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王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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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天威大帝 第1章:君臣同乐
天威五年,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天朝中都京师御花园,一袭便装的天威大帝,独自一人站立在湖心亭的西北角。
宫中的侍卫和那些宫女太监,都远远的侍立在御花园的各个角落,稀稀疏疏一共不到七八个人。
要知道,这位天威大帝虽然贵为一代开国君王,但最是崇尚简约,反对任何的铺张浪费。平日里,除非是正式的朝堂议事,或者是接见外邦的那些使节重臣,他一向都很是随便。
要不是,他今日要在这湖心亭中宴请自己的四大开国功臣,恐怕就连这些太监和宫女都不需要,更别说那些所谓的侍卫了。
其实这也难怪,人家这位天威大帝原本就是出身草莽,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一刀一枪打下的江山。
姑且不说他的文治武功,震古烁今盖世无双,就只是他一身马上马下的功夫,那也真的是威震天下罕有敌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现在虽然贵为帝王,但是仍旧不改昔日的英雄气概,最是不喜欢那种众星捧月的繁文缛节。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李固一路的小碎步从外面跑了进来,大老远的就朗声禀报道:“启禀陛下,齐王上官青云他们四位已经全部奉旨赶到,现在正在外面的回廊静候召见。”
天威大帝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我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嘛,只要他们一旦到了,便让他们立即进来,根本无需再另行什么禀报。小固子,你小子也算是朕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啰啰嗦嗦的。”
李固道:“陛下您要是这么说,那可真就是冤枉奴婢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奴婢也是这么跟几位王爷说的,让他们直接进来见驾也就是了,根本无需这些繁琐的礼节。但是人家这四位王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如此的僭越,一定坚持要按照正常程序行事。还说什么,君臣大义断不可废……”
天威大帝道:“行了,你麻溜的吧,赶紧把朕的四位好兄弟给我请进来。”
听到这里,李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即快步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在李固恭恭敬敬的陪同下,四位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鱼贯而入,一转眼的功夫便到了湖心亭中。稍事寒暄之后,四位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各自入座。
天威大帝坐北朝南,稳坐主位,自是不用多说。
东边的上首,是一位丰神俊朗、温文尔雅的青袍将军。此人正是齐王上官青云,官拜镇东大将军,统率十万青衣军团,镇守东都,防卫东部沿海一带。
东边的下首,是一位短小精悍、霸气外露的黑袍将军。此人正是燕王夏侯正金,官拜靖北大将军,统率十万黑衣军团,镇守北都,防卫北疆长城一线。
西边的上首,是一位虎背猿腰、鹰视狼顾的白袍将军。此人正是秦王宋杰,官拜平西大将军,统领十万白衣军团,镇守西都,防卫西疆的诸多番邦小国。
西边的下首,是一位紫髯如戟、金刚怒目的紫袍将军。此人正是楚王赵进,官拜征南大将军,统领十万紫衣军团,镇守南都,防卫南疆众多的蛮夷部众。
齐、燕、秦、楚这四位王侯,可是天朝货真价实的四大柱石,他们与忠亲王天雄合称天朝的五虎上将,是天威大帝最为倚重和信赖的重臣。
其实,人家忠亲王天雄,还是天威大帝的孪生兄弟,更是官拜神威大将军。统领三十万灰衣军团神威军,镇守中都京师,屯卫中原地区。
只是,他今日另有“要务”,天威大帝才没有把他一并宴请,倒也不是什么有意的厚此薄彼。
转眼间,酒已过三巡,菜也已过五味。
天威大帝冲着身旁的李固轻轻的挥了挥手,温声说道:“好了,小固子,现在酒菜也都已经上的差不多了,你们就暂且退下去吧。”
李固道:“得嘞,奴婢明白了,这就麻溜的下去,以免扰了陛下和诸位王爷的酒兴。”说着,他带着侍立在旁边的那些侍卫和太监宫女,垂手退出了御花园的二道门。
只是等所有人都退出了御花园的二道门后,李固他又特意留下了两名侍卫,让他们陪自己一起侍立在门外。以免等会里面再有什么吩咐,也好及时的听差办事。
要知道,这位天威大帝虽然宽厚仁爱、宽以待人,但是却也是一个雷厉风行、霹雳性格的主子。一旦要是真的误了他的什么旨意,那可真不是闹得玩的小事,轻则肉绽皮开,重者小命堪忧。
再说了,人家他们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层会谈”,原本也不是他们这些内臣所能在一旁“旁听”的。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远远的置身事外,只要安分守己的当好自己的差事就行了。
等他们全部退下去之后,天威大帝这才清了清嗓子,接着朗声说道:“现在好了,下面的那些闲杂人等都已经退出去了,咱们兄弟可以放开了举杯畅饮畅所欲言了。来来来,大哥我先敬四位兄弟一杯,我满饮此杯,算是给四位兄弟正式接风洗尘了。”
说话间,人家天威大帝还真就一口喝干了自己的杯中酒,当真是说到做到,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见他如此,剩下的这四位自然也不敢有丝毫的含糊,纷纷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还没等他们四位放下手中的酒杯,天威大帝哈哈一笑,接着朗声说道:“痛快,还是这样喝酒痛快。实不相瞒,你们诸位不在的时候,我还真的难以如此的开怀畅饮。尤其是,我一听到你们身上铠甲相互碰撞的声响,就又想起了,咱们兄弟当年驰骋沙场的那些时光。”
燕王夏侯正金道:“陛下当真是豪放不减当年,该不会是又想起昔日的那些金戈铁马了吧。”
天威大帝道:“不错,夏侯兄弟所言极是,说句实在话,这在深宫里呆久了,还真的有些想念过去的那些日子。”
齐王上官青云道:“话虽如此,但是陛下现在贵为九五之尊,肩上的担子自然也就更加的重了。咱们昔日打天下时,纵然是披荆斩棘、快意江湖;然而现在守天下,一样是任重道远,更需是奋鞭策马。”
天威大帝道:“这倒也是,还是上官兄弟智谋深远。只是咱们兄弟今日难得一聚,那就姑且偷得一日清闲,暂且不去管什么朝政,尽管把酒言欢,共谋一醉。”
楚王赵进道:“陛下此言正和俺老赵的心意,既然如此,那俺老赵就可就真的‘奉旨行事’了。来来来,三位老哥哥,咱们共同敬陛下三杯酒。反正俺老赵也是个粗人,咱们大家可都一定要杯杯见底,谁也不能偷奸耍滑呀!”
