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暴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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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喉咙一甜

程远志睁开眼,发现嘴里在吐血,五脏六腑俱裂,站在面前的是一个面如重枣,丹凤眼的红脸汉子,正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冷冷地眯着眼。

脑海里记忆传来,竟是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跟随着大贤良师张角提前起义,结果第一次遭遇战,就被官军里的小小弓箭手给一刀咔嚓了。

意志开始模糊,程远志吐完最后一口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悔!

太悔了!

这是典型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再次醒来的时候,程远志发现自己的大军黄巾军,刚刚才出了幽州广阳郡的城门,副将邓茂正在整理军队,让从泥腿子摇身一变黄巾军的起义军不要太像杂鱼,闹哄哄的。

可脑海里的那一幕,当关羽举起青龙偃月刀的时候,程远志双眼里的那种绝望和无助,挥之不去,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一对双锤,不禁暗道:

“咦,还是时间回退了?明明已被那弓箭手关羽斩杀了,怎么又回到一个时辰之前,刚出城之时?”

程远志心里狐疑。

这时,邓茂驱马前来,双手抱拳行了军礼,禀报道:

“将军,前面发现官军,挂着旗号是刘,不知是何方兵马。”

程远志听罢,抬头望去,再次看到了那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红脸汉子,以及汉子旁边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爆炸的犹如黑炭般的胡须大汉,提着一支丈八蛇矛。

在官军的大营里,一面书写着大字“刘”的军旗迎风飞扬,军旗下正经端坐着一个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的士子,腰间一对雌雄双股剑在阳光之下,闪闪夺目。

“来将通名,本将不杀无名之辈。”副将邓茂看到官军,顿时就来气,拍马上前,出言邀战。

程远志大惊,邓茂这是送死哪,他还记得当初邓茂被那个长得像黑炭的胡须大汉一矛刺死,然后就轮到程远志,被红脸大汉给一刀斩首,咔嚓了事。

“反贼!”

“俺张飞来斩你。”

张飞猛地大喝一声,提矛而进,迎上了邓茂。

邓茂手握着朴刀,腰跨着战马,还提刀在空中挽了一个刀花,耍得程远志又一次的眼花缭乱。

程远志清晰地记得邓茂能在张飞手下撑过三招,没错,刚才张飞那二句话,已是过了二招。接下来,邓茂肯定会被张飞给刺杀于马下。

果然,不待程远志多想,就听到了丈八蛇矛刺入身体内的声音,鲜血四溅,犹如杀猪。邓茂应声而倒,摔下了战马,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好!邓茂一死,就轮到了自己。那个红脸大汉肯定会偷袭的,刚才只顾着看邓茂跟张飞厮杀了,倒是忘了这茬。红脸大汉的刀是从左边劈来的,得冷静镇定。呵,小样。远志大爷这回可不是那么好杀的,再想秒我?没门。”

程远志心思百转,嘴角冷冷一笑,瞬间就还原了当初被偷袭的情景。

程远志举起双锤,闭上眼睛,使出浑身的劲儿,朝着左前方格挡而去。

铛!

那把青龙偃月刀被程远志的双锤给挡住了。偷袭失败,红脸汉子脸上微微动容,有些惊愕。

程远志看着自己的双锤挡下了大刀,刚想耍威风,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只觉喉咙一甜,大量的鲜血从五脏六腑里涌了上来,缓缓地流出了嘴角。

原来,那青龙偃月刀的刀势虽急,却是红脸汉子先行蓄力再一刀斩出,此时被程远志的双锤挡住了,但气力顺着双锤,竟是传递到程远志的身上。

这感觉,就像红脸汉子抢过了程远志的双锤,一锤子就往程远志身上抡,浑身酸爽,血脉尽断。

咣铛!

双锤跌落到了地上,程远志从战马上一头栽了下来,体内生机快速流逝,意识开始模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想着:

“我擦,还是要死?不科学呀,回退,回退,快回退。”

五万黄巾军一出幽州广阳郡,犹如热窝上的蚂蚁,杂乱无章。

渠帅兼主将的程远志两眼盯着混乱的黄巾军,内心一寒,此次出兵,进犯涿郡,看来凶多吉少,在劫难逃。不是涿郡的劫难,而是程远志的,他都死了二次了。被偷袭,死了,挡住了,还是得死。

每每想起来,程远志就觉得这是个死局、困局,没解呀。官军那三个先锋将领实在是太强了,无论是邓茂还是程远志,都是一招切呀。

“报!发现官军,仅有五百之数。”传令兵快马奔来,抱拳向程远志禀报军情。

呵,五百对五万。

就连传令兵都脸上挂着喜色,跃跃欲试,恨不得亲自上场,斩杀官军。

程远志抬头远望,发现官军还是高挂着“汉”、“刘”、“邹”等军旗,阳光之下,汉军的三个年轻将领极为显眼,尤其是张飞特为突出,够黑,下手也黑。

心情摇曳的程远志顿时不想进兵了,不行了,再往前走就是送死,还是苟着好,回去坚守广阳郡,说不定还有一丝活着的希望,于是程远志准备下令,整军撤退,说道:

“邓茂!”

