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皇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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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悲催皇帝
当陆允志迷迷糊糊睁开眼之时,觉得浑身乏力,还烫得厉害,他干涸的喉咙中几乎微不可闻的吐出了几个字:“水,水……”
他这么一说不要紧,耳边好似炸了锅一样,“御医,御医,快来啊,陛……陛下……醒了……御医……”
陆允志努力再睁开一点眼睛,朦朦胧胧地看见一个宫装“美女”,咳咳,在这个年代,遇见个人都叫美女,这么叫应该没错。但陆允志不敢保证,她不是那种一回头就能把路人吓死的背影杀手,毕竟在这年代已经见怪不怪了。背面看着是婀娜多姿的美女,回过头来是如花。
如花是什么?嗯,这么跟你说吧,是一种能把人杀死的花,见光即死。
陆允志烧得迷迷糊糊,脑袋中只是回荡着那个清脆的声音,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期盼:“有这么动听声音的女子,想必也不会丑到哪里去吧?”
那女子没和他说一句就出去了,陆允志心中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忍着口中的干渴,陆允志打量起身旁的环境来。
这是一个样式极其古朴,却又奢华至极的寝室。就拿他睡的这张床来说,大到他不敢想象。初步估量,睡下五六个人不成问题,每个人还能转身!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入手顺滑如丝,简直比市面上任何牌子的棉被都要好得多。就连蚊帐也是镶金带玉,陆允志迷糊了:“我到底在哪?”
他勉强转了个头,看见头下的枕头都是金丝边的软枕,更不用说那张大床,凭着陆允志大学刚刚毕业的社会阅历,只能看出这好像一种名贵的木头做成的,至于是檀香木还是黄梨花木,他就不知道了。
看到这,陆允志幽幽一叹,这个奢华的地方与他家那个狗窝不能比。那个狗窝,是他与别人合租的一间八十多平米的屋子,他的床刚好够他一个人睡,翻个身还能掉下去。更不用说什么棉被,都是百多块钱的残次品,能有的盖就不错了。三个人挤在八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可言,哪里像这个地方,大的没边。
陆允志的视线被一个屏风所遮挡,看不过去,但也能感觉到这个房间,起码得有三四百平方。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谁家,居然如此奢华?这些家具,每一件拿出去拍卖,估计都是天价吧?
陆允志已经蒙了,他努力地回忆前尘往事,依稀记起了一点点。
那是在广z,一个繁华的大都市。大学毕业一年多的陆允志,这天刚刚领到上个月的工资,想拿着银行卡去给心仪的女孩买一个布娃娃,一大束玫瑰花。额,你没看错,他就是那种还没表白的那种。
结果到了女孩家,隔着一条街,他看到了女孩上了一辆玛莎拉蒂,刚关上车门就给了开车的那个墨镜男一个香吻。
陆允志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玫瑰花,布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往回走着,脑海中全是刚刚的画面。
他苦笑一声,心道:“是啊,人家有车有房有钱,他这样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职员能有什么?房子是合租的,车子是地铁加公交车,钱呢?还欠着银行的助学贷款!陆允志啊陆允志,你不仅不高不帅,还没钱,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就在他满脑子都是自哀自怨的时候,珠江边上传来一个母亲的声音:“啊,囡囡,快来人啊,救我的囡囡!”
陆允志回过神来,珠江边上已经聚满了人,他从人缝中看见一个小女孩坠入了珠江中,他一时间正义感发作,二话不说,推开人群,就往珠江一跳。
陆允志水性不错,但救起了囡囡之后,他才想起自己今天连午饭都没吃,此刻已经没有了什么体力了,就在他奋力把小女孩托举给岸边的人之后,他只感觉一阵头昏目眩,整个人缓缓地沉入了并不湍急的江水之中……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陆允志再努力回忆也想不起什么来。“这里又不像医院,难道是那个小女孩的家里面?”陆允志很快把这个可能性抛诸脑后,那个小女孩的家长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家里怎么会这么奢华?
就在陆允志犯迷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刚刚那个宫装美女的声音传了过来:“御医,快一点啊,陛下的病等不了!”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娘娘,不是老臣不快,这腿脚不灵便,怎么能快!”
“本宫不管,若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饶不了你!”
声音越传越近,陆允志心中更加迷糊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皇上?”