天威大帝道:“喝就喝,谁怕谁!要说是上马厮杀,咱们在座的四位,还真不是你赵大将军的对手,你可是咱们天朝的第一猛将。但是,这要是单纯的拼酒,恐怕你赵大将军就不行了吧,哈哈哈。”
楚王赵进道:“怎么着,我的皇帝陛下,您还别真不服气。实话告诉你吧,早先俺老赵那可都是有意的让着您老人家的,要不咱们今天索性放开了比试一下。”
天威大帝道:“好家伙,你小子还真就别不服气,比试就比试,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这样吧,你小子自己画出个道来吧,也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楚王赵进道:“行呀!这可是陛下您自己的说的,这有道是君无戏言,可别事后再治俺老赵一个大逆不道的罪过,嘿嘿嘿!”
天威大帝道:“我说赵大将军,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反正,现在有上官兄弟他们几个,可以给咱们作证。就算是,你小子真的把我给喝趴下了,我也绝对不会找你小子的后账。”
说到这里,天威大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伸手从腰间猛的拽下了一块玉牌,啪的一声放在了酒桌上。
然后,天威大帝接着继续往下说道:“你们大家都看仔细了,其实不用我自己多说,你们四人也都可是一清二楚的。这可是我从不离身的千年寒冰,也算是我的一件‘至宝’吧,今天我就把它权且当个彩头。只要你赵大将军有本事能胜过我,那么这块千年寒冰就归你了,怎么样?”
楚王赵进道:“我说陛下,您还别吓唬俺老赵,咱还真不是被吓大的。俺现在虽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彩头,那就索性以俺老赵头顶上的这个楚王爵位,跟陛下赌上一赌。反正,俺老赵的这个爵位也是陛下您赏赐的,大不了再还给您,俺再重新回到陛下的身边,当个亲兵侍卫也就是了。”
就在这时,秦王宋杰突然插嘴说道:“行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就你老赵的那点酒量,怎么能跟咱们的皇帝陛下相提并论呢,你就别自讨没趣、自找难堪了吧。”
燕王夏侯正金道:“不错,宋老弟所言极是,你老赵怎么可能是陛下的对手。再说了,你小子的那个楚王爵位,也可真的是来之不易。那可是你小子一刀一枪拿命博来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自己抱紧了吧,呵呵呵。”
齐王上官青云道:“正是如此,依我看,咱们还是赶紧的共同敬陛下三杯,这才是正事。至于拼酒的事情,假如你赵老弟真的有这个兴致,那等会接下来,让愚兄我跟你比拼一局,不知大家以为如何,呵呵呵。”
原本,按照人家齐王上官青云他们三人的意思,这正是给楚王赵进一个台阶下。免得等会真的弄出什么难堪的局面,到时候可就真的大煞风景了。
要知道,现在毕竟不同往日,大家早已经不再是,早先的那种并肩作战的生死兄弟了。更何况,人家天威大帝的那块千年寒冰,更是非同小可,那可是他的三大宝物之一。
原来,天威大帝有三件宝物,那便是掌中的烈焰枪、胯下的乌龙驹和这块千年寒冰。
但是自从他荣登大宝之后,那掌中的烈焰枪和胯下的乌龙驹,自是不言而喻,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现在也就只有这块千年寒冰,依旧整日的佩戴在他的腰间。如此一来,这件宝物也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这要是楚王赵进心思敏捷,那也好说,偏偏这家伙又是一个一根筋的犟脾气。这真要是他一不小心胜了天威大帝,那这块千年寒冰,他还真就敢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
要真是这样话,那块千年寒冰还真的无足轻重,不过就是区区一件宝物而已。但是,这天威大帝的面子何在,情何以堪?
毕竟,这要是真的传将了出去,那可就真的“好说不好听”了。
第二卷:天威大帝 第2章:千年寒冰
但是,谁曾想,人家楚王赵进根本就没有真正明白大家意思。
不仅如此,他反而是更加的来劲了,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我说,上官老哥,你先稍安勿躁,等俺老赵跟陛下分出胜负之后,再好好的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天威大帝道:“既然如此,那你小子就赶紧的划出道吧,磨磨叽叽的这可不是你无敌大将军的性格,呵呵呵。”
楚王赵进道:“这样吧,咱们各自先斟满十八碗烈酒,一字排开,放在酒桌之上。然后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谁先喝完就算谁赢,怎么样吧?”
天威大帝道:“好说,一切单凭你赵大将军的意思,咱们就以这十八碗烈酒定输赢。”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说道:“当然,咱们还是以我的这块千年寒冰为赌注,你要是赢了,那就尽管拿去。至于你小子的那什么楚王爵位,我看还是算了吧,朕还真的指望你替我镇守南疆呢。要是你小子败了,那就罚你一年的俸禄吧。”
楚王赵进道:“那敢情好了,别说一年的俸禄,就是三年的俸禄,俺老赵也还没怎么看在眼里。怎么着,说干就干,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天威大帝道:“为了公平起见,夏侯老弟和宋老弟,麻烦你们两位先亲自给我们各自斟满十八碗。然后各自负责监督一边,在比试的过程中,谁也不能洒出半滴,更不能留下一丁点的碗底,每一碗都必须喝的干干净净。”
见他执意如此,人家燕王夏侯正金和秦王宋杰,只得齐声应答道:“得令,属下遵命就是!”说着,两人还真就起身去准备了。
紧接着,天威大帝又笑着说道:“另外,咱们为了公平起见,再请上官老弟为我们做个公证,免得到最后你赵大将军再赖皮不认账。”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属下接令就是。只是在这之前,我还要特别声明一下,无论是陛下还是老赵,你们都一定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太过逞强。毕竟咱们也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娱乐一下自无不可,但真要是一不小心伤了身体,那可就真的不值当了。”
燕王夏侯正金道:“不错,上官老哥所言极是,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也无需一定要以喝光十八碗为准,你们自己随意即可,最后以一炷香的时间内,谁喝的碗数多定胜负。当然,假如你们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喝完了十八碗,那就以你们的实际用时进行判定。”
楚王赵进道:“好了,好了,一切都依你们就是,反正无论如何,今天我老赵一定要喝痛快了。怎么着,我说皇帝陛下,咱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吧。”
天威大帝道:“得嘞,说干就干。”说话间,他示意夏侯正金他们开始倒酒。
与此同时,旁边的上官青云,也只得从湖心亭的东北角落,拿来了一个小香炉和一根檀香,一场烈酒大比拼即将正式开始。
还别说,人家这位天威大帝还真不含糊,别看他贵为帝王,不仅酒量极好,而且酒品更是没得说。这一转眼的时间,人家他就连干了满满的八大碗,而且还真就是一滴不洒,半滴不剩。
谁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天威大帝真不含糊,人家楚王赵进更是豪气霸道,他这边刚刚喝光第九碗,人家赵进早已经干进去十一碗了。
只是赵进这家伙原本就是一个紫髯如戟的大胡子,这下好了,满脸的晶莹酒珠。但是,即便是如此,人家他也没有故意的泼洒半滴,自然也不能算是什么违规。
眼见赵进这边已经遥遥领先,天威大帝更是奋起直追,紧接着又是连干了三大碗。然而,他此时再猛然发力已经为时已晚,就在他的第十一碗刚刚喝完,人家赵进那边就已经笑嘻嘻的端起了第十六碗的烈酒。
