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财圣》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钱家
“天下道分十等,武分十等,这其中千百年。。。”
上面一个说书人正在讲着,但听的人并不多。无非是几个小孩子在凳子上面坐着,鼻涕还差点流入嘴中。
“这钱家可是来历不小。”
当说书人说道钱家,几位昏昏欲睡的农家汉子,忽然像是醒了过来,钱家在本地是出了名的。
不过出了名的不是恶名,似是欺男霸女等,而是救人于水火的善名。
钱家人丁倒是不似其他大族那般兴旺,几百几十人,一共就是兄弟三人。
说书人还在讲着钱家来历,不过已经喝了几口茶,里面的水已经开始见底。
还在唾沫乱飞之时,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杂役走了过来。
“刘老头别讲了。”
几个杂役的衣服上绣着一个深红色的钱字,这也是极为看见这大世家杂役没有跑的原因。
“嘿嘿,没办法,不讲的话晚上的米都没得吃。”说书人笑道。
“去钱府领银子吧。今天小少爷出生。”
“诶,好好好。钱家终于有了位少爷,不然老夫以后死了到阎王面前还要质问一番呢。”
说书人两个眼睛都快笑出了花来,钱家是个有钱,而且爱发钱,每逢喜事都会发一些钱财。
不过倒是没几个人会领,而是带着几个鸡蛋或者几斤野菜去看望一下,也是为了沾沾钱家的喜气,还钱家一份恩情。
“我先把这段书说完。”
说着又把这醒木拿了起来,啪一下又拍到座子上。
钱家三个兄弟名字起得很好,老大叫钱明,老二叫钱廉,老三叫钱耻。
三个人合起来就是明廉耻,修身安家治国平天下,钱老爷子希望他们先做好第一步。
老大钱明倒是前途一片光明,二十七岁便得了状元之名,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往前一步努力几年便在朝中有那么一个位置留给自己,在熬着几十年说不定三公九卿总会留下一个。
生前在不犯大错按天子的性子留下个美名,罩着钱家百年不倒也不是没可能的。
但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在这个选择的路口往后退了一步,辞官回到了家里。
气的老爷子当时罚他在祠堂里面跪了三天三夜,不许任何人接近。
要不是当时钱家老三会一些功夫,绕过了家里的几个看护给自家大哥送了几个馒头,两个水壶。
估计这钱家老大也就进入那狭小的棺材中,入土与老鼠虫子为伴了。
而钱家老三的名字倒是没有白叫,所做的事情倒是没有一件对不起他的名字的。
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这些当然就不是坏事,当然钱耻一想若是劫富的话那么谁家的钱最多呢。
总不能来回来去的总是那么几个人吧。薅羊毛也不会在一只羊上薅,这是钱家老爷子给他们三个人的教导。
所以钱耻一想全国首富大概就是自己家了,那么劫富济贫是不是也该从自己家里开始呢?
不然别人家中倒是会产生不服气的,所以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劫富济贫大计,
当然具体劫了多少没人知道,但据小道消息说是这些粮食和钱供给全国的话大概相当于半年的国库收入。
可见钱耻一点没有白瞎自己名字的意思。而总会有让人意外的地方,比如有一个姓李的皇帝让钱耻去担任一方节度使。
让钱耻拒绝的,这是钱耻与几家交好的世家子弟出来酒后吐真言说出来的。
当然没多少人相信就是了,人们往往愿意相信这钱耻就跟他名字一样,
无论是当街暴打一男子,理由是那男子轻薄女子,可惜到官府才弄清楚这两个人本就是夫妻。
钱耻却相信这一切都是男子强迫女子说出口的,而且他总是相信真理自在人心,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所以这次又是钱家用不少银子换来钱耻“真理”的正确性。
而钱家家主便是老二,钱廉。这次出生的钱家少爷,也是他的儿子。
平日里便是乐善好施,被读书人夸赞心怀百姓。
更有御史将这篇文章送到了皇帝的眼皮子下面,当然至于皇帝对于此怎么评价就无人可知了。
而教导三兄弟的陆老爷子对这位而公子评价也是极高。
当然最应该有出息的二公子没有去科举那里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没有举起三尺剑,到军中去立下不世之功。
只是默默服从着自家父亲的安排,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因为这是两个老不羞在临死前定下的一桩娃娃亲。
在父亲离开时,默默挑起了家里的产业,全家人生活的重担也被这么一个人挑了起来。
这时候人们才看见这么一个上马可平天下,下马可治天下的人。
脱下了读书时候所穿了的衣服,换上了绫罗绸缎,戴上了毡帽,成为了整个钱家的掌家人。
“刘老头来了啊。”看门的杂役倒是看见这位说书人来了,笑着拿出两吊钱递了过去。
“唉,其实我还想见见钱家这位小少爷。”
“你别想了,我们都没看见少爷,你还想呢。”
看门的杂役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等以后再看吧。”
刘老头说完将那两吊钱揣入怀中,美滋滋的回去。
而他口中的小少爷确实迷茫的看着周围。脑子突然想着前世无聊时候问着自己无数遍的问题
“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嘛。”
当然并没有人可以回答,屋里面只有一个小姑娘在看着自己。
看到自己睁开眼睛那小姑娘却是像风一样跑了出去口中大喊着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而这位小婴儿还在想着,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了少爷,唉?还变小了?
