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后乱江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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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国鼎立殇月白府

自史记记载以来,便是三国鼎立的局面。有云道:九洲之下,莫不王土,王土之上,莫不三国。

三个国家起初之时实力旗鼓相当,虽不是传说中那般其乐融融,一派祥和。各国百姓和皇室却是互不侵犯,且一直保留贸易上的往来。

一个是黎音国,一个是墨翟国,还有一个是势力日渐庞大的殇月国,其中便不乏一些微妙的动荡,人人既知,却又不言。

在这殇月国,当今皇帝名讳严恩澈,至今在位已35年,年号称宗宪。

如今这位拥皇位较长时间的皇帝年已是67的高龄,史上各位祖帝之中也属长者了。不幸的是,这位帝王却是晚年得子,且子女单薄,只得位五皇子,两位公主。

现如今立宸妃的三皇子严弈为太子,以继统大业。太子不但才华横溢,声望及国。论长相,也是众位皇子中顶出色的。

这位太子性情倒是冷淡些,仿佛对本身之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身外的一切又尽掌握在他手中。恰巧今年已到了18即成之年,也是到了正经的该娶亲的年纪,众臣文武,莫不担忧。看太子却并无此意,惹得皇上与宸妃也是不悦的很。

越发的年长,皇上再无他法,便自作主张的亲自筛选合适的正太子妃,这可是将来的皇后不得有半点马虎。

导致许多王公贵族和各地方的封王们蠢蠢欲动,想这次太子娶亲的彩头落在自家身上。自此之后那地位与荣华更是不在话下了,当身为国丈之时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时,人人自当上心。

与太子截然相反的是四皇子,从小失去母妃的严翎便殇月国出了名的浪荡子,整日由着性子来,沾花惹草的,虽贵为皇子,却长日留恋于烟花之地,最是桀骜不驯。

五皇子严桀亲母身份低微而无权抚养皇子,以至在无子嗣的皇后手中抚养下长大,严桀性情淑和,温文尔雅,倒是有十足儒生的样子。

再者便是殇月国的大将军白殷,刚从边境平叛得胜归来,普天同庆,上下一片兴喜。因而白殷的七势力以及威望也是越发的膨胀起来。

而那白府便被皇上亲笔御赐为“镇国府”,倒是足以说明白府的势力之大,地位之显赫。

说书人提起白府,那便不得不提白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了,大小姐白瑾烟,芳龄十八,冠以貌美。二小姐白栎辛,如今已是二八年华,优是舞技不凡,独胜一绝而出名。

皇上既是欢喜的紧,又是打算安抚白家贵府,一时兴头上,挥了大豪,亲笔下了封号,一个封为月国佳阙,另一个为月国姬娥,白府如今的荣耀离不开白殷是自然,却也是因道而结,离不开那两位出色的女儿。

人们只知道白府还有一个女儿,白府三小姐,自幼得病,很少出府只在府中的一个别院里静养,府中的宴会很少参加,在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光圈下,沙漏的更迭,花月的枯荣,让人淡淡健忘了白府的三小姐白尤容。

如今白府欢庆三天,及其热闹,但作为白府的三小姐白尤容,这事儿似也乎与她无关,置身与事外。“清妍,今日外面何以如此的热闹,竟连带着这听琴院也是不得以安生。”塌上的女子青丝一支木簪轻挽,调皮的几缕发丝绕道了额前,只见女子轻抿绛唇,温言而道。

“小姐,你醒了,哦,外面啊,府里的丫头们正是准备迎接一位贵宾呢。”一名长得俊俏伶俐的丫鬟装扮女子,急急的缓步移至塌前。

“哦,拿来衣服更衣,洗漱吧。”那位女子便是白府最为平淡的三小姐——白尤容。她的样貌大抵是不能被几句词句来形容的,眉清目秀、面若娇娥、温婉尔雅、明媚皓齿、身若浮柳也只是浅薄的修辞。只是她周身环绕着草药的清香,唇色浅淡,起身吃力,应是常年有疾。

清妍想小姐从来都是这样,对府里的事情从不过多的询问,自己老是认为每每都叫那大小姐和二小姐占尽了风头,傲慢的无礼的很,平日里对自家小姐不礼貌的紧。

夫人去的早,小姐打小有病缠身,从而养成了如今沉默寡言的样子,确实真叫人心疼。而所处的居所也属大哥白廖来的频繁些了,大多时候是关心病情的,或者给白优容送些药来。

尽管那些药,白尤容七八日吃一次,却也只能控制好病情不恶化,治愈却是远远不能够的。每每想到这里清妍就揪心的疼,替小姐难过。

穿上清妍拿来的软银轻罗百合裙,腰部有一粉*结束腰,显出窈窕的身姿,真是腰若拂柳,又用镀金的蝴蝶簪子挽住那三千青丝,挽了一个垂鬟分肖髻,淡淡的远山眉,双瞳剪水,犹如雾里看花。