就在这时,赵进旁边的秦王宋杰,偷偷的在下面用脚踢了他一下。
当然,人家宋杰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是在提醒他见好就收,适可而止。不管怎么说,也一定要给天威大帝留个面子,即便是最后胜出,也尽量的不要有太大的差距。
但是,事已至此,一向刚烈耿直的楚王赵进,人家才懒得理会这些呢。要知道,这自古就是“赌场无父子”,愿赌服输,赢就赢的光明磊落,输就输的痛痛快快。
就这样,楚王赵进根本就不理睬旁边秦王宋杰的“善意提醒”,直接就又一口气喝干了剩下的三大碗烈酒。
直到此时,香炉中的那一根檀香才堪堪燃到一半,而天威大帝那边才刚刚端起第十三碗,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开喝。
如此一来,这一场别开生面的君臣大比拼,到此就算是尘埃落定,胜负已分。不用说,自然是人家楚王赵进完胜,天威大帝败局已定。
但是,谁曾想,人家天威大帝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见他根本不顾上官青云他们的劝告,仍旧继续接连喝干了剩下的所有烈酒。
也是巧了,等他这边全部喝完之后,那根檀香也刚好全部焚烧干净,总算是多多少少的挣回了一点面子。不管怎么说,人家天威大帝也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喝完了十八碗的烈酒。
等最后的一碗烈酒全部喝完之后,只听天威大帝醉醺醺的自嘲道:“看来这不服老还真的不行,我这才刚刚到了知天命(五十岁)的岁数,身体就已经是大大的不如从前了。这要是搁在从前,别说是这区区的十八碗,就是再来个十碗八碗的,那还真不叫什么事,呵呵呵。”
说到这里,只听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往下说道:“也罢,也罢,我天威愿赌服输,从现在开始,这块千年寒冰就是你赵大将军的了。”
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块玉牌亲手递到了楚王赵进的手中,紧接着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楚王赵进道:“既然如此,那俺老赵就来者不拒,真就收下了。还别说,这别的都无所谓,看来俺老赵的那三年俸禄也总算是保住了,哈哈哈。”
谁曾想,这小子还真就说到做到,根本不顾旁边其他三位王侯的眼色示意,竟然毫不客气的就把那块玉佩放入了怀中。好在,人家天威大帝性情豁达,也倒是没有出现什么特别尴尬的局面。
(书中暗言:恰恰正是这一块千年寒冰玉佩,给楚王赵进埋下了杀身之祸,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奇诡巨变。)
就在这时,一向稳重谨慎的燕王夏侯正金,似是有意无意的瞄了齐王上官青云一眼。
见人家齐王上官青云没有明显想要说话的意思,他只得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朗声说道:“好了,这个拼酒的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陛下既过足了酒瘾,咱们的赵大将军也博得了彩头,真可谓皆大欢喜。”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这个别开生面的开场白算是掀过去了,那就请皇帝陛下正式示下。总不能,您如此兴师动众的把我们兄弟全部召来,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一场御酒吧。”
天威大帝道:“还别说,还真就让你上官老弟说对了,这一次把你们兄弟四个全部召来,还真就是单纯的喝酒叙旧。实不相瞒,自从你们四位老兄弟五年前出镇四大陪都以来,咱们兄弟好像还真的没有怎么好好的聚过首吧。”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倒也是,自从天朝鼎立,我们四兄弟分镇四方之后,我们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么悠闲的开怀畅饮过。早先即便是我们奉诏入京师,那也不过是国事为重,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天威大帝道:“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趁着今天难得的清闲,咱们兄弟还是赶紧的继续举杯吧。对了,你们四个都给我听清楚了,今天咱们这里只有昔日的生死兄弟,没有什么君君臣臣,更不许‘妄言’什么国事。那是那句话,今天咱们兄弟尽情欢笑,不醉不归!”
说到这里,天威大帝的眼睛里,像是瞬间闪过了一些什么。
只是,其他人都没有如何的留意到,但是此时和他直面相对的齐王上官青云,却是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他的这个极其细微的小细节。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王上官青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赶紧若无其事的朗声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如此,那咱们兄弟们还客气什么,大家伙都热闹起来吧。”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楚王赵进笑嘻嘻的说道:“怎么着,我说赵大将军,你小子还行吗?刚才你不是说,还要跟我比拼一下吗,来来来,咱们哥俩再好好的切磋一番。”
楚王赵进道:“什么,还行嘛。我说上官老哥,你就把那个‘嘛’字扔一边去吧!俺老赵别的不敢跟您老哥吹牛,要说是论拼酒,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剩下的两个哥哥都一起上,俺老赵要是皱一皱眉头,那就不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燕王夏侯正金道:“我说行吧了,怎么着,这说你胖还真就喘上了。要说论马上的功夫,我姓夏侯的,还真的不敢跟你小子一较高下,但是要说是论拼酒,恐怕你小子也真不是个吧。”
秦王宋杰道:“不错,夏侯老哥所言极是,你小子还真就别牛哄哄的。咱别的不说,就说刚才的那场比拼吧,要不是咱们的皇帝陛下有意的放你一马,恐怕你小子早就歇菜了吧。”
楚王赵进道:“来来来,哥几个,你们还就别在那里吹大气,有本事你们就放马过来。要不你们一块上也行,俺老赵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哼!”
天威大帝道:“既然咱们的赵大将军如此的豪气,那你们三位贤弟就好好的再跟他大战一番。反正,今天我也给你们准备了十几坛的好酒,你们就索性敞开了尽兴比拼。既然我已经败在了这小子的手下,那也就只能指望三位贤弟给我 ‘报仇雪恨,一雪前耻’了,哈哈哈。”
第三卷:天威大帝 第3章:影子铁卫
燕王夏侯正金道:“得嘞,既然陛下有了明旨,那咱们还客气什么。来来来,我说赵老弟,咱们哥俩继续。当然,当哥哥的我也不占你的什么便宜,免得说是欺负你。这样吧,你现在就改用小杯子,我用大碗喝,咱们再继续拼上十八碗,如何?”
楚王赵进道:“这是哪里话,有道是舍命陪君子,虽然俺老赵不是什么雅人,你夏侯老哥也算不上什么君子。但是,这改用小杯子就算了吧,你要比,咱就比,谁先喝倒就算输也就是了!”
燕王夏侯正金道:“也罢,也罢,既然如此,假如我再扭扭捏捏,那还真就显得太过矫情了。来来来,当哥哥的我先干为敬,你小子自己看着办吧,哈哈哈。”
话音刚落,他还真就站起身来,,满满的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人家楚王赵进更是毫不含糊,也学着他的样子,在哈哈大笑声中,一大碗的烈酒灌进了肚里。
眼见他们两人如此的豪气,一旁的秦王宋杰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只见他也端起一大碗的烈酒,冲着齐王上官青云,朗声说道:“我说上官老哥,既然如此,那咱们哥俩也别闲着了。来来来,咱们先同饮三大碗,如何?”