不多时这个小少爷又被风风火火的带到了自己的母亲旁边,看着眼前的东西。
小婴儿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想用手脚摆脱,可惜啊手脚也不太受控制只能是乱踢。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这样会被人耻笑的。
当然最重要的,他实在觉得太丢人了。”
小婴儿吃了第一口之后便安静了下来,旁边的小丫鬟也松了口气,果然是饿了。
小婴儿当然是宁死不屈的,但是吃了一口发现这个“真香”。。。。。
钱家的大小在整个大小都是闻名的,虽然只有三家人。
但房子建的倒像是要住着几百人的样子,整条街都是钱家。
你进去都会发现里面的建筑大体是一模一样的,若真的有些不太清楚的人很可能在这里就迷路了。
里面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屋子里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人手里面拿着酒杯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酒。
“你说,老二家的孩子生了?可是这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安心吧,对我们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打击的。”
说话倒是尤为斯文,说话的人虽是已经不在年少却也可以看出年少时候的风流样子。
这么一个书生样子估计年少时候令不少少女怀梦于闺中。
对面的人倒是年轻一些,大概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整张脸菱角分明,只看一眼便觉得英气逼人。
让人不由得来赞叹一声好一个俊俏少年,可是谁又知道这俊俏少年再有两年也快到了那而立之年呢?
“老二家的孩子叫什么?”书生模样的人说话道。
“听说叫做钱多。”对面的人挠了挠头,倒是符合自家二哥的品味,估计自家二哥应该还觉得不错。
“哦。”一声之后再无话语。
对面的人倒像是不满意一样。伸手将那个酒杯夺了下来,送到自己嘴里面。
一口进了口中,然后不到两三秒钟,噗一声,又全都吐到了自家大哥的脸上。
“大哥这白水你也泯的这样厉害啊!”说这话时候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不以。
被对面叫做大哥的人怒视着看着自家三弟,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手帕擦净脸才缓缓开口道
“滚”
“好,大哥不用送我了。”说着也不等自家大哥回话便走了出去。
第2章 抓物
钱多六月初一出生的按后世的日子应该是七月多一些正是最热的时候。
而且生于古时没有冰箱,想用冰更是成为了一大奢望。
一整年的时间过得更快,马上就到了钱多的一岁之时。
钱家当然是招待多人,而少的人显示不出牌面,多的人钱家放不下。
若想来的人就来的话,估计庆州有多少人就想来多少人。
当然钱多这一整年变化也很大,从一年前只会哇哇叫的小婴儿,变成了会说一些简单话的小婴儿。
钱多也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大概自己这种情况叫做穿越,或者这是死后穿越吗?还是说这是死后轮回?
要不然就是自己忘记喝孟婆汤了、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钱多知道自己是个富二代时候兴奋。
母亲漂亮,父亲英俊,唉真是苦恼该像谁多一点比较好,若是给自己插两个羽毛大概自己就是一个会biubiu冒光的天使了吧。
自己前世就叫做钱多,可惜前世没有父母,只是因为在孤儿院的院长姓钱,希望自己可以钱多一些。
所以给自己取名字叫做钱多,果然没什么文化呢,可是这辈子还是要叫做钱多。
不知道眼前的父母到底度没读过书,取得名字居然也是这般俗气。
前世自己叫做钱多,可惜一辈子都是穷人,穷了一辈子,家里真是家徒四壁的情况了
若真的可以有个什么比惨大会,因为自家的房子,自己就可以被评委会内选进去。
而算命的无非也是说自己这辈子就是一辈子劳碌穷人命,下辈子倒是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没想到倒是让他蒙准了。
要是他现在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定让下人赏他两个铜钱,别问为什么只有两个铜钱。
穷了那么久习惯了穷生活还是大方不起来,再说自己现在更下人说赏多少钱下人能听懂就怪了。
有很奇怪的自己记不得怎么死的,怎么出生的了。
只记得自己好像是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面前这所房子,还有旁边这个糊涂的小丫鬟在哄着自己。
这一些都不那么重要了,自己不那么穷了,今后自己就是钱家少爷,要让自己学的大方一些。嗯。。。没错。。。
虽然钱多在那里想的很多但是只是一个小婴儿。
就算在那里翻过来翻过去谁又觉得这是在思考如何变得方法的问题,还是思考着孟婆汤是不是过期的问题呢?