结果,程远志只是叫了一句,撤退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只闻一声战马嘶鸣,邓茂竟是拍马出阵,直奔敌营而去。

“末将在。定为渠帅取回汉军主将项上人头。”邓茂飞马驰奔,还不忘表表忠心,刷一波好感。

当初围攻广阳郡,汉军数倍于黄巾军,都让程远志和邓茂联手拿下了,还力斩了郡守刘卫和幽州刺史郭勋。如今,黄巾军有五万兵马,汉军只有五百,如此悬殊,根本不用多说。

邓茂的心里只有一个字:干!

“汗,这副将邓茂,好坑。”

程远志没想到邓茂这么莽,只能在内心吐槽了一下,也跟着催马上前。程远志想好了,这一场遭遇战,打肯定是打不赢了,不如趁着邓茂跟张飞交手的时候,偷袭张飞,斩杀下张飞,也能提着人头去向大贤良师张角请罪。

哼!偷袭,我程远志也会。无不无耻的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保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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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将军想静静了

程远志冷不丁地跟在邓茂身后,趁着张飞二招对话过后,正要刺中邓茂心窝之时,突然暴起一锤,喊道:

“大胆贼将,纳命来。”

程远志心想,这一锤无论砸中,还是扑空,都得速速后退,然后伺机逃走,汉军里那个红脸汉子还悄然盯着程远志,等着偷袭呢。

至于邓茂,程远志是救不了了。要是砸中了张飞,便当作为邓茂报仇,砸不中那就算了。

噗哧!

程远志只感心头一凉,透心凉的那种,扭头看向左边:

“咦,红脸汉子仍在原地,没有偷袭呀?”

再低头之时,程远志发现一把丈八蛇矛的矛头正准确地戳中了心窝,透体而入。矛头的前面,还串着一个邓茂,血流如注。

这怎么可能?神之预判的偷袭,会是这般的结局?

蛇矛居然是弯的?刺杀了邓茂,还能继续这样用?

程远志的双锤太短,还没砸到张飞的身上,张飞的丈八蛇矛只是轻轻一扭,调转矛头,就将贸然冲上来的程远志顺便给结果了。

一寸长,一寸强,张飞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超强战力,一矛双将,还直接窜成葫芦糖。

黄巾大军慌了。

程远志更慌了,死不瞑目地瞪着眼睛,脑海里拼命吼道:

“回退,回退,这简直就是炼狱,我还不想死啊。”

大兴山脚下,黄巾大军缓缓而行。

这是第三次了。程远志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扶了扶脑袋上的头盔,顺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手的冷汗,暗道:

“凉凉,不能再走了。”明知前行会死,程远志怎么还能淡定的继续往前走呢。

当机立断,程远志勒马停驻,举起了右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

传令兵看到程远志突然要求驻兵,赶紧掏出三支颜色各异的令旗,有红黄绿三色,迅速地挑了一支黄旗,便往黄巾大军边缘快马奔走,嘴里喊道:

“红旗停,绿旗行,黄旗请你等一等;红旗停,绿旗行,黄旗请你等一等......”

传令兵一遍遍地重复着军令,念给所有军兵听,毕竟黄巾军兵大多都是刚从田里上了岸的泥腿子,手无寸铁,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别说军令了,很多连怎么行军都不懂。

幸好,攻下了广阳郡,黄巾军有了第一次实战演练,得到了不少升华,但也发现了极大的问题,就是军兵和农夫本质上的区别。

身为渠帅和统将的程远志连夜征集了意见,才搭配出了这红黄绿令旗的使用机制,当时还有手下的将领提议要将黄巾大军前上的黄巾给更换成绿巾,说绿色是春天的颜色,象征满满的生机。

程远志当场拍板拒绝,说头巾搞成黄色,那是大贤良师张角定下的基调,不能随意更改。黄巾大军这才没有变成绿巾大军,而是继续头戴黄巾,呼应“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现在看来,三色令旗的效果很显著,几乎是令行即止,很多黄巾军兵听到可以不用继续前进了,瞬间就跌坐在草地上。体力不支者,更是打了一处空地,直接躺平了。

大军一停,副将邓茂拍马来到程远志身前,抱拳行礼,问道:

“将军,我黄巾军屡战屡胜,正当高歌猛进,顺应天势拿下涿郡才是,为何突然用出黄旗,停军止兵?”