齐王上官青云道:“好说,好说,既然宋老弟你这么说了,愚兄自当欣然奉陪。只是,咱们千万不能喧宾夺主,就此冷落了主家不是,咱们还是一起敬陛下吧。”
秦王宋杰道:“不错,正是如此,还是上官老哥想的周到。这样,陛下您尽可随意,我们哥俩绝不敢跟您比拼,只是单纯的敬酒而已。”
天威大帝道:“算了,你们还是各自尽欢吧,就不要再照顾我了。要我说,你们索性也来个十八碗大比拼,我倒要看看,你们昔日的豪情是否依然还在。”
秦王宋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来来,上官老哥,咱们也来个十八碗大比拼,呵呵呵。”
如此一来,这小小的湖心亭,瞬间达到了高潮。
这别的不说,甚至就连,远远守在二道门外面的李固,都仿佛受到了里面的感染,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自己的唾液。
只是他的这个极其细微的举动,仍旧没有躲过,旁边那两名侍卫的眼睛。但是,这两位可不敢有丝毫的明显举动,只能是继续装作毫不知情。
只听其中的一名侍卫,偷偷的低声笑道:“我说李大总管,我的李爷,咱们的万岁爷和这几位侯爷,还真是豪情不减当年。咱别的不说,就只是人家他们的这份豪饮,咱们这些人就不得不服。”
另外的一名侍卫道:“谁说不是呢,尤其是,咱们的这位楚王赵侯爷,人家真不愧是咱们天朝的当今第一猛将。依我看,就他老人家,这要是真的上了战场,恐怕不用动手,就这份天神一般的酒量,就能吓退数万精兵吧。”
听他们这么一说,只见李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故作生气的嗔道:“行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好好的当你们的差就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咱家不讲情面,直接要了你们的吃饭的家伙。要知道,咱们万岁爷最是严于御内,说不定到时候,就连咱家也会一并严惩。”
听他这么一说,前面的那个侍卫,赶紧小心的陪笑道:“李爷教训的是,是我们兄弟少不更事,信口开河,还请李爷高抬贵手,千万不要跟我们这些小的一般见识。”
另一个侍卫见状,也赶紧的低声求饶道:“就是,就是,李爷您千万不要生气,小的们知道错了,今后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说到这里,他故意的四下察看了一下,在确定附近没人之后,然后紧接着继续低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哥俩私底下,早就想宴请李大总管您老人家了。只是您老一向公务繁忙,俺们兄弟也就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要不这样,今天咱们就算是说定了,等下次您老不当值的时候,咱们一起化装出去,也好让我们兄弟好好的孝敬您老一番。”
前面的那个侍卫道:“不错,老马所言极是,到时候还请李爷一定赏脸,让我们哥俩也好好敬您几杯不是……”
听到这里,李固猛的把脸一沉,厉声喝斥道:“行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给咱家听明白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当差,恪守本职,忠于职守就行了。至于其它的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扔一边去,想都别想!否则,可真就别怪咱家翻脸无情,不讲什么情面!”
听他这么一说,这两名侍卫还真就吓得不轻,一个个肃穆站立,谁也不敢再随便的接话了。
要知道,这个李固不仅仅是现在宫中的太监总管,深的天威大帝的宠信。此人更是昔日跟随天威大帝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也算的上是一位战功赫赫的有功之臣。
更有甚者,听说他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是天威大帝昔日最为器重的第一内家高手。
据说,就连他的那个“那个话儿”,也是在早年前的血战中,无意间被敌军的利箭给射中了,这才留下了如此的遗憾。
好像也正是因为如此,等后来天下大定之后,他才索性摇身一变,成为天威大帝的“太监大总管”,总管天朝中都京师禁宫的一切事务。
还别说,人家李固还真的忠于职守、尽心尽责,把整个的禁宫治理的井然有序、有条不紊,深得天威大帝的赏识。甚至就连,宫中的那些侍卫和太监、宫女,以及各宫嫔妃,都暗中称赞敬佩不已。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人家李固不仅仅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而且他极其的本份,绝对没有过丝毫的逾越。
尤其是,对于朝堂上面的那些军政事体,无论大小巨细,人家他绝对不参与一丁点。不仅仅是他自己,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违制。否则,一旦查实,绝不姑息。
也正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不仅仅是他手下那些人,对他敬畏有加。甚至就连朝中的那些文武大臣,也都不敢对他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这边的这两个侍卫总算是老实了,但是湖心亭那边的喧闹,却是更加的热闹了起来。看起来,今天天威大帝还真是喝高兴了,他们这可真是真正意义上的“君臣同乐,其乐融融。”
然而,就在这时,李固却是突然像是发呆了一样,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少年奇遇,天山刀魔;弃恶从善,天机老人;追随天威,影子铁卫;天下太平,执掌禁宫。
李固兄弟四人,他排行老大。幼年时父母双亡,家道败落,四兄弟在战乱中失散。
后来,他机缘巧合的被当时的邪派第一高手“天山刀魔”马啸所看中,并得以“醍醐灌顶”传其魔功。短短几年的时间,他便成为了赫赫有名的第二代“天山刀魔”,曾经一度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几年后他终于遇到了当时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机老人”轩辕紫薇,被“天机老人”所降服。
从此,他弃恶从善,开始真正修炼玄门正宗的内家神功。昔日的“天山刀魔”从此绝迹江湖,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天机老人”的侍从童子。
又过了几年,天下大乱,群雄四起,各路豪强争霸。他又受“天机老人”所派遣,前往当时的天威军中,成为了天威的“影子铁卫”。从此,他便追随天威鞍前马后,征战天下。
然而,等最后天威大帝霸业已成,论功行赏。他却是婉言谢绝了所谓的 “封王封侯”,只希望自己能够永久的隐身禁宫,继续一心一意的侍奉天威大帝,其它的一概别无他求。
就这样,昔日的一代奇侠,再次的摇身一变,竟然心甘情愿的沦为了禁宫之中的一名太监。好在,人家天威大帝不忘旧情,知人善任,于是便顺势封他为太监总管,总管禁宫的所有事务。
如此一来,昔日的什么“天山刀魔”、什么“影子铁卫”,都统统不复存在。现如今,大家只知道太监总管李固李爷,其它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的浮云……
就在这时,其中的一名侍卫突然轻声的说道:“李爷,我怎么感觉里面的动静突然小了下来,是不是万岁爷他们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固猛的一个激灵,这才从昔日的回忆中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只见他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会,然后淡淡的说道:“估计应该是差不多了,这一转眼都两个多时辰了。这样,你们继续在这里值守,我先自己进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到时候我再叫你们就是。”
那名侍卫道:“一切谨遵李爷吩咐,您老尽管放心进去就是。至于这外面,自有我们兄弟,绝对保证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另一名侍卫道:“不错,李爷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外面有我们兄弟呢。别说是什么闲杂人等,就算是真有什么皇亲国戚,我们兄弟也一概挡驾,绝对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李固道:“这还差不多,反正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只有一个脑袋,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是。好了,现在我就进去看看情况,等会你们听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
