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疯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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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道家小师弟
李宽穿越到了唐朝,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份,只有名字是对的,其他都不对。这就像是被人偷去了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觉,眼前的师傅对自己有“再造之恩”,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是他耐心的治疗唐朝的李宽,还是因为巧合而让后世的李宽成功到了这个身体里,都是恩,是恩,就得报答。
首先,先消除古代封建王朝的心理阴影,因为李宽在后世可是一个“文武全才”,职业拳手的身份让他无敌了很久,因为对古代武功的着迷,也是很喜欢看相关的书籍,当然也就涉及到很多古代封建王朝的描写。要知道,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文词是啥来着?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嘛。虽然唐朝是我国最开放的朝代,对于一个以道士为身份的、以医者己任的人来说,也不是随便就能抗衡皇帝的。更何况,皇帝把儿子交给你,虽然很多年没怎么过问,原有的病治疗得怎么样,不管。但是你一个看管不当,就把皇帝的儿子摔傻了,那就不是你一个老道好担当的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虽然你是神仙,但是以后人间的事我最大,谁让我是皇帝呢?以后我说了算的地方就是这里,你是神仙也没用,因为这里是皇帝的江山。”霸气、皇气、王者之气、天下唯我独尊之气,让皇帝“炼气化神、四气合一”了,人家祖宗是老子,是道家祖师,自然也会道家的“无上心法”了。但李宽身为人家老道医的徒弟,自然要为自己的师傅着想了,毕竟自己的“父皇大人”没见到过,不熟,极为不熟。自己醒来就先看见自己的师傅。从生物学上来说,刚出生就先认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要不怎么说小鸡、小鸭、小鹅、鳄鱼之类卵生的破壳第一眼见到的任何生物之后就决定这是自己的妈妈呢。虽然李宽是胎生的,是重生,但咋生也是生啊,第一眼看见这和蔼、可亲的老头儿,就自然亲近很多。而且刚才李宽一番模仿古人说话,见自己师傅孙思邈也说没什么不妥,自己可是总看半文半白的小说,看来要最快融入目前的生活就先从说话做起吧。先宽宽老头儿的心,说道:“师傅,您放心,皇家的人来接徒儿,徒儿自然会如实告诉他们,就说‘是徒儿自己不小心跌落的,与恩师无关,皇家要怪罪,就怪徒儿,绝对不能让他们对恩师无礼’。”李宽的一番话让孙思邈很的欣慰,只见他感慨了半天,将跪在只见面前的徒弟扶起来,说道:“贫道的徒儿,心地良善,对为师孝顺,但要记住,我道家不能随便说出不实之言。到时候,你我师徒如实说出当时的情况,孰是孰非,皇家自然有一番评说,不必刻意隐瞒,更不要摘除为师的过错,将一切都聚揽在你身上。另外,你有王爵在身,不可跪拜为师,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你我师徒都会麻烦的。皇家的礼仪,你还是要顾及的,虽然为师知道你的孝顺。”听到孙思邈这么说,李宽也觉得自己的师傅是个正直的人,纯粹的人,一个脱离的低级谎言的人,这架势坚决不能配合自己说谎,即使这对师傅本人是有好处的。听到师傅对总是对皇家有所顾及,于是接着问道:“师傅,徒儿我孝顺恩师您,虽然有天地君亲师之说。但徒儿孝顺自己师傅与其他人何干,况且我身有皇家封号的王爵,那我的个人行为就只能在皇帝的约束之下,其他人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听到自己徒儿的话,看到他愤愤的样子,孙思邈就感觉到自己的徒儿还是原来的那个质朴的孩子。虽然感觉有点什么不一样,但估计是他大病初愈的缘故,伤病让眼前的这个徒弟更加瘦弱了。不过让孙思邈欣慰的是,有帮手来了,而且是大帮手,道家大相师袁守城携自己的大弟子兼侄子袁天罡和小徒弟李淳风来到自己的药庐。让他们帮忙一次性解决李宽的病,这个忙他们还是愿意帮的,袁守城师徒正愁无法跟皇家建立起更紧密的关系,目前正是一个双方都渴望的契机。孙老道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皇朝更替,见过血腥王座,见过虚伪真实,让各方面的条件都为自己所用,是可以考虑的,但他就一个简单的目的,让自己的徒儿身体好起来,最原始的想法,最根本的需求。