唇色朱樱一点,洁白的贝齿,纤细的妙手,嫣然一笑,瑾倾城。尤容远远得看去,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可真应了书中那句话: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小姐可真美,不比那些个大小姐逊色,如若小姐你当时参加那个京城的比赛,定能拔得头筹,那美人的封号就是你的了。”清妍说罢转头望向小姐。

“清妍,常常劝诫你些什么?跟了我这么多年来,应该晓得我的脾性。”优容一顿,替给清妍一个眼神,清妍也是一慌。

清妍又独自想了想,也是,自家小姐打小就是个清淡的主,借有墨水的人一句便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可清妍就是觉得小姐委屈的紧。

“小姐,奴婢知错了休要挖苦清妍了,今日宴请的排场是比往日大了些,不知小姐是否有兴致猜猜看,今日府中所请贵宾是哪位啊?”

“是谁都不是重要的,你也深知我应付不来这些个场面,我是不想去。”白尤容内心一阵的烦躁,那些个事儿,岂是我该关心的。

清妍听了小姐一番话,又觉得有些抑郁了,自己晓得小姐一向不喜热闹,整日便是与那些清妍认为无趣的琴棋书画为伴。苦的还要在间隔几日后喝那些个深黑色的草药,清妍思索的多了,也便只能由的她自个儿在心中暗暗得为自家小姐叹息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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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哪堪零落阮沁处

“小姐你虽是无心理会她们,但是瞧着她们哪儿有一天的安生,整日想着法子的让你难受,小姐,要清妍说啊,你就不应该被他们欺压到如此地步。”清妍说着就来气,真是替小姐感到不公。

“清妍,今天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只是尤容的一个眼神,紫眸掠过清妍的脸颊,清妍也不禁被尤容那冷漠的眼神镇住,小姐莫不是真生气了吧?

清妍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转眼一想,还是不解释了,只会更加惹得小姐心烦罢了,只好欠身退去,留小姐一人在闺房中。

清妍走后,尤容冷静下来,白皙的胳臂托着瓷润的下颌,思索好几今年我已满十五再过两三年便也同其他官家子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一瞬十二年的岁月已如白驹过隙般悄无声息的流去,她在白府学到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细算下来也只是一味的忍让,再忍让。

时到今日而言,何时何地的白尤容,一直都是众人茶点后的笑料罢了。

白尤容的母亲阮沁华年早逝,白殷对尤容也是多日不闻不问的。

纵是那些个人们变本加厉,而尤容也只能变得更加随和与忍让,因为没有谁可以为她的一时冲动或者不服买罪。

在尤容三岁的时候,唯一爱她的人,她的母亲,悄然离去,徒留尤容一人在深渊般的白府挣扎着,又喘息着。

自那人去后,尤容的脑中一片的混沌,生活之中也是闷闷的,沉沉的。这些年,尤容也逐渐懂得,在她自己还没能力承担所有任性之前,就要想着不妨多些忍耐,多些伪装,即使她也讨厌日渐表里不一的自己,尤容想到自己的母亲,心便是一阵的绞痛。

在尤容的母亲阮沁和她的父亲白殷成婚两年之际,她的父亲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满心都是卫国报复。而之前一度的抑郁不得志,在白殷得到了大娘罗锦父亲的青睐之后,也得以大肆施展。

终究白殷的爱情还是输给了权贵,不得之时为了前途,又娶了一位年轻漂亮的侧室,这样她便忘了与尤容的山盟海誓。

就在转身间,给了其他女人温暖的怀抱,那个背景优越的二娘——叶栗,白殷的怀抱很少再为阮沁打开,大娘二娘接连有了身孕,诞下子嗣,特别是大娘有了白府的第一个男丁,甚得白殷的喜爱。

在一段日子之后阮沁才怀上尤容,在十个月的艰苦怀胎期间,阮沁的情与爱尽是湮没在无声的岁月里,在其他个女人的势力与邀宠下白殷搁置了尤容的母亲阮沁,一旦搁置下了那就是永远的遗弃,白殷似乎已经被府中的大娘和二娘迷的七荤八素的。

那时的白尤容的母亲阮沁想的不够通彻,不明白何时白殷会如此势利与傲纵。阮沁也越发的闷闷不乐,且又日日的憔悴,身形消瘦的紧。

最后她的的母亲连进食也变得更少了,白尤容出世以后,她母亲见她父亲的次数少之又少,一年都可以掰着指头算了。

长期以下去,她母亲的身体慢慢的被掏空,也算是彻底的垮掉了,一病不起好几年。

她母亲昔日的娇颜不再容光焕发,白皙的皮肤不再细腻光滑,她父亲的几寸灼热的光也不再为她的母亲而停留。

从那时白尤容的心底便萌生了一种不似同龄人的情绪,后来的她也曾便深陷于其中,也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就是恨。白尤容从未见过姥姥姥爷,只是听她的母亲提及过,左不过也是些酒后之言。清醒之时告诉她,他们在很遥远的地方。