叫做小怜儿的丫鬟就是那天抱着钱多跑去夫人,被钱多想着糊里糊涂的小丫鬟。
今天她和另一名叫做翠儿的丫鬟在一起给自家少爷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无非是夫人在临产之前给自己儿子织出来的几件衣服,幸好自家少爷生的小,要是偏大一些这些衣服根本没一件能穿进去的。
这倒不是说自家夫人的技术不好,作为一个妇人在出嫁之前总归是要学习一些三从四德之书的。
而这些妇人之前要加上普通二字,自家夫人是兵部尚书的女儿。
听说兵部尚书在生病期间都是自家夫人女扮男装。来一出替父从军的戏码去巡视军中。
当然这都是道听途说,至于能不能当真也没人亲自去问,也没有人去敢去问罢了。
虽然传的有模有样的,但真实性一直待人考究,虽然平时对于下人们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自家老爷也是不敢惹这么将门出来的夫人。
有一天一个下人给三爷去办事回去时候就在门口听到,自家三爷劝说老爷说是重振夫纲什么的。
当然具体之后这个下人具体去了哪里到了哪里,这就没人知道了。
“要不然就这件红色的吧!”屋里面两个少女还在给自家钱少爷挑选衣物,倒是比起给自己选衣服上心许多。
怜儿想要红色觉得红色喜庆,翠儿想要绿色至于原因说是可能钱多会喜欢。
当然这个理由可能真的无懈可击,因为就算是钱多真的不喜欢也没办法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所以两个少女也是各退了一步,让钱多上半身穿着红色的衣服,下面穿着绿色。
两个丫鬟给钱多换好衣服时候还在各自夸赞自己的眼光不错,却没看到怀里面的钱多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心里想着什么红配绿赛狗屁的歇后语。怕是放在后世应该是一篇男默女泪的文章吧。
大概就是“震惊两个丫鬟竟然对一个月的男童做出这样的事情。”
钱多作为正方的嫡系少爷自然出门时候走的是钱府的正门,而怜儿也借此机会第一次走过正门。
两个貔貅的石像各立两边,门上一圈金丝,门上提着三个字“颐景园”怜儿看了一眼便知道到了地方。
看到了远处的夫人向自己招着手,便快步小跑过去把钱多送了过去,而钱多也是伸手寻求自己母亲的怀抱。
自家母亲比之后世的明星之类可能更加漂亮一些,这种古代的大家闺秀独有的一种书香气是后代所没有的。
而自家母亲更是将门出门,听怜儿说起自己母亲更是从小学武,自家父亲的命也是母亲救回来的。
要是说之前两个人没有感情在那次事情之后感情倒像是脱了轨的火箭一样蹭蹭的往上升。
而一年时间生完自己的母亲除了面容上多了一些为人父母的慈爱之情,在后世说是没有嫁人也未必没有人不相信。
近了母亲的怀中看的更加真切一些,脸上微微涂抹了一丢丢的胭脂使得本来有些操劳的脸色变得红润了一些。
两个好看的柳眉微微弯着看着自己怀中,自己的孩子。
眼目中都写满了对这么新来到这个世界小生命的欢迎与喜爱。后面要是放上闪光灯的话,小钱多感觉这就是天使姐姐在抱着自己了。
紧了紧裹着钱多的薄布,向着后面走了出去。
今天很多人都回来,而且都是许多自己没见过的人,钱家关系简单,就是老爷子自己一个人下一代也就只有钱明,钱廉,钱耻三个儿子。
一些女眷在这种场合不方便出席,若不是钱多的原因自己在这种场合也是不能出来的,只能在后院里面几个人说些话。
前院的院子里面有些各式各样的人。
穿着道士衣服的风骨道人,穿着破旧袈裟像是饿了好多天脸色有些面黄肌瘦的僧人。
身穿赤色麒麟服大腹便便的官员,零零散散的算着,除了钱家的三个兄弟以外,道士带着四个小徒弟。
僧人只有独自一个人,官员们倒是三五成群大概十四五个人。
这是钱家的传统抓物,当然也是后世一些地方所流传下来的,可是这是老爷子最郑重其事对三个儿子交代的事情。
那个风骨的道士和僧人据说都是钱老爷子的好友,记得三兄弟还小的时候见他们便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如初见的样子。
“夫人,在这里。”钱明看见自家夫人来了,自己起身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其身边。
“茹妹,百物台已经准备好了,把多儿放上去就好了。”
自家父亲低声对母亲说的话自己当然听的见,自己母亲叫做苏茹,别人面前自家父亲总是很庄严的一面叫着母亲夫人。
而只有两个人时候或是两个人说些耳语之时总是叫自家母亲茹妹。
当然自家父亲以为别人听不见,自己这么小的孩子可是毒害自己幼小而又纯洁的心灵啊!
苏茹嗔怒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这种闺中话语当这么多人说出万一被别人听去说不得又要说些什么闲话了。
但是在外面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所以苏茹只是“嗯”了一声便快走了几步来到了“百物台”前面轻轻把放下了怀中的钱多。
钱多本来在自家母亲温暖的环抱中舒服的躺着,谁知道自家父亲说什么百物台。
自己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放在了这么一个破石板上,七月的天竟然让钱多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而百物台上面的各样东西更让钱多发蒙,“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去看看这钱家的少爷到底会选择什么。”几个穿着麒麟服的人走了过去。
道人依旧坐在那里品着钱家的茶,僧人吃着刚才下人上来的几块糕点都没有去看一眼的性质。
而在百物台上的钱多看着百物台上的物品一脸发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选你妹啊!”