李宽自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师傅就已经安排好自己接下来的一切,在皇家来接走李宽之前,师傅就想一次把自己从鬼门关前面拉回到正常健康的人的行列。正所谓:师恩大如天,一个小徒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白胡子老师傅会如此的疼爱自己,这与李宽的皇家身份无关,只是孙思邈个人对李宽的关爱。而且他老人家还做出了决定,无论袁守城师徒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尽量去做,一定要把李宽从病魔的手里抢回来不可。
翌日,天空晴朗,李宽在小院子里伸展筋骨,以前拥有健硕的体魄,现在却在一个瘦弱的半大孩子的身体里,怎么也觉得跟自己不太相称。于是就按自己以前格斗拳手的的训练方法来做一下运动,结果很是失望,身体素质真的不太乐观,而且体力很差。孙思邈在回廊处暗暗的观察着自己的这个徒弟,感觉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起码以前给人一种慵懒的病态,现如今这一次悬崖跌落之后,倒是比以前精神上好了许多。孙思邈此时此刻很是期待和袁守城师徒对自己这个皇家小徒弟的“会诊”。李宽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步步的变化中,因为后世自己的灵魂中就拥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不像种唐朝的“李宽”原本的历史轨迹里就应该早就夭折了的,让孙思邈用各种方法强制性“续命”了几年,各种在老道医理论中存在的药方在李宽身上得以实验,现在药物堆积到了一个爆发点,再加上这次遇险的经历和李宽带来的灵魂,就这样奇迹般的好了很多。但是一个年轻的声音打破这个上午的宁静,“小师弟果然在孙真人的调理下有好转的迹象啊,可喜可贺啊。”一个比李宽大不了几岁的小道士轻盈的走到了李宽的面前,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第二章 老袁和推背组合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小道士走进来之后也接着说道:“贫道袁守城,携弟子拜见孙真人,小徒淳风性格跳脱,失礼之处,还请孙真人不要见怪。”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飘逸的走到了院子中间,剑眉朗目、黑须过胸、两鬓整齐的长发比下颚的胡须稍短,头上跟孙思邈一样的道家发髻盘在头顶,横叉一支木簪。而且他身后跟着一个青年道士,模样与这自称袁守城的道士有几分相似,但是个头稍微高一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宽。
这三个人的到来让李宽很是疑惑,但是感觉自己遇见大人物了,但结合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要轻易造次,李宽回望向回廊处的师傅,孙思邈以更加飘逸的步伐走到了众人面前,向袁守城对面执礼,之后袁守城的两个徒弟向孙思邈执礼。李宽也有样学样,向面前的三个人执礼,礼多人不怪嘛。
可就是这个举动吓坏对面的师徒三人,只见袁守城虚托李宽的双手,口中说道:“楚王殿下,不可不可,贫道怎让你行礼呢?于理不合,与皇家礼制不合,真是折煞我师徒了。”孙思邈眼角瞄了自己的徒弟李宽,微笑着,好像对李宽很是满意,于是对袁守城师徒说道:“诶,袁道兄,李宽虽有皇家王爵在身,但他是贫道的徒弟,当年陛下将他交于我之时就言明,入我道门就应当遵守我道门的规矩。然,在此处只有我超凡之道门,无世俗之高低。于辈分,你我平辈论交,李宽对你执弟子礼,应当。于年龄,李宽与你两位徒弟都小上许多,执道家礼,也应当。更何况,你们师徒三人来此,就是来助贫道治疗李宽身上的恶疾,执谢礼,更加应当。”孙思邈的一套理论既给了袁守城一个面子,也给了他无法推辞帮忙治疗李宽的借口,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要知道,从年龄和身份上来讲,孙思邈从年龄、名气到社会地位和对皇家作用都远远大于袁守城,别管你师徒三人有皇家官身,那孙思邈的徒弟李宽还有王爵在身呢。孙思邈这是有点“折辱下交”的意思,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起码比你黑胡子的年龄大很多吧,一句“袁道兄”就是让你努一百二十分的力,来治疗李宽,一句“袁道兄”就是孙思邈将自己的面子舍去,来让你们师徒三个人尽心尽力的来帮助自己,让李宽彻底好起来,抛去李宽的皇家身份,从孙思邈的角度来讲,你袁守城此次必须要拿出你的真本事。李宽在这里听到孙思邈的话,感觉这老头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要知道,在后世孙思邈的名气那就是金字招牌啊。为了自己能放下身段,这就让李宽不得不感动。