这时,房间的雕镂着龙凤的朱门缓缓打开了,一个年约十五岁的美女急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其中一个手提着一个黑乎乎的的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陆允志一看见那个美女就惊呆了,只见她明眸皓齿,肌白肤嫩,宛若凝脂,一张美得没天理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正是陆允志喜欢的类型!陆允志头脑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位美女,我认识你吗?”
心中却是在狂叫:“哇,这么正点,那些什么明星都不及她的一半,太美了,简直就是我的女神啊!”此时,陆允志先前心仪的女孩也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跟眼前的美人一比,那个女孩算得了什么!
宫装美女一愣,随即一阵哀伤:“陛下不记得臣妾了?”
陆允志更是愣住了:“陛下?你是说我是皇上?”
宫装美女赶紧拉过一个老头,命令道:“刘御医,你快看一下陛下到底是怎么了!” △≧miao△≧bi△≧ge△≧
那刘御医不敢怠慢,弓着身子,拿着黑乎乎的药箱来到陆允志的床边,恭敬地说道:“陛下,请把手给老臣,老臣好把脉开方。”
陆允志还没从震惊中恢复,直到刘御医又把话说了一遍,他才把手伸了出来,同时说道:“那个……能不能先给我一杯水?我……我有点渴了……”
宫装美女连忙吩咐道:“来人啊,为皇上倒杯茶水!”
茶水送到嘴边,陆允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连忙一口气喝干,来不及品味,就急急忙忙地说道:“还有吗?”
宫装美女和刘御医都面面相觑,眼前这人真的是皇上吗?宫装美女疑惑地再让人斟了一杯茶,说道:“陛下,茶水有点烫,悠着点……”
话音未落,陆允志已经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说道:“渴死了,再来一杯!”
宫装美女脑门隐隐出现了几道黑线……
第二章:失魂症
陆允志连喝了一壶茶,才算稍稍解了渴。宫装美女看得已经满头黑线,忍不住微嗔道:“陛下,您是皇上,怎么能……能如此粗鲁呢?”
陆允志愕然,他口干舌燥,喝水的动作不甚雅致而已,怎么能说是粗鲁?不过一想到皇家那些个繁琐礼仪,陆允志也就明白了过来,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这皇宫大院内,岂是那么好混的?
陆允志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要穿帮了,那还怎么玩下去?若是被人知道他假扮皇上,以陆允志看过的狗血电视剧剧情,那肯定是杀头的大罪,诛九族那还算是轻的。
而此时,陆允志刚想挣扎起来辩解两句,却发现脑袋一阵剧痛,先前口渴还不曾觉得,现在一动便是整个脑袋都似要裂开一样。
刘御医人虽老,动作却不慢,见陆允志想要起来,立马按住他的小腹,恭敬地说道:“陛下的大病未愈,需卧床静养。”
见陆允志呼痛,宫装美女也急了,道:“刘御医,你快看看陛下到底怎么了啊?”
刘御医不敢怠慢,立即恭敬地拿起陆允志的手臂,把起脉来。过了一刻钟,宫装美女见刘御医一会皱眉,一会沉思的模样,不由得急了起来:“刘御医,陛下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刘御医不敢隐瞒,说道:“陛下龙体已无大碍,可老臣有一事不明。”
陆允志也是很关心自己的身体的,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刘御医皱眉道:“老臣三代为医,也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状,陛下龙体已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宫装美女和陆允志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是陛下的脑袋似乎有所损伤,想来是跌入玉香池之时,后脑受重击的缘故,所以……”
宫装美女有些恼怒地说道:“刘御医,你把话说清楚一点,陛下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刘御医连忙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似乎得了失魂症……”
陆允志怔怔地说道:“失魂症?”心中却是大喜过望:“失魂症不就是失忆症吗?哈哈,这下就有借口了,以我的智商,扮一个失忆症的病人岂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熟悉了怎么做皇帝,那么整个天下,哪里去不得?”