第3章 选择
钱多站的石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刚才明明还是炎热的正午时间。
现在却能从自己两个脚掌却能感觉到丝丝凉气从脚底传到整个身体来。
一个一岁的孩子就算是自己这般天赋异禀也是只会“哇伊,哇伊”的叫而已。
顶多是爬的姿势匍匐前进那么几米罢了,若真的让自己去拿个什么东西才是真的奇怪,也不知道钱家到底是怎么一点点发扬光大的。
按历史发展的话到了宋朝钱姓可是第二大姓,仅次于宋朝的国姓赵,可见那个时候钱家的辉煌,可惜啊,钱家的老祖宗可能脑袋是不太好。
居然让刚出生一岁孩子去抓物,就看看这些东西,简直能排一个兵器谱了。
什么刀枪剑戟你居然都摆在了上面你居然,你说哪家的孩子能拿住。摇头摆脑之间钱多居然站了起来。
在那个大腹便便的官员带领下一群人倒是到了百物台前面。
刚到了前面就看到了一个乳毛刚刚褪去的孩子居然晃晃悠悠摇头站了起来,虽然很快的啪一下摔倒了,听着声音就让人感觉到很疼。
等到了近处才看清这个孩子,因为实在太小了,一年时间的时间钱多长大了些,但还是太小了。
若是比较的话这孩子的整个人和这位大腹便便的官员的肚子都是比之不上的。
上半身穿个红色衣服,上面绣着一条鲤鱼,下半身绿色倒是绣着不知名的东西,听说是钱夫人在怀了小公子之后特意学的。
听说是祖传下来可以保佑孩子的,只有这个原因就足以让一个母亲有足够的耐心,用无数个日夜来把这个图案绣到自家孩子的小裤子上面。
钱多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刚才那一下摔得真的疼得不得了,自己的眼眶都已经饱含泪水,别问为什么,因为我爱这块石板爱的深沉。
记得前世听别人说抓物这一习俗早就消失,偶尔碰见大概和自己中个五百万彩票概率差不多了。
而且抓物的孩子都是三岁的孩子,所谓三岁看一生的说法也是从此传了出来。
而钱家之所以让孩子这么早来抓物是因为孩子刚降生于这个世界不久于轮回不久,可能还留有一些习惯可以帮助自己来抓物。
当然这就是一个说法而已,钱家传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断掉,有些经过历代改良又传了下来。
钱明和钱耻也在关心自家这个侄子究竟会抓物抓些什么,是像自己的大哥一样抓一本论语?还是像自己一样选择一把宝剑呢?哦,倒是没听过二哥当时的抓物选择了什么。
钱耻在一旁看着,脑子里面也在不停地乱想着。
钱明没了钱耻烦自己倒是乐的清闲,一口一口的抿着酒杯里面的酒,这是很久以前一个人对自己说的话,若是喝惯了茶水不如来品尝一下酒水。
当然现在钱明依然没有品味出这酒水到底有哪里可以品尝的。
大口喝一杯整个胃和喉咙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小口像是品茶一样喝这酒水更是一点滋味没有还不是去平常水呢!
而对于钱多会选择什么自己倒是不太去想,因为钱家的人,选的总不会是太差。
钱多看了看面前的东西,一个算盘,一本论语,一根毛笔,一把宝剑,这是离的自己是最远的几个东西。
当然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看起来倒像是没好什么好东西,一个破口袋,一本就剩这几篇残页连封面都没有的书?
