“什么2文钱?我说了吗?”
这尼玛,朱丰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合着这老头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啊。
于是他大吼一声:“从现在开始,全城,所有的艾草。我朱丰包了,20文一斤,有的赶快送到我家里去。找我们朱府的沈管家,童叟无欺。不管黄的干的,枯萎的,我都要”
说着还示意身后的李大通拿铜板给这老伯,买下了他所有的艾草。
那老伯跪在地上又连连磕起了头,比刚才磕的更响,更情愿。不为别的,就为这20文一斤的价格,意味着今天他可以足足赚进近百文!
朱丰闪过一边:“老伯,你再跪可真的是害我了啊!”
“对对对,我不磕,像公子那样的人,应该多活一百年”那老伯嗖的就站了起来,仿若年轻了十岁。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人群,一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人群外围一个妇人,好像忽然醒悟过来了一样,偷偷的溜出人群,抓起自己摊位上的艾草,就朝朱府赶去。
然后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仿若想到了什么,一哄而散,留下那陆晴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愣住了,自己不是以为他欺负老百姓吗?现在好了,人家都认为他是个好人了,都要祝他多活一百岁了......
“哟,这不是我的小包子未婚妻嘛!”朱丰看着急速散开的人群,拍了拍手,笑着准备离开之时,发现了一个俏生生的人儿站在路边,不就是陆晴吗,他连忙上去调侃起来。
陆晴本来在脑海中组织了洋洋洒洒一大段话,用来骂他缺德,居然欺负老人家,却没想到人家可是用基本高于两倍市价买了那艾草,这不但不算欺负老人家,反而还是帮了人家啊。
自己准备的话,基本都没有办法用。
她站在那边红着脸,半晌才挤出了一句:“登徒子,败家子!”
“你就不怕以后嫁给我,被我报复嘛?”朱丰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就你这样子,我一定不会嫁给你的!!”陆晴喝道。
朱丰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话可别说的太满,万一,你以后喜欢我了咋办?你是嫁还是不嫁呢?”
“你放心,没有那一天的!”陆晴骂完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留下朱丰楞了楞神,随即摇了摇头,喃喃道:“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身后的李大通也凑了上来,站在朱丰边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公子刚才可真是砍了一手好价!在下好生佩服”
“那是......欸,你给我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朱家少爷要20文一斤购买艾草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欸,黄大婶,你背着竹篓去干嘛?你不是刚刚才去集市,这么快回来了?”
“嘿,你别说了,现在朱家少爷20文一斤要买艾草,还卖什么菜,赶快上山挖艾草啊”
“我也去,你等等我,我去把我一家老小都叫上!你对山里熟,知道哪里有艾草吗?”
“你滚,我才不告诉你哪里艾草多呢!”
雁州城,连带着雁州城边上的几个小镇,小村庄,万人空巷。
原本人满为患的集市,居然连个卖菜的人都没有,田地里也是无人耕种。
毕竟这菜早一天卖,晚一天卖都是卖,田里少去一天也没事,但是艾草,一旦被摘光了可就轮不到自己了。
卖掉了的人,掂着手里铜钱的份量,回去的路上,一路有说有笑,不过更多的反而是嘲笑朱丰:
“你说这朱家的小纨绔是不是在水里把这个泡坏了?”一个手里拿着40文钱的村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着一边的人说道。
边上的人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用手压着嘴巴:“你还真别说,就这20文一斤买艾草,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干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儿子敢这么玩,看我不削死他!”又一个凑上来说道。
......
朱府门口,整个上午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沈管家出去看了不下五次,看着不减反增的队伍,愁的直拍大腿,他哭丧着脸喊着:“这艾草,明明8文钱就可以买一斤的,这少爷怎么20文去买,还要买这么多。这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呀!”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只好老老实实的招呼大伙,一吊一吊的钱付出去,一捆一捆的艾草抬进来。毕竟这么多人,如果自己等人说不换了,估计要激起民变了。
朱强从外面回来见到这副场景,也吓了一跳,连忙找沈管家打听。
沈管家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都说了一便,朱强气的抄起戒尺,就要去揍朱丰,这小子特娘的今天才刚醒,就给老子败家,还特么两倍多价格买艾草。
这么多艾草堆着,就算家里连人带马一天五顿,估摸着都可以吃一年!