众所周知,皇帝乃是天下第一职业,还有哪个职业比得上皇帝?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珍馐美味可以海吃湖喝,真乃天下第一快事也!陆允志无不邪恶地想:“现在吃油条肯定是吃一根扔一根的了,就是不知道在金銮殿上吃火锅是什么感觉,有时间得试一下。前世没有条件好好享受,这一世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岂能浪费?我要拼命赚钱,嘿嘿,还有什么赚钱方法比赚贪官的钱来得快?还能落一个好名声,哈哈,我真的是太天才了……”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宫装美女急切地在陆允志眼前晃动着玉葱般的小手,可惜陆允志正在yy中,哪里理会得到。看着陆允志一边傻笑一边流口水的模样,刘御医暗叹一声,心道:“没得救了……”
陆允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刘御医已经开好药方,恭敬地说道:“娘娘,老臣已经开好药方,吩咐御厨拿去熬药了,恳请陛下为了大顺朝的国运永昌,按时吃药,卧床静养。如果伤了龙体,老臣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刘御医唠唠叨叨了一大通话,才被陆允志以打扰他休息的借口赶了出来。
陆允志心道:“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熟悉一下这个世界,这大顺朝是什么朝代,我怎么一无所知?”
陆允志成绩也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考上广z的暨南大学了,再加上他是文科生,历史也算是比较精通的,可是这大顺朝他还真的没听过。陆允志不无恶意地想道:“难道是李自成创立的大顺朝吗?可是也不对啊,李自成入京不过一月余便给满清鞑子赶跑了,怎么会传下皇位?”
见四下无人,陆允志尝试性地跟宫装美女沟通一下:“那个……美女,可否问一下……”
陆允志还未说完,宫装美女就开口纠正道:“陛下,你是在喊臣妾吗?您应该唤臣妾为梓童,臣妾乃是皇后,您怎么能叫美女呢?”
陆允志呐呐地笑道:“这不是还没适应嘛。嗯,梓童,我想问一下……”
宫装美女没好气地说道:“陛下!”
陆允志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您怎么能说‘我’呢?您应该自称朕!”
陆允志摸了摸脑袋,心道:“这个自称真别扭,好了,入乡随俗,叫就叫吧。”心中挣扎了一会,觉得不能露出了破绽:“梓童,朕就想问一下,现今乃是何年何月?”
宫装美女说道:“现在是洪祥二年七月二十一。”
陆允志明白了,这真的不是他熟悉的年代,不由得一阵心慌,原本以为凭着对历史大势的掌控,能好好展现一下身手,起码也不会做一个亡国之君,却不料完全不是自己所知的朝代,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转念一想,陆允志也释怀了:“我堂堂一个天朝的大学生,根正苗红,又岂会输给古人?就算是一个陌生世界,我也要好好的征服它!” 》≠miao》≠bi》≠ge》≠,
陆允志打定主意之后,显得自信多了,随口问道:“洪祥是朕的年号吧?不知道梓童的闺名是?”
宫装美女没料到陆允志的思维跳跃性这么大,先前一句问的是年号,后一句却是在问自己的名字,一时间羞红了脸,不过想到这个皇帝刚刚得了失魂症,也就羞羞答答地说道:“臣妾闺名芷若。”
陆允志闻言,瞪大了眼睛:“芷若?那你姓什么?”
芷若轻吐莲舌,说出一个令陆允志目瞠口呆的姓氏:“臣妾姓周。”
陆允志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道:“老天真会开玩笑,我的老婆居然是周芷若!不知道那个张无忌知道后,会不会用屠龙刀来砍我?”
陆允志紧接着问道:“梓童,那朕……叫什么名字?这样说吧,梓童你应该把朕的生平说一遍,好让朕回忆一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周芷若这个大美女自然也是想皇上好的,略微想了一下,才说道:“臣妾……臣妾也是今日才进宫,对于陛下的生平不甚熟悉,只是知道皇上名叫承启,国姓陆。”
第三章:杨太师
陆允志点了点头,心道:“总算知道这个倒霉鬼的名字了,好好的皇帝不做,非得跑去跳池塘,真的是脑袋秀逗了。不过,陆承启,这个名字也算有点水平,承上启下,看来上一代皇帝是想这个倒霉鬼做一个中兴之君,难道说这朝廷不太稳定吗?”
想到这,陆允志,额不,应该叫陆承启了,心中一凛,连忙问道:“梓童啊,你给朕说说,这朝中可曾太平?”
周芷若秀眉微颦,说道:“不知道陛下指的是哪个方面?”
陆承启说道:“当然是有没有人造反啊,有没有外敌入侵啊之类的?”