第四卷:天威大帝 第4章:另有玄机
说完之后,李固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开始往里面走去。
要知道,他这个太监可是货真价实的身份特殊,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不必奉诏直接入内,这原本也是人家天威大帝所赐予的特权。
否则,今天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的擅闯御宴。毕竟今天这顿御宴着实的非同小可,在场的可都是他们天朝最顶尖的权力高层,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别的不说,就只是大不敬这一条罪,就是可以真正诛灭九族的。
然而,谁曾想,等他走到近前一看,要不是人家李固的涵养极深,恐怕早就笑出了声来了。
好家伙,这五位今天还真是“君臣同乐,其乐融融”了。你看他们一个个早就喝的东倒西歪,一片狼藉了。
更有甚者,早先动静最大的那位楚王赵进,现在竟然早就已经倚在湖心亭的护栏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好在,这个湖心亭的护栏,还真的足够牢固、足够密实。否则,这位说不定还真的早就跌落下去了。
再看天威大帝和那位齐王上官青云,也都是早已伏案酣睡了起来,只是偶尔还能冒出一两句含糊不清的古怪呓语。估计这是在梦里,他们还在继续着刚才的“大战三百回合”吧。
那边的燕王夏侯正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呼呼酣睡不说,竟然连上身的软甲都褪下了大半,一只鞋子更是不知所终,估计应该是早就踢到湖里喂鱼去了吧。
还别说,人家秦王宋杰还真就稳稳当当的坐在原地,倒也没有如何的失态。但是仔细一看,敢情这位也早就睡着了,只是他背靠湖心亭的夹角立柱,倒也真的稳当。
就在这时,跟天威大帝一样伏案酣睡的齐王上官青云,突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只见他轻轻的拍了拍旁边天威大帝,笑嘻嘻的说道:“行了,我的皇帝陛下,您就别再装了。反正他们哥三也都真的‘挂了’,您再装也就真没有什么意思了吧。再说了,人家铁卫李老弟都已经过来了,你以为还真的瞒过人家他的火眼金睛吗,呵呵呵。”
果不其然,他这么一说,天威大帝还真就哈哈大笑着坐直了身子,只听他朗声笑道:“好你个上官老弟,果真是宝刀不老,愚兄都已经‘醉’成这样了,还是没有瞒过你的眼睛。”
说到这里,他环视了一下燕王夏侯正金他们三位,赶紧对身边的李固说道:“有劳咱们的李大总管了,你还是赶紧的叫人,把他们都送到后面的寝殿,让他们好好的休息去吧。”
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稍稍的一停顿,赶紧接着继续往下说道:“尤其是、尤其是咱们的赵大将军,一定要多派你几个得力的侍卫好手,看好了他。免得、免得他一不小心大发酒疯,再把咱们的寝殿给硬生生的拆了,哈哈哈……”
李固道:“这个好办,奴婢即刻就下去妥善的安排,绝对保证燕王他们三位王爷的周全。只是陛下您和上官王爷,你们两位下面打算如何的安排?是继续留在此间,还是移驾去其它的地方,还请陛下明示,奴婢也好提前安排。”
天威大帝道:“这样吧,朕和上官老弟去东边的承天台逛逛,也算是醒醒酒吧。至于什么其它的安排,那就算了,有咱们的镇东大将军在朕的身边,你李大总管总该放心了吧。”
李固道:“陛下所言极是,既然有上官王爷在您的身边,那奴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再说了,陛下您龙精虎猛,不是奴婢多嘴,恐怕您此刻更是比上官王爷还要精神百倍吧。”
天威大帝道:“行了,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们三位王爷照顾好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往下说道:“对了,你们收拾完这边之后,立即把御花园的门户紧闭,严禁任何人进入。假如有人问起朕和上官老弟的情况,就说朕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上官老弟奉旨在此间陪驾。”
李固道:“谨遵圣意,奴婢明白应该怎么办了。等会把燕王他们三位安顿好之后,奴婢自会精选一队侍卫,亲自守在御花园的大门外。”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就真的有劳‘铁卫’兄弟了。”
李固道:“这是哪里话,上官王爷太客气了不是,再说了,这原本就是奴婢的职责。”
天威大帝道:“好了,大家反正又没有什么外人,何必如此的扭捏。走,上官老弟,咱们两人先撤,剩下的就都交给咱们的李大总管吧。还别说,人家李大总管办事,还真就让人放心。”
说完之后,只见他直接离席,率先顺着往东的回廊疾行而去。
见他如此,齐王上官青云先是冲着李固微微的一拱手,然后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还别说,就只从两人稳健的下盘和飘逸的身法,人家李固就打心底暗自称赞。虽然两人贵为天朝的巅峰人物,竟然还真的没有搁下一身的绝世神功,这的确是难能可贵。
等他们两人远去之后,李固根本没有招呼外面的两名侍卫,只见他微微一笑,直接弯腰抱起了地上的楚王赵进,然后大踏步往外走去。
出了二道门之后,他先是把楚王赵进交给了其中的一名侍卫,然后低声对另一名侍卫说道:“万岁爷在里面也喝的差不多了,只吩咐留下齐王陪驾,让咱们把其他的三位王爷先送回寝宫好生照顾。这样,你先出去把‘申’字队的第一小队、第二小队密调过来。一则,负责安顿好三位王爷;二则,负责御花园的守卫。”
(书中暗言:当时天朝的禁宫侍卫营,按照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被编为十二队。每队一百人整,又分为多个小队,各个小队的司职又各有不同。)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沉声说道:“至于这里面的规矩,我想就不用我再多废什么话了吧。咱们万岁爷的脾气,你们也都清楚,尤其是他醉酒之后,那可是最忌讳别人前去惊扰的。今天我丑话说在头里,你们谁要是办砸了差事,咱家不好过,那也绝对饶不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听他这么一说,这名侍卫立即低声应答道:“李爷您就放心吧,小的们自己明白该怎么做,您老就擎好吧,绝对不敢有丝毫的含糊。再说了,咱们天朝的军规森严,咱们禁宫的规矩更是无需多说。就算是给小的们一百个胆子,俺们也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李固道:“如此最好,即刻下去办差吧,我还要赶紧的折返回去,里面还有两位不省人事的王爷呢。”
他的话音刚落,两人便立即各自行动了起来,只剩下另一名侍卫,在那里看管刚刚弄出来的楚王赵进。
好在,这位楚王赵进早已经不省人事。再加上,为了安全起见,刚才人家李固还故意的又点中了他的昏睡穴。如此一来,这位才算是真正的老实了,否则这位侍卫恐怕还真伺候不了这位爷。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家李固这边便已经利索的处理完了这边的一切。
不仅仅是,把这三位王爷全部妥善安置到了指定的寝宫之中,加派了得力的侍卫人手特别侍奉。而且,李固还真就亲自督率一小队的精锐侍卫,加强了整个御花园的守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李固他们这边,自是无需多虑。正如方才人家天威大帝所说的那样,这位李大总管办事还真的滴水不漏,绝对的让人放心。
至于天威大帝口中的这个所谓的承天台,位于御花园的东南高亢位置,正是整个御花园的制高点。这是一座三层的亭榭式楼台,四下非常的幽静,平日里,天威大帝就非常喜欢到这里登高赏月。
当然,这个承天台也是天威大帝在午夜时分吐纳练气、习练内功的所在,一般情况下也是绝对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靠近的。
话说两人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承天台之上,只见这里早已布置好了一套典雅精致的茶具,甚至就连旁边的茶炉里面的木炭,还在闪烁着点点的星火。
不用问,这肯定是人家天威大帝早早的就布置好了这一切,只是原本应有的茶童不知所踪。估计,也应该是早就悄无声息的隐身而去了,只剩下这一整套的现成茶具。
如此看来,这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先前的“豪饮大比拼”,应该都是人家天威大帝有意为之的。而那一切不过只是前面的铺垫而已,现在的承天台密会,应该才是他今天重点所在。
果不其然,等齐王上官青云紧随其后步入承天台,刚刚分宾主落座之后,天威大帝就温声说道:“怎么样,上官老弟,你可是号称当今咱们天朝的第一智囊人物。你且说说看,今日我把你单独邀到此处,究竟是有何深意?”