白尤容也知道她的母亲在殇月国并没什么亲戚,而她父亲认为她母亲在他的仕途上并没有有什么的支柱,她父亲有了新的机遇,不断的被提拔,自己又出兵打仗多次得胜而归,官位也是水到渠成的年复一年的升高,阮沁被白殷遗忘在了听琴院。

最后阮沁把自己结束在了二十一岁的大好年华里,在那个开满茶花的季节里永远的离开了。如今白尤容只记得年轻的母亲的确很漂亮,比大娘二娘都美些。

阮沁自幼体寒多病,所以尤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大家都认为有些家族遗生,在他们看来阮沁和尤容的病症是大忌的征兆,人们也一度视尤容为灾星。

在白尤容的母亲阮沁去世三年之后她的父亲也在官场上大放光芒,升至将军,可是比起大娘生的大姐和二娘生的孩子尤容很柔弱,她的父亲不喜欢白尤容,特别是作为一个将军他尤其不喜欢弱不经风的白尤容。

而后白尤容继续待在她母亲住过的听琴院,而其他地方则已经扩建翻盖了,曾听她母亲说过,这听琴院是当初白殷为迎娶她母亲时所建的,白尤容也是舍不得它没落,便没叫人拆这里的房屋,这里有她母亲在过的痕迹,多年过去了,感觉淡了,可白尤容还是想在这里寻一丝的安慰。

昔日她的母亲回忆着她的往日,时常在无聊之际和尤容说起,虽知她还小,却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起初的时候白尤容的父亲对她的母亲很是呵护有加,官职还小,经常办完事之后,去有母亲的听琴院一边吃茶一边听琴。

她母亲说与尤容听的时候表情却是木然的,但白尤容仍可以感受得到当初的母亲是幸福的,那是属于她一个人幸福,没有其他,时间虽是庸医,却也会冲淡一切,悄无声息的改变了所有的模样。

尤容如今想来父亲曾经也许是爱过母亲的,但那爱是却似施舍的爱,太过薄凉,经不住岁月的洗礼。白尤容也曾幻想着以后自己的婚事能够由自己做主,绝不再如母亲一般。

尤容想的如意心愿,倒是宁愿与凡夫俗子劳作一生,也不愿做一个金丝雀,囚禁一世。想着想着尤容也是乏了,眉目如画,远黛如山,阖的紫眸映着睫毛投下的扇影。

清妍悄悄的携了披被,轻放在尤容的肩上,又添了安神的撩香,支了侧房的木窗,好让徐凤吹进,关了门,这才又退去。

清妍只不过是平日里说话放纵了些,对白尤容却是精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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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若回首只若初见

院落中芒光一泻,不觉之间已是晌午,前院的奴仆闹腾着更加热火了,想必是快至午宴的时刻了,白尤容也是无事,便一人坐在听琴院后院阴凉下的藤椅上,绞着手中的帕子思索着什么,想来却又是一阵心烦。

白尤容突然生发了一个念想,想必今日后厨们会忙得不可开交,自己又是闲来无事,便起了身要去那里瞧瞧。

在这白府,平日都是厨房把饭菜传到各自的房院的,而白尤容一人用膳,传来的饭菜也大多太油腻不合胃口,便时常去厨房亲自下厨做几样自己喜欢的菜。偶尔在她闲暇之时帮一下后厨们,一来二去的便已与后厨的人熟了。

白尤容在缓步移向厨房的路上,想起忘拿丝帕了,便遣了清妍折回去拿。

在走几步便是后花园里,想到已是多日不来,不知春日的花可否竞相怒放,而在后花园的小溪旁的一位男子年映入眼帘,似真亦幻,朦胧的身影,便叫白尤容多了几分探究。

白尤容停下了脚步,仔细望去,那位男子的身外笼罩一层淡淡的冷漠,又走近去看,侧身而立,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松松的将头发束起,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有一宽腰带束腰,其上挂了一块晶莹的白玉,正好可以看的见那玉,看那玉想必身份不寻常,侧脸在阳光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稍有微风拂过,掠过他的衣袂,衣角在风中也翩翩而舞,彰显出主人的高贵与优雅,不知怎么却有一层化不开的孤单笼罩与他的周身。

白尤容莫名其妙的固执的认为那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白尤容越发的想不明白,双眸又直直的盯着那人的背景,脚一顿,才觉知自己是那般无礼,一个闺中女子岂能这般不知羞耻,脸上爬上了红晕,羞的紧。

“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呢,丝帕拿来了,我们走吧!”这一声把失神的白尤容唤回了神。又看了眼那位男子,却也恰恰对上那人的凤眸,心下跳的更快了,赶忙转身携了清妍离去。

途中,白尤容还是脑中混乱,想着以前在白府里未见过这名男子,一瞬,白尤容记起清妍曾道,今日府中有贵宾,看那男子气度不凡,自己估摸着便是那人了罢,却又不是十分的肯定。