周芷若是一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平日里听说最多的是女儿家之间的事情,哪里知道这些?不过她在苦思冥想了一番之后,才试探性地回答道:“臣妾未曾听说有什么乱民造反,只不过听人说过,边境这几年不是很太平,那些四条腿的夷蛮经常掳掠边境边民……”
周芷若一边说,一边观察陆承启的脸色,发现他没什么异常,慢慢放心了,继续说道:“……不过这也是常事了,那些夷蛮,以往每年都要来掳掠一番,如果不是边军英勇,恐怕这京城都有些不保。”
听到这,陆承启莫名其c≡
陆承启叹了口气,心道:“就知道这倒霉鬼是一个糊涂虫,不然怎么会在大婚之期逃婚?真是没脑子!”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个鸭子嗓的声音:“启禀皇上,杨太师求见。”
陆承启微微一皱眉,说道:“这杨太师是何人?”
周芷若好像有点害怕,说道:“杨太师是皇上你的老师啊,他……还是宰辅,权势滔天……”
陆承启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奸佞,仗着自己是天子老师,就一手遮天。可是现在陆承启要权无权,要钱没钱,要兵没兵,怎么跟他斗?形势比人强,怎么打发他?
陆承启没想出好主意,只好说道:“宣他觐见吧……”周芷若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多说了,躲在了屏风后面。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带着一个半头银发,却面带红光,精神矍铄,一双鹰目炯炯有神,好似一眼能看穿人心一样。身穿一身紫袍,玉带上系着一个貔貅玉佩,贵不可言的样子。迈着八字朝步,见了陆承启,一拜躬身,嘴里说道:“老臣见过皇上,听闻皇上落水受惊,老臣特地带来一根关外野参,望皇上早日康复,才是我大顺朝之福,大顺子民之福!”
第四章:大奸若忠
陆承启虽然没当过皇上,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天朝神剧里面,演皇帝的多了去,照本宣科也就是了。
只见他正襟危坐,冷冷地扫了一眼杨太师那张看起来一副关切模样的老脸,淡淡地说道:“太师有心了,朕并无大碍,只是以往有些事情记不清罢了。来人啊,赏太师百两黄金,锦缎三匹!”
杨太师当即跪倒在地:“谢吾皇赏赐。”
陆承启说道:“太师快快请起,来人啊,给太师赐坐。”
两个小太监抬来一张太师椅,杨太师毫不客气的端坐在上面,说道:“既然皇上龙体无恙,老臣也就放心了。不过,皇上还是应多多歇息,朝中之事,老臣等肯定会为皇上分忧的。”他心中还补了一句:“反正你也是不喜欢上朝,老夫就代你效劳了。否则大顺百年天下,说不得就会终结在你手中!”
看着杨太师一副忠心耿耿的忠臣样子,陆承启不动声色,心道:“就算现在我想要夺权,也斗不过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既然如此,还不如彻底放权,看看这只老狐狸的尾巴什么时候露出来。”
打定了主意,陆承启缓缓的说道:“那就有劳太师了。”
杨太师的小伎俩得逞,不由得老脸上一阵得意,说道:“老臣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皇上!”
陆承启说道:“太师言重了,还望好好注重身子,大顺朝的天下,还少不了太师。”这句话倒没有说错,杨太师野心勃勃,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贸然夺权,肯定会震动官场,说不定还会引起更大的动乱。基于此,陆承启知道,此事急不来,需要好好的与这只老狐狸斗智斗勇,盘旋一番才能从老狐狸的口中夺食。最稳妥的办法,莫过于先斩断杨太师的左膀右臂,然后再慢慢废掉他的权力,才能夺回大权。
“唉,难啊!”陆承启心中暗叹一句,都是原来那个窝囊废,居然好好的皇帝都不做,以至于大权旁落,偌大个朝廷,连个亲信都没有。当皇帝当成这样,也是奇闻了。
陆承启与杨太师互相虚以委蛇一番,杨太师才以不打扰陆承启休息为名,退出了养心殿。而陆承启却久久呆坐着,直到周芷若从屏风后面出来,才让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周芷若柔声道:“皇上,梓童都听见了,杨太师就是这般可恶,为何先帝非得让他做皇上的先生呢?”
陆承启苦笑道:“就算不用杨老贼,难道就不会出现张老贼,李老贼了吗?杨太师还是很有能力的,先帝也许知道朕不堪大用,才选定杨太师辅助朕的吧。”
不得不说,杨太师处理政事还真的挺有一套,拜了宰辅之后,更是发挥出了一百二十的精力,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争权夺势,打压异己之中,不过,政事方面,还真的没啥可以指责的地方。
陆承启颇为头疼的是,若是把太师一脉打压下去,难保不会出现另一个党派。若是陷入党争,这大顺朝也就算是完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培养心腹,可是现在陆承启一没钱,二没权,就算想接触大臣,也还得等这场风波过后,上了早朝,才能辩定忠奸。
头痛啊,怎么是这么一个大烂摊子,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封建阶级的腐朽生活吗?陆承启按住了脑袋,吓得周芷若连声说道:“皇上,皇上,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陆承启摆了摆手,说道:“朕只是心烦,难道偌大的大顺朝,就没有一个忠心于朕的臣子吗?”