只见袁守城眼珠一转,仔细一听孙思邈的话,就知道此次被约来,一定不简单,而且这次必须尽心尽力了,平时那种掖着藏着肯定是不行了,而且这次要向皇家推荐自己的徒弟,也必须拿出让皇帝满意结果。这李宽就是那个结果,他就是自己以后身份象征的“投名状”。
李宽感动之余,正打量袁守城身后的两个道士,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两位就是著名的“推背组合”袁天罡和李淳风了。这两个人可是大名人啊,李唐王朝的重大事件都是跟他们有关的。比如武则天的预言,李世民出征高丽之前的卦象,还有李家墓地的一些传说,当然最厉害的就是“推背图”了。但是让李宽奇怪的是,不说李淳风是袁天罡的徒弟吗?这怎么说是师兄弟了呢?一会一定要打听清楚,免得出错也出丑。而孙思邈和袁守城已经把臂向屋子里走去,把空间留给年轻自己去聊,显然他们两个做师傅的有更私密的事情说,所以就根本没让自己的徒弟跟上。孙思邈也吩咐给李宽煮药的小道童上茶,之后就跟袁守城窝在屋子的最里面开始了私密的对话。院子里自然就剩下李宽、袁天罡和李淳风,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李淳风,他对李宽说道:“楚王殿下,方才,贫道一时情急就脱口而出,称呼殿下为‘小师弟’,这似乎极为不妥,还请殿下见谅。”说着竟然向李宽执礼,李宽哪敢让李淳风向自己执礼啊,虚托了一下,李宽心想你这是在试探我啊,刚才师傅的话说得如此明白,你还要再一次试探我?看来你很是世故啊,而且圆滑的跟你的年龄很不相符啊。于是李宽就恭敬的说道:“道兄,你我都是道门弟子,就像刚才小弟师傅说道的,我们都是道门,世俗的礼仪跟咱们无关,这里没有什么楚王殿下,只有你的小师弟李宽。淳风道兄以后千万不可再称呼小弟楚王殿下了。袁道兄,你说是吧。”李宽借力打力,将问题扔给袁天罡,看他怎么回答。袁天罡哪能看不出这两个小人精的在这里的一出“演员的诞生”啊。呵呵一笑,说道:“两位师弟,我们道门本就是一家,按道门的称呼本就合乎礼仪,虽然李宽小师弟有皇家的王爵在身,但一入道门终身是道门的道理从古就有之,更何况当今陛下是我道家创派祖师老子的后人。陛下如若看到你我执道家之礼,一定会更加欣慰的。”看看人家,这话说的多么有水平啊,不愧是“著名道家学者袁天罡同志”啊。从礼法上拉近关系,从世俗拍了皇帝马屁,更加亲近了两位小师弟,一举三得,听袁天罡说话,当浮一大白。接着袁天罡向李宽提出了问题让李宽很是不解,只见他说道:“李宽小师弟,贫道就是有一事不明,为何你称呼我为‘袁道兄’;而称呼我师弟为‘淳风道兄’呢?难道初次见面,你就感觉你们更加亲近,把贫道撇在一边了?难道因为你们都姓李?”说着就呵呵的微笑,好像在开玩笑,但也说出了事实,李宽没想那么多,突然被袁天罡这么一问,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稳妥。旁边的李淳风又一次体现出他惊人的智慧,只见他呵呵一笑(怎么古人说话前都喜欢先笑呢,不笑不说话?),李淳风替李宽对袁天罡解释道:“诶,师兄,怎么初次见面你就挑小师弟的理呢?我与他都姓李,如果李师兄、李师弟的叫来叫去,未免有些麻烦,如若我俩都在场,你叫李师弟,我们何人应答才是?”袁天罡也点头同意李淳风的说法,接着李淳风就提出了一个历史性的重大决定,这一决定之后影响之着三人的命运。
第三章 我是王爷,我怕谁
袁天罡说出称呼论远近的问题,李淳风也做出了决定,应该算是提议吧,毕竟还要袁天罡和李宽同意才行。于是李淳风就说道:“为了让袁师兄满意,也为了避免今后称呼上的麻烦,贫道提议以后我和小师弟李宽都称呼你为大师兄。小师弟称呼我为二师兄,袁师兄称呼我为二师弟,我和袁师兄都称呼李宽为小师弟。我们只按年龄排称呼,从此道门一体,我们师兄弟也一生如此,如何。”还没等李宽反应过来,袁天罡就在那摇头晃脑的称“妙、妙、实在是妙”,一番“妙”后,让李宽感觉那是一个人形的“大猫”在那“喵喵喵”的。行了,大家排了名次,按年龄,很是合理。小师弟这个称呼很是乖巧,大师兄、二师兄的称呼又亲近了一份,就是感觉自己有种想“找个担子挑一挑”冲动。师兄弟三人又一次见礼之后,似乎都没被自己的师傅想起,于是李宽就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他对两个师兄说道:“大师兄,小弟曾经听说二师兄是你的徒弟啊,为什么又变成你的师弟了呢?咱们道门会捉鬼吗?为什么没看见你们的桃木剑呢?咱们道门用什么符咒啊?为什么也没看见呢?咱们道门都会卜卦吗?为什么没看见卜卦的东西呢?”一连串的问题,让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有点后悔与这小师弟拉近关系了。