邓茂昨晚抄了广阳汉军的老巢,没收了几本兵书,熬夜看了一个通宵,自觉已是晋升到名将序列。

这时候,邓茂当然是得跳出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让程远志刮目相看了。

程远志一想到汉军即将到来,小命不保,眼前邓茂还这么烦人,揉了揉脑瓜,头疼道:

“邓将军,你别说了,我想静静......”

邓茂呆愣了片刻,很快就恍然大悟,直接掉转马头就走,大声下令:

“来人,将城内所有的静静抓起来,送到程将军这里,将军想静静了。快,点起五千兵马,随本将去抓静静。”

邓茂可以理解程远志,好不容易攻占了一郡之地,放松一下总是会有的,然后结识了静静,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刚刚温存了一晚的程远志今晨又得出征,走到大兴山下,想静静了也是人之常情。

男人嘛!

邓茂知道五万黄巾军里面,可能就有程远志心中的静静,只是不好找,单独一个女子,名唤为静静,谁知道她静静站在哪?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所有的静静抓来就是了,程远志不要的静静,邓茂收下就是了,多大点事。

程远志闻言,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不用等汉将斩杀,险些被邓茂给气死了。身为五万大军统帅,太平天道十大渠帅之一的程远志,想静静这种事情,可以在大军面前说吗?

邓茂这脑子,怕是豆腐做的,注了水。

算了,不想了,不要静静了,总可以了吧?

程远志脸色一黑,阴沉如水,吼道:

“邓将军,回来。”

听到程远志发怒,邓茂即时拍马而回,重新回到程远志的面前,邓茂暗道:

“将军莫非改变主意了?朝令夕改,在黄巾军里,那是家常便饭,我邓茂都习惯了。将军肯定是想通了,等拿下了涿郡,将军要静静的机会多着呢。”

静静不抓了,这样也好,邓茂巴不得早点进兵,斩杀汉军,得到第二个郡城,就能和程远志商议,一人分一个,哦不,是一人驻守一个。邓茂脸上平淡,问道:

“将军,可另有吩咐?将军放心,不管将军想要静静,还是涿郡,末将都会手到擒来,为将军效力。”

看着副将邓茂,程远志突然气消了,实在是没法生气,便收了脸色,忽悠道:

“邓将军,我等大军此去,遇上汉军不可避免,本将心生一计。”

程远志说罢,故意摸了摸下巴和并不长的胡须,等着邓茂捧哏,最好是邓茂能够文绉绉地接上“敢问将军,计将安出?”

可惜,没有。邓茂,就是个二愣子,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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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且慢,降了

邓茂见程远志说着说着,就卡住了,内心一急,瞪着眼,憋红了脖梗,急道:

“将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计不计的,我邓茂不懂,只会为将军水里来,火里去,不眨眼的那种,说吧。”

好好的情绪酝酿,被邓茂一莽,瞬间跌落到谷底。

程远志对邓茂翻了翻白眼,决定长驱直入了,跟邓茂聊天,简直凑不到一块儿去,便道:

“邓将军,本将想让你去诈降。”诈降一计,程远志刚才想静静的时候,就想到了,只是一开始还没定下人选,甚至都想过自己亲自上阵。

不过,为了稳住军心,跟邓茂说,就得说是诈降,换成程远志亲手操刀,那就是真降了。

“将军大才,然后呢?”

“是不是我诈降成功,将军就率大军从后面掩杀?要是诈降不成功呢,怎么办?将军肯定会率大军接应我的吧?”

邓茂还没想好这诈降该怎么弄,要说哪些话,怎么搞,但邓茂先设想两种相反的情况,这也是昨晚熬夜看的兵书上说的。

此时邓茂觉得自己稳如老狗,颇有宿将的手段。

程远志觉得邓茂真是长进了,至少懂得提问了,而不是自作主张,掉转马头就走,不禁内心开始嘀咕:

“你邓茂上去诈降,要是汉军信了,接受了诈降,那就率黄巾军真降,假戏真做;要是汉军不信,那就得你自求多福,替本将挡一挡汉军,好让本将逃走啊。反正本将是不走了,五公里之内,绝不靠近汉军。”

程远志心里的话,自然不能告诉邓茂这个老实人,只能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笑道:

“邓将军,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没错,本将军自有安排。到时,你只须拍马出阵,无论汉军有什么动静,你就喊一句话即可,不用多想,山人自有妙计,你要相信本将军。”

邓茂一看程远志,如此自信,果然巨大的成功会使一个人快速地发生蜕变,之前没拿下广阳郡,大小渠帅差别不大,大伙都是一个锅里刨食,可现在程远志居然会用计了,可怕。

邓茂不得不服,弱弱地问道:

“将军,那我喊什么话?”