一边的刘氏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这小子倒是学聪明了,钱花出去,知道往家里面搬东西了。可比在赌坊输几千两银子要好多了。”
朱强一听,我擦,也是啊,这么一说这小子还的确是有进步,于是大吼一声:“来人,今晚杀猪吃!”
沈掌柜一听,刚刚抚着胡须的他,一哆嗦,一把拔下了好几根胡须。
第五章 朱丰长进了
夏日的午后,是一天中最为闷热的时候。树上的知了“热啊热啊”的叫个不停,所有的树叶都一无早上那生机勃勃的模样,树叶耷拉着脑袋,显得很萎靡的样子。
田间,原本辛勤劳作的农人们,也是纷纷躲到了大树底下。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埋怨着这鬼天气。
整个大地都仿若陷入了沉寂,只剩下太阳炙烤的地面,冒着冉冉的热浪。
雁州城,朱府,原本这样的午后,大家应该都是在午休,亦或者躲在屋内做一些阴凉的活。
然而今天的朱府却仍然是热闹万分,虽然门口卖艾草的人已经逐渐少了,但是府内的人们,却是依旧是忙碌不已。
一部分家丁负责分拣,分好以后,负责晾晒的人们,赶忙的就把这些艾草放到被太阳炙烤的地面上,让太阳吸走艾草之中的水分。
沈管家拿着账本,一脸愁容,一上午居然就已经花去20两银子,而且家里的艾草已经堆积如山,但凡家里能晒到太阳的地方,都已经堆上了艾草。
这还只是第一天,等到明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估计送上来的艾草数量会更加的恐怖。
真不知道这少爷,又在胡搞些什么。他摇着头,摸着自己还隐隐有些痛的下巴,无奈的想着。
午饭的时候,朱强啃着猪蹄,听沈管家说一上午才废去20两银子,兴奋的差点没把桌子拍出一个洞来,大喊了一句:“这特么的,我这个儿子,长进了,知道省着花钱了”
说话间还喷出了一大堆肉末。
沈管家一不小心,又从胡子上拔了几根下来。
而此时,朱丰正在院子里忙上忙下,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原本就有些黝黑的皮肤,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他拿来一些比较干的艾草,放在手中使劲的搓着,干枯的叶子,在他手中被碾的粉碎,只剩下了柔软的艾绒。
吩咐下人将陈皮和干玫瑰花瓣舂成粉,一起搅拌在这艾绒之中。用纸包裹压实做成条状,糯米汁将纸封住,一个艾条就完成了。
一边的李大通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少爷什么时候竟然还会这等手工活计了?
“通叔,今儿谁值班了,让他把这个点上,保准蚊子跑的远远的。”朱丰说着,将这艾条递给李大通。
“这,这是给我们的?”李大通愣住了,这公子居然是在为我们考虑,他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暖意,这公子对自己等人好了起来。
不过他回头看向这满院子的艾草,心想着:这些艾草要是能赶蚊子,我就把蚊子当米饭吃,再说了就算它真的能赶蚊子,我们就是点一辈子都点不完吧,这少爷可真的是会开玩笑。
朱丰见状,拍了拍手上的艾叶粉末,随意的说道:“嗨,我这不是混蛋混久了,怕以后出门被雷劈,所以也想做点好事嘛。再说这玩意,我还能拿去卖,说不得能赚不少。”
李大通一抚额头,仿佛在说:少爷,你别再说了,说的我都想替老爷揍你了,好家伙,你丢脸丢到我们朱府也就算了。把这个拿出去卖,不被笑死,就是被打死。
可以说整个朱府,基本没有一个人相信这朱丰买艾草,是为了创造价值,都觉得他是在变着法子玩闹。
“陆小姐,你来了?”
李大通忽然冲着朱丰的背后,热情的喊了一句。
朱丰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那个便宜未婚妻。
“嗯,我爹来找朱伯伯,我就在朱府随便逛逛。”
陆晴好奇的看着这一堆堆的艾草,双手背在背后,一边晃着身体,一边说道。
朱丰看到这陆晴,心里颇为无语,这是我找对象,还是我老爹跟陆鼎找对象?