只见李淳风用一个手指点了点袁天罡,又用手指比划二三四五六之后点了点自己。袁天罡就笑呵呵对李宽说道:“你二师兄是我叔叔的关门弟子,但是我叔叔经常出门,没时间教他,我道家的法门自然要传承下去。所以他平时的学习都是由我来教的,而你二师兄非常知礼,平时对我都是执师门之礼,而不是平辈之礼,所以很多人都误认为我们是师徒,小师弟,你明白了吗?”李淳风也接着说道:“大师兄于我半师半兄,我的道家法门很多他所传授的,至于你问的其他问题,小师弟,你过来我一一为你道来。”于是李淳风就对李宽恶补性的解释了很多道家的法门,当然就是口头说说,没法传授,如果传授得先取得两位师傅的同意。至于他藏私与否,谁也不会知道,就算两位师傅都同意,估计李宽也未必能学会。但李宽还是很认真的给李淳风执礼,可是这一幕被刚到门口的皇家传旨内侍看见了,大吼一声,道:“大胆,李淳风,你一个小小的从九品下的将仕郎,怎敢让我大唐的楚王殿下向你执礼?你将陛下赐给楚王殿下的王爵视为何物?你将大唐礼仪视为何物?你就不怕御史的弹劾?不怕大理寺的板子?就不怕杀头吗?咳咳咳”一口气没上来,把他气得够呛,李宽靠近袁天罡指着眼前咳嗽的人小声的问道:“大师兄,他这是太监、传旨官、还是什么其他的官员?”袁天罡也小声的回答道:“他?只是皇宫内官身边的小厮罢了,一个跑腿的,传话的,真正被陛下指定旨意的内官这会儿正在皇宫门口等着他的回话呢。”李宽哦了一声说道:“也就是说,他不是官员,只是皇宫里的小把戏而已了?”袁天罡点了点头。李宽底气十足的走到这传旨的小把戏面前,先是抡圆了手臂就是一拳,直接要看见黑眼圈的。这一下,差点把李宽晃了一个跟头,他才想到这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没那么强悍,于是调整了步伐,均匀了呼吸,在这小把戏还在懵着看李宽的时候又是一拳,“熊猫”诞生了。接着一脚将这来自皇宫的小把戏踢到在地。用脚踩着对方的脖子,说道:“你身为皇宫内官的小跑腿,既不是传旨官,也不是本王父皇身边的大内侍。见了本王不先见礼,你将我父皇赐给本王的王爵视为何物?你所学的大唐皇家礼仪何在?御史估计懒得去理你个阉人,大理寺也怕打你这种人脏了板子,但你怎敢对我大唐的官员无理,还小小的从九品下的将仕郎?你既然知道我二师兄的官职,为何还如此训斥于他?我李唐帝国哪个官署给你的权利?什么时候一个阉奴也能如此趾高气扬的说话了?”说着李宽加重了自己脚踩的力度,眼看这嚣张的跑腿小厮就要没气了。袁天罡和李淳风赶紧把李宽拉到一边,喊过门口煎药小道童查看伤者的情况,李淳风焦急的说道:“小师弟,你这么如此冲动啊,他是皇家之奴,但也经不起你这般殴打啊,他可是来传陛下的旨意的呀。”李淳风怕事态扩大,劝解李宽说得很是谦卑,没把自己刚才的委屈当一回事。这就让李宽更加不好意思了,因为在封建王朝时代,皇家凌驾于其他阶层,让人不自觉就有自卑感。刚才跟自己平辈论交也好,现在面对皇家传旨官的态度也罢,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是李宽的身份决定,“有理更有理,没理辩三分”,皇家王爷,没个霸气,没个脾气,没个胆气,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袁天罡倒是不怕李宽再去打那传旨小厮,但也怕李淳风以后作难,两相比较,说道:“小师弟,你有王爵在身,自然不怕,但是二师弟以后还是要出入皇宫的。如果以后再遇见这传旨小厮,一番为难,也是难免的啊。”李宽没想那么多,因为在后世他就很是“愤世嫉俗”,就讨厌“狗仗人势”的奴才。看了看煎药小道童,小道童也对李宽说道:“没事,死不了,就是受了惊吓。”小道童哪知道谁是谁啊。眼里除了神仙道医师傅,就是“药罐子”师兄李宽,这些年都是他煎药给李宽吃的。所以对师兄的身份还是知道的,只要皇帝不来,没人能奈何得了师兄。李宽知道了情况也心里有底了,对二位师兄说道:“放心吧,我会解决的,我是王爷,我怕谁。”之后走到了传旨小厮面前,用脚踢了踢他,说道:“本王打你,可对?”传旨小厮一脸委屈的说道:“对,楚王殿下是疼爱奴婢,才亲自赏打于奴婢的。”说完痛苦的哼唧了两声,按揉着自己的眼眶,捋顺自己的脖子。李宽指着李淳风,再问道:“本王让你给本王师兄道歉,可对?”传旨小厮再次吧嗒嘴,王爷说那是他师兄,心想那是人家王爷的私交,哪是自己一个小厮所能辱骂的,就接着痛苦的对李淳风说道:“将仕郎,李道长,奴婢先前对你不敬,在此奴婢向你道歉,请赎奴婢伤痛在身,不能向你施与全礼了。”李宽又问道:“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本王还要招待两位师兄,说慢了,本王还打你,可对?”传旨小厮说道:“楚王殿下怎么也得让奴婢起身传旨吧?”李宽一想也对,下意识的一脚将他踢了起来。
第四章 暴虐小徒弟