额?投降喊哪一句比较体面?邓茂这一问,顿时将程远志给问住了,脑海里拼命地闪过无数的投降模板: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别打我,别打我的脸,给你们跪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想要静静.....”

......

不行,不行,这些乞降彰显不出黄巾军的气魄,说不定汉军觉得邓茂身为将领,没有骨气,还是一矛给送走,那程远志从此就得亡命天涯了。

突然,灵光一闪的程远志猛拍马背,望着邓茂,喜道:

“妙啊,妙啊。邓将军,到时不管汉军怎么说,怎么做,你就大喊:‘且慢,降了’即可。”

且慢,说明黄巾军没有直接溃逃,只是不跟汉军短兵交接而已。降了,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屈自己人之兵。

程远志没读过书,这已经是能想出来,最好的投降了。

至于成不成,程远志认真地看了看邓茂的面相,额宽庭满,两脸横肉,这是吉人天相呀,只要邓茂不动怒动粗,还是能活得久一些的。

邓茂如听天书,程远志这诈降之计,兵书上也没写过呀,邓茂还以为诈降就是拍马上前,告诉汉军,咱黄巾大军要诈降了,之后该咋滴咋滴。

这回,听程远志这么一说,邓茂心下大宽,乐呵乐呵地调转马头,竟是单枪匹马冲向前方,那汉军的必经之路。

壮哉!

邓茂一冲,程远志不休息了,挥兵跟在后面,能不能洗白,从反贼变成官军,就看邓茂这一嘴了。

邓茂快马加鞭,急速冲锋,内心却极为别扭。在数万黄巾大军面前,一马当先,是很威风,可气势上不来呀,邓茂觉得身为将军冲锋,该喊上几句壮壮胆,便想起了程远志的叮嘱,喊道:

“且慢,降了。”

“且慢,降了。”

黄巾大军里,战马不多,大多数人都是靠双脚行军,兼之邓茂的战马发动得早,拉开了大军一段距离了。

此时,邓茂嘴里喊着投降,黄巾军兵根本就听不到,想想五万人聚在一起,排成一大坨,相信相隔五十人之外,那就是鸡同鸭讲,绝对听不清任何内容。

汉军!

先锋张飞看到贼将居然敢一人拍马冲来,心里暗暗佩服,好胆。

然而,张飞很快就改变了看法,这贼将杀来就杀来,嘴里念念叨叨像个娘们,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的张飞不想了,提起丈八蛇矛,拍马出阵迎了上去,贼将勇武,官军也不能怂呀,张飞猛地大吼一声,暴喝道:

“反贼!”

“俺张飞来斩你。”

张飞冲了出去,战马刚奔了几步,一柄青龙偃月刀横在前面,耳边传来一句:

“三弟!”

张飞不解,有敌将杀来,为何自家兄弟非要拦下自己,问道:

“二哥,你让俺出去,行吗?俺必宰了这厮。”张飞没敢用蛇矛挑飞那大刀,知道眼前的二哥战力还在自己之上,没有放肆的资格。

红脸汉子没搭理张飞,转头盯着邓茂,冷冷地警告道:

“来将止步,再前行三步,莫怪关羽刀下无情。”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和俘虏,贼军投降视同俘虏。关羽很讨厌黄巾军,起义尚且情有可原,可裹胁平民百姓,那就非仁义者所为了,但关羽从军当了官军,还是会遵守军兵之间的共识:

降者不杀!

张飞大吼,关羽喊话,邓茂都听到了,说不心惊胆颤,那是假的。可惜,邓茂不会听令于张飞和关羽,心里暗道:

“啥?张飞说要斩杀我邓茂?那是万万不给的。什么?关羽说止步不前,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邓茂一片忠心,效忠的可是英明伟大的渠帅程远志将军,和他肝,继续喊就是了。程将军不会坑我的,苍天已死,黄舔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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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暴君

邓茂将朴刀往战马身上狠狠地抽了两下,眼神清澈,声调坚定,无脑地喊道:

“且慢,降了。”

关羽和张飞脑里傻了,一片空白,贼将你嘴里明明喊着投降,可你又不收紧缰绳,勒住战马,还一个劲儿地冲锋过来,你这几个意思啊。

莫非是想搞偷袭?回过神来的关羽不由眯了眯一双丹凤眼,暗暗地蓄力,以防不测。

越来越近,邓茂的战马一点减速的迹象都没有。

关羽握紧了青龙偃月刀,张飞将丈八蛇矛的矛尖对准了邓茂。

关羽和张飞怒了,邓茂肆无忌惮地冲来,投降也不是这般章法,怕是其中有诈。等到邓茂的战马近了,关羽猛地引刀一劈,用力砍去。

鲜血四溅!