这还能叫做书吗钱多心里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想问,但是就算自己现在问了估计在场的人也没人听的懂。
关于孩子的命运永远是母亲所最担心的问题,母仪天下的皇后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皇上。
百姓家的女子希望自家孩子能够光耀门楣,是考取一个状元或者是有些本事挣到了钱娶妻生子,只要孩子过得平安一生无忧无虑大概这就是一个母亲最高兴的事情了。
所以无论是皇家女子百姓家女子作为一个母亲大概都是同样的心情。
而现在的苏茹就是这样一个心情,尽管一旁的丈夫一直拍着自己的手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一定没什么事情但自己总是安心不下来的。
总感觉自己若能替这孩子做些什么。这大概也是天下母亲同样的想法吧。
钱廉和自家大哥都是同样的想法,钱家的人选择总不会太差。这是钱家很久以前就证明过得。
上面的东西都是稀奇之物,有很多东西就连他这个钱家的领头人都说不清究竟是些什么。
只是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普通就对了。摸了摸摸了摸苏茹的手,却其发现手心全都是汗。
“没事,多儿是钱家的人总不会有太差的选择,或者说钱家的人从来没出现选择太差的。”
钱廉说的倒是实话,因为上了百物台钱家人总会选择一个东西。
要是真的不选择任何东西那钱廉总会想办法让他选上几个东西,毕竟现在自己是钱家家主,而上面那个小家伙是有着自己血脉的。
“嗯,虽然知道没事,但心里总会有一点担忧,听了夫君的话倒是好了一些。”
苏茹听了反手拉住钱廉的手倒是感觉得心里有了一些底气。
钱多也在思考着到底应该拿什么东西,这倒是有些像几千年后的苏格拉底还是柏拉图式问题。
让自家徒弟去选取一个最好的麦子或是什么,钱多前世就是个普通人,连书都没念过几本,之所以记得这个问题大概就是在网上看段子时候看的,具体到底是怎么解决的问题,钱多倒是记不得了。
那么之后呢?自己应该怎么做呢?是直接往后面去直接选取最后的东西吗?还是应该怎么选择。
想了想也应该用自己的方法来做,各有各自的方法这才是更好的选择。
所以钱多缓缓爬到了那个破口袋前面,一旁的人也在等待着钱家小少爷最后的选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只看见钱多这个小少爷比一般人还快的速度朝着一个破口袋快速爬了过去,不少人都摇了摇头。
也许太过高看这个钱家小少爷了,因为这是钱廉的儿子还抱有一点幻想的人,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很快有露出惊异的神色。
第4章 多多益善
几个穿着麒麟服的官员都不敢贴的太近一方面是怕他人误会有什么龙阳之癖,再有就是这个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若不是还能有一把扇子能给自己扇扇风估计这像是下火一样的天气。
自己就跟蒸笼里面的包子一样慢慢变得熟透了。
这次他们领头的官员叫何贵,是这块的一把手,虽然长得大腹便便却是一个清廉的好官。
听说是得罪了某位朝中某位权势,导致一来便是几十年就在庆州落叶归根,跟这钱家老爷子交情也是不错。
一开始从京中外调来庆州时候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当然也很快得到了上司与同僚们的一致排挤。
这时候要不是钱家老爷子帮忙的话估计这庆州的一把手就不会轮到何贵来接管了。
当然这次来观礼也是何贵要求他们所来的,说是来带他们看看世面。当然这世面倒是见识到了。
钱家居然让一个一岁的孩子去抓物,真是,果然这些大人物的家里面都挺会玩,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却不敢说出来。
领头的何贵也在不停地擦着额头上不停留下的汗珠,这夏天对他这种身材的人可真是一种考验。
虽然这钱家的“颐景园”四个角落各有一个冰缸中个加满了冰块,但是仍然架不住这天气对自己的摧残。
仔细一看何贵两个小眼睛永远眯着,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是对着你笑,头顶带着一顶官帽。
最让人留意的就是那个似是妇人怀孕几个月的肚子,可惜里面全都是油脂类东西变不成孩子。
满头都是汗渍,虽然手帕全都浸湿,但是汗珠还是不肯停止留下,这种感觉让何贵很不舒服。
恨不得立刻回到家里面,让新娶的五夫人帮自己冲洗一下才够舒服,可惜现在自己还只能在这里面等着。
所以不得不跟别人看着,还是找人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比较好。
打定主意就开始看向四周,发现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觉得甚是满意。
看起来那位若不是挨着有上司和同僚在这里恨不得把整个衣服脱下来,好好凉快一番。
“看你看的这么认真,你说这孩子会选择什么呢?”
走了两步便走了缩小版自己的面前,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听到的。
“大人问的可是我?”
缩小版的何贵倒是感觉没有什么得到赏识的诚惶诚恐的意思,倒是有一种惊讶之情。
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看几眼这钱家小少爷,若说看的认真那更是冤枉了。
自己被这火热的够呛,后面的衣服估计已经全部湿透了。
自己的大腿根部刚才又感觉出汗有些痒痒自己又偷摸挠了几下,这何大人不会眼神不太好吧!