李宽看着一边清嗓子、一边整理自己衣服准备要以天官传话方式宣旨的小厮,直接眼一瞪。吓得小厮收起了心思,接着献媚的哈下了腰,极为恭敬的对李宽说道:“楚王殿下,陛下让奴婢传话说,不日将正式派遣宗正寺的官员迎接您回宫。礼部官员随行宣读陛下旨意,到时候您得先行沐浴更衣,做好准备。”李宽听过,斜眼看着眼前被自己刚刚改良过的“熊猫传话筒”,说道:“就这些,完了?”小厮一缩脖子,说道:“完了。”看来他是被李宽打怕了,李宽不慌不忙的走到他面前,对他微微一笑,他当然也陪着苦笑、媚笑,不过怎么看怎么恶心,李宽突然一拳直接将他鼻子锤塌了,接着就是鼻血喷出、眼泪横流的又哭嚎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眼前的李宽,只好跪了下来,等候李宽给他的“解释”。其实不解释也是没问题,现在看李宽的性格,没准解释起来打得更狠。李宽看着自己刚刚出拳的手,反复得检查有没有因为用力过猛而打坏,很好,控制的刚刚正好,既打过瘾了,又没伤到自己。之后慢慢的说道:“这次打你是因为你说话不痛快,刚才浪费了本王的时间,以后再说话直奔主题,别先耀武扬威的来一套说辞,现在呢?你可以滚了,下次如果还是你来传话,就直接到本王身边小声说了,别再如此嚣张的乱说一通。但你要是因为这次挨打就故意推掉传话的差事,本王是有办法知道的,要是再有来本王这里传说的事,你要主动揽下,现在滚吧。”这回把袁天罡和李淳风看懵了,没看出来瘦弱的小师弟打起人来真的是很不一般啊,既打得对方很疼,又没把对方打得伤得太重,而且绝对的长记性。估计这小厮每次摸到自己的鼻子、眼圈和脖子都会想到李宽,而且以后再见到李宽还得更恭敬、更献媚。说话的方式被李宽纠正,以后再来传话还得是他来,这就是噩梦啊,李宽就是那个最大的梦魇魔王。
在小厮灰溜溜的跑出院门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奴婢多谢楚王殿下的,告辞。”袁天罡和李淳风长出一口气啊,他们这回是真的见识到“伴君如伴虎”,这李宽一个王爵就如此霸道,就别说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了,这父子俩都是“以德服人”,明明打了人,还得表现打得是多么的合情合理,让被打的人“感恩戴德”,还得多谢你。可就在这俩师兄感慨的时候,屋子里的两位师傅把刚才的那一幕都看在眼里。
孙思邈对袁守城说道:“袁道兄,贫道这徒儿以前可是很温文尔雅的啊,一派儒家风范,虽入我道门,也恪守自己。不知今日怎会如此暴虐,难道以前他都是掩盖自己的行为,克制自己的情绪?”袁守城与孙思邈并肩而站,但眼睛却瞄向院子里的李宽,慢慢的说道:“孙真人,贫道以前来您药庐也见过这位楚王殿下,虽然没打过交道,但也暗中观察了一下。不瞒真人,贫道也曾掐指给着您的好徒儿卜过卦,他本是应该早夭之人,硬是被您回天之术拖了这么多年,不过这次他跌落悬崖没有亡故,就似乎改了命理。才刚贫道又掐指为他卜卦,发觉跟原来的他,很是不同。他命理中有一护体强光,将贫道的卦眼硬是遮住,好像不能随便窥探。回头让贫道那侄徒为他摸骨一探究竟,不过您这好徒儿似乎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就差你我各自用道门秘术,为他做最后的清理恶疾,得以完善。也算是把皇家之事圆满一番,此后再若有甚变化,你我也算是为道门结下一因果造化。”孙思邈是道医,对道门秘术研究的肯定没有眼前的袁守城师徒精湛,但有他们帮忙,自己的徒儿的性命得以保全,至于那皇家之事是否圆满,道门今后的造化,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救治李宽纯粹是因为对徒儿的疼爱与怜惜,跟功利无关。但是教导自己的徒儿什么时候都是正确的,只见孙思邈走到院内,大声斥责李宽,说道:“孽徒,你怎能如此暴虐,殴打内官,强词夺理,乱尔心性,这都对你的病情不利啊,为师平时是怎样教你的?心平气和,内调外治,才能让你尽快好起来,过来,为师为你把脉。”呦呵,你看人家孙真人这训徒方式,表面是训斥,实则是疼爱,根本对他打人就没做到什么相应的教育,反而是担心他动怒会伤到自己的身体。孙真人可是拎得清,教育内涵是你皇家的事,我就管我徒弟的健康,其他的关我老道什么事,治好病,回去让你皇帝老儿去管吧。把身体养好了,以后就算触了皇帝的霉头,挨板子也得有个好身体不是?要知道这李宽在自己身边十余年了,从出生就面临着将要夭折,皇家除了让一些老儒生来药庐教李宽平时的课业,几乎都不怎么过问他的情况,只知道一年半载询问病情如何。要说孙老道把李宽当儿子留在身边也不为过,儿徒嘛。就像后世里一个从小跟在师傅身边学习相声的徒弟,等自己出名了,翅膀硬了,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让师傅的心像刀绞似的那么疼,话题扯远了。李宽这是感觉到孙老道把自己当儿徒来养,真的是对自己好,也就低眉顺眼的走到自己师傅面前,先执礼再说道:“师傅,您斥责弟子,弟子听您的,您说得都对,反正都是弟子的错,您让徒儿以后怎样就怎样,反正您不再生气就好。其他的,就让它过去吧。”之后混不吝的表情,一笑一口大白牙,还把瘦弱的胳膊伸给自己的师傅方面把脉。面对这样的徒弟,孙真人估计也是醉了,先去亲昵的摸摸李宽的头,之后一个脑瓜崩弹得李宽一缩脖,吹了吹花白的胡子,之后认真的把脉,说道:“恩,脉象平和,从内而说比以往强上许多,从外而说,好像早上你的那套锻体方法很是管用,今后看来要坚持,这与五禽戏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恩,稍后为师就和袁道兄为你彻底诊治一番,今后怎样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啦,但绝不可再暴虐成性,可持否?”李宽点头称是。