白尤容一改愁容,捋了耳鬓的青丝,温言道 “清妍,今日谁来府做客?”许久未听到清妍的答复,尤容顾首一瞧,竟是清妍那姑娘自个儿乐呵去了。

清妍只顾着高兴了,小姐不是说不去应宴嘛,为何又问起,难道又改了主意,不禁兴喜。

见小姐那眼神。也只是自己忘乎所以了,急忙笑道“回小姐,是太子爷来了”

春色袅袅,春光乍泄。尤容轻移着碎步子,边想着。也对,若是那人,那人的气质但是与身份相配的。莫名的心中涌出一丝的惋惜,不知是惋惜他的身不由己,还是惋惜他孤寂的以后。

一进厨房门,便有眼尖的人高喊着“三小姐来了,三小姐来了。”听到这一声音,厨师们也都看向门口,嘈杂的厨房随着这一声也戛然而止。

白尤容玉面桃花,别样胜,指间绯红手帕,衬着今日的妆容越发的清丽了,衣着白色芈裙,样式虽是简单了些但下摆的绣花的确精致的紧,头插流苏钿头,随意的几缕青丝也是摇曳着,倒是步步生辉。白尤容平日里也是不喜浓妆艳抹的,时常简单的挽一下发髻,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其中的芳华与惊艳。

“今天有客来,你们定是忙的,我来看看你们,用帮忙的说便就是了。”听罢白尤容的一袭话,厨师们显得更安静了,平日也就三小姐来看看我们,不把我们当下人看,不由得感动了。

不知是谁说了句“小姐,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本分,岂能让您来帮忙。”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接着又有人道“小姐,您是白府的三小姐,哪能整天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千金之躯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白尤容听到他们说的话,知道是为自己好,可如今也只有他们肯承认尤容是白府的三小姐了。

随即又传来一阵的杂乱声,但白尤容知道句句都是暖她心脾的话语。

其中听见一位身材魁梧,又续有长须的厨子那宏亮的声音“小姐,这都没什么,不忙的,这地方又脏又呛的,您还是回去吧。”

一个接一个的也对上了话“对了,小姐,今天午宴您去吗?”

你一言,我一语的。

“去吧,三小姐是最漂亮的,定能出彩。”

尤容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们的心思尤容知道的清楚着呢,心中虽有不愿,却又不能拂了他们的一片好意。

只好莞尔一笑“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你们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岂能不去,既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我便准备去了。”

已经离去,留下呆滞在原地的清妍,她听见自家小姐说她会去的,那得赶紧的挑身得体的衣服才行啊。

没等清妍回过神儿来,尤容便一阵风的莲步移走了。“小姐,我们......”转过头来发现小姐已离去,这才疾步跟上去。

白尤容思索了一番,那个背影熟悉的人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怎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为什么想到他会心跳不稳。白尤容一阵深思,也没个究竟。

原来是在白尤容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就见过面了,那是一次庙会,大小姐,二小姐去宫内祈福。白尤容又是无聊的紧,便瞒着清妍去了庙会,与白尤容一道猜谜难以分胜负的那个男孩子就是如今的太子。那时的他只是觉得在宫中憋的要窒息了,便装出来闲逛,不想被那个稳猜稳重的女扮男装的尤容给吸引了去,“男子”面容清秀,细心的他发现这位“男子”耳垂处还有耳洞。便猜着是哪家的中女子无聊出来玩儿乐了。

后来的太子也想过去查那个有趣的姑娘,但是一堆的事便把那件事儿给耽搁了,一搁置就是这么多年,直到如今,彼此也都不知道他们曾是见过的。

他深知东宫的位置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坐稳的,要舍弃很多,包括自己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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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听琴声止心微动

主仆二人一道回了听琴院,清妍便开始挑选衣服,白尤容正经的正装也没有几件,其中还有莞习送来的,老爷偶尔会送来新料子好叫白尤容做几身合适的衣裳,小姐闲暇之时自己弄出了花样,便遣了仆人去裁剪,但是多数的布料是用不到的,也就都搁置了,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件,但清妍也是心想着今日务必得好好选一件,打扮打扮自己家的小姐。

“小姐,你看这件行吗?”清妍拿着一件粉霞锦绶藕丝缎裙,看那质地应是不错的,还是新料子的,这次小姐定能出彩。

白尤容眼见清妍手中的一些个衣裳太过鲜艳了,朱唇轻启“这件衣裳有些艳,再者若抢了他人的风头,定是又招来事端。”白尤容心知不但太子爷钟意的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其中的一个,恐怕白府钟意的同样也是她们。

白尤容转身自己挑了一件烟水百花裙,颜色还算淡些了,望了一眼清妍“就这件吧!”