“嗯,不用看别人了,说的就是你,你不用再看别人了。”
何贵点了点头说道,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人问道“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做秦狩。至于这钱家小少爷具体会选择什么小的但是看不出来。”
心里憋着一句,“谁知道会选什么,一岁的孩子你还指望着他能选什么东西那你和一岁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这些话秦狩秦大人是一定会烂在心里,带进棺材也不会说出口去的。
而至于面前这位何大人问自己名字倒是让自己感觉得一种欣喜的感觉。
因为不管上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知道自己的名字,最好是记住了自己。
那么对于以后自己的在官场的发展或者好处应该的可以想到自己,毕竟机会虽然小,但害处是远远小于利益的。
“哦。”只是回答了一个字表现出了这位何大人的满满失望,刚才这钱家小少爷晃晃悠悠站起来。
又一下坐在地上的画面其实还在自己的脑袋中不停地浮现出来。
而他也知道更多的一点东西,钱家老大和老三抓物的时候钱家老爷子都邀请他来看了一次。
钱家老大钱明把百物台上面的书都一个个捡起来,放到了一块,最后看一个丢下一个,留下的就是那么论语。
而钱家老三钱耻更加不安分一些,把武器都收集到了一块,钱耻一岁的个子也比现在这个小婴儿可是大了不少。
大概和三岁的孩子差不多大小,可是即便这样,也是从早上折腾到了晚上,最后留下的是一把剑。
可惜钱明当时手里抓到的论语现在已经破旧不堪的被他放在腰间的口袋里面,而钱耻的那把宝剑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
感叹了钱家的没落,当然这些虽然足够失望却与自己无关,这个缩小版的自己居然叫做“禽兽”。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居然叫这种名字。还以为是自己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可惜啊。。。。。
当然何贵何大人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钱多也动了起来,两只手加两个腿一起快速向一个破布袋怕了过去。
同行的人都对此很失望,上面都是几个补丁,两个目光也很隐蔽的瞄了过来。
一个是钱明,一个是那个嘴里不停吃着糕点喝着茶水的僧人。
老道士依然闭目养神好像这里发生的事情都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而钱耻早就在钱多开始爬的时候挤到了前面去看,防止自己这个侄子出现什么意外。
钱多只感觉自己的四肢在这个石板上呆了久后,自己越来越能控制着自己的四肢行动,而自己总归是要行动的。
大概想的前世总会有人问的选择问题,想起了最优得答案,小孩子才需要做选择,我全都要。
瞄准布袋冲锋,整个百物台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宽度,长大概十二三米,钱多把布袋用嘴叼着,呸呸。
虽然布袋没什么怪味,但是钱多还是呸了两声,才继续前进开始自己的收获之旅,算盘,那个还剩几页没有封面的旧书。
一件件小物品全都被钱多放到了这个破布袋之中,百物台上,除了几件长的兵器放不下去,其余的全都被钱多放到了这个破布袋中。
而钱多还是一旁努力想着怎么把这几个东西全都放到里面呢。
一旁的苏茹早就在一旁等着儿子回来,看见钱多拿了那么多东西,不知道什么才是好东西,于是把东西全都拿了过去,不愧是我的孩子真是聪明。
一旁的钱多弄了半天几个东西实在是弄不下来,只好罢手看见自己的母亲快步爬了过去,带着整个破口袋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听见这些声音钱多也感觉异常的满足感觉。
快速爬到自己母亲旁边,苏茹确实更快一步把将自己儿子抱了起来。
当苏茹把钱多抱起来的一瞬间,钱多小头往苏茹的怀中一歪竟然开始发出微微鼾声,小手松开破口袋开始往下下降,。
钱耻伸手一抓里面的东西倒是一件没掉出去。让官员们再次大开眼界,这一家好像都不太正常。
钱廉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是啊,钱家的人嘛,总不会太差,而嘴角还在留着口水的钱多梦里面没出现美女与美食。
只有一个干瘦的老头子,上来就开始骂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唉,我是你祖宗啊!”
第5章 钱家老祖
看着面前的干瘦老头子微微弯下去的脊背,整张脸差不多被褶子布满了,脸上满是喜欢的笑容,钱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名堂出来。
若是放在大街上属于那种别人绝不会多去看一眼的角色,满头都是稀疏的的短发在现在的钱多看来倒是感觉新奇一些。
因为自从这次重生之后不管是父亲还是自己父亲的几个兄弟包括至今自己现在见到的所有人都留着长发,所以钱多坚信着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当然具体时间什么年代自己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倒是也没太大区别,因为前世自己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连自己的生活都研究不明白,那有什么时间去来看看历史之类的书呢。
都说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当然若是连生活都过不得,那么不用去读史都可以知道自己每天都只是失罢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趴在地上的小婴儿,老头子可以感觉到血脉上的一种亲和感,就好像不久之前的那个小婴儿给自己的感觉大概是一样的。
很想和他亲近一番却又怕这么小的孩子会对自己产生害怕的感情,这也不利于以后的发展。只能试探着开口告诉这个小婴儿“你好啊,我是你祖宗!”
钱多看着面前这个老头子,本感觉一种亲切的感觉,没想到都是骗人的,果然都是人老成精了,一开口就是粗鄙之语,占便宜还怎么占呢?