第五章 父子如相见
孙思邈和李宽师徒的一番深情,让袁守城、袁天罡和李淳风师徒很是羡慕。不光是这份师傅对徒弟的疼爱,更关键的看出孙思邈在皇家眼里超凡的地位,看来今后要多亲近这孙真人啊!再独来独往、敝扫自珍,那道门迟早会被佛家挤兑出这长安城,以后道门的发展看来得走多种路线,袁守城用眼角瞄了瞄自己的两个徒弟,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个人精儿顿时心领神会。看来刚才与李宽攀了个师兄弟的关系,应该很是有用啊,李淳风为了让自己师傅安心,走到李宽身边说道:“小师弟的身体比以前康健本就是可喜可贺之事,今日能得到孙真人和贫道恩师两大道门圣手为小师弟诊治。那更是一大盛事啊,今后我道门中有王爵之人,皇家有我道门之人,古往今来都是第一遭啊,当浮一大白。”李淳风本想把三方的关系打得更瓷实一些,怎奈这话说得好听,却极为露骨。李宽现在没反应过来,孙思邈这个年纪什么看不出来啊?结果李淳风被自己师傅瞪了一眼,缩到一边,袁守城慢慢的走到孙思邈师徒面前,说道:“孙真人有此佳徒真的是让人羡慕,而且难得你们师师徒情深。而且今日贫道与孙真人为楚王殿下诊治,争取能一劳永逸,全了陛下当年托付之意,更为我道门增添一世间翘楚,妙哉、妙哉。”孙思邈客气了几句后,就邀请众人进屋,为李宽诊治才是正事。
接下来众人各司其责,孙思邈和袁守城演算药理,袁天罡与李淳风一个给李宽看全相,一个给李宽摸骨定命理,估计这都是他们师傅的授意。经过七日的努力,李宽从内到外有了明显的改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孙思邈和袁守城也逐渐从紧锁眉头到笑逐颜开了,袁天罡和李淳风这些天也陪李宽“复习”了很多道门的秘术,跟李宽一起练习那从后世带来的职业拳手的锻炼方法,众人真没想到李宽有着惊人的武术天赋。其实这些都是实战效果比较好的方法,要说美感谈不上,这样的格斗之术在战场上没试过,但是一对一几乎是无敌的。
原本的道门相处和谐的场面被突如其来的一队人马打破这个平静。那个被李宽狠揍的小厮打着前站,领着一高一矮两名穿红官袍的人员来到李宽的面前,从样式来看,他们俩应该隶属不同的部门吧,李宽是这么猜想的,又看到他们后面宫女、内官各四名。上次的“熊猫小厮”今天主动的走到李宽身边献媚的说道:“楚王殿下,上次来的得匆忙,奴婢忘了通报姓名,奴婢常宣,现如今是侍童。此次前来就是接您回宫的,随奴婢前来的这两位天官是宗正寺少卿与礼部吉司司正。”介绍完,常宣直接退到了一边,这次没挨揍很是欢喜,上次让他恢复了这么多天总算是看不来什么伤痕了。
两名官员中个子高的对拱李宽拱手施礼,说道:“楚王殿下,下官是宗正寺少卿,李崇义,这位是礼部吉司司正,刘司正。此次前来是接殿下回宫的,下官是来宣旨,请摆出香案接旨,刘司正会指导楚王殿下沐浴更衣,下官在此等候你接旨的。”说完也没听李宽的意见,这刘司正直接带着李宽去了后堂。半个时辰之后,一身崭新亲王爵袍服的李宽出现在众人面前。沐浴更衣本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学了半天的礼仪,这礼部的官员真是太认真了。接着,以李宽为首,孙思邈、袁守城、袁天罡和李淳风等人都跪在香案前,李崇义开始宣布圣旨,内容以李宽的水平根本没怎么听懂,最后的接旨还是狗腿的常宣提醒。之后,李崇义说道:“楚王殿下,你我还是同宗族兄弟,家父乃是河间郡王,此次就是接你回宫的,放心,孙真人和袁道长也会随你入宫的。刚才你也学了皇家礼仪,相信陛下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李宽这回心里有底了,大家都陪自己进宫,之后完事就回来,挺好的。其实李宽想的太美好了,一入宫门深似海,虽然不适用于李宽,但是这一番经历也让他久久难忘啊。与李崇义寒暄了一会,众人就分别上了门前的马车。还不错,李宽跟孙思邈一辆,袁守城师徒一辆。本来一个李宽自己一辆马车的,他是王爵身份,但是他坚持要自己跟师傅一辆马车,最后李崇义也感觉人家师徒一辆马车也没什么,所以就答应了。其他众人皆是骑马,内侍和宫女步行在后面,常宣凑到李宽的马车旁,想拍拍楚王的马屁,结果被李宽赶走。李宽在马车里对孙思邈说道:“师傅,您事先知道皇帝、陛下、我父皇这让我回宫干什么吗?”