“小姐,这件会不会太素了,今天可是......”不等清妍说完又下了新令。“随便挽一个发式吧。”清妍无奈,给小姐穿好了衣裳,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插了玉垂扇步摇,留几缕青丝自然垂下,好一个小家碧玉的样子,不禁笑了,果然小姐天生丽质。梳完后,动身出了听琴院,移步至大厅。

这白府的大厅可有寻常人家的一座别院大了,厅中铺就一地的琉璃石,琉璃石在显贵人家可是常见品。而大厅的墙壁上则是挂了一些山水画或名人的诗词,倒也雅韵,只是与将军的身份格格不入,在大厅的两把正坐中间则有一个小水池,池水里到时有几条鱼儿在游,且有枝荷花在怒放,更添几分韵味。

到了大厅,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已到齐,并且与上座的那位男子谈的甚是有趣,笑声不断,那男子真是花园偶见的那位,想必能坐在白府正座的就是太子爷了。大姐身着大粉色纱衣,轻盈娇小,略施粉黛,头上的发饰也一改以前的繁多,只插一支莲花的金步摇,在发间又别有一枝开的极好的牡丹花。更是衬得人国色天香,想必那皇上钦赐的封号也不是光靠家世就得来的,特别是那张鹅蛋脸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另为美人就是二小姐了,虽然平日跋扈,可不否认她的容貌也不错,及不上大姐,也差不了几分,一身红衣彰显她的傲气,而又有一条丝带挽在腰间,妩媚动人,那张小巧的脸画了淡蓝的眼底,长长的睫毛忽上忽下的,妖艳里又带了几丝俏丽。

一派的欢声笑语,大夫人和二夫人更是奉承的很,满脸的笑容,内心所有的苦楚全部封闭起来,对外一副笑脸相迎,不惜牺牲各自女儿的终身幸福来换取荣华富贵,一面还振振有词的说是为了白家为了,为了整个家族着想。不知道在得到一切荣誉之后,内心有没有觉得很空漏。

白尤容本只想确定一下那位男子的身份,可如今不觉的后悔来这,对,他是当朝的太子爷,他还要娶自己的大姐或二姐,心一阵子觉得空旷起来。只想着早点结束着宴请,便让清妍找了个偏避的位子坐下。

然而眼尖却又不怀好意的人总是能发现她,大夫人的丫鬟春水。

“夫人,你看那三媚子来了。”贴在大夫人的耳边絮絮说着。

“小声点,什么三媚子,什么场合,叫三小姐。”转眼望见了白尤容,顺便又瞪了她一眼,像是再说,今天你怎么来了。也许是那声“三小姐”声音太大,让正在谈笑的大小姐听到了。大小姐的嘎然止声让人们安静了下来。

大夫人不禁讪讪道“哦,没事,是三小姐来了,大家继续吧。”可不能让三媚子来叫搅了局,平日也就罢了,今天可是事关太子妃的大事儿。

“哦,白府的三小姐,平日只听人说白府还有位三小姐,也没见过,不知今日,爷是否得与相见一下,不知大夫人可否介绍一下。”虽是问句,可句句带着*,不容拒绝,可大夫人却不知,犯了糊涂道“惊了太子真是不好意思,可三小姐身子不好,就不来搅了太子爷的兴了。”

太子听完那句话立刻变了脸,你一个夫人竟不买我的帐“大夫人怎么如此小气,难道还怕爷收了去?”

人们都知道这太子爷,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如今可是知晓了,听完这话,大夫人脸色一白“太子爷,那里的话,这就叫人叫去。”对春水道“快去唤三小姐来,太子爷要见她。”说罢,又转过头,刚才阴沉的脸又堆满了笑,附和道“太子,要见三小姐,哪能说不呢。”而后讪讪的笑了。

说话间,白尤容已来到太子面前,站在那,仿佛整个世界就剩她俩,眼神的交流,白尤容道“原来你就是太子,”而那位太子则言“你就是偷看我的那位小姐。”白尤容似是听懂了似的,羞得低下了头。

在别人看来,他俩倒像是“眉目传情”特别是大小姐白瑾烟,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还谈笑有味,也一直觉得整个殇月国只有她才能配的上太子,论身世论容貌,论才华,自认为是绝配,而现在太子看那三媚子的眼神不禁让她害怕起来。而打破这诡异的局面的正是白尤容,白尤容欠身道“白府的三小姐,白尤容参见太子爷,太子爷吉祥。”

“三小姐客气了,只是顿家宴,父皇遣我来给将军庆祝大功的,无需多礼。”转而有吩咐身旁的丫鬟搬来座椅放在了二小姐身旁。而刚才还冷目的太子现在变得温情起来,竟让人们有些不适应,可谁也不敢多言,毕竟是太子。

“太子,不用如此,我身子有些不适,坐在这岂不扫了你们的兴致。”这白尤容竟用这种口气和太子爷说话,大家心想这次肯定激怒太子,激怒太子闹的大家也不好过。

在场的各位还没有谁敢薄太子的面子,正想着怎么办。人们转眼望向太子,太子只是微微皱眉,在外人看来定是太子觉得拉不下脸面。这时二小姐白栎辛倒是机灵对白尤容道“太子爷既让你坐这儿,你就坐这儿,欢迎你还来不及,岂会扫兴。”说罢,就去拉白尤容坐下,在落座时,加强了手劲,根本不给尤容反抗的机会。