关羽没砍邓茂,砍的是邓茂的战马,那马头被关羽用青龙偃月刀,仅仅一刀就切了下来,马血喷洒沙场,瞬间马失前蹄。

邓茂两眼一黑,就栽落了到草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整个脑袋昏昏胀胀,摔得浑身疼痛,甚至好几根肋骨都断了。

这时,邓茂内心的坚定信念总算是动摇了,不再听从程远志的嘱咐,改口道:

“住手,我是黄巾大将邓茂,不得杀我。”刚才那一刀,吓得邓茂都尿了。

邓茂以为报出名号,最多成为俘虏,可以逃过一劫,苟得一命了,不曾想,耳边却传来一句冷得如坠冰窟的话。

“三弟,降者不杀,那是针对从贼的,贼将蛊惑百姓,死有余辜,罪有应得,捅死了吧。”

关羽只是扫了一眼邓茂,吩咐了张飞,便拍马而回,黄巾军的贼将还没资格能够让关羽和张飞联合出手。

扑噗!

“受死吧。”张飞的蛇矛又一次精准地刺进了邓茂的心窝。

一息之间,邓茂再次气绝。

黄巾大将邓茂一死,汉军士气大振,关羽和张飞居然领兵主动迎击,朝着程远志这边攻来。

程远志看得大怒,这是要逼死人哪!打又打不过,降又不给降,还有没有天理了?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程远志好歹是一方渠帅,五万大军的主将,自从掌兵以来,脾气一直都故意地隐忍着,现在程远志决定不忍了。

关羽和张飞发现了黄巾军的统帅程远志,互相打了一个眼色,皆快马一左一右奔来,擒贼先擒王,桃园结义的两兄弟虽然是第一次从军,却是深谙此道。

身后是五万黄巾大军,将道路给堵得水泄不通,无法掉转马头逃跑,身前是五百悍兵强将,个个以一敌千。

程远志突然扬声大笑,悲壮地嘶吼道:

“啊,我摊牌了,本将是暴君,你们谁敢斩我?”

程远志加入太平天道以来,脾气就极其暴躁,时常口不择言,骂骂咧咧,大打出手更是家常便饭。

正是因为心狠手辣,处事果断,才被大贤良师张角挑中,当了渠帅。

拿下幽州广阳郡,程远志很满足了,想当一个好人,脾气收敛了起来,奈何城里的存粮只够三日,不得不挥兵进犯涿郡。

随着程远志的话音一落,一刀一矛,左右袭来。刀横腰切下,矛正对心窝。

嘶!

竟然又一次被关羽和张飞给斩杀了,程远志的热血一凉,暴虐的气息弥漫全身,不甘地想道:

“难道暴君的我也无法掌握命运吗?回退吧,我要掌握回退的进度,做所有人命运的主宰。听从暴君的呢喃和呼唤,回退到半个时辰吧。”

带着最后的一丝期待,程远志面色狰狞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之前。

黄巾大军刚刚埋锅造饭,正在拔营继续往涿郡赶去,坐在战马上闭目养神的程远志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

“真的回到半个时辰?看来,还是当暴君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暴君说不定还能活久一些,祸害遗千年嘛。那三个汉将,哼!”

邓茂看见程远志睁眼了,赶紧驱马凑过来,颤颤栗栗地问道:

“将军,你醒了?”

程远志二话不说,举起马鞭,对着邓茂的左脸用力一抽,一道带着血珠的红色鞭痕瞬间清晰可见,骂道:

“彼之娘也,本将是你能过问的?你这诨小子,当本将的副将,瞧瞧这大军带成什么样?小心斩你祭军旗。还不快去整军?嗯?”

程远志不玩礼贤下士那一套了,闹心,斜着眼瞪着邓茂,一脸的凶狠,脸上的横肉都尽呈凶相。

只是多嘴问了一句,莫名被程远志抽打了一鞭,邓茂一点儿都不生气,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暗道:

“将军还是那个将军,昨儿拿下广阳郡,庆功宴上,将军居然开始文绉绉的,想玩士子先生的那些谱,愁死了。幸好将军能够迷途知返,醒悟过来。脾气暴躁,烧掠抢夺,又怎么了?不为非作歹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对于脸上的血痕,邓茂浑然不理会,跟没事人似的,也不擦一擦血迹,反倒咧嘴一笑,欣喜地应道:

“末将得令。”邓茂抱拳一礼,就要调转马头,准备回过头将程远志的怒气传递下去,撒在自己的黄巾手下。

这时,传令兵急急奔来,远远就喊道:

“报!发现汉军!涿郡校尉邹靖率领五百兵马,正在前方十公里处,全是骑兵。”传令兵也是斥候,刺探军情,往往都是简单扼要。

大敌!