怎么这陆鼎三天两头的往朱府钻,每次来都会跟朱强在客厅或者在书房密探许久。
这陆晴,他是不喜欢的,虽然相貌是真的不错,但是人家对自己厌恶的要死要活,他才不屑去学前世,做一只忠实舔狗呢。
“你们这么多艾草拿来干嘛?”
陆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想着这艾草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被子盖。
“额,这个......”朱丰刚想回答。
边上的李大通就很“客气” 的帮朱丰回答了 :
“陆小姐,是这样的,我们公子说这个艾草做出来的这个玩意儿,点上就可以赶蚊子。”
说着他还热情的将手中刚才朱丰做的艾条递了上去。
陆晴伸出纤纤玉手,接过这艾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就这个?能用来赶蚊子?”她一脸的不信。
别说她不信了,就连李大通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都不相信。
朱丰嘿嘿一笑:“对!就是这个,就可以用来赶蚊子,以后晚上睡觉不用再拉蚊帐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陆晴疑惑问道。
手上的这个艾条还有点香,看着的确不一般的样子。
朱丰挠了挠头:“一个游方郎中告诉我的”
“你骗人也骗的像一点好吗?这雁州城防这么严,游方的郎中怎么可能还会有!”陆晴取笑道。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知道好用就行了”朱丰倒是无所谓人家信不信的,反正自己不缺她这一个买主。
陆晴看朱丰对自己一脸不敢兴趣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挫败,难不成他去水里泡了一下,不喜欢自己了?
哼!我才不要他喜欢。陆晴突然升起了一股一样的愤怒。
“嗤,就你搞出来的这东西,我是不会相信的”说着她将这艾条扔在了地上,骄傲的离去。
“这!”李大通看的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朱丰脸色一沉,这特么的,跑到自己这里来甩脸色了。
“人家是胸大无脑,怎么这胸小的,也无脑。以后别来求着我要买就好”
他大声的喊了一句。
陆晴刚准备走的身躯,猛的一震,立马折回来:“你说什么!登徒子!”
她一挺背,试图让自己的规模看起来,稍微雄伟一点,不过实在是......
“我说,以后你别来求着我买就行!”
朱丰没有看她,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艾条。
“哼,放心,我不会相信的!”
也许是看自己着实规模不大,陆晴没有久留,悻悻的走了。
朱丰叫来沈管家,将这个艾条的制作方法交给了沈管家后,就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回了房间。
作为少爷当然是要睡午觉的,不过这么热的天,感觉整个人也是黏糊糊的,还是先去洗澡吧。
翠儿一直很纳闷,这少爷以前老讨厌洗澡的,现在怎么一天要洗两次澡,还一直数包子:“什么,两只包子,四只包子,六只包子,包子会颤抖”
当朱丰正在澡堂,享受着背上侍女们轻柔的按摩,又在梦境中,和多名女人,做些开心的事情时。
沈掌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意点了一条艾条,然后跟边上的女工抱怨着:“这少爷如此挥霍,咱们老爷就算有再多钱,最后都得给他败光。
哎,真的替老爷担心啊”
一群人纷纷应道:
“哎,要是那些穷人有他这个命,说不得早就赚了不少钱了,今天我看一个孩子上山摘了足足五斤艾草,换了一百文钱哩”一个女工佩服的说。
边上的一个女工也羡慕的说道:“这样的小孩是真的厉害,要是我的孩子有这么厉害,我早就笑开花了”
“你得了吧,我们的孩子,一辈子都是奴隶命,翻不了身咯”
原来在大梁朝,一般大户人家,家里使唤的丫头和仆人,都是要和主人签永久卖身契的。毕竟这自己家里,很多机密的事情,不能让别人得知。所以必须是完完全全的自己人。
而一旦奴隶和奴隶配对,生下来的孩子,就依旧是奴隶,依旧要给主人继续卖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诸位,你们不觉得蚊子确实少了不少吗?”