坐下来的白尤容也很是抑郁,看着这太子爷还是很温和的,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啊,可自己刚才说了那句话,怎么让人们都如此紧张。白尤容反过来一想,是自己大意了,把他的形象简单的加在一个寻常男子身上了,只记得在花园的那一瞬间,却忘了,他是当今的太子爷,是未来的帝王。想到这,自己不禁一吓,还好没事。怎么不见父亲呢,正疑惑呢,一抹蓝色的身影,慢慢走进,抬眸是父亲。

“太子爷,老臣给太子请安”说完,还要跪地,家眷们又都起立,作势要下跪。太子赶紧下坐,拦了父亲,有对大家道“今天,没有君臣礼节,只是一个普通的做客,大家不需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免了。”众人又都会到了座位上,太子又把父亲扶上另一个正座后自己才坐下。

大夫人有殷勤的对太子说道“太子爷,您看这离开宴还有一些时辰,白府知道你今日要来还准备了一些节目,不知太子爷可否赏脸一看?”

不等太子回答,父亲接到“太子,可得给老夫一个面子呢,我这府里的上好食料,大概在太子眼里也是寻常物食,只好弄些太子爷没见过的,来让太子爷高兴高兴。”虽说不论君臣之礼,可语言到处充满奉承。

“大家,哪里的话,那就了开始吧。”

大小姐白瑾烟退出了大厅,正准备去了。世人都知道太子到白府,多半是为了与白府联姻,如今看来二小姐不争,那就非大小姐莫属了。人人只道白瑾烟容貌堪比倾城,可殊不知那舞技也是一流的,虽不及二小姐白栎辛。

鼓乐奏起,手琵琶的一起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缓步步入大厅,而后是一位拿古筝的女子缓缓而来,两位女子慢慢的落座,弹起。

后来又有五位妙曼的少女跳着喜悦的舞步飘飘而至。腰间的轻纱在空中舞动,身子也跟着节拍舞着,忽地音乐停止,一位大家熟知的女子白梨悠着一身纺纱裙,衣带飘逸,手中握着丝绸,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大厅。

音乐再度响起,丝绸起,身子下坠,绸落,旋转,丝绸也随之旋转,有凌空跳跃,轻盈柔弱,盘发髻留下来的几缕长发,也随着身子在空中腾飞,一股清香袭来,乐止,舞毕,掌声也是不断。

白殷倒是毫不含蓄道“我这女儿舞的怎样。”一脸的骄傲。

“爹......”白一脸的娇嗔。

“白府的大小姐果然,姿妙曼跳起舞来更是惊艳不已。”太子一脸的威严,不知这句话中含了多少敷衍与真心。这正是白瑾烟期待的结果,满脸的笑意“太子爷过奖了,梨悠今日也是献丑了。”白瑾烟又退去换衣。

大夫人却不肯就此作罢,轻声道“太子爷不知,三小姐平日的舞也是跳的极好的,不知太子可否愿意......“

“好,不知三小姐是否为在座各位献舞一支呢?”太子向白尤容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白尤容心想着大夫人也是毒辣,明知她的身子不好,也并无准备,还要我在众人面前丢人,好来失去与她女儿竞争的机会,打的好算盘啊。

白尤容想着偏偏不如了他们的意,她只知道尤容会跳舞,竟不知她还会弹琴,也罢,今日就让你见见,女琴师女儿的琴技。

“太爷,小女身子一直不好,可否弹琴来表歉意?”白尤容不知道太子其实不如人们传言那般,也码定了太子不会拒绝自己的,方才大胆的一试。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甚好,随你罢。”白尤容不禁的去想太子的友善,是对她一个人的,还是对大家,而今日的表现又极为反常,倒不似外人所说的那般冷酷。

白尤容向旁边的丫鬟示意,递过来一个上好檀木质地琴身雕刻细致的琴,白尤容修长优雅的玉手轻轻抚过琴弦,拨动着琴弦,不造作,不繁杂,很简单的音质,绕梁不绝。

其中的美妙自是无法用书卷中的句子加以修饰赞美,直叫人听着心里豁然开朗,没有纷杂的世俗羁绊,也并无情仇爱恨的枷锁缠绕自身,只由的自己随心所欲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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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梦即破君已去

饭菜等一切准备就绪,午宴开始,人们陆续入座,白尤容与大小姐,二小姐同台共宴,这种情形很是少见,自然也知这顿饭定吃的是不易。

“大姐,我们都知虽然三妹的舞是不怎么样,但那琴艺倒是绝妙啊,你说是不是呀?”二小姐白栎辛舞技一绝是得了封号的,她说一个人舞技不好,谁会怀疑。不紧的一脸邪笑,幽幽透过白的位置望向白尤容。

“是呀,连太子爷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三妹呢!”白瑾烟也是一句话惹的更多的人对尤容不满。说罢,向尤容投去锐利的目光,谁叫她白尤容方才抢了她的风头呢,但是白尤容感觉不以为然,明知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断断不会娶她的,不说母亲身份低,身子不好,娶了没一分好处,到是徒添些个麻烦。