第五卷:天威大帝 第5章:天机老人
齐王上官青云道:“首先,臣弟先要声明一下,什么所谓的当今第一智囊人物,那不过都是下面那些好事之人的无稽之谈。天下谁人不知,陛下可是昔日‘天机老人’(轩辕紫薇)老先师的唯一嫡系传人,您才是当之无愧的当世第一智者。臣弟跟您相比,正所谓萤火之光焉能与日月争辉。”
天威大帝道:“行了,咱们兄弟相交多年,就无需再这么相互吹捧了吧。也罢,也罢,要说是杀伐果决、纵横天下,愚兄或许真的稍占上风。但是要是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应当还是你上官老弟更胜一筹。”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臣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刚才陛下问到了这里,那我就大胆的揣测一下,您今日的深意所在。只是臣弟假如说错了,还请陛下万万不可雷霆大怒。”
天威大帝道:“这是哪里话,贤弟但说无妨。咱们兄弟虽然名为君臣,实则仍是情同手足的生死兄弟,这么多年的相知相交,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天威的为人吗。”
齐王上官青云道:“要是臣弟没有猜错的话,陛下今天此番安排,应该是为了两个方面的事情。”
天威大帝道:“愿闻其详,哪两个方面?”
齐王上官青云道:“第一,便是陛下身后之事;第二,便是北方强敌乌狄。”
天威大帝道:“知我者,上官贤弟也!难怪当年就连先师‘天机老人’,都曾经再三的告诫过我,让我一定要对你特别的小心在意。”
齐王上官青云道:“实不相瞒,关于这件事情,臣弟也的确有过片言只语的耳闻。据说当时‘天机老人’还曾经给你了两个特别选择,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天威大帝道:“不错,确有其事,他老人家曾经郑重其事的告诫过我。要么肝胆相照,委以重任;要么辣手无情,以绝后患!”
齐王上官青云道:“还好,总算陛下开恩,臣弟才得以苟且至今。”
天威大帝道:“其实,贤弟你也不能就此怨恨先师,他老人家也不过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而已,绝对没有任何的个人色彩夹杂其中。”
齐王上官青云道:“陛下言重了,臣弟绝无此意。实不相瞒,在当初陛下龙兴初始之时,臣弟还真的颇为不以为然,甚至还曾经决意与您一争高下,逐鹿中原。但是,自从当日咱们两人的‘太岳山论战’之后,臣弟便从此心悦诚服,甘心认输,再无王霸之念。”
天威大帝道:“其实,当年也多亏贤弟你能顾全大局倾囊相助,否则我也断难如此顺利的成就大业。要知道,当初你们齐地上官一族,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豪强之首。也正是有了你们上官氏族的鼎力相助,愚兄才算是终于有了自己的根基。更是你们上官氏族的榜样,这才有了天下士族的归心,愚兄这才得以定鼎天下终成霸业。”
齐王上官青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其实这归根结底,还是陛下雄才大略英雄盖世,我们上官一族不过是顺水推舟,顺应天下大势而已。”
天威大帝道:“好了,往昔不再,夫复何言。咱们还是重新回到现在,还请贤弟帮我好好的解析一下当前的这两大难题。”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臣弟就自不量力,抛砖引玉了。只是假如有些言辞不当,犯上违禁的话,还请陛下莫怪。”
天威大帝道:“这是自然,单说无妨。还是那就话,咱们今日只是兄弟之间推诚布公,绝无什么君臣之分,更谈不上什么违禁犯上。”
齐王上官青云道:“如此,那臣弟先谈一下第一个问题,那就是陛下的身后之事。说句实在话,陛下虽然龙精虎猛威霸王在世,但是在那方面,却是确确实实的差强人意。陛下虽然也是三宫六院众多嫔妃,但是谁曾想,却是千倾地里一独苗,着实让满朝文武所叹惜。”
天威大帝道:“不错,或许正如先师天机老人所说的那样,是我在年轻之时练功伤了肾气,以至于才出现今天的这个尴尬局面。又抑或是,早先我杀伐太重,大损阴德,这才有了如此的因果报应。”
齐王上官青云道:“好在,陛下在三年前终于喜的一子,这才让群臣得以重重的叹出了一气。然而,让人更为担忧的是,太子天宗一枝独秀,实在是太过单薄。现在有陛下庇护,自是无需多虑,但是假如有朝一日,陛下真的有个什么闪失,这祸事恐怕就要真的大难临头了。”
天威大帝道:“贤弟所言极是,其实这也正是愚兄我内心里最为担忧的。要知道,我个人自有自知之明,由于早年间我杀伐太重,恐怕绝难得以长寿。更有甚者,昔日先师天机老人曾经为我卜过一卦,说我难过‘花甲之劫’。”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易学之事原本就只是推理预测而已,其实陛下也不必信以为真,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纵然那位天机老人神机妙算震古烁今,恐怕也难免有失算的时候,陛下只可姑且听之而已,万万不可太过认真。”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见他微微的侧过脸去,双眉之间骤然紧锁。当然,这一切在他正面的天威大帝自然不得而见,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却是猛的咯噔了一下子。
原来,早在此次奉诏进京的头一天夜里,他自己就特意卜了一卦。而且,这卦象上所显示的,恰恰正是跟人家天机老人的卦象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仅如此,更有甚者,他甚至更进一层,直接推演出了更为细微更为深远的爻辞演变。只是,他宁愿相信自己的这一切,都只是无意之间的误判,因为这未免太过可惊可怖!