但程远志已是无路可退了,软弱也是死,不如拼一把,做人委委屈屈的,像个娘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哈哈,来得正好!”

“省得我黄巾大军攻城,折损过多,邹靖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不好好待在郡城里,竟敢跑出来逆我军天威,真是不知死活,本将这就送他入土为安。众将听令!额,邓茂听令!”

程远志仰天大笑,豪气干云,声若惊雷,完全没再将汉军放在眼里,想得越多,真容易丧失勇气,程远志原想调兵遣将,环顾一周,才发现黄巾大军只有一个将领,副将邓茂,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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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汉贼

区区五百汉军,都有四个将领,而程远志手下足足有五万黄巾大军,却仅有邓茂这个吊儿郎当的将领。

掉价,太掉价了。

堂堂渠帅兼主帅的程远志寻思着,是该在黄巾军里挑多几个,培养当作将领,好拿来蹂躏,光欺负邓茂一个,哪里过瘾。

闻言,邓茂大喜,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尚沾着血珠的鞭疤,两眼刹那通红,变得狂热噬血,恭声应道:

“末将在!”

邓茂瞬间化为黄巾力士,气质突变。

黄巾力士,黄巾大军里的特殊军兵,力大无比,狂热暴躁。邓茂是黄巾力士,程远志同样也是黄巾力士。

一旦进入黄巾力士状态,就会战力狂飙,不知疲倦,不顾伤痛,暴跌热血,厮杀到死为止。

能不能控制住黄巾力士的狂暴状态,是评定成为渠帅的唯一标准。

一千黄巾大军,可能也就一个黄巾力士。一千黄巾力士,最多就一人有够保持清醒,脱颖而出成为大渠帅、小渠帅。

程远志双臂用力一挥,筋骨紧绷,眼红如瀑,狂暴的气息肆虐,夹起双锤,喝道:

“本将令你率军垫后,以蚂蚁噬象吞食汉军,不得有误 ,违令则斩!”

听到垫后二字,邓茂心头一突,眼里的狂暴如潮退去,难以置信,怀疑自己在梦里,耳朵听错了,举起手来,狠狠对着右脸就是一巴掌。

啪!

痛楚火辣辣的传来,邓茂才发现这是真的,近似哀求地问道:

“将军,那是‘给我上’,还是‘跟我上’?”

这是黄巾大军的黑话切口,只有老兵才懂。给我上,就是充当主力,上阵杀敌,冲锋陷阵;跟我上,那还是以程远志马首是瞻,跟在后头顶多摇旗呐喊,助助声威。

苔!

马鞭入肉的声音,瞬间响起。

却是程远志将马鞭腾空一挥,又抽了邓茂一鞭,这一鞭对准邓茂的右脸,不偏不倚,打得邓茂左右平衡,相当对称。

“滚犊子!本将的话,听不懂吗?让你问,问你个犊子。还给我上,跟我上,本将是让你不要上。懂?汉军大将的人头,是本将的,你就带大军先将对方包围起来,除了汉将,其他的杂鱼都交给你。再嚷嚷,本将先锤了你,锤成肉饼大赏三军。”