李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孙思邈笑呵呵的说道:“马上就进宫面圣了,你见到陛下要自称儿臣,要叫陛下父皇,千万不要失礼,明白吗?至于进宫是什么事情,为师也不知道。”之后亲昵的摸摸李宽的头,李宽也点头称是。另一辆马车里,袁天罡对自己叔叔说道:“叔叔,这李宽的卦象和骨骼很是奇怪啊,侄儿与师弟为他测算和摸骨,结果非比寻常。卦象本该早夭的人被孙真人硬生生的拉出鬼门关,之后竟然在渐显生机,而且筋骨也好像被一种迷层包裹,好像有一种力量在等待爆发,又像是在对抗侄儿的探测。”说着向李淳风瞥了一眼,李淳风接着说道:“师傅,这楚王殿下似乎有两个不同的命理,前些天,弟子感觉这位有种让人探查不出的神秘意味。”说着李淳风漏出了一个更加神秘的微笑。袁守城则说道:“你们继续关注他吧,也许我道门的契机就在他身上也说不定。”之后师徒三人就入定了。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在皇宫门口接受了检查之后,直接快速的开到了太极宫门前,一般要人下车步行的,不知为什么,竟然让马车直接进入了皇宫。这种情况是少有的,李宽甚至都没来得及在马车的窗户边欣赏皇宫的景色。接着一个等候在宫门前的内侍将李宽众人领进太极宫,李宽还在震惊唐朝宫殿的宏伟,一直到了李世民所在的两仪殿,身边的内侍就一脸笑眯眯的小声说道:“楚王殿下,一会见了陛下您再欣赏这太极宫也不迟。”李宽也觉得自己失态了,这土包子进城可是要不得的,但是感觉后世的故宫可是没眼前的太极宫、肃穆。众人走到两仪殿正殿中央,向高高在上的我大唐皇帝陛下行礼,唱名。李宽也行礼称:“儿臣李宽,叩见父皇。”李世民直接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儿子,李宽也看向李世民,父子间“第一次”对视。
第六章 想改封号
李世民与李宽这一对视,李世民有些恍惚了,因为眼前的李宽跟自己长得很像,确切的说是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像。那个时候李世民也还是懵懂少年,自然有年轻人的朝气,而且正是极度自恋的年纪,虽然他现在也很自恋。最起码在众人面前来个帅帅的造型是经常事,虽然李渊对自己的子女要求很严格,但是也没办法管住李世民这脱缰的野马,最后控制不住了,也就从武德九年过渡到了贞观元年。儿子是匹野马,大唐就是他的草原,驰骋吧,二郎,李渊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去后宫享乐去了,这也是最好的局面。李渊去完成帝王的享乐,李世民完成帝王的勤勉;李渊在痛苦中回忆李建成和李元吉,李世民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后悔自己当年在玄武门前做的的一切;李渊在发狠的给李世民“制造”更多的兄弟姐妹,李世民却想要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出自己是多么优秀的皇帝。这父子俩就开始了互相挤兑的竞赛。
早年间,因为李渊起兵反隋的时候,自己的第五子李智云被阴世师所杀,后第三子李玄霸也病逝,所以总是心情不愉悦。李世民直接将自己的二儿子,也就是李宽过继过自己的五弟李智云;将四儿子李泰过继给自己的三弟李玄霸;这样能让自己的父亲李渊心情好上许多,而且直接让李宽、李泰继承爵位,李宽的楚王,李泰的卫王就是这么来的。但是今年李世民觉得自己儿子还是要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让自己的儿子叫自己二伯,似乎有点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就想让自己的儿子都回到自己的身边,另选宗室其他人的庶子去继承李智云和李玄霸的爵位,两个已经故去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弟弟,也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两个儿子。尤其是四子李泰,那可是长孙皇后所生的,嫡子啊,主要是想将李泰的名分重新划归的到自己的名下,在贞观一朝,李泰那可是李世民最喜欢的儿子,宠冠群王,就是说这李泰小胖子的。后来赏赐程度都超过了太子李承乾。所以后来才出现两嫡子争位,弄得最后两败俱伤,被李治小正太捡了个便宜,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按理说,李世民要自己的嫡子李泰回归,这里也没李宽什么事啊,严格划分李宽属于庶长子,出生年月仅仅比嫡长子李承乾小一个月而已,在原本的历史轨迹当中,本该出生后因为先天不足,早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竟然奇迹般的被孙思邈一代神医带在身边,不光是将身体治疗的差不多,竟然挨到袁守城师徒来帮忙会诊,还被后世的李宽的灵魂这么一灌入。