第六章 形象代言人
只听人群中一个女工轻声说着。
众人闻言连忙留心,仔细一看,还真的是。
刚才只是他们说话说着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要是原先这么坐一会,脚上铁定要多出要几个包来。
但是今天不但房里的蚊子一个都没有,而且整个房间还飘荡着阵阵的清香,着实令人感觉到有些奇怪。
“会不会真的是这艾条的原因?”有人看着那正在缕缕冒烟的艾条,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沈管家一拍大腿:“这有何难,我把它灭了,一会看蚊子会不会多。如果一会蚊子多起来了,那便是这艾条的作用。如果蚊子没有多起来,那便是其他的原因了”
说着他从自己的杯子里倒出一些水,浇灭了艾条。
过了一刻钟。
女工们纷纷开始叫唤了起来:
“沈管家,要么还是再点上吧?我这腿上手上都是蚊子,没心思做了。”一个女工一边喊着,一边在腿上使劲的挠着
“对啊,我这又要挠痒痒,又要赶蚊子的!做的更慢了”
就连沈管家自己也感觉到了,身边蚊子嗡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有些蚊子居然透过自己的衣服,在叮咬自己。
沈管家心中一凛,莫不是这玩意儿真的有如此的神效?那这少爷又是从何得知这个方法的?
不行!这样的方法我必须保存下来,不得让人流出去,都是钱啊!
想罢,他莫的站起身,神色严厉的对着所有在场的人说道:“从今天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离开朱府,这个方法需要你们烂在肚子里,谁敢往外说,我对他不客气!
还有互相之间可以举报,如果发现有人往外说,举报成功者,老爷重重有赏。被举报者,呵呵”
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的人群,听到这沈管家的话,顿时一个个都绷紧了精神。
他们感觉到了他话中的寒意,毕竟自己这小命还在朱家的手中,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他们这些奴隶,被卖给朱家的时候,生命就已经掌握在朱家的手中,朱家就算把他们都杀了,官府也不会管。
沈管家嘱咐完,就立马动身前往老爷那里去奏报这个事情。
今天这少爷可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说不得这艾条,还真的可以带来不错的收入呢。最近家里的开销很大,资金都已经......
他越想越激动,抄起两根艾条,迈着欢快的步伐,迫不及待的赶去书房。
“沈管家”
他刚一出门,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头看去,正是他那小少爷朱丰。
“少爷有何事吩咐?”沈管家低头行礼,谦恭的问道。
原本对朱丰,他们都是表面恭敬,背地指指点点。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就冲着这艾条,少爷也值得自己一礼。
想着他还跟了一句:“少爷这艾条用来赶蚊子,真的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办法,令我佩服不已。
当时我还想着你收这么多艾草,完全是败家。现在想来,倒是我沈某人糊涂了!请少爷不要怪罪才好”
沈管家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心里有什么想法,就会如实说出来。
连自己以前觉得朱丰败家的想法,都毫不避讳的跟朱丰说了出来。
朱丰刚刚睡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张着双臂,看着这一脸诚恳的沈管家,心说这个人倒是实诚,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也是为了这朱府考虑,无可厚非。”
“不知公子刚才找我有何事?”沈管家好奇的问道。
朱丰听完就愣住了,我特么刚才是想找他干嘛来着?被这糟老头子一打断,我都忘记我要说啥了......
糟老头子,坏的很!
沈管家也是一脸纳闷的看着朱丰,这公子怎么突然犹犹豫豫起来,还挠起了头。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什么郎中,得在雁州城内有名气的”
沈管家听了顿时一激灵,他颤抖着手问道:“少爷,你莫不是身体不舒服?上次浸水里染了风寒?还是这里进水?”
说着他还用那两根干巴巴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心里还想着:这公子刚才说话一愣一愣的,莫不是真的被水泡坏了?公子好不容易有从良的迹象,怎么就脑子不对了呢!
“......”朱丰暗骂:你才脑子进水了呢!
“我是想让他来做我这个艾条的形象代言人,奥,对了,以后这个不叫艾条了,要叫驱蚊闻香。”朱丰将自己心里的计划跟沈管家大致说了一下。
不曾想沈管家一下听懵了,他犹豫说道:“你说的这驱蚊闻香我能大致理解,只是这形象代言人是为何物??”