程远志眼神里夹带着浓烈的杀气,犹如噬人凶兽一样,阴冷地瞪着邓茂,好像邓茂要是再多说一句,就会被直接吞噬,坠入深渊。

“是,末将得令。”杂鱼也是鱼,有厮杀就有战功,有程远志压制着,邓茂不敢冒进。

违背军令?不服从渠帅?晾邓茂没这个狗胆。

大将对大将,这才是一场大战的精髓,想想之前关羽的刀芒和张飞的矛锋,程远志感受血液如银,竟是开始沸腾起来。

不就几个汉将嘛?纵有几分蛮力,打不起总躲得起吧,虽然身体的力量不停地提升,但程远志脑子无比清醒,快马奔驰之间,已是想好厮杀对策。

当暴君,也得带脑子的。

黄巾军往左,汉军往右,同时前进,相遇的时间便是最短。程远志几息之间,就奔到汉军面前,进入短兵相接的阶段。

“反贼!”张飞依旧大喝一声,如奔雷炸响,若狮子咆吼,这是张飞鼓动气力的前奏,能够进入狂暴状态的,可不仅仅黄巾军的黄巾力士。

世间屠夫,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

身怀杀猪术,无须屠龙刀,没有一把大嗓子,怎么镇得住猪叫声。

张飞反手掏出丈八蛇矛,拍马就要出阵厮杀。这回,程远志可不让张飞先声夺人了。

张飞大吼之时,程远志只是微微张开嘴,给气流贯通,不要等下被震破了耳膜,嘴巴张开之际,顺便缓缓地吸气,利用最大的肺活量,先蓄气。

等张飞的话音一落,程远志紧跟着大喝,回骂了一句:

“汉贼!”

肺腑之言,声量要远远盖过张飞,气势更是悲壮。

张飞身后尚有五百兵马,而程远志身边空无一人,一个射程之外,才有一支缓缓蠕动的孤军,还遥远着呢。

可程远志浑然不惧,看待汉军,如看死人,眼里尽是不屑和漠视。

汉军听到汉贼,个个脸黑如墨。

黄巾贼造反,反贼可是到处都有,严格意义上来说,就连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流寇、贼寇也算是反贼。

但汉贼就不多了,真要当了汉贼,谁还愿意大老远跑到这儿,来对恃黄巾大军?五百汉军对五万黄巾军,图的不就是个名声嘛。

程远志现在就是要给这名声泼墨,让这些汉军落不着好,骂完之后,程远志念头通达,内心舒畅,暗爽:就问你气不气?

打仗,还没打,气势绝对不能输,哪怕打输了,也要输人不输阵。甭管对方多强,莽就对了。

尤其是张飞,一声汉贼,简直是让张飞爆炸。不当屠夫改当兵,那是从军,不是从贼,汉不汉的,没读过书的张飞并不在意,但喊张飞作贼,就不能忍了,比猪叫还难听。

张飞用力一夹马肚,马缰勒得极紧,奋力拍马冲向程远志,誓将一矛捅死这个口出狂言的黄巾贼将,嘴上亦不饶人,还击道:

“血口喷人,看俺张飞一矛捅死你这贼将,再撕烂你的脏嘴。我等虽不是正规的官身,但好歹是乡勇义军,与你黄巾反贼誓不两立。快闭嘴,受死吧。”

张飞恨不得丈八蛇矛不止长一丈八寸,而是百丈千寸,直接伸到程远志面前,早早结束了程远志,别让程远志接着口吐芬芳。

马战不如张飞,骂战的话,张飞可就托大了,居然敢解释反讽程远志,简直就是天真。

程远志一开始就觉得这五百兵马有点诡异,那一面汉旗居然不是在正中间,而是偏向一边,挂在“邹”字军旗旁边。如今借着张飞的嘴,算是摸清了这些兵马的底细:乡勇。

所谓乡勇,就是游侠和散勇。说白了,就是一腔热血的街头混混和多管闲事的侠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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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偷袭,又见偷袭。

大汉朝尚武,文人士子同样习武,文武兼修。不好好在家念书读经的文人士子,外出搞事,往往喜欢自称为侠客。而街头一霸,欺压乡里乡亲的,便是散勇。程远志心里有谱了,戏谑地笑道:

“说得好听,你们不就是鱼肉百姓的混混吗?本将还以为多了不起。我们百姓被欺压得活不下去,这才离了田地,勇敢起义来推播这个腐朽的大汉,创立新的世界,而你们呢?平时偷偷摸摸,称雄称霸,真到了这时候,却只会助纣为虐,可笑还敢喊我黄巾大军为反贼。”

“以本将看,做贼的是你们,尔等良人,奈何从贼。莫以为声音大就有理,屠夫张飞,过来受死吧。”

程远志并不是死到临头还逞强,刚才试验过了,自从释放了暴君天性,程远志已是能够掌控回退的时间,控制对战的节奏了。

“啊!”张飞暴跳如雷,挺身一刺,丈八蛇矛的矛尖锋芒闪闪,犹如毒蛇吐信,快得似一道残影般袭来。

程远志微微侧身,想躲过张飞这致命的一矛,思想上是做好了闪躲准备,可身子动得太慢,张飞虽然莽撞,但战力绝不是忽悠,攻击来得快、准、狠。

刺中!

哪怕程远志拼命地闪躲了,张飞那根蛇矛依然刺进了程远志的身体,只是偏离了心脏一些距离,程远志瞬间重伤,气力飞速地流逝,这还得了,程远志猛地大吼一声,喊道:

“回退!十秒!”