一开口说我是你爸爸,能回我是你爷爷,结果这位老先生倒是直接把回答堵住。“一句我是你祖宗”钱多倒也是没想过这种场面会发生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
看着对面的小婴儿圆圆的小脸蛋上面居然布满了黑线,这位钱家祖宗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有那么一丢丢小问题。
当然自己这么心胸宽广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决定了忘记,那么就要进行到底,于是这位老祖宗开始转移话题。
钱多也感觉自己跟不上自己老祖宗的思路,“哇伊”但还是告诉了他,至于这位祖宗能不能听懂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哦,你叫钱多啊,多多益善倒是好名字。”老祖宗走了几步到了钱多面前一抬手便将钱多抱了起来。
这你都听得懂,钱多倒是觉得新奇不以,自己说的什么出去的话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意思不同罢了。
而面前这个自称是自己祖宗的人居然能解读自己的意思吗?疑惑的“哇伊”一声
“什么?问我为什么能懂你的意思?比较无聊嘛,而且到这里来的都是小孩子,没办法我只能多学一门语言。”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面却想着,“还能怎么知道,看到你出生和稀奇古怪,可谓是你祖宗我从出生到你现在都是在一旁看着你,不光是你的名字,就连你的小麻雀多大你祖宗我都知道。
而且混了这么多年,若是连你表达出的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的话,这么多年就是白混了。”
钱多也是开始与自己这位祖先交流起来这边是“哇伊,哇伊”的声音,那边是老祖宗爽朗的笑声,可以听出这钱家的老祖宗倒是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随着这位钱家老祖宗说的越来越多钱多也开始对此开始有了一个认识,这位钱家老祖宗就是钱孚,而这位钱家老祖宗来头更是不小,
《史记·楚世家》:“彭祖姓篯名铿,尧封於彭城,为大彭国始祖”,他被后人尊称为彭祖。篯铿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长寿者,也是民间神话中寿星的原型。
说起钱孚钱多倒是还没多反映因为毕竟那么多人不可能都是历史上留名的人,可是当说出另一个名字彭祖的时候钱多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年长八百年的彭祖,最早寿星的由来。
心里在合计着要不要问一问为什么他为什么能活那么长时间还是该问问那件事情究竟是真的吗?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个彭祖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若是不存在的话,自己又是怎么见到他了,不会这么悲惨吧,前世自己二十多岁就早早去世。
虽然是早早去世但却没太大遗憾,因为自己从小到大,而这一世有貌美如花的母亲,有个英俊有钱的父亲,自己有这两位的基因估计也差不了多少的,标准的一个富二代没想到又是早早去世了,眼圈不知不觉之间又红了一圈。
“想哪里去了,你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这里啊,我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也不要难过,看看老祖宗还不高兴一些,像是上次来的那个小家伙问东问西的快把我烦死了。”
彭祖倒是看出了钱多的心思,出声告诉钱多实情,而这里的事情等到他在成长一下上次来的那个小家伙也该告诉他了吧。所以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来干预那么多,揠苗助长毕竟是不好的。
“哇伊。”听见自己还活着,钱多瞬间满血复活起来,再怎么说也是活了两世,只要还活着一切东西都不算太大的问题。
“行了,再呆一会你就要回去了,回去快快长大,可能。。。”彭祖也感觉到了钱多的开心,有些枯老的手摸着钱多的头。
而最后的话依然是没有告诉钱多,不知道是不愿意破坏现在的气氛,还是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去告诉钱多。而下次两个人见面就不一定会是什么时候了。
钱多一会就要回去了,兴奋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又想到彭祖不舍得用手抓住彭祖的一根手指来表达不舍。
“嘿,婆婆妈妈的哪里像大丈夫的样子,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见到的。”
虽然彭祖也有不舍得感觉,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且可能钱多那么离开这辈子两个人就不会再去见面了,可是这终究都会是一种宿命,天所安排的,又怎么阻挡呢?
所以只好对钱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钱多感觉不对,但是也无可于事。
慢慢的钱多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越来越重了,眼前的彭祖在对自己笑着,是啊,自己该回去了。
唯一可以做的不应该是离别的伤感,而是该好好做一个道别才对,“哇伊”虽然想做一个挥手的姿势,自己却使不出太多力气。当终于钱多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也从彭祖的怀里消失了。
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大门“嘿,老伙计,可能我们还需要再等上一些时日啊!”