就在这时,天威大帝沉声说道:“实不相瞒,最近这一年来,虽然表面上,我依旧体壮如牛精神焕发,高兴的时候可以一顿吃下一只熟羊腿,也可以一口气喝光一两坛子的烈酒。更有甚者,我甚至还可以劣马弯弓、扛鼎碎石。”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继续往下说道:“但是,我自己却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实际上,我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所谓的‘回光返照’而已。”
听到这里,齐王上官青云刚要开口宽慰,但是天威大帝却是轻轻的一挥手,直接截住了他的开口。
紧接着,天威大帝继续淡淡的说道:“贤弟稍安勿躁,更是无需再多说,那些无谓的宽慰之言。咱们兄弟也都算是超凡脱俗的‘达人’,再来那些无谓的客套,那可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臣弟就直接明讲了。陛下你究竟是如何决断的,还请明示,也好让臣弟心里有数。”
天威大帝道:“实不相瞒,愚兄还真的没有想好,正在两难之间。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愚兄这才请教于你。这样吧,还是刚才的那就话,咱们暂且抛开所有的一切名分,咱们两人换位思考一下。你认为在当前的情况下,应该如何妥善处置?”
听到这里,齐王上官青云似是有意无意的环视了一下四下,然后压低声音,缓缓的说道:“如此而言,无外乎就是所谓的‘雷霆三步走’。”
天威大帝道:“何谓‘雷霆三步走’,愿闻其详。”
齐王上官青云道:“首先,那就是早立太子,以正其位。其实,便是预先准备,以备不测。最后,那就是早下决断,剪除内患。”
听他这么一说,天威大帝足足沉默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呆呆的怔在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他如此,人家齐王上官青云更是面如寒霜,甚至就连旁边早已沸腾的开水,都无暇去顾及,只是仍由它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
毕竟他自己心知肚明,今天他的这些局面,已经是在无形之间,把他推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临界点”。他现在只能是有进无退,根本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如此看来,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终于明白了天威大帝的所谓“深意”。既然如此,那他他也就只能是勇往直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好在,他对这位天威大帝知之甚深,知道他这绝不是有意的给他“挖坑”,试探于他。而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推心置腹、请教于他。
想到这里,只见他暗自咬了咬牙,接着继续往下冷冷的说道:“怎么着,难道陛下还没有真正明白臣弟的意思吗。其实这件事原本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题,只需要陛下能够狠下心来,便可以绝后患……”
听到这里,天威大帝猛的一抬手,面带难色的嘟囔道:“行了,贤弟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就无需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只是你如果真的就此要让我痛下如此的决心,恐怕愚兄还真的难以决断。”
听他这么一说,齐王上官青云也足足沉默了半刻钟的时间,这才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足以证明陛下已经有了相应的‘章程’,那臣下也就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再说了,这原本也不是臣等所应该逾越的‘禁地’。”
天威大帝道:“其实不然,想必贤弟也应该是知道的,愚兄我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等会我把底牌交给你之后,或许你也就会真的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陛下如此推诚布公,臣弟也已经大致明白了一二,那现在咱们接着继续下一个话题吧。”
天威大帝道:“实不相瞒,其实这第二个话题,才是我的心腹大患。要知道,我手下有你们四大王侯保底,再加上你们各自代表的庞大的士族势力。即便是,日后我真的不在了,那咱们天朝的江山社稷,也不至于瞬间分崩离析。这一点,我还是完全信得过,你们四大王侯的。更何况,到时候,还自有你上官老弟为我掌舵,绝不至于让我失望。”
齐王上官青云道:“陛下谬赞了,咱们还是赶紧的继续下面的话题吧。”
天威大帝道:“这说起北方的强敌乌狄,那就不能不随便提及前朝的东海王朝。虽然他们现在已经退出中原,偏安东部沿海一带,但是他们仍旧永远相当的军事力量。”
第六卷:天威大帝 第6章:东海乌狄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尤其是,他们现任的国主东海邪神,更是一位不可小觑的枭雄之才。虽然他们大陆上的势力范围,已经被咱们基本上消除殆尽,只剩下东北渤海和东南吴越两块领地,但是他们现在仍旧有数万的带甲精锐之士。更兼他现如今又统领海外的三十六岛主、七十二船主,水军实力更是非同小可。”
天威大帝道:“当然,这一点贤弟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原本这一直以来就是你的青衣军团在重点防守他们。而且,他们也正是咱们的前朝宿敌,自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齐王上官青云道:“好在,这位现在继位的这位东海邪神,还真不是一位头脑简单的鲁莽角色。虽然一直以来,他并没有真正的完全放弃过,复国反扑的想法。但是此人智谋深远谋定后动,绝不会随随便便的轻易妄动。”
天威大帝道:“如此说来,在短期之内,这位东海邪神肯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正是如此,依据咱们天朝的当前状况,尤其是咱们现今如此强大的军事实力。只要是,他们自己内部没有什么较大的变故,那位东海邪神应该绝对不会轻易的兴兵进犯。”
天威大帝道:“这样最好,大家暂且相安无事,最是再好不过了。实不相瞒,昔日的那些征战杀伐,愚兄我还真的有点厌倦了。日后他们东海只要能够安分守己,各安疆土,那咱们也自然无需太过威逼。毕竟,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的天朝,也正是咱们兄弟从人家手中硬抢过来的,呵呵呵。”
齐王上官青云道:“其实这也不能这么说吧,谁让他们当时的皇帝荒淫无道,不顾天下百姓的生死存亡,以至于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陛下崛起于草莽,问鼎天下,也正是顺天应命,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天威大帝道:“好了,咱们暂且不去理会这位东海邪神,我谅他也不敢在你齐王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即便是,他真的自不量力,有你齐王和你的青衣军团,也自然能够把他们拾掇的服服帖帖。”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似有深意的看了齐王上官青云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现在,咱们还是好好讨论一下北方的这个强敌——乌狄,还有他们的什么王汉铁金风。”
齐王上官青云道:“还别说,就当前的整体形势而言,北方的这个乌狄还真是咱们天朝的第一大患。尤其是,他们现在刚刚上位的王汗铁金风,更是一位极其了得的文武全才。”