朱丰一拍脑袋,给忘了这茬,这时代哪里有广告一说,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形象代言人了,于是他解释道:
“就是我们这驱蚊闻香的配方,虽然是我研究出来的,但是我们要假装是这个神医研究出来,再卖给我们朱府的。并且要让他去对外宣称我们已经买断了这个配方,以后也只有我们一家可以生产和售卖。”
沈管家也是很早就跟着朱强闯天下的老搭档了,经过朱丰的这一解释,立马明白了过来:“少爷这是怕我们自己出去说的影响不够大,于是要使点钱借一借这神医的名头,名让他收,利我们得?”
“孺子可教也,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朱丰老气横秋的拍了拍沈管家的肩膀。
然后再次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喊了一声:“翠儿欸,老子要啃肉包!”
沈管家听了朱丰的话,眼神一亮,都没有去朱强那里汇报,而是急急的就坐上了马车,驱车赶往城里。
他心里有一个合适的目标。
雁州城里非常有名的郎中,鬼手神医董启林。
他是城里开方子最厉害的医生。
可以说药物的相辅相成,相生相克之术,他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
沈管家来到董启林所在的药堂。
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也将朱丰说的什么驱蚊闻香的用处和形象代言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一便。
然而董启林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东西真的能够赶蚊子。要是真的有这个方法,那么历世历代这么多名医,早就研究出来了。
况且这朱家祖宗几代人,都没有一个郎中的,哪里来的这种药方。
所以董启林自然是一口回绝。
沈管家看董启林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不甘心的废了好一番口舌。却都没有说动他,于是沈管家索性留了几根驱蚊闻香,让他试着用一下。
自己则是决定去找其他的郎中试试,找董启林只是想着他的名气大一点,找其他郎中,想必应该也可以扩散的效果,无非慢一些罢了。
董启林一脸不屑的将这驱蚊闻香扔在一边,心想世界上要真的有这等神药,还要那蚊帐作甚!
恰恰这天晚上,天气格为的闷热,董启林睡在床上,是前翻来后翻去,就是睡不着。
小妾在边上可着劲儿的给他扇扇子,可一点都没让他觉得凉爽。反而看着一边满头大汗的小妾,心里更加觉得热了。
“把那蚊帐给我拉开!我要透透风!”董启林实在忍不了了,吩咐道。
这小妾哪敢啊,外面飞来飞去嗡嗡嗡都是蚊子的声音,这一开蚊帐,不亚于引狼入室啊。
于是她轻声劝道:“老爷,这外头可有不少蚊子哩,我们要不忍一忍?”
“都要热死了,还管什么劳社子的蚊子!”董启林坐起来,一把拉开了蚊帐。
古时候的蚊帐,远没有后世的网纱那么轻薄,就是单纯的一块布围着,蚊子的确被拦住了,可也拦住了部分进出的空气。再加上有时候人们要在床上做点什么,自然使得里面的温度持续上升。
董启林呼吸着外面进来新鲜的空气,心中大呼好爽。
可是好景不长,他就感觉左边嗡嗡嗡,右边嗡嗡嗡,脚上痒,腿痒,脖子痒。
开着蚊帐睡不着,拉上蚊帐还是睡不着。
正愁着的时候,他想到了那朱家送来的驱蚊闻香,心里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便匆匆下床去取来了那驱蚊闻香点上一条。
嘿!还真别说,就点了不到一刻钟,他就感觉这屋子里的蚊子少了许多,甚至屋子里还飘着一股子的香味。
“哎,倒是我眼拙了!”董启林心中暗叹一声。
董启林第二天就主动驱车前往朱府。
正好碰到沈管家和他邀请的几个郎中在客厅商谈合作事宜。
只听得一位郎中说道:“这个东西有没有效果,我们都不在意,只是你们要给到至少一千两银子。毕竟万一是一个没有效果的玩意,岂不是有损我们名声”
“是极是极,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只要给我们一千两银子,我就可以冒着危险来当这个什么代言人”边上的几个郎中也都赞同他的说法。
其实明显就可以看出这几个人,完全不是奔着这驱蚊闻香而来的,而是奔着一千两银子来的。
沈管家心知肚明,但是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能被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