周芷若才放下心来,柔声说道:“皇上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番,待身体无恙后,才有精力处理朝政。”
陆承启突然想起一件事:“梓童,你可知朕有多少资产?”
周芷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陆承启说道:“就是朕的有多少钱财?”
周芷若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这天下都是您的啊!”
陆承启认真的说道:“朕说的不是这些,而是朕能用的钱有多少?”
周芷若也反应过来了:“皇上是说,内库有多少钱吧?臣妾刚刚接管内库,查看账单上仅余千贯钱财。若是秋收过后,估计皇庄上能收上来万贯左右。再加上皇家商铺的收入,应该有三万多贯。”
陆承启皱了皱眉,问道:“这一贯值得几何银子?”在陆承启记忆中,古代都是用银子的。没想到这大顺朝用的居然是铜钱。周芷若答道:“当直一两银子,但银贵铜贱,或许能换不到一两。”
其实陆承启的观念有误,宋元明都是以铜钱作为最主要货币,银子的大量使用,是在清朝。皆因铜在古代比较稀少,所以昂贵。而国内又缺少产银的大矿,自然是要以铜钱作为流通的货币。而大顺朝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开国皇帝以商起家,却没有大力发展商业,反而怕有人效仿,都在蓄意打压商人,所以大顺朝的商人地位极低,商税几乎不收。而国家垄断了盐铁,很多地方都不准商人触碰,才导致税收全靠田地产出。
但一亩地里,能有多少产出?是以大顺朝的国库一年年都是负收入,都是在吃前朝的老本。此为内忧,外患就是周边的游牧民族近五十年又再兴起,不时劫掠边境。
想到大顺朝如此内外交困,陆承启就一阵头大。 △≧miao.bi.ge△≧,
理了理思路,陆承启继续问起了大顺朝的基本情况,政治军事方面的事情。好在周芷若虽然不太精通这些,但出于世代为官家族,多少耳濡目染。即便说不到点子上,在陆承启的旁敲侧击之下,还是说了不少,也让陆承启对这个大顺朝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如此这般过了数日,除了太医每日问诊,皇后周芷若的每日探望,陆承启就是在养心殿内看书。他发现,在这个世界,也存在着类似于儒家一般的学说,都是在说治国道理的。而如同前世古代一般,这个儒家也一样打压其他学说,以至于出现一家独大的现象。
陆承启虽然不喜欢儒家那套纲常礼教,但出于统治的需要,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这个时代的经典都看了一遍。大致了解之后,陆承启已经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治理国家了。
也许是大顺朝平稳过了百年,这个庞大而日益臃肿的机器,已经不堪重负,露出了老朽的味道。那些文人也变得没有铁骨,反而对日夜笙歌的糜烂生活由衷向往。嘴里说的都是风花雪月之词,所做之事人神共愤。在朝中,不为民请命,却在争权夺势;于地方,只会夸夸其谈,不会做事。
武备松弛,周边的夷蛮却纷纷露出爪牙;士兵羸弱,只能看着那些来去如风的游骑在边境之上烧杀抢掠。
政治体系的臃肿,松懈不堪的武备,三番五次的天灾,已经让百姓对大顺朝怨声载道。国内因贫落草的山贼,草寇,海盗,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大顺朝的统治。如此看来,这个朝廷已经是风雨飘摇,内忧外患,风雨欲来。
陆承启的眉头紧锁,在这一刻,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就是穿越过来当替死鬼的。
第五章:不一样的历史
角色转变的陆承启很快便适应了皇帝这个角色,在“养伤”的这段时日,他几乎都闷在御书房里,查阅着史籍和地图,试图寻找他究竟是不是在地球之上。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些古籍之上,他知晓了历史,不一样的历史。
在这个时空里,一样有着灿烂的华夏文明,一样有着夏商周,以及诸子百家。秦朝一样是那么强盛,汉朝也一样威震大漠。
但在晋朝之后,历史突然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孱弱的东晋是被一个叫公孙霸筍的人乘势而起灭国,由此创建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国号“苍”,不过对外却自称为苍澜,意为如同白云一样无边无际的国家。