午宴后大家在一起聊天吃茶,看似其乐融融,实则不然,这其中又夹杂多少等级制度,身份悬殊。白尤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一看见太子就有一种莫名的思绪涌入脑海,缠绕之久,却又挥之不去。

一会儿,只见一群仆人抬着几十箱东西放在大厅下的地砖上,箱上都系着大红的绸子,倒像是提亲的架势,白老爷笑得合不拢嘴,而大夫人也是颜开眉笑的。

“白将军,今日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前来提亲,皇上下旨赐婚,本爷准备迎娶白府的大小姐白,且今日很是高兴看到大小姐和三小姐的精彩表演。”可面部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没了刚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太子从众人间穿过,到白尤容身前小声道“明日巳时,城北畅幽亭一聚。”待尤容反应过来,人已离去,只留空楼。

只留下下淡淡的龙诞香,余香袅绕。众人们也一一向老爷道喜并告辞离去,我也便迎合着“爹,女儿先恭喜大姐荣获殊荣,赐此良缘,女儿还有事,就不打搅爹了,先行告退。 ”并欠身转身离去。

刚走几步,便听到后面有声音传来“会到后院,休息休息到我的书房来,爹有事和你商量。”停滞片刻,又提裙离开。

厅中留有大夫人和二夫人在大厅和爹商量婚事的事情。大夫人和二夫人在外人眼里看似就和姐妹一般。

而此刻尤容的心却是七上八下的,刚才的事摸不着头脑,刚才太子的话可被别人听去了?不然问问旁观人。“清妍,你说爹今日是因何事让我去书房?”

“小姐,我可不敢揣测老爷的心意。”在听琴院里,有一个好处就是,白尤容不准任何人自称奴婢,白尤容想到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而尊严不因出生在贫寒与富贵之家而有所不同,分与贵贱。

“清妍,你是明白我的,说吧。”

“小姐,刚刚之时我看见了太子爷在您面前絮絮说话了,但是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连清妍也看见了,这太子爷真是的娶我大姐,还......“

“你也看见了,那你可知后有没有其他人看见了。”白尤容虽然心中难受却也不愿意事态发现的无法收拾,要是大夫人看见那可就麻烦了。

“应该不会,他们都背对着太子爷的,而我就在小姐的侧后方,自然是看到了。”清妍解释的尽量让小姐放宽些心态。

“哦,爹叫我去,也只有听命的份。”白尤容认为只要父亲不逼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有时候懦弱还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在这冷漠的白府,尤容深知她的反抗只能沦为笑柄而已。

白尤容换了身衣裳独自去了她父亲的书房。途中想着,赴不赴约得事,由心决定吧。想着便到了书房门口。白尤容望着书房说不出的难过,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过去,这般偌大的书房气势倒是宏伟。

白尤容也只跟着娘亲来过几次,而且都是娘亲给父亲做糕点来的,父亲当时却把娘亲辛辛苦苦做的糕点都给了大夫人,大夫人一句不好吃,父亲便叫娘亲不要做了,娘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很差劲,不明所以的不再做了。不知不觉间尤容的双眼已经朦胧,眼角的清泪快要涌出,忙的拿丝帕拭干,提起手来,轻叩房门。

“进来吧!”

“爹,今日叫女儿来是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好长时间没找你聊聊天了,找你来问问你的身体状况。”

白尤容心中一阵冷笑,“好长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吧,如今的白殷可是是真的关心她?恐怕不以为然吧。白尤容又不知所谓何事,又岂能浪费了她父亲的这番的美意,今日一来,断断是有事的,暂且让你绕些弯子。

“坐吧,小音给小姐倒茶。”果真与我长谈呀,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大费心思的张罗呢。

“容儿,爹知道这些年冷落了你,也深知对不住你娘,可爹也有爹的难处啊。”白尤容心中一阵恶心,他的难处就是,登高的时候,娘不再被需要,成为了绊脚石,便毫不留情的把她一脚踢开,白尤容不自主的漠然得注视着他。

“知道你不信爹,可是爹还是要说的,对了,爹给你请了位有名的大夫,现在刚到白府,可以只好你的病,不过......”白尤容这才明白些,不然父亲会不惜大价钱给我她请大夫。

“不过怎样。”对自己的病早已没了希望,十几年都过去了,不在乎以后的。语气显得很平淡,似乎让那位爹有些吃惊。

“不过,那药材不是很好找,不过容儿只要听话,爹什么药材也都能给你找到。”

白尤容一惊,好呀,拿病威胁她,不过真想不通她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的父亲利用的,一个病秧子而已。不过还真是佩服她父亲的心狠,对谁也一样。

“爹,荣容儿一定会听话的。”看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爹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位大夫说你最好到天气湿润的地方静养,爹倒也觉得南方的江南是个不错的地方。“先是一顿,又接着言道”所以爹打算让你到哪里休息几年,等到了快提亲的年龄再接你回来,不知你可否愿意?”