十秒之前,汉军在为张飞打气,人人大喊“风来”、“风来”。

程远志这回决定主动出手了,上一次已是知道张飞的蛇矛会刺向心脏,那事情就容易了,等到张飞举矛,还没出刺,便提前侧身就是了。

抡起双锤,程远志往自己的双臂互锤了一下,用力真锤,发现砰砰的撞击之声。

这是每次厮杀之前的必备热身,用力轻了,则变成装神弄鬼,起不到激发潜力的作用,锤得狠了,则干脆重伤了自己,无力再战。好在是自己锤自己,程远志的力度把握得极好。

在汉军看来,这贼将不止暴躁,下手还狠,对自己狠的人,对上别人自然不会高抬贵手。这还没交手,就先锤了自己,果然厉害,令人看傻眼了。

程远志的狠劲,给汉军心头泼了一波冷水,一下子帮张飞壮威的人就少了,志气不停地坠落,人心开始浮动。

张飞奋力一刺,就像刺入了棉花堆里,没有任何阻力,强大的惯性,差点将张飞给带下了战马,往前飞去。

蛇矛之刺,扑空!

终于避开了张飞的秒杀,程远志内心感动得要哭了,老泪盈眶,手里却没停止干活,俯下身子,将双锤子的锤头对外,冷冷地喝道:

“吃我一锤!”

朝着张飞......的战马,过去就是一记抡锤。

锤短矛长,程远志不求起手就能近身锤到张飞了,能锤到什么先锤死了再说,战马也行。至少不会像张飞一样,落得个锤空,影响士气和信心。

说是一锤,实是对锤,左右暴锤之下,程远志又在暴走的厮杀状态,而张飞的战马只是普通的良马,哪里能抗得下这般锤击。

战马的马头眨眼之间,血肉模糊。

嘶!

张飞的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战马一死,张飞被揪下了马背,在地上滚了一圈,好在张飞的基础功扎实,屠猪无数,单手发力对着地面一推,两腿一盘,就站了起来,提着丈八蛇矛进入了防守应变。

改攻为守!

这一招打得憋屈。

张飞往地上唾了一沫,暗感霉气,明明瞄得精准,怎么就扑了空呢。杀猪多年,从没失手,都是一捅即死,想不到从军之后,手艺生疏了,第一次就捅空了。

果然,当军兵要比当屠夫难多了,毕竟杀猪,猪只会猪叫,杀人,人除了会嚎叫,还会躲。

一锤锤没了一头战马,程远志膨胀了,便要趁胜追击,举起双锤,直往张飞头上招呼而去。

程远志高坐在战马上,张飞在地上,那是骑兵对步兵,有克制兵种的优势了。

程远志暗喜,继续壮大声势,吼道:

“汉贼张飞,纳命来。”

趁你病,要你命!

借着战马的身位,张飞的丈八蛇矛无法重新刺向程远志的心窝,根本不够长,只好沉住气,认真防守程远志的双锤。

“三弟莫慌,二哥来也。”

异变突生,程远志耳边传来一声呼喊,待抬头望去,一柄大刀已是近在眼前。

扑噗!

刀身拦腰而过。

正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程远志刚才打得兴起,躲过了张飞的丈八蛇矛,又用三寸唇舌口绽莲花,说得汉军军心不稳,却是忘了关羽。

自从张飞拍马出阵,与程远志交战厮杀,关羽就开始蓄力了。看到张飞落马,关羽哪里还坐得住,奔袭而来,举刀就砍。

等到程远志反应过来,看到青龙偃月刀的时候,来不及了,身首异处了。

鲜血淋漓!

偷袭,又见偷袭。

当程远志的尸首从战马上甩起,仍是一脸的置信和不甘,之后就是暴怒,脑海里呐喊:

“有没有为将的一点公德心呀?这是大将之间的单挑呀,居然强强联手,欺负我一个小小的暴君。”

“不能被教育了,张飞黑若墨炭,关羽脸红如枣,这样的两人也能击沉本暴君?本暴君不服。”

程远志悔得心都黑了,一丝生机都怪自己不珍惜,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程远志决定要对张飞、关羽暴锤......暴锤就算了。

暴锤不了,暴嘲吧。

开启暴君的毒舌嘲讽模式,给汉军还有黄巾军拼命灌毒鸡汤,让他们怀疑人生,步我暴君的后尘,也变成暴躁起来。

然后,哼,然后本暴君当然得提前躲避啦,拖到邓茂率军包围了汉军再说。

这张飞和关羽的战力要是换成邓茂,那该多好呀,这样鞭子抽打起来,程远志的心情会舒畅多了。可惜,邓茂舞刀的手法还不如程远志的乱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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