天威大帝道:“听说,这小子现今不过三十来岁,但是却已经是强爹强爹胜祖,甚至远超当年开创乌狄王国的乌蒙大汗。”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正是如此,据说此人不仅仅文武双全雄才大略,而且更是虚怀若谷知人善任,手下聚齐的能人异士不计其数。文有,乌狄国师,金顶上人;武有,草原武神,也连速该。更有甚者,就连昔日纵横漠北 ‘六国十八川’,也都先后归附于他。”
天威大帝道:“好家伙,如此看来,这个王汗铁金风还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王霸之才。对了,那个草原武神也连速该,我倒是耳熟能详,也算是当今天下数得上的好汉猛将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陛下所言极是,这个也连速该那可是人家乌狄的第一名将。据说此人不仅武功盖世,而且最为难能可贵的是,他还竟然还精通兵法战阵,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帅才。”
天威大帝道:“如此说来,那咱们的赵大将军,恐怕还真的不是人家的敌手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要是单纯的放对厮杀,硬碰硬的较量,那个也连速该或许还真的不敌咱们的赵大将军。说不定,就连咱们神威军的呼延守平将军,也能跟他也连速该一较高下。但是,假如要是真正的两军对阵,双方都是大军团作战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大了。”
天威大帝道:“你的意思是说,假如是大军团作战的话,咱们赵大将军必败无疑?”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正是如此。说句不好听的话,恐怕就让赵进和呼延守平他们两人一同统兵出战,也应该是凶多吉少。充其量,也就是他们两人能够率众突围,当时他们的那些手下那就真的遭殃了。”
天威大帝道:“还别说,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勾起我的战意了。只恨现在咱们天朝也是初定不久,正是应该休养生息的关键时候。否则,我还真的想跟这位王汗铁金风好好的较量一番,顺势把整个塞外一并纳入咱们的天朝疆土。”
说到这里,他自己微微的一笑,紧接着继续说道:“这个草原武神也连速该,也还倒是不足为惧,我要是所料不错的话,他充其量也就是能跟咱们的燕王一较上下。比起贤弟你,他这个什么武神,恐怕就威风起来了吧,呵呵呵。”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咱们没有跟人家正儿八经的较量过,无论如何,此人绝对是一名值得特别重视的劲敌。”
天威大帝道:“好了,这位草原武神咱们也暂且放在一边,你还是好好的跟我介绍一下那个什么金顶上人吧。说句实在话,对于此人的详细情况,我还真的几乎是一无所知。但是,他既然能够被人家王汗铁金风奉为乌狄国师,那就证明他绝对是有相当的真本领的。”
齐王上官青云道:“实不相瞒,臣弟对于这个金顶上人,也并非如何的熟悉。充其量,也只能说是略知皮毛而已,而且大部分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什么确凿的真凭实据。”
天威大帝道:“话虽如此,那也但说无妨。别人不知道你上官老弟的底细,难道我还不知道贤弟你手下的那帮‘奇人异士’吗。假如,这要是连你老弟都不知道消息,那其他人也就更不用指望什么了,呵呵呵。”
齐王上官青云道:“陛下见笑了。实不相瞒,对于这个金顶上人,臣弟我的确专门的下过一番的功夫。但是此人实在太过神秘,甚至直到现在,臣弟也不敢做出什么明确的答复。”
天威大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大致的讲一下,目前你所知道的相关内容吧。”
齐王上官青云道:“首先,此人的来历就极其的隐秘。有人说,他是来自西域;也有人说,他是来自海外;更有甚者,还有人说,他极有可能还应该是来自中原的前朝遗民。反正不管怎么说,直到现在,他的来历仍旧是一个谜,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拿出确凿的证据。”
天威大帝道:“这倒是奇了,看来此人还真有点不简单。”
齐王上官青云道:“其次,此人的行踪更是极其的隐秘。据说,此人自从名声未显之前,便一直隐身于乌狄西北边境的‘大金光寺’中,直到今天一直如是。”
天威大帝道:“这也倒是有趣,那他们的王汗铁金风要是有事想要垂询于他,难不成也要亲自前往那个什么大金光寺不成。”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正是如此。更有甚者,据说就连他们的王汗铁金风每一次前往会见,竟然也要提前预约。否则,一旦碰到他闭关修炼的关口,任何人还真就不敢强行入寺。”
天威大帝道:“如此看来,这位金顶上人应该还真是有无上神通,否则他也断然不敢如此的狂傲吧。”
齐王上官青云道:“具体的情况,臣弟也并不是如何的清楚。但是,根据我手下茶童陆维昕的特别情报,尤其是最近几年,他们的王汗铁金风还真的对这位金顶上人言听计从。据说,他们乌狄当前的所有军政要事、重要举措,好像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天威大帝道:“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年乌狄的国力蒸蒸日上、飞速崛起,而且还又如此的韬光养晦、不动声色。敢情,他们国内还真的暗隐着如此一位高人,早先我还真的以为,全是他们那位王汗铁金风的本事呢。”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仅如此,最为让人骇然的是,此人手下聚集着一大帮的奇人异士。而且,这些人似乎还真的都对他顶礼膜拜、无比信服。就像是,他真的有什么无上的神通一样,不仅仅是他手下的那帮奇人异士,甚至就连乌狄国内的那些将士和普通民众,竟然也都对他敬若天神。”
天威大帝道:“如此看来,如今的乌狄还真的不能掉以轻心,今后贤弟你还真的要多多费心才是。”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是自然,臣弟绝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天威大帝道:“好在,咱们的夏侯老弟他这位靖北大将军也不是白给的,有他和他的黑衣军团镇守北疆,愚兄还是颇为放心的。尤其是,他们夏侯氏族在燕地根深蒂固、深得民心,这一点可是最为重要的。”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夏侯老弟的黑衣军团,的确是咱们天朝的北方屏障。要知道,夏侯老弟不仅严于律己、治军森严,而且他手下的将士,也大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兵宿将,原本就是咱们天朝的第一雄师。”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往下说道:“再加上,他们夏侯一族世代经略燕地,即便是在前朝东海王朝的时候,他们也是盘根错节傲视群雄。”
天威大帝道:“说句实在话,你们四大王侯之中,也只有他夏侯正金能与你上官青云相提并论,真正可以称得上是愚兄的左膀右臂。”
说到这里,他似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赶紧微微笑道:“当然,咱们的赵大将军和宋杰宋老弟,也都是愚兄的肱骨之臣,你们大家原本就是咱们天朝的四大柱石。当然,就凭心而论,终归还是你上官老弟独领风骚更胜一筹。”
齐王上官青云道:“陛下说笑了不是,我上官青云何德何能,自是绝不敢当如此谬赞。这论家世出身,臣弟绝不敢跟夏侯老弟相提并论,人家夏侯一族才是真正的世代王侯。这论冲锋陷阵,臣弟更是不敢跟咱们的赵大将军伸手过招,人家他才是咱们天朝名副其实的第一猛将。这论纵横开阖、威慑四方,臣弟在宋杰老弟跟前更是自惭形秽,人家他可是声名远播威震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