史书记载,公孙霸筍是汉胡混血,但却雄才大略,他创立的苍澜帝国,哪怕外族侵略,也一样屹立不倒,绵延了四百多年之久。
陆承启暗暗吃惊,这苍澜帝国居然堪比汉朝,而汉朝还分西汉东汉,可苍澜帝国却从来没有分裂过。只是末代皇帝公孙雄太过于残暴不仁,惹得民怨四起,才令陆家有机可乘,取而代之。
其实苍澜帝国本不该亡,却因为公孙雄刚愎自用,把一些忠臣杀的杀,贬的贬,流放的流放,以至于朝政被一臣把持,十余年下来,本来就风雨飘摇的苍澜帝国,终于在浩浩荡荡的农民起义中,淹没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
而世家之中,实力最为雄厚的陆家,却早已在暗中操练兵马。在公孙雄志大才疏,想御驾亲征一举荡平农民起义,却不料兵败身死之时,凭着五千兵马入京,控制了京都,奠定了大顺朝的根基。
其后,皇太子陆云率军出征,一面以政策安抚民众,一面以精兵扫荡起义部队,终于在滇藏交界之处,把起义军击溃收编,自此大顺朝国内便无战事。
陆承启看完完全与记忆不一样的历史,心中不由的一阵黯然。由于苍澜帝国重武轻文,极大的压制了文人,才使得像李白、杜甫那样的大文豪大诗人全都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前朝文籍流传寥寥无几。武功却恰恰相反,即便是现在,都是武风兴盛,持刀剑伤人之事屡禁不止。
如此一个缺乏精神根基的帝国,也能绵延四百余年,完全颠覆了陆承启的想象,也给他留下了一个极大的烂摊子。
好在大顺朝不再启用“九品中正制”,以科举取士,才勉强唤醒了几乎停滞不前的文化,可朝廷却明文规定,不准议论朝事,这极大打击了百姓读书的热忱,就算是读书,也只为一个官身而去。久而久之,朝廷里哪有什么贤才,全都是眼高手低,明明什么都不会,却在指手划脚的大贪官。就算大顺朝根基再好,长久以往,哪里还能撑得住!
这些贪官污吏,官官相护,办事能力一点都欠奉,要银子的手段却十分高明,一个个尸位素餐,如果扒了衣服,分明就是一条条大蛀虫。
陆承启想到了糜烂的朝政,不由得十分气愤。可他现在却毫无办法,一来,他没权,二来,他没钱,三来,他手上只有兵权。
想到这,陆承启心中泛起了一个念头:“对了,兵权!”
他心中慢慢形成了一个计划,如何运用兵权夺取政权。自古以来,拳头大的才是老大,他就不信,什么狗屁杨太师能比得过他这个皇帝。
钱可能没有杨太师多,可是他是皇帝,名义上掌握着权力,自然能让一些热衷权力的人趋之若鹜,为他卖命。到时候,杨太师用什么和他争?
陆承启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如果不把兵权攥在手里,恐怕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虽然陆家正统的地位已经深入人心,可他知道,一些世家想要颠覆皇权,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简单,可几个同时出现,陆家的地位肯定是岌岌可危。
其实陆承启本来没什么雄心壮志,毕竟在前世,现实已经一次次打击了他的理想。可这一世,陆承启成了皇帝,难道还要像以前那般妥协吗?
“不,我是皇帝,我的意志没有人能违抗!”
陆承启心底发出了今世的呐喊,他决意要做一个堪比刘彻,李世民的千古一帝!
慢慢平复了激动心情之后,陆承启开始运用他穿越的优势,思索未来。按照时间推算,他现在所处的时间,应该是北宋年间,北宋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非是燕云十六州夺不回来,西夏,吐番,契丹,包围着整个宋朝。可这个时代不一样,燕云十六州在雄才大略的大顺朝第二个皇帝文宗的运筹帷幄下,不仅夺了回来,还把契丹人赶到了瀚海之北。可当大顺朝内部腐朽的时候,草原人又再一次叩边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西夏、吐番在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唯一需要警惕的是来自草原上的饿狼。陆承启不会忘记,灭了北宋的女真人,灭了南宋的是蒙古人。
既然来到了不一样的时空,那他绝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堂堂中华,应让四方来贺!