白尤容也别无选择,所有的理由,白殷都堵的严实,可她就是不明白,可为什么一定要去江南才可以。

“爹与那南方的封王相识,你过去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或他的世子,听说那世子不但有才华而且长得玉树临风,重要的是还没娶亲,你要是有辛......”

白尤容想着真是可笑至极,如今的京城容不下你了吗?还要去南方发展势力。

白尤容在知晓他父亲的那般原委后,不客气得打断了他“爹我明白,什么时候启程?”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十五日之后启程,爹安排了两个丫鬟陪你去,也不会很孤单。”可真真的为了尤容想的周全,难道不是为了更加容易的操控尤容?

“爹,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清妍在我身旁,所以叫清妍陪我去吧。”尤容不知道这样把清妍从一个火坑拉向另一个危险之地是否是对的,但是想着在尤容的身边会放心些吧。

“也好,爹还调了四个白府得力的侍卫护你,还准备了不少的盘缠,就放心的到那好好养着吧。”尤容对自己的安全到不担心,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还舍不得她走呢,定会护她周全的。

“在路上注意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别招来祸端。”尤容又想些着这算不算被亲爹当作了棋子,并且还要被赶出白府。

“路远,记得休息,别的,爹也没什么事了,要是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正要离去。

“过五日之后便是你大姐和太子的大婚之日,你还是来应宴的好。”

“恩。”出门在门槛出差点踉跄的倒了,忙的扶住门窗。不知是怎么走回去的,到了听琴院,身子一放松,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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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儿时梦旧时的心

“容儿,容儿,容儿......”

白尤容听见是她的娘亲在唤她,只有她的声音才这样温柔。周围一片朦胧,轻烟笼罩着自己,像仙境一般。

“娘亲,娘亲,容儿在这里,容儿想你了,娘亲。”白尤容仿佛看见娘亲走来,便急急地向娘亲跑去,想要抱住了娘亲,可是却抱了个空,松手之后是冷漠的空气。

“娘亲,呜呜......”在娘亲面前的白尤容一直都不够坚强,像小孩一样,渴望得到关爱。

“都是容儿不好,害的您身体不好,容儿在这里好孤单,想要娘亲陪着自己。”

“容儿,千万不要想不开,这身体是娘亲给的,身体不好是劫数,躲不掉的,你是娘唯一的牵挂,娘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你娘希望你过的好,可你那禽兽不如的爹,当年为了权力地位负我不说,如今还要你.....可怜了我的容儿。”

“但不管怎样,娘还是希望你能,他的牵够忍下来,还有好好保管自己的心,别像娘亲一样,让爱成为了负担。”

娘亲的身影慢慢变淡,最终留下余音消失不见,娘亲又走了,留下白尤容一个人面对这世间的磨难,娘亲说了要她勇敢些,对的,要勇敢,游离的心又重回肉体。

渐渐有了知觉,眼皮很沉重,白尤容只想着再让她睡一会,一会就好,可是好像有人在嘤嘤哭泣,有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小姐,你怎么还不醒来,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别丢下浣碧啊。”清妍握着白尤容的手,手指冰凉如雪。

“咳咳咳,清妍,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水是吗?”等等。

“小姐,水,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吧。”就像是甘露一般,滋润了她干涸的嗓子。

“清妍,我睡了多久啊。”白尤容有点担心与太子的约定。“回小姐,一天半多,马上要到正午了。”

“小姐,就安心躺下吧,我知道小姐担心什么,我刚才已经去过了,给太子爷传话说小姐身子不适不能赴约了。”

“哦,那他还有说些什么吗?”白尤容还是不放心,看着绸被一阵的心慌。

“他说会在凉亭里等小姐,等小姐醒了去见他。”清妍真是从未见过这般的小姐,急的忘了分寸。

“他真是这样说的。”白尤容可没。顾虑到什么分寸,思索着太子为何独对自己这般好,而且他身份特殊,白尤容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梦。

“他真的这样说?”白尤容似是不确定,再一次询问了清妍一次。

“真的。”白尤容这才略展了昳丽容颜,华色精妙唇线绽蔓嫣然笑意。

清妍已经好久不见小姐这般放纵的笑了,清妍觉得小姐还是笑起来好看些。

转而一想,他要娶她的大姐了,他们不管怎样也于理不合,况且自己以后也不适合那样的生活,不如断了他那份念头,也断了尤容这份情丝。

“清妍,梳妆,备车,去城北的畅幽亭。”眼中的坚定,似乎做这决定又是不易。

“小姐,刚醒,不如.....”看到小姐坚定的眼神,深知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的。就依了小姐吧。

“恩,小姐。”

一阵梳洗过后,着了件蜜合色的衣裙,描眉,施粉,挽发,插步摇,一番张罗后,从后院出了府。在清妍的扶持下,白尤容上了马车,赶往城北。路上的白尤容心里好复杂,那情来的快,断可不好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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