啊哈,竟然让这两个“李宽”来了个彻底的改变,健康的站在李世民的面前。本来李世民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个儿子,毕竟日理万机,而且这儿子从小就不在自己身边长大,体弱多病,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扔给神医孙思邈,来个皇家贡献的药物临床实验对象,希望来个奇迹,当然就算孙思邈无回天之术,李宽故去,也在合情合理之中。但是今天李世民心血来潮,想让自己的儿子都回归,首先想到的就是李泰,这李宽还是在长孙皇后的提醒下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儿子,当年就光给李宽一个空王爵的封号之后就没再见过他。既然李泰回归了,那李世民也本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态度就都接回来吧,要不宗正寺有记录,你皇帝不能厚此薄彼啊,你得一碗水端平啊,你是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啊,要不“大唐纪律委员会委员长,人形正身镜子―魏征同志”就要找你皇帝陛下谈话了。那要是一顿喷口水,拽袖子的多不体面啊,咱李世民同志也是讲究人啊。所以本着“买一赠一”的处事原则,不错,李宽就是那个“赠品”。当年也是为了让李渊老皇帝高兴一下,李玄霸是李渊的嫡子,送过去的自然是李世民的嫡子李泰;李智云是庶子,同等理论,李宽就被李世民“嫌弃”的搭配出去了。另外这次李宽跌落悬崖,虽然是有惊无险,但是身为皇家的人,出现危险也是很重要的事,被大唐的“相关部门”百骑司报告给了李世民,本来百骑司也是按例报告,一个皇帝都不关心的庶子,他们自然也就只是按例看护一下而已。但是这个报告却让照顾李世民起居的长孙皇后瞄了一眼,本着后宫不得干政的态度,人家长孙皇后是有很强的“组织纪律性”的。但是明晃晃的李宽的大名写在那里,她还是看了看内容,夫妻同心嘛,李世民喜爱他们共同的儿子李泰,想让李泰回归的心思,长孙皇后怎么会看不出来啊。所以这位伟大的母亲就先用李宽的事来试试水,只是稍微的说了一句,李世民哪能不“就坡下驴”啊,直接以“现有皇室宗亲重新规范爵位”的意见询问,直接让宗正寺、礼部吉司和百骑司来个“联合执法”。更从活人给死人传宗接代,皇帝的儿子给亲王嗣爵的理论上来讲,不行,从其他宗室中找人就完全可以的态度,反正那些宗室的儿子一大把,大唐建立起来之后就属他们的子孙繁茂。朕的儿子要回到朕身边,朕要享受儿孙满堂,朕要负起做父亲的责任。
于是乎,三个部门的一把手请李泰回来,二把手请李宽回来。当李宽站在李世民的面前,李世民光速的回想起很多,看着眼前的儿子,血浓于水的感情占据了所有。只见他缓步的走到了李宽的面前,想伸手去儿子的头,但是又缩回去了,想仔细看看儿子,但是感觉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从皇家的角度来讲,就一个空爵位扔过去,就从此不闻不问了。愧疚,心酸,矛盾,都有些,但他是帝王,古往今来的圣君,不能做小儿女态。但想亲近自己的儿子,怎么也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看到李宽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也有那么一点情有可原了。
李宽感觉眼前的皇帝李世民,高出自己两个头,帅气程度就跟唱《冬天里的一把火》的费翔似的,毕竟李世民有胡人血统,在后世的眼光看有点混血的意味,但不是那么重,更偏向汉人一点。自己在学习历史的时候,经常提到他,但是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父亲,没有其他。于是李宽上前一步拉过李世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接着一个孩童的微笑,漏出一口大白牙。这一举动,让李世民差点涌出眼泪,但马上就是哈哈大笑来掩饰自己的窘态。李世民心里想,我是他爹,这点不管我是不是皇帝,这都无法改变的。
接着李世民拉过李宽的手,领着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看着跟李宽一起来的众人。首先,感谢孙思邈对自己儿子的救命之恩,连带赏赐,当然孙思邈谢绝了。其次,感谢袁守城师徒的帮助,赏赐当然是太史局的官职得以进阶,稍后会去吏部办理。最后让宗正寺和礼部吉司来商议李泰和李宽的王爵改封。李宽就留在李世民的身边,父子俩有体己的话要说,众人领命,刚要出两仪殿,李宽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想自己选王爵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