就在陆承启的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御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打开了,发出“吱呀”一声,惊醒了沉思的陆承启,他抬眼望去,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心中泛起温暖:“梓童,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朕啊?”
来人正是他的皇后,周芷若。
周芷若轻移莲步,端着一碗稀饭,嗔怪道:“皇上,就算是为了朝政,也该吃饭啊。若是再次病倒,可如何是好?”
陆承启微微一笑,说道:“朕在思考一些东西,未曾注意。下不为例,可好?”
周芷若看着陆承启喝着稀饭,绝世容颜上露出了笑容:“皇上可是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就是圣旨,可不能不作数!”
陆承启一把揽过周芷若的娇躯,柔声说道:“朕一定遵守!”
周芷若心虚地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宫女,细声说道:“皇上,这可是在御书房!就是要……也要等到晚上啊……”
她的声音如同蚊呐,若不是陆承启贴得近,还不一定听得见,不由哈哈一笑:“梓童,你红着脸,真好看!”
周芷若害羞不过,挣脱了他的狼爪,逃也似的跑出了御书房。她感觉心跳的很快,脸上就像发烧一样,而陆承启好像还不肯放过她,不停地大笑着,让她跑得更快了些。 8±8±,o
陆承启闻着手上的余香,收敛了笑声,心中暗道:“既然当了皇帝,就要做一些事情吧,也算是为了华夏民族!”
想到这,他的眼神一变,变得无比坚毅,他知道,若是夺权失败,今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他大喊一声:“来人啊!”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躬身而入,说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陆承启想了想,按照看过的电视剧,结合起点yy书,缓声说道:“传朕口谕,命御前侍卫长速来见朕!”
小太监不敢怠慢,说道:“遵命!”旋即躬着身子,退出了御书房。
大约等了一刻钟,一个魁梧的身影闯进了御书房,雷鸣般的声音把正在看书的陆承启吓了一跳:“御前侍卫长,许景淳参见圣上!”
第六章:御前侍卫
陆承启心中暗道:“差点吓坏我的小心脏,不过,总得装作镇定的样子才是。我是皇帝,要有威严!”缓缓平复心情的陆承启,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籍,把御前侍卫长晾在了一旁。
许景淳不知道陆承启的心思,但他还是诚惶诚恐地半弓着身子,右手抱拳行着军礼。虽然陆承启没有说话,但这压抑的气氛,却让他这位大高手额头上冒出了汗水,仿佛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承启,比面对一个绝世高手还要吃力。
过了大约一刻钟,陆承启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从那张龙椅上站起身来,负手在背,用缓慢却威严的口吻说道:“许景淳,你可知罪?”
许景淳心中一震,颤声道:“微臣……微臣不知所犯何罪?”
陆承启冷冷地说道:“你身为侍卫长,得朕口谕,却迟迟不来,难道要刺客杀了朕,你才知罪?”
许景淳脑门上的冷冷渗出,颤声说道:“臣罪该万死!”
陆承启冷冷说道:“下不为例,若有再犯,两罪并罚,到时候你自刎吧!”
许景淳冷汗直下,也不敢伸手去擦,听闻陆承启饶过了他,心中略定,说道:“臣定当日夜守护皇上的安危,不离半步!”
陆承启听他表了忠心,心知收他为心腹,又近了一步。陆承启仔细观察过许景淳的面相,发现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眉宇间透出一股正气。虽然如此,但陆承启还是不确定他的品性,才特意试探了一番。
以陆承启的阅人经验,只能看出这么多。但他是跑销售的,对于人的心理,还是有一定把握的。陆承启见折服了许景淳,心中松了一口气,再次坐了下去,端起桌前的茶水,慢慢抿了一口。
只觉得一股清香直透心脾,陆承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番:“做皇帝就是好啊,好茶好酒伺候着,但也是高危职业,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表面却依旧表现得非常威严,弄得许景淳心中忐忑不安:“不是说小皇帝没什么城府吗,今日一见,却忒得吓人,吓得老子差点屁滚尿流。”
陆承启心中却是在想:“听芷若说,这茶叫做什么白茶,却不知道是什么名品?想来什么龙井,铁观音也不过如此。”他虽然是文科生,但对于历史的认知却只限于教科书上的那点可怜的篇幅,哪里知道这是宋代著名的贡茶了?这白茶,产量极少,制作不易,也只有帝皇家才有幸能喝到,寻常人家只是粗茶,哪里有这么好的茶?