第6章 拜师
何贵和秦狩两个人小眼对小眼,互相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吃惊之意,一个一岁的孩子居然比不少三岁的孩子,而且把百物台上的东西拿去了九成都被装在了那么一个小破布袋中。
若说是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也真是争气,看看自己家的那个孩子都两岁了还是没有断奶。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秦狩更是感觉悲惨,因为自己现在确实连姑娘的手还没有摸过。
听到自己名字很多家里人的姑娘便是离的自己远远地。生怕自己做出一些符合自己名字的事情。
而当钱多倒入苏茹的怀里面时候两个人在此感叹竟有这么漂亮的人存在,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他们不知道苏茹也是一个标准的白富美,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可不是谁都能娶回家的。
钱多安静的躺在苏茹的怀里,钱廉适时的出现在了旁边出现安慰着自己的夫人。
“多儿没事,睡一段时间就好了,本来今天就很消耗体力,我当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夫人可以放心。”
钱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夫人怀中的孩子充满了慈爱的感觉,因为这是自己的骨肉,血液里面流淌着一半自己的血脉。
这种联系是改变不了,切不断的,就好像本事同姓的人之间总会有一些微小的关联。
“嗯,我相信夫君。”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是夫君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应该相信这个男人。
“大哥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我过去看看。”看到钱明冲着自己点头,钱廉也明白自己该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跟苏茹说了一声也朝着钱明走了过去。
“大哥我过来了。”钱廉走到了钱明前面看见钱明还是在品着那么一杯酒,从开始到结束就是那么一杯酒,钱明就是那么一直品着,钱廉摇了摇头对钱明说道。
“嗯,我知道了,道和佛两家的东西全都被你这儿子收了起来,现在在后院里面都快要打起来了,老三在那里看着你也快过去吧。”
钱明丝毫没有半点要挪开屁股的意思,只是来告诉自己的二弟那两家要打起来了,你作为钱家家主别让他在这里打架,打架是不好的行为。
而且是在钱家打架更是不好的行为,所以你要不然就阻止他们,当然怎么阻止,是打他们还是怎么样自己就不管了。
当然要打架也是出去打,毕竟现在家里面有了孩子要给孩子留一个钱家团结友好爱好和平的形象才好。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好教他。
后院中两个人互相拉扯中,和尚一手拽着道士的头发,一手拽着倒是的胡子,而这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也没了刚才闭目养神的气度了,拽着这和尚的两个肥大的耳朵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扯去。
“两位大师,先消消气吧!”看着一旁的钱耻还在一旁看的津津乐道,就是缺少一杯可乐一捧爆米花了。
若是这些全都聚齐了,大概这就是一个很好地电影了。而且是vip看位,还可以尽情为两位选手加油助威,当然这一切也只是想想而且。
“二哥你来了,我刚才想拉着两个大师来着,可惜两个大师都会仙法,我”。
看见自家二哥已经将不怀好意的眼光投向了自己,钱耻赶忙把后面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面,又尴尬的挠了挠头,表达自己的情感。
只能是“嘿嘿嘿”傻笑,唉本来想说两位大师都会仙法,自己区区一个凡人怎么拉扯的住呢。
可惜二哥好像不吃这么一套,可惜这个理由自己想了那么长时间可惜了。。。。
钱廉又是好一番劝解两个人可算是都松开了手,道人赶忙弄了弄自己被抓的稀烂的胡子,和自己的头发,和尚呢赶忙揉着自己被扯得通红的耳朵。
钱耻在一旁偷偷地笑着,被钱廉瞄了一眼赶忙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却再也不敢看向道人、和尚那边怕自己再看见那两个人狼狈的样子在笑出声来。
“钱家主好,在下道号九阳,而小少爷取走的那根毛笔就是我们道家的信物,按照约定钱小少爷在最近也应该跟我去一趟龙虎山,把道籍登记一下。
钱家主觉得如何?可与我入同道籍,可同入听天师辩论。”把胡子和头发整理好,整个人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样子。
对着钱廉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只是缓缓地阐述着事实而已。这位九阳是龙虎山中有名的道士,特别被现在天子所器重,封为九阳真人。
而唐朝奉老子为祖先,所以在唐朝道人的地位相较于任何朝代都是高一些。
“九阳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好像是钱家小少爷光拿了你们道门的东西一样,我们佛门的东西也是被钱家小少爷收了起来,而你们道家那么多大才,也不缺这么一个,就让给我吧。
虽然悟能佛法并不算的太高深,但我可以替师将钱家小少爷收为小师弟。”这个有些面黄肌瘦的和尚的师傅就是当年太宗亲自封为御弟的玄奘法师,若是真的被收为弟子大概前途会是一条光明大道。
有一个好师傅而且这位玄奘法师亲自去过天竺,佛法的研究程度更不是一般深厚。
而且自己虽说嘴里一直在吃着糕点眼睛却从来没离开过钱家这位小少爷,更是相信这位钱家小少爷的资质不会让师傅失望这才敢说出替师父收其为小师弟。
若是平常人见到道法这两家的人都在给出如此深厚的条件估计都会动心,当然那些都是平常人,钱家就不属于平常人那一列之中的。钱廉只是对两位大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九阳真人,悟能大师,先辈确实好像有过这些条件,可是我却将教导孩子的权利交给了我的两个兄弟,本就是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便是有些呆傻,有时候就在那里发呆也不哭不闹,于是也没想过孩子能够取得两个仙家物品。”
一通话说的有理有据,我家儿子已经交给我的哥哥和弟弟教导,你们想要可以啊,去跟他们说,跟我说没用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明知道钱廉是在用话来堵自己的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本就是道法争世的时代,这么一颗苗子说不定可以改变不小的结果。
这也是两方都不想放弃的理由之一,若真是为了一个约定,双方大可给钱家一个面子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可是现在哪一方先放弃可就预示着,可能这次争端中失了一筹,预示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那请让我们见一下大老爷,三老爷一面。”
说完看对方一眼又冲地吐了一口痰,表达对对方的不懈。
“那请吧!”钱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等两个人走了过去钱耻凑到了钱廉旁边,竖起大拇哥对着钱廉小声说道“二哥你这招祸水东引真厉害。”
啪,钱廉狠狠地拍在钱耻的头上,“什么叫祸水东引,从你嘴里就没听见过什么好词,没事多读书。”随后哼哼着小曲,也跟着两位大师后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