品了几口茶,陆承启才缓缓说道:“来人啊,给许侍卫长看座。”
许景淳一时间转不过脑袋来,这赐坐之事,乃是朝中重臣才能享有的特权,他小小一个五品侍卫长,哪里享受过如此殊荣?一时间便愣住了。
等到小太监搬来一张椅子,许景淳浑浑噩噩地坐在上面,也没回过魂来。陆承启再次说道:“看茶!”
小太监们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泡好了一杯茶,递给了许景淳。许景淳如坠云里,傻呆呆的接过茶,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激动的说道:“多谢皇上赐茶!”
陆承启又抿了一口茶水,才说道:“这茶不错,你可以尝尝。”
许景淳哪里敢抗旨?连忙一大口灌了下去,也不顾茶水还是滚烫的。
陆承启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心中已经乱了,心道:“如此便好,看来事情可以成功一大半了。”想到这,陆承启说道:“听说许侍卫长出身寒门?”
许景淳连忙放下茶杯,恭恭敬敬的回话:“回皇上,微臣自幼家室贫寒,随师父习武后,因找不到营生,便当了兵。在边关立了好些战功,才得以当上这五品武官。”
陆承启缓缓问道:“你来宫中多久了?”
许景淳老老实实的说道:“回皇上,自皇上登基以来,微臣便一直服侍宫中。”
陆承启心中一喜:“看来他的背景挺清白的,是个能信任的人。我就说怎么对他有点印象,原来是那个倒霉鬼不愿意待见他,把他调得远远的。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自己也不会枉死了。万幸,万幸!”
陆承启感叹道:“是啊,天下百姓,尚不得一餐饱腹,是朕做得不够啊!”
许景淳连忙说道:“皇上英明神武,肯定是一代明君。微臣乃是一大老粗,不懂朝政,但微臣看得出皇上是一片丹心为百姓。”
陆承启叹了一声:“一片丹心又如何?你不懂!”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自本朝太祖秉承天意开国以来,太宗、文宗武功文治威震天下,尔来已有百余年。可如今,内忧外患,国事一塌糊涂,许景淳,你是个明白人,自然也能看到这天下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百姓食不果腹,贪官污吏却夜夜笙歌,这怎么能叫朕不心疼!”
许景淳被陆承启的一番发自肺腑的话激动得热血沸腾,颤声说道:“皇上……”
陆承启摆了一摆手,让两行清泪由脸颊滑落,动情的说道:“朕登基以来,原本想励精图治,肃清朝政,整顿军备,却不料朝中奸臣当道,朕虽有心却无力,眼看着朝政一天天腐朽下去,朕无能为力只好每日寄情玩物,消遣时光,又有谁能知朕心中的痛楚?这江山,不是臣子家的,他们当然不会心疼,可这江山,是太祖传下来的,朕有责任去守护它,可朝中小人位高权重,朕实在无能为力,愧对先祖啊!”
许景淳听到这,哽咽的说道:“皇上,微臣虽然不懂大道理,但忠君之事,微臣还是懂的。只要皇上下令,微臣定赴汤蹈火,也没有一句怨言!”
陆承启说道:“许景淳啊许景淳,你是明白人,可是朝中的大臣不是明白人吗?他们贪来的银子,已经够他们吃好几十辈子了,可他们还是要贪!可恶,可恨啊!”
“许景淳,朕问你,你觉得朕是昏君,还是明君?老实说来,不得撒谎。若是说谎,你项上人头不保!” ︽2︽2,
许景淳吃了一惊,喃喃说道:“微臣……微臣先前以为皇上是一个……昏君……”
陆承启黯然说道:“朕就知道……”
许景淳连忙说道:“但现在微臣知道了,皇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君!”
陆承启哂然一笑:“明君?朕现在连半点权力都没有,谈何明君?许景淳,你现在可是朕唯一能说上话的人,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许景淳虽然出身贫寒,但经过了官场的历练,他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听的这句话,他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能否衣锦加身,就看这一搏了。
许景淳只觉得热血往上一冲,当即拜倒在地,叩首道:“微臣当粉身碎骨,以报皇上知遇之恩。任何想伤害皇上的人,都要从微臣的尸体上踏过去!”
陆承启连忙站起来,扶起了拜倒在地的许景淳,口中连说:“好,好,好,朕就知道,朕没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